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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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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无害
不知不觉他就十年了~~ 不知道...

不知不觉他就十年了~~

不知道我老了退休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新科技重玩一次古剑一的剧情


不知不觉他就十年了~~

不知道我老了退休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新科技重玩一次古剑一的剧情


丝巾_shiraki

【古剑十年/方兰生中心】猗猗兰芳

2010.7.10—2020.7.10古剑一发售十周年快乐

人生第一次写同人就是为古剑发电,反应过来才发现我cp竟然也已经凉了十年了(……)写点东西纪念一下

游戏向,兰生中心后日谈,兰言涉及,些微恭兰成分,私心打个恭兰tag


*他活这些年,窥不透天道,亦渡不得残魂。


方兰生老了。

他自觉用这个词形容自己不太妥当,他大姐对他的评价倒显得贴切。

那天他在外面的店铺和老板对完账回来,蔫着头脑踏进方府前厅,肩膀上猛地被不可抗的重力往下一压,双膝发软差点要当场跪下去。

还记得我吗,小崽子?

然后他被方如馨拎着领子提起来,他挣扎着回过头看他大姐,没被西域的风沙侵蚀得满脸凶煞匪气...

2010.7.10—2020.7.10古剑一发售十周年快乐

人生第一次写同人就是为古剑发电,反应过来才发现我cp竟然也已经凉了十年了(……)写点东西纪念一下

游戏向,兰生中心后日谈,兰言涉及,些微恭兰成分,私心打个恭兰tag


*他活这些年,窥不透天道,亦渡不得残魂。


方兰生老了。

他自觉用这个词形容自己不太妥当,他大姐对他的评价倒显得贴切。

那天他在外面的店铺和老板对完账回来,蔫着头脑踏进方府前厅,肩膀上猛地被不可抗的重力往下一压,双膝发软差点要当场跪下去。

还记得我吗,小崽子?

然后他被方如馨拎着领子提起来,他挣扎着回过头看他大姐,没被西域的风沙侵蚀得满脸凶煞匪气,皱纹比起记忆里的也没多几道,真担得起金刀艳客四个字。

我回来看如沁。她说。

心里那道结了痂的伤口就硬生生被这么破了开,他耷拉着脑袋,像是在猎人手中束手就擒的野兔子。

他跟方如馨说,大姐,对不起。

以前他碰见方如馨也总是道歉,为自己又上蹿下跳惹回来的一堆子麻烦事。这次是为自己没能保护好二姐。

兰生长大了。方如馨放下他笑着说,以前还只有这么一点点高。说完以后她在自己臂肘处比了比。

方兰生一直觉得方如馨这个名字起得很神奇。

多温婉多和顺的一个名字,最后跑去西域当马贼。

方家大姐的身上混合着许多不同的气味。

有西域特有的古老异香,有黄沙和尘土的味道,和常年不离身的烈酒气息。

她佩在腰间的金刀隔个两三年就要换一换,她自己说是因为金刀饮血取命,经常会钝,听得方兰生狠狠哆嗦了一下。

在家的时候那金刀不常出鞘,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又不好好完成功课,方家大姐就拿刀柄敲他头。

想来只是被刀柄敲头,这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她说,兰生,你看什么人的货物马匹,管你是天皇老子的使臣,腰缠万贯的巨贾商人,老娘都抢得。

方兰生说,你哪天要是翻了船,可少把整个方家都扯进去。

方如馨大笑,就那些软包商人,也敢把我供出去?对着随从小厮打得怪狠,等到晚上被我们五花大绑扔在旁边,一个个畏畏缩缩,屁都不敢放一个,没趣得紧。

晚上坐在沙漠里,拿那些家伙当饭余的笑料,对着月亮一壶一壶地喝酒,这就是方兰生想象中方如馨应有的模样。

当然他觉得方如馨应该更凶一点。

烧杀抢掠,谋财害命,亡命天涯……什么什么的。

方如馨唔了一声说你小子猜得不错嘛。

方兰生大惊,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什么都没你出来。

方兰生还知道他大姐相当记仇,明明是抢了别人的钱货还理直气壮的,要有人抢她看上的东西,她非得抓着怎么着也得给抢回来。

金刀艳客,无一失手。

只失手了一次。她这么说着,一口饮尽碗里的米酒,咂着嘴说琴川的酒不行,跟她喝惯的烧酒比起来就像喝白水。

方兰生茫然地问她,哪次啊。

方如馨哈哈哈地笑,突然有点没头没脑地说,回来的时候赶得紧,路上骑死好几匹马。

方兰生说,大姐……还是那么粗暴哈。说着挠挠头。

方如馨这次没拿刀柄敲他头,醉醺醺地说,赶那么紧也没用。跑那么快,也没把如沁抢回来。

方兰生愣了愣。

然后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的‘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他发现那难过的感觉干巴巴的,没有眼泪可以让他流。

后来琴川的人开始喊他方老爷。

方兰生说,啊?我哪有那么老。

回过头来早起,他便随口问道,月言,你看我有白头发了吗?

孙月言对着镜子,说兰生原本不用在意这些,即使是小孩子也容易生一两根白头发的,算不了什么。

方兰生问,月言小时候有吗?

孙月言嗯了一声便算应允。

方兰生又问那近几年呢?

孙月言回答这几年还好些,许是年纪大了,也不在乎了。

方兰生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他想红玉说的也不尽对。以前几个人一道、天南海北地到处跑的时候,红玉打趣过他,说猴儿对自己的头发十分狠心,动不动就撕扯挠拽的,没到而立之年可能先青丝落尽,上山去步他老爹的后尘。

方兰生知道红玉打趣他,女妖怪轻佻的语调却总勾得他心里烦躁,蹦起来就和红玉斗嘴。等他回了琴川和月言成婚,红玉来看过他几次,发现这猴儿还是劣性不改,一遇到焦头烂额的事就开始撕头发,于是又把以前打趣过方兰生的话说一遍。

这回方兰生没跟她斗嘴,而是哼了一声说才不会,我们方家的男儿从不秃顶。

但温婉地立在旁边的孙月言还真把这当了一回事。有一次沁儿生病了他们去药铺抓药,月言就看着药柜里那味何首乌看了良久。那认真的眼神看得方兰生心里发怵,心说不至于吧,我看起来有那么像需要别人担心我的头发吗?

红玉再来琴川的时候他就撇着嘴说,女妖怪,让你多嘴,我现在每天都要被月言按着喝补药养头发。

红玉用袖子掩着嘴笑。

方兰生于是给红玉尝他这几日新做的茶点零嘴,红玉笑着说,猴儿的厨艺愈发精湛了,吃了让人齿颊留香,她都舍不得走。

方兰生嘿嘿地傻笑,说,那你回去的时候多带些,下次我给你做更多好吃的,让你们天墉的弟子也饱饱口福。

他等来的不是轻声的应允,而是一个没有归期的告别。红玉说,我这便要回去,以后不再有来琴川的机会了。

方兰生不说话,垂着头半晌,闷闷地喊了她一声,……红玉姐。

咦?红玉奇道,傻猴儿今天怎么转了性儿了?竟能让我从你口中听得一句姐姐来。方兰生挠挠头,说,你,那个,好歹也是这么古老的剑灵了。

确实,叫姐姐的话,你可能不太适应,要不我跟着沁儿一起喊你红玉姨?再要不,姑姑?外婆?祖宗?哎你不是我祖……

话还没说完就被红玉一袖子打在头上,这猴儿又在乱讲。

这一袖子用的力道十分轻柔,说是‘打’,也就是往他头上随意地拍了一下的程度。

方兰生开口,又有些犹豫,然后又开口,问红玉,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你吗?

红玉轻轻地笑了笑,说,也许吧,你看天墉城这么远。

方兰生没说话。

天墉城再远,对红玉来说,来去也不过是须臾之事。

她告别方兰生的那天,琴川是冬天,一整天都在下雪。江南的雪下不厚,也就薄薄地刚把屋顶遮住,雪落到地上就化成水了,山灵水秀的琴川被整个蒙在水汽里,一切颜色都显得淡淡的,只有那抹红色,又浓烈又寂寞。

到冬天的时候,琴川就多出来很多小动物过冬。

一开始方兰生只是在自家的院子里发现一只误闯进来的小狐狸。小狐狸蔫蔫地,抱着橙色的尾巴锁在墙角动都不动。方兰生本想把它抱出来放生,不知怎地心念一动,回厨房去拿了个肉包子,用小瓷盘装上了放到狐狸面前。

黄毛团儿似的狐狸瞅瞅肉包子,又用爪子挠了挠,把头扭过去,不吃。

方兰生蹲在它面前,试图和狐狸沟通。他说,这肉馅儿的,你扒开尝尝就知道,……那个,襄铃以前就可喜欢吃肉包了。

狐狸还是不吃,好像根本听不懂他说话。

方兰生叹口气,说你在这等着,我给你弄点鸡肉。

这次狐狸好像是能听懂他说话了,乖乖地窝在原地等他。

切了半只鸡,又去了骨头,烧熟了端到狐狸面前。狐狸的眼睛里亮得发光。

它咬几口鸡肉就蹭蹭方兰生的衣裳下摆,方兰生赶忙把它往外扒,连声说哎哎哎你别蹭我一身油,但还是没躲开狐狸亲昵的贴近。

狐狸吃完抹抹嘴,朝着方兰生的脸来了个飞扑,差点把方兰生扑得跌坐到地上。

方兰生安抚地摸摸狐狸头,顺着毛摸,摸得狐狸十分舒服,隔天院子里就多了第二只狐狸。

方兰生:……

也给切了半只鸡,去骨头烧熟了喂给狐狸吃。

后来又零零落落地来了许多小动物。

猫,狸猫,狗,刚成精的小松塔。

没有呱唧呱唧大眼蛙和噗哟噗哟大头蛇。

方兰生就不理解这个小松塔是干什么来的,想了想觉得可能是来他这里蹭蹭佛气。

他就把它种在土里,长出来的松树软塌塌的。

没了。

几十年都是这么过。

他真的老了。月言去世了,沁儿长大了。

月言身体弱,是出生时魂魄不足带出来的病根。后来方兰生和她成婚,青玉司南佩养着,她的身体比先前好了不少,不会常常生病,但有个病根落在那里,终归不得长久福寿。

月言去世前那几天,方兰生什么都不管了。生意也不做,账也不算,有人来找他他也不见,一心地照顾孙月言,家里两三个大厨全都赶出厨房去,自己给月言弄她喜欢吃的清淡菜品。月言病到后来起身都困难,想伸出手摸摸兰生。

他俯下身子去坐在床榻边,握住孙月言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很温柔地喊月言。月言月言月言。

孙月言就应,也喊他,兰生。

他把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青玉司南佩从腰上解下来,又放到孙月言的手心里。

方兰生说,月言,一魂一魄,我现在还给你了。

孙月言凹陷下去的眼窝被眼泪濡湿,她嘶哑着嗓子说,这一世走到头,你总归是再也不欠我什么。

有啥欠不欠的啊。他挠挠头说。

你下辈子转生若没遇到我,拿着这个司南佩,也可以少些困病,去过正常幸福的人生。

月言用了很大的力气,也只能微微地点点头。

他就和孙月言聊天。

聊沁儿,那丫头越长大越沉稳,前些天能给家里帮忙算账了。聊院子里的花,是晴雪从海外寄回来的花种,再过几个月就开花,月言一定很喜欢,你要和我一起看。

他说一句,月言就应一句。

说到最后就听不见应答的声音。

方兰生呆坐了一会儿,又在心里念,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有泪……

他低下头,去吻那双枯瘦的、还残留着温度的嘴唇。

后来他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

身体好一会儿坏一会儿,意识也就跟着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

病重的时候,一时管沁儿喊二姐,一时又说仓库里那截子桐木别扔啊,他要留给少恭的。沁儿听不懂他口中的少恭是谁,就嗯嗯地应着,说不扔不扔。

也有精神很好的时候。沁儿推开门,看见方兰生站在书案前,刚把手里的羊毫沥干了挂到笔架上,桌子上堆了一摞信纸,最上面那张墨迹未干,显然是刚刚写成没多久。

方兰生看见女儿进来,向她招招手,沁儿便走上前去,方兰生说来得正好,这些信啊刚写好,快来帮我一起分分,装到信封里去。

沁儿应了,凑到方兰生旁边帮着他拾信。

是写给晴雪姨的?沁儿看到信首的名字,问道。

方兰生点点头,信装得差不多,他把那一摞油纸信封排序理好,递到沁儿手里。

说等我过世了,你挑着时间,隔几个月寄一封给你晴雪姨,她那个人满天下的乱走,有的时候不知道她走到哪里去,你按着她最新来信的地方照着写就行。

连你过世,都不想让晴雪姨这么快知道吗?沁儿有些黯然。

方兰生愣了愣,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好沁儿,让她知道这个作什么。

沁儿有点不服,说可是信总有一天会寄完的,寄完了又怎么办呢?

方兰生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寄完了就不寄了,她一个人到处跑的也没个定所,这些信能代替我多跟她聊几年。

你不想晴雪姨回来看你吗。沁儿扁着嘴,声音低低的。

方兰生摸摸鼻子,笑着说,是有点想,不过为啥要她赶回来?等她从十洲仙界地赶回来,我人都死了,她白白对着我一座坟茔有什么意思。

虽然你晴雪姨寿命那么长……但总有个尽头吧,她找复活木头脸的办法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他说。

要是哪天她带了一个黑红衫子、银灰肩甲的年轻人回来,你替我向他们指指来我坟头祭奠我的路就行。

昨日梦说禅,如今禅说梦;梦时梦如今说底,说时说昨日……

他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念,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开玩笑似的对沁儿说,刚刚爹说的都记住了吗?要那木头脸真活过来了,你把这话转告他,让他记得上我坟头背三遍。

方沁儿撇着嘴压着哭腔说,没记住。眼圈红红的。

方兰生失笑。

以前他懵懵懂懂地坐在夕阳下的巷口里,还会和那些老头老妇谈谈天。小的时候就知道,人老了就最怕过冬天,如果熬过一个冬天,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再活一年。

冬天快要过去了,他又活过了最后这一年。

琴川地方温润,除了下成雨一样的雪,也就只有雾灵山涧的崖边偶而会长出一枝梅来,开不几天就落了。

梅花落了,百花未开,这个空当,就是琴川的花灯一夜苏醒的时候。

花的花期在三四月,花灯的花期一般是在上元节那两天,干净宽阔的街道两边支起大大小小的摊子,形式不一,看过去却齐整得很。他一个人出门去,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走到河边,小贩早就认识在琴川生活几十年的方老爷,笑着跟他打招呼,说,承蒙方老爷照顾,您要放花灯吗?送您我扎得最好的这盏,不收您钱。

方兰生也不跟他客气,大大方方地接过来。

接过来才觉得茫然,蹲在河边发呆。实在是他想了一圈过去,想不好这河灯要放给谁。

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要靠河灯来祈愿了。

粉红的花瓣内壁衬着跳动的明黄色火焰,映出一片温暖的颜色。

他想起自己还小的时候,和面容同样还显得稚嫩的欧阳少恭一起凑在小摊前面看灯,方如沁付清了银钱,拿着两盏花灯走过来,两个小孩一人接过一个,都眉开眼笑地说谢谢二姐。

亲人团满,诸事无忧,都是以前就反复许过的愿望,看在那时的方兰生眼里,显然是早就达成这个心愿了。

欧阳少恭虚长方兰生几岁,个头也长得比方兰生高些。

所以他当时写的愿望就是希望长得比少恭高。

自己的写完了,他就好奇,要拿眼睛去瞟欧阳少恭写了什么。

欧阳少恭那会儿就相当沉静,不像他,是个天天被二姐揪来揪去的猴儿。

欧阳少恭迟迟没有动笔。方兰生起初还没出声,怕是自己会打扰少恭,后来就催上了,少恭少恭,你要许什么愿望?

结果欧阳少恭一时想得出神,一个不经意,一滴墨汁就从笔尖坠下来,把那张纸浸出来一个墨点子。

方兰生嚷着要给他换一张。

欧阳少恭微笑着摇摇头,说,无妨,千言万语一时间说不清,囫囵在这一片墨渍里也不错。

他也就没搞懂欧阳少恭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

方兰生摇摇头,把空白的纸条卷好,塞进自己的衣袖里,只把那盏河灯放进水。他蹲在河岸边,一个人很惆怅地自言自语,说河灯啊河灯,我什么都没往你肚子里塞,你可要漂得远一点,至少要比河中心那条最大的花船漂得远,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由于那河灯并没有被塞进浸饱墨汁的小纸条,方兰生总觉得那盏灯确实漂得比旁人的灯更轻快,更远。

漂吧,他想。

漂得再快一些,漂到凡人力不能逮的彼岸去。

而我就停在这里啦。


雪飞霜

找两篇文

一篇是讲天墉城被灭门,男扮女装的陵越带着小屠苏以姐弟的身份来到琴川,后来遇到仇家,屠苏失踪了,陵越就经常下山寻找。

还有一篇是架空文,屠苏家被灭,管家带着小屠苏逃走了,屠苏的父亲与紫胤是好友,曾教过屠苏法术。陵越下山历练,紫胤让他留意一下屠苏的踪迹,后来两人互通心意,陵越代替伯父到边疆打仗,屠苏偷偷跟去了。

第一篇好像坑了,第二篇完结了。这两篇文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忘了叫什么名字了,若有知道的麻烦告诉一下。

一篇是讲天墉城被灭门,男扮女装的陵越带着小屠苏以姐弟的身份来到琴川,后来遇到仇家,屠苏失踪了,陵越就经常下山寻找。

还有一篇是架空文,屠苏家被灭,管家带着小屠苏逃走了,屠苏的父亲与紫胤是好友,曾教过屠苏法术。陵越下山历练,紫胤让他留意一下屠苏的踪迹,后来两人互通心意,陵越代替伯父到边疆打仗,屠苏偷偷跟去了。

第一篇好像坑了,第二篇完结了。这两篇文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忘了叫什么名字了,若有知道的麻烦告诉一下。

小意温柔
古剧语c群欢迎各位,本群无审,...

古剧语c群欢迎各位,本群无审,禁重皮,禁小白。

古剧语c群欢迎各位,本群无审,禁重皮,禁小白。

元是

多情佛心(伪番外篇

若那石像真是封印的宓妃——

宓妃温柔娴静,举手投足皆是儒雅。她坚信逸尘子乃冯夷转世,又夜夜担忧他移情别恋,央求要同他时时不离,却因遭拒总也暗生醋意,抑郁寡欢。

“冯夷虽是鱼尾人身,却是一头银发,俊美异常,尤其双瞳闪烁琉璃之色,饶是夜明珠也过犹不及。”

宓妃早已忘却冯夷的模样,却仍有模糊印象,索性执笔画下人像,将脸替换成逸尘子,挂在屋内对画长叹起来,话即情深,又是自怨自艾自言自语起来。

“你可是倦我厌我,要舍我弃我?”

逸尘子本就喜石像娇憨活泼的模样,怎料宓妃本性与自己期待相差千万。他既解了封印,也不便直接弃她而去,但宓妃近日举止愈发怪异,眼神每每瞧着自己也似是哀愁怨妇。他便下定决...


若那石像真是封印的宓妃——

宓妃温柔娴静,举手投足皆是儒雅。她坚信逸尘子乃冯夷转世,又夜夜担忧他移情别恋,央求要同他时时不离,却因遭拒总也暗生醋意,抑郁寡欢。

“冯夷虽是鱼尾人身,却是一头银发,俊美异常,尤其双瞳闪烁琉璃之色,饶是夜明珠也过犹不及。”

宓妃早已忘却冯夷的模样,却仍有模糊印象,索性执笔画下人像,将脸替换成逸尘子,挂在屋内对画长叹起来,话即情深,又是自怨自艾自言自语起来。

“你可是倦我厌我,要舍我弃我?”

逸尘子本就喜石像娇憨活泼的模样,怎料宓妃本性与自己期待相差千万。他既解了封印,也不便直接弃她而去,但宓妃近日举止愈发怪异,眼神每每瞧着自己也似是哀愁怨妇。他便下定决心,要重新将她送回洛神庙,让她受百姓朝拜,享万千香火。

“你果真是那冯夷!决绝模样都是如此相似!”

宓妃泪珠涟涟,双袖已被泪水浸湿大片,她顾不得女儿家文雅姿态,伏在一旁嚎啕大哭起来,天色略略暗下,似有雷雨之兆。

逸尘子从未见她哭过,只得将她揽入怀中好生劝慰。宓妃反倒哭声更甚,封印千年来,她虽不能行动却有感知。她记得村人的遗弃与朝拜,也记得逸尘子的轻薄与深情。但印象最深,还是洛水水底那永无止境的黑暗与寂寞。宓妃原本以为,逸尘子便是救她于水火的英雄,如今想来,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我与你若真有那前世夫妻之缘,也定是我之过,害你封印千年孤苦无依,如今我助你解了封印,便是断了这前世孽缘。我自不会再强迫于你,你为仙人,也不必担忧为歹人所害。我确是贪恋你的美貌,但美貌并非全部,宓妃,人仙殊途。”

“冯…逸…”

宓妃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只含泪点头缓缓脱离他的怀抱,拂袖腾空飞往屋外去。逸尘子持剑追随,终是见她落于洛神庙中,金光大盛。堂中毅然伫立洛神石像,仍是枕仙芝之姿,只那眼神略显哀怨。

“但愿我这样是对的。永别了。”

逸尘子朝那石像拜上一拜,只见那石像眼眶含石泪,落入他掌中,瞬间消散成尘。


元是

刺客信条·轩辕丘 (五)

北洛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抬头仔仔细细观察着教授过自己三年的老师,确实跟当初轩辕丘的首领姬轩辕一模一样。若说缙云真是自己的先辈,以Animus进入梦境尚可解释。但梦境之人出现在现实,又或者说梦境之人一直存活在现实,无论怎样解释都太难让人相信。

巫炤冷笑一声,扬手招出丹书骨劾,姬轩辕盯着巫炤,谨慎的后退一步,习惯性反手后摸却空空如也。

“那是什么……!”

岑缨吃惊的捂住嘴后退几步,将身后的资料撞散一地。

“是用科学无法解释的巫术……起源自上古黄帝时期……北洛!”

姬轩辕别无他法,似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北洛身上,反身按下实验室的紧急警报按钮。

“姬轩辕他该死——!!!”

巫炤睁开眼,血色...

北洛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抬头仔仔细细观察着教授过自己三年的老师,确实跟当初轩辕丘的首领姬轩辕一模一样。若说缙云真是自己的先辈,以Animus进入梦境尚可解释。但梦境之人出现在现实,又或者说梦境之人一直存活在现实,无论怎样解释都太难让人相信。

巫炤冷笑一声,扬手招出丹书骨劾,姬轩辕盯着巫炤,谨慎的后退一步,习惯性反手后摸却空空如也。

“那是什么……!”

岑缨吃惊的捂住嘴后退几步,将身后的资料撞散一地。

“是用科学无法解释的巫术……起源自上古黄帝时期……北洛!”

姬轩辕别无他法,似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北洛身上,反身按下实验室的紧急警报按钮。

“姬轩辕他该死——!!!”

巫炤睁开眼,血色双瞳隐隐可怖,北洛笃定他见过这一幕,就在当初一剑砍下巫炤头颅的时候。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单那一次,近在眼前的那一次他不想在立刻体会到第二遍,他不想连续两次看着这个人倒在他的面前,而自己只能做那个刽子手。

“不要再死一次了!巫炤!!!!我不想这样!!!”

北洛硬生生用身体接下环绕在他身侧的丹书骨劾,身体像撕裂一般一遍一遍遭受着攻击,痛苦似乎要将他吞噬,但神奇的是,骨劾自攻击到他之后竟也被吞噬掉了,一片也没有落下。巫炤初使苏生之术,原本体内就无多少巫术,此刻又因北洛被吞噬了个干净,如失线风筝一般直接坠地昏迷。北洛也就地倒下,喉咙似有火焰灼烧,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可惜,还想留下研究——不对!北洛师兄!北洛师兄你醒醒啊!”

北洛视线有些模糊,他看了看身侧的巫炤,匆匆联系医院的姬轩辕和手忙脚乱的岑缨,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终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觉醒……?”

“北洛……了解。”

云无月从角落阴影处现身,扣上了与玄戈交谈的电话。她看着已经被担架送走的北洛,缓缓叹了口气。


“喂!醒醒!”

北洛轻轻推了推一动不动的带着睡眠眼罩仰坐在椅子上休憩的巫炤,生怕一个不小心他自己又玩脱儿了。巫炤脑袋微微动了动,扯下眼罩斜乜了他一眼,又继续睡去了。

距离巫炤来到学院已经近一年的时间了。这段时间,他一直被困在医院中,被绷带缠的像个木乃伊,北洛经常去看望他,带些现世的报刊讯息,有时一待就是一下午。他对这些事物本身并不感兴趣,只北洛的话忽而让他心动。

“巫炤,活下去。”

岑缨也偶尔带好奇的小学妹去探望巫炤。巫炤很喜欢其中一个头发长长的小姑娘,她模样乖乖巧巧的,大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似乎,像极了司危。

科学依旧无法解释苏生之术到底为何,也暂时没发现任何反噬和副作用影响。只每个月的体检都是北洛催促着巫炤去的,连拉带拽。巫炤很讨厌那种消毒水的气味,北洛便每次都将双手紧紧覆在他的眼睛和鼻子上。

“北洛,要被憋死了。”

巫炤改了好久,才将缙云改成北洛。在他看来,缙云的名字的刻在骨血中最深邃的痛楚,是他苏生的唯一目的,是他想要挽救想要珍惜想要守护的人。每每见巫炤禁闭双眼陷入回忆,北洛都会沉默无言的予以一个拥抱。即便是恢复的差不多,巫炤的身子骨依旧单薄的离谱。

姬轩辕托北洛给他带了一只骨笛,对外宣称是从藏族那边购来的,虽不贵也是个极稀罕的当惹。岑缨曾小心翼翼的借来同生科院的小姐妹们研究了一番,还是没能得出那到底是鹰鹫还是其他什么鸟类的翅骨。反倒是北洛一眼认出,那正是当年巫炤随身携带的骨笛。他怀疑姬老师公权私用,此话暂压下不提。如今巫炤以音乐学院旁听生的身份进入了学院,长发被北洛用夸张的红色发圈扎起,他也并未抱怨。他也看不见后面。


北洛现在偶尔陷入轩辕丘和现实不断穿插的两种记忆中,他眼中的巫炤仍是巫炤,背景却零零碎碎像是马赛克一般。云无月告诉他,那是Animus血缘效应引发的记忆体征混乱,暂时无法进行治疗,会偶尔将祖先的记忆带入现实。北洛点点头,带有巫炤的记忆,未尝不是好事。

从学校的天台上向下眺望,能一览大半个校园。巫炤站在北洛身边,面色不知喜忧。他轻轻吹响骨笛,笛声悠扬似是将他又带去了轩辕丘,北洛闭着眼睛,眼前尽是轩辕丘一草一木,一兵一卒,欢声笑语,撕心呐喊,如幻灯片一般反复在他眼前闪现。

“怎么了?”

巫炤停止吹奏,似乎感受到了北洛的不适。他将手覆在北洛的手上,虽是夏季,他体温依然比常人略低。彼此有了依附,似乎也就有了安稳。北洛将视线移开,仰望着天空开口问道。

“你,是还有什么遗憾吗?”

巫炤轻轻勾起嘴角,看向北洛,微微摇头。

“你活着,就很好。”










【一个不知道该放在哪的段子,放在最后。】

云无月收拾好文件夹,临行关门前轻轻嘱咐了一句。


“老师,记得早点回去。”


姬轩辕倚靠在沙发角,待其他人都离开后,掏出手机,点亮。屏保里那人的模样俨然就是大家口中的雷姐姐,只不过女孩当时应他之邀换了一身上古衣着,手持弓箭,眉目严肃。


“嫘祖……这梦……我真的不想醒。”

(嫘祖当初也准备出镜的但是我好懒啊为什么都是坑啊——好的我这个填完了。两个番外以后再说)

三途

【洛(缙)梅/羲黄】5.太阳神草

    “伏羲谴人送来仙丹,但这天赐年月,我却不想受之。”

    “太阳神草所炼制的灵药,服之可褪肉体凡胎,登于仙神之列。”

    “谁稀罕听你和他那些破事。”

    站在有熊入口,抬头向上望,祭台和闻天鼓会先于云朵映入眼帘。 

    缙云蹙着眉观望,却什么都不会讲出来。

    为了轩辕丘,为了人族,在危难来临时向着强大的仙神求...

    “伏羲谴人送来仙丹,但这天赐年月,我却不想受之。”

    “太阳神草所炼制的灵药,服之可褪肉体凡胎,登于仙神之列。”

    “谁稀罕听你和他那些破事。”

    站在有熊入口,抬头向上望,祭台和闻天鼓会先于云朵映入眼帘。 

    缙云蹙着眉观望,却什么都不会讲出来。

    为了轩辕丘,为了人族,在危难来临时向着强大的仙神求助,这想法极之正确,没什么好不满的。

    他所不喜欢的,也只是脑海中凭空臆断出来的而已,真实情况如何,他一个战奴又怎么可能知道。

    成其利刃,以卫以征。缙云,横竖只是姬轩辕之剑,仅此而已。 

    可是不论怎么看,都是那人不够自信的表现——不但不自信能够凭人族自身的力量战胜魔,更不认为能靠他缙云、又或者西陵的鬼师,来保全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国家。

    仙神的力量真就那么强?比巫炤如何?比嫘祖如何?比广成子如何? 

    所谓的仙神,真就值得那人如此信任吗?

    还是因为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他不能不臣服呢? 

    百神祭所修建时,许多人辱骂姬轩辕臣服于天界,那里面不包括缙云。

    缙云不会骂人,更不会数说姬轩辕的不是,他所能做的,只是在心里憎恨伏羲,并且不断加强自身的剑术而已——虽然他很清楚,百神祭所和祭天没什么关系。 

    如果我打退了魔族,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仰赖天界的帮助了?

    再然后,他就追着獍妖到了魔之骸,回来时已然头发全白,没几天可活了。

    北洛将自个从久远的回忆里拽出来,忽然就想起那天和夏夷则过来的路上,有些毛还没长齐的小子嘴里说出来的词,然后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操他妈的天命弄人,去他娘的天意难违——“天”有多解,一个指具体的伏羲,一个指抽象的天道。

    肚子里骂过就好,毕竟这种话上不了台面,而且他还是个妖族现任的王。

    可还是很气,越想越气。

    五百年前他取回残魂,在名为“缙云”的记忆之上,又多了三百年属于“北洛”的记忆和经历。

    那时候他大言不惭,说什么我是我他是他,但又怎么可能彻底分得明白呢?他们共享着清晰的记忆,还继承了同一组魂魄,如果按照现在人界的理论,说时间是一条轴,那么北洛的存在,就只是把那颗名为缙云的黑点,稍微往右挪了挪而已。

    没办法,虽然我想不是他,还偏偏不能不是他。

    不过这样也好,否则也不会屡次得到那人的帮助,不会重新与他相遇了吧?

    因此,在听到那人亲口所说的“伏羲谴人送来仙丹”这句话时,北洛的心里比彼时的缙云更加不是滋味,原因是在缙云本来的不爽之上又加了北洛的一层。

    “那么珍贵的东西,伏羲老儿就舍得白白给你?”

    “姬轩辕,你在我面前说这些破事都不脸红吗?”

    重点好像根本不对。

    百里屠苏一反常态,伸出手掌在北洛再度失去焦距的双眼前晃了晃。

    他低声叫:“辟邪王。”

    “叫北洛,出了这门再这么喊,人们会以为你脑袋里有包。”

    “……………………” 

    “说吧,什么事?”

    “你方才所说的,方法,尚未告知。”

    躺了这么一会儿,竟然就给忘掉了,人界的床果然舒服。北洛恍然大悟,接着又打量起百里屠苏来。

    眉间一点朱砂如血,此刻他的眸子里,多了真实可见的殷切。波澜不惊惯了的人,一张木头脸本不该有太明显的情绪表现,现在他却微微睁大双眼,热切的希望和期许简直显而易见。

    可是就凭他,不妨再加一个“们”字,斗得过伏羲吗?

     

颜值属于角色,ooc属于我。

本质是起火不会变,文风取决于心情——和剧情。

小桃想睡觉

【流苏雪影】此生所望125

此生·一百二十五

 🌹一辈子太长 只争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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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树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在一旁的书柜处停下,漫不经心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卷轴看起来,“我也没想到啊,你们竟然还真的跟着我来到了这。”

 风晴雪盯着他的动作,眼底涌上几分晦暗不明,那卷轴……

 下一瞬间,那个卷轴便在青树的手中被烧成灰烬,纷纷扬扬的散落在空中,青树呵呵笑了两声原本挺纯良的眼神登时变得凌厉和阴翳,蒙上一层阴影,连声音也低沉了很多,“晴雪姑娘,我不想对你下手,你也不要逼我。”

 “……”风晴雪眯了眯眼睛,似乎并没有怎么听进去他的话,...

此生·一百二十五

 🌹一辈子太长 只争朝夕

 //

 青树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在一旁的书柜处停下,漫不经心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卷轴看起来,“我也没想到啊,你们竟然还真的跟着我来到了这。”

 风晴雪盯着他的动作,眼底涌上几分晦暗不明,那卷轴……

 下一瞬间,那个卷轴便在青树的手中被烧成灰烬,纷纷扬扬的散落在空中,青树呵呵笑了两声原本挺纯良的眼神登时变得凌厉和阴翳,蒙上一层阴影,连声音也低沉了很多,“晴雪姑娘,我不想对你下手,你也不要逼我。”

 “……”风晴雪眯了眯眼睛,似乎并没有怎么听进去他的话,她的注意力全被他手上刚刚烧成灰的卷轴吸引了,她刚刚进来的时候也看过那个卷轴,没什么特别的,可为了以防万一她就在上面动了些手脚,没想到这人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有点危险。

 风晴雪微微垂眸凝视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青鸾石,那颗石头绽放着耀眼的白色光芒。青树似乎也注意到了,“没想到晴雪姑娘还有这个。”

 “怎么,你知道这是什么?”风晴雪没有抬眼看他,依旧凝视着自己的石头。石头发着光,东西一定就在这附近了,可眼前这个人怎么对付呢……

 “这是青鸾石吧。”

 风晴雪一怔,眉心微不可见的皱了皱却还是轻松的扬唇浅笑,终于肯抬起眼睛来,那双眸光潋滟的桃花眼眼角微勾,眼底倒是沉的像是一汪潭水,却颇有几分勾人的意味。

 “你知道的还不少。”风晴雪点点头表示赞同。

 “晴雪姑娘是幽都的灵女,曾经为了寻一个叫百里屠苏的人寻了九百年,寻到后不到半年便死去,之后又被幽都的人复活。”青树微微垂眸,嘴角咧开笑容慢悠悠的念着风晴雪的过往。

 她五年前的过往,也就是她那九百年里所经历的事情她不会忘却,可也不会再去提及,那段日子太苦。可自己的伤疤就这样被赫然揭开袒露在自己面前,饶是风晴雪内心也不可能再平静无波,眯了眯眼睛眼神登时变得冰冷,声线也冷涩下来,“哦?就连我的事你也知道的这么多,可真是件稀罕事呢。”

 “晴雪姑娘可别忘了我是谁。不过你有时间想想这些,倒不如考虑考虑山洞外的那个少年吧,他可是孤零零一人站在那,如果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太好了。”

 风晴雪眉头微皱,心下沉了几分,自己却确实是设了结界,而按照古书上记载这个结界确实是与世隔绝的防护层,可,自己毕竟没有练过手。

 “你想怎样。”

 “把青鸾石给我。”

 “青鸾石不过只是寻找不嗔的引子而已,于你又有何用?”风晴雪浅笑。

 “晴雪姑娘尽管将石头给我便是,”青树眉头一皱,上前一步伸出手来,“可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

 风晴雪眸光微垂,盯着他伸出的那只手,又将目光移向自己的石头上,没什么动作倒是随着他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依旧挂着温和干净的笑容,眉眼弯弯,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冷淡下来,“给你?怎么可能呢。”

 在这种情况下她反而觉得自己格外冷静,心下原本还有的几分慌张顿时消失殆尽,她稳下心神,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风晴雪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召出弯月镰,抬眼冷漠的凝望着对面的青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和善到一点点崩塌,这个过程却让她心下有了几分兴奋。

 自己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石头,不过她只铭记一件事,石头绝对不能给他,否则一定会遭到大祸。

 青树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又变得逐渐烦躁,冷下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丝毫耐心,“风晴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风晴雪疑惑的皱皱眉头,似乎很不理解他这句话,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睨了那边的青树一眼,“真奇怪,这明明是我的,怎么你还要的理直气壮。”

 “到底是谁敬酒不吃吃罚酒?”

 “风晴雪!”青树面色阴狠。

 风晴雪面不改色,眨巴眨巴眼睛冷静的让青树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杀了她,可是不行,她手里有自己要的东西,她手里有自己主上要的东西,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死。

 风晴雪似乎也被耗的有些烦躁,另一方面还担心着外面百里屠苏的安危,她微微皱眉腾身坐在了身后的木桌上绕着自己垂在身前的秀发,浅浅的笑意逐渐从眼底浮起。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

 一辈子太长

 只争朝夕

 ❤️

晨曦

随便糊了下颜色🤦🏻‍♀️

随便糊了下颜色🤦🏻‍♀️

师小凤

【紫胤同人】极度深寒 五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玉隐师姐来带这些新入门的女弟子到武威长老那里,路上姜蓉蓉低声跟千凝说:“你不是要问仙人住哪儿吗?你去问问师姐呀!她准知道。”

千凝笑道:“不用问了。”

姜蓉蓉忙问道:“为什么?”

千凝:“已经有人问过了。今天必定会传出来。听着就是了。”

姜蓉蓉惊讶道:“谁!”

千凝赶忙拽了一下姜蓉蓉的手臂,“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当心被师姐听到。”

姜蓉蓉靠近千凝又低声追问道:“谁问了?什么时候问的?”

千凝:“你没看见今天早上玉隐师姐刚来找我们的时候,隔壁房间那几个姑娘围着师姐好一会儿吗?”

姜蓉蓉:“那又怎么样,他们也许是说别的,不一定是问紫胤真人的居所何在呀。”

千...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玉隐师姐来带这些新入门的女弟子到武威长老那里,路上姜蓉蓉低声跟千凝说:“你不是要问仙人住哪儿吗?你去问问师姐呀!她准知道。”

千凝笑道:“不用问了。”

姜蓉蓉忙问道:“为什么?”

千凝:“已经有人问过了。今天必定会传出来。听着就是了。”

姜蓉蓉惊讶道:“谁!”

千凝赶忙拽了一下姜蓉蓉的手臂,“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当心被师姐听到。”

姜蓉蓉靠近千凝又低声追问道:“谁问了?什么时候问的?”

千凝:“你没看见今天早上玉隐师姐刚来找我们的时候,隔壁房间那几个姑娘围着师姐好一会儿吗?”

姜蓉蓉:“那又怎么样,他们也许是说别的,不一定是问紫胤真人的居所何在呀。”

千凝:“你没看到师姐的反应吗?”

姜蓉蓉:“反应?”

千凝:“先是眼前一亮,而后面色微红用手捋了捋鬓边的头发,说话的时候仰慕之情溢于言表,但又不失尊敬与庄重。”

姜蓉蓉听此言一挑眉,问道:“后半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千凝只翘起嘴角笑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姜蓉蓉又急急地问道:“那又如何?”

千凝低声缓缓道:“这种反应说明,她们说的是一个之前从未跟师姐提过,并且让师姐十分仰慕和尊敬的人。天墉城的长老就这些,昨天都见过了,你说这个人还能是谁?而且从师姐说完那几个丫头的反应来看,就算知道了仙人居处,想见也难。”

沈冰荷也说道:“就像你昨晚说的,仙人是随便谁都能见的吗?”

姜蓉蓉皱眉道:“啊!这……”这时正好到了武威长老那里,玉隐吩咐道:“你们等在这里,一会儿听招呼,不许交头接耳。”

姜蓉蓉听罢只好闭嘴不敢再出声。


武威长老负责门派弟子的习武操练,新弟子们挨个让长老查看根骨。轮到千凝的时候,武威长老端详了一番,思虑片刻之后凝了灵力于她脉门上游走一番,脸上登时闪过一丝惊异之色,旁人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千凝观察入微正看在眼里。她正等着长老跟她说有什么问题,却见武威长老将有些发抖的手掩于袖中,并未与她多说什么就示意查看下一位弟子。千凝心下狐疑,不知长老如此反应是为何,但又想到如果真有什么,天墉城必不会隐瞒于她,眼下还是不要多嘴,于是便没有点破。


查过根骨之后,师兄师姐们又带着新弟子领取长剑,拜见了以后负责教授剑术的陵川师叔,新弟子便开始跟着陵川修习剑术。


且说武威长老,新弟子们离去之后,他便匆忙赶往天烽阁,到掌门陵越的书房后,见并无其他人,于是对陵越悄声道:“有一事要禀告掌教真人。”


陵越见他来的匆忙,一脸惶恐不安之色,便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武威长老说道:“今日我为新弟子查看根骨,安排习武操练事宜,新收的弟子之中,有一位女弟子……”犹豫片刻又继续说道:“不知是否是我修为不够探查有误,那孩子似是先天经脉巨通,识海充沛,与传说中的纯灵之体十分相似。”


陵越大吃一惊,他深知武威长老的修为品性,此事只怕至少已有八分把握。陵越问道:“那孩子可知情”


武威长老沉吟片刻摇摇头说:“看她的样子不像是知情的,我看了她入门试练的成绩,可见她之前从未修习过武功道法。”


陵越觉得此事有些棘手,纯灵之体万中无一,极为罕见,他也只是于经卷中看到过一二记载,若有修者能得纯灵之体助力,则修仙之路可一日千里,更休提魔修。而且既有先天纯灵之气,就已然是妖魔眼中的圣物。


倘若她留在天墉城修仙,到破镜之日纯灵之事便会人尽皆知,从此便要被妖魔觊觎。若她一朝力有不逮陷入魔掌,纯灵之气终会被妖魔所用。

倘若她不修仙道还如以往平凡度日,也难保此事永不泄漏,万一泄漏,届时她更加无力自保,最终还是会落入妖魔之手。


陵越来回踱着步子,反复思量,威武长老知此事干系重大,见他一时为难,也未敢出声打扰。


陵越反复比较之下,一时也不知如何抉择,想到若是师尊此时在天墉城,以师尊的见识,定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办法。


陵越思虑过后说道:“此事权作禁忌!眼下在天墉城,除非有你我这般修为,否则也无从探知此事。那孩子一时倒不会有什么变故,师尊数月前来信,道三年后必回天墉城,此事还是等他老人家回来,我向他禀明后再做定夺。” 


威武长老捻须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紫胤长老修为非凡,见多识广,若能一同参详考量一番,定会有更圆满的办法。”


陵越道:“此事机密,我日后自会多留意那孩子,长老不必过于担忧。”

兰雪辞

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年灭沧海桑田

         时隔多年还是第一次想写古剑的文章,最近看了很多评论和同人文,还是决定将太子长琴作为主角来写。我发现了个很有意思的情景,很多人都在争论百里屠苏与欧阳少恭谁才是真正的太子长琴,平心而论一个被天界判寡亲缘情缘的仙人应该是谁摊上谁倒霉吧,怎么还有人为自己喜欢的角色争来争去。再者,我还是坚持第一次看古剑的观点,太子长琴在被强行撕裂仙灵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他了。太子长琴是古剑故事的起始,他与欧阳少恭,百里屠苏完全是三个独立的个体。...


         时隔多年还是第一次想写古剑的文章,最近看了很多评论和同人文,还是决定将太子长琴作为主角来写。我发现了个很有意思的情景,很多人都在争论百里屠苏与欧阳少恭谁才是真正的太子长琴,平心而论一个被天界判寡亲缘情缘的仙人应该是谁摊上谁倒霉吧,怎么还有人为自己喜欢的角色争来争去。再者,我还是坚持第一次看古剑的观点,太子长琴在被强行撕裂仙灵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他了。太子长琴是古剑故事的起始,他与欧阳少恭,百里屠苏完全是三个独立的个体。

         首先,太子长琴是凤来琴化灵,火神祝融的儿子,他诞生于神祗手中,亦毁于神祗,这个角色从一开始就属于天界。古剑对这个角色一直是回忆状态出现,我们所知的也只是他温和沉静,以及与悭庾的太古之约,至于他与祝融,与其他诸神关系如何一无所知。第一次就被这个角色吸引,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温柔中带着疏离,沉静如莲,淡漠如水,不说话只安静弹琴就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他是个多情之仙,但这是相对其他仙神来说的。不要忘了他本是琴灵化形,后成仙,虽然感慨人世情感但那是一种好奇,他无法理解那种感情。

        我的理解是太子长琴从未恨过天界对他不周山失职的处罚,他没有欧阳少恭那种逆天改命的心态,而是平静接受了处罚,他轮回前也只是想多看看榣山怀念往昔。很多人都抱怨对太子长琴处罚过重,于是乎一大堆抱不平阴谋论接踵而至。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长琴的一瞬间愣神,才导致钟鼓醒来,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但他的错误可以说是戳中了神的死穴——情。商羊的那句"神仙有情,天下大乱"更适合太子长琴这种情况,神本无情,他们更像是天道的代理者,凡事责任为先。在天界看来太子长琴的多情就是置苍生于不顾,所以天界对他的处罚也是情,寡亲缘情缘。

        这个惩罚也让很多人抱怨罚的太重,与祝融共工悭庾相比太过不公。我们不应该站在自己的角度来看,毕竟这个惩罚是天界定下的,在天界看来他们的处罚是一样重的,都是在以这四个的弱点来责罚。神仙不需要情,天界也没直接让太子长琴灰飞烟灭而是打入轮回,但别忘了凤来琴是祝融最喜欢的一把琴,他更是将长琴视作儿子来对待。千年过后祝融从归墟出来说不定向伏羲求求情,再加上时隔多年伏羲未必不会松口,而在这期间如果太子长琴能够看破情,何尝不是皆大欢喜。而且每一次轮回都是没有前世记忆的,也就是说长琴的转世只会感叹自己这一世过得不顺,但下一世重新开始又是一个新的人生,他甚至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过得不顺。

        龙渊部族分裂长琴仙灵固然可恨,但从这也直接暴露了长琴最大的弱点就是多情。如果他没有去榣山,而是直接去地府轮回又如何会被抓住铸剑?

        至于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他们顶多就是有着太子长琴记忆的半身,他们不是神仙,不是妖魔,只是凡人,仅此而已。在魂魄分离的那一刻,太子长琴就不复存在了,也就是在那一刻这个温和沉静的仙人产生了一丝怨恨,一抹执念与不甘。千年渡魂,这抹越来越绝望疯狂的执念杀害了多少人?巽芳是他的暖阳,在这时候他已经渐渐忘却了太古时代的回忆,对于欧阳少恭来说比起太子长琴这个身份,巽芳似乎更加重要。而百里屠苏,他卷入太子长琴之事更像是意外,太子长琴的命魂在焚寂剑中千年,从前的意识早已被侵染而陷入沉睡,百里屠苏身体的主导权是韩云溪而不是太子长琴,更何况他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是太子长琴。

       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因太子长琴而存在,但无论是谁吞噬谁,他们都不会是太子长琴。两人的记忆终究是凡尘往事,杂乱无章,而遥远的太古时代对他们更像是故事。就像我之前说的,太子长琴这四个字属于天界,而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只是人而已。

       其实从天界的态度也能察觉一二。女娲封印了焚寂,她当年到底有没有认出那是太子长琴的命魂?或许认出了,但那又如何?在她看来那已经不是太子长琴,而是一把戾气丛生的凶剑。虽说神隐时代来临,众神无力插手人间之事,却也不能说完全一无所知,但无论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闹得再凶也没神来管他们。先不说祝融这时候有没有从归墟出来,就算出来了他也不见得会理会,因为他们根本不认为这两人是太子长琴。

         我其实有点搞不懂欧阳少恭偏要逆天而违,他认为自己的不幸都是天界给太子长琴的处罚造成的,但明显女娲悭庾他们更加认为有命魂的才是太子长琴,也就是说命魂相当于身份证。那么问题来了,天界的处罚应该是落在命魂上,这样说的话天罚先是焚寂剑后是百里屠苏,怎么看也跟欧阳少恭沾不上边。我是真有点怀疑会不会是他自己太倒霉😂

        到底太子长琴已成过去,他永远留在了榣山的山水画中,纠结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谁是太子长琴没有任何意义,为何非要让那样纯净美好,不染尘埃的仙人沾染凡尘的似是而非呢?

        

       

       

       


三途

【苏兰/北洛】4.双生共命

    北洛一脚踹开百里屠苏房间的门。

    这是他的风格,没错,但若和他同时入住的那位名为长柳的青年就在一旁,他也绝不会这么做。

    显然,长柳不在家。

    经过几乎一个礼拜的学习,好学的青年终于打算要把他学到的东西付诸实践了,于是他三言两语劝动了乐无异和夏夷则,三个人一起出去逛,至于是去五金店还是步行街,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三人踏出屋门的瞬间,北洛如蒙大赦。...


    北洛一脚踹开百里屠苏房间的门。

    这是他的风格,没错,但若和他同时入住的那位名为长柳的青年就在一旁,他也绝不会这么做。

    显然,长柳不在家。

    经过几乎一个礼拜的学习,好学的青年终于打算要把他学到的东西付诸实践了,于是他三言两语劝动了乐无异和夏夷则,三个人一起出去逛,至于是去五金店还是步行街,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三人踏出屋门的瞬间,北洛如蒙大赦。

    天知道那个家伙脑袋里能装下多少东西,他想,不,或许连伏羲都不知道。

    寄灵族消亡殆尽,那年之后,再没什么人去过鹿溪,把人世间的发展和变迁讲给他听,更没什么人能教他那些愈发不可思议的现代知识。直到北洛请他出山,他用一个礼拜的时间埋头进别墅里成堆的书籍,间或在网络上搜集信息,终于变成一本中华上下五千年全收录的百科,活的,能因人施教,跟百度谷歌不是一个级别。

    然而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今天他觉得知识储备已经堪用,便拉着人同去看一看这千年后的繁华世间了。

    所以说,天知道他脑袋里能装下多少东西。

    这不归我管。北洛感叹完毕,一个鲤鱼打挺自床上翻起来,还穿着天鹿城样式古朴的黑丝睡衣,抬脚就无比轻盈地踹开了百里屠苏的门。

    “……?”

    谁会来踹他百里屠苏的门?兰生不会,无异不会,夏夷则没这个胆。那大概是新来的两个人,不过显然长头发那个更不会,就连阿翔都知道这事太失礼。

    只能是另一个男人了。

    毫不掩饰威慑八方的妖气,并不介意被发觉真实身份的那个人——他太强,根本什么都不必怕。

    百里屠苏皱了皱眉,把目光从焚寂上移开,转头去看来找茬的人。

    “有何贵干?”

    他站起来,几步走到北洛面前,只留下不远不近的距离,大约七十公分,不亲近也不疏离。

    动作迅捷而优雅,身姿伟岸而挺拔,黑色衬衣一丝不苟,比对面多些肃穆,也不减威压。

    他不太擅长说话,这么多年一直都不擅长,这使得他的嗓音带着点儿哑,把本来不甚明显的怒气稍微加深。

    他还皱着眉,像头被打扰的豹。

    仗着强大就来找茬,可惜了,百里屠苏不是会知难而退的那类人。

    北洛端起两只胳膊,稍稍挑起眉:“气势不错,不过还镇不住我。你也不用生气,我还犯不着大老远从魔域跑来找你的事。”

    “何事?”

    “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已经五百年了,你的身体,可有什么异常?”

    百里屠苏不说话了。

    虽然他平日也不怎么说话,这一次却是不同的情况。他想说的很多,一时间不知道该先说哪一个。

    他的身体,是辟邪之骨化生,取出滞留在玉衡中的残魂,施以女娲苏生咒术,才“复活”了一个早该死去的百里屠苏。

    这男人的来路,其实也不难猜,毕竟他一身的大妖威压,想必是天鹿城中的辟邪之王。他的身体骨架,正是来自于这男人的兄长,纵然百里屠苏于他而言,不过是出现在老早前听过的故事里、完全陌生的人,也无怪乎多少会关心了。

    北洛听过的传奇,出自于一个女人口中,复生百里屠苏的诸多咒术,也都因她才能完成,就连那段辟邪之骨,也是她不辞艰辛求来。

    那姑娘有个奇怪而美丽的名字,像是中皇山绮丽的风景,也像是把天气随意凑到一起,是九州之风,东极之晴,寒荒之雪。

    她也的确算是个幸运的姑娘,她长生不老,有心爱的人,有能托付生死的伙伴。

    却并非不会死。

    她的寿数约有九百二三,心愿既了,又因为这“长生不老”的代价而不能看他重新长大,抱憾而亡。

    九百年的容颜不改、寿数久长,代价是死后不入轮回,散作荒魂,游荡在天地之间,再随时间流逝耗尽魂力,自此消失。

    北洛的话勾起他太多回忆,他陷在那些久远却属于他自己的记忆里,好不容易才将神识拽回。

    “我,无碍。”

    百里屠苏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这几个字眼从他口中低沉地蹦出来。

    “魂魄不全,如何无碍?”北洛皱起眉,对着张木头就是没来由地火气大,“就算女娲能把你的魂魄从那玉玩意儿里揪出来,难道不还是只有一半?别告诉我,你还继续借着太子长琴的半魂。”

    百里屠苏微微低头,端起两只胳膊,右手五指如波浪起伏,连绵有序地敲打大臂——这是他思考时习惯性的动作,他在思考用不用向这个人和盘托出,毕竟说到底,他是恩人的亲弟弟。

    “坐。”

    他似乎决定要说,正以一种狂霸的方式邀请他的半个恩人坐到床上去。

    “……请。”

    意识到问题,又加上这么一个字。

    北洛挑眉,“孺子可教”四个字似乎就写在他脸上,背朝后往并不柔软的石床上一倒,两手交叠枕在脑后,还屈起条腿,接着拿眼去瞟屋子和床的主人。

    “她……不在了?”

    北洛枕着双臂,问得不甚经心,起码看起来如此。百里屠苏却知道,他已经十分小心,不然以这辟邪之王倨傲的个性,“死了”、“没了”、“消失了”,这些代表终结的字眼,绝对信手拈来。

    百里屠苏点头,不出声。

    “噢——”北洛眼珠一转,昂了昂头,“所以你就可以全无顾忌和那个姓方的小伙子天长地久了?”

    这话听起来意味深长,又比刚才多了些轻松随意。

    百里屠苏没接话,在石床边缘正襟危坐,反倒低声讲述起一切的缘由来。当然,他的话语过于简洁,不太好理解,大概意思差不多是这样:

    五百年前,他作为屠苏在桃花村里出生,力气大、身体不好,少有喜欢跟他玩的同龄人。

    梁小石不一样,他是屠苏的跟屁虫。屠苏也喜欢有朋友,而石头是他唯一的朋友。

    他喜欢和石头一起捉鱼、一起摘果子,独独不喜欢石头说晴雪姐姐的坏话,妖精,老妖婆之类的。

    那夜之后,屠苏取回记忆,成为小孩子模样的百里屠苏。第二天再见到石头,视线却不受控制般移向他身上那枚玉佩。

    莹莹青玉,清冽温润,又不像是普通青玉,隐隐覆盖有血纹。

    “我叫梁青玉,乳名小石,你叫我石头就好了。都告诉你了,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屠苏。”

    “好奇怪的名字,你没有姓吗?”

    “屠苏就是屠苏,晴雪姐姐起的,说要屠绝鬼气,苏醒人魂,虽然我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这么一比,我的名字还真俗。屠苏你瞧,爹爹妈妈说我出生的时候,哭得快死掉,好在有一个白发的仙人过来家里,把这个放到我身上,救了我一命,所以就叫这个名字了。”

    他这才想起来,屠苏与梁小石第一次见面的景况。

    那是青玉司南珮——与玉横一样,能拘魂的玉佩。那仙人,说不定是师尊。

    蓬莱一战,百里屠苏于悭臾背上散了魂,方兰生一介凡人,施展腾翔之术快要耗尽了体力,也追不上神龙的尾巴。

    木头脸在晴雪的腿上散魂,怎么想都不甘心。可恶,啊啊啊啊,真是可恶!虽然知道晴雪一直对那根木头有情有意,可恨,还是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成长后的成熟可以偏过孙奶娘,可以骗过红玉、襄铃,但是没办法偏过自己。

    这一世儿孙满堂,欠贺文君的也已还清,最后的时刻里,方兰生将除命魂外的二魂七魄全数封进玉佩,只留命魂重入轮回。

    所以梁小石出生时,才虚弱地快死掉。

    屠苏——或者说,取回记忆之后的、有着小孩形貌的百里屠苏,发现石头,不,方兰生虽然近身凑齐了魂魄,却依然没有真正“拿回”魂魄,依然没有记忆、不懂法术,依然是梁小石,而非方兰生。

    他想兰生也能回来,但他虽然是剑术奇才百里屠苏,如今非但没了煞气之力,更可恶的是,在他的知识储备里也没有女娲引魂之术。

    晴雪发觉屠苏闷闷不乐,又或许是知道大限已至。一向慈爱的女子牵引出方兰生封存在玉佩里的魂魄,归还给梁小石的身体,又把这法术教给同样算是女娲族人的屠苏。

    屠苏和梁小石,新生的百里屠苏和方兰生携手长大,一样游历四海,行侠仗义,没钱花了去打个榜,还跟晴雪去过天鹿城观光。

    就是那时候,他们知道了有一位拥有强大妖力,却更喜人间的辟邪王。但是晴雪觉得三人行不太合适,没有向北洛引荐。

    穿越空间损耗极大,再回常世桃花村没过几时,晴雪便去世,连遗体都未留下。

    失去女娲族清炁压制,屠苏身体的异常开始显露,原来只要他还借着太子长琴戾气满盈的魂魄,煞气便一日不能去除。 

    这还不简单。他的不能用,用我的不就好了吗?

    二人重入幽都,寻找女娲,以“不愿重蹈旧时覆辙导致人间无辜罹难”为名,引兰生半魂入屠苏体内,又于青玉司南珮上加持神力,使得兰生不至过于虚弱。

    “木头脸,遇到乘黄那样强大的妖物时,我不会拖你后腿吧?不过……这也是因祸得福,虽然不那么经打,灵力倒是高了许多。” 

    方兰生如此调侃时,百里屠苏郑重回答:“不必经打。我在,无人能近你身。” 

    这话听来,甜言蜜语的成分居多,然而其实不假,因为享有魂魄的关系,百里屠苏确能感知他的方位、他试图隐藏的心情,甚至某些一闪而过的一瞬间的思绪。

    按师尊的话,这现象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它叫做:双生共命。 

    “麻烦停一停,这一世呢?”

    北洛预感他会说多余的煽情的话,眼疾手快发动打断技能,也帮不擅长说话的省点口水。 

    “……初中时,于酒吧遇见兰生,赠予玉佩。待日后熟稔,再如法炮制,归还魂魄。”

    天花板上有盏灯,北洛盯着灯罩里大约是虫尸的黑点儿发呆。

    合着还是不全。 

    半魂,这个问题很严重。姓方的小子命魂已经多次轮回,何况入轮回的还只有一个命魂,其余二魂六魄被百里屠苏拿了一半不说,还被从锁魂石里拿出来放回去。

    恐怕过不了几天安稳日子。

    百里屠苏显然再清楚不过,他的眸子彻底黑下来,流露出沉沉的死气。

    五百年了,他一直在找固化魂魄,或者说直接创造魂魄的方法,也一直都没有头绪。混沌的源头,万物的生息,他可以经历,却绝无从更改。

    这令他绝望。每每看到活力四射的方兰生时,又重新将希望捡回。 

    “屠苏。”

    百里屠苏转头,去看石床上忽然坐起来的北洛。

    “又何事?”

    “如果我说,有办法能让你和那小书生长相厮守,不用夺谁的魂,你干不干?” 


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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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朔月之夜(捉虫) ...

  “····残雪师弟。”陵越叹息一声,“果然是你,当真让我惊讶。”

  

  “该惊讶的不是我么玄震师兄,阎罗竟然给你开个后门。”朔云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放在腿上,笑眼弯弯:“给自己的师侄当徒弟的感觉怎么样?”

  

  “师侄····你是说紫英吧。看来你也知道。”陵越淡淡一笑,“也没什么。残雪师弟莫要取笑于我,玄震早已死在····咳,死在琼华战乱,即使少喝了半碗孟婆汤,也再不...

94、朔月之夜(捉虫) ...

  “····残雪师弟。”陵越叹息一声,“果然是你,当真让我惊讶。”

  

  “该惊讶的不是我么玄震师兄,阎罗竟然给你开个后门。”朔云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放在腿上,笑眼弯弯:“给自己的师侄当徒弟的感觉怎么样?”

  

  “师侄····你是说紫英吧。看来你也知道。”陵越淡淡一笑,“也没什么。残雪师弟莫要取笑于我,玄震早已死在····咳,死在琼华战乱,即使少喝了半碗孟婆汤,也再不是原来那个玄震了,何况历时久远,谁还记得昔日琼华盛况?现下只有天墉城陵越,仅此而已。”

  

  “我明白了。”朔云点点头,毕竟玄震挂掉还有他的一份责任在,“那那些远走的弟子······”

  

  “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陵越没好气道,“他们在人间过的挺好的,有些还跑到了昆仑上····又是你的妖将吧。你也不管管你‘师父’,拐带徒弟的师侄成何体统!简直胡闹!”

  

  朔云不以为意,摆摆手:“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小紫英的情劫还是要他自己去渡,更何况通天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

  

  “······”陵越眉头很明显皱了起来。对于朔云和通天这种关系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去评论。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通天会出手,原本以为紫英会看上那个激活了望舒的小姑娘或者云天青他儿子的。”看着表情已经僵掉的陵越,朔云疑惑道:”怎么你认识他们?”按理说,在云天青下地府的时候,玄震就跑去投胎了,应该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啊?

  

  陵越扶额:“云天青····简直胡闹!”

  

  穿得跟个野人似的就罢了,食物只认烤野猪也就罢了,但用剑做那等、那等····之事,实在让人不能忍!陵越看了一眼这个爱剑如命、连御剑都不肯的师弟,心道要是真遇上了,师弟不把你砸个生活不能自理才怪!

  

  嘛,琼华那段日子的血泪史·······

  

  这么一想,还好上清真人出手了,不然真让云天青拱了紫英师侄·····陵越眼皮狂跳,自己还是别插手他们的事情了。

  

  至于上清真人总是打扰师尊的闭关?咳·····看师尊的修为也没什么瓶颈,就让他们去吧。

  

  朔云心领神会,喝口茶转移话题:“那屠苏呢?”

  

  看看面前因为煞气消退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的屠苏,陵越叹口气:“如你所见,他煞气入体,在朔月之时会疼痛难忍,意识不清甚至狂暴·····”他忽然想起什么,“你不也?”

  

  朔云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看向被放在一边的断剑,眼中眸光闪动:“龙渊的铸造方式,这是焚寂。”

  

  “嗯,凶剑焚寂。”陵越叹了口气,“所以残雪师弟,你·····”

  

  “看起来,其中剑灵已经和这个孩子融合了吧。”叶凝云没有回答,却说出这么一句。

  

  “····是。”陵越暗自紧绷起身体,残雪师弟为何突然释放出强烈的杀气?

  

  “玄震师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朔云起身拿起断剑,轻轻摩挲,嘴角笑意不减:“当初阿琴被拿走魂魄的成剑,就是焚寂啊。”

  

  “····!”难怪当初听到焚寂的名字时有些不安!陵越立刻起身挡在屠苏面前,声音低沉:“就是说,你要杀了屠苏?”

  

  “师兄你真是不懂我,本少爷是那种人么。”朔云叹口气做出苦恼的样子,“随意害人性命的因果我还不想背,所以顶多是·····把他属于阿琴的魂魄分裂出来,仅此而已。”

  

  陵越丝毫不退:“失却命魂不入轮回,这种事身为师兄我是不会答应的。”

  

  朔云眉头一皱,声音猛地拔高:“那阿琴就能么?徘徊在人间千载,从未停息的魂魄分离之痛,为爱人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可是屠苏还是个孩子!他又有什么错!”

  

  “所以我很苦恼,这孩子要是个十恶不赦的,我也不会如此犹疑。”将断剑放回原处,朔云摇摇头,“但人心总是偏的,阿琴的魂魄我必须补全。”

  

  陵越已经开始凝聚法术。

  

  “这么紧张做什么,你又打不过我。”朔云笑笑,“还有十年时间,在这之前,我不会对屠苏出手,而是尽量寻找补全魂魄的方法。”

  

  “可是玄琴不也······”

  

  朔云推门而出,马尾甩出一个潇洒的弧度:“玄震师兄,你要知道,补全一个的凡人的魂魄,和补全一个仙人的,难度可谓天差地别。”

  

  留下戒备不已的陵越在屋子里,朔云随手关门,看着面前沐浴在暗淡星光之下的杏黄身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来了。阿琴。”

  

  长琴抿唇,几步上前将自家情缘拦腰抱住,用力一提——

  

  纹丝不动。

  

  “行了,别牵动了伤口。”朔云哭笑不得的看着把自己的轻重剑弄进了袖里乾坤再努力的长琴,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将手从自己腰间抽出来拉上,两人一同回到朔云临时的住所。

  

  关门开灯,推床煮茶。

  

  茶香蕴染。

  

  “云,你当真要杀掉屠苏来取魂?”捧着热茶,长琴坐在雕花的椅子上开口道。

  

  “吓吓他罢了。”朔云斜倚在床头,“先不说当初掉落在那里的玉衡能够吸收魂魄,就算是那一半魂魄已经散去,我用部分妖力做代价也不是不能重组。”

  

  “你······”“放心,我有分寸。”

  

  看着长琴因不赞同而拧在一起的眉毛,朔云笑了,“世间何人不无辜,如若事不可为,我也不会手软。牺牲一个屠苏换取圣战的魁首,怎么想都划算。”

  

  “毕竟一个凡人,就算拥有你的半魂,也依旧不是你。”朔云低低道:“恶人谷所属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我有自己的底线,却也不会乱发慈悲。”

  

  长琴呵了一声,放下杯子,上前将朔云推进一堆被子里,欺身压下,两人鼻尖几乎想贴。

  

  呼吸交织,朔云看着长琴略微眯起的双眼,听见他带着冷意的声音:“君之所愿,万死不辞。”

  

  对玄震说十年不会下手的是你,如果另有变故······

  

  长琴愿为君刃,做汝所不能之事。

  

  惟愿有朝一日能再次并肩,看日升月落,万里山河。

  

  朔云回以微笑,一个挺身将两人位置交换。他双手撑在长琴肩头,埋首进对方散落的发间,轻声道:“得君一诺,足慰平生。”

  

  烛火轻摇,朔云忽然道:“阿琴,子时了。”

  

  八岁的身体虽说比小时好了不少,却无法抵消能量暴动时的痛苦难耐。

  

  “嗯。”凤来应声而出,叮叮淙淙的声音回荡在室内,向外飘去时却被门口一纸符文阻隔,只能盘旋在屋子中,形成内外两个天地。

  

  朔云盘膝坐在床头运转功法,长琴坐在床尾奏响着古琴。一片安然,一片温馨。

  

  “云,”长琴忽然开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叶凝云的警惕性实在太强,如果不想个好理由留下他,搞不好会坏事,因而长琴只能在朔月偷偷过来见朔云,这让饥渴了几百年的他十分憋屈。

  

  对面沉默半晌:“我会在论剑完毕后继续旅行,琴川风景秀丽,倒不失为一个好住处。”

  

  长琴愣了一下,继而扯开一个笑容:“然。”

  

  黎明。

  

  送长琴到门口,那留着妹妹头的少年却忽的转过身来,眼中怡倦浓浓:“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想你,想带你走,想把你锁在身边?”

  

  “我明白的。”朔云垂眸,从你即使受伤,朔月之夜也从未失约上;从你每次离开时,眼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上。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有时候真想不顾一切带你走,回瑶山,回藏剑,再也不现于人前。

  

  可是不行。

  

  我等在此界皆有牵绊,若此次逃避,结局是这里再无落脚之处。

  

  我许诺过带你回去,与你逍遥世间,便不会再食言。

  

  “所以说,我们不愧是情缘啊······”

  

  为了那些自己珍视的东西,即使罪孽滔天又何妨?

  

  唇齿交缠,两个身影在朝阳下几乎融为一体,镀上一层模糊而温暖的光芒。

  

  清晨的风吹起,乌发飞扬。

  

  看着那个转身离开的杏黄背影,朔云微笑着目送,直到那个身影完全消失,才拍了拍被露水打湿的衣衫,和正好撞见这一幕的陵越擦肩而过。

  

  再过几秒,自己就会变回去了,该回去准备准备,挑战那些天墉弟子了。

  

  山下,长琴吩咐羽柒接班跟踪叶凝云后,袖子一甩回了青玉坛。

  

  舔舔唇角,我们都把为数不多的耐心给了对方,都在对方面前用了最真实的样子。

  

  感受过了这极致的温暖,又怎能够回到冰天雪地之中?

  

  挂起一贯温雅的虚假笑容,长琴推门而出,青玉坛的天快要变了,自己也该做些准备了。

  

  当天,天墉城上一片哀嚎,陵越看着那些被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弟子,眼中闪过一抹怀念,当年琼华上没被揍成过这样的弟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修剑!

  

  不过·····再看一眼身边的师弟,陵越感觉十分的纠结。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求留爪~


琪雅

【授权转载】(剑三+综仙古)携琴藏锋 作者:叶落灵锋藏 【晋江首发】

93、武侠少爷对仙侠菜鸟(除夕加更) ...

  广场上风声飒飒,明明正值盛夏,此处却布满了肃杀的寒冷。

  

  当然,只是对中心的那两人而言。而且基本是叶凝云的威势在控场。

  

  天墉弟子们很自觉的在外围围成了一个圈子,界限划分的清清楚楚,一个个脑袋摇晃着准备看热闹,看上去白的紫的黑的一片一片,十分有趣。

  

  或许是因为周围没有长辈,弟子中便多了那些趁机弄外快的,‘下注下注,买定离手’‘龙井瓜子有人要吗’的声音不绝于耳,恍若闹市,不像是掌门弟子和外来剑客的对决,反倒像是来看戏的村民。

  

  嗯,不过也的确是一场戏。叶凝云勾勾嘴角,一场单方面的欺负人...

93、武侠少爷对仙侠菜鸟(除夕加更) ...

  广场上风声飒飒,明明正值盛夏,此处却布满了肃杀的寒冷。

  

  当然,只是对中心的那两人而言。而且基本是叶凝云的威势在控场。

  

  天墉弟子们很自觉的在外围围成了一个圈子,界限划分的清清楚楚,一个个脑袋摇晃着准备看热闹,看上去白的紫的黑的一片一片,十分有趣。

  

  或许是因为周围没有长辈,弟子中便多了那些趁机弄外快的,‘下注下注,买定离手’‘龙井瓜子有人要吗’的声音不绝于耳,恍若闹市,不像是掌门弟子和外来剑客的对决,反倒像是来看戏的村民。

  

  嗯,不过也的确是一场戏。叶凝云勾勾嘴角,一场单方面的欺负人。

  

  陵端黑着脸看台下,真特么丢人!就算全是自己带出来的也丢人!小爷是给你们看热闹的啊!

  

  叶凝云倒是不以为意,还觉得没喵哥叫卖羊肉串真没气氛。

  

  什么?毒哥?不不不那就别来了,那黑暗料理谁敢碰!没看见万花里接待食物中毒的分部里除了他们自己的试药弟子外大多是毒哥毒姐毒萝毒太们的情缘缘了么!

  

  “两位准备好了吗?”陵越从叶凝云手中接过焚寂碎片递给屠苏,后站在中间当起了裁判。

  

  叶凝云点点头,千叶长生已然在手,看屠苏将剑护住了,才将目光转了回来。

  

  不知为何,那把断剑给他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似乎有什么事情必须通过它来完成。

  

  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以及心痛。

  

  至于陵端,虽然不甘心,但一来陵越已经说了叶凝云是‘江湖人士’,不打的话有损自己的名声,这让他怎么在天墉里混,二来对于这个敢帮屠苏的不明人士,他也很想教训一下,告诉他这里是谁的地盘。

  

  反正除了大师兄他谁也不怕,陵端作死的想着。

  

  于是他随手捏住了一叠护符,也点头:“好了,大·师·兄。”

  

  陵越假装没听见陵端话中的咬牙切齿,反正一会儿就横不起来了,对叶凝云的暴力程度十分了解的他干脆往旁边一跃,单手挥下:“开始!”

  

  话音刚落,众人只觉天地间一片金芒。

  

  根本看不清是如何移动的,千叶长生快如闪电,掀着一片雷音冲向目标,映得执剑者整个人绚烂夺目。

  

  一剑寒光照九州。

  

  陵越瞳孔一缩,叶凝云的这招听雷原本就因带有些许雷声而得名,但却是他最基础的剑招,从来未像现在这样,给人如此的震撼。

  

  他是剑术又精进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陵端也是被吓了一大跳,手一抖激发了一大堆符纸,将他严严实实保护了起来。

  

  卡擦——千叶长生击在护罩上,划出一溜蹦溅的火星。

  

  “真不要脸,那明明是掌门给他保命用的上品符箓,竟然就这么被他用光了!”芙蕖在台下看见,不由得生气的跺了跺脚,向身边的屠苏抱怨道。

  

  “嗯。”屠苏点点头,却并未有其他的情绪产生,不知为何,自己似乎坚信着叶凝云不会失败······

  

  重生一世,哪里已经悄悄改变了吧?

  

  陵端一看符箓有效,立马嚣张起来:“哈哈,一介凡人也想碰到小爷?看我的——”说着开始打咒凝聚法术。

  

  坐忘无我叶凝云看着那蛋壳皱了皱眉,提剑再砍。

  

  就算是纯阳的蛋壳,能吸收的伤害也是有限的!

  

  咔嗤——这次轻剑砍进去了一半便卡住。

  

  陵端大惊失色,而叶凝云则嘴角微勾,也不抽剑了,直接顺着力道,手腕轻旋——

  

  九!溪!弥!烟!

  

  一个旋身,伴随着四散飞射消失的蓝色碎片,叶凝云开了云栖松躲开了准头本就不好的法术火球,身边回旋的红色小剑轻轻挡下了零星火星,脚尖一点,平湖断月!

  

  陵端只觉得一阵劲风刮过,面前已经失去了目标,就连身边的法术也因此而有了些许停顿。

  

  而另一人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叶凝云几乎是立刻用力一踏地面,举剑回身——

  

  “夕照雷锋!!”

  

  织炎断尘已当头砸下。

  

  轻剑游龙,翩然千里;重剑藏锋,大巧不工。

  

  一名合格的藏剑弟子,是不会让啸日调息的空余成为敌人翻盘的机会的!

  

  于是陵端对上开了雪断桥的叶凝云,毫无疑问的悲剧了。

  

  什么?对付这种废物哪用开莺鸣柳!那会不小心把人干掉的!就连这个云栖松他都觉得白开了!

  

  又接了两个夕照,叶凝云才收了剑往地上一戳,拍拍手,妥妥一个刚打完架的人头狗。

  

  我方才喝了杯茶····咳咳。

  

  众人看看叶凝云,再看看陵端,不由得对凡人的江湖有了一丝心理阴影——啊哟那个躺地上的猪头是谁啊?

  

  武侠都打得过仙侠,这日子没法过了!

  

  陵越耸耸肩,这小子就是对防御类法术免疫力极强,就连······都没能挡住。看见战斗已经结束,他往前走了几步:“叶公子,你赢了。”虽然有眼睛的都看得见,但流程也要走一下不是?

  

  芙蕖第一个打破沉默欢呼起来,也不管被打得惨兮兮的陵端,上前就给了叶凝云一个大大的拥抱。

  

  叶凝云坦然受之,在大唐女汉子实在不要太多,在战乱里每次活下来的侠士们总会相拥以庆,男女之别早就没了,只要不是被大姐姐埋胸就不会有危险,完全不用怕。

  

  不过·····那心底一点不舒服是怎么回事?叶凝云瞟芙蕖,难道这妹子身上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咳咳,祈祷长琴现在没空看这边吧。

  

  感觉打完架更饿了,叶凝云以眼神示意陵越,对方秒懂,自己留下打发那些师弟,而将屠苏推了过来,并回了一个眼神。

  

  得,又一个惯犯。

  

  叶凝云挑眉,放心,保证给你喂饱了。

  

  似乎从二少爷眼中读出了多余意思的陵越:“?”

  

  “没什么!”叶凝云立刻拉着屠苏消失在了陵越面前。

  

  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后山。

  

  叶凝云回过头来,看着面前强自镇定的小孩:“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也有。”

  

  “我是真的不认识你,可你总给我熟悉的感觉,好像我已经追寻了你很久。”

  

  屠苏瞳孔微微收缩。

  

  “····你也有吗?”叶凝云见状沉吟,“但同时还有个声音告诉我,你不是他。”

  

  “是又不是,很矛盾是吧。”他苦笑一声,“可是我的感觉从未出过错·····”

  

  屠苏心下一惊,根据他的话,叶公子寻找的应该就是先生了,欧阳少恭,亦或····根本就是太子长琴。

  

  他不由得开口:“叶公子······”

  

  “叫我叶凝云吧。”叶凝云认真的看着他,似乎想在他脸上看出什么:“有前世真不知是好是坏,被前世牵绊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感觉真是糟透·····唉,我在说些什么。”

  

  “罢了。先找东西吃吧,不然陵越道长又该找我算账了。”伸手将屠苏的脑袋揉成一团乱毛,叶凝云哼了一声,高声道:“把刚才的话给本少爷忘掉!立刻马上!”

  

  刚才是有感而发?这人真是······看着面前已经失了踪影的叶凝云,屠苏更面瘫了。把心思到处说真的好?

  

  “屠苏,这只鸟挺肥的,够吃不?”

  

  好快。屠苏循声望去,看见被叶凝云捉着两只翅膀的‘猎物’时,冰山的面容立刻皲裂:

  

  “阿翔!!”

  

  此刻,陵端这边,被打成猪头的二师兄忽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

  

  小弟一号肇临连忙上前:“二师兄,你伤势还没好,不能起来啊!”

  

  陵端刚想下地身上便是一疼,欸哟一声只得乖乖躺下,龇牙咧嘴的还不忘嘴炮:“你谁啊,谁是你二师兄,我可不是猪八戒·····咝——疼死了,是谁打的劳资·····”

  

  “陵端师兄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肇临啊,还有什么猪什么姐?”肇临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又换成了那生气的样子,“不过那个叶公子实在是太过分了,把二师兄你伤成这样,下次我带人去堵他!”

  

  “别别别!”陵端条件反射阻止道,本能的感到不对,继而说:“那个,肇临,你把那个叶公子给我说说。”

  

  “啊,好吧,我也知道的不是很多······”

  

  半个时辰后,陵端在肇临奇怪的眼神中石化成了一尊合格的雕像,脑海中一段录音不停回放:我穿了我穿了我穿了·······

  

  金色衣饰的少年?带着银杏树叶的长剑重剑?招式隐隐雷声轰响?身侧的绯红小剑?那叶公子摆明了就是个二少爷啊!!

  

  这里不会是纯阳宫吧!我我我····不会死在安史之乱里吧!!

  

  “不要啊————”

  

  一排飞鸟被惊起,嘎嘎飞远······

  

  叶凝云抬头看了一下:“好多鸟啊,我去打下来吗?”

  

  屠苏默默抱紧不愿抬头的阿翔点头。

  

  在继望舒之后,叶二少再次成功的给一只海东青留下了心理阴影······

  

  简直凶残。

  

  屠苏默默喂鸟,想着今晚就是朔月了,是不是该让这个叶凝云离远些?

  

  叶凝云则想着,今晚会很不舒服,绝对不让任何人进自己房间。

  

  由于打听到了叶凝云的问题(毕竟在蜀山中并不是秘密),陵越也没有交代什么,傍晚的时候就拉着屠苏进了同一间弟子房。

  

  叶凝云:“······”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受不了叶凝云愈发诡异的眼神,陵越轻咳一声,“叶公子······”

  

  叶凝云:“你不用说了我都懂的。”恋爱要从娃娃抓起,陵越道长你真是好样的!

  

  “不是,我·····”看着头也不回进房间的叶凝云,陵越险些掀桌,你都懂,你懂什么了你!

  

  入夜。

  

  陵越正满头大汗的帮屠苏抑制体内煞气,却忽然听到门闩响起,正惊慌于自己没法行动,煞气却似乎受了什么约束般安静了不少,让他压力骤减。

  

  陵越睁眼,却正好看见叶凝云十分自觉的在桌边坐下,明明已经冷掉的茶水倒出来却是冒着白气。二少爷轻轻啜饮一口,抬头看向陵越,眼中金色灿烂如斯。

  

  他轻笑一声:“好久不见。大师兄还没当够么,玄震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春快乐!!!!

为什么每次伏笔都会被发现23333小妖精们很厉害啊!

所以古剑会有很多穿过来的孩子们,这只陵端是只玩过剑三不知道古剑的类型~

来留个爪,我数数有几只守岁的?


三分钟看大片

古装剧有哪些意难平的结局?《楚乔传》《仙剑奇侠传》请出续集

作者:三分钟看大片

宇文玥沉入了冰湖到底出来了么?不少观众对于《楚乔传》的大结局可以说有很大的争议了,这一带悲剧色彩的结尾也让很多观众意难平。《楚乔传》由当红小花赵丽颖和人气男演员林更新领衔主演,俊男靓女兼实力演员的阵容本就很受期待,加上剧本本身也是来源于网络上爆火的小说,且该剧制作精良,自播出以来就受到很多粉丝的喜爱。

这一条帅鲤鱼

无情的即时翻译机器RK兄弟。

P1,小郭:麻辣鱼鳞,冰糖肥肠,红烧胖大海限时供应中。不需要翻译的云无月:……???桔梗:中国的食物…挺别致。

P2,佩妮:What fcking they are talking about? Is this costume? They are so weird.  RK900: They ask for chopsticks.

无情的即时翻译机器RK兄弟。

P1,小郭:麻辣鱼鳞,冰糖肥肠,红烧胖大海限时供应中。不需要翻译的云无月:……???桔梗:中国的食物…挺别致。

P2,佩妮:What fcking they are talking about? Is this costume? They are so weird.  RK900: They ask for chopsticks.

江月待何

其实很好奇,古三的晴雪,为啥衣服上有那几个正方形银饰。

这个图案的银饰,既不是她出身的女娲族银饰的风格;也不是她所在的天鹿城的风格啊。

可能就是单纯路上打了几件银饰就挂上了吧。

以及,晴雪在天鹿城时,首饰不多,回到桃花乡就滴里嘟噜一大堆,看来晴雪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啊。

不过晴雪本来就不穷吧,当初她来到人间是女娲派的,有经费的。


其实很好奇,古三的晴雪,为啥衣服上有那几个正方形银饰。

这个图案的银饰,既不是她出身的女娲族银饰的风格;也不是她所在的天鹿城的风格啊。

可能就是单纯路上打了几件银饰就挂上了吧。

以及,晴雪在天鹿城时,首饰不多,回到桃花乡就滴里嘟噜一大堆,看来晴雪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啊。

不过晴雪本来就不穷吧,当初她来到人间是女娲派的,有经费的。


浮白点墨

惊鸿(10)

我这个更新时间…仿佛有时差

师尊的剑加入了剧版设定:雪白为底,金色纹路,剑柄白玉莲花遇妖示警。


“先生。”回廊上一名鹤发老者袖手而立,看着廊外飘落的细雨,听到来人呼唤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慢条斯理地吐出了两个字:“何事?”

“璇玑门来人说,请帖已经送到。”

“嗯。”老者闭上眼睛,微微侧过耳朵,面上浮现出一线满足而愉悦的微笑,仿佛聆听淅淅沥沥的雨声于他而言是无上的享受。

满池的荷叶在风的吹拂下汇成了翻涌的浪,嫩绿的草叶受了雨水的浇灌从泥土中探出头来。他听的不是雨声,而是在这天赐的恩泽中凝聚起来的,在草木每一条经络里延伸舒展的生机发出的属于生命的声音。

在过...

我这个更新时间…仿佛有时差

师尊的剑加入了剧版设定:雪白为底,金色纹路,剑柄白玉莲花遇妖示警。

  

“先生。”回廊上一名鹤发老者袖手而立,看着廊外飘落的细雨,听到来人呼唤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慢条斯理地吐出了两个字:“何事?”

“璇玑门来人说,请帖已经送到。”

“嗯。”老者闭上眼睛,微微侧过耳朵,面上浮现出一线满足而愉悦的微笑,仿佛聆听淅淅沥沥的雨声于他而言是无上的享受。

满池的荷叶在风的吹拂下汇成了翻涌的浪,嫩绿的草叶受了雨水的浇灌从泥土中探出头来。他听的不是雨声,而是在这天赐的恩泽中凝聚起来的,在草木每一条经络里延伸舒展的生机发出的属于生命的声音。

在过往的无数个日夜里,这种声音是他最忠诚最体贴的同伴。

“先生,”来人对他这副模样似乎已是见怪不怪,停顿了一下便继续说下去:“外面的人传来消息,离镇的似乎只有标靶一人。”

“一个人?”老者缓缓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暗芒:“莫非……”一语未完,他神色倏然一沉,运气于掌向着面前荷塘猛地推出,池水仿佛受到感召开始剧烈地翻腾,先时还在细雨微风中摇曳生姿的满池碧色也随着水波在池中四散扯开,一池美景转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水流残叶汇成的庞大阵图。

他一手结印,向着阵图中央击出,当即便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整幅阵图有了生命一般开始飞速旋转变幻。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灵枢苑秘境中,成百上千块漂浮着的巨大阵石在空中留下重重残影,重逾千斤的巨石高速移动产生的破空声织成一片,天幕黑而无物,阵石上古老符文渗出的幽幽光芒更是给一切添上了沉重的色彩。

闻溪曾说灵枢苑秘境专为培育稀世药材而设,是特意于昆仑山中开辟出的一处宝地,千百年来灵枢苑为守卫此地费尽心思,及至今日秘境之外阵法森严,只有灵枢苑核心的几位长老才通晓进入之法。

而此次紫胤能进入秘境,也是他与闻溪素来交好,又曾于寻药罗盘一事上出手相助,灵枢苑承他之情的缘故,否则便是闻溪再如何位高权重也断然不能因私交放门外之人进入本门秘境。

虽然如此,可秘境一次只容一人进入,即使闻溪先前已将破阵之术尽数告知,阵中情势变幻莫测,想要通过仍不能少了随机应变。

更何况,如红玉所说,闯阵之后横生枝节,此时秘境之中未必一切尽如闻溪所知。

灵枢苑身法秘技冠绝天下,修行有成的弟子能于万仞高崖上摘叶撷花,而这阵法讲究的便是一个快字,闯阵人必须在阵门完全闭合之前寻得出路才能脱身。

紫胤站在层层阵石中,目光从呼啸而过的巨石上掠过。

他虽然不曾修习过灵枢苑的身法,但论起流星赶月,电掣风驰,当世却也几乎无人能出其右。再加上他有备而来,于混乱中找到突破口不过是片刻之间,白光闪过,他纵身而起,直奔两块阵石间即将合拢的缝隙。

可就在他穿过空隙的一瞬,身周巨石移动带起的气流陡然变化,一阵劲风迎面而来,他险险避开却在其中捕捉到一线阴寒之气。

他心知有异,只见眼前石阵眨眼间便换了天地,非但天穹漆黑一片,即便是脚下亦仅余缥缈烟尘与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举凡真正变幻难测的阵法,都是由数个甚至数十个小阵法连缀而成,每个小阵自成一界,又环环相扣,衍生出无尽变化。

而此时景象便是紫胤所在之处变成绝地阵界域的结果。

阵法之中不可御剑,他向着身侧阵石空击一掌,借力而起,他借着高位于空中略略一扫,心中便有了计较。凛冽寒光自他手中绽开,汇成了一把雪质流金的长剑,长剑灵力充沛,光若流水,向着一块阵石斜斩而下。

银光闪过,将阵石外部流转不息的灵力屏障破开了一道细长的缺口,清寒剑气自缺口涌入,落在粗粝石面上仿佛一层冰霜。

势不可挡的巨石硬生生被这把细薄的长剑弹离了正轨,直直撞上了另一块阵石。紫胤这一剑出得极妙,几乎瞬间便阻住了变阵的势头,四周刚刚腾起的冷雾被掐断了源头,可绝地界域未破,下方仍是一片浓重的黑色。

紫胤借着碰撞的推力向后飘去,在半空中又是一剑挥向身侧呼啸而过的阵石,可就在剑尖即将划开灵力屏障时,那块阵石猛地改变走势向远处撤开,一团猩红色的鬼影纠缠在一处从巨石留下的空缺涌出,迎面扑向他。

身处半空,无可凭依,眼看避无可避之时,紫胤身周爆开白色剑气,他的身影转瞬间便散为数道凛冽剑光,迎着鬼影刺入犹自运转不息的法阵。

剑光越过鬼影之后便迅速合一,汇成一道璀璨流光将前方阵石刺了个对穿,蓝色清光自缺口炸开,整块巨石眨眼间四分五裂。

秘境阵法除却防备外敌,也要防着灵枢苑弟子误入,故而以围困为主,杀招极少,这阵法的两次变幻手段之狠辣已然超出了灵枢苑防备不速之客的需要,必定是背后有人操纵的结果。

这般用阵,是起了杀心。

紫胤先前虑及这毕竟是灵枢苑的守护阵法,只想脱身并不想破了这大阵,但以眼下这种情况,即便不将阵法毁去,至少也要让背后之人无法再操控,否则情况只会越发棘手。

长剑钉在镇住阵眼的那方巨大八卦镜上时,磅礴气浪甚至在莽苍山林中卷起一阵叶潮,远方老者尚未来得及收回牵引水波的手,便被溅了一身的池水与残枝碎叶,他如遭重击,捂着胸口踉跄后退两步,才被身边同样被激了一身水的手下扶住。先前还整肃有法的荷花池此时已是一片狼藉,一块碎成两半的八卦盘在水面上飘飘荡荡,只不过已是灵光全无,仅仅是碎裂的普通木板罢了。

老者弓身喘息着,眼神却牢牢锁着那块从中间裂开的木板,虽然他早有准备,却也着实不曾想到璇玑门的这个法宝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被毁掉。

这当真是个棘手的敌人。

那一瞬间八卦盘上传递出的威压几乎令他生不出抵抗之心,若是这个联系持续得更久些,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

然而很快,他眼中的后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生谋算的暗光,这步棋虽输,却也令他对对方的实力有了更深的了解,日后行事也好提前谋划。

既然难以速战速决,不如把好戏留到后头。

剑影散去,天地重归清明,紫胤自半空落下,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八卦镜。这八卦镜花纹古朴厚重,内含宝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但此时镜身已经布满细密裂纹,本应清光冷冽,照妖镇邪的镜面更是四分五裂,只余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分明了。

阴阳灵犀锁,盘为阳,镜为阴,阴阳相扣,持盘者可以通过八卦盘操纵八卦镜覆照下的阵法。此物复杂精妙,流传于世的极少,不想却于此处得见。

灵枢苑不会放任其他人掌控这至关重要的关口,而若是门派中人操纵此阵,闻溪不会不知情,更不会隐下不言。那么红玉所说的那些意料之外的变化,便应当与灵犀锁背后的人有关了。

阴阳灵犀锁虽罕见,却并不是独一无二的物件,这块锁从何而来还需再行探查才能下定论。

思及此处,紫胤翻手将碎裂的八卦镜收起,打算出了秘境再与闻溪分说,此事按理说是灵枢苑内部事务,不论是出了叛徒也好,疏于防范被人趁虚而入也好,都不是他该插手的。

他与人来往向来有分寸,对其他门派的事务不会多置一词,更不会倚仗修为越俎代庖,这也是灵枢苑愿意与他交好,放心让他进入秘境的原因之一。

紫胤依照闻溪先前所说,向着秘境深处走去,他担心剑气会冲撞此间生长的灵药仙草,故而将气息敛得干干净净,也不用法术,只是如普通人般一步步往前走。

越是向前,空气中的寒意便越是浓重,渐渐几乎到了呵气成冰的地步。周围花木凋敝,枯干枝叶上都挂上了冰霜,紫胤在一棵树下驻足,果然看到了红玉遇上的那种寒冰。

“曝之,中有光若弦,排布整整,故称弦冰。”他想起典籍中对这种冰的描述,又细细看了看被冰霜覆盖的树叶,眸光越发深沉。

弦冰多见于中原,韧性极强,一旦覆于人身便很难摆脱,普遍用于暗器或陷阱,但在昆仑山这等清寒之气过重的地方很快就会变得如普通寒冰一般坚而易碎,难以留存。而这些树木皆应生于和暖之地,如今却遍生冰霜,可见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环境,令此地趋于寒冷,也令弦冰得以在昆仑山中存积。

风声突然停了,四周陷入了绝对的寂静,又一层冰霜缓缓凝成。

一片死寂中,紫胤召出长剑,剑柄末端的白玉莲花突然绽出耀眼光华。

承影示警,必见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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