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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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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无涯

明月松间雪23

虽然隔了好久不过还是要回来更一下,证明我还没弃坑,嗯嗯。虽然没什么实际进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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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生死痛悟


“师弟他……被师尊……责罚去思过崖面壁了?”醒来后的陵越从芙蕖嘴中听到这个事,愣在了当场。

芙蕖点了点头道:“那天你们比试之后,执剑长老便责罚屠苏师兄去思过崖面壁百日……”

思过崖,面壁百日——

陵越听后心中一动,便要起身。

“大师兄你别起来啊,伤还没好呢——”

“我的伤……不要紧,我要去见师尊,不能……”

“不可以的大师兄!”芙蕖强行压住了要起身的陵越,果然稍稍用力,全身的疼痛便如泉水一般涌上来,芙蕖坚持道:“大师兄,你现在不......

虽然隔了好久不过还是要回来更一下,证明我还没弃坑,嗯嗯。虽然没什么实际进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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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生死痛悟

 

“师弟他……被师尊……责罚去思过崖面壁了?”醒来后的陵越从芙蕖嘴中听到这个事,愣在了当场。

芙蕖点了点头道:“那天你们比试之后,执剑长老便责罚屠苏师兄去思过崖面壁百日……”

思过崖,面壁百日——

陵越听后心中一动,便要起身。

“大师兄你别起来啊,伤还没好呢——”

“我的伤……不要紧,我要去见师尊,不能……”

“不可以的大师兄!”芙蕖强行压住了要起身的陵越,果然稍稍用力,全身的疼痛便如泉水一般涌上来,芙蕖坚持道:“大师兄,你现在不能起身,凝丹长老说了,你这个伤至少还要躺个十天半月呢!”

“可是师弟……”陵越有些痛惜道:“师弟是受了我的鼓动才和我比武,就算伤我再重,那也是我咎由自取,怎能由他替我受罚……”

何况面壁百日,思过崖那是什么地方,屠苏不知道,可他却一清二楚。

陵越记得屠苏自来天墉城以后,从来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师尊也怜惜师弟身世孤苦,从来都带在身边对师弟爱护有加,没有这么重的责罚过师弟。

何况这一次,明明错的是自己,明明是自己挑衅在先,不知天高地厚自大在先,怎能……眼睁睁看师弟代自己受过!

 

“可是……”芙蕖还想说什么,但看陵越眼中坚持的表情,又似是说不出口。

陵越又要想起身,却被另一个声音阻止了。

“不得胡闹,你躺下!”

两个人同时怔住,芙蕖转过头,执剑长老已然站在身后,芙蕖刚要行礼却被执剑长老按下示意不必。

“师尊!”见到了师尊前来,陵越更是着急试图起身喊道:“此事是陵越的错,师弟是受我百般挑衅出言相激,请师尊不要责罚他,陵越愿受处罚。”

“够了!”紫胤真人厉声一句,陵越立刻住了嘴,也不再试图起身。

师尊对他和师弟从来都很好,但论及严厉,天墉城纵然是严厉闻名的戒律长老,也不及不上执剑长老的威严。

“陵越,你可知错?”紫胤一脸严肃厉声道。

“陵越知错!”

“那你回答我,你错在何处?”

“我……”陵越收拾了心神,低声道:“陵越……违抗师尊的命令,私自怂恿师弟比剑,而后……败于师弟之手……”

紫胤摇了摇头,一声喟叹,眼神中清晰可见无言的失望。

陵越记忆中,师尊从未对他露出过如此神情,虽不是责骂与严厉的训斥,却比陵越记忆中任何一次训斥,都更令心中难过。

“陵越,自你入为师门下,为师和众位长老,都对你期许很大,可你是否明白,背负他人期许,这意味着什么?”

“师尊,我……”

“你被天墉城众弟子称作大师兄,这也意味着你将要比大家负起更多的责任。背负众人期许,更意味着要背负起大家生死攸关的责任,你明白吗?”

“……”

“陵越你可有想过,此次比试,你若真有不幸,你的师弟会怎么样?”

“我……”

“天墉城门规你应该倒背如流,伤及同门者若论处置,你师弟轻则武功被废逐出师门,重则可能会被众长老惩罚为你抵命!”

紫胤缓缓吐了一口气继续道:“到时候,你要怎样维护你师弟,又要令他受怎样的折磨和痛楚,这些在你比剑之前,难道想不到吗?”

 

“我!”陵越忽然抬头大声喊出了声,却又忽然停住,素来坚强的少年眼角忽然有了一丝泪水。

陵越从来是同门人的榜样,不怕辛劳,刻苦努力,更是坚强的流血不流泪。

但此刻,眼中的泪,却忽然有些收不住。

“陵越,私自怂恿屠苏比剑,自然是有错,为师同样要罚你。但你可明白,你此刻并无立场替屠苏说情。”

陵越低下了头。

少年眼中的愧疚清晰可见,紫胤负手而立,心中也似乎有痛,缓缓道:“有时候人生做出一个决定,代价未必是你轻易能可承受。为师知道你心性执著,不惧生死,但很多事,不是用自己的性命就可以换来安然。”

“不是自己的性命,可以……换来安然……”

躺在床上的少年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的分量,无言相对。

执剑长老亦是闭上双目,心思流转间,却不知是恍然隔世记忆涌上心头,或是未来的命运引导那不知名的方向。

 

“这世上,有很多人愿意轻掷生死,换所爱所关心之人平安,然而天意难测,亦并不眷顾所有人……”

“……”

“为师不会撤去对屠苏的责罚,他必须在思过崖面壁百日方可终结,而你,谨记今次教训,为师授你剑艺,并非教你与人争胜,而是给予你能力,阻止这天意难测之事发生。”

“师尊,我……”

“如你们任何一人有个闪失……”紫胤闭目缓缓道:“若可选择,为师又何尝不愿付出一切代价,换你们两人都能平安无事。”

这一句剖白,令昔日高傲的少年,终究是悔恨的低下了头。

“师尊……陵越知错……”

这一句痛悟,来得太迟,却也来得及时。

少年的成长,有时仅在一夜之间。

 

这世间最残酷的惩罚,未必是肉体上的痛苦。

那是陵越第一次体会到这其中滋味,也是他终生不能忘怀的过往记忆。

但那一日,陵越第一次看到,从来冷然如雪的师尊面容上,有了他从未见过的神情,那神情中,充满了怜惜和心痛,也充满了他从未见过的无奈与伤神。

是对他,也是对屠苏。

那一刻陵越忽然明白,这个世间最伤最苦,不是肉体上的伤痛和思过崖上的寒风,而是承受着失去关爱之人的折磨与煎熬。

他一时的任性,屠苏一时的不明,然而真正替他们承受了苦痛的,却是养育他们长大的师尊。

只是此时的陵越,尚不能完全明白紫胤话中另一层意思。

多年以后,当得知屠苏身负的残忍命运,和注定魂飞魄散的人生结局时,陵越忽然想起了师尊当年的话。

屠苏曾说,手中执剑,就能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可陵越终究明白了,纵然如师尊一般问道剑术鼎峰,纵然如师尊一般早已成仙得道,却也有着倾尽全力也无法逆转的命运。

手中纵然执剑,仍需天意成全。

那份悔悟的痛,从此漫过终生。

 

“这么说,果然如紫胤所料,此事是陵越一时意气用事,鼓动百里屠苏比试在先,又因霄河剑折断的缘故,百里屠苏才会取出焚寂剑比试,因此造成陵越重伤之果。”

临天阁内,掌门听完紫胤的描述,有些无奈叹道。

“根据陵越和屠苏两人所言,确实如此。”

“哎,少年人总是难免血气方刚,紫胤亦无需太过苛责两人了。此次两人相斗之事,责罚便由紫胤做主便罢,想来众长老,亦不会再多言。”

“多谢掌教通融。”

“小事而已,真要说来,令人忧心者倒并非这私斗的小事。”

“紫胤明白,焚寂之剑和屠苏身上的煞气,总归是异数。”

“紫胤,虽然这么说有些冒昧,但你与百里屠苏相处日久,你对他的心性,可有把握?此次虽是陵越先行挑起事端,但百里屠苏如此轻易便取出焚寂并解除其封印,足以见得大巫祝的血脉,仍旧含着不可预估的力量。这样的力量如今掌握在百里屠苏手中,一旦他日屠苏难以掌控自身情绪,焚寂的力量为他所得,只怕……”

紫胤轻轻闭上了眼睛,沉默片刻后道:

“其实掌教所言,在收屠苏入门之日起,紫胤便已有预见。”

“那今后,紫胤打算如何……”

“我会暂时将焚寂的力量再次封印,经此回事件,陵越当会心性更加成熟,想来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至于屠苏,未来必不会轻易再动用焚寂之剑。”

“陵越之事我自是放心的下,可是……”

 

“掌门,百里屠苏,终究与众不同。”

“哎……我明白,可是紫胤你是否想过,百里屠苏这般命数,如此保他,是否真的是最好的办法?”

掌门顿了顿继续道:“虽然这话有违一个修道者本心,但于百里屠苏而言,仅仅一次受不得挑衅,就有如此后果,可一个人,又怎能做到真的心无仇怨?特别还是有过如此过去的孩子?”

“……”

“紫胤,我知道屠苏这个孩子是你一手带大的,你也为之花费了很多心力,但你可有想过,如果当初死在乌蒙灵谷,或许对他而言,反而是……”

未等掌门说完,紫胤便摇了摇头。

“掌门要说的,紫胤明白。但紫胤的答案,仍是不会。”

“紫胤……”

“乌蒙灵谷之时,我见到那孩子濒临死亡时的眼神,那绝不是一个有心想死的孩子,会有的眼神。”

纵然家园焚为焦土,身负重伤,饱受失去亲人族人的悲痛,又经受煞气的折磨摧残,可百里屠苏,从未真的失去想要活下去的希望。

纵然是天边最黯淡的星辰,也会在下一个轮回迎来重生的光芒,为何百里屠苏,已然注定没有轮回的命运,却不能有一次重生的机会?

 

“好吧,既然你作保了,我自然也不再说什么。”看着面容神色丝毫没有妥协之意的执剑长老,掌门无奈道。

“我知晓掌门仍有顾虑,紫胤提议不如借妄境试炼之机会,试他们一回。”

“妄境试炼……”涵素真人捋了捋长长的胡须,道:“紫胤的意思是,你认为百里屠苏,能可参加妄境试炼了?”

“自然可!”紫胤点头道:“待陵越恢复,令他掠阵,择两名弟子和屠苏一起参加试炼,到时候掌门可观他们的表现,再论定是非。”

“既然如此,就依紫胤的意思吧。”涵素真人想了想之后道:“说起来,和屠苏同一时间入门的芙蕖丫头,如今也已小有成就,我就让芙蕖也一道参加吧。”

 

十日之后,陵越终于可以下床缓缓走动,天墉城不少弟子便接连来探望。

“大师兄,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说此话的,是师弟陵阳,他比陵越入门晚了1年,但论修为,却差了陵越许多。平日里陵越对待师弟们很是严格,大部分师弟都有些怕他,不过此次陵越受伤,操练之事有多日不曾出现在大家眼前,平时觉得他很严肃的师弟们,此刻却都争先恐后来看他,盼他尽快好起来。

没有陵越的展剑坛,实在不像是展剑坛。

频频偷懒的陵端一伙人,无知无畏自大的新弟子们,搅得大家心神不宁。此刻方知陵越平日的严格,是真切为大家好。

“劳大家挂心了,陵越感激不尽。”

“大师兄千万别这么说,我们知道大师兄平日对我们的严格都是为我们好,没有大师兄在的这些日子,我们的进步都比平时慢了不知多少倍,实在惭愧。”

“这个百里屠苏,到底是使了什么妖法,能把大师兄伤成这样!”一旁的陵隐师弟忍不住道,却被陵越摇头阻止了。

“莫如此说,此次受伤,责任在陵越,并非师弟过错,大家莫要随意测度于他。”

“哎,知道了。”

嘴上这么说,但观众人表情仍是嗤之以鼻,一旁的芙蕖看着几分难过,自大师兄受伤以后,不少同门开始流传百里屠苏会妖法这一说,如今这个事实似乎已在天墉城众弟子心目中扎根,难以化解了。

 

“大师兄,你怎么了?”

陵阳等人已然离去,却见陵越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芙蕖害怕打扰了他的沉思,只能试探小心翼翼问道。

“芙蕖,师弟如今在思过崖,如何了……”

“大师兄你醒来后,执剑长老就把你平安的事告诉了屠苏师兄,想来屠苏师兄也很为你高兴。前两日我去看屠苏师兄的时候,他似乎已不像之前那么难过了。”

“他,不怨我吗?”

“大师兄说哪里的傻话,你无法醒来的这些日子,屠苏师兄担心你都担心的不得了。如今你能好过来,他又怎么还会埋怨你呢?”

“可是,终究是我……害他被师尊责罚……”

芙蕖摇了摇头。

“大师兄,屠苏师兄不会因此怨你的。屠苏师兄向来,都比我们这些同样年纪的师兄弟师姐妹们,要宽容大度得多。而且……”

“而且什么?”好奇看着芙蕖没有说完的话,陵越不禁追问道。

芙蕖有些伤感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起了屠苏师兄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唯有手中执剑,方能保护自己珍惜之人。”

“手中执剑,方能保护自己珍惜之人……”

那个年纪小小总是不爱说话的师弟,陵越却无法体会说出这样的话时,屠苏心中究竟如何想的呢?

这朝夕相处的师弟,似乎总让自己无法看透。

 

“芙蕖,你怎么了,今日好像心神不宁。”

几日来受伤沉重,芙蕖一直照顾在旁,陵越忽然察觉到平时爱笑的芙蕖,今日似乎比较难得有些不安和紧张情绪,不禁问道。

“没,没事啦。”芙蕖有些难为情别过脸去,然后小小声道:“大师兄,我今日听掌门师父说,等妄境试炼开启之后,入门弟子之中芙蕖要第一批去参加,有些紧张……”

“哈!”陵越听罢,心道原来如此,难怪芙蕖今日情绪与平日有些不同,安慰道:“芙蕖师妹不必担心,虽说是针对新弟子所设的试炼,但试炼之时为保你们安然,也会派一个已通过妄境试炼的师兄师姐相随,即便没能通过试炼,也不会有大危险。”

“大师兄,这是真的吗?”

陵越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妄境试炼虽比起入门试炼难度较大,但如能得一位经验丰富的师兄师姐相随,大多弟子俱可安然通过,还会得到不少平时难以得到的经验指点。如果陵越到时候伤好了,会向掌门自请,陪同你参加试炼。”

“大师兄可别心急了。”芙蕖笑着摆摆手道:“大师兄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伤,试炼什么的,就别替芙蕖操心了。”

终了,芙蕖双手交叠于胸口,闭上眼又缓缓睁开道:“其实芙蕖,并不求能修成大道,或是成仙成神,只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平安的。大师兄也好,屠苏师兄也好,还有天墉城所有的师兄弟,师姐妹们,大家都可以平平安安度过今后的每一天,芙蕖就觉得很满足了。”

“芙蕖……”

那一日,芙蕖的眼中,忽然闪现了陵越从未见过的纯真与光芒,只是那时的陵越,并未尝遍离别的苦痛,也只当芙蕖仍有些稚嫩的孩子气。然而直到多年以后,已然执掌天墉城的陵越忆起往昔,才懂得芙蕖这看似卑微的愿望,竟是离他们如此遥远。

人之一生,不过卑微祈求,远离纷乱悲苦,安得日月以渡,平安顺遂,然而天意,从来难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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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无涯

整理游戏正剧中关于天墉城的剧情线索(十八)(完结)

十九、解开封印、师徒之战(续)


先题外话一下:师徒之战的玩家操控部分设计其实也挺有趣,我玩到这里的时候屠苏大概是52级,似乎在这个等级基础上屠苏这一战通过洗星蕴设计敏高敏低都不太影响行动序列,也就是说师尊敏其实很高但还是保持和屠苏一招来一招往,而且师尊永远都会先让屠苏先出手2次(也就是因为这样据说早期版本推荐攻略一血大法,说到底这也算作弊过关了)。

一周目感觉师尊这战几乎把我收集了大半部的帝女玄霜都用上了,师尊剩下半血以后会反伤无法再用物理攻击,而且会使出一招秒的空明幻虚剑,我只能不断加敏加血熬到最后。不过师尊的空明幻虚剑我个人觉得是古一中效果最漂亮的招...


 

十九、解开封印、师徒之战(续)

 

先题外话一下:师徒之战的玩家操控部分设计其实也挺有趣,我玩到这里的时候屠苏大概是52级,似乎在这个等级基础上屠苏这一战通过洗星蕴设计敏高敏低都不太影响行动序列,也就是说师尊敏其实很高但还是保持和屠苏一招来一招往,而且师尊永远都会先让屠苏先出手2次(也就是因为这样据说早期版本推荐攻略一血大法,说到底这也算作弊过关了)。

一周目感觉师尊这战几乎把我收集了大半部的帝女玄霜都用上了,师尊剩下半血以后会反伤无法再用物理攻击,而且会使出一招秒的空明幻虚剑,我只能不断加敏加血熬到最后。不过师尊的空明幻虚剑我个人觉得是古一中效果最漂亮的招数,即便后来屠苏也会用同样的一招但美观效果不知道为啥还是差一些。另外据说打败师尊能得到冰心,不过我试了N次都没拿到,不知道有什么样条件能完全打败师尊。

 

玩家打败紫胤后进入剧情:

紫胤真人:这,便是你之全力?

百里屠苏:……

紫胤真人:如此轻率,将我所言当为儿戏?

百里屠苏:……师尊剑术通神,弟子已然——

紫胤真人:满口荒唐胡言!

紫胤真人:还不取剑?!

百里屠苏:……弟子不明……

紫胤真人:你身后的,焚寂之剑。

紫胤真人:昔日你以焚寂将陵越重伤,此剑即封而不用。

紫胤真人:如今你身中封印既解,得剑灵之力,想必已能随心驾驭。

紫胤真人:我,亦愿有幸见识一番上古凶剑之神威!

百里屠苏:……弟子惶恐。

 

之前我分析过,紫胤亲自摆下这一战最重要的目的是试炼屠苏的能为。而能否驾驭焚寂之剑,便是屠苏人生一个大考,对屠苏而言,此剑曾带给了乌蒙灵谷灭族之灾,也曾在屠苏年幼时令他重伤陵越,焚寂是带给屠苏一生悲剧的凶器,即便此刻屠苏即便解封,在紫胤要他拔剑之时屠苏仍会说“弟子惶恐”,对焚寂带来的厄运,屠苏心中仍存几分犹豫与惶恐,而紫胤的目的,恰是要屠苏能够打破这样的畏惧。

 

紫胤真人:满心顾虑,一腔杂念。

紫胤真人:今日之局,凭你手握凡铁,全然无望战胜于我,莫非甘愿就此留在昆仑?

百里屠苏:……

紫胤真人:心之所向,无惧无悔,也不过是半途而废之言?!

百里屠苏:师尊……

【百里屠苏取出焚寂,后退两步】

百里屠苏:望师尊……恕罪。

紫胤真人:就此,一战而决!

百里屠苏:屠苏恳请师尊赐教!

 

尽管焚寂曾经令屠苏过得无比艰难,但到了此刻,焚寂却也同样是屠苏可以以此对抗欧阳少恭最佳利器,这里其实多少也隐含着“你人生吃过的苦,受过的挫折最终都会化作你最坚实的力量”这样的人生道理。屠苏唯有将曾经年少时的悲愤与命运多舛都化作挥剑的力量,才能在与欧阳少恭一战之中有打败对方的希望,屠苏说“心之所向,无惧无悔”,虽然这样一句话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绝对没那么容易。屠苏终究太过年少,他曾对欧阳少恭深信不疑,也曾有过乌蒙灵谷伤心绝望时的杀念暴起差点失去自我,然而时光没有给屠苏更多时间去成长,要打破这心中的畏惧,首先就必须让屠苏对拔出焚寂不再有犹豫,这里紫胤要求屠苏拔剑,也是紫胤以师长的身份,亲自完成屠苏剑道与人生之道的最后一次教授。

 

接下来紫胤与百里屠苏二次对决,各自腾空而起使出空明幻虚剑,双招冲撞后屠苏跪地喘气,紫胤上前打算扶起屠苏,却见屠苏忽然一掌拍向紫胤,将煞气吸出。当然这场二次对决是游戏CG动画,一周目的时候看到动画狠狠松了口气(因为终于不用跟师尊再打一遍了,喂==!)。

从这里紫榕林相赠剑谱的后续终于在此刻体现了出来,这是屠苏第一次使出空明幻虚剑,力量足以和紫胤极招相对,也证明屠苏有了和少恭一战的能力,而后屠苏更是借机替紫胤除去了因当初对战魇魅而滞留体内的煞气。

紫胤真人:……吸煞……

紫胤真人:一开始你便作此打算?

百里屠苏:……

紫胤真人:却又何苦?我并不须你……

百里屠苏:当日师尊于梦境之中,为救弟子,遭魇魅凶煞缠身,一直未得真正化解。

百里屠苏:如今……弟子因解封后焚寂力量之故,已可自如吸纳煞气,遂斗胆一试,助师尊除煞……

百里屠苏:养育深恩,难以回报……

百里屠苏:或许,这是弟子能够为师尊所做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件事情。

 

不得不说屠苏这最后的吸煞,也令素来表现得淡漠与冷静自持得紫胤难得展现了温情神色。

对于屠苏而言,紫胤对他恩重如山,曾经在灭族之时出手相救让他免于灭顶之灾,曾经在天墉城养育他八年春秋岁月,授他剑道术法,引导他的人生与眼界,更有当初为解魇魅之灾不惜冒险相救,一直到了今天让屠苏有了可以与欧阳少恭抗衡之力,然而屠苏所能回报的也仅仅只是替师尊除去煞气,这样的报答比起多年师恩深重根本微不足道,但仅剩最后三日性命的他,这已是他认为自己唯一能为师尊所做的事。

但对于紫胤而言,屠苏这一招除煞,其实意义远比屠苏认为的报答师恩更为重大。

一来,屠苏已经很好向紫胤证明了自己可以自如控制煞气。试想屠苏自受煞气缠身开始,便被师尊带到了天墉城独自与紫胤居于剑塔远离人群,屠苏曾经如何深受煞气之苦,除了屠苏自己恐怕没有人比紫胤更为清楚。虽然说紫胤作为一个几百岁的仙人或许早已看惯人世悲欢离合,但屠苏这个孩子的命运仍是很能够触动人的心弦,作为一个八年来陪伴屠苏长大的师长,曾目睹屠苏从当初被煞气侵蚀而痛苦无奈,到今日屠苏可以自如控制煞气,更为紫胤解除魇魅凶煞之气,这样的成长恐怕没有人能比紫胤更为欣慰。

二来屠苏命运多舛,心性却比任何人都要强大。屠苏从当初对煞气的惶恐与逃避,到如今运用煞气为天下苍生一战欧阳少恭,这八年来的惨痛命运和人生并没有消磨掉屠苏心性中美好的一面,屠苏仍旧保持着最坚定的善良,他离开天墉城也好,上蓬莱一战欧阳少恭也好,都不是只为了他自己,甚至不是为了报当年灭族之仇,而是为了更多的人求生。尽管屠苏曾说他不喜欢天墉城,然而八年来在天墉城修行的日子,早已将道家天道承负、除恶扬善、护卫苍生这样的理念深深刻进了脑海之中。作为一个师父,能有一个如此弟子也不失内心自豪。

 

因此紫胤有了接下来说的:

紫胤真人:说错了,我已不再是你师尊。

紫胤真人: ……那招空明幻虚剑……使得极好,本以为凭你资质亦须一年半载方可参悟,却不料如此出人意表……

紫胤真人:以往,你虽企求变得强大,心下却依然迷惘未明,手中持剑,然则心中无剑。

紫胤真人:如今,你已寻到自己心之所往,即便是对着昔日师尊挥剑相向,因心念之强大,持剑之手亦是坚定无比,确实令我不胜欣慰。

百里屠苏:师尊……

紫胤真人: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于剑术之道,你已悟得,我再没有什么可教你的。

 

紫胤在这里对屠苏说“我已不再是你师尊”,其实他也并非第一次对屠苏说类似的话,紫榕林时将屠苏逐出师门后相赠剑谱时就对屠苏说过“你我已非师徒”,但两次说着类似的话,心境和意义却有着很大的不同。第一次的时候在紫榕林,屠苏决意自主把握剩下的人生,紫胤也将屠苏逐出师门,所以说的时候是比较单纯阐述两人不必再拘泥于师徒情分或是礼节,但那个时候紫胤并没有真正对屠苏放下心。第二次的时候在这解封之战的终局所说,此时的屠苏已经足够强大到不再需要依赖师门对他的保护,甚至可以为避免江南数城遭殃,避免天墉城举派犯险而独自挑起了大梁,而无论是能够参悟空明幻虚剑这样高深的剑法,还是面对与紫胤一战时心性坚定和吸煞还恩,都足以证明了屠苏纵然年轻,但已然成长为一个足以和紫胤并肩的绝世剑者。

对于爱才惜才的紫胤来说,看到弟子年少有为,甚至可以成长为一个超越自己的剑者,内心应该是无比欣喜的。

紫胤最后总结道: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于剑术之道,你已悟得,我再没有什么可教你的。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这句话语出道德经,原文是: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于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而游戏中出现的本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意思是“天下最柔软的东西,可以在天下最坚硬的东西之间自由驰骋”,这里大致用于形容水,柔软易散,却可以劈山开路,跨越重重险阻一路东奔至海,而剑术之道亦是同理,并非以强可凌弱,而是至柔之力只要运用得当亦可排山倒海,力可撑天。这句话是形容剑者之道,同时放在这里暗示屠苏纵然要面对欧阳少恭这样上古神仙的强大对手,却依然可以发挥至极剑术之道打败对方,换得天下苍生一夕太平。

走到了这一步,紫胤自然也没什么可再教屠苏的了,也可放心将这最后的重任交给屠苏。

 

紫胤真人:此一战,紫胤真人阻不了百里屠苏,自行下山去吧。

百里屠苏:……多谢师尊!

紫胤真人:沿海之灾,陵越已向掌门自请,带一些弟子前往各处城镇相协防患,不日即会启程。

百里屠苏:师兄他……

最后紫胤对屠苏说了陵越自请协助防患沿海之灾一事,虽然在屠苏面前不曾多言,但陵越仍尽自己的力量相助屠苏,也护守苍生百姓。尽管这对师兄弟曾经也有误会种种,两人也并非亲密无间,但此刻终是成为了彼此的知己,只可惜彼此没有更多的时间再为知交挚友,最终只能陵越空悬着执剑长老之位等待着一个明知回不来的人。

 

【百里屠苏下跪拜别紫胤,转身离开天墉城】

涵素真人:生平有幸观此一战,再不敢轻言知晓剑术为何。

涵究真人:以前颇为不解,执剑长老何以不许百里屠苏与其他弟子试剑,如今方才明白……

涵究真人:他……若能假以时日,更不知会变为如何强大……

涵究真人:这般利剑锋芒一样的少年人,定然不屑行阴暗之事……老朽曾于他误解甚多,委实惭愧……

 

屠苏离开后天墉城这边涵素真人和涵究真人的对话,为曾经对屠苏的误会注解了最后的解答,屠苏曾经背负的所有冤屈,终是得到了真正的化解。可以想象当年屠苏这一跪,催了多少人的眼泪,这一场拜别,是对师尊,也是对陵越芙蕖、对天墉城永远的诀别,而后屠苏缓步走下昆仑山的青石台阶,见到相候的红玉彼此会意顿首,对于玩家来说,伴随着这一诀别后的,是焚寂与空明幻虚剑两大终极神器的入手,为最后的蓬莱一战揭开了序幕。

 

自此屠苏与天墉城的故事,就此彻底画上了句号,我的该系列也走向了句点,后续开始的故事已不再牵涉天墉城部分的剧情,因此也不再多加分析,另外外传部分天墉旧事和千古剑灵的剧情,我大多已镶入正剧部分,所以后续有想到遗漏的再专门补遗吧,不再进行通篇阐述了。

回头看了下自己全部分析居然突破了10万字,有点小惊喜。在此感谢一路追着该系列的各位同道,你们当中很多精彩的讨论和分析也给了我很多思路,陪伴我坚持完了这个系列。

天海无涯

整理游戏正剧中关于天墉城的剧情线索(十七)

十八、三年之约,忘剑情衷


自掌门答应天墉城解封一事后,剧情开始走向一个比较沉重的气氛之中,解封前夕,屠苏与陵越芙蕖最后话别。

芙蕖:屠苏师兄?

百里屠苏:师妹、师兄。

陵越:……师尊命我前来告知,明日辰时请你于天墉城祭坛之上等待。

百里屠苏:多谢!

芙蕖:祭坛……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呀?芙蕖都听不明白。

芙蕖:屠苏师兄,我听师父讲,你已经被执剑长老逐出、逐出……

芙蕖:那个……不是真的吧?

百里屠苏:并非师尊如何,当初是我自己执意不返昆仑。

芙蕖:……为什么?

芙蕖:还有啊,大师兄告诉我,屠苏师兄这一趟回来以后,就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非常远……那到底是有......

十八、三年之约,忘剑情衷

 

自掌门答应天墉城解封一事后,剧情开始走向一个比较沉重的气氛之中,解封前夕,屠苏与陵越芙蕖最后话别。

芙蕖:屠苏师兄?

百里屠苏:师妹、师兄。

陵越:……师尊命我前来告知,明日辰时请你于天墉城祭坛之上等待。

百里屠苏:多谢!

芙蕖:祭坛……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呀?芙蕖都听不明白。

芙蕖:屠苏师兄,我听师父讲,你已经被执剑长老逐出、逐出……

芙蕖:那个……不是真的吧?

百里屠苏:并非师尊如何,当初是我自己执意不返昆仑。

芙蕖:……为什么?

芙蕖:还有啊,大师兄告诉我,屠苏师兄这一趟回来以后,就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非常远……那到底是有多远呢?

芙蕖:师父想把掌门之位传给大师兄,三年以后将要举行仪式……

芙蕖:三年~屠苏师兄总该回来了吧?你一定会在的,对不对?

百里屠苏:……

 

同门话别的开始,陵越转达了掌门与紫胤答应解封一事,陵越没有多问其中缘由,且芙蕖说陵越告知他屠苏将要去很远的地方,这里大致可以猜测屠苏身怀煞气且即将解封散魂一事,此刻陵越已经知晓了全部真相,大概是紫胤最后告知了陵越。所以这场话别陵越是在已知晓屠苏即将解封散魂这样的前提下开展的,便是如此仍与屠苏定下明知不会实现的三年之约,足以见证陵越对这份同门情的看重。

与陵越相对应的,是芙蕖表示听不明白,芙蕖依旧对屠苏被逐出师门一事表示了很大的震惊或是不舍,而且芙蕖告知了陵越三年后继承天墉城掌门之事,希望屠苏一定会在,这里猜测或许是出于不忍和伤心,陵越和掌门都没有将真相告知芙蕖,某种程度于芙蕖这也将是一生遗憾,因为芙蕖此刻全然不知道这一面已是她和屠苏相见的最后一面。

 

百里屠苏:恭喜师兄。

陵越:何喜之有?

百里屠苏:……

陵越:……我曾经,败于一人剑下,自此以后,再也无缘一战,心中虽存憾恨,亦是输得口服心服……

陵越:师尊与我言明,不会继续居于执剑长老之位。若有朝一日我当真执掌门派,于心目中,早已定下执剑长老之人选。

陵越:此人……即将远行,那个位子便会永远空着,直到有一天……他从远方回来。

百里屠苏:师兄……

芙蕖:所以说~屠苏师兄可不能离开太久呀,大家都在等着你呢……芙蕖、芙蕖也会想你……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好。

陵越:……

陵越在这里说到曾经败于屠苏剑下再无缘一战的事,其实翻看前期甘泉村两人相对的态度,陵越在这里的态度转变非常大。甘泉村的时候可以看出陵越尽管以门派长老命令为重,但想与屠苏一较高下的心愿仍然很强烈,那个时候当屠苏坚决抗命不回天墉城的时候陵越会叫他拔剑。但此刻的陵越,或许事因为知道了屠苏身负的命运和结局,他心中再也没有了要和屠苏一争高下的愿望,或许进一步说此刻的陵越,比起对胜败的执着,他有了更深刻的愿望,他希望屠苏能够活着,即便两人之间的胜败注定他永远是失败的一方,他也心服口服,他依旧不想他的师弟去接受解封散魂这样注定悲戚的命运和结局。

陵越说有朝一日当真执掌门派,心目中早已定下执剑长老之人选。但屠苏即将远行,而陵越会让这个位置一直空着,直到有一天屠苏从远方归来。如果代入此刻陵越已知晓全部真相,也明知屠苏无法归来,我认为陵越这样的选择一来是对屠苏的欣赏与肯定,但另一层面或许有着陵越对自己的一种惩罚。从整个故事来看,陵越是个责任心很强,也很勇于挑起重担的优秀青年,前期甘泉村和铁柱观时期,陵越一直是把维护每一个同门的生死都挑在自己肩上的人,但在屠苏这件事上,他却无能为力,他无法改变屠苏走向魂飞魄散的悲剧,他甚至因为不知道屠苏身负的命运,年少时意气相争怂恿屠苏比武导致屠苏因此受罚,更没能在屠苏生前对他更多一些关心和帮助,这些随着屠苏身世与命运真相爆发出来后领悟的愧疚和遗憾,从此也伴随陵越的终生。

这个世上有时候最遗憾的是,当你快要失去一份感情的时候,才知晓它对于你的珍贵,才知晓你曾经执着的一切不过过眼云烟,屠苏下山这短短时光对陵越而言,带来的成长和悟道其实也是跨越式的,但这份痛悟终究于他来得太迟,陵越最终只能选择执掌门派却一生空悬执剑长老之位,来弥补曾经的无知与意气用事,尽管在这个事情上没有人会责怪陵越,但他的责任心却会责备自己终生。

 

百里屠苏:此去一别,师兄与芙蕖都要保重。

芙蕖:屠苏师兄不用替我担心,我肯定过得好好的。

芙蕖:像是上回闯了闭关禁地,有执剑长老说情,师父不也没舍得罚吗?就算执剑长老不管,大师兄也会帮着我的。

和陵越沉重的心思相比,毫不知情的芙蕖仍是乐观笑颜,其实后来可以想象,芙蕖从曾经被人欺负的小师妹,最终成长为可以辅佐陵越开创天墉盛世的妙法长老,与屠苏的相知相惜注定成为人生最重要的成长。于芙蕖,屠苏曾在她困难的时候站出来相助,芙蕖也如此珍惜两人之间珍贵的友谊,但一直到了两人最后相见的一面,芙蕖仍被蒙在鼓里,对屠苏将要面对的残酷命运毫不知情。未来若是知道了,心中将会有怎样的失落与绝望,这份落寞,也伴随后来芙蕖的成长,芙蕖后来成为天墉城受弟子们敬重而且喜爱的妙法长老,屠苏也必定是对她人生影响最大的一个人。

另外这里芙蕖也透露了之前为屠苏闯入执剑长老闭关禁地时,由于紫胤的说情让她免于了被掌门责罚,由此可见紫胤对晚辈的照顾其实还是很细心的,即使不是自己门下弟子也是一样。而且芙蕖也很自信说就算执剑长老不管,大师兄也会帮她,这里看出大师兄平日对芙蕖的维护并不少。

 

 

三年之约过后,画面转向了红玉向紫胤告别的剧情。

红玉:主人,我即将与百里公子同去蓬莱。

红玉:待那处事了,我……仍会回到昆仑……

紫胤真人:数百年如白驹过隙,亦视日如年,你却依然窥不破吗?

红玉:红玉从来不求寻觅大道,也不求超凡入圣,仅仅思慕一人……何错之有?

红玉:主人曾言,身为剑灵,早该抛却浮生爱恨。

红玉:如今想来,我的确是窥不破,这世间种种情仇,我依然……放不下了、释怀不了。

红玉:……跟随于百里公子身边,见他许多时候心意果决、一往无前,心底亦十分钦佩,不由觉得……自己活得久了,反倒优柔寡断、患得患失起来……

红玉:其实,求而不得,求而既得,不过唯心而已。

紫胤真人:……

红玉:今次……若能再次回到天墉城,之后千年万载,红玉仍有许多时日陪伴主人左右,已觉幸甚。

紫胤真人:当真痴儿……

红玉:主人放眼望去,这山下滚滚红尘,又有几人不是痴傻无明?

红玉:而换作红玉,倒宁可永远莫要窥得天道、莫要无爱无恨……

 

与屠苏和陵越芙蕖的告别沉重气氛相比,紫胤红玉这一段对话倒给人更多是一份感情意犹未尽的感觉。这段对话紫胤全程的反应都显得很平淡,甚至对红玉无法放下,窥不破的执念深感叹息,一周目其实走到这里我甚至都怀疑红玉口中思慕一人到底是不是紫胤,因为这一段对话下来紫胤的反应和态度简直感觉他们两人不是在讲彼此,更像讲另一个人,不过后来官方都盖章了应该也不差。

其实这里的两人对情的诠释可以说真正体现了什么叫殊途同归,一者早已彻底放下,一者永远释怀不了,紫胤言说红玉是痴儿,红玉则说自己倒宁可永远莫要窥得天道无爱无恨,很有趣的是就是这样矛盾的两种感情,偏偏最终又融为一体。

纵观紫胤这个人物的情义观念,我觉得可以用“拿得起放得下”来形容,这里不止是对红玉,也同样对屠苏陵越,选择付出的时候毫不含糊,选择放下也二话不说,这一点和主角团人物的特色可以说是恰好相反的,而古剑在塑造这个人物的时候,前期我个人感觉更像是侧重这个人物的大局观,紫胤所有的决策,细究之下似乎无一不是以大格局的角度来思考。

当然若说紫胤纯然只有大局似乎又不完全是,他能够冒险施展魂体入梦救屠苏,师徒解封之战后对屠苏更是体现出了非常难得的柔情,同时他也能够正视红玉的感情并默许陪伴,某种程度来说又显得很懂得照顾身边人的种种心思。总体来说,紫胤情义观或许算得上整个古一下来最难以评价的也难以说清的一种情义观,紫胤言说自己清修多年或许窥不破的是自己,不过我个人感觉他并不是窥不破,反而是窥得太破太透彻,这或许有他人世数百年的经历加持,也有他见证太多尘世兴亡的感慨,一个人理智清明到了极致,总归便是淡化了激烈的情感,旁人眼中,便是太上忘情,只余平淡,但如果细细了解这个人又会发觉,他其实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但这份重情重义在漫长的时光中已被掩盖在他内敛而淡漠的性情之下,大部分人无法如他一般经历漫长的人世种种,自然也无法感同身受。

 

 

十九、解开封印、师徒之战

 

催泪的告别结束后,天墉城剧情也迎来了最终的高潮,这便是最终的师徒解封之战,这也算是为屠苏过往的人生,为天墉城故事划下了最终的句点。可以说天墉城在贯穿古一整个故事中前述的全部剧情,都是为这最终一战做下伏笔。

 

【天墉城祭台之上,众长老为百里屠苏解封】

涵素真人:百里屠苏!

涵素真人:澄心定意,抱元守一!切记不可乱去心神!

【百里屠苏解封成功后匆忙下山,却在山门口遇见早已等待着他的紫胤真人】

紫胤真人:趁掌门与几位长老仍在调息,便匆匆离去,你当真以为,天墉城如此任人来去?

百里屠苏:师尊……

紫胤真人:然而亦不必同于世俗武夫,以多胜少将你留下。

紫胤真人:今次,只须过我这关,再无人阻你离山。

天墉城众长老替屠苏解封之后,屠苏似乎在这里原本是打算和大家不告而别,一来解封后仅仅三日之期要往蓬莱一战时间紧凑,二来屠苏注定避不过悲剧的命运结局也无谓留下徒增伤感,不过从紫胤能够直接山门口等待拦住屠苏这一点来看,屠苏这点心思他师父是了然于心的。

关于紫胤选择在这里亲自与屠苏一战的原因,之前我已有阐述,是试炼屠苏剑术进境,也是对屠苏心性是否坚定的考验,而且这样的一关也必须由紫胤亲自完成试炼。因为屠苏要面对的敌人是一个并不亚于紫胤修为的对手,而且对手置他于死地的执念非常深,并不会像紫胤一样对他尚有容情,屠苏如果在剑术修为和心性两个方面其一不能通过师尊的试炼,结局对上少恭也不过是必败之局,而屠苏等人的失败,意味着也将有无数苍生受难,这样的结局紫胤和天墉城自然也不愿得见。

 

百里屠苏:师尊言下之意……

百里屠苏:弟子不敢!

百里屠苏:弟子怎能向师尊挥剑?

紫胤真人:不能、不愿、不敢——即永留天墉城,莫再存离去之念!

百里屠苏:……!

紫胤真人:此中关节,可想清楚了?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弟子——

百里屠苏:请师尊……恕弟子大不敬之罪!

紫胤真人:很好,正当如此!

紫胤真人:若是不愿落败,被禁于天墉城直至散魂之期,奉劝你放下心中一切念想,全力应战!

面对紫胤的试炼,屠苏先是震惊,而后是不愿,但在紫胤一句不能、不愿、不敢,即永留天墉城,莫再存离去之念后,即便不愿与难过,仍是坚定拔剑相向。当然,对于屠苏而言,这一战最难的恐怕并不是师尊剑术修为的强大,而是心性上的试炼,因为他要面对的从小将他抚养长大的师长,是一个曾经在他人生最绝望时从天而降赐予他新生的人,而当年也恰是紫胤的相救和授艺,才令百里屠苏有了足以与自身命运抗衡的力量,对于生性重情重义的屠苏来说,这将是十分艰难面对的一道槛,说更直白点,作为玩家的我们开着上帝视角,都多少人当初在这一关觉得虐甚至玩不下去,更不要提局中人的屠苏会如何想了。

不过这里我也有一些题外话的猜测,如果屠苏当真胜不了紫胤,或是坚决不与紫胤动手,紫胤是否当真要将屠苏人留在天墉城?因为即使留下,屠苏也不过仅仅三日的性命,这又何必呢?从游戏设计角度,如果过不了师父这一关自然不会有后续玩家是重头再来,但如果剧情发生在现实,后续又会怎么样呢?屠苏留在天墉城也不过三日之性命,少恭那边却也不会停下脚步,或许最后的结果是紫胤决定自己代替屠苏赴约?当然这个只是猜测,无法证实了……

(接下来游戏就是双方动手了,曾经数不清被师尊打死了多少次的默默飘……)

 

由于最后这一战还有一些个人解读论调,就留下一期,也就是该系列最后一期详细说吧。

天海无涯

整理游戏正剧中关于天墉城的剧情线索(天墉城NPC对话篇)

在屠苏请求师尊解封之后,游戏会跟着屠苏视觉来逛一逛天墉城,本篇不谈剧情,以一个番外的形式大致总结一下逛天墉城可以得到的一些线索。


一、关于天墉城的地理结构


天墉城位于昆仑山清气之颠,是一座漂浮在阵法之上的庞大青石之城,结构上看大致可以分为主城区与其他几个连接主城区的重要阵地。主城区一共五层楼,主城区的上方漂浮着天墉城的祭坛,祭坛所处的位置直入云霄非常高,祭坛在天墉旧事篇是屠苏和芙蕖等人妄境试炼的入口处,正传是百里屠苏解封之地,应该也可以认为是天墉城清气最鼎盛的地方。

天墉城主城区五层楼,从下往上第一层楼的屋子牌匾上均书写上德,第二层楼牌匾为玄古(值得注意屠......

在屠苏请求师尊解封之后,游戏会跟着屠苏视觉来逛一逛天墉城,本篇不谈剧情,以一个番外的形式大致总结一下逛天墉城可以得到的一些线索。

 

一、关于天墉城的地理结构

 

天墉城位于昆仑山清气之颠,是一座漂浮在阵法之上的庞大青石之城,结构上看大致可以分为主城区与其他几个连接主城区的重要阵地。主城区一共五层楼,主城区的上方漂浮着天墉城的祭坛,祭坛所处的位置直入云霄非常高,祭坛在天墉旧事篇是屠苏和芙蕖等人妄境试炼的入口处,正传是百里屠苏解封之地,应该也可以认为是天墉城清气最鼎盛的地方。

天墉城主城区五层楼,从下往上第一层楼的屋子牌匾上均书写上德,第二层楼牌匾为玄古(值得注意屠苏住的屋子上也有玄古的牌匾,因此玄古应为天墉城弟子居所),第三层的屋子没有牌匾文字,第四层有掌门与长老议事的临天阁,通常有两个弟子守在门外,有一清堂(预计为弟子们学习之处),最后的第五层没有屋子,仅有一个法阵传输前往天墉城最高处的祭坛。

另外天墉城还有几处要地:

 

1、剑塔:连接天墉城第二层主城区,要经过一段青石阶梯道路,这里是执剑长老居住的地方,剑塔中有三个屋子,一个是紫胤居住的长老房,一个叫做祭剑阁,目测是紫胤真人的藏剑室和养剑的地方,另一个屋子就是屠苏居住的玄古小屋,此外剑塔之上有一个大大的石剑下面有蓝色法阵光芒,用处不明。值得一提,逛遍整个天墉城之后,发现天墉城其他地方都没有任何绿色植物,只有剑塔之上有一颗挺高大的苍松,一端遮盖着紫胤的长老房,另一端遮盖着屠苏居住的玄古小屋。

主城区通往剑塔的地方是天墉城经库,根据天墉城弟子所述,经库是读经的地方,由于众多弟子仰慕执剑长老,因而经库读经也算是天墉城最热门的课程之一。

2、展剑坛:连接天墉城第三层主城区,天墉城众弟子的练剑场所,旁边还设有侠义榜,此外天墉城的武器店也设在这里,店主谢云流还是个很神秘的角色,可以和他换到红玉的画像,另外与他零星对话可以看出他应该很想和执剑长老一较高下,这在天墉城应该很罕见,因为其他弟子大都没人敢说和执剑长老对阵这样的话。

3、凝丹台:连接天墉城第二层主城区,凝丹台设有丹炉可以炼药,按天墉城长老席设来看应该是凝丹长老和其门下弟子炼药的地方,旁边有天墉城的药店。

4、用处不明的高塔楼:天墉城第四层主城区还连接一座高高的塔楼,游戏中主角进不了屋子,具体用处不明。由于地处高位而且很像个关禁闭的地方,因此有人猜测是否就是屠苏私逃下山前被囚禁的思过崖。但如果这里是思过崖,不得不好奇下不会御剑的屠苏是怎么从这里私逃出山的,莫非欧阳少恭乔装什么人放他出来的?

 

 

二、天墉城的组织设立

 

天墉城自掌门而下,设立了威武、妙法、戒律、凝丹四位长老席位,执剑长老疑似非天墉城传统席位,而是紫胤受邀来天墉城后特别设立的。也就是说加上掌门和执剑长老,天墉城高层总共是6个主要人员。

芙羽:我派自创建以来,掌门之下,设威武、妙法、戒律、凝丹四席长老,众多弟子之中,又按资历、修为分为执事、修行、入门弟子。

弟子芙华有描述:

执事弟子的职责是协助各长老管理相应的事务。我是凝丹长老席下的执事弟子,除了正常修行之外,还要协助长老炼丹制药。

数百年来,天墉城各长老大多是由其席下执事弟子提拔而来。由于门规严谨,门派内诸事按部就班,很少有破格任命之事。

还有弟子律行:

本门弟子辈分只按修行不看入门的年份。像我这般资质驽钝者,已经修行了数十年,也依然只是入门弟子而已,唉……

 

这里大致也可以看出天墉城构架是类似行政机构的那种管理模式,弟子入门后开始从基层做起,而后根据修行的进境,有能者将一路晋升到修行弟子、执事弟子,成为天墉城骨干人员,而后执事弟子等到了一定年限(其实就是旧的长老退位后)就会被提拔为长老级别的人物,且芙华特别声明们派内很少有破格任命之事。这里也大致可以明了为何屠苏和芙蕖在天墉城受到的妒忌和排挤如此之大,因为就在所有人都从基层一步步按部就班做起的时候,他们因为天资或是其他原因,被当事的长老收入门下,破格直接成为执事弟子一级别,这让实打实基层走起的同门当真看着心有不甘。

 

此外,天墉城是一个比较注重资历的地方,律行说本门弟子辈分只按修行不看入门的年份,简单来说天墉城的资历,包括师兄师弟一类称呼并非由年纪决定,而是修为决定,这也是为何陵越看着年轻,但能够被称为天墉城大师兄的主要原因。

而关于各位长老在天墉城分管领域,NPC陵川有相关阐述:

1、威武长老肃正师伯负责门派弟子习武、操练,天墉城上下无不听令于他。

2、妙法长老凝虚师伯负责管理弟子修习符箓道法、静思冥想、阅读经卷,众多弟子便是在这扬清去浊的过程中修为大进。

3、戒律长老肃直师叔掌管日常清规戒律、吃穿用度,令行禁止是潜心修行之根本,当今掌门尘逸真人就曾担任过前代戒律长老之职。

4、凝丹长老还虚师叔负责炼制内服丹药、外敷伤药,不论静思冥想还是动兵刃净化浊气,内外丹药都是绝佳辅助。

5、执剑长老紫胤师伯管理铸造门派弟子所用兵器,而他带来“人剑合一”的修炼方法更是令人耳目一新。

 

这里很详细阐述了每个长老分管领域,威武长老负责习武操练等武艺修习,妙法长老管理福禄道法、阅读经卷等文科修行,戒律长老是日常清规戒律和吃穿用度,凝丹长老则是医术炼药,执剑长老则管理兵器铸造。

这里埋个小疑问,执剑长老管理兵器铸造,紫胤自身也是当世首屈一指的铸剑大师,但无论正传外传似乎并未有剧情表明屠苏有继承其铸剑的本事,这样的话假设屠苏没有死于蓬莱而且回到天墉城,他真的能继承得了执剑长老的位置吗?

另外还有疑点就是威武长老、戒律长老还有当今掌门的称呼与后来都不太相同,威武长老这里称肃正,天墉旧事当中字幕显示又是道号涵晋,戒律长老这里称肃直,山门对战之后出现又显示涵究,而当今掌门这里写尘逸,但前后多次字幕中又写是涵素。

 

另外,紫胤作为天墉城的执剑长老,在门派中地位很高,无数天墉城弟子慕名拜入,而在与NPC的对话中,将近一半的内容也是关于紫胤描述。

【肇清】听说住在二层东面剑塔附近的紫胤长老精通人剑合一的修行之法,可惜我才刚刚入门,尚无缘分得长老的指点……

【陵泉】紫胤长老教授大家“御剑之术”,着实让门派兴旺了许多。如今希望拜入我派门下的人越来越多,可这当中有多少是冲着天墉城而来,又有多少是冲着执剑长老的名望而来呢?

【陵川】紫胤真人受第六任掌门之邀拜入我派后,便居执剑长老之位,掌门与其他几席长老已历经两代更替,而执剑长老之位却从未旁落过。

【芙芩】紫胤长老也许已经成仙了,虽然掌门和长老们没有直言过,但是他历经两任掌门更迭,据说容貌鲜有变化,普天之下也只有仙人才能做得到吧?

【芙冰】我拜入天墉城修炼也有二十余载了,起初对紫胤长老也是百般崇拜,如今才终于幡然醒悟,达到与他一样的修为境界才是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啊!

【律敏】紫胤长老所说的人剑合一,依我看来最难的地方不在于艰苦的修炼,而在于如何控制剑的灵力为己所用,若无法驾驭则极有可能被剑气反噬而走火入魔……

根据弟子们的描述,这里大致提出个关于紫胤的问题和猜测,紫胤出任天墉城执剑长老的原因和目的究竟是什么?

根据千古剑灵的剧情,紫胤是受第六任掌门之邀入天墉城任执剑长老,但紫胤本身与六代掌门也不过君子之交,纯粹如果是出于友谊情谊,应该也不至于在六代掌门已故去这么多年之后,紫胤仍选择留在天墉城任执剑长老。所以个人推测紫胤之所以答应第六任掌门之邀出任天墉城执剑长老,很大原因并非是和掌门个人交情深厚,很可能是天墉城本身战略地位问题。

千古剑灵及正传中都不止一次提到天墉城为天下清气所钟之地,平日多有妖魔环伺,而在紫胤入天墉城之前,门派剑术水平堪忧,剑术不济这也意味着天墉城弟子难以守护天墉城这样的一个要塞重地,尽管正剧之中并未清楚提到天墉城要塞失陷的结果,但想来也必定是难以承受的大损失,而紫胤入天墉城任执剑长老后,门派剑术兴盛而起,且天墉城整体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因此这里我个人猜测,紫胤当初接任执剑长老至今,并非出于要助天墉城如何光大,而是希望通过这么多年的任教提升天墉城实力,从而使得整个门派具备绝对实力,占据着昆仑山清气之巅,让天墉城不会有被妖魔覆灭的风险。

而后来,紫胤选择辞职,其实一来是陵越当上掌门,他希望陵越更好施展手脚,二来应该也是因为天墉城在他任教三百年的时光里,实力已足够提升至守护这清气之巅了,因此他自然也可以放下心离去。

 

 

三、关于天墉城的修行理念

 

在与天墉城众位NPC的对话中,很多人提到了关于修行的方法。天墉城作为道家修仙的大派,自然也秉承了道家的清静无为,道法自然等道家修行理念,紫胤真人带来了人剑合一的修行方式,御剑之术同时兴盛而起,但天墉城传统的方式仍主要聚焦在“尊清抑浊”这一理念中。

比如:

【灵歆】天墉城位于人间清气鼎盛之处,对修行之事最有助益;然而修炼到底还是要看个人的资质和心神,若是人心不甘这清修的寂寞,清气再盛又有何用呢……

【秉予】有些修仙门派通过服食药饵修仙,不过对于我派而言,自身的扬清去浊才是修炼的要旨。(药店)

【秉予】紫胤长老不愿看到在“御剑之术”兴盛的同时,自古流传的“尊清抑浊”却日渐废弛。长老努力将两者融合,这才有了如今天墉城的兴盛。

【陵泉】本门上下一向以潜心修炼、恪守门规为要义,百里师兄的所作所为已是大大出格了,请好自为之!

【芙冰】天墉城所在之处离天穹极近,清气充沛,在此处修行之人若能潜心修炼,做到无我无秽,修身成仙自然极有可能~

【秉历】唉……我天墉一派历来都是避世修行,派中一直都平静无事,可是百里师兄你却三番五次给我派添乱,真是我派的劫数啊……(临天阁门前)

【肇言】书上说“道法自然”,师傅又说修炼要清心寡欲……可是人的七情六欲难道就不是自然吗?我不太明白……

【芙芩】我年轻时也曾驰骋江湖,快意恩仇;然而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那些岁月满是年少的浮躁,远不如现今清修的日子来得安稳宁静。

【芙玉】天墉城这么多弟子当中,究竟有多少人是真正心喜淡泊清修的呢?所谓“道法自然”,这修仙之事,实在是半点都勉强不来的。

【芙玉】修仙即修心,若无淡泊寡欲之心,怕是终其一生也难窥仙道法门。

 

从以上整理的对话来看,天墉城不止一人,甚至带来人剑合一修行方式的紫胤本人,都并不赞同单纯以修行剑术来兴盛天墉城,都强调了自古流传的“尊清抑浊”这种修行方式的重要性。这其中原因一来是天墉城所处的地方是天下清气所钟之地,二来天墉城历来遵奉的潜心修炼、避世修行理念,也正因为如此,天墉城许多弟子非常强调修行修仙药维持清心寡欲、淡泊尘世的心境理念,进一步来看,这也算是百里屠苏为何与天墉城格格不入的一个重要原因。毕竟屠苏本人从小就不是甘于寂寞,渴望离开乌蒙灵谷的孩子,后来坚决不愿回天墉城,也是多少因为天墉城和他本人的理念想法不合拍。

 

当然,天墉城也并非没有和百里屠苏思考方向一致的人。比如:

【陵郁】道门修行讲究“无为”,师傅也总说心中不可有执念。然而如今我看着师弟你的样子,却不知为何有一种羡慕的感觉……

【灵歆】道家清修并不是让人违背自己的良知和道义,如果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必须要去做的,就应该把那些事情做完做好。

【灵曲】如果说修炼成仙一定要心如止水,那么一个仙人和一堆枯木槁灰又有什么分别呢?这样的修仙,不是太残酷了吗……

【芙靥】比起每天静思冥想,我更喜欢修习这御剑之术~其实我是一个喜欢静思的人,可是……可是在这里有可能和那个人多些接触,心里面也会更快活些~

【律节】天墉城四面的高山犹如天壁一般将人困锁其中,在这里呆得久了,简直就像在坐牢……不知道别的师兄弟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想法?

 

这里一些弟子的话,说明天墉城弟子其实并非都愿意避世修行,在看到百里屠苏下山闯荡行走江湖的时候会心存羡慕,甚至也并不愿意走天墉城这种淡泊于世的修行方式。当然这种思想并非主流,只是其中寥寥几个弟子的言论,而紫胤曾经在屠苏重伤陵越时候也说过,他收屠苏为徒并授艺于他,是希望通过修行能够达到以清治浊的目的,这里大致可以看出,紫胤对道家修行理念和天墉城自古流传的理念也是某种程度契合,感觉这也是他能够在天墉城呆这么长时间的主要原因之一。

 

天墉城其他NPC的对话总体没有太多细节线索我就不一一罗列了,不过想记一下这位名叫秉贵的小师弟:

【秉贵】紫胤长老教授的御剑飞行之术,可以须臾间穿越名川大山,可惜我天资愚钝,至今不得其法。不过我想,既然鸟儿不会法术也会飞行,我也可以用其他方法飞起来吧~

【秉贵】我小的时候身体不好,爹娘请了道士来批命,道士就让爹娘送我上山出家。后来嘛~我就到这里来了。

【秉贵】据说博物学会中的一些人也不擅仙法,可是一样能够制出各种奇巧机工。我从小喜好木工活儿,再配合一些小法术,一定可以做出不少精彩的玩意儿~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位秉贵师弟也是侠义榜委托者之一,从他和屠苏互相来往的信件来看,两人的关系也应该很不错。而秉贵这里提到了木鸟(大概就是偃术?),还有博物学会也可以看作古剑续作的一些小伏笔。

好像是企划还是美术集里有提到过天墉城本身是个机器人之类,而且特别提到了妙法长老和秉贵都是研究这方面的天墉城专家,所以大致猜测一下秉贵或许就是妙法长老门下的亲传弟子?

另外妙法长老虽然正剧外传都没出场,但官方小说里有提到天墉城前代妙法长老就是为紫胤卜卦出第二道天劫的人,而卜卦出的结果,显示是一个“煞”字,这里应该挺明显就是指代百里屠苏了。

 

 

下一章回归正剧内容——

长玦玦
  今天突然找到摸鱼的感觉

  今天突然找到摸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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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尘
  前段时间画的屠苏,发一下

  前段时间画的屠苏,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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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多采
苏雪人圣诞快乐!寒冷的冬天需要...

苏雪人圣诞快乐!寒冷的冬天需要贴贴来取暖~

捞出之前画的存图混个贺图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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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谁风露立中宵

【古剑奇谭 | 胤玉】云水 (九)

南熏真人推门而入前,未曾设想再见故人会是这般景象。在她的印象中,紫胤一身蓝白道袍向来一尘不染,长身而立宛如巍巍青山,长袖飘扬仿佛天岭流云。但此时此刻,他素净的道袍染尽了飞溅的血迹,苍白的面庞上眼窝深陷,目光在这晦暗的石室内瞧不分明。南熏半是惊诧半是担忧,于是径直走向这位狼狈不堪的故友。

“故友自远方来,紫胤有失远迎,还请见谅。”紫胤抬手作揖,展眉一笑。

“罢了罢了,你瞧瞧你现在这副身躯,怕是连这座山头都走不出了,还是尽快调养最为要紧。”南熏蹙眉打量着紫胤,连连摇头。

“未知南熏此番来访所为何事?”

“庐山星工辰仪社来信,近日天有异象,月隐星摇,各界空间灵力紊乱,而妖魔两族则借机开启魔域......

南熏真人推门而入前,未曾设想再见故人会是这般景象。在她的印象中,紫胤一身蓝白道袍向来一尘不染,长身而立宛如巍巍青山,长袖飘扬仿佛天岭流云。但此时此刻,他素净的道袍染尽了飞溅的血迹,苍白的面庞上眼窝深陷,目光在这晦暗的石室内瞧不分明。南熏半是惊诧半是担忧,于是径直走向这位狼狈不堪的故友。

“故友自远方来,紫胤有失远迎,还请见谅。”紫胤抬手作揖,展眉一笑。

“罢了罢了,你瞧瞧你现在这副身躯,怕是连这座山头都走不出了,还是尽快调养最为要紧。”南熏蹙眉打量着紫胤,连连摇头。

“未知南熏此番来访所为何事?”

“庐山星工辰仪社来信,近日天有异象,月隐星摇,各界空间灵力紊乱,而妖魔两族则借机开启魔域通途前往人界为祸,恐生灾变,故邀请诸位同修相商应对之策……”南熏话语未落,忽然挥了挥手,“此事明日再议,紫胤,你内力不稳,须得尽快调息。”

古钧闻言,朝二人行礼道:“我会陪伴在南熏真人左右,打点一切事务,主人不必忧心。”

紫胤点点头:“那便多谢南熏关怀,待明早调息完毕,我再与你计较此间事宜。”

“我不知你经历了什么,但你身负重伤,恐怕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恢复过来的,”南熏闭上眼,轻声一叹,“去吧,不要耽搁了养伤的最佳时机。”

紫胤微微一笑,眉目间的疲惫之色散去些许,他一拂长袖,转身离开了石室。

古钧走到南熏身前恭敬地说道:“有请南熏真人同我前往客房休息。”

南熏笑了笑:“多谢古钧。”方欲离开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身望向散发着红蓝微光的法阵,眉目间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那把断了的剑,可是紫胤所藏的爱剑红玉?”她一脸诧异地向古钧问道。

古钧颔首,张了张嘴唇,却发现如鲠在喉,想说的话全吞进了肚子里。

而南熏却仿佛明白了些什么,轻轻叹道。

“都是痴儿……”

“那把剑断了多久了?”南熏抬眼望向剑阵中旋转起伏的断剑,若有所思地说道。

“回禀南熏真人,已经四月有余。”

“那紫胤所负之伤,也是与此有关?”

古钧皱紧了眉头,有些迷惘地望向法阵,“三个月之前,主人孤身进阵中寻觅红玉的魂魄,嘱咐我在阵外护守。直到您来访之前,主人才从阵中脱出。我也不知主人在梦境中遭遇了什么。”

“梦境?紫胤非是主修精神力的那一脉,如此莽撞闯入此等域界,无异于火中取栗,为何会行此险道?”

“自剑断后,红玉灵体气息不存,主人寻至幽都忘川蒿里,从魇魅口中得知红玉为避免散作荒魂而借得她之妖力前往梦域,主人别无选择。”

南熏听罢更为讶异,她转头看向红玉剑,轻轻说道:“这究竟是劫还是缘,是天命抑或是……”

古钧静静地站着,眉眼间悄悄浮现出怅然的神情。红玉的音容笑貌仿佛历历在目,没有了她的山居好像褪去了所有的颜色,惟余窗外凛凛朔风呼啸而过,终归寂寥。

雪纷纷下着,阴云盖住了苍白的圆月,天地间只余法阵的莹光微微闪烁着,阵枢处的玉石仿佛呼吸般透出碧色的幽光。

 

一夜过去,昆仑山间已经停止了飘雪。晴光落在白茫茫的积雪上犹如一地碎金。几只白鹤划过如洗的碧空,落在了山居前的雪松旁,临眺千尺绝壁。南熏端着手立在绝壁前望着这雪后的群峰盛景,心中只觉畅怀开阔。

雪地上响起了沙沙的脚步声,南熏回身,只见古钧端着一盅白雾氤氲的热茶蹑手蹑脚地走来。南熏微笑,拂袖扫去身侧石案上的积雪,谢道:“若能于此观雪品茶,坐看奇峰,人世流光皆可抛。”

古钧小心翼翼地将茶盏放到石案上,恭敬道:“南熏真人请用。”

南熏莞尔一笑,“没想到古钧有这般泡茶的好手艺,那我今日可是有口福了。”

古钧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红玉在时,每隔一两天就要吃一次茶,我偶尔在她身边看着,渐渐地也学会了一点儿。也就是随便用水泡开,却学不会做茶。”

南熏闻言,移开了手中杯盖,盏中的茶水清透如碧,清淡的茶香悠悠飘来,在冷冽的昆仑晨风中独具一抹幽香。南熏闭上眼静静品味着茶香,半晌后她开口道:“这茶,是红玉亲手做的?”

古钧点点头,“主人离开天墉城后隐居此处,红玉觉得山间清苦,下山四海游历后经常带回来各式各样的名茶,闲来无事时她也会自己晒制不同的茶叶。南熏真人所饮的这一盏,是主人最钟爱的‘浮白’。”

“浮白……听来像是酒名。”南熏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浅浅啜了一口。

“主人不常饮酒……除了玉红。”

南熏抬眼,若有所思地说道:“玉红?红玉?这也是紫胤那心爱的剑灵亲手酿造的吗?”

古钧的耳朵根子突然有些发热,虽然他明白红玉对主人而言的意义,但是从他人口中听到这样的形容,他一时半会还适应不过来。

南熏笑眯眯地瞧着古钧发愣的样子,心想紫胤的另一位剑灵虽然看起来木讷呆板,内里确是憨厚可爱的性子。

“玉红草,是长在昆仑深山中的一种草药。而玉红酒便是由此草酿造而来。”清朗的声音从古钧身后不远处传来,南熏扬了扬眉梢,点头致意。

古钧回身,恭敬道:“主人。”

紫胤已经换下了昨夜那身血迹斑斑的衣裳,而新换的这身道袍比原先那套颜色稍浅,映衬着雪后昆仑的天光山色,尤显身姿清俊。

“你的气色看上去倒是比昨天好多了。”南熏悠悠说道,为他斟满了一杯茶。

“我无大碍,多谢南熏挂怀。”紫胤拿起杯盏,一饮而尽。

“现在,同我们说说你在梦境里的经历吧。”南熏正色道,古钧也期盼地看着他。

紫胤放下茶盏,走到了绝壁前的青松旁,微微抬头遥望远方冷冽的雪峰。昆仑寒凉的山风灌进他宽大的衣袖中,他从未感到如此失落。

“我入梦之后,寻得了她的一片残魂,它承载着红玉一生中最痛苦的记忆。此外,这片残魂的记忆停留在了千年之前,对宿剑和灵体的状况一概不知。”

“紫胤之意,莫非她的魂魄已经消散?”南熏凝重道,已觉不妥。

“是,红玉剑折去一柄,古剑的禁制已除,她本会化为荒魂,只因我所立之血契还拘着另一柄未断之剑的魂魄。”

南熏微微睁大了眼睛,惊讶道:“血契?!你为何会与她结下这般坚不可摧的契约?”

紫胤闭眼,一言不发。是啊,如果在认主之日他没有向天地立誓,没有取血为契,她或许不会遭遇此间种种磨难。也许她会彻底地消散于天地之间。而他会怎样呢?独坐于深山间静看雪落,终归寂寥……

不……什么都不会改变,即便没有血契,他仍然会数百年如一日地护养着古剑,而她会一直陪伴他到地老天荒。而血契却为走至天命的剑灵留下了一分改变命运的希望。也许,这便是空无之境中那位神祇所说的因缘。

“紫胤?”南熏的声音在他身后轻轻响起,他转过身,脸上略有歉意。

“她是我的第一个剑灵,当年虞家后人不远万里来到昆仑赠剑于我,而她历经数千载光阴蹉跎后选择认我为主。我无以回报,便以血为契立下誓愿。”

“听起来,这中间有许多往事……”南熏微微扬眉,“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谈起你与她的过往。”

紫胤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在梦境中遇见了许多魔物,恐生变故,便想带她离开,却落入灵力风暴中。这场风暴化生出雷劫向我而来,而她以自身魂力作为载体化出雷霆之力与最后的雷劫相抗后,烟消云散。”

南熏与古钧同时惊讶地出声,显然是被这话吓了一跳。古钧难得皱紧了眉头,脸上满是愁苦的面容,先前他一直安静地听着两位仙人的对话,如往常一般毕恭毕敬地立在一旁。但听到主人在梦境的遭遇后,他已然明白这几日抽空他灵力的那股风暴是怎样的来势汹汹。

南熏也显然坐不住了,她站起来诧异地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已经渡过了两次天劫,这最后一道竟也是雷劫吗?在梦境这种非生非死的地方也能化生出雷劫?”

紫胤转身拂袖,抬起手看着掌心烧灼的痕迹,轻轻一叹:“梦境是为心境,情因心生,情生风雨,招致万钧雷霆。”

南熏恍然大悟,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兀自斟了一杯茶。半晌才悠悠说道:“世间惟有情难渡。万般痴情人,不觉其中苦。而你心如明镜,已然窥破了这命定的劫数究竟为何,却依然要孤舟苦渡。”

“……在她消散后,我误入一处世外洞天,中有神祇居之,”紫胤闭上双眼,不疾不徐地说道,“他同你说了一样的话。”

“哦?”南熏握盏的手一顿,转头看向紫胤。长风吹起他宽大的衣袖,仿佛与天际流云融为一体。

“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著于情者,常为情误。旁人看我或觉执著,而我不过平生寸心,随缘渡此茫茫云水间。何惧霜凝剑尾,雾杂飞尘?”


存稿发完了!(偷偷说希望看到大家的文评!🤔)


漫漫多采

一年前的脑洞终于找时间继续画了,虽然还是只画了一张x

顺便把第一张稍微修了修,放在p2

另外开放约稿,Q版/正比均可,欢迎私信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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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润清萍

【古剑奇谭】“为师曾有一位挚友——”||紫胤&清和(论两位师尊的羁绊)


这大概是我头一个完全不根据歌词搭配画面的视频了……从剧本里努力拼凑了400字台词,来拉这对挚友组。不得不说,古二里他俩没混到对手戏真是人生中(除古三dlc以外)最大的遗憾_(:з」∠)_
剪得很开心,两个人都说过“余愿足矣“这四个字就很巧!尤其我回去看支线才发现,原来清和说过坐标性子像紫胤啊???于是连忙额外加了段结尾!是分别认为好徒儿像对方的两位师尊呀——
(为什么顺势想拉坐标苏苏了?不行我要忍住)

【古剑奇谭】“为师曾有一位挚友——”||紫胤&清和(论两位师尊的羁绊)


这大概是我头一个完全不根据歌词搭配画面的视频了……从剧本里努力拼凑了400字台词,来拉这对挚友组。不得不说,古二里他俩没混到对手戏真是人生中(除古三dlc以外)最大的遗憾_(:з」∠)_
剪得很开心,两个人都说过“余愿足矣“这四个字就很巧!尤其我回去看支线才发现,原来清和说过坐标性子像紫胤啊???于是连忙额外加了段结尾!是分别认为好徒儿像对方的两位师尊呀——
(为什么顺势想拉坐标苏苏了?不行我要忍住)

天海无涯

整理游戏正剧中关于天墉城的剧情线索(十六)

本章开始正式转入天墉城部分剧情,这一段剧情是全篇最大的重头戏,除了剧情内容之外,也会稍微对天墉城一些其他的相关信息进行分类阐述。


十六、重返师门


重返师门,天墉城大门前红玉与屠苏短暂告别。

红玉:公子……红玉便不与你同入天墉城了。

百里屠苏:自然如此,我已被逐出门墙,而师尊剑灵一事亦非人人皆知,无论如何,都多有不便。

百里屠苏:我一人前去即可。

红玉:百里公子。

百里屠苏:红玉尚有交代?

红玉:只是……想告诉公子……

红玉:一开始,虽遵从主人之命,于公子身边护守,然而日渐相处……已将公子视作自已亲人一般……

百里屠苏:……

红玉:剑灵早该抛...

本章开始正式转入天墉城部分剧情,这一段剧情是全篇最大的重头戏,除了剧情内容之外,也会稍微对天墉城一些其他的相关信息进行分类阐述。

 

十六、重返师门

 

重返师门,天墉城大门前红玉与屠苏短暂告别。

红玉:公子……红玉便不与你同入天墉城了。

百里屠苏:自然如此,我已被逐出门墙,而师尊剑灵一事亦非人人皆知,无论如何,都多有不便。

百里屠苏:我一人前去即可。

红玉:百里公子。

百里屠苏:红玉尚有交代?

红玉:只是……想告诉公子……

红玉:一开始,虽遵从主人之命,于公子身边护守,然而日渐相处……已将公子视作自已亲人一般……

百里屠苏:……

红玉:剑灵早该抛却七情六欲,此话或许可笑,却乃我肺腑之言……

红玉:公子向来性情坚忍,决意之事,我无法劝说,只能……望君珍重。

百里屠苏:多谢红玉一路相伴左右,助我度过无数难关,承此盛情,无以为报,唯望此行顺遂,换得……万千生灵一夕太平。

百里屠苏:……以后若是……待阿翔伤愈,请你们代为照顾它,假如它喜爱留在瑾娘姑娘身边,倒也不必勉强……

红玉:公子……

 

(题外话:当时玩的时候有想过红玉既然不同入天墉城为啥要陪屠苏回来呢?不过后来要和师尊一战的时候就知道原因了,这一关只能单挑啊,苦逼——)

天墉城山门前红玉与屠苏短暂做了告别,红玉很明白屠苏此次重返师门与送死无疑,解封散魂将注定是灰飞烟灭的结局,但看屠苏一往无悔的态度,却也忍不住说出了一路行来内心的肺腑之言。

一开始,虽遵从主人之命,于公子身边护守,然而日渐相处……已将公子视作自已亲人一般……

百里屠苏确实有着一种很特别的吸引力,几乎每个同伴无论一开始喜欢或不喜欢,但一路相伴到最后,都被他的个人魅力所折服,红玉也不例外。当然在这个队伍里,红玉又十分特别,红玉年岁最长,论见识阅历要比其他人都多上许多,或许一开始,红玉受命于紫胤的时候,也更多把屠苏看作一个需要她帮忙照顾的孩子,但未想过到了最后,红玉也被屠苏所感动,并受到了人生的启发。这也是红玉必须回来的原因,正如我之前提到的,蓬莱此行纵然不是解封的屠苏,也都必须做好一去不回的打算,而红玉想要的,也只是在这可能一去不回的旅程最后,和自己最爱的人陈情告别而已。

而屠苏在这最后即将面对可能到来的死亡之时,却也是淡然道唯望此行顺遂,换得万千生灵一夕太平,屠苏虽然从来没有标榜自己是什么天下苍生为己念的修道者,但天墉城八载岁月的修道生涯,似乎也已无形中将这样的理念刻入他的内心深处。

最后,屠苏也将阿翔的去向做了交代,当然从桃花幻梦的结局来看,阿翔并不愿留在瑾娘身边,或许也跟着风晴雪走了,900年的漫长时光,阿翔和它的后人们都一直和晴雪一起守候着,陪伴着等待屠苏的归来。

 

说完,百里屠苏转身走上昆仑山延伸至天边的阶梯,天墉城上八卦转盘转动,青石大门打开,画面转向了天墉城现任掌门涵素真人与紫胤真人的对话:

涵素真人:紫胤,此次你将百里屠苏逐出门墙……委实略有不妥,难道便不能将其带回天墉城,再寻方法救治?

紫胤真人:他此一生……多磨难而少喜乐,反是养成极为坚毅之性情,决意之事,难有更改。

紫胤真人:我若将他强行带返昆仑,恐生其他事端,何况……经由这些时日种种,门内一些弟子只怕亦难以宽待于他。

涵素真人:此为我教导无方,陵端之事发人深省。

涵素真人:多年来训告门下弟子须得心怀慈悲、克己复礼,却仍亲见失德不义,引人心惊。

涵素真人:本想遣陵端下山历练,收敛脾性,却不料做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举,我亦难辞其咎。

涵素真人:由此想见,平时执掌门派颇有疏漏,实为愧对先代掌门……

紫胤真人:所谓“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有为,而有以为”,掌门毋须因陵端几人而多有自疑。

紫胤真人: 何况,戒律长老已将陵端废去道术,逐出门墙,亦可警醒其他弟子——

 

总体来说,这段涵素真人给我的印象还是极为不错的。他先是表达了对屠苏被逐出门墙的不妥,而且觉得不妥的原因,固然有焚寂煞气为祸的顾虑,但也同时是因为觉得屠苏能在天墉城得到更好的救治方法,一旦逐出师门,相当于是被放弃生死,这也证明涵素真人对屠苏仍存在着关切其生命安危的心理,是个不错的长辈。

当然对涵素真人的疑问,紫胤做了更为细致的回答,紫胤言说屠苏一生多磨难少喜乐,养成极为坚毅之性情,决意之事,难有更改。这里其实可以看出紫胤对屠苏个性和想法了解是很深入的,而且紫胤也清楚屠苏这些年因为深居简出导致和同门疏远,同门难以宽待,屠苏在天墉城的处境一直都不好,带回天墉城未必能让屠苏有更好的日子过。

接下来说道了陵端的结局,掌门先是自省了自己执掌门派的疏忽,足以看出掌门并不是一个刚愎自用,或是自以为是的人,对自己的行为有着一日三省的作风作派。而后紫胤宽慰掌门无需因为陵端几人有所自疑,这里也看出弟子们口中所谓执剑长老虽居于掌门之下,名望犹有过之的含义,其实天墉城中紫胤的位置还是颇为微妙,说是执剑长老,但其实地位上隐隐已盖过了掌门。所以我这里也猜想,紫胤之所以不愿意收弟子,其实也是避免来日弟子一旦上位成为掌门,会面临在彼此决策事务上弟子不必要的尴尬,我个人觉得这也是最终紫胤选择辞去执剑长老的最主要原因,尽管有些NPC弟子认为是屠苏之死让执剑长老哀恸而选择退隐,但我个人觉得原因更多的是紫胤有心不让陵越为难,希望让陵越更好施展手脚,这一点到后面紫胤请辞三年后执剑长老之位那里再细说。

最后特意强调了陵端被戒律长老废去道术逐出门墙,看得出戒律长老虽然对屠苏有点脑袋僵硬不分青红皂白,但该正直的仍是一点没少。

 

而后弟子前来报告了百里屠苏重返师门一事:

陵珞:请恕弟子失礼!

陵珞: 掌门、执剑长老,弟子有重要之事禀报!

涵素真人:陵珞进来。

涵素真人:何事慌张?

陵珞:天墉城外,百里屠苏求见执剑长老!

紫胤真人:……!

涵素真人:百里屠苏?!他怎会——

涵素真人:可有明说所为何来?

陵珞:未曾言明。

紫胤真人:……

紫胤真人:掌门,请容我先行告退。

涵素真人:你且去一看,究竟何事。

 

这里有个微妙的细节,紫胤在听闻百里屠苏重返师门的时候是一时无语,这里的省略号其实也是一种内心活动的体现。因为紫胤很清楚屠苏并不是轻易反悔的人,之前在紫榕林很坚定说自己不再回天墉城肯定不是说着玩的,那么这不过短短数日时间屠苏意外重返师门,自然证明有大事发生。

而这样的事会是什么事呢?

我后来在官方小说中找到的设定,说是紫胤在此刻已经心中有了几分数,屠苏重返师门就是为了解封而来。

 

 

十七、请求解封

 

剑塔之上,屠苏对紫胤道明了来意并请求解封:

紫胤真人:便为此事而来?

百里屠苏:恳请师尊通融,以天墉城法术,解我身中封印。

紫胤真人:当真胡闹!

紫胤真人:解封散魂,灰飞烟灭,这便是你所求?

紫胤真人:倘若为护苍生,亦可由我禀明掌门,借天墉城之力前往蓬莱一战,却又何以至此?

百里屠苏:……弟子……多谢师尊厚意。

百里屠苏: 然弟子亦知……天墉城为天下清气所钟之地,平日多有妖魔环伺,万不能因此将战力调遣……若遇妖魔趁虚而入,后果恐不堪设想……

紫胤真人:……

百里屠苏:且弟子丝毫未敢心存侥幸,如欧阳少恭所言,仙术道法虽十分精妙,却难解疫病之灾,其人手段诡迷莫测,即便为江南数城,弟子亦不敢冒险请人相帮。

百里屠苏:何况,此事起于太子长琴魂魄分离……我与欧阳少恭之间终要有所了结……

百里屠苏:……弟子自知寿数无几,若能在那之前,斩断此番孽障因果、手刃仇人,弟子……亦再无奢求……

百里屠苏: 凡此种种,望师尊明鉴。

这里很清楚的看出了紫胤的想法,天墉城或者说至少紫胤是真的有心要相助屠苏,并不希望以屠苏解封散魂这样的代价来换取和欧阳少恭一搏的机会,这样选择的原因除了说对屠苏有着深厚的师徒之情外,也有着屠苏解封必须承担可能煞气发作而失控的风险,如果屠苏心志不足以面对欧阳少恭,解封最终的结果可能是令欧阳少恭更为强大,那么到时候将再难以阻止欧阳少恭涂炭生灵。

但天墉城出战的结果也有很明显的弊端:一是天墉城本身是个要寨,是守着清气之地常年与环伺周围的妖魔对峙的地方,如果举派往蓬莱一战,天墉城本身将面临失陷风险,二是欧阳少恭以江南数城来要挟紫胤等人不得相助屠苏,如果天墉城出战,江南数城的性命都将难以周全,尽管结果可能是天墉城一方战胜欧阳少恭,但却解不了江南的疫病之灾。

屠苏在权衡之后,加上其本身与欧阳少恭魂魄分离的纠葛,自然希望亲自了断这件事,而对此,紫胤的态度又如何呢?

 

紫胤真人:今次,亦是想得清楚明白?

百里屠苏:攸关性命,更绝非一时戏言。

百里屠苏:弟子只觉,心之所向,无惧无悔!愿求仁得仁,复无怨怼!

紫胤真人:好一个……无惧无悔。

紫胤真人:但你可曾想过,当封印解开,巨大煞力由你所得,我天墉城又怎能就此放任?

紫胤真人: 若你下山,凶煞侵心,丧魂失志,以此为祸人间该当如何?!

百里屠苏:望师尊信我!

百里屠苏:弟子自认心意如铁……且身负上古战龙与女娲大神之法力,断不至如此软弱、迷失心志!

紫胤真人:……上古战龙……女娲……

 

对于紫胤来说,其实此刻站在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立场上,一方面如果天墉城出战能够避免屠苏解封散魂的风险,也相对有把握可以避免太子长琴恢复仙身重建蓬莱阻止继续涂炭生灵,但终归必须付出天墉城失陷和江南数城人的性命;另一方面如果答应屠苏解封,不仅屠苏本身散魂再无转圜,而一旦屠苏失败将彻底使欧阳少恭力量大增再无顾忌,到时候要阻止即便天墉城倾巢出动也是难上加难。站在紫胤这个立场,现在面对的就是这样的两难难题。因此他也向屠苏提问如果下山后凶煞侵心丧魂失志该如何,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但背后的结果却可能是所有人都不能承受之重。

面对紫胤的顾虑,屠苏从某种程度说也提不出什么打消顾虑的方案,毕竟这一战已是背水一战,没有其他的后备方案,但屠苏在经历了下山这段时间的尘世历练之后,已抱了非常坚定的意志,利用煞气并非是他第一次,早在铁柱观他已尝试过了利用煞气对付敌人,而后乌蒙灵谷的破而后立也令他心志坚定不再轻易迷失,因此这一次面对师尊的顾虑,他只能请师尊相信他,并说出了那句“心之所向,无惧无悔!愿求仁得仁,复无怨怼!”的名句,但也是这一句,让紫胤看到了屠苏心性方面早已不同于那个昔日天墉城的执剑长老二弟子,他也不再耽于往昔的种种阴影,反而是自己主动背负起了苍生与天下太平的大愿大义,可以说在这里,是屠苏的责任心和侠义心让紫胤选择了信任屠苏。

 

而后百里屠苏下跪向紫胤请求道:

百里屠苏:恳请师尊成全!

紫胤真人:成全……

紫胤真人:欲我成全之事,却始终危及你之性命……我一再应允,又当情何以堪?

在这请求的最后,紫胤虽说是心中已应允了大半,但终也是抛开了天下大义或是苍生之下的抉择,很难得吐露出了自己不希望屠苏前去的另一层感情因素。毕竟对紫胤而言,屠苏是他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8年时光累积下来的情感并非轻易说放就能放下,尽管对于紫胤这样一个已游历人世数百年的剑仙来说,屠苏不过是漫长时光中的沧海一粟,但屠苏终究与他这漫长人生遇到的其他人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无论是曾经紫胤为他付出的,还是后来屠苏为天下所付出的,都终将成为了深刻于心的记忆。这里不得不说,紫榕林的时候屠苏曾言,有的人寿数过百,却未必和乐满足,有的人一生不过十载二十载,却也能做到很多轰轰烈烈之事,当时看并不觉,此刻方觉这句话话中形容的两个人,竟也是师徒二人两种人生最好的注解。

眼下此刻,剑仙也只能说道:欲我成全之事,却始终危及你之性命。我一再应允,又当情何以堪?不得不说此刻的紫胤,其实是夹杂着天下大义、大局权衡和个人感情多重因素的影响,任何人在这样的立场都难以踏出下一步,因为不管怎样选择,也无论对太子长琴这一战结果输赢,他所要面对的都无法是满意的,甚至可以说都将是令人心痛的结果。

 

紫胤真人:起来吧。

百里屠苏:师尊之意——

紫胤真人:自然不能就此答复,须得禀明掌门,由他思虑定夺。

百里屠苏:弟子拜谢师尊!

紫胤真人:若无他事,便在天墉城稍作歇息。

紫胤真人:你之住处,仍同往昔。

百里屠苏:师尊……

面对屠苏的询问,紫胤表示要禀明掌门定夺,这里也可以看出紫胤并不是一家之言的人,尽管天墉城中他论辈分和资历远远高于现任掌门和任何一位长老,但紫胤仍不会自作主张定夺大事。当然从后来和掌门对话来看,紫胤在这里其实已应允了屠苏的请求。

而后紫胤让屠苏在天墉城稍作歇息,并说了一句你之住处,仍同往昔。尽管已亲自将屠苏逐出师门,但仍是保留着屠苏的住处做好他可能回来的准备,二周目听到的时候莫不是无限感慨,而后逛完整个天墉城,屠苏回到自己昔日小屋却看到一切如他离开时一般模样,心下也是伤感无言。

 

同时,紫胤真人也将百里屠苏的请求转达了掌门:

涵素真人:……求仁得仁,复无怨怼……

涵素真人:百里屠苏竟有如此胸怀,正是吾辈侠义之道,若能留于昆仑,假以时日与陵越一同将天墉城发扬光大,自妖邪环伺中受此一方清气,亦为苍生大幸……

涵素真人:……只可叹……

紫胤真人:……

涵素真人:紫胤之意……即是答应百里屠苏的请求,为其解开封印?

紫胤真人:还望掌门思量。

涵素真人:……百里屠苏身中封印虽极其霸道,然只须坐于昆仑山清气之巅,合以天墉城所长法术,解封却也并非难事。

涵素真人:令人忧心之处在于,封印既解,其体内凶煞邪力必然暴长,若心志不坚,任其下山恐为祸患……

紫胤真人:此事确不易与,但我心中已有计较。

 

从这段紫胤与掌门的对话来看,尽管紫胤并没有正面给过屠苏一个肯定或否定的答复,但对掌门的详情告知中可以看出,紫胤是更倾向答应屠苏所请求,因为紫胤心中明白,只要屠苏真的能够控制住煞气与少恭一战,确实是解决当下问题最理想的方案。一方面这样可以避免天墉城要塞失陷,避免江南数城疫病之灾,另一方面屠苏的剑术道法俱是紫胤传授,紫胤对弟子的能为应该也相当清楚,应该是信任屠苏如果获得了焚寂之力,确实有一定的概率可以打败少恭。但掌门和其他人对屠苏的信任却未必有那么坚定,众人一直忧心的也是“封印既解,其体内凶煞邪力必然暴长,若心志不坚,任其下山恐为祸患”,当然紫胤也并非对此毫无顾虑,但在答应屠苏解封的时候,紫胤也同时做好了最后的试炼准备,这也就是天墉城最高潮的一场戏,师徒解封之战。

为何紫胤必须选择亲自与屠苏在天墉城门下一战?这里我觉得主要有两重考量,一来试炼屠苏对空明幻虚剑的领悟进境,证明他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对战欧阳少恭;二来更是对屠苏心性坚定的另一层考验,因为屠苏面对的,不仅是解封之后煞气暴涨的问题,除了需要心性坚定不受煞气影响,更要将煞气为自己所用,这需要非常坚定不移的信念支撑,而屠苏面对的敌人更是善于玩弄人心之辈,很可能只要有一刻的犹豫,便会功败垂成,因此紫胤亲自完成了对屠苏最后一层试炼,也是考验屠苏的意志力是否可以坚定无比,如果面对昔年将自己养育长大的恩师,屠苏都可以放下顾虑和杂念,坚定挥剑相向,又何惧欧阳少恭的种种手段?

 

 

涵素真人:如此,我亦不作多虑,紫胤行事稳重,定不会无缘无故这般言说。

涵素真人:明日辰时,我与四位长老将在天墉城祭坛,替百里屠苏施为解封之术。

紫胤真人:多谢掌门……

涵素真人:毋须言谢。

涵素真人:若论辈份,你却比我高出不知多少。

涵素真人:数代掌门在位之时,你皆为执剑长老,只是紫胤素来淡薄,从未计较辈份一说。

涵素真人:三百年前,若非有你到来,门派剑术亦不会兴盛而起,天墉城始终承你此情。

紫胤真人:不敢。

紫胤真人:掌门既已决定三年之后传位于陵越,届时我也希望不再居于执剑长老之位,后辈诸事,令他们自行历练即可。

涵素真人:此事……还须从长计议,待日后再与紫胤细说。

 

在这里掌门解说了紫胤在天墉城的地位,论辈分远比掌门高出许多,对天墉城的贡献也很大,但淡薄的紫胤不曾因此自居高位,仍是十分敬重掌门的地位。而后紫胤请辞,这里比较值得注意的是紫胤特别强调了三年后传位陵越时,希望不再居于执剑长老之位。正如我前文所言,紫胤请辞的原因除了屠苏此次解封散魂再无转圜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亲传弟子陵越即将继任天墉城下一任掌门之位。

回顾下天墉城过往,历任在位掌门,执剑长老都毕竟不是其亲传师长,无需刻意对紫胤过于谦让。所以天墉城高层其实一直维系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这个平衡一方面来源于掌门可以独掌大局的能力,同时也来源于紫胤淡薄名利,让贤于晚辈的谦逊,由此联系紫胤之所以不愿意收亲传弟子,我觉得他很大程度也是避免发生亲传弟子未来成为掌门后,因为师长任其麾下执剑长老,而有所束缚。就拿陵越来说,陵越一旦成为掌门,如果紫胤继续担任执剑长老,凭陵越尊师重道的个性,在天墉城的决策方面必定会以师尊的意见为重,如果事事决策皆是如此,难免就会使得掌门之位成为虚设,执剑长老反而成为了实际意义上的掌权者,而紫胤并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因此在陵越被内定为下一任掌门之后,紫胤的个性便已注定了他会选择请辞,这里我不认为屠苏一事对紫胤的请辞构成最重要的影响关系,也是因为紫胤特意言明三年后陵越继位时请辞。如果是因为屠苏,紫胤估计现下就可以直接请辞了。

当然掌门的态度来看,并不希望紫胤就此请辞,这个或许是出于对紫胤的名望考虑,亦或希望天墉城能继续有一个如紫胤一般的人坐镇,但紫胤仍是坚持选择离去,这里或许有着对屠苏逝去的哀恸,但也不乏对陵越能为的信任,他相信陵越,即使未来的天墉城不再有紫胤的坐镇,陵越也必定能光大师门,创天墉城之盛世。

 

一直很纠结下一章是先写故人离别和解封之战好,还是先整理NPC对话资料的好……

不让尘

  血条归零不是嗝屁(!

  快用七返灵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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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尘

  逗一逗师尊捡回来的小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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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尘
  师兄小时候实在是太可爱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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