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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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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ooostine

The Queen Who Fills the Palace with Love — 泰伊皇后小传

在新王朝到来之前,古埃及曾饱受外族的侵扰,埃及的北部被希克索斯人占领长达百年之久。直到17王朝末期,在Sekenere Tao Ⅱ,Kamose 以及 Ahmose三代法老的努力下,终于驱逐了希克索斯人,重新统一了上下埃及,同时也开启了古埃及历史上最为传奇、辉煌的王朝——第18王朝。第18王朝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法老Ahmose痛击了希克索斯人; 他的儿子阿蒙霍特普(Amunhotep)一世成为了工匠村Deir el-Medina的守护神;次任法老图特摩斯一世则将埃及的疆土扩大到努比亚;长女哈特谢普苏特迈出了大胆的一步,从“Mistress of upper and...

在新王朝到来之前,古埃及曾饱受外族的侵扰,埃及的北部被希克索斯人占领长达百年之久。直到17王朝末期,在Sekenere Tao Ⅱ,Kamose 以及 Ahmose三代法老的努力下,终于驱逐了希克索斯人,重新统一了上下埃及,同时也开启了古埃及历史上最为传奇、辉煌的王朝——第18王朝。第18王朝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法老Ahmose痛击了希克索斯人; 他的儿子阿蒙霍特普(Amunhotep)一世成为了工匠村Deir el-Medina的守护神;次任法老图特摩斯一世则将埃及的疆土扩大到努比亚;长女哈特谢普苏特迈出了大胆的一步,从“Mistress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变为“Lord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并打开了埃及的商路,进一步积累了埃及的财富积累;“古埃及的拿破仑”图特摩斯三世成功地完成了数十次远征,将古埃及打造为洲际帝国。冲突和征服在这片黑土地(Kemet)上不断上演,而两代后,11岁的阿蒙霍特普王子成为了法老阿蒙霍特普三世,这位独特的法老拉开了18王朝黄金时代的序幕——经济和艺术都达到了这个时代的高峰期。而这长达38年的盛世不仅仅由他一人独享,他最挚爱的妻子,同时也是他得力的助手,泰伊王后(Queen Tiye)与阿蒙霍特普三世共享了这段奢华且平和的盛世。

 

在法老的后宫中,除了众多的公主和贵族女性,也有不少平民女子,然而这些平民女性大多只能成为普普通通的侧室,在法老数量众多的妻妾中泯然众人。其中不乏一些平民女子有幸得到法老短暂的垂青,能够共度春宵甚至收获一份春种。如果她们的儿子能够成为次任法老,她们可以拥有“King’s mother”的头衔,在儿子执政期间获得荣誉和权力。但在丈夫执政期间,她们则大概率无法成为法老的大王后(Great Royal Wife),更无缘大众的视线。然而泰伊作为一名平民之女,不仅在10岁时就成为阿蒙霍特普三世第一任大王后,受到拥有庞大后宫的阿蒙霍特普三世的敬爱和信任,在丈夫执政期间时常陪伴他出现在大众的视线内,她甚至还参与国家政务和外交,成为古埃及最具权力的王后之一。她通晓外语(因此有学者认为她是外国人),也得到了米坦尼国王的信任和称赞。泰伊也为未来的儿媳,同时也是古埃及的icon以及最具权力的王后娜芙蒂蒂树立了榜样。阿蒙霍特普三世将两人的婚姻记录在圣甲虫上,为泰伊开凿了圣湖,还在Sedeinga为她建造了神庙(这也成为了阿布辛贝小庙的原型)。但泰伊不仅仅是“灰姑娘”,她的人生也不仅仅是“麻雀变凤凰”,虽然时代遥远她当时的所作所为已经无从考证,但根据现今考古留下的资料来看,泰伊确实是一名优秀的王后,她享有一定的权力,也受到了作为法老的丈夫和儿子以及大臣们的尊敬,成为古埃及史上独树一帜的王后。

产出这篇辣鸡小论文主要是想写一下泰伊王后,搞古埃及历史的对她应该很熟悉,但是在国内好像比较冷门的亚子。18王朝对王室女性来说也是一段黄金期,除了最有名的哈特谢普苏特和娜芙蒂蒂,其他大王后也有属于自己的小故事。如果大家感兴趣,之后还会产出其他王后的辣鸡小论文((

 

简介

 

泰伊(Tiye)


 

头衔

Hereditary Princess(世袭公主)

Great Royal Wife(大王后)

Great King's Wife, His Beloved(国王深爱的大王后)

King's Mother(国王的母亲)

Mistress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上下埃及的女主人)

Mistress of the Two lands(两地额的女主人)

Lady of the Two lands

God's Mother(神之母)

Mistress of All Women

Sweet of Love

Great of Praises

Great of Favour

Great of Splendour

Lady of Joy

Lady of Charm

The Desired

Who Fills the Palace with Her Beauty

Who Fills the Palace with Love

 

家庭成员

泰伊的家庭成员大多数比较明确,但有些学者在构建十八王朝族谱时也会产生一些猜想,为了能全面讲述泰伊的背景,这里也会把这些猜想加进去,大家可以根据已有资料自行判断

丈夫:阿蒙霍特普三世(以下简称印度阿三)

父亲:尤亚(Yuya)

母亲:图玉(Tjuyu)

亲戚(?):Mutemwia(阿蒙霍特普三世之母)

兄弟:Anen,阿伊(?)

儿子:图特摩斯王子

          阿蒙霍特普四世(埃赫那吞)

女儿:Sitamun (The daughter of Amun)

          Iset (Isis)

          Henuttaneb (Lady of all lands)

          Nebetah (Lady of the palace)

          Unknown princess A

          Unknown princess B

女儿(?):Baketaten (Handmaid of Aten)

儿媳(侄女?):娜芙蒂蒂

孙子:图坦卡蒙

宠物:猫猫、鸭鸭、猴赛雷

专属官员:Bakenamun called Beky

                 Huya

                 Iuti-Iuti

                 Kheruef called Sesh

                 Mosi


丈夫:阿蒙霍特普三世(Amunhotep the Magnificent)



大多数学者认为阿蒙霍特普三世和泰伊是Love match,因为泰伊是平民之女,没有任何政治因缘。泰伊毫无疑问是阿蒙霍特普三世最受宠的妃子(没有之一),即使阿蒙霍特普三世后宫女子众多,后文也会提到他光是与米坦尼公主Gilukhepa结婚就为他的后宫扩充了317名女子,不过在官方记录中的大王后只有三位:泰伊,泰伊和他的长女Sitamen,以及次女Iset。他的儿女也是成群结队,但受到特殊优待只有泰伊及其子女亲属,在官方记录中也只有泰伊以及子女亲属有机会在公众抛头露面。泰伊和她的长女Sitamun拥有单独的行宫,阿蒙霍特普三世还特意指派了身居高位的能臣做她们的管家。

因为这篇文章主要是讲泰伊,所以在此对阿三的具体事迹就不做过多的描述了,简单来说阿三是一位合格的法老,他继承了祖辈打下来的江山,并且稳稳守住了江山,也将埃及变成了一个富有生机和活力的国家。在他执政期间,埃及富足、和平、稳定,艺术和经济都得到了良好的发展,这一点可以从这时期的建筑、雕像和壁画中看出来(下文会提到)。不过因为他的儿子埃赫那吞和孙子图坦卡蒙过于有名,所以显得阿三有些不那么出众了(

简单概括一下阿三时期的一些事件

Year 1:成为法老(约11岁)

Year 2:娶泰伊为妻

              在Tura开矿

              野牛狩猎

Year 5:平定努比亚叛乱

              第二次击败努比亚军队(看来王5年宜打仗)

Year 10:迎娶米坦尼公主Gilukhepa

Year 11:为泰伊开凿圣湖

Year 11-Year 20之间的事件很难确定具体时间(缺失的十年)

Year 29:入住Malkata宫

Year 30:第一次Heb Sed Festival

Year 34:第二次Heb Sed Festival

Year 36:迎娶米坦尼公主Tadukhepa

Year 37:第三次Heb Sed Festival

Year 38:去世

 

阿三相关建筑

阿三和拉二一样是建筑狂魔,甚至阿三可能比拉二建筑了更多的神庙和雕像,然而由于阿三盛产豆腐渣工程,很多神庙都因为地震或是历时太久而坍塌,一些遗留的材料都被拉二和他儿子麦伦普塔占用,成为他们神庙建筑的一部分

主要建筑

卢克索神庙:The Sun Court

卡纳克神庙:The Third Pylon,Temple of Mut

Mortuary Temple:Temple of Millions of Years—门农巨像(The Colossus of Memnon)

Temple at Soleb(阿布辛贝神庙的原型)

Temple at Sedeinga

Malkata Palace

以上企业均已破产以上建筑均已坍塌(大部分)

(拿大家熟悉的拉二来说,门农巨像所在的Mortuary Temple = 拉二的Ramessum,Soleb = 阿布辛贝,Sedeinga = 阿布辛贝小庙,Malkata Palace = Pi-ramesses的宫殿)

 

阿三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可能因为成为法老的时候还年轻,所以前几年的记录都比较轻松。他不爱打仗,热爱打猎(之后会提到相关的圣甲虫),疯狂沉迷大猫,最喜欢的埃及神是塞克美特(狮子头女神),在卡纳克的Mut神庙找到了上百个塞克美特的雕像,在他的Mortuary Temple又找到了一百多个雕像。他将自己神化后称为Nebmaatre-the-dazzling-Aten(炫目日轮阿蒙霍特普三世),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古埃及太阳王。虽然阿三乐于成为一个Lving God,然而晚年的他深受牙疼的折磨,因此他不得不像自己的外国“兄弟”求助,请他们送一个伊修塔尔的神像来缓解他的牙疼。

 卢克索规划


上部分(黑色实线)为阿三所建,下部分(灰色虚点)为拉二所建


夜晚的sun court

卡纳克Temple of Mut中的塞克美特神雕像




阿三的标志—高达17米的门农巨像


PS:大英博物馆的拉二雕像被称为Younger Memnon(小门农)


亲戚(?)Mutemwia



Mutemwia是阿三的生母,她原来只是图特摩斯四世的小妾,但在阿三成为法老后获得了大王后的称号。一些学者猜测Mutemwia是泰伊父亲尤亚的姐妹,泰伊和阿三的王室情缘是由这位王太后一手促成的。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泰伊在10岁就一朝选在君王侧,一跃成为阿三的首位大王后,但由于缺少证据,无法证明尤亚和Mutemwia的关系。

 

父母:尤亚(Yuya),图玉(Tjuyu)

古埃及的王后除了公主以外大多数的家庭背景都十分模糊,或者干脆没有提及。而平民王后泰伊却是一个例外,她的父母不仅十分明确,而且多次被提及,甚至还能在帝王谷中获得一席安眠之地。并且泰伊也是少数提到兄弟的王后,可以说在阿三的眼里,泰伊的所有亲属都是值得善待的。泰伊的父母以及兄弟完美阐释了“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这句话,尤亚和图玉从原来的平民从此一脚踏入贵族的门第,尤亚成为了朝廷的重臣,图玉则成为了高级女祭司,Anen也作为祭司身兼重职。

 

尤亚头衔

Hereditary Prince(世袭王子*1)

God's Father(神之父,大祭司)

His Majesty's Lieutenant Commander of Chariotry(殿下的车队副统领)

Master of the Horse(马匹管理员)

Priest of the Min(敏神祭司)

Overseer of the cattle of the Min, Lord of Akhmin(敏神的牲口祭品管事,阿克敏之主)

 

图玉头衔

The Royal Mother of the Great King's Wife(大王后的生母)

Dresser to the King(国王的服装师)

Chantress of the Amun(阿蒙神的女歌者)

Chantress of the Hathor(哈索尔神的女歌者)

Chief of the harem of Min(敏神庙的女大祭司)

Chief of the harem of Amun(阿蒙神庙的女大祭司)

从这些头衔来看,毫无疑问阿三对岳父和岳母的就业安排十分上心,尤亚甚至拥有“Hereditary Prince”这个头衔(大多数为王子和法老的宠臣拥有),说明这个岳父在阿三心里是很有分量的。而图玉也身兼数职,“Chief of the harem of Min”和“Chief of the harem of Amun”都是女祭司中等级较高的职位。

 

更值得一提的是尤亚和图玉的墓葬地点。古埃及人对“身后事”十分讲究,墓葬的地点也与墓主人的身份息息相关,而尤亚和图玉则被埋葬在帝王谷(Valley of the Kings)——大多数新王朝法老的安眠之地。尤亚和图玉的墓葬点KV46是在他们的曾孙图坦卡蒙之墓KV62被发现之前保存最完整的墓地,其陪葬品虽然不能与法老相比,但也是相当豪华。

KV46的一些陪葬品









一些罐子、战车、Osiris bed

最豪华的当然是在KV46发现的金面具。金面具可以说是最高规格的陪葬品之一,一般只有法老才能拥有。


尤亚的金面具


图玉的金面具

论拍照角度的重要性

尤亚和图玉的木乃伊也是保存最完整的木乃伊之一,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到这两位新晋“贵族”毫无疑问受到了皇家规格的礼遇。

 

哥哥 Anen

 

头衔

God's Father(神之父)

Fan Bearer(持扇人)

Greatest of Seers(监督官首领)

Fourth Prophet of Amun(阿蒙神的第四祭司)

Second Prophet of Amun(阿蒙神的第二祭司)

Sem- Priest of Heliopolis(赫里奥波里斯的副祭司)

Chief Seer (High Priest) in the Temple of Karnak(卡纳克神庙的祭司总督)

Chancellor of Lower Egypt(下埃及统领)

Guardian of the Palanquin(御轿的管理员)

 

泰伊的哥哥Anen和父母一样在阿三的执政期间担当高级祭司,并且他从原来的“Fourth Prophet of Amun”升职为“Second Prophet of Amun”,这其中的缘由不言而喻。

Anen葬于TT120,他的墓室和壁画虽然受到严重的损毁,但经过古埃及学家的抢救和修复留下了最重要的一幕


Anen向阿三和泰伊献上贡品

虽然只有小小的一部分壁画,但十分精致美丽。我们可以想象原先墓室的豪华和奢侈,同时这也说明了Anen的地位以及阿三时期艺术的发展。

 

弟弟(?)阿伊

阿伊是埃赫那吞和图坦卡蒙时期的一名大祭司,也是图坦卡蒙之后短暂在位的法老,很多学者认为他是泰伊的弟弟是因为他可能继承了尤亚的两个重要头衔“God’s Father”和“Master of the Horse”,以及阿伊和尤亚都来自Akhmin。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他之后能被推举为法老。然而缺少证据证明他们之间的亲缘关系。

 

长子图特摩斯王子



头衔

Hereditary Prince(世袭王子)

King's Son(国王的儿子)

Crown Prince(王储)

True of Voice

Sem- Priest of Ptah at Memphis(孟菲斯普塔神的副祭司)

High Priest of Ptah at Memphis(孟菲斯普塔神的大祭司)

Overseer of the Prophets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上下埃及祭司统领)

 

泰伊和阿三的长子图特摩斯是最初的王储,但由于早逝没能继承王位。他最早出现在Saqqara一次对圣牛Apis祭祀的上。由于阿三基本不打仗,所以图特摩斯王子只担任了祭司的职位。他在Year 25-Year 28之间去世,在他去世前被指定为“Overseer of the Prophets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作为猫派家族的一员,图特摩斯王子完美地继承了阿三和泰伊对猫猫的热爱,他留下来的最重要的物件就是给他宠物猫猫“Ta-miu”(She-cat)的石棺


Ta-miu的石棺十分精致,图特摩斯王子显然对她宠爱有加,她脖子上系着丝带,蹲坐在贡品前,享受着和人同样的待遇

 

次子阿蒙霍特普四世(埃赫那吞)

 

在长子图特摩斯去世后,次子阿蒙霍特普被指定为王储,并且成为次任法老。这位后来的“埃赫那吞”和他的妻子娜芙蒂蒂过于有名因此再在这里不过多介绍。

 

长女 Sitamun



头衔

King's Wife(国王的妻子)

Great Royal Wife(大王后)

King's Daughter(国王的女儿)

King's Daughter Whom he loves(国王深爱的女儿)

Eldest Daughter of the King(国王的长女)

Great Daughter of the King Whom he loves(国王深爱的长女)

Great of Praises

Great of Favour

 

Sitamun是泰伊和阿三最受宠的长女,她和她的母亲一样出现在她祖父母尤亚和图玉的墓KV46里。KV46中最精致的陪葬品之一就是她的座椅(Throne of Sitamun)。


Sitamun坐在椅子上接受来自南方的贡品,这在对于公主来说也是较为少见的

在这把座椅上,Sitamun还只是公主,名字上还没有王名圈

对她的描述:King's Great Daughter Whom he loves

 

在另一样陪葬品,一把黄金的座椅上,Sitamun站在母亲泰伊面前,右手向泰伊献上莲花,左手拿着一把羽毛扇子,此时Sitamun虽然还不是大王后,但名字上有了王名圈


对她的描述:King's Daughter, Whom he loves, Praised by the Lord of the Two Lands

 

Sitamun与她的妹妹们一起出现在阿三的Soleb神庙。她在阿三的Monumental Temple上也有出现

 

Year 30, Sitamun成为大王后,并且在Malkata宫拥有了自己单独的行宫(北宫),阿三时期著名的官员和贤者Amunhotep-Son-of-Hapu被指派为她的总管。除此之外,Merymery (Scribe of the Army of the Lord of the Two Lands)也被指派为Sitamun的管家。

 

在一些Sitamun相关的物件中经常提到她是泰伊的女儿,比如在阿玛那找到的玩一个方解石碗上写着:King's Daughter and King's Wife, born of the Great Royal Wife, Tiye

 

次女 Iset


 

她与妹妹Henuttaneb一起出现在Soleb神庙上。Year 34, 成为大王后。

 

女儿 Henuttaneb (Lady of all lands)

 

她出现在开罗博物馆著名的阿三和泰伊的巨像脚下(中间)

另外,她也和Iset一起出现在Soleb神庙上。她没有成为阿三的王后,但是她的名字基本都有王名圈

 

女儿Nebetah (Lady of the palace)

 

她可能是泰伊最年轻的女儿,仅仅出现在开罗博物馆著名的阿三和泰伊的巨像脚下(右边)

 

女儿 Unknown princess A

 

与Henuttaneb和Nebetah一起出现在阿三和泰伊的巨像脚下,但是没有出现名字。

 

女儿 Unknown princess B

 

在KV46陪葬品的金椅子上出现,站在泰伊的后面,没有提到名字。也许是Iset、Henuttaneb或者Nebetah。可能与上面的公主为同一人。

 

女儿(?) Baketaten (Handmaid of Aten)

 

Baketaten仅在泰伊的管家Huya的墓中被提到(King’s Daughter of His Body)。她被认为是泰伊的女儿是因为在Huya的墓中,Baketaten陪伴着泰伊一起出现。在北墙的一幅壁画中,阿三和泰伊坐在Aten神的光芒下,而Baketaten站在他们中间。但根据Baketaten(Handmaid of Aten)这个名字,她更有可能是埃赫那吞(以及娜芙蒂蒂)的女儿。

 

儿媳(侄女?)娜芙蒂蒂

 

娜芙蒂蒂是泰伊次子埃赫那吞的首位大王后,她也有可能是泰伊的侄女(阿伊的女儿)。阿伊的妻子Tey是娜芙蒂蒂的“Royal Nurse of the Great Royal Wife, Nefertiti”,这意味着她可能是娜芙蒂蒂的继母,娜芙蒂蒂则是阿伊与其他妻子的女儿。如果阿伊是泰伊的弟弟,那么娜芙蒂蒂就是泰伊的侄女。

 

宠物:猫猫

作为和阿三一样的猫派,猫猫一定要在泰伊这里拥有姓名。泰伊的宠物猫虽然没有留下名字,但从它出现的次数来看,应该是泰伊最喜欢的宠物

(见Sitamun部分)KV46金椅子上出现


TT120和鸭鸭,猴赛雷一起出现在泰伊的椅子下(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只)

 

鸭鸭

被猫猫搂着脖子鸭哥,算了算了.jpg

猴赛雷

椅子下的窜天猴

 

专属官员

因为阿三对泰伊的信任和宠爱,许多能臣被指派为泰伊的管家或者专门服务于泰伊,这在古埃及历史上也是非常少有的。这些大臣时常在墓中提到作为自己泰伊管家的身份,并且以此为荣。

 

Bakenamun called Beky

头衔

Second Wab Priest of Harsiesi(Harsiesi神的第二祭司)

Head of Pastry Cooks of the Estate of Great Royal Wife, Tiye(大王后泰伊宫殿中的甜点厨师长)

这个官员的身份很有趣,他是泰伊宫殿中的甜点厨师长。从中可以看出阿三对泰伊生活照顾地面面俱到,连伙食都很精致

 

Huya

头衔

The Favourite of the Lord of the Two Lands(两地之主的宠臣)

The Overseer of the Royal Harem of the Great Royal Wife, Tiye(大王后泰伊的皇宫总管)

Treasurer and Steward of the house of the Great Royal Wife, Tiye(大王后泰伊宫殿的财物总管和管家)

Huya是泰伊管家中较为有名的一位,他可能在埃赫那吞执政期间被指派为泰伊的管家,并且掌管泰伊的财物(说明泰伊拥有不小的财力)

在他的墓中除了Iuti-Iuti还提到了The scribe of the House of Charm, Nakhtiu,也许这个官员和Iuti-Iuti一样都是泰伊的官员

 

Iuti-Iuti

头衔

Overseer of the Sculptors of the Great Royal Wife, Tiye(大王后泰伊雕像制作总管)

除了吃穿住行,泰伊还拥有掌管她雕像制作的官员,阿三你真的很会

 

Kheruef called Sesh

 

Kheruef是泰伊管家中最有名也是最位高权重的一位,他的墓提供了阿三几次Sed节的重要资料,也是深得阿三信任的宠臣

 

头衔

The Prince (Hereditary Prince的缩写)

Royal Scribe

Noble and the Count

Porter of the Royal Seal

First Herald of the King

Governor of the Palace

Governor of the Palace in the Function of the Jubilee

Servant of the King at the time of the Jubilee

The One who is effective for His Horus (King)

Steward of the Great Royal Wife, Tiye(大王后泰伊的管家)

Steward of the Great Royal Wife in the Domain of Amun

在Kheruef的墓中,他还详细描述了阿三对他能力的肯定

The prince, the governor, the great companion at the foot of the King’s throne, excellent confidant of the King, the favourite of Horus in his house, he whom the king promoted greater others, whose character satisfies the Lord of the Two Lands, the Royal Scribe, and the Steward of the Great Royal Wife, Tiye.

世袭王子,政府官员,国王御座下的陪伴者,国王对他很有信心,荷鲁斯(国王)宫中最受宠的臣子,也是最受提拔的臣子。他的人格让两地之主满意,他是皇家抄写员,大王后泰伊的管家

 

Mosi

The Scribe of the Treasury and Custodian of the Estate of Great Royal Wife, Tiye in the domain of Amun(大王后泰伊宫中财物总管和管家的抄写员)

 

我们可以从这些官员的身份和地位看出阿三对泰伊的重视,也更加能体会泰伊在宫廷的特殊性和她拥有的巨大权力

 

人物生平

 

泰伊毫无疑问是阿蒙霍特普三世王室最重要的成员之一,她在官方文件和大型活动中频繁出现,这也让我们有机会从中窥知部分她的经历和事迹。

 

由于阿三喜爱自我宣传的小“毛病”,很多大小事件都被登记在圣甲虫(Scarab)上。阿三在前11年发行了好几波纪念圣甲虫(Commemorative Scarab),每次少则几百,多则上千,这些圣甲虫相当于现在的新闻简报,发行后遍布上下埃及,甚至有些圣甲虫随着贸易远至外国,除此之外,在迈剔尼也出土了大量带有阿三和泰伊王名圈的彩陶物件。所有纪念圣甲虫(Commemorative Scarab)上都提到了泰伊的名字,包括Marriage Scarab, Bull Hunt (Wild Cattle) Scarab, Marriage to Gilukhepa, Lake Scarab 以及Lion Hunt Scarab

 

Year 2 Marriage Scarab

Marriage Scarab记录了阿蒙霍特普三世与泰伊的婚姻,顺便也小小地炫耀了一下自己。古埃及人婚姻从简,没有婚礼,由此看来阿三对自己与泰伊婚礼的宣传称得上是十分隆重了

Long live Horus, the mighty bull who rises in truth

The Two Ladies, who establish the law and pacify the two lands

The Golden Horus, who is great of strength,the vanquisher of the Asiatics

The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Lord of the Two Lands (Neb-maat-re)│

Son of Re, (Amunhotep, Ruler of Thebes)│, given life

The Great Royal Wife, ( Tiye)│, may she live.

The name of her father is Yuya; the name of her mother is Tjuyu

She is the wife of the mighty king whose southern boundary is as far as Karoy, whose northern is as far as Naharin

荷鲁斯名:强健的公牛,于真理中显现

两女神名:建立律法,洁净两地之人

金荷鲁斯名:强有力驱逐外敌之人

上下埃及的国王,两地之主,(王名,被拉神选中之人)

拉神之子,(阿蒙霍特普,底比斯之主),赋予他生命

大王后,泰伊,愿她安好

她父亲的名字是尤亚,她母亲的名字是图玉

她是伟大王国的妻子,王国的边界南方远至卡洛依,北方远至那哈林

 

Year 2 Bull Hunt (Wild Cattle) Hunt Scarab

这次圣甲虫记录了阿三在皇家猎场的一次狩猎,他一共呆了四天,两天内捕获了至少75只猎物。在这次狩猎中泰伊的名字也被提到,她可能陪伴阿三参与了这次活动

Year 2 under the majesty of King (Amunhotep, Ruler of Thebes)│, given life

And the Great Royal wife ( Tiye)│, living like Re

Marvel which happened to His Majesty……

王2年,陛下(阿蒙霍特普,底比斯之主),赋予他生命

以及大王后,泰伊,愿她安好

陛下这里有一则喜讯……(陛下身上发生了一样好事)

(因为全文较长,后面打猎的部分就不翻译了)

 

Year 10 Marriage to Gilukhepa

第十年的大事件阿三迎娶米坦尼公主Gilukhepa自然也被记录在了圣甲虫上,泰伊出席了这次婚礼,她父母尤亚和图玉的名字再次被提到

Long live Horus, the mighty bull who rises in truth

The Two Ladies, who establish the law and pacify the two lands

The Golden Horus, who is great of strength,the vanquisher of the Asiatics

The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Lord of action (Neb-maat-re, Chosen by Re)│

Son of Re, (Amunhotep, Ruler of Thebes)│, given life

The Great Royal Wife, ( Tiye)│, may she live

The name of her father is Yuya; the name of her mother is Tjuyu

Marvel which happened to His Majesty: Gilukhepa, daughter of the Prince of Naharina Satirna, and 317 women of her harem

荷鲁斯名:强健的公牛,于真理中显现

两女神名:建立律法,洁净两地之人

金荷鲁斯名:强有力驱逐外敌之人

上下埃及的国王,律法之主,(王名,被拉神选中之人)

拉神之子,(阿蒙霍特普,底比斯之主),赋予他生命

大王后,泰伊,愿她安好

她父亲的名字是尤亚,她母亲的名字是图玉

陛下这里有一则喜讯:Gilukhepa,米坦尼王子Satirna之女,以及317名她的女仆(来到了埃及?)

 

Year 10 Lion Hunt Scarab

阿三还为他十年间的狩猎生涯作了一个总结,100只倒霉的大猫被他猎杀(牢底坐穿.jpg)

泰伊依然出现在这次总结上

Long live Horus, the mighty bull who rises in truth

The Two Ladies, who establish the law and pacify the two lands

The Golden Horus, who is great of strength,the vanquisher of the Asiatics

The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Lord of the Two Lands (Neb-maat-re)│

Son of Re, (Amunhotep, Ruler of Thebes)│, given life

The Great Royal Wife, ( Tiye)│, may she live.

One hundred lions killed by His Majesty in his hunts

From the Year 1 to the Year 10; fearsome lions: 102

荷鲁斯名:强健的公牛,于真理中显现

两女神名:建立律法,洁净两地之人

金荷鲁斯名:强有力驱逐外敌之人

上下埃及的国王,两地之主,(王名,被拉神选中之人)

拉神之子,(阿蒙霍特普,底比斯之主),赋予他生命

大王后,泰伊,愿她安好

陛下在狩猎中猎杀了一百只狮子

王1年至王10年:102只凶猛的狮子

 

Year 11 Lake Scarab

这一年对泰伊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一年。阿三为泰伊在她的家乡Djaruka (Akhmin) 建造了一个用于玩乐的圣湖,并举行了盛大的开湖仪式。这使得泰伊再次在所有后宫女子中脱颖而出,阿三对她的关照远远超过了其他人。至此泰伊作为大王后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

Long live Horus, the mighty bull who rises in truth

The Two Ladies, who establish the law and pacify the two lands

The Golden Horus, who is great of strength,the vanquisher of the Asiatics

The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Lord of the Two Lands (Neb-maat-re)│

Son of Re, (Amunhotep, Ruler of Thebes)│, given life

The Great Royal Wife, ( Tiye)│, may she live.

The name of her father is Yuya; the name of her mother is Tjuyu

His Majesty commanded the making of a lake for the Great Royal Wife, ( Tiye)│, may she live, in her town Djaruka

Its lengths is 3700 (cubits) and its width is 700 (cubits)

(His Majesty) celebrated the festival of opening the lake in the third month of inundation, day 16

His Majesty was rowed in the royal barge Aten-nefru in it

荷鲁斯名:强健的公牛,于真理中显现

两女神名:建立律法,洁净两地之人

金荷鲁斯名:强有力驱逐外敌之人

上下埃及的国王,两地之主,(王名,被拉神选中之人)

拉神之子,(阿蒙霍特普,底比斯之主),赋予他生命

大王后,泰伊,愿她安好

她父亲的名字是尤亚,她母亲的名字是图玉

陛下下令为大王后泰伊(愿她安好)建造一个圣湖,圣湖位于她的家乡Djaruka

圣湖长3700腕尺,宽700腕尺

在洪水季的第三个月第16天,陛下乘坐在名为“闪耀日轮”的圣船之上,并为圣湖举行了盛大的开湖庆典

Lake Scarab对历史学家们来说也十分重要,因为它很早就提到了“Aten”,也就是阿三儿子埃赫那吞一神教改革后所信奉的唯一神。虽然在这里不能确定“Aten”是神还是单纯的“日轮”(古埃及语Aten的意思是日轮)。 

 

在Year 11到Year 30之间,在阿三统治下的埃及和平安宁,没有什么大事件,阿三也将精力放在神庙的建筑上,泰伊的形象也频繁出现在这些建筑上

 

Year 30至37 泰伊陪伴阿三出席了三次盛大的庆祝典礼Heb Sed Festival

Heb Sed Festival是法老最重要的宗教典礼之一,与王权密切相关,也是彰显法老权力和地位的重要节日。在这几次庆典上泰伊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Year 36 阿三迎娶了第二位米坦尼公主Tadukhepa,这次婚姻没有记录在圣甲虫上,但阿玛那信件(EA 19)上详细记录了这次婚姻与交易:米坦尼国王Tusharatta将自己的女儿Tadukhepa嫁给阿三并献上丰厚的嫁妆,而阿三则向米坦尼送过去大量的金子。Tusharatta还希望自己的女儿Tadukhepa成为阿三的大王后,然而阿三没有做出任何答复。之后Tadukhepa成为埃赫那吞的妻子(因此有人怀疑娜芙蒂蒂就是Tadukhepa)。

 

Title Love and Gold(节选)

Say to Nimmureya, Great King, the king of Fgypt, my brother, my son-in-law, who loves me, and whom I love: Message of Tusharatta, Great King, your father-in-law, who loves you, the king of Mitanni, your brother. For me all goes well. For you may all go well. For your household, for my sister, for the rest of your wives, for your sons, for your chariots, for your horses, for your warriors, for your country, and for whatever else belongs to you, may all go very very well.

致我相亲相爱的兄弟和女婿,埃及伟大的国王Nebmaatre(阿三):

这条信息来自爱你的兄弟和岳父,伟大的米坦尼国王Tusharatta。我这里一切顺利,希望你那里也万事顺利。希望你的家眷,我的姐妹(Gilukhepa),你其他的妻子,你的儿子们,你的战车、马匹、军队,你的国家以及一切属于你的事物都好得不能再好。

 

Year 38 阿三去世,阿蒙霍特普四世即位。在儿子执政生涯中,泰伊作为王太后在朝廷上依然拥有一定的话语权和显赫的地位。她帮助儿子阿蒙霍特普四世处理外交问题,维持外部环境的和平。几年后阿蒙霍特普四世和他的妻子娜芙蒂蒂决定进行宗教改革,改名埃赫那吞并迁都Tell El Amarna,而泰伊依然住在Malkata属于自己的行宫中。

埃赫那吞统治下的Year 12,泰伊带着Baketaten公主一起访问了埃赫那吞在Tell El Amarna的宫殿,埃赫那吞和娜芙蒂蒂热情地招待了她们。宴会的场景在大臣Huya的墓中有详细描述。除此之外,埃赫那吞还为母亲泰伊建造了一座Sunshade神庙(这座神庙的具体功能不明,只能推测是能获得阿吞神祝福的神庙)。

 

泰伊对新宗教的态度有些学者认为是支持,甚至成为儿子宗教改革的助力,而有些学者认为泰伊持反对的态度,但从泰伊住在Malkata宫而不是搬往Tell El Amarna,以及在壁画中泰伊依然戴着代表旧宗教的哈索尔冠来看(相对娜芙蒂蒂已经是新式的服装和王冠),泰伊应该没有完全参与宗教改革。

 

此次访问时泰伊最后一次活动,Year 14左右泰伊与世长辞。她的埋葬地点至今不明,早年

阿蒙霍特普三世决定让泰伊与长女Sitamun与自己一起合葬于WV22(帝王谷西岸)。但由于阿三先于泰伊去世,这项计划没有顺利实行。埃赫那吞也为母亲泰伊在帝王谷(KV55)准备了墓葬地点,并为她建造了黄金祭坛,但KV55无法确定是泰伊的最终埋葬地点。泰伊的木乃伊也下落不明,KV52(阿蒙霍特普二世墓)的“The Elder Lady”被怀疑是她的木乃伊。


WV22


泰伊相关的建筑、雕像和物件


卡纳克神庙 

阿三似乎对卡纳克神庙的修建兴趣不大(有学者认为是他对阿蒙神的兴趣不大的原因),他甚至解体了卡纳克阿蒙神庙的Fourth Pylon,并改造成Third Pylon以及通往自己卢克索神庙的大道,但他对卡纳克Mut神庙抱有很大的兴趣,因此泰伊只出现在Mut神庙

Mut神庙发现的泰伊雕像



这座雕像后来被第二十二王朝的王后Henuttawy占用

这座雕像十分精致,泰伊的王冠上印着阿三的王名圈,项链和胸前的玫瑰形状的防露点神器都细致地雕刻过。

后面的部分铭文

……for Weret-Hekau. She is favoured, enduring every day. She is summoned, entering and going forward because of the greatness of her love for the king; she great of terror……

这里的铭文混合了王后Henuttawy的铭文,但great of terror(拉神之眼)也与泰伊有关

 

卢克索神庙

阿三在卢克索留下了很多建筑(部分已坍塌),因此在卢克索神庙找到了一些泰伊的雕像

这些坐像泰伊与阿三等高



 

Kom El-Hittan(阿三的Mortuary Temple)


门农巨像

左右两边的泰伊,面容十分精致,另外两边是阿三的母亲Mutemwia




在门农像之后还发现了一块石碑


左边:拉神拉着阿三的手将安卡放在他的鼻子前,泰伊拿着叉铃站在阿三后面

右边:阿蒙神拉着阿三的手将安卡放在他的鼻子前,泰伊拿着叉铃站在阿三后面

铭文

Great Royal Wife, Lady of Two Lands, Tiye

这个石碑也说明了泰伊能参与各种祭祀

 

泰伊和阿三的坐像

这具现存于开罗博物馆的坐像高达7m,在这里泰伊与阿三相同大小,他们脚下有三个小雕像,都是阿三与泰伊的女儿。



这座巨像也展现了阿三时期高超的雕刻技艺,阿三和泰伊的面容线条优美柔和,仿佛带有微笑,一扫法老夫妇的神性和威严

 

雪花石雕像


2017年考古学家找到了泰伊的雪花石雕像,她是唯一一个拥有雪花石雕像的埃及王后


Temple of Soleb

阿三的神庙,阿布辛贝神庙的前身


因为阿三自身的豆腐渣工程Buff,神庙已经碎成渣渣,不过在少数残渣中我们还是可以看见泰伊的身影




Heb Sed-Festival上Striking of Gate的场景

可以想象完整的神庙上会有更多泰伊相关的壁画


神庙风中凌乱的柱子们


Temple of Sedeinga


阿三为泰伊造的神庙,阿布辛贝小庙的前身。Temple of Sedeinga被称为Hat-Tiye(泰伊之家),在神庙里泰伊被神化为哈索尔神以及Tefnut神(湿气之神,天空女神Nut的母亲)。除此之外,神庙上也展现了泰伊与拉神之眼的联系


神庙上拉神之眼的标志

 

只剩下头部的雕像(可能来自Temple of Sedeinga)


泰伊头戴哈索尔标志的王冠,说明她已经被神化为哈索尔

 

Temple of Sedeinga也没有逃过阿三自身强大的Buff,与阿三的神庙相伴相随一起碎成了渣渣,我们也失去了一个深入了解这位王后的绝佳机会


同样迎风凌乱的柱子

 

卢浮宫的泰伊雕像


绿晒的,旁边有个阿三,被自带的Buff磨掉了

可以看出泰伊华美的服饰和带有羽翼的裙子

 

泰伊的头像



 

西奈哈索尔神庙的泰伊雕像


泰伊有着哈索尔的特征

 

来自Kom Medinet Ghurab的头像


这个金色木质头像可以算是泰伊的icon了。此时的泰伊虽然已经迈入中年,但神情坚定,气质威严,符合她作为一个大权在握的王太后形象

相关铭文

The princess, great of favour, Lady of Two Land, the Beloved, the Desired, Mistress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Great of Splendour, with Holy Jewelry, Great Royal Wife, Tiye, may she live.

(/)深受爱戴,两地的女主人,深受宠爱,充满吸引力的,上下埃及的女主人,光彩照人,身戴神圣的珠宝,大王后,泰伊,愿她安好

 

木质雕像


神化为Taweret神(生育的保护神,Great one)的泰伊

Taweret神拥有Lady of Heaven, Mistress of the Horizon, She Who Removes Water, Mistress of Pure Water, Lady of the Birth House这些头衔

 

泰伊的一些小东西

 

一系列手镯(由巨佬霍华德卡特发现)

 

泰伊化身成斯芬克斯(Tafnut)保护阿三的王名圈


泰伊向坐在王座上的阿三献上palm rib


学者认为这是一种向赋予活力和新生命的仪式(Kaper, 1997)

 

泰伊坐在阿三后面,她的两位女儿(可能是Sitamun和Iset)拿着叉铃


这一系列手镯非常可能由泰伊所有,并且是阿三在Heb Sed Festival上送给泰伊的礼物之一

 

House of Panehesy, Amarna阿三与泰伊的祭坛石碑

 

泰伊坐在阿三后(泰伊部分严重破坏)

Lord of the Two Lands, Nebmaatre, Lord of Diadems, Nebmaatre

Mistress of The Two Lands, Tiye


阿三与泰伊的私人石碑


 

泰伊为阿三建造的祭坛

 

虽然无法确定泰伊是否参与了阿三的建筑工程,但在阿三去世后,泰伊为阿三建造了一个祭坛怀念他,并且献上祭品。王后为法老建造祭坛这份记录对古埃及来说是非常少见的

 

An offering which the king gives to Osiris, Ruler of the West, that he may allow coming and going in Rosetau for the royal Ka of the Osiris, Nebmaatre

An offering which the king gives to Osiris, Ruler of Eternity, that he may give all that comes out upon his altar for the royal Ka of the Osiris, Nebmaatre

The Great Royal Wife, she made it as her dedication for her ‘brother’, her beloved, the perfect god, Nebmaatre

国王献给奥西里斯神,西方的统治者,一份供品。他因此获得了奥西里斯神的准许,他的灵魂得以通往永生之地。 

国王献给奥西里斯神,永恒的统治者,一份供品。他将祭坛上的所有供品献给奥西里斯神的灵魂。

大王后(泰伊),她建造了(祭坛?)并献给她深爱的兄弟(丈夫),完美的神,阿蒙霍特普三世

 

Book Plate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书签

上面的铭文:

Beloved of Ptah, the Lord of the Two Lands, the Good God Nebmaatre, may he be given life

King’s Wife, Tiye, may she live

The Book of the Sycamore Tree and of the Dom Palm

深受普塔神所爱,两地之主,好神,阿蒙霍特普三世,赋予他生命

国王的妻子,泰伊,愿她安好

无花果和棕榈树之书

 

眼影盒

 

圣甲虫

 

化妆瓶 

一块石头

上面写着Lady of Horse, Tiye

 


泰伊在墓中的形象

泰伊作为王后和王太后都得到了朝廷重臣的尊重,与她相关的官员也很多,因此她经常出现子贵族墓中

 

TT192 Tomb of Kheruef

上面提到过Kheruef是泰伊的管家,因此泰伊在墓中壁画占有重要位置

 

入口壁画


右:阿蒙霍特普四世向Atum神和哈索尔神献上香薰,泰伊站在他后面,摇着叉铃,手上拿着坠饰

God’s Mother, Tiye


左:阿蒙霍特普四世向拉神(Re-Horakhty)和玛特女神献上酒,泰伊站在他后面,摇着叉铃,手上拿着安卡和莎草

God's Mother, Great Royal Wife, Tiye, may she lives and be young

 

南端走廊


阿蒙霍特普四世在祭坛前(形象已被损毁)

泰伊挽着阿三的手,阿三的手上拿着安卡

文字部分因损毁无法辨认

 

西边柱廊

南翼

Kiosk


阿三坐在王座上,后面坐着哈索尔神,泰伊站在最后

哈索尔女神

Hathor, Lady of Denderah, as she gives life and dominion

All the protection for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years

哈索尔,丹德拉的女主人,赋予生命和领土

永世加护

 

泰伊

The Great Royal Wife, His Beloved, Tiye, may she live. It is like Maat following Re that she is following of Your Majesty.

大王后,国王的挚爱,泰伊,愿她安好。就像真理女神玛特跟随拉神一样,她也会永远追随陛下

 

Night Barque

泰伊与阿三一同夜晚乘船


阿三带着白冠,而泰伊带着特殊的帽冠(Khat),这种王冠一般由法老佩戴

文字部分无法阅读

 

公主祭祀之上


阿三依然戴着白冠,泰伊依然戴着Khat

Hereditary Princess, (/) Mistress of the Upper and Lower Egypt, Great Royal Wife, His Beloved, Tiye, may she lives.

世袭公主, (/) 上下埃及的女主人,大王后,国王的挚爱,泰伊,愿她安好

 

北翼

Kiosk


阿三坐在王座上,脚踩外敌(Nine Bows)

泰伊坐在他后面

这里的壁画是比较特殊的一处,阿三的王座只是普通的王座,而泰伊的王座有特殊的图案:化为斯芬克斯的泰伊脚下踩着女性敌人。一般斯芬克斯只有法老才有,杀敌的王后更是稀少,通常王后都站在正在杀敌的法老后


(阿三的父亲图特摩斯四世杀敌,大王后Iaret跟在他的身后)

而泰伊是少数拥有斯芬克斯形态的王后,并且作为守护神抵御外敌


她的儿媳娜芙蒂蒂也继承了这一特权



而太医座椅下被百合和纸莎草背对背绑着一对女性,代表了上下埃及的统一(Sema-tawy)


王座上的眼镜蛇女神(The White One of Hierakonpolis)

Trampling all the foreign lands

Great Royal Wife, greatly beloved, may she lives, be enduring and youthful every day

深受宠爱的大王后,愿她安好,永葆青春

 

Raising Djed-Pillar


泰伊跟在竖起Djed-Pillar的阿三后面,后面是一群公主摇着叉铃

Hereditary Princess, Great in Favour, Mistress of All Lands, Who Fills the Palace with Love, Great Royal Wife, His Beloved, Tiye, may she live and be youthful every day

世袭公主,深受敬爱,所有土地的女主人,她让宫殿充满爱,大王后,国王的挚爱,泰伊,愿她安好,永葆青春

 

TT227 Tomb of Ameneminet

Ameneminet是阿三神庙普塔神的的大祭司(God’s Father of Ptah in the Temple of Million of Years of Amunhotep),在他的墓中泰伊与阿三相伴出现

 

西面与北面的墙

他的墓中展现了很有趣的一幕,即祭司树立阿三和泰伊雕像的过程



泰伊和阿三的雕像放在木板上由多个祭司拉着,其中几个祭司负责给雕像举羽毛扇

这里阿三头戴蓝冠,泰伊戴着对于王后来说较为少见的王冠,眼镜蛇女神冠

King's Wife, Tiye

 

这个场景也说明了泰伊还有其他与阿三等高的雕像

 

主墓室大厅右面


Ameneminet向坐着的阿三献上供品,泰伊站在阿三之后,手上拿着纸莎草和安卡

学透视第一年.jpg

The Lord of Crowing, Nebmaatre, Sovereign of Thebes, the Lord of the Two Lands, Nebmaatre-Setepenre

The Mistress of Two Lands, Tiye

 

TT47 Tomb of Userhat

Userhat是阿三后宫的总管,他拥有“Chief of the Royal Harem”以及“Overseer of Seal Bearers of the Palace”的头衔,是一名掌管后宫的高管。因此与Userhat同为掌管后宫之人的泰伊自然能出现在他的墓室壁画中

 

泰伊著名的墓室残片


这个残片现在正平静躺在布鲁塞尔艺术和历史皇家博物馆(the Royal Museum of Art and History, Brussels)中,但它背后的故事可并不平静

1902年,古埃及考古的天选之人霍华德卡特找到了Userhat的墓室,墓室内部大多受到严重损坏,但一副泰伊与阿三坐在凉亭下的壁画保存了下来


尤其是泰伊的部分,保存非常完好。然而一年后,随着墓室的关闭,TT47的具体位置却遗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但TT47并非无人光顾,由于墓室中泰伊部分的壁画十分精美,盗墓贼似乎在墓室被关闭之后再次光顾了TT47,并将泰伊头部的壁画切割下来,成为了残片并被高价拍卖

残片于1905在拍卖会上被Jean Capart代表博物馆购买下来,经过修复后,泰伊的残片终于安居下来,成为大众欣赏的艺术品


左图是修复后的残片,右图为刚购入时的残片,残片上还留有很多涂鸦

这个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100多年后,日本早稻田大学的古埃及考古队终于再次确定了TT47的具体位置,并于2013年进行挖掘。经过他们的努力,TT47的墓室终于再一次重见天日,我们也得以见到泰伊部分壁画的全貌



日本早稻田大学的报告:泰伊的王冠并非普通王后所戴的秃鹫,而是隼


泰伊部分有明显的切割痕迹

阿三坐在她前面,头部部分被损毁

泰伊部分铭文(根据清晰版图片)

Hereditary Princess,King’s Wife, (/) Great Royal Wife, His Beloved, Tiye, may she live and be youthful

世袭公主,国王的妻子,(/) 大王后,他的挚爱,泰伊,愿她安好,永葆青春

 

TT48 Tomb of Amenemhat called Surer

 

Surer是阿三时期的一名总管(Chief Steward),他还拥有“At the Head of the King”和“Overseer of the Cattle of Amun”的头衔

在他墓中有一幅阿三杀敌的壁画,后面可能有着泰伊的形象。壁画上还有5座待出品的雕像,其中三座是泰伊的,另外两座可能是Sitamun的

 

Amarna Tomb 01 Tomb of Huya

Huya在之前已经介绍过,他是埃赫那吞时期泰伊的管家,他墓中的壁画为我们提供了研究泰伊的晚年生活的材料

 

南边墓墙

东边


描绘了泰伊拜访埃赫那吞和娜芙蒂蒂夫妻的场景

埃赫那吞和娜芙蒂蒂招待泰伊,两夫妻和他们的长女Meritaten以及次女Meketaten坐在一边,头戴哈索尔冠的泰伊和小女儿Baketaten坐在另一边

King's Mother, Great Royal Wife, Tiye, may she live forever continually.

 

西边

另一场宴会,埃赫那吞和娜芙蒂蒂两夫妻与另一个女儿Ankhesenpaaten坐在一边,对面依然是泰伊和Baketaten

King's Mother, Great Royal Wife, Tiye, may she live forever continually.

 

墓室东墙


埃赫那吞为泰伊建造了一座sunshade神庙,并拉着泰伊进入神庙,Baketaten由两位女性仆人陪同,跟随埃赫那吞和泰伊进入神庙

Leading King’s Wife and King’s Mother Tiye in order to cause her to see her sunshade

The King’s Bodily Daughter, His Beloved, Baketaten

Great living Aten, Lord of Jubilees, Lord of everything Aten encircles, Lord of Heaven and Lord of Earth in the sunshade of King’s Mother, Great Royal Wife, Tiye

带领国王的妻子、国王的母亲泰伊去看属于她的sunshade神庙

国王深爱的的亲生女儿,Baketaten

阿吞神万岁,庆典之主,阿吞神接纳的万物之主,天地之主就在属于国王的母亲、大王后泰伊的sunshade神庙之中


北墙

左边是埃赫那吞和娜芙蒂蒂相拥而坐,他们的四个女儿拿着羽毛扇站在他们前面

右边是已经去世的阿三坐在阿吞神的光芒下,对面坐着泰伊和Baketaten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Nebmaatre, given life

Great Royal Wife, Tiye, may she live

King’s Bodily Daughter, Baketaten

泰伊的铭文

Hereditary Princess, Great Favour, Lady of Charm, Sweet of Love, Who Fills the Palace with Her Beauty, Mistress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Great Royal Wife, His Beloved, Lady of the Two Lands, Tiye, given life forever continually

世袭公主,深受宠爱,充满魅力,国王亲爱的妻子,她的美充满了宫殿,上下埃及的女主人,大王后,国王的挚爱,两地的女主人,泰伊,愿她永远拥有活力

 

通往墓室的侧柱

左边侧柱是给埃赫那吞的致辞

右边侧柱是给泰伊的致辞

Adoration to your Ka, O Lady of Two Lands, who illuminates the Two Lands with her Beauty, King’s Mother, Great Royal Wife, Tiye, the Possessor of Abundant Food—may they be decreed for my Ka (... as what endows) me with a good life in union with joy, as one who seeks all that is given in (...) of his. For the Ka of the Overseer of the Royal Harem, the Treasurer and Steward in the house of the King’s Mother, Great Royal Wife, Tiye, Huya, justified.

献给您的灵魂,啊,两地的女主人,国王的母亲,大王后,泰伊,您的美貌充盈了两地(上下埃及),您拥有丰富的物产——愿您能将它们赋予我的灵魂,使我得以拥有愉快美好的来生,如同世人所求(…)。献给我的灵魂,皇家后宫的管家,国王的母亲,大王后泰伊的财物主管和宫殿管家,Huya,此致

 

除了贵族墓地,泰伊还在帝王谷的墓地中打酱油

 

KV46

泰伊父母尤亚和图玉的墓地,之前提到过泰伊出现在陪葬品的一把椅子上,以及印着泰伊和阿三王名圈的瓶子

 

KV62

 

泰伊的孙子图坦卡蒙之墓,在墓中找到了一个带有泰伊王名圈的迷你棺材,里面装有泰伊的头发。这被认为是一种affection memento,为了保佑图坦卡蒙顺利到达来世。这也说明泰伊在图坦卡蒙的时代依然受到尊敬。

 

KV55 

KV55被怀疑是泰伊的埋葬地点,但并不能确定是最终的埋葬地点。在KV55还发现了埃赫那吞和娜芙蒂蒂的大女儿Meritaten的物品以及埃赫那吞小妾Kiya的物品,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埃赫那吞献给泰伊巨大的金祭坛



埃赫那吞向阿吞神先上贡品,泰伊跟在他后面

Long live the father Heka-Aten, given life forever continually, and the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who lives of Maat, Neferkheperure-Waenre, and the King’s Mother, Tiye, may she live forever.

父神赫卡阿吞万岁,愿您永获生命,上下埃及之主,遵循真理之人,埃赫那吞,以及国王的母亲,泰伊,愿她永远安好。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who lives of Maat, Lord of Two Lands, Nebmaatre, Great Royal Wife, His Beloved, King’s Mother of Waenre, the Mistress of the Two Lands, Tiye, may she live forever.

上下埃及之主,遵循真理之人,两地之主,阿蒙霍特普三世,大王后,他的挚爱,国王埃赫那吞的生母,两地的女主人,泰伊,愿她永远安好。

 

Long live the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Lord of Two Lands, Nebmaatre, and King’s Mother, Great Royal Wife, Tiye, may she live forever.

上下埃及之主、两地之主,阿蒙霍特普三世万岁,国王的母亲,大王后,泰伊,愿她永远安好。

 

Long live the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who lives of Maat, Neferkheperure-Waenre, what he made for the King’s Mother, Great Royal Wife, Tiye

上下埃及之主,遵循真理之人,埃赫那吞万岁。他为他的母亲,大王后,泰伊建造了这个(金祭坛)

 

Nebmaatre, given life forever,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Nebmaatre, long in his lifetime, King’s Mother, Tiye, live forever continually

阿蒙霍特普三世,永获生命,上下埃及之主,阿蒙霍特普三世万岁,国王的母亲,泰伊,永远安康

 

Long live the father Heka-Aten, given life forever continually, and the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who lives of Maat, Lord of Two Lands, Neferkheperure-Waenre, the Son of Re, who lives on Maat, Akhenaten, great in his lifetime: what he made for the King’s Mother, Great Royal Wife, Tiye, may she live forever.

父神赫卡阿吞万岁,愿您永获生命,上下埃及之主,遵循真理之人,两地之主,埃赫那吞,拉神之子,遵循真理之人,埃赫那吞,拥有伟大的人生:他为他的母亲,大王后,泰伊建造了这个(金祭坛),愿她永远安好



部分装饰,美丽的星空

 

WV22

泰伊丈夫阿三的墓地


阿三选择埋葬在帝王谷西岸,他打算与泰伊和他们的大女儿合葬,Jb和Jc为两人的墓室

 

KV52

阿三的祖父阿蒙霍特普二世的墓室。疑似泰伊的木乃伊“the Elder Lady”被发现的墓室


当初发现泰伊木乃伊芝加哥大学的报道

 

外交才能

 

泰伊作为阿三的助力在外交上有着重要作用,米坦尼国王Tusharatta对她的政治才能和对国事的了解给予了肯定,并且认为她对儿子埃赫那吞也有很强的影响力。因此,当埃赫那吞怠慢了与米坦尼的外交来往(交换礼物)时,Tusharatta给泰伊写了一封信(Amarna Letters 26),希望她劝导儿子埃赫那吞继续奉行阿三时期的外交政策(以及塑料情谊)

 

全文如下

EA 26: "To the Queen Mother: Some Missing Gold Statues"

致王太后泰伊:那些缺失的金像

 

Say to Tiye, the mistress of Egy[pt]: T[hus Tuš]ratta, the king of [ Mittani. For me] all goes well. For you may all go w[ell. For your household, for] your sons, may all go well. For Tadu-Heba, [my daughter], your daughter-in-law, may all go well. For your countries, fo[r your troops,] and for whatever else belongs to you, may all go very, very [well].

致埃及的女主人,泰伊:米坦尼国王Tusharatta亲启,我这里一切顺利,愿你也万事安好。愿你的家眷,你的儿子,一切安好。愿我的女儿,你的儿媳,Tadukhepa安好。愿你的国家、军队以及属于你的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

 

You are the one that knows that I [myself] always showed love [to] Mimmureya, your husband, and that Mimmureya, [your] husba[nd], on the other hand, always showed love to me. A[nd the things] that I wou[ld write and] say [t]o Mimmureya, your husband, and the things that Mimmureya, your husband, [would alwa]ys write and say to me, you, [Keli]ya, and Mane know. But you are the on[e, on the other ha]nd, who knows much better than all others the things [that] we said [to one an]other. No one [el]se knows them (as well).

你见证了我对你丈夫阿蒙霍特普三世的情谊,同时也见证了阿蒙霍特普三世对我的情谊。你、 Keliya还有Mane(两位外交大臣)知晓一切我对阿蒙霍特普三世所说的和所写的,也知道阿蒙霍特普三世所有对我所说的和所写的。但是你比其他人更了解这一切,没有人能够再像你一样了解我们之间的谈话。

 

[And n]ow, you yourself [sai]d to Keliya, "Say to your lord: 'Mi[m]mureya, my husband, always showed love to yo[ur] father, and maintened (it) for you; he did not forge[t] his love for your father, and he did not cut o[ff] the [em]bassies that he had been accustomed to sending, one after the other. And now you are the one that must not forget your [l]ove for Mimmu[reya], your brother. Increase (it) f[or] Naphurre[y]a and maintiain (it) for hi[m]. You must keep on send[ing] embassies of joy, one after the other. Do not cut [them] off.' "

如今,你亲口对Keliya说:请向你们的主人传达,我的丈夫,阿蒙霍特普三世,与你的父亲之间友谊长存,这份情谊也会一直持续到你身上。他不会忘记与你父亲的情谊,也不会减少使臣的数量,就如同往常一样,使臣会一个接一个(派往米坦尼)。相信你不会忘记你对你的兄弟阿蒙霍特普三世的爱,希望你将这份情谊持续到埃赫那吞身上,并且给予他更加深厚的情感。请您务必继续一个接一个地派取悦我们(?)的使臣过来,不要减少他们的数量

 

I will [not] fo[rget] the love for Mimmureya, your husband. More than ever be[fo]re, at this very moment, I show 10 times — much, much — more love to Naphurreya, your son. [Your are the one who knows] the words of Mimmureya, [your] husb[and, but] you did not s[end] all of my greeting-gift that [your husband ordered] to [be sent]. I had asked [your husband] for [statues] of sol[id] cast [gold], saying, "[May my brother send me] a[s my greeting gift,13 statues of solid cast gold and ... ... of gold] and genuine lapis lazuli."

我不会忘记与你的丈夫阿蒙霍特普三世之间的情谊,如今,与以往不同,我将对你的儿子埃赫那吞给予更加深厚的情谊—高于对你丈夫的10倍。你知晓你丈夫所说的话,但你没有送来全部你丈夫下令给我的贺礼。我曾向你的丈夫索要实心纯金像:希望我的兄弟送我13座实心纯金像、(…金子)以及纯天青石作为贺礼

 

But now Nap[hurreya, your son], has plated [statues] of wood. With gold being the dirt [in your son's country, w]hy have they been a source of such dis[tress] to your son that he has not given them to me? Furthermore, I asked ... [... t]o give th[is]. Is this love? I had sa[id], "Naphurre[ya, my brother], is going to treat me 10 times better that his father did." But now he has not [given me] even what his father was accustomed to give.

但如今,你的儿子,埃赫那吞只送来镀金的木雕。在你儿子的国家,大家视金子为尘土,然而你儿子为什么不愿将它们赠与我?明明它们(多到)成为了他的困扰之源。此外,我想要…赠与这个。这难道不是爱吗?我曾过说,我的兄弟,埃赫那吞将会对我更好—比他的父亲还要好。但如今他都不像他父亲以前那样赠与我(礼物)。

 

Wh[y] have you [no]t exposed before Naph[urreya] the words t[hat you your]self, and with your own mouth, said to [me]? If [you] do not expose them before him, and y[ou keep silent], can anyone [el]se know? Let [Nap]hurreya give me statues of sol[id] gold! He must cause me no [dis]tress whatsoever, nor [ ... ]. Let him treat m[e] 10 times better [th]an his father did, [wi]th love and evidence of es[teem].

你怎么不亲口告诉埃赫那吞你和我说过的话?如果你不告诉他,仅仅是保持沉默,那其他人都无法知晓此事。让埃赫那吞把实心纯金像送来吧!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给我造成困扰,也不应该(…)。让他待我更好,给予比他父亲更多的爱和尊敬吧。

May your own messengers g[o] regularly with the messen[gers o]f Naphurreya, with 5 [... t]o Yuni, my wife, and may the messen[gers o]f Yuni, my wife, [g]o regula[rly] to [you].

愿你的私人信使与埃赫那吞的信使常与我妻子Yuni往来,也希望我妻子Yuni的信使定期与你沟通。

 

I [her]ewith [send] as your Greeting-gift [x] scent containers [filled] with "sweet oil," (and) 1 set of stones [set in gold].

因此,我将以下赠礼送达你的府上:装满香油的香薰罐(…)罐,一组金石

 

课代表划重点

泰伊参与了阿三时期的外交活动,并且对此十分了解

泰伊与两位外交一样受到阿三和米坦尼国王的信任

泰伊拥有直接向米坦尼国王传令的权力,可以与其他国家的国王通信

阿三会与泰伊共商国事

泰伊在埃赫那吞时期也拥有话语权,能够继续参与外交事务

泰伊拥有私人信使,广泛参与外交活动

泰伊与米坦尼王后交好

米坦尼国王还会向泰伊赠礼

埃及很壕(划去)

埃及和米坦尼之间的塑料情谊(划去)

 

由此可见泰伊在外交活动中十分活跃,外国国王也认为她是可以参与国事、大权在握的王后。相信泰伊也在这之后给米坦尼国王寄去了一封回信,遗憾的是泰伊的信件丢失,我们无法从中了解到更多泰伊的外交手段和外交辞令。

 

Tusharatta接下来又给埃赫那吞写了一封信(EA 27),里面也提到了泰伊

To Naphurreya, king of Egypt, my brother, my son-in-law, who loves me ans whom I love, thus speaks Tusharatta, king of Mitanni, your father-in-law who loves you, my brother.

I am well. May you be well too. Your houses, Tiye, your mother, Lady of Egypt, Tadu-Heba, my daughter, your wife, your other wives, your sons, your noblemen, your chariots, your horses, your soldiers, your countries, and everything belonging to you, may they all enjoy excellent health.

致埃及国王,我相亲相爱的兄弟和女婿埃赫那吞,爱你的岳父和兄弟,米坦尼国王Tusharatta亲启,我很好,希望你这里也一切安好。愿你的宫殿,你的母亲,埃及的女主人泰伊,还有我的女儿,你的妻子Tadukhepa安好。愿你的其他妻子和儿子,你的贵族臣下,你的战车、马匹、士兵以及你的国家安好。一切属于你的事物,愿它们平安无事


Over?

以上的英文都是自翻的,不保证不会出现错误,如有问题还麻烦大家指出(土下座)

其他内容的问题也麻烦大家多多指出

部分AV画质的图片会继续更改


第三机型19号机体

是我家拉二(女孩子)和段废弃剧情

打个埃及tag吧……蹭蹭


是我家拉二(女孩子)和段废弃剧情

打个埃及tag吧……蹭蹭

伊鞘
为什么一想到古埃及脑子里就是穿...

为什么一想到古埃及脑子里就是穿红衣……

为什么一想到古埃及脑子里就是穿红衣……

Kingner♛主宰♕
第十八王朝的尼罗河畔,站着那...

  
第十八王朝的尼罗河畔,站着那位战无不胜的人······


今天是古埃及!图案夫妇再出场!


不愧是角角老师,画有关埃及的东西就是好看,(我想拥有王后陛下?)超级感谢,ღ( ´・ᴗ・` )比心


最近情绪不太对,给大家散播负面情绪了QAQ,实在抱歉。也很忙,抽不出时间。但是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我现在好多了!


  昨天晚上那条发的太匆忙图片没有弄上去,重新编辑了一下!



  
第十八王朝的尼罗河畔,站着那位战无不胜的人······


今天是古埃及!图案夫妇再出场!


不愧是角角老师,画有关埃及的东西就是好看,(我想拥有王后陛下?)超级感谢,ღ( ´・ᴗ・` )比心


最近情绪不太对,给大家散播负面情绪了QAQ,实在抱歉。也很忙,抽不出时间。但是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我现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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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ya

Starting events may occur as result.序



匍匐在彼岸巨塔脚下,清盈一掬尼罗河之水亲吻手心,金纱笼日,撒哈拉上赤足行走,向阳祷告--守护圣陵的阿努比斯啊!


在亡灵的头颅之上,可见一生功过,审判罪恶,封存圣体,佑我亡人饮天河之水,渡天街,入亡陵,引渡一方,谓也,亡灵之王。




汩汩流水,滚滚尘沙。


壮硕的裸背揽尽晨曦,勒入皮肉的麻绳,划过斑驳,被肮脏的水渍沾湿。伤口未结疤又添新痕,早已磨出硬茧的脚底,淌过前方流下的暗红猩血,拖着巨岩,缔建圣陵。


新的伤口总是不会马上流血,先是翻出白花花的嫩肉,慢慢从边缘泛红,向中央渗闫,最后溺出,凝结,只留下栗壳褐的印记。



匍匐在彼岸巨塔脚下,清盈一掬尼罗河之水亲吻手心,金纱笼日,撒哈拉上赤足行走,向阳祷告--守护圣陵的阿努比斯啊!


在亡灵的头颅之上,可见一生功过,审判罪恶,封存圣体,佑我亡人饮天河之水,渡天街,入亡陵,引渡一方,谓也,亡灵之王。




汩汩流水,滚滚尘沙。


壮硕的裸背揽尽晨曦,勒入皮肉的麻绳,划过斑驳,被肮脏的水渍沾湿。伤口未结疤又添新痕,早已磨出硬茧的脚底,淌过前方流下的暗红猩血,拖着巨岩,缔建圣陵。


新的伤口总是不会马上流血,先是翻出白花花的嫩肉,慢慢从边缘泛红,向中央渗闫,最后溺出,凝结,只留下栗壳褐的印记。


夜倾_Calendae

朱鹭之屿:01

这天意外的很清闲,伊塞特坐在小诊所的门口,接过邻里为她准备的食物,正准备咬上一口。

因为她的医术和不求回报的性格,每个被治愈的伤者都立誓要为她准备一天食物,伊塞特的邻居们粗略估计了一下,觉得她至少能免费吃上一年多的三餐,这些人还时不时带些攒下的医疗用品送给她,甚至特地来为她打下手。

小诊所不曾盈利,却摇摇摆摆着走过了两年。

刚咬了一口面包的伊塞特被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吓到,她慌忙藏起手中的碗,抬眼看向面前的大路,就见一匹高头大马扬尘而来,马上人似乎与她差不多年岁,顷刻间已到了近前,勒缰下马:“请问这里是不是伊塞特的神庙?”

伊塞特听多了乞求,下意识接口:“我就是……”

“请救救我的兄弟!...

这天意外的很清闲,伊塞特坐在小诊所的门口,接过邻里为她准备的食物,正准备咬上一口。

因为她的医术和不求回报的性格,每个被治愈的伤者都立誓要为她准备一天食物,伊塞特的邻居们粗略估计了一下,觉得她至少能免费吃上一年多的三餐,这些人还时不时带些攒下的医疗用品送给她,甚至特地来为她打下手。

小诊所不曾盈利,却摇摇摆摆着走过了两年。

刚咬了一口面包的伊塞特被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吓到,她慌忙藏起手中的碗,抬眼看向面前的大路,就见一匹高头大马扬尘而来,马上人似乎与她差不多年岁,顷刻间已到了近前,勒缰下马:“请问这里是不是伊塞特的神庙?”

伊塞特听多了乞求,下意识接口:“我就是……”

“请救救我的兄弟!”那人立刻焦急开口,伊塞特转头看向他的身后,就见一辆小板车被马拉着,远远疾驰而来。她还未来得及开口,那年轻人已朝同伴挥了挥手,上前和他们一起把伤者抬了起来。

小诊所里的家属们也跑了出来,帮着年轻人将伤者抬进了诊室,伊塞特在水盆里洗了手,跟着跑进了室内。

伤者被放在干净的床铺上,年轻人替她掀开了那人伤口处的衣物。伊塞特轻轻抽了口气,那是一道很深的刀伤,失血的皮肉翻卷开来,万幸的是还没有开始溃烂,他身上的汗和血污把衣物黏在了皮肤之上,混出了难闻的气味,透过她的面纱直扑口鼻。

“把衣服全都脱了。”她对年轻人说道。

他看了看她,立刻和另一人为伤者脱下了上衣,露出了他身上所有的伤口。伊塞特又抽了口气,男人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深有浅,极其可怖。

“他的伤太重,我不一定能救活他……”她细细检查着他的伤口,轻声对身旁的年轻人说道。

他闻言低低叹了一声:“我明白了。”

她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去检查伤口,他们在来时一定遇到了沙暴,伤者的伤口里还嵌着大大小小的沙砾。她皱了皱眉,抬头看向身边人:“帮我把他挪到室外,我要清洗他的伤口。”

年轻人和他的朋友把伤员抬了起来,伊塞特看着被血污染红的被单,吩咐两名学徒将被单撤走,换上新的。

诊所里的家属们热心地将年轻人带到了她为伤者清洗伤口的小室,让伤者坐在了石凳上。伊塞特抱着水盆走进,用水瓢舀起干净的水,做势要浇。年轻人却抬手拦住了她:“我来吧。”

她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我来为他清洗伤口,你们替我做两件事。”

他点了点头:“什么?”

“我需要酒,越烈越好,不要有甜味、需要精细过滤过。”她对他说完,又转头去看他的伙伴,“你去找我的邻居,问他们要一条干净的裤子,等会儿给他换上。”

那人反应了一瞬,突然脸上一红:“我来给他清洗吧!”

伊塞特挥手:“快去快回。”

年纪稍大些的男人看了看伊塞特身边的年轻人,见他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小室。

“需要多少酒?”年轻人问道。

“取决于你有多想要他活下去。”伊塞特小心地为伤者清洗着伤口,边仔细查看着每一处溃烂,决定放手一搏。听完了她的话,年轻人沉默着离开了,片刻之后又回到了伊塞特身边。

他拿着一柄匕首。

伊塞特看了看他,让出了一些空位:“不要用那把刀。”

他不解地望着她。

她指向一旁的火盆,示意他使用其中刀身烧得通红的小刀。

当他拿起小刀跪到她身边时,伊塞特已经完成了清洗,用白布将水盆盖起:“先把开始溃烂和污损最严重的地方割了。”

伤者已经浑浑噩噩,她勉力支撑住他,却有些力不从心,年轻人有些无措,还未来得及下手,小室门外已走近了一个人影。适才驾车的男子抱着两坛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显是帮忙的病患家属,二人手中各抱了一个酒坛。

伊塞特隐隐松了口气,因为这个男人立刻代替了她的作用,将伤者撑起。

她将剩下的水全数倒在了伤者的上身,用酒装满了水盆,又把白布浸在酒中,捞起拧干。

“动手吧。”拿起白布时,她对身边的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显然已做好了准备,手起刀落,便快速切下了一块小伤口上的黑肉,正当他准备对另一处伤口下手,伊塞特却拦住了他。她将一个装了酒的小碗放到了他面前,又把火盆拖了近前,让他先把小刀浸入酒中清洗,再放进火中燎红,最后又用干净的白布把它擦洗干净。

年轻人不解地看着她,却终究没有质疑,只是尽责地为伤员清除伤口上的腐肉和污损,当他们将所有需要清除之处清理干净,伊塞特身前的酒碗已清空又注满了多次,伤者的短裙也已被污血和汗迹沾满。前去寻找衣物的男人想走上前来,却正好看到伊塞特抱起了酒坛,用水瓢舀起酒,一勺勺倒在了伤者身上。

他被烈酒浇得剧痛难忍,竟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审视了一圈身边人后,又缓缓陷入昏迷。

“把他下半身清洗干净,然后换裤子,我来包扎。”伊塞特放下酒坛,脱下了围裙,交给一旁的学徒,出门快步走向了河边的晾晒架。

她快速收下了十几根布条,放在了干净的篓子里,转身往回走。还未走进小室,年轻人已经拦住了她:“还没好……还没好!”

伊塞特被额上流下的汗水迷住了眼,眯着眼看向他:“嗯。”

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篓子,在原处站了一会儿,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小块手帕,递给了她:“谢谢。”

伊塞特接过手帕,在自己额头轻轻按了几下,将汗水拭去,随手又还给了他:“你叫什么?”

“阿赫摩斯。”年轻人接过手帕,轻声回答。

伊塞特应了一声,从他手中接过篓子:“他要留在这里休养,你们随时可以回来看他。”

阿赫摩斯点了点头,正巧小室里为伤员清洁的两人也结束了工作,与阿赫摩斯一同进来的那人走到了他们身旁:“伊塞特殿下,结束了”

伊塞特点了点头:“把他挪到太阳底下坐着,我来包扎。”

她走到了一旁的座椅旁,又去洗了洗手,才跪坐下来,开始整理布条,阿赫摩斯帮着同伴把伤员搬到了她身边坐下,帮她把他的双臂抬起。几句迅速的议论过后,赶车的年轻男人走回了诊所的前院,把这三人留在了后院里。

伊塞特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立刻熟稔又快速地为伤者包扎起来,不肖片刻,已经把他包成了活木乃伊。阿赫摩斯看着她的杰作,大约是放松了不少,开着玩笑问她:“你从哪儿学的包扎?”

另一人对阿赫摩斯露出了不满的神情,却听到周围的学徒小声告密:“伊塞特曾经在安普神殿包裹木乃伊……”

阿赫摩斯险些笑出了声,就连不满看着他的男人也忍俊不禁。伊塞特完成了最后一处包扎,疲惫地放松了身子,她似乎没有把身旁几人的窃窃私语放在心上,立刻毫无异样地看向了身边阿赫摩斯的同伴:“你叫什么?”

这个明显年长了一些的男人恭敬地低下了头:“我叫阿赫摩斯。”

伊塞特怔了怔,又指向伤者:“那他呢?”

两名阿赫摩斯异口同声:“阿赫摩斯!”

伊塞特愣了片刻,突然笑出了声,她撑着身体想要站起,却有些力不从心,较年轻的阿赫摩斯想扶住她,她却摆了摆手,只是接过了他递上来的手帕。

他看了看病房的方向:“我们把他搬进室内?”

伊塞特按着额角的汗,轻轻摇了摇头:“把他安置到人少的那间屋子安静休养。”

一名学徒自告奋勇带阿赫摩斯们过去,年纪较长的那位阿赫摩斯对伊塞特躬了躬身:“感谢殿下救助。”

伊塞特摇了摇头:“叫我伊塞特就行。”

他又对她鞠了一躬,才带着受伤的阿赫摩斯离去。

在另一间病房里安置了伤者后,阿赫摩斯赶紧回到了诊所大厅,却没有看到伊塞特的身影。周围人对着他指手画脚不停比划,他这才明白伊塞特还在刚刚为伤者处理伤口的后院里。

走进庭院,他却被面前的一幕惊呆了,学徒和自愿帮忙的家属正清理用来割肉的那个小隔间,而伊塞特伏在洗手的水池前,已经沉沉睡去。

他小声走到她身旁,伊塞特拿着他的手帕,似乎正想清洗,她蜷缩成一团,趴在水池的边缘,枕着自己的手臂静静睡着。她的双眼也像寻常人一样涂上了化妆品,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她只是粗粗用木炭抹黑了上下眼,粗糙的颗粒粘在她纤长的睫毛上,似乎随时都可能抖落。

他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将她的面纱揭开的冲动,但他听说这是她害怕异味让自己干呕的防护措施,于是生生克制住了这莫名的冲动。比他年长的阿赫摩斯这时也走了出来,他看到了正安眠的伊塞特,挠了挠头,从腰间解下了一个小袋,交给了站在伊塞特身旁的阿赫摩斯。

伊塞特睡得很熟,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打听了一下,她支撑得很艰难。”大阿赫摩斯轻声说道。

年轻的阿赫摩斯点了点头,掂了掂那个小袋,把自己腰间的钱袋也解了下来,弯腰放在了她的腿边。

伊塞特仍是没醒,他看得竟有些心疼,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吧。”

“酒?”大阿赫摩斯问道。

“留在这儿吧。”阿赫摩斯扛起了一坛酒,放到了阴凉处,和他一起匆匆离开了伊塞特的小诊所。


————————————

【姓名】

1.阿赫摩斯(Ahmose),阿赫(Iah):阿赫摩斯是流行于十八王朝早期的一个名字;阿赫(Iah)是月神,他的名字在古埃及语里就是月亮的意思,其地位在新王国后逐渐被透特和孔苏取代

2.安普(Anpu):阿努比斯的古埃及语名字,鉴于大家应该都熟悉这位,这里就不再赘述;文中安普神殿指代制作木乃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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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欢迎王伟、王炜、王玮三兄弟出场【不

Kingner♛主宰♕
这是我之前的一个小脑洞,当时...

  这是我之前的一个小脑洞,当时和朋友讨论了很久,莫名觉得有趣(?)

  这其实是一个小采访有关于我每个小姑娘作战会带些什么,比如若水就是带个性,然后翠带刀和箭,艾莲娜本来就是个异形所以是人见了就怕(什么?)最后安娜斯(古埃及的王后)说的话让所有人瞬间被秒杀(嗯,她是个学霸。目前还沉浸在原始社会中)哈哈哈哈哈哈!【说实话我也想成为学霸】

  因为有比较多的原女,所以打了好几个有关的tag,抱歉QAQ。

  最近太忙了,天天脑子充气了似的?

  没有打大水印,请各位朋友自觉嗷(*╹▽╹*)

  这是我之前的一个小脑洞,当时和朋友讨论了很久,莫名觉得有趣(?)

  这其实是一个小采访有关于我每个小姑娘作战会带些什么,比如若水就是带个性,然后翠带刀和箭,艾莲娜本来就是个异形所以是人见了就怕(什么?)最后安娜斯(古埃及的王后)说的话让所有人瞬间被秒杀(嗯,她是个学霸。目前还沉浸在原始社会中)哈哈哈哈哈哈!【说实话我也想成为学霸】

  因为有比较多的原女,所以打了好几个有关的tag,抱歉QAQ。

  最近太忙了,天天脑子充气了似的?

  没有打大水印,请各位朋友自觉嗷(*╹▽╹*)

神猫罗尼休

伊丽莎白·泰勒在《埃及艳后》中的隆重大礼服,金灿灿的法老,鸟翼状金色头冠与披肩豪华至极。

伊丽莎白·泰勒在《埃及艳后》中的隆重大礼服,金灿灿的法老,鸟翼状金色头冠与披肩豪华至极。

Egypt

搬老图来证明自己是个埃厨。

搬老图来证明自己是个埃厨。

夜倾_Calendae

朱鹭之屿:引子

这是伊塞特来到乌赫比的第三年,不久前行省长的孩子带领大军击退了前来进犯的诺姆联军,终于不再向衰落的底比斯称臣。

这一战的胜利意味着乌赫比不再是僭越的从属诺姆,而是和其余独立诺姆一般能够自封为王的独立王国。

虽然乌赫比的主人森尼婓尔和瓦杰特摩斯并没有自立为王的准备,人们却在大军归来时对领军的人高呼王子。

一片欢乐中,伊塞特这个名字却被人们不停说起——也许不该说是名字,因为伊塞特只是一个称呼,用来指代那个住在破落神庙里的女人。她两年前来到这里,却什么都不记得,她说话的咬字里带着从没听过的口音,但人们能听懂她的意思。后来她开始为棺木撰写经文,人们惊讶不已,半是因为她是为数不多识字的人,半是因为...

这是伊塞特来到乌赫比的第三年,不久前行省长的孩子带领大军击退了前来进犯的诺姆联军,终于不再向衰落的底比斯称臣。

这一战的胜利意味着乌赫比不再是僭越的从属诺姆,而是和其余独立诺姆一般能够自封为王的独立王国。

虽然乌赫比的主人森尼婓尔和瓦杰特摩斯并没有自立为王的准备,人们却在大军归来时对领军的人高呼王子。

一片欢乐中,伊塞特这个名字却被人们不停说起——也许不该说是名字,因为伊塞特只是一个称呼,用来指代那个住在破落神庙里的女人。她两年前来到这里,却什么都不记得,她说话的咬字里带着从没听过的口音,但人们能听懂她的意思。后来她开始为棺木撰写经文,人们惊讶不已,半是因为她是为数不多识字的人,半是因为她是个女子。

过了一段时间,她偶然间救了两个受伤的猎人,如同神迹般的医术在猎人间传开,他们开始带着自己受伤的同伴前来寻医问药,一来二去,无名女人的医术取代了她的棺木铭文,成为了人们尊敬她的理由。

两年过去,这个仰赖乌赫比中心大湖才崛起的城市中,有半数的猎户都曾受过她的照料,人们一开始想用塞克美特来称呼她,但好战的狮子女神实在与她的性格相差甚远,于是伊塞特——这个属于伟大女神的名字,成为了她的新名号。

而人们心悦诚服。

伊塞特的小诊所里总是有很多人,她并不能拯救所有被送来的伤者,但当死亡来临时,她从不掩饰自己的难过。人们会请求她为亡者写下一段祷文,让死者能够在彼岸的世界获得来生,伊塞特从不拒绝,就像她生而就是为了做这件事。

伊塞特是平民的女神,所有人都这么说道。


————————————————

【姓名】

1.伊塞特:古埃及女神伊西丝(Isis)的古埃及名

2.森尼婓尔(Sennefer, Senneferu):可以译为森奈弗,森奈弗鲁,文中采取的是刘文鹏刘老在他的《古代埃及史》中使用的音译方式

3.瓦杰特摩斯(Wadjetmose),瓦杰特(Wadjet):瓦杰特是古埃及的眼镜蛇女神,她是下埃及的守护神,也是法老的守护者,法老头巾上的秃鹫头和眼镜蛇头就是上下埃及的两位守护女神:秃鹫女神奈荷贝特(Nekhbet)和眼睛蛇女神瓦杰特。

4.塞克美特(Sekhmet, Sehmet):长有狮子头的女神,战士、战斗之神,也是治愈之神


【地名】

1.乌赫比:我虚构的地点,也是故事发生的地方,是一座围绕着大湖建立起的城市,乌赫比的意思是朱鹭居住的岛屿,原文已经放在了预告和合集封面里,英文转译大概是iw-hby,我音译为了乌赫比。


【名词】

1.诺姆:古埃及的行政区划,类似于我们的“省”、“行省”

————————————————

这篇文的文风和以前比起来会更轻松一点,时间设定在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的第18王朝,但历史走向已经发生了改变,背景设定会在更新中慢慢讲述,其中一些较为复杂的方面会在每章更新的注释和信息汇总帖中列出。

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因为时代放在了新王国,所以涉及的神明的名字会使用古埃及语的名字,而不是通行的希腊语名字(例如女主的名字伊塞特,就是伊西丝的原名)。

我喜欢埃及很多年啦,但是肯定没有专业学生和学者大佬们这么厉害,纯粹是用一腔热情和业余时间来喜欢它和它的历史文化的,所以参考的古埃及语及转译肯定会有不足和错误之处,希望真正的大佬们不吝赐教,我会立刻改正w

人名和一些特定名称因为会进行美化的音译,我会在注释和汇总帖里放出古埃及文原文或英文原文作为参考,希望大家不要被我的音译带偏。

目前已经写了16w字啦,会慢慢校对和更新,祝大家食用愉快ヽ(*´∀`)ノ


𒀭 𒈹柏拉图的学生

阿契美尼德波斯(波斯第一帝国)黄金项链。吊坠部分使用了源自埃及的宝石拼接工艺。佩戴以这种工艺制作的珠宝为王室特权。(附美秀博物馆同类型珠宝藏品:4-5图)

阿契美尼德波斯(波斯第一帝国)黄金项链。吊坠部分使用了源自埃及的宝石拼接工艺。佩戴以这种工艺制作的珠宝为王室特权。(附美秀博物馆同类型珠宝藏品:4-5图)

夜倾_Calendae

朱鹭之屿 | 信息汇总帖(随时更新)

注释汇总、姓名来源、历史解析等等。

随正文更新而更新。


这篇文的文风和以前比起来会更轻松一点,时间设定在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的第18王朝,但历史走向已经发生了改变,背景设定会在更新中慢慢讲述,其中一些较为复杂的方面会在每章更新的注释和信息汇总帖中列出。

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因为时代放在了新王国,所以涉及的神明的名字会使用古埃及语的名字,而不是通行的希腊语名字(例如女主的名字伊塞特,就是伊西丝的原名)。

我喜欢埃及很多年啦,但是肯定没有专业学生和学者大佬们这么厉害,纯粹是用一腔热情和业余时间来喜欢它和它的历史文化的,所以参考的古埃及语及转译肯定会有不足和错误之处,希望真正的大佬们不吝赐...

注释汇总、姓名来源、历史解析等等。

随正文更新而更新。


这篇文的文风和以前比起来会更轻松一点,时间设定在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的第18王朝,但历史走向已经发生了改变,背景设定会在更新中慢慢讲述,其中一些较为复杂的方面会在每章更新的注释和信息汇总帖中列出。

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因为时代放在了新王国,所以涉及的神明的名字会使用古埃及语的名字,而不是通行的希腊语名字(例如女主的名字伊塞特,就是伊西丝的原名)。

我喜欢埃及很多年啦,但是肯定没有专业学生和学者大佬们这么厉害,纯粹是用一腔热情和业余时间来喜欢它和它的历史文化的,所以参考的古埃及语及转译肯定会有不足和错误之处,希望真正的大佬们不吝赐教,我会立刻改正w

人名和一些特定名称因为会进行美化的音译,我会在注释和汇总帖里放出古埃及文原文或英文原文作为参考,希望大家不要被我的音译带偏。

目前已经写了16w字啦,会慢慢校对和更新,祝大家食用愉快ヽ(*´∀`)ノ



【姓名】

1.伊塞特:古埃及女神伊西丝(Isis)的古埃及名

2.森尼婓尔(Sennefer, Senneferu):可以译为森奈弗,森奈弗鲁,文中采取的是刘文鹏刘老在他的《古代埃及史》中使用的音译方式

3.瓦杰特摩斯(Wadjetmose),瓦杰特(Wadjet):瓦杰特是古埃及的眼镜蛇女神,她是下埃及的守护神,也是法老的守护者,法老头巾上的秃鹫头和眼镜蛇头就是上下埃及的两位守护女神:秃鹫女神奈荷贝特(Nekhbet)和眼睛蛇女神瓦杰特。

4.塞克美特(Sekhmet, Sehmet):长有狮子头的女神,战士、战斗之神,也是治愈之神


【地名】

1.乌赫比:我虚构的地点,也是故事发生的地方,是一座围绕着大湖建立起的城市,乌赫比的意思是朱鹭居住的岛屿,原文已经放在了预告和合集封面里,英文转译大概是iw-hby,我音译为了乌赫比。


【名词】

1.诺姆:古埃及的行政区划,类似于我们的“省”、“行省”


夜倾_Calendae
【预告|新开言情】朱鹭之屿 民...

【预告|新开言情】朱鹭之屿

民风淳朴尼罗河,训狗有方伊塞特。

大概就是讲述女主穿越回古埃及,本想靠勤劳的双手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却被玛丽苏之神一jio绊进了尼罗河畔的狗窝的故事。


如果想看甜甜的恋爱和阳光的傻狗男主,进来就没错了!

甜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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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虚数据库】 已经出场的角色数据表-之前觉得有剧透,然而想了想,谁怕你剧透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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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表 【初遇 第 二十二章 下】

第二十二章 下


 


下另一世界。


这里,有为你的身体预备的饼饵,


为你的喉咙预备的凉水,为你的鼻孔预备的甜蜜的清风,


而你满足了。


 


你不再在你的选中的小径中颠簸,


一切邪恶与黑暗全从你的心灵中落下。


 


——亡灵书


 


有了决断的埃及王弟也没有了继续逗留在酒窑的闲情逸致,就当他打算携着埃博尼离开酒窑的时候,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敏锐的侍卫在听见脚步的一刻,已经将自己和紫瞳的少年带至了一处隐蔽极佳的视线死角处,他们侧身靠在最内侧的酒桶后屏息凝神。


 ...

第二十二章 下


 


下另一世界。


这里,有为你的身体预备的饼饵,


为你的喉咙预备的凉水,为你的鼻孔预备的甜蜜的清风,


而你满足了。


 


你不再在你的选中的小径中颠簸,


一切邪恶与黑暗全从你的心灵中落下。


 


——亡灵书


 


有了决断的埃及王弟也没有了继续逗留在酒窑的闲情逸致,就当他打算携着埃博尼离开酒窑的时候,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敏锐的侍卫在听见脚步的一刻,已经将自己和紫瞳的少年带至了一处隐蔽极佳的视线死角处,他们侧身靠在最内侧的酒桶后屏息凝神。


 


侍卫拉着他尊贵的王弟殿下躲起来实在是件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却很明智。


埃及的王弟自然是想去哪就能去哪儿,无人敢阻拦拥有神圣血脉的埃及王储,但这位伟大的殿下眼下干的是“偷鸡摸狗”的事,叫人看见传到那位绯瞳的君王耳朵里去,就算另一个他只会大手一摆随他去,也会惹得他身旁某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大神官强烈不满。


 


眼下赛特可是比他的王兄还苛刻的存在啊。


 


真是不管在哪个时代,海马君都好严格啊。


躲在埃博尼身后的游戏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于昔日的好友变得比往日还要啰嗦严苛,游戏除了无奈甚至觉得有点心疼。


他知道自己不能幸灾乐祸伟大的社长大人永远到哪都有操不完的心,但比起未来一对上另一个他就用鼻子看人叫嚣着要和人论个高下的社长大人,眼前的“海马君”真的对现在自己的这位王兄,过分忠心到甚至有点人设崩塌了。


 


也不知道如果未来的海马君知道上辈子的自己对另一个他俯首称臣,脸上得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脑补画面就忍不住想笑,微微轻颤着肩膀的埃及王弟不出意外的迎来了身前侍卫疑惑的目光。


 


赶紧冲人摆摆手意思自己没事,游戏扯回了跑远的思绪,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不远处的来人身上。游戏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着来者的动静。


本就不大的身形被侍卫健硕的身躯整个遮挡,此刻只有一条缝隙透在他的视线中,他收敛了呼吸的声音,静静的隔着缝隙观察此刻前来的人。


 


他突然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因为无论是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还是诡异的窃窃私语,都明显的告知着这两位的“来者不善”。


很有可能他担心的事,来不及等到他亲口告知爱西斯,就有人捷足先登以身作则的踩上这位伟大女神官的底线了。


 


踏足酒窑的是一个男性的埃及侍卫,他的身后还尾随了一个人。


虽然两人刻意压低了说话的音量,但得到神明祝福后的游戏感官敏感程度上远远超出了常人,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要他想听,就能一字不漏的进他的耳朵里。


根据脚步声游戏感觉到他们走到了诸多酒桶的其中一个面前。


 


他们合力打开了酒桶的盖子,然后用着轻微的声音交流着什么。


游戏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他看着他们颇为生疏的找着酒桶的标记,然后在打开了其中一瓶酒的酒盖,接着其中一个男人从自己怀内取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袋子。


 


“确定就是这桶酒了?千万别弄错了否则大人怪罪下来有我们苦头吃。”


“确定,来之前我就打听过了这儿酒水的堆放位置,你放心绝对不会出问题。”


 


那个男人熟练的翘起了桶盖,然后在游戏和侍卫的视线中,将一堆白色的粉末倒进了酒桶中。


一瞬间游戏下意识的想上前阻止,可他的理智却在下一秒告诉他,此时此刻最好什么都别干。


 


漂亮的紫瞳内难能可贵的多了些许阴晦,游戏知道需要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混进去的东西绝对不是他所期望的提升酒水口感的好东西。


粉末的数量不多,它迅速被红色的酒水吞噬,然后完美的混在了其中,就好像什么也没加过一样酒水始终保持着它原来的模样,红紫色的液体和浓郁的酒香成为了白色粉末最好的遮蔽物。


 


整个过程无声且迅速,然后这两个男人不做停留立刻离开了,相对于将粉末加入酒桶的男子,另一位尾随的男人离开时还忍不住的嘀咕,他的音量要明显大前者许多。


 


“但愿这件事到此为止,托我那好儿子的福气,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出头,这样的事儿一旦暴露就什么都完了。”


“你放心,宴会结束之后,你就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只字片语的对话很难叫人琢磨明白意图,但游戏注意到了其中的关键字眼。


 


宴会结束之后?这是打算将这桶酒水用来宴请贵族吗,埃及的王弟皱起了他清秀的双眉,但很快他的思绪就被打断了。


听声响似乎是酒窑的工人回来了。


 


别有所图的人已经离开,疏于防范的侍卫迟迟而来,这样的场景实在有些扎眼。


游戏在埃博尼的带领下,迅速从酒窖的后门离开,离开前他留意到那些男人在他们动过手脚的酒盖一侧,用石子轻轻刮擦留下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刮痕。


 


没有立刻离开的王弟殿下,带着他的侍卫远远的看着储酒的酒窖,继续观望。


那些脚步声的源头,是一群身着统一服饰的半身赤裸的工人们。


他们推开了酒窑的大门,带着盛着新酿好的酒水的木桶。


 


辛劳的酿酒师们先是将手中的酒桶搬到了最前方,然后在酒桶的桶身上留下了每个属于酒水口感的标志。他们打开酒盖确认了酒水的口感,就着手指取酒的动作就和游戏方才的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工人们随意的挑选了几个酒桶打开了酒盖,查看储藏酒水的状态。可是整个酒厂的酒桶实在是太多了,忙碌的工人们不可能一个个打开确认,所以他们只是挑选了最近酿造的几桶确认了情况。


 


而这其中却并没有那桶被撒了粉末的酒水


 


然后随着酒窑大门的被再次紧封闭,宫人们先后消失在了游戏的视线之内,这也让王弟七上八下的一颗心仿佛沉到了冰凉的湖底。


 


游戏意识到,这里的工人并不会每日检查所有酒水的状态,方才来的男人很清楚这一点。


能如此明确的了解酒水的摆放位置,并且保证被下了粉末的酒水不会被查到,这种熟练的操作手段让游戏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初犯。


 


不仅如此,刚刚的两个人中间,还有一位明显是熟悉酒水储存操作和摆放位置的人。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如果不出他意料,有一位应该是酒窑工作的工人。


 


看着随同酿酒师再次离去的侍卫,紫瞳的少年将视线看向了身后和他一样见证了全过程的埃博尼,在他询问的眼神中,游戏犹豫了再三最后却选择了沉默。


 


一个埃及的酿酒师在酒水动手脚,游戏相信他的背后一定有足够他依仗的靠山。


那个中年男子口口声声说着“托他儿子的福气”,他的直觉正告诉他一个更棘手的问题,这两个人中间有一个可能是埃博尼的父亲。


 


王弟在沉默,忠心的侍卫一样心情复杂。


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那似有如无的对话让他发现,其中一个是他非常熟悉的人。


埃博尼注视着不远处的酒窖,他血红色的瞳孔内闪烁着不明的光亮,他直直的看着酒窖紧闭的大门,神色越来越暗,最后甚至到了走神的状态。


直到他听见了王弟的呼唤。


 


“你怎么了?”


“.......。”


“怎么了。”


 


黑发的侍卫从最初的呆愣到后面的沉默,整个过程游戏都看在眼里,埃博尼近乎严肃的表情让埃及的王弟意识到他的猜测恐怕是正确的。


他看着少年眼睛,注视着那双赤眸中一闪而过的苦涩,平静的问出了一句话。


 


“刚刚来的两个人当中,有你认识的人?”


 


对于王弟的疑惑,这位沉默的血瞳少年沉默了许久,最后颔首作为了他的回应。


他默认了王弟诉说的事实。


 


“谁?”


 


埃及的王弟追问着。


然后在短暂的寂静中,游戏看着侍卫用清冷的声线一字一句的吐出了一个他不甚意外的名字。


艾哈迈德。


 


方才的对话虽然听不清具体的内容,但与生父从小便成长在一起的埃博尼是绝不会听错父亲的声线的。


他很清楚也很确认,方才站在这里的两个男人中,有一个是就是他的父亲。


 


“......。”


“......。”


 


得到答复的王弟再次沉默了,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侍卫。


黑发的侍卫也沉默着,他回看着眼前紫瞳的少年。


两人互相对视的瞬间,双方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严肃和沉重。


 


埃博尼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蠢事,而游戏则是头疼着这件事的解决方法。


 


随意对王宫中的饮食动手,无论这里面加的什么,一旦查明只有死路一条。


这件事如果被任何神官知道,最后等待那个男人的就只有残忍的审讯。


 


无论是对外宣言被赶出皇宫还是就地处死。


一向选择铲除异己就要斩草除根的神官们,无一例外的会选择赐予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死亡。


 


游戏很清楚,埃博尼也猜得到。


此刻他们彼此的沉默不仅仅是为了各自的疑惑,更多的也是互相的顾及。


 


埃博尼虽然并不喜欢他的父亲,但他也从未期盼过父亲的死亡,他不敢想象如果加在里面的是让人致死的药物,父亲会遭遇什么样的处罚。


作为王弟近侍的他目睹了一切,他不可能去包庇他的父亲,但他也并不想父亲因此丧命。


 


所以他在等待王弟的命令。


 


而埃及的王弟沉默,则是因为立时三刻他想不到很好的解决方法。


如果他公然将这件事告知神官,那这件事就会被板上钉钉的以处死艾哈迈德作为结果。


不管这个男人的儿子是不是真的忠心,埃博尼都不会再被允许待在自己的身边。


而且他并不想让侍卫在父亲和他的忠心中做选择。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那就是想办法处理掉这桶有问题的酒水,让这件事不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们先想想怎么处理这桶酒水,总不能当成没看见。”


“你去找找看有没有差不多的空酒桶,速度要快。”


 


紫瞳的少年选择委婉的绕开这个话题。


因为比起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法,眼下保证这桶东西不会被搬出去送到无辜人的嘴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埃博尼点头回应了少年。


他压下了心中的不安,将目光重新挪到了酒窖房不远处堆放各种空桶的仓库上。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埃博尼在紫瞳少年的指示下,将一桶空桶中新旧程度一致的一个搬到了那桶被下了粉末的酒水前。


 


相对于空桶的移动,此刻几乎全满的沉重酒桶却很明显不是两个人就可以搬动的。


埃博尼疑惑的看着身旁的王弟,少年清秀的面容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大有一副我有办法的模样,这份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埃博尼有点奇怪。


他很清楚,就凭这个少年的臂力是绝对抬不起这个他都挪不动的酒水桶的。


 


但是黑发的侍卫却忽略了一个他和王弟之间重要的差距。


被埃及神明眷顾的王族,他们拥有所有平民都望尘莫及的法力。


那种不需要任何媒介就可以使用的力量,是即使是埃及的大神官们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作为埃及王弟的游戏,已经学习了法力有一阵时日。


他要搬动这桶常人无法挪动的重物,根本就不用亲自动手。


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让酒桶自己浮起来。


 


紫瞳的少年在埃博尼疑惑的目光中张开了他的五指,他将自己的目光牢牢的锁在酒桶的桶身,然后伴随着手臂的移动,王弟的全身散发出阵阵金光。


他身着的白色亚麻布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影响下飘动了起来。


 


然后在侍卫惊讶的视线中,整个装满酒水的酒桶在完全没有他人帮助的情况下,被埃及的王弟一个人挪动了起来。


盛满了酒水的木桶随着王弟手的指示一点点的倾斜,酒水被一滴不漏的倒进了它面前全空的桶内,整个过程没有一点的声响。


 


埃博尼看向少年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敬畏。


这就是埃及的王室。


 


他突然意识到了少年和自己的差距,尊贵的王族是神明的后裔,那是让人望尘莫及的高度。


他们的法力可以轻易改变很多东西,哪怕是这位来到埃及并不久的王弟,也可以在不触碰任何武器的情况下解决一个有多年经验的战士。


只是因为这位殿下过分的随和,才让他忘记了他本也是这尊贵血脉的继承者。


 


埃博尼忽然为有这样一个强大而温和的主人而感到欣慰。


 


紫瞳的少年在将装好的酒水放到酒桶本来的位置后并没有结束他的动作,他视线打量起了酒桶的标志,在确认酒桶的标识后又挪了一桶一模一样的酒水,将它们重新灌回了这个被那个男人标记的桶身内。


直到重新腾出来的一个没有标记的空桶安稳的落实在库房,埃及的王弟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他笑着望了望他身侧的侍从,然后在侍卫颔首的回应中走向了那桶被下了粉末的酒水桶前。游戏上前嗅了嗅,但是被酒香覆盖的酒水里除了浓郁的果香和酒精味并闻不出什么异样。


他小心的沾取了一部分酒水在指腹间搓擦了一下,也并没有发现明显不妥,片刻后拽了拽身侧少年的衣角,在少年无声的询问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打算带这一桶酒回去,埃博尼你在这等着,等那些看守回来就告诉他们我取了一桶酒回去。”


 


埃及的王弟颇为显眼的扛着一整桶的酒水离开了酒窑。


当他们的脚步踏离酒窖回到廊道的瞬间,一声清脆的鸟鸣声响彻在了王弟的头顶,一直尾随在少年身侧的太阳神正在用明亮的叫声呼唤着他的主人。


它诧异于自己这个主人手上那个比他人都高的木桶。不知道该不该停在木桶上的它只能徘徊在天上,直到他的主人吹起了口哨。


 


埃及的王弟抬手指了指木桶,看着聪明的太阳神稳稳的落在了桶上,费劲的仰起头打量这个靠法力才勉强托在肩上的酒桶。


够不到太阳神的脑袋,游戏只能拍了拍酒桶作为回应。


他相信此刻前来催促他去吃晚膳的侍从,一定已经在前往他寝殿的路上。


在此之前扛着这个大家伙回到屋子里去,正好留了点时间给他想想该怎么解释不爱喝酒的王弟扛了一整桶的酒水回了他的寝殿。


 


一声鸟鸣入耳,游戏侧过身子看了眼老实待在木桶上的太阳神,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


“走吧,太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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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哈托尔女神~ 虽然我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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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画得比较糊...但也凑合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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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一
听着Ludovico Eina...

听着Ludovico Einaudi 的 Giorni Dispari肝笔记,我想磕古埃及x古罗马x古代中国 的混乱轴心orz


“皆是我曾途径路,徒留两鬓雪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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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我曾途径路,徒留两鬓雪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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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表【暗表 第二十二章 中】

 第二十二章 中


 允许我和旭日与落日的

舟子共语。

我走向你的港口,

啊带我与你同行;

在不眠的群星中

使我成为你的随从。—他登上了拉的小舟


看着翱翔在天际的太阳神,游戏难能可贵的有了一种母亲看儿子的欣慰感,他看着这小东西从最开始的一个巴掌大长到了此刻可以自由翱翔的状态,排除物种不同,他觉得自己就是太阳神的亲人。


 

亲手抚育一个生命的快乐是会时刻留在心中的,每次放太阳神飞行后,游戏都喜欢看着小家伙盘旋在上空飞行的姿态。


而机敏的小白隼也总有习惯在游戏的头顶转悠一圈再离开,直到太阳神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内后,埃及的王弟才继续迈向了他的目的地。...

 第二十二章 中


 允许我和旭日与落日的

舟子共语。

我走向你的港口,

啊带我与你同行;

在不眠的群星中

使我成为你的随从。—他登上了拉的小舟


看着翱翔在天际的太阳神,游戏难能可贵的有了一种母亲看儿子的欣慰感,他看着这小东西从最开始的一个巴掌大长到了此刻可以自由翱翔的状态,排除物种不同,他觉得自己就是太阳神的亲人。


 

亲手抚育一个生命的快乐是会时刻留在心中的,每次放太阳神飞行后,游戏都喜欢看着小家伙盘旋在上空飞行的姿态。


而机敏的小白隼也总有习惯在游戏的头顶转悠一圈再离开,直到太阳神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内后,埃及的王弟才继续迈向了他的目的地。


 


说是目的地,其实也不过是王弟突然想起之前在王宫内兜逛之时偶然想起来的地方。


本身就兴趣满满的同时也能完美避开人群,因为是在室内的关系,不会被太阳晒伤也就不需要了一尾巴的跟随。


 


这个“特别适合打发时间的好去处”就是埃及王宫的酒窖。


 


在埃及,酒水和果汁都是必不可少的饮食之意。


游戏不止一次看到阿图姆喝酒,其种类多而杂都让游戏叹为观止,光是口感和甜度,法老王就有数种供其选择。


埃及王宫的酒窖可谓是整个埃及酒业的小型品鉴博物馆。


 


思及往日里对于各类酒水喜爱的君王,这位闲来无事的王弟突然起了兴致。


参观只是顺便,游戏此行更多的目的其实想学习简单的酿酒方法。


 


他和他的侍卫约定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碰头,在此之前他拜托了他唯一的侍卫去替他打听了酒窖的守卫情况和具体的位置。


毕竟比起他这位尊贵过头的埃及王弟主动去询问什么,喊一个侍卫去开口要适合的多,埃博尼虽然在王弟身边待了不短的时间,但真正见过他面容的却并没有多少人。


只因为各种缘由的综合下,这位埃及王弟的日常活动范围比起他的王兄,简直是小的可怜了。


 


当游戏得到埃博尼的回应和他一起来到这个储存酒水的窑场的时候,戍守在外的侍卫正好到了轮班的时候,没人把守的酒窖很轻松由着两个“不速之客”出入其中,摆放整齐的酒水正一桶一桶的存放在阴凉而低温的库房。


它们被工人根据酒的酿造时间和口味,分别摆放在了不同的位置。


 


如此麻烦的堆放方式让人诧异,在埃博尼贴心的解释下游戏才明白,也确实是没办法。


 


法老王自然是不必说,各位大神官也是埃及王宫内足够高贵的人,他们同样有权利拥有自己独立的酿造流水线。细心的侍仆们会根据神官各自不同的口味,挑选最合适的酿酒师完成他们的要求。


 


而且在食物单调乏味的古埃及,无法享受到现代人各色美食的古埃及人大多都是喜爱酒水的,因为它的种类丰富。


不止是葡萄酒,还有啤酒,各色的美酒已经是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排除这些格外尊贵的大人,一般臣子对于酒水都有着自己的喜好。


而为了满足他们的需求,酿酒的工人们必须每天都准备充足的酒水才可以。


这这样庞大的酒量需求下,能够准确的提供需求不至搞混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游戏第一次对如此简单耿直的埃及人,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同情。


因为众口难调,现代人往往会舍弃小部分的选择,从而提供能够满足绝大部分人群需求的东西,人口密集的场所给出的选择越多也就意味着必须要承受成倍上翻的麻烦。


正所谓是越惯越娇,养尊处优的贵族们甚至会以有着一条独立供应的生产线为荣,而作为下仆的下人,只能不停的腾出位置来堆放这些耗量不大的酒水,那是何等的浪费资源。


 


其实说来,作为埃及王弟的游戏,本来也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酿酒师。


但自从来了埃及,对酒水毫不感兴趣的王弟一次也没有向他的王兄或者爱西斯提起过这方面的请求。


 


王弟殿下身边侍奉的侍仆也发现,在日常的三餐中即使端上精心酿制的酒水,这位紫瞳的殿下也从未用过一次。


这位拥有异国血统的埃及王储,似乎更偏爱单纯的果汁。


久而久之王弟不喜爱喝酒的这个喜好,也被默认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聪慧的仆人自然不会再将主人不喜爱的食物端上他的餐桌,这让游戏有很长的一端时间里都几乎没有看见埃及葡萄酒和啤酒的影子。


游戏很无奈,他是不爱喝,但不是因为不喜欢口感而是因为怕喝醉。


你们这完全不上酒水,可不是叫他这个张不开嘴要的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了。


 


酒水都看不见的情况下,要去了解他们的酿造过程和储存地点就更是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


这种大面积的酿造厂,还是最原始的制作工艺,这让初来乍到的游戏眼底冒出了止不住的新奇。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脚下的步子好奇的迈向了众多酒桶中的一个。


那是一个几乎快和他身高一样的大酒桶,盛着美酒的木桶都散发着浓郁果香,这里面盛放的便是法老王最喜爱的酒水,葡萄酒。


游戏小心的打开了酒桶的盖子,身高不够的他只能踮着脚打量桶内的情况,在游戏身后的忠心的侍卫见他尊贵的殿下如此辛苦,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开口询问,是否要给他找个踮脚的东西。


 


“.....殿下?需不需要属下给您寻一个木梯?”


“.....诶?!不用不用!”


 


游戏反应了几秒才知道他说的木梯是什么,他很郁闷,但他也知道埃博尼是好心。


自己身量这些年也算是长高了不少,可相比健硕的埃博尼他确实显得矮小了不少,可眼下够不上桶什么的真的不是他矮!


 


游戏左看右看没找到乘酒用的木勺,在埃博尼疑惑的询问中,他向他的侍卫简单描述了他概念中乘酒的器物。


两人在不小的酒窑里转了好一阵子,血瞳的侍卫也没有找到王弟形容的那种东西。


 


这也不奇怪,因为古埃及大部分的饮食是不用器具的,豪放的埃及人更喜欢用手直接食用。


这个习惯最初也让游戏不适应了很久。


 


在确认这里肯定没有这样的东西后,紫瞳的少年叹了口气。


他本想不用手去尝味道,可眼下来看却不得不如此了。


本就是偷偷溜到这样的地方,如果在大张旗鼓的找人给他做一个勺子,只怕光是惊动这里的酿酒师,就足够引起一阵骚动了。


 


不爱喝酒的埃及王弟一时起兴的“发明”出了一了个乘酒专用的木勺。


他可不想本就热议如飞的自己再多上这么一条匪夷所思的传言。


 


他小心的用亚麻布擦拭了下自己的指尖,然后整个人攀附在了酒桶的一侧,白净的食指小心的探入了酒桶内,红而透明的酒水如同一面血红的镜面,它们在少年的触摸下泛起阵阵涟漪。


酒水轻柔的抚摸上了少年的指腹,然后它们被少年送到了口中。


 


葡萄特有的香味随着酒水发酵后的特有的酒香蔓延在了少年的口中,转瞬即逝。


但埃及的王弟并没有因为这两种气味的完美混合而露出满意的神情。


 


并不会品酒的他只在自己的指尖上尝到了大部分葡萄酒类都有的涩感。


酒精划过舌苔的灼热感虽然只是一瞬,但也让游戏意识到了这些酒的酒精度不低。


 


浓厚的葡萄香还有涩味混杂在一起,它们的味道留在唇齿之间好半天才消失,如此醇烈的酒实在不合游戏的口味。


游戏方才尝的这桶是特质过没有甜味的葡萄酒,这也是埃及大部分人都比较偏爱的口感。


 


他悻悻的将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的侍卫身上。


他突然很好奇,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样的东西。


 


“你会喝酒吗?”


“会,埃及人普遍都会喝酒,殿下您是不喜欢这个口味吗。”


 


黑发的侍卫简单的回应了少年的疑惑。


 


“嗯,有点涩?”


“那您可以尝试一下甜葡萄酒。因为王宫有不少的人偏爱无甜味的酒水,所以这里酿造的也大多是没有甜味的葡萄酒。”


 


埃博尼一边解释着酒水是如此口感的理由,一边将王弟不打算再尝试的那桶酒重新盖上。


 


“这么多,要刻意一桶桶开,只为尝哪个是甜挺麻烦的吧。”


“不会,为了方便工人们取酒,酒桶上都会有标识。您看这里,这个简单的花纹就是酒水不含甜味的意思,反之,这一种则是酒水含有甜味的意思。”


 


埃博尼一点点给王弟解释了酒桶上不同纹饰的理由,在少年点头回应的同时,血瞳的侍卫领着王弟走到了酒窑的深处。


在紫瞳少年闪烁的目光中,替他打开一桶标识着装有甜味酒水的酒桶。


 


他看着王弟用着方才一样的方式探手尝试着酒水的味道,然后在指尖塞入王弟唇中的瞬间,少年紫罗兰色的瞳孔明显一亮。


 


酒很甜,就像果汁一样!


这可比他刚刚尝的味道要好的多了。


 


游戏点了点头,对于这桶甜味的葡萄酒表示了认同。


甜而不腻的酒水如同果汁一样被混合在了发酵的酒精中,他觉得如果是这种果酒,那哪怕是不擅酒精的自己应该也可以喝。


 


作为埃及的王储,他虽然目前还没有被要求出现在重要的宴会上,但为了以后有可能会发生的应酬,游戏还是觉得自己需要学会喝酒。


比起勉强自己去适应埃及的啤酒和无味的葡萄酒,方才尝试的甜味葡萄酒就明显好接受的多。


至于酒量,他相信只要喝的够多总会有长进。


 


他高兴的冲侍卫笑了笑,然后发现血瞳的侍卫又走向了另一个酒桶的位置,这个酒桶不同于他现在面前的这一个,它的桶身上的符号数量是方才这个酒桶的两倍。


不用侍卫解释,聪慧的王弟也瞬间明白了这个标识的意思,想来这个酒桶中的酒水应该会比方才这个还要甜上一倍。


 


那么以此类推下去,整个酒厂中应该会等同于果汁一样的葡萄酒。


酒发酵的时间越短,被储存下来的糖分就越多,酒自然也就越甜。


这种酒精度不高的果酒最适合游戏这种不擅长喝酒,却必须靠酒撑面子的人。


 


他阻止了埃博尼为自己再度打开酒桶盖子的举动,并不打算再尝试酒水的游戏逐一的查看起了酒窑内的每一个酒桶。


伴随着各类符号的归类,游戏发现这里的酒桶都是根据甜度排列的。


放在最外面的都是没有甜味的,而放在整个酒厂最里面的则是甜度最高的。


根据摆放的位置也能很明显的看出这里的酒水在整个王宫中的使用频率。


 


相对于大多数人都喜爱的无味酒水,埃及王弟倾心的果酒是最不受王宫众人喜爱的酒水,它们被摆放在了最里面,这种甜味的果酒也是整个酒厂中数量最少的。


 


游戏慢悠悠的闲逛着整个酒厂,不大的脚步声回荡在整个酒窑内,他走着走着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作为埃及王宫内用的酿酒地,上到法老王下到侍仆,大部分人用的酒水都出自这里,很显然这里是餐饮流水线上很重要的一环。


但这里的守卫并不多,眼下虽然是换班的时间,可如此长的时间内人手甚至少到了一个都看不见,这未免也太疏远防范了。


 


毕竟在古代埃及,下毒依旧是埃及王宫内层出不穷的暗害手段之一。


 


埃及军事防御的力量很强,碾压式的暴政下,骁勇善战的埃及军队储备让周遭的国家望尘莫及,但所谓人心难测,防人防毒之事上再是万般准备,却也总有疏漏。


法老王的用餐自然需要经过严格的筛选,即便送到了法老王的面前,也有专门试毒的人会保证餐饮的安全问题,但一般的工人却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


 


如果在酒水中混杂点什么,普通的工人根本无法判断。


 


看着此刻被自己和埃博尼随意打开的酒盖,查阅完所有酒桶的埃及王弟暗暗记下了此刻酒厂的位置。


他并不想因此责罚负责这里的侍卫,却也不认同他们随意将王宫酒水的安全置之不顾的举动。


 


他打算找个机会去和爱西斯提一下这件事,聪慧如她想必一定可以改善这里的状态。


温柔的女神官是所有大神官中最为柔和的,这样的事情交给她,只要没有出过太大的纰漏那位贤明的女性也不会随意的责罚下人。


 


所谓小惩大诫,应该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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