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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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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默

《漩涡》补

第五,六章 

  之前失效很久的章节,这次补了可能以后还会失效(。˘•㉨•˘。)心疼..

  新的章节还在努力码字,马上要回学校了,尽量在接下来三章完结ε-(=`ω´=)

第五,六章 

  之前失效很久的章节,这次补了可能以后还会失效(。˘•㉨•˘。)心疼..

  新的章节还在努力码字,马上要回学校了,尽量在接下来三章完结ε-(=`ω´=)

半岛纸盒

【程陆】炼金术

*《反贪风暴》程德明&陆志廉

*我搞的cp没有最冷只有更冷

*我认为廉署小狼狗十年隐忍追爱前辈的故事你们真的不可以错过


1.


顽石哪天变黄金,我可以等。


2.


陆志廉回ICAC办公室时,一条伤腿还瘸着,虽然竭力扮作正常地走路,还是被眼尖的Cel当场抓包,小半个team的人都立即放下手上工作围上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追问伤况,把上司当成稀世古董一样围观他草率包扎过的腿。陆志廉苦笑了一下,想说点什么让大家放心,余光却见到不远处的L组办公区,透明落地玻璃后面,有个高瘦人影远远站着,目光似乎是在朝他这里望。


他挑了挑眉,主动迎上那模糊的注视。


可原本注视他的...

*《反贪风暴》程德明&陆志廉

*我搞的cp没有最冷只有更冷

*我认为廉署小狼狗十年隐忍追爱前辈的故事你们真的不可以错过


1.


顽石哪天变黄金,我可以等。


2.


陆志廉回ICAC办公室时,一条伤腿还瘸着,虽然竭力扮作正常地走路,还是被眼尖的Cel当场抓包,小半个team的人都立即放下手上工作围上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追问伤况,把上司当成稀世古董一样围观他草率包扎过的腿。陆志廉苦笑了一下,想说点什么让大家放心,余光却见到不远处的L组办公区,透明落地玻璃后面,有个高瘦人影远远站着,目光似乎是在朝他这里望。


他挑了挑眉,主动迎上那模糊的注视。


可原本注视他的人好像察觉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陆sir,你仲笑得出(你还笑得出来)?"他抬眼看阿Cel紧锁眉头望着他,才反现自己嘴角不知几时浮了起来。


"冇嘢(没事)。"他只轻描淡写撂下两个字,顿一顿后又追问: "程sir今朝来过吗(程sir今天早上来过吗)?"


"……"像是没料到他会在这时提到程德明,Cel脸上有些迟疑,不确定要怎样开口讲:"来过……"


看他满脸尴尬,陆志廉心下了然,伸手捏了捏阿Cel的肩,缓声道: "系我唔好。佢着紧自己前辈,关心则乱,你咪太在意。(是我不好。他担心自己前辈,关心则乱,你别太在意。)"


Cel一知半解地点头,扭头去看时,L组的程德明程sir正喝着咖啡,一本正经地盯着电脑屏幕。看他这幅事不关己的淡漠表情,真难想象和今早到他们组出言不善、非要知道陆sir下落的是同一个人。


最古怪是,他和陆sir才是直系上下级,工作关系最近的助手和同事。结果隔壁L组的程sir为了找陆sir来刁难他,陆sir又倒过来为了程sir向他道歉。


Cel抓不着头脑地看了看一远一近这两个人。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3.


下午茶时间,陆志廉没让人帮,一瘸一拐地走到茶水间泡咖啡。往杯中加奶油时,毫不意外地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


"前辈。"


程德明的语气好像两人是极其偶然的彼此撞见,声音干巴巴的。


"嗯。"陆志廉也只淡淡地应声。


"……"好像这小小茶水间里的空气都忽然被人抽完了那样,程德明嘴唇都启开了,却半天都没发出声音。直到陆志廉觉得奶油再加下去可能就会腻死自己,端起咖啡杯作出要走姿态,才听到程sir声音低低地开腔: "你个伤(你的伤)……"


"帮刘sir做事时唔小心整到。小伤啫,最多一星期会好了。"


提到刘保强名字时,陆志廉清清楚楚听到程德明齿缝里发出一个f音,虽然收得很快,但仍让他敏锐捕捉到。程德明是平时最要腔调的人,打扮谈吐都斯文,审犯人也是狠在眼神,从不用词粗鲁的。陆志廉有印象听见他骂人,几乎每次都是为了刘保强。


当然,或说是为他也可以。


看到程德明紧皱着眉,转过头像要掩饰什么情绪似的,西装遮盖下漂亮锋利的肩线也紧绷起起来。陆志廉忽然觉得像气球被松了口,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Kenny, "陆志廉放下咖啡杯,伸手在程德明肩上拍了拍,毫无必要但熟稔自然地为他整了整西服,"有冇人讲过,其实你唔擅长掩饰?(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不擅长掩饰?)"


程德明像被烫伤一样瞪着眼转回头看他,陆志廉感觉到自己手掌下的身体都震了震。


明明担心他,着急到惹事生非也要找到他;终于等他回来,却连凑过来看一眼也不肯;


见他泡咖啡,跟着他进了茶水间,却除了打招呼的话,一个完整的句子也作不出。


他认识的Kenny曾经好像不是那样的,但又好像有些地方始终没变。


程德明一对剑眉好像吃痛一样紧皱在一起,目光如炬地注视他,看了半晌,却是忽然笑了:


"会吗?咁你睇出左哋乜,前辈?(会吗?那你看出了什么,前辈?)"


4.


像炼金般在等你转性。


除非遗失人性,怎可能一直结冰?


5.


19岁那年才进警校的时候,程德明就已经听说两届以前有位传奇学长,考试门门第一,体育出类拔萃,奖学金和情书都收到手软。那些也都罢了,没过多久,他又听说学长未毕业已经考中ICAC公职,马上要到廉署高就。


他第一次亲眼见到陆志廉,就在某个太阳未完全升起,操场水汽还很重的早上。警校体育训练多,大家都未睡醒,他远远听到前面全校演讲的学生叫陆志廉,忽然从昏昏欲睡里清醒过来。


隔着不知几个班甚至几个级的学生,程德明还要踮脚才能勉强看到讲台上的人。学长和照片上一样,肤色很黑,讲话时没什么表情,声音稳稳的和他的气质很像。年纪虽然还是个青少年,眉眼却坚毅得好像在世事里浮沉过很久。


是那么闪着光的人啊。程德明踮得脚尖都酸了,可是心里却说不上来为什么地越跳越快。那么一个被掌声如雷、鲜花如云重重包围的人,他只能远远看上一眼,甚至没办法看得很清楚。


太阳未必要说点什么才能吸引行星为它旋转吧,万有引力非要有什么逻辑不可吗?


程德明不管那些,只是他第一眼隔着人海看到陆志廉时,就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起誓说:


总有一天,我会有办法离你近些,前辈。


6.


近到哪步才叫近?程德明心里没有一个答案。他第一天到ICAC报道时,挂着名牌抱着文件夹,竭尽全部力气扮作大方得体那样,走到陆志廉办公桌前同他握手,告诉他他们其实是校友,看到陆志廉勾着嘴唇笑说: "原来系师弟。" 心脏狂跳得几乎让他耳鸣。他当时以为,那样就足够近了。


他们一同执行行动,L组做协助角色参与调查,可以支使的人那么多,陆志廉低头盯着文件安排工作时,当着一众同事的面忽然叫了一声Kenny. 许多人都未反应过来Kenny是谁,程德明忙不迭声音微颤地应了一声是。他有生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英文名可以这样好听,尤其当念这个名字的人是陆志廉。当时他觉得,那样足够亲近了吧。他的前辈信任他啊,因此才放心把要紧的工作都交给他。


他们第一次工作后一起宵夜,他纠结到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该去哪家餐厅,谁想陆志廉却淡然问他介不介意吃些家常菜,邀请他到自己单身公寓,给他煮了一碗肉丝面。那天从陆志廉家出来,他觉得自己走路脚步都在飘,半夜三点仍未睡着,回想两人每句对话细节,恨自己聊天没有再主动些。


可是,那样就足够亲近了吗?


随着时间推移,始终没有丝毫减淡的向往。万有引力,随着两个物体的距离缩短,在他身上作用得越发激烈。


成为同事,成为助手,成为可以夜宵聊天的朋友。


Fuck。程德明在自己心里骂过不知多少句粗口。


那根本远远不够。一点都不够。


7.


给我一团雄火试炼我,证明我这么狠狠爱过。


力竭声嘶请你喜欢我。什么事都做过,还不能感动你么?


8.


如果说程德明为他暗暗担心还不愿承认那神色让陆志廉心里发软,现在他发出质问的锐利表情又几乎是立即使陆志廉心绞了。陆志廉自己都未察觉,但放在程德明肩上的手却抓得更紧了些,好像害怕他随时会受伤逃走一样。


"我承认,好多时我都睇漏左野。(我承认,很多时候我都会看漏很多事。)"陆志廉一字一句耐心地解释,好像想用温情浇融他眼神里伤人伤己那冰刺,"不过起码我睇得出,你有野想讲(不过起码我看得出来,你有话想说)。"


他认识的那个Kenny,办事妥帖细心,决断利落果敢,看似淡漠疏离,心里却总有热血一腔,为一个公正结果可以不顾一切,为在意的人更是能奋不顾身。


——话是这样讲,他却从来没见Kenny有过其他在意的人。有休息时间,Kenny不是加班做事就是宅在家里;若是他主动去约,当然总能约到学弟赏脸。


他见过Kenny执行任务时可以不要命般保护他的样子。他心疼自己每个同事,当时为他们也都是一样拼命。


但是Kenny不同。他没有想过,或者说,没敢仔仔细细去想过。


只为他一个人奋不顾身的程德明,到底在心里想着些什么?


9.


沉默假使都算做本领,我一定最安静。


期待再苦再难堪,我可以忍。


10.


"我可以讲,但你未必敢听吧。"


从唇间挤出这被痛苦挤压得几乎失声的答复,程德明觉得自己好像整个灵魂都顿时轻了几斤。他难过得好像亲手剜出真心捧到陆志廉面前一样,笑容带着一种散发血气的决绝。


那种决绝让陆志廉在困惑中也感到疼痛起来,跟着皱紧了眉。


够了。程德明想。他看够这男人一无所知却仿若为他心疼般的眼神。他受够陆志廉的无辜,陆志廉的残忍,陆志廉的亲近,陆志廉的天真。


顽石哪天变黄金,他真的不堪再等。


就是今天吧。全然不顾他们身处何时何地,程德明忽然伸手揪住陆志廉衣领,猛地朝自己拉近,像撕咬那样踮脚去吻他。


为他踮脚,就像十年前他在人海茫茫努力想看见他那样。


他做着随时会被反抗推开的准备,竭尽全力狠狠抓住陆志廉,心中甚至尚有某处自嘲地幻想,说不定接着还要像电视剧里那样挨上一个耳光。


可那一切都没发生。在陆志廉潮热的口腔,他尝到一丝浅浅的苦咸。那是他眼泪的味道。


是你也尝到那滋味了吗?


是因为那样,所以你在我肩头的手,最后选择了……抱我到你的怀中吗?


11.


谈情十年未晚不怕等,度日如年仍觉得兴奋。


若最后能熔化你,何须……心急手震?


12*.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Velonica 1/23/2020 12:04



*中间出现的句子是杨千嬅《炼金术》的歌词,很好听的歌,歌词也很棒,推荐给大家

大磕学家小狍🍪

补档追龙2

古仔好惨一男的被打到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被电击(太欲惹)

补档追龙2

古仔好惨一男的被打到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被电击(太欲惹)

River.

品!

都给我好好品一品古辉!


品!

都给我好好品一品古辉!


半岛纸盒

【邵蓝】暗喜

1.  
 
在所有物是人非的记忆里,我……

2.
 
大约十年前,香港还没开始限塑。甫一入夏,街头巷尾就全是卖袋装汽水的铁皮小车。蓝博文拎着两袋桔子汽水回到出租屋时,只看到邵志朗搬了折叠椅,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似地伸着长长的四肢,躺在吊扇下午睡。一对墨漆的眼睛半眯不眯的,浮着忽闪的光。
 
他看着邵志朗,鞋脱了一半,脚还踩在布鞋鞋跟上,动作顿住了。

"咁慢嘅(怎么这么慢)——"
 
邵志朗怕热,一到盛暑,整个人都无精打采,说话声音也慢,慢得像拉丝的棉花糖。听在蓝博文耳里,黏黏腻腻的,还有一...

1.  
 
在所有物是人非的记忆里,我……
 
 
2.
 
大约十年前,香港还没开始限塑。甫一入夏,街头巷尾就全是卖袋装汽水的铁皮小车。蓝博文拎着两袋桔子汽水回到出租屋时,只看到邵志朗搬了折叠椅,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似地伸着长长的四肢,躺在吊扇下午睡。一对墨漆的眼睛半眯不眯的,浮着忽闪的光。
 
他看着邵志朗,鞋脱了一半,脚还踩在布鞋鞋跟上,动作顿住了。
 
 
"咁慢嘅(怎么这么慢)——"
 
邵志朗怕热,一到盛暑,整个人都无精打采,说话声音也慢,慢得像拉丝的棉花糖。听在蓝博文耳里,黏黏腻腻的,还有一丝隐隐的甜。
 
"感冒一次仲唔够(感冒一次还不够)?"嘴上是这样讲,蓝博文仍拎着汽水到他跟前,“攞住(拿着)。”
 
置若罔闻那样,邵志朗一动没动地躺着。两人离得这样近,近得蓝博文突然注意到他额前新生的碎发,软软的杂乱的一小撮。吊扇摇摇晃晃地在他们头顶转,旋出一阵一阵单调的杂音,听着并不让人烦躁,反而像是催眠曲一样安宁。
 
“攞住(拿着),”蓝博文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透出一丝不太明显的恳切,“俾我睇下(让我看看)……”
 
“帮我拎住(帮我拿着)。”邵志朗仍是气定神闲合着眼。
 
“.…..”
 
 
白色胶袋的底部,碳酸饮料的气泡源源不断地上涌,叽叽咕咕的,像一些失控的小念头,像一段低声的悄悄话。
 
蓝博文在心里安静想:那一簇新生的碎发,是否只有我能注意到?
 
那是只有亲密之人才能注意到的小细节吧。毫无意义,可是让他好心动。
 
 
他拎着那袋汽水,站在邵志朗的躺椅边,把吸管都递到他唇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等他喝汽水。直至喝到见底了,蓝博文终于又开口说:
 
“下次……唔好再有下次了,大佬。”
 
他视线牢牢盯着邵志朗侧腹,薄薄的一层白色背心下,明显地凸出着一片纱布的轮廓。帮派火拼,在蓝博文被对面人偷袭时,邵志朗在电光火石之间伸手推了他一把,于是自己留下这道伤。十几厘米的一条血口,伤得那样深,险些就要到大动脉;又为是夏天,伤口易发炎,愈创格外的慢。
 
哪怕这样,他却连让蓝博文看一眼也不肯,只是要蓝博文喂他喝一袋汽水。
 
 
就连邵志朗自己也没想通。其实他一贯讨厌最安静的,但若是蓝博文在他身边,两人什么也不说,无所事事地吹一整个下午穿堂风,他也愿意。
 
 
3.
 
刚进帮会的那时候,蓝博文出了名的是匹独狼。从不对谁谄媚,不掺合纠纷,不主动惹事;但若真的有事找上门,斗起来他比谁都狠。
 
什么样的人总能斗赢?从那时起,邵志朗就注意到了蓝博文。他也是个极讨厌动手的人。对他而言,需要暴力解决的问题都很低级无聊;也正是因为几乎从不动手,邵志朗从旁观察得总是更清醒点。
 

常胜不败,面对什么敌人都毫无惧色。他慢慢发现,那样的人大概只有一种: 比对手更能豁出去的人。

  

像蓝博文那样,连咬肌都攒了一丝狠劲,好像一出生就切除了痛觉中枢那样,可以全力还击到只剩最后一滴血的人。


像他那样的人,一旦认定了什么,哪怕粉身碎骨也不会回头的吧。


挺有意思的。邵志朗想,他偏要走进这人的心里试一试。



4.


"你今日心情似乎特别好。"


蓝博文专心致志抓着筷子,好像浑然感觉不到会议室十几双眼睛正在刻意无意地盯住他们,只顾专心为邵志朗把他外卖餐盒里的辣椒一片一片夹出来扔掉,边夹边小声同邵志朗讲悄悄话。邵志朗伤口未拆线,蓝博文也就一直不许他吃辣。


"嗯。"没有明确应句什么,邵志朗只是撑着棱角漂亮的下巴在一边看他,嘴角显然勾着。



他们一同去帮会谈事,各种议论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暗地里飞快地散播开去,人人都在猜不知道邵志朗用哪种手段收了最特立独行的蓝博文马首是瞻。


流言蜚语要是酸雨,那么他们共处的那角空间就像撑开了一把看不见的伞。其实邵志朗最喜欢蓝博文就是这一点。在这个人身边,他总能前所未有地心静。


余光里邵志朗笑得那样阳光,蓝博文到底没有忍住,跟着扬了扬唇:


"你咁好腾嘅?大佬。(你这么好哄啊?大佬。)"



5.


两人是如何变成连去阳台抽个烟都要一起的那种关系?邵志朗说不太清楚。他记得还在读书时,班上女同学去洗手间都要手拖手,他一直觉得很好笑。拎着风衣去阳台找蓝博文时,他才忽然发觉自己做的好像是差不多的事情,除了蓝博文大约永远不会让他手拖着手。


"宜家究竟边个小弟啊(现在到底谁是小弟啊)。"


他句子造得呛人,其实连声音都是温温的,伸手从背后给蓝博文盖上风衣。相熟到一定阶段,所以没什么不可以开玩笑了。


蓝博文叼着眼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夜晚里湖,深又平静,看着让邵志朗总忍不住想往里面扔些什么。他爱涟漪,最好那涟漪还要是他造的。


"多谢。"但蓝博文只是淡淡道谢,很自然地握了握邵志朗留在他肩上的手。一声谢谢刚说完,他又低头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那风衣。


"情侣款,点(怎么样)?"邵志朗很快地扬了扬嘴角,像坏小孩偷笑那样。


蓝博文仍咬着烟,吐出一口尼古丁。天台风大,吹得他们有些难以看清彼此眼神,但他们身上确实是同样款式的风衣,蓝博文肩宽略窄一些,却讶异地发现身上这件尺码也是吻合的。


"情侣款啊……"


他沉默的时间稍嫌长了一些,可接下来说的话却让邵志朗悬空了半晌的心一下狂跳起来。


蓝博文笑了笑,问: "系咪要真正情侣,先可以著?(是不是要真正的情侣,才可以穿?)"



6.


才知道比喻是不可以随便乱说的。蓝博文永远不会让他牵手一起去阳台抽烟吗?邵志朗想,好像也不见得吧。


于是未想好回答任何事,他便突然开关坏了那样大笑起来。可能是笑得太爽朗,也一起传染了蓝博文,使他笑得手都发抖,烟灰簌簌地直往地上落。



7.


在一切不被允许的快乐里,我——



8.


为彼此受伤,陪彼此养伤,那样的事情不知道有几百几千回了。直到有天他们都嫌分开麻烦,终于用一个人开口另一个人点头的默契住到了一起。紧接着他们的情侣款系列就从风衣衍生到了拖鞋牙刷漱口盅,香水墨镜领带夹。



"香水好正。"


邵志朗在卧室聚精会神敲代码时,蓝博文正好要出门办事,面对着两人的共同衣橱挑衬衣。蓝博文是摩羯座,对整理东西有些莫名执念,邵志朗便也自我劝服说他决定同居是有利可图,没有居心叵测。


"赞你自己?" 蓝博文抿着嘴笑。他新换的香水和邵志朗也是同一款。


"系你身上似乎仲好闻过我(在你身上好像更加好闻)。"邵志朗眼神没离开开屏幕,说话的神色一本正经像谈论工作一样。


"痴线(白痴)。" 蓝博文笑着骂。


"过来我闻闻。"邵志朗伸出一只手,像是要蓝博文到他怀里,右手还在飞快地操作鼠标,认真得几乎让蓝博文怀疑自己会错意。


"……宜家你系大佬定我系啊(你是大佬还是我是啊)。"久久没听到蓝博文有反应,邵志朗皱着眉嚷嚷起来。


"从边闻起?(从哪里闻起?)"


等他再抬眼时,蓝博文已经双膝跪在床垫上,刚换上的西装外套都脱了,衬衫扣子不知有意或者无意没有扣好,听话地挨到他身边来。


邵志朗心里像被人抡着小锤头那样用力地砸漏了一拍,余震就跟涟漪那样波及到周身,隐隐的带着酥麻。


他于是扔开笔电,飞快地回答说: "唇。"



9.


生死相依无尽缠绵。把后背交给对方,一同浴血的长夜不难忘吗?不知道为什么,对蓝博文来说,虽然两个人一起这些年,惊心动魄的斗争从来不少,他不停回忆的却全是一些毫不重要的小事。


举例来说,就像对方身上的香水味。两人同居,几百次不厌其烦地帮对方把拖鞋收到鞋架上。某个雨天他们塞车堵在路上,邵志朗忽然从车上的置物架拿出指甲钳,帮蓝博文剪手指上的倒刺。


那时他整个人完全愣住了。连他自己都没留意到的小小倒刺,邵志朗是怎么会注意到?



"几时睇到嘅?……我都唔知(什么时候看到的?……我也不知道)。" 邵志朗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剪完后,凑近嘴唇去吹了吹,又自然得好像本来就有这个步骤一样在蓝博文指尖飞快地吻了一下,"唔通你自己唔觉痛?明明红左(难道你自己不觉得痛?明明都红了)。"


"……"


蓝博文哑然。雨天天灰,邵志朗开了车灯为他剪倒刺的,他沉默了片刻,抬手把灯灭了。


邵志朗看了他一眼。光线虽然转瞬暗了,可他怎么看都觉得蓝博文的耳根像是红了。



"其实你最初接近我,系咪觉得,我做野咁极端,如果认定一个人,乜都可以为佢做?(其实你最开始接近我,是不是觉得,我做事这么极端,如果认定一个人,就什么都会为他做?)"


没料到蓝博文会忽然开口有这么一问,本来还想开声再逗一逗他的邵志朗忽然就僵住了嘴角。


"其实你估得好岩(其实你猜得很对)。"没有等邵志朗答话,蓝博文直视着前面的车尾,表情平静得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他声音很低,像是压得够低,就没人能听出其中情潮起伏:


"因为我……就系咁(因为我……就是这样)。"



10.


包括卧底档案,摩斯密码,间谍叛徒,枪战毒贩等等。有过不计其数,和死神擦肩的瞬间; 惊涛骇浪,到写成小说都没愿意相信的人生; 负重前行,没有尽头的漫漫长夜。


为什么是邵志朗?为什么偏偏是邵志朗?


蓝博文真的问过自己,这个人哪里特别,值得他千金一掷,付出一切?因为一直想不到答案,可是所以他三五不时就会想想这个问题。


最后一次想这个问题时,蓝博文不确定自己的状态是否还可算作在想。他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在车轮驶来那瞬间,他几乎是立即停止了呼吸。他有过太多濒死经验,创伤性休克的感觉,他太熟悉不过。


他贴地的身体一片全都热了。都是血。


这次再想不到,就不会有答案了吧。他事不关己那样想。



他像灵魂出窍那样整个意识都漂浮到空中,因为剧痛,痛得身体自动把呼吸都放弃,用窒息的方式来逼迫大脑停摆。就算这样,他还是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邵志朗握住他的手。



11.


那天是个很凉爽的秋日黄昏,漫天红云烧得让人心跳加快一样鲜艳。他们穿着同样款式的风衣在阳台上抽烟,一同没有原因地朗声大笑。不知道什么地方好笑,可就是一齐笑到腹肌都发酸了,烟灰全部掉在了皮鞋上。


等蓝博文终于笑累了,意识过来,才注意到邵志朗一直牵着他的手。


十指相扣,像他们天生就应如此那样自然地牵手。



那瞬间蓝博文在想:幸亏我是个心很深的人啊……


否则心跳如雷,要怎么竭力,才能不让你听到?



12.


在一切物是人非的记忆中,在全部不被允许的快乐里。


其实我一直都最喜欢你。


喜欢到,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13*.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Velonica 00:13 1/23/2020



********************************

虐吗?不虐啊 我看甜的很啊(大尾巴狼装蒜)

推荐bgm: 林欣彤《哪里只得我共你》张悬《喜欢》

第一段和后面的写作时间其实隔了快一个月,最开头出租屋和橘子汽水那段还是我在回国飞机上开的头。后来努力了还是感觉中间有些割裂,有点抱歉。

创伤性休克这个概念大家有兴趣可以稍微查一下。因为某些特殊的个人体验我对濒死感受是有些了解的……不多说了 说多难受。


对阿蓝而言,这一切都不重要对么。

这一生困苦,轰轰烈烈,看在别人眼里,可能不值,可能痛心。我想表达的那种感觉是,劝飞蛾不顾一切去扑火,一开始其实可能只是如豆如烛的一点点亮光。


那对他来说,很温暖,所以他觉得值得。

柳声
如何在合照中一眼认出乐乐 →人...

如何在合照中一眼认出乐乐

→人群中最亮的仔(这个色号太特别了

→一定要翘腿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找了

如何在合照中一眼认出乐乐

→人群中最亮的仔(这个色号太特别了

→一定要翘腿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找了

金屋藏他

【博士x地藏/司长x何天】当追龙2与扫毒2剧组互换阿古(其他人全员重生)

        *完结啦!!!允许选择一个角色搞番外🐳

   (十)

  “来人呐,要饿死人了,”地藏迷迷糊糊的瘫在床上,“迪奇你个王八蛋……再不回来,你大佬要被你活活饿死了。”

  低吟持续一阵,偃旗息鼓,原来是睡了过去。

  地藏在梦中头一次梦到美食,吃的差点破膛,浑然不知梦外有一帮人为找他炸开了锅。

  司长是真的疯了,两眼通红,像个无头苍蝇跑遍地藏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无所获。

  为了方便联系警方,他无神的给关机的手机充电,大概十来分钟后,他打开手机。

  一条匿名短信冲进视线,里面只有一条地址...

        *完结啦!!!允许选择一个角色搞番外🐳

   (十)

  “来人呐,要饿死人了,”地藏迷迷糊糊的瘫在床上,“迪奇你个王八蛋……再不回来,你大佬要被你活活饿死了。”

  低吟持续一阵,偃旗息鼓,原来是睡了过去。

  地藏在梦中头一次梦到美食,吃的差点破膛,浑然不知梦外有一帮人为找他炸开了锅。

  司长是真的疯了,两眼通红,像个无头苍蝇跑遍地藏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无所获。

  为了方便联系警方,他无神的给关机的手机充电,大概十来分钟后,他打开手机。

  一条匿名短信冲进视线,里面只有一条地址,和一句话:你想见的人在这里。

  他豁然站起。

  来不及思考是不是阴谋,连外套都没穿,顶着凌乱的头发出门。

  余顺天从警局卫生间一脸惫象的出来,两天了,妻子的尸体仍没找到, 地藏已久下落不明,一生的好运戛然而止,顺风顺水的心灵受不起重创,又不得不咬牙撑着。

  太累了。

  他忍不住眯了一会。

  “人找到了。”

  余顺天一个激灵,醒了。

  寻找地藏的过程并不复杂,司长循着地址来到一处废弃居民楼。

  门“哐当”破开的时候,地藏正准备信耶稣。

  “我出现幻觉了吗?”他眯缝眼睛,声音惫懒。

  司长跪扶下来,焦急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地藏被他扶起,“就是饿得慌。”

  “还说没事!”司长翻开他掌心,全是血迹,“谁干的?”

  “我自己磨的,会嘴干的嘛,”地藏靠在他身上,“肚子很痛啊,带吃了吗?”

  司长腾出手,从口袋里翻来覆去,只掏出一块口香糖。

  “聊胜于无嘛,”地藏得了“软骨病”,支撑在司长身上,“背我去吃大餐啦,男朋友。”

  司长被这称呼逗的心神一颤,不过他没忘提醒:“你饿了这么久,不能太补,喝点粥吧。”

  “看到啥吃啥好么老兄……”

  很不幸,沿路偏僻,啥都没有,司长背着个大活人,好不容易走到一家小卖部门口,地藏往凳子上一趴,不动了。

  司长被吓得不轻,手里面包落了一地。

  “醒醒,振国……”

  “嗯?”这个名字,他已经好多年没听,地藏近乎惆怅的抬起头,“没死呢,哭什么?”

  司长其实没哭,不过是带着点气音,失了平日的冷静罢。

  意识到被地藏耍了,也舍不得生气,把吃的从地上捡起来,颇为贴心的预备给他撕开。

   地藏一把抓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往下吞。

  司长一面给他开瓶盖,一面说:“吃慢点,别噎着。”

  一般饿死鬼是不会听人规劝的,司长无奈看他。

  “他奶奶的,”地藏吃饱喝足,浑身来了力气,开始嚣张,“迪奇那小子呢?老子这回非要砍了他!”

  “他,”司长斟酌着,“可能死了。”

  地藏一愣:“什么叫可能死了?”

  话音一落,极其气愤:“死就死,活就活,哪有半死不活的?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他被警察追到没地方逃,跳海了,当时身上还有枪上,但尸体现在还没找到。”

  “那八成是死了,那个痴线……”地藏神情突然落寞,“哪片海?带我去看看吧。”

  司长指了指他身后:“我们先去医院。”

  他没忘记地藏身上还有伤。

  “丢,”地藏看傻子似看他,“这么点小伤你都打救护车?”

  “我不放心嘛。”司长脱口而出。

  地藏被肉麻到:“你说走我就走,不是很没面?一点破伤搞去医院,以后怎么见小弟?”

  “你已经没有小弟了,冯警官。”

  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

  地藏最后还是拗不过司长,两人在店主人奇异目光下上了救护车。

  博士睁开眼,脑袋留白很久方反应:我没死?

  是的了,当时他快死了,连救命都喊不出。何天跑了,水淹没他的身体,他憋气憋了一分钟,已经喝了一口海水。

  不想何天去而复返,不知道从哪找来跟管子,迫他含在口里活了下来。

  “看在你长得像我前男友的份上。”何天默默想到:博士的运气太好了,他刚准备撤离,就来了骑自行车的小伙。

  “你朋友没事了吧?”说话的人口音稚嫩,像是来玩的高中生。

  水底下的博士望着海面上的何天屈尊开口道:“你有手机吗?帮我打个救护车吧。”

  “已经打了,这人是你朋友吗?”

  “是……”

  后面就没印象了。

  “醒啦,”迎接他的是一位护士,“你没大碍了,随时可以出院,已经有人帮你垫付过医药费了。”

  博士爬起来:“他人呢?”

  护士看看四周,不确定地答:“可能走了吧?”

  何天离开医院,用仅剩的钱打车回家看老母。

  运气挺好,老母亲没搬家,附近没拆迁,回来的时候,李强也在。

  赫然一副比他还亲儿子的躺在沙发上陪他母亲织毛衣。

  “妈。”

  母亲手一哆嗦,李强不敢置信的回头:“何天——”

  何天点头回应,缓慢走至老母跟前:“妈……”

  “仔啊……”老母亲的两鬓饱经风霜,两年来没少受苦,“你回来了?”

  “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

  母子俩抱头痛哭,李强站在一边,忍不住眼眶蓄泪,由他挑起的悲剧,今天终于结束。

  “这两年,你都去哪了?你失联后,那群贼熄火一直没出来,案子被封了,警方怎么都找不到你。”

  “任务刚开始就出了点意外,他们认出我的身份,然后……”何天也不知道怎么说,穿越这种事太反科学,“就伤到脑子了吧,也不知道自己叫何天了。”

  “这两年,你怎么过得?”

  若有若无的烟雾在两人身上蔓延,何天的眼神略微迷离。

  这两年……他重新考了警校,认识了一个叫司长的男人,还没出几次任务,又给倒腾回来,被酷似前男友的博士给搞了。

  乱七八糟的,他都不好意思讲出口。

  “就这样吧,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李强抽烟的手颤抖,不知道脑补了啥,语气悲痛:“兄弟我对不起你啊。”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何天放弃抱怨他的冲动,语重心长地拍拍他肩膀,“至少你把我妈照顾的不错。”

  “你妈他当初都不让我进门,”李强苦笑,“也是我活该,谁让我把你推进去。本来以为最多半年解决的贼王案,拖到现在,还多了宗警员失踪案。”

  何天脸色忽然难看:“所以你现在进门了?我告诉你李强,别想当我后爸。”

  李强爆了句粗口:“想什么呢!你肯我还不愿意呢!”

  “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法?”

  “收声啦你——”

  时间仿佛倒退两年前,两兄弟打打闹闹,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就这样,何天在家里待了三两天,成功把李强撵走。

  “走啦。”

  “你个没良心的,卸磨杀驴。”

  “你再不走,我怕我妈舍不得你啊,真要把你娶进门啦。”

  “麻甩佬!”

  “走吧,我的祖宗,有事别找,没事别来。”

  好说歹说,总算把李强这尊大神请走。

  何天心圆意满,正准备回家。一转身,发现十几米开外,又一个穿黑外套的男人盯着他。

  那人戴帽,脸漏不全,莫名引发何天某种危险的想法。

  尤其是对方膨胀的口袋,老让何天觉得下一秒对方该揣出收枪。

  “这……这么巧啊,”对方走近,看清那五官,何天的心都凉了,“你也住这呢?”

  “我来找你,”对方吐出两字,“报仇。”

  “不是啊,你当初不是说的,说好的我放了你,我们——”何天话没说完,整个人被博士搂住,顿时像抽气的气球,说话都没声,“互不相欠的……”

  “你乖乖跟我走,还是我用枪带你走?”博士亲昵的凑在他耳边。

  “有没有第三条路。”何天苦笑,就知道当好人吃亏。

  “你觉得呢?”

  何天顺杆子:“我觉的有。”

  回应他的是冰凉的枪杆子。

  如果他胆子够大,这个时候应该来一句:“我赌你不敢开枪。”

  但他显然没胆,否则当初也不会一听当卧底就扭头不干。

  谁都惜命。

  “真的,我有第三条路!你肯定会喜欢的!”何天垂死挣扎。

  博士静静的没动,仿佛在思考什么。

  何天暗恨:早知道就不让李强走了。

  虽然一个退休老警,随身也不可能配枪的,算了算了……现在就挺好的。

  “说说看?”博士贴着他耳朵威胁道,“我要是不喜欢,你现在就去死吧。”

  何天绝不怀疑他的决断力。

  犹犹豫豫地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啊。”

  “我……”何天踉踉跄跄跟出一个字,“们……”

  “我们?”博士阴阳怪气,“怎么了呢?”

  何天真的不太愿意说出口,他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博士没了耐心:“说——”

  何天一狠心,流利说道:“我们去见咱妈吧。”

  空间很明显凝固。

  何天自欺欺人的不敢睁眼,怕听到答案,又怕听不到答案。

  博士笑了,笑得几分真诚,几分诡异,笑完后猛地推何天一把,顺势把他靠在墙上。

  这一会,枪抵在他的脑门上。

  “你小子真有趣?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要情不要命的傻子?”博士戾气十足,是真的火了,“你知道吗?你搞死我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是真死了,就算了,但是我要是没死,我发过誓,一定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何天听这话憋屈极:“你欺负好人。”

  “人被人欺,马善人骑?”博士心情不比他好,“你不知道吗?”

  “那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等你死了再说吧。”博士冷笑一声,领着他后衣领往边上推。

  何天踉跄站住,扭头问道:“什么意思啊?”

  博士脸黑了几分,极不情愿的蹦出两个字:“带路。”

  “什么路?”何天脑子一时短路。

  博士抬了抬枪,他立马想起来:“哦,我想起来了,回家!”

  一路上,何天都在后悔。

  博士的阴晴不定,令他举棋难安。

  他有些怕对方改变主意不杀他,只是因为想连他老妈一块杀。

  跑吗?

  跑,是不能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不跑……

  他才认回老妈,可舍不得妈死。

  怎么办?

  还不等何天想出个万全之策,脚已经熟门熟路的走到家门口。

  “开门。”

  何天深呼一口气,被迫摁响房铃。

  “是阿天吗?门没锁,进来吧。”老妈说完,自个儿放下手头上的活计,走到玄关,和何天打了个照面。

  “这位是?”

  “妈……”何天不知道怎么介绍。

  博士就默默站在他身后。

  “他是我……朋友。”

  老妈了然:“朋友啊,来来,进来坐——”

  “不是,”何天没敢动,“他是我……男朋友。”

  “什么?”老母没太听清。

  何天加大声音重复:“男朋友。”

  “哦,”老母了然,“男朋友,进来坐啊。”

  看样子,显然没分清楚男性朋友和男朋友的区别。

  何天有点担心老人家的承受能力:“他是您媳妇。”

  “啊?”老人家果然愣住。

  博士适时咳嗽一声,喊了一声:“妈。”

  老人家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多了一个儿子,干巴巴的说道:“进……进来坐。”

  博士的枪顺势收起,何天松了一口气。

  “我,做饭去。”老人家不知所措。

  平常的何天是要去帮忙的,但是今天他不敢。

  “妈,我帮你吧。”

  “啊?”老人家愣愣的,“好。”

  何天在客厅坐立难安,他走到厨房,看见两个人挺正常的做饭,心头更堵。

  博士扫了他一眼,他干脆回客厅。

  何天的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电视……旁边的电话。

  他好想打110啊。

  一直想到饭菜端上桌,都没敢实施行动。

  年纪大了,胆子小了。

  “吃菜。”博士“好心”为他夹菜,何天在他的眼神里看出威胁的意思。

  “妈,吃菜,”何天收了反馈,最后迫不得已给博士也夹了口。

  一顿饭,母子俩吃的心事重重,反倒是博士这个外来人士最为自在。

  “妈,我媳妇今晚跟我一起睡。”

  何天房门一关,整个人被甩在床上。博士问他:“谁媳妇?”

  “我。”答得干脆。

  博士勾唇:“求生欲很强。”

  “所以……我们,”何天脑内努力刮搜词语,“和解了吗?”

  博士努了努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还有别的想法?”

  何天装傻:“什么啊?”

  博士笑笑,躺在他一边。

  何天心里那个纠结啊,手蠢蠢欲动,想把枪偷走。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让我失望。”

  何天抿嘴,一夜无事。

  “早安,老头。”

  司长苦笑:“我不老吧。”

  地藏打哈哈:“提前适应嘛。”

  “那还真是太提前了。”司长认命爬起做早餐。

  地藏,哦不,冯振国慢吞吞地进了卫生间。

  人在濒死的时候,总会想起很多事情。

  那天,司长来救他的时候,他除了在想耶稣,还在想阿拉丁。

  他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有谁来救他,他就满足对方任何一个愿望。

  什么发财啦,杀人啦,做牛做马都没问题的。

  结果没有人。

  一个钟头后,没人来,他又想:如果这次侥幸活下来,以后一定多做好事。

  不拜佛,不叫地藏,信耶稣,改回振国。

  然后,司长出现了。

  “饭做好啦,我上班去了。”

  “去吧去吧。”

  司长走到一半,问道:“警局不用上班吗?”

  “休假。”冯振国惬意地说。

  “真好,”司长羡慕,“那晚饭你做。”

  “啥?”冯振国以为幻听,“开什么玩笑,我哪会做饭?”

  “不听。”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门被合上。

  

  

  【完】

  

小默

《漩涡》第十一章:真心?假意?

第十一章:真心?假意?

  地藏住进医院,郑汉守停下大部分工作,照顾这个负伤的小可怜总要亲力亲为。

  “想吃点什么?”

  “没胃口。”

  “怎么了?不舒服吗?叫医生来看一下?”

  “唉,不用,你别大惊小怪。”

  “那怎么没胃口?”

  “换谁在这破地方待这么久都没胃口。”

  “医生说还要观察几天。”

  “我好了,这也太无聊了,每天就是对着你,大眼瞪小眼。”

  “...

第十一章:真心?假意?

  地藏住进医院,郑汉守停下大部分工作,照顾这个负伤的小可怜总要亲力亲为。

  “想吃点什么?”

  “没胃口。”

  “怎么了?不舒服吗?叫医生来看一下?”

  “唉,不用,你别大惊小怪。”

  “那怎么没胃口?”

  “换谁在这破地方待这么久都没胃口。”

  “医生说还要观察几天。”

  “我好了,这也太无聊了,每天就是对着你,大眼瞪小眼。”

  “你不想见我,那我下午不过来。”

  “不行!”

  “……”

  就这样地藏硬生生又在医院住了半个月,郑汉守也同样陪了半个月。假如说之前的相处是不得已混杂着不情愿,那如今则多了许多依赖和舍不得。地藏在郑汉守的臂弯内,轻轻打鼾,沉沉的依靠。

  “你明日先返香港。”

  “不一起吗?”

  “还有些工作,处理完就回去。怎么……舍不得我?”

  “切!我地藏还没对谁留恋过。”

  “你不是总说无聊,先回去,过几天我就返。”

  “哦。”

  和往日不同,郑汉守并没有反驳地藏的花心,而是顺着对方,加快结束了对话。虽察觉到地藏的忽然低落,郑汉守却也没有再继续,转身离开了酒店。

  这个男人,什么意思?地藏坐在床边,思考着这几日郑汉守的反常。与其说反常,却更像是变得正常了。他不再刻意强调自己同他的关系,也开始注意床上的克制。这样的相处,换做以前,地藏一定会很满意,可如今,一日日的相处,对方突然的冷漠,自己反倒有点不习惯。

  “下飞机记得报平安。”

  “知道啦!我的大老板。”

  地藏坐上返港的航班,因为这次去泰国走的突然,并没有亲信跟随。返港的机舱里也只有两名郑汉守临时派给的保镖。

  “地藏该到了吧?”

  “冯先生还没有发消息。”

  “嗯……那你联系一下。”

  “是。”

  郑汉守知道,自己对地藏是百分之百的喜欢,可他呢?原本以为用利益诱惑对方就可以满足自己的欲望,可当生活慢慢继续,却开始想要得到更多……他的灵与肉,他的真心。

  


接近尾声,拖得很久了,努力不坑。

旖柒-

「古辉/汪许」ABO 上流玩法

 ❗️ 武装军火商汪新元×心里学家卧底许立生

  许立生残忍的把自己最爱的人送进了监狱。

  大概是个卧底爱上敌人,在抓捕行动的前一个月卧底发现自己怀孕了,偷偷生下孩子后的许立生被出狱的汪新元追杀的故事。

   怀孕生子提及,前段是一个深情的元哥没错,一不小心写过万了,有没有番外看评论喽。

      反正我挺喜欢这篇的嘿嘿,食用愉快!

     期待心心蓝手  ...

 ❗️ 武装军火商汪新元×心里学家卧底许立生

  许立生残忍的把自己最爱的人送进了监狱。

  大概是个卧底爱上敌人,在抓捕行动的前一个月卧底发现自己怀孕了,偷偷生下孩子后的许立生被出狱的汪新元追杀的故事。

   怀孕生子提及,前段是一个深情的元哥没错,一不小心写过万了,有没有番外看评论喽。

      反正我挺喜欢这篇的嘿嘿,食用愉快!

     期待心心蓝手  特别是评论评论评论!😘😍

  

                                                                                        




    冷水扑面而来,水珠从侧脸不急不缓的滑下,一滴一滴,滴落在泛黄的水池里。 

   清醒一点。 

   许立生关了水,两手撑着水池边缘抬头,凝视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刺耳的电话铃声隔着浴室门传来,尖锐声响刺的他心口一紧,推门出去时,眼皮不轻不重的跳了两下。 

   男人修长的手紧捏着老旧的电话机,心跳一路飙升,指尖有些不可抑制的发抖。 

   听筒里的声音像魔咒,却又意外的很快消失。他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略微慌张地放下电话。 

   许立生在把脸埋在掌心里的十几秒后,像伺机而动的蛇一般突然弹起,却不似蛇一样势在必得。他疯狂的、急切的、慌忙的在狭小室内快速检查翻找了一遍,然后抓起外套和包就大步往外跑。 

   他已经在加拿大的一个偏远小镇里住了两周。 

   旅馆老旧,交通不便,人烟稀少。所有通信只能依靠房间里那部塑料电话机,闭塞单一的生活无趣寡淡,但这些不利因素正是他想要的。 

   他不能被找到。 

   男人大口喘气,颤抖的手指插钥匙时都有些不灵便。一脚用力踩下油门,破旧的汽车冒着黑烟,在空旷狭窄的路面上飞速奔驰起来。 

   这里太偏了,偏的政府都懒得多修一条柏油马路。四周是黄褐的苍凉景色,没有丝毫泛着绿意的生机。车开了很久很久,破晓的天空连接着没有尽头的陆地,就像许立生的人生一样,遥远未知迷茫。 

   他紧攥着方向盘,去开窗户的手沉重而无力,干燥闷热的风似乎裹挟着沙粒划过面颊。 

   许立生,你到底做了什么,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样? 

 

 

 

  五年前。 

  许立生坐在桌前看着电脑上的新闻报道,他应该算是在为政府工作,是个经验丰富的能力者。 

  记者拿着话筒一边回头讲解,一边弯下腰躲避着距离较近的空袭。 

 “这是一系列非常严重的爆炸……” 

  屏幕不断闪动,刺刺啦啦的噪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看上去是信号不好的样子。 

  其它台的新闻也是同样的状况。 

 “我们刚刚得知这是一起严重的事件……” 

  都是关于这件事的报道。 

  爆炸的轰鸣,人群惊慌失措的尖叫嘶喊,不断抖动摇晃的镜头,都通过小小一张电脑屏传递着信息。 

   许立生皱眉把界面切到另一个视频上。 

   面容英俊的男人冷静沉着,黑色风衣领子被风吹的左右摇晃。锐利目光毫不掩饰的表露出野心和疯狂,盯着摄像头的眼睛就像直接盯着屏幕前的许立生,尖锐、肆意张扬。 

   “所以现在决定权在我们,让人们知道战争要来了,我们制造混乱。” 

 

   视频才发布没几天,空袭和战乱就已经让人们陷入巨大的恐慌。 

   许立生当然知道视频里口出狂言的那个人是谁。汪新元,头号武装军火商,目前算是他们最大的敌人和对手。 

    

  “为什么来找我?” 

   许立生看着摊了一桌子的文件和桌前站着的两个上司开口。 

  “你是个Omega。”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的,他是Omega,精通心理学还服过役,是当卧底的最好人选,何况根据跟拍等调查显示,许立生无论在长相还是性格方面,都是汪新元喜欢的类型。 

  “你将会潜的很深,去接近他,并赢得他的信任。” 

   于是,汪新元,是他的新任务。 

   瓦解军火组织,成了肩上的责任。 

 

   许立生在汪新元常去的度假酒店工作了三个多月,才等到头顶上轰鸣的直升机。 

   酒店不大只有四五层,处在环境优美的山谷,远离城市。组织费心费力才把他安插进来,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英挺俊美的Alpha慵懒的窝在沙发上喝酒,周围坐了其它几个没见过的人,大概也是从事于武器倒卖一类的工作。 

   许立生的身份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他在送酒时故意离汪新元近一些,释放些许甜腻的信息素,伪装成一个忘记注射抑制剂的Omega。 

   果然,在这个Omega稀缺的年代,军火商抬眸瞟了他两眼。 

   时间太过仓促,许立生确实只来得及注射一半的抑制剂。 

   他的抑制剂是一管分装在两个注射管内,比较方便他外出携带。回到吧台的Omega想要继续注射另外半管时,才发现装在口袋里的玻璃管早已破碎。 

  一半的抑制剂可以撑多久,许立生不知道,但如果现在上楼去取,可能会错失更近观察汪新元的机会。 

  卧底咬牙忍了忍,还是决定继续留在大厅。 

  一晚上下来的收获微乎其微,到现在许立生只知道汪新元喜欢喝苏打威士忌,抽的烟是Marlboro,聊天的内容一句没听到。 

   卧底有些烦躁。汪新元最多在酒店待十天,十天之后他会去哪,组织根本就查不到,就算查到了再安插他进去也是难如登天。 

   从尾椎攀升上来的热意很快席卷全身,许立生呆愣地睁大双眼,弓着腰扶着墙壁,支撑自己越来越软的身体。 

   他发情了。 

   好在已经是晚上,汪新元那一群人都已经回房间休息,走廊里没人,电梯离自己还有十几米,他只要回到房间,再打一次抑制剂就好了。 

   只要……再走几步。 

   只要按下上升按钮…… 

   Omega被情欲折磨的眼圈湿红,腿软的站都站不稳,蜗牛一样一点一点往前挪。 

   身后传来脚步声,许立生下意识的绷直身体。他不希望让任何人看到他这样。 

   汪新元站在Omega身后,在对方终于承受不住情欲的洪流倒下时,伸手稳稳的把人接在怀里。 

   Alpha释放出的少量信息素稍稍安抚了Omega的情潮,汪新元拦腰抱起他没有说话,脸上更没什么表情的按开电梯门。 

  狭小的空间让甜腻的信息素浓度更高,许立生几乎要怀疑汪新元到底是不是个正常Alpha,这么能忍。 

  “你还有抑制剂吗?” 

   军火商终于低头问他,声音是熟悉的磁性好听。不,应该说比视频里的更悦耳。 

   许立生当然不能让汪新元进自己的房间,很多资料文件虽然都已经收好,但还是怕什么东西因为自己的粗心而暴露身份。 

   Omega红着眼眶摇摇头,费力的从口袋里摸出一点玻璃碎片给抱着他的人看,或者因该说是证明,证明他真的是一个没有抑制剂的Omega。 

  “最后一支……我不小心碰碎了。” 

  声音是发情期特有的黏腻沙哑,他看到汪新元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Alpha把他先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碰他。 

  许立生难受的缩在床上打量四周,无意间通过半开的门缝,看到站在另一扇门门后,正给自己注射抑制剂的Alpha。 

   卧底松了口气,说明汪新元还是个正常Alpha,他的计划应该没什么问题。 

  之后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汪新元下楼给他找了支抑制剂,注射之后一直坐在旁边等他恢复正常,期间没有丝毫的逾越表现。 

   军火商难道还是一个有礼有节的绅士? 

   不过这种绅士行为确实给心理学家留下了不错的第一印象。 

  “你叫什么名字?我没见过你。” 

   汪新元太熟悉这家酒店,总共十几个服务生他几乎都认得脸,面前的Omega他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许立生,先生,我叫许立生。” 

   男人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然后礼貌勾唇笑了笑 “快回去吧许先生,时间不早了。” 

 

   许立生不知道现在的进展如何,他知道汪新元刚才的表情动作是对他的不信任,他一定会去查他,好在组织早都做好假的身份经历应对。 

   第二天去送早餐时,汪新元看他的目光少了几分探究,看来已经把他的背景摸了个清楚,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的Omega,不会威胁到他什么。 

   很好。 

   进展很顺利。 

 

   朝他扬起酒杯的男人笑着让人给他倒了杯酒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呢,许先生?” 

   刚才的聊天内容不过是个小小的故事,在场的每一个商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汪新元不过是询问他的意见借此试探罢了。 

   许立生是个心理学家,他当然知道说什么做什么会让汪新元感到满意和愉悦,于是便毫不犹豫的给出回答。Alpha眼底含笑的喝了口酒,再看向他的时候,已经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夜里在走廊相遇的两个人顺理成章的抱在一起接吻。相视的沉默里,不知是谁先主动勾住对方的脖颈。许立生被压在墙上吻的迷迷糊糊,本能的抱住面前的男人,放任自己沉溺在绵长霸道的唇齿间。 

   拥吻过后的Alpha和Omega自然而然的滚上了床,Omega青涩的身体对于Alpha格外契合,爆裂开来的信息素盈满房间,一室的氤氲旖旎。 

   许立生在汪新元怀里醒来时松了口气,一切都在按计划进展。他不是一个性欲很强的人,在情事方面干净的像一张白纸,温文尔雅的性格让他离恋爱什么的一向很遥远,所有的发情期几乎都是靠抑制剂或者自慰度过。  

   汪新元是第一个碰他的Alpha,是他第一个心甘情愿愿意献身的任务。 

   许立生清楚的明白他需要更多彼此缠绵欢爱的夜晚,他需要让Alpha对自己产生感情,这样才能确保Alpha不会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把他丢掉。 

   事实上,英俊的Alpha很难让人讨厌,许立生并不反感和汪新元一起深陷在情欲里,就像汪新元对这个漂亮又诱人的Omega有着天生的征服欲和难以言说的喜爱。 

 

   汪新元后天晚上就会离开酒店,许立生以防万一,在浴室烧光了所有的文件用水冲走。 

   汪新元会不会带他一起走,这还是个未知数,不过许立生的抑制剂是真的全部用完了,一般这个时候他会提前向酒店经理请示,坐车进城购买一个或两个月的量存着。 

   不过这次他想赌一把。 

 

  处在热潮期的Omega发情来的迅猛,许立生痛苦的蜷起身体,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裤子大概已经湿了,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卧底逼迫自己站起来,在走廊尽全力奔跑,用力拍开Alpha的房门后倒在男人怀里。 

 “帮帮我……求你” 

 “如果你想的话……” 

  Omega亮晶晶的眼睛覆盖了一层水雾,哽咽又委屈的声音无端惹人怜惜。 

 “我的抑制剂……嗯……全部用……用完了” 

  没有哪个Alpha能够顶住这样一个向自己求爱的Omega,汪新元目色暗沉的托住怀里痛苦扭动的细腰,把人扛起来放在床上。 

  细碎的喘息和呻吟,掌心滑过的细腻皮肤和Omega含泪的双眼,让Alpha的占有欲达到顶峰。甜腻的香味和Alpha浓郁的信息素肆意充斥了整个房间。 

  “标记我” 

  男人低头啃咬着他的锁骨,细密的吻和温热的气息落在颈间 “确定吗?” 

  带哭腔的呻吟再次重复一遍“标记我,汪先生。求你。” 

  于是汪新元毫不犹豫的,咬破了他的腺体。 

 

  一只他有能力救助的受伤的小鸟,他不会对其产生防范意识。 

 

  许立生如愿的踏入了军火商的生活,成了汪新元的所有物。 

  他必须学会为更高的目标做出牺牲。 

 

  卧底在路边的电话亭给组织打电话汇报情况,上司安排了下一步的任务,许立生记好后挂掉电话,脑海里却一直重复着那几句话。 

  “他喜欢你,做的很好。” 

  “你将扳倒他。” 

   是吗?汪新元喜欢他吗?还是自己早都已经忍不住的沉沦在那双漆黑的眼眸里。 

   他能够扳倒他吗? 

   许立生,你要记住,每个人都是欲望的集合体,你需要知道他需要什么,成为他所需要的,他就会给你一切。 

  心理学家把汪先生的称呼换成了阿元,他看出来汪新元很受用这个新昵称。 

  不过也是,许立生本来就打算叫他叫的更亲密一些,不是为了任务,只是因为自己也想,想离他更近。 

  他是卧底,卧底的的动作必须快,说不准哪天汪新元厌弃他,耗时耗力却什么也没得到。 

  可是汪新元对他好的过分了,甚至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他以为这种冷漠残忍的军火商只会在床上流露出些许温柔。 

 

   “这么大的雨出门也不知道带伞。” 

   大衣落在肩头,一同落下来的还有Alpha的手臂,霸道的把他揽进怀里。 

  许立生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  “不是还有阿元嘛,我带什么伞。” 

  两个人像热恋的情侣,把大衣盖在头上,在雨夜里放肆拥吻。 

 

  许立生数不清他是第几次溺毙在Alpha漆黑发亮的的眼眸里,深情缱绻潮水般漫过眼鼻头顶,他根本无力挣扎。 

   卧底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强迫自己放下心里的荒唐念想,他是精通心理学,却连最简单的调节自己都做不到。 

   许立生只要做好这次任务,拿到机密文件,制造战争混乱的军火集团就会瓦解,数万生命就会得到解救。 

   可他还是无法控制的爱上了这个男人,这样一个具备野心,沉着冷静,手段残忍却又对他温柔贴心的Alpha,他没法不爱。 

   

  爱从哪里来呢,许立生想。 

  或许是从每一个亲吻,每一次关心,每一个深情眼眸,每一场翻云覆雨的欢爱而来。 

  从不经意而来。 

  从微不足道而来。 

  从方方面面而来。 

 

  汪新元对许立生没有丝毫的防备。 

  床上躺着的Omega翻过身,看着正在穿衣服的Alpha冲他笑了笑。 

  男人腰身精壮,后背线条性感的让人头晕目眩,白色衬衫意外和他般配,西装上身后是不可言说的英俊潇洒。 

   汪新元俯身吻了吻爱人的额头说了声爱你,拎起西装外套出门。 

   许立生听到门响,几乎是瞬间从床上爬起来,随便裹件衣服来到书房,在密码柜输入自己的生日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八位数的密码就被轻轻松松破解。 

   这个密码,是他躲在门后,亲眼看着汪新元输进去的。 

   昨天晚上Alpha拿回来一份文件。他一个人在书房看到半夜才回卧室拥着Omega入眠。 

   现在拿着文件的手不知怎的有些颤抖,许立生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紧张了。 

   不,他是经验丰富的卧底,不会紧张。 

   一份很重要很机密的文件,囊括了军火集团近几个月的交易记录和即将出货的地点,包括之后的两个月在什么时候什么位置投放炸弹。 

  照片被很快的发送出去,许立生清理了痕迹,锁好密码柜,像往常一样,在该出门的时间离开房间。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六个月,但许立生知道,以后的日子里,汪新元会和他渐行渐远,而始作俑者正是自己。 

   他再都无法用正常的心态去面对自己的爱人。 

    

   门锁传来响动,许立生倒了杯温水递进男人手里,接过外套转身挂在衣架上。 

   Alpha眉目间布满疲惫的把自己窝在沙发里,许立生站在他身后抬手给他按揉肩膀缓解疲劳。 

  汪新元眯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去摸给他按摩的那双手。 

  男人抓住Omega修长好看的手裹在掌心,阻止了下一步的动作。 

  “别按了,手酸。” 

  Alpha握着他手臂把人拉进怀里,松松的揽住Omega圈在胸口,温柔细密的吻就这样落下,短暂停留在面颊,眼角,嘴唇。 

   吻轻轻的,像羽毛触碰扫过皮肤,却又像利刃,一刀一刀用力刺向心脏,直至鲜血淋漓千疮百孔才肯罢休。 

  “我希望我能相信你。我从未背叛你。” 

  男人叹息着闭上眼,把脸埋在Omega颈窝。 

  什么意思?  他发现了? 

  许立生心跳加速,心脏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击肋骨,恐慌顺着全身蔓延开来。 

  电话振动打断了思绪,汪新元一手揽着他一手掏出手机按下通话键。 

  “老大,西边被劫的货查清楚了,是黑柴给对方提供了交易地址,和嫂子没关系。”  

   汪新元嗯了一声,皱眉下达命令。 

   “把黑柴绞碎了喂狗吧,背叛我的没有好下场。” 

    许立生在他怀里颤了一下。黑柴不过是让汪新元丢了批货,而他将把他连根拔起,如果失败,他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货被劫了,有人诬陷你,我让人查了查。” 

   汪新元以为许立生是听到黑柴的下场而害怕,安抚的吻了吻爱人的额头用力抱在怀里。 

   “哦对了,今天去了朋友的订婚晚宴,有个女人不小心摔倒撞我怀里,我就顺手扶了他一下。” 

   许立生平复下来,动了动脑袋枕在他胸口,不太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 

 “就是……身上有香水味,怕你闻到以后多想。” 

 “我没碰过除你以外的任何Omega或者女人。” 

  “真的,我…只对你有过非分之想。” 

  汪新元有些局促的开口解释,像急于向老师证明辩解自己的学生。 

   许立生心口一热,抬头注视着爱人的眼睛,有些呆愣的问了句为什么。  

  “因为她们的腰都没你细啊。” 

  男人把手伸进他衣服开始犯浑。 

“长的没你好看,声音也没你的好听。” 

  Omega气息不稳的用胳膊撞撞Alpha的胸口皱眉“好好说。” 

 “哎,你怎么这么笨啊。” 

 “因为我心里只装了你一个啊。” 

  许立生被衣服里乱窜的手逼出一声呻吟,汪新元低头去吻他的时候才看到爱人泛红的眼角。 

   Omega环住他的脖子哽咽着说我才没那么小气,才不会把你锁着不给别人。 

  Alpha笑着叹口气,把怀里的人扛起来走向卧室,语气略微严肃又带着些戏谑。 

  “我觉得这方面你应该小气一点,多用几个锁子把我锁好。” 

 

   许立生的眼泪在这晚狂流不止,汪新元会不会有别的情人根本就不在自己掌控之内,他早都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工作准备直面问题。 

   他一个窃取机密,一心想要瓦解汪新元的恶毒卧底,究竟有什么值得他爱啊,他凭什么对他这么好啊,缺心眼吗? 

 

   他们在一起的第七个月,是洋洋洒洒飘雪的冬天。 

   汪新元带着许立生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店,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山谷被银白覆盖,美得像不染纤尘的天国。 

   晚上雪停了,汪新元站在门口空旷的雪地里抽烟,背影沉默高大,不近人情。 

   许立生从背后抱住他。 

   万千浩渺星辰,明亮耀眼的滚滚银河,都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 

   如果我们能够一直相爱下去,该有多好。 

 

   几天后的晚上,许立生费力压下胃中急剧的翻江倒海,撑着沙发靠背笑了笑“今天有点头疼,我先上去睡一会,你们玩好。” 

   汪新元皱眉起身想询问什么,话没出口就被爱人微笑着打断 “我没事。”这是他在身体极度不适下唯一能说出来的三个字。 

   Omega转身大步离开,确保自己不在汪新元和其他宾客的视野后狂奔起来,撞开卫生间的门就开始抱着马桶呕吐。 

  刚才他喝了一杯酒,不知道是不是酒太冰的缘故刺激到了肠胃。 

  许立生吐得昏天黑地,脱力坐在地板上缓了一会才站起来按下冲水按钮。 

  突然想到什么,洗脸的手一顿,因为呕吐而泛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楼下24h成人用品贩售机里有验孕棒,许立生谨慎的多买了一包避孕套当做掩饰。 

   双杠。他怀孕了。 

   卧底强大的心理素质支撑他把包装一点一点的剪成碎片扔进马桶,验孕棒被大力弯折到断裂,随着水流冲走。 

   Omega红着眼眶回到房间,抱着膝盖把自己缩在墙角哽咽出声。 

   他太绝望了,没有哪一次的卧底行动像这次一样又交身又交心,他爱汪新元,也爱肚子里这颗黄豆大小的胚胎,可是从一开始他就不具备爱人的权利。组织最迟下个月动手,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许立生这辈子没这样痛苦过,手背被自己咬烂,眼球充血通红,像一个长久被悲伤浸渍的怨妇。 

  汪新元回来的比预期早一些,即使Omega已经提前调整好了表情和心态,敏锐的Alpha还是注意到了爱人还未褪红的眼角,明显是刚刚哭过。 

  “怎么了?我怕你不舒服所以提前上来了。”“我没事,就是头太疼哭了一会,现在好多了。” 

   Omega笑着吻了吻爱人盛满担忧的眼眸“真的没事,已经好了。” 

  汪新元叹口气把人圈进怀里 “我应该早点上来陪你的,这样会好一点。” 

  许立生眼眶一红,把脸埋在Alpha颈窝,听到爱人说的第二句话。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向你发誓。” 

 

  

  组织动手的时间比预期还要早,他当卧底的这七个半月一直保持着三到四周一汇报情况,许立生才和汪新元到达军火总部没几天,私人号码就已经发来通知。 

  爆炸的轰鸣在不远处响起,同样响起的还有自己的手机。 

  “新名字,新身份,立即撤离,这是命令。” 

   顶头上司有条不紊的指挥空投,许立生看见几十架直升飞机越过上空,发射子弹时炸开的金色火花,针梭一样刺入心脏。 

   接应很顺利,Omega坐在直升机上看见轰然倒塌的建筑和漫天火光,戴上耳麦沉稳的报出一串数字。 

   他的生日和他们相遇的日期,是军火库大门的密码。 

   他看见汪新元像头发了疯的野兽,拼命的冲向他住的那栋正在坍塌的楼,嘶声力竭大喊着他的名字,想冲进去救他。 

   经验丰富的卧底咬着唇哽咽,苍白的面孔上是无尽的悲凉绝望。 

   对不起阿元,对不起。 

   那个会温柔喊他一声立生的Alpha将不复存在,他们的爱情从此消亡湮灭 

   不过本来也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太远的未来。 

 

 

    [头号军火商汪新元被捕,武装军火库已经完成了第二次销毁。] 的话题已经霸占热搜榜整整一周。许立生头疼欲裂,没有再像几天前一样翻来覆去的浏览这条新闻。 

   汪新元被判30年,许立生知道,以他盘根错节的势力,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坐牢这么长时间,但毕竟影响过大,想要调整改动目前会很难。 

   汪新元惊痛的眼神成了心理学家每晚无休无止的梦魇,但其实他才是那个深陷泥沼,马上要被活活淹死的人。 

    

   一周前,许立生站在监狱门口接受上司的赞誉 “做的非常完美,鉴于这次你的付出,上面特别批准你……” 

  面前的人在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许立生一概没听到,他看见刚审判完的汪新元穿着橘色狱服从押载车上下来,那双他爱了几个月的眼眸在看到他时盛满震惊。 

   一切都毫不掩饰大大方方的摆在前军火商面前,许立生想流泪,可是他不能,更想去亲吻爱人的眼,可没人允许他这样做,包括自己。 

  汪新元在瞬间顿悟,极度震惊使他头晕目眩。原来自己那么用心深爱着的Omega,不过是把他当成棋子,在手心里玩弄了七个多月,套到一切情报后再残忍丢掉。 

   你熟悉这种上流玩法,也看过太多无谓挣扎。 

   还剩下什么你都拿了吧,无所谓的本来就是你啊,反正你从来不管下场。 

   对吗?许立生。 

   你从来不管下场。 

 

   沉痛的、惊诧的、悲愤的、失望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像锋利尖锐的刀片,一层一层剃掉自己的皮肉,疼的撕心裂肺。 

   许立生转身别过目光,不愿再看下去。 

   他不敢回头,也回不了头。 

   身后狱警的呵斥传进耳朵,汪新元像野兽一样挣扎嘶吼,短棍砸在肉体上发出沉闷响声,许立生如同被捏住心脏和肺叶一样不能呼吸,痛苦万分。 

   野兽从胸腔里挤压出一声可笑而悲凉的哀嚎,被硬生生推搡进了监狱。 

 

 

   三个月的孕肚已经有些显怀,许立生没要什么职位类型的奖赏,只是预支提走了他的高额奖金和工资,向总部申请辞职。 

   他一个卧底,自然精通三四种语言,出国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 

   Omega用新的身份买了去澳大利亚的机票,辗转乘车来到弟弟住的地方。 

   只是乘车,不需要太多的证件。 

   许立生做卧底做习惯了,谨慎小心已经刻在骨子里无法剔除。汪新元在监狱外也有人手,他还怀着孩子,更要小心。 

   没人知道他还有个弟弟,户口本上都没写,兄弟俩虽然自小分开却一直保持联系,许立生有时外出执行任务时也会顺道看看他。 

  Omega完全不担心他弟弟会被查到。 

  许植尧在澳大利亚生活了十几年都没有回国,他的亲属栏从一出生开始就填上了无,父母的离异反而为他们缔造了更深的感情。 

  许植尧听完哥哥的讲述后叹了口气“你不怕他出来以后把你千刀万剐啊,我看这都是轻的,到时候孩子怎么办?” 

  许立生明白这个孩子一定要保护好,汪新元现在恐怕已经恨死他了吧,万一出狱之后查到他生了他的孩子,以他那样狠辣的手段,想必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父子俩。 

  好在现在他怀孕的事情只有自己和许植尧知道,许植尧表示自己想养个孩子玩玩,于是许立生放下心来,之后的日子里安心养胎。 

   没有Alpha的陪伴和信息素的安抚,Omega很容易早产。 

   许立生窝在沙发里正和许植尧说话,说到一半时声音戛然而止,Omega的面色几乎在瞬间变得惨白,许植尧看见哥哥身下的沙发晕开大片的水渍——早产了! 

  痛,只是无穷无尽的痛。 

  许植尧快速播下电话,许立生在剧烈地耳鸣和自己的惨叫声中被抬到早已准备好的生产室,火速赶来的医护人员快速且有条不紊的收拾好一切开始助产。 

  他不能去医院,医院会留下记录,无论换几个身份都会被汪新元查到,所以许植尧早都把客房改成生产室,提早联系了熟悉可信的医疗小组做好准备。 

  整栋别墅都回荡着Omega撕裂声带般的哀嚎,他知道一向温文尔雅的自己现在绝对面目狰狞,金发碧眼的护士医生一边按压他隆起的肚子,一边面色凝重的用英文让他一遍遍用力,调整呼吸。 

  他几次抓住站在身旁的医生想说些什么,却只是目眦欲裂地缠着唇,什么都说不出来,瞳孔渐渐涣散,又咬着毛巾从昏迷里被拖拽出来。 

   阿元,我好想你。 

   最后一次用力时好像有什么被绷断,许立生近乎失控的尖叫一声,随后便陷入无尽的黑暗。 

   尖锐疼痛痛得他不得不嘶吼哀嚎,凄惨的哀鸣似乎要把自己劈成两半。 

   Omega躺在床上逐渐转醒,他真的...太疼太痛苦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传来婴儿的啼哭,许立生迷迷糊糊听到医护人员如释重负的长叹和几声喜悦的高呼。 

   成功了。 

 

   是个女儿。 

   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她的另一个父亲。 

   Omega抱着怀里小小的包裹给女儿起了名字,许仲茵。 

   最爱的人是你父亲,第二个爱你,而今天窗外绿草茵茵,所以叫仲茵。 

   许立生吻了吻女儿软软的脸颊后,疲惫的闭上眼睛。 

   上天是公平的,因为他背叛了汪新元,所以残忍的剥夺了他继续生育的权利。 

   其实许立生觉得这样挺好,该接受的惩罚他欣然接受。 

   他不会解除汪新元给他的标记,更不会再爱上别的Alpha,一生只有一个爱人放在心底,只养育这个人的孩子,就足够了吧。 

 

   女儿一直都是许植尧帮他带,许立生换了无数个身份护照辗转于各国之间,一边是为了让汪新元查他更困难一些,一边是找点工作做事。 

   不缺钱是没错,他不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更不能拿女儿冒险。 

   汪新元入狱的第四年,很久没用过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知道这个号码的只有他的两个上司。 

   “汪新元已经找好人代替他坐牢,估计快要出狱了,我们没有能力插手这件事,所以打电话过来提醒你,保护好自己,他可能会去找你。” 

   “他会来找我的。我没地方可以躲了。” 

    许立生捏着手机笑出声,他什么都不怕,只要没人发现和伤害茵茵,把他怎样都可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了记得打电话,组织会尽力帮你。” 

   “谢谢。” 

    汪新元比许立生预估的出狱时间早了差不多两年,他以为Alpha最少都会坐五年的牢,看来自己又失策了。 

   Omega快速买了张票,第二天一早坐飞机去了西班牙,一个月后又转移到加拿大。 

 

 

 

   老旧的汽车还在粗糙的路面上行驶,快到附近的乡镇了,路面变得平滑起来,路上也有了几辆车,在强烈的日光下漫无目的移动。 

   许立生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用自己丰富的心理学知识安慰自己。 

   别紧张,许立生,放松,不会出事的。 

   车头突然用力撞上猝不及防蹿出的货车,老旧的汽车在这次生猛的撞击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估计已经瞬间报废。额头受到车顶的强烈的撞击后,重重的砸在弹出的安全气囊上,有温热的血液顺着额角流下,脑子一阵嗡嗡作响。 

   许立生还没从这起突如其来的事故上缓过来,他歪着身体靠在安全气囊上,视线被血液染的模糊不清,身体后知后觉弥漫上疼痛。 

   租的车被撞坏了,现在要怎么逃? 

   破碎的挡风玻璃把正在下车的卡车车主反射在不同的碎片上,模模糊糊中只看清两条被黑色布料包裹着的长腿。 

   等等。 

   许立生的心跳开始不受抑制的上升。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Omega拼命想撑起自己的身体,唇齿间发出细碎恐惧的呜咽,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卡车车主,身体在此时抖的不成样子。 

  Omega已经从本能上认出了他的Alpha。 

  男人力气很大,拉开车门后硬生生的把陈旧的车门从车体上拽了下来,泄恨似的扔在一边。 

  Alpha抓住还处于意识混沌的Omega的后衣领,粗暴的把人直接从车上扯下来,像拎一块破布或是垃圾袋一般不留情面。 

  日光很强,路面的温度灼烧着许立生裸露出来的皮肤,仿佛不烧出伤痕来不罢休,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猎物,高大身影遮挡住一部分刺眼阳光。 

   逆光之下,许立生竟看不清他的表情和容颜。 

   汪新元蹲下来在他耳边留下一句话,语气寒凉,像蛰伏已久的毒蛇,随时准备露出尖牙给他致命一击。 

   这句话和之前电话里的那句分毫不差。 

  “我找到你了,许立生。我要毁了你。” 



                                                                                      

          对了,说好写邵蓝,无奈这个脑洞实在太大堵也堵不上,所以对不住大家,我错了😭

     我会尽快码字的,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飞机】

Jimmy终于如愿以偿拐走了飞机妹妹👀👀



飞机没想到Jimmy会这么直接,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Jimmy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看着Jimmy放下名片的动作,飞机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扔掉之前那几张,这段时间心里的别扭也许只是自己的不成熟,Jimmy根本不在乎。于是,在Jimmy踏出房门的一瞬间,飞机适时的开口了:“要我做什么?”

Jimmy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他不加掩饰的笑了,“下楼,上我车,来之前手下来电话说有人闹事,刚好你能帮我打。”他本来就是要去处理这事,刚好能带上飞机让手下的小弟先见一下。


飞机转身进了房间,几分钟后再次出来时已经拿上了自己的装备,只是手...

Jimmy终于如愿以偿拐走了飞机妹妹👀👀



飞机没想到Jimmy会这么直接,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Jimmy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看着Jimmy放下名片的动作,飞机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扔掉之前那几张,这段时间心里的别扭也许只是自己的不成熟,Jimmy根本不在乎。于是,在Jimmy踏出房门的一瞬间,飞机适时的开口了:“要我做什么?”

Jimmy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他不加掩饰的笑了,“下楼,上我车,来之前手下来电话说有人闹事,刚好你能帮我打。”他本来就是要去处理这事,刚好能带上飞机让手下的小弟先见一下。


飞机转身进了房间,几分钟后再次出来时已经拿上了自己的装备,只是手里拿着的东西看起来不太像是要打架的样子。“还给你的。”看Jimmy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飞机扬扬手把东西递给他。

Jimmy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你还留着啊,那你拿着吧,下次受伤还用得着。”飞机怎么看都和这个手帕不搭,看飞机嫌弃的眼神,Jimmy终于笑出了声,语气也软了下来,“不让你去砍人啦,你多教教他们就好了,每次都自己动手万一哪次没救过来我怎么办,平时跟着我别让我被砍死就行啦。”Jimmy很少笑出声,但是他觉得在飞机上面前不必要有什么克制。


飞机终于也笑了,心里最后的芥蒂也消失了。“我锁门,车在哪?”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飞机上扬着嘴角,那么明媚,怎么看也不像是黑社会的杀手。在帮会里斗争了太久,Jimmy舍不得这样的灿烂,他伸手把刚锁完门的飞机拉到自己旁边,两人并肩下楼的时候,Jimmy的胳膊还搭在飞机的肩上,“等会处理完事情我跟你回来收拾东西,搬去离我近一点。”

“好啊。”走出楼道的时候,Jimmy听见了飞机的答复。太阳还没落山,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远远看去,就好像两个称兄道弟的少年,趁着傍晚的凉爽相约出门一起打球。



就这样,Jimmy还是把飞机“拐”走了,明明是两个明面上没有太多交流的人,配合起来却格外的有默契。飞机终于不用每日在大街上追着打架了,只是呆在Jimmy身边帮他安排手下,却能在每一次Jimmy需要的时候及时帮他除掉障碍。

渐渐地,手下都发现了Jimmy对飞机不同的态度,只有飞机能不用任何人允许的随意去任何一个地方,Jimmy有什么事都是先和飞机说然后再告诉手下的人,很多时候Jimmy要休息的时候只有飞机知道Jimmy在哪里——当然,Jimmy也没刻意告诉过飞机,但是飞机每一次都能准确的猜出来。每一次Jimmy都会笑着随手拿起一瓶酒顺手打开递给飞机,嘴上却笑骂着:“你都不让我轻松一下。”然后再像那日在小屋一样碰碰杯——这个时候的Jimmy总是呈现出别人不可能看到的放松状态,也会顺手揽住飞机的肩头,或者在微醺时把飞机拉过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几次之后,飞机也终于亲近了起来,话变多了,笑容也多了,肢体上也有了回应,会主动换一个姿势好让Jimmy揽的顺手一点,也会在开怀的时候主动把手搭在Jimmy的肩上,甚至在哈哈大小的时候顺势靠向Jimmy的身子,轻轻撞一下。Jimmy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这一下又一下的肢体接触中悄悄乱了阵脚,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不一样的悸动是从何而来的。


Jimmy喝醉的时候,总是要飞机送他回家,飞机嘴上嘟囔着:“要不要喝这么多,还要我送你回去,你好重哎大佬~”身体却很诚实的把Jimmy拉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或许是听见飞机埋怨自己重,Jimmy轻轻地笑了一下,感受到带着浓浓的酒味和淡淡的烟草味的气体从脸颊划过,飞机不禁脸红了一下心跳了漏跳了半拍。这时的Jimmy多半会眯着眼等着观察飞机脸上的变化,“飞机脸红还真挺可爱的。”Jimmy总是这么想,但是他从来不好意思告诉飞机。


                                                                

友情提示,下一章高能,他们太甜了,该虐一下了👀👀

故林北泽

我可以单身

我的cp必须锁死

我可以单身

我的cp必须锁死

故林北泽

古辉真的带感

锁死

一想到2020年守阙者我就有了活下去动力

古辉真的带感

锁死

一想到2020年守阙者我就有了活下去动力

故林北泽

今晚死在古辉坑里了

言退者,斩

今晚死在古辉坑里了

言退者,斩

唐河落

无涯(井滔)(二)

慎入   慎入   慎入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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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找我。”井进贤开口了。


下一秒,他被自他进来的那一刻就等着他这句话的两个人压在地上,他没有过多反抗。


程滔不是来找他的。


董先生没有回头,他放下举起凶器的手,摘了程滔的眼罩。


 “他来找我,董先生。”井进贤的声音平静如水,他的头被压在地上,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他听见程滔加快的喘息。


“是吗?”


井进贤被拽起来跪在地下,在董先...


慎入   慎入   慎入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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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找我。”井进贤开口了。



下一秒,他被自他进来的那一刻就等着他这句话的两个人压在地上,他没有过多反抗。



程滔不是来找他的。




董先生没有回头,他放下举起凶器的手,摘了程滔的眼罩。



 “他来找我,董先生。”井进贤的声音平静如水,他的头被压在地上,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他听见程滔加快的喘息。




“是吗?”



井进贤被拽起来跪在地下,在董先生的示意下,那两个人放开他,然后用枪顶着他的头




井进贤去找程滔的眼睛,明亮的,像黑珍珠一样的,没有杂质的,锐利的坚定的眼睛。那让他安心,程滔的眼睛还亮着,却充斥着让他心疼的愤怒和焦灼。





“我不认识他.......”




“你还想对他做什么?我来替他......他都没办法还手。”



“阿井,这个人是谁?你从没这样过,从你看到他的那一刻起,你已经把担心写在脸上了,我告诉过你,关心则乱。”




“你不是早就调查过我们了吗?董先生“井进贤不卑不亢,他想好了,他今天一定会死,但他不想程滔跟他一起。






“阿井,你这可不像是求饶的样子。“董先生蹲在井进贤面前,他回头扫了一眼程滔,“井进贤,你要为你的不老实付出代价,你们俩不是兄弟吗?我要你,看着他死。“





井进贤猛地抬头扑向董先生,然后不出所料地被按住,他的牙咬得咯咯响,他死死盯住董先生,但他不敢去看程滔。





“你看看你现在,像一匹恶狼,放心吧,我们马上就走,不会再碰你的朋友了,但是,你有必要知道他即将面对什么。“董先生扳过井进贤的头,他们被迫对视,”他的伤很严重,他会高烧,缺水,然后没有药物和食物,他会感染,然后死,当然,你们在这之前还有一段自由时间聊聊家常,别想着攻击我了,你应该珍惜这段时间,你的不老实只会为你的朋友招来更多拷打。“





“我一定会杀了你。”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董先生已经死了。




“我等着。”董先生站起来,“好了,阿井,你可以,好好照顾你的朋友了。”董先生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西服,示意手下放开井进贤。






按着程滔的人放开手,程滔从椅子上滑下来,井进贤没有等到董先生和他的手下走出地下室,他慌忙扑过去抱住程滔。




他听到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合上的声音,程滔的头也歪靠在他的肩膀上。



井进贤闭着眼深吸了口气,他调整呼吸,他的朋友在他怀里颤抖。




“你何必……”




“你何必呢?阿dee,你知道董先生已经发现了“井进贤不敢碰程滔的背,他知道那儿也有伤,他把手放在他头上,程滔冷的像块冰,他难过的要窒息了。





“阿dee,我要看一下你都伤在哪儿了。“井进贤要松开程滔,被他制止,程滔的手也是冷的,他把手放在井进贤的腰间,”奀仔…….让我再抱你一会儿吧……“程滔疲惫而虚弱,漫长的施暴让他无法支撑下去。


井进贤的眼泪终于喷涌而出,他环紧了怀里的人,他不想再深究程滔到底进来干什么,他更不甘心,他不可能就这么看着程滔死了。




“奀仔…..别哭,告诉我,你受伤了吗?“程滔感觉到井进贤滚烫的泪滴在他的脖颈上,他移开话题,试图安慰井进贤。



“他们没把我怎样,——我应该早点制止他们的,阿dee,对不起,阿dee.....“井进贤叫着程滔的乳名,那撕肝裂胆般的剧痛,仿佛用这种方式能替他最亲密的人承担。




“算了吧,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他们都会这么对我。”程滔轻轻的笑了几声,或许是牵动了伤口,他很快就停下了。




“阿dee,我必须看看你都伤在哪儿了。”井进贤宁愿听到程滔在他怀里哭一场,他的笑更让他难过,他让程滔靠在椅子的腿上,“这样可以吗?阿dee?会不会碰到你的伤?”得到程滔诚实的摇头后,井进贤开始进行下一步,他把目光移到程滔身上,他的衬衫破碎的不成样子,露出触目惊心的一道道又深又长的伤痕,都是那只锏造成的。这些伤痕遍布了他整个上身,他光滑如绸缎的脖颈上也有一道。血迹渐在他的脸上和西服裤上已经干涸成块状,他的下颌和嘴角也破了。




“需要缝合,阿dee。”井进贤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突然想起程滔肋下的伤口,“你中弹了吗?“井进贤半跪在地上检查那道伤口


“没有,就是擦破点儿皮,没事的。“


子弹擦着他的身体过去,又被那只锏更严重的撕开,根本不是“擦破点儿皮“那么简单


井进贤懊恼的垂下头,他的眼里写满了绝望。



“别这样,我现在没那么糟糕,暂时还死不了。“程滔可以控制他的眼睛,他努力传递给井进贤一点光亮,一副坐在办公室里和对面的人讨论晚饭吃点儿什么的模样。




“对不起,阿dee…….我什么都做不了…….“




“别再说对不起了,你小时候可没爱哭的。“程滔吐出口的话渐渐连不成句子,他把头仰过去,慢慢喘息。




“在我想到出去的主意前,你最好保持体力。”井进贤脱下外套盖在程滔身上,让他至少能暖和点儿。



然后站起来,环视整个地下室,以及那个沉重的铁门。





“别看了,双层设计,唯一的通风口被焊死了,而且小的连胳膊都伸不进去。“程滔闭着眼睛,在唯一的吊灯的映照下,他的脸越加苍白。





程滔的话得到了井进贤的证实。“别再说话了阿dee。”他走回程滔身旁坐下,让程滔能够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小心的把胳膊穿过去,这样能搂住整个人。


“你还在发抖,阿dee,你一定累了。”井进贤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他害怕眼泪猝不及防的迸发出来,他把侧脸贴在程滔的额头上,不出所料,程滔在发烧。他温热的呼吸扫在井进贤的脖子上,这让他安心又更加不知所措。






阿dee,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


 井进贤无法感知时间,他现在有些口渴,他们大概被囚禁了超过六个小时。程滔在他的怀里半睡半醒,他害怕程滔醒不过来,时而去摸他的脉搏。



井进贤预感到程滔维持这种姿势不会太舒服,他打算让程滔躺下。井进贤先把胳膊小心抽了出来,他跪起身正打算进行下一步,他听见程滔极小的声音,


他说,“奀仔,如果我今天死了,明天我就会重生的。”程滔知道井进贤听得见,声音像是刚刚睡醒,软糯无力,却无绝望的阴郁,像是念诗的人。




“你再睡一会儿好吗?”井进贤见程滔睁开眼睛,他还在冲他笑。



“奀仔,答应我。你会好好活着。”



“怎么突然说这个…….”





铁门突然被重新打开,井进贤知道程滔听力极好,他一定比他更早听到了来者。


井进贤猛地站起来护在程滔前面,他看到最先进来的三人冲他们走来,董先生跟在后面。井进贤紧盯着冲他过来的三个人,抡起拳头砸向首先走过来的人——他们要带走程滔。




紧接着他后颈一疼,几秒之后眼前就一片模糊。他认为董先生要带走程滔,井进贤没想到他们是冲他来的。他浑身脱了力,瘫跪在地上,他用手勉强支撑着自己不至倒下。




“实在抱歉阿井,我要食言了,保安部出事了,但你不在,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你,我想你应该回去了。”董先生聒噪的声音响起,“这个药至少能让你安静一会儿。”





 井进贤看见董先生抬起胳膊对着程滔,而程滔,——自这群人进来开始,他始终安静的靠在那把椅子上,井进贤现在无法看清程滔,也无法看清董先生手里的东西,他希望老天发发慈悲,别再是什么刑具了。





他还在努力眨眼,驱走眼前的迷雾,他利用这六个小时想了一些讨价还价的条件,如果能救得了程滔的话………





手枪的声音,67式微声手枪。从董先生站着的位置传出来。井进贤看着程滔的头仰过去,以一种不正常的弧度。







他被一把利刃劈开,世界白茫茫一片






他开始耳鸣,失去知觉,喉咙发紧





然后产生幻觉,白茫茫中开始幻化出人形,扭曲着站在他面前。






他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无法发出声音,他张大了嘴,竭力嘶吼着,他不知道董先生听不听得见,他扑向董先生,那些扭曲的人形遮挡着他,他摔回地上,复又站起,耳鸣声如影随形,震耳欲聋。






井进贤强迫自己站起来,在第三次摔倒之后,他感觉到额头上的温热糊住了眼睛,他还是扑向董先生,他像一只暴怒的失魂落魄的醉酒的狼。







“算了吧阿井,你应该感谢我,至少我没有真的履行承诺让他病死,那样会更难看的。”董先生揪住井进贤的领子,接着说“乖乖回去吧,你知道警察部里不止你一条线,你的朋友现在算是牺牲,你要是再闹下去,你不希望他死后还被诬陷吧,——还有,还有阿井,你还有个女儿呢,她一定想你了。”




“你弄伤自己了,井sir,好好休息一晚,我把你送回去,还有,你哭了井sir,我还没见你哭成这样。“井进贤红着眼睛,他没有哭后的神态,他的泪水和着额头的血掺杂着汗液糊在脸上,他的眼睛是灰色的光。他最后一次看向程滔,像是几小时前在他怀里睡熟的样子,后面的人在董先生的示意下再次给他注射了一点儿药,井进贤没有反抗,径直倒在地上。

守墓人

【古辉】往后余生16.2(邵志朗X张子伟)

“段坤,我在金三角混迹多年,能做到今天和我手下人分不开关系,我很看重一个人的的办事能力,你还是很年轻,这次你这边的货被差佬起了,不过还好邵志朗那条线通了,你以后就和他做吧。你那批货值三千万,但看在你介绍邵志朗给我认识的份上就算了。还有,你不要暗地里为难邵志朗,做兄弟,就要讲义气,若是让我知道你打他的主意我要你好看。”八面佛通过卫星电话向段坤传达了自己的意思。香港的线算是通了,邵志朗办事靠谱,效率还很高,这要比那个瘾君子强太多,三千万换一片新的市场,这笔账还是很划算的。

“他妈的,邵志朗这个扑街!”段坤将手机摔得粉碎,“喂!邵志朗尸首找到了吗?!”转身又向旁边小弟吼道。

“冇啊,大佬。”一旁...

“段坤,我在金三角混迹多年,能做到今天和我手下人分不开关系,我很看重一个人的的办事能力,你还是很年轻,这次你这边的货被差佬起了,不过还好邵志朗那条线通了,你以后就和他做吧。你那批货值三千万,但看在你介绍邵志朗给我认识的份上就算了。还有,你不要暗地里为难邵志朗,做兄弟,就要讲义气,若是让我知道你打他的主意我要你好看。”八面佛通过卫星电话向段坤传达了自己的意思。香港的线算是通了,邵志朗办事靠谱,效率还很高,这要比那个瘾君子强太多,三千万换一片新的市场,这笔账还是很划算的。

“他妈的,邵志朗这个扑街!”段坤将手机摔得粉碎,“喂!邵志朗尸首找到了吗?!”转身又向旁边小弟吼道。

“冇啊,大佬。”一旁小弟吓得直哆嗦。

“我跟你讲咩你忘噻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哋不明白?!”银发羊驼暴怒。

“大佬,邵志朗当时真的已经被我们砍了十多刀咗,加上他还中了枪,我们一直在后边追他,顺着血跟到一个巷子里他就不见了,我们心想他伤那么重活不长的,而且就算到了医院我们也会知道做掉他,当时这边还要接货,我们我和弟兄几个就走咗了。”另一个小弟见大佬怒了,赶紧出来解释,搞不好今晚他们都得死。

“我养你们这些饭桶做咩啊?!几十个人搞不过一个邵志朗。现在怎么办?啊?你们讲,怎么办?我现在跟在邵志朗屁股后做事!”段坤坐在沙发上绝望的叹了一口气。

“大佬,目前状况好像八面佛并不知道邵志朗遇袭的事情,邵志朗应该也不知道是咱们干的,他之前的那个大佬蓝博文生前在道上得罪过不少人,咱们不一定就是首要的怀疑对象。大佬,要不我们先同邵志朗合作,然后找机会说他是卧底,这样他的生意不久归大佬你了吗?”小弟出谋划策。

“你们出去先,我想静静。”段坤此时觉得自己的头要炸了,这个邵志朗究竟何方神圣,十几个人追杀他还能不死,而且自己这条线的风声是怎么走出去的?一定是他给警察通风报信,只可惜没有证据。正在羊驼郁闷之时,刚才的小弟又来了。

“又有咩事?”

“大佬,有个人来找你,说是要找出我们组织里的鬼。”自己的人里果然有鬼。那个鬼是邵志朗吗?

“带他见我。”

 

前几天扫毒科刚刚起获了一批白粉,根据线人那边的线报,很明显这批货是八面佛的。但这边的鬼一直毫无头绪,自己尝试接近井进贤,但多方侦查下来貌似连这个扫毒科情报组的组长也不知道线人的具体资料。自己和张子伟又不熟,那个Omega平时不爱讲话,自己又找不出合适的话题去接近他。如今,刘建明只能通过自己原来的消息网络打探情况,于是就想通过线人卧底的集团来找出那个鬼的踪迹。行动当晚的突击审讯中,那些喽啰交代货是段坤的。不如就联合段坤找出卧底,到时候将段坤、卧底和八面佛一起除掉,这样就没人知道他是黑警了,刘建明的愿望很简单,他只想做个好人。

来到一间码头的仓库,进去后就看见一个银发年轻人正靠在沙发上思索着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这边有鬼的。银发青年发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同我合作如何?”刘建明不多废话,直接表明此次前来的目的。

“你想点嘛?”

“我帮你找出内鬼,你事成之后帮我做掉八面佛。”

“哼~你是不是痴线?几年前金三角差佬联合泰国两百人都没把八面佛搞掉,你让我现在做掉八面佛,你想我死啊?”段坤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次差佬们失败是因为他们内部有人向八面佛告了密。”刘建明道,“事成之后金三角八面佛的生意自然是你的,我对这些没兴趣,想想到时不只是香港市场,整个东南亚市场都是你的。考虑一下先?”

“我知道了,你是差佬。”段坤一般身体隐蔽在黑暗中,日光从仓库一角的小窗照射进来,照亮了段坤的半张脸,那张脸诡异的笑着,苍白而又泛着银光。“我为什么相信你,一个人既不贪权,也不贪财,你只想杀八面佛,你图咩?你哋应该知,八面佛现在是我的摇钱树。”“我想你应该知道,仇恨可以趋势一个人做出任何事。我没什么奢求,我只想八面佛死。”刘建明皮笑肉不笑。

段坤拿起茶几上的烟,打火机在黑暗中喷出火苗,“我考虑一下先,到时联系你。”

“好啊,想好了call我。”高级督察走出大门时转身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邵志朗,我还有翻盘的机会。

 

“喂,搞不搞的定啊?”张子伟坐在床边看着少爷在暗网敲击着一系列自己陌生的代码。

“放心噻,我现在已经拿到了八面佛货源的独家授权。”Alpha自信地同一旁的Omega炫耀。

张子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吊~搞得好像你在做什么正经生意似的,他们知道你遇袭的事情吗?”小胡子大佬用胳膊肘捅捅一旁的邵志朗。

“不知道,而且还让我带着段坤一起做。这是怕我一家独大啊。”少爷叹了口气。“不过没关系的,有八面佛做后台,段坤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不是健忘啊?你同我哋解释一下这次是怎么回事?在我家住这么久,房租水电护工费怎么算?”张子伟露出招牌式的痞笑,开启嘲讽模式。

“你可以同线人费里扣啊。”少爷笑。

“哼~怕是我刚从里边拿钱,你就去ICAC举报我说我挪用公款,到时候人赃并获。你是觉得我不够惨还是点嘛?还要送我去吃几天牢饭?”疤脸督查又开启自嘲模式。这话一出搞得邵志朗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空气突然安静。

“点嘛?”Omega问。

“冇事,你找张纸来,我把八面佛这边的组织结构告诉你,你让上边按着这个去查。”少爷听了张子伟刚才的话又想起了他过去的遭遇,没错是很惨,可轻描淡显的从张子伟口中说出来。自己忘不了台风夜里安全屋那晚张子伟PTSD发作时的样子,张子伟是不是还在下意识认为身边的人会出卖他,抛弃他?

邵志朗思考之时,张子伟已经从书房拿了纸和笔过来。“喂,你不会真的认为我会去ICAC举报你吧。”这个问题看起来真的很智障。

“你傻咗?我同你开玩笑的。”张子伟哭笑不得。邵志朗也笑了,“我同你讲,我从不做对不起兄弟的事。”

“这话之前也有人同我讲过。”张子伟苦笑。

“苏建秋吗?”邵志朗的嘴比大脑快了不知多少,他理解张子伟对苏建秋的感情。

“是啊。”Omega眼眶有些红。

少爷伸胳膊抓住Omega的手,把他拽到床边轻轻搂在怀里,alpha依然可以感受到Omega躯体在同他接触一霎那的僵硬。邵志朗亲了亲张子伟的额头,“真的,不骗你。”

 

刘建明回到住处,思前想后到底该如何从情报组套出线人的信息,井进贤看似依旧是那样冷着脸,但刘建明已经察觉出他对自己有所提防,他身边那个张子伟打那天行动之后就再没在警局看见过他。情报组负责和线人联络,那么多线人到底哪个才是八面佛那边的鬼?这个前特工平时白天都在警局做事,那个张子伟到时在白天会外出,刘建明又想到,段坤同他讲他们的人一般都是在晚上活动,这样警察和卧底在白天就会有充足的时间去见面。不如就先从张子伟入手吧,况且他是个Omega,命中率可能会高些,自己想办法摸清他们见面的安全屋在哪,到时再想办法支开张子伟,自己方可同卧底见面。


旖柒-

「古辉/藏法」[Poison] Chapter4 完结

   👉🏻前三章戳这里👈🏻

  纯情藏藏和经常炸毛小法医的爱情故事

 藏法终于完结了哈哈哈哈,把使徒的几位拉了一下顺带给丁小嘉配了叶sir嘻嘻

之后就会主要写邵蓝啦,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不会写BE因为太虐 所以大部分都是HE啦(特殊情况除外)

 期待红心蓝手评论评论评论😘

爱是十指相扣的手和深情对望的眼眸


                ...

   👉🏻前三章戳这里👈🏻

  纯情藏藏和经常炸毛小法医的爱情故事

 藏法终于完结了哈哈哈哈,把使徒的几位拉了一下顺带给丁小嘉配了叶sir嘻嘻

之后就会主要写邵蓝啦,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不会写BE因为太虐 所以大部分都是HE啦(特殊情况除外)

 期待红心蓝手评论评论评论😘

爱是十指相扣的手和深情对望的眼眸



                                                                                          


   地藏已经入土四个多月。 

   陈嘉豪的生活似乎回到正轨,案子结束后他要了那只黑色的义肢,带回家放在床头,就好像那人还在,还陪着他入眠。 

   他会隔三四周去墓园看地藏一次,在石碑前放一朵艳红的玫瑰。 

  玫瑰是爱情。

  法医每天按部就班的工作,闲暇之余听聚在一起的同事聊聊八卦。 

  八卦也无非是西街的花铺倒闭了,因为卖花的女孩得了癌症。 

  警局斜对面开了家咖啡店,老板很帅。 

  保安部的井sir和程滔在一起了。 

  ICAC破了洗钱大案,陆志廉升成主任。 

 

  无尽的人和事,没有一处,和自己有关。 

 

   他多半是坐在桌前,微笑着听乔琳绘声绘色的描述最近发生的笑料,让缺了一块的心脏尝试着慢慢接受新的事物。 

 

   戒指挂在脖子上,安静的贴在胸口。 

   残缺的心什么时候会被补好呢。 

   他不知道,不过似乎永远都不会了。 

 

   程滔接了个新案子请陈嘉豪帮忙,高强度的工作让法医顾不上想那些悲伤过往,他觉得或许死命工作可以让悲痛消磨的快些。 

   对面走来的短发女人有些面熟,陈嘉豪一下想不太起来。 

   “阿豪!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怎么突然来警署了?” 

    对方的声音又惊又喜,微笑的模样和记忆中的脸庞重合。 

    哦对,丁小嘉,高中同学。坐他前桌一心想报考警校的女孩。 

   “我现在是刑事情报科卧底了,怎么样厉害吧。” 

    陈嘉豪笑着点头,寒暄几句后在对方盛情难却的邀请下,被拽去了那家新开的咖啡厅。 

    其实每天下班都会路过,陈嘉豪走的那条路和咖啡厅只相聚一条马路罢了。虽然听几个女同事把这里夸的天花乱坠却从未进去过。 

   他喜欢喝咖啡,可是不喜欢去咖啡厅。 

   人越多的地方悲伤越容易泛滥成灾。 

  “这家店的老板真的好帅,咖啡味道也超棒,我每次加班前都要来这里的。” 

   两人找地方坐下,浓厚醇香的咖啡气味在干净温馨的室内回转。 

   很甜,但也混杂着苦涩。 

   丁小嘉撑着下巴看着吧台里穿着白色短袖的老板犯花痴。 

   “嗯,是挺帅的。” 

    法医点了杯咖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帅气的咖啡店老板皱眉研究着手里的配料表,半天不见翻动一页。 

  “听说你和叶sir要结婚了?” 

   陈嘉豪扔掉手中被揉皱的餐巾纸找了个话题,多亏他八卦听得多,不然都不知道聊什么。 

   她挑眉耸耸肩“是啊,叶志帆那个木头,当初表白还是我主动。” 

   虽是嫌弃的语气,眼底却填满女孩子温柔甜蜜的爱意。 

   感觉到陈嘉豪带着笑意的视线,丁小嘉缩起肩膀嫌弃道“哎呦你还没见井sir和程sir他俩真是腻死人哦。” 

   陈嘉豪终于笑出声“我知道,今天见到他俩的甜蜜恋情了。” 

   说着眼眶一酸。 

   身边的人都有爱人了,自己呢? 

  “啊已经快到加班时间了,我们走吧。” 

  丁小嘉接过咖啡起身。 

  眼前热气腾腾的咖啡极是氤氲。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咖啡真苦哦。” 

 

 

   九点,程滔终于宣布下班,然后被井进贤揽着腰拐走了。丁小嘉挽着叶志帆的手臂说再见,陈嘉豪笑着看他们离去后穿过马路,走进咖啡厅点了杯卡布奇诺,顺手拿了报纸坐在窗边。 

  这家咖啡很不错。 

  他很喜欢。 

 

   十点。咖啡店里的客人和服务生已经走的差不多,老板在暗黄的灯光下忙忙碌碌的洗着杯子,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旷的咖啡厅里回荡。 

   老板洗完最后一个杯子,在旁边的毛巾上蹭掉白色橡胶手套上的水渍走过来。 

  “抱歉啊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 

   法医放下手里的报纸歉意的笑笑站起身“好的,我这就走。” 

   在老板转身的那一刻,陈嘉豪从背后抱住他。 

   胸口紧贴着后背,咖啡店老板愣了一下,他几乎可以感觉到这位客人的心跳。 

   “先生……” 

    抱着他的人已经绕到他面前吻住他的唇。 

    陈嘉豪发誓他从未这么大胆过。 

    舌尖的缠绵却温柔又小心 

   客人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力道大的都有些疼。 

    老板皱起眉推开他。 

   “先生,您有点太开放了吧。” 

    法医闻言反而笑了,不管不顾的环住男人的脖颈,温和好看的脸埋在他胸口。 

    闷闷的声音传进老板的耳朵 

   “是啊,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抱歉我不……” 

    “我爱你。” 

    巨大的反差让老板有些怔愣。 

    怀里的人没有抬头。 

    沉默了一阵。 

    头顶传来的声音有些压抑,陈嘉豪感觉有只手缓缓放在他腰上“你再说一遍。” 

    法医压下即将破喉而出的哽咽 

  “我爱你啊混蛋。” 

   接着放在腰间那条手臂骤然收紧,陈嘉豪的身体腾空而起,男人扛起他把他压倒在桌子上。 

    装饰用的花瓶被一只手粗暴的挥开,砸在地下发出刺耳的响声。 

    霸道凶狠的吻落下来,法医呜咽着抱着他回吻。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流入鬓发里消失的无踪无影。 

    陈嘉豪仰躺在桌上勾着爱人的脖颈。 

   “玩够了吗混蛋。” 

   “装不认识我?” 

    男人垂着眼睫吻走他的眼泪。 

    “对不起。” 

    漆黑的眼眸淬满深情和歉疚 

   “我以为你不爱我。” 

    六个月没见的地藏刮了胡子剪短了头发,皮肤养白了些,眉宇间的阴狠戾气也淡了很多,却依然英俊倜傥。 

    他像一个新的人,一个不爱自己的,冷漠疏离遥远的人。 

    地藏不该这样的。 

   他应该像以前一样,霸道占据他的视线和生活,向所有人宣示主权。 

   他应该肆无忌惮。 

   “躲在这里悠闲的开咖啡店吗,把我一个人丢下吗? 混蛋!” 

    陈嘉豪积攒的脾气上来,翻下桌子就准备往外走,眼眶里的眼泪越积越多,似乎马上就要决堤。 

    地藏没见过爱人这么生气,陈嘉豪温文尔雅,一般的生气都也只是冷战,从来没有大喊大叫。 

 

    地藏叹口气把人卷进怀里,白色的橡胶手套被摘下丢在一边,更换过的金属义肢轻轻牵住爱人的手。 

    陈嘉豪看到地藏手上的戒指,亮银色的戒面散发着微光 。 

   “我们回家吧,慢慢讲给你听。” 

    “我爱你。” 

 

 

  十一个月前,地藏把陈嘉豪送进医院后派人找到了那枚子弹,向南叔证明了他的干女儿郑安琪不是自己所杀,然后他和余顺天和好,但为了照顾小法医的情绪只好又把子弹还了回去。 

   后来他爱上陈嘉豪,不想再做个毒贩浑浑噩噩下去。 

  他想陈嘉豪爱上自己。于是余顺天帮他计划了几个月的假死方案,最终在缅甸交易的时候开始进行。 

   不过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他是真的差一点就死了,后背被炸的血肉模糊,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才勉强恢复。 

   余顺天取了他的义肢给早都要当替死鬼的死者安上,又找人换了DNA检测报告。 

  于是毒贩地藏从此不复存在。 

  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示爱了。 

 

  但从头到尾陈嘉豪说过不会爱上他。 

  余顺天知道后劝他,既然这样就不要去打扰陈嘉豪了,或许地藏的死可以让法医过上正常的生活。 

  他想不然放手吧。 

  我把你归还于人海,把我归还于我,只是我还像以前那样爱你。 

  地藏真的太爱陈嘉豪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没有爱这一情绪,包括他自己。 

  他知道已经决定的决定不能更改,但只要自己不出现,远远的看着也可以的吧。 

  地藏明白自从爱上陈嘉豪,他就不是原来的自己。 

  他开了家咖啡厅,离警署很近,离法医鉴定中心也不过是远了七八百米。 

  其实可以就挨着法医鉴定中心开的 

  但爱是想要触碰却又缩回的手。 

  就远远看着吧,你安静的住我心里就好 

 

  毒贩转行开咖啡厅也做的得心应手。 

  地藏了解他爱的人,陈嘉豪不喜欢太热闹人太多的地方,所以他确定陈嘉豪不会到这里来。 

  这很好。 

  陈嘉豪每天回家会先经过警署,在路对面走很长一段路然后拐弯。 

  于是地藏每天掐着时间,在二楼的窗边看陈嘉豪经过自己的咖啡厅。 

  心里希望他能推开那扇干净的玻璃门走进来要杯咖啡,这样他就可以坐在角落看他更近也更久。 

  但也想他永远不要进来,万一克制不住自己又让他困扰怎么办。 

 

  陈嘉豪让一向占有欲极强的地藏懂得什么是 看着你过的好,我也会快乐的这种爱 

  其实地藏一点都不满足只是看着 

  天知道他有多想拦住陈嘉豪,吻他的唇,用力拥抱熟悉的躯体,再问一次你会爱上我吗,但在所有人的心里他已经是个死人。 

  他死了陈嘉豪会不会难过啊。 

  如果有,哪怕一点点他都会觉得快乐。 

 

 

  陈嘉豪是和一个女人进来的,那只好看修长的手毫无预兆的推开玻璃门,他连躲藏都来不及。 

  对面的人似乎把注意力都放在看点单栏上,地藏转过身去,心跳在突然停下的咖啡机旁清晰可闻,拿着纸杯的手竟微微颤抖。 

   别冲动,忍住。 

   不要看,不要想。 

 

 

   他怀着私心把同来那个女人的咖啡做的很苦,随后又为自己去幼稚行为感到可笑。 

   苦不苦,又如何呢。 

 

  陈嘉豪的手上没有戒指,看来他还是没有接受自己。 

 

  地藏知道陈嘉豪看他了,当时他盯着不知道哪翻出来的配料表一动不动,等着他收回目光。 

  随后他和那个女人聊起天来,爽朗笑声传进耳朵。 

  地藏发了会呆,意识到他可能真的得放手了。 

 

  晚上陈嘉豪又来了,一个人。 

  地藏不留神打碎了个杯子。 

  他告诉自己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法医坐在窗边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报纸。所有的人都走了,他还在那里没怎么动过,就像是专门等自己。 

  地藏说不会的,他又不爱他。 

  他走过去,假装不认识,用公事公办的态度赶他走,心里却希望能够留下。 

  爱人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腰,一个让他浑身激颤的吻就这样落在嘴唇上。 

  地藏已经不记得他做出什么说出什么非正常又混帐的举动和话语。 

  他只记得那句似乎永远也等不到的我爱你,重锤一样砸在心口。 

 

  月光撒在床上拥吻的两人身上。 

 

  爱是十指相扣的手和深情对望的眼眸。 

 

  无名指的两枚戒指在交握下紧紧贴在一起,陈嘉豪知道他的戒指再都不会被挂在脖子上,残缺的心脏也在快速复原。 

 

  怀里赤裸着的躯体上覆着一层薄汗,锁骨脖颈胸膛皆是新添的显眼的吻痕。 

  陈家豪已经累的睡过去,脑袋枕在男人手臂上,均匀的呼吸声让地藏安心。 

  地藏低头吻吻他泛潮的眼角闭上眼。 

 

  你是我深入骨髓的毒药啊 

  妙方药石无可医。 

   

 

                                                          end. 

 

   

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飞机】

        门外的人站在了一个对飞机十分有利的位置,飞机想都没想,几乎是在一瞬间,迅速的将那人顶在墙上,把那把不算锋利的“匕首”按在了那人的颈部大动脉旁边。飞机这才意识到这位不速之客好像并不打算反抗,他的站位和现在的动作只是一味顺从着自己,身上整齐干净的西装和淡淡的香水味怎么想也不像是一个来和黑社会打架的人。那人比飞机高半头,飞机抬头想看清来人,却撞上了那个他觉得此生可能再无法看见的眼眸。


         Jimmy...

        门外的人站在了一个对飞机十分有利的位置,飞机想都没想,几乎是在一瞬间,迅速的将那人顶在墙上,把那把不算锋利的“匕首”按在了那人的颈部大动脉旁边。飞机这才意识到这位不速之客好像并不打算反抗,他的站位和现在的动作只是一味顺从着自己,身上整齐干净的西装和淡淡的香水味怎么想也不像是一个来和黑社会打架的人。那人比飞机高半头,飞机抬头想看清来人,却撞上了那个他觉得此生可能再无法看见的眼眸。


         Jimmy没想到飞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甚至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但他从来就不是飞机的对手,只能就着对方把自己按在墙上。脖子上冰冰凉凉的似乎也不是匕首,那人也没有要动手的迹象,Jimmy稍稍扭了下脖子,想看看飞机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只是在低头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东西就让他移不开目光。

         Jimmy再一次看到了那双让他深深沉沦的眼睛,明亮的眼睛里旋着光,一如既往地清澈纯净,看着哪像再黑社会里横行多年杀人如麻的古惑仔。Jimmy一时失了神,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两年前乐哥刚当上话事人时候的情形,飞机就是像今天这样把自己按在墙上,同样的姿势,甚至是同样的衣服,还有眼前同样的目光,那时碍于乐哥的面子飞机没有动手,只是点到为止给自己一个示威,Jimmy也得以第一次好好看飞机的那双眼睛。可能从那时候开始,Jimmy就被这双眼睛迷住了。

         Jimmy犹豫了一下,甚至有些紧张的咽了口水。他的嘴开开合合了几次,却不知道要怎么打破这沉默,最终还是像两年前一样,微微扬着头,轻声说:“对唔住。”


        飞机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场景会再次发生,微微有些愣神,直到听见那句熟悉的“对唔住”,才放松了手里的力道,向后退了一小步。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飞机没有多余的动作,直入主题,就像他杀人那样干净利落。

         Jimmy没有说话,看飞机没有让自己进门的意思,自己却主动侧身挤了进去。房间的灯光比楼道好不到哪去,好在白天有阳光照进屋子,才让这四周都是水泥墙的房间不显得那么没有生气。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酒,也不管那是飞机喝过的,仰头就往嘴里灌。其实Jimmy平时不会这样的,只是看到了飞机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正好,他也想体验一下飞机的日常。

        飞机刚想开口阻拦,想说重新拿一罐新的,刚说了一个“喂”,那剩下的大半罐酒就已经进入了Jimmy的口中。Jimmy听见了飞机的声音,转身盯了他几秒,似乎想完整的在脑子里刻下他的模样,知道飞机又想说些什么,他才慢悠悠的开口:“你以为每次你被人追着砍都是偶然碰到我的车吗?”


        瞬间的直觉得到了验证,飞机心里有一些悸动,却又有一丝恼怒,自己不知如何面对Jimmy从而把自己和帮会隔绝联系这么久,Jimmy却一直知道他在哪甚至还在看好戏。飞机是一个行动派,向来话不多但是稳准狠,只是带着怒气的丢下一句:“你跟踪我?”便转过身去不再看他,绕过Jimmy走向桌边,打开另一瓶酒。

        听见飞机恼怒的语气,Jimmy也猜到了一些什么,嘴角隐隐浮上一丝笑意:“担心手下胡闹而已。”

        似乎是听见了Jimmy语气里没有隐藏好的笑意,飞机更加恼怒,但是Jimmy避重就轻的回答却让他有火没处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能向嘴里猛地灌一大口,没好气的问:“找我做什么?”

        Jimmy当然知道自己的突然造访会给飞机带来不快,他知道飞机是个怎样的人,没有太多勾心斗角的心思,自然也厌恶别人的算计。他倒也不在意飞机的态度,而是又开了一瓶然后与飞机碰了碰杯表示示好,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你知道的,我只想做生意,我不想打也不会打。”

        飞机没有躲开Jimmy的碰杯,只是还过不去心里的那点坎,也没有回答。Jimmy看飞机默许了自己的示好,心里有了些许把握,就直接挑明了说:“帮我当完这两年的话事人,不要你像对干爹那样对我,跟在我旁边让大家都见见你,两年以后,我做我的生意,你当你的话事人。”

         Jimmy觉得飞机一定需要一些时间,也没急着等他的回答,帮会还有些事等着他处理,他打算走了,就把剩下的酒一次性喝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别急着拒绝,你想想吧,要来的话打电话,不想来的话扔了就好,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扔了。”也没看他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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