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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潼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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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求一睡张起灵

沙海之黎簇

沙海之黎簇


       第三十五章​、决战前


        积雪在渐暖的气候中化作潺潺的溪流,一直往下,灌溉了山脚的农田。

        按照吴邪的计划,在苏难离开后的某一天,王胖子会来到喇嘛庙,像小哥唤醒他母亲一样,唤醒自己,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王胖子等人被困在了北京,时刻被监视着,寸步难移。...


沙海之黎簇


       第三十五章​、决战前


        积雪在渐暖的气候中化作潺潺的溪流,一直往下,灌溉了山脚的农田。

        按照吴邪的计划,在苏难离开后的某一天,王胖子会来到喇嘛庙,像小哥唤醒他母亲一样,唤醒自己,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王胖子等人被困在了北京,时刻被监视着,寸步难移。


        但喇嘛庙里小沙弥拿出了主持留下的舍利,救了吴邪,他醒来没见到王胖子,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为了这个计划,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

        但下山后收到的消息,却让吴邪毛骨悚然,在计划未成之前,已经有官方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奶奶若非年老体弱,怕也是会进去喝两天茶,只是即便如此,问讯依然不少。

        王盟躲的快,才有机会给他传信儿,二叔三叔甚至解连环都被一网打尽,甚至还有那本账册和十年历,是他太大意了!

        或许此刻他才意识到,我这枚不受控制的棋子到底给他们的计划带来了多少变数。


        “梁湾,你们好啊!”梁湾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就按下了录音,在听到是吴邪的时候,嘴角的微笑越扯越大,忍不住大笑起来,她失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表情控制。

        “我当然很好,不光我们,黎簇也很好。”

        “嘟……”梁湾嫌弃的撇了撇嘴,不到十秒钟的录音,半点儿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录到。


        终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九门首领还在,自然有不少私下联络的法子,吴邪就是这样联系上解雨臣他们的。

        “……”听完了他们的一通分析和责怨自己没好好哄好小女朋友的吴邪心里实在不想说出我们在沙漠的关系向来由我主导,抹不开那个面儿的他,只好将一切以沉默相对。

        “行了,小花儿,尹老板,别争这些东西,现在咱们已经是进退两难的地步,究竟是去捣了汪家,还是先把人捞出来。”许久未见的黑瞎子身侧站着梁湾,看着娇小玲珑,言语间却令人生恶。

        “黎簇穿了消息给我,她说怕吴邪被苏难搞死在雪山,你们不知道汪家在哪儿,让我给你们送个坐标!”梁湾言笑晏晏,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她曾在背后捅了九门一刀!

        “你这个背后捅刀的贱人……”尹南风眼中尽是冷厉,大有让她身死当场的意思。“说的好像我跟你们一伙儿的一样,你们不是早怀疑我是汪家人吗?今儿个我也不妨说个清楚明白,从黎簇得到的资料来看,我确实是汪家血脉,还是汪家族长,也就是汪臧海的嫡出子嗣。”

        “如今腐朽没落,没了就没了,若非黎簇对我不错,你以为,我会给一群盗墓贼传话?我的手是救人的,而你们,哪个不是满手血腥,肮脏无比,谁给你们的勇气用美男计,梁静茹吗?”

        她满腔怨愤,皆在看见张日山的那一刻迸发,她终究是有眼无珠,将心思错付。


        “最后一句,黎簇让我转告你,吴邪,汪家运算部门见。”不是没有人想过留下她,但事实上他们也清楚,梁湾并不清楚我的计划,留下也是多此一举,甚至会惹恼了我,最后两败俱伤,这划不来,所以哪怕他们明知道留守的人是因为梁湾入狱,他们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这个小姑娘,玩的有点儿大啊!”话是这么说,但她嘴角的弧度却莫名变大了些。运算部门毁去的瞬间,远在古潼京的王曼姝也有所感应,她轻声问烛龙:“你说,现在是不是封印的地狱之门的最佳时机?”张家的族长还在里头,鬼玺在吴邪手上,封印之后,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她一想就觉得心情有点澎湃啊!


       “随你,我要在此履行约定!”烛龙平静无波的声音让王曼姝差点笑出来,“也罢,还是那丫头更得你喜欢,那我以后可能就不会回来了,躲在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城,我也想看看外头的阳光。”

       “你要去漠河。”烛龙话中带着肯定,让王曼姝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先去看看她准备做到哪一步吧,我好歹也是汪家人,若她赶尽杀绝,我就挖个坑卖了,若她网开一面,留下几个崽子,我也得寻个地方安置他们。”

        “去吧,别让自己后悔!”

盗墓笔记小站

三叔定位:杭州市天目山路305号


吴邪定位:K5097的列车上


黎簇定位:全屏幕果X都拍不出来的古潼京


王盟定位:老板永远不在的吴山居


张日山定位:土豆丝888元一盘的新月饭店


苏难定位:95.26.29.22


梁湾定位:张起灵睡过的病房

305号:这定位... 😂

K5097:沈阳 ― 白河 列车

95.26.29.22:墨脱经纬


🤔



三叔定位:杭州市天目山路305号


吴邪定位:K5097的列车上


黎簇定位:全屏幕果X都拍不出来的古潼京


王盟定位:老板永远不在的吴山居


张日山定位:土豆丝888元一盘的新月饭店


苏难定位:95.26.29.22


梁湾定位:张起灵睡过的病房






305号:这定位... 😂

K5097:沈阳 ― 白河 列车

95.26.29.22:墨脱经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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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惠

【花朝节贺礼】指南攻北

花邪PG13/ Missing Scene古潼京(解家仓库“七指”之后—沙海之前)


脑子卡壳,突发摸一篇,居然过万字。大约是吴八岁和解七岁休闲游记。

以及,吴老板生日特权VIP撩花卡。


——————


《指南攻北》


01


“我说,咱们真就这么走了,不等了,不管老板和花儿爷了?”


王盟听闻眨了下眼睛,坐在驾驶位上,把车窗开到最低,左手伸窗外把腕表表盘对着外面道:“你自己看,时间到了,分秒不差,吴邪说了这个时候没出来我们就走,那我们就在这时候走,一秒也不等。”


坎肩蹲在浅沙堆上,并不抬头,依旧心有不忿的念叨:“呸,真他娘的没良...

花邪PG13/ Missing Scene古潼京(解家仓库“七指”之后—沙海之前)


脑子卡壳,突发摸一篇,居然过万字。大约是吴八岁和解七岁休闲游记。

以及,吴老板生日特权VIP撩花卡。


——————



《指南攻北》




01



“我说,咱们真就这么走了,不等了,不管老板和花儿爷了?”


王盟听闻眨了下眼睛,坐在驾驶位上,把车窗开到最低,左手伸窗外把腕表表盘对着外面道:“你自己看,时间到了,分秒不差,吴邪说了这个时候没出来我们就走,那我们就在这时候走,一秒也不等。”


坎肩蹲在浅沙堆上,并不抬头,依旧心有不忿的念叨:“呸,真他娘的没良心。”


王盟没工夫生气,直接踩油门开始发动汽车,吐出的气流掀起黄沙来,坎肩听见动静一下子从沙堆里跳了起来,沙堆是柔软坍陷的,没有着力点当然不能一跃而起,坎肩比较悲惨的脸冲下跌倒吃了一嘴沙子,好容易爬起来走到汽车旁边。


“让你走你就走啊,万一他们没出来是出问题了呢,我们做为手下不应该回去救他们吗?”坎肩一说话,又喷了王盟一脸沙子。


王盟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沙子,觉得嘴里咸涩,自己似乎也吃到了沙子,大约还有坎肩的口水,这就让他很生气了,对坎肩吼道:“别他妈的废话了,上车,不然我自己走,你自己在这里等着喂沙子吧。”


坎肩在车边踢了踢脚,抖了抖一身沙子,打开车门,发现后排上堆满了杂物,只能坐副驾驶座了,坎肩从车后绕过来,站在副驾驶车门前停了一下,又退后几步打开了后排车门,找了个军需包,胡乱塞了些要紧的装备,又把剩下一桶散装汽油也小心翼翼的搬到了后面剩下的那辆车上。


完了坎肩还眨巴眨巴眼睛,朝王盟投来一种“你真无情无义”还带着伴奏的眼神,王盟憋的有内伤,揉了揉太阳穴,耐着性子说话。


“这两辆车都是从北京出来前花儿爷亲自着人备的,所有物资装备必然都是计算好量的,再没有更齐全保险得了,你可别添乱了。这边卫星信号也不太好,一会儿咱们半路上没油了又没到公路上,困在这荒天野地里才是真完了。”


坎肩这才哦了一声,觉得有些放心了,就把油桶又搬回来。吴邪要是知道自己的主要手下集体觉得自己没有“别人家”的解老板靠谱,估计得就地开除了这俩,不然自己威严何在。


不过坎肩一定觉得自己冤屈,应该是惯性使然,吴邪是他老板,有什么问题自然要问吴邪,结果后来发现有解雨臣在的时候,吴邪有什么鸡毛蒜皮的大事小情都要问解雨臣,坎肩很自然觉得解小九爷是最厉害的人。


坎肩在副驾驶座上坐好,系了安全带,总算消停了,王盟最后检查了一遍,开车就跑。


起步还没行驶几百米,坎肩又开始嘀咕了:“那万一真的出问题呢,就这么不管了啊?这地方古里古怪的,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咳咳……”


坎肩一边说不小心按开了车窗,正巧一阵风过,顺着窗户缝钻了进来,又送来半嘴沙子,伴着耳边轰轰隆隆的沙尘声,似乎听见王盟说了几句话,就赶紧关了车窗问:“你说什么?”


王盟没有立刻说话,一方面觉得坎肩实在聒噪的要命,另一方面其实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王盟终于开始发觉到吴邪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变化,可这种变化是缓慢的,所以累积到一定程度自己才猛然发觉,然而已经没有什么追究意义了。


虽然自己一直没有被明显排斥在所有事情之外,但吴邪不再和自己解释任何事情,尽管以前也很少解释,但那都是小事情,而现在都是已经安排完善的计划,简单苍白的决定,完全没有上下联系可以参考,所以实际上自己并没有真正参与到核心里面。


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暗藏未知玄机的却表面普通的沙海区域,茫茫天地间,都是一望无际的土黄色,大风骤吹尘沙的时候,连蔚蓝天色也蒙蔽昏沉,看起来无限壮阔,可身在其中才可感知一种人类自身渺小无力的悲凉。


王盟忽然觉得些许释然,自己并不想陷进那片诡异的沙子下面探个究竟,他真的对这些地方一点儿也不好奇,而且吴邪和解雨臣又不是第一次这样莫名其妙的“私奔”去探秘了,他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也不想知道,但总之这两个人不会让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所以根本不会出什么要命的问题,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要担心的话,可能是怕有天在新闻频道发现悬赏通缉,看见吴邪和解雨臣的大头照与监控视频片段,那自己才可能需要煎熬一下良心,是否值得为点儿蝇头小利得罪吴解两家。


不过吴邪不解释,他也懒得问,更不想如落进这片沙海一样,落到另一种未知命运的危险阴影里,有些事情真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此时的王盟当然还想不到,就算未来被吴邪强行踢出了这盘棋,就算是像自己这么边缘的知情人,有一天也会再次被迫卷入核心风暴里。



王盟再次从车内调了调后视镜的角度,才对坎肩憋出一句话来:“没什么,不过你说的也对,吴邪现在很少失误,到约定时间还没出来,那应该是出了计划外的问题。”


“卧槽,那我们赶紧回去救人吧!”坎肩几乎要蹦起来一样,当然被安全带牢牢困住。


坎肩似乎对吴邪和解雨臣有一种天然的使命感,这让王盟一直都很不适应,搞得自己还不如坎肩尽心。然而坎肩却又有一种名为朴实,实则是死心眼的天然品质,这又让王盟没办法彻底跟他生气翻脸,不然总觉得像是在欺负人。


王盟不咸不淡的说道:“你瞎操什么心,我的意思是,因为带了花儿爷来,那吴邪少不了犯傻失误,多耽误些功夫也是有可能的。”


坎肩侧过身瞪眼看王盟,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他俩要能犯傻,那世界上还能有几个聪明人?你傻,你才傻!”


王盟撇眼看了坎肩一眼:“我是傻,我就不应该跟你废话,可你也不是第一次出来办事了,怎么还没习惯呢?”


坎肩哼了一声,不再言语,拧开了车载收音,收不到特别清晰的频道,换来换去就只有混乱嘈杂的断续音频,只好自娱自乐的哼起了小曲。


王盟又看了看表,距离吴邪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三十九分钟了。


好吧,那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02



沙海之下,时间再倒转三十九分钟。


吴邪不停地重复着一边低头,一边举手看表的动作,这样一会儿简直有些头晕了,三分钟过去了,九分钟过去了,距离约定集合时间已经过了十九分钟了,但是本该出现在这里的解雨臣还没有来。


游走在沙海之下巨大死寂的建筑里,一切微小都放大,似乎眨一下眼睛都如蝉翼振翅般分明,吴邪又看了看表,不经意叹口气,就感觉自己发出的气声在空气里波动震荡又折返了回声。吴邪被自己的动静惊醒,莫名迟钝的想起来,就赶紧试了试对讲机,但没丝毫反应,显然距离太远。


吴邪开始焦虑了。


毕竟有图纸做准备,这地方已经很熟悉了,但这里又实在太大,现在又不能带很多人进来,也不能扩大知情影响,所以吴邪和解雨臣不得不做了分头行动的计划,那么解雨臣应该同时到了约定的地方和自己汇合了,这怎么还没来呢?


吴邪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失常焦虑,计划实施的条件都太完备了,这里是不会有粽子的,暂时也没有遇那种“怪蛇”的危险,两个人从头到脚也都装备好了,解雨臣手里也有完整图纸,他并不是胡闹冲动的小孩子,会避开危险区域,他当然聪明,他身手很好,他肯定没问题。


吴邪低头看表,三十九分钟,自己洗澡吃饭都够了。


解雨臣应该是没问题的,也许,可能,嗯,万一有问题呢?


吴邪觉得自己开始严重焦虑了,他无法在原地等下去,只好按着地图往回走,倒走解雨臣的另一半路线。


走着走着吴邪停下来,他发觉自己大概是关心则乱,越乱越焦虑,必须先停下来,努力让自己先有效思考再做行动。


大致的路线是计划好的,可中间的弯路机关却不一定能预判准确,解雨臣有可能从任何弯道拐出去,但吴邪明白他应该在这附近了,毕竟解雨臣也要往约定集合的地方走,在表面看来是整个建筑群落的中心位置。


吴邪想了想,把一张剖面图拿了出来,从时间估计了解雨臣行动的最远路程,以中心为原点划了片大致范围,切除自己这一半,再去掉这次没计划进来的区域和危险待定区域,剩下的这一小片必然是解雨臣目前会在的地方,就把这些地方的单张图纸再找出来细看。


吴邪皱眉,这片都是单独小块儿区域,房间挺多的,却又封死了大部分可见入口,只是没有危险也没有障碍机关,可也没有什么好玩的,那解雨臣在这附近干什么,总不会研究墙皮吧。


哎,可是小九爷的注意点有时候还真的和一般人不一样,可能人家就对上个世纪末的墙皮感兴趣呢?


吴邪更发愁了,这总不能一间一间找吧,还这么多拐角过道呢,别你进来我出去的大家再错过了,王母娘娘都省得拿簪子划了天河去阻隔牛郎织女了。


诶,有了!吴邪指尖在一张图纸上一落,心说,天河有没有水,吾等凡夫俗子不知道,但织女下凡戏水那地方一定有,反正有水就对了,就这么一片区域里,小九爷一定在这里。





解雨臣正撩了一把水花,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心说这时候方圆几里没有其他活着的人类了,一定是吴邪在念叨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吧,那我还就不出去了,反正也没事,又不赶时间,你就等着吧。


斜躺在水池边的小手电聚出一束冷光,遇到水面产生折射,水又被解雨臣撩的潋滟波动,便映出点点闪烁的荧光。


解雨臣坐着浸在水池里试着把腿伸开,脚尖很快触到边缘,水池的长度显然不够,解雨臣只好把膝盖屈着,但也尽量让水漫过身体,一会儿他把腿折起来露出水面,屏息把头往下沉,淹过了口鼻,慢慢呼一口气,水里冒出一些气泡。


他又坐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奇妙。起初只是好奇,打开水管和莲蓬头试了试,发现水非常清澈干净,用随身带的试纸和试剂检测一番,已经是直饮水的标准了。


这时候不能要求太多,有那么一点儿热度不冰凉已经是奢侈了。从北京一路疾行过来,除了舟车劳顿,干燥和昼夜温差过大的环境才是加倍煎熬,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随即打开淋浴灌满了水池。


解雨臣舒服的泡了一会儿,又把全身的速干衣都洗了洗,正在手动拧干呢,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迅速套上外裤,一手翻着刀就举了起来,结果一抬头对上吴邪的脸。


吴邪一撇眼,旁边的椅子和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晾着一件件衣物,而解雨臣裸着上身,身上的水还没完全擦干,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锁骨窝聚满了又往外溢,胸前一片水亮线条,刚才太匆忙了裤子还没穿好,这时候仅用一手提着,不过该遮的地方也没露出来。


吴邪眨了眨眼睛,一手摸在腮侧,勉强咳嗽了一声道:“咱们又不是外人,又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你又不吃亏,总不至于我看见小九爷洗澡就要被灭口吧。”


解雨臣瞪了吴邪一眼,依然举着刀,还对着吴邪脖子比划了几下,吴邪捂着眼睛侧过脸表示自己不看,解雨臣才收起刀,重新一层一层从里到外穿好了裤子,又从包里一拽,迅速套上了一件崭新的黑色衬衣。


吴邪就扭回脸了,看解雨臣系衬衣扣子就忽然道:“这不对啊小花,你什么时候又偷偷带衣服了?”


解雨臣一愣,低头迅速系扣子,一不小心还系错位了,只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解开重新系好,然后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反问道:“吴邪,你是不是瞎?我出来时候就穿的这一件啊!”


要不是太熟悉了,还真得被解雨臣这一套纯熟自然的“表演”给迷惑了,吴邪偏不,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就想办法拆台。


吴邪往前一步伸手捏了解雨臣的衣领道:“你可别想蒙我,你之前那件领角是尖的,这件领角有点儿弧度,顺便我并不瞎。”


现场被抓包,解雨臣就有点儿气,心说这么一丁点儿区别你也能看出来,以后我一款买一车,半天换一件,我看你怎么判断。


解雨臣被拆的没话说,吴邪没忍住就笑了一下,解雨臣狠狠的把吴邪的手拍下去,又把自己的包赶紧拉上拉链扣上扣,盖的严严实实才道:


“我就是多带了些换洗衣服怎么了,又没放你包里让你背。你是不瞎,但可能是有病,不去琢磨你的计划,整天研究我穿什么衣服什么领子。”


“也不是我管得宽,只是一会儿出去了,还得风吹日晒没什么区别,你少带件衣服多带些水和吃的不好吗。”吴邪觉得解雨臣怎么忽然这么幼稚,又想再说下去解雨臣可能真的要生气,就赶紧变话题道,“还是先出去再说吧,入了夜就不好走了。”


解雨臣点头但不说话,套上冲锋衣背上包就往外走,过道里有些窄,吴邪只好跟在后面,解雨臣忽然一停一扭头,吴邪没及时停住跟得太近了,被甩了一脸水花。


解雨臣抽出图纸,随手添了几笔道:“这个水池是封闭的可以灌满了备用,通风口不用管,但是得把淋浴拆了,外边滤水池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到时候要尽量防止这里的水循环系统被外人利用。还有,旁边这个房间里的座机电话线路是完整的,你有必要的话可以接通串个号码。”


吴邪想到什么便问道:“你那边儿的人看好了?”


“人选有了,但是还没确定,先出去再说吧。”解雨臣又扭回头,继续往前走。


吴邪抹了抹脸上的水应了一声,又吐口气,心说你这发梢甩出来的水居然有些香味,还偷偷摸摸带洗发水了吧。





03



指南针逐渐恢复正常,卫星电话逐渐恢复信号,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昼夜温差的巨大变化逐渐显露, 这会儿吴邪开车,解雨臣看看表,就发觉比预计的时间长了太多。


指南针向北,他们往南,向北京。


他们两个倒是可以随随便便消失,反正本来就是目标人物,大家心照,那也不用躲躲藏藏,我们出去旅个游不可以吗?反而是手下的人不能跟着跑来跑去,太容易招人注意了,所以王盟和坎肩不能耽误时间,必须在今晚赶回北京。


但是解雨臣和吴邪就不用着急,慢就慢吧,距离公路已经不远了,两个人就换着开车,结果沙漠里路况又不太好,越开越慢,但紧赶慢赶总算在彻底天黑之前回到了公路上,混进了一组自驾游的车队里,一路跟到了最近的旅游区里。


说是旅游区,其实也就是沙化还不太严重的草原区域,近几年自驾游兴起泛滥,玩腻了坝上草原的人们就纷纷驾车往更远的地方行进,一路开辟了不少零碎的旅游区域,沿线的游牧民族也早就不游牧了,游人更赚钱啊,纷纷开起了住宿餐饮买卖特产的一条龙服务。


吴邪在找停车位,解雨臣就去找住的地方,看来看去,最好的也就是那种反复加固搭建而成类似蒙古包的小帐篷,说不上比野营帐篷好到哪里去,可能就是空间稍微大一些,不过也没得挑了。


等吴邪停了车回来,解雨臣已经在蒙古包前面生了一堆火又支起了烤架,从两人的包里翻出不少食物来。


“小花,这是什么?”


吴邪发现眼前亮起手机屏幕,仔细一看照片里有一个女人的侧面,医生服饰,背景是病房,吴邪勉强认了一会儿,才醒悟:“是她?”


解雨臣点头:“我觉得梁湾可以了,我在协和住院的时候还间接的试过她几次,哦,我当时没办法易容但带了口罩,病人那么多,我都离的很远,确定她不会记得我。”


解雨臣就没再说别的理由,吴邪知道他这样说就是确定了,想了一下又道:“小花,你不觉得这女人太漂亮了?难免有一种优越感,就比较麻烦,你想让她做什么,得让她以为是自己主动寻求的,而不能让她感受到超过临界线的被掌控感。”


“什么?”解雨臣把手机收起来十分惊讶的看着吴邪,“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感悟了,你到时候打算这样解释吗?你信不信王盟一定会这样反驳你。”


解雨臣清了下嗓子,学着王盟那种语气:“老板,你说这话实在没有什么公信力,你又没有漂亮的女朋友,哦,你都没有女朋友。”


吴邪一下子被逗乐:“我才不要什么女朋友,我觉得现在就挺好啊,我万分肯定再也遇不到更漂亮的了。”


解雨臣一愣,总觉得哪里不对,自己仿佛被绕进去了,可又说不出旁的话,抽出根细木条去拨弄篝火。


有喧闹的声音在空茫的天地间游荡,吴邪抬头看,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大堆的篝火,许多人围在一起唱唱跳跳的倒是也很热闹。


火光在身旁边闪着,烧着一些劣质的炭、木条和野草,毕毕剥剥的响着,越烧越热,解雨臣把几个生土豆埋在火堆旁边,又从包里翻出一瓶水递给吴邪,一抬眼正对上吴邪的目光,吴邪拿着水瓶很轻的笑了笑。


解雨臣忽然说:“吴邪,你对我是有什么不满吗?”


吴邪喝着水差点儿呛着,这算怎么回事,话锋转得太快了,咳嗽了几声才连忙问:“我又怎么了?”


解雨臣把从包里翻出来的烟盒在吴邪眼前晃了晃:“那怎么我说了你多少回还没戒呢?就这么不听我劝啊?说你一回戒两天,三天不见就死灰复燃,我还能天天跟着你啊。”


吴邪噎住,真是因果报应来得快,这就轮到自己被抓包,眼看着解雨臣把烟盒扔进了火堆里,就灰飞烟灭了,吴邪心里有些憋气又不敢说,拆了压缩饼干,放在嘴里嘎嘣嘎嘣的嚼着。


解雨臣把钛合金的小锅放在架子上,倒了纯净水进去,又往火堆里添了一小块儿炭,吴邪看着火苗乱窜,嚼完了饼干忽然问道:“小花,那后来呢……就是,就是那时候你说的,你不得不买了一百多只羊把你朋友从羌民那里换出来,后来呢?”


“哈?什么后来?”解雨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吴邪说的是哪一回事,这么远的事情吴邪还惦记着,居然还想起来问他。


吴邪不依不饶,继续问:“我当时没问,只是觉得你都说到那种份上了,多半也不愿意说。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想知道呢,我现在就想知道。”


解雨臣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吴邪几乎有些无理取闹的感觉,这东一榔西一锤,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就因为有篝火就得问这问题吗,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闲得无事聊一聊也没什么。


“后来么,我本来想着那些羊就不要了,反正人能带回去就行了,没想到那些羌民虽然严守自己的风俗习惯,但也朴实过了度,说是收了我的钱,非得让我把羊拉走,一只也不能少给我,见我不方便还帮我找了货车,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让手下开车一趟一趟全拉走了。


可我要那么多羊干什么?当时只能在成都郊区里租了个地方雇了人圈养起来,又把我在成都的一个盘口临时改成了火锅店,我那一帮手下没日没夜的宰羊削肉片。为了尽快处理完这些羊,我那火锅店里的定价片比当时平均市价低了那么一点儿,现宰现杀的纯羊肉又比别人家好太多,结果生意火爆。


这一火还出麻烦了,先是接到当地的美食节目的邀请,我让人给推掉了,紧接着地头蛇找上门了,威胁让我涨回均价。我可太高兴了,赶紧把火锅店和羊都送给他们老大,人家也懵了,就那么谈了几回,都是走江湖做生意啊,一来二去还成了朋友,所以我在四川的盘口一直被照顾的很好……


哎呀,水开了,你把我带那罐茶叶拿出来,再拿两个杯子。”


吴邪把茶叶罐头拆开,塞解雨臣手里,就看着他烹茶。


大概是火候太旺的缘故,水在钛合金的小锅翻滚沸腾,发出声响,这样倒出来稍微凉了温度,才过第一遍水洗茶,再冲第二道水,茶汤纯净润泽的如同剔透无杂的琥珀,茶香很快就散开,解雨臣给吴邪倒了一杯,吴邪尝了一小口,唇齿舌尖都麻了,茶香太浓郁了,更有心理作用,吴邪几乎有茶醉的感觉,不得不又吃了饼干压着。


解雨臣把刚才埋在火堆旁边的土豆挖了出来,表面的皮都焦裂了,应该是熟透了,就叉出来放在纸盘里,一个个对半切开,已经很软了,撒了些盐调味,直接用勺子挖着吃就可以。


吴邪吃了一口土豆,还烫着,但是味道很好,软得入口即化,几乎成了土豆泥,这时候觉出盐的可贵,和饱含淀粉的土豆简直天生绝配。


吴邪舔了舔唇边的盐粒又道:“可惜了,小九爷差点儿就能开火锅店制霸行业了。”


解雨臣伸手戳了吴邪嘴角一下:“你就是故意的吧,还想知道什么我都不说了。”


吴邪抬头,深夜里四方荒原,只有头顶一片天,真正黑透了却又显出那种深邃的墨蓝色,月亮居然是极圆满的,太明亮了,所以周围星光淡了许多,篝火发出的火光自然的上升,烟烟袅袅的像一条断续燃烧的红线。


吴邪收回目光,解雨臣捧着杯子安静饮茶。


篝火依旧明灭的闪着,火光由下而上照得太贴近了,吴邪能清晰的看见解雨臣眨眼之间睫毛刷下的隐约阴影,脸色被火光映得通红。


吴邪摸了摸嘴角,有一种并不莫名的想法,所以不是冲动,就是有想法,像这荒夜里的篝火,如此热烈而明朗。


解雨臣喝完茶开了手电,灭了篝火,站起来往蒙古包里走,一会儿回过头来奇怪的问:“吴邪,你不睡觉吗?”


吴邪看着熄灭的篝火闪着最后一点儿挣扎的光,心里忽然有些失落。





04



昼夜温差巨大,草原上寒气又重,夜里冷得要命,虽说这里也备了简单的被子,但是又旧又潮作用不太大,不得不从包里抓了一堆衣服一层层套身上,解雨臣抓住机会就说:“现在知道我多带衣服的好处了吧。”


吴邪冷得牙齿打颤,还是强行辩驳道:“那你怎么不带两件羽绒服来?”


解雨臣哼了一声不理他,闭上眼睛,一会儿都快睡着了。


吴邪也不知道解雨臣到底睡着没有,只是在黑暗中说道:


“我觉得我总戒不了烟,可能就是想你天天说我。可能我就是故意的吧,就是想问以前那些我不知道的,关于你自己的事情,我特别想知道,忍不住。”


解雨臣还没睡着,就听见了,吴邪明明说的不是这一回事,偏偏意有所指而明目张胆的指代意图,真是幼稚死了,解雨臣心里那么翻腾了一下,睁开眼睛,在一片黑暗里瞪着吴邪的轮廓。


“你想知道那就以后慢慢说,先睡觉吧。”


吴邪刚闭上眼睛,又听解雨臣道:“前些日子唐宋给我发邮件了,她恢复了容貌,不过她说以后就用这个名字了,也挺好的。嗯,她说在美国还不太适应,但总好过以前,她还偷偷跑去霍家在美国的公司看了看,见到了霍道夫,然后就是小姑娘一堆琐碎的日常记事,没什么重要的。吴邪,我觉得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最后一句转折太奇妙,虽然黑得互相都看不清,吴邪还是睁大眼睛反问道:“那她怎么不给我发邮件啊,给你发也就算了,什么鸡毛蒜皮的日记都要写给你看,跨国情书吗?她没有改叫元明清也是很好了。”


解雨臣又道:“那倒不重要,后来我们从我家仓库里出去的时候,她跟我说了你的话,你跟她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并不是知情人,连这种话她都信了,她居然也很听你的话,你要求她在她的族人面前保护我,她就真的做了。”


吴邪哼了一声,嘀咕道:“我就说她是真的喜欢你,你是不是忘了她手机里存的都是你的特写,那时候她压根不知道你是谁呢。”


解雨臣又小声加了一句:“我当时居然也有些感动的,不过不是因为她。”


解雨臣说的太诚恳,吴邪只觉得心跳不自觉,有那么些失控,只是说不出话来,而这样极尽无聊又南辕北辙的对话,大概也只有彼此明白了。


吴邪半天没有什么再说什么,解雨臣往上拽了拽被子,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吴邪蹭了过来,掀开被子抱住了自己,无所依傍的寒夜里,一切拥抱都显得弥足珍贵,那种穿透心脏的热度几乎让人温暖到颤抖。


黑暗里面对面,呼吸靠的太近了,几乎有些缺氧的感觉。


吴邪搂着解雨臣的腰,在黑暗里摸索,不是冲动也不是试探,尽管依旧忐忑,可就是忍不住了唤起另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念头。


可是偏偏又明白自己清醒极了,我知道我想了解关于你的一切,更想拥有你的一切。



唇相触的瞬间,凭空里燃起了火,烧的炽热而蓬勃,大概是像那种羌民家里供奉的万年火,由他们信奉的火神在几万年前降下,永世不熄。


吴邪感到解雨臣回应,唇舌纠缠的激烈,好像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完美无缺了,心里的火也越发嚣张,早就该发生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像相拥取暖一样寻常,可又分明如惊了天雷落下火种,在这荒原冷寂的夜里肆意燃烧。


黑暗里只剩彼此激烈的喘息声,一切都像着了火,好不容易裹起来保暖的衣服,也都一层层烧毁了,好像天寒地冻也能融化。


很久,吴邪依然觉得牙齿发颤,身体发抖,终于不是寒冷所致,暖热的要化了一般,只是稍微动一下身体要散架一般的极致敏感,便也懒得动了,抱着解雨臣沉沉睡去。


理智又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等天亮了再说吧,况且小爷现在理智的要命。





05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吴邪穿好衣服收拾妥当走出蒙古包,天还黑着,解雨臣已经醒了,正在生火烧水。


太阳还没升起,只有浅金色光晕隐隐约约的在天边闪着,像是给漆黑的天幕镶了一层金边,忽然那红日就从远处地平线跳了出来,天地之间霎时一片金光橙碧。


吴邪眨眼,解雨臣裹着黑色风衣坐在篝火旁,背后是一座一座渐次缩小的蒙古包,再往后一望无际的草原和荒野,碧蓝的天空,金色的圆日,每一处形状、线条和色块都自然完美。


吴邪想,这是他一生所见,最美的日出了。


解雨臣抬眼无声的笑了笑,吴邪觉得他在所有风景里,都可以像一幅画,可以美得让人落泪一般念念不忘。


就好像,从小时候遇见的第一眼,这感觉从未陌生过。


我应该是曾经见过你,也许不止这一生,该是在所有轮回里都如此遇见过,所以才熟悉的如此铭心刻骨,又清淡自然。


也许命运里所有注定的坎坷艰难都是为了要在路上,遇见彼此,拥抱前行,也才有更残酷的危险,来掩盖要给我们的温暖,才让颠沛流离这样的词语都温柔起来。


更幸运于我们都自然默契的明白,它若指南而逼,我们可以向北而攻。





解雨臣递过来一个小碗,吴邪接过来冒着热气,闻着一股面香,居然是一小碗面条,还卧着一个荷包蛋,飘着几片绿色的野菜。


“本来是往那些自驾游的车队里碰碰运气,没想到真有人带面粉做面条的,还不要钱,送了一些给我,我又跟牧民买了鸡蛋和野菜。”


吴邪捧着钛合金的小碗十分疑惑:“忽然吃得这么好,你什么意思,一碗面条就算对我负责了?那不行,我不吃了。”


解雨臣道:“我也是昨晚看满月才想起来,农历二月半花朝节啊,所以,今年你的生日又过去了,不过你一向又不爱过生日的,吃碗长寿面凑合着补一下吧。”


吴邪咬唇,瞪眼看解雨臣:“不,我现在特别爱过生日,我就想吃蛋糕,我要吃奶油多层蛋糕,加水果加巧克力加奶酪加果酱……我还要吹蜡烛,我要许愿,我要喝香槟……”


“滚滚滚,爱吃不吃,小爷不伺候了!”吴邪就是故意的,解雨臣一下炸了,作势要把吴邪手里的碗夺过来,吴邪又赶紧搂紧了,搁在嘴边咬着碗的边缘,解雨臣只得松了手。


严格来说不算是小九爷洗手作羹汤,但也是亲手烧水了,千年等一回啊,吴邪赶紧吸溜吸溜的把面吃完了,又道:“这不行,坐拥千百亿的小九爷一碗面就把我打发了,我也太好养活了,太吃亏了。”


解雨臣挑眉:“那你还想怎样?”


吴邪捧着空碗道:“千百亿是你的,你是我的就行了。”


“你可真说得出口。”

“好吧,我谢谢你给我过生日!”


“不客气。”

“我还许了个愿,但是不能说。”


“爱说不说,没见过对着面条许愿的。”

“不,我是对着四方天地许愿,宇宙不毁灭,就足够长久。”


“吴邪,你是属乌龟的还是恐龙化石,还宇宙不毁灭……”解雨臣想说什么,吴邪扔了碗就凑过来,干脆堵上嘴不让说了。


天地尘嚣都寂静湮灭,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逐渐趋同而合一稳固。



我知我也不一定有岁岁平安,何必空许。

我愿岁岁有你,可共如此花晨月夕。



我愿,良宵之火,千秋澄明,万古长燃。




——FIN——




嗯,不要问我是谁带来了面条,不管不管,也不要问我花朝节怎么没有花!那么大个花啊!

各种节日快乐,愿你有喜欢的人,特别好。



古楼纪事

整理中的古潼京(上)—— 背景

(文:古楼纪事)

古潼京到目前为止有几个和主线相关的重要的属性:

 

1. 它是先秦时期一个文明(居延古国前身)的遗存。这个文明懂得用细沙来做斗尸。

2. 它的地底有个巨大的建筑工程(可能是个古皇陵),建筑的具体目的还不清楚,但是相当重要。

3. 它是一个蛇矿。

 

关于【古居延,古潼京,地下建筑】,先来看书中对于居延古国,古潼京的传说。

1. 《藏海花》(网版) 王胖子和矮子冯说的:

  a. 在内蒙地区,红山文化和黑水城之间的无法断代的巨大的文明。先秦时期就有记载,元朝时期消失。居延...

(文:古楼纪事)

古潼京到目前为止有几个和主线相关的重要的属性:

 

1. 它是先秦时期一个文明(居延古国前身)的遗存。这个文明懂得用细沙来做斗尸。

2. 它的地底有个巨大的建筑工程(可能是个古皇陵),建筑的具体目的还不清楚,但是相当重要。

3. 它是一个蛇矿。

 

关于【古居延,古潼京,地下建筑】,先来看书中对于居延古国,古潼京的传说。

1. 《藏海花》(网版) 王胖子和矮子冯说的:

  a. 在内蒙地区,红山文化和黑水城之间的无法断代的巨大的文明。先秦时期就有记载,元朝时期消失。居延古国的前身。沙子,会制作斗尸

2. 《沙海》(书版)黎簇第一次去巴丹吉林前,吴邪对他说的:

  a. 古潼京那个巨大石头,是一个地下皇陵的一部分

  b. 党项时期(西夏),黑水城的蒙古贵族和中原军队战争,蒙古贵族带着金银珠宝逃走,进入巴丹吉林,人消失,却留下了盔甲。他们很可能进入了古潼京的地下皇陵, 把财宝藏在了那里

3. 《沙海》(书版)黎簇第一次进入巴丹吉林,同行的考察队专家说的:

  a. 古潼京是三个海子围绕的地方,三个海子会移动,经常找不到

  b. 新中国成立后,找到过海子,投下过信号旗。之后,只找到了信号旗,没有找到海子

4. 《沙海》(书版)黎簇第二次到巴丹吉林,进入古潼京前,他们有找到一些被之前盗出的古居延的浮雕,梁湾和车嘎力巴都有说一些传说:

  a. 古居延,少数民族和中原军队战争。中原军队败,逃入沙漠,缺水,得一牧民(恶鬼状)指点,寻找三个海子。两队消失 ,一队找到一海子,喝水休整,做记号,返回,战胜。中原在此设立了军司,建居延古城,回到当年海子,军队人消失,留下了盔甲

  b. 古潼京在蒙古语里原来的名字是“让人消失的三个海子”,连通三个奇怪的沙漠,走不到,人碰到这些海子会被诱惑,消失,进入那些沙漠

  c. 现在的古潼京是那三个海子最后出现的地方

  d. 曾经有个在黑水城盗掘的俄国人,被古潼京的海子带走又回来了,但是之后不敢照镜子,八十年代又再次进入古潼京,要寻找某种答案

5. 《沙海》(书版)到达古潼京前,梁湾对黎簇说的她调查的结果和推测:

  a. 古居延海附近的多民族文化,各个民族中都有关于古潼京的相似传说:三个海子,隐秘的沙漠,消失的人被海子带到古潼京去了,回来的人都被魔鬼附体

  b. 吴邪说的皇陵并不在黑水城,而是在海子才能到达的隐秘沙漠

  c. 巴丹吉林地下1w米巨大地下河,有时会喷涌到地面形成海子。移动海子是固定支流上的,它们交汇在古潼京,所有都通到古潼京

6. 《沙海》(书版)黎簇第二次进入古潼京,见到吴邪。吴邪对他说了一些古潼京的背景:

  a. 汉代(东汉),古潼京,白色沙漠,人力无法达到,“让人消失的鬼沙漠

  b. 古潼京在汉代之前就有一个消失的文明(目测是之前说的居延前身)留下的死城,(东)汉的军队进入,带出死城地图。一个堪舆师看了地图,猜到了其中的玄机,画出了古城之下的地下结构。其中一个石塔(就是之前出镜率很高的那个巨石)是地下结构的入口。堪舆师的图被封在了一个佛像肚子中(文:古楼纪事)


首先让我意识到《藏海花》里的古居延和《沙海》里的古潼京是有联系的是他们的地理位置。(现实中)居延古城所在的黑河(弱水)流域就在巴丹吉林沙漠的北缘。见上地图。然后看上面的整理,1和6 两点其实是相互呼应的,就是在《沙海》中,关于古居延和古潼京的描述终于绕回《藏海花》中的描述了。古居延的基本设定就是“先秦时期一个不知名的文明”,这个文明后来消失,留下居延古城,这个文明在古潼京地下有一个巨大的工程,这个工程在汉代被一个堪舆师推测出来并画了下来,但是汉代人并没有真的找到这个地下工程。

 

那么关于这个先秦文明是什么?——我的猜测是张家,或者至少是和张家有非常紧密的关系。因为这个文明会用细沙做斗尸,而这些则被张家用在了墨脱(等地的)古墓中。

  

关于别的几个传说,首先很大程度上加强了古潼京的神秘性,另外描述了一些它的特点,比如它可能是座古墓,一般无法到达,但海子可以到达,人经常在海子边消失,被带到古潼京。其中有三点比较重要:

 

1. 车嘎力巴说的那个军队找水的故事很特别,他说喝了那海子的水返回的士兵已经变成了别的东西。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在隐示什么,等着后继交代。

2. 从梁湾的叙述中,基本解释了海子到达古潼京的原理是因为地下河(虽然非常让人无语,不过就当这个坑填了吧)。

3. 建国后对于古潼京这个地区的发现,就是那次航拍。也许就是那次航拍发现了什么,官方投入了调查,所以才有了之后80年代霍中枢那批人进入古潼京的事情。

 

另外有一点要注意的是,在网络版的故事中,黎簇曾经怀疑过他第一次随着吴邪坐海子进入的白色沙漠地带不在他们后来去的巴丹吉林,而且在网络版中还暗示了古潼京的时间流逝和外界不同。但是在书版中,这些疑问都被删去了,也就是说,可能在早期设定中,古潼京是另一个地方(空间)。这或许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按照惯例,这些会在书版中留下非常多的干扰信息。

 

关于【古潼京同时是个蛇矿】,有这几点可以推断出:

1. 运输蛇卵。黎簇和吴邪第一次去古潼京的时候就看到过那种运输生化物品的圆形容器,后来他发现这种容器是用来从古潼京运输蛇卵出去的。

2. 寄给黎簇的尸块和黑毛蛇。
 

曾经和小伙伴讨论过,为什么吴邪把一个考察队寄给黎簇的时候要把尸体切块。召召给了一个非常有建设性的答案,因为如果不切块,尸体就会被保存在其中的黑毛蛇控制。这支考察队是在对古潼京的探险中遇难的,而他们身体里寄居着很多黑毛蛇或者蛇卵,他们可能就是因为黑毛蛇而最终在那次探险中遇难。吴邪寄给黎簇整个探险队的时候,并没有把黑毛蛇移去,他应该是希望黎簇能够得到关于古潼京足够多的信息。

3. 古潼京地下蓄水系统中有很多蛇。黎簇被汪家人带出古潼京地下的过程中也亲眼看到过矿坑,和山壁里的蛇。

4. 吴邪在墨脱看到的壁画。

沙海4中吴邪在银川发现了一个蛇矿。他回忆说自己在墨脱看到了壁画,壁画上指示了三个蛇矿,一个是墨脱,一个是他当时还无法进入的地方,第三个不知道,而他在银川碰巧发现的蛇矿就是第三个。而第二个当时无法进入的蛇矿,这样看来应该就是指的古潼京。

 

其实蛇矿这个设定,本身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为什么某些重要的地方一定会有黑毛蛇的存在。比如墨脱的青铜门附近,比如古潼京,比如塔木陀。如果有谁想要掩盖历史,那就别选这些有蛇矿的地方啊,或者把蛇灭了再干活啊?

 

最后有一点要说明,所有上面整理的所谓古居延的“历史”背景都是小说演绎,不!是!真实的历史。真正的历史中,居延还不够称为一个“国”,只能说是个古城。建立居延古城的也不是什么不知名的文明体系,而是汉朝为了抵御匈奴在边疆地带建立的一个戍边城池。居延这个名字最早就是出现在汉代的史书中,汉代也是居延地区第一个大规模发展的时期。居延地区第二个发展时期是西夏(党项)在这个地区建了黑水城,就差不多是宋朝元朝时期。黑水城并不在居延古城的位置上,但也是在黑河(弱水)流域。黑水城对西夏也是一个重要的军事城池,后来被蒙古人攻破,纳入了元朝的版图。所以小说中写的党项时期,中原军队和蒙古军队在黑水城的战争,蒙古人最后还败逃的事情,我有点对不上号。(文:古楼纪事)

上·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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