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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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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时隐

一些涂鸦,主要是苏拉大头,还有张马苏的现代AU涂鸦见wp

时间过好快,距离第一次读奥古斯都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一些涂鸦,主要是苏拉大头,还有张马苏的现代AU涂鸦见wp

时间过好快,距离第一次读奥古斯都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VERGILIA

坠不语·IV

那一直被罗马人民热爱着,将无数贫困者从窘境里拯救出来的马尔库斯·马略乌斯·格拉梯迪亚努斯,自己的内兄——他多么善良、多么正直、多么耀眼啊。和他比起来,自己连路上的尘土都不如。为了保护罗马,无论怎样想,死在刀下的都应该是自己才对——


但是——但是——可耻的,可耻的欲望,活下去的欲望——


活下去的欲望,无论如何……


“立刻回答我,赛格亚斯·卡提利那。”


无论如...

 

 

那一直被罗马人民热爱着,将无数贫困者从窘境里拯救出来的马尔库斯·马略乌斯·格拉梯迪亚努斯,自己的内兄——他多么善良、多么正直、多么耀眼啊。和他比起来,自己连路上的尘土都不如。为了保护罗马,无论怎样想,死在刀下的都应该是自己才对——

 

 



但是——但是——可耻的,可耻的欲望,活下去的欲望——

 

 



活下去的欲望,无论如何……

 

 



“立刻回答我,赛格亚斯·卡提利那。”

 



 

无论如何……

 



 

“我愿意。”

 



 

话语就这样被交了出去,他在下一瞬间便感觉后悔了。克拉苏的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他用目光示意身边的卫兵离开,然后拍了拍喀提林的肩。

 



 

“好的,一会有人会来告诉你怎样做。”

 



 

突然他感到十足的反胃,并不是因为慌乱与惊恐,而是出于对于自己懦弱灵魂的极度厌恶。他分明知道苏拉恨透了格拉梯迪亚努斯,然而向来不愿屈从权威的他在这时竟然向白刃妥协了。

 



 

他成为了自己向来最憎恨的那种恶人,这毫无疑问。从内心深处侵袭上来的谴责弄得他头痛欲裂,完全直不起腰来。仅仅是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他感觉贴着自己后背的衣衫已经湿透了。

 

 



克拉苏走后不一会,他就听到了新的窸窣声。勉强把头微微抬起来的卡提利那看见一个男人轻声缓步地走过来,接着就被拥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昆图斯·卢塔提乌斯·卡图卢斯。你好,我的朋友。”与方才看起来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克拉苏不同,这人似乎比自己大了十岁上下,温和的语气与怀抱就好像兄长一般——

 



 

但是他的愿望,是要杀死真正属于自己的兄长。

 



 

“对你来说一定很困难,我理解。”卢塔提乌斯的语气仿佛永远是这样平缓,“但是说直白一点,我们都是因为受制于人才这样痛苦……当时那人逼死我父亲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无能为力。”

 

 



“你直说吧,这人是我的内兄。”

 

 



“你不必激动,卡提利那。”卢塔提乌斯把他牵到旁边的一个小圆桌旁,温柔地带他坐下,“虽然我们才第一天见面,但我知道你的情况,也愿意做你的朋友。我不是个冷酷的人,相信你之前也有耳闻。我和那些只懂得发号施令的人不一样。”

 



 

“所以你要什么?”

 

 



“他的头颅,仅此而已。”

 



 

“那如果更多呢?”

 



 

卢塔提乌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怔住了,似乎连他都没有构想过这一步。

 

 



“不只是你想索他的命吧。我不傻,知道苏拉也恨他,想要让他粉身碎骨不可——”

 



 

“卡提利那。”

 



 

“不是你逼迫我做的。是我自愿的。即使承担责任,也是我一个人负。”

 



 

“……你当真乐意?”卢塔提乌斯哑然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紧紧抿住了嘴。

 

 



他厌恶这种无穷无尽的善恶游戏。当他试图展露正义时,世界总是强迫他沾染罪恶;而当他试图成为十恶不赦之徒的时候,又会受到周遭与灵魂的拷问,一次又一次。

 

 



“明天就带我去吧。”于是,除此之外,他没能再说其它的话。

 

 


……




TBC




地瓜仙子
今天是凱撒父親的生日💦 塗張...

今天是凱撒父親的生日💦

塗張圖來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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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GILIA

坠不语·III

喀提林眯起眼睛,细细地看那手环上的纹路。记忆深处的直觉提醒他,这就是曾经属于康尼勒斯·苏拉的东西。如果必须要回忆得更清楚些的话——那就是——当他把内兄的头扔到站在阿波罗神庙前的独裁官脚下时,在那苍白的手腕上看到的东西。


混着浓烈血腥味的曾经痛苦的回忆又一次涌入心头,他有些难以招架,抑制不住地皱起了眉。对面凯利乌斯的表情又一次紧张了起来。


“……别害怕。”他努力把酸楚重新咽下,压榨回了灵魂深处的角落,同时拍了拍青年戴着银环的手。凯利乌斯显然是被克拉苏特地派遣来的,他不...

 

 

喀提林眯起眼睛,细细地看那手环上的纹路。记忆深处的直觉提醒他,这就是曾经属于康尼勒斯·苏拉的东西。如果必须要回忆得更清楚些的话——那就是——当他把内兄的头扔到站在阿波罗神庙前的独裁官脚下时,在那苍白的手腕上看到的东西。

 



 

混着浓烈血腥味的曾经痛苦的回忆又一次涌入心头,他有些难以招架,抑制不住地皱起了眉。对面凯利乌斯的表情又一次紧张了起来。

 

 



“……别害怕。”他努力把酸楚重新咽下,压榨回了灵魂深处的角落,同时拍了拍青年戴着银环的手。凯利乌斯显然是被克拉苏特地派遣来的,他不想在初见的时候就吓到他,“这东西年代太久了,我几乎都要不记得。那时候,你好像才刚出生吧。”

 



 

“老师很确信地给了我这个手环,我本以为它会让您高兴的。”并不知道个中缘由的年轻的鲁弗斯完全遮盖不住抱歉的语气。

 



 

“凡是这世上的有意义的东西,没有几个能让人高兴。”他对着青年苦笑了一下,权当自嘲。

 

 



这晚,他不再多说无用的言语,只是找人秘密把凯利乌斯送到了预先安排好的住处。他知道克拉苏想借这一次会面告诉他什么,由此心里升起一阵混杂起来的感激与厌烦。他感激于这暗藏心机的李锡尼乌斯对自己的帮助,但同时也厌烦他刻意在每个细节里都提醒自己要绝对服从的行径。在这即将延展开去的暗夜之中,必定会分出高下、生死、荣誉与污名、主人与玩物……

 

 



以及最重要的,飞升与坠落。

 



 

年轻的时候他和几乎所有同龄人一样,无比地渴望着权力与名声。为此鬼迷心窍,欠下了永不可能偿还的债——如果仅仅是金钱,那他本来不会有现在这般痛苦。他亏欠的是血,是曾经真诚地信任着他的人的鲜血,猩红而温热,就流淌在他的眼前。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弥补,于是渐渐地就忘了去弥补。毕竟曾经拉拢过的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朋友足以使他从一次次控告中开脱。

 



 

他初次见到克拉苏是在苏拉位于城外的兵营里。那时这自诩为爱神宠儿的人从远方一路奔袭而来,势不可挡。他亲眼见到无数亲族好友倒在了冰冷无情的刀刃下,直到他自己也被牵到了那众人口中注定有去无回的地方。路旁满布的尸体无人清扫,因为新死而成了苍蝇与蛆虫的美餐,逸散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气味。

 



 

讽刺的是,苏拉的行伍之间却总是弥漫着隐约的花香。就连随军的小贩与仆隶的穿着都比此时受困在城中的许多人要好得多。他不知道那花香究竟是从哪里来,只能任着身后兵卒的呵斥一路向前走,直到掀开帘幕,进入那被夕阳的光照得橙红的主帐。

 



 

令他惊诧的是,与之前自己以为的不同,这里没有血迹未干的武器,也没有兵甲俱全的武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融合在慵懒的光线里的阴森恐怖,压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仅凭最后一点希望和勇气,他抬起头来直视来到自己眼前的人——然而这人并不是那令人人生畏的征服者。

 



 

“玛莉亚的丈夫,赛格亚家族出身。”这人瞟了他一眼之后回过头去,做了简短的报告。这声线几乎是他过去整个生命中听过最不带感情的了。然而与这机械般的语句相伴而来的,是他方才嗅到的那种隐约的花香。如果出身贵族的他的判断没错,这绝对是来自东方的名贵香料。

 



 

“……赛格亚家族。赛格斯图斯的后人吗?”一声打趣似的调侃从更深远的地方传出来,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才是属于康尼勒斯·苏拉的声音,“从特洛伊一路漂泊过来——倒和我们有点相像呢。”

 

 



喀提林虽然时常因为自己的祖先是那位埃涅阿斯的同伴而感觉骄傲,但这话从掌握了自己的生杀之权的人的口中说出来,可实在不令人好受。他从各种小道消息里听说,这不可一世的统帅即使在希腊劫掠神庙时,也极其热衷于开这种半俗半雅的玩笑。啊,只要是胜利者,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这样的世界啊——

 



 

“所以,您看怎样,英白拉多?”眼前的人稍稍迈开了几步,把被擒者的样貌完全展露给统帅看。

 

 



“今天见的人太多,我很累了。你就问他之前那些问题,然后按前例处置就行了,克拉苏斯。”苏拉从椅子上站起来,转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然后挥挥手准备离开,只是落下了这一句不怒不喜的话。

 

 



这种态度实在令人生厌。喀提林几乎就控制不住想进行驳斥,但是紧接着投入他耳中的话语却重新激起了一些什么。

 

 



“用你内兄的生命来交换你的,你是否愿意?立刻回答。”这声调依然毫无起伏。

 



 

在一个果断的“不”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瞬间,卢修斯·赛格亚斯·卡提利那忽然犹豫了。可耻地犹豫了。




TBC




VERGILIA

坠不语·I

漫漫长夜无尽而萧瑟。这座城市,尤其擅长教人做梦。


而后再将人与那大梦一起杀死,这是命运最钟爱的路数。


罗马并不是一个没有困兽的地方。恰恰相反,在这里挣扎着、呼号着的人,比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里的都多。


但是原因究竟谓何?


因为那些身体饱受创伤和欺压,灵魂却未曾被击垮的人,能够唱出世上最嘹亮的高歌。


在这被磨难与恨妒透支了的人间,溶解在河水里的血液早就消失无踪。可是即使发泄憎恨之人已然息声,那可怖而稚拙...



漫漫长夜无尽而萧瑟。这座城市,尤其擅长教人做梦。

 

 


而后再将人与那大梦一起杀死,这是命运最钟爱的路数。

 


 

罗马并不是一个没有困兽的地方。恰恰相反,在这里挣扎着、呼号着的人,比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里的都多。

 


 

但是原因究竟谓何?

 


 

因为那些身体饱受创伤和欺压,灵魂却未曾被击垮的人,能够唱出世上最嘹亮的高歌。

 

 


在这被磨难与恨妒透支了的人间,溶解在河水里的血液早就消失无踪。可是即使发泄憎恨之人已然息声,那可怖而稚拙的斗争的种子,也已被无形的力量埋在了人们的心中。即使是常常犹豫着,难以做出抉择的人,也会被所谓的高位者操纵脉搏。没有定规、没有怜悯、没有正义,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默认,游戏就该这样做。

 

 


于是,那些不肯服从规则的人的行径,便被指为阴谋。

 

 

 

 

 

 

 

 

浓重的、浓重的长夜。天宇之上明月高悬,似笑非笑地凝望着荒谬的人间。

 

 


明知自己即将彻夜难眠,卢修斯·赛格亚斯·喀提林还是把身子摔到了躺椅上,呼吸着烛火吐出的烟,在精疲力尽中觅得一丝畅快。他知道自己会像今天一样屈辱,他明知会如此。但是当那意气风发的执政在台上高谈阔论时,他却挤在四下无邻的座位里动弹不得。心灵就像遭到了重击一样空白,只剩下不明不白的嗡嗡声在回响,还有偶然传来的几声嗤笑。

 

 


绝望的、绝望的世界。他不肯暴露自己的心性敏感,于是在面对人们的质疑与嘲讽时,总是装出全无所谓的模样,外表的大言不惭实际上是他的护具。在今天上午的会议中,西塞罗的目光有时会扫到他,但他能看见那里面并没有人们以为的胜利者般的高傲——相反地,他感觉这年轻的执政官看到他时眼神总会控制不住地突变,往常的自信消弭无踪,却好像是在向自己确认什么东西。

 

 


于是他不再去看他,握紧双手垂下了头去。他并非是不敢面对这份拷问。恰恰相反,他的内心始终被一种斗争的渴望占据着。是这种渴望让他团结起了那些“同等绝望”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人们眼中牢不可破的秩序。

 


 

他仰起头,盯着神殿天顶上精雕细琢的纹路,刚刚沮丧的想法在这种无声的凝视中消没了些许。这个地方,无可置疑是被故意选中的……“阻止溃逃的朱庇特”,这是它的名字。那些人在用这名字对他虚张声势呢,他们才不希望他原地不动。真正不想去逃的,分明只有自己一个。

 


 

他微微张开口,深而长地呼吸起来,周围的响动仿佛没有方才那样热烈了。图里乌斯·西塞罗的那些以高昂而坚定的声线抛出的话,他也听不太清了。

 


 

——是在谴责着自己么?不过谴责,自己不是早已习惯了么——那把剑,砍下去的瞬间——自己了结了激烈反抗着的内兄的生命的瞬间,还有将那眼中含泪的、流淌着自己的血液的少年抹杀掉的瞬间——还有他深爱着的玛莉亚,在目睹这惨状之后,毫不犹豫地冲向墙壁的瞬间——以及在此之后撕心裂肺的瞬间——谴责就从未消失过。它早已经植根在了自己的灵魂当中。

 


 

自己作为背负着“喀提林”这个名字的人,就是在这些谴责中一次次地死去,又一次次地复生。

 


 

心脏很痛。他的目光移开去,努力去寻找那个人落座的方位……果不其然。

 

 


马尔库斯·李锡尼乌斯·克拉苏依然像往常那样正襟危坐着。分明基本的礼仪就足够了,但他却总是习惯性地面对众人摆出最无可挑剔的动作。只是在克拉苏身边,那个有着一袭惹眼的暗金色卷发,长袖口镶着精妙的纹路的青年仿佛注意到了喀提林的凝视。

 


 

他不敢确定,尤利乌斯·恺撒是否对自己微笑了一下,也一时难以在心中确定这种笑容是什么提示符号。但是至少那种笑容不是嘲讽的笑,而是含着某种微妙的宽慰……或许是这样的。毕竟他还隐约地感到方才那执政官所说的一句话含着点暗刺这人的意思。

 


 

如果这场会议可以这样结束了就好了。人人都装作理中客的模样,但其实人人几乎都不明晓真相。这种态度对他实行下一步而言就足够了。

 


 

不过,图里乌斯不久又转过了身来。这一次,他仿佛倍增了勇气,直直地盯住自己的双眼,凌厉地向他刺去遥无止境的讯问。……谋害?……堕落?……卑鄙?……玛莉亚,玛莉亚听到会怎样想?她依然会恨自己,恨极了……谴责的火焰,炙热极了……自己的整个躯壳,都好像要被它烧空一般……




TBC






VERGILIA

即将公开的新连载的“正文之前”

"Omnis homines qui sese student praestare ceteris animalibus summa ope niti decet ne vitam silentio transeant veluti pecora, quae natura prona atque ventri oboedientia finxit."


“一切想要超越于动物之上的人,都应当拼尽全力,而非如匍匐向地、屈于食欲的走兽般无名无分地枉度终生。”


Gaius Saullstius Crispus, Bellum Catillinae...


"Omnis homines qui sese student praestare ceteris animalibus summa ope niti decet ne vitam silentio transeant veluti pecora, quae natura prona atque ventri oboedientia finxit."

 

“一切想要超越于动物之上的人,都应当拼尽全力,而非如匍匐向地、屈于食欲的走兽般无名无分地枉度终生。”


Gaius Saullstius Crispus, Bellum Catillinae, 1.1

 

 

 

初识这段故事还是在我刚刚对古罗马产生兴趣不久之后。那时只是一门心思想着买书读,于是把商务印书馆出品的罗马相关书籍入手了不少,其中就有撒路斯提乌斯的《喀提林阴谋 朱古达战争》。

 

 



那是我第一次读到那样细致精彩的历史记录,又因为撒路斯提乌斯自己就是那个时代的人,他主动书写历史的精神与勇气也十分令我钦佩。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这本书一直都被摆在我的书架上最容易拿到的几个位置之中,每隔一段时间我都忍不住去重温。有趣的是,就像是一切意蕴深邃的古书一样,它的魅力并不会随着阅读次数而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

 

 



我至今都记得,或许是在我第二次或者第三次阅读的过程中,看到喀提林最后于行伍间奋战,比任何人都更加冲在前线,并最终直面死亡的时候,心里不知为何油然而生一种感慨。没有什么扼腕叹息,也没有什么夺眶而出的泪水,我只是感觉有一股奇异的暖流在我身体里升起,盘旋在我的脑海中,许久许久。那时候我只知道自己感慨,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感慨些什么。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重新梳理了这整个事件的脉络,并给我造成了极深的印象,使我再也不能够忽视这个在逐渐走向倾颓的罗马共和国中宛如困兽的人,他的性格坚毅、文辞优雅,但同时手上也沾满了鲜血,因为犯下的多重罪行而十恶不赦。在他之后的无数世纪里,人们唾骂他、讥笑他,他被但丁投到地狱的深处,原书题目中表示“战争”的“bellum”也被后来的人们习惯性地称作“阴谋”与“conspiracy”。所有人都十分清楚,像他这样的人不值得被原谅。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从未想过要替他开脱。罪人即是罪人,没有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不过,我是一向喜欢书写那些既可恨又可怜的人们的故事的。这些人在纯粹的理想与晦暗的现实的交界挣扎,最终撕裂了性格中的纯真,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模样。这些人往往能让我看到高贵与卑劣、美德与罪愆的古怪融合,就像是被混脏了颜色的调色盘一样,时间久了,没有人能够洗得净它们,也没有人乐意去了解它们的本来面貌。

 

 



而对我来说,记录下纯粹之物是如何变得脏污不堪的,是件十足有趣的事情。在书写这些撕裂的人的过程,也是我进行自我解剖和审问的过程。况且,因为那次事件中喀提林的形象被格外放大了,人们往往会忽略那些与他同样撕裂的人。就像是切萨雷·马卡里的那幅著名的画作所展现的一样,其余元老坐在光亮之中,只有喀提林一人蜷缩在阴冷的小角落里,羞惭万分。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地把“光明”与“晦暗”割裂开来,好像除了正义之外,剩下的全数都是邪恶——然而这是一种典型的谬误。这世上的大多数人只是因为受利益的驱使而在光与暗之间反复摇摆,剩下的少部分人有一些甘愿堕落于至暗、也有一些勇敢地与光荣并肩而不计后果,同时还有一些更可怕的人,故作清高而实则不堪。有些事情历史不能够直接给我们答案,我们只有善加运用自己的心灵才能够看见。

 

 



说了这么多,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这个故事。夏天到了,连载来啦。第一篇正文,就在一小时后~






左老鹰

无良老左终于还是对凯歇斯下手了。

小物件是三月中旬的刀刀和布鲁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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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老鹰

凯撒跳个舞(?)这个沙雕小软件有亿点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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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仙子
放張昨天畫的圖🤧 話說,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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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昨天好像是日本的七夕((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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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GILIA

激烈的前三头跑步竞赛……结果是?


此作为二改。致谢原视频:twi: purinharumaki

激烈的前三头跑步竞赛……结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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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GILIA

屋维相性一百问[41-60]

41 之后如何和好?

屋:看着他哭……然后坐在旁边安慰,慢慢就好了。

维:我实在是忍不住才哭的。其实心里也想变得更强大一点。

屋:当然,也有一些事情是没办法彻底和好的。

维:嗯……不过那些事,我们也都默认不会在互相之间重新提起了。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屋:不知道能不能转世。如果能,还是想重新认识一下,弥补一些过去的错误。

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要做得更好一点。让恺撒更满意一点。

屋:万一转世之后,你变成主人了呢?

维:那也……不错呀。(忍不住笑了)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屋:给我念诗的时候。

维:我...


41 之后如何和好?

屋:看着他哭……然后坐在旁边安慰,慢慢就好了。

维:我实在是忍不住才哭的。其实心里也想变得更强大一点。

屋:当然,也有一些事情是没办法彻底和好的。

维:嗯……不过那些事,我们也都默认不会在互相之间重新提起了。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屋:不知道能不能转世。如果能,还是想重新认识一下,弥补一些过去的错误。

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要做得更好一点。让恺撒更满意一点。

屋:万一转世之后,你变成主人了呢?

维:那也……不错呀。(忍不住笑了)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屋:给我念诗的时候。

维:我的话……应该是恺撒夸奖我的时候。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屋:有时候我总感觉无法真正理解他。所以,就只好满足他提出来的一切。

维:用我的诗,让恺撒的声名永世长存。

屋:这是——爱情吗?

维:我觉得,是的。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屋:啊,那还是次非常不好的回忆。我想还是不要再讲了。

维:嗯。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维:恺撒像红玫瑰,美丽但是有刺。

屋:我是红玫瑰吗?——那你就是白玫瑰好了。或者蓝玫瑰,随便你选。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屋:在这里说出来是不是就没法再隐瞒下去了——(话音未落)

维:……我、我有!

屋:哈?是什么?

维:我…… 我之前没有告诉恺撒,我不需要那么多礼物的、最后都没有地方用,也不想卖掉……

屋:所以那些丝绸你最后怎么处理的?

维:(目光躲闪)

屋:——我想起来有段时间你的小男孩们打扮得都很漂亮,现在我大概知道原因了。(笑)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屋:可以再长高一些。(自嘲地笑)

维:来自……不能给恺撒写成最伟大的诗……吧。

屋: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要再固执于这件事啦。况且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维:但那是我当初许诺给你的……

屋:许诺过又怎样?事情总是会不尽人意。做我的诗人却还总是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话,我可是会自卑的。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屋:算是一半公开,一半秘密。

维:唔唔、我也觉得。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维:……可以……(越来越小声)

屋:什么?

维:(以几乎完全听不到的声音嘟囔着什么)

屋:又是这样。但我想他说了“可以”。

维:(轻轻点头)

屋:但是后面有一些条件?比如说——

维:……恺撒,多爱我一点。

屋:(突然怔住)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屋:(终于回过神)这个答案——应该很明显吧?

维:(听旁边人解释了这两个字的含义之后害羞地把头埋到了屋的肩上)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屋:这位诗人先生似乎已经害羞得喘不过气了。除了地位以外,就是你情我愿的问题吧。

维:(把头在屋肩上蹭了几下,似乎是在点头)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屋:还挺满意的。

维:(终于稍稍抬起头)……嗯。

屋:维吉可以一直陪着我,这样。

维:(脸变得超级红)

 


54 初次H的地点?

屋:啊,我家。

维:嗯嗯。

 


55 当时的感觉?

屋:记不太清了。因为已经太久了……(抓头)

维:我只记得当时自己一直在想“这是恺撒没错吧”……有点不敢相信呢。

屋:为什么不敢相信?

维:啊……是被眷顾了,那样的感觉。

屋:(故作镇定,但其实旁人能看出他面容上的得意)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维:恺撒……好漂亮。

屋:哈哈哈怎么又是这句话?

维:一直都很漂亮……

屋:我只记得他一开始好像很慌张。不过进入情绪之后就像昏过去了一样,任人摆弄呢。(继续得意地笑)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屋:要说初夜那好像还是再之后的事。如果没记错的话是维吉来叫我吃早餐。

维:啊对……那次是我。前一晚让家里的仆人给恺撒好好准备早餐来着。

屋:嘻,这样听起来好像是我被套路了哦?

 


58 每星期H的次数?

维:这……好夸张。因为我们经常很久都见不到一次面。

屋:况且即使见面也常常会谈其它的事。没有别人想得那么浪漫哈哈。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维:这些问题好隐私啊啊……(慌张)

屋:接下来的问题似乎会更隐私。(故意盯着对方害羞的脸)

维:唔……呜呜。

屋:不用那么多次,怕他身体承受不住。(坏笑)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屋:两人都完全进入情绪的那种吧。

维:嗯……感觉好像在天空中飘……

屋:你作这种比喻也好像在写诗哈哈。



TBC



VERGILIA

屋维相性一百问[21-40]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屋:其实一直以来,感觉程度都差不多。

维:或许就是……可以对彼此随心提出要求的程度吧。

屋:嗯。这个形容很贴切。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屋:(笑)我找了一个借口,把他骗到了家里来。

维:(慌张)啊——

屋:当时我可是很严谨慎重的哦,有很认真地把它当成第一次‘约会’来处理。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屋:就是,让他给我念诗,或者讲柏拉图哲学。然后——

维:(突然插话)其实这种场合下我们都是很平静的!

屋:(忍不住又笑)大诗人,你每次想掩饰什么的时候,...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屋:其实一直以来,感觉程度都差不多。

维:或许就是……可以对彼此随心提出要求的程度吧。

屋:嗯。这个形容很贴切。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屋:(笑)我找了一个借口,把他骗到了家里来。

维:(慌张)啊——

屋:当时我可是很严谨慎重的哦,有很认真地把它当成第一次‘约会’来处理。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屋:就是,让他给我念诗,或者讲柏拉图哲学。然后——

维:(突然插话)其实这种场合下我们都是很平静的!

屋:(忍不住又笑)大诗人,你每次想掩饰什么的时候,可不可以再不明显一点。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屋:可以想到的程度吧。

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呀。

屋:(对采访者)本来我还想帮他回避一下的。结果你看,他自己这个反应就全给招了。

维:(既脸红又后悔)……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屋:(故意地)应该还是我家。不过后来应该就不能叫约会了吧,叫拜见。

维:也不能这么说……

屋:你自己和我讲过,每次来见我都是来‘拜见’恩主的哦。

维:啊,其实我的意思是……

屋:(盯)是?

维:(低头)就是,就是拜见啦。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屋:会好好地准备礼物的,还有庆祝宴。

维:我似乎为恺撒的生日做不到什么特别的,只能给他念诗。

屋:(笑)这就足够了。能听见你的声音的每个生日我都过得很开心。

维:(愣住了,若有所思的样子)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屋:告白吗?就是指袒露感情这种事?那或许还是他吧。(笑)

维:嗯嗯,是我。

屋:这次倒不回避了呀,大诗人。

维:这样……这样显得我还主动一点嘛。(像小孩子一样地笑了)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屋:感觉这种问题没法量化来说?但是,确实很喜欢就是了。

维:我也是这么想。有的时候,感觉形容不出来吧,那种程度。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二人:嗯。

屋:(半晌沉默之后)好像也说不了别的话了,换下个问题吧。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屋:“对不起我确实还没有写完”。

维:“哪怕只写了一句也给我寄来吧”。

二人:(一起忍不住笑)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屋:这其实不在考虑范围内吧。毕竟又不是真的恋人。

维:我也……不太在意这种事。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屋:(笑)其实我还是会看一下他都喜欢什么样的人的。如果我觉得可以,那就没问题。

维:其实我和恺撒待在一起的时候就感觉很幸福了,其它的倒无所谓。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屋:习惯了,也不能怎么办。

维:我真的动作太慢了……很对不起恺撒还有大家。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屋:念诗念得很陶醉的样子,或者被灌了很多杯酒以后。真的很性感哦,维吉。

维:啊——!

屋:放心,我又不说别的。

维:好吧……那我……我觉得……

屋:嗯?

维:(脸红)………一直,都很好看。很性感。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维:距离很近的时候。

屋:(故意靠过去)这样?

维:啊!嗯……对。(低头)

屋:或许我也是吧。尤其是维吉这种见了我之后害羞地低头的样子。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屋:只要坐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维:嗯,我也是这么想。什么事都不用想,不用担心,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的时候最好。

 


39 曾经吵架么?

屋:(笑)甚至还不止一次。

维:会吵的。不过,大多数时候最后都会妥协吧。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屋:基本都是一些很严重的事情。生活琐事我倒不太在意。

维:……是这样。




TBC



VERGILIA

屋维相性一百问[1-20]

犹豫了很久,终于推出了相性一百问系列!

这次的主角是第一公民与第一诗人的绝妙搭配。

情节会比较轻松,刀糖不定。

总之,请享受吧~


1 请问您的名字?

维:普布留斯·维吉留斯·马罗。

屋:(若有所思片刻后道)似乎有点多,就看你们想怎么称呼。

维:阿……奥古斯都!或者,恺撒。

屋:(忍不住笑)又差点露馅,该不该说你笨呢?大诗人。


2 年龄是?

屋:比他小七岁,真实年龄就还是别讲了。

维:嗯嗯,对。


3 性别是?

屋:这种肉眼可见的问题,感觉回答起来很奇怪呀哈哈哈。

维:是男性……嗯。...


犹豫了很久,终于推出了相性一百问系列!

这次的主角是第一公民与第一诗人的绝妙搭配。

情节会比较轻松,刀糖不定。

总之,请享受吧~



1 请问您的名字?

维:普布留斯·维吉留斯·马罗。

屋:(若有所思片刻后道)似乎有点多,就看你们想怎么称呼。

维:阿……奥古斯都!或者,恺撒。

屋:(忍不住笑)又差点露馅,该不该说你笨呢?大诗人。



2 年龄是?

屋:比他小七岁,真实年龄就还是别讲了。

维:嗯嗯,对。



3 性别是?

屋:这种肉眼可见的问题,感觉回答起来很奇怪呀哈哈哈。

维:是男性……嗯。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屋:——嗯,我觉得倒挺难概括呢。不过怎么说都是挺有责任心的那种吧?大家都这样讲。(试探与威胁重叠的眼神)

维:我是有点慢吞吞的,那种。

屋:感觉这一点只体现在你写诗上。

维:其它地方……也是吧。(紧张)



5 对方的性格?

屋:接着刚才那个问题来谈,这位的性格是每多喝一杯酒都会变一下的。(笑)

维:(突然脸红)

屋:好啦,不逗你了。维吉,真的是很听话、很善解人意,但很多时候又让人感觉是长兄那样宽和的性格。

维:……恺撒的性格,感觉一直都很像小孩子。

屋:你这是褒义还是贬义?(盯)

维:当然是、褒义!(紧张)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屋:那天我都记不太清了。

维:其实我也有点……

屋:只能想起来,风景挺好看的。然后你好像一直在偷偷瞄我。

维:我、我没印象……

屋:初遇好像不是特别重要的经历呢。我们之前也聊过这个问题,但都想不起来哈哈。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屋:就记得你个子真的很高啊,而且那时候我连现在这个程度都没有长到,印象就更加深刻了。

维:我当时就觉得,恺撒很漂亮……

屋:嗯?你之前怎么没和我讲过这个?

维:是真的很漂亮,现在也是。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维:(不迟疑地)恺撒,一直很照顾我。

屋:你这个回答速度好像事先就打算好了似的?(笑)

维:因为确实是这样,所以不需要思考……

屋:好吧,我最喜欢你的一点就是,你每次想对我说谎的时候,都会露出很大的破绽。(笑)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屋:唯一一点,就是写诗写的好慢。我在西班牙那半年没东西可读,又受了伤,当时难受坏了。

维:(偷偷问采访者)这个我可以不说吗……

屋:(拉回来)好了好了,我就想听一回你的实话。放心说。

维:恺撒,嗯。恺撒,有的时候……嗯……(结结巴巴)

屋:给我个痛快吧,大诗人。

维:……就像现在这样催我。有些难捱……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屋&维:(异口同声)一般吧。

屋:呀,你怎么也这么答?

维:嗯……(犹豫,好像违背了心意的样子)

屋:好吧,确实是这样。(对采访者无奈地挑挑眉)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维:最经常称呼,恺撒。

屋:他在我改称奥古斯都之后也一直没改口。除了诗里会用“奥古斯都”以外,其它时候确实还是叫恺撒,莫名其妙地很固执呢。

维:是因为习惯了叫这个名字。

屋:我能理解。毕竟我们最常见面的时候,我还是要被叫这个名字的呢。至于我,一般就称呼他维吉。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屋:也不能说希望吧,倒是周围那一群诗人里,只有他没叫过“祖国之父”。单纯出于好奇想听一听。

维:我的话,恺撒怎么称呼都可以。

屋:所以你还是不打算那样叫我?(笑)

维:(有些怯懦地点点头)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维:恺撒——是一只小鹰。

屋:维吉就像他曾经帮我看过的那些马一样,高高大大,很扎实的样子。

维:啊、真的吗?(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惊喜)

屋:是呀,都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维:(依然是很难以置信的惊喜的样子)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屋:直接送上丝绸、香膏,和有点文化的漂亮小男孩。这三件套从未出错过。

维:想送给恺撒一个很大的国家。

屋:像你诗里写的那样?直通宇宙的超级大国?(自己笑了起来)

维:嗯。(也忍不住笑了,似乎对某些事心领神会)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屋:我就想要一个永远健康的维吉。不怕吵闹和拥挤,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

维:其实我也想,和恺撒多见几面。如果真的能不生病就好了。

(两人好像想起了什么,颇严肃地沉默了一会)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屋:一般还是诗的内容方面的事情。

维:是的,在这方面确实有过不少不愉快。



17 您的毛病是?

屋:他之前说的没错,我有时候对他的态度很不耐烦。现在反思过来,感觉很不好。

维:……我,很多时候,不能让恺撒完全满意。

屋:这是个毛病吗?

维:我觉得,是吧。门客不能让恩主满意……这类的。



18 对方的毛病是?

屋:就是像刚才那样,没事就抬出主客那一套,我有意想接近他的时候反而会被拒绝呢。

维:我想……维护这种关系是我的责任所在吧。就像管理国家是恺撒的责任一样。我是为恺撒服务的人,让他满意是应该的。

屋:那你有时候也应该想想,我毕竟也是个会犯错的凡人,不值得你什么事都听从。不过,现在还是先回答问题吧。

维:嗯……。如果非让我说,恺撒有什么问题的话,大概就是有那样一些反复无常……嗯。



19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屋:他因为一些事情哭起来的时候,我会因为无能为力而显得不快。但并不是在生气。

维:还是要分特定的场合吧……同一种做法,在不同的场合下,给人造成的感受是不同的。

屋:(直白地)你是不是在想那件事?

维:嗯……

屋:(叹气)没事的,别害怕。那时候是我错了。而且,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补偿你才好。

维:……。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屋:一些辜负了他对我的希望的事。

维:我也是。

屋:其实我对你没什么特别高的希望,维吉。感觉很多时候你对我的印象只靠想象。

维:但是……

屋:好了,别太纠结。我也只是随便一说,开心点。




TBC

地瓜仙子

剛撇完的圖。

:遇到難纏人物的解決方案。

剛撇完的圖。

:遇到難纏人物的解決方案。

不正经电视台

两张屋和一张阿尔蒂

阿尔蒂好好看哦 剧情没有太多爆点但是我蛮喜欢

两张屋和一张阿尔蒂

阿尔蒂好好看哦 剧情没有太多爆点但是我蛮喜欢

无虞鱼余

[古罗马/尼禄] 日落

  • 看的是古罗马纪录片 写的时候不由自主代入的就是辛老师的尼禄 (打个辛老师的tag 不妥的话我冲回来删掉)

  • 和视频里不完全一致

——

00

嗜血的尼禄在看悲剧的时候会落泪,这是罗马人都知道的事情。


01

马上要登台了,尼禄有些紧张。

但胸腔里有什么高涨的东西像烈火点燃森林的时候一样,他觉得那些迅猛的情绪比紧张更值得让人品味。尼禄一直很喜欢希腊式的生活,歌唱、演绎、赛马车,从前的尼禄并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沉溺于娱乐的享受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小阿格里皮娜死了,元老院那边也死了一批,没有人再能牵制他。

而他干了什么呢?尼禄隐...

  • 看的是古罗马纪录片 写的时候不由自主代入的就是辛老师的尼禄 (打个辛老师的tag 不妥的话我冲回来删掉)

  • 和视频里不完全一致

——

00

嗜血的尼禄在看悲剧的时候会落泪,这是罗马人都知道的事情。


 

01

马上要登台了,尼禄有些紧张。

但胸腔里有什么高涨的东西像烈火点燃森林的时候一样,他觉得那些迅猛的情绪比紧张更值得让人品味。尼禄一直很喜欢希腊式的生活,歌唱、演绎、赛马车,从前的尼禄并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沉溺于娱乐的享受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小阿格里皮娜死了,元老院那边也死了一批,没有人再能牵制他。

而他干了什么呢?尼禄隐在面具之下的眼睛眨了眨,睫毛扫到面具内壁上,眼皮有点儿痒,他认真地想了那么几秒,他干了什么呢?

哦,对了,他什么也没干,尼禄远远看着人满为患的观众席,他那时只不过动了动嘴唇,说了两句话而已,就有那么多人死去,多么容易——啊哈,说话而已,他在舞台上也说话,他喜欢台词,只要在台上挥舞手臂,一声吆喝,演员们就呼啦啦滚了一地,照着事先安排好的剧本,一切都是他能够掌握的。

华丽是诸神赐予的彩纸,只应当被包裹在舞台上。他从前只在台下看,那些由人本身创造出的世界只有舞台那么大,但是往往令他移不开眼,他知道每一场演出都会有一刻——或许不止一刻,所有人的眼光撕裂帝国的空气只交汇在一方舞台上。

多么盛大恢弘的一刻,所有人都会为之流泪。

如今,长袍曳地,尼禄与群众隔着一层粗糙的面具,公民成排坐着,黑洞洞的天幕之下,他看见反着鱼肚皮一样白色光的都是眼睛,这些数以万计的眼珠子,哈!他们慕名而来,为了帝国最伟大的艺术家——所有人都会为尼禄而流泪。

 

 

02

   

“多伟大的演出啊,掳掠来的观众,成千上万全都瑟缩在观众席上,好像他一口口水就能淹死我们。”细碎的嘲讽在退出观众席的人群里流动。

“是啊,多么伟大,不分时间季节,全凭心情的演出!”

其实群众也是喜欢娱乐的,那些充满了活力的戏剧表演,充满灵气的诗歌,没有人会不喜欢,他们只是不爱看尼禄的表演。

尼禄是有天赋的艺术家,可惜他权势滔天。

浅金色的卷发淹没在人群里,尼禄觉得自己今天演的不错,受了身边侍从的夸赞之后有点小雀跃,忍不住踮起脚尖走路,听了这话又忽然跳到人前,挤在一起的人群被持刀的队列分开,围绕尼禄和那对情人拉出一小片圆形的空地,说话的两人对上尼禄一双沉默的眼睛,惊惧地倒在底下。

“杀了他们。”尼禄的眼神忽然凶狠起来,一些卷发从桂冠的边沿翘起来,他回忆着方才听见的几句话,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有点儿像是面部的抽搐,继而挥了挥手,“哦不,带走。”

 

罗马人由野狼的乳汁喂养,从野兽与蛮族脚下挣脱,发育成为巨人,再用长矛将希腊的精魄挑出。罗马是勇猛的,但这里缺少了艺术,尼禄披上兽皮,抚了抚兽皮下的皮肤,而他可以改变罗马,艺术的帝国必将由他开始。

尼禄从漆金的盘里沾了满手的汁液,尽数抹到唇边,他看了眼托着盘子的侍者,伸出手捏着盘沿,将盘子凑近高挺的鼻梁,尼禄觉得这样还不够。

透着些微橄榄绿的眼睛忽然显得暗沉许多,尼禄一抬手,将盘里的血往口中倒了大半,可终归不为了真的饮血,便故意微张着嘴巴叫许多从唇角边落到微凸的下巴上,他趁这时一转头,血液又被抹到覆盖肩头的兽皮里。

是哦,兽皮。尼禄吩咐说:“剩下的都倒上来。”

侍者微低着头,将盘里的血都洒到暗黄的兽皮上。

尼禄赤脚走进巨大的铁笼,再让人将笼子关上,不远处那一男一女早已被扒光了衣服,正抖着身子看他,他们被捆到一起,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大殿回荡,但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尼禄眯着眼睛看他们,不解地皱起眉,“嗜血的野兽,不可怕吗?”

侍者咬了咬牙,顺从答道,“是,可怕的。”

“被抓到的猎物,怎么能不害怕?”尼禄咧着嘴,并不尖利的白牙在侍者眼里反着血红的光。

而后有人到那二人身边,那边便传来几声闷哼,又响起凄厉的哭喊。

尼禄满意地弯着眼角,四肢着地,前倾了身子吩咐将铁笼打开。

铁笼一开,他像野兽般猛地冲了出去,兽皮在空气里拍打挣扎,尼禄到猎物跟前的时候,将犹豫和思考的时间掐灭得很快,他知道野兽不需要思考,于是直接张口去撕咬,这两具肉体都将烂在他的嘴边。

但是人的嘴巴并不够,他用上双手——指节上早已戴着事先准备好的利器。哦不,尼禄舔着嘴角,那是野兽的利爪。血管迸裂,顿时惨叫不绝,大片的血液溅到兽皮上,尼禄看着身下没了气息的躯体,摸了摸手上的利器,对着漂浮着死寂的大殿开口,“《野兽的晚餐》——伟大的演出。”

将兽皮从自己身上扯下的那一刻,先前的暴虐兽性都随之落到地面,尼禄似乎主动将空气里的悲悯聚拢过后统统罩在了身上,他重新蹲下,敛着睫毛轻轻叹了口气,他缩成一团,突然无助起来。

“这是怎么了?”

那对情人没有能力回答,他们还裸露着狰狞的皮肉和白森森的骨头。

大殿里的人不少,尼禄坚信每一场演出都需要观众,他的视线绕了一圈,瞪着那些不说话的观众,“演出结束了,都不喝彩吗?!”

 

掌声便如潮水将尼禄淹没。

 

 

 

 

 

03

希腊是个温雅的地方,希腊来的奴隶也带有一种睿智的文化气。

尼禄遇到斯波鲁斯的时候,波比娅才刚刚咽了气。

这个希腊来的美少年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害怕的时候会漫上一层水雾,看上去湿漉漉的,很好欺负的模样。他捏着斯波鲁斯的下巴,想起那日波比娅浑身是血地倒在桌角,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要踢她。尼禄记得怀了孕的波比娅比之前要丰满许多,柔软的肚皮像包了一个圆鼓鼓的小山丘,鼓鼓囊囊的,他总是忍不住在夜晚用手指去挑逗。

但是那块东西踢起来也格外柔软。

波比娅死在他脚下。

尼禄用力咬了几下斯波鲁斯的下巴和嘴唇,伸手扯了扯他身上的袍子,白色的长袍,看起来和他的眼睛一样干净。

尼禄凑近他的眼睛,用舌头在他的眼角和太阳穴之间的地方打着转,“小奴隶,”斯波鲁斯用力地呼吸,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尼禄跟着他的脚步将他压到墙角,脑袋埋到斯波鲁斯的肩窝里,然后抬起头来,卷发从他下颌擦过,尼禄又用鼻尖蹭着他的耳垂,“这个世界上才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贞洁的,所有的纯洁都是在掩盖恶行。”

他温柔地将手伸进白色的长袍里,对着斯波鲁斯胡乱抚摸一阵,然后退开身子吩咐:

“将他阉割了。”

 

斯波鲁斯的挣扎哭喊不起作用,尼禄只需一声令下,就有一群人将他摁倒,勒令他接受尼禄安排的的命运。

婚礼就是用的寻常仪式,尼禄开开心心将斯波鲁斯领回了家,日日让他穿着女士的长袍,与他追追打打一大圈回来又笑着倒在床上。

斯波鲁斯化了明艳的妆,总被尼禄喊作“女皇”,然后被尼禄牵着手到在金宫之上俯瞰罗马的街道。尼禄仍旧时不时要演绎他喜欢的故事,他往往在眼周染上一圈阴沉的黑色,又将嘴唇弄得殷红一片,戴着桂冠拈起花儿从阶梯上奔下来的时候,笑得牙不见眼,仿佛是埃斯奎利诺山丘上吹来的一阵风。

但斯波鲁斯最害怕的,也正是他这副无害的模样。尼禄将花瓣嚼碎了含在嘴里吻他,口腔里总是带着些让人迷醉的香气,荒淫总是快乐的。斯波鲁斯忽然想起一年前罗马的大火,听闻他正是为了修建这座辉煌的金宫才下令让人放的火,那火舌整整六天七夜才将罗马舔干净,听闻他俯视着火光冲天,弹起竖琴轻轻哼歌,不知算是庆贺还是祭奠。

斯波鲁斯任由他亲着嘴,忍不住想那时尼禄也是这样吗,端着明媚的笑,会睁着一双浅绿色的眼睛静静看人,好像所有残暴的恶行都与他无关。

 

 

04

尼禄已被元老院称作国家公敌,响应之声四起。他握住匕首的时候,刀刃的一面照着他的浅金色的头发和下垂的眼角。

但嗜血的尼禄并非从一开始就嗜血。

他忽然想起这样一把刀,在母亲的手里也出现过。小阿格里皮娜对权力的狂热曾经吓到过尼禄,他不记得是在哪里,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只是印象里匕首下去那刻,血从皮肤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倒在地上的人闭着眼睛,看起来很轻松。

他17岁那年做了罗马的皇帝,也曾经听取朝臣意见,亲近平民,领导军团平定叛乱。可是后来他同母亲决裂,小阿格里皮娜死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对权力如此执着。

下令、杀人,作为大权在握的皇帝,那都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没有人阻止他?尼禄曾经真的希望有个人能阻止他。

哦,其实也是有的,但是他们抵不过皇帝的权威,当谏议的人一个个倒在血泊里,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他。

四年前发生过一场大火,许多事情也在火后的灰烬里改变。尼禄记得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他并不在罗马,那场火死了太多人,将原本就歪七扭八的街道弄得灰溜溜的,难看死了。他记得自己开放了宫殿安置难民,调运粮食赈济灾民,可是大家暗地里都说纵火者就是他自己。

尼禄很生气,但是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觉得自己不是在所有事情上都有杀人的兴致。

尼禄还有很多事情不懂,但他早就知道死从来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将匕首对准了喉咙,看了一眼已经蓄了长发的斯波鲁斯,“这是今天新的戏,你可以配合我哭了。”

其实他最大的愿望是让罗马成为艺术至上的国度。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演出的时候,看着人山人海,觉得世界都在脚下,可是那时候他很紧张。

已经演了那么多,可现在,他还是有点紧张。

“斯波鲁斯,这一次我饰演的人,是罗马帝国最伟大的艺术家。”

   罗马人都知道,尼禄演戏的时候,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晏时隐

*现代AU,性转,请注意避雷

“新来的小太妹跟头儿关系不大好。”


是这几个月的一些涂鸦和练习www

老土设定:马略:退伍军人,情报部门内勤组长;苏拉:被招安的黑客

*现代AU,性转,请注意避雷

“新来的小太妹跟头儿关系不大好。”


是这几个月的一些涂鸦和练习www

老土设定:马略:退伍军人,情报部门内勤组长;苏拉:被招安的黑客

地瓜仙子
畫完的我表示現在很想吃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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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仙子
塗鴉。 凱撒x幼年時期的龐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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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x幼年時期的龐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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