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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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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君赋》二

第一百三十八章 


  “是啊,等大哥二哥的伤势好转了,我们就一起继续回到凡间执行任务!”。宋亚轩说道。 


  “好你们,你们两个醒来这么久也不传音给我们?”。熟悉的调侃声从门外传出,不用回头也知道便是敖子逸与李天泽到来了。 


  等到敖子逸与李天泽踏入了房门,丁程鑫和马嘉祺这才起身相迎。 


  丁程鑫和马嘉祺走到敖子逸和李天泽的面前说道:“我们也不是故意忘记......

第一百三十八章 

  

  “是啊,等大哥二哥的伤势好转了,我们就一起继续回到凡间执行任务!”。宋亚轩说道。 

  

  “好你们,你们两个醒来这么久也不传音给我们?”。熟悉的调侃声从门外传出,不用回头也知道便是敖子逸与李天泽到来了。 

  

  等到敖子逸与李天泽踏入了房门,丁程鑫和马嘉祺这才起身相迎。 

  

  丁程鑫和马嘉祺走到敖子逸和李天泽的面前说道:“我们也不是故意忘记通知你们,就是醒来之后,所有事情正好凑到了一起,着急忙慌也没留意,你们怎么来了?这阵子也是多有麻烦你和天泽二人了,多谢……”。 

   

  “喂喂喂,别搞得这么生分行吗?我们可是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也胜似亲兄弟不是,和我们两个还客套呢?这样吧,等事情结束了,待我们回来,你和嘉琪二人必须要好好做一桌子菜款待我们两个,怎么样?”。 

  

  “行,你说什么都行!”。马嘉祺笑着说道。 

  

  “子逸哥,那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刘耀文问道。 

  

  “嗯?那还用说?当然是与你们一起回去啊!”。敖子逸看向李天泽,二人也一致认同。 

  

  看着丁程鑫一脸愁容,李天泽也猜到了他的想法,摆了摆手说道:“程鑫,没事的,你不用觉得牵连我们,我们都是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况且这是我们自愿的,你不要觉得有任何负担”。 

  

  真是做了这么久的兄弟,一眼看穿了丁程鑫的想法,丁程鑫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终究笑着答应了。 

  

  在天界的两日转瞬即过,丁程鑫与马嘉祺也总算恢复如初,托双血脉同源神功的福,二人的法术仙力和灵海也更上了一层楼,看着也差不多该回去凡间了,丁程鑫与马嘉祺商量着接下来的事宜,天听石便在这时候亮起。 

  

  “嗯?大哥,怎么了?是不是天听石有动静?”。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匆匆拿出天听石问道。 

  

  “是慕容兄和思白”。丁程鑫也是始料未及。 

  

  “他们二人?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他们找我们所为何事?”。马嘉祺问道。 

  

  “听他们说四大宗门有重大变故,情况危急,具体什么情况他也没有明说,只是说四大门派突然支离破碎,其他三大门派联合攻上了万花楼,但是万花楼实力强劲,其他三大门派的长老弟子损失惨重,想要寻求我们的帮助”。丁程鑫的眉头紧锁。 

  

  “怎么会这样?不过短短一月,怎会有如此变数?那他们几人都是否安好?”。马嘉祺也惊讶道。 

  

  “他们暂时无碍,只是慕容兄说,事发突然,他与思白,还有泽昊兄,还有晓晓都暂时没有被牵连,但是泽昊兄的弟弟天佑,在几大宗门攻上万花楼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我记得天佑就是万花楼的弟子,如果真是事发突然,天佑不过小小的普通宗门弟子,若是没有自保能力,对付如此众多的三大门派精英子弟与长老,恐怕也凶多吉少……”。马嘉祺说道。 

  

  “先不多加揣测了,现如今的问题是真源还囚禁着与胡姬关系密切的仆从,若是我们再不回去,真的很有可能错过这次收服胡姬的大好机会,但是慕容兄那件事情,我们也脱不了干系,毕竟我们也已经是宗门弟子了,虽还未入门,但是毕竟也已经通过考核了,在过不久本应该便是入门仪式,现如今发生这种事情,我看也多半不了了之了”。丁程鑫说道。 

  

  “我认为还是先去看看宗门之事吧,真源他们只要一直不放过那位仆从,胡姬不日便会主动找上门,到时候再随机应变不迟”。马嘉祺思虑了一番。 

  

  “嗯,确实如此,那就这样吧,明日一早,我们便回去,慕容兄他们说他们现在所有人包括泽昊兄,晓晓都在丹阳东州的落音府聚首等我们”。 

  

  “呵,凡间一遭,倒是把整个丹阳州快走了一遍”。马嘉祺自嘲般的摇头笑道。 


  ……

  

  亦是凡间二月春风似剪刀,天气正好,东州作为又一大丹州顶梁柱,现如今大街上却寥寥几人,萧条不已,九道年轻的身影毫无阻拦的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不仅感叹世事无常,不过短短一月时间,凡间又是如同经历了一场浩劫,毫无人气。 

  

  “大哥,前面应该就是落音府了”。宋亚轩看到前方若隐若现的建筑,向前指去。 

  

  “嗯,东州也是丹阳州的一大支撑,如今却也是这般冷清,看来这次四大门派崩离之事,闹得动静确实不小”。敖子逸说道。 

  

  “确实是,我们距离落音府相差不远了,我已经完全感受不到里面所有灵气的存在了”。张真源看着空气中稀薄的灵力说道。 

  

  “诶!那不是?那不是胡姬吗?”。眼见的刘耀文突然指着前方惊异。 

  

  “还真是她,她的仆从如今在我们手中,她竟然没有追踪下落,而是跑到这东州落音府要做什么?”。看着那道熟悉的红色身影出了落音府的府门,九人万万是没有想到,他们最想见的人,竟然主动找上了门。



(嗨嗨,上菜啦!你们去看看我聊聊天的那个视频,虽然知道是素人,但是代入马哥真的好梦!受不了!点赞!评论一下哦❤️❤️)

顾李旻

梦里春晖 (叔侄)

小皇帝×宁王        


京郊别苑

“王爷,您产期将至,切忌太过操劳。”

“本王知道了,有劳。”

宁王神情惫懒,但难掩九春秋霜之貌,姿态随意却不失天家风范,墨色暗纹常服愈显身前膨隆。


皇宫大内

“如何,有皇叔的消息吗?”

“回陛下,宁王府仍毫无动静,京畿大营与边疆四境也不见宁王殿下踪迹。”

小皇帝薄唇轻抿,眼神阴郁。

皇叔难道绝情至此么?数月前他打开宁王的请安折子,竟是宁王退隐的说辞。

“臣奉陛下十一载,年渐老衰,更觉才尽,遂请骸骨,以示陛下。惟愿我朝永日太平,吾主圣泽万......

小皇帝×宁王        


京郊别苑

“王爷,您产期将至,切忌太过操劳。”

“本王知道了,有劳。”

宁王神情惫懒,但难掩九春秋霜之貌,姿态随意却不失天家风范,墨色暗纹常服愈显身前膨隆。


皇宫大内

“如何,有皇叔的消息吗?”

“回陛下,宁王府仍毫无动静,京畿大营与边疆四境也不见宁王殿下踪迹。”

小皇帝薄唇轻抿,眼神阴郁。

皇叔难道绝情至此么?数月前他打开宁王的请安折子,竟是宁王退隐的说辞。

“臣奉陛下十一载,年渐老衰,更觉才尽,遂请骸骨,以示陛下。惟愿我朝永日太平,吾主圣泽万年。”

他看罢直奔宁王府,奈何已经人去楼空。

可他明明记得皇叔今年不过二十九岁,风华绝代怎称得上“老衰”二字。小皇帝如今想来,皇叔想远离的恐怕不是朝堂,而是自己……

只因那晚他唐突了皇叔么?可为何皇叔事后四五个月才走,距今已经销声匿迹了一百四十八天。

小皇帝心中疑虑重重,数月不见宁王身影,思念与忧虑一齐吞噬着四肢百骸,闭眼全是那人的举止言谈。

皇帝注视着禁军首领,“朕要你办一件事情。”


————


“王爷,煦风有要事禀报。”

宁王正翻阅一本古籍,独留侍女青鸾一旁服侍,闻声放下书卷,稍理衣袖,拿起杯盏。

“进来回话。”

“王爷,那位遇刺了。”

宁王将茶盏重重置于桌面,拍案而起,顿时方寸大乱。

“王爷!”青鸾急忙上前扶住宁王。

“你说的可是陛下?何时遇的刺?伤在何处?有无性命之忧?刺客可擒住了?”

“正是圣上遇刺,约摸一个时辰前,遇刺时禁军首领也在,听闻陛下伤及心肺,太医们还在诊治,禁军正全城搜捕刺客。”

宁王才觉出自己脚下虚浮,身形一晃跌至椅中。

青鸾只怕王爷这样要动了胎气。

“王爷!务必珍重!若圣上有恙,朝中还需您主事。”煦风抱拳单膝而跪。

“韩祁能让陛下在他眼皮子底下遇刺,看来这位禁军首领的项上人头,不必留了。备马,进宫。”宁王稳住心神,刺客尚未抓住,宫中朝中必定大乱,贼人趁乱再度行刺也未可知,为今之计只有先杀了失职的韩祁,由他暂管禁军,方能护陛下周全。

“王爷,您如今怎能御马!”青鸾心急如焚。“奴婢要做一回王爷的主了,煦风,备车!”

——————

车内宁王眉头紧锁,不停转着手上的白玉扳指,“再快些!”

青鸾只能替王爷拢了拢黑氅素领披风,纤手在他腰后的几个穴位按揉。

如往日一样,宁王入了数月不曾踏足的皇宫,一路畅通无阻的入了朝阳殿。

宁王见内外宫人并不通传,想来是陛下昏迷未醒,心中不禁又添几分忧虑。他一手带大的皇帝,才离了他几日啊,就造此不测。正处关切万分之际,却见少年天子不知从何处跑出,自己也被他抱住,一个趔趄险些站不稳,连连后退两步。

“皇叔,我好想你。”

小皇帝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他身量已与宁王齐高,揽着皇叔将脸埋他肩上,皇叔领间还是熟悉的檀香,小皇帝开口已然带了哭腔。

“琪奴,伤哪儿了?让皇叔看看。”宁王在皇帝脊背轻拍两下。


小皇帝缓缓抬头与宁王对视,“皇叔,我……我不曾受伤,是我让韩祁散布谣言,想着此番……此番就能引皇叔出面。如今得见皇叔安康,琪奴已是心满意足,要打要骂任凭皇叔处置。”说话间小皇帝已经端跪在地上。


宁王从担忧到疑虑再到恍然,末了长叹一息。“陛下,你可知错?”

“琪奴知错,请皇叔责罚。”小皇帝挺直身板毕恭毕敬。

宁王自披风下抽出虎筋软鞭,严词厉色。

“散布圣驾遇刺谣言,恐给乱臣贼子可乘之机,此尔罪一。”

唰————!应声而来的是虎鞭抽打在小皇帝肩背。

“命禁军搜城,只为莫须有的刺客,以至民心不稳,此尔罪二。”

唰————!

“用苦肉计引皇叔进宫,令皇叔担忧,戏弄长辈,此尔罪三。”

唰————!

系数列举完小皇帝的罪行,宁王将软鞭掷在地上。“请陛下在此跪足一个时辰。”

小皇帝将三鞭受用,听见宁王呼吸绵长急促,想是皇叔打自己打的累了。

“是,谨遵皇叔教诲,还请皇叔一旁坐下休息。”

宁王徐徐转身,心想自己不得不尽早离开,方才打那竖子时用力太过,想是动了胎气,如今腹中孽畜对他拳打脚踢,害得他抽痛连连。


小皇帝跪在宁王背后,见皇叔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撑着腿,躬身屈背,步履维艰,丝毫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

“老衰”二字不知怎的突然刺痛小皇帝的心,难道皇叔真的身染疾病?小皇帝顾不得其他,一撩衣摆起身上前揽住宁王肩背。“皇叔,您可是有哪里不适,我这就传太医。”

“无……无妨呃…………”宁王再也抑制不住喉中痛呼,本能用手捂住了作痛的腹部。

小皇帝急切的拂开宁王披风,对着皇叔身前凸起傻了眼。“来人!传御医!”

小皇帝不由分说将宁王打横抱起,快步走至内殿。


刘俊妡

腹黑阶下囚晏河清X善良少年君王萧予安

已完结,故事比较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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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小柒柒

就她那个智商,宅斗还想反水?

夜深了,唐家大奶奶的院子里,一剪倩影立于窗前,只瞧那半边轮廓,便猜得出美人玉骨,风姿娉婷。


“大奶奶,歇了吧,大爷他今儿娶三房,恐是不会来了。”


玉璧拿着剪刀的手一顿,问:“是东城药材铺的女儿?”


张嬷嬷挑了一下油灯,回道:“没错儿,是东城李记药铺的,才十六岁,不过没您漂亮。”


玉璧摸了一下凹进去的脸颊,“没我漂亮,却比我年轻啊……”


“我的大奶奶,您就别伤神了,这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三妻四妾的,只闻新人笑哪管旧人哭呢?女人呐,还是要操心自个儿和孩子才是要紧。”


玉璧脸色一僵,张嬷嬷立刻......

夜深了,唐家大奶奶的院子里,一剪倩影立于窗前,只瞧那半边轮廓,便猜得出美人玉骨,风姿娉婷。

 

“大奶奶,歇了吧,大爷他今儿娶三房,恐是不会来了。”

 

玉璧拿着剪刀的手一顿,问:“是东城药材铺的女儿?”

 

张嬷嬷挑了一下油灯,回道:“没错儿,是东城李记药铺的,才十六岁,不过没您漂亮。”

 

玉璧摸了一下凹进去的脸颊,“没我漂亮,却比我年轻啊……”

 

“我的大奶奶,您就别伤神了,这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三妻四妾的,只闻新人笑哪管旧人哭呢?女人呐,还是要操心自个儿和孩子才是要紧。”

 

玉璧脸色一僵,张嬷嬷立刻意识到说错话了,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大奶奶您别往心里去,都怪老奴说错话了,孩子迟早会有的,您可千万别再气坏了身子!”

 

玉璧端详着手里的剪纸,目光渐冷。

 

“唐鑫想要个儿子,那就看三房斗不斗得过二房了。”

 

张嬷嬷叹了口气,给玉璧披了一件衣服,说:“都是小门小户出生,哪儿能比得上您呢?”

 

玉璧原是显贵之女,家世赫赫,父兄叔伯俱是前清颇负盛名的世家才子,后在北洋政府也是骨干之臣。她自幼习文读诗,也是京城里大家闺秀的楷模,谁能料想有朝一日,时移世易,袁氏覆灭,父兄叔伯全都锒铛入狱,不出三日便枪决于紫禁。

 

那时的唐鑫不过是他父亲身边众多学生中的一个,可就偏偏那个时候,他对玉璧说会照顾她一生一世,许了她天荒地老一双人,读了《上邪》,念了《诗经》,让她对未来有了憧憬,让她觉得此生有了依靠……

 

一夜思绪难眠,到了第二日,便是新人旧爱的第一次会面。

 

“大奶奶,三房的来敬茶了。”

 

玉璧猛地回神,抬眼一瞧,那新妾穿着一身玫红马褂,杏眼低垂,唇间点了些口脂,愈发衬得小巧玲珑,惹人怜爱。

 

“呦!这妆容倒是稀奇,可见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下首坐着二房蓉慧,一张口就是牙尖嘴利,一句话里透着十八道弯弯绕,吓得新妾一哆嗦。

 

玉璧无心掺和到里面,便催促道:“请茶吧。”

 

“大奶奶请。”

 

玉璧喝茶的当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妾叫李蝉,木子李,虫单蝉。”

 

“呵~什么正经人家会给女儿起这个名字?怎么?效仿貂蝉啊?”

 

李蝉瑟缩了一下,并未言语。

 

玉璧放下手里的茶盏,说:“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是个好名字。”

 

李蝉鞠了一躬,又端着茶盘转向二房。

 

玉璧闭着眼睛坐在主位,听着茶杯碎了一地还有李蝉的痛呼,心里十分纳闷,就蓉慧这等毒辣刻薄的性子,怎么就能讨得唐鑫的喜欢?

旧檐添新泥,一转眼又是半年。

 

今日,三房的院里传来喜讯,整个唐家大宅都跟着热闹起来。

 

玉璧招来管事另拨了一份例钱给三房,结果话还没传到呢,二房的就跑来闹了。

 

“二姨娘!您不能进去!”

 

“有什么不能进的?她玉璧做了这等下作的事,难道还不让人说吗?要是端不平这碗水,倒不如早早把这管事的活计交出来,省得外人知道了说闲话!”

 

此刻玉璧正在和唐鑫吃饭,她对三房的照顾虽然让二房气得跳脚,却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

 

她抬头瞧了一眼唐鑫,见对方也是一脸尬色,心中不由得爽快了几分。

 

“我倒要看看,今儿这玉璧嘴里能开出什么花儿来——”

 

“滚出去!在主母这儿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蓉慧被吓了一跳,直接愣在门口。她攥着手绢泫然欲泣,怎奈唐鑫另有新欢,十分瞧不上她现在的做派。

 

比贤惠,她不及玉璧;论柔弱,她更是比不上李蝉的万分之一。唐鑫有些懊恼,自己当初怎么会脑子一热,把这个泼妇给抬进门来了呢?况且今日他还有事要玉璧帮忙,这女人一来岂不坏事?

 

“玉璧是当家主母,她怎么做轮得着你来教训?”

 

“大爷?”蓉慧震惊地望着唐鑫,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滚!”

 

蓉慧吓得一哆嗦,脚步匆忙中还撞翻了玉璧的一个花盆。

 

玉璧只管喝着碗里的汤,连正眼都没给一个。

 

唐鑫那脸跟翻书似的,又是陪笑又是夹菜的,这才慢慢道出来的目的。

 

玉璧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月底查账的事儿,这家说到底还是老太太管的,唐鑫这种纨绔只有挥霍的本事,哪还能赚来什么钱呢?

 

她粗略地浏览了一下他带来的那些账目,记得混乱不说,其中几笔大额支出更是对不上号,这要是被老太太发现,不死也得掉层皮。

 

“今天恐怕弄不完,后天给你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离老太太查账还有几天,你赶在日子前弄出来就行了!”

 

唐鑫有一副好相貌,他只要微微一笑就能立刻博得旁人的好感,若是遇到个不知底儿的,或许真能被他这乖顺模样给蒙过去。

 

玉璧冷眼瞧着他,只觉得父亲当年对他的评价还不够中肯。

 

唐鑫,不过是个没本事的草包罢了,这府里真正厉害的,还是她的继母唐家老太太——吴素娟。

 

打发走了唐鑫,玉璧问张嬷嬷:“今日老太太的饭量可还好些?”

 

张嬷嬷在一旁磨墨,回道:“老太太近日精神头愈发不好了,以前送去饭食还能用一半,现在动一两口就不吃了。老奴说句不吉利的话——”张嬷嬷压低声音,“老太太可能没多少日子了。”

 

“是吗……”

 

玉璧看着手边高摞的账本,说:“那你给小叔子捎封信过去,他离得远,我怕来不及。”

 

“是,大奶奶。”

 

“对了,前儿二房闹着自己的玉镯子丢了,说是三房那边的丫头拿的,已经上门闹过两回了,大奶奶你说这管还是不管?”

 

玉璧凤眼一眯,问:“她亲自上门去闹的?”

 

“那倒不是,但她身边的那几个嬷嬷和丫头都轮番去过几次,搅得三房那好几天都没得安宁。”

 

“这样啊……”玉璧把毛笔一搁,理了理鬓角,说:“走,我们去三房那看看。”

 

到了西院,玉璧眼前一亮,这里翠竹茂盛,处处通幽,风景甚好,空气中还时不时飘来一股子药香,雅致又安静。

 

这唐鑫别的本事没有,审美却是一绝,像她的杏花坞,蓉慧的牡丹园,皆是出自他手。

 

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翠竹亭……”

 

玉璧嘴里念着,心里有几分复杂。当年唐鑫送她一座杏花坞,还用“金屋藏娇”的典故讨她欢心,那时她有多开心啊,却忘了陈阿娇之后还有一个卫子夫,卫子夫之上还有一个窦太后。

 

西院的人一听主母来了,全都跑到院子里来迎接。

 

李蝉刚要弯腰就被玉璧阻止,“你既有了孩子,一切行事应以孩子为重,以后就不要行这些虚礼了。”

 

李蝉到底是年纪小,这会拘谨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给三姨娘搬个软椅。”

 

玉璧吩咐了下人,自己在院中随便看着。

 

“听闻你们这儿的丫头拿了二房的东西,可有这事儿?”

 

李蝉等人一听立刻就紧张起来,以为玉璧是来捉人的,一个丫头忙道:“回大奶奶,我们西院真的没干这事儿,一定是二房那边栽赃嫁祸的!”

 

玉璧冷眉一拧,睨着说话的下人,呵斥道:“主子都没开口,你插什么话?”

 

张嬷嬷立刻会意,上去就打了那个丫头一嘴巴子。

 

其他人噤若寒蝉,玉璧走到李蝉跟前,说:“你虽是妾室,但好歹也算半个主子,若是连自己的下人都管教不好,将来又如何管教自己的孩子?”

 

“我今天既然来了,那便是要尽一个当家主母的本分,你们两房的事儿,正好在今日查个清楚。”

 

“张嬷嬷,进去搜吧。”

 

玉璧观察着李蝉身边的几个下人,虽都是一脸怯色,但也能分出个因果不同。

 

李蝉轻咬着唇,到底是年轻藏不住事,此刻一脸的敢怒不敢言,倒还多了几分真实可爱。

 

张嬷嬷带着人把西院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并没有找到什么镯子。

 

玉璧瞅着屋外的一口水井,问:“那里面查过了吗?”

 

张嬷嬷会意,招了几个护院跳下去捞,还真给捞出来了个手镯。

 

“这——?!”

 

李蝉吓得脸都白了,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动了胎气。

 

她瞪着那只碧翠的镯子,喃喃着:“这——怎么会?”

 

玉璧隔着手帕接过那只玉镯,眼里幽火明灭,问:“三姨娘,这是什么?”


那头唐鑫搂着蓉慧已不知是春风几度,前脚骂了人,后脚又被勾引了去,真不怪玉璧瞧不上他,真是好没原则一男的。

 

“大爷!大奶奶带着人去西院那搜东西去了!”

 

唐鑫正搂着蓉慧呢,一听是李蝉那边的事,立刻起身往外走。

 

“大爷别走啊!”

 

蓉慧赶紧拉住他,“大奶奶肯定是心里不痛快,想找个人出出气罢了,你这样过去,岂不是扫她的面儿?好歹也是一家主母呢……”

 

经她一提醒,唐鑫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事要人家帮忙的,这会过去,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唐鑫丰吩咐下人:“你去盯着她,只要不是太过分,就由着她去吧。”

 

这一打岔,搞得他兴致全无,心里头隐隐责怪起玉璧小肚鸡肠来。

 

那小厮跑出去没过一会儿又折返了回来。

 

蓉慧瞪着眼睛骂道:“大爷吩咐你的话你没听见啊?又跑回来做什么?”

 

“不是!大爷!二姨娘!大奶奶她带着一帮人到这儿来了呀!身边还跟着三姨娘,下人们不敢拦啊!”

 

话刚说完,外面又进来一个人,对唐鑫说:“大爷,大奶奶请您出去,说是事关子嗣,要请您做个决断。”

 

一听是子嗣相关,唐鑫立刻就急了,一边提鞋一边往外冲。

 

等到了院子,看到李蝉被人扶着,面色惨白,下意识就以为是玉璧欺负了她,冲上去不由分说就是一巴掌。

 

玉璧当众被打了耳光,这对一家主母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李蝉赶紧上前推了一下唐鑫,问:“你打姐姐做什么?”

 

“她没欺负你?”

 

李蝉瞧着眼前这个是非不分的男人,心里有些发凉,忙道:“姐姐很好,你错怪她了!”

 

“啧啧啧!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可真亲热呀?可我怎么听说,我们的大奶奶家里都死绝了,可没有你这么个妹妹呢?”

 

“你住口!”

 

唐鑫此刻正懊恼呢,蓉慧出来这么一搅和,彻底让他得罪了玉璧。

 

玉璧拿着手帕擦了擦嘴角,身边的张嬷嬷冲到蓉慧跟前,狠狠就是两嘴巴子。

 

“你个下贱东西敢打我?!”

 

蓉慧捂着脸转向身后,骂道:“一群废物!你们就这么干看着?!”

 

“大爷,打也打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玉璧轻飘飘一句话,就让蓉慧身后的嬷嬷丫头们迟疑了。

 

“带二姨娘下去!”

 

大爷都发话了,那些二房的人就更不敢动了。蓉慧也不傻,看这架势,再闹只会让唐鑫更烦,不如以退为进。

 

“慢着。”

 

唐鑫一脸的不耐烦,“又怎么了?”

 

玉璧招呼李蝉上前,“你跟大爷说。”

 

李蝉乖巧地点点头,走到唐鑫跟前拿出那个“绿镯子”说:“大爷,前儿二房污蔑我偷她的镯子,眼下在水井里找到了,大奶奶就陪我一道儿来还她。”

 

唐鑫没想到就这么个事,害他还出手打了人。说到底也怪玉璧小题大做,还镯子而已,差人送来就是,领着李蝉瞎晃悠什么?

 

“这是你的镯子吗?”

 

蓉慧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有几件首饰大爷您还不清楚吗?”

 

想耍赖?李蝉恨恨地盯着蓉慧,右手护着自己的肚子。

 

张嬷嬷一拍大腿,“老奴就说眼熟呢!这不是三年前二房送我们大奶奶的那只吗?”

 

蓉慧一下子乐了,指着玉璧说:“那这个就是她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玉璧颌首一笑,微风扬起的发丝被她含在嘴边,倒别有一番风情,看得唐鑫眼珠一愣。

 

“二房说笑了,你送我的那支我还保存着呢,两只镯子一模一样,怕是一对儿吧?”

 

说着她掏出另一个,送到蓉慧眼前,“你好好看看,这样式,这用料,这大小,是不是一对儿?”

 

蓉慧直勾勾盯着那两只一模一样的玉镯,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不可能啊……”

 

玉璧离得近,听到她嘴里嘟囔着:“怎么会有两只呢?难道是老太太?”

 

唐鑫斜眼瞧着蓉慧,骂道:“一对儿玉镯拆两只送,丢人现眼的东西!爷是亏待你了怎么着?赶紧拿上滚!”

 

蓉慧咬牙伸手去接,却不料玉璧提前松手,镯子掉下去碎了一地。

 

唐鑫赶紧双手合十,念叨着:“碎碎平安!岁岁平安!”

 

玉璧隔着手帕捡了一块递给唐鑫,“大爷,您见多识广,给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瞧着怎么不像是玉的呢?”

 

唐鑫平日里和三教九流的打交道,就爱摆弄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一瞧之下,还真给他看出了不对。

 

“这怎么有点像娈石……”

 

李蝉惊叫了一声:“娈石?!”

 

唐鑫赶紧跑过去小心扶着,“我的小姑奶奶!你慢着点儿,可别惊扰了咱儿子!”

 

“大爷!我家开药材铺的我知道,这娈石和翡翠质地极像,却是凉寒阴毒之物,向来都做以毒攻毒之用,若是孕妇沾染了,必定胎儿不保,终身受累,这扔镯子的人是何居心?这是要我娘俩儿的命啊!”

 

唐鑫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赶紧抱着李蝉的肚子问:“那——那咱孩子有没有事?你有没有——”

 

李蝉摇摇头,她从小长在药材铺里,对这些味道特别敏感,就在二房的闹过之后,她闻着茶水里的味道有异,便叫人一直从府外提水喝,这才免去了一劫,只是——

 

李蝉望向玉璧,这大奶奶恐怕……

 

“大爷,蓉慧涉嫌谋害唐家子嗣,这个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蓉慧此刻还抱着唐鑫的大腿拼命否认,直说有人在陷害她,一张脸哭得稀里哗啦,偏偏还真让唐鑫犹豫了。

 

李蝉心中有气,直接抓上唐鑫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大爷!您要为我们母子俩做主啊!”

 

天大地大儿子最大!唐鑫一脚踢开蓉慧,“毒妇!亏我这么掏心掏肺地对你!”

 

“来人啊!把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没我的准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听着凄厉的哀求渐渐远去,玉璧站在花园中央,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畅快。

 

李蝉被唐鑫搀着,走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大奶奶一个人屋檐下,形单影只,孤寂萧瑟,格外凄凉。

 

玉璧命人收好那一地娈石碎片,她站在台阶上,望着这层层青瓦白墙,目光所及之处,是这个府里最气派的住处,她问张嬷嬷:“你觉得蓉慧几时能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又自己答道:“我猜是明天。”

 

因着三房受了惊吓,唐鑫这一天都陪着李蝉。

 

“大爷,您还是去大奶奶那瞧瞧吧,这次要不是她,我和孩子可真就保不住了。”

 

见唐鑫面上有所松动,李蝉继续道:“而且大奶奶比我更可怜,你想想她还那么年轻,就因为二房动手脚落得个终生不孕,那得多伤心啊。”

 

唐鑫不是不想去,而是觉得没脸见玉璧。当年那事儿玉璧要严查,而他却因为蓉慧当时也怀着孕,就被他私心给按住了,谁知道后来那贱人会生个闺女呢?

 

“大爷?”

 

“哎呀!你别催了,我去还不成么?”

 

眼睁睁看着唐鑫走出院子,嬷嬷劝道:“三姨娘,就算大奶奶对你有恩,但您也不能把靠山往外推啊。”

 

李蝉冷笑了一声,“靠山?你今天也看到他是怎么对主母的了,当年他娶她进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她还年幼,挤在人堆里看着玉璧风风光光嫁进唐府,当时羡慕得不得了。可这才几年啊,已经是色衰爱弛,弃如敝履了。等到她孩子一生,后面怕是还有四房、五房吧。

 

“靠他还不如靠主母,你们今后也记住这一点。”

 

17岁的姑娘经此变故,心境转变之快,让身边的嬷嬷感到了一丝害怕。她在背后看着李蝉落在窗上的剪影,猛然觉得竟和南院的大奶奶十分相似。

 

第二日晌午,果然传来了二房被放了的消息。

 

此刻唐鑫正在和玉璧吃着饭,原本挺好的心情瞬间就被破坏了。

“谁放的?!”

 

米饭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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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琢琢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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