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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  文艺   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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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酱ʚɞ

第十二章,一纸懿旨

    太后命人拿出七夕那日就已拟好的懿旨:“这择日进宫就改成明年三月吧。让舒儿在家过最后一个年,也算是姨母对她的心了。”说罢就把懿旨递到了穆夫人手里,这懿旨真的如同千斤重。​

   面如死灰的穆夫人带着懿旨出了宫。她当真心痛,倘若能留住舒儿她不惜舍了自己的性命,她不惧生死却不能至穆府的安危于不顾。

   穆老先生看着穆夫人哭红的一双眼睛摇摇头:“一切都是枉然,舒儿的这份儿情早断早好。”

   “不,不可以,倘若舒儿命该如此,我也要她快乐安好,不要拆散她们。”...

    太后命人拿出七夕那日就已拟好的懿旨:“这择日进宫就改成明年三月吧。让舒儿在家过最后一个年,也算是姨母对她的心了。”说罢就把懿旨递到了穆夫人手里,这懿旨真的如同千斤重。​

   面如死灰的穆夫人带着懿旨出了宫。她当真心痛,倘若能留住舒儿她不惜舍了自己的性命,她不惧生死却不能至穆府的安危于不顾。

   穆老先生看着穆夫人哭红的一双眼睛摇摇头:“一切都是枉然,舒儿的这份儿情早断早好。”

   “不,不可以,倘若舒儿命该如此,我也要她快乐安好,不要拆散她们。”穆夫人执意如此,穆老先生也没了办法。

   恰好是穆府三少爷回家探亲之时。穆老先生召集了三位儿子一同商议此事。

   “舒儿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你母亲执意如此,我也甚是为难。不如你们帮忙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穆老先生看着眼前的三子交代了此次商议的重点。

   长子穆望倘:“母亲向来疼爱妹妹,这也是一时护女心切​,可要是由着舒儿继续下去,想必最后受伤的还是她。”

  三子穆望彦:“我赞同母亲,妹妹进宫的日子已定,那在这最后的时光里为何不随了她,让她与所爱之人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呢。”

   次子穆望喏:“若由着妹妹的心,由此下去情入骨髓​,待真正离别之日必定承受剜心之痛,到那时才是害了妹妹,这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在情未深时做了断,这样才不会痛很久。”

    穆老先生听了儿子们的一番话:“​望喏说的很在理,长痛不如短痛,舒儿这份儿情必须立刻了断,不然必定酿成大祸。可是,又该如何让她断的干干净净呢?”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做父亲的也不想看她痛。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日复一日,情入深邃,那才是真的痛。

    “这,除非是妹妹自愿了断,不然以妹妹的性子定会闹上一番儿,到时若在惊动了母亲,那可就为难了​。”长子穆望倘边说边思索。“不如,我们让妹妹误会了慕容公子,那这样就是妹妹自愿与慕容公子了断。”

“误会?如何误会?倘若这慕容公子除了妹妹不喜其他女子,这想要误会都难,难道要给他安排一个吗?”这大哥的法子​穆望彦觉得不好。

  “哎,这三弟倒是做了提醒,我们就给他安排一个,他不喜欢没关系,只要那姑娘日日跟着,就算是铁打的心也撑不住啊。”​

    “哎,对,二弟说的对,这慕容子羡在长安城可算得上是风流才子,喜欢他的姑娘不计其数。给他安排一个,让舒儿误会自然就断了这份儿情了。”长子穆望倘觉得这是个好法子。

    “大哥,二哥,你俩这是都同意了这个法子?父亲,你可同意?找一个喜欢慕容子羡的姑娘让他住进府里?这样方便吗?”三位哥哥中唯有三哥最疼舒儿。他会为舒儿用桐木做发簪,会把桐花磨成粉托人带回,只为舒儿那句最爱桐花。​

   三哥如此宠爱穆望舒定不想让她承受过多的痛。

  “我觉得这是个好法子,只是这姑娘得从府里找,这样她才能为我们所用。”穆老先生​这一番话说的,当真是姜还是老的辣。

    “咱们府里的丫鬟,,稚儿!她与舒儿一同长大,她对舒儿最了解不过了,她去正合适。”穆望​倘首先想到的就是稚儿。稚儿每天都在穆望舒身边,就如同和慕容子羡一起,让她去最合适不过。

    “二哥,你要稚儿去,那岂不是要舒儿承受双重背叛,太过残忍了吧。她可是我们的妹妹啊。”

   “好,那你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好了,不要争论了,来人,传稚儿过来。”穆老先生打断了兄弟二人的争论。

    穆望彦气不过便甩袖而去,来到小花园里,穆望舒正在作画。慕容子羡在书房里授课,隐约还听到濯尘和莞儿的读书声。

“舒儿~”穆望彦轻声唤着妹妹。穆望舒抬头看见三哥朝这边走来,脸上不禁挂上了笑容。

   穆望彦拿起穆望舒的画,仔细端看:“舒儿的画功又长进了不少。三哥自愧不如啊。”

   “三哥断会打趣舒儿,世人谁不知我们穆府三少爷是这长安城有名的画家。画风如同行云流水,肆意洒脱,妹妹钦佩。”三哥的琴棋书画皆在穆望舒之上,三位哥哥里她最钦佩的就是三哥了。

    “不知不觉我们舒儿都出落的如此俊俏了,也到了婚嫁的年纪了。不知是哪位公子生的好福气能入我舒儿的心。”三哥说着就不自觉的望向书房。

   “嗯,我的如意郎君定是这世间最温柔之人,有才气无傲气,会抚琴作画,会浅笑吟诗,也会雕刻玉簪。不求他有功名只求能陪伴共度余生。”穆望舒也不自觉的望向书房,笑容满面。

   三哥望着舒儿脸上的神情,心揪了一下:“舒儿,以后不管发生何事,哥哥都会尽全力护你。”​

   “好!舒儿有哥哥什么都不怕,但是哥哥也要保护好自己,这样妹妹才会安心,拉钩!”舒儿把小手指伸到三哥面前。

   三哥被她幼稚的行为逗笑了,抬手弹了一下望舒的额头:“你呀,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穆望舒与三哥勾着手指,还像小时候那样,亲人就是可以让你在任何时候都能感到家的温暖。​

   倘若哥哥不能护你周全,那我希望你可以强大到无人能敌。

   儿时总觉时间太慢,一篇文章怎么都读不完,后来又觉时间太快,却来不及守护那份儿天真。

   还记得木心的《从前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倘若是你,生生世世爱你也愿意!

小花酱ʚɞ

第十一章,护女心切

   穆夫人一早进宫来面见太后​,太后早已料到她会来,于是便晾了她几刻,想着她心气高可以自行回去。可这是为了自家女儿的婚姻大事,哪怕今日受尽折辱也不会后退半步。

   “娘娘,穆夫人还在门外等候呢。”丫鬟来报了太后。“她倒是执着,罢了,让她进来吧”这一幕终究还是来了。​

   穆夫人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虽是长姐可如今身份地位皆不同,一个是太后,一个是寻常人家的夫人,地位悬殊。​

    “凝儿,你今日来见哀家是所谓何事?​”这是太后进宫以来第一次唤妹妹的乳名。...

   穆夫人一早进宫来面见太后​,太后早已料到她会来,于是便晾了她几刻,想着她心气高可以自行回去。可这是为了自家女儿的婚姻大事,哪怕今日受尽折辱也不会后退半步。

   “娘娘,穆夫人还在门外等候呢。”丫鬟来报了太后。“她倒是执着,罢了,让她进来吧”这一幕终究还是来了。​

   穆夫人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虽是长姐可如今身份地位皆不同,一个是太后,一个是寻常人家的夫人,地位悬殊。​

    “凝儿,你今日来见哀家是所谓何事?​”这是太后进宫以来第一次唤妹妹的乳名。

   “凝儿,如若不是娘娘提起,我自己都快忘记这个乳名了。”穆夫人看向了自己的长姐,再不是那小时候的样子,也不是那样慈眉善目,而是一副冰冷令旁人不敢接近的面孔。​

    “今日没有太后​,也没有穆夫人。只有凝儿和长姐。”太后这是想打感情牌了。她这个妹妹她再了解不过了。

   “长姐,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一起在院子里荡秋千,那秋千啊,还是爹爹扎好的呢。”​穆夫人这一番话瞬间把思绪拉回到了小时候。

   “秋千是爹爹扎的,诗词是娘亲教的。你我二人清晨抚琴,黄昏作画,家境虽不富裕,但却比现在开心。”太后娘娘落下了回忆的眼泪。​

   “是啊,一晃眼都过去了几十年了,长姐,终究是我欠你的。如若不是当初你替我,想必在这深宫之中的就是我了吧。”​穆夫人说着便起身跪了下去。“长姐,妹妹欠你的,就让妹妹来还吧,还请长姐切莫牵扯到舒儿。”

    “我早已料到你今日会来,你并不欠我,进宫是我自愿的。可舒儿进宫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情,你回去吧。”​太后的语气瞬间冰冷,

   “既然当初是你自愿替我,如今又为何要我女儿进宫?那是我的命啊,长姐,舒儿是我的命,我今日就是死在这里,也定不会让我的舒儿踏进宫门半步。”穆夫人望着眼前的太后,眼睛里满是愤恨。

    “你的女儿?那分明是我的女儿,我当时身怀有孕,却不料想爹爹遭遇变故,性命垂危,我一急之下便小产,那是个未成形的女孩儿,那是我的女儿啊,可就在我女儿夭折后不久你便有了身孕,生下了舒儿,我见舒儿第一面,就觉她是我的孩子,她虽性情温和,可那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却像极了儿时的我。”太后满含眼泪看着穆夫人。“我让舒儿进宫是要把这天下最好的都给她,只要我在,我就会保她平安富贵一生。”

    “倘若你真把舒儿当做亲生女儿,就不会让她进宫,就会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这宫里有多凄苦,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舒儿进宫怎会不幸福?她进宫就有了权利地位,是一国之后,受万人敬仰!”

    “舒儿不喜欢!舒儿已心有所属,我只要她和喜欢的人平安过一生。什么权利地位都是虚假的。”穆夫人浑身颤抖,她真的想要自己的女儿能够平安喜乐过一生,在这后宫里有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长姐,你若是真的疼爱舒儿,就请放过舒儿吧。莫不要伤了她的心。”

    “已经心有所属?你可知舒儿所属之人是谁?”太后望着泣不成声的穆夫人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是洛书院的慕容子羡,濯尘的教书先生。”

    “慕容子羡?慕容离的孙儿?不行!若舒儿喜欢了旁人我便依了她了。唯独那慕容家不行。”太后一听是慕容离的孙儿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穆夫人起了疑惑:“为何这慕容家不行?”

   “凝儿,难道你忘了嘛,你我二人为何会进宫选秀,祖父和爹爹从未为官,即便是选秀也轮不到我们这寻常人家的女儿。”

    “我们进宫选秀是因当年我们在田间吟诗作对之时,被一朝廷官员看中,于是你我二人便破例进宫选秀。”穆夫人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是啊,那朝廷官员就是慕容离,慕容子羡的祖父。”

    “可这怎么能证明他们就是一家人呢?慕容离在朝廷为官,可为何他的儿子一事无成?他的孙儿也是如此这般?”穆夫人更加疑惑了。

   太后皮笑肉不笑的说:“在这长安城里慕容姓氏就只有慕容离这么一家,在我进宫博的皇上宠爱后第一件事就是罢免了慕容离,至于他的儿子是否一事无成那就是他自己的造化了。”

“可这是他祖父的事,与他无关。这慕容子羡当真是一表人才啊。”穆夫人企图说服太后。

   “若不是他祖父慕容离,我怎会来受这份煎熬,舒儿这事我不同意,她必须进宫。你若抗旨那我就让你儿子永世不得回长安城。”这是来自太后赤裸裸的威胁。

   “倘若能用他换来妹妹的此生幸福,想必他也是愿意的吧。”穆夫人有三子一女,这一女不光是她的心头肉更是三位哥哥心尖尖儿上的人儿。

     “你可知违抗圣旨的后果嘛?难道你要为了你的女儿灭了穆府满门?”太后的语气极其冰冷。穆望舒这进宫一事是改变不了了。

  穆夫人闭了闭眼睛,算了,这都是命啊。

   倘若这是舒儿的命,她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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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酱ʚɞ

第七章,愿与你共赏世间绝代

      今日便是望舒生辰了。宫里一早就来人传话,太后为望舒办生辰宴,邀穆老爷和夫人携孙儿们一同前去​。这太后娘娘是望舒的亲姨母,一生无儿无女。对望舒有亲情但也有利用。

     慕容子羡借着检查功课也早早来到了穆府。望濯尘和莞儿在书房里准备着今日的功课。

    ​穆望舒在凉亭里抚琴,只觉这琴音略显哀愁,并不欢快。只因她不想进宫赴宴,不想陪姨母说笑,只觉和姨母亲近不起来。慕容子羡没有进书房而是径直来...

   

      今日便是望舒生辰了。宫里一早就来人传话,太后为望舒办生辰宴,邀穆老爷和夫人携孙儿们一同前去​。这太后娘娘是望舒的亲姨母,一生无儿无女。对望舒有亲情但也有利用。

     慕容子羡借着检查功课也早早来到了穆府。望濯尘和莞儿在书房里准备着今日的功课。

    ​穆望舒在凉亭里抚琴,只觉这琴音略显哀愁,并不欢快。只因她不想进宫赴宴,不想陪姨母说笑,只觉和姨母亲近不起来。慕容子羡没有进书房而是径直来到了凉亭。

      穆望舒并未察觉慕容子羡的到来,一曲儿终了太过哀伤的穆望舒的眼角滴落一滴泪。

    慕容子羡下意识抬手轻轻拭去穆望舒眼角的泪水。不经意的动作惊的穆望舒起身后退了几步。泪水瞬间如雨。

     慕容子羡慌了神,今日不是生辰吗?怎会如此伤心?难道是父母逼婚?想着这穆望舒确实已到该出阁的年纪。

     慕容子羡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他见过穆望舒开心的模样,生气的模样,见过她误会自己的模样以及她失落的模样。却不曾见过哀伤掉泪的穆望舒。

     穆望舒掉落的不是泪滴而是钢刀,一刀一刀划伤慕容子羡的心,慕容子羡的心仿佛在滴血。他竟见不得她掉眼泪。  

     “发生什么事了?竟惹得你生辰之日如此伤心?”慕容子羡的语气轻柔的不像话,平日里不着调的慕容子羡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穆望舒愣了一会儿,便拿起手帕擦干了脸上的泪珠。如此一来慕容子羡更难过了,她竟如此倔强不肯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今日是你生辰,我有一个礼物想送给你。”说着慕容子羡从衣袖里掏出一支玉簪,桐花儿纹别样精致。

     慕容子羡把玉簪递到穆望舒手里,“我不管他人如何,我此生唯愿你安。”边说边把发簪插在了穆望舒的头发里。

    慕容子羡还不忘仔细看看,觉得都是极好便转身欲走。穆望舒一抬手便拉住了慕容子羡。慕容子羡迟疑了一下,心里有说不出的开心,他总觉得她心里也是喜欢他的。她一定是喜欢的!

    慕容子羡缓缓回过头,此时的穆望舒已嘴角微扬,刚刚的哀伤已不复存在。

    “今日是我生辰,你便就只有这些?”穆望舒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期待。慕容子羡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穆望舒取下玉簪仔细瞧着,“这玉簪可是你亲手所制?”慕容子羡狠狠地点了点头。呆呆傻傻的模样逗笑了穆望舒。慕容子羡痴痴的盯着笑起来的穆望舒。

    “你为何如此看我?”“我只是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我不喜你哭,虽然哭的样子也好看,但我还是不喜欢。”

     慕容子羡当真是不喜欢穆望舒哭,因为她哭他比她更难过。

    “哪有你这样夸人的。”穆望舒低着头把玩着玉簪。

    “这玉簪你可喜欢?”

    “喜欢。”

    “当真喜欢?”

     “当真喜欢!”穆望舒看着慕容子羡的样子只觉有些可爱。   

     慕容子羡走到穆望舒身边,两人四目相对,穆望舒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慕容子羡痴痴的望着眼前的姑娘,“没有遇见你之前,我本来是可以忍受孤独的,可是遇见你之后,我真的不想再孤身一人!不知姑娘可愿与我一起看遍这世间绝代?”

    穆望舒望着如此深情且坚定的慕容子羡,莞尔一笑,“世间绝代愿与先生共赏!”

     她同意了,她同意与他一起!慕容子羡的内心早已风起云涌,他一下把穆望舒拥入怀里,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从此这便是他慕容子羡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姑娘了。

    “今日是你生辰,傍晚时我们去放烟花可好?”穆望舒摇摇头眼睛里的星光都暗淡了。“我今日哪儿都不能去,一会儿便要进宫赴宴,年年亦如此。”

“可这生辰不都是要和家人一起过吗?”慕容子羡疑惑问着穆望舒。

    “当今太后是我亲姨娘,从我七岁起每年生辰都是在宫里过的。我也不知为何?”穆望舒自然不知其缘由。

    当今皇上只是太后的养子,太后为保自己地位安稳,定要在皇上身边留有自己人。穆望舒便是最佳人选。前几日召穆老爷和夫人进宫便是告知老爷夫人,让其有心理准备罢了。

    慕容子羡看出了穆望舒的失落,便安慰道“桐花花期将至,等你回来,我们一同去赏花可好?”

    穆望舒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的笑容让慕容子羡心里好暖。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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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酱ʚɞ

第六章,正式授课

   今日便是慕容子羡在穆府授课的第九日。

   濯尘近几天格外乖巧,只因祖父近日闲暇便每日都问及功课。这小孩子嘛,遇到害怕的人终究会听话几天的。

     已是阳春三月,万物复苏,百花争艳的好时节。只因穆夫人生性爱花,这穆府花园里便有花朵数百种。

     慕容子羡倚着房门看望院里赏花之人的目光秀色又明朗。​紧张的扣着手指心想:我家夫人怎会生的如此俊俏。...


    

   今日便是慕容子羡在穆府授课的第九日。

   濯尘近几天格外乖巧,只因祖父近日闲暇便每日都问及功课。这小孩子嘛,遇到害怕的人终究会听话几天的。

     已是阳春三月,万物复苏,百花争艳的好时节。只因穆夫人生性爱花,这穆府花园里便有花朵数百种。

     慕容子羡倚着房门看望院里赏花之人的目光秀色又明朗。​紧张的扣着手指心想:我家夫人怎会生的如此俊俏。

    三千华发一袭长裙,素手挽风,素雅大方。倒叫慕容子羡不自觉嘴角上扬。

    花园里的穆望舒,身着桐花色长裙,微风轻轻起发丝微扬。素手轻柔拂过每一朵花,头上流苏发簪却显得格外注目。 

     “姑姑~”由于距离远的缘故濯尘这一声叫喊并未引起赏花的穆望舒的注意。倒是把慕容子羡吓了一跳。急忙捂住濯尘进了书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小祖宗,你干嘛呀?是不是要吓死我?”慕容子羡还不忘拍拍胸口,心砰砰直跳。

    “哼,我还想问先生你在干嘛呢?我不过是喊了一声姑姑罢了。”濯尘早已注意到倚着房门的慕容子羡许久了。这小淘气定是猜准了先生的心思。

     “现在可是授课时间,你喊姑姑就不怕你姑姑责罚你不用心?”慕容子羡心想就你这小不点儿我还能治不了嘛。

     “哦,是嘛,先生也知道是授课时间,授课时间不教书却倚着房门看美人儿,如若祖父知道告知了洛先生,那想必,这就是先生的最后一堂课了吧。以后想看美人儿都看不成了喽”濯尘说完还不忘摇摇头。

     “哎,你这小淘气,你也怎知我在看美人儿?或许我是在赏花呢?”慕容子羡看着鬼灵精怪的濯尘,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说服他。

     “这本是百花争艳的季节,可我姑姑是这长安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百花之美远不及姑姑回眸一笑。先生你就别辩解了。”认真写字的莞儿都只觉先生的辩解有些牵强。不想再听下去罢了。

     “哎,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俩,就当我是在看你们姑姑行了吧!”慕容子羡装作妥协的在样子。

    往往大人不解之事小孩子便能一眼看穿,只因她们心思单纯而已。 

     “莞儿,先生问你,你姑姑可有许配人家?”

     莞儿摇头“姑姑并未婚配。”

     “那,她还有喜欢之人?”莞儿依旧摇头“莞儿不知。姑姑生性温和,慢热,喜欢什么从来都是只藏于心未表于情。”

    这喜欢可谓是神奇一事,只藏于心未表于情却出于眸。

   慕容子羡想起那日在洛书院头戴桐花簪望着桐树的姑娘,眼眸中喜爱闪过。还有那日桐花簪摔断后的失落。这姑娘前世定是那桐花仙儿,不然怎会如此喜爱桐花。

     稚儿捧着一碟桃花糕路过花园,看见穆望舒正在赏花。稚儿想着悄悄从穆望舒身边经过,不要扰了穆望舒赏花的兴致。谁知穆望舒并无心赏花只是想见那书房中的少年罢了。

     “稚儿,你这是要去哪儿?”穆望舒一早就瞧见了稚儿,偏偏在稚儿想着悄悄经过的时候喊住了她。

     “小姐,我给莞儿小姐和小少爷送些桃花糕。”

      “父亲何时允许他们可以在授课时间吃东西了?”

      “嗯,那个,那个,小姐和少爷不能吃,那慕容先生总是可以吃的吧。那,那就给慕容先生吃吧。”稚儿想着小姐定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所以略有些心虚罢了。    

      这个小丫头前一阵还说慕容子羡是风流才子比不上云先生,现在倒又上赶着去送桃花糕。这丫头也是想瞎了心了。一时失了身份罢了。

    “慕容先生,我给小少爷送些糕点,方便进去吗?”稚儿在书房外喊。

     濯尘和莞儿一脸茫然,祖父教导不可在书房中吃东西。两个孩子眼神一对便瞬间有了计策。慕容子羡打开了房门未见穆望舒不禁有些失落。

    “先生,我做的桃花糕特意给先生尝尝。”稚儿边说边把桃花糕摆的整整齐齐的。

    “稚儿姑姑,你难道不知道祖父的规定吗?书房重地不可吃东西。”莞儿一本正经的说着。谁知稚儿偏偏不听。

     “哎呀,我当然知道,那不是老爷给你俩定的规矩嘛,你们吃不得先生自然吃得。”

     “稚儿姑姑,祖父的规矩你也敢违抗?姑姑待你极好可不是要你越了身份,怎么?我们换你一声稚儿姑姑还真把自己当小姐了?况且姑姑都不敢违抗祖父,难道你比姑姑还要厉害?”小濯尘的伶牙俐齿深得他母亲真传,字字戳心。

   稚儿瞬间没了话,慕容子羡看着两个孩子的一唱一和倒也明白了几分,这两个孩子许是为自己姑姑抱不平了。刚想开口缓解一下气氛。便转头看见迎面而来的穆望舒。

    “稚儿一片心意,先生自当如何处置?”穆望舒望着慕容子羡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多谢稚儿姑娘的桃花糕,怕只怕子羡要辜负姑娘的心意了。我啊,自幼不爱吃甜食,也不喜桃花。”慕容子羡偷偷望着穆望舒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生怕穆望舒误会自己。

     稚儿碰了一身灰便端着桃花糕退了出去。   

      “先生不喜桃花?还是不喜桃花糕?”穆望舒依旧追问慕容子羡。

     慕容子羡心想这下完了,怕什么来什么,到底还是误会了。

    “子羡愚钝,子羡本不喜花,但却偏爱桐花,更偏爱喜桐花之人。”穆望舒听了慕容子羡的话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径直走出了书房。

     这让慕容子羡更摸不着头脑,这是懂了还是没懂,她如此聪颖定是懂了,但为何不回应?

    “先生,您也太心急了吧。您对姑姑的喜欢都从眼睛里流露出来了,只是你如此直接,要姑姑作何反应?姑姑可是慢热啊!”濯尘一番话让慕容子羡得知自己确实有些唐突。

     “那?我该怎么办?”慕容子羡竟请教了小孩子,还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听。

     “过几日便是姑姑生辰,想必先生你知道该怎么做。”好在濯尘没有出什么天马行空的点子。   

    慕容子羡定要好好准备这生辰礼,恰好桐花花期将至,一同去洛书院赏花便也是极好的。

    只是我喜欢你,如同春风微拂面,夏雨落满田,秋叶随风起,我心所属于你,你可知?

   

小花酱ʚɞ

第五章,初来穆府。

      “濯尘你在做什么?”

      “长姐,你来的正好,帮我拉下绳子。”“你为何要在门顶放木盆?这样一开门不是会砸到人吗?”​

    “我不是要砸人,而是有人要变成落汤鸡了。哈哈哈,长姐你快帮我拉绳子啊。时间快来不及了。那个鹿茸先生马上就要到了。”

    “什么?你这恶作剧是要整先生?你不怕祖母责罚?”

    “哼,我不喜欢这个鹿茸先...

      “濯尘你在做什么?”

      “长姐,你来的正好,帮我拉下绳子。”“你为何要在门顶放木盆?这样一开门不是会砸到人吗?”​

    “我不是要砸人,而是有人要变成落汤鸡了。哈哈哈,长姐你快帮我拉绳子啊。时间快来不及了。那个鹿茸先生马上就要到了。”

    “什么?你这恶作剧是要整先生?你不怕祖母责罚?”

    “哼,我不喜欢这个鹿茸先生,我宁愿受罚也不要他来做我的先生。”莞儿看着执着于恶作剧的濯尘摇摇头便走开了。

    昨日下午穆望舒从书院回来,看见正在院子里荡秋千的濯尘。想着这个小淘气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与其让他明日迎接先生猝不及防倒不如先让他有个心里准备。

    “濯尘,哪有荡秋千是站在秋千上的!”濯尘听见穆望舒的话连忙跳了下来。

    “姑姑,姑姑,长姐说你去洛书院了。可有见到我的云先生?他何时来授课?我都想他了。”濯尘是太喜欢云先生了。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云先生是第一厉害的先生了。

    “没有见到云先生,但是姑姑帮你请来了云先生的小师弟,慕容先生。明天就来府上授课。你书桌上的文房四宝可要整理一下了。”

    “什么?鹿茸先生?我还凤爪呢。我不喜欢这个鹿茸先生,我不要他来授课。” 

    “是慕容先生!这喜不喜欢由不得你,这慕容先生的学识也是洛书院数得着的。你若淘气我定要祖母罚你。”穆望舒看着淘气的侄儿又喜又气。​

     “什么慕容,鹿茸的我都不喜欢。他明天要是敢来。我就要他好看”​濯尘气鼓鼓的样子略有些可爱。

     ​“姑姑~姑姑~不好了姑姑。”听见莞儿的呼喊。穆望舒走出房门“莞儿,怎么了?”

    “姑姑,濯尘,濯尘他。”莞儿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完整,于是就拉着穆望舒跑向书房。在路上交代了濯尘的恶作剧。

    慕容子羡初来穆府竟感觉有些许熟悉,大概是因为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次吧。​

    通往书房的小路上很安静。看得出来穆府是注重学识的人家。书房西侧有一小凉亭,圆桌上有一把古琴。他仿佛看见心心念念之人抚琴的模样。

    边想边走到了书房,推开门,一盆冷水径直浇在了慕容子羡身上。一旁的濯尘笑的前仰后合的。 

    一路小跑过来的莞儿和穆望舒还是晚了一步。却看见浑身湿漉漉的慕容子羡和大笑不止的濯尘。

    穆望舒瞬间涌出了一腔怒火。

   “濯尘!你怎敢如此戏弄先生!我今日定要你祖母责罚你。莞儿,去请祖母,便把事情一五一十说给祖母听。”​莞儿闻声跑了出去。

    “那个,舒小姐,算了,他不过还是个孩子嘛,小孩子开玩笑的。”慕容子羡只想打破此时的僵局,至于这淘气的濯尘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侄儿淘气,还请慕容先生见谅。濯尘,你带先生去三叔屋里换件干净衣服。弥补刚刚的过失。”濯尘领着慕容先生出了书房。穆望舒让稚儿将书房打扫了一下。 

     “小淘气,原来你叫濯尘啊。你说你戏弄了我一会儿还要受到责罚,这多不划算啊。一会儿需不需要我帮你说情?哎?你怎么不说话?刚刚笑我的劲儿哪去了?为何现在一言不发?”

    慕容子羡盯着不说话的濯尘,只觉得有些可爱。濯尘带慕容子羡更衣。这一去一来竟一言不发。只是自顾自的生闷气。

   濯尘想不通为何姑姑会选中他来做授课先生。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哪里像有学识的嘛!​

    穆夫人和莞儿来到书房,看着放在一边的木盆和地上未干的水渍。

    “这濯尘越发无法无天了。哎?怎么不见授课先生?”​

    “母亲,慕容先生弄湿了衣服,女儿让濯尘带他去更衣了。”

    “嗯,好,等濯尘回来我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你哥哥嫂嫂替皇上体察民情要半年之于。你父亲近日也忙于公务无暇顾及他,还反了他不成。”

    穆夫人定要好好教育濯尘。这是穆府长孙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母亲,书房水渍未干,太过潮湿,我们去凉亭等吧。”说罢便搀扶母亲来到了凉亭。正赶上濯尘和慕容子羡更衣回来。​

   “濯尘你过来!”穆夫人把濯尘喊到自己身边。

    慕容子羡趁机站到了穆望舒身旁,带有些许怒气也好看。三千青丝自然垂下,一颦一笑皆清怡。​   

     “你告诉祖母,为何要捉弄先生?”穆夫人询问濯尘。

    “孙儿不喜欢他。不要他当我的先生。”

   ​“胡闹!你之前从未见过慕容先生,何来不喜欢?”

    “祖母,孙儿就是不喜欢他,孙儿喜欢云先生。孙儿要云先生。祖母,孙儿要云先生。”这濯尘说着说着就放声哭了起来。

   穆夫人看着哭闹的孙儿也一时没了办法。穆望舒欲低身哄濯尘。却被濯尘胡乱挣扎的手碰掉了发簪。桐花簪掉落摔断的声音很轻微。没能制止濯尘的哭声。

    “穆濯尘!你闹够了没有?”穆望舒捡起地上的发簪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而已,却没想到濯尘停住了哭声。想必是知道这次真的闯祸了。

    濯尘呆呆的看着穆望舒手里摔断的桐花簪。虽然没有哭声但眼泪却是真的掉了下来。感情刚刚那是假哭啊。

    穆望舒看着落泪的穆濯尘倒有些心疼。唉,到底还是个孩子。

     “濯尘,你若真不喜欢慕容先生,那我们请慕容先生回去便是了。但是不该捉弄他,这不和我们府上的规矩。”穆望舒蹲下耐心讲道理。

     慕容子羡听穆望舒一番话这颗心瞬间跌入低谷,难不成今日要折在一个小孩儿手里了。

   “姑姑,先生可以留下,只是我要他证明自己的实力。他若比云先生厉害我便就让他做我的授课先生。”

     穆濯尘擦了擦脸上的泪珠一脸骄傲的盯着慕容子羡,想必这次你要灰溜溜的走了。​未等穆望舒开口。就听见了慕容子羡​问濯尘:你的云先生到底有多厉害?竟惹得你如此钦佩?”

   “我的云先生唐诗宋词元曲没有他不会的。还有什么论语,学记,什么孔孟之道他都会。”濯尘这骄傲的头扬的更高了。

   “呦,你的云先生果真是厉害,想必你也很厉害吧。敢不敢与我比试比试。若是你赢了我便自己走无需费劲儿赶我。若是​你输了,那从此刻起我便是你的授课先生,你要乖乖听话。如何?”

     “好,志气不论年纪。比就比!我出上句你对下句,对不上来就算我赢。”濯尘从未把这不像先生的慕容子羡放在眼里。这可是小神童的骄傲。

     半个时辰过去了。濯尘几乎把云先生教的唐诗宋词元曲说了个遍。却也没能难住慕容子羡。

    若想进洛书院,这唐诗宋词是必不可少的。慕容子羡四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六岁宋词元曲皆记于心。这濯尘是撞枪口上了。

     “小少爷,您所出的上句我可都对出了下句。这也分不出胜负。要不咱俩换换?我来出题,你若对不上来就算你输可还行?”

    慕容子羡看着渐渐没了底气的濯尘心里暗喜。“好,你尽管出题就是。”濯尘若不答应就是认输,他怎么会认输。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慕容子羡说完便看向了身旁的穆望舒。正赶上穆望舒抬头两人四目相对。只觉岁月静好。

     “哎呀,你这是什么啊?我都没有听说过,我对不出来,这肯定是你随口乱说的。”一旁着急的濯尘打断了这瞬间的美好。

    “休要胡闹!你自己接不下去,就要说先生是乱说,这越发不像话了。”穆夫人喝住着急的濯尘。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出自《诗经》采葛。慕容子羡借着濯尘怀疑之际,表了自己的相思之情。

   “我不服!只是恰好这首我没读过而已。你再说一句,若我还没能接下去,那便算我输。”濯尘依然不服气。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慕容子羡这次是要把心里的相思都倒给穆望舒。穆濯尘从未接触过《诗经》他自然接不上。

     慕容子羡看穿这小淘气不服气的心思。今日我便要你心服口服。 

    慕容子羡用小圆桌上的古琴弹奏了一曲儿《相思》。提笔画了一副雁归图,落款是李清照的诗“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这下穆濯尘输得心服口服,他的云先生虽有学识但不会抚琴也不会画画。“濯尘,既然慕容先生如此优秀,你便要好好跟着先生才是,切莫胡闹。”穆夫人嘱咐了孙儿便回去了。

    “鹿茸先生,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嘛。你可不要骄傲,早晚有一天我会赶超你的。”濯尘冲着慕容子羡做了个鬼脸。

    “是慕容先生,不是鹿茸先生。”一旁的莞儿纠正濯尘对慕容子羡的称呼。

    “先生今日的诗琴画都有相思之意,可是有相思之人?”​穆望舒看着雁归图语气里不掺杂任何情绪。像是关心又像是漫不经心。

    “这相思之人​在来到穆府后便不复存在了。”慕容子羡看着穆望舒,说的无比真诚。

    穆望舒抬头撞上慕容子羡的眼神。莞尔一笑。只觉眼前的公子俊秀明朗。和脑海中的人儿一模一样。

    我倒真想把这心意说给你听。​想亲口告诉你,这山野万里,你是我藏在微风里的欢喜。

     又担心我这突如其来的心意吓坏你,所以我们来日方长。​

小花酱ʚɞ

第四章,相遇洛书院

       梳妆台前的穆望舒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顺手拔下了头上的金簪。当真是不喜这金银珠宝的俗气。

     “小姐,您怎么把簪子拔下来了,这可是太后娘娘的赏赐,这天下独一份儿呢。”稚儿看到穆望舒拔下金簪急了起来。

      “这天下的独一份儿我不喜欢,你还是取我的桐花簪吧。”​“可这桐花簪怎能与金簪相比,那不过是三少爷用桐树枝雕刻的罢了,我们今日要去洛书院,咱也不能失了自家身份不是嘛。”稚儿努力劝说。...


       梳妆台前的穆望舒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顺手拔下了头上的金簪。当真是不喜这金银珠宝的俗气。

     “小姐,您怎么把簪子拔下来了,这可是太后娘娘的赏赐,这天下独一份儿呢。”稚儿看到穆望舒拔下金簪急了起来。

      “这天下的独一份儿我不喜欢,你还是取我的桐花簪吧。”​“可这桐花簪怎能与金簪相比,那不过是三少爷用桐树枝雕刻的罢了,我们今日要去洛书院,咱也不能失了自家身份不是嘛。”稚儿努力劝说。

      可是结果不尽其然,我们这穆小姐,虽生性温和骨子里却透出倔强,自己认准的事情无一人能改变。

    “这桐花簪是三哥亲手所制,只要我喜欢便不会有失身份。”

     是啊,倘若不喜欢哪怕是再珍贵的金簪也会黯淡无光了吧。

   被母亲教训过的慕容子羡一早就来了书院,自顾自的温习着功课。好在自己还算聪慧,好在落下的不多。我们这慕容公子的学识虽不及云公子,可在这洛书院也是数得着的了。只是不爱用功罢了。

穆望舒来到洛书院​,已是晌午,众人皆在院里对诗。首先看到穆望舒的便是张先生了。

     “呦,姑娘这是?哦,你是望舒小姐吧。几年不见竟出落的如此好看,我竟一时没有认出来。”

    “张先生说笑了,望舒这厢有礼了。”穆望舒小时候随父亲来过洛书院,书院里的弟子她大多都认识,除了经常逃学的慕容子羡外。

     “望舒妹妹是为云师兄请辞一事而来吧。”“望舒此次前来,是为寻求先生而来。不然我家那小淘气会越发放肆。还请张先生告知洛伯父一声。望舒在院里等他。”寻求一位有学识的先生定要问过洛先生才行。

    院里的小先生们穆望舒竟一位也不认识,大概十几岁的模样,可能是洛先生新收的弟子吧。他们不知所来何人便也不敢放肆,乖乖读书罢了。

    “看什么呢?那么出神?”慕容子羡打断了岳先生的出神。

      “你看院里那位姑娘,当真是昔日一别再见惊艳。现如今是凝眸一颦失鱼雁,对镜三笑怯花颜。”岳先生不禁感慨。“哎哎哎,师兄,你可是成了亲的,人家姑娘再好看,你也不能,,,”慕容子羡边说边顺着岳先生目光望去声音在不经意间消失。

      这不是上元节那晚的姑娘嘛,那位浅笑安然的没有脂粉俗气如同仙子一般的姑娘。她怎么会在这儿?“师兄,师兄!师兄!”慕容子羡激动的喊着身边的岳先生。

     “哎哎哎我听着呢。你要说什么?岳先生被慕容子羡弄得一头雾水。“师兄,你认识这位姑娘吗?

       “认识啊,姑娘名叫穆望舒。”“哎呀,我知道,我也没问名字啊。我想知道你怎么认识她的?”

“她的父亲穆老先生与师傅是故交,她小时候经常随穆老先生来书院,我们还一起对过诗呢,这姑娘啊从小就聪颖无比。只是近几年变得不爱出门,只听穆老先生提起过。”

     “她经常来书院?可我为何一次都没遇见?”慕容子羡一脸疑惑的看着岳先生。

    “你啊,小时候整天变着法儿的逃学,别说望舒了,就连师傅院里的狗换了几条都不知道吧。”岳先生​打趣着慕容子羡。

     “师兄,我保证我以为再也不逃学了。”慕容子羡一时有些羞愧。

    与其说羞愧倒不如说是后悔,他若不逃学就能早些认识穆望舒了。相比之下也是青梅竹马的情意了吧。

     穆望舒望着洛书院里的桐树。这院子里怎么会有一颗桐树,依稀记得之前好像没有的。

   “望舒~”穆望舒转身不光看见了岳先生还看见了那位清秀俊郎的公子。竟一时有些拘谨了。只是两人都装作不认识罢了。

     “岳先生,许久不见可还好?”“哈哈哈,好着呢,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小师弟慕容子羡。”“望舒见过慕容公子。”​穆望舒与慕容子羡相互行礼,可不是见过嘛,不光见过还一起对过诗呢。

   “岳先生,我记得之前院子里没有桐树的。这怎么?”​

     “害,这不是师娘喜欢嘛,师父托人去洛阳买了几棵,可能是因为水土的原因,只这一棵存活了。”

     “洛伯父当真是对伯母疼爱有加。”穆望舒抬头望着桐树,这已是二月份,再有一月这桐花便要开了,那是一定格外好看。

     慕容子羡看见穆望舒头上的桐花簪。“穆姑娘可是喜欢桐花?​”穆望舒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舒儿~”洛先生轻声唤着穆望舒。穆望舒行礼“洛伯父,舒儿受家父之命,前来向伯父寻求一位有学识的先生,不然我家那小侄儿越发无法无天了。”

     “好,今天我这洛书院里的先生啊,舒儿随便挑。”洛先生因没有女儿所以对穆望舒很宠爱。当是自家女儿一般。

   穆望舒看着跟随洛先生而来的小先生们。当真不知该怎样应对才好。穆望舒望着桐树想了想:​还请各位先生用这桐树作诗。小女也好裁夺。

    重先生纷纷埋头苦想。这穆府的教书先生也不是这么轻易得来的。穆望舒看着在认真作诗的重位先生,再看看旁边的慕容子羡。

     慕容子羡微微一笑:​梧桐相望清霜后,头白鸳鸯相伴飞。三千青丝穿手过,一袭温柔绕肩想。皆道梧桐不解飞,却愿桐花寄相思。

     重人听罢慕容子羡一诗不禁哗然,纷纷鼓掌,想不到这平日里喜好逃学的小师弟却能出口成章。

       “伯父,按照我刚刚定下的规矩,看来只有这位慕容先生适合做我家那​淘小子的先生了。”

    “哈哈哈,子羡,你当真是让为师刮目相看啊。”洛先生欣慰的看着慕容子羡。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穆望舒问着身边的慕容子羡。“能入穆府做教书先生是在下的荣幸。不知我何时能到府上教书。”慕容子羡恨不得立马去穆府。

     “你这是着的什么急啊?平时上课可没见你如此着急过。”​重师兄打趣着慕容子羡。穆望舒被他着急可爱的模样逗笑了。

      慕容子羡望着莞尔一笑的穆望舒也不自觉的笑了。

​     我曾见过春日夏风,秋叶冬雪。也踏遍​南水北山,东麓西岭,可这四季春秋,苍山泱水。都不及你冲我展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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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风流才子慕容子羡。

   慕容子羡在书房画画,画中人一袭长衫,清新淡雅,慕容子羡看着画中人不禁想起上元节那晚,姑娘浅笑安然的模样。​

   “少爷,门外有一姑娘求见。”小厮跑的气喘吁吁。“姑娘?什么姑娘?”慕容子羡一脸茫然。“莫非是那晚的姑娘。”你可是瞎了心吧慕容子羡,人家那穆望舒可是大家闺秀,怎会找上门来?​

   门外姑娘不及穆望舒万分,倒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姑娘,你找我?”慕容子羡看着一直低头的姑娘。“我,我就是想来问公子,你,你,你会娶我为妻吗?”姑娘一番话说...

    

   慕容子羡在书房画画,画中人一袭长衫,清新淡雅,慕容子羡看着画中人不禁想起上元节那晚,姑娘浅笑安然的模样。​

   “少爷,门外有一姑娘求见。”小厮跑的气喘吁吁。“姑娘?什么姑娘?”慕容子羡一脸茫然。“莫非是那晚的姑娘。”你可是瞎了心吧慕容子羡,人家那穆望舒可是大家闺秀,怎会找上门来?​

   门外姑娘不及穆望舒万分,倒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姑娘,你找我?”慕容子羡看着一直低头的姑娘。“我,我就是想来问公子,你,你,你会娶我为妻吗?”姑娘一番话说完脸瞬间就红了。

    慕容子羡心想:这现如今的姑娘都如此率真了吗??这不和常理吧。慕容子羡微微一笑却有些紧张:“姑娘,我,我,我没打算娶妻。那个,那个,你还是去寻个老实人家,过自己的生活。

     ​“可是,可是我下个月就要出阁了,可是我心所属于你。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心所属于你了。我知道自己生的普通配不上公子。可我还是想来碰碰运气。”姑娘一番话说的慕容子羡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想着自己家世学识都不及洛书院里的师兄,师兄们大多都早已觅得良人,可唯独自己,孤独过了二十年。

     原本以为自己会孤独一生了,却没想到在家也能遇见姑娘表白心意。也算是不负此生了吧。

     “那个,姑娘,我也心有所属,我,你,那个,你会幸福的。”被表白心意的慕容子羡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姑娘眼睛里闪着泪光看了慕容子羡一会儿便离开了。

从那日遇见你,我的心便在你那里了。

    ​遇见你,是初阳入冬雪。止水落烹油,三尺心防,刹那大雪崩。

   慕容子羡望着姑娘远去的背影,只觉,如若是你,我定许诺于你,定不让你伤心失落,定不让你泪眼婆娑。只是我要何时才能与你再次相遇。

     最近慕容子羡没有去洛书院,因为心里多了一份执念。想去长安街头碰碰运气。若能再次相见我定要说明心意。

     慕容子羡一连几天都在街头游逛。却从不见那心上人儿出现。倒是惹了几分非议。也惹了几多姑娘的心。

    “慕容夫人,这子羡近几日没有去书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张先生受师傅之命前来捉这位逃学的小公子。

     “他最近没有去书院?可是他每天都出门啊,没有去书院那他是去了哪里?”慕容夫人听到慕容子羡没有去书院便急了起来。

    “夫人不必着急,小师弟许是发现了什么好玩之处,贪玩罢了。等他回来我们仔细询问一番”张先生连忙安抚。

      正说着呢,慕容子羡就回来了。脸上不禁失落浮现。可还是要极力掩盖才行。慕容子羡觉得很累,想直接回房休息,却听见母亲的呼喊。来到大堂看见自己的师兄也在。心想完了,肯定是因为没有去书院,师兄肯定是受师傅之命前来捉我来了。这可怎么办?

      “我问你,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慕容夫人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一腔怒火就涌了出来。“母亲,师兄,我,我错了。我明天就回书院。”慕容子羡认错的态度还是很好的,毕竟从小到大犯的错误数不胜数。如若不会认错便只能忍受皮肉之苦了。

     “你这次若再逃学我便要让你父亲请家法了。”慕容夫人说罢甩袖走了。“小师弟,你最近可是发现了什么好玩之处?”张先生刚刚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复存在。

     “害,师兄,我能发现什么好玩之处啊,无非就是听听书喝喝酒而已嘛。劳烦师兄费心了,我明日就回书院。”

     慕容子羡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不然就张先生这传话筒,不出三日便会传遍长安城,等到那时父亲定要请家法了。“哎,好,那我们书院见了。”慕容子羡送走了张先生。独自回房了。

   莫非你当真是那仙子入凡尘,我才会寻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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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但愿桐花寄相思

    穆望舒独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本《诗经》漫不经心的翻阅着。翻到野有蔓草,脑海中浮现出那俊秀明朗的少年。不禁出了神。

    稚儿捧着一盘点心看到出神的穆望舒“小姐?小姐?小姐!!!”稚儿一声比一声大,拉回了穆望舒的思绪。“啊,怎么了?”“小姐,您这是看书啊,还是书看您啊?怎么?书上有俊郎的公子?竟惹得小姐如此出神。”稚儿与穆望舒一同长大,所以时间久了稚儿就越发喜欢打趣自家小姐。

“我只是仔细斟酌了一番。”被看穿心思的穆望舒明显有些不自在。

    “小姐,这书...


    穆望舒独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本《诗经》漫不经心的翻阅着。翻到野有蔓草,脑海中浮现出那俊秀明朗的少年。不禁出了神。

    稚儿捧着一盘点心看到出神的穆望舒“小姐?小姐?小姐!!!”稚儿一声比一声大,拉回了穆望舒的思绪。“啊,怎么了?”“小姐,您这是看书啊,还是书看您啊?怎么?书上有俊郎的公子?竟惹得小姐如此出神。”稚儿与穆望舒一同长大,所以时间久了稚儿就越发喜欢打趣自家小姐。

“我只是仔细斟酌了一番。”被看穿心思的穆望舒明显有些不自在。

    “小姐,这书里的深奥稚儿不懂,稚儿就只懂做糕点,这是桐花糕小姐你尝尝。这桐花粉儿可是三少爷让人带回来的呢。”稚儿拿起一块桐花糕递到了穆望舒手里。穆望舒咬了一小口仔细品尝,这桐花糕不及桃花糕味儿浓,没有红豆糕甜,只觉些许清甜,且给人一阵清新淡雅的享受。“山木多蓊郁,兹桐独亭亭。叶重碧云片,花簇紫霞英。”陆游诗中的桐花:纤纤女手桑叶绿,漠漠客舍桐花春。

这桐花不及其他花朵那样娇艳,却是春的象征。

    穆望舒看着手里的桐花糕,自己也是很喜欢桐花。只是这桐树在长安城里并不多见。

      “姑姑~姑姑~”“哎呦我的小少爷,你可是慢点跑啊。”稚儿一把接住了飞奔而来的穆濯尘。穆濯尘穆家长孙年仅六岁,生性顽皮却聪慧过人,人称过目不忘小神童。    

    “我早就瞧见稚儿姑姑端着的糕点了,稚儿姑姑你这次又做了什么糕点了。”穆濯尘说完便看见了桌上的桐花糕,拿起来就往嘴里送。吃完便频频摇头。“不好不好,没有桂花糕甜。稚儿姑姑你给我做桂花糕吧。”“小少爷,桂花糕太甜了,看来你又忘记牙疼的滋味了吧。”稚儿摸了摸濯尘的脸笑着说。

    “濯尘,你怎么跑出来了?这会儿你不该在书房温习功课吗?”穆望舒看着穆濯尘,虽然聪慧过人不读书也只会白白浪费了这份聪慧。 “姑姑,侄儿的功课早已温习过了。”“那先生可有教新学识?”“先生已经许久不来授课了。”

“为何?是不是你又淘气惹先生生气了?”穆望舒看着穆濯尘一脸淘气的样子真的也是实属无奈。“才没有呢,侄儿对先生只有钦佩,云先生学识过人,这天下事没有先生不知晓的,我才不会惹先生生气呢。”穆濯尘这一通辩解倒是逗笑了穆望舒。

    “莞儿呢?”穆望舒问自顾跑来的穆濯尘“长姐在写字呢,她要和先生的字一样好看呢。”

   “你啊,要是有莞儿一般努力啊,你祖父祖母就不必为你忧心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莞儿吧”穆望舒拉着穆濯尘来到了书房。

    “呦,看看,我们家莞儿的字越发漂亮了。”穆望舒拿起穆濯莞的字心里不胜欢喜。穆濯莞是穆家第一位孙女。比濯尘年长两岁,与濯尘同父异母,只是姑娘家没有那样淘气,却是越发懂事刻苦。穆望舒平日里疼莞儿比濯尘多,毕竟濯尘有亲娘亲疼,而莞儿却没有。

      “姑姑。”莞儿轻轻行礼后便继续写字。“莞儿,云先生有多少时日不来授课了?”“大概已有数十载日。”穆望舒点了点头,把稚儿手里的桐华糕递到了莞儿嘴边。

      “老爷,夫人,太后娘娘的贴身丫鬟,凌姑姑来了。”小厮回话后便把凌姑姑请到了大堂。穆老爷和夫人同在。“老爷,夫人,太后让奴婢传话。明日邀请老爷夫人在花园一聚。”“太后娘娘可有说所为何事?”穆夫人问道。“太后娘娘近日总是梦见儿时与夫人一起的场景,许是思念至极了。”凌姑姑倒也不知,来前太后并没有说明缘由。   

    这太后的邀请也不好推辞,再说这当今太后可是穆夫人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当年选秀之时是长姐代替自己入宫,自己方能过自在舒心的日子。近几年两家人的走动并不多,只是穆望舒偶尔进宫看望姨母,其实也是太后召见罢了。

     这云先生为何一连数十日不来府里授课,穆望舒一脸疑惑。“稚儿听闻,这云先生的夫人身怀有孕,云先生宠爱夫人便辞去了府里授课先生一职,这样安能照顾夫人。”

    “这样看来,这云先生不光只有学识过人啊,只是这先生不来,这濯尘便可人家放肆了。我还是听听爹爹作何打算吧。”穆望舒来到了大堂。

       穆老爷和夫人送走了凌姑姑,便在猜想太后的心意。“父亲,母亲。”穆望舒行礼。“舒儿,可是有事?”穆老爷问穆望舒。“听濯尘和莞儿说,这云先生已有数十日没来府里授课了。这莞儿用功父亲母亲是知道的,只是濯尘那孩子没有先生约束当真是越发放肆。”“这云先生已经请辞了,本想再去你洛伯父那里寻求一位有学识的先生,只是近日事多,耽搁了。”穆老爷说完便喝了一口桌上的茶。

    “舒儿,你父亲近日繁忙,你哥哥们也无暇顾及,不如你替你父亲去一趟洛书院,一来为濯尘和莞儿寻一有学识的先生。二来替我们拜访一下洛伯父和伯母。”穆夫人看着眼前的穆望舒,只觉自己女儿长大了,出落的越发好看了,是母亲就有一颗炫耀儿女的心。   

   “好,舒儿应当为父亲解忧。父亲母亲来尝尝稚儿新做的桐花糕。”穆望舒接过稚儿新取来的桐花糕递到了父亲母亲手里。穆望舒看着父亲母亲看着桐花糕不禁想起了三哥。

      三哥前往洛阳以三年有余,近日借这桐花粉儿以慰藉思乡之苦。

    自古只有桐花不解飞哪有桐花寄相思。

       但愿桐花寄相思吧!


小花酱ʚɞ

第一章,初见。

    长安城有一洛书院,书院里的意气书生几百余人,若要论学识定要数洛先生的第一弟子,云氏长子云子卿。若要论相貌那定是慕容家公子慕容子羡,长安慕容有公子名彧骁字子羡,二十有一。生的一副好容貌,若要用温润如玉​来形容便是最合适不过了。

    长安穆府有小女,名为望舒,年十七,一袭长发,肤如凝脂,浅笑安然的模样是多少名门贵子的梦中人。

     今日便是上元节了,街上定会热闹至极,侍女...

 

     

    长安城有一洛书院,书院里的意气书生几百余人,若要论学识定要数洛先生的第一弟子,云氏长子云子卿。若要论相貌那定是慕容家公子慕容子羡,长安慕容有公子名彧骁字子羡,二十有一。生的一副好容貌,若要用温润如玉​来形容便是最合适不过了。

    长安穆府有小女,名为望舒,年十七,一袭长发,肤如凝脂,浅笑安然的模样是多少名门贵子的梦中人。

     今日便是上元节了,街上定会热闹至极,侍女稚儿陪同穆望舒一起在街上游玩。“小姐,你看,那里好像有对诗会哎,我们也过去悄悄吧。”穆望舒随着侍女的手指方向走了过去。

    对诗台上,云子卿正与慕容子羡对诗呢,秦容子羡许久未回应,败下阵来,台下姑娘们一片惊呼,定是赞叹这云公子的好学识了。望舒望着败下阵来的慕容子羡,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俏,眉宇之间透露淡淡的忧伤,嘴角上扬之时犹如三月拂面春风得意。

     慕容子羡察觉直盯着他的穆望舒,这位姑娘倒不似寻常姑娘那般,身上没有脂粉俗气,倒像是那画中人,清美淡雅,莞尔一笑的模样让人心头一暖。

         “在下慕容子羡,不知姑娘是?”慕容子羡优先开了腔。“小女名为穆望舒,方才见公子对诗之时,便只觉公子不同常人罢了。”“莫非姑娘也懂作诗?”“小女愚钝,只是喜欢,不敢在先生面前卖弄。”“没关系,今日是上元节,就涂一热闹不是?”“那,小女献丑了。”穆望舒原地想了一会儿。“一身正气荡然存,清澈明朗似星辰。”

    慕容子羡微微一笑“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先生所对并不和小女规矩。”穆望舒看着眼前的人儿便只觉有些意思。“我只是见到姑娘有感而发罢了。”自己虽为洛书院的学生,但这长安城里的姑娘也是见过大半,从未见过如此清丽的女子,当真是有感而发。

  “小姐,时辰不早了,若再不回去老爷定会怪罪了。”稚儿提醒穆望舒切莫错过时辰。穆望舒行礼“望舒先行一步,先生莫要怪罪小女无礼。”“自然不会,舒小姐慢走。

    “胪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这慕容公子大概是对舒小姐一见倾心了吧。

   “这慕容公子是何许人也?”穆望舒一脸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稚儿。“小姐,您平时不是读书就是抚琴,两耳不闻窗外事哪能知道他呀。”

“这么说,难道稚儿你知道?”穆望舒更疑惑了。

“在这长安城里不知道他慕容子羡的恐怕也就只有小姐一人了。他啊,典型的风流才子,生得一副好模样不知惹了长安城里多少姑娘的相思呢。”稚儿的口气里略有一些怨气。

    只是穆望舒却不这样以为“这姑娘们自愿相思又怎怨得了旁人。”

     今日上元初见,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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