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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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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05 08:53
开蝙蝠车手残卡关的彡彡

古风喻黄。其实我很想画一个书生扮相的文州啊不过好歹也是蓝雨的阁主什么的,就加了一点小饰品,然后就不像书生了。。。。
鬼知道我啥时候会把黄少天的坑填了???

古风喻黄。其实我很想画一个书生扮相的文州啊不过好歹也是蓝雨的阁主什么的,就加了一点小饰品,然后就不像书生了。。。。
鬼知道我啥时候会把黄少天的坑填了???

歌尽桃枝

【喻黄/古风】醉花阴

*写完觉得有黄喻感,但是含喻黄肉渣

*欠了好久的500fo点文, @遍舞霓裳尽芳华 的贵妃外甥喻文州x皇帝侄子黄少天

*字数20000+,一发完结,已爆肝而死(拜拜


醉花阴

上篇

四月京城,草长莺飞。

那皇宫后花园的御宴之上,正是好一片惊天动地的热闹。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

“您在哪儿呢!别乱跑呀!”

小厮的呼喊和脚步声哄哄地乱作一团,又怕惊扰到园里赏着花的达官贵人,便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吵闹间,一个身影灵巧地从墙角里溜了出来,见那小厮们朝这方向过来,却是三窜两窜,猴儿般的径直上了一课桃树。

“我看到他了!往那儿去了!”

“这边!这边!”

小厮们顾...

*写完觉得有黄喻感,但是含喻黄肉渣

*欠了好久的500fo点文, @遍舞霓裳尽芳华 的贵妃外甥喻文州x皇帝侄子黄少天

*字数20000+,一发完结,已爆肝而死(拜拜


醉花阴

上篇

四月京城,草长莺飞。

那皇宫后花园的御宴之上,正是好一片惊天动地的热闹。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

“您在哪儿呢!别乱跑呀!”

小厮的呼喊和脚步声哄哄地乱作一团,又怕惊扰到园里赏着花的达官贵人,便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吵闹间,一个身影灵巧地从墙角里溜了出来,见那小厮们朝这方向过来,却是三窜两窜,猴儿般的径直上了一课桃树。

“我看到他了!往那儿去了!”

“这边!这边!”

小厮们顾着寻他家主子,东张西望,纷纷跑了,却不知那所寻之人恰好躲在他们
头顶。那人缩着身子摒心静气一动不动,耐心待到他们远去,才轻轻巧巧地翻了个身,双脚同时及地,却是连一片尘土都未扬起。若有懂武之人在此,必定要惊呼此人年纪轻轻,修为便如此不俗。

“哼,凭你们几个想拿住我,还嫩了点儿。”

那人自语道,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眸子神采奕奕,皓若星辰。他面白唇红,相貌堂堂,那面相观之却有隐隐霸气。他身上的华服沾了灰尘,可见绣着的尊贵暗纹,用的料子是上好的锦缎,让人一看便知其来之不易。

这位“世子殿下”,正是时下那炙手可热的荣王世子——黄少天。本朝皇室疲软,上一代的子嗣只有当今圣上和他的弟弟荣王。亲王老来有幸,诞下一子,自是将其宠上了天。皇帝更为凄惨,纵有嫔妃万千,生的却都是公主,至今连个太子都求而不得。

如今圣上年事已高,少不得要有人让他黄家天下千秋万代。纵观皇室,这一代除了黄少天,似乎已没有别他人选了。今日的御宴便是那皇帝要趁这个机会,好好考量这内定的接班人。

黄少天自幼出生王府门第,聪明伶俐举一反三,论辩之术更是连京中最好的夫子也要自愧不如。碰上这铁齿铜牙的荣王世子,要被他口若悬河地驳斥一顿,那没半个时辰,是断然说不完的。而且荣王世子幸得本朝第一高手、国师魏琛指点,剑术修为更是出神入化,除了他老师,在世上更是难逢敌手,假以时日,这天下第一的名头定要被他坐实了。

莫说他文武双全的才名越传越远,这黄少天本人却只是个心思活络的贪玩少年郎。那些跟班被他父王遣来护他周全,却被他不识好歹地全部赶走,还不惜使出了他师门绝技“剑影步”,真真叫人哭笑不得。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下面要去做什么呢?深宫之中是断然去不得的,我那些皇姐许久未见我,非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不可;去寻阿晓?他们此时定是在做功课……”黄少天嘀嘀咕咕,他作为亲王之子百受宠爱,深宫之中也是来去自如。这个猴儿心性,能站着决不坐着,当下便顺手折了枝花,理了理袍子,寻思着接下来该上哪儿作乐去。

“……!!”

他一转身,猝不及防地便迎头撞上了一人。由于全无防备,他的额头狠狠地磕上了对方,四只眼睛直直地对视,里面满是惊愕。他的嘴唇离对方的只差了一寸。

黄少天惊得无以复加,捂着脑袋便退后了好几步,好险才没让叫喊漏出来。

这人是谁?他的气息如此隐蔽,竟能和周遭容为一体,以此看来,他的修为至少能跟自己平分秋色。

黄少天念及此处,当即脸色一沉。皇宫中忽然出现的神秘陌生高手,十个里有九个都是刺客。他深吸一口气,不待对方做好准备,便起手攻了上去。

存心要一击拿下对方,黄少天便使出了魏琛亲授的蓝雨心法。这套心法需要深厚内力,因此世上鲜少有人能使出来;可这一下,却如泥牛入海,对方轻轻松松地便化解了他的招数。

黄少天大惊,能吃下他刚才那一击,此人的内功修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那人的脸藏在花阴之下看不分明,然而未待他做出下一步应对,对方便制住了他的手腕。这一下虽快,却未用上一点力气。

“且慢!我并非刺客。”

那人声音温和好听,真的没有一点杀气。黄少天将信将疑地退后两步,依然摆着架势,却见一个年轻公子翩翩缓步而出。

那人着一身素色袍服,颜色虽淡雅,却十分精致。他手中端着一把扇子,眼若桃花,丰神俊朗,长得一表人才,并予人毫无威胁的舒适感。他的眉梢眼角此时隐隐带着笑意,正盈盈地望着他。

“这位兄台,我等素不相识,你一见之下便来攻我却是为何?”他问的虽凶但占理。黄少天见他这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心想大约是哪家大臣带进来的少爷,自己只顾着他武功太高,出手便鲁莽了。

黄少天也是个豪爽人,当即把手一拱,“对不住这位兄台,我方才一时眼拙,将你认成了刺客。既然不是便好办了,我给你赔个罪,便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对方自然不会计较他,含笑道,“哎,无妨无妨!……只不过,我方才见你从那树上跃下,还折了几枝花苞……你可知那是什么花?”

黄少天虽然通读经书,但对风花雪月之时却不感兴趣,听得对方提起,只得含糊道,“我……这里花那般多,我未曾注意。想来也不过是一些庸脂俗粉,无甚大碍吧!我家可有比它们贵重得多的花……”

那公子却摇摇手指,“兄台你可曾听说过‘盛世桃花’?”

“……???”

黄少天不禁一惊。

正逢盛春时节,桃红柳绿花团锦簇,引得一波波游人流连忘返。京城里,每当这个时候便起了那一年一度的赏花大会,人们相携花丛之中,拈花摘艳游目驰怀,是难得一见的爱花人的天堂。

然而要说最稀奇的,便是那千里迢迢从番邦运来、栽种于皇宫之中的“盛世桃花”。其异香扑鼻却清艳脱俗,传说闻者皆是陶醉其中叹为观止,自此一生不复自诩爱花之人。

然而此花甚是神秘,种于深宫之中,莫说寻常人等,便是手握重权的王公贵族,无缘亦是不得一见。黄少天这等皇亲国戚,也才见过一两次而已。

黄少天念及此处,当即结结巴巴,“莫非这、这便是……”

“这正是‘盛世桃花’。还未到时节,它自然未曾开放。”年轻公子道,“它一旦盛开,却是奇香四溢,让人乐不思蜀,到时候便由不得你这样暴殄天物了。”

“……”

黄少天忽然察觉有异,这等奇花,是人人可以见着的吗?他试探地道,“可是这位兄台……我观你颇为眼生,你可是……”

还没等那公子说什么,忽然小厮们的呼喊却近在咫尺了,“……殿下!世子殿下……”

黄少天心里一紧,赶紧将折下的花苞塞在对方手里,低语道,“替我拿一下!”说罢转身,摆出一副威严模样,喝道,“何事喧哗!”

那些小厮见到他,顿时吓得不敢动了,良久才道,“世子殿下,陛下在前厅里宣你见驾。”

黄少天扫兴地将嘴一撅,嘟囔了些什么,随后转向那年轻公子。“唉这位兄台,”他道,“我与你聊的颇为投缘,可今日着实不巧,我有要事在身。不如我们改日再见,到时便由我做东,请你好好的吃一壶酒来赔罪?”

“如此甚好。”那人微笑道,“其实是在下唐突了兄台才是。既然兄台赶时间,在下便不再叨扰了。”说罢一拱手,转身离去。

黄少天眼睁睁看着那人的身影三转两转便消失不见,愣愣看了半天,方才问身边小厮道,“那人是谁?”

小厮恭敬道,“那是贵妃的外甥、喻丞相家的公子喻文州。他年幼时送入修道门派修习,前些时日方才归来,是以世子殿下未见过他。”

黄少天了然点头——他京中大户人家的公子多半是识得的,纵有不知,也是对方品阶太低,自己看不上眼。这喻文州乃是当朝丞相的公子,自然在结交之列。

——要说为何,这其中可是大有学问。这喻文州的父亲,乃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喻祁谦。而宰相的妹妹,却又是极受圣上宠幸的喻贵妃,免不了遭人口舌。好在那喻文州久不在朝中露面,纵然有心之人想要扣一顶外戚当政的帽子,也是无从下手。

“喻文州,喻文州……”

黄少天初见那年轻人,便在齿间不住地嚼玩那名字,几个字眼被他翻来覆去念了几遍,只觉越发好听。


“……盼你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他璀然一笑,却是褶褶生辉,极其好看,竟与他身后的满园桃花交相辉映。


++

黄少天虽与那喻文州颇感兴趣,但奈何他是个忘性大的,回去一忙便将这事抛在了脑后。直到十日之后那丞相府送来拜帖,他才恍然想起当日那一面之缘的翩翩公子。

“喻公子。”

黄少天颇不好意思,当日是他说要做东给喻文州赔罪,此番却是被对方占了先。但对方似乎并不介意,笑语盈盈地便应了下来。

“我当日不知原来是世子殿下,多有唐突,还请恕罪。”

“何罪之有!”黄少天连忙扶他,“叫什么世子殿下?叫我少天便是!喻公子,你可是己卯年二月生人?”

“是,我生于二月初十。”

“那你便大我半年,我需尊你一声文州兄了!”

“那……愚兄便当得这一声,多谢少天贤弟抬爱。”

黄少天是个顽劣的性子,这客套了几句,便浑身不适,恨不能折腾些甚么才好。他低眉凑去说了句,“文州兄,我那日观你内力深厚,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当真叫人敬佩!你是否在道观里修习?那里风光如何?师兄弟们是甚么样的?我自小住在京城,还未出过远门,对那传说中的清修之地更是向往!只盼文州兄能为愚弟解答一番。”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溜,一口气念完全不作停顿。喻文州眨了眨眼睛,不禁失笑,“唔,少天说得这般快,倒叫愚兄好一番思索。”“不打紧,你慢慢想便是!”黄少天赶忙道。

对方随即微笑,“我所去的,乃是那兴欣剑派。”

“竟是兴欣剑派!”黄少天大惊,眼中光芒更甚,“那里传说可是那天下清气鼎盛之地,乃修道之人修习的最适场所。况且他们收徒相当严厉,非有缘之人,便是家财万贯也难窥一二。想来文州也是相当了不得,我也不奇怪你内力为何这般深厚了。”他说着说着,手脚竟有痒痒起来,“上回在御花园,我俩未分出高下,便抱憾离去。今日良辰美景,不如我等再来切磋一二?”

“我当不得少天如此谬赞。”喻文州摇头道,“我在兴欣虽是大师兄,但武功却平平,比不得其他弟子。”

“不过,少天若有如此雅兴,文州自当奉陪,只盼少天手下留情、莫教愚兄输的太难看才好。”

黄少天自然不信他这番鬼话,这群弯弯绕的贵族公子,肠子多得能打结,嘴上谦虚说自己不行,多半是扮猪吃虎的绝世高手。嘿嘿,本少爷见你这种人见得多了,绝不会上你的当,掉以轻心。黄少天心里说。

思及至此,他便捡了根树枝,踱了几步,骤然出手朝对方中路攻去。对方用扇子堪堪将他迎住。黄少天只觉打入了棉花,不禁对他卸力之功颇为好奇,又奇怪他为何不正面接招,便使出师门绝技“幻影无形剑”,顿时树枝如漫天剑影层层密密,将喻文州密不透风地围住。

这一来,对方顿时左支右拙,破绽尽显。

那喻文州的功夫却当真如他所说稀松平常。黄少天试探了一二,发现他虽能判断自己的路数,手脚却跟不上,身手更是惨不忍睹。这让嗜武成性的黄少天心中不禁泛起失望之情。

“文州兄,今天便到此为止吧。”他不着痕迹地收了手,跳出圈外。对方不恼,只是无奈地笑笑,“我早便告诉过世子了。”

黄少天目光乱转,忽道,“文州,我上次给你那桃花,你可有好好收着?”

“自然。”喻文州道,“那可是宝贝,得见一面乃是三生有幸。我给养在了家中一个宝瓶里,只是尚未有缘见它开放。”说罢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文州,你想看桃花?”黄少天顿时乐了,“我带你去看好不好?我知道一个很好看的地方,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喻文州被他说得勾起了好奇心,“哦?是哪里?”

“去了便知!”

他是个说走就走的,当即备了马,两人两骑便并肩一路往城外而去。

黄少天所说的,乃是城郊山头一处隐秘之地。他带着喻文州,两人下了马,爬上那陡峭树枝,只见满树烂漫桃红,万枝争相斗艳,从枝头俯视下去,是一片殷虹似海,明媚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可当得‘世外桃源’一称!”喻文州叹道。

“自是如此。”黄少天得意道,“这一带的山桃年年盛开,今年算是开得最红火的一年了。你可知它为何如此茂盛?”他脸带幽深笑意,望向喻文州。

“哦?却不知为何。”喻文州脸色如常。

“这块地方是古代的战场,死人多,阴气重,因此那桃花开鲜红茂盛,都是被死人血给染的!”黄少天故意装得可怖想吓唬喻文州,谁知对方根本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是当然的。”

“……哎?却是为何?”黄少天见他无动于衷,自然很失望,但看他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情,心中又有不祥的预感。

“死人的尸体埋在土里,便是给了土地养分,使其变得更肥沃。”喻文州解释道,“因此桃花种在这肥沃之地,想不茂盛都难。”

看到黄少天的目光,他又道,“我曾跟随师尊云游四海,途中些许见闻,拿来卖弄一二,见笑了。”

“……”黄少天哭笑不得,他还以为喻文州是修道之人,也信鬼神之说,可他竟拿道理生生给他解释一遍,那阴森恐怖的故事便全然变了味儿。

“你真是……哎!”黄少天最后说,只怕这是他说得最短的一句话了。两人并肩坐在枝头,山头遍布桃花春深似海。

黄少天不禁说,“要是有酒便好了,好一个快意人生!”

谁晓得,听他说话,喻文州满含深意地笑了笑,随后变戏法似的真的掏出了一个酒壶!

“天哪文州!”黄少天激动之余,不忘狠狠地拥抱对方,“你简直料事如神!天哪这个味道,这莫非是……”

“多留了一手罢了。”喻文州笑道。

黄少天灌了一口,顿时赞不绝口。“好酒!”他顿时兴起,就着酒兴大声吟唱,“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喻文州漫不经心地接道,黄少天哈哈大笑,他酒量不差,当即又斟了一杯,豪气干云道,“文州兄,我敬你!”

“干!”

觥筹交错,潇洒红尘。

“文州兄啊。”黄少天颇有了几分醉意,倚着身边喻文州的肩头喃喃道,“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看来。你可知后两句是什么?”

“可惜狂风吹落后,殷红片片点莓苔。”喻文州道,“少天想说什么?”

“你看他现在开得欢畅,往后早晚不过是一堆残花败柳。”黄少天忽然慨然伤春悲秋起来,正当喻文州想开口,他却话锋一转,“正因如此,才要在他盛放时候看个痛快,才不枉费这一场盛世繁花!”

红彤彤的脸颊抬了起来,喻文州望如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顿时心神一颤。结果黄少天趁着醉意,竟然顽皮地伸手去撩他,两人就在那树枝上过起招来。

“文州!”

两人笑闹之时,却未注意分寸,只听“喀拉”一声,那手臂粗的树枝竟然凭空断裂,把两人从那两丈高的枝头摔了下来。所幸摔得不重,喻文州还给黄少天垫了一下,爬起来时面色都颇为尴尬。

“你没事吧?”黄少天酒也醒了,也不闹了,愧疚道,对方不以为意,面上痛楚之色仍一闪而过。黄少天心知不好,掰开他捂着后腰的手,却见数块淤青横陈腰际,雪白皮肤上几点青紫,煞是难看。

“都是我的错!”黄少天不禁自责,喻文州却道,“都是习武之人,这等小伤算什么……唔!”他一个踉跄,却是没站稳,好在黄少天伸手扶了他一下。

“这怎么算小伤,依我看你分明是伤到筋骨了!”黄少天又气又急,气的是自己,急的是对方,“你回去也不能骑马了。这样如何是好……文州兄,你可愿和我同乘一骑?”

喻文州却轻笑了起来。

“你笑甚么?”黄少天奇道。

“我只是觉得……少天真是个有趣的人。”喻文州垂下眼低声道。

“唔?”黄少天还当是在怪他,他牵起宝马,让喻文州先上,随后踩着马踏一翻身坐去了他后面。

“我这人就这样,毛毛躁躁的,遇事不打心里去,文州兄你多担待。……啊,对了,你可看到十里外那座山神庙?那儿有个传说,且待我说与你听……”

喻文州坐在身前,黄少天低头便可见修长白皙的后颈,扑面而来的全是那人身上清爽的香料气味。一时只觉心旷神怡,抬头又见平旷的原野和漫山遍野的桃红,心头更是意气风发,便蓦然扬起鞭子,惬意地打马狂奔起来。

++

这些天,那黄少天日日与喻文州厮混,到了连他那群狐朋狗友也看不下去的地步。大学院的宋晓忍不住拾掇他,道他是和哪家闺秀小姐好上了,连兄弟都忘了个精光。

当然,敢说这句话是需要勇气的,宋晓后来被黄少天在脸上画了只三只大王八,悔不当初地收回了那句话。

可是他到底也算是个小王爷,还是颇受宠爱的小王爷,宫里那十来个姐姐恨不能将这个弟弟天天抱在怀里宠。这几日不见,太后等人纷纷埋怨上了,黄少天只能抽了一日进宫,便从三公主那里得了个不亚于平地一声雷的消息。

“……三姐?你说什么?”

黄少天惊愕地站起身,手中茶盏摔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怎么?你还不知道?你这几日不是天天和他玩耍吗,他怎么不告诉你?”

黄文婥讶道,她扭头和二公主黄文婵对视一眼,都是惊讶之色。

“父皇早在他归来之时,便把文婷许给他了。”她道,“他这等青年才俊,父亲又是宰相,这可是件门当户对的婚事啊。哎,少天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有哪家中意的姑娘……少天!少天!”

她喊的时候,黄少天已然跑远了。

——喻文州要和十姐姐成亲。

黄少天听在耳中,竟是说不出的震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喻文州在道观里耗到了成人,许一门婚事也是理所应当。只是……

一跑起来,当日喻文州马背上的雪白脖颈和如沐春风的清香便跃入脑海,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笑起来弯弯的眉眼,修长白皙的手指。他从未碰到这般合他胃口的人,恨不能时时刻刻将他握在手心里才好。

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丞相府,才知喻文州今日未曾上门。转念一想,他便换了套衣服,施展开绝世轻功,便穿过皇城往那丞相府而去。

“……你可知妾身……”

“……公主自珍……”

“……喻郎……”

来到相府东北角的墙外,黄少天便凭借他的内力听到了门内传来的三言两语。但这几句不亚于晴天霹雳,他听到女子柔弱的纠缠里夹杂了几句男子声音,可不正是喻文州?

奇怪的是,他今日声音虚浮,全然听不出往日的深沉内力。黄少天心中焦虑,顾不得许多,便一咬牙,踏了对面的墙壁一脚,硬生生地跳上了那两丈高的墙头。

他蹲在墙头朝院里望去,立时被眼前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院里空无一人,唯有中央站着那华袍锦服的一男一女。他的十姐姐黄文婷一身利落的男装,却掩不住娇柔的绝世容貌,正凄楚地凝视着喻文州。

喻文州却满面潮红,眼神不住地乱瞟,全无了往日和自己在一起的定力。

而两人距离此时不过三寸多些,就差点要搂在一起了!

“哐当!”黄少天脚下一滑,踩到了一片瓦片。这声响自然惊动了他们,两人同时望去,喻文州顿时面色大变。

“少天,我不是……”

黄少天也不知为何忽然怒从心头起,你不是什么?不是故意要瞒我?他自嘲一笑,不再听喻文州的解释,踩着屋檐,三跳两跳离开了相府。

++

天色渐晚,京都逐渐被绵绵阴雨笼罩。起初是牛毛细雨,随后淅淅沥沥声势渐大,不过一个时辰,便大雨滂沱。

黄少天怔怔地靠着山壁。头顶遮着突出的山石,形成一个天然的干燥洞穴,也正好给他挡雨。

入目可见是那日开遍了桃花的山岗。大雨如注,将那盛开的桃花摧枯拉朽地冲刷得一干二净。

纵然千般风光万般春华,在雨势面前仍如同冢中枯骨,弱小得不堪一击。

“可惜狂风吹落后,殷红片片点莓苔。……”

他本来没想到会下雨的。但是也好,他现在根本不想见到那人,连带自己的堂姐也连带着烦恶上了。

仔细一想,这气来得也没来由。

他长叹一声。世人皆羡慕他才学无双,家世尊贵,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却不知黄小王爷在京中,虽是个好动性子,却从未有机会走出家门,看这万千世界。

喻文州来自遥远的南方,曾跟随他师父云游四海,他常常给他讲这云游途中的见闻,让他感慨于这大千世界的瑰丽神奇。

对他来说,喻文州不止是一个朋友,更是一扇门,一个标符……通往他的梦想。

自己只是太自私了。将意愿强加到别人身上,绝非君子所为。

黄少天又叹了口气,想通了这一层,他忽然有些后悔,当时不该扔下喻文州跑掉的,只是不知他是否会去相府寻自己。这么大的雨,盼他不要染了风寒才好。

他刚想起身回去,忽然,一道闪电划过。滂沱大雨里,亮光映亮了前面的景象,让他愣生生傻在了原地。

“少天……”

面前的是浑身湿透的喻文州。他半身泥泞狼狈不堪,头发散开了,湿漉漉地贴在颊边。

“你……”

喻文州走上前几步。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便忽然脚步一顿,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

雨停了。

黄少天在洞穴里生了堆火,空气里湿气重,好办天才生起来。他脱下了喻文州的衣服给他在火上烤,随后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披在他身上。

喻文州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糟糕,他脸色还是发红的,身体忽冷忽热,昏迷中还不住地说胡话。黄少天心中愧疚非常,心想正是自己没事找事才惹得他跑那么远来,果真染了风寒。

要是他这回有个三长两短的落下了病根,他一辈子也难以偿还了。

他这么想着,又伸手去探喻文州的额头。还没触及,忽然,对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后大力一拉。黄少天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在对方身上。

喻文州的眼睛睁开了,他的眼神仍然迷茫涣散,然而其中却仿佛燃着一把炽热的火焰。黄少天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喻文州,心中一颤,因此当对方突然凑近,他的唇上便落下了一个凉凉的吻。

那吻轻而又凉,十分舒适。喻文州节奏不徐不疾,吸吮逗弄着黄少天的唇舌,发出兹兹的水声。他的表情也变得惬意而舒适,直到黄少天头脑清醒,忽的将他推开。

“喻文州!”他失色道。

黄少天惊的不是喻文州这般行径,烧糊涂了误将自己认成十姐也是情有可原。他惊的,是自己刚才非但不排斥,反而颇为享受这个吻!

莫非自己真的对喻文州……

他思及此处不敢再想,看雨停得差不多,便想带喻文州回府上去。然而对方的眼神也清明了一瞬,“少天。”他喘息道。

“怎么了?你等等,我马上背你回去!”黄少天急切地道,喻文州那张潮红虚弱的脸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我……被十公主……下药了。”他喘息地说,黄少天动作一滞,“因此……不能回去,会……损了公主的名誉……”

黄少天的脑子转得飞快,联系下午的情形,他顿时想通了,“她逼你?”他红着眼,咬牙道。

十姐黄文婷是最小的公主,比黄少天只大了一个月。她自幼便恃宠而骄,心机手腕皆是不俗。想来她刚见到喻文州,吃定了他,求着圣上指婚。婚约一落定,她便换了男装溜入相府,给喻文州下了药,其目的便是让他不能反悔……

黄少天心急如焚,“那该如何是好?”这药性看起来极其不俗,过了几个时辰了仍然让喻文州这般痛苦,“文州,你……”

喻文州忽然睁开眼,黄少天还未说完,他刚才的虚弱便消失不见,低叫了一声,猛地翻身将黄少天压在了身下!

他未穿衣服,浑身赤裸,露出那修长好看的身形来。不待对方开口推拒,他便一口咬上了黄少天的颈子!

黄少天痛得叫了一声,“文州!”他怕伤到喻文州,不敢下重手,便再次使出那蓝雨心法,想借力将他荡开,打昏带回城里,再寻个妓院给他解决。

然而这怪力再次被喻文州吸了进去,非但安然无恙,反而将黄少天的内力耗了个干净。黄少天被捏着手腕压倒在地上,身上那赤裸的男人让他心头平添一丝恐惧。喻文州浑然不觉,撕开了他的袍子,啃咬他的锁骨,随后再是胸前那两点茱萸……

“啊啊……”

他口中吐出奇怪的呻吟,藏着疼痛和愉悦。

渐渐的,黄少天竟也迷失在了那人灼烧般炽热的视线里。痛感变成了快感,撩拨他的神智,让他沉迷在喻文州深不见底的拥抱中。

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交情乃见。

++

黄少天醒来之时,已是次日清晨。喻文州神色如常地坐在他身边,见他醒来,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变得和往常一样温润文雅。

“醒了?”他温和地道。

黄少天躺在衣服铺成的软垫上,仍觉腰酸背疼,低头看到自己裸露的身体上青红交错,顿时羞了个大红脸。

“文州……”

他半天说不出话,喻文州见状,轻轻凑过来,在他脖子上落下一吻。

“休息会儿吧,我们一会儿回去。”

 


下篇

晚春时分梅子黄时,莺啼燕语绿草如茵。

却是快要入夏了。

黄少天从宫里出来,惬意地打发下人回去。他和喻文州约了午时三刻,此时距那会儿还有些许时候,想先找个酒楼填些食物,便一个人在那京城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兜了起来。

“这位公子,我观你目中迷茫,可要来算上一卦?”

黄少天在转角处,被一边传来的呼声唤住了脚步。他扭头望去,只见是一个道士坐在卦摊后头,仙风道骨的颇像几分样子。若没有热得满头大汗,便更能唬人了。

黄少天心想,反正一时无事,便乐呵呵上前坐下,“这位道长,你可要给我算上一卦?”

那道士年约三十来岁,眼皮子跟黏在一起似的,说话也拖腔慢调。他抬眼看了黄少天一眼,慢吞吞道,“公子要算什么?”

“算个情缘吧。”黄少天下意识地就道,反而有些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道士问了生辰八字,又扶着下巴看了他一会儿,道,

“我说句不中听的,公子你莫不爱听。您虽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但眉宇间有煞气,是为大凶,几日之内,你和你身边至亲之人,必有劫数呀!”

“呸呸呸臭道士你说什么呢?”黄少天顿时不爽了,一般这些江湖骗子可不都说些奉承话讨些赏钱,可这家伙却都往难听了说,当即一甩袖子就要走,“小爷我生来便好运不断还从没碰到过什么大凶什么劫数呢你这臭道士不要信口雌黄。不瞒你说我一月之内非但没有劫数,反而要有大大的好事!走了走了,一点都不准。”

那道士道,“公子您还没给钱呢,十两银子。”

“就你这三脚猫胡说八道一通也敢跟我讨钱?你说几句好听的小爷我便说不定心情好,打赏你几个子儿了。”黄少天眼睛一瞪,便跑了。

那道士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

黄少天所说的大好事,却也不是空穴来风。

当今圣上体弱多病不提,而近几个月来非但没有好转,更是到了强弩之末。皇侄黄少天贤名远扬,若由他继任太子,他黄家天下当可千秋万代。

如今唯一的阻力,便是力扛满朝文武、坚决不买黄少天的账的喻祁谦喻大宰相和他的班底。

这皇帝也是个敢用人的。喻祁谦乃是被他篡权夺位的前朝的旧臣,见他贤明,便顶着非议重用了他。如今漫漫二十载过去,喻祁谦倒也拿出了真才实学,兢兢业业、尽心尽力,终于手握大权做了宰相。

虽然还是有人不服他,但这二十年里,喻宰相早已建立了自己的班底,虽然皇帝病重护不了他,却也不是能轻易撼动的。

喻祁谦其人心机深沉,踏实稳重。他深知权臣一旦失势,下场绝对惨烈无比。因此一举一动皆是无比小心,生怕给人抓到了把柄。这也是他在朝中对头这般多,却仍安然无恙稳坐相位的原因。

黄少天跟喻文州说起他父亲,喻文州不动声色地说,“我从小便被送去了兴欣,因此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

转眼又微微一笑,“但他待人仁厚,不会害你,少天自可放心。”

黄少天坐在酒楼里一个人漫无边际地想着,看了看时辰,差不多快到和喻文州约好的时候了。刚想起身,却见一个小厮气喘吁吁跑过来,对着黄少天道,“世子殿下,世子殿下!王爷……”

话未说话,酒楼里呼啦啦跪了一片。荣王世子鲜少露面人前,况且最近又是炙手可热,忽然现身民间酒楼,可谓蓬荜生辉。“请起,请起!”黄少天没法,恶狠狠瞪了那小厮一眼,赶紧付了钱就拽着他离开,将店家惶恐的“世子殿下不必……”扔在了后头。

“什么事?”黄少天凶神恶煞地道,那小厮也不惧他,只是悄声道,“王爷找你,让你速速回去见他。”

“我现在如何去见他!他分明知道……”

“王爷说,是十万火急的要事。”

黄少天不语,那老头子能说出这种话,估计的确不是小事。他沉着脸,最后怒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小厮也愣了,委屈的想,平时您都是一溜烟就没影了,哪里想得到让我们带路,又试探地问道,“那您接下来的事……”

“我自有方法。”黄少天捡了根树枝,在那酒楼后边的树上划了个记号。

++

“少天。”

黄少天一进家门,他父亲——荣王黄翰林便坐在正厅里,旁边坐着他的老师魏琛。黄少天一一见过,便忍不住开口打趣,“父王,师父,您老喝个酒还把我叫回来?万一我在花街柳巷流连忘返怎么办?知道少天我差些被那些人给扒光了么?”

“少来,他们哪敢动你这小子。”荣王道,他性子随和,待人直爽,是以养出了黄少天这么个浪荡不羁的性子。三人遣退了下人,也不管礼节,便坐在同桌喝起酒来。

“说好的十万火急的事呢?”黄少天不满意了,“没事的话我就回去找文州了,我还放了人家鸽子……”

“臭小子,说是花街柳巷,怎又变成文州了?”魏琛说,“哦,莫非……”

“别胡说!”黄少天的脸腾的一声红了,“我跟文州可是好兄弟!”

魏琛此语本是打趣,却未想到黄少天反应这般激烈。两个大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酒杯。

“少天,我们找你回来的确有要事相商。”荣王道,他不再嬉皮笑脸,倒是拿出了几分王爷的气势。

“皇兄龙体每况愈下,我前些天托人从太医那里打听到,他恐怕撑不了一个月了。”荣王道,“因此我们打算快些推你上位,立为太子。”

黄少天不吱声。荣王又道,“我已疏通满朝文武,册封之事恐怕就在这几日。但是,还有一件,你切需当心。”

“……便是那宰相喻祁谦。”

黄少天一惊。

荣王接着说,“那喻祁谦三番两次阻挠你成为太子,我从前还不知缘由,现在那喻文州一出来,便水落石出了……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沉下脸,“那喻贵妃本就得宠,现在趁皇兄耳根子软,更是大扇枕边风,差些便让皇兄放弃立你的念头了。”他脸色极其难看,“但到底是一个妇道人家,喻祁谦想靠她来扳回一成,还差些火候。”

黄少天心中顿时明了,“你威胁他了?”他惊道。

“谈不上威胁,只不过让他认清形势而已。”说道这里,荣王的来意也相当明显,他语重心长地对黄少天说,“那喻文州接近你,未必怀着好心。”

看到黄少天想插嘴,他又道,“退一步讲,就算那小子本人没有恶意,喻祁谦也断然不会放过接触你的机会。尤其是现在,皇上病危,他无法通过他妹妹釜底抽薪,换作我,定然会将主意打到你的头上。”

魏琛也道,“喻文州来历不明,并且武功高强……你务必要当心。”

“他根本接不住我三招,怎么会武功高强?”黄少天恼了,“你们就爱将人心想得这般坏。文州不曾骗我,我知道的。他的父亲我自会防范,但你们不要这样说他。”

并非他不听劝,其实黄少天亦是个敏锐之人,心中亮的如同明镜。谁对他好谁对他坏,心中记得清楚,眼中看得分明。

喻文州不曾骗他,黄少天这般坚信。

因为骗人的眼睛,闪不出那样明亮的光芒。

++

皇帝病危,朝中局势日趋复杂。

册封大典上,黄少天缓步走上台阶,目光四下巡视着。

满朝文武分成两派,一派站在亲王这边,一派站在宰相那边。他走到阶下,跪下身,大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病重下不了榻,便由宦官拿着紫金冠和锦袍,下来递给黄少天。

“见过太子!”见黄少天将紫金冠戴上头顶,在场众人顿时伏下身高喊。

“免礼!”

黄少天心中突然泛起没来由的忐忑。

不知是否父亲那些话生效,他总觉得面前的喻祁谦宰相,面色虽然一派和谐,眼中阴狠之色却一闪而过。

喻文州怎么会和自己争皇位呢?自己一定是想多了。黄少天这样安慰自己。

++

荣王府,密室。

“世子……太子下不了狠心,该如何是好?”一个男子低声问。

荣王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

“他也不用下狠心。”他道,“将蛛丝马迹藏好,莫让人抓到把柄,往后就算追查起来,也算不到我们头上。到时候他稳坐太子之位,还有谁能奈何得了他?”

“属下担心的就是这个。”男子说,“到时候他做了太子,想要追查这件事,更是易如反掌。恐怕今日参与之人,都脱不了干系。”

“他总不见得为了那个喻文州,连亲爹都要明算账吧?”荣王疲惫一笑。

“别说了,去吧。”他挥挥手,“记得按照事先定好的计策行动。”

待到男子离开后,荣王方才长叹一声。他缓步起身,走出密室,往爱子的卧房走去。

明日他就要搬去皇宫,自己想见他一面便是不那么容易了。

这般想着,推开门的时候,却见屋内一片空空荡荡。红木窗口大开着,窗框上还有一只脚印。

“……”

他又环视了一便,桌椅板凳完好,床铺干净,屋子主人显然是自己离开的。

黄少天不在房间。

一个恐怖的念头升上了荣王的脑海。

黄少天不在房间,他会在何处?

“叫他们回来!这次计划取消!”荣王忽然转身,揪住自己的侍从,面色恐怖的嚷道。

++

“我今后……不能再随心所欲了。”黄少天郁郁不乐道。

城郊的小路上,林木葱郁。他和喻文州两手相牵,两人便静静地漫步着。

他扯了扯脸上的面罩。身为太子,他再不能随意现身大街上,否则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我爹……对我下了通牒,让我不准再来找你。”他道,“我这次怕是最后一次,还是特地溜出来的。文州,我想明白了,我从前太过任性,总是枉顾肩上的担子,只顾自己享乐。如今成了太子,我方才知晓,前面的路还这么长,要做的事还这么多。”

喻文州似乎总是游刃有余的,听到他这话,也只是淡然一笑,“少天能说出这话来,便是长大了。”

“嘿,我很早就长大了。”黄少天赧然道,“文州,我们下次相见,当是我的登基大典。你可会来?”

喻文州不语,许久,才慢悠悠道,“或许。”

黄少天无奈笑笑,“不知待我当了皇帝,还有多少空闲这样陪你聊天。”他慨然仰头,“文州,你说,做皇帝有什么好?为何那么多人挤破了脑袋都想去争一个皇位?每日要起这么早,处理那么多大小事务,晚上还要临幸那么多女人……哇,我想想要是我每晚都对着那么多我姐姐一样的女人到天亮,我就发抖。”

喻文州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你啊,这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你却弃之如敝履。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他这话说得有些黯然,黄少天却浑然不觉。

“谁要这个皇位,我情愿送他!”新太子道,“我真不愿坐在深宫之中,成日守着这几亩角隅。我想走遍五湖四海,拿着我那把冰雨,行侠仗义,看遍天下风光。”

喻文州不语。

黄少天叹道,“文州,若有朝一日我夙愿成真,你能陪我一道走这一趟么?”

“殿下有令,怎敢不从。”喻文州悠悠一笑,“我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你说什么!”黄少天笑骂,两人眼看又要吵闹起来,忽然只听一声风声划过耳际,黄少天身子一紧,下意识地就抱着喻文州伏了下去。

只听头顶扑的一声,竟是一枚暗器飞来!黄少天怔了下,见那只梅花镖插在了地上,土地顿时变得漆黑,脸色大变。

“上面还淬了毒!”黄少天大喊道,“文州,当心!”

谈话间,又是几枚飞镖袭来。这次两人早有准备,分了两路朝那来处袭去。

对方见被近了身,便收了飞镖,出剑与他们缠斗。黄少天这次带了宝剑冰雨,喻文州用的还是他那柄桃花扇。两人一攻一守一疾一徐一刚一柔,将敌人克制得死死的。那人虽然不敌,却不急着逃跑,似乎想缠着他们。

“少天,快走,他们还有帮手!”喻文州喝道,黄少天一惊,露出一个破绽,正好被对方抓住,大刀扬起便要落下。

叮!

忽然远处飞来一枚石子,正中刀刃,将那攻击挡了下去。黄少天趁势一个翻身躲了开来,和喻文州背靠背立于一处,调整着呼吸。

“计划有变,撤!”远处有个渺茫声音传来,刺客一愣,捡起刀就想走。

“你!”黄少天咬牙,想追,却被喻文州拉住,“他们人多势众,不要鲁莽。”

“可是……!”

“不要急。”喻文州将那枚梅花镖拾起,装在自己衣兜里。

“我已经有眉目了。”

他低语道。

++

华灯初上。

“就送到这里吧,少天也快些回去,你明日还要进宫去。”喻文州终于回过身,面上微笑温良无害。

“哦……好,好吧!”黄少天道,后退两步,“你要保重自己。”他握了握对方的手。

见那太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喻文州方才收起面上的笑容,冷眼进了府邸。

丞相府总是冷冷森森的。喻祁谦在朝堂上挣了个仁厚爱民的好名声,在家里却全不是这样。

“怎么回来这么晚?”宰相冷声道。

喻文州在堂前跪下,“禀父亲,我在郊外遇到了刺客,幸亏有黄少天一道才将其挡下。”

“刺客……”喻祁谦道,“可有什么证据?”

“有。”喻文州道,取出那枚镖双手奉上。对方看了一眼,便冷笑。

“这是黄家的玩意儿。”

喻文州身体一震,抬起脸时面容却不吃惊,“我猜到了。”他道。

“哼……你猜到了……”喻祁谦道,“你也猜到那黄少天做了场苦肉戏来骗你的信任了?”

“我不曾信任他。”喻文州道,“只是,依我看,他当真不知那刺客来源何处。”

“罢了罢了。”喻祁谦摆了摆手,“我只盼你不要忘了我们和黄家的血海深仇。文州,能否匡扶文家天下,成败在此一举。”

喻文州颔首。


数十年前,天下还不是黄家的天下,龙椅上的是一个姓文的绵延了三百多年的朝代。

末代皇帝昏庸无能,宠幸奸佞,导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禁军统领黄开霁集民意,策反禁军,逼死昏君,随后自登大宝,改国号年号,整顿朝纪,抚恤百姓,广纳谏言,大肆改革,终是建立了黄氏的盛世。

唯一让人诟病的,便是当年文家的后人,被他一个不剩全部斩首。可叹那前朝皇族不论男女老幼,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孩,都被毫不留情地处决。那年逼宫之后火烧皇城,冤魂泣血三日未曾散去。

喻祁谦乃前朝旧臣,对文家忠心耿耿,幸有当年太子黄翰采出面,大力为其作保,才存下他一条小命。从此喻祁谦在太子麾下任幕僚,为他统一天下也出了不少力。

为表衷心,他甚至将将亲妹妹送给太子。那女子身逢大变,性情也变得毒辣,在后宫之中屹立不倒。凭着那皇帝对她的愧疚,才混到了如今地位。

然而世事难料,他潜心蛰伏近二十载,如今终于蠢蠢欲动,露出了獠牙。如今皇室衰微,前朝人心尚存,二十载前的前朝遗孤,如今亦是长大成人。匡扶文氏王朝的时机,终于来临。

“黄家人,还债的时候到了!”喻祁谦手扶窗框,对着广阔的黑夜大笑着。

喻文州站在他身后,目光凛然。

——没错,当年被喻祁谦当做儿子收养的,正是年仅四岁的前朝太子喻文州。他被喻祁谦从小送去兴欣剑派修习,是以远离京城这个龙潭虎穴。

可笑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口口声声嚷着外戚当权,却不知,他喻文州,才是真正的皇家血脉!

“明日,太子初进宫,将会有一场大宴。”喻祁谦道,“届时,我买通了宴上的厨子,将黄少天的酒换成了毒酒。”

喻文州看着他,默然不语。

“到时候,你便在旁边看着。我掷杯为令,让我的人制住皇帝和荣王。”喻祁谦高笑,“我要让他们看看,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天才,他们厉害的黄家传人,是如何在他们眼前一点、一点咽气的!这一切,都是由于他们当年的过错!让他们,也尝尝我们当年亲眼看着亲人死去的滋味!”

“……”喻文州闻得此言,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

“是。”他低声道。


++

次日,皇城前门大敞。全城敲锣打鼓,迎太子入宫。

黄少天身穿金龙绣边袍服,衬上他堂堂的相貌,显得威风十足。将物什都置入东宫之后,他便来到前殿,来陪皇后等人用餐。

荣王和喻相也带着他们的人,立在殿下,等他入座。

“见过太子千岁。”黄少天走过之时,他们众口一词地伏下见礼。

新太子颇为不适,但仍撑着一脸肃容上了桌。忽然,他眼睛一亮,竟然发现喻文州赫然也在人群之中!

他后知后觉地想着他一个身无品级之人如何得以进入宫中,又想到他姑姑这一层,顿时释然。

说不定自己日后做了皇帝,可以给喻文州一个职介,让他成日陪伴呢?

身边的宦官给他斟满了酒,两人目光不经意的对视。黄少天端起那杯酒,举杯朝众人致意。

他感到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都集中在他身上。黄少天朗声道,“蒙诸位大人今日来此,少天不才,幸蒙圣恩……”

他说完了致辞,正要饮酒。忽然,一旁的队列里,走出了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太子殿下,请容我敬你一杯。”

那年轻人温声道,抬手便举起酒杯。

“啊……啊?”黄少天顿时不知所措,“可、可是,这不合礼仪……”他有些结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他感到很不舒服,仿佛什么不祥的东西正在逼近。

“那人怎么进来的?”“他是谁?”有人在议论喻文州。黄少天不禁大急,他低声道,“文州,你快回去吧!我一会儿、我很快就用完这顿饭,马上就来寻你……”他说着,赶紧强撑笑脸,举着杯子对众人道,“我敬大家……”

然而年轻人——喻文州充耳不闻。

他劈手夺过黄少天的杯子,在众人惊愕的目光当中,一饮而尽。

当啷。

酒杯摔碎的声音响起,喻祁谦震耳欲聋的咆哮“不——”

黄少天怔怔地看着喻文州,对方回了一个淡然的微笑。

随后,他的身体顿时软倒了下去。

黄少天下意识地搂住他,惊觉那人身形竟如此消瘦,他面色苍白,嘴角仍有未饮尽的酒渍断续淌下。

“少天……”喻文州又笑了,他唇边淌出的液体鲜红,不知是酒液还是鲜血,衬着他苍白的脸宛如绽放的桃花。

“一瓢浊酒尽余欢。只愿你善待这个天下,莫让前朝人死的不明不白。”

黄少天会是个贤明的君主,他志不在皇位,并且心胸开阔。这样的人当上了皇帝,无疑比自己做皇帝,更能使天下人幸福。

只要能安居乐业,老百姓如何会关心皇椅上的人姓黄,姓喻,还是姓文?

喻文州却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另一层缘由。

黄少天的泪水溅了他一脸,他好像在呼喊着什么,那是自己的名字吗?喻文州感到一层倦意涌上心头,手指一松,便沉入了无尽的黑暗。


++

太子殿下,老夫真的尽力了……

老御医干巴巴的声音回响在脑海里。

况且,这么一个刺客,太子殿下纵然救下他,又拿来何用……

“该死!!”

黄少天一掌打入城墙中。他抬头看着头顶如火骄阳,心中酸楚不言而喻。

喻祁谦见到爱子自尽于殿前,神智崩溃,稍加盘问便和盘托出。如今喻府被抄,喻贵妃自缢,那前朝势力被一举捣毁,万劫不复。

然而,唯有那人……

黄少天咬牙。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逃出宫来。所有人,大臣、皇后、包括自己的父亲,都在劝说自己快些入住东宫,快些处斩那乱臣贼子,开始处理国事、批阅奏折……

然而他脑海中,却只有那人含笑的面容挥之不去。

若没有他,此时躺在床榻上的便是自己了。

烈阳当头,晒得人昏头涨脑,蝉鸣不绝于耳。正值午后,街道上空无一人,黄少天一身厚重衣服,也懒得更换,便拖着虚浮脚步漫无目的地在路上闲逛。

“这位公子,我观你目中迷茫,可要来算上一卦?”

黄少天转过身。

那日的神秘道士坐在转角的树荫下,懒洋洋地看着他。

“……”黄少天翕动着唇,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在卦摊前坐下。“这位道长……您……”他想起当日那“几日之内必有劫数”,竟然被他说得分毫不差。

“道长,您可有办法救他?!”黄少天恳切地抓住那道士的手,发现那人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他怀疑地低头,那人却蓦地站起身。

“小子,我看你心诚,那日算卦的钱就不要了。”道士说,“来来,那个啥,你可认识当朝国师魏琛?把他带来给我,我就勉为其难救救你家那个……那个谁。”

“……你这道士,果然是假的!”黄少天跳起来,如果时间允许他一定能用唾沫星子把这没个正形的妖道淹死,“……不说那么多,你找我师父做什么?”

“他是你师父呀?太好了太好了。赶紧带他来见我。”

“是带你去见他!”黄少天还是颇为尊重魏琛的,见眼前之人这么不将他放在眼里,心中不禁暗暗惊奇,需知魏琛可是本朝第一高手,入世为国师,多少人都要尊他一声魏大师。但他心念喻文州安危,无心与此人计较,拖着他便翻进了皇宫。

他还是世子的时候就把皇宫当家后院,如今成了太子,自然更无拘束。轻车熟路地溜进了东宫,此前的大臣已散的差不多,只留了几个小太监守在门口。

“快进去!”他瞅着空挡,把那小太监打昏,将那道士扔进了房子里。

喻文州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他面色平静毫无痛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只是睡着了。黄少天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对那道士横眉竖目,“私放外人进宫可是重罪,你要是敢做什么,休怪我不客气。”

“你赶紧看看床上那人该怎么治,我去把我师父带来。”

“不必了!这么重的真气发出来,唯恐我不知道你来了?”

话到此处,房门忽然大开。魏琛一身道袍仙风道骨,眉毛扬得高高的,见到黄少天就是一顿臭骂,“小兔崽子,胆子倒是挺肥,连皇位都不要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师父,那家伙找你。”黄少天赶忙给魏琛指着那道士。后者见到魏琛过来,半耷拉的眼皮子终于精神一振。

“哟,老魏。”

“你大爷的,还想着过来??”魏琛大怒,“要不要干脆让你的宝贝徒儿死在这里算了?当初怎么想的,告诉你了这里水深,竟然放他回京?……”

“我这不是来了嘛。他不来一趟,心结也解不开,道术修为再不能精进。”道士无奈道,看到黄少天惊愕的眼神,他好心地解释了一句,“幸会啊世子啊不是太子殿下,贫道名叫叶修,我不成器的徒儿给你添麻烦了。”

“叶修……”黄少天更是大惊,“你就是兴欣剑派的掌门叶修?!传说中无所不能的道术高手,世界上唯一胜过我师父的人?”他的脑袋随即挨了魏琛骂骂咧咧的一巴掌,“可可可……可你不是隐居了吗?怎么会到京城来?”

魏琛和叶修都是兴欣剑派的道术高手,不同的是一人出世,一人入世而已。入世的魏琛当了本朝国师,平日里混点银钱好换酒喝;出世的叶修就连门派中都不常现身,一闭关便能闭个三年。

不成器的徒儿……莫非……

黄少天感到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何魏琛亲授的蓝雨心法对喻文州毫无效用,为何他在名满天下的兴欣剑派修习却无一人知道他的大名……

喻文州的师父,正是眼前这位不声不响独步江湖的叶修前辈。

而他和喻文州,辈分上来说,竟还算是师兄弟。

这个真相来得着实骇然,让黄少天一时僵在了当场。

“他好像傻了。”叶修用脚趾戳戳黄少天,魏琛不耐烦,“傻了就傻了,你还要不要我救你的宝贝徒儿了?再晚就真来不及了。”

“这小子真是丢尽我的脸了。”叶修无奈道,“这次他家也没了,不知还能拿什么东西偿我。”

黄少天清醒过来的时候,魏琛和叶修两人正围坐在喻文州身边。其中一人念念有词,一人面露精光。

几根手指一点一划,叶修的眼睛迸发出一道闪光,他大喝,“开!”

随着铺天盖地的蓝光溢满了屋子,黄少天被那骇然的气势冲倒在地上,只觉目光一片模糊睁不开眼。

巨大的内力填满了整个房间,他不吭一声便晕了过去。

++

他站在漫山遍野的花海里,身边盛放了十里桃花,纷红骇绿交相辉映。

他伸手想摘下一朵,但那花瓣却蓦然枯萎凋谢,被风吹了老远。

他一惊,身边不知何时竟是一片荒芜,天上下起了倾盆大雨,风刀霜剑冰寒入骨。

凄风苦雨号叫哀鸣,他冻得格格打颤,只觉心中一片悲凉。

“……少天!”

……

黄少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个年轻人蹲在他面前,湖水般的眸子凝视着他,满满盛着担忧。

黄少天眨了眨眼,又闭上了。

这都有幻觉了。

“少天!”

年轻人——喻文州伸手晃他的肩膀,把那黄少天摇得唉唉直叫。

“做什么?催命吗?”黄少天大怒起身,然而对方一脸奸计得逞的微笑,蓦然让他心中化作一滩春水,再生不起气来。

“少天,是我,我是文州……”

“你……”

黄少天的目光慢慢凝聚。

“你可是真的?”他哑着嗓子道。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几个时辰以前,这具躯体在他的怀抱里慢慢变得冰冷。理智随着丧失的温度而去,他绝望的哭号如同受伤的野兽。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人便活生生站在他面前,面色鲜活,笑如桃花,似真似幻。叫他情愿以为这是幻梦一场。

他呆呆的伸出手,被那喻文州一把握住。

“是真的。”他轻笑道。

下一秒,黄少天狠狠地、贪婪地拥抱着他,汲取他身上的热度,仿佛要将骨骼揉碎一般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喻文州被抱得双脚离地喘不上气来,吃力地伸手轻拍他的背脊。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

那声音柔和如同春风化雨,黄少天埋头不吭声,肩膀些微颤抖着。许久,喻文州才发现,自己肩头的缎子竟然被他濡湿了一片。

“不要看!”新太子闷声道,仍然把头埋着不肯起来。喻文州顿时哭笑不得,刚想说些什么,身后便传来两个瓮声瓮气的声音。

“唉,这样下去,我们便可以直接等荣王来捉人了。”

“这倒不错,我治那小子的酬劳便让荣王来出吧。”

“我警告你,那可是我将来的饭碗子摇钱树,别跟我抢!”

“老不修,谁理你啊,抢到算谁的。”

“你大爷的,想打架吗?”

“我怕你啊?”

“哎哎好了好了!”喻文州连忙出手制止,万一那俩人真在皇宫后花园打起来,这脸可就丢大了。

黄少天仰起头,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喻文州站在彼此的师尊面前。叶修和魏琛差了不过一寸,形貌全然不同,气质却颇为相似,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嘴脸。想到天下第一的兴欣剑派掌门是这副德行,传出去不免让那些未见其人的人们失望透顶吧!

但现在,黄少天却仍有要向他讨教的。“叶修。”他道。叶修无奈道,“叶道长。”喻文州掩唇偷笑。

“不管不管。”黄少天说,“你们怎么把他救回来的?太医都说他死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了!莫非你能通阴曹地府?……”

“想啥呢。”叶修无奈,“阎王那老儿的地盘岂是凡人可以染指的?……我能救他回来,是因为他幼时被下在心脉上的那道封印。这道封印将他的内力封陈于此。”

这便是喻文州分明天资聪颖却身手一塌糊涂的原因了。

“如今他这个性命垂危,只能让下封印的人来解开啦……”叶修无奈道,抬眼去看魏琛,“我还怕这老儿担心文州夺权,不肯出手相救呢。”

“师父不是这种……”黄少天刚想辩驳便闭上了嘴,眼神警惕地看魏琛。后者被看得怒发冲冠,大喝,“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老夫刚把你家男人救回来,现在就来过河拆桥!”随后他对喻文州解释道,“那啥你是叫文州吧。文州啊,老夫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当初封印你呢是你老子的要求,怕你在派里出太多风头,也是怕你丢了小命……你看今儿这不是用上了。当然,没第二次了啊。……”

“我明白的,多谢魏前辈出手相救。”喻文州微笑道。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喻文州这温言软语一出,魏琛纵使千般火也只能……往黄少天身上发。“师父啊!你弟子我现在都是太子了,就不能留点……哎哟!!”

“你个小兔崽子,几天不教训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别跑,今天不用蓝雨心法轰得你叫妈妈,叶修就跟我的姓!”

“老魏关我什么事儿啊这……”

“呵呵……^ ^”

……

++

数日过去。

雨中的夏,凉爽醉人,雨丝细细密密缠缠绵绵,如同漂浮的柳絮。

京城外青草茵茵,雾似的雨不时在两个年轻人耳边撩拨,打在脸上不痛不痒。

其中一个说话风风火火,叽里咕噜地抱怨。

“这天气,雨从早上便开始不停的下,简直下的我头昏脑涨。你看这下可好,地都是泥泞的,走也走不快,还不如直接用轻功过去,还能省下几捆马草。”他身骑一匹白马,说到这里恶狠狠地拍了拍马脖子,“这家伙最近可是越来越能吃了,简直比我还要能吃了,再这么吃下去,宫里的月俸都要被它吃光了。”

另一个却是文秀如同这丝缕的细雨,他闻言,温声轻笑,“论吃的,它可万万比不上你。”

“嘿,我至少不挑嘴!”

“呵呵……”

这两人正是那黄少天和喻文州。

当日那喻文州从昏迷中醒来时,那荣王本还想彻底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然而奈何黄少天苦苦相逼,加上国师魏琛和兴欣掌门叶修从中作梗,荣王最后也只得依了黄少天。

谁知,那黄少天转眼又说,他不做皇帝了。

“什么!”荣王简直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他很想揪着这个顽劣的儿子,撬开他的脑壳看看他脑子里究竟是什么。然而黄少天一番话,却叫这个素来顽固的父亲亦是沉默不言。

“父王,我问你,从小到大,你可曾问过我愿不愿意做皇帝?”

黄少天大声道。

“文州自小便被灌了所谓血海深仇,但他为了我,连帝位都能放下。”

“而你可曾过问于我?我又何曾想要过这帝位了?”

“少天,这是天下之事,由不得你想不想、愿不愿!”荣王神色略有动摇,却仍严厉地说,“你以为,我们便愿意将喻家满门抄斩?这都是为了黄家的江山!”

黄少天情绪逐渐激动,“父王,你要强迫我做不愿意之事,就莫怪我不客气了。”他道,“你若让我做皇帝,那我一登基,便禅位给喻文州!”

“你!……”

荣王被气的翻白眼,手指颤抖着指着这个逆子,黄少天忽然软下了声音。

“父王,我不适合做皇帝,我真不是这块料。你们说我贤明,但只有我自己心里知晓,我一旦坐上帝位,便只有天下大乱的份。”

“父王,你才是。你才是被天命选中,应该坐这个位置的人。你能使黄家江山千秋万代。”

黄少天说完这句话,便摘下头上的紫金冠,放在桌上,大步走了出去。

他感到视野一片开明,远处地平线上朝阳缓缓升起,放出万丈金光。

长长的台阶下,一个身影执手等待着,看到他到来,俊秀的面庞上露出温暖和煦的笑容。

“少天,我带了样东西给你。”那人见他到来,遥遥朝他微笑。

黄少天颇好奇,“哦?是什么?且让我看看!”

他三步两步跳完了那长长台阶。时下已渐入夏,炎炎赤日照得花园里的植物摇头晃脑苦不堪言。赏花节更是老早就过去了。

此时喻文州故作神秘地掏出了一个小瓶。那瓶上花纹繁复,瓷器色泽光润,一看便是宝物。不待黄少天说什么,忽然,那花瓶里凭空出现了一枝桃花。

那桃花色泽鲜艳,却不是凡俗语言可以描述。它的花瓣仿佛盛开着流光溢彩,而味道何止沁人心脾,闻之便让黄少天仿佛脚踏云端,让他惊叹于这人间极品,简直世间难得一见!

“这莫非就是‘盛世桃花’?”黄少天大奇道。

喻文州颔首。

“我以内力养它于瓶中,是以保其不凋。”他道,“但我没想到,这花这般竟然这么贪吃,一直到现在才开放。”

黄少天想起他们御花园里的初见,却也忍不住赧然。

“幸好他们搜我家时,未将这花也搜了去。”喻文州道,“恐怕,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朵桃花了吧!”

“那又何妨!”

黄少天大笑,爽朗的笑声传出五里之外。

“明年,后年,大后年!”

他牵起喻文州的手,施展开绝世轻功,往屋檐上跃去。

“我们还能看许许多多,千千万万的桃花!”

喻文州封印解开后,武功也是大为精进,跟上黄少天已不成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在空中辗转腾挪,一白一蓝,远远望去便如两只花间蝴蝶,煞是好看。

“文州,与我一道浪迹天涯吧!”黄少天大叫道。

喻文州终于也是笑了。

“好。”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万丈朝阳之中,有两名飒沓少年,踩着银鞍白马,踏着十里桃花,一路绝尘而去。

他们眉目如画,神情潇洒,乍一看,叫人啧啧称赞,好一对英雄少年!

而两人对视之间,眉眼却藏情带意,惺惺相惜,让人忍不住为他们献上由衷的祝福。

纵饮千觞酒醉,长奔潇洒红尘。

——何其有幸,遇到你。

——完——

 *已爆肝而死(再见)(再见)

陆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古风亡国十题

#瞎写的,如若有想借梗的,请随意#
01.亡国之君曾对叛乱的将领有过救命之恩。
02.传说荒淫好色的帝王亡国时候正为自己的宠妃们筹划一个未来。
03.敌军闯宫之时,宫中除奴才以外全部自尽。
04.从父辈手中接下风雨飘摇的江山,殚精竭虑却也只落得亡国之君的名声。
05.年少羸弱的幼帝不满被城府深重的摄政王掌控,誓与其同归于尽,奈何势单力薄逃不过被废的命数。
06.对于一直被束缚在皇宫的帝王来说,是解脱。
07.京城快被攻破的时候,皇帝下了罪己诏:所有罪过归己身,百姓无辜莫屠城。
08.皇帝平日最宠信的大臣拥兵谋反,平日最不看上眼的老臣拼死为皇帝留了后路。
09.前朝的帝王向新帝卑躬屈膝。
10.忠心之臣做鸟兽散,亡...

#瞎写的,如若有想借梗的,请随意#
01.亡国之君曾对叛乱的将领有过救命之恩。
02.传说荒淫好色的帝王亡国时候正为自己的宠妃们筹划一个未来。
03.敌军闯宫之时,宫中除奴才以外全部自尽。
04.从父辈手中接下风雨飘摇的江山,殚精竭虑却也只落得亡国之君的名声。
05.年少羸弱的幼帝不满被城府深重的摄政王掌控,誓与其同归于尽,奈何势单力薄逃不过被废的命数。
06.对于一直被束缚在皇宫的帝王来说,是解脱。
07.京城快被攻破的时候,皇帝下了罪己诏:所有罪过归己身,百姓无辜莫屠城。
08.皇帝平日最宠信的大臣拥兵谋反,平日最不看上眼的老臣拼死为皇帝留了后路。
09.前朝的帝王向新帝卑躬屈膝。
10.忠心之臣做鸟兽散,亡国之君众叛亲离。
#想要评论,想看返文#

三条鲤鱼

【男神x你】【古风paro】苏幕遮①

介绍
·第一次写文
·这里锦·不要脸·痴汉男神·老污婆·老司机·飙车多年·绣
·欢迎勾搭

设定
·每个小故事都是由歌曲《苏幕遮》里的一两句歌词凑出来的
·“你”是大家闺秀
·男神们身份不定
·be he不定

不想重说三的注意事项
·可能ooc
·文笔还在锻炼
·重度爱少天和杰希爱的深沉癌

下篇预告
·喻苏苏
·不管身处哪个时间轴依旧苏力十足
·撩妹高手...

介绍
·第一次写文
·这里锦·不要脸·痴汉男神·老污婆·老司机·飙车多年·绣
·欢迎勾搭

设定
·每个小故事都是由歌曲《苏幕遮》里的一两句歌词凑出来的
·“你”是大家闺秀
·男神们身份不定
·be he不定

不想重说三的注意事项
·可能ooc
·文笔还在锻炼
·重度爱少天和杰希爱的深沉癌

下篇预告
·喻苏苏
·不管身处哪个时间轴依旧苏力十足
·撩妹高手一号


目录


【叶·不抽烟·不嘲讽·不脸T·皇上·修】
自从你嫁入皇室也有一段时日,你趁着昨夜颠鸾倒凤后他心情愉悦,向他央了半日出宫回府探亲。

出宫的日子在七日后,他也派人通知了你的父母亲,让他们准备。你才知道他也想着一起去。

坐在马车里的你看着外面远去的后宫,总算舒了口气。你的父亲身居高官,自己当初入宫时还得了太后的一句称赞,初逢入宫就有不少妃子找你麻烦。一半被他挡了回去,另一半全靠自己。大家闺秀多年,和姨母斗得多了,怎能没有点心机。

回府后,见着一堆跪倒喊着娘娘的家人,你心里也是无奈。父亲拉住你问他怎么不跟着来,你答是处理奏折,不过用晚膳时应该会到。

宫里宫外都盛传你得圣宠,陂泽恩厚。虽然确实有点像那个样子,你心里还是不敢确定。

毕竟……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会拉着你说让你当皇后的少年了。

暮色时分,你和母亲待在房里说着闺房话,听母亲说起小时候你们俩青梅竹马时的趣事,捂着嘴偷笑。

宫里的娥子过来告诉你他又会迟些来。明白处理公务是借口,同丞相国师对弈才是真相的你心里有些难受。

说到底……他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么看重你的事情了。

用晚膳后你同几个嫡系姐妹吃酒,心里酸涩,直喝了个酩酊大醉,歪倒在一旁睡着了。

姐妹们找来你的母亲,正在商量怎么把你送回宫,雕龙的马车停在了府前。

走进闺房的他闻着满屋酒味有些皱眉。乡传当今圣上不太会喝酒,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父亲在一旁帮衬着,说你见到家人有些开心,这才喝了酒。他应了声没说话,遣散了人,上去看你。

他换了酒盏,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喝完后把你扶过来靠着自己,借着月色打量你的睡颜。

“啧,不会吃酒还把自己醉成这样。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

“到头来还得麻烦朕抱你回去,重死了。”

他将你抱起,你的青丝垂在他手后,触手柔软,倒让他蹙着的眉峰舒展不少。

身后跟着的公公诚惶诚恐地在一旁看着,生怕他撑不住你的重量。

然而一路将你抱到马车里,他的手都是稳得。

车里铺了软垫,一路颠簸倒是感受不到,你依旧睡得极沉,只是偶尔呓出几句梦语,无一不是在唤他的名字。

“叶修。”

“叶修……”

坐在一旁看书的他挑着眉望向你。

“胆子真大,还敢直呼我的名字。”这么说着,眼角却浮现出柔和笑意。

“像你这么蠢的人也就我要了。”

小时候许下的诺言,他一个没忘。

“诶,”他靠过来喊你的名字,“你醒了以后,给我生个孩子吧?”

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不见他笑意加深。

新皇继位五年,后宫佳丽不足五十,未立皇后,子嗣一个没有。丹簿上除了偶尔跳出的一两个高位妃子的名字,剩下的,满满都是你的名字。

他对你的爱,何须言说。

楚雨寒枯

[全职高手]红尘客栈 第01话 古风paro

*古风all你修罗场,架空荣耀江湖

*复健产物,文风很随便的长篇

*私设如山,地名称号随心取,避雷注意,欢迎捉虫,ooc

—————————————————————————

你从客栈二楼下来时注意提了提裙摆,昨日刚把住店的大批客人送走,未曾想到傍晚时分打尖的食客都快把前堂挤满,以致今早你才有空把所有客房打点出来。你穿过满堂的桌椅板凳到厨房去烧了壶水,趁着等水开的功夫回到前堂来照看店面,却发觉仅仅是这短暂功夫,就又有两名男子跨过门槛走进堂内,你心下感叹一声,实在未料到最近生意来得如此之快。

“先生们是打尖还是住店?”你快步迎上去问道。

“住店。”走在前面的红发男子明快地回答你。

对...

*古风all你修罗场,架空荣耀江湖

*复健产物,文风很随便的长篇

*私设如山,地名称号随心取,避雷注意,欢迎捉虫,ooc

—————————————————————————

你从客栈二楼下来时注意提了提裙摆,昨日刚把住店的大批客人送走,未曾想到傍晚时分打尖的食客都快把前堂挤满,以致今早你才有空把所有客房打点出来。你穿过满堂的桌椅板凳到厨房去烧了壶水,趁着等水开的功夫回到前堂来照看店面,却发觉仅仅是这短暂功夫,就又有两名男子跨过门槛走进堂内,你心下感叹一声,实在未料到最近生意来得如此之快。

“先生们是打尖还是住店?”你快步迎上去问道。

“住店。”走在前面的红发男子明快地回答你。

对上他视线时你愣了愣神。这些年来你接待的客人不在少数,江湖纷扰,他们其中大多庸庸碌碌生于江湖困于江湖,像这样明朗讨喜的眼神,是有多久没见过了?你移开目光不动声色打量他一番,这人衣着颜色朴素,但无论衣摆袖口皆有金银双线绣满华丽暗纹,就连柔软腰封上吊玉佩的红线都色泽饱满,怕是有点身份和背景。

你没敢怠慢,连忙走到账台后将笔执起来:“我这就给两位先生登记。”

“是三位。”男子跟着你走到账台前,笑着摇头,“还有一位将马匹送到马厩去了。”

你顿时明白,方才在厨房听到的交谈声多半是为牵马,若是平日里你在前堂,牵马定是由你代劳,但偏偏你正巧不在,以致他们不得不自己来。你笑笑把这事略过:“先生们如何称呼?”

“我叫张佳乐。”男子笑,然后神秘地指指与他同行的男人,“方便的话,这位就别登记了。”

你早就留意过这位从进门起就一言不发,兀自在前堂桌前坐下的男人,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到你身上来过,此刻借着张佳乐所指,你便正好往他那方向看上几眼。那人有种不怒自威之感,令你都有点难以正视,他披风滚了圈黑色毛边,你眯了眯眼睛,在这圈毛边半掩半遮之下,他衣襟左侧似是订着金虎纹样。你本想多看几眼好确定真伪,怎料那人像是感受到你的目光,转头朝你这方向看来,吓得你赶紧把目光收回盯着簿子。

“那还有一位呢?”你未立即回复张佳乐,边写了几划边道,“敢问尊姓大名?”

“张新杰。”张佳乐说。你执笔的手一顿,在宣纸上留下一个渐渐晕开的墨点。

“等等?”你将头抬起来看着张佳乐,“此姓名很常见,请问是哪两个字呢?”

张佳乐未发现你表情有瞬间异样,高高兴兴地抬起手给你比划:“新旧的新,杰出的杰。其实我的名字也很常见嘛,你刚刚怎么不问我呢。”

“可能有直觉告诉我该怎么写吧。”你极勉强地把反复确认过的那名字写上,觉得此事不该如此巧合,继续随意地向张佳乐试探,“两位先生穿得挺多呀,莫不是从北部来?我们这里近日天气变化多端,增减衣物方面,还请多加留意。”

“我们从墨城过来,也不算太北边吧。”张佳乐说,“不过我们会注意的。”

你顿觉得大事不好。如果你消息没错的话,霸气雄图就位于墨城。

在众多江湖势力中,霸气雄图是相当有实力的一家。众所周知,但凡要在江湖中坐拥一席之地,必要有所司有所长,而霸气雄图的特殊,就在它没有固定经营。它是由朝廷支持,观察江湖各家势力的瞭望塔,也可谓是庙堂出资平衡江湖势力的一杆良秤。霸气雄图的建立者是当朝王爷韩文清,他原非王公贵族,因建立的霸气雄图对江湖百姓有诸多贡献,且本人武功精湛,后来被朝廷授予封号,定下的霸气雄图家徽正是金色猛虎。

如此推断事情几乎已经能够敲定,但你存有侥幸,希望住店的张新杰不是你知道的那个张新杰,安慰自己从墨城方向来的张新杰能有很多,继续问张佳乐:“身份登记得差不多了,但那边那位先生,最好还是能够提供下姓名,要是碰上衙役来核对,我也好有个交代。”

张佳乐是心直之人,笑了笑就要告诉你,那人忽然沉声道:“勿要多言。”张佳乐立刻闭嘴不说话了。那人侧了侧身子看向你,缓缓道:“韩漠烟。”

果真是大漠孤烟韩文清!你内心彻底炸开了锅,明白这下事情复杂了。不是因为当朝王爷光临此处而觉蓬荜生辉,而是如果可以的话,你真希望自己从来没开过这家店。然而事已至此你不可能丢下店面不管自己跑路,只能祈祷自己能完全避过他们再另想对策。

“唉呀,我突然想起厨房里还烧着开水,这样吧,麻烦先生您帮忙将他们领到楼上,房间挑自己喜欢的便好,有需要添置的待会同我说,我去去就回。”你佯装突然想起开水,连韩文清这行人到底要住几天办什么事情都来不及管,只希望张佳乐能姑且拖住张新杰。

张佳乐在你身后“诶诶诶”地唤你,你不理他,眼见就要消失在前堂后门,这时端坐那处的韩文清哼了一声:“你就是这样做生意的?”

闻言你站定脚步:“实在对不住,本店人手不够,除我之外仅一名不来前堂的老伙计,如果觉得我招待不周,您大可以往前再走段路,那里有别的更好的客栈。”

张佳乐在一旁使眼色,示意你少说两句,但你完全无视了他。你清楚韩文清向来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而是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你料准他这次隐姓埋名出来定是为不能声张之事,因此就算他生气,也不能亮明王爷身份惩治你,而他如果立刻被气走,那真是帮大忙了。

韩文清盯着你神色凌厉,你生出种空气凝滞之感,半晌他将手肘往桌上一搁:“我就住这。”

请便吧您,误我大事。韩文清话音刚落,你一刻都没停留,立刻冲到厨房里去了。张佳乐站在门口向街上招手:“副队!这里这里!”你听见后心道还好躲得及时,不然怕是要撞个正着。

将已经沸腾的开水倒好,你抱着手臂在厨房里转了两圈,估摸着此时张佳乐该带着他们上楼进房间里去了,你偷偷从客栈后门出去应该问题不大。虽未想好万全之策,但当务之急是先避过这回。事不宜迟你轻轻溜出厨房,都快要穿过走廊,尽头拐出的人让你硬生生停下了。

那人一身白衣,腰间挂着棕色羊皮卷,一双淡漠眼睛仿佛能看到你心里去。

张新杰走过来伸手揪住你后衣领:“这些年你都到哪里去了?快随我回家。”

TBC

—————————————————————————

多谢各位打尖的住店的和来听在下说书的~

本章为青岛霸图主场,忽然发觉韩漠烟这名字挺好听的哈x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拍惊堂木

三条鲤鱼

【男神x你】【古风paro】苏幕遮④

介绍
·这里锦·不要脸·痴汉男神·老污婆·老司机·飙车多年·绣
·欢迎勾搭

设定
·每个小故事都是由歌曲《苏幕遮》里的一两句歌词凑出来的
·“你”是大家闺秀
·此篇设定妹子很会画画,是个大画触
·男神们身份不定
·be he不定

不想重说三的注意事项
·可能ooc
·文笔还在锻炼
·重度爱少天和杰希爱的深沉癌
·别问我为什么杰希字数比喻苏苏还多,当然是因为...

介绍
·这里锦·不要脸·痴汉男神·老污婆·老司机·飙车多年·绣
·欢迎勾搭

设定
·每个小故事都是由歌曲《苏幕遮》里的一两句歌词凑出来的
·“你”是大家闺秀
·此篇设定妹子很会画画,是个大画触
·男神们身份不定
·be he不定

不想重说三的注意事项
·可能ooc
·文笔还在锻炼
·重度爱少天和杰希爱的深沉癌
·别问我为什么杰希字数比喻苏苏还多,当然是因为↑

下篇预告
·烦烦依旧帅气多话
·超多字数预警
·花式撩妹
·又是蜜罐子

目录

【王·半仙·撩妹高手二号·不是太医·国师·杰希】
当今圣上是个奇人,他不信鬼神之说,却愿意信服星相之学。

本来应该在钦天监做监正的人,被他嫌麻烦,还得找人做监副、主簿,给皇宫增加一笔开销,直接废了这个官职,把国师一位赐给了那人。

那人就是王杰希,你喜欢的人。你喜欢他的眼睛,里面盛满夜里星辰,尤为璀璨。

按理说,你不该认识任何男子,而应该待在自己的闺房里直到及笄嫁人。这就得说到你会画画,而且只画星辰图这事儿了。

你本来是跟着父亲替你请的素有“皇都第一画师”之称的老师学习画作,小时候留下的那些星相图不知怎地被老师瞅见,结果万分激动地取走了。

之后,你就看到了他。

他手里捧着的全是你老师拿走的画,认真问你是怎么画下的。

可你只是拿起画笔就自然画下来了。

他听到你这回答时,露出几分笑意。

“也好,我们认识一下吧。在下王杰希,在宫中担职国师。”

“嗯……”你告诉了他你的名字。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笑道:“是朝中那位大人的千金啊,也难怪请得起第一画师了。”

不知从何时起,你们逐渐熟络了起来。每每去老师画楼,都会看见他来拜访,来了以后偏又不同你老师说话,而是在一旁看你们作画。你停笔想喝口茶,他已经送上一杯温热的茶水;你想换支粗度不同的毫笔,他却好似看透你所想的递上最适合的笔。

有回你老师也在旁边看着,看完后表示你们默契太高,他都不好意思呆着了。

你总觉得你们这种默契让你们看上去很像兄妹,甚至当他提出让你再画一幅星相画的时候你都觉得是在答应你哥哥的要求。

你及笄那日,来的贵客不少,也在那儿谢了不少大人送上的厚礼。回房时,丫鬟端来一个小盒子,说是出府时有人托送给你的。

你打开后,却发现里面是一支木簪,料是用的小叶紫檀。簪子勾出的弧度十分精致,设计简约秀雅,簪身刻有不少小小的星辰,在最大颗的星辰旁,还用小篆刻了你的名字。

你很喜欢。

不知道何时喜欢上他的。反正当你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你已经不再画天上的星辰了,而是在画他眼中的那些星辰。

你的老师已经很久没有教你了。他一直在和皇都中的那位书法家交往甚密,都中也有些传言,说他们两个是断袖之癖,凑一起正好。

想起这事儿的时候你正在老师府里后院的石桌上画画,还不时地瞄一眼身边淡定从容的王杰希。

那位书法家你也见过几回,每回他在你上课时找你老师时,你老师都会委托王杰希来教你。你从未知道王杰希的画技会那么好,当院中的假山流水一一鲜明跃然于纸上的时候,你还没反应过来。

“错了。”他的嗓音在你耳畔响起的时候,你才从自己思绪中反应过来,下意识低眼一看,蘸墨时没有点一点,大笔浓墨在纸上晕染开。

“糟了!”你低呼。今天这作品可是要带回家给你父亲过目的!

“别急,”他站在你身后,取过你手中的笔:“看我的。”说完,就着那团浓墨开始勾画起来。你看着看着,更是惊讶。浓墨在他笔下竟乖乖散开,被勾成了巍峨高山。

“继续吧。”笔重新回到了你的手上,握着还沾有他手中温度的笔杆,你未加思索,就在上面加了流水。末了,还在一旁落款。

高山琴,流水音。

他笑着问你什么意思,你也不答,故作神秘地保持高深的笑容。

在外人闯进来告诉王杰希事情的时候,你才发现你们的距离有多近。他一手垂在身边,另一手提笔作画时,你几乎是被他半搂在怀里的,之后你拿回笔的时候,他的右手就搭在桌前,维持了这个亲密的距离。

王杰希的属下进来说话的时候,你正因为他洒在自己发际的吐息红着脸。听完属下的话后,那呼吸很快离开,你抬眼看见王杰希在对你说话。

他说了什么?

你眨着眼睛表示没有听清楚。

他没有恼怒,只是又重复了一遍:“陛下召在下回宫,先行失陪,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唔……是有问题要问吧?你记起最近自己父亲在和兵部侍郎他们负责采购兵器,说是大将军又要带兵出征。陛下似乎很喜欢在大将军出征前找他看星相呢。

你点点头,看他走了出去,也叫来丫鬟,一起收拾了笔墨,估计自己老师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就卷起画卷回府了。

下一次去老师府上的时候,你戴上了那根木簪,斜斜插在发髻上,模样让你老师也道了声好看。

他来的有些迟,进来的时候你已经在洗墨了,低眉乍一看见你发上的簪子,眼里化开几分笑意。

“好看吗?”你抱着今日新画的作品上前询问他的意见。他的目光从画卷移到你的脸上,再移到那根簪子,再落回画上。你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右手伸到背后攥着衣摆。这时,忽地听他一声轻笑,仿似石子投入河中,荡起你心中涟漪。

“好看。”这一句,也不知道在夸画,还是夸人,亦或是只夸那根簪子。

你不太敢去看他的眸子,于是又把画摊在桌上,自己开始装着看。

你其实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未曾奢望过嫁给他,因为你知道国师一职,终究还是不许娶亲的。

桃花宴,其实就是让世家小姐公子相遇顺便定终身的一个皇家举办的宴会,如果看对了眼,也能嫁进皇室,就好比周王妃。

你坐在自己的席子上,不曾挪动半分,看着上边恩恩爱爱的皇上与贵妃、丞相与他夫人,还有另一边腻歪的大将军同他夫人,你也是有点无奈。

“喂。”突然有人叫你,然后你就看见他坐在你身边。

“公子?”你疑惑地问道。你听说这位公子一直同另一家的小姐亲密来着,现在又怎么会坐在你身边?

“看你一个人坐这儿这么可怜,本公子来陪你啊。”他身上有些酒气,眼神却很清亮。他扭过头来看你:“看你身上就散发着同道中人的气味。”

同道中人?

你轻笑一声,和他的酒杯碰在一起,饮了下去。

可不就是同道中人嘛。

爱而不得。

那一年年底,冬风呼啸,凛冽地刮在你的脸上,冰凉凉地疼。

桃花宴上的那位公子裹着大衣急匆匆地跑过来,见到你的时候一愣。

“你不冷吗?”

你只穿着一件镶了毛领的襦裙,连件披风都没有,看起来十分单薄。

“不冷。”

“公子,我们成亲吧。”

你静静地看着错愕的他。他过了弱冠之年,家里人必定催着,而他喜欢的那个姑娘……明年入春便要入宫为妃了。至于你,你的父亲其实也在催,尤其在一个月前请来的郎中诊出你的病后。

再见王杰希,是来年秋天,你随你的夫君入宫时。本是再次怀了龙胎的皇后娘娘召见,走到一半时却看见了他。

“好久不见。”你弯起柳眉,朝着他温婉的笑。

他有迟疑,看了你一会儿才开口:“瘦了,他待你不好?”

“国师说笑了,夫君待我一直很好。”这倒是大实话,他确实对你很好,只不过你日渐消瘦却是疾病所致,与他人无关。

说完这句话,你对他行了礼:“皇后娘娘召见,不敢耽搁,先行失陪,还望国师莫要怪罪。”

陛下召在下回宫,先行失陪,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这是他以前说过的话,怎么也没想到会对调了角色。

唯一遗憾的,怕是你一直在准备的那幅画送不出去了。

第二年夏天时,那个你夫君朝思暮想的姑娘嫁了进来,成了妾。

是的,你们都弄错了,其实那个姑娘有个姐姐,皇旨上要的,也是她姐姐。

你以身体不适为由,将家里的账簿一点一点转移到了那个妾的手中。

你的夫君对你的识趣予以认可,另一方面也担心你的身体状况。你在他面前发过两次病,因此他知道了你的病症。

你离开的时候是嫁出去的第三年春天。那日妾搀扶着你,将你带到园中赏花。那时,枝头的山茶花刚开,你一向喜欢这种花,就摘了一朵捧在手里看着。

妾小心地拂去你发上的花瓣,又见你咳嗽起来,忙帮你拍背顺顺气。

猩红洒在花上,分外妖异。你反手握住妾的手,认真嘱咐:“他一直很喜欢你,你们天天闹,让我耳根子也有些吵。我走后,你多半要升正夫人,到时候可要肩负起操持家里的责任。”

大概是意识到你快去了,妾的眼里也有些泪光,点头应承下来,然后有些犹豫问你:“姐姐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你和你夫君协议的那些事儿,她是知道的。

你松手让花落到一旁草坪上,毫末青草上落花阵阵,很是好看。

“我喜欢的那个人啊……他的眼里,一直都盛满了星辰,星光璀璨。”

“可惜了,我不能拥有。”

“从来都不能。”

**

你走后的第一天里,按规定是要夫君守尸的,毕竟是结发夫妻,也该表达情意。

那个男人手里一直捧着一个长木匣,不时朝外面张望。

子时时分的夜很凉,但也不妨碍他站在门前等着。

过了一会儿,有人走来,靴子踩在地上,一个脚步声都没有发出。

“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你的夫君扬起眉,将人迎进大厅。你躺着的棺椁就停在那里。

那人进来以后就把目光落在棺椁上,没有移开目光,接过递来的香,拜过后送了上去。

“这就走了?你就不想问什么嘛?”懒散的声音成功止住他的脚步。

“不过你就算不说话我都知道你想问什么。”

“她得了不治之症。大概三年半前吧。熬了这些时日,也越发瘦了。前几日,去了趟园子,在里面走的。”

“我们俩啊,就是那个样子,谁也没喜欢过谁。想来我也是很佩服她的。发病时其实很疼,她一介弱女子绕是能够撑下来。她在世时很会操持家中一切,于我,就像个没大我多少的姐姐。”

“不管你想什么了,你也别说话。这个给你。”那个木匣子被递了过去。

“这是我整理她留下来的东西时发现的。里面是幅画,她从未交代过这个东西的归处,不过只说把她死后留下的东西都烧了。可我思来想去,她那么喜欢你,还特地画了这么一幅画,还是把东西给你比较好。要收要烧,都随便你了。”

“好了,你走吧。以后也别来了,除了她,我想我和一个国师也没必要有什么交情。”

他的动作很从容,只不过在听到那句“她那么喜欢你”的时候,捧着木匣的手颤抖了一下。

在寝房里的时候他开了木匣。里面是一幅画卷。正面是星辰图,反面是他的肖像画。

画的人很用心,一笔一划都像在刻画她心中最好的那个他一样,尤其是那双眼,一眼望来间都是流转的星光。

王杰希以为自己的心一直可以很平静,可是三年前你嫁人、几日前听闻你的死讯时,都波动了。而现在看见这幅画,别说颤动了,连疼都是如此明晰。

喜欢你。

这件事谁都没发现。王杰希自己也是。

千北。

突如其来的鸡血。
如果今天手书进度能搞完就画画这个草稿的设定。
少爷x侍卫。
“小家伙,从现在开始,本少就是你的贴身侍卫了。”
——殊不知,天天,你这样是要被上的。
从此幼小的喻文州心里种下了一颗上天的种子。
从不开童车,一朝十年后。
但是这种幼年状态真的让人很受不了啊xxx
算了我知道我cp滤镜贼严重。


“最喜欢少天哥哥啦!!”——哦不。

亲亲抱抱举高高!

——都说了叫你别动我家少爷了!!杂修!!


最近太多人觊觎我家少爷了。还好我把他们都打跑了。
哎呀我家少年这么天真无邪纯真善良还真是让人发愁啊。
——是啊谁知道他长大了就要吃了你呢。


“臭小子,人生,可是很辛苦的。”


吖你有没有听老...

突如其来的鸡血。
如果今天手书进度能搞完就画画这个草稿的设定。
少爷x侍卫。
“小家伙,从现在开始,本少就是你的贴身侍卫了。”
——殊不知,天天,你这样是要被上的。
从此幼小的喻文州心里种下了一颗上天的种子。
从不开童车,一朝十年后。
但是这种幼年状态真的让人很受不了啊xxx
算了我知道我cp滤镜贼严重。


“最喜欢少天哥哥啦!!”——哦不。

亲亲抱抱举高高!

——都说了叫你别动我家少爷了!!杂修!!


最近太多人觊觎我家少爷了。还好我把他们都打跑了。
哎呀我家少年这么天真无邪纯真善良还真是让人发愁啊。
——是啊谁知道他长大了就要吃了你呢。


“臭小子,人生,可是很辛苦的。”


吖你有没有听老子说话?!

第一次把草稿放到LOFTER上,有点紧张xxx


三条鲤鱼

【男神x你】【古风paro】苏幕遮②

介绍
·这里锦·不要脸·痴汉男神·老污婆·老司机·飙车多年·绣
·欢迎勾搭

设定
·每个小故事都是由歌曲《苏幕遮》里的一两句歌词凑出来的
·“你”是大家闺秀
·男神们身份不定
·be he不定
·这次秋收节借用了皇后成长计划的设定。

不想重说三的注意事项
·可能ooc
·文笔还在锻炼
·重度爱少天和杰希爱的深沉癌
·喻苏苏怎么写了这么多,果然是因为特能苏的属性么x

下篇预告
·...

介绍
·这里锦·不要脸·痴汉男神·老污婆·老司机·飙车多年·绣
·欢迎勾搭

设定
·每个小故事都是由歌曲《苏幕遮》里的一两句歌词凑出来的
·“你”是大家闺秀
·男神们身份不定
·be he不定
·这次秋收节借用了皇后成长计划的设定。

不想重说三的注意事项
·可能ooc
·文笔还在锻炼
·重度爱少天和杰希爱的深沉癌
·喻苏苏怎么写了这么多,果然是因为特能苏的属性么x

下篇预告
·联盟之脸
·帅绝天下
·靠脸撩妹,不是语言


目录


【喻·古代特能苏·撩妹高手一号·丞相·文州】
这几年间,国内人才辈出,一个个名字在各自的领域里格外耀眼璀璨。你的夫君,喻文州,便是其中之一。

你当时被父亲领着去参加他的弱冠之日,听着父亲感叹又是一个天才出世,心里未免好奇这人到底如何神奇。

岂料皇室对他的弱冠之礼,就是辅佐太子,太子叶修一旦继位,便是丞相,无人可废。

如此一份厚礼,到手时,却是一派从容,得体地笑着,还差人给宣旨的公公送薄礼。当时你就在想,你此生怕是要栽在他手上了。

有公子许,温润如喻,文采傲九州。

随着父亲一起来的大家闺秀很多,想必也是像你父亲一样,想与这个未来丞相攀上关系。

然而当时贵客众多,想来他也顾不上和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子说话,你们之间除了见面时点个头就没了。

真正谈上话是后来秋收节时的事了。

那时,他被皇室邀请,担任裁判,判的是舞艺一赛的第一。

喻文州文采惊人,音律一事,也是当仁不让,古琴造诣了得。当时很多上台的大家闺秀跳的都是他谱的曲子。

你也不例外。

只是他对所有上台后跳自己曲子的女子都是礼貌性地笑笑,眼中永远是你看不穿的一池寒潭。

说来也怪,明明对面就坐着你喜欢的人,你却生不起半分紧张。曲子起的时候,就自然地踏起了步子。

也许是你太过沉浸其中,你忽略了他当时眼底掠过的讶异与惊喜。

出乎意料,以往一直没有问鼎冠军的你居然拿了第一。上台时他就站在你面前,手里端着的银盘里是你此次的奖品。

他望着你呆呆的样子,忽地轻声一笑,低柔的嗓音说出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姑娘此舞当真好看,想来也是略通音律之人。喻某还有一些残谱未曾带来,不知三日后九曲湖,可否得见姑娘的一些指导?”

你欣喜抬眼,轻快地应下了。

也亏得你平时精明的性格,到了此刻却犯了迷糊,忘了问见面的时辰。幸而他第二日就遣人送来字条,告诉了你时间。

九曲湖有湖中亭,你们就是在那儿聊了曲谱的事儿。他似乎早对续谱有一定的见解,找你来,也只是问问你的看法,无非同不同意。

奇怪的事就在后头了。打那以后,你几乎每次出门都能碰见他,而且几乎每次都会被他陪着逛。一个月下来,你们俩逛遍了整个皇都。

点明了你们之间半昧的关系是有一回避雨。你当时刚从学堂里出来,立刻下起倾盆大雨。你让丫鬟回府取伞,自己寻了亭子避雨。刚刚进入亭子里的时候你着实惊呆了。

他正坐在里面弹琴,完全不被外面的阴雨影响,相似下凡仙人,与狼狈的你差别太大。

一曲终了,他含笑递来一张帕子,要你擦擦发梢的雨水,转身又继续弹琴。旋律有些耳熟。你倾耳聆听,原是你们那日探讨的那几首,只是曲调有些奇怪,似乎穿插了别的什么曲子。

丫鬟到了后,你原想要和他道别,结果反倒是他率先抓住你的手腕,挑眉问你:“姑娘听了这么久的曲子,就没些表示?”

你很奇怪,仔细回想,倒是红了耳廓。那穿插了所有曲子的曲段,拼成了一首《凤求凰》。

他看你局促羞涩的模样,倒是拉着你转过身,挡住了丫鬟看你的视线,俯身在你额头上轻触一吻。

“这可不是轻薄,”他笑着解释,“只是喻某在聊表心意罢了。”

之后你是怎么回的家,你早已忘得一干二净,脑中盘旋的只他那句话。

此生最幸运之事,怕是你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你了吧。

太子叶修继位后,做的最让人惊讶的举动,却是找人搜出了所有与喻家关系好的世家的贪污证据,将那些世家打入大牢,唯留了喻家不动。

你心里不安,去找他,他却让你别担心,以往的笑容在你看来很是勉强。

后来局势愈加糟糕,开始有人弹劾他贪人钱财、受人贿赂。你喜欢他已有四年时间,如何不知道他根本不是那种人,偏偏圣上还信了,将他禁足了。

你的父亲禁止你们相见,开始着手给你安排婚事。你着急,他送了信给你,信上二字。

等我。

你一方面在相亲的公子面前令他们出丑,另一方面等待事情揭开真相的那一刻。

不到半月,禁令解除。你迫不及待地去找他。他在喻家的大厅里,消瘦了些许,身姿越发挺拔。见你跑来,扬起笑容,不是客套疏离,是他只展现给你的宠溺。

他问。

“这位姑娘,准备好做喻夫人了吗?”

**

后来你怀了胎,在后院晒太阳的时候提起往事,他这才告诉你。

“我们喻家与那几家牵扯太多,偏偏那几家都是先皇的亲信。”

“皇上心中另有想法,怎么会让那些人约束了自己。那番折腾,一是铲除不肯跟随新皇的人。二是试探我的决定。”

“嗯?你问我是怎么看待的?”

“我能活到现在,同你一起拜堂成亲,看孩子一天一天长大,还用问我的抉择么?”

你犹记的那天他逆着光看你,手在你隆起的小腹上小心抚摸。看不清模样,唯有轻勾唇角,是他许了你一世的柔情。

你不问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他也不说。其实只是,你是唯一跳出他曲中情绪的人吧。

願い

[资讯]爷爷您等的游戏终于开放通版了!!(1)

Aotu World>游戏>讨论>[资讯]爷爷您等的游戏终于开放通版了!!(新)

游戏新官宣图.jpg

主要人物1金.jpg

主要人物2银爵.jpg

主要人物3秋.jpg

主要人物4丹尼尔.jpg

神秘人物5???.jpg

游戏名称:《龙都缉妖司》

发行商:凹凸世界(Aotu World)

发行时间:9010年6月13日(初回限定)

二次预售:9012年12月24日(通常版)

类型:ARPG

平台:PC

语言:通用古文、联盟普语、帝国通用语

标签:即时战斗、文字剧情、攻略养成、凹凸世界

介绍:禹皇庆元历三年,龙都盛世天下太平。...

Aotu World>游戏>讨论>[资讯]爷爷您等的游戏终于开放通版了!!(新)

游戏新官宣图.jpg

主要人物1金.jpg

主要人物2银爵.jpg

主要人物3秋.jpg

主要人物4丹尼尔.jpg

神秘人物5???.jpg

游戏名称:《龙都缉妖司》

发行商:凹凸世界(Aotu World)

发行时间:9010年6月13日(初回限定)

二次预售:9012年12月24日(通常版)

类型:ARPG

平台:PC

语言:通用古文、联盟普语、帝国通用语

标签:即时战斗、文字剧情、攻略养成、凹凸世界

介绍:禹皇庆元历三年,龙都盛世天下太平。但依旧有魍魉妖魔横行于世,为护佑皇城安宁,禹皇于龙都成立缉妖司,司职解决各类神秘可疑的妖魔鬼怪作乱事件。一个来自深山老林的单纯少年,机缘巧合之下被卷入一场离奇诡秘案件之中……爱与恨,笑与泪,人与妖,神与鬼……错与对,是与非……环环相扣的重重危机中,少年怀着一腔热血,踏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除妖”之路。

№1☆☆☆ 游戏小能手QE 于XX:XX:XX留言☆☆☆ 

 

顺手点开。

№2☆☆☆ 叶不休是我家的 于XX:XX:XX留言☆☆☆ 

 

哇塞,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大家一起过来将它顶上去啊!

№3☆☆☆ 占座 于XX:XX:XX留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jpg

有生之年啊啊啊啊!终于开了二次通常版!耀粉激动地哭出声音啊啊啊!

№4☆☆☆ 黄话痨我养的 于XX:XX:XX留言☆☆☆ 

 

螺蛳粉同样哭的好大声!年前看着表姐跟我显摆她家的初回限定各种羡慕嫉妒恨啊!这次终于不用羡慕别人了我也是快要有狮狮的人了!

感谢官方爸爸救我狗命。土下座.jpg

№5☆☆☆ 献出我的钱包 于XX:XX:XX留言☆☆☆ 

 

Wocao楼上你们都什么手速啊!

№6☆☆☆ 金金快来我怀里 于XX:XX:XX留言☆☆☆ 

 

(╯‵□′)╯︵┻━┻!可不是啊!我们金妈妈们还么的抢占楼层就突然失去了主体地位!

№7☆☆☆ 看我360度回旋跳跃 于XX:XX:XX留言☆☆☆ 

 

嗷嗷嗷嗷嗷嗷!竟然开放二次通版了!!天啊撸!AW家什么时候这么良心了!!

№8☆☆☆ 看见我的反射弧了吗 于XX:XX:XX留言☆☆☆ 

 

楼上不知道吗,AW家的游戏是最后的良心。心累微笑.jpg

№9☆☆☆ 没看见看见也没看见你说我看没看见 于XX:XX:XX留言☆☆☆ 

 

+1。游戏精致的1B,可这人品吗……入坑的老人都知道这货什么损色(sai)。

给你个微笑自己体会.jpg

№10☆☆☆ 都快不认识看见俩字了 于XX:XX:XX留言☆☆☆ 

 

人品不好你还玩儿人家游戏?有毒吧。

和善微笑.jpg

能不能有点儿自知之明麻溜圆润的离开。

到处BB别人家人品不好我看是你酸个JB

№11☆☆☆ —— 于XX:XX:XX留言☆☆☆ 

 

LS干嘛火气那么大?微笑jpg

被戳痛脚了?微笑.jpg

花钱玩儿游戏不就是为了开心既然给他们花了那么多钱还让我不开心为什么就不能说两句?

再说凹凸妹什么做风圈外的都知道,被做成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干嘛不能说?

№12☆☆☆ 叽叽歪歪烦不烦 于XX:XX:XX留言☆☆☆ 

 

呦吼,真实版无脑舔dog出现!

游戏做得好并不等于RP好OK?

凹凸妹家以QC为首的策划团队干过些什么SB事情大家都知道,还上了热搜,这么快你就忘了?用不用我帮你回想回想?

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了还在洗白遮遮掩掩有意思吗。

№13☆☆☆ 叽叽歪歪是挺烦 于XX:XX:XX留言☆☆☆ 

 

我勒个擦二刷竟然出来了!快快快我要下单!连接呢?LZ你为啥不放个连接啊啊啊啊!

№14☆☆☆ 打住让我们来看游戏 于XX:XX:XX留言☆☆☆ 

 

十二月二十四号呢,没发售所以才么的链接,小哥哥你别着急。

№15☆☆☆ 好好好看游戏看金金 于XX:XX:XX留言☆☆☆ 

 

讲真,【金】也算是凹凸妹家的御用主角了吧。微笑.jpg

什么游戏都用【金】这个主角,这个名字,AW你家是不是起名废啊。自毙.jpg

№16☆☆☆ 住手这游戏有毒 于XX:XX:XX留言☆☆☆ 

 

一看楼上就是个新人。

来来,给你个科普:凹凸妹家最早就是靠同名游戏《凹凸世界》出名的,而凹凸世界中的主角就是“金”。这以后,所有出的以“金”为名的游戏都是粉丝后援提供的脑洞,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还有热度以及发行之后会不会赚Money来筛选制作的各种风格的“番外”。

明白了吗。

№17☆☆☆ 坑底仰望粮食 于XX:XX:XX留言☆☆☆ 

 

明白了(超大声)!!
不过说起来能把同人合法官方化这凹凸妹的操作也太sao了吧?

甘拜下风.jpg

№18☆☆☆ 稍息立正向前看 于XX:XX:XX留言☆☆☆ 

 

点我走连接

十二月二十四开始预售,一月一号正式开放购买,所以不着急。到时候肯定官方会有超醒目的推送的,你要是实在等不住我就先把平台信息放这里你自己去看。

№19☆☆☆ 游戏小能手QE 于XX:XX:XX留言☆☆☆ 

 

卧槽竟然能看见LZ回话了?

竟然不是智能!我一直以为这号是GF游戏的推广号hhhhhhhh

№20☆☆☆ 这可不得了 于XX:XX:XX留言☆☆☆ 

 

我也是hhhhh

LZ小哥哥对不起!话说这是官方第一次开放二次通版吧。

哦我指的是这个系列中。

№21☆☆☆ 瞧我能耐的 于XX:XX:XX留言☆☆☆ 

 

没错,第一次。

不过游戏通版这种东西跟穿女装的道理是一样的,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保持微笑.jpg

不过感最主要就是——赚钱。

№22☆☆☆ 给我个单片眼镜好吗 于XX:XX:XX留言☆☆☆ 

 

赚钱是真理+1

讲真凹凸妹这几次的操作真给我感觉他家策划要全部饿死的节奏,吃相难看极了。

№23☆☆☆ 说的好有道理 于XX:XX:XX留言☆☆☆ 

 

赚就赚吧,只要能看见我家卡密我把钱包都倒给他。

话说凹凸妹什么时候出给我们卡卡一个独立制作游戏啊!虽然金金很可爱,但我也想玩儿卡卡为主角的游戏。

当然卡金双主角游戏更好。

我能锤到爆!

№24☆☆☆ 卡卡看我一眼 于XX:XX:XX留言☆☆☆ 

 

吃口橘子。

LS你想多了。

同人合理官方化的操作就已经够sao气了,在给你出各种角色的单人独立剧情游戏凹凸妹怕不是要被喷黄了。

№25☆☆☆ 誓死守护你荣耀 于XX:XX:XX留言☆☆☆ 

 

海盗团粉我们不服!

不是说安家那小谁都要出独立剧情游戏了吗!凭什么我们其他人不能拥有啊!

№26☆☆☆ 佩帕你太美 于XX:XX:XX留言☆☆☆ 

 

那不是官方的,别把谣传当成真啊。

虽然说QC是凹凸策划组,但也只是众多策划组当中的一小团而已,他们自己蹦跶出的幺蛾子别带给AW官方。

我们不被这个锅谢谢。

№27☆☆☆ 我是谁你懂得 于XX:XX:XX留言☆☆☆ 

 

卧槽惊现策划组大佬嗷嗷嗷嗷!

求策划组大佬看看我!看看我!请问凹凸妹什么时候再出系列pa游戏啊啊啊,我想玩儿末日题材的!最近爱上恰鸡!想要玩儿射击打怪这种类型的!

№28☆☆☆ 一问森不知 于XX:XX:XX留言☆☆☆ 

 

估计今年是不可能了,年底了先不说,年底放出二刷代表着凹凸妹今年再次咸鱼了,所以换个方法打发我们。

生活困苦还要微笑.jpg

可是这个打发我并不觉得高兴,来来来,凹凸妹您告诉我,初回限定在手,我还要什么通版?

№29☆☆☆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于XX:XX:XX留言☆☆☆ 

 

不一样,初回限定有日后谈,角色歌,以及两个小篇幅番外小游戏玩儿。

通版嘛……大概就是贫民版,只有剧情啥都没有。

№30☆☆☆ - - - 于XX:XX:XX留言☆☆☆

 

30L的阅读理解有问题hhhh

人家说的是,他都有了初回限定还要什么通版!你给人家解释了一堆初回限定多么XXX有什么用呢,人家已经到手了。

№31☆☆☆ 祖玛小姐我爱您 于XX:XX:XX留言☆☆☆

 

没问题啊。

充分展现了——凹凸妹家这次的游戏预售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鸟用

№32☆☆☆ 雷祖赛高 于XX:XX:XX留言☆☆☆

 

哈哈哈哈哈,讲真这波操作每次看都觉得是真的皮,也不怕被打。

嘛,大概也跟他们被打惯了,锤两下就当是按摩了吧。

№33☆☆☆ 皮糙肉厚 于XX:XX:XX留言☆☆☆

 

说道鸟!

诸位!原谅我想到了……小翅膀的嘉嘉嗷嗷嗷嗷嗷!

官方新PV里面的凤凰一族少主嘉嘉展翅翱翔天际的那一幕简直戳爆我的少女心啊啊啊啊!还有那个嘉金最最经典的公主抱!我退回去反复看了十来遍……姐妹们我先去楼顶蹦极冷静一下,不用等了!

№35☆☆☆ 一抱成名 于XX:XX:XX留言☆☆☆

 

咦,PV那里的亮点不应该是歌词——好一出英雄救美人嘛?坏笑.jpg

№36☆☆☆ 眼睛瞪得像铜铃 于XX:XX:XX留言☆☆☆

 

Hhhhhhh,什TM的英雄救美人!嘉德罗斯没炸毛就不错啦!

№37☆☆☆ 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于XX:XX:XX留言☆☆☆

 

嘉金的经典场面不是摸翅膀“求♂爱”吗?嘉德罗斯恼羞成怒那个羽毛飘的呦~可以做成鸡毛掸子了都!

不过隐藏属性喜欢毛茸茸的金金是真的可爱hhhh。

№38☆☆☆ 讲真这个设定没问题吗 于XX:XX:XX留言☆☆☆

 

那叫赤子之心。哈哈哈哈好可怜一嘉,翅膀好悬没让人褥秃。不过这俩人欢喜冤家模式实在是太让人爱了啊啊啊!所有人的线我最爱这两个小男孩的嗷嗷嗷!甜到不可思议!什么“我的渣渣哪里轮得到你来欺负了!”“你既然摸了我的翅膀,就是我的人了,现在却想赖账?呵,那可由不得你决定了!”“我们凤凰一族认定的东西,从始而终都不会改变。”

№39☆☆☆ 嘉金嘉金嘉金 于XX:XX:XX留言☆☆☆

 

哈哈哈摸翅膀求爱这个梗是什么神仙太太想出来的啊哈哈哈太有才了!我真的好爱这里啊,想想刚开始一脸吃屎的嘉少主,再看看后来恨不得把人栓到自己奶子上走哪儿带哪儿的嘉九岁……啧,所有种族的本质,真香。

№40☆☆☆ 哪里不对 于XX:XX:XX留言☆☆☆

 

嘤!去看了好几遍MV为什么没有看见你们说的摸翅膀的镜头1551!以前一直听别人讨论凹凸衍生游戏,只当了个云路人,可这次突然掉坑的猝不及防……还好马上二次通版了,想来我的运气真是不错

№41☆☆☆ 我找不到 于XX:XX:XX留言☆☆☆

 

LS翅膀梗是游戏里的啦,你玩儿嘉嘉线的话大概就会有咯。不过运气好是真的,凹凸妹明目张胆的偷懒让你给赶上了。你品.jpg

№42☆☆☆ 安心等钱没 于XX:XX:XX留言☆☆☆

 

新PV的歌吼吼听啊啊啊啊!求歌名和歌手啊啊啊啊!我感觉我恋爱了!

№43☆☆☆ 大佬们康我一眼 于XX:XX:XX留言☆☆☆

 

PV前面不是写了嘛。卡修和贰婶呀,疯狂擦汗.jpg

一看就是没仔细看,光顾着舔颜值了叭。

№44☆☆☆ 熬夜一宿 于XX:XX:XX留言☆☆☆

 

求个新PV连接……我只找到了老的。我太难了.jpg

№45☆☆☆ 精神抖擞 于XX:XX:XX留言☆☆☆

 

新的PV《天自我游》←可以点,一定要戳我※

金主爸爸快去看,看了一遍想二遍,看了二遍想入手,入手之后疯狂玩儿,玩儿完之后还想玩儿,总之,不亏。

№46☆☆☆ 游戏小能手QE 于XX:XX:XX留言☆☆☆

 

哈哈哈,瓜皮不可怕,就怕QE跟着浪。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不正经的QE!

№47☆☆☆ 入住凹凸 于XX:XX:XX留言☆☆☆

 

金主爸爸可还行?疯狂大笑.jpg鼓掌.jpg

好久没见到这么清纯不做作直球表达自己想法的官方了,凹凸妹加油!

你们在谐星的道路上,一定会大有成就。相信自己你是最胖的.jpg

№48☆☆☆ 耀金赛高 于XX:XX:XX留言☆☆☆

 

那什么……这游戏不是乙女的吗?我怎么感觉这个走向不对啊?主角性别是个男的吧?

№49☆☆☆ 我是直女啊 于XX:XX:XX留言☆☆☆

 

看清楚标签啊集美。“女性向”≠乙女。乙女是算在女性向里面的一部分,而且这游戏算成乙女也没错啊,毕竟虽然主角是男主角金,可是如果二通之后,你可以选择以凯佬视角进行,三通之后可以选择秋姐视角。你品.jpg

这样你都还不满足,你可以申请个原地上天最快纪录啦。

№50☆☆☆ 侄女们好 于XX:XX:XX留言☆☆☆



——————TBC———————

hello,又见面了。

新的故事占个地方先,更新随缘。

和王骑paro同样的论坛体不同的时空,可以当做是平行世界。

大家王骑刀子吃多了就来这里吃糖吧!这里可都是货真价实各种口味的小甜饼呀!另外那个PV的连接是真的可以戳的,去试试吧。

PS论坛体真的好好玩呀_(:з」∠)_。



喵喵喵喵呜

【伞修】良辰美景(上)


伞修古风paro

另一个角度看伞修

矫情的我hhh

伪文艺

甜甜甜宠宠宠

良辰美景(上)

“那苏丞相当真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女儿伏在我的膝头笑道,凝脂般的双颊泛起一片红霞,“可惜年已不惑却未曾娶妻。”

她若有所指,颔首低眉,含羞带怯的眼神却已晶亮的偷偷望着我。

明亮的烛光下,她年轻的脸明媚动人。家里人都说她的长相随我,我也觉得她和我年轻的时候当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毕竟是亲生母女啊。我叹息。当年那个躺在我的臂弯里,活像只雪团子的小婴儿如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大姑娘,当初懵懵懂懂只会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小孩子,已经学会了萌动春心了。

“娘!”兴许是见我许久不言语,她扯起我...


伞修古风paro

另一个角度看伞修

矫情的我hhh

伪文艺

甜甜甜宠宠宠

良辰美景(上)




“那苏丞相当真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女儿伏在我的膝头笑道,凝脂般的双颊泛起一片红霞,“可惜年已不惑却未曾娶妻。”


她若有所指,颔首低眉,含羞带怯的眼神却已晶亮的偷偷望着我。


明亮的烛光下,她年轻的脸明媚动人。家里人都说她的长相随我,我也觉得她和我年轻的时候当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毕竟是亲生母女啊。我叹息。当年那个躺在我的臂弯里,活像只雪团子的小婴儿如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大姑娘,当初懵懵懂懂只会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小孩子,已经学会了萌动春心了。


“娘!”兴许是见我许久不言语,她扯起我的袖角,晃了两晃,“你听见我在说什么了吗?”


我无奈:“哪敢听不到,”顺势捉起她柔嫩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好姑娘,天色不早了,睡吧。”


语罢也不等她有所反应便起身出门。


只是一时间心绪难宁。


苏沐秋,苏沐秋。我细细品着这三个字,苦笑不已。一晃便过去了二十年,二十年未见,二十年难忘。


晚夏微凉,天幕星河灿烂,丛间虫鸣阵阵,亭下积水空明。当我还是一个和女儿一般的年纪时,这样的夜晚不知度过了多少。


缎面的绣鞋踏在抄手游廊石砌的地面上,无声无息,我只能听到长而繁复的及地衣摆摩擦的细微声响。


恍然间竟觉得身旁似乎还有故人的身形。







未出阁前,我是江南巡抚膝下第五子,上有四个哥哥,下有两个弟弟,饶是爹娘再喜爱男孩,我这颗唯一的明珠也是受尽了宠爱。说是众星捧月也不为过。


我本明媚,未及豆蔻年华,那求亲者便已踏破我家门槛。奈何身为官家女,娇生惯养,怎看得上那些凡夫俗子。爹娘疼我,便顺了我的意,一直推着拒着。


这一拖,便是数年,直拖的贤淑文雅的母亲绞了帕子,恨不得将我送出门去,沉稳自若的父亲也时时坐立难安,为我的婚事长吁短叹。唯有我如老僧入定,毫不心焦。


当年的我心高气傲,只觉得非人中龙凤配不上自己。直到身旁的手帕交一个两个成婚生子我依旧孤身一人。


让我产生成婚念头的是游学至杭州的苏沐秋。


初见是草长莺飞的早春。翠柳拂堤,沙鸥翔集,浅草如苏,青年长衫玉立,如顶尖画匠精雕细琢的英俊五官线条柔和。偶有微风拂过,片片桃花飘落。他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似九天瀑布直坠而下。青年端立于古树下,优雅脱俗,不似凡人。


似有空山鸟语,幽香氤氲。我躲在门洞后,只觉得双颊发烫,心跳如鼓擂。


我竟从未知晓世间竟有如此超脱凡尘不染世俗的人。


却突然有一劲装青年兀的自枝干与桃花从中探出头来,漆黑的长发高高束于脑后,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沐秋,这花摘回去酿酒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长衫青年,或者说沐秋仰起头来,看着树上的人,狭长的眼里满是无奈和淡淡的宠溺:“阿修下来,仔细摔着。况且这是别人家,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话毕他又微微一笑,“想喝桃花酿我给你买就是了,何苦糟践这一树桃花?”


那被唤作阿修的青年扁了扁嘴,状似不满,坐到了树枝上,夸张的动作震落一树桃花:“我想喝你酿的。”


“你那猫似的酒量。”沐秋摇头笑叹,“回去给你酿便是了,快下来。”说着便已张开双臂。


阿修翻了个白眼,径自跳了下来,落地无声,灵活的像那只我娘养的爱耍小性子的猫。


好俊的身手,我暗自赞叹,却只见他朝我摆了摆手:“姑娘好啊,”俊秀的脸上眉眼弯弯,“我想用你家的桃花酿酒。”只是语气太过理直气壮,倒不像是有求于人的样子。


沐秋闻言一怔,顺着阿修的目光便也看到了我,想来他应是发觉刚刚的对话被我听了去,竟是有些尴尬的微红了脸颊,瓷白的肤色多了几分生气。


他向我笑了笑,拱手行礼:“在下苏沐秋,携友人叶修自京城游学于此,得家师厚爱特此拜访白先生。”他的唇角勾起柔和的弧度,“想必您就是五小姐罢。”


我怔愣,心慌意乱间也只是点头。


“阿修生性不羁,方才失仪之处还请五小姐见谅。”苏沐秋笑意盈盈,似挺拔的松,又如高洁的兰。礼节周到,不卑不亢,那双漂亮的眼底,是隐藏不住的坚毅,却又温和而丝毫不显锐利。


人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只是这苏沐秋却比美玉多了几分生气,少了几分疏离。一时间我只想到嵇康向秀魏晋风骨。


书中常说,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我常对此论调嗤之以鼻,此刻却真真切切的明白前人的复杂心思。


“唤我五娘便是。”只是这寥寥数字便耗费了我全身的气力。


可还不等沐秋有何表示,叶修便没骨头似的挂到了他的身上:“沐秋,礼不可废。”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他这是何故?我不解。


“承蒙五小姐厚爱,在下诚惶诚恐。”沐秋说着,再施一礼,只是因着叶修的阻碍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却也无损他的君子之风。


这便是我和梦中情郎苏沐秋的第一次相遇。前前后后二人也左不过聊了百十来个字,但这简简单单的对话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我反反复复的细细品味。


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也该成婚了。












江南水乡,梅雨时节总令人分外懊恼。随闺中密友一同外出的我只因为小小的疏忽便和同伴分离,又被绵绵细雨困在了一处屋檐下。


“五小姐?”心焦间我竟听身后有年轻男子唤我。我惊喜的发现,居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沐秋。那日梅园一别,我竟也有半月未曾见过他。如今我与他二人一同落难于此,或许就是天意。


这样想着,我却仍旧不争气的红了脸,嗫嚅半晌才轻声道:“沐……苏先生为何在此?”话语几不可闻。


“阿修说这家的京城菜做的最好,吵着闹着要来,我拗不过,只好随他了。”沐秋柔声回答,一直带着完美笑意的脸上多了几分无奈,“来杭州却偏要吃京城菜,这大少爷脾气几时能改。”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可是我却不觉得沐秋对叶修有着一丝一毫的厌烦。一时间,我被沐秋对待友人的真诚打动了。


“你们感情真好。”我不由感叹。


沐秋抿嘴一笑:“是的,我们之间可是一辈子的事。”


我的心头一颤,觉得有些不大对头,只是讲不出来究竟哪里不对。兴许是我多心了罢。


随后我和沐秋便聊了起来。天南海北,市井杂谈,他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而我更是折服在他的八斗之才下。


此等人才,当是我良配耳!我暗道。


话语间,却只见叶修撑着一把通体乌黑的油纸伞踏雨而来,在细密的小雨间竟有了几分朦胧的诗意。


我眼见沐秋的神色变得愉悦起来,这让我略觉不快,只是面上不露。


“五小姐怎么也在?”叶修却看起来也有些不大乐意见到我的样子,乌黑的眉都快绞到一起。


我是有些惊讶的,平素里无论是谁见到我,不说是笑脸相迎,可至少都算和颜悦色,可是这个叶修……我不禁皱眉。


“阿修,”沐秋轻声唤他的名字,“我和五小姐在此偶遇……”


“不用跟我解释,”叶修突然打断了沐秋的话,“苏沐秋你到底还要不要去游西湖?”只是语气有些冷硬。


沐秋居然显出了几分委屈,却又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那自然是要的。”


话音乍落那叶修就把手中的伞塞给了我的贴身侍女:“带你家小姐回去,别淋到雨。”说完竟径直走进了雨幕中,“要的还不快走?酸腐儒。”


这下就连沐秋也拧紧了眉头。确实,叶修这话讲给友人听也着实太过了。却见沐秋朝我略略躬身,语速加快:“阿修就是这样的性子,五小姐见谅,只是他这样淋雨,在下着实担心他会受凉,便先行一步,请五小姐保重。”


还未等我有所回答,他便也一脚踏入雨中,急匆匆追着叶修的背影去了,身形虽略显狼狈,却也不掩他通身的贵公子气派。


泠泠春雨间,我看到沐秋褪下月白色的外衫罩住了略矮他半头的叶修,只是他却仍旧淋在雨里。但只见那叶修突然抬高手臂,沐秋也不自然的弯了下腰,两个人竟都挤进了这并不宽大的衣物里。


绵绵细雨不久便打湿了那件薄薄的衣服,恍然间我竟看到沐秋伸出手去将叶修整个圈进怀里,而那叶修也毫不挣扎,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亲密无间的扬长而去。


生平第一次,自诩天之骄女的我被人忽视的如此彻底。一时间我竟讷讷无语,只得僵立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眶一片酸涩。


活脱脱像门房养的那只傻狗。


===============TBC===============



夭寿辣!伞修夫夫到处虐狗辣!哈哈哈哈



三条鲤鱼

【男神x你】【古风paro】苏幕遮⑥

介绍
·这里锦·不要脸·痴汉男神·老污婆·老司机·飙车多年·绣
·欢迎勾搭

设定
·每个小故事都是由歌曲《苏幕遮》里的一两句歌词凑出来的
·“你”是大家闺秀
·男神们身份不定
·be he不定

不想重说三的注意事项
·可能ooc
·文笔还在锻炼
·重度爱少天和杰希爱的深沉癌

下篇预告
·绝不万年第二
·烦花文景的另一个队员
·真版“花”样撩...

介绍
·这里锦·不要脸·痴汉男神·老污婆·老司机·飙车多年·绣
·欢迎勾搭

设定
·每个小故事都是由歌曲《苏幕遮》里的一两句歌词凑出来的
·“你”是大家闺秀
·男神们身份不定
·be he不定

不想重说三的注意事项
·可能ooc
·文笔还在锻炼
·重度爱少天和杰希爱的深沉癌

下篇预告
·绝不万年第二
·烦花文景的另一个队员
·真版“花”样撩妹

最后说一句
·到小事情的时候才发现不是很了解他,甚至对性格的掌握也不大会,于是看了好几篇性格分析努力找共同点,最终憋出这一篇。感觉还是不大贴切。所以这篇大概会是我ooc最严重的一篇……说到底可能文苏的剧情会比较适合小事情,这篇剧情比较适合文苏?

目录

【肖·会打架还心脏·撩妹高手三号·军师·时钦】

肖时钦是军师,上阵指挥、部署攻略全是他喜欢做的事情。敌人对他恨之入骨,下属尊敬他,大将军与副将皆对他百般信任。对军力小的敌军,他不轻视。对军力大的,他不怯弱。

而你,喜欢他。喜欢他的一切。

其实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几年前你还跟在他后头欢快地叫着“小哥哥”,现今他在军中如日中天,而你在闺中待嫁。

提起你的大名,其实全皇都的老百姓都晓得。因为你平素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带上几个家仆,往大街上跑。干啥?去找说书人。凡是皇都里故事说的精彩的说书人全被你请进鸿宾楼的隔间里过。

这是你的兴趣之一,兴趣之二是打扮成公子哥儿上街调戏良家少女。因此你虽然已经及笄,却没有人敢娶你。

说起肖时钦这个人呐,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从偏远的地方来到皇都,说是要参加两年后的京考。而你的父亲不知怎么的考了他几道题,却发觉他天资聪颖,让他居住在你府上,成了你父亲的客卿。

既然同住在一屋檐下,自有相遇时。你对他年纪轻轻就成了客卿的事儿十分芥蒂,经常变着法子整他,偏又总是被他化解。就这样,你不知不觉就服了他,开始跟在他后头。

京考上榜似乎是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是你父亲因此在圣上面前举荐了他,把他送入军营,成了军师。

再见的时候,他早已搬了出去,在皇都中自己购置了一套宅邸。

你看着他,还是熟悉的模样,不知为何有些胆怯,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叫了一声“小哥哥”。

他转过头来对着你笑,然后朝你招手:“过来。”

他似乎没变的样子,你们还是玩的很好,但是若有若无的疏离难得被心大的你察觉到了。

“哟,肖大军师在做什么?陪佳人逛街?”

不远处传来一声调笑,你回头一看,一个男子笑的格外灿烂,身边被他挽着腰的女子半靠在他怀里,对着你们温软地笑,眉眼间是幸福的润色。

“将军不也在陪夫人么?”出乎你的意料,他并没有否认大将军调侃般的话,而是看着眼前的伉俪,回着大将军的话。

“这不入春,陪着夫人出来逛逛么,也算是补了先前离她那么久的亏欠。”大将军黄少天说完,同自己的夫人相视一笑,和你们道别离开了。

你看着那对归去的恩爱夫妇,心中不免怅怅然。前不久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原本极得圣宠的筱妃怀孕,升了贵妃,太后接机略发微词,要皇上选秀,扩充后宫。你知道选秀的日子即将到来,也知道你在选秀的名单上。

你的父亲是兵部侍郎,保不好会被选上。

只是……你喜欢的是眼前这个人啊。

“小哥哥去不去下个月的桃花宴啊?”你想了想,如此问他。

他很是干脆地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将你送回府。

“别想太多,我走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摸摸你的头,只是拍了下你的肩膀。

别想太多,是什么意思?

是让你不要自作多情地以为他喜欢你,还是……?

**

选秀那天,你真的是尽你所能地把自己往越丑越好的方向打扮,却还是被你爹爹识破,骂了一通后打扮好,送去了宫里。

许是幸运之神的眷顾,你并未被选上。大约皇上也对选秀一事兴致缺缺,吩咐人随便勾了几个看起来顺眼的名字就搀扶着贵妃离开了。

你心中很是庆幸,却又得开始愁下个月的桃花宴要如何应付。

你的朋友见你愁眉不展,撇撇嘴,鼓励你赶紧对肖时钦下手。

“对男人绝对不能矜持,矜持过头了可能他就对别的女人投怀送抱了!”

这明显是你那位朋友的经验之谈。

那天桃花宴你没有去参加,反而去了肖时钦府上,打算剖白心迹。

无视管家的阻止进了大厅后,你傻眼了。大将军、副将和他都在座上,一看就知道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抬头看见你,少有地有些不悦:“怎么进来了?”

你喏喏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倒是大将军替你打了圆场:“诶吖,时钦你有约还叫我们过来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赶紧陪人家去,我们的事情明儿也可以讨论。”

张副将站起来,满是兴趣地看了你一眼,扭头不知道小声对肖时钦说了什么,反正你倒是看见肖时钦的脸色黑了。

两位将军齐齐离去。

你倏地生出想要逃走的感觉,因为他的脸色很黑,让你很是不安。

“今日是桃花宴,你怎么不去?”他倒是恢复的很快,斟了杯茶给自己,喝了一口。

“我喜欢的人又不在桃花宴上,去了也白搭。”你撇嘴,小心翼翼地揣摩着他的想法。

“你有喜欢的人了?”他一愣,看向你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怎么也不告诉我?”

“这不是特地来和你说了么……”你打着哈哈,又说:“小哥哥,我和朋友说了要带那个人一起去参加桃花宴的,所以才来找你啊,看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桃花宴。”

“我……”他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就忽地怔住了,停了有好一会儿。你蹭上去眼巴巴地将他望着。

“你愿不愿意啊?”你还是有点怕他会拒绝。

“还是说你听不懂我的意思?但是太不矜持也不好……”

肖时钦伸出一只手放在你的发上:“这个秋季,我大概又要上战场了。”

“啊?”你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要转移话题。

“估计是场硬仗,不太好打。”他低眼看着你,郑重地将接下来的每一个字清晰地送入你的耳中。

“倘若,我们能够赢,活着回来后……我就去提亲好了。”

你的瞳孔刹那放大。

“小丫头,我喜欢你好久了。”

“下回再见,可别再叫我小哥哥了。”

“听懂了?嗯?”

**

那确实是场硬仗。

两位将军回来的时候皆是奄奄一息,连不用亲自上战场的他,也让皇上把太医遣到他的府上。

守得云开终见月是一个月后的事了,当时你正在自己闺房里看书,冷不防你爹爹叫你去大厅里。你走进去后,发现好几个丫鬟手里各捧着被红绸盖住的东西。

“爹?”你有些疑惑。

你爹爹笑意满满地将红绸一一揭开,是一套完整的嫁衣。

那红与金晃了你的眼。

接着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肖时钦走了过来,收了笑,认真道:“小丫头,我来提亲了,嫁不嫁?”

楚雨寒枯

[全职高手]红尘客栈 第02话 古风paro

*古风all你修罗场,架空荣耀江湖

*复健产物,文风很随便的长篇,现代脑回路有

*我又乱写推理过程了我有错orz

*私设如山,地名称号随心取,避雷注意,欢迎捉虫,ooc

—————————————————————————

张新杰揪着你后衣领,没太用力,但你清楚你挣脱不得,索性静静站在那里。他或许是见你没挣扎的想法,便没非要你回答出个所以然。他将你的领子松开后按着你的肩,迫使你调转了个方向,轻轻推着你往外边的前堂走。在此期间他没再来同你说任何话,你亦没回应,你们保持着一种互相沉默的诡异平衡,直至走在前面的你看到张佳乐搁着腿在桌前喝茶,料想应是他自己摸去厨房倒的热水,摸摸鼻子觉得这掌柜当...

*古风all你修罗场,架空荣耀江湖

*复健产物,文风很随便的长篇,现代脑回路有

*我又乱写推理过程了我有错orz

*私设如山,地名称号随心取,避雷注意,欢迎捉虫,ooc

—————————————————————————

张新杰揪着你后衣领,没太用力,但你清楚你挣脱不得,索性静静站在那里。他或许是见你没挣扎的想法,便没非要你回答出个所以然。他将你的领子松开后按着你的肩,迫使你调转了个方向,轻轻推着你往外边的前堂走。在此期间他没再来同你说任何话,你亦没回应,你们保持着一种互相沉默的诡异平衡,直至走在前面的你看到张佳乐搁着腿在桌前喝茶,料想应是他自己摸去厨房倒的热水,摸摸鼻子觉得这掌柜当得真不称职。

“诶你回来了啊。”张佳乐放下手中拂茶叶的碗盖道,“咦副队你怎么从那里出来了?”

你看见朝你们眨着眼睛的张佳乐忽然萌生出一种亲切感,离了张新杰绕到他落座的另一边坐下,无声与张新杰对峙。张佳乐瞧出气氛不对,便伸手拦了张新杰一下:“出什么事了?”

“我和我妹妹之间的事,不喜欢别人过问太多。”张新杰说,遂叹了口气,“你先回楼上吧。”

张佳乐一愣,捧起茶盏几步就跳上了楼梯,你正考虑要不要提醒他这是前堂的茶杯不能带进厢房,发觉张新杰理了理不染纤尘的衣摆就在旁边坐下,顿时没了出声的心情。

茶杯被张佳乐拿走一只,张新杰伸手将剩下孤零零的那只取过来,倒进小半杯热水,缓缓推到你跟前:“那茶有些寒,来年开春之前,你都将就喝这个吧。”

你垂着眼睛,没去喝推过来的热水:“你担心别人知道得太清楚,那又何必到这里来说?”

“那里不是能心平气和谈话的地方,何况,本就没有需要隐瞒的。”张新杰不为所动。

“我跟你没什么好多谈的。”你道,“我既已被找到,自然不会再躲,你把我带回去吧。”

“肯定是要将你带回去的,但不是现在。”张新杰说,“这些年在外面,你都在做什么?”

你忽然抬眸看了张新杰一眼。要换做别人寻人,找到了定是恨不得要其事无巨细到每天能吃几两饭都尽数上报,然后再色厉内荏地将其所作所为痛斥到一无是处,最后提溜着那人随他回家,下令再严禁外出,何况还是跑出来那么多年。但张新杰只是平静地问着你出门在外的日子,纵然很想很想知道,也不会过多逼问,这问第二遍你再不回答,他怕是不会再提了。

你心叹这么多年过去,他果真没变,心里突然一软,觉得自己这么折腾他也是不好,取过茶盏喝上一口,温度正宜:“太复杂了,以后慢慢解释。话说回来,你来这百越之地作甚?”

张新杰闻言神色一凝,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说话安全么?”

“自然没有后面的柴房安全,就算不安全,你不也说到了现在?”你道,“放心吧,有什么风吹草动你肯定能察觉,楼上两位也并非泛泛之辈,所以总的来说,我这还是很安全的。”

张新杰点点头:“嗯。韩队的身份,想必你也猜出来了。”

“简直显而易见,我估计你们也没想花功夫隐瞒,否则不仅他要换名字,连衣饰上的家徽也要通通去掉。”你看着他笑了笑,“既然如此我就再来猜一些事情。方才你在客栈门口与我错过时,我碰巧听到你牵走的马的马蹄声,其中一匹马的一只马蹄铁快掉了。皇家的东西不会太差,从墨城到此地路途遥远,想来应是日夜兼程所致。另外只你一人去牵马,要卸下的行李肯定不多,依你截住我的时间差来算,也不够将太多东西安置好跑来回的。轻功不是你的专长,除非你后来勤加练习那不算,由此可见你们皆简装出行。综上所述,为的是要紧事吧?”

“分毫不差。”张新杰好像还要说什么,但忍住了,转口道,“为的是一宗官银案。”

接下来张新杰言简意赅地同你说了来龙去脉。原来这官银案不是近期才犯,而是很多年前就有,近期不知怎的被人重新翻了出来。当初虽未结案,但线索全断,当职官员束手无策不能追查,只好作罢。而时间可谓是最好的试金石,现在回头看虽然仍蹊跷诸多,但能发现新的蛛丝马迹,于是朝廷派韩文清着手调查此事,由此,韩文清小队快马加鞭从墨城出发。

“所以你们调查发现,官银案和我住的这块地方有关?”你吃惊。

“还不完全确定,更多的是韩队的直觉。”张新杰说,“所以我们决定先住下,再做打算。”

张新杰提出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也多留意此事,你表示自己现在的主业就是开客栈,没有发展副业的打算,他也就不再坚持。你答应他等官银案水落石出,就跟他回长安。

他清楚你品性,知道你不会逃跑,也知道多说无益,便很早就歇下了。一切照常,仿佛你店里只是来了批普通客人。你将他们的马尽数喂饱,洗过手后在前堂的门槛上托腮坐下来。

不一会身后传来脚步声,你回过头去,张佳乐正蹑手蹑脚朝你走来,然后在你身边坐下。

“嘿,趁副队不在,我来找你玩。”张佳乐对你笑,然后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说,他真是你哥啊?我和他认识时间可不短,从来没听过他有个妹妹。”

“其实他不是我哥。”你微笑着摇了摇头,“是青梅竹马,但如果他对外宣称他不是我哥,那找我的时候,敢告诉他我在何处的人,就要少很多了。”

“怪不得。”张佳乐恍然大悟状,嘻嘻笑道,“我说怎么你们长得有点像,又不太像。”

张佳乐高兴地还要继续往下说,忽听得楼上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回头见张新立于栏杆,朝下面的张佳乐淡淡道:“上来。”张佳乐冲你吐吐舌头,听副队指令上楼钻进了自己房间,张新杰无声地朝你比了个“早些休息”的口型,也转身回房里去了。

前堂内忽然寂静得不像话,你忆起就算是客栈刚开张什么生意都没有的那段日子,也没有像这般安静过,突然觉得怅然若失。站起身来关门插门闩,你打算再去厨房检查一遍明火,然后习惯般地听张新杰的话早点睡觉。

厨房里,伙夫正把未用到的柴火归置到炉灶角落,见你来了,便弯腰招呼你搭话:“掌柜妹子辛苦,外边这群人,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这伙夫是你唯一雇的人,虽是伙夫却什么活都做,同你撑过一段客栈最艰难困苦的日子。你对他印象很好,他亦知道一些你的事情,你笑:“先生这是哪里话?是我哥哥来捉我回家。”

伙夫愣了愣,反应过来叫道:“那怎么办!要不你趁着夜深快跑吧?我帮你在这看着店。那个穿白衣服的是你哥吧?看起来是个文明人,应该不能把我怎么样,等他走了你再回来,到那时候我把店还给你。就算他要拷问我,我也有办法跑回老家去躲着。”

你笑着摇头回答他:“谢先生,不过我本就想好,什么时候他找到我,就什么时候回家的。”

伙夫沉默了一小会,抬头冲你一笑:“那行吧!既然你都想好了,我就听你的。不过以后别再先生先生的叫啦,我是个俗人,听着怪别扭的!”他全然没提结工钱的事,就退出去了。

次日清晨,你刚刚开门迎客,张新杰便来寻你:“昨晚张佳乐有和你说奇怪的话吗?”

你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有点想笑:“没有没有,我倒觉得他挺有意思的,不像江湖中人。”

“你竟然不认识他?”张新杰一脸惊讶,“前百花谷谷主,百花缭乱张佳乐,你不知道?”

你陷入片刻沉思。百花谷?百花缭乱?好像是有……当你终于在心底某个犄角旮旯搜刮出你对他的印象时,某个令你崩溃的想法也在你心中成型。

你立刻跑向正从楼梯上下来还打着哈欠的张佳乐,他被你吓了一大跳,看着你站定到他面前摊开一只手掌:“把你的火药全部交出来,除了我,本店禁止携带易燃易爆物品。”

“怎么可能!”张佳乐毫不犹豫大喊,“没有它,我不就跟剑客没有剑是一样的道理吗!”

你跟着喊起来:“冷兵器可以携带,火药太危险了怎么可以放在店里!你张佳乐研制的火药威力多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如果携带火器,也请一并上交!”

正当张佳乐不愿让步,极力要求自己能不能保留一管火铳的时候,轻扣门扉的响动让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仅有三下,不多不少。

来人一身月白衣裳,声音温润有韵:“请问……”像仅为吸引你注意般,后半句没有说下去。

他身边的黄毛剑客看向你的眼神亮晶晶的,笑时露出一双虎牙:“你好呀。”

TBC

—————————————————————————

多谢各位打尖的住店的和来听在下说书的~

本章新杰主场qwq顺便问候仅活在台词里的老韩x

请允许我给蓝雨双核蹭个tag

“跟剑客没有剑是一样的道理”嗯。剑客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拍惊堂木

珂
熬夜爆肝(´-`)...

熬夜爆肝(´-`).。oO(

熬夜爆肝(´-`).。oO(

复明人士
古装paro请自行避雷【没有任...

古装paro请自行避雷【没有任何设计的xjb乱来】

一直都想画画看老师的古装,古装真的好戳我啊
非常谢谢关注我的各位!(*°∀°)=3
但我平时脑洞很大,如果被雷到非常抱歉<(_ _)>

因为我都是为了自己画着开心来着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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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想画画看老师的古装,古装真的好戳我啊
非常谢谢关注我的各位!(*°∀°)=3
但我平时脑洞很大,如果被雷到非常抱歉<(_ _)>

因为我都是为了自己画着开心来着_§:з)))」∠)_

SixmoiS

金玉良缘/一

.娃娃亲梗



老叶不愿接父母之命,成亲前逃婚离家,少天追夫路漫漫,顾意不告诉老叶他就是他的婚约者,然后老叶逃婚火葬场……




1.




叶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家,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当叶家大公子逃婚一事传出时,京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要说这叶家,据说早些年祖上是大儒,风雅不俗,本是一身傲骨不愿入朝的,但奈何叶家第一人与唯一的妹妹感情甚笃,这妹妹偏又与先皇钟情,拗不过其执意,便也与皇室扯上了联系,当上了皇亲国戚。

而这许多年过去,叶家非但没有与皇室划清关系,反而后世族人皆弃文从武,入了这庙堂为官,传到今日,提起叶家,悠悠众口不再赞那风雅孺人,反而称那征战沙场...

.娃娃亲梗



老叶不愿接父母之命,成亲前逃婚离家,少天追夫路漫漫,顾意不告诉老叶他就是他的婚约者,然后老叶逃婚火葬场……




1.





叶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家,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当叶家大公子逃婚一事传出时,京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要说这叶家,据说早些年祖上是大儒,风雅不俗,本是一身傲骨不愿入朝的,但奈何叶家第一人与唯一的妹妹感情甚笃,这妹妹偏又与先皇钟情,拗不过其执意,便也与皇室扯上了联系,当上了皇亲国戚。


而这许多年过去,叶家非但没有与皇室划清关系,反而后世族人皆弃文从武,入了这庙堂为官,传到今日,提起叶家,悠悠众口不再赞那风雅孺人,反而称那征战沙场的将军。


保家卫国,便是民心所向,叶家几代皆是忠臣良将,名声在外,即使是三岁小儿也会拍着手叹一声好。


该说如此家底,逃婚一事可大可小,若是家中不受重视的庶子,那倒也罢了,可如今传入众人耳中的逃婚者,却是那名满京城的叶家大公子叶修,并且逃的还是那黄家的婚,这事儿可便也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了。


要说这黄家,与皇室也脱不了干系。


黄家祖上曾出过三任皇后,两任宰相,如今当家人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谏一言都分量颇重的那种,与叶家也是不分上下的大家族。


而这两家的婚约,更是当家主母自小便定下的娃娃亲,更改不得,也早已满城皆知,虽说两家同生男子,却也无人在意。


等待了那许多年,众人终于等到了黄少天,便是那与叶修有婚约的黄家小儿子年满十八,眼看着再过半月便是良辰吉日,可现如今,叶家却传出了叶修逃婚的消息,不论真假,都在京城掀起了一阵惊嚣。


而在传出如此消息后,叶家也是不再会客,紧闭的府内只听得隐隐约约的杯盏落地声,伴随着一声怒吼,府中的下人都白了脸色。


“混账!瞧瞧他干得好事儿!这让老夫如何在同僚面前抬起头来!”叶家的当家人,叶老爷子气得摔了他最心爱的茶盏,打磨得光滑的黑檀木椅的扶手被拍得啪啪响。


叶家二少爷叶秋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并不愿在此时上前去触老爷子霉头。


直到见老爷子气消了些许,才轻声吩咐丫鬟打扫,上前又替老爷子倒了茶,递到他手中,温声道,“父亲何必如此恼怒,兄长如此肆意妄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是此番过头了些,但这也不全是坏事。”


他顿了顿,见叶老爷子狐疑的看向他,这才继续道,“既然事已至此,父亲何不听儿子一言。”


“父亲与黄大人素来和睦,母亲也与黄夫人情同姊妹,感情甚笃,可兄长与这黄小少爷却从未曾谋面,兄长性子又是那般不羁,且不说若是那黄少天是个不好相处的,单单想他从小便送往道观,性子只怕也有些许古怪,若是一日未曾相处便让两人成了亲,绑在了一起,莫说这叶府,只怕笑话会闹得更大。依儿子言,不若顺水推舟,让黄少天去寻兄长,朝夕相处两月,若情投意合,婚约便是锦上添花。若是道不同,便只当那婚约作罢,另做赔偿与黄家便是。”


叶父听罢,面容若有所思,久久不语,心中思量。


确如叶秋所言,事已至此,再如何发怒也无济于事。


况且他所言言之有理,不如先静观其变,待黄少天与叶修相处一段时日再做打算也无不可,只是难为他还得向黄兄解释一番不可了。


见叶父负手离去,叶秋回了房,面上的温和顿时褪了个干净,似是变了个人似的满脸不耐烦的对毫无形象的倚靠在他房中,手持一柄红穗长烟杆,唇边含笑,正吞云吐雾的男子道,“早已说过别在我房里抽!”


一身黑色锦衣,墨发高束面容俊郎的男子,叶修闻言无奈的又吸了一口烟雾,才依依不舍的收好烟杆道,“叶秋,我可是你兄长。”


叶秋嘲讽道,“谁家兄长要胞弟来为他做的事擦屁股。”


外传早该逃婚离家的叶家大少叶修无言以对,只无奈一笑,插开话题道,“父亲如何说?”


叶秋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在手中把玩,与叶修一模一样的面容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我已同父亲说让你在外两月,若你寻得心仪之人,婚约便作罢。”


叶修闻言满意一笑,拍拍叶秋的肩膀道,“不愧是我的胞弟,那便先谢过了。为了以防被父亲发现,我得尽快离开京城,后面若是有事便飞鸽寻我,无事就别寻了。”


他一口饮尽叶秋杯中微凉的茶水,转身走到窗边,叶秋见他要离开,连忙追问道,“你准备去何处?”


叶修顿了顿,只背对着他摆了摆手,便消失在窗前,连同他身上清淡的烟草味,一同消散在屋里。


望着打开的窗扇,叶秋垂眸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茶杯, 唇边突然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呵呵,傻兄长,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可做好接收的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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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鲤鱼

【男神x你】【古风paro】苏幕遮⑤

介绍
·这里锦·不要脸·痴汉男神·老污婆·老司机·飙车多年·绣
·欢迎勾搭

设定
·每个小故事都是由歌曲《苏幕遮》里的一两句歌词凑出来的
·“你”是大家闺秀
·此篇你本来是个良家少女,结果被带的爱上剑术一发不可收拾
·男神们身份不定
·be he不定

不想重说三的注意事项
·可能ooc
·文笔还在锻炼
·重度爱少天和杰希爱的深沉癌

下篇预告
·且看心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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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心脏三号如何撩妹
·站肖戴,所以可以自动代入小戴无所谓
·烦烦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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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依旧话唠·靠剑术撩妹·大将军·少天】

你同他自幼一起长大,一起习武。而如今,他站上武将称谓的巅峰,是大将军,你却依旧是个将候之家的千金。

其实你本对剑术无感,只是想待在闺房里学习女红然后长大嫁给一个好郎君相夫教子。有天隔壁搬来一户人家,听你的父亲说是他以前的副将,两家经常一起敞开大门相互走访。

年幼的你怯怯地站在母亲身后,看着你的父亲和隔壁的家主相谈甚欢。你注意到那个家主身边有个同你一般大的男孩儿,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盯着一个盘子里的食物不肯挪动半分。

那个盘子其实离你很近,他坐在对面,够不着。你想了想,伸手把盘子往前推了推,他感激地望了你一眼,大快朵颐。

打那以后俩父亲见面时,他都会过来拉着你到一边玩。爬树、下水塘,男孩子该玩的游戏,他一个不落地带着你玩了个遍。你父亲对此不太在意,还说将候之家的女儿也该像个男子一般。甚至后来他把剑带上来你家里教你习剑,你父亲都不管。

你就是这么爱上剑术的。

也许血统决定一切,你的剑术到了后来,在同龄辈的男生里都难逢敌手,唯一遗憾就是一直打不过他。

再大了些,他的父亲死在了战场上,你的父亲很是怜惜他,还找了皇都里剑术最好的人教他。

你记得那个早晨,他偷偷沿着以前你们走过的路爬入你的庭院,身上穿着盔甲,对你道:“嘿,小丫头,我也要上战场啦!你放心哦,我一定会没事的,毕竟还要做你的剑术老师是不是?不是我吹,我的剑术现在可是同龄辈里最厉害的啊,连一些大人都打不过我呐!”

你静静地听着,没有像以前一样埋怨他话多。说了一会儿,他摸摸你的脑袋,问:“要是这回我们赢了,你就做你最拿手的糕点给我吃做奖励好不好?”

你记得上次做的时候,他来捣乱,结果没有做成。

你点头应允。还记得他笑起来的模样,冰凉的清晨硬是因为他的骄阳般的笑容暖了不少。

他果然大捷,不过十多岁出头的年纪就上战场更是让先皇很是欣赏。

再后来,他屡建战绩,一点一点地爬上武将称谓。新皇即位,多少人窥视皇位更迭时江山的不稳。他主动请缨镇守边疆,新皇大喜,允。

早就当上大将军的他在你面前难得也露出几分局促:“小丫头你别这么看我,我心里慌慌的。虽说答应过你要好好陪你的,但是边疆那边的事情谁预料的到呢……”

他见你还是沉默,也有些急了:“说实在的,将军不都是要干这种事嘛,我……”

你一把抽出他腰间的剑,架在他脖子上,让他一下子住了嘴。

你踮起脚尖,倾身过去在他耳边问:“回来了以后娶不娶我?”

他的眼睛刹那瞪大,不知所措:“小丫头你你……”

你不觉有些好笑,逼近几分:“回答我,一个字!”

他脱口而出:“娶!”

你把剑送回他悬在腰上的剑鞘,转身离开以掩饰早已红透了的脸颊。

“少天,早点回来。”

**

三年后的桃花宴,你抱着随便参加的心思往那儿去,却不防被人拉入一条巷子里,跟着的丫鬟站在巷子外不敢进去,只敢喊你的名字。

你对丫鬟喊了声你没事,身后的人松开你,和以前一样的和煦笑容。

“小丫头我提前回来啦,你高不高兴啊?我知道你很高兴的啦,看你那激动的样子就知道你很想念本剑圣!”

是的,他几年前击败了他的老师,众人口传,唤他剑圣。

你难得见到他不穿军甲的模样,锦衣玉带,别样风流。虽然依旧是个话唠。

你嘴硬说你不想,他露出为难的神色:“那可怎么办?”接着又给了你一记摸头杀:“在边疆的三年里,我可是很想你的!”

 

**

 

你们之间的成婚似乎是一件十分理所当然的事情,你的父亲母亲看着他长大,对他为人如何十分放心。而他的母亲早逝,父亲又在死前天天唠叨着让你当儿媳妇,你们就这么一起了。

其实从头到尾你都不喜欢他上战场,因为你怕他发生意外。洞房的那次,你才算是看清他身上有多少狰狞的伤疤,其中甚至还有两三条横跨了他的整个胸膛。

大家都说,嫁给一个立功无数的大将军是件很光荣的事情,你却宁愿他只是平凡人,这样就不用上战场抛头颅洒热血,最后在军营里舔舐伤口,回家了扬起灿烂笑容对你说他不疼。

你们成婚三年,他一共出战两次,第二次的时候他只剩半条命被手下的将士扛了回来。后来边疆再次告急,军情险恶,他再次披上戎装,离家的早上想对你说话,你却把自己关在房门里不愿见他。

前天晚上你和他一同入宫,陛下与国师就在前宫的一座宫殿里。你听他说,陛下总会在他出征前找国师算算天卦。

算出来的卦象究竟如何,你不知道,只晓得算到一半的时候那柱通灵的香被不知名的力量拦腰折断。

你不懂算卦,却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吉兆。国师虽然一向沉稳从容,你也看见了他露出几分凝重之色。

那天早上你不敢见他,唯恐那是最后一次。而他站在门外,敲了好久,终于是小声地问了你一句。

“夫人,你说我这次回来后,你为我生个孩子吧。”

你在门内不停地流着泪,又捂着嘴不愿让他发现,听了这句话不停地点头。

战争开始的四个月内,你每个星期都能收到他的家书。可后来,就没有了。你没有一次回信,就一个人看完,捧着信,想着他写这些时脸上挂着的笑容,自己也傻傻地笑。

没有说,他上战场的一个月后你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不过未曾告诉他,唯恐乱了他在战场上的心境。

战争愈加频繁,连远在别州的周王都被紧急召去帮忙。你开始不安,整天站在院子里摸着小腹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时你已是怀胎七月,正看着院内盛放的梅花,想要去摘,不知为何指尖被刺破,血滴在雪里,十分刺眼。

你心里没来由地一慌。

三日后,捷报传来,胜了。

你回到家中,却看见母亲一分喜色都没有的看着你。

“囡囡……”

“少天死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你的母亲就在床边,小心地摸着你的头,说出的话让你浑身一凉。

“囡囡,娘亲刚刚帮你请了太医回来看过了,是对龙凤胎。你可得好好养胎,有少天替家里挣下的荣耀,你和孩子一定会得皇上慰问,少天死后封侯绝不是难事。到时,我们家也能享有更多荣华富贵!”

你在枕头下攥着剪刀的手陡然一松,一字一句回道。

“娘亲,我死是黄家鬼,同娘家,没有干系。”

**

他的尸体运回来时就在寒冬。运着棺椁的马车在最前面,连是王爷的周王都甘愿在马车后面跟着。他倒下的时候,一切发生的太猝不及防。副将唯恐军心失散,拿着军令替了他的位置,军师更是半步不敢离开军旗的位置,向来沉默的周王的手弩发射弩箭的速度更快,三人飞快地补上他的位置。

你当时穿着白裙,在丫鬟和老管家的搀扶下立在人群之中。全城的老百姓竟也自发穿起白衣,在一片雪中,哀声四起。

这时,走在前沿的人似乎看见了你,走了过来。

你认得那个走来的人。军师肖时钦,同样为黄少天出谋划策过不少次。

众目睽睽之下,他走了过来,摘下布帽,对你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出的话掷地有声:“恳请将军夫人为将军送行!”

你的瞳孔因这一句话忽地放大。

哗啦啦,马车后面黑压压的将士跪倒了一片,连车上护送棺椁的副将也同肖时钦一般对你行了礼。

整齐划一。

“恳请将军夫人为将军送行!”

你一下子就在人群中显眼起来,身边的丫鬟和老管家早已泣不成声。

你颤抖着手按住丫鬟扶你的手腕,将目光投向那个黑暗的车厢。

你的少天,他在……里面啊。

你唤住丫鬟继续扶着你,迈步朝马车走去。

副将在车上等着你,见你过来,伸过来一只手将你小心带上来,送入车厢之中。

他们说,他死时前后都是自家的士兵,倒下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护着他。因此他身上除了致命刀伤,倒是尸首完好。

你抓着棺椁的边沿,没有说话。副将走进来,将一块被布包裹的东西递过来。

“不知道的人都说这人啊,是当场摔马死去。休战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就睁开了眼睛,把这玩意儿拿了出来,说是一定要拿给你。”

他把布打开,里面是一枚玉佩。

“他说,这个玉佩要你留给孩子,不管是男是女,让他以后走文路。走武路,会让你担心。”

副将留了玉佩就走了出去。你捏着那枚玉佩泣不成声。

你怀孕的事,老管家早就瞒着你偷偷告诉了他。而这枚玉佩,是你小时候和他一起出去逛街买来的,还是一对,你身上也一直戴着。

**

孩子一直很不解他们腰间的那两块廉价玉佩到底怎么来的,甚至还觉得这配不上他们身为护国公子嗣的身份。你罚他们跪在祠堂里,要他们跟他们爹爹道歉。

女娃娃跟你撒娇,要你告诉他们玉佩是怎么来的。你未加思索,道。

“这两块玉佩可是你们爹爹灵魂住的地方。你们爹爹一直住在这里面,这样就可以一直保护他的两个小宝贝啦!”

言邱呱

    叶修肩上的伤都是些个小童子料理的。待得天暗了,便来人点了烛火,换了药,摆一茶碗又退了下去。那碗中药苦极,碟子里却备了几粒冰糖,倒是贴心。

    王杰希倒是未曾见到了,叶修想着去见见那生的颇为好看的道长,到了门口又叫童子拦了回来,理由无外乎便是甚么将军须得养伤,莫乱动。

    叶修不愿,堂堂八尺男儿怎坐的住,几日下来闲的发慌,趁着夜色翻了窗去,左拐右拐将这不大道观逛了个遍。

    那正中屋亮堂着,叶修料着大抵便是这儿了,便是轻声推门而入,想是惊那道长一...

    叶修肩上的伤都是些个小童子料理的。待得天暗了,便来人点了烛火,换了药,摆一茶碗又退了下去。那碗中药苦极,碟子里却备了几粒冰糖,倒是贴心。

    王杰希倒是未曾见到了,叶修想着去见见那生的颇为好看的道长,到了门口又叫童子拦了回来,理由无外乎便是甚么将军须得养伤,莫乱动。

    叶修不愿,堂堂八尺男儿怎坐的住,几日下来闲的发慌,趁着夜色翻了窗去,左拐右拐将这不大道观逛了个遍。

    那正中屋亮堂着,叶修料着大抵便是这儿了,便是轻声推门而入,想是惊那道长一惊。

    人未见到,就觉风掠耳畔,眼前白光一晃,杀气扑面而来。惊的叶修抬手一挡,肩上伤未好透呢,疼得他那叫一个呲牙咧嘴。背抵了那雕花木门,硌的几分生疼,颈间发凉,怕是被人拿捏于股掌了。

    叶修暗惊这观中竟有如此高手,哪料到一抬眼,对的便是王杰希那一双大小眼,却是多了几分冷然。

    仅是片刻而已,待得互相看清了人,二人皆是一愣。

    “……将军。”王杰希收了杀气,手腕一翻叶修就觉颈上冰凉一撤,再是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失敬。”

    叶修失笑,摸了摸颈侧几分唏嘘,“没想过道长有这身手。那是甚么?”

    “针。”王杰希也不掩,坦然道,转身回了桌旁,桌上书才翻了一半。“将军怎么出来了,我可叫了人看你好生养伤。”

    “无聊的要命,就出来寻你了。”叶修大步跟了上也不客气的就在他书桌前盘腿坐了下,探头去看他手间书。“什么书?”

    王杰希翻了手,将书脊同他看了,说,“《医宗金鉴》。”

    叶修便是好奇了,伏了桌上瞧着王杰希看书,也不避,眼神直勾勾的,不看书只看人,还废话多了几许。

    “我说道长啊,你究竟是个修道的还是个小郎中啊,他们怎么把我送你这来了。”

    王杰希也没恼,反倒是笑了一下,“在那些个人来看,杏林中人罢了。将你送来,自是因为除我外无人能救你。” 

    “那些个御医也不行?”叶修撑着脸调笑道。

    “他们不如我。”王杰希手中书翻了一页。

    叶修眯了眯眼,探了头去看他手中的书,但他一武将,大字不识几个,一页纸宛若天书。

    “写的什么?”

    “一旦临证,机触于外,巧生于内,手随心转,法从手出。”王杰希认真的读予他听,一字一顿。

    还是天书。字是知了,意思全然不明。

    王杰希似是看出他茫然,伸了手去,“手。”

    叶修不明白他要做甚,便是递了去,却未料到王杰希手一握一推,腕部喀喇一声,疼得叶修直呼,冷汗直冒。

    “你干什么!!”

    “你不懂,我教你。”王杰希眼底带了丝笑意,故意的。

    这看的叶修恨得那叫一个呲牙咧嘴,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所以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杰希不紧不慢,抬手自一旁碟中拾了个精致糕点到叶修口中,手上再是一掰,看着叶修捂着嘴直咳的样子吐出两个字来。

    “正骨。”

    “将军若再不好生养伤,我不介意为您全身都来一遍。”

三条鲤鱼

【男神x你】【古风paro】苏幕遮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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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四号撩妹似乎尤为不同
·即便是古代也阻止不了时间强迫症的发作
·即使没了眼镜也依旧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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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舟 
【张·不是万年第二·烦花文景·副将·佳乐】

你和张佳乐的婚姻,是名付属实的政治联姻。从邢部尚书家千金,转为武将中正二品副将的正妻,倒也不算辱没了你。


当年你待字闺中时,倒也经常听到他的事迹,自年少参军,杀敌无数,军功累累。他比黄少天入军早,如今黄少天早已是从一品的大将军,他却只得一个副将,倒也不恼。听说二人多次并肩作战,更是相互救过多次,同肖时钦一起,三人之间情谊深厚。


这样的一个人,更因为那比之女子都不弱于下风的俊秀容貌,成了许多少女的梦中情郎。


其实你长得不差,从及笄那日起,踏了门槛进府来的媒婆也是有的,只是那些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你一概看不上。


后来新帝继位,许多对先皇忠心耿耿的老臣都被剔去,连你父亲也岌岌可危。你父亲好一番思索后,找了张佳乐的父母,然后两对父母立刻就兴奋地将你们的婚事定了下来。再之后,你们也只见了两次面,都不过是听父母在彼此交谈,而你们相对坐着无言。


你出嫁的季节是春天,恰逢海棠的花期。你盖着喜布被张佳乐领在前院里,低着头还能看见垂丝海棠的花瓣在你的裙摆上打着旋。


礼毕,送洞房。


许是看着喜布看久了,当张佳乐用喜秤挑起它的时候,眼前的那张脸都蒙着一层光晕,朦胧之极。


之后的事,不提也罢。两个未生情愫的人的洞房,还当如何?


第二日醒来时,他正坐在桌旁喝茶,发丝松松挽起,一派风流之相。见你看来,还冲你笑了一下。你被丫鬟扶起梳妆,透着镜子认真地看他。


这就是你的夫君了,是你要与之携手一生的人了。你心里这么想着,才发现,张佳乐生的极美。是透着阳刚之气的那种美。


向你今后的父母敬了茶,他牵着你走遍整座府邸,寸土寸土地让你熟悉这里,同你说话的语气也似多年老友那般温和。


其实张佳乐很好。


成亲后的四年,张佳乐一共出征三次,次次都有写家书,内容一致,让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父母。他第三次出征归来的时候,你似乎已经预见了结局。他的最后一封家书只写了“胜”一字,再无其他交代,足以看出他心情不好。


而结局也是那样。


黄少天之死,像是夺去了他的喜乐,响彻皇都的那声送别时,其实你也在当场。大将军的夫人是你的好友,你自然关心她。纵然被伤痛击的摇摇欲坠的模样,依然上了马车,你知道,她从来没像当时那般坚强。


张佳乐就站在马车上,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朝你看了过来。没有笑容,满目无尽的悲痛。你的心为此一震。


他回府时已是临近深夜,酒气很浓,走路也东倒西歪的。你和管家只得一人一边把他扶着,再吩咐丫鬟去煮醒酒汤。


迈进了前院,他停下了脚步,怎么也不肯再走。无奈之下你让管家去歇息,打算看他怎么耗着。


前院里栽种了许多海棠树,历来春天时都能看见粉与红的垂丝海棠压满树的样子,在现在的寒冬,只有厚雪压着光秃秃的枝桠。


张佳乐站在一旁望着那些树,眼里似乎清明了不少,转头对你说话,很是认真。


“这些都是我一人种的。我还挺喜欢垂丝海棠的。”


说罢,自嘲一笑。


“会不会很娘气?”


又道。


“黄少天那家伙每次过来的时候都会这么笑我。那个混蛋,每次都能因为一点点事就笑个不停,话又多,特别烦。”


“可是啊,每次战场上他下命令的时候都很干脆利落,从不说赘话。别人都说我、他、肖时钦,三个人只要一同上战场就所向披靡,都是奉承话。现在就我和肖时钦,可能偶尔还加上周王,少了他。”


他说了很多,你也静伫在旁边听着,不发牢骚。


后来的事情你有些忘了,只是记得醒来的时候脑子有些昏沉。他在床边,有些愧疚。


“昨晚上麻烦你听了一夜的酒话,结果你就得了风寒。这是我的错。”


他这么说着,倒也真的守着你,连药都是自己亲手喂给你的。


你看得出来,他不过是找个事情转移自己注意力而已。


你病好了后,还找了新的事情做,几乎天天都往你那位好友的府上跑,陪她说话。就因为这样,张佳乐倒是极少再露出悲伤的模样,看你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你晓得,好友逝去,自然也该照顾他的妻子。只是男女有别,老去帮忙也会留下话柄给人。你这么做,安了张佳乐的心。


**


你怀孕的时候,已经嫁给张佳乐五年。而他也升上大将军,替了黄少天的位置。那时江山已经巩固,出征的机会也少了许多。


**


前院的海棠又开花了。


小小的白胖娃娃绕着树跌跌撞撞地跑着,时不时伸出胖胖的小手企图去抓落下的花。一双大手从他腋下穿过,冷不防将他抱起。娃娃咿呀地叫着,却闻到熟悉的味道,咯咯笑着扭过身体去抱住自己父亲的脖子。


你坐在亭子里望着张佳乐抱着孩子走来,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


你不知哪里听来的一句话。先皇知天命之年其实还在选秀,而那些妃子也一个个心甘情愿地为他生儿育女,甚至为了他不惜一切也要当上皇后。当时的帝王已是龙钟之相,那些妃子当真都是为了荣华富贵?其实,女人前二十年在闺中度过,其余的年华全在宫中度过,还只见得帝王一人,那些情意萌动,自然是全给了他。


如此,你也是差不多这样的。只是你觉得,此生得见张佳乐一人,足矣。

楚雨寒枯

[全职高手]红尘客栈 第04话 古风paro

*古风all你修罗场,架空荣耀江湖

*复健产物,文风很随便的长篇,现代脑回路有

*感情线流水账(。

*私设如山,地名称号随心取,避雷注意,欢迎捉虫,ooc

—————————————————————————

“喻先生也说,那是几年前。”你道,“如果无事,两位还请回吧。”

“诶诶别急着赶我们走啊!”黄少天嚷,“这么多年不见,你就当真一点点点都不想我们吗?”

你转身过来平静地说:“我也觉得不正常,但实在没什么值得想的了。”

“那好吧,先不谈这个,”喻文州看你坚持,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我们此次前来确有要事。”

你正欲开口,身后有脚步声响起,韩文清抬手打断了你,向来人道:“喻阁主。”...

*古风all你修罗场,架空荣耀江湖

*复健产物,文风很随便的长篇,现代脑回路有

*感情线流水账(。

*私设如山,地名称号随心取,避雷注意,欢迎捉虫,ooc

—————————————————————————

“喻先生也说,那是几年前。”你道,“如果无事,两位还请回吧。”

“诶诶别急着赶我们走啊!”黄少天嚷,“这么多年不见,你就当真一点点点都不想我们吗?”

你转身过来平静地说:“我也觉得不正常,但实在没什么值得想的了。”

“那好吧,先不谈这个,”喻文州看你坚持,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我们此次前来确有要事。”

你正欲开口,身后有脚步声响起,韩文清抬手打断了你,向来人道:“喻阁主。”

“韩先生。”喻文州作揖回礼,会意地隐去对面人身份,黄少天与韩文清目光相接时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喻文州接着道,“站在门口不方便谈事,可否让我们进去说话?”

韩文清颔首。喻文州便带着黄少天走了进来,还贴心地把客栈大门合上了。

喻文州越过你这个客栈掌柜向韩文清请示,永远被挡在外面和先进来再说两者中选择,喻文州只能先不理会你的反对,蓝溪阁掌握着庙堂和江湖重要的经济命脉,韩文清自然不会陪着你为难他,而碍于韩文清当朝王爷的身份,你也不能说他的话无效。

如此这般,你没有心情继续去收张佳乐的火药,随着蓝溪阁到来,你这客栈里的危险系数只会高不会低,做什么预防措施怕都是没有必要了。为防止再被韩文清提点一遍经商之道和待客之道,你朝众人鞠躬行了礼,借打点客房的理由跑上了楼。张佳乐伸手拦你但没拉住,韩文清瞥了一眼硬从他身边蹭过的你,后把眼神收了回来。

你平时就收拾得干净,没什么需要额外准备的,但你觉得就算他们把你这客栈拆了也比你下去好,便抱着手臂在空房里转圈圈。待时间拖延得实在不妥了,你方面无表情地出去,正听到韩文清称喻文州和黄少天千里迢迢赶来,今日就早些歇下,剩下的部分明日再议。

之后的整个下午和晚上你果然没再见到他们,不知真是因远行舟车劳顿,还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早已外出,就连你准备晚膳的时候都没有再出现。你也不想知道,觉得自己还能勉强装作无事发生,却不免感到心里空落落的,便例行去客栈大小角落走了几圈。

你百无聊赖地坐在灶台前拨弄柴火,火光明晃,你不得不虚着眼睛,只见门口人影一摇,后看清是伙夫将你刚刚洗净的碗碟搬了进来:“掌柜妹子坐在这里干什么呢?”

“啊,最近天气转凉,夜里坐这暖和些。”你微笑着回答。

伙夫把碗碟收好,习惯性拍了拍手,又在身上擦了擦,到你这边来蹭炉火,坐时与你隔开一段距离,似是认同你的话般感叹了一声:“是啊。”

你看着炉火投在地上不断跳动的黑影,说:“先生,今天蓝溪阁来人了。”

伙夫显然对此名字不陌生,指指点点道:“生意人最不好对付,掌柜妹子可要当心呐。”

“倒不是这个问题。”你摇头,忽笑出声来,“按你所说,我也是做生意的,我也不好对付呀。”

“对对对,我不会说话,还请掌柜妹子不要介意。”伙夫也笑道,撑着膝盖站起来,“如果有什么帮得上忙的,还请尽管吩咐。外边好像有大人来找你,我露面不合礼数,就先走了。”

你点点头,张望着门口等人来,很快就见张佳乐探出了半个脑袋,猫着腰钻了进来。

“怎么又是你?”惊讶之余你觉得奇怪极了,然而话还没问完,他就坐到了刚刚伙夫的位置。

张佳乐似乎是临时起意要来找你,只草草披着外衣,外衣仍是霸气雄图代表的红黑配色,你瞥了一眼他的里衣,在火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粉嫩。你不知如何评价,默默把头转了回来。

“你们这夜里可真冷啊。”张佳乐使劲搓了搓手,“我有点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

“担心我什么?”你问。

“难道你自己不担心吗?”张佳乐愣了下,被你问得都有些莫名其妙,“你不用告诉我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副队平时不太会跟别人计较的,你和他是青梅竹马能闹到这个地步,我看着都有点可惜。退一万步讲,就算没你和副队这事,你到底又是做了什么能得罪蓝溪阁啊?”

你事不关己般地笑道:“你不觉得看起来,是他们得罪了我吗?”

这回张佳乐是彻底没能说出话来。你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种“好自为之”的表情,便不出声了。

厨房内只剩柴火的哔啵声,陪你坐了一会后,张佳乐也站起身来:“我得回去了,要是副队发现我不在还来找你,又要有麻烦。”你闻言抬起手挥了挥,却见一件外衣兜头罩来,张佳乐拎着他那件外套披到了你身上:“你也别坐太久,熄了火以后当心着凉。”说完他自己都险些打了个寒颤,却仍是负着手从厨房出去了。

今晚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蓝溪阁的影响力那么大吗?你心想,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次日晨起营业,你提着扫帚在门口除尘,听见有声,你连头都没转,就向身后人打招呼:“早。”

“早。”喻文州应道,“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您歇着吧,别到门口吹风。”你依旧没抬头,“怎么?少天没跟着你?”

“他一早就到镇上打探消息去了。”喻文州道,“只待在客栈里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说吧。”你终于肯停下手中动作看向他,“找我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我此次也是为官银案而来,以及,”喻文州叹了口气道,“那么多年过去,你还在生气吗?”

“其实我从来没生过你们的气,包括我哥哥的也没有,”你将扫帚搁到门上,但好像放得不太稳,扫帚柄往下滑,敲在门边发出“当”的一记声响,你道,“我只是有点难过。”

喻文州不语,你觉得他也实在安慰不出你什么,想重新弯腰把扫帚捞起来,他却突然抬手。

“你要做什么?!”你惊。

他未回答你。你忽然没由来地不敢动,甚至连微微后仰都不能,你感觉到他触碰你细软的刘海,伸出两指从你发间取走了什么东西,而你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就被他拂去了。

“没什么。”喻文州笑了一下,“只是浮尘而已,已经不在了。”

之后喻文州朝你欠了欠身便离去了。你意识到他刚才甚至连大门的门槛都未跨出,而你却是站在客栈门外的。曾经共事却理念不同,甚至可被区区门槛划清界限,你顿觉世间真是知己难寻情难守,眯着眼睛看了看今日暖阳,你掸了掸身上灰尘,继续低头扫地。

如果仅为官银案而来,你倒不是不能容忍他们将这里作为据点,只希望别再让你看到熟面孔了。傍晚时分你下楼来,看见霸气雄图和蓝溪阁两拨人分列在长桌两边坐好,下意识要回避。

喻文州朝你招了招手,“过来这边坐吧。”

黄少天立刻给你在他旁边腾了个位置,还将茶壶拎过来添了热茶,你坐下后他露出个颇为微妙的神情,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真是好久不见啊小队嫂,你看这都一天了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上话,当真一点都不想我?总归多少有一点的吧!”

“不许这样喊我。”你也压低了声音厉色道。

韩文清适时地咳了一声,黄少天再想说什么也不好继续,只得安静下来。

“此次官银案……”他刚说了五个字便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你这边,“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客栈从今日起暂停对外营业,所有损失,我一人承担。现在去将客栈大门关一下吧。”

这对你来说确实是永绝后患的好办法,你松了口气,起身走了过去。就当你快将大门闭上的时候,突然一截伞尖戳了进来,卡住了这条门缝。

你本能往后一仰,黄少天见状已经跳起,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门重新打开,门外叶修后撤一步,将千机伞在半空划了个漂亮圆弧抗到肩上,冲你一笑:“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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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各位打尖的住店的和来听在下说书的~

叶神终于出场来推动剧情发展真是喜大普奔!

大家看女主对少天称呼是不是和别人画风不一样√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拍惊堂木

楚雨寒枯

[全职高手]红尘客栈 第03话 古风paro

*古风all你修罗场,架空荣耀江湖

*复健产物,文风很随便的长篇,现代脑回路有

*奇门遁甲的局数那里调整了下qwq

*私设如山,地名称号随心取,避雷注意,欢迎捉虫,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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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曾有两大名医,张新杰和王杰希。

两者皆为可使枯木逢春的医术高手,其中王杰希善于用药,开出的药方虽使各家医馆都难以参透其中药理,看似天马行空却每每药到病除。

而若说王杰希的治疗方法还算在医家所研究的范围内,那张新杰就显得剑走偏锋许多。他曾提出不少疑难杂症仅靠用药无法根治,必须剖开人体,才能找到病症之源头所在。这种开膛破肚之法一度被世人所诟病,认为其有悖人伦,...

*古风all你修罗场,架空荣耀江湖

*复健产物,文风很随便的长篇,现代脑回路有

*奇门遁甲的局数那里调整了下qwq

*私设如山,地名称号随心取,避雷注意,欢迎捉虫,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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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曾有两大名医,张新杰和王杰希。

两者皆为可使枯木逢春的医术高手,其中王杰希善于用药,开出的药方虽使各家医馆都难以参透其中药理,看似天马行空却每每药到病除。

而若说王杰希的治疗方法还算在医家所研究的范围内,那张新杰就显得剑走偏锋许多。他曾提出不少疑难杂症仅靠用药无法根治,必须剖开人体,才能找到病症之源头所在。这种开膛破肚之法一度被世人所诟病,认为其有悖人伦,是屠夫与杀手之道。然张新杰不曾为自己辩解过,而是在猪牛羊等家畜身上试验,后用针线缝合伤口,渐渐转变了世人对此法的印象。

此术虽从未被广泛使用,但不可否认张新杰另辟蹊径的地位。为判定谁棋高一着,江湖遂开展两位的医术之争,不求回报地为天下患病之人诊断,看究竟谁最终可誉满杏林。

“新杰——!”你攀上屋顶时看到张新杰在庭院,于是踏过一溜黑瓦,朝他那边飞身而下。

你落地已经很稳,张新杰却仍伸出手臂揽住了你的腰,出声提醒道:“当心。”

你摇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走到长廊边的石阶处,张新杰便跟着你一道,在石阶上坐下来。

张新杰家府的庭院修得极好看,比你自己家里的好看许多,你对其乐此不疲,可自家庭院对张新杰的吸引力实在有限,看了院子没多久他就把目光移到你身上:“案子办得可还顺利?”

“挺顺利的。”你轻快地说,“很快就结案了,也不怎么累,所以刚回家就来找你啦。”

张新杰应了一声,悄悄把你自上到下又打量一番,并未看出有受伤迹象,遂放下心来。出于熟稔,他其实仅凭第一眼就能知道你有无大碍,而你有事也定会跟他说,他往往比你父母知道得还早些,所以只是有些忧虑,若你有朝一日真不愿再和他说了,那对他会是个深重打击。

他兀自阖上眼睛摇了摇头,似是在把脑内的想法赶出去,沉默片刻后,从善如流地换了枚话题:“明日是比试最后一场,你希望我赢吗?”

那时的张新杰虽少年老成,却自然不比今时今日的思维缜密,况且是在你面前,心中想什么便直接问了,没有多少顾虑。由此可见不禁感叹,若行走江湖时能长久保持少年热忱为人处世,江湖关系将会简单很多,更少几分险恶。他对比试输赢实则不太在意,这般问道只是觉得如果你希望他能胜出,那他会很开心的,对明日的比试也更期盼些。

可是你却浅笑着摇头:“其实我不太希望你赢。”

张新杰觉得奇怪:“为什么?”

他并非觉得有挫败感,而真的是仅仅对原因感到奇怪,便这么问了而已。

你浑身不着力地往他肩上一歪,又闭上眼睛往他身边蹭了一点过去:“你如果赢了,以后肯定就要开医馆救死扶伤,就不能继续当仵作和我办案了。”

张新杰没有回答。他微微侧过头,庭中池水在月色下波光粼粼,映射出的光芒层层叠叠照在你身上,令你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借着此暮夜流光,他甚至能看清你颤动的眼睫。

半晌过后,也不知你听没听到,张新杰轻声说:“那我这辈子就陪你办案吧。”

次日比试最终场,张新杰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他向王杰希提出,医者本为悬壶济世,相互较量实属无聊,他自认医术方面不比王杰希,且志不在此,决定往后以仵作之身协助捕快主持世间正道,为表敬意,他仍会将比试进行到底,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张新杰的想法得到了王杰希的认同,最终比试结果出炉,确实是王杰希胜。

张新杰祝贺时道,今后有王杰希在,江湖定会免去许多生死离别之苦。他虽落败,但不乏有远近闻名的医馆邀请他坐诊,被其全部谢绝。王杰希听说他屈居仵作之位只因红颜知己,笑着评价了句“真是教人心生羡慕”,之后投身中草堂。

张新杰与医家无关后,他的流言反而越传越开,其中颇具热度的说法将他形容为鬼医,称他当仵作是因为可活死人肉白骨,逆转阴阳。被你知道后立即批斥:胡说八道。

对张新杰此举,你的失落大过欣喜,仵作不过是领衙门工钱的行当,觉得他为曾经不成熟的约定而放弃了大好前程实在可惜,但张新杰说,成为仵作是他的决定,与你本无关系。

既已尘埃落定,张新杰也要为江湖第一仵作的名号历练,那日他递来一封信笺叫你打开:“近日蓝溪阁丢了批货,如果你愿意接的话就当打发时间,等我回来。”

你将信大致看了看,道:“蓝溪阁在楚亭,掌管着十三行,离这里很远呢。”

张新杰低头沉思了一会:“听说那里挺好看的。”

“真的?”你将信重新折好塞进信封。

“真的,比我们家好看。”张新杰点头,“可惜入冬以后下不了雪。”

你摆摆手示意无妨:“那就回长安来看,那时候你的事也办好了,我们还能一起去买糖葫芦。”

你原以为你将有很长时间见不到张新杰,怎料那日在码头,他和你上了同一艘船:“我的叔父在楚亭,经他介绍,我能在当地衙门做一段时间的仵作,此行去蓝溪阁,我陪你去吧。”

蓝溪阁倚湖而建,景色动人,凭此地理环境,说是各江湖势力中风光最好的也不为过。然其地理优势不是用来让人欣赏湖光水色的,过去战火纷飞的年代,无论官办商办或是官商合办的都禁止开埠,唯独十三行例外,这也是蓝溪阁至今对经商之道参悟得最为透彻的缘故之一。

迎接你们的是时任蓝溪阁少阁主的喻文州,他实为阁主之徒,阁主正在外经商,由他代劳。

双方作揖过后,张新杰复抬手行了一次礼:“我妹妹就拜托喻先生了。”

“好说。”喻文州微笑,恭敬地也回了礼。

“去吧。”张新杰在你耳边道,轻轻推了推你,你刚要走,手忽地被他握住,“万事自己当心。”

与张新杰别过后,由于蓝溪阁刚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马还没回来,就凭手头信息你也判断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被喻文州带着在蓝溪阁内转了转。

关乎这位蓝溪阁少阁主喻文州,你是有所耳闻的。待人诚恳行事果断,拥有精准的预判及洞察力,经营手段则沉稳内蓄,曾被朝廷赠予牌匾,上书四字“光风霁月”。

然而如此优秀的喻文州少阁主,却有个对行走江湖来说致命的软肋——学不会武功。

由此不得不提蓝溪阁阁主的第二个徒弟,他只收过两个徒弟,另外一位便是人称“妖刀”的黄少天。这位年纪轻轻的剑术高手自被带回蓝溪阁起,便作为护卫跟随喻文州左右。

那日喻文州领你经过,黄少天正枕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看见你来便打了个响亮的唿哨。

“那是妖刀黄少天?”你觉得他有几分轻佻,道,“他没有跟着您,在那里做什么?”

“抱剑观花。”喻文州答道,答完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字面意思。”

你四下看了看:“哪来的花?你们蓝溪阁水路较多,却是连荷花莲花都不种的。”

“我们阁主对那些兴趣平平。”喻文州微笑,“不过谁说没有?我身边就有一朵。”

喻文州和黄少天走进客栈的那刻,你觉得记忆仿佛被撕开了一道豁口。时至今日,当年的妖刀黄少天早已荣封剑圣名号,而喻文州已是蓝溪阁阁主,除继续经营十三行生意外,因其有幸掌握六十四局奇门遁甲,也负责房屋的风水玄学和为人指点迷津。有偿。

你顿觉得心力交瘁,若说张新杰来已让你觉得烦恼,那此刻蓝溪阁的到来无异于雪上添霜。

“两位先生,本店客房已满,还请往别处去吧。”你说,说完掉头就走。

“可以不要这样吗。”喻文州唤住你,你竟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丝无奈,你下意识想把那解读成绝望,“分明就是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们的关系,还很好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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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各位打尖的住店的和来听在下说书的~

本章仍旧新杰和文州主场qwq说好的老韩并没有轮到他下楼orz

觉得能把文州少天大部分回忆杀写完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西医张副队提出的理论脑洞来自《彩云国物语》,它算是我启蒙动漫了QAQ当年特别喜欢十三岁就考上状元的杜影月来着,阳月也喜欢w不过脑洞归脑洞,古时归根结底是不方便动外科手术的orz

你们看以前新杰和女主的关系多好【摊手,然而现在却orz

因为这篇没打算带林杰玩orz所以没写杰希大神是中草堂少堂主x

索克萨尔这张卡简直是古风杀手【气哭QAQ

解释下为啥文州掌握的是六十四局奇门遁甲√之前我觉得三师公和文州的共同点是非常非常多的,而奇门遁甲本来有1000多局,被三师公简化至72局后,很多人就看不懂他想表达什么了,包括我,其它数字听起来好像不太对x也因为三师公是谋圣,所以我擅自给文州克扣到64局x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拍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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