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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深红可爱浅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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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

苏轼正要起来,刚抬起一条腿,身后响起空悠的一声“哥”

他妞过头,看了眼未着官服,只穿着一身藏青色袄袍的苏辙。他叫完这一声之后没再说话,只是看着苏轼,盯着苏轼,凝视着苏轼…

苏轼被这眼神盯的有点不自在,默默地放下了抬起的那条腿,挥了下袖袍,跪坐下去。

挥起的袖袍掀起一阵风,苏辙额前的碎发飞了几番,在主人的眼前落定,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苏轼并未察觉,跪坐下去只是为了偷懒,父亲已经走了,还算苏辙没白为他求情,嗯,没白养活,他毫不心虚的想,只是暂且没想到为什么苏辙不让自己起身

难道,父亲还未走远?

他兀自想着,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降临

“哥,以后,你准备干嘛?”身后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继续去...

苏轼正要起来,刚抬起一条腿,身后响起空悠的一声“哥”

他妞过头,看了眼未着官服,只穿着一身藏青色袄袍的苏辙。他叫完这一声之后没再说话,只是看着苏轼,盯着苏轼,凝视着苏轼…

苏轼被这眼神盯的有点不自在,默默地放下了抬起的那条腿,挥了下袖袍,跪坐下去。

挥起的袖袍掀起一阵风,苏辙额前的碎发飞了几番,在主人的眼前落定,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苏轼并未察觉,跪坐下去只是为了偷懒,父亲已经走了,还算苏辙没白为他求情,嗯,没白养活,他毫不心虚的想,只是暂且没想到为什么苏辙不让自己起身

难道,父亲还未走远?

他兀自想着,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降临

“哥,以后,你准备干嘛?”身后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继续去那黄州做我那团练副使啊,那的黄州烧梅,大金肥肠,听说都不错,再说,那地方有山有水,自可享受山林之趣,游山玩水,岂不快哉…”苏轼还在说去黄州后的生活,不曾觉察苏辙僵住的表情

“那…你,你还会回来吗”

“那是自然,不然子由你受欺负了找谁哭去啊”苏轼故意调侃,只是没有抬头,避开了苏辙质询的目光,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忍


兄弟二人都知道,这黄州一道辞去,怕是…


两人默契的一同沉默了…

苏轼手支撑了一下地板,微微弯下腰,打算起身,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闷响,随之而来的是并不明显密密匝匝的痛麻,他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前趴去,这下两只手都是支着地面,他不可置信的扭头,有些憔悴的脸庞上满是惊异

苏辙立于他身后,脸上表情喜怒无辨,只在吐出一息后淡淡的说道“子由斗胆,代父亲将未完成的责罚一并罚完,望兄长配合”说着,还朝苏轼做了一个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把苏轼给气乐了“子由,你是我弟我是你哥就算是长兄为父也是我管着你,这自古也是没有弟弟打哥哥的先例啊”

“那今儿个便有了”苏辙垮着脸没有长篇大道的和他讲那些个道理,他只是心中气闷,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难受,但他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是他要走了?总还是要回来的,实在不行,自己也是可以去看他的,总不至于就再也不见了…

但他还是有些郁闷

苏轼的表情说不上来的精彩,拒绝,惊诧,难堪,无奈,最终他算是默认,就着刚刚双手撑地的姿势没动身

那意思很明确

这个姿势也确实很趁手,位置,角度,以及苏辙手中的戒尺长度…

但他没有动身。

他淡淡的垂眸看了看眼前那人,小时候总要仰望的兄长,如今却如此不得志,少年的意气风发也被磨去了棱角,脸上被岁月蛮横的刻下了痕迹,并强硬的带走了他的一身志气,曾经那个“亲射虎,看孙郎”的少年郎,如今却只写下了一句“春衫犹是,小蛮针线,曾湿西湖雨”…

两人的表情都很平静,苏辙突然坏性的想,他想让这张脸再漏出别的表情

“哥,衣服脱了吧”他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眼眸微动,他想知道他哥的表情




与山

【予夺】香槟玫瑰

【“这一块,打熟,疼了就哭,别躲。”】 


—————————全文往下—————————


4k+一发完,回锅盘桃小甜饼♡


  白夺:“别闹了,领导。”

  “不是说要欺负我吗。”

  

  靳予:“我知道这里还没疼够,欠管教。”

  “抬高,我们继续。”


    

—————————分割线—————————

有彩蛋。

是纪念日高调去接小白的靳予,以及另一场不讲道理的回锅盘桃。


七夕快乐宝贝们!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鞠躬O(≧▽≦)O 



【“这一块,打熟,疼了就哭,别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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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夺:“别闹了,领导。”

  “不是说要欺负我吗。”

  

  靳予:“我知道这里还没疼够,欠管教。”

  “抬高,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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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山

【风云某】37

【“你这个舒家少家主,做的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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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韶行事有异,有勾结前朝余党之嫌,皇上有令,即刻将其送押大理寺,择日提审。”

       方屹川声音朗朗,下颌被迫扬起却不慌乱,双眼微眯——话说至此,再进一步便是忤逆抗旨,他知舒问亭不敢。

       数名御林军剑已出鞘,同以嘉年为首的数名士兵怒目相视,冲突一触即...


【“你这个舒家少家主,做的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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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韶行事有异,有勾结前朝余党之嫌,皇上有令,即刻将其送押大理寺,择日提审。”

       方屹川声音朗朗,下颌被迫扬起却不慌乱,双眼微眯——话说至此,再进一步便是忤逆抗旨,他知舒问亭不敢。

       数名御林军剑已出鞘,同以嘉年为首的数名士兵怒目相视,冲突一触即发。


       另一边,言韶屈膝跪地,眨眼间佩剑腕甲皆落,狼狈不堪。

       他本未做挣扎,却在听见“勾结前朝余党”几个字后猛地仰头,嗓音陡降温度。

       “不可能!”

       少年眉心紧拧,辩驳间无意识挺直腰杆,逆光径直望向方屹川:

       “方统领慎言,莫要血口喷人。”

       一名御林军想要重新压下言韶肩膀,被方屹川一个眼神隔空止住。

       “卑职不敢。”正被剑指的男人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便好脾气地冲言韶眨了眨眼。

        “不过,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那前朝余党莫惊澜——”

       接着,方屹川收敛笑意,淡下目光将话音轻巧一转:

       “可是言将军用腰牌亲自开了城门、又连夜亲自送走的。”


        满含深意的“提点”当头落下,字字清晰字字讥讽,像淬了毒的刀。


       言韶表情骤空,片刻后瞳孔狠狠一缩。


       接下来周遭发生了什么言韶通通不知,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蒙了眼睛遮了耳,少年咬紧牙关垂下头,大口喘息以缓胸中郁结,太阳穴针扎一样疼。

       他下意识强迫自己回忆此前与莫惊澜有过的接触,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具体的细节和值得推敲的点,那些原该明晰的片段在本能的慌乱下碎的七零八落,片片锋利片片捉不住,徒增劳乱。

       他不受控地回想起舒问亭得知此事后对自己提出的质疑,不知该恼该悔。

       ——勾结前朝余党……算叛国吗。

       少年手脚冰凉,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被堵住,浑浑噩噩地想:

       “怎么办……会牵连舒家的。”


       心中不安随着这一念头的腾起彻底冲至顶峰,接着,言韶剧烈一颤,整个人陡然清醒。


       “方统领,我跟你走。”

       下一刻,少年重新仰头,望向自家兄长时眼中盈满歉意:

       “多谢将军回护。”

       “言韶清者自清,还望将军不必挂心,莫要误了接风宴的时辰。”


       寒芒寸闪飞掠众人视线,舒问亭不发一言,归长剑稳稳入鞘。

       在他对面,方屹川稍动肩颈,漫不经心颔了颔首。

       随后,男人施然抬手,示意部下将言韶放开,让他上马:

       “言将军,请。”


       数抹疾驰的身影很快消失于众人视线,舒问亭整队再行,当真没有误了接风时辰。

       宴毕,他半刻不歇,身披玄甲直抵皇宫。


       “将军且喝口茶冷静一下。”

       李衡幽幽看了一眼来人,半是无奈半是调侃道:

       “知道的你是来复命述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逼宫。”

       修长指尖推来一盏莹润茶杯,香气袅袅而升。

       舒问亭面无表情行了个礼,谢过皇上将茶一饮而尽。

       而他恭敬漠然,退回礼貌距离后竟然真的述起了职。


       宫中很静,空气中散有清浅的龙涎香香气,李衡稳坐主位,边听边问边点头,隔三差五抛出几句客套话术用以慰劳,情绪难辨。

       他一手撑在案前,另一只手搭在龙椅扶手上漫不经心地点,眼中偶尔流露笑意与赞赏,真假不知。

       如此虚伪的平和一直持续到舒问亭述职完毕。


       “怀晏啊。”

       热茶不知不觉降下温度,李衡摩挲了一下手边壶柄,话音骤然调转:

       “你这个舒家少家主,做的不合格。”

       清晰有力的斥责堪称明示,向来圆融的小皇帝开口直接,竟是没有兜任何圈子。

       舒问亭心下微惊,躬身抱拳深深俯首,说道:

       “此事定有蹊跷,还请皇上明鉴。”

       “明鉴。”

       李衡冷笑重复了一遍,忽然在桌边重重一拍:

       “明查的结果就是言韶通结前朝余孽,罪无可恕!”

       耳边传来男人严厉的声音,随后几本奏折狠厉砸来,李衡克制着发怒,看准舒问亭的肩甲掷本子,不伤他人。

       “自己看,看完再来跟朕谈蹊跷。”

       “好生站着,将军才刚立功,别动不动在我这里屈膝下跪。”


       精准撞向肩甲的奏本边角凹陷,细看手持处已然黯淡,舒问亭沉默起身,意识到李衡早已将其翻过数遍,胸口又是一沉。

       他凝神垂眸,逐字阅读起手上内容,脸色愈发难看。

       这是一封来自荆南太守的折子,里面详细阐述了前朝余党在其境内传播青鸦的事件始末,另附一列证单,从抓获的余党人数再到相关物证,清晰有据,一目了然。


       “青鸦性奇,吸食微量即可致人神思欲仙,一盅便可飘飘成瘾,乃大乾律法明令禁止之毒物。”

       见舒问亭合上第一封奏折,李衡冷声开口:

       “将军年纪尚轻,大概有所不知,前朝之所以会亡国,青鸦恐占一半功劳。”

       舒问亭自幼熟读国史,怎会不知青鸦是何种邪物,眉心突突直跳,也没空计较与自己差不多年岁的李衡在用年龄阴阳自己什么,铁青着脸翻开下一本——

       那是一份更具针对性的事件记录。

       传闻三月有仙医下凡荆南四郡,温婉貌美,有回春妙手,能医碎骨断脉之痛,乐善好施。

       此女子无名无姓,施药之余唯爱抚琴起舞,一名昔日落榜的书生有幸见其身姿,一眼认出那便是名动长安的“惊鸿羡”。

       月余之后,精纯青鸦以高价横行地下黑市,前朝残党据点暴露,荆南太守亲自率兵擒人,才发现那据点内有密道,直通该女子落脚的清雅小院。

       事后,随着调查的深入进行,才知该女子以救人之名施放的伤药,才是首批流入市井的青鸦。


       阵阵烈痛在脑海中盘旋不去,舒问亭喉咙发紧,又将余下几份口供一字不落看了个遍。

       供词昭昭,画押时按上的手印血迹斑驳,白纸黑字难以作伪。


       “可那女子未能活着归案。”

       沉默漫长而黏稠,直到将手中奏本按照时间顺序依次理好,舒问亭方才清了清嗓子,抬眸说道:

       “纪录上说她死于大火,臣斗胆一问,除去那曲‘惊鸿羡’,可还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她就是莫惊澜。”

       “自然是有的。”

       不知是时间久了情绪已稳,还是舒问亭的脸色实在太差,糟糕到让人不忍言重,李衡叹了口气,从桌下翻出一块青铜饰牌伸手递出,破天荒地没有往人身上扔:

       “从醉花馆赎身而退的女子都会得到这样一块饰牌,除女子本人姓名之外,替其赎身之人亦可在上面刻写名姓。”

       “你且看看,这是不是你家小公子亲手所为。”


       铜牌入手沁出丝缕清凉,刻痕道道遒劲,是舒问亭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这是从女子身上找到的东西。”

       李衡垂下目光,替自己添了一杯冷掉的茶,说道:

       “而且,就在接风宴时,言韶已经认了。”


       仿佛没能料到事情的进展会如此迅速,舒问亭毫无防备,握有铜牌的手蓦地一僵。


        “是他自愿点头。”

       像是知道舒问亭会做此等反应,李衡先人一步从容开口,轻描淡写抹去了他的不安:

       “将军放心,言韶乃有功之身,没有人敢对他用刑。”


       “但他只道自己风流任性,替人赎身全凭一时兴起,对莫惊澜乃前朝乱党一事毫不知情。”

       但很快,李衡话锋再转,好脾气乍起乍收:“堂堂世家子弟,出入花楼楚馆不知收敛也便罢了,竟然还敢不查底细替其赎身!”

       “宵禁后连夜送人出城,亲卫车马一应俱全,贴身腰牌亲启城门,高调招摇,生怕闹不到人尽皆知!”

       “朕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程度的‘风流任性’,当夜又有多么重要紧急,才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连一个晚上都等不得?”

       “莫惊澜一届女儿身,行囊富足一路无忧,是谁在保她护她?”

       “言韶送贼出城已是铁证如山,又有谁能替他证明无辜?”

       接二连三的质问脱口而出,李衡目露厉色,说到此处时将茶杯用力一掷:

       “殉国捐躯的言帅能吗!?”


       青瓷凛然落地,于顷刻间摔至粉碎,残茶飞溅洇出星点水迹,连个完整圆形都凑不出。


       李衡明袍广袖,正色展肩高坐龙椅之上,终于露出帝王威严:

       “舒问亭,言韶肆意烂漫不假,但他征战三年,腥风血雨里滚过一圈,试问谁敢信他依然是这般浅薄之人!”

       “即便他天赋异禀生而心宽,在见识过荒唐不堪后还能如此天真无邪,又是谁给他的底气!”


       “是你们舒家给他的底气!”


       一声暴呵几乎震碎窗棂,饶是舒问亭圣宠滔天也站不住了,当即一掀衣摆以膝触地,跪的简直不能再实在。

       ——自己就是与言韶关系最近的人,发生了这种事,不受牵连已是天大纵容,再不济也该谨慎避嫌。

       此刻却有机会听皇上亲口讲述事情的走向与判定。

       舒问亭何其识趣,深知李衡肯骂才是好事,垂首敛眉冷静非常,只听不说。


       李衡满身寒意,没好气地瞟了一眼地上碎瓷,确认没叫舒问亭跪上才甩开脸色继续吼。


       某种诡异的默契随着此情此景缓缓生成,君臣二人一坐一跪,就这样“和谐相处”到了天色擦黑。


       当晚,舒问亭疲惫回府,本想直奔主院去寻舒璟,却不料才刚掀开马车车帘,迎面便撞上了不知在此等候多久的嘉年。


       “少爷。”

       嘉年规矩行礼,换上有些时日未曾用过的称呼,神情稍显复杂:

       “老爷于一月前去往冀州出公差,夫人陪同,尚未归家。”

       “……”

       先前舒问亭还在奇怪,自己之于言韶,分明既是兄长又是将领,为何李衡偏偏要用“舒家少家主”这一陌生称呼予以敲打。


       原来无巧难书、事态弄人,现在的舒府当真要他当家。



—————————分割线—————————

有彩蛋。

是接风宴后全力拉住昼连的嘉年。


于是大声夸夸当时猜中剧情为大家换来双更的姐妹@夕禾 ,当时她提到事情或许会与莫惊澜有关~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鞠躬O(≧▽≦)O 


与山

【一发完】“血脉压制”(ABO)

【父慈子孝。】


—————————全文往下—————————


沐以尧×沐淮安(长官严父×刺头单兵)

内含卓野救崽w

近7k一发完,欢乐狠拍(?)


      “明知故犯,沐淮安,你还有理了?”

      “没有,您教训的是。”


—————————分割线—————————

本章为隐藏结局。

当真是淮安办事不严谨被沐以尧抓了把柄嘛?

解锁可收获沐家父子的最后一重反转。


一个关于沐爹军衔的说明:

最...


【父慈子孝。】


—————————全文往下—————————


沐以尧×沐淮安(长官严父×刺头单兵)

内含卓野救崽w

近7k一发完,欢乐狠拍(?)


      “明知故犯,沐淮安,你还有理了?”

      “没有,您教训的是。”



—————————分割线—————————

本章为隐藏结局。

当真是淮安办事不严谨被沐以尧抓了把柄嘛?

解锁可收获沐家父子的最后一重反转。


一个关于沐爹军衔的说明:

最初口嗨的时候我说沐爹是大校,放在正常来看这其实是蛮高的军衔了,但是写到这篇的时候我觉得反正是架空,那么让他再厉害一点其实也无妨,因此这里就改成上将啦,也会更贴合他“特级长官”的身份。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淮安小时候沐以尧是大校,现在已经晋升为上将。

注:现实中大校升上将可能一辈子都升不到,大家不要被这个架空设定误导。


一个关于部队单位建制的说明:

正常来讲,部队的建制从高到低应该是“军师旅团营连排”,但本文的背景就不严格按照现实来啦,毕竟卓野被叫的是队长。

同上,还请大家不要拿这个架空设定与现实做比较。


淮安让卓野进来就是想少挨点,他知道有外人在沐以尧必定留手。

沐以尧也知道淮安存了什么样的心思,顺水推舟给儿子台阶罢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鞠躬O(≧▽≦)O 


与山

【风云某】36

【“你敢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犯上吗。”】


—————————正文分割—————————


       嘉年对言韶径直返回军帐的举动并不意外,却还是没忍住多了句嘴: 

       “我若是你,就大大方方跟去看。” 

       他草草打量了一下少年的神色:“昼连是家将,挨的又是不得不罚的军棍,即便怀晏去看也是情理之中。” ...



【“你敢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犯上吗。”】


—————————正文分割—————————


       嘉年对言韶径直返回军帐的举动并不意外,却还是没忍住多了句嘴: 

       “我若是你,就大大方方跟去看。” 

       他草草打量了一下少年的神色:“昼连是家将,挨的又是不得不罚的军棍,即便怀晏去看也是情理之中。” 

       “你们素来交好,何须避嫌。” 

       话音落下却被少年幽幽回敬了一眼。 

       “我没避嫌,嘉年哥哥。”言韶语重心长,“只是先回来给你上药。” 

       “衣服脱了。” 

       他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去到旁边洗手,回来时右手握了只白瓷瓶,左手利落一扬—— 

       绑带上的结轻飘飘落了地,嘉年走了个神,甚至没能注意到从言韶袖中滑出又收回的是剑是刀。 

       束在肩头的绑带蓦地松下,嘉年无可奈何,只好笑说自己不过换药而已。

       “哪里比得过昼连棍伤,怀卿这又是……” 

       “伤势自然是比不过的。” 

       言韶闹心截断嘉年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不似语气那般暴躁,轻柔又干脆: 

       “但我不想听昼连哑着嗓子把我往你这里赶,说什么他不要紧,不要让嘉将军等太久。” 

       他将完全解下的绑带卷成一团,随手搁到桌上时漫不经心一哂: 

       “反正在他眼里谁都比自己重要。” 


       清苦微辛的药香自空气中缓缓晕开,嘉年一时无言,低眉忍痛时忽又想起言韶之前的话: 

       “怀卿。” 

       “嗯。” 

       言韶囫囵应声,垂眼看了看嘉年的神色,见他嘴唇发白,突然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摸出一颗果子: 

       “疼吗,来尝这个。”

       酸甜微涩的汁水在口中惊艳绽开,嘉年恍然,一时间竟不知该调侃自己越活越回去、就连换个药都要靠小孩子哄,还是该感叹时光匆忙,言韶竟然就这样不知不觉长大了。 

       捉河蟹失足落水仿佛还是昨天的事,那个活泼爱闯祸的孩子却已成长为一方将领。 


       “好不好吃?”言韶不知嘉年心中所想,只是细细上药,歪头问道。 

       “好吃。”嘉年弯眼笑笑,剥离情绪将话题转向正轨,“方才你说,担心昼连太过以你为中心,会被框住。” 

       “可是受了乌洛兰·云尔与其贴身侍卫的影响?” 

       头顶传来一声含混应答,言韶上好了药,俯身去拿桌上的新绑带:“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但是嘉年哥哥,我不可以成为昼连唯一的底线。” 

       “这几日我一直在想,如若昼连为了我不顾自身性命,或是为了救我有意牺牲同伴,做出有悖忠义之事。” 

       言韶一圈一圈缠着绑带:“那么我该如何是好。”

       ——是坦然接下,为自己能够拥有这样一位挚友而叹“此生无憾”;还是将其视为炙手美玉,握着怕烫,松手怕碎。 

       “让他去做便是。”嘉年活动了一下肩膀,云淡风轻。 

       “什么?”言韶即将够到药瓶的手突兀一顿。 

       “倘若当真如你所说,昼连能够心甘情愿为你尽心至此,那么说明在他心中,你就是那个值得付出所有也无怨无悔的人。” 

       嘉年单手披上外袍,温润眼瞳在仰头与言韶相对时闪过一线凌锐: 

       “怀卿,你敢断言自己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违背刚理伦常吗?” 

       “世事难料,你敢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犯上吗。” 


       “既然如此,又何必将这些担忧预支在昼连身上。” 

       眼看少年逃避似的躲开了自己的目光,嘉年放缓语气,再看眉眼已然宽和: 

       “放心,自己做的选择,他自会无悔。”


● 

       昼连安静伏在塌上,半张脸深深埋入臂弯,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却在听到帐外有人唤“言将军”的瞬间掀起眼帘,一下支起大半身子。

       “趴回去。”

       言韶嗓音清浅,人影未至声先到,未卜先知一般抛出三个字,入帐后果然撞上昼连正欲伏身。

       “还有心思折腾这些规矩礼仪,看来还是打的不够重。”

       于是他笑着调侃,路过铜架时顺手端了盆,见里面盛有清水许多,很是满意。

       “公子。”

       昼连无奈轻唤,咬牙往床内挪了几寸让出位置,动作间脸色又是一白——未经处理的伤口擦过染血衣料,传来大面积针扎样的疼。

       “嗯,公子这就来,您快别动了。”

       言韶被他这副隐忍强撑的模样闹得胸闷,喜怒莫辨地丢下一句话便没好气地按住昼连的肩,接着,少年无声叹息,左手再扬径直划开轻薄里衣。

       被血染透的衣服惨淡散于床榻,言韶并不多话,清创前甚至在昼连没伤的后腰“啪”地掴了一掌。

       响亮远超痛感的一掌打的颇有技巧,昼连指尖一缩,原本惨白无血色的面容瞬间明艳。


       浸透红色的药帕很快丢向地面,零零散散全部掉在昼连面前的小小一方——言韶心有邪火,不忍心欺负人,只好闹脾气似的将那些东西往昼连眼前扔。

       惹得昼连满心酸软哭笑不得,绞尽脑汁想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安丘王子身边那侍卫……”

       “云尔和云杉,”言韶不轻不重出言打断,再开口却并非无理取闹,“昼连,没有安丘国了。”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语气平稳,饶是昼连与言韶距离如此之近,都没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半点多余情绪。

       某种陌生的不安自心头飞速掠过,昼连闷闷称是,顺从乖觉地改了口:

       “云杉他,似乎不仅仅是简单的侍从,而是前安丘王室之人?”

       “……此话怎讲。”言韶轻轻上药,倒出的药粉却不甚明显地多出一抹。

       “他身上有王室腰牌,嗯……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或许那是云尔的。”

       言韶想了一下,从怀里摸出果子的手法愈发熟练:

       “喏。”


       猝不及防的投喂使得昼连的思路华丽丽地断了许久,直到将果子吃下一半有余,身后的伤也顺利处理大半,他才从满口清甜中回过神来,慢半拍地接上先前的话:

       “但我与云尔交手时似乎看到他身上另有腰牌,那物件工艺特别,通体莹白剔透万分,在夜晚很难被认错。”

       “不过也可能是别人给他的,或者他从别人身上抢来的。”

       昼连沉吟:“未必就能说明什么。”


       “也未必不能说明什么。”

       言韶收好药瓶,将一方崭新帕子递到昼连面前示意他擦擦冷汗:

       “这两天好好休息,不要总在伤未痊愈的情况下到处乱跑。”

       “是。”

       昼连老实答话,汗擦一半复又想起些什么:“可有定下何日启程回长安?”

       “暂时未定,不过听哥哥的意思,我们大概还要在安……擎州待些时日。” 

       脱口而出的“安丘”二字转眼咽下,言韶若无其事改口,拉起薄被往昼连身上严严实实一盖: 

       “你且专心养伤,莫要挂心其他。”


       卷帘掀起迎来微凉的风,言韶离开昼连的军帐,望了一眼天边不知何时挂上的月亮,脚步不停。 


       当夜,言韶随舒问亭与新任刺史议事,中军帐帘门紧闭,烛火融融。 

       次日,舒问亭奉李衡之命,划精兵数队留守擎州,着手重整塞北边防。 


       被派出寻找安丘王子的小队全力行事,踏遍断崖河滩,于十日后空手而归,一无所获。


       一月后,形势初定,诸事妥当,军队启程回都。 


● 

       小满。


       “奉圣谕,恭迎大将军班师奏凯,得胜还朝。”

       城郊十里,御林军统领方屹川披甲戴胄,向舒问亭遥遥行礼,声如洪钟。

       舒问亭勒紧缰绳,目光逐一扫过方屹川身后的一众御林军,面色清寒。

       从军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被御林军统领接风。


       “方统领为何而来,不妨直言。”

       舒问亭淡淡拱手:

       “此等阵仗的恭迎,舒某担待不起。”

       “将军说笑了,”方屹川豪爽一笑,“卑职奉命行事,迎诸位将士赴接风宴。”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麻烦言将军先跟我们走一趟。”

       陡然调转的话锋隐约森冷,男人笑容诚恳,轻扯缰绳向前再进一步:

       “此乃圣上旨意,还望将军体谅。”


       短短两句话字字暗藏深意,言韶猛地一怔。


       “敢问原因。”

       舒问亭眉心狂跳,话音未落便已不动声色挡至言韶身前:

       “言将军征战有功,尚未踏入城门却被御林军带走何其荒唐,方统领若是无法给出说法,恕我无法应允。”


       “奉劝将军还是不要在此过问原因。”

       方屹川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舒问亭浩浩荡荡的身后:

       “对言将军不好。”


       “那方统领就请回吧。”

       舒问亭漠然收回眼神:“稍后言将军自会入宫觐见。”

       说完,舒问亭调转目光,竟然真的要走。


       “给我拿下!”

       一声暴呵惊飞枝头鸟雀,方屹川当机立断提剑下令,下一瞬,御林军一拥而上。

       言韶从未见过此等架势,慌乱中也不知究竟该不该还手,稍一犹豫就被几人强押下马,卸掉佩剑用力按向地面。

       场面顷刻躁动顷刻平复,舒问亭一手扬起以止部下动作,一手稳稳执剑,剑尖直抵方屹川咽喉。


       烈阳高悬,双方两相对峙,互不退让。


       终于,方屹川挑唇一笑,一字一句说道:

       “言韶行事有异,有勾结前朝余党之嫌,皇上有令,即刻将其送押大理寺,择日提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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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彩蛋。

是本章最后一幕发生时嘉年和昼连的视角,以及一点言韶的反应补充。


嘉年回忆的、有关言韶“捉河蟹失足落水”的事有番外,指路合集【都是螃蟹惹的祸】。


嘉年:你敢保证自己永远不会为谁犯上吗? 

别说昼连了,你看舒问亭为了你还不是说犯就犯


言韶他爹是开国将军,李衡才是第二任皇帝,所以前朝才亡国没多久。


方屹川口中的“前朝余党”应该很好猜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鞠躬O(≧▽≦)O 


白猫有问题

【路茸】药不起(3)

⭕️拍上了拍上了!


评论区有意思的现象


其他小朋友挨//zou:

呜呜呜宝贝好可怜!

啊呀好可爱!

可爱死了!


蓝毛儿子挨//zou: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彩蛋!


⭕️拍上了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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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朋友挨//z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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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毛儿子挨//z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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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彩蛋!



与山

【风云某】35

【军棍五十。】


—————————全文往下—————————


       三日后。


       长凳端正摆于空地正中,昼连卸甲而伏,只着里衣。

       在他身侧,两名行刑者分立左右,各持军棍一柄,静候军令。


       “昼连看管战俘不利,罚军棍五十。”...



【军棍五十。】


—————————全文往下—————————


       三日后。


       长凳端正摆于空地正中,昼连卸甲而伏,只着里衣。

       在他身侧,两名行刑者分立左右,各持军棍一柄,静候军令。


       “昼连看管战俘不利,罚军棍五十。”

       不远处,言韶眉心疏淡负手而立,冲长凳所摆的地方浅浅扬了扬下巴:

       “打。”

       轻描淡写的字眼当空落下,下一刻,军棍高高扬起。

       “一!”

       重杖砸下发出沉沉闷响,负责唱数的士兵神情严肃,嗓音洪亮。

       长凳上,昼连一动不动,扒在凳面边缘的手微不可查地紧了一顺,很快放松如初。

       场地周遭,士兵们有序而立,不敢对此情景置喙半句——军法用于规训行伍之人,是以每每有人犯错受责,从不会刻意避人惩戒。

       昼连请责于操练之后,受责于言韶的将军帐前,一些士兵躲闪不及,只得留下观刑。

       军棍乃栗木所制,前宽后窄,中间渐作圆形,汇至前端却呈三角状,用料丰实。

       打在衣着单薄的受惩者身上分量十足,单凭那咻咻响彻的破风声,就不难想象这棍有多难挨。

       然而昼连向来是个不会吭声的。

       长棍一左一右落的结实,每两记之间都留了足够的间隙供人消化痛感,昼连双目紧闭,挨过十杖后身子便肉眼可见地哆嗦起来,只见他指节泛青,几缕垂落在耳侧的乌发被汗水浸得透湿,狼狈非常。

       “十二!”

       言韶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看着昼连原本宽松的里衣逐渐紧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疼惜。


       那日,昼连于清晨带伤而归,高烧一直持续到傍晚,经言韶施针方才堪堪褪下。

       而他不声不响,左肩一处见骨刀伤竟然只潦草糊了一层草药。

       多亏言韶替他整理衣物,否则还不知日后会变成何种光景。

       过往被昼连气到语塞却又无可奈何的种种画面不合时宜涌了上来,言韶心下烦乱,一撩衣袍转身入帐,未发一言。

       身后,一声“十六”清晰报出,始终埋头不语的昼连忽然仓惶抬头。

       无意仰身的动作使得肌肉突造拉扯,昼连呼吸一窒,身后白衣晕开一小块不起眼的暗红。

       “十七!”

       士兵尽职尽责,为保证将领能够听清唱数骤提音量。


       “待不下去了?”

       军帐内,嘉年一袭素衣,早有预料地推了推手边的茶杯。

       言韶将茶一饮而尽。

       “没什么待不下去的,区区五十军棍,昼连不至于挨不得,我也不至于看不得。”

      接着,他摩挲了一下瓷杯边沿,脸色缓和几分:

       “只是有些事拿不准,想请教嘉年哥哥。”

       “你说。”嘉年安静垂眸,替言韶添了杯茶。


       “我在想……是否应该给昼连一个身份。”

       隐隐发闷的落杖声自帐外飘入,一同传来的还有士兵高声报出的“二十”,言韶眉心微蹙,说道:

       “又不知怎样给才算恰当。”

       贴身侍卫意味着昼连将被定义为低他一等的服侍者,言韶打心底不想——像现在这般以友相称昼连尚且谨遵礼数,若是当真成了护卫,日后二人还不知会如何生分。

       更何况言韶也不希望昼连只围着自己转。

       可依照昼连唯他是从的性子,让他从自己身边离开,去做小队统领或一方队长,他又未必情愿。

       总不能让舒问亭再提个副将带在身边。


       “怀卿以为,昼连现在是何身份?”听罢,嘉年略一沉吟,问道。

       “言将军的心腹兼得力干将。”言韶撑着脑袋干巴巴答话。

       “这身份不好?”嘉年不紧不慢,“你可知有多少人想要同言将军形影不离。”

       “不是不好,”言韶摇摇头,“是昼连会被我……被我这个言将军框住。”

       “我总感觉他做一切事情都是为了我,他随我入伍,听我调遣,不求功勋和晋升,似乎无意忠君,无意卫国,也无意为自己闯荡出什么天地。”

       他目光沉沉地望了眼军帐的卷帘:

       “嘉年哥哥,我以为,一个人是不能完全以另外一个人为中心的,或者至少……像我们这样的人,不能无底线地以一个人为中心。”

       “我希望昼连有更宽也更分明的、关于他自己而非关于我的边界,这样一来,即便日后我真的出了什么事,发生意外或者身陷囹圄,又或者……”

       后面的话言韶没有说,短暂地沉默后,少年若无其事接上先前的话音:

       “昼连也可以为他自己好好活。”


       “二十八!”

       话音落下收拢满室寂静,帐外,惩戒数目已然过半。


       “我去看看他。”

       颇具穿透力的报数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挨打的人却依然安静如斯,言韶到底还是有些坐不住,起身时冲嘉年抱歉弯眼:

       “劳烦嘉年哥哥再等等,我晚些回来给你换药。”

       说完,少年浅理衣袍,疾步走出大门。


       “二十九——”

       报数声随着言韶的出现不上不下拖了片刻,长凳之上,昼连面白如纸,身后晕开浓色一片。

       可他不哭不躲,不求不喊,身形极稳。

       甚至滴落在他面前土地上的冷汗都能积成一个规则的圆。

       若不是他在察觉到有人出来后强撑着抬了抬头,在场众人恐怕都要以为昼连已经疼至昏厥。

       “三十。”士兵恢复了正常音量。


       军棍冰冷沉重,打在不堪重负的伤处压出令人心惊的凹陷,和不知已经叠过多少轮的、扎眼的红。

       昼连全身脱力,原本抱在凳面的双臂绵软垂下,唯余指尖在会重杖上身时轻轻蜷起,无助一颤。

       言韶面色无波,目光稳稳落在昼连身上不偏不倚,喜怒难辨。


       “三十六。”

       再六记过后,昼连隐忍依旧,前额却不知怎的在长凳重重一磕。

       骨头与实木相撞的声音突兀异常,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言韶已经扬手做出了“停止”手势大步来到长凳前。

       “昼连。”

       少年单膝跪地,伸手托起昼连的下巴低声唤人,感受到他下颌肌肉的异常紧绷,又不动声色在那里轻缓按了两下:

       “能听见我说话吗。”

       掌心很快传来回应,昼连囫囵点头,开口时嗓子哑的不像话。

       “将军,”他很慢地眨了下眼,“我没事。”

       言韶并拢两指覆上昼连的颈侧,眼帘低垂探他的脉搏,问道:

       “方才是在做什么。”

       近在咫尺的问询温柔和缓,昼连眼睫发颤,身形剧烈一晃。

       像是在茫茫寒冬漂泊数日的旅人撞入一间驿站、捧起第一杯滚热清茶时下意识的惶恐与清明。

       险些被剧痛侵蚀透彻的意识陡然归位,昼连蓦地仰头,正又对上言韶关切的眼。

       “疼,可我喊不出来,一时失神。”

       于是他很乖很无害地笑笑,干净诚实:

       “所以想以此方式提醒自己——惩戒还未结束。”


       一股无名火气熟悉又恼人,一同袭来的还有胸口揪紧似的疼,言韶一时无法,哄也不是骂也不是,就这样咬牙默了许久。

       他一边平复心情,一边屏息凝神继续判断昼连的情况,目光稍一调转又见他唇上满是血痕。

       “罢了,和他计较什么。”眼眶被这副场景刺的生疼,最终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言韶将那点愤怒收拾收拾抛至一边,无声自劝:“横竖也不是第一次了,昼连又有什么办法。”

       ——他也不想不会喊疼。

       也不知究竟是怎样的童年经历,才能将一个人变成这副“疼到失神也绝不呼痛的”孤绝模样。


       跳动的脉搏分明有力,除了有些快之外没有太多异样,言韶冷静起身,一并抬手做出一个下压动作:

       “继续。”

       长棍前端染血,随着将领的一声令下再次挥落。

       昼连不哀不怨,伤上叠伤仍然恭敬顺从,于最后一记打完后踉跄跪地,缓缓俯身在指尖清浅一碰:

       “谢将军责罚。”


       黄昏的风轻柔凉爽,天边霞光万道。



—————————分割线—————————

有彩蛋。

是昼连的童年经历之一。


大家可以猜猜言韶为什么会跟嘉年说那些话,个人感觉还蛮好猜的(具体原因下章会讲)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鞠躬O(≧▽≦)O 


与山

【一发完】部队教育(ABO)

【“你需要一个比痛揍更深刻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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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野×沐淮安

兵痞队长×刺头单兵

近8k字一发完,狠拍小甜饼,双Alpha


       “队长,叫队员来自己的单人宿舍训话,似乎不太合规。”

       “我要揍你,办公室隔音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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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彩蛋。

解锁可收获当天住在卓野宿舍被强行上药的淮安。


本...


【“你需要一个比痛揍更深刻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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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野×沐淮安

兵痞队长×刺头单兵

近8k字一发完,狠拍小甜饼,双Alpha



       “队长,叫队员来自己的单人宿舍训话,似乎不太合规。”

       “我要揍你,办公室隔音不行。”



—————————分割线—————————

有彩蛋。

解锁可收获当天住在卓野宿舍被强行上药的淮安。


本章的故事发生在淮安刚入伍不久,17不到18岁的时候。


照例啾两个幸运鹅喝奶茶〃∀〃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鞠躬O(≧▽≦)O 


与山

【风云某】34

【“属下无能,请将军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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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使节踏着晨光送来安丘王拒降的消息。

       舒问亭高坐中军帐,对安丘王室的态度毫不意外,听罢立即召集各队统领逐一打点,命众人分别清剿安丘各部残存兵力,务必在天黑前完成全面镇压:

       “以控为主,有序行事,勿伤平民。”...



【“属下无能,请将军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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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使节踏着晨光送来安丘王拒降的消息。

       舒问亭高坐中军帐,对安丘王室的态度毫不意外,听罢立即召集各队统领逐一打点,命众人分别清剿安丘各部残存兵力,务必在天黑前完成全面镇压:

       “以控为主,有序行事,勿伤平民。”

       众人追随舒问亭多年,该怎样做心里自然有数,领命后便纷纷离去,并不耽搁。


       训练有素的乾军办事利落,四个时辰后,安丘境内战力全线溃败。

       同日晌午,舒问亭披甲执剑,携精兵千骑直取王都,破城擒王。

       安丘王自知无力回天,依然以身守城战至最后一刻,末路时身背火药撞入乾军军阵,折其中经精英数百,身化飞灰。

       王后泪尽心死,焚王宫数座于烈火,在言韶赶来施救时决绝自刎,至死不离家。


       炽焰冲天,樯倾柱断砸入滚烫泥土化为残桓,熊熊大火一直燃至深夜。


       随军而来的刺史旋即上任,暂占偏殿为己用,安排打点安丘大小事宜,片刻不缓。

       与此同时,乾军连夜清点战场,通讯兵来来往往直至清晨,军帐灯火不熄。


       次日,原安丘国更名擎州,土地悉数归于大乾。


       动荡的帷幕缓缓落下,天地一朝更迭。


       三日后。


       昼连重回军营时,言韶正在与舒问亭一起盯晨练。

       少年发丝凌乱,玄甲斑驳,裸露在外的皮肤多处见伤,独身一人。

       而他步伐稳健,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舒问亭与言韶面前单膝跪下,抱拳行礼:

       “属下无能,没能将安丘王子与其侍卫带回,请将军责罚。”

       当众请罪时声音不宜过小,昼连不卑不亢,结了血痂的长眉上还沾有晨露。


       “起来说话。”

       言韶面无表情淡淡应声,向前一步弯下腰来,托住昼连的手腕扶他起身。

       在他身后,舒问亭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并不施令——昼连随言韶入伍,一切行动皆听言韶调遣,他向来不会过多干涉。


       护臂微凉,匿于其下的皮肤却烫的吓人,言韶眉心一跳,下意识抬眼去看身前的人——

       正好对上同样掀起眼皮的昼连。

       仿佛对言韶的反应早有预料,昼连温和笑笑,用眼神表示自己没有大碍。

       连续疼了几天的太阳穴不知为何更疼了,言韶闹心地避开昼连的眼,冷下面容开始问话:

       “最后一次见到安丘王子是在何处。”

       “回将军,”昼连低头回话,“在临近边境线的断崖。”

       “我曾与二人在崖边缠斗,慌乱间安丘王子失足坠崖,那侍卫本可以置我于死地,却毫不犹豫选择了与安丘王子同坠。”

       言韶沉默不语,舒问亭若有所思。

       “断崖之下是一片乱石滩,我找过一遭,未见其二人尸体。”

       “崖边缠斗是何时的事。”听闻昼连竟然还在断崖下找过一圈,言韶不由得微蹙眉心。

        ——孤身行动神经本就容易紧绷,再折腾个几天几夜没合眼,身体不出问题才是见了鬼。

       “两日前。”

       昼连如实作答,下意识回忆起那一夜在崖边上演的场景:

       伤痕累累的安丘王子目眦尽裂,攻击毫无章法却似疯魔,混乱中竟也成功刺伤昼连不止一处,反而是那侍卫,分明拥有高超武艺,却因小王子的一反常态频频分神,被昼连横刀重伤也不知专心,打的滑稽又艰难。

       三人于崖边激烈交手,最后,昼连与安丘王子手持兵器悍然相接,剧烈碰撞后双双向外弹开。

       昼连狠狠摔向一颗大树,有那么一个瞬间眼前全黑,长刀当场脱手。

       安丘王子背对悬崖,手边无一物可供缓冲,重心后仰惶惶跌下山崖。

       侍卫疾步而追,却只徒劳抓住一片轻薄衣角。

       下一刻,男人毅然倾身,转眼便消失在了昼连的视线中。


       “带一队人,以断崖为中心将周边仔细搜一遍。”

       听完昼连的叙述,言韶先是向距离最近的分队统领扬了扬下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要放过任何痕迹。”

       接着重新将目光投向面前脸色稍显苍白的人:

       “安丘王子乃重要战俘,昼连看管不利,依军法当扣军饷半年,罚军棍五十。”

       周遭响起几声细微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很快被言韶漠然扫来的目光灭的干干净净。

       “是。”昼连痛快应声,领罚时面上不见丝毫委屈。

       说完,他标标准准冲言韶行了个礼,摘下背后长刀就要卸甲。

       却见言韶打了个手势止住了正欲去搬长凳的人,凉飕飕地刮了他一眼:

       “战场形势多变,会生变故本就正常,昼连寻人数日,已属不易,暂且回去休息。”


       “至于责罚,三日后记得自己来领。”


       昼连老老实实回到军帐,脱下铠甲将自己胡乱摔向床榻,和衣而卧。

       紧绷多日的神经骤然放松,稍不留神就让压在体内的疲惫尽数翻涌,少年强忍不适,为避免再惹言韶生气有心扯条被子想给自己盖上,奈何眼皮沉重手指无力,一连几次尝试未果。

       “算了,”于是昼连破罐破摔,前额抵上冰凉肩甲以助降低体温,心想,“这被子不盖也罢。”

       意识短暂清明又迅速模糊,昼连抱着长刀昏沉入眠,破天荒地睡了一个质量可观的觉。


       再次醒来时夜色已深,昼连浅浅翻了个身,睁眼后的第一反应是摸身侧的刀。

       熟悉的纹路有着令人心安的触感,少年眉心舒展,惺忪睡眼中蒙有一层薄薄的雾。

       “醒了?”

       身侧床褥微微一凹,随后额头被一只手轻柔覆上,耳边传来温声关怀:

       “烧退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嗓音辨识度极高,昼连一个激灵翻身坐起,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先前的军帐中。

       言韶大大咧咧坐在床边,长眉一扬双眼弯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昼连心虚,本能想要躲避他的目光,垂眼却见自己一身新衣,解开的长发恰有几缕垂落身前,手腕缠有几圈崭新绷带。

       独特的系结手法指向分明,是谁将自己照料至此不言而喻。


       “多谢公子。”

       如此情景能够说明太多问题,再小心翼翼或者装傻便不应该了,昼连默了片刻平复心中不安,冲言韶展颜一笑:

       “费心了。”


       “嗯,知道就好。”

       言韶欣慰,很是满意地眯起眼睛,一本正经下了个不知是温暖还是严肃的命令:

       “那么接下来,用这三天时间把身体修养好,免得军棍一次挨不完,还要择日再罚。”



—————————分割线—————————

有彩蛋♡

是昼连第一次在军中挨罚的事。


擎(qing 二声)州。


这章稍微短一些,因为想下一章把拍一口气发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鞠躬O(≧▽≦)O


与山

【予夺】办公室游戏

【我喜欢你迫不及待想讨修理的模样。】


—————————全文往下—————————


5k+一发完甜饼,可独立阅读。


      靳予:“对我的服务可还满意?”

      白夺:“嗯,很满意。”


      “小费稍后到账,请靳总注意查收。”


—————————分割线—————————

本章为隐藏结局。

是之后的一小段实践和结束后突然接到电话的靳予♡


感谢大家的...


【我喜欢你迫不及待想讨修理的模样。】


—————————全文往下—————————


5k+一发完甜饼,可独立阅读。


      靳予:“对我的服务可还满意?”

      白夺:“嗯,很满意。”


      “小费稍后到账,请靳总注意查收。”



—————————分割线—————————

本章为隐藏结局。

是之后的一小段实践和结束后突然接到电话的靳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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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有问题

【路茸】药不起(2)

有⭕️

卡拍嘿嘿,还有一章

下辈子不写电竞了太难了


路柏沅房间里,一瓶空可乐瓶子端端正正地摆在桌上,旁边是一碗刚刚热好的中药。


简茸一脸不情愿瞪着路柏沅。


早几天丁哥路神一起盗了他的微博号,宣布队内对某只已经成年但依旧抗拒吃药的小蓝毛的专属惩罚。


TTC*soft:鉴于我队简茸因长时间饮食习惯造成的身卝体问题,队内拍板决定: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直播中每天必须包含早餐和中药环节,纠正个人习惯的同时望广大观众朋友共同监卝督,引以为戒


【?傻卝逼你被盗号了?】

【啥呀,一看就是不是傻卝逼本人发的,说不定是road逼的】

【哈哈哈哈哈哈小傻...

有⭕️

卡拍嘿嘿,还有一章

下辈子不写电竞了太难了






路柏沅房间里,一瓶空可乐瓶子端端正正地摆在桌上,旁边是一碗刚刚热好的中药。


简茸一脸不情愿瞪着路柏沅。




早几天丁哥路神一起盗了他的微博号,宣布队内对某只已经成年但依旧抗拒吃药的小蓝毛的专属惩罚。


TTC*soft:鉴于我队简茸因长时间饮食习惯造成的身卝体问题,队内拍板决定: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直播中每天必须包含早餐和中药环节,纠正个人习惯的同时望广大观众朋友共同监卝督,引以为戒


【?傻卝逼你被盗号了?】

【啥呀,一看就是不是傻卝逼本人发的,说不定是road逼的】

【哈哈哈哈哈哈小傻卝逼也有今天,做不到是不是还能有女装惩罚!】

【那哪是惩罚,能在@TTC*road面前穿还是奖励呢,到底是男朋友啊!】

【TTC*soft回卝复:把那衣服拧成鞭卝子甩你身上是对爹最大的奖励】

【你还打人?你打的过谁?上次被road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来的人是谁啊?傻卝逼宝贝收到爹寄的增高鞋垫没?那些穿着不明显,爹给女朋友挑内卝衣都没那么认真】

【哈哈哈哈哈我已经想象到road拿傻卝逼手卝机发微博,小傻卝逼跳着都抢不回来的样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能骂不能骂,一句一万,骂了就是吃亏骂了就是上当。


做不到罚多少?简茸回头问丁哥。

问你们家队长。丁哥还在处理下一场比赛事项,抄起旁边一捆资料抽在简茸头上。就这么喜欢罚款?要不要包个月?


我钱多。简茸嘀咕。




今天中午简茸起床的时候小白又在陪pine凑直播时长。“哟,起了?”小白嘴里叼着个酸奶勺子,讲话都含糊不清。“你那群水友吵着要我把你轰起来吃播。”


那边乱糟糟的蓝色刘海下投过来的眼神凶得很。


“然后我一下就拒绝了!我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妈妈说喷子的起床气惹不得。


简茸理了理睡乱的头发嗯了一声,打开直播软件。


小白一口酸奶终于咽了下去,pine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捏住他的后颈,轻飘飘一句“怂的你。”


小白默默缩起了脖子。


好卑微哦,一个骂不过,一个不敢骂。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无非就是一些【TTC中辅不合】啦,【p白甜卝蜜双排】啦,【庄亦白惨遭简茸单杀】啦,【soft直播road查房】啦……


最后一条可以好好说一下。


以下截取网友【soft收到爹的增高鞋垫了吗】与【road必攻小傻卝逼】的聊天记录。


都给我去看今天小傻卝逼的直播录屏!绝了我靠!

咋了咋了,我只看到结尾,好像road去soft直播间抓人了是吗?

对!!关键是之前啊,简茸早饭还在跟小白打嘴仗的,喝药的时候咣咣咣特别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我估计路神就一直开着小号窥屏,感觉不对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然后路神进发现了小傻卝逼的阴卝谋诡卝计!这家伙把药全倒了,摄像头面前喝的是可乐,连空瓶子都还在厨房没扔就被路神抓现行!

好家伙串上了!我就是这个时候进的直播间,儿子被路神揪着后脖子提溜起来逼着下播!最后半局游戏都没打完!

快看微博,路神转发了条微博!


TTC*road:可以有惩罚//【哈哈哈哈哈哈小傻卝逼也有今天,做不到是不是还能有女装惩罚!】


草…

草…



“瞪我没用,喝了它。”路柏沅无视小孩哀怨的小眼神,用勺子敲敲碗边。简茸见这招没用,转身两步拖鞋一甩钻进路柏沅的被子装鸵鸟。


姿卝势都和那天晚上丁妈劝药一样一样的。


“简茸,出来”传进来的声音被被子吸收了不少,威慑性却丝毫不减。路柏沅见某只蓝毛鸵鸟没反应,干脆也不再耐着性子哄他,走进卫生间抄起一把衣架。基卝地里都是男生,男装又重,统卝一买的木头衣架,承重又不易变形。路柏沅回到房间找出螺丝刀,三两下把衣架拆得只剩一块小臂长两指宽的木板。


哗啦一下,被子被整张掀开,简茸无处遁形,只得面对现实。


“把药喝了,还是我们先谈谈再喝,二选一。”


路柏沅眼里不见半点温情,手里的木板更是危险地横在身后,简茸被唬在原地,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

这两天忙得过分状态不好,修修改改好几版就是过不去自己这关,我错了我有罪!






与山

【风云某】33

【飞雁悲鸣长空,忠烈陨身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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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应言韶的是一记稳健从容的精彩格挡。

       云杉手持重剑,推开言韶凌厉辛辣的剑锋借力后撤,眨眼间便用巧劲稳住了身形,男人不慌不忙,自袖中滑出一柄尖锐短刀,手腕一扬直攻言韶眉心。

       三枚纤细精巧的银针不知何时飞出,早有预料似的与那短刀凌空相接,针尖撞上刀刃炸开...


【飞雁悲鸣长空,忠烈陨身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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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应言韶的是一记稳健从容的精彩格挡。

       云杉手持重剑,推开言韶凌厉辛辣的剑锋借力后撤,眨眼间便用巧劲稳住了身形,男人不慌不忙,自袖中滑出一柄尖锐短刀,手腕一扬直攻言韶眉心。

       三枚纤细精巧的银针不知何时飞出,早有预料似的与那短刀凌空相接,针尖撞上刀刃炸开一瞬火花,就这样让那武器偏离了既定航线。

       “看来你也没什么长进。”

       言韶浅浅眯了下眼,剑尖上挑在空中拦了那刀一道,于是一抹亮银陡然调转方向,受了规训似的乖巧投奔他的掌心。

       ——细数在战场上搅乱敌方心态的方法,缴其武器一定榜上有名。

       刻有安丘图腾的短刀顷刻易主,刀柄上还沾有云杉的体温,言韶弯眼一笑,唇角分明是顽劣弧度,只见他轻松避开几次攻击,看准时机将长剑痛快一甩,干脆利落地斩断了刀身。

       战利品瞬间成为报废品,坠落在地又被马蹄碾入泥土,云杉一击不得,当机立断横剑再扫,剑尖堪堪擦过言韶的眉心。

       劲风扑面而来,一同席卷的还有异常浓烈的血腥气,言韶侧身拧腕化解云杉的招式,腰背用力从马背上一跃而起,以破竹之势转守为攻。

       金属相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火炮与震天的喊杀声中竟也不容忽视,两人出手狠绝,交锋间身形几起几落,难分胜负。


       “云尔的伏击战打得相当不成气候,也没有让你随行。”

       肩甲承下一记重击,险些将言韶持剑的胳膊震到脱力,少年冷静果决,本能将剑换至左手握紧,向后弹开数米还能记得向云杉套话:

       “他是瞒着你们自己跑出来的,对不对?”

       云杉神色冰冷,对一切闭口不答,眼中杀意飞略,一剑逼推言韶大半个身位。

       而他也果真如通讯兵所言,脱离开与言韶的缠斗便纵马欲走,毫不恋战。

       “把他拦下!”言韶高声施令。

       沙场兵戈交错,附近尚有余力的乾军听到指令后纷纷响应,用最快的速度阻断了云杉去路,抬手欲刺。

       一捧血雾扬起红雨漫天,极其短暂的交手过后,几名乾军先后跌落马背。


       “云.杉!”

       眼睁睁看着战友倒下,言韶的怒火不由分说盈了满腔,少年猛拽缰绳,剑尖向前径直对准云杉的后心——

       利刃刺破护甲将血肉捅至对穿,有温热的腥甜液体溅上脸颊,言韶心沉手稳,眉眼被血色装点出残忍漠然的美。

       可他瞳孔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挂在自己剑上的人,动作骤凝。

       那是一名安丘士兵。


       男人缓缓跌向地面,仰面落地后双目未合,仿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死在同伴手中——千钧一发之际,云杉一把扯过身边一人挡在身前,用对方的血肉之躯替自己接下了言韶的致命一击。


       早已辨认不出原本颜色的甲胄从言韶的视野中飞快消失,再追显然为时已晚。

       他随手解决掉几位敌人,转而调动现有兵力继续进攻。

       战马飞驰,跨过一具又一具难辨其身的尸体,言韶一路杀伐,于某个瞬间忽然意识到云杉究竟为自己带来了怎样的异样感:

       与曾经的温和沉默不同,今日的他目标明确,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为救云尔不惜一切代价。

       狠厉无情,像是从极恶之处走出的浴血修罗。


       不远处,第一面象征安丘的军旗遥遥倒下,乾军旗开得胜。


       重炮轰击城墙炸出滚滚浓烟,流矢竞相争先,如雨如瀑稠密不绝,有火油桶自高处急促而坠,将尚未完全苏醒的土地烧出疮痍满目。

       双方战士各存信念,全力以赴,于境外荒原短兵相接。


       飞雁悲鸣长空,忠烈陨身糜骨。


       酉时三刻,言韶率一队精锐自战场左翼切入,连突安丘三层防卫一举夺旗,斩敌千人,收缴兵器无数。

       阵脚自乱的安丘军心知大势已去,孤注一掷甘做撼树蚍蜉,宁死不退。

       烽火台接连失守,酉时五刻,嘉年挟大乾信幡登上主城墙,占旗台,灭狼烟,拔帜易帜。


       金乌西坠,乾军踏过一地狼藉整军再进,首战告捷。


       当夜。


       言韶在嘉年的军帐中替他上药,睫毛下压着一双乌沉的眼,眉心紧锁。

       他屏息凝神,熟练且轻缓地将药粉细细洒满伤口,又将绑带一圈一圈悉心缠好,方才偏头呼出一口气。

       卷帘半掩,帐外,士兵来来去去,经过篝火带起火苗攒动,忙碌有序。


       “实在挂心就亲自去找找。”

       嘉年简单活动了一下肩颈,忍痛时额角冷汗再生,他简单打量了一下身边少年的凝重眉眼,温声劝道:

       “带上一队人也无妨,或者也可以问问我朝使臣,看是否有人熟悉安丘境况。”

       ——初战虽捷,安丘王子乌洛兰·云尔却被奇人相救,据在场者说,那人身手诡谲,招招致命,找到云尔后一鼓作气突破重围,竟是令等闲之辈无法近身。

       昼连领过军令,是以变故发生后立刻疾追而去,到现在已过数个时辰,毫无音讯。


       “不必。”

       言韶淡声应道,目光依然停在人来人往的帐外,嗓音清冷:

      “敌暗我明,一群人挟火点灯去寻,只会让云尔和云杉躲的更加游刃,这种耗力添乱的事不做也罢。”

       “我不是要你去找安丘王子。”嘉年被他噎了一下,哭笑不得,“我是怕你担心昼连。”

       “他也不会有事的,嘉年哥哥。”

       言韶很轻地摇了摇头,终于回过头同嘉年对视,少年表情严肃,默了半晌似在组织语言,好半天才开口道出心中沉郁。

       是战场上云杉抓安丘军为己挡剑一事。


       “虽然这样说不应该……但是嘉年哥哥,哪怕云杉当时拽来挡剑的人是乾军,从理智上我都能够接受。”

        言韶咬了咬牙,语气半是郁闷半是愤怒:“可他偏偏选择了自己国家的人,还是在有可能够到我方士兵的情况下。”

       “怎么会有人特地将自己的同伴往敌军剑下送。”

       “你也说了,前提是‘同伴’。”

       嘉年听罢,面上并未露出太多惊诧,随手披上外袍淡定反问:

       “倘若那些人在云杉眼中根本算不上同伴?”

       反正依他看来,云杉眼中只有云尔一人。

       “即便不算同伴,至少也该无冤无仇。”言韶持续郁闷,“他的做法太出乎我意料了。”

        “那么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嘉年波澜不惊,单手撑床让身子坐直了些,说道。

       “云杉了解你,知你重情识意,便在判断出无法高效脱身后故意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其目的就是赌你一瞬怔愣。”

       ——战场瞬息万变,对于像云杉那样的高手,争取到对手一个失神瞬间便足矣。

       “正因为‘捉一名乾军做缓冲’是你能够想到并接受的,他才没有这样做。”

        嘉年低眉,整理衣袍时指尖隐隐发颤,一丝不苟系好衣带后抬眼看向言韶身后:

       “将军。”

       言韶一呆,这才发现舒问亭不知何时进了军帐,正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一步的位置。


       “受伤了就好生躺着,不必拘礼。”

       舒问亭看着嘉年整理仪容,想到他向来怕痛,无奈失笑:

       “突然把自己打理的整整齐齐又是做什么。”

       继而看向言韶:“怀卿又是在愁何事?”

       ——连我走到身边都未能察觉。

       “无事,哥哥莫要担心。”言韶心情不佳,属实不愿将同样的事再复述一遍,起身向舒问亭行了个礼。

       舒问亭点了下头,又将问询的目光投向嘉年:你呢?

       “方才你不是在中军帐向使臣了解安丘王室经此一战的态度。”

       嘉年安静笑笑,如实说道:

       “我担心他们会随你进来,想着仪容不整不像话,还是提前穿好衣服比较保险。”

       原因合理且周到,舒问亭欣慰叹息,扬了扬下巴表示使臣已回,衣服可以穿自由些。

       言韶会意,弯腰三下五除二替嘉年松了衣带,拍拍手起身欲走:

       “二位将军慢聊,怀卿告退。”

       “回来。”

       舒问亭没脾气地唤住了人:“若是昼连没能将安丘王子带回……”


       “哥哥放心,我自会让他给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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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接本章结尾(不影响后续剧情),是舒言就昼连“给出交代”一事的深入探讨。


云杉:云尔毒唯。


文中“斩敌千人”说的不是言韶自己,是言韶带一整队精兵一路杀过来的战绩。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鞠躬O(≧▽≦)O


与山

【风云某】32

【硝烟四起,将尚未完全解冻的土地炸出阵阵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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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问亭肩脊挺直坐于马背之上,目光自一串安丘俘虏身上淡淡扫过,最终落向跪跌在地的少年:

       “抬起头来。”

       少年发丝凌乱,额角颧骨皆负擦伤,颈间衣襟沾染血色一抹,闻言身子猛地一颤。...



【硝烟四起,将尚未完全解冻的土地炸出阵阵悲鸣。】


—————————正文分割—————————


       舒问亭肩脊挺直坐于马背之上,目光自一串安丘俘虏身上淡淡扫过,最终落向跪跌在地的少年:

       “抬起头来。”

       少年发丝凌乱,额角颧骨皆负擦伤,颈间衣襟沾染血色一抹,闻言身子猛地一颤。

       下一刻却是强装镇定、绷着一张苍白小脸偏过头去,将目光投向不知名的地方。

       言韶冷眼看着地上的人,迟疑间左手微动,还未抬起便听耳侧传来金属摩擦的尖锐铮鸣,紧接着头顶袭来劲风,视野中赫然闪过银色寒芒——

       长剑出鞘亮出雪刃一扇,舒问亭居高临下,手持利器直抵少年眉心。

       剑尖不慌不忙平稳下移,游至少年喉结处轻巧一顿,转眼间从容回锋,蓦地挑起少年清瘦的下巴:

       “在下舒问亭,见过安丘王子。”


       安丘人心思直接,喜恶分明鲜少遮掩,被中原人“客气相迎却要以剑相抵”的诡异文化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呆愣当场。

       云尔被迫仰头,逆光只能看见被“一线天”切割成狭窄模样的天空,以及眼前那位眉目清隽、气势却显凌锐的年轻将军。

       脆弱的脖颈紧紧贴于冰凉剑尖,少年心中悲凉,眼角稍弯挤出清浅笑意:

       “久仰舒将军大名。”

       淡的几乎没有任何语气的七个字平平落下,坠于言韶心口生生砸出一个深坑,他面无表情抚了一下剑柄上的云纹,突然很希望那个让云尔“久仰舒将军大名”的人不是自己。

       ——当年,言韶曾无数次在好友面前提及自家兄长,从舒问亭的温柔内敛讲到他的成就功绩,末了还要意犹未尽地加上一句“待你与他有过近距离接触,定会相信我所言不假”。

       “将军身手不凡,气质卓绝,有翘楚之姿。”

       正想着,一句意有所指的夸赞就在言韶耳边惊雷般炸开。他侧目,刚好瞧见云尔眸光黯淡,脖颈被剑锋划出血痕也浑然不觉,说话间唇角仓皇一勾,开口时似是讥讽:

       “那人所言果真不假。”

       可他语调轻缓,又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

 

       空气微凝,日头西行隐去温度几分,舒问亭毫不避讳将剑向前再送两寸,仿佛没听到云尔的称赞似的,不疾不徐说道:

       “恕舒某直言,王子在此设伏,布局委实不算聪明。”

       握着一把贫瘠的经验、带着这等不入流的战力堵在此处,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金属的冷光随着剑身的移动换了方向,巧合般径直刺入云尔眼底,少年眼眶一涩,为了避免再次受伤只好将头抬得更高,眼泪就这样不明不白坠了下来。

       言韶不动声色移开了目光,腹诽舒问亭这问话方式简直见了鬼——不审来意,不探云尔背后的指使者,反而开门见山,直言这场伏击天真的像个笑话。

       怕不是看准了这位道行尚浅的小王子沉不住气,是个眼泪一浇就摇摇欲坠的纸老虎。

       “多谢将军提点。”

       果然,听过这话后的云尔脸更白了,双眼眼角也红的愈发浓艳,只见他一边哭,一边噙着眼泪与舒问亭狠狠对视,咬牙说道:

       “云尔稚嫩,叫人看了笑话,还望将军海涵,毕竟——”

       话音挑衅般顿了顿,随后,少年轻蔑一笑,朗声说道:

       “是不仁不义之徒来犯在先,云尔身为安丘之子,总不能任由土地遭到践踏、躲在王宫任人宰割。”

       “扑火飞蛾虽愚却勇,好过缩头乌龟畏手畏脚,将军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舒问亭慢慢眨了下眼,心道这小孩有点意思。

       将带人设伏一事归结于自己的一腔孤勇、不肯说出真实原因便也罢了,偏偏还要夹枪带棒刺他几句,哪怕眼泪汪汪也要将话念得字字清晰,连哭腔都压到了令人难以察觉的地步。

       奈何此等程度的回击远不够激起他的情绪波澜——大将军身经百战,深知没有能力与底气加持的气节都是空谈,可敬有余而威慑不足,无甚意义。

       没成想身边的人先不干了。

       “放肆!”

       言韶面寒声沉,眼神与云尔对上时已然盈满怒意:

       “安丘罔顾两国情谊,于宫宴公然行刺我朝君主,事后解释全无拒绝谈和,弃信违义。”

       “王子身份特殊,出言前还请三思,以免伤了最后的和气。”

       警告掷地有声,听得一众士兵皆正神色,舒问亭抬眸看他,明白比起趁机敲打、言韶更像是在替自己鸣不平,当机立断用剑在云尔下颌再添一记血痕,生生截下了少年几欲出口的驳斥。

       “带安丘王子下去,好生照料,不可怠慢。”

       接着,舒问亭利落收剑,一扯缰绳纵马转身,只留下一道“天黑前清缴安丘边防兵线”的命令,随清风散至很远很远。


       申时一刻,嘉年与言韶先后归位,乾军整装再发。


       安丘南境。


       烽烟遥遥升起,重盾齐竖架起连片铁御,长矛在日光下折射出星芒似的光。

       用以示警的号角声沉重幽远,在乾军先锋迫近高压线前就已吹响,舒问亭扬鞭策马行至阵前,一眼扫过对面便已心下了然,他无意识地眯了下眼,抬手施令时薄唇轻巧一勾。

       帅旗飘扬,迎风招展掀起劲风猎猎,于是各队统领领命而去,很快便训练有素地分流四散,如虹般迅速切入战场。

       火炮破膛发出震耳轰鸣,一时间前线硝烟四起,将尚未完全解冻的土地炸出阵阵悲鸣。


       言韶打点好看守云尔和安丘俘虏的人,自队伍后方快马赶来,与舒问亭并肩而行。

       “布防有序,兵种齐全,目测前来迎敌者数万。”少年一身玄甲,头盔下依稀可见被云尔羽箭划破的伤口,环视一周后说道,“哨塔远望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备战至此,他们早有防备。”

       且看目前这副恨不得拿出全盛兵力的架势,恐怕安丘已是铁了心要在此同他们殊死一战。

       “应该的。”

       舒问亭置身阵中,回话时目光没有从前方挪开分毫:

       “说不定他们从拒绝大乾赔偿条件时就做好了奋力一搏的准备。”

       铁骑嘈杂扬起烟尘漫天,言韶眉心沉静,对舒问亭的判断不置可否。

       “做好准备如何,拥有觉悟又如何,”他回身望了望目不可及的后方,又将目光投向前方一路凯歌的自家军队,漠然心想,“还不是会没有任何悬念地败北。”

       弱肉强食的法则亘古不变,在拥有压倒性优势的强者面前,再悲壮的殉道者也会渺小如蝼蚁,宛若浮尘一芥。


       不合时宜的感怀须臾而过,很快被一抹自阵前奔来的身影突兀打断,通讯兵面露惊慌,隔着老远便扯开嗓子大声吼道:

       “报——将军!安丘队伍中有一能人,身手高强诡谲,数十人围攻依然难近其身!”

       “可有看清那人面容!”

       言韶神色一凛,不待舒问亭开口便一扯缰绳大步迎上,拧眉问道:“右眼眼角是否有……”

       “有有有!”通讯兵忙不迭点头,气还没喘匀就抢先接话。

       “右眼眼角有红色印记,很大一片,像……像莲花!”

       预感得到应验,言韶当即敛下心神,单手下压示意通讯兵不要慌张,继续问道:

       “他身后可有带兵?还是单枪匹马、一门心思只往我军阵营深处闯。”

       “没带兵!言将军,你可认识那人?”

       通讯兵豪迈一拍大腿:“他只身一人,趁众人不备一路向前猛杀,半点不恋战,直奔帅旗而来。”

       “就好像……好像在……”

       “在找人。”

       听到此处,一直沉默专注的舒问亭终于开了口,他承下通讯兵的话音,冲言韶轻轻扬了扬下巴:

       “他是谁?”

       “云杉。”

       言韶应声,空着的左手手腕一翻,几枚银针悄然滑入指缝:“云尔的贴身侍卫,我就说他不该不在。”

       “去找右前方战场找昼连,让他立刻赶回队伍后方,务必守好载有云尔的马车,出了任何闪失唯他是问。”

       军令如山,通讯兵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赶往战场右前方,与此同时,言韶用力一夹马腹,沿通讯兵跑来的方向径直冲去。


       战场纷乱焦灼,言韶一路砍杀一路寻人,终于在长剑彻底被血浸染后迎面接下一记来自重剑的狠劈。


       “好久不见。”

       言韶眸色清亮,眼皮一起一落眨掉一滴血珠,挡开一剑后反手再刺,动作畅快爽利:

       “云兄还是跟以前一样,莽撞无礼,让人不得不出手教训。”



—————————分割线—————————

有彩蛋。

是言韶关于战场的回忆片段。


久等啦,忘记前文的可以复习一下呜呜QWQ


申时一刻:下午三点十五分。


一点话题延伸:

古代将领打仗并不会经常冲在阵前,他们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被保护在阵营中心的,虽然也会有将军在前方接敌的情况,但是打安丘这样的小国还不至于舒问亭带头冲锋。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鞠躬O(≧▽≦)O


白猫有问题

【路茸】药不起(1)

有⭕️,这章纯甜,全是亲亲,下章拍

emmm由于本人不玩游戏不学医所以一切都是胡诌的不要当真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刚过晚上十二点,电竞选手的训练室总是灯火通明的。


【p宝的小辅助正在直播】

小白在跟pine双排,对面是MFG的选手,偏偏自己队匹配到两个演员,麻烦的很。小白操着大嗓门把键盘敲得噼啪响。

好不容易一局结束,终于有空扫两眼弹幕。

托队里中单只吸爹粉的福,弹幕里总有些爹在找儿。


【靠,bye都直播了傻逼儿子跑哪去了?】

【road也没游戏记录,肯定是被傻逼儿子拐跑了,懂自懂】

【懂】

【懂】

【懂】


小白进游戏大厅自动匹配下一局,顺口答...

有⭕️,这章纯甜,全是亲亲,下章拍

emmm由于本人不玩游戏不学医所以一切都是胡诌的不要当真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刚过晚上十二点,电竞选手的训练室总是灯火通明的。


【p宝的小辅助正在直播】

小白在跟pine双排,对面是MFG的选手,偏偏自己队匹配到两个演员,麻烦的很。小白操着大嗓门把键盘敲得噼啪响。

好不容易一局结束,终于有空扫两眼弹幕。

托队里中单只吸爹粉的福,弹幕里总有些爹在找儿。


【靠,bye都直播了傻逼儿子跑哪去了?】

【road也没游戏记录,肯定是被傻逼儿子拐跑了,懂自懂】

【懂】

【懂】

【懂】


小白进游戏大厅自动匹配下一局,顺口答了。“啥呀,简茸胃病犯了,我哥去医院复诊还没回来。”

好像更不对了,又补充道,“丁哥也在哈,想啥呢。”



医院离基地不远,路柏沅走着回去,顺便拐到门口小卖部买了包烟。刚在人医院里,手机把人家医生的就诊桌震得咣咣响。三十四条新消息,两条是公众号两条是xiu喝醉胡闹,剩下三十条全是丁哥无能狂怒。


【能不能管管你家小中单!】

【吃个药他怎么就能那么费劲】

【带孩子这种活当年带我弟已经受够了】

【十分钟,你最好十分钟能死回来】

【少抽点烟别以为我又不知道!】

……

【R:别费那个劲儿,他又不听你的】

【R:等我回去不行吗】

【丁哥:……】

【丁哥:你还有九分钟】


路柏沅心情大好,问老板多要了包糖。




楼上房间里,简茸正和一大碗中药干瞪眼。他身体向来好得很,没进队之前什么头疼脑热都是象征性找两片药,吃完蒙头睡一觉,睡醒就活蹦乱跳接着直播。天大地大不如赚钱大。


但这件事进了队好像性质就变了。丁哥对此高度重视,又是找队医又是送医院,最后不知道从哪里搬出个号称锦旗多得能当地毯用的老中医花大价钱抓了一堆药,估计够吃到简茸退役。


道理他都明白,但架不住那药是真的苦。简茸把自己团吧团吧捂在被子里任丁哥连哄带骗俩小时,一下都不带理的。一碗药煎出来放凉又打热又凉了,除了简茸憋得难受勉强掀开了被子角透气,没有任何战略成就。






————链接只给一次,没了见置顶

白猫有问题

【小蘑菇】蘑菇也记仇

点我看蘑菇黏糊哭哭

⭕️预警

——————


安折很生气。

这是陆沨这个月第三次要丢下他出门去了。

前两次是基卝地被啮齿类群居怪物入侵,这次是修复伊甸园需要审判庭帮忙。


那下一次呢?建立蘑菇种植园吗?


安折推开上校办公室的门,陆沨在里面清点援助物资和行李。“安折。”上校朝他伸手冲他笑。“想我了?”

这个坏人类,他好像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每次都是这样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搞得安折闹脾气都没有理由。

但是这次不会了。安折默默地想。


“嗯。”安折环顾一圈,看准行李箱里的一个空档,一屁卝股坐了进去。

陆沨:……

“行李箱里长小蘑菇了?”

“带我去。”安...

点我看蘑菇黏糊哭哭

⭕️预警

——————





安折很生气。

这是陆沨这个月第三次要丢下他出门去了。

前两次是基卝地被啮齿类群居怪物入侵,这次是修复伊甸园需要审判庭帮忙。


那下一次呢?建立蘑菇种植园吗?


安折推开上校办公室的门,陆沨在里面清点援助物资和行李。“安折。”上校朝他伸手冲他笑。“想我了?”

这个坏人类,他好像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每次都是这样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搞得安折闹脾气都没有理由。

但是这次不会了。安折默默地想。


“嗯。”安折环顾一圈,看准行李箱里的一个空档,一屁卝股坐了进去。

陆沨:……

“行李箱里长小蘑菇了?”

“带我去。”安折耷卝拉个小卝嘴,恶狠狠地说,一边悄悄观察陆沨的脸色。

上校一点不高兴的样子都没有,他蹲下来向小蘑菇伸出手,安折转头不理。


“安折。”

陆沨的嗓音严肃卝清冷,安折下意识应了一声,回过头来看到陆沨又在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调卝戏了。

作为一个有自尊的蘑菇,安折觉得他有必要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你又扔下我。”

“没有。”

“第三次了。你下次会怎么样?把我扔掉吗?”


陆沨握住小蘑菇抓卝住行李箱边缘的手,试图把他抱出来,又被一大块菌丝按住了。

“猥亵罪。”安折学着陆沨的样子说。“我不愿意你这么抱我。”

这个人类总是严重低估蘑菇的智商。至少在记忆方面,蘑菇根本没有那么弱。


“聪明了。”陆沨一点不恼,撸了一把安折的头发,转过头继续收拾行李。

他是不是又在嘲笑我?小蘑菇皱起眉头。

上校的快乐又建立在欺负蘑菇上。

“上校。”安折从箱子里爬出来,缠上陆沨的大卝腿。


“带 我 走。”




———————


链接只给一次,挂了见置顶。


彩蛋有上校哄蘑菇





吃不到泡芙的我是个废物

一个休假的下午

又名一次靖埈的酒店实践

sp靖埈 没有cp 大家都是兄弟情


林小君拎着他那个5大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贵、牌子好像是叫Celine的贼小一个手包去前台刷卡的时候,5大靖就站他后边儿看着他。


余下的走afd.同名~

又名一次靖埈的酒店实践

sp靖埈 没有cp 大家都是兄弟情


林小君拎着他那个5大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贵、牌子好像是叫Celine的贼小一个手包去前台刷卡的时候,5大靖就站他后边儿看着他。


余下的走afd.同名~

白猫有问题

【小蘑菇】蘑菇与萝卜

陆沨X安折

⭕️预警


01


安折对着基卝地里新培育出来的大白萝卜端详。


他是个富有好奇心的蘑菇,试着融合各种生物的基因是他的本能,也是乐趣。


白白胖胖,好像他的孢子。安折在古图鉴里见过这种可爱的植物,看介绍里面水分很多,一定很好吃。


他切下一小块来,指尖化作菌丝,把它包裹成一颗小小的孢子。


02


安折是在纪博士的实验室找到陆沨的。


他本身从小小的孢子状态重生,还没有长到当年离开时的一半高,现在整个蘑菇都透露着奇怪的浮肿,四肢交界处都变成了粗卝壮的块茎,柔卝软的黑发里还参杂着萝卜的绿叶茎。两个人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安折很不自在,默默在...

陆沨X安折

⭕️预警




01


安折对着基卝地里新培育出来的大白萝卜端详。


他是个富有好奇心的蘑菇,试着融合各种生物的基因是他的本能,也是乐趣。


白白胖胖,好像他的孢子。安折在古图鉴里见过这种可爱的植物,看介绍里面水分很多,一定很好吃。


他切下一小块来,指尖化作菌丝,把它包裹成一颗小小的孢子。




02


安折是在纪博士的实验室找到陆沨的。


他本身从小小的孢子状态重生,还没有长到当年离开时的一半高,现在整个蘑菇都透露着奇怪的浮肿,四肢交界处都变成了粗卝壮的块茎,柔卝软的黑发里还参杂着萝卜的绿叶茎。两个人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安折很不自在,默默在身上缠了层菌丝遮挡。


“蘑菇和萝卜基因互斥,不严重,几个小时就能恢复。”纪博士率先反应过来,眼珠子骨碌转,撞了撞陆沨的胳膊。“有没有兴趣把你们家小朋友借我存个档?”说着看向安折的眼神愈发危险。“还有叶子啊,拔一片下来能哭很久吧…”


说完他眼前一晃整个人被一个过肩摔砸到地上眼冒金星,陆沨把手腕转地咔咔响。


“滚。”




03


纪博士这样的坏人真叫蘑菇害怕。


安折护住头顶的两片萝卜叶子。


“不要拔,好疼的。”


QAQ




04


到底是怕有万一,安折完全恢复了人类的样子陆沨才把他带出实验室。


安折跟在陆沨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直觉上校生气了。


上校为什么生气?那个萝卜那么像孢子…那么可爱…他只不过是犯了…每个蘑菇都会犯的错误……


而且上校走得那么快,甚至上楼时都没有放慢速度,蘑菇怎么跟得上嘛。


安折拽了拽陆沨的衣角。“慢一点嘛…”陆沨回头,脚步却没有慢一点。“嗯?为什么?”


安折:…


上校的快乐又建立在欺负蘑菇身上。


“蘑菇不能走那么快的,菌丝跟不上,会坏掉的。”


上校没有再逗他,把叫苦的小蘑菇连根捞起,抱在臂弯里。


安折在伊甸园里教书时经常见到这个姿卝势,好像经常被成年人类个体用来搬运或安抚幼崽。他已经很好地适应了幼崽的身卝体,顺从地把脑袋埋进上校的颈间。上校的发卝丝间还残留着实验室的冷气和基卝地分配洗发水的清香,倒是与他的性格很般配。安折感觉好像回到了深渊,回到了他的山洞,抱着他的孢子,无比满足。




05


陆沨回到房间把安折放下来时安折已经睡着了。


不但睡着了,还抱着自己不撒手。


真是受不了这个磨人的小蘑菇。


没办法,陆沨抱着安折进了厨房,尽可能轻地接水,煮土豆,切肉。考虑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还在土豆泥里加了一倍的牛奶和番茄。


食物的香气唤卝醒了怀里的小蘑菇。安折黏黏糊糊地搂着上校哼唧。


“想吃萝卜。”


“不可以。”


安折不高兴了,挥着刚睡醒软卝绵绵的拳头往上校胸膛砸了一下。


“别撒娇。”


安折:…


坏东西,讨厌你。




06


加了牛奶番茄的土豆泥灌饱了小蘑菇,安折洗了澡坐在床卝上画萝卜,还想到了未来会有的新孢子——他现在还太小,生不出孢子。


陆沨收拾完碗筷,把坐在床卝上的小家伙拎起来,是时候管管这不听话的小蘑菇了。


“有没有给你说过蘑菇不能乱吃东西?”


“有。”


“那为什么吃萝卜?”


“他长得像孢子。”


陆沨一口老血要喷卝出来了。“长得像你就乱吃?”

安折歪着脑袋嘟着嘴。


“你又不是蘑菇。”




07


一阵天旋地转,安折已经被陆沨按在腿上了,没隔两秒身后传来一阵刺痛。


完全出于本能,安折迅速化成一团菌丝连滚带爬地逃开,在床的另一头变回人形。菌丝来不及带走衣服,可怜巴巴的小蘑菇光溜溜缩在床头,两只小手揉卝着伤处。他回头一看,都红了。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结结实实地印在身后。安折嘴巴一撇就要哭。


没有蘑菇经历过这个的,我一定是深渊里最惨的蘑菇。


“过来。”坏东西在冲他招手。


“疼的,别。”蘑菇不怕羞,怕疼。“都红了…红了就是毒蘑菇了,碰了就中毒了……”


等等,我本来就是毒蘑菇啊。




О8


安折在安泽的记忆里找到了成年人类个体这种行为的解释,是专门针对调皮幼崽的。


就算我是长得像幼崽,我也不调皮啊。


蘑菇怎么会出错呢。


“你…有问题。”抗拒不了此时幼崽对成年个体的恐惧,两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乱吃东西畸变会不会有毒?吃到了更相斥的东西会不会有毒?你现在太小,抵卝制畸变的能力不稳定,真的畸变了怎么办?”


陆沨好像真的很生气,安折蘑菇脑袋一空,似乎真找不到为自己开脱的理由了。


他安折可不是敢做不敢当的蘑菇。


小蘑菇慢慢爬过去,找了个陆沨不好抓他的角度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


“别生气。”


他好像低估了审判者的行动力,转眼间就被拎到上校面前,被卝迫四目相对。


“错了没有?”


回答了估计又要挨打,安折眼含泪花愁眉苦脸。

敢作敢当和怕疼冲卝突吗?


不冲卝突。




09


于是安折又被按着打了十下。


就没有那么惨的蘑菇。


菌丝都要打断了。



蘑菇趴在陆沨身上隔绝了感官,默默枯萎。


可恶的痛觉为什么关不掉啊喂!


坏东西,讨厌你五分钟。




10

那双大手拖住安折幼崽的身躯搂回怀里,像安泽记忆中安抚幼崽似的又拍又哄。


那,就讨厌三分钟好了。









这样的小蘑菇我一口能吃十个!(骄傲脸)


白猫有问题

【北纬】红脸猫

点梗产出@葱姜蒜爆炒牛油果 

[图片]


“你的快递,我拿回来了。”周峻纬把快递盒子放在鞋柜上,看着郭文韬哒哒哒跑到厨房拿剪刀又哒哒哒跑回来,提溜着半米长的快递盒回客厅拆。“盒子拆完扔门口,省的汤汤又要钻。买的啥啊?”


盒子表面没有货物信息,里面垫满了塑料泡泡纸,最上面印着的是他们常买那家网店的独特logo。


“今天晚上要看剧本吗,我明天放假。”

郭文韬笑着问他。

“emm不看。”


浴室里稀稀拉拉的水声小下去了,周峻纬放下手机回到卧室,把猫主子一只只往外搬。天气热了,猫猫都喜欢在卧室蹭空调,搬一只另一只又从门缝里钻回来,堵地周峻...

点梗产出@葱姜蒜爆炒牛油果 









“你的快递,我拿回来了。”周峻纬把快递盒子放在鞋柜上,看着郭文韬哒哒哒跑到厨房拿剪刀又哒哒哒跑回来,提溜着半米长的快递盒回客厅拆。“盒子拆完扔门口,省的汤汤又要钻。买的啥啊?”


盒子表面没有货物信息,里面垫满了塑料泡泡纸,最上面印着的是他们常买那家网店的独特logo。


“今天晚上要看剧本吗,我明天放假。”

郭文韬笑着问他。

“emm不看。”


浴室里稀稀拉拉的水声小下去了,周峻纬放下手机回到卧室,把猫主子一只只往外搬。天气热了,猫猫都喜欢在卧室蹭空调,搬一只另一只又从门缝里钻回来,堵地周峻纬满头大汗。郭文韬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周峻纬正握着汤猪猪两只爪子等在门口,一定不是汤猪太重不好抱。“韬,开条缝,没,没手了。”


门缝打开,露露小虎鱼贯而入。“哎呀…”罪魁祸首尴尬地挠挠鼻子,转头去厨房开了个罐头,往里兑了不少水盛到猫碗里。几只猫猫听到声音就跑出去等着了,吨吨吨地飞快。


郭文韬关上门,很随意地往床上一躺。夏天的睡裤短,细长的脚腕就这么露了出来,脚丫搁在周峻纬腰间踩了踩。





afd,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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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椰厚酸奶

小猫的幸福生活(二)

殷子清×江秋

bl

两个打工仔的日常生活

小圈文学


以下


第二天江秋是被腰上的酸痛折磨醒的。


头天晚上闹的太厉害,以至于到后来江秋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迷迷糊糊中殷子清抱着他去卫生间简单清理又抱了回来,他大概是挣扎了几下,但是一靠到枕头上就歪头睡了过去。


江秋醒的时候殷子清还没醒,殷子清把他抱在怀里,他轻轻一动就觉得后面和腰上有些难受,看着呼呼大睡的殷子清更是来气,一巴掌扇在了殷子清脸上。


“嗯?”殷子清被拍醒,倒也没有多生气,哼哼唧唧的把江秋又搂到自己怀里,手又捏上了江秋红肿圆润的地方。


江秋有些吃痛,委屈巴巴的一口咬在殷子清肩上,...

殷子清×江秋

bl

两个打工仔的日常生活

小圈文学


以下




第二天江秋是被腰上的酸痛折磨醒的。


头天晚上闹的太厉害,以至于到后来江秋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迷迷糊糊中殷子清抱着他去卫生间简单清理又抱了回来,他大概是挣扎了几下,但是一靠到枕头上就歪头睡了过去。


江秋醒的时候殷子清还没醒,殷子清把他抱在怀里,他轻轻一动就觉得后面和腰上有些难受,看着呼呼大睡的殷子清更是来气,一巴掌扇在了殷子清脸上。


“嗯?”殷子清被拍醒,倒也没有多生气,哼哼唧唧的把江秋又搂到自己怀里,手又捏上了江秋红肿圆润的地方。


江秋有些吃痛,委屈巴巴的一口咬在殷子清肩上,殷子清就是再困再想睡也精神起来了。


“小崽子,自己醒了就不让别人睡。”


嘴上抱怨着,殷子清还是爬起来给江秋准备早饭,江秋胃不大好,还不爱喝热水,空腹只喝凉水,殷子清板了好久也没能把这个臭毛病板回来,只能每天早起任劳任怨的给人做早饭,免得江秋白天身体不舒服。


江秋在床上哼唧半天又玩了一会手机,直到殷子清不耐烦的进屋来催他才勉强爬起来吃饭,江秋身体不太舒服也没出去,两个人就在家度过了一个周末,可即便是足不出户,这样愉快的闲暇时光对于两个人来说也十分难得。


温馨的休息时光很快过去,两人转身又投入到忙碌之中。





江秋现在很生气。


今天本来应该是个难得按时下班的日子,又恰逢殷子清一个很喜欢的电影上映,两个人很早就计划好要下班去看,可是下班的时候江秋都已经走到电梯门口,却又被叫了回来临时加班。


可是五分钟之前殷子清给他发消息说正在楼下等他。


江秋心里无比烦躁,“让心爱的人因为自己耽搁时间”这件事情对他的心理压力极大,他给殷子清打电话告诉他要加班的时候言语里都险些带了哭腔,殷子清倒是没在乎,一直安抚他告诉他不着急,他就在楼下等着。


可是这对于江秋来讲无疑是更增加了他的压力。


“你要不先回去吧,一会我自己回家也可以,真的不好意思折腾你跑来跑去。”


殷子清拿着电话皱着眉听他如此疏离的语气,心里十分无奈。


四年了,江秋平常很能撒娇脾气也不小,总是闹着闹着给自己来上一爪子,可是偏到真的有些错误的时候会十分内疚,在他看来等男朋友一会这种小事情在江秋看来好像是十恶不赦的罪名,每次都要跟他道上好一会的歉,还要反复确认他有没有因为这个事情生气,搞的殷子清很是头疼。


这总会让他觉得,江秋没把他当自己人。


在车里闲来无事,殷子清难免想到曾经。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是在大三。殷子清和江秋约好出门吃饭,可是临到出门江秋突然被安排了一个线上考试,要整整两个小时才能结束。殷子清并不在意,告诉江秋不着急让他慢慢准备,可是江秋在手机这头急得不行,反复告诉他让他自己去吃,又跟他解释了好一通,搞的殷子清一头雾水,到底还是等了他两个小时。见面的时候江秋抱着他死盯着他的表情,硬是确定了他没生气才肯罢休。


可是换到他自己呢?大三寒假临开学,江秋的票一点到,殷子清是两点钟下车,江秋一个人在车站站着等了他一个小时,连抱怨都没说一句,见到他的时候笑意盈盈的挽着他的胳膊诉说思念,一点都不见不高兴的样子。


明明自己不是对“被麻烦”这件事如此抵触,可是怎么这么害怕麻烦别人。


殷子清越想思路越清晰,忍不住就想找根烟出来抽。


车里密闭,殷子清推开车门下车,靠着车随手点起一支烟,脑子里全是江秋这几年的样子。


江秋表面看着有些娇气,可是非常懂礼貌,自己平常帮忙拿个快递都要说几遍谢谢。殷子清一直觉得不过是他的习惯,可是现在仔细想来才有点不对劲。现在想想,江秋好像从来也没提出过要他做些什么。


还没等他想清楚,殷子清就抬眼看到了从公司正门跑出来的糯米团子。


江秋长的很白,又喜欢穿些白色的衣服,颠颠跑向他的时候殷子清总觉得像只糯米团子朝自己扑了过来,实在是可爱。


江秋朝殷子清快走几步,站在他面前是忍不住的责怪。


“你怎么在外面等着啊,晚上这么冷,干嘛站在外面啊?”


说罢又皱起了眉头,表情十分懊恼。


“我今天都走到电梯门口了,总监又给我叫回去,硬是要我把那个文件搞完,让你等了这么久,实在是对不起,耽误这么长时间,今天本来还要去看电影呢……”


江秋越说越自责,眼睛里都薄薄泛起一层雾气,咬着下嘴唇不说话,看得殷子清心里一紧。


“怎么了宝宝?没关系不就是等你一会吗?这才多久,没事没事我没生气,快回去吧,饿不饿,上了一天班肯定累了吧。”


江秋回了家还有点懊恼,换了衣服就紧紧贴着殷子清,走一步跟一步,像个身体挂件。


殷子清看着好笑,拍拍小猫的头,


“干嘛跟着我?洗手盛饭等着吃饭,别在这捣乱。”


江秋吃完饭难得乖巧,坐在沙发上表面上看电视,实际眼睛止不住的偷瞄殷子清。殷子清早注意到江秋这点小动作,心里也有点不高兴。


他希望自己的爱人在不太安心的时候能直接告诉他,而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心思。


江秋心里七上八下的。今天白天的时候他正工作,李姐怒气冲冲的过来质问他有一个报表的数据怎么有问题,他检查过了才发现是同组的另一个男生交接任务的时候出了错,连带着他这里也出了问题。他也想解释,可是李姐没有管这些,把错误归结到他的头上,言语上也没多客气。


江秋心里委屈,下班的时候又被抓回去加班,开春正是晚上凉的时候,他下班看到殷子清的时候殷子清手都冰凉,回家的路上也是没说几句话,现在更是面色不善,搞的他不甚明朗的心情更加难过。


“子清,我……”


“你能不能别烦我了。”


殷子清的脾气随着江秋再一次小心翼翼的试探彻底爆炸,直愣愣的怼了回去。


江秋脸色一白,咬着嘴唇半晌没吭声,抿了抿唇最终也没说什么,一个人回了房间。



生椰厚酸奶

小猫的幸福生活(一)

殷子清×江秋

律师×会计

sp自行避雷不懂去百度


“阿秋!来吃饭啦!”

殷子清端着菜喊江秋。今天是难得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吃晚饭的日子,作为刚毕业进入职场的两个年轻人,殷子清和江秋经常性加班,有时候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一下倒在床上就进入梦乡,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今天是周五,两人都没有加班,这个周末也还算空闲,难得的约会时间,两个人心情都很不错,殷子清甚至做了四道菜还醒了红酒,想跟江秋过上一个愉快的夜晚。


餐厅开着昏暗又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两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客厅里还摆放着江秋下...

殷子清×江秋

律师×会计

sp自行避雷不懂去百度

 

 

 

“阿秋!来吃饭啦!”

殷子清端着菜喊江秋。今天是难得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吃晚饭的日子,作为刚毕业进入职场的两个年轻人,殷子清和江秋经常性加班,有时候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一下倒在床上就进入梦乡,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今天是周五,两人都没有加班,这个周末也还算空闲,难得的约会时间,两个人心情都很不错,殷子清甚至做了四道菜还醒了红酒,想跟江秋过上一个愉快的夜晚。

 

餐厅开着昏暗又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两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客厅里还摆放着江秋下班回家时随手买的玫瑰花,气氛恰到好处。

 

两个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着随手播出来的综艺节目,江秋缩在殷子清怀里,殷子清的手不老实的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摸上了江秋的腰。

 

可就在这个时候,江秋的电话突然响了,殷子清皱了皱眉,有点委屈的放江秋去接电话。

 

“喂?诶李姐,好的好的,我做完一会就发给你。”

 

临时通知的一个表格打断了两个人的缠绵,也打散了暧昧的氛围,江秋抱歉的看向殷子清,殷子清心里有些不高兴却也理解江秋的工作,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随即转过头接着看电视里的节目。

 

江秋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恼怒。两个人已经忙碌了一周,这一周不是他加班就是殷子清加班,几乎没个休息的时候,第二天早上还要上班,晚上自然也是回家待一会就上床睡觉,根本没个亲热的机会,好不容易有个难得的周末,气氛还被打断了……江秋气恼的锤了下键盘,心里骂着万恶的资本家。

 

一个表格也非常简单,江秋很快就填好了数据,再调个格式就可以给对方发过去。江秋伸了个懒腰,准备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咚咚”,殷子清再外面敲了敲,推门走了进来。

 

“很麻烦吗?”殷子清端着刚热好的牛奶走了进来,放在江秋手边。

 

“没有,很快做完了。对不起啊子清,说好陪你的,还要来搞这个东西。”

 

“没关系,做完了就好,现在也不算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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