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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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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三十九)

(三十八)


(三十九)


是夜,明台穿着内衬上了床,见王天风还没睡在等他,便道:“我问你个问题,你得如实告诉我。”

王天风转过身,瞅着燕王:“你说。”

“你再嫁我之前,可曾与旁人定情?”明台本是像逗一逗对方,怎料将军还真想了想,说了句“有”。

“啊?!”燕王立刻坐起身来,“还真有啊?”

“你十四岁就认定了我。”王天风理直气壮道,“难道我十四岁就不能看上别人了?”

明台心头泛上一股子酸,烧得他浑身难受:“是谁家的小姐……公子啊?”

“是当时昆州知州家的三小姐。”将军也坐了起来,“我俩岁数相当,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燕王克制着半夜飞鸽叫飞景的冲动,勉强镇定道:“...

(三十八)


(三十九)

 

是夜,明台穿着内衬上了床,见王天风还没睡在等他,便道:“我问你个问题,你得如实告诉我。”

王天风转过身,瞅着燕王:“你说。”

“你再嫁我之前,可曾与旁人定情?”明台本是像逗一逗对方,怎料将军还真想了想,说了句“有”。

“啊?!”燕王立刻坐起身来,“还真有啊?”

“你十四岁就认定了我。”王天风理直气壮道,“难道我十四岁就不能看上别人了?”

明台心头泛上一股子酸,烧得他浑身难受:“是谁家的小姐……公子啊?”

“是当时昆州知州家的三小姐。”将军也坐了起来,“我俩岁数相当,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燕王克制着半夜飞鸽叫飞景的冲动,勉强镇定道:“后来呢?”

“后来我父亲调去甘州,我也就一起走了。”

“没写信联络?”

“起初写了几封信。之后西凉来犯,我也上了战场,那小姐也与旁人定了亲,就没再联系。”王天风看着明台那表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这人,是你问我的,我说了你又要吃陈醋!”

明台心说我哪儿知道真有人啊!他酸得不行,又忍不住接着问:“那你们俩……你们俩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地步?”将军说,“心照不宣吧。”

“若你当初没有离开昆州……”这话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王天风捧着明台的脑袋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少钻牛角尖。”他弹了下燕王的额头,躺回去了。

明台心里的酸被甜这么一盖,倒想起还有正事没说。“等会儿等会儿。”他拦住想睡的将军,道,“我有事要说!”

“什么事?”

“有人想塞个儿子给你。”燕王说完这话,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回换成王天风吃惊了,他又坐起身,问道:“塞儿子?怎么塞?皇上现在就想给你过继了?”

燕王妃的位置被他占着,明台注定不会有嫡子嫡女。王天风自认为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明台又说了只爱他一个,府里肯定是不会有侧妃姨娘之类的。等过个十年二十年的,肯定要从宗室过继孩子承袭燕王爵位,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是,不是我的儿子。”明台否定了他的想法,却说出更令人震惊的话,“是你的儿子。”

“我哪儿来的儿子!”

“造一个呗。”燕王道,“章台院有个歌妓,被忠勇侯家的二公子赎走了。前些日子她来找曼丽,说了些有趣的话。”

起初那韶娘只是无意中听了几耳朵,根本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就跑来要锦瑟给她自由。于曼丽听了明台的话,没有答应,还拖了韶娘好几日,逼着那女子拿出当年在章台院的本事,哄得二公子又去她房里两三日,才趁酒醉问出了事情的始末。不过,此事是大公子办的,二公子知道的也不全。

明台把听来的消息都告诉了王天风,后者一下子就想起了在苏娘子摊位上听到那个歌谣,便也告知了燕王。

“他们倒是会想法子。”明台嘲讽道,“如今皇上对我有愧,你若是出了这样的事,他定然也要让你‘病逝’了。”

“到时候再给你另选贵女,你和你兄弟之间也就不差什么了。”王天风道,“说来,陛下都没想给你挑选什么侧妃吗?”

明台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也是他必须面对的“战役”,可他不想王天风现在就挂心,便道:“你我成婚还不足一年,皇上顾忌你和朔州将领的颜面,也不会那么快给我塞人的。”

将军明白燕王的心,就没继续这个话题:“忠勇侯府出手,定然就是吴家和皇后的意思了。”

“你待那小子那么好,最后却要上演一出东郭先生与狼,可叹哪。”

“我们都知道他心思不纯,我收他在身边也不全是为了他好,战场上尔虞我诈多了,没什么可叹的。”王天风道,“只不过他天资不错,也不是什么坏孩子,大概是家里人还在忠勇侯府,才不得不如此吧。”

“你心善。”燕王握住燕王妃的手,道,“若是我,才不会管他背后如何,有何苦楚。”

“如今倒是不好跟他言明。他在我面前都漏洞百出,放在旁人那里,怕是早就看破说破了。”

“嗯。”明台颔首,“上次没弄疼吴家,皇后也解了禁,这回得让他们自食其果。”

“睡吧。”王天风揉揉眉心,躺下了,“我都困了。”

“好。”燕王拉起被子,给身旁人盖好,才一同睡了。

 

春熙感觉,燕王对他的态度是越来越差了。这也可以理解,那首在京城传唱的歌谣,终于传进了燕王府,随之而来的还有诸多流言与猜测,燕王妃和他便是其中的一种。春熙本以为王天风会因此疏远他,没想到将军竟然反过来安慰他,让他不必在意流言。

“清者自清。”

王天风说这话时的表情始终留在春熙的脑海中,像一把小锤时时刻刻敲打他的心。可弟弟还在徐州,他没有办法。

“将军。”琉璃的声音打断了春熙的思绪。他看着这位端庄的大丫头走进书房,行了一礼,道:“将军,王爷有事找您。”

“噢。”王天风放下手里的笔,对春熙道,“你把茶就放在桌上吧,我一会儿回来喝。”说完,他就跟着琉璃走了。书房里只剩下春熙一个人。小厮放下手里的茶,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一直找不到时机去拿王天风的私物。随着跟阿咏会面日的临近,春熙心中越发焦虑。想不到,竟然天赐了这样绝佳的机会。他定了定神,瞅了瞅窗外无人,就大着胆子放柜子箱子那边走去了。

另一边,明台刚让厨房新作了点心,就等王天风来吃了。

“何平善的手艺又有精进啊。”将军满意道。

“有心钻研是他的本分。”明台才不管要一个药膳厨子用药材做点心是多么越界,“我已经给他涨了月钱,他可高兴了。”

“你叫我的时机刚刚好,我看他都会立不住了。”王天风说,“我留一盏茶的时间给他,足矣。”

“不如我们来押一押他会取什么吧!”明台道,“玉佩?扇坠?手帕?荷包?”

“还是别拿他取乐。”王天风拿起一块点心喂到明台嘴边,“你吃。”

燕王美滋滋地咬了一口,便说起其他闲事了。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三十八)

(三十七)


(三十八)


“不错。”王天风看着春熙新写的字,表扬道,“你这字总算是立起来,只是……”他指着其中一个地方,春熙立刻看了过去。“你写这里的时候不专心,所以收笔收的不好。”将军说,“以后习字还好多专注些。”

“是。”春熙点点头。

越在将军身边,春熙越觉得将军和他以往侍奉过的主子都不一样。王天风对下人和蔼,但又不会心软,做事一碗水端平,人人信服。春熙对他敬重,但不惧怕。除了自己,王天风还让傅管家挑了一些聪明伶俐的侍女小厮去认字,但是能得将军亲自指点的,只有他。

春熙把自己练字的纸拿起来,卷好,收在手里:“王妃待小的如此好,小的真是无以为报……”

“不是同你...

(三十七)


(三十八)

 

“不错。”王天风看着春熙新写的字,表扬道,“你这字总算是立起来,只是……”他指着其中一个地方,春熙立刻看了过去。“你写这里的时候不专心,所以收笔收的不好。”将军说,“以后习字还好多专注些。”

“是。”春熙点点头。

越在将军身边,春熙越觉得将军和他以往侍奉过的主子都不一样。王天风对下人和蔼,但又不会心软,做事一碗水端平,人人信服。春熙对他敬重,但不惧怕。除了自己,王天风还让傅管家挑了一些聪明伶俐的侍女小厮去认字,但是能得将军亲自指点的,只有他。

春熙把自己练字的纸拿起来,卷好,收在手里:“王妃待小的如此好,小的真是无以为报……”

“不是同你说过,不用再说这样的话。”王天风抬头一笑,然后就瞅见了春熙的鞋,“燕王府不曾苛待你们,你这鞋却还是那么旧,入府就没换过。可是把月钱都补贴家里了?”

春熙心头一动,差点就将弟弟的事情说出口。他想着主家的行事,把话又咽了回去。“是。”春熙低头道,“小的有个弟弟,在别的府里当差,他年纪小,吃得多些。”

“你很有哥哥的样子。”王天风道,“只是你也不过十五,别太苛待自己。”

“是。”春熙捏紧了手里的纸。

那日下午,春熙找个机会出燕王府,避开旁人去了京城西侧的一家酒楼。上二楼,进雅间,他一眼就看到了忠勇侯府大公子的心腹,贴身小厮阿咏,旁边还有侯府的家丁守着。

春熙小步上前,恭敬道:“咏爷。”

阿咏睨了他一眼,装腔作势地放下手里的茶杯,冷冷道:“你在王府的日子过得那么滋润,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侯府了呢。”

春熙把头伏得低低的:“小人不敢。”

“不敢?”阿咏双眉一挑,“你传回来的都是些什么狗屁消息!站在燕王妃身边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春熙不敢说话,只能站着听训。

“你这么不顶用,是大爷仁慈,才没有追究,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阿咏从袖里拿出一叠纸,“我接下来念的话,你都得背下来,就在这儿背。一个字都不能错,听懂了吗?”

“是。”春熙应道。

阿咏便开始念那纸上的字,春熙听着,越听越心惊。阿咏念完,便道:“大意你都明白了吧?现在开始,一张一张的背!”

“咏爷!”春熙直接跪下了,“冒充燕王妃之子这种事……这种事……是要杀头的啊!”

“你慌什么。”阿咏嫌弃道,“闹大了你就死不了。若圣上真的迁怒于你,大爷会安排你‘自尽’,让你离开京城的。”

春熙如坠冰窟,咬着后牙才让自己不会颤抖。他根本不信主家会救他。这事做下去,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是一个死字。阿咏何尝不明白这个小厮内心如何挣扎,他哼笑一声,道:“你弟弟……”

这三个字一出,春熙也跟着一抖。

“……已经被大爷送去徐州的庄子了。你好好替大爷做事,你弟弟的前程就不会差。”

春熙口中发苦,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忍着泪道:“……小人愿助大爷成事。”

“嗯。”阿咏满意地点头,又道,“你回去之后,偷一样燕王妃的私物自己藏着。记着,不能是新东西,必须是旧物,懂吗?”

“……私物?”

“哎呀,就是手帕啊玉佩啊之类的,好证明你的身份!下次碰面前要到手!我好拿去给大爷过目。”

“小人知道了……”

 

今日明台去枢密院参与会议书记,王天风左右无事,就换了身普通的衣服,去东大街的书局转转,然后又去了苏娘子的馄饨摊。摊位人不多,秦家的小丫头正跟小伙伴们在旁边玩耍,一边玩一边念着一首新流传的歌谣。王天风要了碗馄饨,边等边听小孩子们念歌谣。

那歌谣讲了个故事,说京城的某个显贵,少时在西南欠下了桃花债,还有了一个私生子,之后抛妻弃子,在京中享福。那儿子和母亲不远千里来京城寻亲,母亲在途中病死,儿子沦落为奴。机缘巧合下,儿子竟进了显贵的府中,成为父亲跟前的奴婢。父不知儿,儿不知父,令人唏嘘。

这故事编的有鼻子有眼,又由小儿四处传唱,大人们也忍不住议论起来。王天风刚想吃第一个馄饨,就听旁边座位的人说起来了。

“你说这歌谣唱得到底是不是真的啊?真有这么惨的孩子?”

“京城显贵,又去过西南的,一只手数的过来!要不我们盘算盘算谁家更有可能?”

“大街上你就乱说!到时候给你抓起来!”

“抓人,那不就代表是真的了嘛。你看现在这随便唱随便说,八成就是个故事!”

“可不一定!我听说啊……这显贵……跟皇家有关呢!”

“嘘嘘嘘嘘!吃馄饨吃馄饨!”

皇家?西南?皇家里能跟西南扯上关系的,只有衡王明轩和作为燕王妃的他自己了。衡王明轩的母亲是皇帝的贞修仪,是西南缅甸进贡来的妃子。明轩曾代表皇帝出使过缅甸。只是贞修仪向来谨小慎微,明轩也非常低调,会闹出这种事情吗?王天风觉得这些传闻都离谱,闷头吃起自己的馄饨。

 

“曼丽,章台院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明台淡淡道。

“我知道。出了这院门,恩怨两清,见面不识。”于曼丽说,“韶娘说,她听到的事,事关公子和将军,所以我觉得还是听一听得好。”

“她是去了……”

“忠勇侯府。”

明台笑了一声:“她有什么条件?”

韶娘本是章台院有名的歌妓,被忠勇侯的二公子赎身接回去做了妾室。明台算是个负责的老板,当初就让于曼丽打听过那二公子的品性,知道忠勇侯府水深,也知道那二公子贪慕美色,喜新厌旧,因此劝过韶娘三思。可韶娘不肯听,还是坚持要走,他就让于曼丽放了人。没想到才几个月,韶娘就主动找上来了。这女子虽不知明台是真正的老板,但认定了于曼丽的靠山就是燕王,因此来通风报信。

“她想离开侯府。”

“你告诉她,这买卖不上算,你不同意。”

“公子!”

于曼丽还想再劝,却见明台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你与她相比,显然是她更急些,才会张口就是这样的条件,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你这么拒了她,你猜她是会直接放弃,还是会拿出更多的东西来?”

锦瑟恍然大悟:“公子说得对,我这就去差人回她。”

 



俞传生

200粉点梗

行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涨粉很快,反正谢谢各位的喜欢啦。

200粉是要点梗哒,但是上次我好像没怎么写……???

这次换了一下tag,你们再康康?

还有关于什么时候写文声明一下,因为我下周要开学讲新课,可能就不能像现在一样几天一更了,很有可能要拖,200粉的点文会尽量早更,其他的请见谅啦。

最后还是谢谢你们的陪伴和喜欢,我会尽力的!!

占tag致歉

ps我感觉我最近特别粉的cp没有几个所以会挖一些陈年老cp,如果被点中的话可能会有点ooc请见谅啊,还有如果你注意到tag里有靖苏和蔺靖,别问我为什么,问了就是杂食

行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涨粉很快,反正谢谢各位的喜欢啦。

200粉是要点梗哒,但是上次我好像没怎么写……???

这次换了一下tag,你们再康康?

还有关于什么时候写文声明一下,因为我下周要开学讲新课,可能就不能像现在一样几天一更了,很有可能要拖,200粉的点文会尽量早更,其他的请见谅啦。

最后还是谢谢你们的陪伴和喜欢,我会尽力的!!

占tag致歉

ps我感觉我最近特别粉的cp没有几个所以会挖一些陈年老cp,如果被点中的话可能会有点ooc请见谅啊,还有如果你注意到tag里有靖苏和蔺靖,别问我为什么,问了就是杂食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三十七)

(三十六)


(三十七)


“我只给你半天的时间查这两个人,日落之前,我要得到答复。”明台说。

“是,属下遵命。”飞景利落地答完,就匆匆离去了。

傅管家站在旁边,着实看不懂燕王为何如此大张旗鼓。那个春熙他见过,是忠勇侯府里从过来的,圆脸圆眼睛,抬头的时候有三分像将军。还有个叫秋华的,从豫王那里来,眉眼间有些似王天风,已经被他发到府外去了。这几家都跟皇后有关,吴家送人的目的,他一个管家都能看透。王爷不喜欢,打法走便是,为什么还要飞景去细查?

“你是不是觉得我多虑了?”明台开口问道。

傅管家从燕王开府就一直跟着,说话上没什么顾虑,便直白道:“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那两个小...

(三十六)


(三十七)

 

“我只给你半天的时间查这两个人,日落之前,我要得到答复。”明台说。

“是,属下遵命。”飞景利落地答完,就匆匆离去了。

傅管家站在旁边,着实看不懂燕王为何如此大张旗鼓。那个春熙他见过,是忠勇侯府里从过来的,圆脸圆眼睛,抬头的时候有三分像将军。还有个叫秋华的,从豫王那里来,眉眼间有些似王天风,已经被他发到府外去了。这几家都跟皇后有关,吴家送人的目的,他一个管家都能看透。王爷不喜欢,打法走便是,为什么还要飞景去细查?

“你是不是觉得我多虑了?”明台开口问道。

傅管家从燕王开府就一直跟着,说话上没什么顾虑,便直白道:“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那两个小厮被人送来,是为了让王爷跟将军不睦。王爷看不上他们,打发出去就得了,何必还要派人查?”

“你怎知他们派这俩人来就是冲我?”

傅管家有些糊涂了:“这春熙为了能见王爷一面,连一同过来的貌美婢女都栽赃了,才谋得送花的机会。王爷觉得,他不是冲您?”

明台皱着眉,敲打着桌面:“他们冲我,这事就好办。可今天他偏赶着我和将军在一起的时候出现,你怎知他不是去见将军的?”

“找个像将军的冲将军去?这……是什么道理啊?”

明台叹了口气,道:“王妃同我说过,他本家只剩下他一根独苗,他家在渝州似乎有些远方亲戚,但已经很久不来往了。这两个孩子若是真与他沾亲带故,还是及早让他们与别处断了关系才好。”他看向傅管家,又道:“若不是,也免得有人日后污蔑他苛待亲眷小辈。总是要查清得好。”

这些事管家从没想过,他俯首道:“王爷思虑周全。”

明台摆摆手:“他一生正直高洁,我可舍不得他被人泼污水。”

“我会让人好好盯着春熙跟秋华。”

“好。”

说完事,明台便到王天风的书房去找他。将军正在练字,琉璃和琥珀在旁边伺候。燕王挥了挥手,让两个丫头下去,然后就凑到桌边看对方写的字。王天风被他挡了光,就放下笔,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事对我说?”

明台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你眼睛里都写着呢。”王天风从书桌后踱到榻边坐下,给自己和燕王都倒了茶。明台随着他坐在了另一边:“今天我们晨练时偷看的那个小厮,你有没有觉得眼熟?”

“眼熟?没觉得。”王天风并没注意春熙刻意抬头的那一幕,若不是明台提起,他都忘了那个人了。

“除了他,还有个叫秋华的,在外面庄子,都是这次我封王旁人送过来的。我跟傅管家都觉得,这俩小厮,长得有一两分像你。”明台怕对方多想,拉上傅管家作陪衬。

“像我?”燕王这么一说,将军便明白了,调侃道,“这是有人见家里姨娘都没了,以为你转了癖好,所以送些男宠来啊。”

“我只对你有兴致,他们就是把天仙送来也没什么用!”

“好啦好啦,你就是想与我说这个?”

“嗯……”明台顿了顿,道,“你在渝州的那些远亲,真的没什么音信了吗?”

“据说是当年渝州发了水灾,所以断了联系,我祖父和我父亲都只是听说那边可能有亲戚,并没有去找过人。”王天风道,“你难道怀疑他们跟我有亲戚关系?”

“我就怕是这样。”明台说,“我让飞景去查他们的来历,很快就会有结果。若是你远房亲属,我必当子侄以待。”

“没这个必要。”王天风道,“若真如你所说,给他们脱了奴籍,在京城外找户好人家收养便可,在你我身边虽可富贵,却未必安稳。”

“也对。”

“今天见到那孩子可年轻得很。”将军的语调轻快起来,“既然是别人为王爷精心挑的,不如王爷就收在身边,让他传些我们想让他传的消息?”

“我才不收!”明台可不上这个当,“有西施在,又何须东施效颦!”

“你若不收,保不齐还要塞新的暗桩进来,难不成各个都让飞景去查?累也累死了。”王天风说,“不如就留这个明桩为我们所用。”

“要收你收!”

“这是你说的。”将军笑道,“那我可就收走了。”

 

“什么?”皇后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燕王没收,倒是燕王妃把他收到自己的书房去了?”

“是啊!妹妹也没想到!”

“是不是燕王妃防着他,才故意这么做?”

“并没有苛待他。”忠勇侯夫人说,“据这个春熙说,燕王妃怜悯他的身世,对他还挺好的,见他年纪小又不识字,还教他写字!”

“你们选的这个人可靠吗?”皇后谨慎道,“别再被那边收买了。”

“姐姐放心,他弟弟还在我们手里呢。”

“燕王真的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没有。”侯夫人摇摇头,“有一回,他趁着燕王跟燕王妃吃茶的时候去伺候,结果被燕王挑剔说伺候得不好,还是燕王妃说情才免了一顿罚。”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我同父亲说,父亲也觉得奇怪,但想了想,又跟我说,许是燕王妃见他长得有几分像自己,又孤苦无依,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因此才给他青眼。”

“也不是不可能。”皇后蹙眉道,“只是那王天风领军多年,我听人说,他是再谨慎不过的性格。这春熙在他身边,估计什么重要的都听不到,跟废了也没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父亲有个门客,倒是出了个主意。”

“什么主意?”

“燕王妃今年三十有余,那春熙不过十五,当他儿子,年岁是可以的。”侯夫人道。

皇后挑了挑眉毛:“父亲的意思是,让春熙成为王天风的私生子?”

“这样的话,燕王妃待他的好,便都有了理由。”侯夫人说,“先给他安个昆州的出身,再给他找个早逝的娘,最后让春熙去偷燕王妃的私物,此事就能坐实了。”

“嗯。”皇后颔首,“燕王妃有私生子,于皇室而言,是极大的丑闻。到时候再让司天监出来说说话,皇帝定会逼着燕王休妻,我们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不止如此。”侯夫人低声道,“父亲说,若此事不小心传出去了,娘娘以为,皇帝会不会怒气攻心,直接赐死呢?”

皇后哼笑一声,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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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食堂(楼诚/伪台风)

回忆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味道5

(私设不喜,勿喷)


“阿诚!”

明楼慌忙的坐起身当睡衣接触到冰冷的空气那一刻后背一阵黏冰的触感,明楼回过神环绕的看着周围的这一切,还是那熟悉的房间,明楼动了动脚就看见自己脚边放这自己的衣服,明楼颤抖着伸出手想拿过那一套被码好在脚边的衣服。

“大哥?你醒了?”

明楼听见房门因为老化而摩擦的嘎吱声立刻抬头望去,这一刻明楼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这是真的,阿诚现在好好地在自己眼前,明楼下一秒立刻掀开被子不顾自己是否光着脚是否地板因天气寒冷,明楼此时只知道他想立刻把他的阿诚抱在怀里,紧紧地抱在怀里。

明诚看见自己大哥掀开被子跳下床冲向...

回忆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味道5

(私设不喜,勿喷)

 

 

“阿诚!”

明楼慌忙的坐起身当睡衣接触到冰冷的空气那一刻后背一阵黏冰的触感,明楼回过神环绕的看着周围的这一切,还是那熟悉的房间,明楼动了动脚就看见自己脚边放这自己的衣服,明楼颤抖着伸出手想拿过那一套被码好在脚边的衣服。

“大哥?你醒了?”

明楼听见房门因为老化而摩擦的嘎吱声立刻抬头望去,这一刻明楼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这是真的,阿诚现在好好地在自己眼前,明楼下一秒立刻掀开被子不顾自己是否光着脚是否地板因天气寒冷,明楼此时只知道他想立刻把他的阿诚抱在怀里,紧紧地抱在怀里。

明诚看见自己大哥掀开被子跳下床冲向自己,可谁曾想被角挂住了明楼的脚明楼狠狠地摔在了光滑的木地板上,明诚心疼的上前想扶起明楼,可明楼根本好像没有感受到撞击木板所带来的疼痛一样,爬起来直直的撞向明诚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一脸疑惑地明诚。

明诚带着疑惑的表情伸出手慢慢抚摸这明楼的背,渐渐地明诚听见怀中大哥的小声抽泣也猜出了几分,明诚继续抚摸着明楼的背脊一边在耳边安慰“做噩梦了?不怕我在呢,不怕。”

这一声声不怕,让明诚想起当初第一次做噩梦的时候大哥安慰自己的样子,明诚抱着明楼安慰片刻之后明楼抬起头伸出手抚摸着明诚的五官,一脸安心的样子,明楼抓住明诚的手腕来到床榻上盖上被子抱住明诚想要打算再睡一会,明诚笑了笑,心里想了想“罢了,今日也没什么要事。”

明楼缩在明诚怀里,闷闷的出声问道“阿诚,你那天去哪了?”

明诚低下头看着明楼渐渐变白的脑袋“我那天一早就回家了”

明楼看着明诚“可是我到了明台家你不在,我给家里保洁打电话说你不在家!”

明楼下意识的噘着嘴说话,让明诚有一刻觉得明楼还是个孩子,“我知道,那天你一挂电话我就到家了,我正想打电话过去念念就打电话过来说,你晕倒了。”

明楼继续问“我晕了很久?”

明诚摇摇头“也就大致一天左右的时间。”

明诚接着说“医生说你这是严重的贫血,才昏迷的。”

明楼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我们以后每年都要去医院做一次全身体检听见没有!”

明诚点点头回应他“好~”

明楼抓着明诚的衣角扭了扭“明诚我们结婚吧,我还差你一场婚礼呢。”

明诚有点意外的看着明楼,明楼抓着明诚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阿诚,我这辈子都在惦记着这事,之前去国外就是去谋划这事去了,我还勘察了场地,等等东西,过几天就准备的差不多了。”

明诚等明楼说完才郑重的说了句“好,我答应你。”

 

 

明台此时身着一身黑色西服拿着一束花来到郊外的一处墓地,明台一步一步的走到那块熟悉的墓碑前,上面写着王天风之墓,明台跪在那座墓前,明台拿出身上的手帕给眼前的墓碑仔仔细细的擦拭上面的灰尘,还一边诉说着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

“老师,大哥和阿诚哥要办婚礼了,在巴黎,听说都是我大哥亲自操办的,你说我大哥这辈子也就对我阿诚哥的事格外上心,老师我好羡慕大哥他们,我经常做梦都在想我们有结婚的那一天该是个什么样的场景,我可能会吧地点办在维也纳吧,你不是还没去过吗。”

明台摇摇头擦干眼泪,露出笑容来面向墓碑上面相片“老师,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啊最近遇到一个长得和您好像的人,我第一眼的时候差点认成了您,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那不是您,可是我还是想多看两眼,老师我并没有别的心思我就是想您了,他啊是个医生,还是个院长,挺厉害的,嘿嘿,老师我啊现在每天还经营这食堂,现在每天来的客人可多了,老师我告诉你啊,有时候还有大老板啊警察啊各种各样的人都会来咱食堂吃东西,厉害吧”明台反复的抚摸着碑上的照片“老师,你最近在下面过得还好吧,其实我这段时间也还不错,就是经常还是会想起您,不过每当晚上入睡的时候我都能梦见您,一定是您也舍不得我所以来梦看我的吧,我就知道您舍不得我。”

明台凑近墓碑用额头抵着墓碑上的照片“老师,我先走了,下次来看您,别忘了今天晚上也要来梦里看我啊,别忘了老师~”

明台站起身想墓碑挥挥手转身离开了墓地。

 

明台走出墓地走到车门边就看见不远处的路边有个熟悉的背影,明台发动车子开到那人的面前摇下窗户,扬帆出现在自己面前,明台露出微笑看向扬帆“扬院长,我回市区,顺带你一程吗?”

扬帆看见明台的出现开心的点点头,“谢谢你”

说完扬帆就走到后座上,明台踩下油门离开了墓地,明台时不时地从后目镜里看看扬帆,明台看见扬帆不自然的样子开口问道“扬院长现在这个时间不是应该是医院忙的时候,您怎么出来了?”

扬帆苦笑了笑“我现在已经不是院长了,明天就得去边区支援,我这把老骨头最后还能发发余热,也算是不错了。”

明台点点头“那扬医生明天是否有空来我小店吃碗面再走吗?也算是给你送行吧,不要钱。”

扬帆疑惑地笑了笑“明天我可能得收拾行李,不一定会来,我尽量?”

明台点点头“没关系,我开店时间段比较长,您想来随时恭候。”

 

深夜

明台看着外面的天慢慢亮了起来,自己依然还在等着一个人的出现,最后明台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便打算起身收摊,可这时推拉门的声响引起了明台的注意,扬帆推开门走进来顺便观察者这家名为深夜食堂的环境,扬帆坐在餐桌上看着明台“老板,一碗面谢谢。”

明台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好的,请稍等。”

明台看着扬帆一口口的把碗里的食物都吃完,扬帆掏出钱包还是想意思一下,可是明台阻止了扬帆“扬医生,这是送行面,不要钱,还请您在外注意身体。”

扬帆笑着点点头,便往门外走,当扬帆最后一只脚要踏出食堂的门栏时,明台朝着扬帆喊了一声“再见!”

下一秒门就关上了,也不知道扬帆听没听见那声再见,可是明台此时觉得不重要了,终究只是短暂的相识而已。

 

一年后

一天午后,明诚因为肠胃不好被医生叮嘱尽量吃清淡些,结果明楼就从厨房端出一碗白水泡饭放在明诚面前,明诚皱起眉头看着明楼,“大哥你就让我吃这个啊?咱家穷了吗?”

明楼吧碗往明诚的方向推了推“你尝尝~”

明诚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白水泡饭送进嘴里,明楼看着明诚惊讶的表情微微得意的说“这里面我加了一点白砂糖,虽然比不上山珍海味,但是一碗平平淡淡的白水泡饭只要加点甜,就会变得好很多不是吗?”

明诚舀起一勺送进明楼嘴里,明楼慢慢的咀嚼口腔里的微微清甜缓慢的流入全身,最后汇入心脏。

窗外的暖阳照射在二人的手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是他们时间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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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是这个故事的最后一章了你可以当后续或者单独的结局看都行,可能最后还有一章总结文什么的,写完估计就算是完结了,至于番外再说吧,唉现在得想想下一个故事了~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三十六)

(三十五)


(三十六)


一个月后,明台被正式册封为燕王。燕王府大摆筵席,宴饮宾客。他那几位兄弟里,除了被禁足的成王明宇,全都来了,连明舫都央着皇帝同意出了宫。九皇子明庭本不想来,被母妃宝淑仪硬逼着来道贺。除了皇家子弟,文武官也到了不少,没到的也都送了礼。因为知道燕王府没有女眷,大家都没带夫人来,王天风应酬完,就跟相熟的武官一起吃酒,倒也快活。只是明舫总往他身边凑,凑了三次都被明台给提回皇家兄弟那边,不得不作罢。

全府最忙的莫过于傅管家,一面要招呼宴席,一面要整理赏赐和各处送来的礼物。他很能干,下午便把一切都整理好了。

“王爷,各府送来的礼物已经记录在册,大半已经入库...

(三十五)


(三十六)

 

一个月后,明台被正式册封为燕王。燕王府大摆筵席,宴饮宾客。他那几位兄弟里,除了被禁足的成王明宇,全都来了,连明舫都央着皇帝同意出了宫。九皇子明庭本不想来,被母妃宝淑仪硬逼着来道贺。除了皇家子弟,文武官也到了不少,没到的也都送了礼。因为知道燕王府没有女眷,大家都没带夫人来,王天风应酬完,就跟相熟的武官一起吃酒,倒也快活。只是明舫总往他身边凑,凑了三次都被明台给提回皇家兄弟那边,不得不作罢。

全府最忙的莫过于傅管家,一面要招呼宴席,一面要整理赏赐和各处送来的礼物。他很能干,下午便把一切都整理好了。

“王爷,各府送来的礼物已经记录在册,大半已经入库。”傅管家举着账册跟在明台后面说。

明台点了点头:“册子我就不看了,你做事,我放心。”

“除此之外,各府还送来护卫共一百人,侍女共六十五人,小厮共四十人。”管家又道,“我让送来的护卫全部都到皇上新赐的庄子上,和咱们庄子过来的人一起,换上同样的衣服,直接比武,前三百才能留下,剩下人给了赏银,逐出府去。”

“做得好。”明台说,“如果送来的人里真的有好手,收为己用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你要把他们的名字告诉飞景,让他心里有个数。”

“明白。那些侍女和小厮我都亲自看过……”傅管家顿了顿,道,“我打算让他们去些犄角旮旯的地方,以后再找机会慢慢轰出去。”

“可以。”燕王道,“那些没有眼力见,净去不该去的地方的人,要优先处理。我不在意你用什么手段,只是要合情合理,别出人命就行。”

“好的。”

明台停下脚步,瞅见王天风在后院耍着一把新得的长枪,威风凛凛,看呆了旁边站着的婢女。四个大丫头都在那里旁观叫好,琉璃和琥珀与有荣焉,得意又神气。

“见过将军舞剑也见过将军打拳,还是这长枪最豪气威武!”珍珠夸赞道。

“那是自然!”琥珀高兴地说,“我们将军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此时王天风刚好收枪,琉璃立刻捧着汗巾和茶水过去了。将军擦了擦汗,笑着冲琥珀道:“你这小丫头,还替我吹牛。”

“哪有吹牛,我看琥珀说得极对,极好。”明台笑嘻嘻地插话道,“我的老师就是天下最好的人!”

婢女和小厮们都低头偷笑,王天风全做看不见,开口道:“你怎么过来了?吴王不是找你议事吗?”

“大嫂不舒服,大哥赶紧回府了。他让府医诊了,又请了太医去看,才确认大嫂是真的有喜了。大哥找我左不过是嘱咐我封王之后莫要得意忘形,别给齐王机会。他现在肯定一门心思陪着大嫂了!”

吴王妃出身名门,父亲是世袭靖海侯,母亲是应天书院夏家的女儿。夏家老爷子虽不入仕,可桃李满天下,应天书院出来的学生曾有四人任公辅之职。吴王与吴王妃伉俪情深,唯一的遗憾就是未有嫡子。明楼虽遵从圣意娶了两位侧妃,可都没让她们先生下儿子,对此靖海侯和夏家都十分感激。

明台走到将军身边,接过他的长枪在手里垫了垫:“楚国公是真不避嫌,送你长枪也不怕皇上猜疑。”王天风打拳练剑,却从不碰长枪这件事明台是知道的。他明白将军做出这副姿态是为了让皇上放心,不找他也不找朔州的麻烦。

“现在总归不一样了。”王天风道,“不必那么小心翼翼。”

燕王握紧长枪,学着刚刚看过的,摆了个架势:“那我是不是可以跟老师学枪法了?”

“你是非要把我会的都学了才算完?”王天风嘴上这么说,伸手从架子上取了之前明台输给他的那杆枪,“长枪没那么容易学,你可别喊苦。”

“请老师赐教。”明台一笑,主动刺了过去。

 

“入府都半个多月了!天天在这暖窖里打转,连花园都不让去!”铃兰抱怨道,“别说王爷了,连管家都看不见!”

“我的好姐姐,你可别再抱怨了。”春熙紧张地四顾道,“你忘了腊梅姐姐是怎么走的了?”

“那是腊梅自己目光短浅,居然去偷府里的东西。”铃兰恨恨地把抹布往地上一扔,“连累的我们也是一顿罚。”

春熙在心里叹了口气,铃兰长得美,却是个没脑子的,真以为腊梅是偷东西才被赶出去。主家送他们过来,明里暗里都嘱咐了,是要往王爷的床上爬,尤其他跟秋华,据说长得与王妃有几分相似。春熙是不愿做这种事的,奈何自己与弟弟的身契在别人手上,不得不被送来燕王府。一入府,春熙便觉得差事难办。各府送来的人都被打散了,一半发到府外的庄园去,一半分到王府的角落,有去柴房的,有去茶房的,有去暖窖的,也有去更房的,可都离主屋远远的,别说卧室书房这种要紧地方,连厨房和前厅他们都没进去。

秋华一开始就被扔到府外去了,几个貌美的婢女,不是犯了错被轰走,就是丢在偏远处干粗活,还有受不了“自愿”要走的,短短半个月,只剩下他跟铃兰两个苟延残喘。前几天弟弟来找他,好一顿哭诉,春熙知道这是主家在警告他,让他放弃平安度日的想法。

他没得选,不想做也得做。春熙看向还在抱怨的铃兰。

只能对不起这个丫头。

 

“枪头挑起来的时机很重要——”王天风还没碰到明台的枪,突然回头厉声道,“谁在那儿?”燕王收势,顺着将军的目光看过去,就瞅见花房的老耿揪着一个小厮过来给他们赔罪。那小厮低着头,身量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给王爷王妃请安。”老耿拉着那小孩跪在他们面前说,“老奴带人来给各屋换花,这小子看王爷王妃舞枪出了神,才停下脚步,请王爷王妃赎罪。”

明台看向王天风,后者淡淡道:“无妨。”

小厮——春熙见机会来了,赶忙磕头道:“谢王爷宽恕!谢王妃宽恕!”他抬起头,直视明台,露出感激的笑容。主家让他对着王妃的画像练习过很久,这个仰视的角度是最像的。

果然,春熙在燕王眼中看到了惊奇的神色。

下一瞬,明台已经恢复常态:“你们都下去吧。”说完,他就重新握住枪,继续和王天风习武去了。春熙低下头,掩住面上满意的微笑,在老耿的叨叨声中离开了。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三十五)

(三十四)


(三十五)


祭礼过后,胡管家让人在花园里摆了些沙馅乳糕,时令瓜果,又奉上清酒,供两位主子享用。

“你看上去有些惆怅。”王天风给明台倒了杯酒。

“先舒国公与夫人恩爱一生。我想起母妃际遇,总有些伤怀。”七皇子喝了那杯酒,道,“你我成婚不过数月,六张纸中你把三张我写的尽数挑出。可那木盒子里的二十四封信,明明只有四封是我母妃亲笔,那人却半点都看不出来。”

那日从若晴搜出的奇巧盒本就是明台让婉婕妤放过去的。那盒子里有惠妃从被禁足到被刺死这二十四天写的四封信。这四封信全部都是留给明台的。七皇子仿着母妃的字迹,伪造了二十封写给皇帝的信。这二十封信情真意切,催人泪下,...

(三十四)


(三十五)

 

祭礼过后,胡管家让人在花园里摆了些沙馅乳糕,时令瓜果,又奉上清酒,供两位主子享用。

“你看上去有些惆怅。”王天风给明台倒了杯酒。

“先舒国公与夫人恩爱一生。我想起母妃际遇,总有些伤怀。”七皇子喝了那杯酒,道,“你我成婚不过数月,六张纸中你把三张我写的尽数挑出。可那木盒子里的二十四封信,明明只有四封是我母妃亲笔,那人却半点都看不出来。”

那日从若晴搜出的奇巧盒本就是明台让婉婕妤放过去的。那盒子里有惠妃从被禁足到被刺死这二十四天写的四封信。这四封信全部都是留给明台的。七皇子仿着母妃的字迹,伪造了二十封写给皇帝的信。这二十封信情真意切,催人泪下,据说陛下看完后落泪不止,之后罚的罚,赏的赏,没念什么情面。

这话一说,王天风也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安慰。明台见他沉默,主动道:“此事本就是你我谋划出来的,如今事成,倒是我矫情了。”

“这是你心上的伤,你愿同我讲,我很乐意听。”

明天想了想,失笑道:“千头万绪,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王天风抚上他的手:“就从那四封信说起吧。”

“四封信啊……”

那时惠妃被禁足于殿内,七岁的明台在滴血验亲后,被带去了含光殿。他的日子瞬间从天上掉到了地下。宠爱他的父皇不见了,疼爱他的母妃也不见了,甚至连身边伺候的嬷嬷与宫女都不见了,换了许多陌生人。不仅再也吃不到冻酥花糕,平日里的饭食都是冷的。听下人说,他的母妃私通侍卫,败坏宫闱,连带着他的身份也被质疑。他那时年纪小,不甚懂这些人在说些什么,只能隐约明白是他母妃犯了错,连带着他被父皇厌弃。

他的母妃最善良温柔了,和父皇两情相悦,就算犯了点错,惹得父皇不开心,也会很快和解的。他这般想着,每日都坐在含光殿门口盼着父皇母妃来接他。就这么等啊,等啊,等到了惠妃的死讯。

其实最开始他并不知道他的母妃死了,只是含光殿那些给他看白眼的家伙都突然不见了。偌大的殿堂只剩下小明台一人。他可高兴了,觉得是一切变好了。但很快他就觉得不好,因为冷饭都没有了。他很饿,就一个人跑了出去。他不认识御膳房的路,就往母妃的宣微殿跑,刚到门口就听见嬷嬷的哭声,旁边还站着永安公主明镜,红着眼睛安慰嬷嬷。他听着他们说什么“惠主子服毒去了”,什么“棺椁排位都没有”,刚想跑进去问个究竟,就昏倒了。

醒来就是在明镜的居所了。他不停地追问,终于得知母妃被父皇赐死了。父皇在他心里就是天上的太阳,掌管着天下,是所有人的主宰。父皇是不会错的。所以错的一定是母妃。

说到此处,明台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喝尽。

“你那时年幼,自然是无法知晓真相的。”王天风忍不住安慰道。听到这里,他便知晓明台心里那个结到底在哪里。七皇子最怨恨的是当初没能相信母亲的自己。

“后来我才知道,错的那个人是我。”明台自嘲地笑了笑。

从那之后,他在宫中就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存在。除了大姐大哥和四哥,旁的人不是欺负他,就是无视他,连那些奴婢也敢蹬鼻子上脸。他想向父皇告状,都见不到人。唯一见到的一次,还只得来一顿责打。他就这么跌跌撞撞地长到了十四岁,皇帝立刻给他开府,将他轰出宫去,自生自灭。

“然后你就找机会跑去了甘州。”王天风细想来,还是觉得明台过于胆大。

“说多了还是矫情。我虽没了母妃,可还有疼爱我的哥哥姐姐,现在也有了你。”七皇子拿起一块乳糕,喂到将军嘴边,“我很满足。”

王天风想用手接过,明台却不肯放。他只能咬上半口,才从对方手里拿回乳糕。“我想知道,倘若当初皇上没有赐婚,你要怎么办?”他吃完糕点问道。

明台心知那必会发生,但又不能这么说,便道:“犯个更大的错,让皇上罚我去边关。然后找个机会假死,把自己变成将军夫人。”

“你就那么有把握,我会看上你?”

“我把我的心,我的命,都给你。”明台认真起来,眼中尽是深情,“天地间,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像我这般待你。”

“能有你,”王天风低声道,“我也很知足。”

 

中元之后,王天风又带着明台去拜访楚国公,这一次,老大人让王天风进去了,却依旧拒绝了七皇子。明台也没恼,就回车里等着了。王天风随着楚国公府的管家到了前厅,就看见楚国公吕雄背对着门口,面前放着一个打开的长盒,正是上次他让管家带给老国公的物件。

“见过楚国公。”王天风行礼道。

吕雄没有回头,缓缓开口道:“你把这东西送还给我,是什么意思?”

那长盒里是一把擦得很亮的剑,只是剑锋有个缺口,剑柄也显得陈旧。

“父亲曾与我说过,这把剑是他来昆州前,吕大人‘借’给他的,日后定要还的。”王天风道,“如今我也离了战场,此剑理当还给国公爷。”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吕雄转过身瞪了王天风一眼,气呼呼地坐在主位上,“你以为谈这些旧情,我就不会计较你那日算计我吗?”

“晚辈不敢。”王天风又行了一礼,“只是……自我到京城以来,每一日都如履薄冰,谨言慎行。我没了官职,也没了爵位,能依靠的只有七皇子。他也着实是个可怜人……我怎能不帮他?”

“你要我帮忙,大可直接跟我说!”看着眼前这个被圣旨禁锢的前任大将军,吕雄气消了一半,只是架子还放不下来。

“是,是晚辈的错。”王天风道,“晚辈只是担心,若事不成,会牵连国公爷。”

“我会怕他们吗?”吕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现在七皇子也封了燕王,你在京城的日子也会好过些了。”

“是好事,也是歹事。”王天风说,“他们不敢轻易下手,但也将我们视为眼中钉。”

“七皇子肯听你的话就好。你们府内和谐,不出乱子,他们若是诬陷,我自会去替你们求情,让你们有精力查明真相。”

七夕宫宴后,明台与楚国公便有了正当相交的理由,吕雄再出来帮忙说话,也不会显得突兀。

“晚辈替七皇子,先谢过国公爷了。”

“管家告诉我,他还在门口等你。我就不留你用饭了。这把剑你拿回去。”吕雄看着剑锋上的缺口,眼神有些黯淡,“当日说‘借’,只是盼着你父亲像我这样功成身退,亲自来还我。现在人都不在了,我年岁已高,儿孙又无人习武,便赠你吧。”

王天风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多谢国公爷。”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三十四)

(三十三)


(三十四)


王天风本以为七皇子会吃不惯这些街头小食,没想到明台吃得津津有味,差点烫到自己。

“你这是真饿了。”他笑着给自己碗里浇了一勺辣油。七皇子闻到香味就打算有样学样,被王天风制止道:“她家的辣油可辣,你行吗?”

明台犹豫了一下,最终取了半勺,可还是被辣出了眼泪。王天风忍着笑让吴绿去隔壁买了碗冰镇的桂花团子给七皇子解辣。明台吃了几口甜团子,又张着嘴呼了好半天的气才缓过来。他双目通红,眼角带着泪痕,看着是真可怜。

“啊,殿下恕罪!”苏娘子察觉到他们这桌的异常,赶忙赔罪道,“要不,我再给殿下上一碗吧!”

“不用,劳烦你上一碗馄饨汤就好。”王天风道,“没...

(三十三)


(三十四)

 

王天风本以为七皇子会吃不惯这些街头小食,没想到明台吃得津津有味,差点烫到自己。

“你这是真饿了。”他笑着给自己碗里浇了一勺辣油。七皇子闻到香味就打算有样学样,被王天风制止道:“她家的辣油可辣,你行吗?”

明台犹豫了一下,最终取了半勺,可还是被辣出了眼泪。王天风忍着笑让吴绿去隔壁买了碗冰镇的桂花团子给七皇子解辣。明台吃了几口甜团子,又张着嘴呼了好半天的气才缓过来。他双目通红,眼角带着泪痕,看着是真可怜。

“啊,殿下恕罪!”苏娘子察觉到他们这桌的异常,赶忙赔罪道,“要不,我再给殿下上一碗吧!”

“不用,劳烦你上一碗馄饨汤就好。”王天风道,“没事的,你去忙吧。”他从袖里拿出自己的手帕,给明台擦了擦眼睛周围,边擦边道:“跟你说了这个辣,你还不信。”

七皇子委屈地抓住将军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我怎么知道这么辣……”他瞅了瞅王天风碗里飘着的红油,又道:“平日府里都没有这种菜,你是不是吃得不尽兴?”

上一秒还辣得哭唧唧,现在心里已经想着将军吃得好不好。王天风心中高兴,嘴角微微上扬:“我也不是无辣不欢的。”他想了想,又加了句:“你不要勉强自己吃辣,也别想着暗自练习什么的,不需要。”明台被戳破念头,只能乖乖点头。

“将军,殿下,这是你们的馄饨汤。”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台扭头就看见一位约莫五六岁的女童把陶碗放在她们的桌上。

“这是苏娘子的女儿,大名秦令仪。”王天风看着小姑娘道,“丫头,你娘不是给你找个女先生吗?你怎么今天没去念书啊?”

“中元将近,先生要回家几日,我就来帮母亲的忙了。”秦令仪答道。

“馄饨汤烫,你要小心些。”王天风嘱咐道。

“是,将军。”小姑娘脆生生地答完,就蹦着回了苏娘子身边。

“看起来,你挺喜欢小孩子的?”明台边把馄饨都捞进新的汤里,边问道。

“嗯,他们都是希望。”王天风刚想继续吃馄饨,就看见七皇子的手停了,不知在沉思些什么,便道,“你莫要多想,我见多了死,自然格外珍惜新生。”

这话一说完,他就想到那日裴轶跟他说的话,还有明台偷偷喝的避子药。虽然他至今不敢相信,可还是有几分尴尬,便闷头吃起馄饨。

明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中元那日,我得进宫参加景灵宫参加斋醮,你要不要回国公府祭祖?”

王天风摇摇头:“我想去郊外的祭历坛。我们十六日再一同祭祖吧。”

中元节当天,皇帝会在京郊设坛,行祭历之礼,设大会,焚钱山,祭奠在边关殉国的军士。在朔州时,王天风便会在中元节亲自去观祭历,这次也不例外。祭祖只要在七月底前都可,他也想让王家诸位先祖看一看明台。

“也好。”明台说,“祭品我都让傅管家买好了,你可以瞅瞅,看有什么缺的。”

“好。”

两人吃完馄饨,就一起回府了。

 

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大开,是礼拜亡灵的日子。皇帝在景灵宫三殿设中元道场以消灾祈福,又亲自写了青词献给天神,诚意十足。虽然还有行过册封礼,明台在皇帝心中已经是燕王,是他心爱的儿子,这次祭祀,他竟越过了其他兄弟,只排在吴王明楼和齐王明阁之后。惠贵妃的牌位也被放在明显处。这件事像一块石头丢进前朝后宫的湖水中,引起阵阵波澜。

“姐姐,父亲觉得,不能再由着燕王这么下去了。”吴皇后的妹妹,忠勇侯夫人着急地说,“燕王日益得宠,对吴王的帮助可太大了。”

“我能不知道吗?”皇后烦躁道,“只是本宫到现在都‘病着’,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都怪王天风!若没有他扶持,燕王那个废物焉能走到今日!”

燕王日益得宠,辅国公穆家却因成王和淑妃的事与吴家离了心,局势就这么偏向了吴王明楼。

“父亲也觉得原因在此。”忠勇侯夫人说,“可现在那人无一官半职在身,燕王也只是一个编修官,父亲想下手打压,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一个边关出来的武将,年过三十,长得也不出众,却把燕王弄得五迷三道,对他言听计从!当初吴王跟永安公主费了那么大的心力,都没能让燕王走上正途。他才嫁去几个月啊?本宫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难道……燕王的癖好,与常人不同?”

“不会。”皇后否定道,“章台院那个花魁不也是燕王的心头好吗?”

“可妹妹听说,燕王不仅把家里那三个姨娘弄走了,去章台院也是带着王妃一起,像是真的改邪归正了。”

“男人哪有不喜新厌旧的,只是现在没遇到新罢了。”皇后道,“你让父亲打点好,燕王正式封王后,齐王跟吴家都要送些贺礼去的。”她低头想了想,又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送过去的人里也放几个长得像的,试试水。”

“是。”忠勇侯夫人应道。

 

自嫁进皇子府,王天风为免是非口舌,就没回过本家。中元前几日,明台特意派傅管家过来打点,才知道舒国公府的胡管家一直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位胡管家是跟着王天风从朔州回来的,对王家非常忠心。将军重回家里,看着熟悉的屋子,不免露出怀念之色。

“我该早些跟你回来。”明台歉疚道,“是我疏忽了。”

“其实我在这边住得不算多。”王天风说,“过年,或是中秋,边关无战事,父亲才会带我们回来。”

后来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就几乎没回来住过。

“我在朔州还有个府邸,那里住得更多些。”将军又道,“之前穆邱严调职,在府里暂住过。以后等我们过去,就不用担心会易主了。”

王天风原也遗憾过久居的宅子要归旁人,如今明台顺利得了燕王之位,封地本就靠北,他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回朔州了。

“当然。”明台笑着说。

“殿下,将军。”胡管家向二人行礼,“一切都准备好了。”

“走吧。”明台握住王天风的手,往祠堂方向去了。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三十三)

(三十二)


(三十三)


“朕获承天序,钦若前训,用建藩辅,以明亲贤,斯古先哲王之令典也。第七男台,孝友宽厚,温文肃敬。践君子之中庸,究贤人之义理……可封燕王。妻王氏,舒国公骠骑大将军王彦之子,将门之后,清白流庆……可封燕王妃。宜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主者施行。”李珏念完圣旨,明台便叩首道:“儿臣代皇子妃叩谢圣恩,感激涕零!”

李珏将圣旨双手奉给七皇子,道:“七殿下快起吧。”

“多谢李公公。”明台道,“皇子妃身体不适,不能亲自谢恩,还望父皇不要怪罪。”

“宫里已经听说了,皇上甚是挂心。这不,让奴婢还带来好些药材给皇子妃补身。”

明台露出感激之色:“等皇子妃好了,我...

(三十二)


(三十三)

 

“朕获承天序,钦若前训,用建藩辅,以明亲贤,斯古先哲王之令典也。第七男台,孝友宽厚,温文肃敬。践君子之中庸,究贤人之义理……可封燕王。妻王氏,舒国公骠骑大将军王彦之子,将门之后,清白流庆……可封燕王妃。宜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主者施行。”李珏念完圣旨,明台便叩首道:“儿臣代皇子妃叩谢圣恩,感激涕零!”

李珏将圣旨双手奉给七皇子,道:“七殿下快起吧。”

“多谢李公公。”明台道,“皇子妃身体不适,不能亲自谢恩,还望父皇不要怪罪。”

“宫里已经听说了,皇上甚是挂心。这不,让奴婢还带来好些药材给皇子妃补身。”

明台露出感激之色:“等皇子妃好了,我一定带他进宫去谢恩!”

李珏笑了笑:“奴婢宫中还有事,就先回了。”

“李公公吃盏茶再走?”七皇子说着,把赏银亲自递给对方。李珏笑得更明显了:“不了不了,宫里催着呢。”说罢,他行了礼,就走了。明台带着那份圣旨进了后院,刚推开内室的门,就听见里面说:“你该叫我起来的!”

明台把圣旨放在桌上,快步走过去,摁住想要起身的那个人,道:“皇上知道你病了,不会怪罪你的。”

“这哪儿是病啊……”王天风身体还有些发软,就躺了回去。今天早上,他体内的毒如期发作,这次没了顾忌,明台便尽心竭力地满足他。结束后,王天风硬撑着洗了澡,然后就昏昏睡去,中途醒来才听琥珀说宫里来了人。

“我们之前闭门谢客,就是对外称你在战场上落下的旧病复发了,必须静养,多几天也无妨。”七皇子将被子掖了掖,“皇上还赏了好些药呢,我已经让裴轶去看了。”

七夕宫宴后,为免纷扰麻烦,他们决定以王天风的身体为由,关上皇子府的大门。昨天,宫里下了旨,淑妃以五石散祸乱宫闱,降为才人,成王明宇被罢了兵部的职,继续禁足府内。皇后虽没有明旨责罚,却被迫“身体不适”,德妃和贤妃得了协理六宫之权。这里面谁推了事,谁顶了锅,明台都不在乎。他知道辅国公穆家不倒,明宇跟穆才人就不会真的倒。不倒才好,不倒才能继续咬皇后。除此之外,皇帝感念惠妃的贤德,追封惠妃为贵妃,也下旨封了明台为燕王。此事终于告一段落。

“皇上的圣旨,你要不要看?”明台问,“等正式册封,就没人再敢小瞧我们了。”

王天风摇摇头:“把圣旨收好吧。”

“我知道,七皇子妃也好,燕王妃也好,都不是你想要的。”明台低声道,“你再等一等,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你不必对我愧疚。”王天风伸出手,抚平七皇子眉心的皱痕,“现在,我已经有了当初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我过得很好。”

“还差点。”明台终于笑起来,“等把你的毒都解了,才算好。”

前些日子,裴轶终于研制出了抑制毒素的新药,副作用比王天风之前吃的要小很多。这次,作为试验,只让将军服用了四分之一的计量,毒发结束的时间果然早了不少。

“嗯,我等着。”

 

又过了两天,王天风“病愈”,明台便和他一起去宫里谢恩。此次入宫,与先前大不相同,那些原本避着七皇子的宫女太监现在都主动行礼,大声喊着燕王殿下,就差把“谄媚”二字写在脸上了。皇帝在甘露殿见了他们,目光亲切,又赏了好些东西,真像个好父亲似的。皇后“病了”,太后礼佛不见人,也送来了不少赏赐。王天风在旁冷眼看着明台和皇帝大演父子亲情戏码,一边心疼七皇子,一边觉得讽刺。等他们出宫时,随行的侍从手上都堆满了盒子。明台让大部分人先回了皇子府,和王天风一同带着几个亲信去了楚国公府。

宫里翻天覆地出了那么大的事,这位老国公那么聪明,肯定很快就知道自己被设计成了其中一环。果然他们在国公府门口就吃了闭门羹。

“既然吕大人在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王天风招了招手,吴绿捧着一个长长的匣子走了过来,“有样东西,烦请管家交给老国公。”

“好。”

管家收下东西,就把大门关上了。回去的路上,明台忍不住问道:“你真舍得把那东西给吕老大人?”

“除了那个,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老国公消气。”

“其实过段时间,国公爷就不会在意了。”

“是我这个晚辈设计了他,总是我不好。”

“你是为了我,是我的错。”明台握住王天风的手,“作为赔罪,我请你章台院吃酒!”

将军抽出手拍了七皇子一下:“青天白日的,你想弄出七皇子妃捉夫第三折?”

“旁的酒楼哪有我那里好!吃食新鲜,姑娘也……我错了我错了!”明台赶忙认错,“你挑个地方?我是真有些饿了。”

“哪儿都行?”

“哪儿都行!”

王天风撩起帘子看了看外面的景致,便道:“前面右转。”

“是。”马夫道。

走了那么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明台下了车,发现这里是他平日不怎么会来的地方,两边都是百姓自己摆的小摊子,没什么高楼店铺。他眼前就是个买馄饨的摊子,一妇人在煮着馄饨,还有一个小女孩在跟客人说话,却不见这家的男人在哪儿。

“这位公子,想吃完馄饨吗?”那妇人见到明台便招呼道。明台还没答话,王天风就从马车里下来了。妇人的模样瞬间变了,高兴道:“将军!”

“苏娘子,好久不见。”王天风笑道,“这位是七皇子,我们来吃碗馄饨。”

苏娘子脸色一变,就要行礼,被明台阻止了。“这里人这么多,你若是行了礼,就要惊动其他人。”七皇子道,“我只是陪我夫人吃碗馄饨,不想劳师动众。”

他硬生生受了王天风瞪过来的眼神,拉着将军去空位坐了。“老师,”明台的脸上带着讨好,“你跟苏娘子是怎么认识的?”

王天风又白了他一眼,才开口道:“她的丈夫姓秦,是我从京城带到边关去的,算是我的学生。年初她丈夫在雁门关殉国了,是我把她男人的骨灰还有抚恤带回来的。我本来想再多照顾照顾她们娘俩,可苏娘子不愿意,坚持要自力更生,我便没有强求。”

“原来如此。”明台说完,就见苏娘子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鲜肉馄饨过来了。

“将军,殿下,请慢用。”她放下馄饨就继续照看摊位了。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三十二)

(三十一)


(三十二)


“淑妃,你疯了!”皇后厉声道,“刚才你还攀扯七皇子,现在又来污蔑本宫吗!”她忽然很庆幸这件事她并没有插手,过去的事,淑妃自己也摘不干净,自然不敢说出来。

“那你说说!宇儿今日入宫就直接去了紫宸殿,他身上为何会有龙涎香的味道!”淑妃不甘示弱,死死地瞪着皇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皇后身上,她很难用一句“不知道”来开脱。皇后看着淑妃,眼神更加冰冷:“成王的衣服上为何会有皇上皇后才能用的龙涎香,不是应该问他自己吗?”

“儿臣冤枉啊!”明宇一下子急了,皇后这话明明就是暗指他僭越,甚至跟宫中有所勾结,才能偷用龙涎香,“儿臣进入是要进宫的!怎么蠢到用龙涎香...

(三十一)


(三十二)

 

“淑妃,你疯了!”皇后厉声道,“刚才你还攀扯七皇子,现在又来污蔑本宫吗!”她忽然很庆幸这件事她并没有插手,过去的事,淑妃自己也摘不干净,自然不敢说出来。

“那你说说!宇儿今日入宫就直接去了紫宸殿,他身上为何会有龙涎香的味道!”淑妃不甘示弱,死死地瞪着皇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皇后身上,她很难用一句“不知道”来开脱。皇后看着淑妃,眼神更加冰冷:“成王的衣服上为何会有皇上皇后才能用的龙涎香,不是应该问他自己吗?”

“儿臣冤枉啊!”明宇一下子急了,皇后这话明明就是暗指他僭越,甚至跟宫中有所勾结,才能偷用龙涎香,“儿臣进入是要进宫的!怎么蠢到用龙涎香熏衣!不是自己找死吗!”

“你当然不会今日用!只怕是日日都用,熏染了衣服料子,今日才会有淡淡的香气。”皇后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皇后!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成王!”淑妃边哭边喊道,“陛下啊!今日这事显然是有人想要诬陷成王和七皇子!若不是七皇子有人证,成王衣服上又有不该有的香味,这两个孩子只怕是都要冤死了!”她跪着爬向皇帝,抱住皇帝的脚痛哭。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在绫绮殿!儿臣在宴上饮了酒,去偏殿休息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就到了这里!”明宇辩白道,“父皇!定是有人给儿臣下了药!就像对婉娘娘那样!”

“父皇,”明台开口道,“六哥不是能做出这种悖逆之事的人。既然太医在此,不如请太医给六哥把个脉,也能瞧出些端倪来。”

皇帝烦躁地挥了挥手,让太医过去了。太医给明宇仔细诊了脉,起身道:“陛下,成王殿下确实是被人下了药了。”

“我可怜的孩子!”淑妃大哭起来。

“闭嘴!”皇帝吼了淑妃,又冲太医道,“也是那种迷药?”

“不是。”太医道,“成王殿下是被人下了五石散!”

众人皆是一惊。五石散由石钟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研磨而成,服用后有壮阳之效,却会让人精神狂躁,不能自已。此物在前朝非常盛行,本朝之后已经成了禁品,可现在,这皇宫里居然出现了五石散!

“幸好殿下服用的量不多,不会成瘾,臣开个方子,为殿下排毒。”太医说完,就匆匆去写药方了。皇帝脸色骇得吓人,皇后僵在原地不敢言语,淑妃最先清醒过来。她爬到明宇身边,带着儿子向皇帝叩头,道:“陛下!此人居心何其歹毒!竟用五石散害宇儿!她没有注意到,她的儿子在她身边止不住地发抖。

“查!给朕查!”皇帝喝道,“这些个脏东西!究竟是怎么进到宫里的!”

“是!”皇后惶恐道,“臣妾立刻派人去——”

“这件事就不劳烦皇后了。”皇帝打断她的话,对李珏说,“你现在就带人去查,一个宫一个宫的搜,包括宫女侍卫的住处,全都不能放过!”

李珏领了旨,还没出屋,就看到之前杖责若晴和搜若晴屋子的太监回来复命了。“陛下,”负责杖行的太监说,“若晴招认,是她自己诬陷的七皇子。”

“她一个宫女,陷害皇子做什么?”

“若晴说,七皇子最近蒙了圣恩,她怕殿下会追究当年惠妃之事,所以……”

“放肆!”皇帝道,“把她带下去,乱棍打死!”

“陛下!”在旁边检查搜屋成果的李珏忽然开口道,“奴婢以为,您还是先看看她屋子里的东西比较好。”

“怎么?她还偷了其他宫里的东西不成?”

“回陛下的话,”奉旨搜屋的太监说,“除了惠妃娘娘的旧物,奴婢还搜出了一些不符合宫女规制的东西,刚刚李公公查看,发现那些……是婉婕妤的物件。”

“拿来给朕看看。”

首先端过来的一个没有锁的木盒子。皇帝看着那木盒子愣了几秒,那是一个奇巧箱,没有锁没有钥匙,要靠机关打开。这东西是他当初赐给惠妃的,惠妃说要用来装最珍贵的东西,一直好好地收着。若晴这厮大概以为这箱子里有什么珍宝,才也顺走了。

木盒之后还有一些昂贵的珍品首饰,一些丝质内衬,和……几个肚兜。

皇帝拿起一个肚兜,一眼就看到了边缘处绣的“婉”字。婉婕妤绣工极佳,可以修芝麻大小的字,若不是之前皇帝无意中撞见她在肚兜上绣字,还不知道她有这习惯。皇帝捏紧了肚兜,眼前闪现出惠妃声泪俱下的模样,那时,惠妃告诉过他,自己的肚兜是丢失的。

“去把那宫女给我带上来。”皇帝道。

皇后顿觉不妙,可如今她也被皇帝疑心着,什么话都不敢多说。若晴已经被打了个半死,拖上殿也只能倒在地上,跪都跪不住了。

“当年惠妃的肚兜,也是你偷的吗?”皇帝问。

若晴心里一惊,忍着疼摇头:“不……是……”

“你私自偷走惠妃这么多东西,现在又窃了婉婕妤的衣衫内衬。朕竟不知道在朕的后宫里,藏着你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贼!”皇帝觉得自己全都想通了。他堂堂天子,这么多年,竟被一个宫女蒙蔽!

“你说!是不是惠妃发现你的恶行,你才用她的肚兜诬陷她!”

“没……”若晴现在说话都很艰难,每个字都要喘息好几声。

“陛下,”皇后不得不说话了,“当年的事,除了肚兜和若晴的口供,也有那侍卫死前留下的遗书啊。是惠妃逼死了跟她私通的那个人。”

“说起那个侍卫,”李珏慢悠悠道,“奴婢记得,他跟若晴好像是同乡。”

“同乡?”皇帝恍然大悟,指着那宫女道,“是你!与那侍卫私通!被发现了就诬陷你的主子!那肚兜……那肚兜是你偷情时落下的!”

“我……”若晴痛得蜷缩起来。她这个样子倒让皇帝以为她是无法狡辩,才会如此。

“来人!把这个东西拖下去,严加拷问!务必要让她吐出实话来!至于你们……”皇帝看向淑妃和明宇,“淑妃禁足清思殿,明宇禁足成王府,等搜宫结束,朕再做定夺!”

一场大戏,暂时落下了帷幕。

 

回府的路上,明台不想坐马车,王天风便随他在外面慢慢走。

“今夜一过,你母妃的冤屈,应该可以洗清了。”王天风安抚地拍了拍明台的手。

“洗清?”七皇子看向他,目中并无喜色,“罪魁祸首都还好好活着呢。”

若晴只是那把刀,持刀的是淑妃,背后是皇后。只是时隔多年,与当初有关的人只剩下皇后用得顺手的若晴了,明台就算想翻案,也很难把淑妃跟皇后都曝光出来。

“慢慢来,别急。这次成王算是废了,只可惜了婉婕妤。”

“婉婕妤毫无背景,跟我母妃一样,在宫中步步维艰,只能靠着皇帝今朝有明朝没的宠爱度日。”明台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也给她准备了退路,就看她要不要了。”

婉婕妤的妹妹悄无声息地死在了成王府,拉出来的尸体身上伤痕累累。流采探听到,成王有服食五石散的习惯,食完了就要打人,婉婕妤妹妹死的时候还不到十三岁。所以,明台和婉婕妤搭上了线,共同把淑妃设下的局彻底反转。

出了这样的事,为了皇家颜面,皇帝必然不会直接惩处,婉婕妤大概也会像当初惠妃那样,在多日后“暴毙”。明台准备了假死药,但是婉婕妤会不会用,他就不知道了。一个人活在这世上的艰险痛苦,他是清楚的。

“但愿她能选择活下去。”王天风轻声道。

“不说这个了。”明台调转话题,“你今天在宴上说了什么?连明宗琪那个花花公子都被你吸引住!”

“说起花花公子,这京城怕是无人能及七殿下。”

“我哪有!我心里明明只有你一个!”

“明台。”王天风忽然柔声道,“你若是不高兴,就不必在我面前强装欢笑。我愿与你同乐,自然也愿意与你同悲。”

七皇子一愣,攥着将军的手握得更紧了:“我……”

“上车吧。”王天风拍拍他的肩,“家里还煨着你喜欢的鸽子汤当宵夜呢。”

“嗯,好。”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三十一)

(三十)


(三十一)


淑妃瞅见明台这事不关己的模样就怒火中烧,大声道:“七皇子!宇儿素来关照你这个弟弟!你为何要恩将仇报陷害他!”

明台懵了:“六哥?陷害?此事从何说起啊?”

王天风走到七皇子身边,低声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明台先是一惊,尔后露出几分惶恐:“父皇,儿臣一直在紫宸殿的东暖阁待着,从未踏足后宫啊!”

“你说谎!”淑妃揪着他不放,“皇后娘娘分明听见了你的声音!”

皇后在心中暗骂淑妃,却也不肯就此放过七皇子,便道:“陛下,既然婉婕妤昏迷不醒,不如问问她的贴身宫女,或许就能知道真相了。”

皇帝想起之前守在门口那个宫女,让人把她带过来。小宫女颤颤巍巍地表示自...

(三十)


(三十一)

 

淑妃瞅见明台这事不关己的模样就怒火中烧,大声道:“七皇子!宇儿素来关照你这个弟弟!你为何要恩将仇报陷害他!”

明台懵了:“六哥?陷害?此事从何说起啊?”

王天风走到七皇子身边,低声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明台先是一惊,尔后露出几分惶恐:“父皇,儿臣一直在紫宸殿的东暖阁待着,从未踏足后宫啊!”

“你说谎!”淑妃揪着他不放,“皇后娘娘分明听见了你的声音!”

皇后在心中暗骂淑妃,却也不肯就此放过七皇子,便道:“陛下,既然婉婕妤昏迷不醒,不如问问她的贴身宫女,或许就能知道真相了。”

皇帝想起之前守在门口那个宫女,让人把她带过来。小宫女颤颤巍巍地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掌事宫女的话,在门口守着,防止有人进来。皇后立刻叫来了绫绮殿的掌事宫女问话。此人名叫若晴,看上去近三十岁了。明台见到她就眼神一暗,右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王天风悄悄握住他的手,安抚七皇子的情绪。

这个若晴,是过去在惠妃身边的宫女,也是指证惠妃跟侍卫有私的证人。不知怎地,竟去了绫绮殿当差。当年的她还是个小宫女,说起话来急冲冲的,现在做了掌事宫女,看上去是沉稳多了。

“回陛下的话。”若晴道,“今天娘娘身体不适,要早睡,奴婢就留了惜月和留月两个宫女在殿内,惜月守在殿门口,留月守在内室门口。刚才陛下和皇后娘娘在前厅说事,奴婢就去找寻留月,怎料到留月竟被人置于井中……”

说到这里,她低声哭了两下,又道:“奴婢劳烦何公公帮忙将留月的尸体打捞上来,发现这丫头手里死死攥着这个物件,不知是不是害她的人留下的?”若晴说完,将手里的物件双手递了上去。李珏接过那东西,仔细查看没有问题,才交给皇帝。皇帝一见,就脸色大变。那物件是个玉饰,一面雕着“明”,另一面雕着“黎”,是他当年送给惠妃的礼物。

“七皇子,”皇帝捏紧那个玉饰,“你怎么解释?”

“儿臣没见过这东西。”明台坦荡地说,“自然也不知道要解释什么。”

“放肆!”皇帝把那东西摔到七皇子脚边,“这宫里除了你,谁还会留着她的东西!”

明台捡起那玉饰,掸了掸面上:“父皇看见这玉饰,就认定是我闯入后宫,杀害宫女,就像当初,您看见那个肚兜,就认定我母妃私通侍卫,对您不忠。”

他骤然提起旧事,直戳皇帝心窝,激得对方从座上跳起来怒吼道:“你这逆子!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

淑妃刚想在心里偷笑就见皇后阻止道:“陛下息怒!此事尚未查清,还是问清楚了再定罪不迟啊!”区区五十怎么够,若是打晕了,就得拖到明天。为免夜长梦多,今天就得定案,让明台顶了最大的罪名再说。

“还有什么可查的!”皇帝挥开皇后,指着明台怒道,“这个逆子私闯后宫,杀害无辜宫女!”他又指向明宇,道:“这个逆子违背人伦,淫乱后宫!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明宇的“冤枉”与淑妃的哭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的让人烦扰。明台倒是冷静得很,他跪了下来,向皇帝叩头道:“父皇,儿臣有人证,能证明儿臣一直在东暖阁,不曾离去。”

众人又是一愣。“人证?”皇帝说,“你有什么人证?”

“楚国公吕雄吕大人。”明台朗声道,“儿臣到东暖阁的时候,吕大人就在那里。儿臣一直同吕大人说话,直到离开东暖阁,前来绫绮殿。”

“你既有人证,为何不早说?”皇后忍不住插话道。

“儿臣开始便说一直在东暖阁。”明台满脸委屈,“怎料皇后娘娘与这个宫女,都非说儿臣来过绫绮殿……”

“李珏!去紫宸殿找楚国公问个清楚!”皇帝下令道。

李珏领了命令,很快便去而复返。“回陛下的话,楚国公确实在东暖阁碰到了七殿下,跟殿下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殿下说要去找皇子妃,两人才分开的。”他答道。

楚国公是先皇那一辈的人,曾为先皇救驾跛了一只脚。皇帝对他很是敬重,他和明台又毫无关系,不可能替明台遮掩。皇后心中更加怨恨,怎么这样一位老大人能成了七皇子的人证?她却不知道,楚国公年轻时,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对守卫边疆的将士向来敬重。当初皇帝下旨赐婚王天风,他也上折反对过,但并没能坚持到最后。因此,他对这位前任大将军带着愧疚之心。此次,是王天风与他说昔日曾和明台提起吕雄在甘州的一战,明台有些新的想法想与楚国公一论,便约在东暖阁相见了。

皇帝听了李珏的话,知道自己错怪了明台。他摆了摆手,让七皇子起身,就把目光移到了冒冷汗的若晴身上:“说!这玉佩到底是哪儿来的!”

若晴低着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父皇,儿臣想起来了。”明台道,“这个宫女,是当年在惠妃身边伺候的。这玉饰怕不是那时她顺走的。”

“奴婢没有!奴婢怎么会偷主子的东西!”若晴慌忙解释道,“是留月!肯定是留月自己拿的!”

“奴婢记得,绫绮殿的留月是半年前才进的宫,按理说,她不该有这些惠妃的旧物。”李珏慢条斯理地说,

“把这个满嘴谎话的宫女拖下去,打到她说实话为止!不许让她死了!”皇帝冷冷道,“去搜她的屋子,若还有惠妃旧物,一并给朕呈上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冤枉啊!皇后娘娘救我!”若晴声嘶力竭地喊着,还是被强行拖了下去,尔后外面便传来杖责和她的惨叫声。淑妃听得胆战心惊,把明宇抱得更紧了。

“陛下,臣有件事,不得不说。”一直没开口的王天风突然说话了。

皇帝终究觉得错怪明台理亏,连带着对这位七皇子妃也和善了些:“你说。”

“臣的鼻子比旁人要灵敏些。绫绮殿内到处都是苏合香的味道,可臣进殿时,却闻到了一股龙涎香的香气。”王天风缓缓道,“适才陛下在内室查问,臣就在外面找寻,最后发现,龙涎香的气味,是留在成王外衣上的。”

皇帝一伸手,李珏便把明宇之前落在厅里的外袍递上了。皇帝细细嗅来,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龙涎香昂贵,宫中只有皇帝、皇后,和太后可用。太后礼佛,从来都是用檀香,便只有皇帝的甘露殿和皇后的宣政殿会用。

淑妃听了这话,又看到皇帝的脸色,顿时就明白了。她指着皇后就喊道:“是你!你不止想害七皇子!还想害我的宇儿!”

谁都好,她必须把明宇变成一个受害者,才能保住她唯一的儿子。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三十)

(二十九)


(三十)


皇帝压着怒火拂袖而去,留下紫宸殿的诸位皇亲国戚面面相觑。明楼作为长子,必须留下稳定局面,他向明诚递了个眼神,秦王会意,起身就想走,却被明阁拦住了。

“四弟要去哪儿?”明阁正色道,“后宫之事,我们可不好插手,自有父皇和母后决断。”

他直取要害,没有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阻止,反倒让明诚不便离开。

那位何公公没有跟着陛下一起走,而是来到王天风的身边。“皇后娘娘有旨,请七皇子妃也过去。”他说。都说打人不打脸,这是憋着劲儿地要当面扇他一巴掌,报之前穆家遭训斥的仇。明舫年纪虽小,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开口道:“何公公,七嫂是男子,恐怕不方便吧。”

“十...

(二十九)


(三十)

 

皇帝压着怒火拂袖而去,留下紫宸殿的诸位皇亲国戚面面相觑。明楼作为长子,必须留下稳定局面,他向明诚递了个眼神,秦王会意,起身就想走,却被明阁拦住了。

“四弟要去哪儿?”明阁正色道,“后宫之事,我们可不好插手,自有父皇和母后决断。”

他直取要害,没有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阻止,反倒让明诚不便离开。

那位何公公没有跟着陛下一起走,而是来到王天风的身边。“皇后娘娘有旨,请七皇子妃也过去。”他说。都说打人不打脸,这是憋着劲儿地要当面扇他一巴掌,报之前穆家遭训斥的仇。明舫年纪虽小,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开口道:“何公公,七嫂是男子,恐怕不方便吧。”

“十殿下,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旨意,奴婢只是奉旨行事。”太监丝毫没把明舫放在眼里。

明宗琪不悦,想说些什么,却撞上睿王警告的眼神,只得闭嘴,闷闷地喝起酒来。王天风环顾四周,有些人低头不言全做看不见,有些人眼中幸灾乐祸只等着看笑话。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处,还要听旁人说闲话。王天风干脆起身,平静道:“有劳公公带路了。”

他冲明舫笑了笑,算走安抚,路过明楼时又丢给吴王一个眼神。何公公带他走的快,很快就跟上了皇帝的队伍。众人来到绫绮殿门口,就见皇后立于殿外,眉头紧皱,焦急又为难。

皇帝脑子里全是当年惠妃与侍卫私通的事,脸气得通红,大声喝道:“人呢?”

“没有声音了。”皇后惶恐道,“应该还在殿中。”

皇帝身边的侍卫上前,直接踹开了绫绮殿的门,就听里面一声尖叫,一个守在门口的宫女吓得跪在地上,头伏得低低的,不敢说话。皇帝没有理她,径直往里走,还没走进内室,就看到了地上的衣服,那分明就是皇子的服饰!皇帝怒发冲冠,就瞅见内室帷帐中,两个躯体纠缠重叠,不知羞耻。

“逆子!贱人!”皇帝咻地抽出侍卫的长剑,直接刺了过去!皇后大呼陛下,像是要阻拦,却没真的伸手。床上一人惊叫,迅速闪身,另一人却一动不动,就受了这么一剑。皇帝剑尖见血,终于冷静了些。他把长剑一丢,喝道:“给朕滚出来!”

躲剑那人止不住地颤抖,就是不肯出来。皇后给徐公公使了个眼色,后者手一摆,指使小太监们把帷帐掀开。这一掀,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只见婉婕妤仰面倒在床上,衣冠不整,双眼紧闭。皇帝那一剑刺在她的大腿上,弄得鲜血直流,却仍旧没让她醒过来。而在床边瑟瑟发抖浑身赤裸的那个人,并不是七皇子明台,竟是成王明宇!

“父父父父皇……”明宇连滚带爬下了床,五体投地,颤颤巍巍地说,“儿臣……儿臣冤枉!”

皇帝先前也有点懵,现下却清醒了些。“传太医!给婉婕妤包扎伤口!你!”他指着明宇说,“穿上衣服再来见朕!”

说完,皇帝大袖一挥,就往绫绮殿正厅去了。皇后跟着皇帝身边,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淑妃跟她说得好好的,这次要利用皇帝的心头痛处一并除了婉婕妤这个小贱人还有七皇子。她信任淑妃,就全程没有插手。为何出现在婉婕妤床上的会是淑妃的亲儿子明宇?难道七皇子早就发现淑妃的谋划?这不可能!那小子若有这般智谋,怎会被皇帝冷落那么多年,任人宰割!皇后抬起头,正看见人堆中的王天风。是了,一切不顺都是从明台娶了这位大将军之后。这个男人是铁了心要跟随明楼,和她还有齐王过不去,硬是把一坨烂泥扶上墙。

皇后的眼神冷若冰霜,王天风却显得无辜极了,弄得她心中更是恨恨的。很快太医便来了,同来的还有淑妃。皇帝都没宣她,她就冲进来,抱住跪在地上的明宇大哭。

“陛下!”她边哭边喊道,“宇儿对陛下向来恭敬尊重,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皇帝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冲这对母子扔过去,淑妃护着儿子,被砸了个正着。就听皇帝怒吼道:“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做出如此下贱之事你还敢狡辩!”

“母妃!母妃!”明宇着急地看向淑妃被砸的伤处,也落下泪来。他的脑中混混沌沌,只记得自己离席是为了之后看戏,怎么也不明白他为何成了主角。“有人害我……有人害我!”明宇重重地向皇帝磕头,“父皇!是有人陷害儿臣!!”

他还来不及多说什么,就看太医从内室走了出来,拱手道:“陛下,婉娘娘腿上的伤并无大碍,只是……娘娘中了极重的迷药,生命垂危。臣已经尽力医治,能不能平安,就看婉娘娘自己了!”

皇帝目眦尽裂,指着明宇骂道:“你还说你冤枉!若你冤枉!为何只有婉婕妤一人中了迷药,几乎丧命!”

迷药?淑妃搂着儿子啼哭,心中慌乱不已。他们下的分明不是迷药!她慌不择路地看向皇后,皇后只做不见。淑妃的心瞬间凉了下来。

“儿臣……儿臣一定也被下了药!”明宇大声道,“求父皇允许太医给儿臣诊治!”

“你以为……你以为朕没看见你做的事?!”皇帝想起帷幕后的影子,就气得阵阵晕眩,“他们能扒了你的衣服!能把你扔在床上!还能让你——!”他说不下去,猛地扭过头,不想去看那逆子,就瞅见了站在殿门口的王天风。

“七皇子妃为何在此?!”皇帝吼道,“朕的后宫是你能随意进入的吗!”

皇后心一沉,只见王天风稳稳上前,行了一礼道:“先前皇后殿下说听到了七皇子的声音,何公公奉皇后懿旨,让臣也来了这里。”

皇帝瞪向皇后:“这是怎么一回事!”

“臣妾确实听到了七皇子的声音。”皇后沉稳应道,“只是离得远,七皇子又不在席上,所以臣妾才误会了。”

他们都看见七皇子喝了那酒,即便不在绫绮殿,也会在别处荒唐。就算他把持住,只要药效没过,让皇帝瞅见他那模样,便可以安排个奸污宫女的罪名给他。到时候再把那宫女杀死,做成被逼自杀的模样,找人闹上一闹,七皇子就算彻底毁了。皇后不在意六皇子能不能保住,但是斩草要除根,惠妃留下的这个儿子,今天必须被踩死。

“七皇子呢!七皇子在什么地方!”皇帝克制不住脑中污秽的想象,咬牙切齿道,“李珏!立刻把他给朕找来!”

“就不劳烦李公公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王天风回首,就看到明台健步如飞,精神十足地走进殿来。七皇子没有理会抱在一起哭的成王母子,恭敬地向皇帝和皇后行了一个礼:“儿臣见过父皇,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帝沉着脸,问道,“你刚刚去哪儿了?”

“儿臣本在东暖阁醒酒,听说七皇子妃被叫来了绫绮殿,就赶过来了。”明台瞅着那一地的狼藉,面露疑惑,“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

皇后差点把自己的指甲弄劈了。



Island

我一个非常吃师生+年上的,从看伪装者开始就坚定了天台爱情故事。刚才上ao3竟然发现满屏都是台风…天台夹缝中求生

正在考虑要不要逆一下…或者互攻🤔🤔🤔

 看着台风的car更多我蠢蠢欲动   没错就是想ghs而已

(不过突然发现可以把台风理解成养成和年下?毕竟这种设定在原耽里我是超爱的哈哈哈)


我一个非常吃师生+年上的,从看伪装者开始就坚定了天台爱情故事。刚才上ao3竟然发现满屏都是台风…天台夹缝中求生

正在考虑要不要逆一下…或者互攻🤔🤔🤔

 看着台风的car更多我蠢蠢欲动   没错就是想ghs而已

(不过突然发现可以把台风理解成养成和年下?毕竟这种设定在原耽里我是超爱的哈哈哈)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二十九)

(二十八)


(二十九)


明宗琪咳了半天才消停,万幸王天风没有回头看他,而是专心和十皇子交谈,让他少了几分尴尬。睿王世子只在中秋宫宴上远远见过这位前任大将军一面,今日再见,倒完全没有传言中的愁苦感,少了几分肃杀,多了些柔和。看来传言不可尽信。他摇着头又捏了一个葡萄,就听见明舫好奇地问:“鲜卑蛮子真的都力大无穷,有三头六臂吗?”

王天风笑道:“十殿下哪里听来的这些话?鲜卑人虽然比我们更强壮、高大些,但也是一个头两只手臂的。”

“是胡嬷嬷告诉我的……”明舫低着头说,“她说,如果我不听宝娘娘的话,鲜卑蛮子就会把我抓过去吃……”

“若真是那样,臣又如何能将鲜卑人拦在关外呢?...

(二十八)


(二十九)

 

明宗琪咳了半天才消停,万幸王天风没有回头看他,而是专心和十皇子交谈,让他少了几分尴尬。睿王世子只在中秋宫宴上远远见过这位前任大将军一面,今日再见,倒完全没有传言中的愁苦感,少了几分肃杀,多了些柔和。看来传言不可尽信。他摇着头又捏了一个葡萄,就听见明舫好奇地问:“鲜卑蛮子真的都力大无穷,有三头六臂吗?”

王天风笑道:“十殿下哪里听来的这些话?鲜卑人虽然比我们更强壮、高大些,但也是一个头两只手臂的。”

“是胡嬷嬷告诉我的……”明舫低着头说,“她说,如果我不听宝娘娘的话,鲜卑蛮子就会把我抓过去吃……”

“若真是那样,臣又如何能将鲜卑人拦在关外呢?”王天风道。

“对哦!你能打赢他们!”明舫抬起头,眼里多了几分崇拜,“你是怎么打赢他们的?”

前任镇边大将军,戍守边关数年,从未让鲜卑踏入国土半寸。当初,王天风在边关的战绩,也是京城的谈资之一。十皇子这么问,明宗琪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太监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众人起身跪倒,山呼万岁。皇上看上去精神不错,说了一句平身,大家才起身,纷纷入座。歌舞声起,美味佳肴也端了上来,七夕宫宴正式开始了。

食不言,寝不语。十皇子的规矩极好,用膳的时候一言不发,他不说话,王天风也不说话,倒是急坏了旁边的世子。明宗琪偷瞧着旁边的二人,哪个都不打算开口,心痒难耐,硬着头皮说道:“将军,我曾在古诗中读过‘四边伐鼓雪海涌,三军大呼阴山动’,不知那是何等景象啊?”

王天风放下筷箸,开口道:“世子折煞我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

“呃……”明宗琪被噎了一下,也没生气,“请七皇子妃赐教。”

“不敢。”王天风道,“世子既知‘骝马新跨白玉鞍’,也会知道‘战罢沙场月色寒’。如果可以,我希望边关永无战事。”

“自然自然。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我对边关将士,向来是敬重的。”明宗琪又道,“我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如皇子妃那样保家卫国。”

王天风听不出他话里有几分真意,就没接口,倒是旁边用完膳的明舫说话了:“若我专心练武,以后可以像七嫂那样去边关杀敌吗?”

“为什么会想去边关呢?”王天风问,“那里苦得很,十殿下会不适应的。”

“听我母——陆贵人说,我的两个舅舅都是在边关殉国的,但是他们保护百姓,守卫疆土,是大英雄!我也想成为这样的大英雄!”明舫的眼里闪着光。

原来十皇子的生母有这样的出身。王天风抬眼,看向明舫的哥哥们。除却明台,这里的皇子浸染在朝堂之中,没几人会有这样的志向。

“十殿下,在朝堂,或是在边关,都可造福百姓。若是殿下及冠后,仍有这样的志向,可先去京郊的军营历练,熟悉军队后,再去边关。”他提议道。

“嗯!”明舫点点头,“七嫂,再过几年,我也要出宫开府了,到时候我可以去七哥府上找你吗?”

“好呀。”

这厢和颜悦色,相谈甚欢,明台那边却是酸气冲天,还得假模假样。他怎么从不知道他的心上人这么受欢迎!明舫年纪还小,不构成威胁,可明宗琪又是在干什么,他不是最喜欢吃吃喝喝了吗,怎么老是要跟王天风搭话?明宗琪再往下是庆国公世子房宁,房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穆家长子说话,眼神也往王天风那边瞟。

明台闷闷地把杯中酒喝完,就听身边的九皇子明庭说:“七哥好像不太开心?”

“没有没有。”明台连忙摆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我只是觉得现在表演这歌舞没什么意思。”

明庭其实不太想跟明台说话。只是明舫缠着王天风,八皇子豫王明榭又跟前面的哥哥们聊在一起,明庭自己无趣,才主动搭理这位没说过几句话的七皇子。

“七哥和章台院的花魁相熟,自然是看不上宫中这些歌舞的。”

明台瞥了他一眼,小小年纪哪儿学来这些杀人诛心的话。过去他被皇帝憎恶,听到这些也只能自己吃瘪,现在可不一样了。

“若今年还是皇后娘娘筹办,那歌舞必然是精彩纷呈。”他喝着酒道。

明庭的脸色变了变。前些日子皇后身体不适,皇上便将这活儿交给了淑妃和明庭的母亲宝淑仪。明台这话明着是赞颂皇后,其实却是挑剔了另外两位。

“那是。”明庭讥讽道,“若是七哥的生母惠妃还在世,定能办得比现在好百倍。”

明台嗤笑道:“惠妃仙逝时,九弟还未出生,又怎么知道我母妃如何?”

明庭张了张嘴,抬头发现皇帝正往他们这边瞧,就把更诛心的话咽了回去。不就是救驾吗,也没封王,就如此得意!

“惠妃娘娘贤德无双,宫里无人能比。”旁边传来明宇的声音,透着十足的讽刺。此时歌舞刚好到了高潮,乐声渐响,成王又刻意控制着声音,这话只有他们几个听见了。九皇子噗嗤一声笑出来,明台捏紧了酒杯。夹在六哥七哥之间的八皇子豫王明榭不愿惹事,主动岔开话题。他丢给七皇子一个担忧的眼神,就跟明宇聊旁的去了。明台一杯一杯喝着闷酒,许是因为心情不好,喝了没一会儿他就有点上头。七皇子晃晃悠悠地起了身,挥手让太监别跟着他,就往冬暖阁醒酒去了。在他身后,明宇叫来太监,低头吩咐了什么,也离席了。

王天风注意到时,明台已经不见了。他本想去找,可庆国公世子房宁又端着酒杯来找他,实在是脱不开身。此时,一名太监从后面急匆匆地上殿,走到皇帝身边道:“启禀陛下,婉婕妤身子不太爽,想请太医看看。”

皇帝一听,就有些着急。这位婉婕妤是新宠,容貌绝世,本是花房宫女,被皇帝一朝看上,就封了才人,没几个月有了身孕,晋为美人。可惜婉婕妤福薄,没保住孩子,皇帝为了安慰她,竟直接给了她正三品婕妤之位。

“陛下莫急,让臣妾随太医去看看吧。”皇后贤惠道。

“嗯,有劳皇后了。”

皇后走后,皇帝挂心新宠,宴饮都没那么愉快了。过了一会儿,就见皇后身边的何公公赶来,对皇帝说:“陛下,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怎么了?婉婕妤不太好吗?”

“不是,是……是……”

“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子!亏你还是皇后身边的人!”皇帝斥道。

“皇后娘娘到了绫绮殿,发现殿门从里面插上了。娘娘刚想让奴婢敲门,就听见窗户那边传来……孟浪的声音,是婉娘娘和一位男子,那男子的声音像、像极了七殿下……皇后娘娘不敢做主,就叫人看好了绫绮殿的前门后门,派奴婢来问陛下的意思!”

他说话声音不大,可坐在前面的王公贵族都听见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瞅向了王天风。

 

周九段

找文

应该是很久之前一位太太写的天台文,只大概记得里面老师的一句话:明明最开始想让他报效祖国的,可最后自己却舍不得了【大概是这个意思?】有没有还在坑底的朋友知道是哪篇文

应该是很久之前一位太太写的天台文,只大概记得里面老师的一句话:明明最开始想让他报效祖国的,可最后自己却舍不得了【大概是这个意思?】有没有还在坑底的朋友知道是哪篇文

一秒一秒向死而生

我觉得加一下外科风云胡歌x王风,台风能在正午系搞三生三世了。第一世苏玉,谢玉跟旁人合谋设计林殊一家,后被梅长苏复仇,BE。第二世台风,我们的爱情撞上了战争,由死间计划BE。第三世,医学生胡歌是王风教授得意弟子,这一次没有血海深仇,没有战争纷扰,生在和平年代的两人终于能HE了。 ​​​

我觉得加一下外科风云胡歌x王风,台风能在正午系搞三生三世了。第一世苏玉,谢玉跟旁人合谋设计林殊一家,后被梅长苏复仇,BE。第二世台风,我们的爱情撞上了战争,由死间计划BE。第三世,医学生胡歌是王风教授得意弟子,这一次没有血海深仇,没有战争纷扰,生在和平年代的两人终于能HE了。 ​​​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二十八)

(二十七)


(二十八)


“你看看。”明台把一叠纸递给王天风,“这六张里面有一张是我仿的,找得出来吗?”

王天风接过纸看了看,字体娟秀,笔触柔软,确实跟明台以往的字大不相同。他仔细比对了六页纸的字迹,从中间挑出了三张。“我觉得这三张都是你写的。”将军抬头道。

明台有些意外:“这么明显吗?”

“这张比较明显,这张……只在一个字上让我觉得不太对劲。”王天风递给七皇子两页纸,又拿起他选出的第三页,“这张完全是感觉。”

“那你觉得,要是给旁人看了,能察觉出不同吗?”

“不妨让身边的人都瞅瞅。”

明台颔首,喊来吴绿和四个大丫头。结果他们都没瞧出来,一人胡蒙了一张。七皇子...

(二十七)


(二十八)

 

“你看看。”明台把一叠纸递给王天风,“这六张里面有一张是我仿的,找得出来吗?”

王天风接过纸看了看,字体娟秀,笔触柔软,确实跟明台以往的字大不相同。他仔细比对了六页纸的字迹,从中间挑出了三张。“我觉得这三张都是你写的。”将军抬头道。

明台有些意外:“这么明显吗?”

“这张比较明显,这张……只在一个字上让我觉得不太对劲。”王天风递给七皇子两页纸,又拿起他选出的第三页,“这张完全是感觉。”

“那你觉得,要是给旁人看了,能察觉出不同吗?”

“不妨让身边的人都瞅瞅。”

明台颔首,喊来吴绿和四个大丫头。结果他们都没瞧出来,一人胡蒙了一张。七皇子满意地让他们都退下,然后捧着脸看向他的正妃,美滋滋的。

王天风被他看得不自在,拿书轻轻敲了下对方的头:“你瞅我干嘛?”

“我高兴呀,他们都瞧不出来,只有你,全知道。”这说明王天风对他的事上心在意,才会记住他的字体细节,看出旁人看不出的差异。

“好好写你的字。”将军笑道,“还有那么多篇呢。”

“遵命!”

两个人嬉笑了会儿,就听吴绿说宫里来人了。他们一起去了前厅,就看见徐公公候在那里,手里捧着请帖。“徐公公今天怎么来了?”明台主动招呼道。当初郭骑云出事,是这位徐公公来皇子府请王天风进宫的,后来七皇子救驾昏迷,也是他来的。明台记得他从不看低自己,也不看低将军,因此对这个小太监格外得和颜悦色。

“奴婢今天是来替圣上送请帖的。”徐公公笑着将手里的帖子递给七皇子,“陛下说了,七夕宫宴,请七皇子和七皇子妃一同出席。”

“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了。”王天风给吴绿使了个颜色,后者立刻奉下早就备好的金瓜子。徐公公知道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就收下了。

徐公公走后,明台打开请柬扫了一眼,就兴趣缺缺地丢在一旁。王天风捡起来看了看,都是些官话。七夕是个大日子,人们在家里设供祭祷,女儿家祈求心灵手巧,夫妻祈求得子,农家也会祈祷农田丰收。京城尤其热闹,集市通宵营业,应景的吃食和玩意都花样繁多。每年七夕,宫里都会举办宴会,邀请王公贵族一同宴饮。这种事向来都没有明台的份,今次是真的大不相同。

“还有十天就到日子了。”王天风说,“你准备好了吗?”

“来得及来得及。”明台回道,“倒是得催催陈掌柜,我订的衣服怎么还没送来。”

“那些都是小事……”

“那才是顶重要的事!”七皇子振振有词,“我头一次和你出席这种场合,可不能让他们小瞧了!”

王天风浅浅一笑:“如今哪有人敢小瞧你呀?”

明台爱极了他的笑容,凑过去轻啄了下将军的嘴唇:“七夕过后,才真算功成呢。”

 

七夕当天,明台和王天风坐马车前往皇宫,身旁跟着吴绿和飞景,还有听风庄的几位护卫,流采则负责驾车。到了宫门口,马车和旁的人都不能再进了,明台先下了马车,然后伸手给王天风。将军也没推拒,握着七皇子的手下来了。

“七弟和七弟妹的感情真好。”

明台和王天风一起转头,就看到齐王明阁笑吟吟地站在旁边,他的身后是齐王妃谢湖,是当今太后弟弟家的孙女。

“三哥好。”明台道,“三哥怎么在这儿就下车了?我记得父皇特许你车马入宫的。”

“那是父皇抬爱。”明阁比明宇稳重多了,半点破绽都不露,“今日那么多叔叔伯伯都来,咱们做小辈的,哪儿能那么特殊。”

“三哥说的是。”明台看向旁边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齐王妃,“三嫂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这话不是胡说的,谢湖虽然低着头,可依旧能看出面上毫无血色,唇色也发白。

“你三嫂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倒了嗓子。”齐王接过话头,“我本来说向父皇告个假,不让她来了,可她不肯,我也拗不过她。”

“哦……今日正好进宫,可以找太医给三嫂瞅瞅。”

明阁笑了笑,又道:“七弟妹看着倒是愈发精神了。我这七弟性子野,若有让你受委屈的地方,还望你不要跟他计较。”

他这话一说,在宫门下车或是谈天的人们都往他们这边看过来。七皇子不喜新人,留恋章台院,尔后七皇子妃两次亲自去青楼抓人,引得人们议论纷纷。

王天风感觉到明台握住他的手紧了紧。他用手指摩挲着明台的手背,开口回道:“劳王爷挂心了,七皇子待臣很好。”

明阁看他面上毫无波动,正想再说几句挑一挑,就听后面传来明楼的声音。“这么热闹,说什么呢?”吴王大步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吴王妃,还有秦王明诚。

“大哥好。”明阁还是那副笑模样,“我刚说七弟和七弟妹伉俪情深,令人羡慕。”

明楼拉住明阁的手,边走边说道:“你有什么好羡慕的,你跟三弟妹不也是一样的嘛。”

齐王没有推拒,跟着吴王进去了。俩人说说笑笑,好一副兄友弟恭的场面。

“他没难为你吧?”明诚看着两个哥哥的背影,问道。

“没有。”明台说,“我对他毫无威胁,他最多就是笑话笑话我。”

明诚点点头,又道:“我跟你们一同过去,省的再有人来扰。”

“谢谢四哥。”明台粲然一笑,拉着王天风的手进了宫门。

 

七夕宫宴是在紫宸殿举办的。进殿后,皇子们坐在一边,皇子妃们坐在另一边。因王天风是男子,就被安排在了皇子之后,与明台之间隔着尚未封王的九皇子和十皇子,另一侧则坐着睿王的世子明宗琪。睿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从小寄情山水,不问世事,皇帝待他很好,他的嫡长子早早便封了世子,嫡长女也被破例封为宁福公主。睿王世子也是喜好风花雪月之人,进了殿眼睛就盯住了桌上的美酒,开始吃放好的水果。倒是那十皇子明舫一直偷看端坐在身边的王天风。

皇子都喜欢盯着人看的吗?王天风腹诽完,就主动看向明舫,开口道:“十殿下是有事想问臣吗?”

十皇子一激灵,像被抓住错处的小孩子,低下了头,一句话都不说。明舫的生母身份地位,他一出生就被抱给了宝淑仪养着,但淑仪有自己亲生的九皇子,对明舫自然就没那么上心。王天风看着他这个样子,联想到明台小时候在宫里的处境,便放柔了声音,问道:“殿下是不是想问,为什么其他嫂嫂都是女的,偏我是个男子?”

他这话一说,不仅十皇子抬起了头,旁边的明宗琪都停下来吃水果的手。

“是老天告诉陛下,七皇子与我成婚可保天下太平,陛下为了苍生才给我们赐婚的。”

“那……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七哥?”十皇子小声问道。

王天风笑了笑:“我愿意。”

说完,他就听见另一侧传来呛到的声音。



太太们的超级粉丝

深夜食堂(楼诚/伪台风)

回忆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味道4

(私设不喜,勿喷)

 


明楼第二天就出了医院回到了和明诚住了好几十年的房子里,明楼招呼走了两个孩子自己一个人默默走到厨房里,想起了自己孩子叮嘱自己的,明台最后留下来照顾自己大哥。明台看着自己大哥坐在椅子上半天也不说话,寂静的家里此时被明台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铃铃铃”明台拿出手机看见上面显示的是明诚二字明台二话不说接通手机“喂!阿诚哥,你在哪?”

电话那头的明诚开口说话“明台,我没事我在医院,你现在来仁和一趟,别和大哥说。”

“阿诚哥你生病啦?我们很担心你啊?”

明诚半天没说...

回忆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味道4

(私设不喜,勿喷)

 

 

 

 

明楼第二天就出了医院回到了和明诚住了好几十年的房子里,明楼招呼走了两个孩子自己一个人默默走到厨房里,想起了自己孩子叮嘱自己的,明台最后留下来照顾自己大哥。明台看着自己大哥坐在椅子上半天也不说话,寂静的家里此时被明台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铃铃铃”明台拿出手机看见上面显示的是明诚二字明台二话不说接通手机“喂!阿诚哥,你在哪?”

电话那头的明诚开口说话“明台,我没事我在医院,你现在来仁和一趟,别和大哥说。”

“阿诚哥你生病啦?我们很担心你啊?”

明诚半天没说话等明台说完明诚才缓缓开口“来医院吧,我和你解释。”

明台挂断电话就看见明楼已经穿好衣服衣服准备出发的架势,明楼看着明台“赶紧走。”

明台也根本不管明诚刚刚在电话里嘱咐的不要让明楼知道这件事,明台开着车就带着明楼到了仁和医院,明台来到医院大厅询问了护士站的护士询问了具体位置。

明楼和明台知道具体位置便立刻赶到了明诚所在的病房,明楼推开病房的门。

明楼看见穿着病号服的明诚坐在床上,明楼走上前一脸着急的看着明诚“阿诚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明诚看着明楼一脸关心的样子实在无法说出口自己命不久矣。明台站在一旁也跟着急“明诚哥到底怎么了?”

扬帆此时拿着结果和病例走进病房,扬帆把手中的结果递给明台,看着明楼“我们给明诚先生做了全套的检查结果显示,明诚先生的大脑里有神经胶质瘤,已经三级了,目前CT检查结果发现大脑里的肿瘤体积还算不大,可以进行手术和化疗,但是这个神经胶质瘤复发性很高。”

明楼翻看着自己手中的结果最终抓住扬帆的白大褂“没关系做了手术以后阿诚他会好吧。”

扬帆歉意的看着明楼“这样只能延长明诚先生的寿命这个病目前根治很难。”

明楼看着手里的结果双手颤抖的无法控制,最后明楼走到明诚身边看着他“好,我们做手术,做化疗!”

三日后

明楼独自守在病床边紧紧地握着明诚输液冰凉的手,明楼低下头一枚带着温度的吻落在明诚的手背上,明楼一点点描绘明诚的五官,明楼逐渐湿润的眼眶,“前半辈子你吃了太多的苦,后半辈子却还要受这样的罪,我要的不多,只想和你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为什么怎么难。”

第二天一早明楼看着醒来的明诚,着急的询问“阿诚,有哪里不舒服吗,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明台去准备。”

明台点点头“阿诚哥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明诚虚弱的开口“我想吃一次白水泡饭”

明楼犹豫片刻点点头,一旁明台立刻就去准备,阿诚笑着看着明楼,明楼笑着摸摸明诚的鼻子“怎么想吃这个了?”

明诚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明楼,伸出手抚摸着明楼鬓边的白发,“大哥,我还记得当初在巷子里生活的时候过年可以吃上一碗热腾腾的白水泡饭就很幸福了,后来大哥你的出现让我再也没吃过这碗白水泡饭,我还记得第一次来明家不敢吃那些好吃的一个人进厨房吃白水泡饭被大哥你发现了还被你教训了一顿啊。”

明楼笑了笑“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阿诚啊等我们好了就举办婚礼吧好不好,”

明诚艰难的点点头“好,都听大哥的~”

 

一个星期后

 

明诚穿着精致的西装,明台推着明诚朝着明楼走去,明楼强忍着情绪面带微笑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明诚,明媚的天气,优美的环境,举行着这场来迟的婚礼,明楼蹲下来与明诚平齐,一旁的明念缓慢的念出誓词:

我用最真诚的喜乐,与你共赴新的生命。正如同你承诺将你的生命及全部的爱给我,我也同样欢喜将我的生命给你,因此,在我们一生中,无论遭遇什麼,我愿意对你承诺与你一起等待死亡的到来,不离不弃。

 

明楼拿出一对戒指,虔诚的举在明诚的面前,二人给对方戴上这枚戒指。

当戒指戴上的那一刻,一口鲜血喷在明楼胸前,明诚昏在明楼的怀里,慌乱的明楼抱着明诚哽咽的大喊“救护车!”

 

最终明诚在第二年的春天离世,享年64

 

 

 

这一天明台参加完明诚的忌日,一个人坐在食堂里笑着抚摸的手里的相片,此时门开了。

明台头也没抬的说“不好意思今天不营业。”

“好吧,打扰了。”

明台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扬院长!留步”

扬帆站在门边,疑惑的看着他,明台示意他进来“扬院长没关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这不算营业。”

扬帆点点头坐在明台的正对面,明台看着坐在座位上的扬帆“扬院长想吃什么。”

扬帆摇摇头“我已经不是院长了,老板你随便做一点清淡的吧。”

明台没过问,片刻之后便端出一碗面,明台站在厨房远远地看着扬帆,看着他一口口的吃完,等扬帆离开的时候才问了一句“如果觉得不错的话下次还可以再来,不要钱。”

扬帆笑了笑“既然老板客气,那我不甚荣幸。”

 

偌大的房子此时餐桌边只有一位孤单的背影,走进一看,那位老人端着一碗白水泡饭慢慢的咀嚼,那碗清澈的白水泡饭渐渐的混入了几滴浑浊的眼泪,那位老人久久才开口说出一句话“阿诚,这个白水泡饭可真难吃啊。”

 

明楼最后在明诚离开后的第三年在一个寒冷的冬天离开人世,享年7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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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就想这样完结,但是今天想了想这样不太好,狠不下这个心,所以还有下文。

 还是那句话写的不好随意看看就行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二十七)

(二十六)


(二十七)


夜半时分,明台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陡然起身,大口喘着气,手无意中碰到了身边的人。明台立刻屏住呼吸,慢慢地转过头,看见王天风安安稳稳地躺在旁边,睡得正香。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稳住心神,躺回床上。身旁漫长的呼吸在他耳中,比什么都要动听。他侧过身,用手抱住了王天风的胳膊,把头埋在了对方的颈窝里。

第二天清早,王天风醒来,就看到明台这个不自然的姿势。七皇子有时会这样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仿佛不这样就会失去他似的。王天风想把他的手掰开,可刚掰开两根手指,明台就醒了。

“你再睡会儿吧。”王天风趁机把手臂收了回来。

“不睡了。”明台揉揉眼睛,“去晨练。”...

(二十六)


(二十七)

 

夜半时分,明台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陡然起身,大口喘着气,手无意中碰到了身边的人。明台立刻屏住呼吸,慢慢地转过头,看见王天风安安稳稳地躺在旁边,睡得正香。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稳住心神,躺回床上。身旁漫长的呼吸在他耳中,比什么都要动听。他侧过身,用手抱住了王天风的胳膊,把头埋在了对方的颈窝里。

第二天清早,王天风醒来,就看到明台这个不自然的姿势。七皇子有时会这样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仿佛不这样就会失去他似的。王天风想把他的手掰开,可刚掰开两根手指,明台就醒了。

“你再睡会儿吧。”王天风趁机把手臂收了回来。

“不睡了。”明台揉揉眼睛,“去晨练。”

七皇子的体能和武技都比以前长进了不少,如今已经能在将军手下过上好几招,让王天风很是欣慰和满足。正经用过早膳后,宫里的早朝也就结束了,明台穿好官服,就往枢密院去。最近事务很少,他也没什么想查的,点个卯,抄了一会儿文令记档,就打算往回走。宫门还没出,七皇子就跟成王明宇撞上了。明宇是淑妃的儿子,比明台就大了几个月,命运却大不相同。当年明台生母惠妃得宠时,淑妃还只是个修仪,与四妃之位差着两层。惠妃被赐死后,辅国公家又出了穆邱严这个后起之秀,淑妃才扶摇直上,成为了正一品的四妃之一。然而她清楚,自己是越不过皇后去的,自己的儿子也越不过皇后的儿子,便决意投靠皇后,加入齐王党,一同对抗吴王。

但明台清楚,明宇对于自己母亲的这个决定,表面顺从,心里是不愿意。尤其他去了兵部之后,心思就更多了。据流采的情报所言,明宇暗中拉拢兵部官吏,还瞒着自己的表弟穆邱合,显然别有用心。他们那个好父皇生性多疑,又迟迟不肯立太子,两个嫡子明着争,其他的儿子自然也有旁的想法。

明台救驾之前,宫里的宫女太监躲着他,除了大哥四哥和大姐,其他兄弟姐妹遇到他也装作没看见,可现在皇帝对他比以前好了许多,那些人也不敢明着轻视他了。明宇见到他,竟主动打起招呼来。“七弟这是去枢密院吗?”成王满脸热情,真真一副好兄长的模样。

明台学着他假笑:“六哥好!我刚点完卯,准备回去啦。”

明宇轻笑一声:“我可真羡慕七弟这般清闲。这不,刚忙完兵部的事,父皇就宣我了。”

“我就是个编修官,平日里写写文书,哪里能跟六哥相比。”七皇子说,“我不在父皇面前出现惹他生气,就是最大的孝顺了。”

明宇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七弟有救驾之功,却只得了个不入品的小官,为兄真是替你不平啊。”他假模假式地说。

“既如此……六哥不如帮我求求父皇,让我去兵部做个郎中?”明台故意道,“在六哥手下做事,想必能学到很多东西。”

明宇心说你虽是个弃子,但你背后可是吴王。他再傻也不可能让吴王的人进兵部。“枢密院可比兵部高,只有中书门下能相提并论。”成王拍了拍弟弟的肩,“你好好干,做出些功绩来,父皇一高兴,就给你升官了。”

编修官能做出什么功绩来?明台边腹诽边回以一笑:“我听六哥的。”

“那我先走啦,父皇还等着呢。”明宇说完,就带着贴身仆人离开了。

明台看着成王远走的背景,冷笑一声,走出了宫门。他没有回府,而是去了章台院。于曼丽向他汇报了这两个月章台院的收益,并将之前收来的野山参交给了明台。七皇子说完正事就想走,却被花魁拦住了。

“今日有刚到的海错,厨房正在加紧做,公子不如留下吃过午饭再回吧。”她提议道。

“可他还在府里等我呢。”明台无心停留,只想回去。

“将军常年在北地,恐怕也没什么机会食那些鲜物,你为何不把他叫过来,一起享用?”

“此言有理。”明台赶忙吩咐吴绿去皇子府接人。

王天风在府内乍一听,还以为吴绿逗他。皇子带皇子妃白天逛青楼,怕是第二天就要传得京城人人皆知。可听吴绿说,是有新鲜的海错到了,他便没再多问,一同去了。到了章台院,明台还真叫人来给他俩弹琴唱小曲,于曼丽在一旁侍酒。王天风看着外面的日头,又看了看卖力唱曲的歌妓,有种时间倒错的感觉。

不过很快,海味的香气就让他忘了那些顾虑。小时候在西南,偶尔家里也会吃些虾呀鱼呀的,等去了西北,这些东西就几乎不在上桌了,在朔州的那些年,王天风几乎就没见过这些。偶尔有商人带来些干物,他也全都分给下属了。

“你尝尝这个。”明台将炙好的蛤蜊夹到他碟子里。这些蛤蜊去了半壳,剔了内脏,与姜和橘屑混在一起,鲜软可口。旁边的炒鲜虾也只用了简单的调味就鲜香四溢,让人放不下筷子。累成小山的和乐蟹膏满肉肥,是现下最好吃的螃蟹,配上荔枝绿滋味十足。最吸引人的还属那道三事,海参、鲍鱼、鲨鱼筋、肥鸡、和猪蹄筋烩在一起,让人回味无穷。

王天风刚喝完一杯酒,就见明台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的碟子里。“你吃。”他说,“我自己弄。”

七皇子脸上挂着笑,眼睛亮晶晶的:“少见你这般高兴,你多吃些。”

一众歌妓都已退下,连于曼丽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享用美食。

“自己吃多没意思。”王天风也取了只虾,剥好壳递给明台,“要一起吃才好。”

七皇子张开嘴,一副等喂的模样。“你几岁了?”将军奚落他,可还是把虾喂了过去。明台一口叼住王天风的手,还用舌头舔了舔对方的指尖,才心满意足地吃了虾。

“好吃好吃,夫人喂的就是更好吃些!”

“你喊我什么?”

“老师!老师选的虾比其他的都好吃!”明台一脸讨好。

“好好吃饭!”王天风故意绷着脸,眼睛里却忍不住透出笑意。他夹起明台给他剥的那只虾,吃了下去。

嗯,好像确实要更好吃些。

 

 

几子

【台风AU】梅花便落满了南山(间章二)

警告:生子,虐


间章二


夏至小祭,天子率众臣祭祀于郊外,归途遭遇刺杀,昏迷不醒。太后和皇后在后宫勾心斗角,吴王与齐王在前朝互相牵制。此时,鲜卑突然发难,联合西凉一同出兵,攻打朔州。守城大将贪功冒进,中了敌人圈套,先失雁门关,再失朔州,如今连代州都要守不住了。陛下醒来听说此事,又口吐鲜血晕了过去。边关已被撕开了口,鲜卑斗志昂扬,中原岌岌可危。

山雨欲来风满楼,京城几乎人人自危,除了他。

自那人放弃了他,他便放纵自己沉溺在醉生梦死间。京城的妓馆来了一位新花魁,花名锦瑟,是个难得的尤物。他用银子将这花魁包了下来,日日醉在温柔乡里,一待就是两个月。

那日,他翻遍全身,不见...

警告:生子,虐


间章二

 

夏至小祭,天子率众臣祭祀于郊外,归途遭遇刺杀,昏迷不醒。太后和皇后在后宫勾心斗角,吴王与齐王在前朝互相牵制。此时,鲜卑突然发难,联合西凉一同出兵,攻打朔州。守城大将贪功冒进,中了敌人圈套,先失雁门关,再失朔州,如今连代州都要守不住了。陛下醒来听说此事,又口吐鲜血晕了过去。边关已被撕开了口,鲜卑斗志昂扬,中原岌岌可危。

山雨欲来风满楼,京城几乎人人自危,除了他。

自那人放弃了他,他便放纵自己沉溺在醉生梦死间。京城的妓馆来了一位新花魁,花名锦瑟,是个难得的尤物。他用银子将这花魁包了下来,日日醉在温柔乡里,一待就是两个月。

那日,他翻遍全身,不见母妃留下的玉佩。纵使花魁再三挽留,他还是回了府。府里清净得很,那些送进来的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他去了卧室,也没找到玉佩,不知是不是那人给他收在了哪里。他开始四处找人。

前厅没有,后院没有,书房没有,花园没有。哪里都没有。

不见了。走了。丢弃他跑了。这个念头让他火冒三丈。是那人先背叛了他!现在居然还逃了!他吼来管家,愤怒地要管家带人出去找。

是赶来的大哥阻止了他。

“是我放他走的。”大哥平静地说。

“为什么?!”他又惊又怒,“你知不知道——”

“北方告急。”大哥眉头紧皱,“能力挽狂澜的只有他。”

他惊愕,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可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大哥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他去冒这个险!可是现在陛下垂危,皇后跟齐王只顾着与我相争,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北地沦陷?!”

“若是被皇上知道他私自领兵出战,他会死的!”

“是他自己来找我的。”大哥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不能不答应他。”

他的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的心生疼。“所以你就送他去死。”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北地那个样子,他一人又能做些什么?!”

“他说,马革裹尸本就是他的心愿。”大哥说,“如果他能活着回来,我会保他的性命。”

从那天起,他就没再去过妓馆。他没有职位,没有门路,只能眼巴巴地盼着大哥那边送来一点消息。可大哥也很忙,操心的事情太多,往往十几天都送来不一个信儿。他悬着心,只能找些事来消磨时光。打拳打累了,舞剑也舞烦了。他想起往日那人给他讲过的一些兵法,决意去书房看看书。他抽了本那人的书册,刚一打开,就愣住了。

那人的字写得极漂亮,书中的批注一半是解读,一半是关于他的。这部分他会喜欢,有机会要讲给他,那部分有些枯燥,得找些有意思的例子来。除了兵书,还有杂志,史记,全都是满满的批注。他看着看着,眼泪便落了下去。为什么啊,他已经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为什么那个人非要把他往上拉?

……如果他听话,早一点开始认真学这些东西,是不是现在他就可以跟那人一起去边关保卫疆土了?

看书的第七日,他在一本册子中发现了两封封好的信,一封是给他的,一封是给大哥的。他先拆了给他的那封。他原以为会看到些怨言,却只看到了那人临行前对他的期待。那人说他天资聪慧,有将帅之才,这样自暴自弃,实在可惜。那人说自己大部分的书册都在京城那人自己的府邸里,全都留给他。那人还说,自己身中剧毒,本就命不久矣,让他不要介怀,等大哥登基,自会给他再娶一位名门贵女,让他不会被人耻笑。

他抱着那封信泪流满面,心中无比悔恨。他暗暗发誓,等那人回来,定要重新开始,再也不会让那人伤心。

又过了两个月,那人将鲜卑赶出了天朝的土地,皇帝也渐渐好转,开始亲自处理政务。参奏大哥和那人的奏折像漫天的雪花源源不断地递到皇帝跟前。皇帝丝毫不理会那人的功绩,立刻命旁边州府的人去捉拿罪人。据说那人本有机会逃,却因旧伤复发心疾发作而没有逃成。

没关系,没关系。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大哥说了,能保那人的性命。

半个月后,皇帝亲下圣旨,称那人为妖孽,说天朝万般苦难皆因那人而起,需以火刑净化,才能保天下太平。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路冲进吴王府,把所有的规矩都抛之脑后,“你不是说,可以保下他的命吗!”

大哥的表情不比他好看。“原本是可以的。”大哥艰难地说,“但是现在……谁都保不了。”

他的心像是裂开了一个口,疼得让他发昏。他瞪着眼前言而无信的人,不甘地吼道:“为什么!是他将鲜卑蛮子赶出去的!”

“他……有孕了。”

他惊呆了:“这不可能!他是个男人!”

“我本来也不信,后来去天牢见了一面……”大哥抿了抿嘴,“太医都去看过了,不会有错。”

男身受孕,千古奇闻,不是妖孽又是什么?这个消息恐怕现在已经被齐王放出去,传得满京城都知道了。

他愣在原地,愣了半天,噗通一声跪在大哥面前。“大哥你救救他,你救救他!”他哭着抱住大哥的腿,怎么拽都不肯起身,“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啊!!”

大哥面露不忍,可事已至此,又能有什么办法?“来人。”大哥硬下心,高声道,“把七殿下带到后院去,好生伺候,别让他出去。”

“不!!大哥!你救救他!你救救他!”他哭喊着不肯走,被四哥一个手刀击昏,才抬到了后院。

那几天,他在后院被死死看住,只能一个人苦思有没有解决之道。可是想来想去,他竟毫无办法。他没有权力没有势力,大哥不肯帮忙便如废物一个,什么事都做不成。他唯一有的,只是这个无用的皇子身份。

皇子身份……

他拿定了注意,就开始故意装乖,终于找到时机逃出了吴王府。他跑到登闻鼓院,大敲登闻鼓。皇子击鼓,太过罕见,很快就引来了围观的路人。他跪在登闻鼓前,大声陈述那人的功绩,讲那人如何拼死拼活保家卫国,如何忠心不二从无怨怼。他把自己骂的一文不值,只为让人们都知道那人品行高洁,为天下九死不悔。

他说了没一会儿,便引起皇帝震怒,派人将他拉到皇宫里,先是打了五十大板,然后就丢在那里罚跪。他始终不肯停,高声讲着那人的好,边讲边磕头,引得无数臣子宫人侧目。皇帝就派人塞住他的嘴,绑住他的手,他便用力地磕头,一声一声击在人心底。大姐来了,大哥和四哥也来了。他磕破了头,磕得鲜血横流。大姐抱着他哭,大哥四哥都难过又着急。他们都心疼他,可谁又来心疼那个人呢?

最后他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身边只剩下大姐。大姐哭着告诉他,他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皇帝本是动了赐死的心的,是大哥保下他。如果再闹下去,连大哥也会被他牵连。他不能不顾及疼爱他的哥哥姐姐,大姐成天陪着他,不许他出去,他就随着大姐,只在姐姐睡着之后偷偷练武。直到行刑那天,他再次跑出了吴王府。刑场的人可真多啊,围观的百姓,看守的士兵,将火刑台团团围住,但他的眼里只有一人。

时隔数月,他终于又见到了那个人。

那人被绑在火刑架上,神色淡然,根本不像是去赴死的。边关打仗艰苦,那人消瘦了许多,只有腹部隆起,想必吃了不少苦。他的神色难得柔和了些,目光带着怜惜。那是他的夫人,那是他们的孩子,他要把他们救出来。他攥紧手里的刀,直接冲了上去。

看守没想到会有人来劫刑场,被他这么一冲,竟有些乱了。他完全不顾及向自己砍来的兵刃,一个劲儿地往里冲。行刑官立刻派人去通知京中禁军,很快就有人马赶到了。他一人如何敌得过那么多士兵。就在他打算豁出性命的时候,四哥突然出现了。四哥将他制服,把他摁在了地上。他知道这是为了保他的命,可他根本不想要这条命。

“点火!”行刑官高声道。

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对上那人的眼睛。那人眼中没有半点责怪,比以往都要柔和。他看见那人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对他说。

“好好活下去。”

火堆被点燃了,他心中的悲愤也被点燃了。他突然发力向前冲,旁边的士兵收刀不及直接划破了他的左脸,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四哥立马将他往回拽,死死地把他摁住。

鲜血染红了他的视野,火焰中那人受难的神情撕碎了他的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皇子的悲嚎在京城上空盘旋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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