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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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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跃金

【銧改柯】满江红 10

  修罗国度最近诈骗严重,上头狠抓,恨不得刚出海关就有警官在问你有没有下载修罗反诈app。

“先生,下载反诈app了嘛下载了吗?没下载快——下——一——个——”

戮世摩罗摘下他的墨镜。刚刚还在挥舞着警官证的人立刻笑容满面,随后又敛了神色,咬牙切齿道:“先——生——有没有下载修罗反诈app!我在跑业绩摩罗仔快下!”

“你效率没三尊高,我上次来已经被那三个按头下载了。”戮世摩罗摊摊手,见公子开明将目光转向史存孝,“银燕也被按头下了,忆无心也是,不然他们三个业绩从哪来。”

“啊啊啊救命啊我真的努力很努力非常努力!”公子开明摇头晃脑,“可恶的诈骗犯!”

“最近怎么抓得这样紧。”

“来我们这......

  修罗国度最近诈骗严重,上头狠抓,恨不得刚出海关就有警官在问你有没有下载修罗反诈app。

“先生,下载反诈app了嘛下载了吗?没下载快——下——一——个——”

戮世摩罗摘下他的墨镜。刚刚还在挥舞着警官证的人立刻笑容满面,随后又敛了神色,咬牙切齿道:“先——生——有没有下载修罗反诈app!我在跑业绩摩罗仔快下!”

“你效率没三尊高,我上次来已经被那三个按头下载了。”戮世摩罗摊摊手,见公子开明将目光转向史存孝,“银燕也被按头下了,忆无心也是,不然他们三个业绩从哪来。”

“啊啊啊救命啊我真的努力很努力非常努力!”公子开明摇头晃脑,“可恶的诈骗犯!”

“最近怎么抓得这样紧。”

“来我们这交流学习的东瀛厅长叫什么阿郎的,人厅长前脚才在修罗机场着地,后脚就接到诈骗电话;后来的东瀛厅长叫什么竹子杉树的,听说老婆本差点被弄走。因为诈骗太过猖獗,对我们修罗帝国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上头很生气要好好搞一次,林北现在头有九个大!!”

(小明提示:提高警惕,不要给陌生人转账哦[抱一抱]警察办案也不会在网上,防诈骗哦[抱一抱][抱一抱])

白龙

【空俏】人类叛徒05

废土、科幻、克苏鲁au

接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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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队不那么及时赶到,把氧气面罩覆在俏如来面上时,那个医疗兵长出一口气,仿佛抓住什么即将流失在指尖未可知的东西,绝不是出于他的医者仁心。是的,他救了俏如来,就救了人类文明的希望。俏如来有些惘然,他怔怔地坐在医疗床上,这一刻,史精忠没那么想要扮演救世主的角色,这本质上与戮世摩罗的滑稽剧没什么区别。


医疗报告书上说他被魔氛三级感染,即左肩表皮大面积灼伤,右眼失去视力,暂时原因不明,无明显坏死,精神力状况那一栏是未知。在大多数“墨”的门徒眼中,钜子的精神力应该强于普通人,人们未曾亲眼见证墨狂的诞......

废土、科幻、克苏鲁au

接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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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队不那么及时赶到,把氧气面罩覆在俏如来面上时,那个医疗兵长出一口气,仿佛抓住什么即将流失在指尖未可知的东西,绝不是出于他的医者仁心。是的,他救了俏如来,就救了人类文明的希望。俏如来有些惘然,他怔怔地坐在医疗床上,这一刻,史精忠没那么想要扮演救世主的角色,这本质上与戮世摩罗的滑稽剧没什么区别。

 

医疗报告书上说他被魔氛三级感染,即左肩表皮大面积灼伤,右眼失去视力,暂时原因不明,无明显坏死,精神力状况那一栏是未知。在大多数“墨”的门徒眼中,钜子的精神力应该强于普通人,人们未曾亲眼见证墨狂的诞生,却都口耳相传一个关于墨狂的传说,好像独属于亚瑟王的石中剑一般,一定要一位意志坚定的英雄才能掌握它,否则就是为这虔诚的众人信仰所不敬。

 

实话说,俏如来的精神状态良好,从回到据点开始,就能一人同时处理数十份文件,细胞液渗透左肩上的纱布,刚好佐证他的人性,不至于要让一边的助手陷入恐怖谷的境地。

 

但这是来自杏花君的诊断,俏如来的精神力受损。杏花君得出结论的原因很粗暴,俏如来的右眼并没有任何病变或坏死,它能接触所有的信息且给出反馈,是他的大脑让自己相信了失明的发生。听起来本该是普通人的受创反应,但这样的创伤存在俏如来的身上就变成懦弱和恶疾,没有人想把自己的生命依托在一个精神脆弱的先行者身上。

 

文明对救世主的要求总是很高。

 

失明者擅于表演寻常,健全人却难以矫饰眼盲。演艺者的演技显得浮夸而自大,未见虚空的人永不能窥空虚。俏如来大约收集一些史艳文一脉相承的侠气,走起路来板正带风,他的眸子有种湿润的光,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异样。

 

“关于我与戮世摩罗的会面,之前的七起目击报告均提出其不受魔氛的影响,在经过短暂的接触后,我大致获得以下信息,魔能够影响他的精神,但无法造成实质性肉体伤害。无法确定他和魔类是否具有共生关系。”俏如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在单眼失明后他没能改掉戴眼镜的习惯。“因此我的建议仍然是,在戮世摩罗出现的三公里范围内保持静默监视,尽量减少产生正面冲突的可能。”

 

“他的人类特征呢?”在底下用手工订制皮鞋踩着调了半个小时座椅高度的欲星移幽幽地开口,问出了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哈,老三。你下次还是搬个沙发来吧。”凰后从烟夹里取出一支烟,在铁骕求衣的眼前逡巡了一圈最后还是搁下“他是不是人类重要吗,你总不会想把他抓回来搞研究,选择站在‘墨’的对立面,他就是人类的公敌。”

 

“人类的叛徒也算不准,谁晓得呢。”玄之玄接了一句,他的眼睛盯着俏如来,呼之欲出的野心。“老七偶尔还算有见解,之前是太嫉妒师侄了吗,我都要说你这次阴阳怪气发挥超常。”凰后收起她的烟夹,慢条斯理地开始拱火。

 

在自己的这群叔叔伯伯掐起来之前,俏如来拿回了话题“就外部特征而言,与人类无异。医疗生化部给出的分析,必要时可以把他归类为魔族。但不论如何,戮世摩罗...已经是我们必须小心的对象,也是这次魔患的突破口。”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这是墨狂的选择。”

 

“外部表现,你是用眼睛看就得出结论。还是光凭脑子去想你的便宜弟弟。”玄之玄似笑非笑,一段无人机拍摄的影像被投放,是戮世摩罗夺走俏如来视力的那一刻。昏黄的烟尘里面,藏在暗处的机器闪着光,尘土勾勒下两人交织的身影,俏如来忽然觉得右眼烫得厉害,好像就要流出泪水。

 

“根据‘墨’的报告,你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师侄,你现在真的还在操纵着自己的大脑吗?还是我要叫你戮世摩罗比较好。”

 

“哎呀老七...”

 

“唉...”

 

一直闭目养神的铁骕求衣睁开眼睛,欲星移和凰后同时开口,欲星移停顿了一下,向凰后颔首,示意女士优先。

 

“冒失噢,太急躁了吧。”凰后笑了笑,似乎表示自己只为了戏谑这一句才开口。

 

欲星移的手指摩挲着桌面,也许下次再开会,他会自备一套桌椅“唉,这样开口好像我拉偏架。但是现在他是戮世摩罗还是俏如来都一样。墨狂不都在他手上,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老七?”

 

玄之玄带着点愤恨意味看向欲星移,后者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做人失败。会议室里一时间静的可怕,除开九算外的研究人员都自带神色,他们或是学者、或是代表,毫无疑问,墨狂是挽救人类文明的唯一稻草,现在这根稻草落在一个不确定因素手里。没什么人能表现出怡然自得来,尊贵的人格外器重自己的生命。

 

他带着点湿润的眼睛里没有波澜,仍然盯着方才播放影像的桌面。俏如来发觉,戮世摩罗大概知道这台无人机的存在,让他陷入这样一种境地,即使算不上困惑,也能被打乱步调。这应该也是亲爱的弟弟送给自己的久别重逢礼物,再见一次无妄的争端。

 

只不过,他已经离开人类的聚落太久了,以至于要忘记俏如来每一日都要面对这样的抉择和诘问。怀疑的种子会被提前引爆,却不是由戮世摩罗种下,它本就根植在每一颗惶恐的心里。俏如来收起了面前的文件“六个星期之前,修罗入侵开始,至今我们已经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同胞。墨狂计划由老师留下,为了人类的明天,俏如来愿意让出首席执行的位置。现在,墨狂属于在坐的每一位。”


“老七,如愿以偿了。”凰后点起了她的烟,吐出个小小的烟圈,铁骕求衣把头侧到一边,他在看俏如来,濡湿眼睛、面带微笑的俏如来。没有了所谓身份的束缚,他才全然成为真正的钜子,再没有人能知道他的行动方向,而墨狂从始至终只属于他一个人。

 

所有人都在微笑,所有人都在湿润的眼睛里满盘皆输。失明者的演技会好过所有看得见光明的人。

 

戮世摩罗躺在一处草甸里,抚摸上自己的眼睛。他透过另一个人的眼睛,看到他的际遇。曼邪音分走了俏如来的精神力,戮世摩罗得到了他的眼睛。精神无法掌握现实,他更多能感受到的不外乎俏如来的思想,钜子早就料到如此局面,一个脱身之计。

 

这么说来,你还要谢谢我。不过俏如来,我看见了,你竟然是个虚空的英雄。拯救是因为有人需要被拯救,微笑是因为人们想要你微笑。他们如果要你放弃自己,你也会做吗。既然这样轻视一切,你和我的分别又在哪里?

白龙

【空俏】人类叛徒04

废土、科幻、克苏鲁au

接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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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如来没有理会他的动作和那个荒诞不经的玩笑,就好像从前习惯了一千万次的来自弟弟的恶作剧。他微微颤动的睫羽,似乎是疲惫不堪的样子。戮世摩罗知道俏如来在看角落里的堆积,在他做出决定占据这里之前,那些死在魔氛里的人们,戮世摩罗嫌他们东倒西歪,不方便自己招待宾客,就都打扫到角落里。


他仍然将头埋在大哥的肩颈里面,像一个贪睡眷恋怀抱的孩童。如果他的手臂没有保持收拢的姿势直到俏如来逐渐呼吸困难的话。“难过吗?你救不了他们。”


“到处都是这样的人...”被束缚呼吸的人这样回答,他没能接...

废土、科幻、克苏鲁au

接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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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如来没有理会他的动作和那个荒诞不经的玩笑,就好像从前习惯了一千万次的来自弟弟的恶作剧。他微微颤动的睫羽,似乎是疲惫不堪的样子。戮世摩罗知道俏如来在看角落里的堆积,在他做出决定占据这里之前,那些死在魔氛里的人们,戮世摩罗嫌他们东倒西歪,不方便自己招待宾客,就都打扫到角落里。

 

他仍然将头埋在大哥的肩颈里面,像一个贪睡眷恋怀抱的孩童。如果他的手臂没有保持收拢的姿势直到俏如来逐渐呼吸困难的话。“难过吗?你救不了他们。”

 

“到处都是这样的人...”被束缚呼吸的人这样回答,他没能接下去的后半句话就像被扼在胸腔外的氧气,稀薄不可见。“你不救他们,因为你无能。”戮世摩罗放松了手臂,若有若无地用小臂蹭了蹭俏如来发紫的双唇。

 

怀抱里的人若有若无叹息“你在说他们,还是自己。”然后他又摆出那个温良无害的标准钜子笑容“你希望我问这个问题吗?”

 

“三分”戮世摩罗松开了手,踱步到一旁“看在我们关系不错的份上,你的表演成绩是三分,少了一点来自骨肉兄弟的怜悯和痛心。”

 

“真遗憾,我以为会更高一点,比如五分。”泯灭人性的魔鬼和无情无欲的神明,在这一刻没有分别。俏如来不介意应付戮世摩罗的四幕戏,他知道戮世摩罗真正在意的绝不是这些,或许从前在意,现在再谈就显得愚蠢,是虚与委蛇的滑稽剧。俏如来惊觉自己是这样了解戮世摩罗,远超过史精忠了解史仗义。

 

曼邪音的潜在威胁让俏如来没办法做出更精密的思考行为。魔是人类无法勘测的未知领域,无人能确认他们是否能够读取人类的意志。俏如来慢慢放松自己的大脑,与戮世摩罗在一个名为虚伪的舞台上共舞,在摒弃所有的理性和利益分析以后。他最初的意识里,流淌着一种某名的情绪。俏如来长出一口气,决定久违的遵从本心“小空,我很想你。”

 

俏如来久违地遵从本心,然后该话术立刻被加入钜子大人的豪华套话套餐。戮世摩罗的眼睛在暗处闪闪发光,不知为何在再见时候变成金色的眼瞳充斥着非人的气息。他拧出一个笑容“我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我也很想你。”

 

可惜,没人会放在心里,我对你的思念,我的骨血兄弟,我的无缘爱人。

 

“那么,喜欢我们久别重逢的礼物吗?”戮世摩罗说了很多疑问句,他带着笃定的答案来提问,根本不在乎得到的结果。多么傲慢的生命。

 

这一次俏如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许因为某个人的灵魂真的期许重逢和礼物,这个人不应该是俏如来。在我们独处的时候,我却害怕面对自己。好在戮世摩罗并不在意这一刻的宁静。他要自顾自地说完自己的意图,像每一个故事里势在必得的反派角色,我摒弃人性,泯灭情绪,为什么还是如此痛心。说话可以让我分心,那就让我讲下去,纵然不是情诗,你也要读到爱意。

 

“我为你精心准备,为所有被我爱的土地准备的礼物。魔域来临,踏平人境。这个世界被无能者统治太久了。”他信誓旦旦,不再以人自称,撕开滑稽的面具,露出魔的眼睛。俏如来一瞬间觉得好笑,蔑视既有世界的人总显得疯狂和愚笨,可眼下戮世摩罗确有资本,荒诞的情节架构现实,我怎么不会发笑。

 

“大部分人只能跟随着少数人而行,少数人的灾难不应该是所有人应该承担的结果。”俏如来的内心有个声音在说,你这样劝解他,不违心吗,史精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不在乎你们人类的互博,俏如来,你还不明白吗,养蜂人倾覆一个蜂巢的时候,根本不会在乎工蜂和雄峰的斗争。”

 

滚滚的烟尘卷土重来,空气浑浊起来,比之扑面而来的灼烧意图,精神深处的尖利感让俏如来更加不适。在魔的巨大力量之前,人类的意志显得渺小且不堪。俏如来深深吐气,放缓自己的呼吸速率“你是蜜蜂,还是养蜂人。”

 

戮世摩罗轻声笑起来,那些被魔氛卷入的人垂死挣扎之际,有人跪下哭求饶恕,即便他不了解自己的罪孽。那个叫做郭筝的青年做凌然赴死模样时候是怎样说的,他说,你是人类的叛徒。一粒被人类抛弃的种子,你们称呼英雄为叛徒。

 

“还记得小时候你的母亲总爱说的那句谚语吗‘没有中间的鼻子,左边的眼睛会吃掉右边的眼睛’,身体的免疫系统会攻击失去大脑防御的眼睛,我是什么都无所谓,你可以认为我是养蜂人手里的那张网,吃掉蜜蜂的蜜蜂。”他并没有在人类和魔族中做出选择,根据自然的启示,他挖掉了自己的眼睛。

 

戮世摩罗有人的身躯、魔的眼睛,和一颗无人知晓的心。原本用来教导兄弟和睦的话语,在他肚子里囫囵一转,就要俏如来捎上全人类一起忙不迭地去送死。

 

那头的俏如来已经无暇去回顾从前就破绽百出的亲子手足时光,曼邪音的干扰让他陷入一种恐怖的境地,灵魂被看不见的触手抚摸撕扯的感受令他毛骨悚然。纵然绮思瑰丽,也生来一刻无能之境。他跌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在垂落的发丝里若隐若现。

 

意料之外的落魄吸引了戮世摩罗的兴趣,他有所防备的靠近,还是遭受无法预料的攻击,那似乎都算不上是袭击。俏如来给了他一个吻。戮世摩罗一瞬间的松懈让自己的精神也落入曼邪音的攻击领域,下一秒,俏如来如释重负地扬起头,他夺回了自己的灵魂。蜜蜂亲吻另一只蜜蜂的时候,会品尝到蜂蜜的味道吗?

 

钜子挑起眉毛,所有能够被控制的,都成为他所握的墨狂的力量。史精忠的一颗剖白之心,也在俏如来可以短暂控制的范围里。

 

戮世摩罗看不出情绪,周遭的魔氛退去,他随性地在俏如来的身边盘腿坐下。若不是泥沙飞去,他们就像坐在某间屋子的地毯上一样,好像不知什么时候就能交互心绪,合二为一。人类的叛徒和救星坐在一起,坍塌的墙壁遮不住天空,失去昏黄的魔氛和早已熄灭的城市灯火,夜空中满是星星。

 

现在我该怎么逃跑好呢,俏如来开始盘算。有人却先一步抚上他的发丝,不同于刚才俏如来搏命一样堵上的嘴唇,戮世摩罗用一种极为轻柔的方式吻上他的眼睛,俏如来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两片极薄的唇瓣在颤抖。俏如来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抽身,然还是来不及。一阵虚空透过视神经传达给大脑,他失去了那只眼睛的视力。俏如来想看向戮世摩罗,却发现那个人刚好落在眼睛的虚空里。

 

他最后也没看清,帝鬼的嘶吼声传来,滚滚烟尘抹除戮世摩罗的身影,一场手足再见的闹剧画上句点。在俏如来看不见的模糊里,戮世摩罗轻轻搭上自己的嘴唇,感叹自己真是太久不做人。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为了夺取俏如来的视力才吻上他的眼睛,还是为了吻上他的眼睛才故作偷袭一般夺走他的视力。

 

被魔包裹的生命,属于人的那颗心漏跳一拍。

浮光跃金

【金光魔改】有氧潜水杀人事件(下)

  八纮稣浥打电话来,叫带北冥皇渊的医保卡来,他的医保卡是八纮稣浥收着。于是他们来到梦虬孙和八纮稣浥的房间,结果房卡被梦虬孙忘在房间里面了,半直毛半卷毛的小蓝人懊恼地揉着头发,道:“一定是之前给八爪的拿毛巾漏在里头了!”

蜃虹蜺便下楼去酒店前台要备用房卡,史仗义和他一起下去。电梯里,他道:“哦,原来你、北冥皇渊、梦虬孙,还有昔苍白是表兄弟啊。”

“是啊,我们四个人的妈妈是关系很要好的亲姐妹。”

“那你们这一行人只有八纮稣浥是外人咯。”

“也不能这样讲。我们的妈妈因为分别嫁给了不同的人,彼此之间住得又远,在结婚后就很少往来了。比起表兄弟的血亲关系,宗酋和梦虬孙、昔苍白的感情更深。梦虬孙父......

  八纮稣浥打电话来,叫带北冥皇渊的医保卡来,他的医保卡是八纮稣浥收着。于是他们来到梦虬孙和八纮稣浥的房间,结果房卡被梦虬孙忘在房间里面了,半直毛半卷毛的小蓝人懊恼地揉着头发,道:“一定是之前给八爪的拿毛巾漏在里头了!”

蜃虹蜺便下楼去酒店前台要备用房卡,史仗义和他一起下去。电梯里,他道:“哦,原来你、北冥皇渊、梦虬孙,还有昔苍白是表兄弟啊。”

“是啊,我们四个人的妈妈是关系很要好的亲姐妹。”

“那你们这一行人只有八纮稣浥是外人咯。”

“也不能这样讲。我们的妈妈因为分别嫁给了不同的人,彼此之间住得又远,在结婚后就很少往来了。比起表兄弟的血亲关系,宗酋和梦虬孙、昔苍白的感情更深。梦虬孙父母早逝,小时候过得很苦,是宗酋一家收容他的,所以他特别相信宗酋。昔苍白则是因为他性格有点怪不合群,只有宗酋能让他跟在身边,所以他也很信任宗酋,简直到对宗酋到言听计从的程度。”

“那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哦,关于这个啊。他们好像是初中同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在一起的。反正再见北冥皇渊时他已经被宗酋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听起来那只章鱼还真是讨人喜欢啊。”

“什么?”

“哈哈你不觉得八纮稣浥这个名字听起来特别像章鱼吗?小龙人也叫他八爪的。”

“哈哈哈这么一讲宗酋确实有时候能同时处理很多事,好像真的有八只手一样哈哈哈。”

蜃虹蜺与史仗义谈笑间将房卡拿回来了。

“说起来,八纮稣浥怎么不和北冥皇渊一个房间?他们不是情侣吗?”史存孝道。

“八爪的不喜欢在人前和北冥皇渊表现地太亲密,其实就是害羞啦!”梦虬孙刷开房门,到处翻找医保卡,道,“奇怪!八爪的把医保卡放哪了啊!”

蜃虹蜺和昔苍白也帮忙找起来。戮世摩罗看着酒店的床,上面堆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房卡、钱包、纸巾、口香糖、漱口水什么的都在上面。戮世摩罗拿起房卡,道:“小龙人你房卡在这,等会不要忘记了。”

那边也成功找到了医保卡,蜃虹蜺打算开车送去医院。他们到酒店大厅,史艳文和刘萱姑正在卡座那里等他们。史仗义跑过来道:“妈,我们也去医院吧。”

史艳文道:“北冥皇渊先生已经到了医院应该就没有危险了,去了干嘛?”

“不关你事!”史仗义道,拉住妈妈的手臂,“妈——我们去嘛去嘛。”

刘萱姑拗不过儿子撒娇,道:“好吧。正好我也很担心那位先生的安危,那就走吧。我顺便也回家了。”

史精忠有些急,道:“可是妈……”

“萱姑,”史艳文道,“待会我还有话跟你说,别走。”

刘萱姑沉默了一下,道:“好吧,那我就听听你要跟我说什么吧。”

史家三个儿子都坐在妈妈的车子里,副驾驶的史精忠道:“妈,小心点,你开得太快了。就算爸爸真的没有注意到你的戒指,你也不用这样闹别扭啊。”

“我想的不是戒指,而是这个案件。虽然这整件事还有一些头绪没有理清楚,不过这一次的事情很明显的是一件谋杀案。”刘萱姑皱眉道。

“如果是这样,爸爸应该会注意到才对啊。”史存孝道,“爸不是警察吗?”

“你们爸爸是不会管这种小事的,因为毕竟只是受伤,还没有死人。”刘萱姑道。

史仗义超级不爽道:“他就是那种看透不说透的人。如果一件事情他没插手,不是没必要,就是会有人替他做!我们现在就在给他跑腿!”

“爸爸只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做而已。”史精忠说道。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重要的事情?一个人卧铁轨上和一群人卧铁轨上,两者难道不是同等重要的生命吗?”史仗义咬牙切齿道,“所以说我最讨厌这个臭老头子了!”

史精忠摇摇头,每一次与二弟这样争辩都是这样不了了之。因为就连他也无法就此得出一个定论,他无法坦然地放弃那一条无辜的生命,但他也不会为了一条性命而放弃一群人的性命。若要小空来回答,他必然也回答不上来。小空是理解父亲的,却也因此更加不能接受。

“都别吵了!”刘萱姑道,“你们说,会是什么呢?”

史精忠道:“你是说案件吗?”

“不是那个,我是说你爸爸要说的话,”刘萱姑道,“他刚才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不是离婚,就是你们几个的抚养权,除此之外……”

三个儿子都显得紧张一些,刘萱姑隐忍道:“算了,我看他根本不可能会怎么样的,那个老头只是想要测试我一下。每次都这样,先让我动摇,然后再看看我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再自负总得有个限度吧。”

等等!测试?

史仗义立刻捕捉到妈妈话里的字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边刘萱姑道:“你们,我很抱歉,不过我真的忍到极限了。”

想明白的史仗义轻松接上妈的话头,道:“那我要跟史艳文!把他遗产都骗光光给妈养老!”

刘萱姑噗呲一声笑出来,笑骂道:“小滑头。”

到了医院后,众人询问北冥皇渊的情况。八纮稣浥告诉他们,北冥皇渊自从进了集中治疗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纵使发生了这样的事,男人面上依旧从容不迫,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愁。

“梦虬孙,”史仗义拍拍蓝头发男人的肩膀,道,“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讲。”

他们找了一个楼梯间,史存孝和刘萱姑也跟了上来。

“摩罗仔找我什么事啊?快点讲完啦,我很担心北冥皇渊的情况。”

“你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这也难怪了,因为这毕竟是凶手杀人已遂与杀人未遂的最重要的关头啊。”史仗义道,“对,这根本不是个意外,而是凶手以杀人为目的,计划出的一整套戏码。北冥皇渊就是被凶手拿着那条海蛇蓄意地咬伤。这个凶手就是你,梦虬孙!”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俱是一惊。

“不会吧?”史存孝道。

“问题就出在海蛇的牙痕。一般来说海蛇的嘴部都比较小,如果海蛇真要咬食人类的话,也只会咬指尖这种细微的部分,但是北冥皇渊身上留下海蛇牙痕咬过的痕迹的却是海蛇所无法咬食的手背部分,凶手就是在北冥皇渊背着八纮稣浥的时候赶上前去。用手卡住他事先藏好的海蛇头部,迫使海蛇张口之后再让海蛇啃咬北冥皇渊手背的。我说的没错吧?梦虬孙?”

刘萱姑眼中赞许,嘴里却道:“你有什么证据吗?那个时候其他人难道就没有可能行凶了吗?另外,当时大家会跑去救人,完全是因为八纮稣浥先生溺水的意外。”

“如果说他的溺水不是意外呢?”史仗义道。

 

医院的茶水间里,史艳文亦在说道:“八纮稣浥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史某却请您来这里说话。”

“没关系,就不知道史君子找我什么事呢?”八纮稣浥淡淡地说道。

“我想请问,您的溺水真的是意外吗?”

 

“如果八纮稣浥是故意溺水的话又怎么说呢?”

史存孝大惊,道:“故意的?八纮稣浥为什么要这样?”

 

史艳文继续说道:“无论男女,每个人都会想知道另一半对自己的感情,有时候为了吸引心仪的人注意。也许会故意和别人状似亲昵,有时候还可能会故意不把结婚戒指戴在手上。”

八纮稣浥低头,看见这位史贤人的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丝亮光,那颗小小的钻石闪得直刺人心。

 

史仗义道:“八纮稣浥是故意装成溺水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测试爱人北冥皇渊的心意,为的就是想知道不会游泳的北冥皇渊到底会不会赶过去救他。最好的证据,就是八纮稣浥在冲向海里去救他的人当中找到了北冥皇渊的身影之后安心喃喃自语,说太好了。”

“但是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他们下个星期就要举行婚礼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史存孝道。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想要亲自证实一下。谁叫自己的未婚夫对自己跟一个知名人士状似亲昵,他还不生气,他当然会想让他着急一下了。”刘萱姑推了推眼镜,嘴角似笑非笑,“于是他们两个就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联手演出了一场溺水的闹剧。”

“有两个人?”

“没错,就是两个人。这项计划里面必须要有一个人能够配合八纮稣浥,在他溺水的时候马上让北冥皇渊知道,计划才能成功。如果在队友发现之前他就已经被海滩上的其他客人救上岸的话,那就不美了。”刘萱姑看向一直沉默的梦虬孙,道,“我想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了吧,梦虬孙先生。”

“至于这项计划开始的暗号就是八纮稣浥跟梦虬孙说的‘能不能请你帮我到我们的房间里那条新的毛巾来呢’的时候。”

史存孝提出疑问,道:“可是我记得那个时候梦虬孙明明有阻止八纮稣浥到海里浮潜的。再说,现场还有爸爸、大哥两位现役警察,更不要说还有二哥你这个名侦探,他们两个怎么可能这么做?”

史仗义了然于胸,道:“就是因为这样才要阻止,为的就是不要让我们看见。但是八纮稣浥还是坚持照原来的计划行动,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梦虬孙先生也已经暗地里在心里做了另外一个计划。”

“在回房间拿毛巾的时候,梦虬孙就先把事先藏在房间里的海蛇放到自己腰包里。然后就拿着毛巾又回到了海景餐厅,他看准了时间之后,就和当时在海里的八纮稣浥做了一个暗号,即当时向八纮稣浥挥手示意,让他开始假装溺水一样。接着大家一起冲到海里救到八纮稣浥的时候,趁众人松懈,将事先藏好的那条海蛇从腰包里拿出来,让那条海蛇咬北冥皇渊就行了。”

刘萱姑宠溺地微笑道:“你没有搞错吧,我的大侦探。最重要的凶器,现在已经优雅的逃逸到太平洋里面去了,如果这项最重要的证据不见了,在法庭上是根本不可能成立的。”

“别急啊,妈妈。”史仗义亦回以微笑,“我说过梦虬孙是事前先把海蛇放在腰包里面,但是案发之后不知道是他因为过于自信,还是因为信心产生动摇了。竟然一刻也没有从我们的身边离开过。所以我们一定能找到线索,也就是用来固定海蛇的胶带。因为如果只是把海蛇从腰包里拿出来的话,不但会花时间,动作看起来也不会自然,如果一个不小心还有手指被咬到的危险。所以我想他恐怕就是利用胶带将海蛇的身体固定在腰包里的好几个定点,让海蛇的头部露出腰包的拉链外,需要用到的时候,他只需要用手抓住蛇头,不用一秒钟就可以将蛇拉出来。”

“这么说我看到的那个像是海蛇翅膀的东西就是部分的胶带?”史存孝道。

“没错。至于剩下的胶带应该还在他的腰包里面。”

“但我们还不能确定他真的把海蛇放到腰包里去了。”刘萱姑道。

“当然确定。重点就在于他的酒店房卡。在我们拿到备份房卡将房门打开之后,发现除了他忘在房间里面的那张自配房卡之外,他的钱包证件纸巾之类的全部撒在床上。那是因为他把腰包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想要放进另外的某样东西的证明。”

“可是梦虬孙为什么要伤害北冥皇渊呢?先不提他们是表兄弟,梦虬孙和八纮稣浥感情很好,而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都快结婚了。”

“关于这一点完全是出自我自己的猜测,”史仗义道,“几个月前,鳍鳞会宗酋的秘书紊劫刀先生出了意外。在鳍鳞会与北冥集团的冲突中,被北冥集团董事长的座驾撞死当场身亡。恐怕这位紊劫刀先生与梦虬孙先生有着不小的联系吧。”

“是,”梦虬孙道。他此时已经不再做出那副稚气满满的夸张少年表情,肌肉放松下来后呈现的是一张满是疲倦与冷漠的成年人的脸,“刀叔是小时候对我最好的人,简直如同我的亲人一般。可是他却被北冥封宇那个混蛋给……”

“所以你为了报复北冥集团,从而策划了这次的谋杀是吗?”史仗义突然大叫,“你才是混蛋!你伤害了所有爱你的人的感情!”

“哦?是吗?”梦虬孙露出轻蔑的笑容,“你该不会说的是我的堂哥欲星移吧?还是说我那个远远房亲戚北冥封宇?还是说那些我曾经在北冥集团里以为交到的那些朋友?哈,嘴上说爱我的人将我看作弃子,我珍视的东西被他们弃之如敝履……这个世界上真心待我的只有刀叔而已,而现在连刀叔也没了。”

他道:“戮世摩罗,你要怎样?报警,然后让管金雷村区的伯祖母来抓我吗?”

“所以那个领导鳍鳞会的传言是真的……你真的开始为了鳍鳞会对抗北冥集团了。”

“我只是厌烦了他们为我做决定而已。既然我无法拒绝选择,至少我现在能做自己能掌握的决定。”他从容地转身,拧开楼道门之后突然回头,一如往常一般露出爽朗的笑容,眼神却是冷的,“对了摩罗仔,你的推理很精彩,不过和你爹比起来还是差点火候咯。”

他走出楼道,即看见俏如来靠在墙壁上,他没有停留,只是笑了一声:“你一直在听,是吧。”

俏如来轻轻地呼唤“龙子”,他也充耳不闻,抛之脑后。俏如来闭上眼睛,听见他转角撞上了某个医生,那个医生惊喜道:“梦虬孙大哥!你安奈在这!好巧啊!”

“修儒啊,是很巧啦,”梦虬孙笑道,“朋友被海蛇咬伤了,我来看他。”

“哦,他们都说那边来了个被海蛇咬到的病患,原来是你的朋友啊。你放心啦,虽然龙涎口这里的医院没有备血清,但和海境鳍鳞会那边的医院联系以后血清送得很及时,你的朋友已经脱离危险了!可以放心了!”

“谢谢你啊,修儒。”

“我有听说一些事情……梦虬孙大哥,你真的没事吗?”

“这是我个人的代志,都过去了,你就麦再问啦。有空来海境,我带你旅游!”

“哇,谢谢你,梦虬孙大哥!”

 

“事情就是这样。我说的没错吧,朱丽叶?”史艳文道,“哈,别介意,这是次子为你取的名号,史某觉得还挺合适的。只是……”

“朱丽叶可不会参与谋杀她的罗密欧。”额发已经有些花白的男人冷了声音,湛蓝的眼睛透出冰冷的寒意。

“假如事情不是那样的呢?假如原本的故事远不是这样试探爱人心意这样浪漫的爱情故事呢?我想你是和梦虬孙约定好。你假装溺水,北冥皇渊自然慌了手脚冲进海里救你,当时冲进海里的人很多,梦虬孙便浑水摸鱼让海蛇咬了北冥皇渊。”史艳文道。“不过这些都没有实际上的证据就是了,我们或许能够找到梦虬孙腰包里胶带的痕迹,但只要他咬死是偶然,我们也无法证实,而你更是清清白白。你会这样有恃无恐地在我们面前演这样一出戏,也是因为这个吧。其实你是想借机告诉我们,这是海境自己的事务,我们中原没资格插手。

“我知道鳍鳞会与北冥集团的矛盾不可调解,但你居然拿深爱着你的人来开刀,世间最狠心者莫过于此。”

八纮稣浥静静地听着史艳文的话,末了道:“……此时亡命之徒竟劫持了史警官的妻子作为人质,慌乱之中,史警官毅然拔枪射击其妻的腿部,歹徒遂弃受伤的人质逃窜……”八纮稣浥淡笑道,“史君子之气魄,稣浥自然望尘莫及。”

“不过,与史君子同样,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心爱之人的命罢了。”

“那么,你究竟是真的为了他好,还是为了维护你宝贵的鳍鳞会?”史艳文笑。

“别叫我说出好话来了,史君子。”八纮稣浥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微微颔首,“请。”

 

“二哥,就这样放他走吗?”史存孝道。

史仗义脸色阴沉,几近狰狞,道:“还能怎样,他又没弄死人,史艳文和俏如来不也没动作吗?鳍鳞会必然会保他们的下一任宗酋……”

刘萱姑将手搭在次子的肩膀上,安慰道:“好了,交给你爸爸处理吧。”

“真烦,最讨厌这种东西了。”

刘萱姑摸摸次子毛茸茸的绿毛头,作为安抚。

事情解决,众人回到医院大厅,史艳文早就在那边等他们了。

“爸爸,你不是说有话要对妈妈讲吗?”史精忠道。

“什么话?”史艳文反倒面露迷茫,三个儿子都急起来。只见他慢悠悠地从沙滩裤口袋里掏出什么亮晶晶的东西,走到刘萱姑面前,执起她手,将那个小圆环重新戴回妻子无名指指根的那圈白痕处,“你也真是的,结婚戒指都能弄丢。”

刘萱姑不自在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弄丢的。”

史艳文微笑,道:“看一眼就知道了。不会有人穿着泳装围着毛巾,还戴着眼镜在沙滩上的,定是找什么东西。隐形眼镜、耳环、戒指……都是丢这些的。你这样细心,也有丢的时候啊。”

“原来爸那时候卫生间去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找戒指啊。”史存孝恍然大悟道,“那那个膝盖处的沙子也是因为在沙滩上找戒指所以才沾上的啊。”

“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史艳文偏头去看刘萱姑,笑道,“再说又是左手拿饮料喝红茶,又是晃来晃去,想不注意也难啊。”

刘萱姑红了脸,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手还任他牵着。

“这老东西真会啊,讲两句软话就给妈迷得不要不要的。”史仗义道,“银燕你对弟妹别学这套油嘴滑舌的。”

“啊?”

“算了,我看你这头笨牛也学不会。”

“啊?”

“总而言之,事情总算解决了。真是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可以去海滩上玩了吗?妈,一起来嘛。”

“啊,我不行,”史艳文出声道,“局里有点事情要处理呢。”

“爸爸!”

“我就知道。”刘萱姑挥挥手,道,“精忠仗义存孝,回见了。”

唉,下次,下次再努力让他们这对夫妻好好在一块吧!

 

  ——————END——————

 

魔改自柯南TV第120-121集《有氧潜水杀人事件》

北冥皇渊和鳍鳞会宗酋的事情在北冥集团和鳍鳞会里不是秘密,可以说八纮稣浥是为了保护他才和他断了(也是为了稳定鳍鳞会的人心),正如史艳文为了保护刘萱姑而亲自开枪打了她的腿。

补爹设定:

◆史艳文。还在警校读书时就是天才,后来做了刑事一课的组长,最后做到中原厅长。思维极度敏捷,全剧推理天花板之一但是现在已经很少处理这方面的事情了,爹亲能看清一切但不说。比起相对自由的侦探他更习惯用厅长身份看事物。

◆战力天花板。全科满分的天才警员传奇现在还流传在中原警校里。

◆和刘萱姑是警校实习时认识,对这个姑娘一见钟情,且是先追的刘萱姑。两个人都不在一个学校全靠爹锲而不舍,追到手结婚后就基本上再也不管了,像极了拔O无情的渣男。被忍无可忍的刘萱姑要求分居后逐渐认识到家庭的重要性。

★小彩蛋。别的场合都是“戮世摩罗”,但是有刘萱姑在的场合就都是“史仗义”。小空是妈妈的乖崽崽!

浮光跃金

【金光魔改】有氧潜水杀人事件(上)

  前情回顾:

因为不认同父亲的警察理念,发誓要追求自己的正义而当侦探的史仗义。因为妈妈刘萱姑还在线,没机会发展背骨仔,所以还算是遵纪守法的少年人。讨厌警察但最主要是讨厌史艳文,跟其他警官关系还算过得去(苗疆警官万里边城区风逍遥和美人阁区姚明月、海境警官申玳瑁、佛国警官梵海惊鸿,魔世警官三尊,中原金雷村区的锦烟霞等)。看不惯父亲满嘴仁义道德所以有时候会为了真相而进行一些不是非常道德的灰色手段。

◆是三兄弟里初始条件最像史艳文的,长得像,智商像,情商像,白切黑像。史精忠是后期培养,最后继承了父亲衣钵。

◆是妈妈的乖乖仔。(我抽烟喝酒烫头染发,但我是妈妈的乖崽崽。

◆现pa史艳文没有辜负史......

  前情回顾:

因为不认同父亲的警察理念,发誓要追求自己的正义而当侦探的史仗义。因为妈妈刘萱姑还在线,没机会发展背骨仔,所以还算是遵纪守法的少年人。讨厌警察但最主要是讨厌史艳文,跟其他警官关系还算过得去(苗疆警官万里边城区风逍遥和美人阁区姚明月、海境警官申玳瑁、佛国警官梵海惊鸿,魔世警官三尊,中原金雷村区的锦烟霞等)。看不惯父亲满嘴仁义道德所以有时候会为了真相而进行一些不是非常道德的灰色手段。

◆是三兄弟里初始条件最像史艳文的,长得像,智商像,情商像,白切黑像。史精忠是后期培养,最后继承了父亲衣钵。

◆是妈妈的乖乖仔。(我抽烟喝酒烫头染发,但我是妈妈的乖崽崽。

◆现pa史艳文没有辜负史仗义(指原剧里几次牺牲他)。他们没有血海深仇,只是父亲在家庭责任中常年缺席又兼理念冲突,史仗义单纯讨厌他爹而已。

◆史萱分居,但没离婚。刘·妃英理·萱姑(不是)。是法医,因为工作需要,即使分居,也会常常见面。

◆史萱镜月《满江红》同系列

我先替你们讲:演的,苏彦文从不回家更不会和儿子们一起去旅游!

 

——————WHITE ROSE——————

 

人与人的邂逅充满了神奇,各种刑案更是谜题重重,能够遇到你真是有缘。今天的故事一样发生在白色的沙滩上,男女朋友可是有各种类型的哦,唯一看透了真相的是一个外表看似街溜子,智慧却过于常人的名侦探戮世摩罗!

但是我,一直守候着你——

“……你可以考虑看看吗?嗯,没错,就是星期六跟星期日……啊,可以吗?真的?”

“俏如来,大半夜的你跟谁在打电话啊?”半夜出来上厕所的戮世摩罗揉着眼睛,看见史精忠鬼鬼祟祟地打电话。

“小空,”史精忠被他背后吓一跳,捂住座机话筒以后道,“我只是在跟我的朋友在讲电话。”

他又转头对电话那头温柔道:“那就这么决定咯,你早点睡,晚安。”

然后心情很好的样子微笑着走回自己的房间,中途还对小弟说早点睡哦。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上次的钢琴奏鸣曲《月光》一案,他老师不是骂他一顿,搞得俏如来心情压抑,怎么今天突然这么高兴了。戮世摩罗耸耸肩,反正不关他屁事,也回房了。

“到龙涎口去做海水浴?”

“对啊,就是这个星期六跟星期日。金雷村区的锦警官送了我那里的酒店招待劵,爹亲不是难得没有工作,正好可以一起去放松一下。”

史艳文显得有些为难,道:“这……”

“银燕你也想去海边玩是不是?”史精忠转向三弟,目光恳切。

史存孝被突然点名,道:“哦哦,也可以啦。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去旅游了。”

史精忠得到两票,一对二,高兴道:“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订酒店好了。”

喂喂,干嘛跳过我啦,好歹也问一下我的意见吧,等于我不重要吗?我不是这个家里的一员吗?不是你亲爱的弟弟吗?哼。

戮世摩罗无语,低头扒稀饭,妈和史艳文分居,连带着早饭也只能吃这稀得要死的稀饭。这个俏如来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

阳光明媚,海风轻拂,史精忠降下车窗,道:“这里的大海还真是漂亮啊,能和爹亲还有小弟一起来玩真是对了耶。”

“差不多得了史精忠,你在搞什么女高中生的角色扮演吗?从昨天到现在你都一直假鬼假怪的。”戮世摩罗大叫。

史精忠笑眯眯道:“没有啊,只是单纯的高兴而已。”

“我也觉得很高兴,二哥。”副驾驶戴黑框眼镜的史存孝回过头,手里拿着景区宣传册,“难得爸爸能和我们一起出来玩嘛。”

戮世摩罗道:“跟史艳文一起算什么美好旅游。”

到了酒店,史艳文去和酒店前台交涉,史精忠左看右看,史存孝问大哥在看什么,史精忠说没有啊。那边史艳文拿房卡回来,道:“精忠,你是不是订错房间了?怎么是一个大床房和一个三人间啊?”

“没有错没有错,”史精忠笑眯眯地拿走那张三人间的房卡,“我们三兄弟在一间房,父亲睡大床房就好了。”

彼时戮世摩罗去买饮料了,所以也没法及时提出那个抗议:“凭什么是史艳文睡大床房,我为什么要和你们挤一间房……”

到了海滩,人声鼎沸。

“哇,美女真多啊……”戮世摩罗棒读道。其实史家四个男人都对美女都没有很大的兴趣。史艳文史精忠和他们的工作过去了,三弟史存孝有女朋友性子又耿直得像头牛,根本不会看别的女人半眼。所以只有戮世摩罗能努力发出些赞叹,好不辜负这片比基尼美女的美景。

帅哥在,美女来。最先被搭讪的居然是史艳文这个老头子。那边美女缠住史艳文,这边史精忠还在东张西望。

“你到底在看什么啊?”戮世摩罗道。

史精忠还未做出回答,那边美女就遗憾惊呼道啊你已经结婚有妻子了啊。戮世摩罗相当不爽,冲那边大叫道:“没错!但是我爸爸已经快离婚了!建议各位美丽的小姐抓紧时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个老头!”

“你真的快离婚了吗?真是难以想象你这样有魅力的大叔……”

“骗人的吧?你这样年轻怎么儿子都那么大了,他肯定是你朋友吧?”

史艳文无奈地笑,应付美女们的七嘴八舌道:“是的,呃谬赞了谬赞……他真的是我儿子……小姐们很美貌,但并不是史某心目中的理想型。”

“啊,那你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啊?”

“这个沙滩上有这么多类型的美女,你指一个出来看看嘛……”

“就是啊就是啊……”

她们大概是不相信如此年轻的男人会有这样大的儿子,大抵是将戮世摩罗的话看做是恶作剧之类的,非要史艳文回答。史艳文最后只好指了一位,道了:“那就是这边这位,美丽的背影很像我的夫人……”

那边被指到的女人缓缓回头,拉下头上还搭着毛巾,金丝眼镜闪光一瞬,看向这边——

“萱姑?!”史艳文惊讶道,“你怎么会到这来?”

“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会?”

史精忠拍手,道:“这真是太凑巧了,你们这对夫妻真不是假的,没想到想法都完全一样。”

史艳文看着长子,道:“精忠,你……所以你才特别订大床房,对吧?”

“什么啊?”史精忠眨眨眼。

拜托,一下就被拆穿了。史仗义吸溜冰红茶。那边同胞兄弟已经在兴高采烈地说妈妈也来度假啊太巧了我们一起吧!

唉,该说不说银燕才是捧场王啊。

“好了。妈你就不要再继续生气了。我瞒着你让你们见面是我不对。”酒店卡座里,史精忠殷勤给父母倒茶,“不过既然见面了就一起玩嘛,我们一家人已经好久没有一起了。”

“是很久没有一起了,”刘萱姑用左手拿起冰红茶,冰凉的水珠从玻璃杯杯壁滑落,“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蜜月都没有去,怎么大忙人在分居后反而有时间在旅游了?难不成真是萱姑耽误了史君子?”

一向能言善辩的史艳文唯独只在妻子面前哑声。三个儿子在中间的沙发上并排坐着,史精忠和史存孝担忧地来回看父母,史仗义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史艳文越吃瘪他越高兴。

史艳文叹一口气,站起来道:“我去趟洗手间。”

“等等,爸……”这场旅行的主角缺失,史精忠只能坐回座位上。

“算了,精忠。你爸爸总说逃避不是办法,终究是要面对。可他自己真正遇上这样的情况却又是另当别论了。”刘萱姑笑笑,低头看了看左手的手表。

“哎,妈,”史仗义道,“你怎么没带结婚戒指,平常不是都会带着吗?”

“哦,我是故意的。你们别多心,”刘萱姑提到这个神情柔和下来,抬手看着左手空荡荡的无名指,“我只是想要看他会不会注意到我的手,如果他注意到的话,我们之间也许还会有一丝的希望……”

“看来,根本是多此一举。”刘萱姑自嘲地笑笑。

“其实这是因为……”

“唉,我的人生实在是太失败了。我看我们还是结束分居的生活,重新另一段人生好了。”

史存孝恳求道:“妈,别这样。”

“你们要记住,特别是你,存孝,千万别像你们爸爸这样。”

好久不见史艳文回来,刘萱姑道:“我看他肯定去海滩那边躲了,然后中途又被别人缠上了吧。毕竟是大名鼎鼎家喻户晓的史贤人。”

“这怎么会嘛……”

史精忠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史艳文的声音。

“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偶遇有名的史贤人,幸会。”

“哪里,这才是艳文的荣幸。”

“被我说中了吧。”刘萱姑道,“说不定会有美女要他帮忙擦防晒油呢。”

“爸爸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史精忠道。

“但是这老家伙腿上的沙子一直沾到膝盖啊,他刚刚不是才冲洗干净的,”史仗义用手圈出望远镜,道,“该不会真的跪沙滩上帮美女擦防晒油吧?啧啧啧史艳文为老不尊晚节不保呀!”

“史、仗、义!”史精忠道。

“幸好现在和他说话的那两个是男的。”史存孝道。

“男的也要警惕,”史仗义道,“你不觉得那个皮肤有点黑的人很像gay吗?”

“会吗?”史存孝瞪大眼睛,“看到gay!”

刘萱姑勾起嘴角,道:“哎呀,你们爸爸还真是男女通吃呀。”

那边讲完话,史艳文带这两位先生到他们的卡座面前,道:“这是我刚刚从海滩那边遇到的,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海境鳍鳞会的宗酋:八纮稣浥先生。那边是他的朋友:昔苍白先生。”

鳍鳞会是海境的最具影响力的民间组织,其规模几乎可以与官方媲美。男人皮肤并不是单纯的黑色,而是金铜色,面容儒雅随和,非但没有金铜的杀伐之气,倒像沉静雅致的古物。昔苍白人如其名,面色苍白,连头发的颜色也是淡淡的棕色。他们对史家人问好。

“这位是否就是最近名声鹊起的名侦探戮世摩罗?”八纮稣浥看着史仗义道,“原来他是您的儿子。”

“正是次子,”史艳文继续为他介绍道,“中间坐着的是三子史存孝,在那边坐着的是长子史精忠。再来,坐在里面的那位,她是……”

“我是他的前妻,刘萱姑。”刘萱姑颔首。

“二位离婚了?”昔苍白诧异道。

史艳文面露尴尬,史精忠连忙道:“没有没有,我母亲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精忠啊,我看她未必是在开玩笑。”史艳文微笑。

“喂喂!这边的大叔!你年纪也不小啦,能不能不要随便和人搭讪呐!”一个蓝卷毛窜出来,满面少年气,他又回头道,“我说北冥皇渊!你怎么也不着急啊你男朋友都要被这个男的拐走啦!”

被叫到的男人摇摇头,道:“龙子,你也该改改自己的脾气咯。稣浥如果和男的说一句话就是要被抢走了,那全天下岂不都是我情敌。再说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史贤人,别这么没礼貌。”

史仗义捣捣胞弟,道:“你看我怎么说来着,真是gay吧?”

“看到鬼!摩罗仔你安奈在这!”卷毛小蓝人转头看史仗义,惊喜道。

“龙涎口又不是你们海境开的,我怎么不能来捏,小龙人。”史仗义挥挥手。梦虬孙之前在中原旅游,正巧碰上佛国与中原的尚同会一案,帮了戮世摩罗不少忙,史仗义很喜欢他。不过几个月不见,他看起来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他年纪本来就比戮世摩罗大,只是爱玩又娃娃脸,穿衣风格也比较显小,当初见面还以为他是同龄人。以前他背一个大大的单肩斜挎包,戮世摩罗记得那里面装着很多零食,小龙人喜欢谁就从里面掏出什么来请他吃。现在大概是因为在海滩上玩的关系,梦虬孙为了方便就在腰间围了一个小腰包。他相貌没变,就是头发拉直了一点,只是稍微改变了头发就完全和他们拉开年龄差了。梦虬孙见戮世摩罗打量他,摆摆手道:“最近在工作!八爪的说我以前那头卷毛太显小了不能服众,我就去拉直了!但是你看!”

他撩起一缕头发,苦恼地看着卷卷的发梢,道:“涂了很多难闻的药水上去,结果头发没洗几下就还是变回这样了!”

他又活力满满地跟史精忠打招呼,道:“俏如来警官!你也在啊!”

不过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戮世摩罗看他一如既往的热情洋溢的开怀笑容。有些人就是可以一直保持着少年心,梦虬孙就是这样的人。

众人寒暄几句,八纮稣浥邀请道:“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这家酒店后面有一家餐厅,虽然小,但是味道非常好。”

海边餐厅内,史艳文笑道:“原来你们是来这里玩潜水的啊。鳞族果然擅水呢。”

“其实也不全是啦,”梦虬孙豪爽地拍拍北冥皇渊,笑道,“北冥皇渊就不会!只是因为八爪的喜欢潜水他才来的!”

“其实我都告诉他不用勉强自己,但是皇渊完全不听,就随他了。”八纮稣浥微笑道,他和北冥皇渊坐一块,挨得很近,“有的时候真的会受不了他。他这样爱跟人,想到以后结婚也这样真的会现在就开始嫌烦。”

北冥皇渊小声地叫着恋人的名字撒娇,两个人看起来亲密非常。

“不过你们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史艳文道,“伴侣之间就是要互相体谅包容嘛。”

坐在中间的史精忠和史仗义大感不妙。

爹亲在说什么啊!

这老头子干嘛……!

“是啊,”刘萱姑神色自若,“不过若是无法忍受,离婚也是可以的嘛。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是没了谁就没法活了。”

即将结婚的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楞楞地看着两个孩子都生三个却还是分开坐两边的夫妻,气氛冷淡下来,一时无言。

昔苍白道:“蜃虹蜺呢?”

“他说要去这一带海域做浮潜,”梦虬孙道,“就走了。”

“什么是浮潜?”

“就是不使用氧气筒进行的一种潜水。”

“饭都不吃就去潜水了啊。”

“蜃虹蜺就是这样啦!总是说什么自己是大海的男人,我看他以后干脆就跟鲨鱼结婚好了!”梦虬孙说到,惹得大家大笑起来。

欢声笑语中,八纮稣浥对梦虬孙道:“龙子,麻烦你一下。能不能请你帮我到我们房间里拿条新的毛巾来呢?我突然想去海里游一会。”

梦虬孙皱眉道:“八爪的,你已经有点醉了不要紧吗?”

“我有分寸。”

八纮稣浥看起来是这一行人中说一不二的存在,他决定的事情无人能改,况且他面色从容,没有醉态,所以众人就随他了。梦虬孙起身回酒店替他拿毛巾。

梦虬孙回来后过了一会,史仗义道:“感觉海水开始涨了。”

这话引起北冥皇渊的担忧,道:“稣浥他不会有事吧?”

又一人来到餐桌前,正是之前谈论的蜃虹蜺。蜃虹蜺是个身材很高大的男人,剑眉星目,看了看四周,道:“宗酋呢?”

北冥皇渊道:“他现在还在海里呢。”

昔苍白道:“你们没有碰到吗?”

蜃虹蜺道:“没有啊,没碰到。”

此时一直专注盯着海面的梦虬孙突然指着海面,道:“你们看,他在那里,还跟我们挥手呢。喂,八爪的!”

梦虬孙大笑着挥手,回应八纮稣浥。八纮稣浥确实是在挥手,只是状态好像不太对,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游泳者向同伴打招呼的姿态,是溺水者在胡乱地挥舞着手臂求救。史仗义立刻站起身,刘萱姑亦担忧道:“难道说……”

史艳文接上道:“他溺水了?”

此言一出,北冥皇渊先冲了出去,大叫恋人的名字。

“稣浥!稣浥!”

他的海境的同伴还有史家的三个兄弟也跟着追了上去。北冥皇渊心系恋人,一心向前跑,根本没有注意到海水已经淹到自己胸口了。一个浪潮兜头打来,北冥皇渊被呛住,不停咳嗽,却还是想向前冲。

身后赶来的蜃虹蜺拎着他的衣领,大力把他扔到身后浅水的地方大声责备:“你这个笨蛋!不会游泳的人乱跳个什么劲啊?!”

他说完就转身,将海里扑腾的八纮稣浥从身后抱住,一边托着他的下巴将头抬出水面,一边缓慢向岸边走。大家担忧地看着八纮稣浥。好在他呛水程度不深,没有大碍,已经能勉强说话,第一句话就是问北冥皇渊在哪里。北冥皇渊立刻走到恋人旁边,说我在这里。八纮稣浥露出微笑,说太好了。蜃虹蜺便将八纮稣浥交给北冥皇渊,让他背他回去。见没有危险了,一行人放松下来,继续走向岸边。

突然北冥皇渊弯了膝盖,直直倒了下来,连带着背上的八纮稣浥也再次跌落水中。

“北冥皇渊!”

“宗酋!”“八爪的!”

变故再生,众人连忙将水中已经昏迷的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拉住,蜃虹蜺拍着北冥皇渊的脸大叫他的名字,北冥皇渊没有反应。

史存孝看见海里有着某物,一头扎下去查看,只见一条布满条纹的长条物快速游走了。史存孝连忙浮起来大叫:“有海蛇!”

蜃虹蜺立刻将北冥皇渊背起到岸边,昔苍白也背起八纮稣浥离开这片危险的海水。北冥皇渊被放置到沙滩上,蜃虹蜺检查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发现手背上有蛇咬出来的痕迹。他们马上到达最近的冲洗点,用淡水冲洗北冥皇渊的伤口。

这边史仗义已经冲回店边,大叫:“快叫救护车!北冥皇渊被海蛇咬到了!”

史艳文和刘萱姑俱是一惊,史艳文担忧道:“那可是有剧毒的。”

“所以快叫救护车!”史仗义大叫。

后面赶来的史存孝道:“妈!你去帮忙看看吧!”

刘萱姑一时有些哭笑不得,那边拨电话的史艳文没忍住笑了一声,道:“你妈妈看不了活人的,那位先生还没死,轮不到她看。”

话是这样,史仗义已经先一步拿起桌子上的冰红茶跑走了。

“用红茶里含有的丹宁酸成分冲洗伤口中和毒素,”刘萱姑露出欣慰的笑容,“仗义也长大了啊。”

“是啊,他实在是一个头脑很好使的孩子。”打完电话的史艳文道,“像你。”

刘萱姑嗤笑一声,没有回答。史艳文讨个没趣,转头看向那边慌忙的沙滩,被梦虬孙和昔苍白围着的八纮稣浥咳嗽着转醒,面容沉静的男人刚刚好转又开始担心着中了蛇毒的恋人的情况。

他们目送昏迷的北冥皇渊上救护车,八纮稣浥坚持陪他也上了车,史存孝跟着酒店人员赶着去指认海蛇品种,剩下的人也一起跟着了。最后面是史家一行人。

“还真是抓马啊,从人到事都是。”史精忠偏头去看突发感慨的史仗义,后者耸耸肩,道,“我听说海境的鳍鳞会与北冥集团的冲突是很严重的,啊,他们这对也算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吧。今天居然一个溺水一个被海蛇咬,哈,亡命鸳鸯呐。而且之前看资料说龙涎口几乎没有海蛇,他这一来就被海蛇咬到,建议北冥皇渊醒了就去买张彩票。”

走在后面的史艳文抬头去看自己二儿子,面露赞许。

银燕翻着海蛇图鉴,终于翻到,肯定地说:“就是这个!我肯定就是这种海蛇不会错的!”

他指的是选择性海蛇。

史精忠皱眉道:“龙涎口怎么会有这种蛇呢。”

酒店经理常欣道:“这种海蛇有时候的确会乘着黑潮游到这里来,只要给它咬上一口,就算没有肿胀,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身亡。有个渔夫就是被毒死的。”

刘萱姑道:“难道说你们明知道有这种危险的海蛇,还对外开放海滩?”

常欣连忙解释道:“不是的!那个被毒死的渔夫是因为一条选择性海蛇不小心混进了抓鱼的渔网里,他又没有注意到用手碰到海蛇,才会被它咬死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有海蛇,”史艳文道,“它们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侵袭人类的行为。”

“选择性海蛇是一种很温驯的蛇种,大家都知道,它不可能主动攻击人类的。”常欣恳切道,“我们饭店在这创业已经20年了,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一次客人被海蛇咬伤的事件。”

“请问这种选择性海蛇有没有背上长了翅膀的品种啊?”史存孝道。

“翅膀?”常欣觉得困惑,“应该没有这种品种才对啊。”

“那就怪了。”史存孝低头看书,“根据我的印象,我记得那条蛇的头部后面好像长了两个小小的翅膀的样子。”

梦虬孙道:“说不定是那条海蛇勾到海草了。”

史存孝点点头,道:“也许是吧。”

史艳文走过来拍拍儿子的肩膀,道:“存孝只看了一下就记得那么清楚,辛苦你了。”

“是啊,比起自己老婆手上空荡荡,戒指不见了都不知道的某人要好多了。”刘萱姑道。

史艳文道:“什么戒指?”

刘萱姑扭过头,道:“没什么。”

“那么,北冥皇渊被那条海蛇咬到纯粹是一件单纯的意外咯。”蜃虹蜺道,“我去跟医院联络,告诉他们海蛇品种。”

史仗义眉头紧锁,思考着这起事件。

不对。那个蛇牙的印子,绝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拿着那条海蛇硬是让它往北冥皇渊的手上咬,而且就在海里,这么说来,凶手就是当时跑向溺水的八纮稣浥的那群人之中的一个。不对,那个时候大家手上都没有东西,而且他们都是看到八纮稣浥溺水才赶过去的。既然事先不知道八纮稣浥会不会溺水,根本不会有哪个笨蛋在事先就把那条海蛇准备好的。当时离北冥皇渊最近的人有八纮稣浥、蜃虹蜺、梦虬孙、昔苍白。八纮稣浥已经溺水昏迷,不太可能犯案。蜃虹蜺身强力健且离北冥皇渊很近,很可能犯案,但在他知道北冥皇渊被海蛇咬到之后,采取的急救措施都没问题,如果他是凶手的话对于自己想杀害的对象还可能做这些动作吗?不管怎么说,凶手就是当时跑到海里去的那四个人当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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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跃金

【镜月/史萱】满江红(中秋特辑)

       中秋节。雪山银燕看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直播时不小心下滑了,然后下一秒热辣劲舞占据屏幕他跳起来眼珠子都掉出来大叫婶婶。见忆无心往这边探头他赶紧滑了下一个直播间遮掩过去。忆无心点点头,继续回厨房帮她大妈的忙了。

  “我刚刚好像看见婶婶在……”

  “在跳擦边舞。”后面戮世摩罗拆月饼包装拆得头也不抬,随口说到。过节史艳文也不着家,但被人送的礼倒是很多。戮世摩罗和弟妹们拎了一堆月饼礼盒和名酒到刘萱姑的家里。

  “可是她不是警察……苗疆难道不管?”

  戮世摩罗眯着眼睛瞅月饼口味,道:“苗疆对于这方面审核比较松...

       中秋节。雪山银燕看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直播时不小心下滑了,然后下一秒热辣劲舞占据屏幕他跳起来眼珠子都掉出来大叫婶婶。见忆无心往这边探头他赶紧滑了下一个直播间遮掩过去。忆无心点点头,继续回厨房帮她大妈的忙了。

  “我刚刚好像看见婶婶在……”

  “在跳擦边舞。”后面戮世摩罗拆月饼包装拆得头也不抬,随口说到。过节史艳文也不着家,但被人送的礼倒是很多。戮世摩罗和弟妹们拎了一堆月饼礼盒和名酒到刘萱姑的家里。

  “可是她不是警察……苗疆难道不管?”

  戮世摩罗眯着眼睛瞅月饼口味,道:“苗疆对于这方面审核比较松啦,不像中原。婶婶肯定是中秋放假,才开直播的,反正她和叔父离婚了也不用走亲戚。”

  “二哥你淡定过头了吧?”

  “因为上一个案子的凶手就是婶婶的金主啊,好像是榜八吧。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大叫月亮代表我的心什么的。”

  他整理好月饼,码在一边。塞一个月饼到小弟手里说你喜欢的蛋黄月饼,再塞一个给忆无心说你要的冰皮月饼,然后给忙活的刘萱姑拆了一个玫瑰月饼递到她嘴边。刘萱姑左手把嘴里咬着的月饼拿下来,右手锅铲不停,道:“叫你给奶奶送礼,有没有去?”

  “去了,送了奶奶吃得动的月饼,奶奶给我们仨都包了红包。”

  刘萱姑点点头,然后叫他出去别黏在这碍手碍脚。正巧门铃响了,史仗义就去开门了。

  一开门就撞进一对波涛汹涌,戮世摩罗闷得呼吸不上来,鲜红的手指甲刮在他脸上刺得他寒毛倒立,头上还有蛇蝎美人娇柔的声音:“哟,我的乖侄子,欢迎婶婶吗?”

  “妈妈!”忆无心从厨房里飞出去。姚明月这才放开憋红了脸的戮世摩罗,她抬眼看看系着围裙的女儿,嫌弃道,“少这么亲热,一身油别蹭脏我衣服了。”

  她眼睛看一看刘萱姑,把身后的月饼礼盒丢给戮世摩罗,笑道:“冒昧来访真是不好意思,嫂嫂不会介意妹子在这蹭顿饭吧?”

  “怎么会,今天过节就是该一块嘛。”刘萱姑笑笑,“饭快好了。无心你陪你妈去吧,剩下的大妈来就行了。”

  忆无心卸下围裙,总算能坐到她娇艳的妈妈身边。姚明月扳着她肩膀,道:“看你穿得土里土气的。”

  “妈妈,这是校服。”

  “我知道!你穿什么都土里土气的!”姚明月撇撇嘴。随后忆无心感到脖子上凉凉的,不是被尖尖的指甲划过的凉意,是某种条状的冰凉东西。她低头一看,一条闪着银光的项链环在脖子上,吊坠是一颗小巧的心。

  “谢谢你,妈妈。”她摸着那条项链就要抱姚明月。

  姚明月一把推开她,扬着眉毛,道:“不必了不必了,你想恶心死我吗?”她末了又得意地说:“这不比你爸给你买的那玉葫芦好看!”

  罗碧虽迟但到。

  “叔父你跟婶婶的月饼买重了,一样的款。”戮世摩罗道。

  雪山银燕道:“叔父和婶婶不会是一起去买的吧?”

  罗碧沉声说巧合而已,姚明月正眼也不看前夫。雪山银燕看见婶婶就悄悄滑到之前的直播间,发现还在热辣劲舞,冷不防被姚明月抓住了,说:“原来银燕也看婶婶啊,今天跟婶婶回家住,婶婶……”

  银燕吓得蹿到另一个沙发上躲她,道:“不不不,我我……”

  姚明月笑得很开心,这三兄弟里她最喜欢逗雪山银燕这种老实人了。罗碧和久不见面的女儿坐一块也很开心。被父母一左一右包围的忆无心更是开心,虽然左右总是动不动就讥讽彼此,但忆无心觉得这正是他们独特的亲密方式。

  史仗义看看窗外,刘萱姑端菜上桌说你在看什么。史仗义说没什么。

  “不是说精忠和你爸爸去办案了?不会来了。”刘萱姑毫不在意。

  “谁看他们了。这是他们的家吗?橘子才是他们家!”史仗义帮着布置碗筷,把那瓶从史艳文酒柜里薅来的名酒倒给婶婶。

  吃完饭,忆无心一家人向他们告别,老远还听见姚明月醉醺醺地说自己是打车来的,忆无心一手拉着姚明月一手拉着罗碧的手说爸爸爸爸我们就载妈妈一程吧求你啦。头上月亮亮得跟路灯似的,把他们影子拉得老长。

  饭后俩兄弟洗碗,雪山银燕听见门铃的声音,洗洗手去开门。一看是刚刚走的叔父,问道:“叔父怎么回来了?是落东西了?”

  面前人叹一口气,缓缓道:“存孝。”

  雪山银燕瞪大眼,手一推把史艳文推门外,他探出脑袋小声道:“爹亲,你千万别进来,二哥在洗碗,要是看到你就坏了。”

  他从一边抓一把月饼塞史艳文手里,真诚地握了握,郑重道:“中秋快乐,爹亲。”

  然后干脆利落地关门了。

  楼道里只有橙黄色的灯孤独的照着史艳文,然后啪得一下灭了,一切重归黑暗。史艳文重新摸亮了灯,低头看手里捧着的六七个老牌五仁月饼——以存孝的心性不会是故意,大抵是仗义把所有月饼都拆了分类堆一块,这才被存孝随手抓到了。

  “史艳文?”

  “啊,萱姑。”

  倒垃圾回来的刘萱姑看见他,神色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以外就恢复如常。

  你怎么来了?

  今天过节,想来看看你们。

  哦。精忠呢?

  案子还有些尾声,他在处理。

  这样啊。吃过了没有啊?

  还没。

  家里没有饭了,这个点外面的饭馆应该还开着,你去吃吧。

  她走近房门,掏出钥匙来,看见他怀里一堆寒酸的五仁月饼,笑道:“怎么只有这个?家里月饼很多,我给你点吧。就是被仗义拆的不成样子了,希望你不要弃嫌。”

  她进门后门扉半掩,没有要请他进去的意思。那道半遮掩的门缝透出来的光里,有他温柔体贴的妻子,有他调皮捣蛋和敦厚老实的孩子,他见妻子打发难缠的孩子去洗澡,见她随手收拾了孩子没有照顾到的桌子卫生,连空气里的灰尘都是温柔的家的气息。末了她拎出一袋塑料袋,里面装了许多口味各异的新奇月饼。

  “这些是给精忠的,”她笑笑,“他今天没来真是可惜,改天叫他来,我蒸螃蟹给他吃。”

  “我会的。”他亦微笑。

  已经没话可说了,于是彼此告了别,说再见。

  再见。

  再见。

冬冷(摸鱼版
“策君,你有虾米想杠的吗~”...

“策君,你有虾米想杠的吗~”

“修罗帝尊代言,魔世特供月饼,找遍九界仅此一个,只要吃了它,你就是魔世第二英俊的魔~虾米?你问我谁是第一英俊的魔?哼哼~那必然是绝对是肯定是本策君,公~子~开~明~”


单独的咻空俺晚点再整(中场休息(啥

“策君,你有虾米想杠的吗~”

“修罗帝尊代言,魔世特供月饼,找遍九界仅此一个,只要吃了它,你就是魔世第二英俊的魔~虾米?你问我谁是第一英俊的魔?哼哼~那必然是绝对是肯定是本策君,公~子~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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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

【空俏】人类叛徒03

废土、科幻、克苏鲁au

接02

————————————————————————

如果时间可以被记录,那是否真理就不会成为谬误。这是戮世摩罗还是人类时候会提出的问题,说准确一些,是史仗义会提出的问题。彼时他的父亲这样回答他,仗义,这不是真理,也不是谬误。那当然了,戮世摩罗想,这是一场谋杀。


被人类的智慧管辖的世界上,时间的概念稀薄到了忽略不计的程度。这不是他们忘记了日升月落,四季轮转。而是骄傲的人族误以为自己可以不再遵从自然的指示,他们在每一个夜晚笙歌,在冬季唤醒沉睡的万物。这样的自傲,是主宰者的姿态。若人类不再敬畏时间的力量,那时间也会失去信用。


人...

废土、科幻、克苏鲁au

接02

————————————————————————

如果时间可以被记录,那是否真理就不会成为谬误。这是戮世摩罗还是人类时候会提出的问题,说准确一些,是史仗义会提出的问题。彼时他的父亲这样回答他,仗义,这不是真理,也不是谬误。那当然了,戮世摩罗想,这是一场谋杀。

 

被人类的智慧管辖的世界上,时间的概念稀薄到了忽略不计的程度。这不是他们忘记了日升月落,四季轮转。而是骄傲的人族误以为自己可以不再遵从自然的指示,他们在每一个夜晚笙歌,在冬季唤醒沉睡的万物。这样的自傲,是主宰者的姿态。若人类不再敬畏时间的力量,那时间也会失去信用。

 

人们往往把自己的意愿粉饰一番,故作姿态展示起来,还要叫时间来审判,好让众生承认,自己没有德行亏损。史艳文就是这样的人,史精忠当然也是。

 

催眠气体被填满整个舱室前,史仗义透过玻璃囊壁看他的父兄。他那时处于无法运转身体机能的状态,并不能用眼看到什么,想来倒是一种灵魂的审判。史艳文说,人类会记住你,仗义。史精忠没有言语,他沉默地低着头,亦如他从前的一万次。

 

圆舱实验。魔氛在原灵界地址上首次被人发现,浸润人类灵魂千万年至久的恐怖。高傲矜贵的人族没有哭喊着逃跑,不自量力的愚蠢使他们尽想试一试,能不能挑战魔的威能,在魔氛中存活下来。

 

提出想法的人当然不可能亲身上阵,那么名满天下的史艳文先生,该轮到你深情款款地走出来仗义执言了。我的儿子,失去了知觉的可怜仗义,把他送进去吧,人类会记住他的功德,让我们祝福他,让他做在魔氛中活下来的千古第一英雄吧。

 

“为什么不说话,我的表演不够有水准吗?这时候要不要流泪,几滴比较好呢?”戮世摩罗大大方方绕着椅子转了个圈,椅子上的人正襟危坐,没有回答。

 

一个小时前,俏如来收到消息,郭筝带领的一支小队在魔氛中失去讯号。在讯号最后消失的十二点钟方向,求救电波出现。无论如何这个看起来像陷阱实际上也正是一个陷阱的东西,都轮不到俏如来的头上,暂且不论本人意志,他成为了“墨”的新一代掌舵人,即使不是,矜骄的权贵也不应该屈尊降贵地来做敢死队。

 

小队消失十二点钟方向,魔氛成分出现改变,在危害性没有降低的前提下,能够进一步对接近人员意识产生影响,达到麻醉效果。这是报告书上的文字,其实并不准确,因为遣入的无人机和无人车也都被瓦解动能。有什么超出人类理解的东西,在魔氛中蔓延开。

 

靠精神安身立命的人族,被轻而易举摧毁精神力,空前的绝望出现在自诩顶尖的智慧生灵眼前,俏如来不得不一探究竟。进入黄色烟尘的世界,身上防护服的显示屏上指标乱窜,机械的电子音只会重复警告的字眼。

 

俏如来没有犹豫,撕扯下那块电子屏,机械音在滴声后彻底哑火。他摘下了头盔,从一种隐秘的安全里探头,长呼一口气,钻心的疼痛排山倒海般涌来,每一寸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在自我剥离,胸腔感受到灼痛,是被燃烧的肺腔发出余音。下一刻,奇异的感观出现在脑海,他在失去意识前掉进谁的怀抱里。

  

“我的好大哥呀,你这下可是吃我够够。”不出俏如来所料,他再一次与戮世摩罗会面。在之前传回的影像资料中,戮世摩罗明显不受魔氛影响,俏如来准备好忍受的钻心彻骨没有按时到位,他的每一寸皮肉都好好长在原处,有人排尽了这里的魔氛。

 

失去了一个卖惨机会,可恶。万里挑一的钜子大人如是心想,他现下不敢回望,自己凭什么敢在铺天盖地的魔氛中卸下防备,除却想要试验出什么是“真阵”外,是不是也对什么存有一丝希冀。更令人心惊,却是希冀成真。

 

戮世摩罗先是对他好一通抱怨,又自顾自地排演起四幕剧。他们中间好像坦荡得不得了,没有拯救世界的命运,没有视若无睹的抛弃,更没有错身而过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情谊。

 

“为什么..”在所有不重要的问题里,俏如来挑了最微不足道的的一个。果不其然换来戮世摩罗的捧腹大笑“你罔顾性命跑进来,就为了问这个,刚才没被曼邪音震坏脑子吧?”

 

曼邪音,在“墨”的记载中,无法被正视的魔。并非有多不堪,而是其本身是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存在,以一种电磁场聚合体的形式出现。与拥有巨大身躯,使人望而生畏的帝鬼不同,曼邪音没有可视的实体,以精神力和其他不可鉴定的方式对其他生命体进行侵蚀。但因为不明原因,曼邪音的存在范围不如帝鬼宽广。俏如来长出一口气,如果只是曼邪音的话,只要标记领域范围,就可以避免被其影响,事情没有陷入到最糟糕的境遇里。

 

戮世摩罗用一种极为关切的表情盯着俏如来,良久才像确认他的亲亲大哥没有坏掉一样,又挂起笑容“为什么,复仇,报复,杀光所有人类呗。”

 

“就这样?”俏如来收复了方才起伏的心绪,一瞬间的情绪外露以后,是更多的思量和算计。

 

“这样还不够?史先生,现在人类快被我灭掉三分之一馁。”戮世摩罗挑起一根眉毛,眸子里透出一点非人的光,像什么精怪。不过以他的情况而言,确也不好谎扯自己是人,更何况,林北不屑。

 

“如果我是你,那就不够。”

 

戮世摩罗环起胳膊,好整以暇,靠在俏如来所坐的椅背“那怎么样呢?”

 

“至少要先惩治我与父亲”俏如来顿了顿,“而后,虐杀殆尽。”

 

“哇,俏如来,有没有人讲你这个人内心好阴暗好残暴。光辉伟岸史君子怎么教出你这样的不肖子。”背对着的人看不到表情,但足够从语气察觉这个人的戏谑神情。

 

“人之常情”微不可闻的声音,落在心上,掷地有声。

 

“所以是讲,我不打算依照你们人类的情态办事。史艳文那老头子,会被他的所谓温良耗死。我一点也不担心。”戮世摩罗又笑起来,他的眼底有睥睨众生的光,超脱人类智慧的绝对力量徘徊在他的举手投足。

 

“至于你嘛”他转过身,把额头抵在俏如来的肩颈处“杀尽人类,我们神魔,共长生。”

浮光跃金

【金光魔改】六月新娘杀人事件

  我的名字叫做戮世摩罗,原本是史艳文的儿子,现在是刘萱姑的儿子,虽然我和老不死的断绝关系了 ,但是头脑还是一样的好,是个不折不扣的名侦探。今天的事情是有关新娘子,白色的西装被染红,幸福的支柱倒塌破裂。还好,真相通常只有一个!

打铁——

“我干嘛要参加不认识的人的婚礼嘛……”戮世摩罗打个哈欠,“而且,今天是周末耶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妈去旅游了,带你过来蹭顿饭还不乐意。”史精忠懒得与他拌嘴,随口道。

戮世摩罗看向另一边,苗疆警厅厅长颢穹孤鸣胸口别花,正在与客说话,哼哼唧唧说我才不要跟史艳文的人脉有关系呢。

史精忠还未来得及说教一下二弟,即轮到他们随份子钱了,门口的千雪孤鸣...

  我的名字叫做戮世摩罗,原本是史艳文的儿子,现在是刘萱姑的儿子,虽然我和老不死的断绝关系了 ,但是头脑还是一样的好,是个不折不扣的名侦探。今天的事情是有关新娘子,白色的西装被染红,幸福的支柱倒塌破裂。还好,真相通常只有一个!

打铁——

“我干嘛要参加不认识的人的婚礼嘛……”戮世摩罗打个哈欠,“而且,今天是周末耶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妈去旅游了,带你过来蹭顿饭还不乐意。”史精忠懒得与他拌嘴,随口道。

戮世摩罗看向另一边,苗疆警厅厅长颢穹孤鸣胸口别花,正在与客说话,哼哼唧唧说我才不要跟史艳文的人脉有关系呢。

史精忠还未来得及说教一下二弟,即轮到他们随份子钱了,门口的千雪孤鸣抬着眉毛看他们两个人。史精忠便道:“父亲现在医院养伤还不能来参加婚礼,所以我们兄弟代父参加,就写父亲的名字就好了。”

戮世摩罗对史精忠打客套话撇撇嘴,转头看见三弟银燕,他便跑过去,道:“银燕!”

“二哥!”史存孝放下录像机,向戮世摩罗挥挥手。结婚的人是苗疆警厅厅长的儿子苍越孤鸣,史存孝曾与他当过情敌,霜最后选择了他,好在最后苍越孤鸣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否则史存孝得愧疚一辈子,也算化敌为友了,此刻他正为他们担任拍摄婚礼vlog的工作。

史存孝问二哥要不要一起来帮忙,戮世摩罗说好吧去看看你情敌的新娘子长得水不水,后边史存孝无奈地纠正说已经不是我情敌啦,而且新娘那部分我已经拍完了这次是去苍狼那边。

他们进休息室的时候,苍狼正在整理头发做最后的造型。身边还站着他的朋友,岁无偿,奉天等人。

“苍狼,这是我二哥,史仗义,也叫戮世摩罗。”史存孝介绍道。

“哦,就是那个电视上经常出现的破了很多案子的名侦探啊,久仰久仰。”

“客气客气。”戮世摩罗和他握手,“新婚快乐。”

他撇过头小声跟同胞兄弟说我现在觉得霜是瞎了才选你。史存孝道我俩用一张脸。戮世摩罗狠狠捣了一下脑子总是在奇怪的地方上灵光的胞弟。

新郎从岁无偿手里拿过柠檬茶喝,对他们说这边有柠檬茶,你们可以随意取用。戮世摩罗不喜欢太甜的柠檬茶饮料,所以一杯未用。史存孝正好渴了便开了一罐喝。

这时颢穹孤鸣开门先一步跨进来,身后还有警长铁骕求衣和警官风逍遥。

风逍遥看见戮世摩罗打招呼道:“你也在啊摩罗仔真巧。”

颢穹孤鸣原本是来看儿子,听见这么说,转头过来看,问:“你认识他?”

风逍遥道:“他就是那个名侦探戮世摩罗,上次的王骨盗窃案帮了不少忙呢。”

戮世摩罗点头致意,道:“您好。”

颢穹孤鸣点头后跟苍狼说话了。又一个人进门来,是来找他们的史精忠。戮世摩罗对大哥翻个白眼,小声跟史存孝说:“救命啊这屋子里警察浓度太高,我要窒息了……”

史精忠与铁骕求衣寒暄了几下,由此了解到铁骕求衣并不只是因为上司的儿子结婚而来捧场,还有他是新娘榕桂菲的哥哥的原因,是新郎官的大舅哥,苗疆厅长的亲家。

“真是的,都多大了还这样喜欢喝这种小孩饮料。”颢穹孤鸣拿起桌子上的柠檬茶铝罐。

苍狼乖顺地点点头,又从父亲手里拿过饮料,道:“我喜欢喝。”

他们并没有呆很久,一会就走了。

过了一会,银燕说摄影机电量不多了,他要回车子上拿电池,便放下录像机离开了。岁无偿说他和奉天先去问问新娘还有司仪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也走了。这下休息室只留下戮世摩罗和新郎官两个人。戮世摩罗和苍狼不熟也没什么好说的。这期间苍狼继续喝柠檬茶。他看戮世摩罗盯着他看,笑道:“化妆师不让我直接喝,说会花妆,所以叫我拿吸管喝。”

“你真的很喜欢喝柠檬茶呢。”

“这件事说起来颇有渊源。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附近住着一个同龄的女孩,她妈妈会做很好喝的柠檬茶,每次她都拿来和我分享。所以直到现在我都很喜欢喝柠檬茶。”

这段往事真是让人察觉到什么,戮世摩罗道:“那那个女孩现在还在和你联系吗?”

苍狼笑道:“没有。后来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搬走了,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但是这件事请你不要告诉菲哦,哈哈,要是被她知道我这个初恋情人的事情就惨了。女人的心要是狠毒起来是很可怕的。”

说曹操曹操到,门登时推开,先映入眼帘的是海浪般层层叠叠的裙摆。正是刚刚讨论的新娘子榕桂菲。新娘子果然长得很水,倒不如说简直是过分漂亮了,红色的头发编成精细的辫子盘在脑后,金色的叶子发饰增色的同时卡住白色的头纱,漂亮的蕾丝布满婚纱裙摆。她倒没有之前苍狼说的那样可怕,看起来温婉可人。不过只一人就抱着婚纱挤进来,又显得豪爽大方。

“我来啦。”她微笑道,看向房间内的陌生人,道,“这位是?”

“他是银燕的二哥,也是有名的名侦探戮世摩罗。”

新娘子戴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捂住嘴,她连惊讶的表情也十分优雅动人,道:“哦,原来你就是电视上经常报道的那个天才侦探戮世摩罗啊,破了许多案子,好厉害哦。”

戮世摩罗觉得此时自己有点多余,随便客套道:“没有没有。”

“菲怎么来了?”

“因为你太慢了,又不来见我,我只好自己来见你啦。”

她拿起桌子上的柠檬茶,仔细看了一下牌子。苍狼说这是奉天给我买的。

新娘转着杯子内的吸管,回头转头对新郎官撒娇道:“哦——这样着急解释,是生怕我误会吗?”

“哎呀……”苍狼摸摸鼻子。

榕桂菲轻笑两声,道:“哈,我才不是那种好妒的女人呢。只担心你喝得太多,一会婚礼上出糗就糟糕啦。”

“哈,怎么会呢。”二人这样说笑,看得出他们的确是相爱的一对璧人。苍越孤鸣很爱他的准妻子,看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戮世摩罗在一边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感觉就算榕桂菲会给他递毒药,苍狼都会面带微笑喝下去的。这么一想,爱情才是最大的毒药啊。

史存孝拿完电池开门进来了,后面跟着奉天。

榕桂菲对他点点头,将手上的柠檬茶放回苍狼手心,苍狼突然俯身吻了一下新娘的嘴唇。榕桂菲愣了一下红脸说干嘛啦还有人在呢很不好意思啊。

……我倒是希望你们的确在意这里还有我们这仨人啊!三个人一齐看呆,戮世摩罗心内疯狂槽道。

奉天这个时候想起来,通知说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菲,你先去吧,”榕桂菲疑惑,苍狼微笑道,“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过去。”

他们一行人走出休息室,独留苍狼一人在里面,然后戮世摩罗听见了铝罐坠地的声音,侦探的直觉让他立刻奔回去——

苍狼倒在地上,嘴里不断流出鲜血,染红一片白西装。

…………

真是没有想到婚礼也能出这样的事情,新郎官被人毒倒,坐的不是婚车是救护车,车顶闪着光一路呜呜着紧急赶往医院。宾客们惊讶,慌张,不可置信。还有低声啜泣的新娘,她洁白的婚纱上染了爱人呕出的鲜血,妆也哭花了,更显楚楚可怜,女伴在温声安慰她。戮世摩罗听铁骕求衣警官调遣宾客,无聊地想放假还加班真惨,今天红白喜事是一家。

白日无迹道:“检验结果,我认为混在柠檬茶里面的是氢氧化钠。”

戮世摩罗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棕红色的饮料,道:“柠檬茶里那个浮着的是什么东西?”

白日无迹用镊子捏住,是胶囊。

“原来如此,那就是凶嫌把氢氧化钠放到这个胶囊里面,再把胶囊放到柠檬茶里,这么一来等毒溶化出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如此就没有办法确定犯案时间了,”风逍遥站起来,他今天为了上司儿子的婚礼场合穿了身黑西装,但严肃的样子还是让人幻觉是警服,“也就是说,在新郎房间出入的你们五个人都有嫌疑把毒药放到柠檬茶里面,你们都不可以离开这里。”

新娘泪眼涟涟,道:“难道我也是嫌疑犯之一吗?”

风逍遥摇摇头,道:“虽然我和榕姑娘关系很好,今天还随了份子,但很遗憾——这是当然的了。因为也有那种在热水中几分钟就可以完全融化的胶囊。”他转头再道,“好吧,把胶囊交给鉴识科。”

“等一等,”戮世摩罗道,“你不把他也算在内吗?”

他指指颢穹孤鸣。风逍遥看一眼顶顶头上司颢穹孤鸣,又看一眼顶头上司铁骕求衣,道:“难道厅长会把自己的儿子给……”

因为刚刚儿子出事而面色阴沉的颢穹孤鸣开口道:“他说得没错,照理说我也是嫌犯之一。”

众人忙碌之际,史存孝突然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可以看录像带,因为他拿来电池之前一直将录影机放在房间内。

录像机没有拍到下毒的镜头,但是房间内几乎所有人都曾经碰过那罐有问题的柠檬茶。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下毒的机会。”铁骕求衣下结论。

从中午到下午,警局的人都在反复回看那卷录像带。戮世摩罗打个哈欠,听见一旁胞弟担忧苍狼的手术情况,岁无偿说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在苍狼最喜欢的柠檬茶里下毒,分明就是故意。

“是柠檬茶吗?”新娘喃喃自语,她情绪已经比前几个小时冷静多了,也补了妆不至于花脸失礼,见戮世摩罗看向她,她便道,“没什么。每一次苍狼喝柠檬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都会让我想起童年期间我非常喜欢的一个男孩子,他每次喝我给他的柠檬茶总是一副非常喜欢的样子,可是我却连名字也不知道。”

回想之前苍狼的言辞,戮世摩罗皱眉,难道新娘子就是……

鉴识的结果出来了。发现如果把胶囊放入罐子里面去的话,等到外壳融化释出毒药,需要花十五六分的时间。

“也就是在新郎倒下十五分钟之前,毒药就已经放到罐子里面去了。”风逍遥翻开毛茸茸的小本子,“摩罗仔打救护车是在一点四十六分,他是在那一分钟前倒下的,那么把毒药放进去的时间就是一点半以前了。”

“一点半以前,我记得刚好是颢穹厅长出现在这里的时间。”史存孝道。

颢穹孤鸣和风逍遥都大吃一惊。

“如此一来后续进来的新娘就不可能犯案。”史精忠道,“因为她是在这之后与新郎见面的。”

“另外有关被下毒的饮料,还有几个疑点,”白日无迹提着密封袋,“首先,那个罐子上面完全找不到厅长的指纹。”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到录像带里颢穹孤鸣从儿子手里拿过那个铝罐。戮世摩罗拿起遥控器反复观看那段存疑的录像带,在场喝过柠檬茶的只有苍狼和银燕,而银燕回去拿电池的时候手上没有拿着柠檬茶,再倒时竟发现镜头里苍狼拿起那罐柠檬茶,后面还有一罐是重合的,只是标签纸与那一罐反着。

他问白日无迹罐子上是不是只少了颢穹孤鸣的指纹,白日无迹回答说也没有岁无偿的指纹。

果然如此。那胶囊到底是……

“小空,你知道什么了?”史精忠这时从身后冒出来,他一直在二弟身边看他转来转去,调录像带,询问警察。戮世摩罗顿时觉得很烦,皮笑肉不笑道:“我的好大哥,你不是聪明得很吗?看我忙半天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

史精忠早已习惯他阴阳怪气,却对有没有答案不置可否。

一时又有警察来报告在走廊下的垃圾桶里发现了装着干燥剂的玻璃瓶。这很有可能是凶嫌用来装氢氧化钠的容器,因为氢氧化钠只要拿出来放在空气中,就会迅速吸收水分而成为液态的剧毒。

闻言,史家的两个儿子都一愣,他们对视一眼。戮世摩罗摊摊手说我今天是来蹭饭吃的,不破案。

史精忠叹气,抬头道:“各位,俏如来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众人惊讶,抬头看着史精忠,他道:“你们认为凶嫌是在新郎昏倒前的十五分钟,就将有毒的胶囊放到柠檬茶里面了,对不对?”

“是啊,因为等到那个胶囊从溶化到释出毒药要十五、六分钟的时间。”风逍遥道。

“那是因为你们认为毒药是放在胶囊里面,但是我们所知的只是有毒的柠檬茶里浮着一颗胶囊而已……没错,他是把毒药跟溶化的胶囊分别放进去的,因为他想让人错估下毒的时间,以为是在新郎倒下去的前十五分钟,

铁骕求衣提出异议,道:“”这只是其中一种推测,凶嫌也很有可能将毒药放在胶囊里面。”

“没错,但是你们看,”史精忠按动录像带,“风逍遥警官,请仔细看录像带里的柠檬茶罐。”

风逍遥凑近以后,竟发现前后柠檬罐的标签位置不一样了。

“那个时候银燕回去拿电池,他的柠檬茶罐就放在桌子上。”戮世摩罗补充道。

“难道说苍狼的那罐其实是我的?!”史存孝大惊。

“没错。我们只看到一罐的是因为两个罐子重叠在一起,应该是苍狼不小心拿错的,他拿到的是银燕的那一罐。证据就是:新郎喝的那个柠檬茶上面,应该会有厅长跟岁无偿先生的指纹,而有毒的罐子上面并没有他们的指纹,而是只有银燕的指纹才对。”

白日无迹道:“确实。”

“那么,苍狼拿错之后,到倒下去之间。有人把毒药跟融化的胶囊分别放到罐子里面去了。是吗?”颢穹孤鸣道。

“没错,那个时候呆在新郎身边的人,就是新娘、小空、银燕、奉天了。如果将小空排除在外,银燕和奉天拿电池回来的时候那罐饮料是榕姑娘拿着,然后就直接给新郎了。所以银燕跟奉天是不可能下毒的。”

众人目光一齐聚向榕桂菲,风逍遥面露难色,道:“难道是……”

史精忠摇摇头,道:“不对,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新郎官自己了。”

“自杀?!”

“可是如果新郎官是为了自杀而下毒的话,应该是在倒下之前放的。因为氢氧化钠在空气中数分钟后,就会变成完全液化的危险药品。苍狼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如果要安全持有的话,那么他就需要一个内有干燥剂的容器了,但是那个容器却是在走廊下的垃圾桶里找到的。这就表示是新郎以外的人把毒药带进这个房间里,也就是说在那罐柠檬茶里面下毒的人……就是你!榕桂菲小姐!”

此言一出,整场震惊。颢穹孤鸣气得发抖,质问着准儿媳妇道:“你……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苍狼!”

温婉美丽的新娘在推理过程中一直低头未发一言,像是担忧到无法自如行动,此刻却突然抬头笑起来,对颢穹孤鸣道:“因为我也要你尝尝相同的滋味!二十年前,因为你的刚愎自用一意孤行,我当警察的父母在追捕犯人时双双身亡!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我除了父母没有别的亲人了。父母死后,他们的同僚铁骕求衣收养了我。然后七年前,我遇到了苍狼,当我知道他就是你的儿子之后我就再也忍不了了,但是这不是促使我做出这件事的根本原因。有一次我受邀去苍狼家玩,在那里我见到苗疆警厅的厅长,

“我问过你,在当警察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后悔终生的事情,但你当时居然说没有!而且还说自己一生问心无愧,你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颢穹孤鸣道:“我此生的确是问心无愧!当时情况紧急,你的父母是自愿去的,而非我的强求。这样的事情太多了!难道我件件都要记得吗?!”

“哈哈,你不记得,我的父母为你们而死,而你却说不记得,他们的生命连被记住也不值得吗?!”

“既然你如此恨我,为什么你不杀我,为什么要对苍狼下手?”

“如果你死了,你怎么会尝到那种失去挚爱亲人的悲哀呢?”新娘露出笑,“哈,你儿子是个蠢货,也不知道我接近他只是为了要报仇而已。”

“他知道!”岁无偿突然出声道,“你才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人!苍狼他什么都知道,包括二十年前发生的意外,还有你真正的身份。”

榕桂菲睁大眼睛,道:“不对,这不是真的。他知道我的身份,怎么可能还会跟我结婚呢!”

“难道你看见他的柠檬茶还不明白吗?!你就是那个苍狼挂念了足足二十年的初恋情人啊!因为苍狼一直说你长得好像好像,所以我才帮忙调查你的身世。苍狼向你求婚的同时他也一直很烦恼,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获得你的原谅。可是没想到,你却是这种人……”

“难道说……他知道那是有毒的……”榕桂菲不可置信,承受不住一般闭上眼睛。

警察小七跑到门口,道:“厅长,刚才医院来过电话了,令公子的手术已经结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连新娘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两行清泪随即流下。

…………

“小空,你今天其实比我更快推理出来吧?”

“推理什么?你们今天又有什么冒险侦探的故事了吗?”刘萱姑往火锅里下菜。

“没有,妈,别听他瞎扯,”史仗义咬鱼丸,跟史存孝两个人吃得头也不抬,“去人家家里连饭都没得吃!我们再点一份毛肚吧!”

 

——————WHITE ROSE——————

 

魔改来源:柯南第十九集《六月新娘杀人事件》

哈哈,连柯南里的废话文学我也有努力复制,比如“有名的名侦探”哈哈

魔改但还是想废话设定:

因为不认同父亲的警察理念,发誓要追求自己正义而当侦探的史仗义。这篇因为妈妈刘萱姑还在线,没机会发展背骨仔,所以还算是遵纪守法的少年人。讨厌警察但最主要是讨厌史艳文,跟其他警官关系还算过得去(苗疆警官风逍遥、海境警官申玳瑁、佛国警官梵海惊鸿,魔世警官三尊等)。看不惯父亲满嘴仁义道德所以有时候会为了真相而进行一些不是非常道德的灰色手段。

◆是三兄弟里初始条件最像史艳文的,长得像,智商像,情商像,白切黑像。史精忠是后期培养,最后继承了父亲衣钵。

◆是妈妈的乖乖仔。(我抽烟喝酒烫头染发,但我是妈妈的乖崽崽。

◆史萱分居,但没离婚。刘·妃英理·萱姑(不是)。是法医,因为工作需要,即使分居,也会常常见面。这集没死人就没有妈妈戏份了💅(是和史萱离婚文学《满江红》系列同世界观)

白龙

【空俏】人类叛徒02

废土、科幻、克苏鲁au

接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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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淡黄色的气体如古老森林中的迷雾一般缱绻,在俏如来的身旁试探,台下已然不能见生机。从戮世摩罗离开的圆心为爆发点,几乎无法看见成形的人体,腐败的肉质和烧焦蛋白质的味道充斥空气。


一个青年推开讲台边紧急通道的门,是郭筝“史先生,快和我离开,这里的空气已经被完全污染”俏如来顿了顿,他朝戮世摩罗离开的方向望去,铺天盖地的黄烟里,已经看不见那人的影子,如鬼魅一样隐去了。他拿起手边的报告书,桌上的仪器不堪重荷,指针指向危险区后停止了运作。


“郭筝,情况”俏如来从郭筝手上接过防护面...

废土、科幻、克苏鲁au

接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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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淡黄色的气体如古老森林中的迷雾一般缱绻,在俏如来的身旁试探,台下已然不能见生机。从戮世摩罗离开的圆心为爆发点,几乎无法看见成形的人体,腐败的肉质和烧焦蛋白质的味道充斥空气。

 

一个青年推开讲台边紧急通道的门,是郭筝“史先生,快和我离开,这里的空气已经被完全污染”俏如来顿了顿,他朝戮世摩罗离开的方向望去,铺天盖地的黄烟里,已经看不见那人的影子,如鬼魅一样隐去了。他拿起手边的报告书,桌上的仪器不堪重荷,指针指向危险区后停止了运作。

 

“郭筝,情况”俏如来从郭筝手上接过防护面具,收到了沉寂千年的“墨”的第一道指令——魔氛出现,墨狂计划开始。“我们目前对空气中出现的黄色烟尘进行了成分分析,其中67%可以确定为氟气,剩下的部分内容不明,无法确定成分。“墨”给出指示,已将其定性为魔氛。”

 

“和我预计的差不多。”俏如来确认了郭筝提供的数据,在手上给史艳文发去了信息。氟气的生成条件是暗处,遇光被还原,这也是之前在讲堂中俏如来没有受到污染的原因,他的头顶有讲堂里唯一被点亮的光源。选在这种场合引爆,是为了报复我和父亲吗,小空。无暇他思,史艳文已经收到了确保各地界光源不灭的信息,回复道“辛苦了,精忠。”

 

车窗外除了黄色的浓雾,还有许多藏匿其中的暗影,似人非人。装甲车的外部装甲时常受到不明撞击,想必是这些暗影的杰作。好在车身底盘被改装的相当重,仅凭撞击尚不能掀翻车子。这都是默苍离事先下达的命令,“墨”已经为了这一刻准备了千年。“老师那边怎么说?”

 

前面驾驶的年轻人显然为了躲避撞击很头疼,好容易找到间隙回答俏如来的问题“默先生下令开始墨狂计划,他正在等您。”长久没有得到俏如来的回复,郭筝终于想起来自己遗漏的重点“原灵界地址上,发现异常数据波动,出现超自然生物,被确认为“帝鬼”。灵界周边共27个城镇受到魔氛影响,最靠近中心点位置的7处地界已经检测不到生命痕迹,现在正在对剩下20个城镇中的幸存者进行转移救治。”

 

郭筝打开了从灵界上方七千米高空的设备传回的影像,一头巨大的狮样生物处于魔氛的核心处,颈部下方是类似甲壳状突起,头部被红白色鬃毛环绕,通体呈赭石色,在鬃毛隐藏最深处有一处巨大的复眼,帝鬼通身并不能让人觉察到毛绒感,其躯干上包裹着一层漆色反射薄膜,给人以一种阴冷的威压。帝鬼的身侧站立着一个青年,瘦长的躯体在烟尘里被牵扯得近乎恐怖,但仍然不能除却他的人形,是戮世摩罗,他就这样站在屠戮同族的烟尘里。

 

戮世摩罗撇到了帝鬼上方的直升机,摄像机的分辨率不足以看清他的表情,俏如来觉得他在笑,这个念头竟让自己毛骨悚然。下一刻,画面漆黑“这是传回的影像,这支勘测小队已经尽数牺牲。”“打点好他们的家人,剩下的交给你了,郭筝。”俏如来留下了下车前最后一条指令,郭筝读不出其中的悲喜。

 

在进入研究所前,俏如来遇到了欲星移“我其实没想过真的会有魔氛出现,现在钜子和师侄你劳碌奔波,倒显得我做人失败。”俏如来没想接话,他知道欲星移不是个会闲话家常的人“墨狂计划开始了,可除了钜子师兄外没人见过墨狂。如果师兄出了意外,那这个钜子的位置是谁来坐呢......哎呀,师侄不要这样盯着我,搞得好像我野心昭昭,真是做人失败。”“哼,老三,你要是做人失败就回老家待着吧。听说你们那还没被魔氛殃及。”凰后从内中走来,鲜艳的红唇充满攻击性“俏如来?来了就快进去吧,说不定还能见上你老师最后一面。”

 

“什么情况?”欲星移问,“钜子说要开真阵,两千年来就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过上一个开阵的前辈我记得可死得悲壮。”凰后事不关己地点起一支烟,吐出个烟圈,刻意压低了“悲壮”两个字。俏如来神色如常,对着这两个师叔点了点头“那俏如来就进去了。”欲星移看着青年长身鹤立的背影,吐出一句“哈,趣味。”凰后随着他的眼神看去,不言不语,吐出又一个烟圈。

 

虎豹的窥伺让俏如来如芒在背,还要在老师的面前保持沉着的样子。默苍离淡淡地望向俏如来“你见过他们了?”“是,我在门口遇到了两位师叔。”俏如来下意识认为默苍离在说欲星移和凰后,默苍离仍然望着他这个方向,俏如来觉得老师似乎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别的什么。“是墨狂。”默苍离回答了他心中的疑虑。“你能看到的,和看不到的都是墨狂。包括我们的肉身、精神,你现在所在的建筑,实行的计划,都是墨狂。”

 

“老师您是说,墨狂,并不是一样物品吗?”

 

“墨狂可以是一样物品,也可以不是。界定墨狂是一种愚蠢的行为。”默苍离少见的耐心,他没有选择让俏如来自己去摸索,而是选择直白地告知。俏如来知道,没有时间了。

 

“所有你能够操纵的,就是墨狂。”默苍离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摁了摁眉心,俏如来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举动。“知道为什么只有“墨”的钜子可以持有墨狂吗?除却掩人耳目的目的,俏如来,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由你来操纵了。”能够控制的范围、可以实行的计划,都被这样交付到他手里,俏如来好像一瞬间接受了许多,其实什么也没有。墨狂可笑的定义让人觉得荒谬,九算攻心而计的,只是一场虚空。

 

控制你所能控制的,什么是你能控制的,你能控制多少,控制到什么程度,还能够更深入吗。时间、空间、精神、思想、行为、肉体,寰宇世界,尽入囊中。简直就像神一样。

 

俏如来的心中生出莫大的恐惧,然只一瞬间就被他化消。一直如此,不是吗?

 

踌躇再三,他问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问“老师,那真阵呢,什么是真阵。五师叔说,没有人知道什么是真阵。”

 

“俏如来”默苍离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俏如来看到杏花君和其他研究所的医生一起推来了一个休眠舱。“你已经持有墨狂了,你会明白的。迄今为止,你做得很好。人类的未来...”默苍离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似乎不想这样交付一个莫须有的重担到俏如来身上,又或是连他都不能说尽人类的未来。他只留下一个师长的笑容,宽慰一般望向这个青年。

 

默苍离进入了休眠舱。俏如来看见杏花君脸上如临大敌的表情,尚且不能消化巨大的信息。然时间不容得他怅然若失,十五分钟后,他听见类似兽鸣的嘶吼声,最为坚固的研究所外墙都随之震荡。天空逐渐明亮起来,魔氛似乎在消散。

 

又是十五分钟,休眠舱传来异动,默苍离的各项机能指数都瞬转急下。窗外风云骤变,魔氛铺天盖地而来。即使史艳文已经下达命令打开所有人类设施的照明,外面仍是不见光明,好像生命的火种陨落,世界陷入永夜。

 

默苍离的心脏停止跳动,杏花君拔开所有的插管和机械仪器,为默苍离进行人工心肺复苏。这是一个徒劳无功且不明智的举动,显然他们都意识到了,默苍离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结。二十三分钟后,仪器给出死亡报告,人类历史上罕见的智慧明珠,永远蒙上死亡的尘埃。忽然前途未卜,就像人类的出路。

 

杏花君终于停下了无措的举动,他抬起头看向俏如来“俏如来,人类的未来,靠你了。”同时研究所终端计算机在接收默苍离死亡的讯息后,给出指令,俏如来成为“墨”的新一任钜子。

 

停留在灵界的戮世摩罗看到帝鬼重新恢复平静,了然一般。他把手伸入滚滚的烟尘里,像抓住谁飘渺的灵魂“我亲爱的大哥,不见不散。”

白龙

【空俏】人类叛徒01

废土、科幻、克苏鲁au

延用魔改一些原作设定

灭世者空x救世主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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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把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分泌叫做爱。所有温暖、舒适,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可以被称为爱。


人类嘛,还真是欲望至上的生物。你当时就想要保护这样的东西,才选择这种结局吗,史精忠?


我觉得不是很值当,如果让我用人类的思维来判断的话。被奉为新神以后,你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啊,我亲爱的…大哥。”


亲爱的墨狂持有者,我们将于一千九百三十七万年后再见,人族的最后火种,祝您好梦。


这是戮世摩罗第七次听这段音频,机械的电子音第七次祝福那位长眠不起的——人族新神。


每...

废土、科幻、克苏鲁au

延用魔改一些原作设定

灭世者空x救世主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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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把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分泌叫做爱。所有温暖、舒适,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可以被称为爱。


人类嘛,还真是欲望至上的生物。你当时就想要保护这样的东西,才选择这种结局吗,史精忠?


我觉得不是很值当,如果让我用人类的思维来判断的话。被奉为新神以后,你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啊,我亲爱的…大哥。”


亲爱的墨狂持有者,我们将于一千九百三十七万年后再见,人族的最后火种,祝您好梦。


这是戮世摩罗第七次听这段音频,机械的电子音第七次祝福那位长眠不起的——人族新神。


每个地界的历法不同,时间被打得混乱。总归就是在过去的某一年某一日,人类的世界被新的至高力量统治。魔族,听起来像是志怪小说中的种族,奇异的外貌、无限的寿数,以及压制人族的绝对力量。


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某一天夜晚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争战不断的人类文明第一次停下脚步,被魔的爪牙撕碎。


还有戮世摩罗,人们传说是他把魔物带入现世,也有说他肉身成魔…众说纷纭的流传里头,有个公认的事实。史仗义,是人类叛徒。


史仗义为人很不仗义,再到人世的第一件事是自报家门。生日、血型、族谱,没有一样藏着掖着,开开心心地分享给伏跪于身前的千万人。于是他就从魔族的使者翻转成人族的叛徒,还是那种出生名门的叛徒。对于人类而言,比起畏惧未知的力量,还是唾弃自己人来得实在。


除却戮世摩罗这个不人不鬼的名字外,他不外乎是个俊朗的普通青年模样。这也是他能将魔氛带入现世的原因,没有人会去防备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从前千年万年,都没有过。


其实是有的,史精忠,或者说是俏如来先生。携带着来自那个号称为“墨”的组织的资料出现。这个组织在从前的千年万年里,只做这一件杞人忧天的事——预测魔氛的来到。


“我们的调查报告显示,现在空气中的卤素含量已经是从前的三倍。空气中成盐元素含量在短期内高速增长,预示了灾难的来到。”俏如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对鸦雀无声的人群继续他的演说“这一类微量元素相当一部分是高度活泼的,并且对人体有极高的危害,我们不能忽略这些自然的启示……”


“自然的启示?神的旨意吗?”台下不知名的角落里有个人打断了台上的演讲“这位,史…俏先生。”他拉长了停顿,有点戏谑意味。像在调侃台上人无法避讳的身份。


“恕我直言,这些环保主义的东西,不适合在这里表演。是的是的,我知道保护环境很重要,但这里可不是你的高中礼堂。这里是探讨人类未来与安全的会议,我们应该更实际些。武器可比空气重要多了。”


台下甫窃窃私语的人群传出哄笑声,俏如来的神色自若。他把手中的资料翻过下一页,没等他开口,又有个人接走了话茬。是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学生就该研究学生的东西,怎么到这来了?”


方才那个嘲弄人的回答他“没办法,台上这位史先生来头可大。一般小打小闹的会议,可入不了他的眼。要上咱们这来做毕业汇演呢。”他咬紧这个“史”字,好像俏如来失去这个字就什么都不是一样。


“原来是这样。”那个青年男子说“我也姓史,没想到还和这位…什么来着,俏先生是本家呢。”


“先生说笑,咱们哪能攀上人家史君子的高枝。不是儿子攀不上。”嘲弄俏如来的是个中年男人,挺着硕大的肚子阴阳怪气地开口。


青年男人笑起来“巧了,我还真是儿子!”


胖男人狐疑地转头去看那个青年男子,却被后者死死按住肩颈,剥皮鹌鹑似得转不过身。青年慢慢悠悠地开口“大叔,有时候人还真得关心自然。要不怎么说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呢。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命啊。”


“胡说八道什么,你小子…”胖男人恼怒地挣扎起来,还不及问候青年的家里人,就哑炮了。他似有极大痛苦一样,扭曲了整个身子。好容易张嘴,那些发白带血的肉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硕大的肚子迅速下瘪。腹里的五脏六腑一齐从七窍被挤压出来。他从内部开始腐烂。


人群觉察异变,恐惧绕着这个青年蔓延开,把他空在一个圈中间。于是台上的人和台下的人遥遥相望。俏如来为那青年的样貌所惊讶,被击中一样。


倒是青年怡然自得地开口“忘了自我介绍。鄙人姓史名仗义,正是史君子的儿子,台上史精忠先生的亲弟弟。”


人群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话意,异变又生。一阵淡淡的黄色烟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所过之处,遍是尸骸。


“家里大人没说过要认真听人讲话吗?”青年终于接上自己的下半句“我今天来这里不为了叙旧做儿子,是为了做你们各位的老子。”


终于有人给了想要的反应,尖叫哀嚎一时不绝于耳“毒气弹……他在放毒气!”


俏如来被突如其来的灾难唤回心神,放在手边的仪表盘上数据乱窜,每一条都不在该在的位置上。他看向撰写卤素指标的文件,一种巨大的不安在心头蔓延开“快躲开那些烟尘,是氟气!”


为时已晚,为时已晚,人群如鸟兽散,哀鸿遍野。俏如来站在唯一的光里,好像看一幅人间炼狱。


唯有那个青年还在原地,他兴致盎然地向俏如来打了个招呼。又忍不住嘲笑“毒气,毒气,我说各位,能不能有点想象力啊。”


有几个跑在前头的人好不容易合力推开讲堂的大门,旋即瘫软下去,砸在地上的只剩下肉泥。讲堂外的世界已经被黄色的烟尘席卷,是另一番修罗地狱。


还有那些隐藏在遮天蔽日烟尘里的影子,失去人类的形状。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人也说不定。


史仗义款款走出讲堂,逆着光向那些因为恐惧和痛苦而伏跪在地,或是失去双腿不能移动在地求死不能的人宣布“欢迎接受自然的启示,不过降下旨意的不是神明,是魔啊。”


他最后面对俏如来做了个及其宽容的绅士礼,踏着同族的骨血,匿入嗜血的烟尘里。


人类广而告之的历法的最后一年,天降异端,摩罗生变,称修罗入侵。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5

【投稿】3082

to2891感谢高柱分享这么感人的代餐[泪]代萱姑了

当人好累啊我下辈子不当人,我要当小狗,妈你想当什么品种的小狗啊?

我下辈子还是想当人。

你当人我还怎么当小狗啊。

我当人就可以继续养你啊,给你买个带院子的房子,让你和银燕撒欢跑。

……妈。银燕才不当小狗呢,他是牛。

哎呀,那有院子还不够了,那就圈块农场给银燕跑吧。

嗯,我来当边牧好了,我来牧银燕,不然他会走丢。

我哪会走丢哦……

你笨头笨脑的,要是丢了妈会很伤心的!

都说了我怎么会走丢啦!

那我来当隔壁的狐狸,每天来敲门请好心的阿姨给点饼干吃。

史精忠你凑什么热闹!我看你当头秃驴挺好的!

嗯,那...

【投稿】3082

to2891感谢高柱分享这么感人的代餐[泪]代萱姑了

当人好累啊我下辈子不当人,我要当小狗,妈你想当什么品种的小狗啊?

我下辈子还是想当人。

你当人我还怎么当小狗啊。

我当人就可以继续养你啊,给你买个带院子的房子,让你和银燕撒欢跑。

……妈。银燕才不当小狗呢,他是牛。

哎呀,那有院子还不够了,那就圈块农场给银燕跑吧。

嗯,我来当边牧好了,我来牧银燕,不然他会走丢。

我哪会走丢哦……

你笨头笨脑的,要是丢了妈会很伤心的!

都说了我怎么会走丢啦!

那我来当隔壁的狐狸,每天来敲门请好心的阿姨给点饼干吃。

史精忠你凑什么热闹!我看你当头秃驴挺好的!

嗯,那爹亲来当狐狸好了。

那就更不行了!银燕你看!隔壁狐狸一家坏种!你可千万不能听他们的话走丢啊!

我当东瀛猫又好了!斩奸除恶,唰唰唰!再到善良的农场女主人家里借宿!

哇靠大家都是普通小动物,你为什么是精怪,不许成精!

可是普通猫猫好逊啦……

没关系啦,我的粮仓有老鼠作祟,麻烦猫又大人来捕鼠啦。

嘿嘿嘿!我会带我的蝴蝶老婆来哒!

免!我们农场不欢迎毒蛇!

我当黑狐好吗?

好呀,但是不能偷鸡哦。

玄狐老实!隔壁史艳文才偷鸡呢!哼,下次这个狐狸精再来本狗就咬断他尾巴!

唯有一猫

【空俏】念念(四)

第四章 乖孩子


自从上次接了戮世摩罗的骚扰电话之后,史精忠连着做了几天令人脸红心跳的怪梦,弄得他精神恍惚,上课被老师点名提问都差点答错,全仗着功底扎实才临机应变地糊弄了过去。
好在也就那么一次而已。
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日子也恢复了平常的安稳。
仍旧是按部就班地上课和练习,乐队的事也有了进展。
成立了四个月,总算和剑无极一起,捣鼓了第一首歌曲的小样出来。


学校门口新开了一家音像体验店,为了吸引音乐学院的学生,特地开辟了一片专区,供大家上传自己制作的音乐。
等拿到混缩好的样本,剑无极兴冲冲地拉着史精忠去店里登记。
乐队名字倒是现成的,史精忠看剑无极花里胡哨地在...

第四章 乖孩子

 

自从上次接了戮世摩罗的骚扰电话之后,史精忠连着做了几天令人脸红心跳的怪梦,弄得他精神恍惚,上课被老师点名提问都差点答错,全仗着功底扎实才临机应变地糊弄了过去。
好在也就那么一次而已。
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日子也恢复了平常的安稳。
仍旧是按部就班地上课和练习,乐队的事也有了进展。
成立了四个月,总算和剑无极一起,捣鼓了第一首歌曲的小样出来。

 

学校门口新开了一家音像体验店,为了吸引音乐学院的学生,特地开辟了一片专区,供大家上传自己制作的音乐。
等拿到混缩好的样本,剑无极兴冲冲地拉着史精忠去店里登记。
乐队名字倒是现成的,史精忠看剑无极花里胡哨地在成员栏签下了大名,不由有些无语,问他:你就用本名吗?
剑无极把笔递给他,一边不在乎地道:系里老师还不知道我是个什么德行。再说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说得兴起,却看史精忠端端正正在成员栏里写上了俏如来三个字。
他一下哑了火。

 

就在行不更名剑无极悻悻把表交上去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这家店品味可真差,放的什么歌啊?
史精忠抬起头,剑无极与他目光相对,做了个口型:秘密。
史精忠当然不会忘记戮世摩罗的声音。他金色眼瞳转了过去,想看看说话的究竟是什么人。
原本以为只是有人随口评论,谁知道映入眼帘的却是几个打扮新潮的少年,其中一个人甚至还背着一把吉他。
史精忠的目光移到货架上,那里放着秘密去年的专辑,封面是雁王和策君两个人,雁王一脸冷峻,左手抓着吉他,能很清楚的看到他戴着红黑白三色镶边的黑色护腕。
这个样式是定制款,他记得剑无极说过,即使是乐队俱乐部会员,也要有天大的好运才能抽到购买资格。
背着吉他的少年就是那么恰好,戴着一模一样的护腕。
这应该是歌迷才对吧?怎么说话却是这样不客气。
史精忠不解地摇摇头。但他从来不是多事的人。即使从背后被人狠狠挤了下,也只是安静退开了一步,耐心地在一旁等着店员记录乐队信息。

 

几个人挤到台前,下巴朝天对着店员,作出一副捍卫正义的表情猛敲桌子:叫你呢没听见啊?问你放的这什么烂歌,影响哥几个逛店的心情,赶紧换了!
这家店开业不久,店员看样子也是新招聘的,没什么经验,听得有人抱怨随口说了句:马上换。就顺手跳了下一首。
巧得很,正是史精忠唱过的那一首。
剑无极挤眉弄眼地扯了扯史精忠的衣袖,在他耳边悄声道:我还是觉得没你唱得好。
史精忠正要回答,却听旁边咣地一声巨响,背着吉他的那人骂道:玩儿我是吧?这玩意儿唱的也称得上是秘密?他低头看见乐队新出的专辑正摆在手边,怒气冲冲地抄起来就是狠命一掰,顿时连盒带碟片都崩成了两半。

 

周围顿时骚乱起来,不少人怕惹事赶紧走了,即使没走的人也站得远远的看热闹。
有人问说怎么回事啊?
就有明白的人小声科普:乐队换主唱,以前的歌迷不干了呗,这不正抵制新专辑呢,不让店里卖,嘿。
也有感慨的:换主唱就和组新乐队差不多了吧,秘密那新人我听了,太刻意,比起以前的主唱雁王确实差的远了。
这句话像是激起了认同感,几个人窸窸窣窣地你一言我一语批判了起来。
诸如作为一个出道五年红极一时的乐队,在如日中天的时候忽然宣布要吸收新成员,换主唱,还把过去做的歌全都重录了一遍,这根本就是欺骗歌迷感情。
更有恶毒的,说新主唱脸倒是不赖,不过乐队不看实力改走偶像路线,不如趁早滚出摇滚圈去选秀吧。

 

见有人声援,闹事的几个人更嚣张了,为首的人染了一头红发,指挥同伴将架子上的新专辑一起抱到桌上,和店员道:听见了不?唱得这么难听反正也是没人买,干脆我们辛苦点,都帮你处理了吧。
说完和同伴使了个眼色,努努嘴命令道:都给我掰。
店员急了,拼命阻拦,几个人毫不费力地推开他,正要一拥而上,却一起惊讶地望向了他的身后。
红毛猛地转头,就见一只修长匀称的手按在了那摞专辑上,有个人挡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道:你怎么知道没人买?

 

一旁的剑无极大吃一惊,使劲扯了扯他的衣袖,道:史精忠……。
红毛怪模怪样地夸张笑了一声,上前一步,捏着方才掰断的cd在史精忠眼前来回的晃,锋利的边缘闪着寒光,几乎要划上他的脸颊:这么好看的脸,碰伤了多可惜。来和哥哥说说,到底有谁会买这玩意儿?
史精忠反手推开剑无极,笔直地站在那里,一步不退,目光毫不畏缩地直视对方,看得红毛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阴沉了下去。
他平静地道:我买。
说完他的视线越过面前的闹事者,看向被拦在后方的店员:麻烦你,帮我装起来。
红毛回头推了一把连声答应的店员,双眼冒火: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剑无极在旁边夸张地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反派台词啊。
红毛舔了舔嘴唇,扫过面前两个人,阴森森地道:这有俩好学生硬要找揍,你们说怎么办?
几个人一阵哄笑。
他磨着牙一挥手:上。
史精忠竭力挡在冲过来硬抢的混混面前,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冲突中也不知道到底挨了几下,一时间惊叫声,喝骂声交织在一起,直到学校老师得了消息,带着保安过来才匆匆把他们分开。
去警察局的路上,剑无极抹了把脸,揉着扭伤的手腕小声问:往常遇到事都是你拉着我,我可没想过还有拉你都拉不住的一天。怎么着,你还真把那性格恶劣的家伙当朋友啊?
史精忠皱着眉,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他应该得到公正的评价。

 

要问戮世摩罗现在最痛恨的一句话是什么,那一定是“再来一遍”。
他已经连续三天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暴毙当场了。
不过策君倒是一脸轻松地劝他:不要紧,你看这不是熬了七十二小时都还没能成功地暴毙当场吗?小伙子潜力不错。
策君说完,又想起书上似乎说过,想要激励别人也不能一味夸奖,该鞭策还是要鞭策,于是摸了摸下巴接着道:再说了,雁王刚告诉我,你就是现在、立刻、马上死在这儿,剩下的那层叫戮世摩罗的皮也得给他把这首唱完。

戮世摩罗的回答是狠狠踢了一脚录音室的门。

这时候雁王从外面进来,刚好听见这声暴怒的门响。
他眉毛都没动一下,放下随身背的乐器,先是拉开背包拿出他那把暗红色的名器,平淡地道:还这么精神啊,今天加训。

策君摇了摇手指:加不了了。他翻开日程表,有些幸灾乐祸地告诉雁王:今天的日程已经排满到凌晨了,除非你还能变出第二十五个小时,不然这加训一分钟也加不进去了。
雁王冷淡地坐下来,调了几个音,道:那就加到明天。
策君露出诧异地表情:明天也排到凌晨了,顺便一提,后天,大后天也都一样。我还以为你记得。
雁王挑起眉:看来是我高估你们了?我还以为有你督促,进度十有八九能提前完成。
策君嗯嗯嗯地回他:也不知道某些人,又迟到又早退地是干什么去了,音乐学院是不是很吸引人啊,看来我也应该多去逛逛,说不定还能碰见上次那个好苗子呢。

 

雁王余光望见悄无声息出现在策君背后一脸杀气的戮世摩罗,脸上神色不动:俱乐部来了消息你看了吗?新专辑卖得不太理想。
策君像是没察觉到背后有人,随意地道:也在预料之内,现在不过是试水,关键还在两个月后的live,稳定性差强人意啊。
他抱住椅背把下巴搁在上面,感慨:还是比不上好苗子。
戮世摩罗扯下颈间毛巾狠狠摔在策君头上:滚!那你选我干嘛?
策君可不是剑无极,完全没有背后说人坏话的愧疚,拿了毛巾卷起来捏在手里,笑道:唱不好,脾气还挺大。
雁王冷淡地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戮世摩罗拿了瓶水摊在一旁的沙发里,躺了好几秒才说:那你怎么不找他去啊?
虽然实际上是惯常的嘲讽语气,也许因为太累了,倒显得像快哭出来了一样。
策君精准地把毛巾丢回他怀里,并不上当:行了,别装了你。如海的负面评价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还在乎我说这两句?
戮世摩罗哼道:成,那你别和我说话,不好意思现在躺在这里的只是一张叫戮世摩罗的皮。
策君:小小年纪还挺记仇。说起那个史精忠,昨天我还听说个怪事呢。
戮世摩罗一动不动:没兴趣。
策君:好吧,没兴趣不说了。
戮世摩罗:……。
雁王在旁边冷眼相对:聊完了吗?聊完了起来练习。
戮世摩罗黏在沙发上不肯动,像是找到了借口一样说道:等等,我忽然有兴趣了,他干什么了?
策君:据说有人因为你唱得太难听去砸店。
戮世摩罗呸地一声。
策君没理他,笑哈哈地道:他居然为了维护你和人打起来了,看到配图的时候我还以为看错人了。
戮世摩罗横过眼睛瞟他:别逗我笑,那优等生会打架?你真该矫正下视力了。
就算再怎么努力显得不在乎,终于还是在收到唯一肯定的时候心口涌上又酸又涩的刺痛。可是这个肯定他的人居然是史精忠,恼火反倒占据了上风。
他不想被人看出波动,心里偷摸地生起气来。一句话梗在喉咙处,含在舌尖上滚来滚去地骂了几回:别开玩笑了,他凭什么说我好话?凭什么……是他。
策君看旁边的雁王要发飙了,不情愿地站起来:我视力好得很,已经看出十秒内你再不起来就要完了。
戮世摩罗闭着眼睛,用了他全部时间把讨人厌的兄长赶出脑海。

他足足数了十秒才起来。

 

两个月的时间只是眨眼就过了。
剑无极收到了史精忠给他的秘密演唱会VIP门票,本来想说两句感动的话,结果史精忠给的理由是CD买多了,所以连着抽中了两张,当场把他的感言憋了回去。
在史精忠问出:是不是多买几张cd的人都能抽中门票。这种无良问题的时候,剑无极甚至感觉拳头有点痒。
他十分火大地和什么也不懂的史精忠解释了半天只有极少量前排票源会随CD附赠,目的是为了刺激销售。长篇大论后,从史精忠手中抽走其中一张,总结道:你就是运气好。
史精忠扫了一眼手里剩下的那张票,点头道:嗯,看来是我运气比较好。
剑无极先是疑惑,接着探头看了看两张票的号码,大叫一声上手就抢。
史精忠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往后退了两步护住手里那张,金眸里闪过一点笑意:买CD抽的票不连号不是很正常?
剑无极怒道:那你也没说有第一排的啊。

 

两人这周末停了排练,约在了会场门口。
史精忠还是头一次参加摇滚live,很有新鲜感,尤其是不少听众打扮得十分个性,难免多看了两眼。
不远处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有的人激动,有的人冷漠,唯一的共同处是都戴着透明的手环。
史精忠看见他们站的地方有发放手环的摊位,上面还有些海报和团扇一类的,好奇地问剑无极:这也是乐队自己搞的吗?
剑无极听他一说才看了过去,摇头道:应该不是,秘密俱乐部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性冷淡,只卖CD和门票,什么周边都不出,可能是自发组织的后援会。
史精忠走过去,后援会的小姐姐倒是很热情,问他是不是在网上登记过的,登记了就可以领取发光手环。他刚想说没有,就被剑无极从旁抢话道:两个人都登记过了。
小姐姐就笑着给了他们手环,一边说着要加油啊,一定要好好传达我们的心意。
剑无极一边答应着一边拉着史精忠回去入口排队,见他有些心不在焉,随口问道:你怎么了?
史精忠回头看那个摊位后面,摆着两个很大的花束,一个写着策君,一个写着雁王。
他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不,也没什么。
剑无极就把手环递过来:戴上吧。
史精忠琢磨了一阵透明的塑料圈,扣在左腕上端详:这是做什么的,挥手能让他们看得见?
剑无极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可以和舞台互动啊,你想想成百上千人一起挥是什么效果?
说着他突然有些憧憬:要是我们以后也能办live就好了。只要有五百……不,有一百个人听我就满足了。

 

很快入口就开始放人了,两个人座位号不同,进去之后约定了结束之后电话联系,就各自去了自己的座位。
史精忠一路走到最前面,第一排已经有不少人了,见他带着手环,都心照不宣地同他打招呼。
他一一回以微笑,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
舞台上背景光怪陆离地变幻,乐队深红色的英文名打在屏幕上,像是有灵魂一样地扭曲流动着。
史精忠这个位置能清晰地看到台上准备好的话筒和拾音器,连上面的纹路都一清二楚。
会场的整个环境既暗且朦胧,他在等待中忽然模糊地想到,那么从台上看下来,这样一身白衣的打扮又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很显眼?
他右手用力捏住了左手手指,眼瞳里映着屏幕变幻的光芒,脸颊隐隐有点发热。
——人太多了,要是来之前换件衣服就好了。
史精忠胡思乱想了好一阵之后,突然场内仅有的灯光也灭了。周围立刻起了一阵期待的骚动。
他急忙收摄住心神,默默地告诫自己:我只是来听他唱歌,仅此而已。

 

屏幕上的字体崩碎成一股流光,飞快散了去。
经旁边的人提醒,史精忠捂住了发亮的手环,只一秒钟的时间,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种奇妙的,近似于剥夺五感的沉黑。
一点微光伴随着吉他声在台上亮起。悠长的颤音在暗海中漂浮,细如丝竹地悬扯着这方混沌中的唯一知觉。
还来不及眨眼,音符般的光点已经在黑暗中跳动起来,华丽的吉他音如同滚动在琴弦上的种子,由慢至快,进而急如骤雨般击打上这浓重的沉幕,越拉越高,就在速度被推高至极限的一瞬,灯光瞬间通明,场上音乐骤然炸响。

 

气流的鼓噪冲击耳膜,只一刹那间就撕裂了感官的迷雾,海啸般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用力按住密集如擂鼓的心跳,史精忠不自觉站了起来。他睁大双眼,不顾刺目火光在视网膜上留下的余痕,在一片晃动光华中,追随着台上凭空出现的人影。
不止他一个人这样做。
开场曲过后,所有人都同样地站了起来。

 

聚光灯清晰地照亮了舞台,雁王停住动作,目光冷冷地落下来。
所有人摒住呼吸地看着他。
他做了个手势,细细的光柱打在了最前方。
明暗交替中,一身黑衣的戮世摩罗抬高目光,手中话筒十分随意地凌空甩高又稳稳接住。
对着雁王递过来的信号,他扬起嘴角,拉开一个亮闪闪的,充满少年意气的微笑。

 

他握着话筒的手举高,无需说话,所有人都能看到极富节奏感的手势倒数。
少年诱惑的声音宛如响在心里,耳边的心跳声有力地搏动着,让他快要分不清迷梦还是现实。
他只能在感官的漩涡中跟着倒数:三,二,一。就这样砰地一声跌入梦境中去,比梦到过的一切都更激烈,充满了五光十色的快感与热情,这是他平静人生的头一次,体会到了突破束缚的快意。
迷醉中的时间感恍如虚无,直到中场激越的鼓点猛然刹住节奏,贝斯低沉地旋出一记漂亮的收尾,才慢慢吐出肺里的那口气。

 

一切都停下来之后,史精忠不自觉回头望了眼周边的人群。
这不对劲。
尽管是第一次经历live现场,但是他想,这样的表演本来值得更热烈的欢呼。
他相信自己绝不是唯一一个被演唱征服的人,可为什么周围所有人都只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或冷漠或是激动的表情,盯着同一个方向。
戮世摩罗的方向。
整个会场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抑。

 

史精忠仰头望着慢悠悠调整话筒的戮世摩罗,不知他是否认出了自己。
已经是初夏了,明明是最宜人的季节,身在这样的人群中却让他感到了如芒在背的凉意,等待将时间拉得无比漫长。
他听见了脚步声。
他转过头去,是门口遇见的那名热情的女生。
女生抱着巨大的花束,带着欣喜的神色走上台去。
两束花,一束给了策君,一束给了雁王。
史精忠心想:这样娇小的一个女孩子,原本也只拿得动两束花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去看戮世摩罗。
原本什么时候都显得游刃有余的少年紧紧捏着话筒,一句话都没说。
翠色流珠束着他奇异又夺目的绿色长发,安静地垂着,同它的主人一般沉默。
史精忠心里轻轻抖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他想。那一瞬间又涌起了强烈的后悔。
——原来……可我明明看到了,要是那时候……。

 

戮世摩罗已经太熟悉这样的场景了。
别人有的他永远没有,要拼了命地去争,去抢,直到撕扯得遍体鳞伤才换得来一块被人咬过的糖果。

 

送花的女生仰起脸,眼眸中饱含期冀地看着雁王,脸颊晕染着少女特有的害羞之色。
停了两秒,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对着眸光冰冷的吉他手大声喊道:雁王,回来吧。
台下骚动了起来。
有人在欢呼。
几个声音参差不齐地在喊着雁王回来。
雁王冷冰冰地看着她。
台下的声音从稀稀拉拉逐渐变成涓涓细流,有人拍手带着节奏,让一声声呼喊又从细流汇成了汪洋大海,铺天盖地的浪潮轰在沙滩上,打湿了衣服,咸腥液体塞满了口腔,放眼望去都是一开一合的嘴,狂热的蠕动着,如刀般锋利又冷酷。

曾经的史仗义试过妥协。
抢来的糖果握在手里像水晶一样亮堂堂,阳光给它蒙上一层柔软的光泽,像谁的眼睛一样干净又透明。
会有人来接我的……
会有人为我骄傲的。
做个乖孩子。
我不是要抢,只是尝一尝糖果的甜味就好了。
软弱的希望一退再退,到最后只化为狠狠扇在脸上的巴掌印,除了火辣辣的疼痛,什么也没有剩下。
做个乖孩子。
做个乖孩子……?


背后纵横交错的疤痕藏在衣服下,暗自滚烫。回忆里那让人喘不过气的剧痛又再度清晰起来,提醒着他这世上本就没什么理所当然。
戮世摩罗低下头,充满戾气的目光冷漠越过那一点纯白,扫向下面滔天的深黑色海洋。他拉扯着脸部肌肉,露出了一个满是血腥气的微笑。
去他妈的。

身后的策君向前走了两步,走到话筒前似乎想说什么。
戮世摩罗伸手拦住了他。

绿色头发的少年眼睛里冒着火光,在一片喝倒彩的声援中用力拔下话筒,中指凌空上挑,做了个极其嚣张的挑衅动作。
就在所有人的瞪视中,他微微一笑,用力把话筒捶在了支架的钢梁上,全场顿时回荡着一声巨响,爆破般的金属摩擦撞击声几乎要撞碎鼓膜,震得连远处的墙壁都嗡嗡作响。
下面的浪潮瞬间弱了下去。

戮世摩罗走到台前,很随意地蹲下来看着底下的观众,满不在乎地摇了两下话筒。
他喂了一声,笑道:哟,没坏。质量挺好。
所有人像是惊呆了一样地看着他。
他挑起眉梢指着台下说:怎么着,不是喜欢声音大吗?
给他的回应是一片鸦雀无声。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了一秒。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刚好对上史精忠充满担忧地眼眸,蒙着一层水盈盈的光,让他不由自主想起那颗水晶一样的糖果。
戮世摩罗侧头躲开了他的目光,心底冷笑了一声。
他用手指摩挲着话筒被撞出来的凹陷,全场在寂静中只听见他指尖摩擦的沙沙声。
他并不想修好它,像是只不过在确认损伤。
策君静悄悄向后退了去,把舞台和灯光都留给了这个叛逆到了骨子里的少年。
戮世摩罗像是终于确认好了,他站起来,唇角似乎还带笑:所以你们来这里干嘛?
没人回答他。
他抓紧了话筒,慢慢敛了笑,如冰雪的目光狠狠刺向台下那片沉默的深黑,话语中满溢了放肆:既然不喜欢我,那还来这里干嘛?
台下不少观众目瞪口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台下立时一片嘘声。
戮世摩罗傲慢地抬高下巴扫视过全场:不服气可以现在就滚。
说完他转了转手腕,好整闲暇地调整起歪了的腕巾。就这样等了好一会儿。
没有人滚。
于是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眼睛,眉眼中尽是肆虐的邪气:没有人吗?那我衷心希望留下来的各位,一定要把刚才信念贯彻到底。他一字一顿地冷然道:你们可千万不要喜欢我。
说完他举起手做了个手势。
灯光暗了。
音乐骤起。
——秘密,信仰。

 

台下的史精忠紧紧抿着发麻的唇,心里微弱的疼痛着。
他很想让自己把目光移开,不要去看别人的不快乐。
可仍旧止不住地追着他的身影,一声不出地看他在台上拼命地迸发出光和热。
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戮世摩罗手上那个黑色的护腕,他记得再清楚不过了。那天他们见面时,少年笑嘻嘻地在他眼前晃着手指,问他,古典系的高材生为什么要去听摇滚?
史精忠曾见他认认真真地把它整理好,一丝不苟的,整整齐齐,绝不错位。
但现在它戴在少年有力的腕上,那颗闪闪发亮的银钻却转到了另一侧。
他根本没有发现。
他理护腕的时候手指尖都在发抖。
史精忠一点一点地咬紧后槽牙,极力压制着体内翻涌不休的酸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是这样看着他,就难过得快要哭了出来。

周围的冷暴力还在继续,每次灯光轮转在戮世摩罗的身上,那些人就停下挥舞的手臂,带着恶意把那枚发光的手环遮起来。
不出声,不应援。
就那么沉默不语地看着他。

史精忠深深吸了口气,他试探般地朝少年伸出手,手腕上的腕带闪闪发光。
心脏砰砰乱跳着,身旁原本友善目光在诧异中转成了排斥的凝视,可他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了,他不想有礼貌也不想合群,不想体谅别人也不想纵容恶意。他只是用尽全力朝孤单的绿色身影挥着手,成了这片深黑海洋里唯一的亮光。
那么微弱,又那么坚定。
戮世摩罗一眼也没再看他,他就那样坚持着,对着只有一颗星星的深空唱完了整场演唱会。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4

上次给你带的扇子喜欢吗?

嗯,花纹很不错,你的眼光一直很好。

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那个……

差不多得了能不能开始点菜了啊,我和银燕都很饿。

你要吃就自己先点嘛。

不要!叫史艳文扫码点单!

你这孩子真是的……我来扫就是了。

妈!让史艳文买单啦!

今天妈妈请你们吃啊。

母亲,父亲,我来了。

是叮咚啊,坐妈妈对面吧。

好。对了,上次的毛衣我试了很合适。中秋快到了,我刚刚来时买了点月饼,妈你带回家吃吧。

我要吃全辣锅!

二哥,爸爸不能吃辣的。

全家就他不能吃辣,他该迁就我们!

好啦麦吵,点鸳鸯锅不就好啦……

妈你真是……

小空,我之前跟你...

上次给你带的扇子喜欢吗?

嗯,花纹很不错,你的眼光一直很好。

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那个……

差不多得了能不能开始点菜了啊,我和银燕都很饿。

你要吃就自己先点嘛。

不要!叫史艳文扫码点单!

你这孩子真是的……我来扫就是了。

妈!让史艳文买单啦!

今天妈妈请你们吃啊。

母亲,父亲,我来了。

是叮咚啊,坐妈妈对面吧。

好。对了,上次的毛衣我试了很合适。中秋快到了,我刚刚来时买了点月饼,妈你带回家吃吧。

我要吃全辣锅!

二哥,爸爸不能吃辣的。

全家就他不能吃辣,他该迁就我们!

好啦麦吵,点鸳鸯锅不就好啦……

妈你真是……

小空,我之前跟你怎么说的?

知道了……真是的,你都不在了我干嘛还对他客气啊。

又嘟囔什么呢?

哼!

…………

为什么不让妈妈买单啊?

笨牛啊,这样妈就不欠史艳文人情了,我们一家子以后还怎么在一块吃饭啊!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3

妈,我今年不想穿毛衣……

冻到你就知道了。

妈——别的年轻人都不穿毛衣的!而且还是这么土的毛衣!

哪有啊,不是挺好看的吗?我的是孝,你的是义,大哥的是忠。不过爸这件没有字诶。

银燕你闭嘴……真是的,都分居了还干嘛给他织毛衣啊……

你爸上次出差回来给我带了江南的缂丝扇,这是回礼啊。

哼,分居还假鬼假怪……我才不穿这件义!

好吧,你不喜欢呢,就穿你爸那件吧,把你那件给他穿,反正他也从不在意这些东西。

我才不呢,便宜史艳文了,我两件都要!

二哥,你怎么这样啊,这是妈织给爸穿的啊。

随便你吧。叮咚呢?

哼,好大儿当然是——哦!妈干嘛打我很痛诶……

让你不好好说话!

好嘛好嘛…...

妈,我今年不想穿毛衣……

冻到你就知道了。

妈——别的年轻人都不穿毛衣的!而且还是这么土的毛衣!

哪有啊,不是挺好看的吗?我的是孝,你的是义,大哥的是忠。不过爸这件没有字诶。

银燕你闭嘴……真是的,都分居了还干嘛给他织毛衣啊……

你爸上次出差回来给我带了江南的缂丝扇,这是回礼啊。

哼,分居还假鬼假怪……我才不穿这件义!

好吧,你不喜欢呢,就穿你爸那件吧,把你那件给他穿,反正他也从不在意这些东西。

我才不呢,便宜史艳文了,我两件都要!

二哥,你怎么这样啊,这是妈织给爸穿的啊。

随便你吧。叮咚呢?

哼,好大儿当然是——哦!妈干嘛打我很痛诶……

让你不好好说话!

好嘛好嘛……史精忠跟他老师实习去了!放心啦会把这件“忠”带给他绝不动手脚!

…………

喂,爸,妈给你织了毛衣,你哪天回家试一下……

叫他快点回来试!不然我就叫妈改了给隔壁的小蜜桃穿!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2

仗义……啊,无心也在啊。

大哥!

俏如来大哥好!

嗯。爸今天不在家吃饭哦。

……他哪天在过家吃过饭啊?

仗、义。你们继续看电视吧,我去做饭了。

我来帮你,大哥。

说起来,无心啊,叔父跟婶婶到底有没有离婚啊?我七夕还看见他们一起逛街来着,你不是说他们领了绿本子吗?

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意思……妈妈有时候也会回家,这个时候爸爸都会把我送来大伯家里过夜。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啊?

因为我们家也在经历婚姻危机。

啊?不会吧?我觉得大伯和大妈感情很好啊!至少比我爸妈好。

好个屁啊!没看见现在都是史精忠去做饭了啊。我妈几个星期前就搬走了,和史艳文分居……虽然感觉和没搬走前差不多就是了,反...

仗义……啊,无心也在啊。

大哥!

俏如来大哥好!

嗯。爸今天不在家吃饭哦。

……他哪天在过家吃过饭啊?

仗、义。你们继续看电视吧,我去做饭了。

我来帮你,大哥。

说起来,无心啊,叔父跟婶婶到底有没有离婚啊?我七夕还看见他们一起逛街来着,你不是说他们领了绿本子吗?

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意思……妈妈有时候也会回家,这个时候爸爸都会把我送来大伯家里过夜。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啊?

因为我们家也在经历婚姻危机。

啊?不会吧?我觉得大伯和大妈感情很好啊!至少比我爸妈好。

好个屁啊!没看见现在都是史精忠去做饭了啊。我妈几个星期前就搬走了,和史艳文分居……虽然感觉和没搬走前差不多就是了,反正都是史艳文不在家。

怎么感觉我们两家情况都好复杂。

你妈至少还回家过夜呢。我妈是铁了心不回来的,我和银燕饿得嗷嗷叫她都不回这边,只叫我们到她那吃饭。

二哥,我说这话你麦生气喔。要是大妈真的和大伯离婚了,你会跟谁啊?应该是大妈吧?

不,我要跟史艳文,我要把他的遗产骗光光给我妈养老!

(爷带饭说话,嗯……史萱离婚文学怎么不算是史萱呢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1

不喜欢史萱就划走,爷磕关你什么事呢爷就喜欢做史家亲情饭怎么你了呢🤗不让我磕我偏磕,我不仅磕我还做饭。


咱妈是不是真要和史艳文离婚啊?

不知道,但是现在还没离。

分居的话,离离婚也不远了吧,啧啧啧史艳文活该!

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没什么!妈!

过来吃饭。还有,就算我们分居了,在你们爸那也要听话,不要惹他烦心,爸爸本来就很忙很累,不要让爸爸伤心知道吗?

知道了……这么关心他干嘛分居啊……

仗义你嘟嘟囔囔什么呢?

他说妈妈这么关心爸爸为什么要分居啊!

银燕你个呆子!

……我们只是夫妻感情破裂,朋友的情分还是在的。

妈你真要和史艳文离婚啊?那万一史艳文再找怎么办?

那也...

不喜欢史萱就划走,爷磕关你什么事呢爷就喜欢做史家亲情饭怎么你了呢🤗不让我磕我偏磕,我不仅磕我还做饭。


咱妈是不是真要和史艳文离婚啊?

不知道,但是现在还没离。

分居的话,离离婚也不远了吧,啧啧啧史艳文活该!

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没什么!妈!

过来吃饭。还有,就算我们分居了,在你们爸那也要听话,不要惹他烦心,爸爸本来就很忙很累,不要让爸爸伤心知道吗?

知道了……这么关心他干嘛分居啊……

仗义你嘟嘟囔囔什么呢?

他说妈妈这么关心爸爸为什么要分居啊!

银燕你个呆子!

……我们只是夫妻感情破裂,朋友的情分还是在的。

妈你真要和史艳文离婚啊?那万一史艳文再找怎么办?

那也是他的自由,我也希望他能有真正理解他的妻子。

妈妈不是很理解爸爸吗?

理解和接受是两回事,好了,吃完饭你们就回去吧。

不要!我今天要在妈这里过夜!

…………

……妈你要比史艳文先一步找到对象才行哦,气死那个老头子……

唯有一猫

【空俏】念念(三)

第三章 尖刺


只要史艳文在家,史精忠周五晚上一贯雷打不动地回去看望他。
自从八岁那年双胞胎出事之后,史精忠再也没见过母亲。她带着当时受刺激的银燕去了国外治疗,年复一年的电话里都很温柔地承诺,等银燕好转了就回来。
但银燕始终也没有好转。
史精忠心想她可能是恨父亲的,又或者她可能更恨得是自己。有的伤口,时间久了也不去想了,渐渐地就以为和正常人一样,忘了哪里还在疼。
史精忠安静地给史艳文打下手,做好了之后摆了供奉,然后两个人像寻常家庭一样吃了晚饭,史精忠挽起袖子要去刷碗,远远听见史艳文温和的声音唤他:精忠。
史精忠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查了一遍邮件。照例和他的父亲说:没...

第三章 尖刺

 

只要史艳文在家,史精忠周五晚上一贯雷打不动地回去看望他。
自从八岁那年双胞胎出事之后,史精忠再也没见过母亲。她带着当时受刺激的银燕去了国外治疗,年复一年的电话里都很温柔地承诺,等银燕好转了就回来。
但银燕始终也没有好转。
史精忠心想她可能是恨父亲的,又或者她可能更恨得是自己。有的伤口,时间久了也不去想了,渐渐地就以为和正常人一样,忘了哪里还在疼。
史精忠安静地给史艳文打下手,做好了之后摆了供奉,然后两个人像寻常家庭一样吃了晚饭,史精忠挽起袖子要去刷碗,远远听见史艳文温和的声音唤他:精忠。
史精忠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查了一遍邮件。照例和他的父亲说:没有回复消息。
史艳文没说什么,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发梢痒得很,史精忠忽然发觉原来自己揉戮世摩罗的这个动作,和父亲的一模一样。
他偏头蹭了蹭父亲温暖的掌心,心里闪过被少年用力挥开前的那一下碰触。
乱糟糟的,蓬乱又坚硬的手感。
像是小刺猬柔软的尖刺,不那么坚定地拒人于千里之外着。
他有点想再摸一次。

 

史艳文难得见大儿子走神,不想让本就为数不多的相聚被过去的阴影占据。
他故作轻松地道:精忠,最近学业上有什么困难吗?
史精忠有些赧然。从母亲走后,他与史艳文相依为命了足足十四个年头,既是父子,也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也许是父亲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史精忠心想,不由对自己近期的不务正业感到愧疚。
他斟酌着回答道:……年初和朋友组了个乐队。
史艳文惊讶了起来,但他很快又露出了然的神色,温和地问他的长子:怎么回事,学校不支持吗?
史精忠垂着眼睛,微翘的睫毛轻抖,回答道:倒也不是,是我没有说。但是……
史艳文拍了拍他的肩,笑道:精忠,人生是你自己的,不趁着年少轻狂,还想等到什么时候?我小时候可是方圆十里出了名的不服管。只要不是坏事,你尽管去做。
他叹口气:因为你母亲的事,还有小空……。说到这里他仍是忍不住停顿,又续道:你从小到大都太过懂事了,如今有个爱好是件好事。
史精忠应了一声,想到对摇滚开始产生兴趣的前因后果,心脏狂跳了几下,为了掩饰,赶紧站起来道:知道啦。我去刷碗了!
史艳文好笑地看着落荒而逃的儿子,忍不住感慨一直少年老成的大儿子总算也有青春期反应了,实在是令人欣慰。

 

史精忠随手挽了头发,心不在焉地刷着碗。
一旁的手机响了,他的手腾不出来,接起电话看也没看就转了免提,只以为是剑无极明天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一边哗啦啦地冲水一边说了句是我,什么事?
有人在电话那头像含着蜜糖一样笑了一声。
史精忠一听这个笑声,手甚至要快过脑子,瞬间就把水龙头关上了。
他还没意识到其实是怕听不清。
嘈杂的水声停了,戮世摩罗用那种半是撒娇的随意语调,开口就问:亲爱的,今夜咱们去哪儿开房啊?
尾音上扬,甜得发腻,淬了恶意却又理所当然。
史精忠大吃一惊,猛地回头看史艳文,一边手忙脚乱地将通话转回了听筒模式。
他吓得心脏仿佛都要骤停了,也顾不得手上还有水,湿漉漉地抓着电话小声问对面:喂,是不是打错了?
戮世摩罗就嘻嘻哈哈地笑,周围似乎还有不少人,声音很大,也在跟着笑。他的语气丝毫没变,像嘲弄又像是调戏,刻意低沉,营造出暧昧的声线:没错,就是找你啊,史精忠。
史精忠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慌乱地对着远在客厅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的史艳文说了一声:爸我朋友喝多了!
紧接着就逃一样地冲去了阳台。
他刷地关上门,整个人像做贼似的找了个角落蹲下来,浑身燥热地对着还在传出笑声的听筒小声说:别开这种玩笑啊,我爸在家呢。
旁边还有人在起哄,说着:戮世摩罗,你行不行,他说你喝多了啊,哈哈哈。
可是戮世摩罗忽然就没了声音。
出来的匆忙,一时间也摸不到灯的开关。阳台是露天的,晚风微凉,城市夜幕拥抱着史精忠,那一瞬间的静谧让他几乎以为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试探性地,轻轻喂了一声。
戮世摩罗隔了好久才回应他:你在哪里?
史精忠的心跳恢复了正常,他不知道为什么,又似乎藏着一点不安。
——周末回家吃饭了,有事吗?
戮世摩罗的一口气梗在喉咙里,过了好久才慢慢吐了出来。
他又笑了几声,却再也不是方才腻歪的语气了。连语调里甜蜜的恶意也冻成了三尺寒霜。
他冷冰冰地微笑着:优等生的家教可真严啊。挨骂了吗?
他完全是嘲弄地说着恶毒的话:不如出来一起玩啊,我倒是可以安慰安慰你。

 

史精忠呆了呆,他其实没听懂,只是担心被父亲问起刚才的对话。匆匆探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动向,他压低了声音:先不和你闹了,真得去刷碗了。
手指犹豫地在红色按键上悬停了两秒,对面没有传来任何回复。
史精忠挂断了电话。

 

史精忠对着屏幕暗下去的光又发了好一会儿呆,心想戮世摩罗叫自己出去,却连在哪里也没告诉他。屏幕又亮起来了,发出滴地一声响,他赶忙低头去看,原来是电量警告。
他揉了揉蹲到酸麻的腿,爬起来去卧室充上电,回到厨房认认真真地刷好了碗,又把地面扫得一尘不染。
做完了这些,看到史艳文仍是坐在客厅里,戴着眼镜,膝头平摊着一本书。
他知道父亲日常工作也忙得很,难免要带回家里来做,于是又烧了水泡了茶,端去客厅茶几上。
氲氤雾气在空气中轻飘飘地散出茶香。
史精忠把茶杯递给史艳文,看了眼那本书。
史艳文笑着合上书本放到一旁,接了茶抿了一口,道:有话要说?
史精忠摇摇头:是怕父亲太辛苦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史艳文拍了拍沙发示意他坐下来:最近厅里有个要案,再过段时间很可能会交到我手里,所以提前查查资料。
他犹豫地看了看儿子仍带着青涩的眉眼,不太确定是否应该现在就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毕竟无论有多聪明,他也还是个未出校园不谙世事的孩子。
但史精忠从来都是敏锐的。他已经看到了那本资料的名字,于是问道:是和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拐卖案有关吗?
史艳文温和地看他:精忠,事情毕竟过去十四年了,不是这么容易查到的。你每周帮我留意寻人中心是否有回复已经足够了,案子的事,就让父亲操心吧。
史精忠放松了身体,充满依赖地给了他父亲一个拥抱: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史艳文笑着应了,抬头看了看时间,道:我再看半小时就去休息,你也别担心了,去睡吧。

 

史精忠说了声好,又千叮万嘱他一定不可以熬夜,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手机已经充好了,还有一条未接来电。
是戮世摩罗。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来电是两个小时前,这么晚打回去也许会影响别人休息。
虽然这样想,还是点开了通讯记录,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拨了回去。
拨号的嘟嘟声足足响了五十几秒才被人接起来。
史精忠其实没想好要说什么,不过对方也没给他留说话的空间。
接通之后对面先是传来了一阵极为急促的喘息声,紧接着戮世摩罗的声音响起来了,十分不耐烦的语气:谁啊?!
史精忠忽然就后悔打这个电话了。
他条件反射般地说了句:抱歉,打错了。也不等对面作出回应,就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一片空白的大脑停顿了好几秒才重新运转起来。
他想起对面其实是存过他的号码的,那也意味着接电话的时候就能看到来电姓名。
可是他竟然问我是谁,而我竟然说打错了。
史精忠越想越觉得丢人,他憋了口气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接着整个人都仰倒在被子里,扯着被角翻身把自己裹成一个球,恨不得再也不起来了。

 

不过这个愿望是注定不可能实现,才抱着尴尬到恨不得消失的心情逃避了三分钟,手机铃声又拼命响了起来。
他赶紧满床去找手机,着急忙慌地接起来说了声喂,你好?
只听剑无极在那头说道:还没睡啊你。
史精忠一下泄了气,懒洋洋地回:嗯,还没。
剑无极狐疑道:哎?你在等谁的电话吗?
史精忠立刻否认了:这么晚了,正准备休息呢。是有什么事?
剑无极拉长了一声哦,十分八卦地道:我怎么觉得你接我的电话,语气像是充满了失望?
史精忠这才惊觉自己的不对劲,他努力调整语气:没有,怎么会,你想多了。
剑无极啧啧有声:没有就没有,用得着否认三连吗?
史精忠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想法子转移话题:说正事……是不是明天的场地定下来了?
剑无极没再难为他,说道:对,明天下午,有空没?
史精忠想了想:应该没问题,我上午练习完就过去。
剑无极:ok,那明天见。
两人说完收了线,史精忠仰面躺在床上,盯着手机默默地想,难道我刚刚的语气真的很失望?
他用力甩了甩头,把这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他从床上起来,按部就班地洗漱熄灯睡觉。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白切黑的猫

【网空】一辆似乎是沙雕的🚙

网空向

网棕

屑文笔

现代pa

ABO

人外向注意避雷

大滴嘟出没预警

来自@默白 的点梗,他是biantai(确信)

可能有下篇

全文走大眼搜:“白切黑的猫”

有🚙

————————————————————————————————————

史仗义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离家出走的路上被人绑了,而且是在刚走出小区十米后,他被捂住住嘴坐在面包车的后座位上欲哭无泪,心里居然有些后悔这次离家出走了,本来是想着和史艳文吵完架离家出走溜去网吧打打游戏放松一下心情的。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人贩子绑了,人贩子的头头还是个alpha,那信息素压制的他这个娇弱的omega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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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滴嘟出没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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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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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仗义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离家出走的路上被人绑了,而且是在刚走出小区十米后,他被捂住住嘴坐在面包车的后座位上欲哭无泪,心里居然有些后悔这次离家出走了,本来是想着和史艳文吵完架离家出走溜去网吧打打游戏放松一下心情的。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人贩子绑了,人贩子的头头还是个alpha,那信息素压制的他这个娇弱的omega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面包车最后开到了一处荒郊野岭,史仗义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毕竟像他这种长相好看的omega在黑市的价格绝不便宜,同时他也在感叹,为什么兄弟三个,史精忠和小弟全是alpha,就自己是个omega,不应该啊——!!!就在他拿着随身携带的刀片快磨断绑着他手的绳索时,他的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勉强稳住之后内心疯狂骂人,哇靠你丫闲的没事急刹车干什么,我差点撞死唉。

然后他一转头,就透过车窗户看见了一条巨大的蜘蛛腿,面包车上的人立刻下车逃跑,车上的人就独留了他一个,蜘蛛丝瞬间就把逃走的人拦下了,大蜘蛛没有犹豫的就将人贩子全部拆吃入腹了,吃法及其粗暴,几乎是一口吞下,然后再把他们的衣物吐出,史仗义看的目瞪口呆,甚至一时忘了手上的绳索已经松开,反应过来的他先是揭下了捂着自己嘴的胶带,然后就是等,他等到视线中的大蜘蛛离开后才打开车门下车,轻微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印的手腕,便开始思索自己要怎么回去,就在他站在原地思考的时候,那只大蜘蛛却悄无声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向着他的脖颈咬了下去。

在史仗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身周围一片漆黑,想活动一下身体结果听到的只有锁链的碰撞声。突然,灯被打开了,史仗义不适的闭住了眼睛,当他睁开眼时,却看见面前站了一个长相秀气的男人,他一头棕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只是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甚至用那双猩红的眸子对着自己上下打量,史仗义实在不解,自己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alpha无冤无仇,为什么他要把自己绑来此处。

对面那人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缓缓开口道“你的身上有特殊的气息,吾很喜欢。”史仗义此刻内心大骂变态,原来这混蛋alpha馋自己身子,但还是压下了怒气,面带微笑“我叫戮世摩罗,这位先生,怎么称呼?”“网中人。”史仗义觉得这名字实在是特别,当他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网中人却不见了,他大惊失色,觉得自己怕不是被妖怪看上了,刚想叫他,却突然发觉网中人就在自己的身后,随即便又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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