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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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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queror.

《致塞尔维亚》

见信安。


这封信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我想我不必告知你,上面三个字客气的问候语不过是摆个程式得了,你可以如往常一样直白地忽略这些拙劣的违心话,你也深谙我无心与你叙旧。夜已深,白炽灯的刺烤简直让我的眼球发痛,以至于实在辗转难眠,偶转身间,望及木桌角落摆置的古旧灯台,上面微弱的烛火闪耀着温柔的光亮,我的思绪才得以与心悸齐平,并顺着它的样子想些什么去。突如其来的暴雨为海岸线盖上一层朦胧的薄雾,似乎将斑驳的墙壁与逝去的晚钟锁在岸边。真奇怪,就在一天前,烈日还在灼烧着岩壁呢。


忽然想起,我们最后一次对话还是在十几年前,其实也不算忽然。不知我们曾一同晚归后喝下的葡萄酒是否仍甘甜香醇,...

见信安。

 

这封信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我想我不必告知你,上面三个字客气的问候语不过是摆个程式得了,你可以如往常一样直白地忽略这些拙劣的违心话,你也深谙我无心与你叙旧。夜已深,白炽灯的刺烤简直让我的眼球发痛,以至于实在辗转难眠,偶转身间,望及木桌角落摆置的古旧灯台,上面微弱的烛火闪耀着温柔的光亮,我的思绪才得以与心悸齐平,并顺着它的样子想些什么去。突如其来的暴雨为海岸线盖上一层朦胧的薄雾,似乎将斑驳的墙壁与逝去的晚钟锁在岸边。真奇怪,就在一天前,烈日还在灼烧着岩壁呢。


忽然想起,我们最后一次对话还是在十几年前,其实也不算忽然。不知我们曾一同晚归后喝下的葡萄酒是否仍甘甜香醇,我们宿醉的露台上是否仍能看见月亮,听得见海浪拍打沙滩与船锚。记得那天下午狂风大作,我将最后几件行李拾起,夺门而出,你冲出门框低吼着、咒骂着,说迟早有一天会给我好看。我却头也不回地冲上站台,踏上最后一班老旧的火车,窗外褪色的墙壁与干枯的树木亦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只是在缄默中轻轻闭眼,意欲剪断最后几根纽带,将层层叠叠的防卫再次竖起。虽说时不时会思念与大家共度的时光,我却坚信自己的选择万无一失。

 

想起我们曾经热血沸腾所绘下的美好蓝图,如今相看颇是唏嘘,现实在地表之下,曾经的理想在天空之上,如此大相径庭,叫我甚至要忘却那口号喊得有多么响亮了,然而我们每次策略与决定却保持着那超出尺度的契合,真是讽刺又令人费解。我怀念,又不愿怀念。我只不过履行着我对自己的民族和国家的爱与职责,你却用风口浪尖处的挑衅一次次唤醒方才沉睡的仇恨,冰冷的枪杆与头盔猛烈地撞击彼此,汩汩鲜血却永远不能结束这浩浩荡荡的反应,浇灭这趋之若鹜的烈火。我甚至亲眼看见过手握权杖的死神降临在累累尸骨一旁,他不曾质问我是否铭刻下上帝的律令,我却在他伪善的皮囊下看见你狰狞的笑容正若隐若现地浮现。我大吼着让他们滚开,他们却一直于事无补地缠绕着我,隐秘的暗示与结论、无望的复仇如同大蛇一般扭转回旋,令我寝食难安。

 

然而激烈的硝烟从不停歇的升腾早已痛快地省去了冗长的铺垫。我总是在炮仗的低吼与战机的鸣叫中醒来,皮肤在炽烤中灼热不能自已,到达燃点后飞速燃烧,血液疯狂地沸腾,几乎要冲破血管,那可恶的撕裂感站在神圣的高台低俯一切蜉蝣,它莫非从没卑劣低俗的做过众生中的一个吗?我的头颅不可自控地回荡着这种感受,抽搐的手脚近乎失去了知觉,这时的睡眠早已离我远去,远到我记不清究竟有多迷茫。想必那时的你也同我一样,在不曾止歇的喧嚣与骚动中望向黑云与硝烟笼罩的窗外却无从低泣无从悲悯,在梦中仍能听闻到坦克的嘶吼,触碰到弹夹的滚烫。

 

在最终的风暴席卷过漫布着屈辱与哀嚎的原野前,我将这残酷嗜血的一切都怪罪于你,我们本已濒临绝唱的友谊如同烟雾弹下含悲的草木般被扭曲、被割裂、被折断。我恨你,正如我恨你的族人将源源不断的灾难施加于我们的土地;我恨你用链条与枷锁将我紧紧栓死,让我麻痹让我窒息;我恨你无数次将导线引到濒临燃尽之处却想就此扬汤止沸;我恨你将枪口对准我的前额我逼迫得疯狂而走投无路,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美好的幻影如同玻璃粉碎在地面上,将我的皮肤割裂出无数骇人的伤口。

 

你曾说你无法理解我,我也如是。记得那时我们走在万里无云的海滩边,那时我们刚实现摆脱强权获得独立的梦想,未来的机遇如同阳光一样清澈明亮。……不知道你是否记得那一幕,但我永远记得你的双眼里放出的光芒与期待,记得你自信满满而略带轻佻的话语。你说,我们终于能够一起了,我们的时代来了,我们的机会将接踵而至。现在想起来,那一切都虚无缥缈,而今早已不复存在,顶多只能换来我一声干燥的冷哼。我早已不是曾经的我,那个笑着感激地大叫“你是我的英雄”的肆无忌惮的小男孩,我们也早已不是曾经的我们,将混着薄荷叶与剔透冰块的酒液一饮而尽,举杯再祝的两位兄弟。曾经的我们早已变成两个无处落足的幽灵,坟墓前的无助游魂,两个演技拙劣、活动不能自已的提线木偶,在时代一浪一浪的狂潮中走向头颅以割的战场,走向名曰洗礼处的神坛,贴着自诩的英雄的标签,手持出鞘的铁器互相争夺碰撞,双眼在无数谈判桌前几近燃烧的空气中决绝地对望。

 

如同心血来潮一般的躁动和狂热裹挟着,挑战原本优雅自持的安稳步调,打乱掉原本演绎的舞步,化作千百个刺耳的叫嚣想让我撕下做作的面具,用赤裸裸的坦诚面对心底最深的执念。我对赞扬甘之如饴,对功名如饥似渴,对优秀一往无前,我不愿让任何人直视我的脆弱,看见我早已四分五裂的内心与腐坏的共情。那就让不堪的过往随风而逝吧,让视死如归的欲念与无足轻重的情谊一同剪断吧,把污秽埋葬在亚德里亚碧蓝的海水里,将不光彩的皮囊摘除干净抛向天际,我仍可以在曙光乍现的新时代里大步向前。

 

但这并没有妨碍我一次又一次在昏黑的暮光下、寡独的黎明中想起那个身影,想起那个笑着叫着转着圈跳着科罗舞的身影,想起那个身影立在铁幕前坚定的目光,想起他的额前滑下鲜血与汗液时仍不肯屈服的孤注一掷。每当他们提起你的名字或向我问起你,我都试图维系自己满怀傲气的镇定,我会如同我现在所讲的那样告诉他们你有多么该死,多么不近人情,如何把我折磨得遍体鳞伤;而当你的音讯很久无法行至我耳畔时,如清风不会徐来般的违背自然,我明明是如此坚定地驻守在每个角落指望着听到你的消息啊!天啊。我在做什么啊......

 

多么巧合,在此地我与你欢度童年,与你结为盟友,也在同样的地方将往事埋葬,将承诺撕成碎片。我想起每一次晚归和宿醉后我总会怅然若失,黯然与堕落中你是我的靠山,我瘫软在你的肩头,仿佛那才是我能获得自由的最后阵地,炮火的声音渐行渐远,防空警报在笑与泪中逐渐泯灭,半空的酒瓶中浑浊的酒液是最后一曲忽急忽缓的乐章。我喜欢我们虽近在咫尺你却唤我的名字的时候,我们疲于无伤大雅的玩笑带来的剑拔弩张,等到庭院里欢腾的呼唤变得激烈才真的会尽兴,我一定会笑话你这贝尔格莱德的乡下人。我们讨论着匈牙利之于我,马其顿之于你,渴望、征服与占领的循序渐进;品味着那些似有幻无的琐事,情愫传及每个所见之人的眼眸,无数秘密从耳廓进入心头,那都是我们为之疯狂为之愤怒为之流泪的往事啊!有时你或许在劝告我某个选择做得太过火,我只会向往常一样发笑你那悲剧可悲的上帝视角,因为你必然会重蹈覆辙,我们的角色也迟早会对调,而你的底线也会被打碎,因为你默认、你顺应、你抗争,而最终也会回到此地。我们会争吵,我会将被酒水打湿的扑克牌弹到你脸上,而当狂风已逝,浪涛已退时我便阖目,我惊醒后告诉你我甚至看见了梦中的雄狮亲吻麋鹿,你望向另一边扑哧一笑。

 

那后来呢?我们何去何从呢?是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意识到我们的不同已不仅仅只是可以通融的表象?是宗主国的冲突、文化纽带的断裂亦或是狭窄的土地上蓬勃的英雄梦想,归根结底,我们意识到了无可愈合的嫌隙如同逐步漂移的裂谷,即将吞噬我们一去不复返的年少激情。是否当战争的号角无情吹响,我还执迷不悟?


不,或许比这更糟。我曾见过一位中年妇人带着几位幼小的孩童在边境线上苦苦哀求板着脸驾着枪的士兵,他们与其说在哭泣,不如说眼神是空洞的,无机质的,看不见生机与希望的,那位妇人说的话依旧刻骨:“我们不在意周围的人信仰什么,说什么语言,不在意谁统治我们,我们只想找到一个不会失去丈夫,孩子不会挨饿的地方。”而这一字一顿的泣诉却被淹没在不绝的枪声与口号声中,即使喊着口号高举着旗帜的人或许也不曾清楚自己所叫嚣的,所信奉的究竟为何物。我那时日渐清醒,日渐明白,我们都想构筑的理想国互相冲突,而那只是我们的理想,而非他们的。狂言总是最轻易吐露,驾驭在他们身上更是我们所施的负担,明白了吧?如果这样说,整件事从一开始便是个荒谬的错误,而一旦开始便再无回头之路。

 

我知道,既然这些回忆我触手可及,你也别想从脑海中抹去。你一定无法想象到我有多少次举起老旧的电话线,多少次拾起破碎的信封,而最后念头又被无谓地打消,我深知我的心多少次被酸涩充斥,像腐坏的奶酪被灰鼠啃噬,我的日日苦闷、夜夜煎熬,都是这自找的悲哀与怀念的萦绕啊,但我决计不会拯救我自己,理由却是出奇的简单:我不想当先俯首的那一个,我不愿就这样走向忏悔的神坛。我指望你先道歉,先告诉我你愿意退一步,愿意为挽回而做出妥协,愿意不让我们越陷越深,结束这令人悲悯的僵持。我自以为自己无所畏惧,实则是个懦夫,我知道你曾主动来到萨格勒布找过我,而我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双眼直勾勾地面对着水雾中银灰色的镜子。镜前的我西装革履,笔挺的领口与熨平的领带无不彰显着完美与成功,而拉上厚厚的窗帘后我的眼泪却开始决堤,开始灼烧我原本保持着僵硬微笑的脸颊。不是因为我不想见你,而是我没有勇气面对你,我只能选择一次又一次的逃避,打开窗时我已经担待了十几个小时的焦灼,还能依稀看见你车尾刺眼的灯光与灰烟,你可能难以相信,但这满是飞尘的肮脏世界,正是我一直以来混乱悲哀的内心。

 

我在迷惘与悲哀中做着无谓的挣扎。我还需要多久才能真正释怀,抑或是永远不能抹去这些伤口,我不想要你的原谅,正如我不想原谅你,但我……

 

嗯,我想告诉你。

——————————————————————

 这封信最终未曾被寄出,而在暴雨后的黎明燃尽前便被我撕成了碎片,我的眼泪在翻滚的乌云间的最后一声雷鸣前便消逝了,因此没有落款。



*情节涉及克罗地亚独立于南斯拉夫,90年克罗地亚内战,“风暴行动”国际势力的介入和维和。其余不再赘述,会失去原本的感觉的。

Conqueror.

《王车易位》

“你把我当做什么?你的战友、你的兄弟、你的同胞、亦或是你的仆从?你四处征战的戎马、你上膛的枪弹、你的基地与桥梁、你的军事边界、亦或是你岌岌可危的缓冲地带?”


曾一度有如重锤击打的话语在岁月的碾磨中轻若尘埃,我不会否认我曾经如阿斯忒勒坠落般在风涛海浪中踯躅,只是我最终没入魔。时间飞速地崩裂出焰火,无法逃避的联系在耳廓疯魔般地回响,让我将要落空的权杖如此轻易地交付到奥地利人的大公手中。那并非是平铺直叙的故事,也不是一厢情愿的投奔。所谓不可分割的命运、难以取而代之的共情都未免听上去太过清浅;但如果说几度王权的易位将我频繁交换于海德薇莉和埃德尔斯坦的股掌中还不能使我感到厌烦,或是说我...

“你把我当做什么?你的战友、你的兄弟、你的同胞、亦或是你的仆从?你四处征战的戎马、你上膛的枪弹、你的基地与桥梁、你的军事边界、亦或是你岌岌可危的缓冲地带?”

 

曾一度有如重锤击打的话语在岁月的碾磨中轻若尘埃,我不会否认我曾经如阿斯忒勒坠落般在风涛海浪中踯躅,只是我最终没入魔。时间飞速地崩裂出焰火,无法逃避的联系在耳廓疯魔般地回响,让我将要落空的权杖如此轻易地交付到奥地利人的大公手中。那并非是平铺直叙的故事,也不是一厢情愿的投奔。所谓不可分割的命运、难以取而代之的共情都未免听上去太过清浅;但如果说几度王权的易位将我频繁交换于海德薇莉和埃德尔斯坦的股掌中还不能使我感到厌烦,或是说我对自己的国土被利用为军事边界以筹备淬毒的利刃毫不知情,也必定都是假话。百年来打造的烙印也确实让我无愧之作为帝国一隅,我优雅,我自持,不失时机的热切也能令我引以为傲,而每当地踱步过某种不可名状的、金色与玫红色相映的地砖与烧得火红的壁炉,我便会思索所谓中欧和西欧的天主教徒的习性已经在我身上凸显了多少。

 

我敢肯定,一般情况下我很难用寥寥几语概括我和伊什特万之间微妙的关系,某种不易打破的、精准的平衡;某种自愿为之的臣服与庇护;某种不为人知、却让人既不愿束手就擒也不愿就此脱离的相辅相成。相似的血脉伴随着特殊的文字,信仰与文化的痕迹流淌在我们的血管里,注入每一次与土耳其人互相拉锯和讨伐的征途中,我曾敬他为值得有意维持联系的兄长,也曾作为他开辟道路的天堑。年少的时候,我用最稚嫩的表达向他展露他于我而言的不可或缺,而他也用充分的应允和尊重回应了我,搁置我担待已久的忧心忡忡,而我在他的帮助下脱离异教徒的铮铮铁蹄的难遏欣喜便更证实了这点。而这样简单的图画并非事情的全部,某些根本上的改变往往也不过是由某些节点上的只言片语开始。

 

“你们之前的关系也很亲密,想必这对于你并不困难。”

 

罗德里赫镜片下严厉而热烈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灼烧,他给出让我从今往后与伊什特万同居的提议,鲜红的“附属国”三字却比往常更加引起我的警觉。如果我早些知道这不过是奥地利的女王为了维持稳定,那样高调地利用了我难以倾覆的热忱与执着、撕毁白纸黑字的宪法而对同盟加以讨好的骗局,我很难保证我会就此俯首。但我仍然对成为匈牙利真正意义上平起平坐的盟国有着无限的期冀,我们的马蹄简直是横足万里,铁制的保护套也不记得用坏多少,冰冷的长剑和坚硬的圆盾猛烈的碰撞,总会产生鲜血横流的效果来结束这场反应。在炮台与滑膛枪划过的炽热的金色弧线间,我将眼前的场景过滤掉交织的鲜血与不息仇恨的呐喊,总能很快意识到他对我能够与他并肩作战、一同书写历史的感激。


我在维也纳和布达佩斯之间辗转,当我理性,他却狂妄;当我偏执,他却随机应变;当我颓丧,他便热情,那时的我没有理由相信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和肢解会让原本的期望无疾而终。双重君主制的紧密联合勉强能让我们惺惺相惜,却因我们各自恪守的底线而很难成为铁铸的壁垒。而现在的他不再像原来那样,在长久的沉默中拍拍我的肩,对我反复提出的诉求不直接亮出牌来表明态度。绿色的双眼透过凝重的空气直视着我,若隐若现的微笑下我不难看见他令人为之战栗的野心,我却觉得有理由相信他的王座必然要有我相助才能登上。我甚至开始享受那一刻的凝重感,若是绕至其他话题便一切安好,我也学会了不再自找不快,但仍然付诸以一腔热血的真挚:恳请他的庇护、暌违他的青睐、觊觎他的认可。

 

毕竟习惯了他以往对我严格的管教,面对愈发繁重的苛捐杂税我只不过是噤声,徽章落入泥泞,贵族受到排挤,他将摄政会议填入了原本须有其名的政府空壳中,我也暂时不打算有非议;直到他真正开启了母语的桎梏,而他的上司企图将利剑所指之地的克罗地亚文字变为匈牙利文,我本已开始颤动的底线才开始一寸一寸被点燃。若说他们国内日益暴涨民族主义情绪只是短暂的、针对奥地利统治的不满,那我只不过成为了悲哀的陪葬品、弃之可惜的工具。虽然并非第一日发现自己常被当做友邦间互相讨好、互相制约、必要时互相挑衅的工具,但我在这简单趋于繁复、繁复趋于简单的过程中也时常怀疑、动摇,甚至为自己曾为之奋斗的忠诚感到后悔。我心心念念的里耶卡本应归还于我,他却用泛泛的文字定义了自治机构的存在,他对我说,我们可以像往常那样,在神圣的王冠下一同管理这片土地。

 

“您这句话一说,就相当于先拿走了主动权,您难道不明白先来后到吗?”

 

好一个精妙绝伦的骗局。决绝的长刃披上绸缎的外衣,轻轻划过达尔马提亚与斯拉沃尼亚,不见血地分割,只留下隐蔽,曲折的海岸线经受阳光的曝晒,留下无数强加匈牙利法律与语言的法案。愤怒之下,我的牙关在微微打颤,却不知该如何启:我不甘心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关系变质;即使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始有末,我也希望能回到从前,感受互相依存的关系,如兄弟般互相敬重,而且我会尽量忽略他眼前隐隐间充满野心的爪与喙。我几乎陷进了那硕大的皮质沙发,剧烈的头痛让我很难喘过气,只好缓缓解开领带,企图能获得解脱一般。最大的悲哀便是看清真相后的不甘与愤懑:虚假的效忠、无谓的投奔,让我蒙上耻辱和一层倒霉的诅咒。难道国家间的关系就是这样,顶着假面说几句无足轻重的谎言,却暗地里将傀儡的丝线栓得更紧?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虽不愿为这些早已成为常态的恐吓再次浪费一兵一卒,我却难以控制不知名的苦涩如潮水般向我用来,使心脏剧烈跳动。权杖在手,他能够驾驭时间,他并非一开始便置我于不仁不义,而控制欲是在光阴的流逝中无端滋生的。

 

遑论临终者不忍离世时的残喘,但时间的折磨终究腐蚀着帝国日渐倾颓的骨干,所有结局都会是新的开端。我越发执着于用枪与剑捍卫数百年变迁来唯独属于自己的东西。维也纳人撺掇起义的呼号,匈牙利人是大众皆知的不忠,捷克人日益增长的愤懑仿佛让埃德尔斯坦视我为最后的救命稻草,他一度采纳我的提议,数次请辞,周旋,将不为人知的冠冕交予那些仇视匈牙利的人。尽管我知道这样的情况不过是短暂的让渡,却仍给了我掀起激浪的契机。“伊利里亚”的名字,像西西弗斯凿铁的精神印在我的胸腔,烈酒烧灼嘴唇,激吻都会发烫,它从不缺少它的芳香馥郁与浪漫迷人,共同席卷而来的暴戾与疯狂,灰色舞台上的灯光该不该为之而点亮?我退让,他便紧逼;而我施压,他却无可弥补地松懈,我借机切断了一切政务的联系,将几百年来的纽带纷纷斩断。他早该料到这一天的来临,松开自己的手腕,他却不肯妥协,于是我颤抖着发出警告,箭矢已经对准了动荡的内阁,军队已经驻扎在德拉瓦河畔。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已经不依赖我,仰仗我,需要我了。”


他的眼神或许还像多瑙河畔的流水般温和平静,水底绝不匿藏任何玄机,但我知道此时的暗流妄图用沸腾的血液一跃而起,所有的愤怒和忧愁正在驶来......这一切,我都无暇顾及。我所能做的,只有重重关上那扇提供讯号的大门。


*同胞、战友、统治与被统治到决裂,敬克罗地亚与匈牙利间的特殊关系和故事。

孔明灯等灯等灯
灵感来源@一只懒癌晚期的喵 的...

灵感来源@一只懒癌晚期的喵 的《匪报》一文

亮给云带戒指的瞬间

辣鸡画功表现不出史向云亮一丝丝的耀眼{{{(>_<)}}}轻喷

不过 我还是想说 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云妹真的是这么在意外表的精致男人x

灵感来源@一只懒癌晚期的喵 的《匪报》一文

亮给云带戒指的瞬间

辣鸡画功表现不出史向云亮一丝丝的耀眼{{{(>_<)}}}轻喷

不过 我还是想说 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云妹真的是这么在意外表的精致男人x

似水流年

【露普】1945.4.6柯尼斯堡之战

(碎碎念:果然不要相信老师的十一模降难度)


感觉草稿上的露比完稿上的好看xd


【露普】1945.4.6柯尼斯堡之战

(碎碎念:果然不要相信老师的十一模降难度)


感觉草稿上的露比完稿上的好看xd


子非鱼安知余

刺秦

*cp多,有点杂,但是关系比较清楚,耽美

*故事虚构,发展方向大致顺从历史。

*尊重历史


(一)

当可以不去想去一切的时候,荆轲喜欢叫上高渐离,坐在一方院子里喝一壶酒,看月亮一天天从圆到缺再到圆。高渐离的歌声实在算不上好听,但荆轲也不打算去找那些美丽的歌伎。

荆轲依旧记得那双被太子丹送来的手,他已经很谨慎了,他没有夸赞那个弹琴女子的美貌,没有夸赞她的琴艺高超。他只是忍不住赞美了一句:这女子的手很漂亮,太子丹就把那双手血淋淋的地送到自己面前。

“你剁了她的手!”荆轲的怒气冲口而出,但他立刻垂下眼眸——对面是燕太子丹,他自己的身份是刺客,说白了就是个奴隶,他没资格朝太子丹发火。更何...

*cp多,有点杂,但是关系比较清楚,耽美

*故事虚构,发展方向大致顺从历史。

*尊重历史


(一)

当可以不去想去一切的时候,荆轲喜欢叫上高渐离,坐在一方院子里喝一壶酒,看月亮一天天从圆到缺再到圆。高渐离的歌声实在算不上好听,但荆轲也不打算去找那些美丽的歌伎。

荆轲依旧记得那双被太子丹送来的手,他已经很谨慎了,他没有夸赞那个弹琴女子的美貌,没有夸赞她的琴艺高超。他只是忍不住赞美了一句:这女子的手很漂亮,太子丹就把那双手血淋淋的地送到自己面前。

“你剁了她的手!”荆轲的怒气冲口而出,但他立刻垂下眼眸——对面是燕太子丹,他自己的身份是刺客,说白了就是个奴隶,他没资格朝太子丹发火。更何况,太子丹是个疯子。

太子丹倒显得很无辜:“不是你说喜欢这双手吗?我便将它送与你。”于是太子丹爱惜人才的名声也传了出去。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太子丹做的太多了,而且都很成功。例如这次,自那以后荆轲的确几乎不再与外人交流了。

除了高渐离,高渐离不怕被杀,至少到目前为止,太子丹还没有杀他的借口。而且,高渐离也是太子丹用来威胁荆轲的方式。

荆轲其实很怀念他和高渐离还有狗屠三个人一起的日子。只是当他选择是和高渐离一起投奔选贤用能的太子丹,还是和狗屠一起隐于市井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高渐离。却不曾想,太子丹最擅长表面功夫。他本来是想和高渐离来此厮守的,却慢慢失去了一切。

今天高渐离没有来,每次吃过晚饭后高渐离如果还没来,那来了的就会是太子丹。太子丹会先和他随意攀谈几句,问他吃晚饭了吗。 如果吃了,就可以开始他们之间的事了。除了恶狼,荆轲想不出别的词语来形容床上的太子丹。平时他们只能看到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丹,只有荆轲知道那不过是披了一张羊皮。

当然,高渐离不会比荆轲好受很多。他宁愿自己从未出现,宁愿荆轲跟着狗屠四下流浪。他亲手把爱的人送到一座囚牢里,并且荆轲遍体鳞伤、万劫不复。每次看到荆轲他都心疼,他真想一死了之来还荆轲自由,但他没有那种勇气,他看着荆轲越来越沉默,他明白自己的灵魂也一点一点被碾成灰烬。听说不远处的市级来了一位卖狗肉的,狗肉削得极其漂亮。甚至心情好了,还会随手找块儿木头为旁边的小朋友削个小兔子之类的。而且,那位屠夫似乎便自此定居,不再离开。

浪荡如狗屠,竟然安稳的定居下来了?高渐离每每思及此处都觉悲哀——一个小小的燕都城竟困了他们三个人。所有的不可一世,所有的年少轻狂,全部消失殆尽。

但是荆轲是刺客,太子丹当时也是因为他是刺客才将他收为门客。后来事情发展换了个方向,那是后来的事。而太子丹当时广纳门客只为了一件事——刺杀嬴政。

 荆轲原本相信太子丹杀嬴政只是为了国仇家恨,但直到有一天太子丹喝醉了——太子丹第二天说自己喝醉了,荆轲是不信的。 因为前一天晚上太子丹充满恨意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混沌。

他们当时本来在谈论樊无期,那个被秦王逼到燕国,走投无路的男人。

荆轲说:“要刺杀嬴政的话,我们必须好好规划一下。”

太子丹瞥了荆轲一眼:“身处这样的境地,荆卿还是不忘刺客身份,国之兴啊。”

荆轲认得太子丹脸上恐怖的笑,不过他的刺秦行动很快就要开始了。不只是为了自己,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白白死去:“我必须要有进入秦宫的理由,燕国反正还有一个闲人,不若用他的人头像秦王示好,再随便拿些珍贵的,比如领土之类的去拜见,反正领土也不会真正给出去。”

“闲人,指樊将军?”太子丹的语气充满讽刺。

“是的,虽然我不清楚您当时为何宁愿与秦为仇也要保这个人,但现在到他做贡献的时候了。”荆轲被自己声音中的冰冷吓到,他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太子丹造成的。

“呵。”太子丹冷笑:“为什么宝保他?当然因为这样能让他生气啊,只要让他不痛快,我就痛快。”

荆轲猜得到,后三个“他”指的是秦王嬴政。他曾听说秦王和太子丹一同做过人质,也算同甘共苦,但似乎情况并不只是共患难的好友。

“他现在居然要灭了我的国家!他背叛了我!我们说好的,他不仅失言了,还把我的性命,我的尊严,我的国家拿去给他的宏伟帝国当垫脚石。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忍心?”太子丹似乎真的醉了:“那么难都一起走过来了,现在安逸了,他居然要杀了我,他甚至没有再来看我一眼。他娶妻,甚至有了一个可爱的扶苏。”扶苏真的很可爱,太子丹第一次见到扶苏的画像时,就觉得这孩子继承了嬴政的十分眉眼,所以他也恨着扶苏。

“秦王他——”太子丹张了张口,荆轲屏息等待的接下来可能从太子丹口中说出的别人一辈子都无法知晓的秘密。但太子但“睡着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酒醉一般陷入沉睡。

荆轲非常想提醒太子丹,告诉他,他们今晚喝的不是酒是茶,但是他懒得说。

经过了太子丹的默许,荆轲取了樊於期的头过程并不顺利,但太子丹派了两个人来帮助他。这是荆轲第一次杀人,但杀人之后他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惊慌,就像之前和狗屠一起杀野兔一样,当“野兔”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刻,就已经是死的了。

然后是太子丹的表演,装作毫不知情的被通知,然后抱着樊於期的尸体大哭一场,最后悲愤的授命荆轲——刺秦!

不过这都不是那天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天晚上他见到了一脸震惊的高渐离。

“你杀人了。”高渐离说。

“我是个刺客。”荆轲说。

“你怎么能如此平静,那可是人命!”高渐离惊讶道。

“有什么区别?要用的时候拿来用就好了,什么人命、畜生命的?”荆轲冷冷道。

高渐离腾地一下子站起来,烛火之下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他激动道:“荆轲,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怎么了?”

“我怎么说了?我怎么了?如果你是我,如果你是我!”荆轲说不下去,他什么都不想回忆。

“那就此别过!”高渐离愤然离席。他达到目的了,他和荆轲决裂了,荆轲可以离开了,不必再顾及自己了。

荆轲何尝不知高渐离的打算,但是他真的被伤到了,他怎么了?还用问吗,心死了,肉体也即将死了。所以他冰冷无情,没错,自己就是无情无义怎样?荆轲叹了口气,低下头去,无情无义,没错,自己就是无情无义,怎样?自己是个刺客,是个刺客。

如果高渐离早一点这样做也许还有用,荆轲瘫软在原地。现在早就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了。


(二)

青稞没想到太子丹会指派一个小孩儿来当自己助手,人是长得高大,但脸庞还是很稚嫩。他于心不忍了,宴会上借口出去透气,却遇上了高渐离。

高渐离说:“荆轲你可真是个害人精。”

“多谢夸奖。”荆轲面不改色,转身离开。

离开时,高渐离看到荆轲踉跄了一下。

临行前荆轲用鸽子给狗屠送了块竹条,上刻:“吾将死,请一见。”

狗屠没有了,一直到中午,太子丹开始催了都没有来。荆轲无奈,只得宣布启程。他其实知道狗屠不会来,早知道就不试了,还能心存一点念想。

荆轲按照流程上前一歌,歌壮士之悲。高渐离击筑。第一次 他们如此没有默契,但也似乎很有默契。荆轲的拍子总是比高渐离慢半拍,不多不少,没有谁刻意改变节奏,就是一直慢半拍。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听课以为没人听得出来——毕竟大家都沉浸在离别中,谁会注意到音乐的拍子呢?但是荆轲回头看到太子丹诡秘的笑声时,他知道太子丹注意到了,甚至太子丹可能知道一切。

终于到了秦国,秦王似乎非常惊喜,立马就召见了两人。

当荆轲抬起头看向那个至高无上的人时,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太子丹为什么立刻挑中了他作为刺秦的人——也许太子丹本来只想要一个玩乐,至少在第一次看到自己时,太子丹一定是这样想的。因为荆轲发现自己和秦王相似,尤其是眼睛,乃至于神态、身量。至于刺秦,用在荆轲身上的时候本来应该只是一个幌子,但令人无奈的是荆轲太出众了,无疑是刺秦的最佳人选;更令人无奈的是,连太子丹都无法想象的是,大秦国终于兵临燕国了。

真可恶啊!荆轲瞥了一眼嬴政喜悦的神色,分不清他是因为得到利益而高兴,还是因为自己是太子丹派来的而高兴。荆轲现在真的想杀了嬴政,只觉这人除了毁他人幸福什么都不会。狗屠、高渐离、秦舞阳、樊无期,甚至包括太子丹谁的悲剧不和他有关?当然,也包括荆轲自己。

年轻的舞阳害怕了,荆轲随意笑着解释,对面那个阴险狡诈的秦王竟然轻而易举地信了。荆轲其实有些对不起舞阳,就像那天一直沉默的高渐离突然说:“荆轲,你可真是个害人精。”的确,表面看来似乎都是自己的罪过,以至于荆轲找不到理由为自己反驳。也可能是当时只顾震惊,他不敢相信这样沉重的话,就从高渐离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至少不能是高渐离。

“那荆卿请呈上东西吧。”嬴政开口,打断了正在神游的荆轲。

都怪高渐离,竟然让自己跑神。荆轲忍不住苦笑,他将地图摆在嬴政面前,一寸寸的展开。大殿里出奇安静,荆轲却觉得匣子里樊於期的头颅在嘶吼和咆哮,吵得他头痛——她甚至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当匕首露出的那一刻,荆轲立刻按照原先规划好的拿起匕首,但他怔愣了一下——这把银质的匕首是雪白透亮的,这不是那把淬毒的匕首!是谁换了?

荆轲没有时间想,幸而秦王也怔愣了一下。荆轲迅速一手抓住嬴政的袖子,向他胸口刺去。秦王挣扎起来,挣破了袖子,而荆轲的刀也只扎到袖子上,但是——荆轲发现自己手里的刀甚至没有开刃!刚刚能把衣袖刺破,只是因为自己的力气大而已!

自己本来就是来送死的!荆轲被这个想法吓到了,咬牙继续追击嬴政,但是不出所料地失败了。因为被嬴政砍断了左腿,荆轲只能靠在柱子上,把手里的匕首掷向嬴政。

“他竟然派你来杀我!”大殿上一片寂静,只听得嬴政的咆哮。

“当然,”荆轲冷笑:“他给我一柄毒匕首,削铁如泥,你该死!但是现在那柄匕首竟然没开刃,若不是匕首被换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匕首被换了,嬴政一瞬间明白了:“他换的?”

“除了我和他,还有人能接近这柄匕首吗?”荆轲说着,心中涌出无限悲伤。他想起狗屠说过:世上哪有真正欢乐的人,所有人都是悲哀的,只不过若你坚信自己不悲伤 也算勉强可以过得快乐。病态如太子丹,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为了国家去杀嬴政,却终究还是做了手脚,不忍心伤害。

“他怎么样了?”沉默良久,嬴政终于开口。

“他现在是个疯子。”荆轲咬牙答道:“一个一无所有的疯子。”

嬴政看着手下人把刀架在荆轲的脖子上,刀被高高地扬起。嬴政终于轻声道:“对不起。”

荆轲一愣,眼泪几乎瞬间决堤。他咆哮道:“你去对他说啊,你去对他说啊!”荆轲想起了高渐离,他想起自己曾经有一丝怨恨高渐离,但是现在一切都可以不在乎了。

他看到高渐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他清楚那不过是幻影,但荆轲还是对那个幻影说:“我没有变,我没有。”

然后,荆轲的脑袋落到地上,鲜血喷涌而出,如春天一夜间绽放的桃花,鲜红夺目。

后来,很多年后,嬴政站在泰山之巅俯视他的天下,现在他叫秦始皇了。他想起年少时的爱人,想起自己珍藏的那柄雪白透亮的银质匕首,他得了这天下,似乎也不亏。

真的不亏,只不过他此生再无缘遇到一个那样爱他的人。但有这天下便足够足够了,嬴政闭上眼睛,少年的眼眸在他眼前一闪寂灭。


历史真是一个很丰富的素材,有很多可以拿来写的东西。虽然我并不想。

最后一句话不是原创,是我读了一篇名为《江南老》的文章后念念不忘的句子,这篇文章真的超不错。

丧家佐佐子

我看半岛双子

  (是一个狗新人, 请大佬过来指正打我)

二战胜利,朝鲜应是战胜国,却沦为了被大国分割的棋子工具,被迫分离。

小国,不配拥有话语权和选择权,辛苦的战役却换来更残忍的未来。

半岛延续至今的悲剧是冷战的后遗症,欧美国家仍在以冷战思维对待朝/鲜,阿米根本就不希望朝鲜存在,但又可以借口打压正辉牵制老王,正辉算是个被无辜牵扯,还上世纪冷战残余债的弱国。

正辉相对于其他国家来说,还是最信任老王的,比如朝越关系的恶化就是他为了支持老王。他和老王有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味道,正辉他没什么别的依靠了,不过他挺倔强的,他只信自己。中朝关系现在在遇冷我觉得还是主要因为六方会谈。...

  (是一个狗新人, 请大佬过来指正打我)

二战胜利,朝鲜应是战胜国,却沦为了被大国分割的棋子工具,被迫分离。

小国,不配拥有话语权和选择权,辛苦的战役却换来更残忍的未来。

半岛延续至今的悲剧是冷战的后遗症,欧美国家仍在以冷战思维对待朝/鲜,阿米根本就不希望朝鲜存在,但又可以借口打压正辉牵制老王,正辉算是个被无辜牵扯,还上世纪冷战残余债的弱国。

正辉相对于其他国家来说,还是最信任老王的,比如朝越关系的恶化就是他为了支持老王。他和老王有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味道,正辉他没什么别的依靠了,不过他挺倔强的,他只信自己。中朝关系现在在遇冷我觉得还是主要因为六方会谈。危机意识重和迫切寻求安全感应该是正辉的特点。

韩/国是没有经历过革命的国家,甚至没有经历过对殖民主义的肃清。所以大韩民国的国家建构同时存在日殖和美殖两个主人。政客们想为韩国找路,却又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韩国高速发展的外衣下是一个高度矛盾,左右互搏的社会,也就完成了总统高危的现实。需要一个英雄来给它松松筋骨。

三八线不是单纯的韩朝三八线,而是美中苏三国博弈的三八线,本来一场内战可以将其毁灭,一并解决的问题,因为大国的插手导致这个问题一直畸形地存活。


当我们回首那段历史,发现朝鲜和韩国本来就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他们共同生活了几千年,有着一样的文化和一样的历史,却在近代几十年中被强制分开,走向了分裂和对立。分开的时间越久,差异越大,两国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从官方到民间都弥漫着强烈的敌对情绪。短短的248公里的三八线上,驻扎了上百万军队,遍布各类大炮和雷达,这几乎让人忘记了,隔着铁丝网的他们,本来是一家人。


民族的分裂和统一是这个世界永恒的话题。抛开复杂的现实政治因素,仅从朴素的民族情感出发。我希望天下所有离散的家庭都能团圆,所有反目的兄弟都能和解,所有分别的同胞都能重聚。


朝鲜民族的民族情结是非常强的,他们对外都自称“Korean",依然视对方为同胞,对自己是korean的身份认同也是远大于国家层面。他们如果在重大节日学生活动肯定是不会举自己国家的旗帜而是举那个半岛旗。

北边将南边看为沦陷区,但同时又因为南边发达的经济和世界瞩目的成就认可韩国在世界上给朝鲜民族带来的国际地位。南边的意识其实差一点,私下没有什么交流,调查的小学生印象问卷对于北边的印象多是“世袭制”,很少有人想统一,对北边的看法就是“另一个国家”,甚至有点看不上的穷亲戚的感觉【被打】。

正辉渴望谋求统一的愿望非常强烈,勇洙要偏无所谓一点点,有一点单箭头倾向....

但不管如何,双方都很有民族情结,朝韩民间没有血海深仇,更想互相救赎。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数据了,至少有1000万个离散家属分居在朝鲜和韩国。

板门店附近有一座石桥,只有几十米,但却被称为“不能回家的桥”,许多人,花了50年才穿越这座桥。

1953年,朝鲜战争结束时,南北双方就在这座桥上交换战俘。
战俘可以选择去往朝鲜或者韩国。
但是,一旦选择了方向,就不能再回来。
此桥因而得名。

一个民族,两个国家的不幸。

国家是一个自我生长的自组织,其一经建立,便自动将巩固、追求自身权力和国家私利为首位,并开始依据领土概念进行统治。“那些把他们分开的边界线,尽管几乎没有一条是天然的或历史的,却开始自发的加固起来”

个体对美好愿望的理想在政治背景下总显得渺茫,被无情的国家意识形态深深割裂开来。


在知乎上看到过一个回答,以下转自知乎:

作者:进击的熊猫

【前年板门店宣言的热点里,流出几段视频,让我印象深刻。
一段是文访问朝,特意取了一瓶长白山的水,说从中国那边也可以登长白山但我没有去,因为我的夙愿是从我们自己的领土登上长白山。当时金和朝官员们都在旁边,我心想这是要坏啊,到敌国土地上说什么‘我们的领土’,未免刺耳。没想到金和朝官员们闻言都大笑,表示认同跟欢迎。
另一段是个小插曲,金访问韩国,带来平壤冷面,两个元首用方言说南北冷面的差别,气氛就像唠家常。
还有一段是比较著名的,文问什么时候可以访朝,金于是牵着文的手跨过五公分高的军事分界线,说现在就可以。
朝和韩,或许不是大众想象中的,简单的敌我关系。两个国家的羁绊,是彼此认同,彼此坚持,彼此信念的民族羁绊。这远比政治意义上同盟或共同体要近而密得多。朝韩的统一,固然要看国际情势,但一味认为只要大国们不许,朝韩便统一不成,或许也是一种轻忽的傲慢。外界固然有一万种理由,认为朝韩不会统一,但对朝和韩自身来说呢?统一的理由或许只有一条,那就是他们是同民族共命运的一体。
朝韩统一,对于两国来说,都是一种斩断以往政治包袱的重生。他们一直以来,没有实力保持中立,而采取种种不得已的立场,而统一之后,虽然也谈不上崛起,但至少会更有余力去争取自决自强。就凭它半岛四战之地的位置,就决定了它没法真正的与任何一方为敌,而也正因为它的位置,也决定了任何一方都在某种程度上需要它。统一后的朝韩,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充分发挥它的地理优势。它或许就此会成为一个支点,不是让谁撬起谁,而是通过这个支点让诸方达成平衡。这对如今这种冷战味道开始加剧的世界局势来说,或许是一种新的和平的筹码。】


私货推荐半岛厨可看的电影:《共同警备区》

Conqueror.

《错棋》


面对阴冷的战俘营前一袭灰暗的列队,我总会想起我们将鹰与橄榄枝相辉映的徽章嵌在协议下方,为短暂的友谊举杯相祝的那一日。原以为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雨我们早已牢不可破,信誓旦旦的承诺都无足轻重,每次呼吸间的瞬息万变也足以将我们溺死在美好的幻想里,而真正的和平却转瞬即逝。如果我早日预料到这一点,悲剧的火焰早早可以在肆意蔓延前被浇灭,无情的筹码也自然会在任人摆布前就各归其位,刺向他人的出鞘利刃终不会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在急促的喘息中朝我怒吼,让我来不及勒马前便飞下断崖,却又将娇艳欲滴的伊甸园禁果置于我的眼前晃动,步步为营地诱惑我做出违背本心的选择却逼迫我落子无悔。

我一度为我们共同的远见感到骄傲,心知肚明那...


面对阴冷的战俘营前一袭灰暗的列队,我总会想起我们将鹰与橄榄枝相辉映的徽章嵌在协议下方,为短暂的友谊举杯相祝的那一日。原以为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雨我们早已牢不可破,信誓旦旦的承诺都无足轻重,每次呼吸间的瞬息万变也足以将我们溺死在美好的幻想里,而真正的和平却转瞬即逝。如果我早日预料到这一点,悲剧的火焰早早可以在肆意蔓延前被浇灭,无情的筹码也自然会在任人摆布前就各归其位,刺向他人的出鞘利刃终不会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在急促的喘息中朝我怒吼,让我来不及勒马前便飞下断崖,却又将娇艳欲滴的伊甸园禁果置于我的眼前晃动,步步为营地诱惑我做出违背本心的选择却逼迫我落子无悔。

我一度为我们共同的远见感到骄傲,心知肚明那暴躁而激进的青年土耳其党早已不能在风云变幻的,缄默的喧嚣里站稳脚跟,毕竟就连阿尔巴尼亚人,曾经奥斯曼最忠实的仆从与效忠者亦举起了反抗的旗帜,而绝佳的契机就这样呼之欲出,岌岌可危的末路狂权必须在我们共同的压力下收敛自己盘踞在半岛上的爪牙。外交场上隐形的丝线很快便抵达了不可触及的地方,却没有带来太大的波澜,布拉金斯基用若有若无的微笑接受了这个同盟的概念,他为我们冠名保加利亚与塞尔维亚的“防御性军事同盟”,而我虽对他助我们解放于暴君魔爪的心怀感激,却不愿事先坦白所谓同盟的无限野心,与表面上的防守大相径庭。


尽管无意剿灭奥斯曼人最后的巢穴,我们却深信不疑,通过合作一雪前耻,让他们吃尽曾施加于我们的苦头便是最明智的做法。而随着马其顿姑娘家中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将警报鸣响,阿尔巴尼亚起义者的呼号穿过瓦尔达尔河的激浪,甚至在斯科普里发酵,人们听闻后便涌向索非亚的广场,举起旗帜和标语,仿佛千钧一发的时刻已经来临。我便更急不可待,害怕看似完好的冰砖下已经埋藏的不可修复的缝隙,随时等待着爆裂。


门的内格罗打响的第一枪划破原本寂静的夜,我却屏息等待东色雷斯平原上策马扬鞭的好战之徒奔我而来,于是便持着枪向斯特鲁马河挺进,直逼查塔尔贾岌岌可危的防线,若不是突如其来的霍乱打消了我们冲破君士坦丁的指望,轻松而完美的演绎竟不止一刻让我流连于这刻骨的报复过程。


“是时候了,咱不仅超额完成任务,还帮你们捞到了一大笔,更多的利益才能与咱们的付出相称啊!”几十年前摆脱奥斯曼那早已腐烂坏死的壳后,为得到国际的认可,改革如同机械齿轮转动,踯躅而行,仿佛为了某种精妙的平衡和玄机,这次任务理应为我们再度带上正义的冠冕。正如我的大公斐迪南昂首阔步地走在索非亚的宫殿前检阅蓄势待发的精良部队的样子,他们为之盛装,佩戴上了最耀眼的徽章,仿佛即将执行某种与自己不可分割、不可推卸的使命。而在我看来,塞尔维亚人所做的远不及我尽责,所带来的贡献更不可同日而语,当他如同往日一样带着趾高气扬的固执态度从我面前走过,甚至在背后与希腊套近乎指责我的无端,无疑一次又一次点燃了我心中的愤懑。


我抬了抬眉毛,试图再度威胁他,让布拉金斯基来仲裁,终止这没有止境的漩涡,他却不肯让步,口口声声只有平等的力量才能维护未来的和平。从平和的讨论、威逼利诱的抬杠到激烈的争吵,我们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毫不避讳地表达着愤慨。我对这焦灼的谈判和虚无缥缈的提议毫无兴趣,急躁的火苗开始灼烧我的心脏,我愤恨他们不把我的努力和付出当回事的草率态度,某种意义上,这可以被解读成他们骨子里的“瞧不起”,难不成在他们眼里,我们都是任人宰割的小国,只能在精致的杂技表演和周密的外交布置中前行,只有结盟才能不流干最后一滴血,那这样的条约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侮辱,撕碎也罢。炽热的沸铁跌至冰点,随着我一声冷哼,夜幕中行进的军队碾过曾洒满鲜花与甜酒的塞保希同盟条约,猝不及防的进攻在孩童的睡梦与妇女的低泣中打响,玉帛化为干戈,这便是我回敬他们的无能、蔑视与不妥协的礼物。


前两周顺利得惊人的推进过程中,如同狂潮拍打的鹅卵石,几乎看不到他们因愠怒而大举反抗的身影,直到我看见黑暗中一双血红色的眼正凝视着我,我举起枪,双手微微颤抖,踌躇片刻才敢相信眼前不争的事实——波佩斯库竟加入了反抗我的军队,等待由我掀起的风暴平息后夺回睽违已久的失土,而奥斯曼人的报复心比曾经的我更加强烈,他们风驰电掣撤回北方原为天堑的防线,罗马尼亚人穿过茫茫山林与荒原甚至直击我正在无声燃烧的心脏索非亚,塞尔维亚与希腊配合着从西边,南边挺进;四面相邻、四面包围,仿佛就在眨眼之间所有血与泪换来的的功与名不复存在,战事中争来的领地再次归于新的战火,累累罪行换来无辜的人们激烈的哭嚎,伴着阵阵剧烈的抽搐和咳嗽折磨着我的身体。我试图悬崖勒马,及时止损,用曾经没有想过的虚与委蛇的妥协和调停来驱散河谷与平原上呛人的浓烟,而曾经觊觎达到的目的被迫因迫在眉睫的失利搁在一边。我请求停战,请求全身心而退,在白纸黑字的条约中将曾经拼尽全力换来的领地与权力再次让出,将愤怒、悲悯与不甘如同铅块一般吞咽。


罗马尼亚人与塞尔维亚人落井下石的嘲讽和冷笑愈发火上浇油,愈发将种子埋进了写满投机与复仇的沃土。连年失败的战役带来的血红色的欠款灼烧着我的双眼,而当基尔伯特与路德维希向我抛出橄榄枝,巨额的贷款不仅解决了燃眉之急,同样为我的美好念想铺砖引路——若是成为战胜国,塞尔维亚和罗马尼亚夺去的土地必将重新回到我的手中。于是我彻底丢弃了冠冕堂皇而实则子虚乌有的中立口号,带着为上一次的失利的屈辱的不甘再度出征。


“怎么样,上次得罪咱是个错误吧。”旗帜再度高高飘扬在马其顿的碉堡之上,我们为之振奋,意欲在新的局势明了之前再次挺进。而生锈的枪托,发霉的谷粮与饥寒交迫的百姓的呼号却在我身上刻下了越来越痛苦而难以摆脱的烙印,原以为是速战速决的捷报,实则是滚烫的拉锯,大到每一道防线,小到每一条堑壕;口号一浪高过一浪,交锋一轮烈过一轮,内阁政府换得一次多过一次。人们抱怨着自己的生活反而比几十年前还要糟糕,但愿那能将刻骨的血瘀与伤痕再次点醒,我一味追求曾经广袤的领土与至上的荣耀,而碾碎的王冠下,我为我的人民带来了幸福吗?美其名曰为国耻复仇,换来的却是哀鸿遍野,我一次又一次挪动着棋子,因为他们不过是棋子罢了,并非博弈中的对手,更非能带来实质利益的队友,而我竟一度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在棋盘上、铁壁间呼风唤雨。呛鼻的浓烟中,我甚至失去了混乱里投靠的目标,只得将荣辱置之度外,不愿委曲求全也不愿沿着这条显然危险的道路继续走下去。于是,在萨洛尼卡的阳光下,我再度缔结了和平的誓约,并衷心希望它能够长久。


我坚信,我会比上次更认真保护眼前的誓约,因为我明白,一切错棋的后果我难推其咎。


*文中贯穿从塞保同盟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几步“错棋”可以理解为是挑起第二次巴尔干战争和一战中站错队,另外的隐喻就不赘述了。

*占用塞保tag致歉。

Conqueror.

《殉难者》

“我们有必要说我们血管里的血液流淌得更快,胸中那颗心跳动得也更猛烈吗?任何诚实的人都不能对此有任何抱怨,因为对于我们的人民的爱,是上帝铭刻下的律令。”*


那是三十年代的萨格勒布,是凛夜下灰暗的街道、褪色的墙壁和破碎的街灯,是仍未褪去的满腔热血和往日赌上一切的、对盛世的渴望。蹊跷的是,就在数十年前,当笼罩数年的硝烟渐渐退散,帝国的蹄与爪被强弩之末时的野心葬送了原有的锋芒,而我们终于结束了对何去何从的担忧,在反复调停、周旋、虚与委蛇后将清晰的版图与未来的规划逐渐露在日光下的时候,我曾相信联盟将会把通往和平的道路上的荆棘斩断,用玫瑰与天竺葵取而代之。因此我将手掌放在胸前,闭目在宣言上*签字,并...

“我们有必要说我们血管里的血液流淌得更快,胸中那颗心跳动得也更猛烈吗?任何诚实的人都不能对此有任何抱怨,因为对于我们的人民的爱,是上帝铭刻下的律令。”*


那是三十年代的萨格勒布,是凛夜下灰暗的街道、褪色的墙壁和破碎的街灯,是仍未褪去的满腔热血和往日赌上一切的、对盛世的渴望。蹊跷的是,就在数十年前,当笼罩数年的硝烟渐渐退散,帝国的蹄与爪被强弩之末时的野心葬送了原有的锋芒,而我们终于结束了对何去何从的担忧,在反复调停、周旋、虚与委蛇后将清晰的版图与未来的规划逐渐露在日光下的时候,我曾相信联盟将会把通往和平的道路上的荆棘斩断,用玫瑰与天竺葵取而代之。因此我将手掌放在胸前,闭目在宣言上*签字,并发誓捍卫属于我们三个人的王国*、捍卫用外部压力与内部许久以来的渴望所打造的和平。我和塞尔维亚人握手,拥抱,他以同样的方式回应我,我记得他的手掌用力拍着我的后背,似乎在宣誓着某种坚定不移的信念,“机会来了,克罗地亚,我们的机会来了。”


我浅浅一笑,看向墙角的一块空白,那是我们摆脱寄人篱下的命运后的第一次开始,摒弃奥匈帝国与奥斯曼无情奴役的影子,结束虚无缥缈的征途,在久违的光芒下,我们可以为属于我们民族的未来铸就新的故事,而绝非继续充当棋子,让躁动趋于服从,在无情的摆布下忍气吞声。那几乎是在用鲜血仍未干涸的王冠加冕,涌动的暗流不会停止,只会愈演愈烈,有许多不忍直视的事实在一幕幕上演。王国的幅员并不辽阔,同一种血脉、同样的过往、甚至是同样的姓名与祖籍的人,竟有着不同的神父、诵读着不同版本的经文、过着不同的节日;我们都会亲吻着十字架,却在为不同的人俯首。我感受到那些蔑视却不甘就此树敌的目光如被灼烧得滚烫的刺刀,嗅到了塞族人一次次挑衅的气味,而我们的主权竟随着一次次努力与异端的磨合中被付之一炬。


每一个无眠的夜晚,每一个雾幕未散的清晨,政客们都聚在我面前,激动时甚至敲打着我的桌案,抒发着积攒已久的不满,我们优秀、我们独具一格、我们首屈一指、我们的信仰我们的派别无比正统,是遗留下来的财富,我们早就应该从长久的沉默中觉醒,早就应该锋芒毕露,任何无意义的联合所带给我们的美好幻象只会无止境地牵制我们的步伐,让我们再次陷入囚牢,被暗算、被利用,让自己人的铁器碰撞铁器,而幕布背后却依然大群不明事理的人为理想国歌唱赞扬。我们何必与他们共事,何必将真心交付给一个不是真正的祖国的“祖国”,难道我们的主权独立于愚蠢而自命清高的中欧人后,又拱手让给那些做着东正教礼拜的塞尔维亚人?我渐渐觉醒,攒紧拳头,低声咒骂自己为何这么晚才下定决心,为无法弥补的隔阂暗自悲哀,让愤怒与不甘在身体里翻滚、拥挤、奔涌,灼烧我的心脏,把杂念,懦弱与悲悯烧成一地烟灰,而浓烈的爱国情绪更加让我相信,岌岌可危的红线已经被越过,被点燃。*


至少那个时候,我相信我们无路可退,命也不该如此。


我默许、纵容、甚至支持这种思想的蔓延,越来越多人高举着他们的口号,吟唱着他们的赞歌,挺起胸膛高喊着,在斑驳的墙壁上晕染他们的旗帜,鼓舞着一个纯净的克罗地亚人的国家的建立。污秽、幻觉、名望,那些逝去的、未亡的、无根的躯干、树墩、命运、帝国和辉煌,*伴随着睽违已久的,掷地有声的回应,在日趋贫穷,颓丧的街道上点燃星火。仇恨与狂躁无声地点燃了城市的心脏,但我们早已不愿意将挣扎与痛苦全权留给自己,只愿加倍奉还给那榨干我们土地上每一寸油水的异族。那是日积月累的仇恨,无以复加的诉求,出鞘的长刃早已急不可耐,上膛的枪弹不断发出声响,冰冷的铁皮与瓦砾建造的集中营亦换来我的一声冷笑。当淬毒的刃捅向马其顿的摄政王,赢来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当教会公开将筹码下给了这项越来越多人趋之若鹜的运动,*我便获悉革命早已开始,而上帝之光早已在这种神秘的民族主义情绪中显露。


脆弱的王国很快便成为了碎片和泡影。欣赏着“克罗地亚独立国”*的名号,我在狭缝中寻求自保,暗自窃喜着从今以后,令我无比头疼的德国人和意大利人便不会找自己的麻烦,相反,他们会支持我们的事业,为我们找到理由开脱,提供资产,提供庇护。多么光明的前景,命运终于掌握在了自己手中!那些被驱逐,被装进老旧的货车舱,被关进铁栅栏的镣铐中的塞尔维亚人,犹太人和波斯尼亚人的哀嚎早已被欣喜呼喊的潮水,如出一辙的口号声淹没。那仿佛成为了每一位忠诚的教徒的职责,一手抚摸着圣经的册页为自己的心灵洗礼,另一只手持着长剑胁迫异族,圣水所及之处,他们都理应被称为“东方的克罗地亚人”。而那些蓬头垢面地蜷缩在牢房中的人,我没有力气去哀叹他们有多么不开明,甚至希望悔恨的心情比牢狱之苦更能撕裂他们的心,让良心的折磨比烈火更能啃噬他们的肝肠。


用血铺就而成的独立之路,日复一日的激流所带来的强烈冲击令人难以想象。独立国是否真的独立,亦或是再次被巧妙地利用,让无数人为一个空空的名号而牺牲?我回到家中,拼命喘息着,脱下被汗水浸湿的衬衣,将水阀开到最大,双手浸泡在溢满鲜血的水池里。滚烫的前额持续燃烧,颅内持续震荡。究竟是什么在裹挟着,推动着一切?我是否拥有了真正的主权?未来真的能够从零开始?抑或是失败的尝试所给我的打击还不够沉痛?我想起塞尔维亚勉强站起身来,扯着我的衣领吼着,“你就是个疯子,你将诺言视为空气,将白纸黑字的条约撕碎,将同根同源的友谊随意践踏,为了自保不惜成为游走在法西斯之间的傀儡,你不配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我的族人发声!”


“你不过是不肯屈服的殉难者*,而我的祖国……”我并没有意识到,当我语焉不详时,我微弱的声音已经逐渐被湮没在了萨格勒布漆黑的夜幕中。



*引用自斯蒂皮纳茨主教给乌斯塔沙的领导人的信中的言论。

*指《克尔夫宣言》

*指塞尔维亚-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王国,后于1929年改名为南斯拉夫王国。

*天主教与东正教的分歧仅是克族与塞族分歧的一部分,但被用为克罗地亚民族主义最大的噱头。

*此处借鉴自甘恩·托多洛夫斯基的诗句。

*1934年,塞尔维亚国王亚历山大·卡拉乔治维奇被乌斯塔沙成员刺杀。

*“乌斯塔沙”意在建立只属于克罗地亚人的国家,主导克罗地亚独立,迫害异族和异端,曾获得天主教会的支持。

*所谓“克罗地亚独立国”其实是法西斯的傀儡国家,于1939年成立。

*(结尾私货)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殉难者?被迫害的,被利用的,还是当法西斯爆发遇上扭曲的民族主义崛起时的所有人?

Conqueror.

《被熔断的镣铐》

当起义者的血液流淌在多瑙河水中,在喀尔巴阡的山麓盘旋,当爱国者的壮烈口号响彻色雷斯的港口,在阿瓦拉峰的一隅愈演愈烈,我仍处于麻木的疼痛中,掩藏着刻骨的伤痕,被皮鞭反复抽打、肆意者反复讨伐的脆弱与迷离仍然伴随着每一个雾气朦胧的清晨。我的马蹄穿过强盗横行的茫茫山林,颗粒被榨干的荒芜农田,在凝滞的空气中留下沉闷的声响,人们放下曝晒下干枯的花与叶,抚摸着凸起的书页,将儿女的教名改为穆罕默德或哈桑,在杂草掩盖的地下室费力地辨认着模糊的希腊文字母。


在竖起解放的旗帜前,瓦西尔·列夫斯基,游走于山林的伏击者,扯着我的衣袖低语,祖国先生,我们的国家几乎成为了幽灵,成为了世纪前的幻象。我回以...

当起义者的血液流淌在多瑙河水中,在喀尔巴阡的山麓盘旋,当爱国者的壮烈口号响彻色雷斯的港口,在阿瓦拉峰的一隅愈演愈烈,我仍处于麻木的疼痛中,掩藏着刻骨的伤痕,被皮鞭反复抽打、肆意者反复讨伐的脆弱与迷离仍然伴随着每一个雾气朦胧的清晨。我的马蹄穿过强盗横行的茫茫山林,颗粒被榨干的荒芜农田,在凝滞的空气中留下沉闷的声响,人们放下曝晒下干枯的花与叶,抚摸着凸起的书页,将儿女的教名改为穆罕默德或哈桑,在杂草掩盖的地下室费力地辨认着模糊的希腊文字母。


在竖起解放的旗帜前,瓦西尔·列夫斯基,游走于山林的伏击者,扯着我的衣袖低语,祖国先生,我们的国家几乎成为了幽灵,成为了世纪前的幻象。我回以一声故作轻松的微叹,因为我深谙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我们曾拥有的土地早已如同鎏金盘中的肉食,被死死盯住、濒临自我燃烧,却又被统治者的尖刀剁得四分五裂,曾耳熟能详的语言变得陌生,家喻户晓的传奇变得鲜有人知,曾高喊着王国的名字的浪潮变得淡薄。暗红色的披风背后早已是堆砌成山的农奴的尸骨、被撕成碎片的经文、裹着铁锈的头纱;白皙的皮肤被血染红,可怖的黑色洞窟密布在传遍撕心裂肺的哭嚎的原野上。姗姗来迟的觉醒却无需冗长的铺垫与无谓的声讨,孤独、愤懑与不甘终究将我的神经压迫得无法喘息,让真相的漩涡浮出浑浊的熔岩,时时刻刻在我的耳边嘶吼长鸣,提醒我沦为傀儡已为时太久,早已不能安于在谎言中浸泡沉湎的木讷。


那些向来为王侯将相争名夺利与征服者兵戈铁马费心的西方国家的媒体也纷纷开始在报纸的铅字上说道,他们高谈阔论崇高的事业,用各种繁杂的理论和华丽的诗句粉饰,在危险的边缘探测而一切的一切中,而不争的事实是,保加利亚人即将获得自由。我凭着那字字句句看见各地运动的规模和情况,嗅到了浓烈的硝烟味,隐隐的兴奋提醒着我是时候出手。我们也心知肚明,为捣向奥斯曼溃烂的心骨,邻邦之间是时候将微弱的丝线拴紧,摒弃之前的不和,举杯致敬这带有共同目的友谊了。起义者随若隐若现的星火聚集,炽热的民族情感从泯灭的边缘反弹,带来熊熊的烈火,推翻封建落后的帝国的诉求翻越农庄与封疆线,在空气中无声地激荡。土耳其人抓住列夫斯基的脖颈,用上膛枪弹刺穿他的头颅,殊不知当他们丢弃威名响彻山脉两侧的英雄的尸体的同时,也摒弃了最后催生橄榄枝的机会。我站在被暴雨浸出裂缝的塔楼上,随着黄昏教堂浑厚的钟声,街头巷尾,人们拍净衣着上因艰辛劳作留下的污垢和泥土,拂去尘封的武器上积攒的灰尘涌向索菲亚的广场。


“记住此刻,铭记土耳其人将我们的民族英雄绞死的无边罪孽,铭记此地刀铁相撞,头颅以割之景,我们永远不会罢休!”当我向下看去,人们高高举起拳头,墓碑边堆积着万千花束,四溢着玫瑰的芬芳宣誓为解放的事业效忠,热泪划过冷风中的脸颊,让我无从踌躇。愤怒早已夹带着黑海咆哮的浪涛、地中海蒸腾的热气与伊斯克尔河翻滚的激流席卷而来,游击队已经在各个据点暗暗攒动,蓄势待发。 


“太晚了,小子,把自己的使命太当回事不过是你所有愚蠢的错误中最可笑的一出。何必孤注一掷?趁你还有能力思考,不要被那些塞尔维亚人和希腊人蛊惑,在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之前,你应该明白什么叫做及时止损。”


他几乎发出了故作镇定地冷哼,我微微喘了一口气,额间的汗珠已经打湿了发丝,“真正重要的事业,无论何时开始,咱都觉得不算晚。”我几乎是紧咬着牙关、斩钉截铁地回击,唇枪舌战并非我所长,倔强的匕首和弯刀砍下的伤痕与血淤只能换得我沙哑的苦笑。“您难道还认为我仅仅是被煽动后趁火打劫?难道还认识不到,思想的复苏与意识的觉醒向来不惧怕枪与剑?”


一次又一次残酷镇压的伤口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隐隐作痛,而人民苦难的疾呼才是点燃我沉寂百年,屈从已久的心脏的火药,我执着地感受到那切身的痛苦,暗暗下定决心,不会让他们在铁蹄践踏下的鲜血白流。“忘恩负义的臭小子!”他扯着我的领口朝我大吼,无能地列举着他所做出的让步,仿佛激烈的言辞终可以让我清醒,再次投入那虚情假意的怀抱,不断侵蚀着我的囚牢。他撕碎条约和文案,将老旧的地图踩在脚下,对于他最后提供的、美其名曰的浪子回头之路,我从头至尾都不置可否;转身便四处奔波,一次又一次反抗换来的是一次严酷过一次的镇压,而愈发血腥的镇压换来的是更为激烈的反抗,如此循环往复,而土耳其人似乎不明白,枪弹带来的肉体之灾止不住赞颂自由、讴歌母国的思潮。


在一次次失败的讨伐中被紧紧扼住了咽喉,熔炉中的沸铁跌到了冰点,他忍无可忍,企图用熊熊烈火泯灭四月的春光,数百个村庄被火光点起,彻夜通明,他发疯一般的狂笑几乎掩盖了远方阵阵哀嚎。他仍在裂缝中挣扎,企图将领土与民心一同收复回囊中,完成盛世美梦中的雄基伟业。而我的人民却偏偏不遂他的愿,即使看不见辉煌的前景,也要不惜一切斩断残余的荆棘,他们潜伏于山岗和麦田,占领一座座碉堡,三色旗在狂风中飞扬。


“你……你……你这个混蛋,为了满足野心不惜一切代价的禽兽。”如同导线燃至尽头的炸弹,我因难遏的愤怒无法启齿,“你和你残暴无道的政权早就走向穷途末路,你看看周围,看看那些人眼中积压多年的仇恨,你别以为咱们会就此收手。”


“你还能做什么呢?说啊,你还能怎么办,保加利亚。”他竟仍保持着不可一世的轻蔑。可怜而又可悲的帝国之子,捍卫着那使得我们支离破碎的腐朽制度,曾自诩解放者的他仍奋力地维持着众星捧月的皇位,疲倦而不乏锋利的鹰眼仍长长凝视着这世人皆知的跳板,将象征荣耀的长剑高举在清真寺的穹顶之下,如被高脚杯中的麦芽甜酒灌醉一般,宁愿沉溺至死也不愿理会狂妄的幻想有朝一日会被反抗者的枪与炮,革新者的思潮掀翻,仍要维持步步为营的高傲,让那些对他的倾颓与堕落睽违已久的人们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你问我还能做什么?那容我一字一顿地启齿。


寻求投奔,誓死激战,直到解放的赞歌奏响在河畔。如果暴风雨中的烈火被反复浇灭,我将不择手段用干柴再次点燃;如果钢铁铸成的枷锁无法拆卸,我将置身于烈火将它熔断。



※此篇致敬保加利亚解放运动,自1873年游击队领袖列夫斯基被奥斯曼处死至1876四月起义。

DINO

最近的练习

感觉线稿似乎有问题,整体效果不好

得继续去学习

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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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写瞎说秦醉吟

【他非神】壹章《奔丧》 肆·生死

天边泛起淡淡的白,一缕光顺着门缝照进屋内,打在孙权镶着金边的内衣袖子上。孙权揉了揉眼睛,看怀中人儿依然睡的安稳,怕惊扰了他,就保持着那样奇怪的姿势看着周瑜。


待周瑜醒来早已日上三竿,内室被阳光的味道填满。周瑜不经意间抬头,对上了一双漾着笑意的眼睛,“公瑾可是醒了?”“瑜怎会这样就昏昏睡去?”周瑜并未回答孙权的问题,这才猛然惊觉孙权还抱着他,“昨夜……”“昨夜是公瑾抱的孤。”孙权笑笑,扯了一个慌话,“公瑾自己不知道吗?若不是你睡去了,孤的衣服倒不知是不是要被你蹭破开个洞。”


周瑜的脸霎时便像昨晚的烛火那样红了,但很快他正了面色,手指摩挲着衣服的边角。“公瑾?害...

天边泛起淡淡的白,一缕光顺着门缝照进屋内,打在孙权镶着金边的内衣袖子上。孙权揉了揉眼睛,看怀中人儿依然睡的安稳,怕惊扰了他,就保持着那样奇怪的姿势看着周瑜。

 

待周瑜醒来早已日上三竿,内室被阳光的味道填满。周瑜不经意间抬头,对上了一双漾着笑意的眼睛,“公瑾可是醒了?”“瑜怎会这样就昏昏睡去?”周瑜并未回答孙权的问题,这才猛然惊觉孙权还抱着他,“昨夜……”“昨夜是公瑾抱的孤。”孙权笑笑,扯了一个慌话,“公瑾自己不知道吗?若不是你睡去了,孤的衣服倒不知是不是要被你蹭破开个洞。”

 

周瑜的脸霎时便像昨晚的烛火那样红了,但很快他正了面色,手指摩挲着衣服的边角。“公瑾?害羞了?”孙权凑到周瑜身边,伸出手指戳了周瑜的脸颊,“这样的桃子孤也想上去咬一口呢。”

 

周瑜不再同他搭话了,只是兀自垂着头,鬓边掉下几缕恰似垂柳的发丝来。围墙外不知是什么时候喧闹起来,小商小贩的吆喝声中夹杂着若隐若现的笛音。孙权拍了拍周瑜的肩,“今日孤无事,陪公瑾出去走走吧,散散心。再过几日就又要忙起来了,公瑾要注意些自己身子。”“有劳至尊挂念。”周瑜喃喃回了一句,室内又回归了沉寂。

 

孙权起身,从架子上取下自己外裳穿好,又俯下身给周瑜整理衣服。白皙似润玉一般的皮肤从米黄色的衬衣中露出些许,孙权按捺住想伸手触碰的冲动,给周瑜将衣襟重新叠好。

 

似瑾若瑜,没有一丝瑕疵,这才是他,完美的他,寄托了江东人民厚望的他。可是这样的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不是神,他也会累,也会有生老病死。

 

他,不是世间的神。

 

后来发生了什么周瑜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只知道孙权带着他穿过花红柳绿的巷子,过了如同弯月一般的石桥。他手中拿着孙权不知什么时候塞进他手里散发着幽香的香囊,耳畔是孙权不时说的几句话。

 

“公瑾,看,我刚买的香囊。”

 

“快看,今年的花开的真早。”

 

“公瑾?走着路呢,别睡着了。”

 

就这么一路迷迷糊糊地走着,等到周瑜清醒过来的时候二人已经出了城。城外是连绵的青山,小溪穿梭在山涧中,不时冲刷石头激起浪花,水滴落在人身上带来一丝凉意。

 

今年的花的确如同孙权说的一样,开的相比往年早了些。往年这些花开的时候,周瑜和孙策就已经开始练兵了,根本没有时间看这自然的馈赠。这山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多了那么多树,树上的花竞相开放,给山缠上五彩斑斓的纱巾。孙权就牵着周瑜的手,任由山中的雾气将衣服打湿,穿过花海,一路跑着,来到山顶。

 

俯瞰整座城池,虽说只能看到城墙和模模糊糊的士兵,但是城内的喧闹二人依然记着,一路跑过来更是气喘吁吁。“公瑾?看,美吗?”孙权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会气,根本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周瑜也好不到哪去,即使经常随军出征,可大部分时间都在帐中坐着,体能也和孙权半斤八两。“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好看,好看。”

 

一些毫无营养的对话过后,二人就坐在草地上瞎聊起来。此时的他们抛却了君臣的身份,暂时放下了乱世烽烟,就如同太平盛世一般,享受着本应就是他们的时光。

 

空气突然凝固,孙权皱紧眉头看向周瑜,“公瑾,身后。”周瑜猛然转过头,身后的树丛动了动。“什么?”周瑜警惕起来,快速起身,衣角带风。他手握上了腰间佩剑的剑柄,“什么人?出来!”“不是人,”孙权缓缓起身,从早就准备好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是虎。”

 

“什么?”周瑜面色逐渐凝重起来,“离吴郡这么近的地方怎么会有虎?”“不清楚。”孙权取下挂在肩上的弓,擦了擦弓弦,“大概是这座山许久没有人迹了。”

 

树丛开始猛烈摇动,周瑜后退几步拔出剑。剑刃迎着太阳,反射出耀眼的光来。孙权甚至无法看清周瑜的样子,只能看到他身边笼罩的金色雾气。“至尊,您,退后。”周瑜像是下达命令一般,侧了半边脸看向孙权。

 

许多年后,这幅金光灿灿的模样依然印在孙权的脑海里,即使周瑜逝去多年了。

 

“公瑾,你小心。”孙权话音刚落,树丛中猛然跃出一只白虎向着周瑜扑去。周瑜后撤一步出剑,剑尖奔着白虎的眼睛而去。“公瑾,不能戳眼睛!”孙权幡然醒悟想上前阻止周瑜,可是周瑜的剑出奇得快,没等到孙权说完就直直刺入了白虎的左眼。

 

出乎周瑜意料的是,白虎并未就此退缩,反而嘶吼一声,顶着流血的眼睛继续发动攻击,即使周瑜再快的剑法也只能勉强遮架。白虎的攻势越来越猛,周瑜被逼的连连后退。

 

“公瑾!身后是悬崖!”孙权突然向周瑜喊,周瑜脚下一乱,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嗖”的一声,不知是什么东西划了过去,一双手拉住了即将掉下悬崖的周瑜。“公瑾,孤说过了,小心点。”周瑜抬头迎着光向上看去,半眯眼间看清楚是孙权。孙权鬓边细碎的长发落在周瑜手上,周瑜半个身子已经滑出陡崖。“先上来。”崖上刮起了风,周瑜听不清孙权在说些什么,披风被风吹起来,孙权的手逐渐脱力,“愣着干什么,上来!”

 

孙权松开一只手,暗自庆幸周瑜还算轻,揽过他腰际便将他从崖上抱了下来。细细看去,周瑜半边脸擦破了些许,衣服被树枝刮的不成样子。“都说了让你小心点你在听什么。”孙权的目光落在周瑜的伤口上,“病还没好又弄这么一出。”周瑜依然没有回答孙权的问题,眼睛直直盯着孙权背后的箭囊。

 

箭囊里,少了一只镶金的箭。

 

“您还是出手了。”周瑜垂了眸子不去看人,身后的白虎瘫倒在地,勉勉强强发出几声不成气候的嘶吼,“要是您伤的伤死了死的,瑜也就不活了。”“大早上说什么死不死的。”孙权带着温度的手指拂过周瑜脸颊,头贴在周瑜耳边轻笑了一声,“孤也有能力保护你了。”

 

那一天,城里的人都看到了两个背影。一个暗冷,一个温暖。究竟是谁呢?就连那两个人也不清楚。灯火通明,周瑜的府里上上下下都忙活起来。孙权牵着周瑜的手走进厅堂,分别于主次之位落座。

 

“咦?中护军的脸上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纱布?缠的不太好看诶。”

 

“嘘——瞎说什么,那是至尊亲自缠的。”

 

觥筹交错,手炉的炭火逐渐熄灭。纸灯轻摇,最后一束亮光被门盖住,只留下一串风铃声和安稳睡熟的人儿。

 

桌案上留有一封书信,小侍女偷偷摸摸踮着脚尖走进来拆开,看见是孙权写的:“大后日大典,请中护军做好准备。”她手忙脚乱地重新吧信塞进布袋里,依照原样放好。到时候可要提醒周大人,这可千万不能忘了。

一世枯荣无异同

疑是故人来【耀中心向】【内含原创人物】

           【十一】      

          12:00       

        “如果这个时间点打过去会被骂吧?”本田菊将手机上的号码一个个删去,随后又一个个打上,而后又...

           【十一】      

          12:00       

        “如果这个时间点打过去会被骂吧?”本田菊将手机上的号码一个个删去,随后又一个个打上,而后又删去......

          独自坐在古宅里,此刻的他平静端庄,彬彬有礼,如同自己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般。从短暂的疯狂和难以言表的悲伤中挣脱,本田菊感到莫名其妙,什么时候起,自己的情绪变得这么容易失控了。

          "简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本田菊喃喃道,这段感情如潮水来得强烈,退去也如潮水迅速.......就像是把另一个人的感情强加给了自己!

         “看来葵有所隐瞒啊。”无意识的拨号中,本田菊回忆起三个月前见到本田葵时的场景。

          -----------

          那个人全身湿透,血混着泥水从发梢滴下,如同恶鬼,消失了七十多年后再次踏入了这间屋子,本该坠了地狱的他重返人间。

          “你不该来的。”“......”“人间已经没有了你的席位。”“那这里有吗,兄长大人?”本田葵迈上台阶,在走上最后一节后,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栽了下去。

           看着扶着门,借此支撑自己身体的弟弟,本田菊克制着向他伸出援手的冲动,依旧冷漠。

           -------------

          “嗡嗡嗡。”

            打通了,本田菊将手机放到耳边,才发觉自己其实与那个人无话可说。他环顾房间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面半人高的镜子显得突兀,他映射在其中,让这个房子如同凭空多了一个人。

        “你好”的问候语还没说出口,电话对面的声音先吸引了他,时钟嘀嘀嗒嗒的响着,镜子中他的神情由迟疑变为动容,而后是愤怒,最后渐渐地变成了惊恐。

         手机被随手丢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屏幕显示着"通话中",不久黑了屏。

         而这时古宅里早已空无一人。

        ----

         “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阿鲁?”

        王耀注视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从公墓回来,他本与路德约定好明天一早就去找本田菊,却不料对方半夜三更先找上了门......

      “湾湾那孩子经常夜不归宿,但也不能说明她失踪了吧。”提及这个叛逆期的孩子,王耀一阵头痛。

        得到意料之中的拒绝后,本田菊起身,深深的鞠了一躬。“请求耀君相信。”或许不是相信我,但此事非同小可。

        对不起,耀君,在下貌似没有让你再相信在下的资格了。

     “好吧,但能告诉我,你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吗?”

     “不能,真的无可奉告。”出于愧意,本田菊又鞠一躬。

     “那什么时候出发?”或许可以叫上路德、阿尔、亚瑟他们。

    “现在!”斩钉截铁的答复中,时钟指向了3,凌晨三点。

            

会咕咕叫的大鹅

lo主闲来无事发了条说说,向众人暴露了一下自己是李吹的身份,然后,引出了同好……

P1看着挺文艺的吧,P2也是

到了P3,画风突变……

奇怪的沙雕变多了!

(lo主的画风总在沙雕和文艺之间徘徊不定,大概是个精分

(但lo主对太白的爱永远是不会变的!

lo主闲来无事发了条说说,向众人暴露了一下自己是李吹的身份,然后,引出了同好……

P1看着挺文艺的吧,P2也是

到了P3,画风突变……

奇怪的沙雕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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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lo主对太白的爱永远是不会变的!

Conqueror.

《君士坦丁之围》

即使放在多年以后,我也难以理解1453那时从天而降的责任感与勇气是自何而来;也难以忘记起伏的山峦前点燃远方茫茫海岸线的火光,冲天的烟灰肆意穿行的高墙固垒,成千上万人将银晃晃的圆盾举过头顶在愈渐模糊的天幕线下俯首,仿佛可以卷起沙砾的吼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更永远无从得知穆罕默德,我敬爱的苏丹,是如何将那座海峡一隅的城池看作安拉赋予自己的使命,为之孤注一掷。即使时过境迁,圣索菲亚的穹顶上的阳光早已不再被蔽日浓烟阻隔,我也记得那一排排浅蓝色抑或是灰色的眼睛里所饱含的颤栗与胆怯,而当我牵起那从小浸泡在拉丁语圣经里长大的小女孩的手,宣告他们的信仰自由时,他们在胸口前画十字感激涕零的炙热与衷恳。*


没人...

即使放在多年以后,我也难以理解1453那时从天而降的责任感与勇气是自何而来;也难以忘记起伏的山峦前点燃远方茫茫海岸线的火光,冲天的烟灰肆意穿行的高墙固垒,成千上万人将银晃晃的圆盾举过头顶在愈渐模糊的天幕线下俯首,仿佛可以卷起沙砾的吼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更永远无从得知穆罕默德,我敬爱的苏丹,是如何将那座海峡一隅的城池看作安拉赋予自己的使命,为之孤注一掷。即使时过境迁,圣索菲亚的穹顶上的阳光早已不再被蔽日浓烟阻隔,我也记得那一排排浅蓝色抑或是灰色的眼睛里所饱含的颤栗与胆怯,而当我牵起那从小浸泡在拉丁语圣经里长大的小女孩的手,宣告他们的信仰自由时,他们在胸口前画十字感激涕零的炙热与衷恳。*


没人会在那时操心匈牙利与罗马虚无缥缈的承诺,即便是邻邦之间,互相传递的纸卷里包裹着上将的刀锋和蜜糖般的誓言也无足轻重。若真的像那些礼赞与圣祠前的誓词那样,所谓决不让自己的兄弟白流一滴血,我们又怎会抓住那防线致命的弱点?伯罗奔尼撒通往博斯普鲁斯那苟延残喘的呼吸,*我们轻轻挥动双手便能切断。若一切真的如冠冕堂皇的外表般光鲜,所谓民心所向,信仰所致,那为何恐吓与质疑会充斥在亚平宁与巴尔干的空气里,不断升华,以至热那亚的商贾也为我们打通能够带来无限契机的暗道?


摇摇欲坠的帝国留下了酒气未消的长桌,洒满玫瑰花瓣的浴室与下方堆砌着无效的条约、蒙着灰尘的十字架。在风云变幻的年间,在众多利益筹码驱使下的买卖里,很显然他们选择了最不幸的一桩,企图将东正教卖给天主教以来制衡我们,用自己的愚蠢为本已变得狭窄的道路铺满荆棘与芒刺。若是将首都比作心脏,它在重压下仍能挣扎着,用最后的力量跳动并企图掀起最猛烈的落幕风波,而天不遂人愿,从北面的金角湾到南面的马尔马拉海,一砖一瓦依然伫立,担待着无谓的周旋,一次又一次提醒我们铸就攻城的炮台过于仓促,铜与锡在熔炉中的温度与时间都未曾进行完美的预估。


虽然早已铺就好的圆木滑道在博斯普鲁斯沉闷的夕阳里若隐若现,载着轻巧的空帆划过对岸,伏击在云影背后,但早已四分五裂的城邦却有着惊人的魄力与不减的士气。他们想不到,我们一次又一次失败的爆破却像是他们那上帝的旨意,迎合着他们残存的士气,让不堪一击的城楼仿佛变得坚不可摧。乌尔班大炮的每一次缓慢到恼人的装填总可以让他们再次将城池修筑得更稳固,防守之师变得更迅猛。想不到羸弱者不失士气的抵抗甚至能获得敌手心底的钦佩,但一次又一次冲破了我耐心的底线,预计的顺风顺水却布满枝杈。原本被视为懦夫的保守派规劝我们放弃无谓的牺牲,越是波澜万伏,越是要踯躅而行,多么好听的口号,多么谨慎的作风。而我归顺于先知,我的苏丹必然也聆听了真主的旨意,四个字,没有退路,两个字,做梦。


好,很好,非常好,拜占庭,咱们就等着瞧。


那是投石器胡乱排布的壕沟,乱箭肆意横扫的火海,我听见绝望的怒吼,对,果不其然,云梯又一次形同虚设,而暗道被灌满海水,无数排布的管道和废弃的火药腐朽在冲刷下,攻城锤将刀锋卡进碎裂的瓦片与砖块中,上面凝固的是血液与汗渍,缠绕着星火的炮弹从耳边飞过,而神经带来的灼热与刺痛更是始料未及。我举起被撕裂的旗帜再次威胁那倔强的君主,王位下的基石早已被挖空的君士坦丁十一世,那子虚乌有的同盟早已作鸟兽散,若是继续抵抗,我们不会歌颂这固执的顽强,更不会让那无辜的百姓幸免!而那多么遗憾,石沉污水几乎带不起涟漪,他们拼尽的是最后的力气,我们只得继续用浮桥上的火炮挖断他们“心脏”周边几近坏死的“血管”,三面环海,三面包围,弹已尽,粮将绝,防守的船只被熊熊烈焰包围,哀嚎也早已一同沉入漩涡,城内的饥饿,疾病与腐朽填满了颤抖的空气,城外的士兵却在震耳欲聋的声响后令人窒息的静默里再次出击,攀上云梯,似乎能在竖直的城墙上站立,乱箭长弓与银盾出没在光与影中。


我几乎带头攀上了城墙,浮桥与暗道早已被浓烟遮蔽,判断方向都变得困难不已,而马匹的鸣啼与愤怒的吼叫却如此整齐,即便火药成为了满地凝成血块的碎渣,最后的粮食已经在被凿穿的木桶底部发霉。云梯早已不见踪影,他们几乎是踩在战友与敌人堆砌的累累尸骨跳上城墙,飞檐走壁一般,在金红色的弧线中穿行。冲锋、发射、架炮,一次又一次的爆破带来的或是呛人的白烟,或是冲天的水柱,苦涩与咸腥味未散。我们的旗帜在哪里?那刺耳的询问似乎能将碎石震裂,多么关键却又多么不堪!快,找到我们的旗帜,插在城府之上,宣誓最终的主权,削弱他们日薄西山的徒劳抵抗,对大家都有益无害。


而执旗手却被利剑刺穿,倒在城头,他的双眼仍未闭合,双唇微张开,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摘下面具摇晃着将旗帜递给一边的将领哈桑,于是他再次冲上城楼顶端,而敌人最后的箭比刚刚不眠不休数日的他更为猛烈精准,接踵而至。一、二、三、四、五,我看见他的腹,他的背,他的大腿被刺,他一次又一次站起,汗液甚至从嘴边滑下,穆罕默德一向重用他,赞许他,而他的未婚妻正身着男人的盔甲跑在我们身后,等待着为爱和勇气献祭,在最后时刻警醒这并不仅仅是一场复仇。钦佩的目光与饱含的热泪最终陷进了红色的旗帜,我匍匐着向他靠近,而意欲报复的亡命之徒向我们发射最后的箭矢,让我的步伐变得颠簸,踉跄,忐忑,在吞下最后一口气前,他倚靠在石块边,将旗帜重重插下。我们沸腾着,尖叫着,血染残阳下的红色旗帜愈发醒目。我们用最后的力气,高呼着真主至上。


“东罗马就此亡故,奥斯曼必当崛起。”




*苏丹指穆罕默德二世,君士坦丁堡被征服后被允许信仰的自由。

*所谓报复,指巴尔干的穆斯林被天主教徒迫害,清洗一事。而这里主将的未婚妻即因此年幼被杀害全家,自己被贩为奴隶。

*在此说明一下当时君士坦丁作为拜占庭首都早已被与其他地方切断联系,彻底垂危,谈判中天主教意欲与东正教合并以制约“异端”侵袭,君士坦丁却单方面一直顽强抵抗。

Conqueror.

《政治联姻》

王朝的血液缓缓地流淌过皇冠构筑的权利之河,汇集于查理五世的权杖中,美洲殖民地疯狂地蔓延数倍,子女的联姻使国家愈发昌盛,荣誉之光正笼罩在上方!这是他为王的步步为营,是他胸膛之下永不褪去热血与野心。黄金液救赎得了青春,却没法阻止他的身体随时间衰老。如丛林的野狮注视猎物,儿子将要续弦的对象将是对他政治余闻最后的筹谋。我常常被召往他的床边做着对此事利益最大化的讨论,老旧的牛皮地图被红色标记,他直指都铎的目光如炬,眼神从未疲老,似乎那承载了一生的使命。


黄金的烛台依然亮目,却无法遮盖他的狂热、偏执,那是点亮国家荣誉之圣火,立于不败之巅,我怎能不钦佩?苍劲的笔迹落在文件上,有些天成风骨含在其中,笔墨...

王朝的血液缓缓地流淌过皇冠构筑的权利之河,汇集于查理五世的权杖中,美洲殖民地疯狂地蔓延数倍,子女的联姻使国家愈发昌盛,荣誉之光正笼罩在上方!这是他为王的步步为营,是他胸膛之下永不褪去热血与野心。黄金液救赎得了青春,却没法阻止他的身体随时间衰老。如丛林的野狮注视猎物,儿子将要续弦的对象将是对他政治余闻最后的筹谋。我常常被召往他的床边做着对此事利益最大化的讨论,老旧的牛皮地图被红色标记,他直指都铎的目光如炬,眼神从未疲老,似乎那承载了一生的使命。


黄金的烛台依然亮目,却无法遮盖他的狂热、偏执,那是点亮国家荣誉之圣火,立于不败之巅,我怎能不钦佩?苍劲的笔迹落在文件上,有些天成风骨含在其中,笔墨氤氲在了薄纸后头,露出淡淡的痕,都铎与哈布斯堡的徽章深深嵌进在十字架两边。  玛丽的脸庞虽不似凯瑟琳那样温润饱满,也没有那样的柔顺和庄重,反倒多了几分狠戾,我却仍然可以在眉眼间看到她母亲的影子。柯克兰正毕恭毕敬地站在她身侧,从此时的角度看去却是一副难以打动的样子,并未向那美好愿景而折腰,眼里故作矜持的傲气比起平常并未丝毫减少。“费尔南德斯,费尔南德斯。别觉得自己高枕无忧了!”


哈,这家伙,我对付他这一套可还来日方长。 “我考虑了你的那些条件。我可还没想那么远哩,还是当下一步一个脚印罢!” 我故意将声调压低,一把搂住他略显瘦削的肩,提着力气拍了几下。 


说完这话我便走回只属于自己的世界,享受着仪式开始前的片刻轻闲。我将写着充满英格兰的风格的协议放在老旧的地图边,吹熄燃烧了一夜的蜡烛走回房间,熄灭的蕊释放出些刺鼻气味,索性端着羊皮纸走向窗台。短暂的缔结使那海盗对着这属于太阳的舰队的“宏图伟业”遥遥无期,毕竟更为令人垂涎的利益只有合作才能获取,但未来并非一帆风顺。我不能指望他们来帮助我们对阵奥斯曼异教徒的铁蹄,也不能指望玛丽留在卡斯蒂利亚,国会运转的齿轮也无法给予我们更多好处。我握紧了胸前挂着的十字架,逐渐用掌心将它捂热了也不罢手,似在时刻警醒着新教徒不甘舔舐伤口,穆斯林异端蓄势待发的阴魂仍不散地缠绕着我们。巨浪将掀开下一个时代的序幕,每一寸土地都杂糅着新的博弈,风口的浪尖象征着风暴的中心,觊觎我们的尖刀绝不会收敛自己的锋芒。  


朝阳正在窗外燃烧着第一缕晨色,光辉坠落在山谷间,丛林间,却被群山阻隔,都化作熹微余晖洒在我的桌案边缘。即将伫立在欧洲与新大陆之上的佩剑正靠在窗前,我走上去,未曾扣上剑带便将它拿起,抚摸着一道道突起的纹理与精雕细刻的花样,好似它便代表着整个西班牙的威严。我捧起它,抬起头,剑柄投在窗前的影像仍是一片漆黑——那或是高傲,或是担忧,无论如何都只是推测罢了。当菲利普与玛丽将未来的权杖握在手心,他们作为人的悲喜似乎早已被国家历史的车轮淹没。那些风雨欲来的,管他是期许与掌声,还是唾弃与声讨,都成了无从考据的后话,坠进无限的野心里!


永恒的生命的苦与乐,皆如同清冽河边暂停的蝉,仰起无数只复眼也不为人察地等待黎明,仿佛太阳升起之际,圣格的音符随之响起,新时代就也到来了。我抬起头,微微眯着眼睛望向太阳,难免有些刺痛地与这新时代对话,台词倒也想好了——


“亚瑟·柯克兰,早安。”



*背景是查理五世1554年为菲利普觅得续弦,英格兰女王玛丽一世。

月亮山与月亮河启示录。

东坡雪堂五一联戏·大氿歌欧阳修

欧阳修。琅琊太守伛偻来


怀滁州月、辞洛阳柳,此身惯作京华客,而今抖落两袖风,扶衣对襟揖,深翠琅琊里。

小亭空藏老泉边,持杖捻须观五壁,道是左右无情山色里,两脚匆匆踏软泥,避步黛苔拾阶起。倾耳聆闻淙淙声,操杖拨分林荫叶,天光一窥现。粼粼波耀小泉溪,无端也细嗅,冥合万化我怀中,偏有酒香醉我肠。把长袖当挽、临石当坐,泼脸面、濯手足,鞠一捧清毖囫囵饮。

一抚腰间缀酒葫,琼浆粗酿不曾想,擎壶展臂高高举,倾下酒液尽入喉。将葫芦摩挲、壶口锁紧,草绳栓长杖,斜靠倚青石。独呷岸上,撑身俯仰。

困、困、困!懒坐春坪,枕草而卧,山风吹扫,携来醺然三万斗,尽洗衣上老风尘,举酒对空青。拂衣当指点,溯溪直看醉翁亭,抚须一...

欧阳修。琅琊太守伛偻来



怀滁州月、辞洛阳柳,此身惯作京华客,而今抖落两袖风,扶衣对襟揖,深翠琅琊里。

小亭空藏老泉边,持杖捻须观五壁,道是左右无情山色里,两脚匆匆踏软泥,避步黛苔拾阶起。倾耳聆闻淙淙声,操杖拨分林荫叶,天光一窥现。粼粼波耀小泉溪,无端也细嗅,冥合万化我怀中,偏有酒香醉我肠。把长袖当挽、临石当坐,泼脸面、濯手足,鞠一捧清毖囫囵饮。

一抚腰间缀酒葫,琼浆粗酿不曾想,擎壶展臂高高举,倾下酒液尽入喉。将葫芦摩挲、壶口锁紧,草绳栓长杖,斜靠倚青石。独呷岸上,撑身俯仰。

困、困、困!懒坐春坪,枕草而卧,山风吹扫,携来醺然三万斗,尽洗衣上老风尘,举酒对空青。拂衣当指点,溯溪直看醉翁亭,抚须一唏嘘。把遍身拍寻,有酒无菜,摇头颔首额。想当时,友人二三邀涉水,满座酣宴乐不绝,排来不见有列位,就地掸衣摆次席,觥尽把盏酒还来。白日昏昏入我眼,树下草株、枝头栖鸟,独我闲敲杯酒葫。

扶头上官纱、摸怀中方印,忿忿抓扣不敢摔,想我是非明辨、道理细分,却是庙堂不容我!怎奈何、怎奈何,上意难猜君令不违,谪退滁州深秀里,左右林壑知我意。只将帽儿扶正、方印收好,微幽一叹而已。

日斜拄杖归,鬓发皆乱散,家舍添新泥,檐下柳取洛城边,推窗在侧、叩门在顶,朝夕伴我饮风露。颤颤二指摘酒葫,垂叶共饮新泉酿。


倾城恋歌

请假

这篇文章我在半次元发过,现在改了一次又拿出来丢人现眼了(๑>؂<๑)


是甜的哦~( ̄▽ ̄~)~,如果觉得不是,请用爱心把作者砸死吧(๑>؂<๑)


祝食用愉快😝


…………………………………………………………………………………………


陈群曾三次上奏折要辞职。


都被曹总驳回了。


他的请假理由是:北方平定了, 奉孝也该管管了,军纪也该整整了。


曹总答复很明确,这假不能批。

原因嘛,不是很明显吗?


陈群有些无奈的看着手中的答复,

心想,算了,

每次曹总...




这篇文章我在半次元发过,现在改了一次又拿出来丢人现眼了(๑>؂<๑)



是甜的哦~( ̄▽ ̄~)~,如果觉得不是,请用爱心把作者砸死吧(๑>؂<๑)


祝食用愉快😝








…………………………………………………………………………………………





陈群曾三次上奏折要辞职。




都被曹总驳回了。



他的请假理由是:北方平定了, 奉孝也该管管了,军纪也该整整了。


曹总答复很明确,这假不能批。

原因嘛,不是很明显吗?


陈群有些无奈的看着手中的答复,

心想,算了,

每次曹总做这么偏心奉孝。

算了,

算了罢。








至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他也不想管了,

必竟,他还要忙着选官呢。

没空管了








突然,又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郭奉孝,你不治行俭!”









回头一看,却是陈王曹植。










陈群才想起,




郭嘉已经去了好十几年了。




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他想三张辞职单,

也是三个不同的人批的。




第一次明公的回复是,

这假不能批。

奉孝在柳城待的好好的,

你别去管他了。





他已经忘了当时怎么从那里出来的。







第二次是文帝的回复

这假不能批。

你答应我还要陪我去攻天下呢!

你可不能先走。



可他擅长的是内政,实在是帮不了文帝君临天下。





奉孝才是擅长那个人呢,

可………………

可笑,为什么又突然相信那个不治行俭的家伙?他早就离开了。

可笑

自己真是可笑。









第三次,也是这一次,明帝的回复。

这假不能批。

陈大人兵务繁忙,还要忙公务。

要不把你的兵权给别人吧,

帮朕处理内务好了。



这样,算是终于解脱了吗?






陈群看后一身疲劳,

自想,

郭奉孝,你在地府十几年,是挺不治行俭的吧?

我现在就来帮你把风纪开过来。别想逃!






“三朝如一日,弹指一挥间。”






反正累了,还不如,回去见他们吧。



再见了

生鱼片很好吃的碗

古今伝授の太刀部分考据资料

日服新刀出来实在是很惊到我,于是去查了一下

所以应当是有算剧透的内容,如果对这方面不太爱看的可以划过去(什么)如果真的有影响到就先行致歉!

希望同事们快乐爱新刀找考据可以方便一些,相关历史人物或事件应该是提到了。

以下科普内容整合均来自网站加机翻,如果有不准确后续应该会改进的!

史向考据!!!!!!!!!

指路Fresheye百科 名刀幻想辞典维基百科,维基百科建议翻墙


古今伝授の太刀(こきんでんじゅのたち)古今传授的太刀

太刀

銘 豊後国行平作

刃長80.0cm、反り2.8cm、元幅2.7cm(刃长80.0cm,弯曲2.8cm,原宽2.7cm)...

日服新刀出来实在是很惊到我,于是去查了一下

所以应当是有算剧透的内容,如果对这方面不太爱看的可以划过去(什么)如果真的有影响到就先行致歉!

希望同事们快乐爱新刀找考据可以方便一些,相关历史人物或事件应该是提到了。

以下科普内容整合均来自网站加机翻,如果有不准确后续应该会改进的!

史向考据!!!!!!!!!

指路Fresheye百科 名刀幻想辞典维基百科,维基百科建议翻墙




古今伝授の太刀(こきんでんじゅのたち)古今传授的太刀

太刀

銘 豊後国行平作

刃長80.0cm、反り2.8cm、元幅2.7cm(刃长80.0cm,弯曲2.8cm,原宽2.7cm)

国宝

永青文庫所蔵(東京都文京区目白台

丰后的刀匠行平的作品,镰仓时代初期制作的日本刀(太刀)。被指定为日本国宝,现收藏于东京都文京区永青文库。安土桃山时代,细川幽斋向乌丸光广传授古今技艺时,由幽斋赠予光广,因而得名。另外,还赋予刀工名,被称为古今传授行平。


由平安时代末期到镰仓时代初期活跃在丰后国的刀匠行平制作的太刀。行平被认为是在湾刀(有弯曲的刀)上进行刀身雕刻的刀工中最古老的人物,刀的腰纹复杂,佩背面刻铭是他的特征。


由来

细川家的重宝,传到细川藤孝(幽斋)手上。关原之战时,已经让出家督一职的幽斋的嫡子细川忠兴早早决定投靠德川,结果幽斋所在的田边城被1万5000名西军兵包围。6月忠兴大部分兵带领会津的征伐,所以,田边城忠兴的弟弟的细川幸隆和父亲的幽斎(其他的表弟三渊光行)率领的只有500人,至5年(1600年)7月19日开始的攻城战月末即将逃了。从当时幽斎三条西実枝歌道传达无才之人的“古今传授”,被相伝弟子的一名八条宫祐基亲王古今传授断绝的害怕,7月和8月两次派使者文本开城谢绝,幽斎对此进行访问。

条宫向兄长后阳成帝上奏请求,最终后阳成帝派遣三条西实条、中院通胜、乌丸光广三人为钦差大臣,命令讲和。因此,关原之战的两天前的9月13日,攻城被解除,由幽斋送回三条西实条传授,避免了古今传授断绝的危机。据说当时幽斋对乌丸光广等人也进行了古今传授,并把这把太刀送给了乌丸光广。因此,被称为“古今传授的太刀”。


古今传授原本是三条西家的相传,但由于三条西实枝的儿子公国年幼,不得已让弟子细川藤孝发誓“归还传授”,并传授古今。

三条西実条(三条西实条)

从幽斋那里得到传授的人物。江户幕府开府后作为武家传奏忠实遵从幕府的旨意,最后被任命为超过家格的右大臣。次子三条西公种成为武者小路家的祖先,三子实号最初成为西郊家的高松家的祖先,分家独立,各自建立了自己的家。之后,在江户时代歌道成为三条西家一门的家职学问。之后,幽斋被转移到西军将领前田茂胜(前田玄以之子)的居城丹波龟山城。

次年10月石田三成等人被处刑,11月丰前一国丰后二郡39余万石拜领决定前往细川忠兴,幽斋则另外得到6000石,在京都隐居。


来历


庆长5年(1600年)田边城被包围之际,与16本《万叶类聚古集》一起传到了乌丸家。以后被称为“古今传授的大刀”。虽然不上享保名物帐,但由于制作及传承的缘故,作为帐外名物古来有名的行平。


明治27年(1894年)12月,由乌丸光亨继任中山孝麿(中山忠爱的次子)。尔来右三品幽斋来历之品,乌丸伯爵家相传之处,明治廿七年十二月,故有,由乌丸光亨继承。孝十四(这一段可能有问题,原文:爾来右三品に幽斎由緒の品々、烏丸伯爵家に相伝の処、明治廿七年、十二月、故あり、烏丸光亨より譲り受。孝麿)

中山家是羽林家的家格的公家,藤原北家花山院家的支流。幕末的户主中山忠能是明治天皇的生母典侍中山庆子的父亲,在幕末到明治维新的政治上十分活跃,被授予侯爵。昭和4年(1929年)6月29日在中山侯爵家的卖立展出,以1万1千3百日元的价格被个人中标。长贰尺六寸四分半,落水之内,本尼梵天明王,上尼梵字。里樋之内,本尼剑卷真之龙,上尼梵字之雕有之,长铭也。

明治二十六年癸巳六月审定,本阿弥长识

另外,《万叶类聚古集》也在此时展出,最终以4万1000日元成交。

之后(昭和初期)由细川家第16代户主细川护立收购,再次归细川家所有。

那个行平不知从何时起从乌丸家来到了中山大纳言家,开始了中山家的买卖。在那里细川家因为是有来历的刀,所以跟老爷(细川护立)说过,当时老爷有个叫清浦奎吾的很吵的顾问,说实在不行就暂时放弃了。可是还是被想要,老爷亲自去找清浦商量。那样的话,清浦先生说一定要买那种有来历的东西。

然后我(本间氏)派人去把那把行平的刀交给中标的人,让他把刀让给细川家。那个人是放高利贷的人。对了,当时是多少钱啊,2万1千日元左右中标的,我记得好像是让我给价了2、3千日元。

(薫山刀話)

1951年(昭和26年)6月9日に国宝指定。1951年(昭和26年)6月9日指定为国宝。

所以6月9 是国宝指定日!!!!

現在は永青文庫に所蔵されている。现收藏于永青文库。



刀身外装

包括镐造和庵栋。腰高反尖。雕塑的正面有一排水槽,表面是水槽中的梵字和俱利伽罗龙,背面是水槽中的梵字和帝释天像(不动立像)。

目釘孔2個、うち上1個を埋める。(这一句翻译给我粗略翻的是钉孔2个,其中再填1个)

地铁的小板纹皮肤很柔软,黏糊糊的。刃文是小乱主调,整体上湿润,撒上沙子,在区上大火烧掉。帽子在烧火的时候扫上。

茎是生的,呈雉子胯下形(「雉子股形」,茎栗子屁股,屁股鑢目(锉)是消息灵通人士熟睡。钉孔为2个(其中1个)。佩背面刻“丰后国行平作”六字铭。


附属的茶皱纹皮革包太刀配置被认为是细川幽斋时代的东西。


关于在地铁·刃文的说明中使用的用语,以下进行补充。

“黏黏的”,包含行平,是形容古作九州物等刀剑的地铁的用语。

“闰”是指形成地刃边界的线条不清晰。

所谓“烧落”,是指刀身的刃区附近的部分没有“烧”,刃文从刃区稍上方开始。

“帽子”和“铓子”也,切先部分的刃文写的。“帽子”根据其形状有各种各样的称呼,“烧尽”指的是刀尖的刃文不弯曲,而是笔直地伸长。


所谓“雉子胯形”,是把太刀的茎的刃方的肉削掉,从中间变细,将其形状比作鸟的腿的称呼。在仪式用的太刀的外部,有时会在剑柄上钉一种被称为“俵钉”的图钉,部分的茎细长的图钉被认为是雉子胯形。


“佩里”是太刀背面的意思,把太刀佩在腰上(刀刃朝下,梁朝上,从腰带上悬挂)时与身体接触的一侧就是“佩里”。太刀的铭切成茎的佩表是原则,佩表切成铭是例外的。


関連項目

日本刀一覧

大三原(幽斋大三原)-幽斋及幽斋之子忠兴的爱刀胁差。

歌仙兼定-忠兴的佩刀,因为用这把刀手打三十六名家臣而得名。

祝大家考据愉快!

灵影

李杜

幼儿园文笔

别ky

(我觉得他俩谁当攻都可以)


李杜

今天的太白依旧是在外面浪里个浪(划去)写诗。

留这子美一人在家里孤苦伶仃(划去)在家里做饭(等某白回来)

当子美开始刷某博的时候,发现某只太白的微博更新了,赶紧去看之后子美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千金骏马换小妾,载妓随波任去留”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某只子美很委屈“太白不爱我了,我要离家出走”

刚出家门某白看见了手里的卫星导航“媳妇又跑了?不行,赶紧去追”

不多时(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过去的)某白现实壁咚了杜甫后扛了回去。接着,一周时间我们都没看见子美。


小剧场(我之前想起来的)

杜甫:太白太白,...

幼儿园文笔

别ky

(我觉得他俩谁当攻都可以)



李杜

今天的太白依旧是在外面浪里个浪(划去)写诗。

留这子美一人在家里孤苦伶仃(划去)在家里做饭(等某白回来)

当子美开始刷某博的时候,发现某只太白的微博更新了,赶紧去看之后子美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千金骏马换小妾,载妓随波任去留”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某只子美很委屈“太白不爱我了,我要离家出走”

刚出家门某白看见了手里的卫星导航“媳妇又跑了?不行,赶紧去追”

不多时(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过去的)某白现实壁咚了杜甫后扛了回去。接着,一周时间我们都没看见子美。




小剧场(我之前想起来的)

杜甫:太白太白,我今天给你写诗了

杜甫:我又给你写诗了

杜甫:白也诗无敌……

……

李白:今天要不我给别人写诗吧

杜甫(期待的小眼神)

李白:《赠汪伦》

杜甫:宝宝想哭但宝宝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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