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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史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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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北er

刚去看了一下发现今天好像还是狼叔和莉莉妮特生日诶!
祝狼叔和莉莉妮特生日快乐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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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电影老太太

天哪,摩小根真的拿着盾去滑着玩了!

《复联4》摩根饰演者Lexi Rabe晒出自己乘着盾滑雪的样子,tag是“不要告诉我爸爸”“队长叔叔的盾”,滑完还比了个“嘘”的手势。

太可爱了!我死了……

天哪,摩小根真的拿着盾去滑着玩了!

《复联4》摩根饰演者Lexi Rabe晒出自己乘着盾滑雪的样子,tag是“不要告诉我爸爸”“队长叔叔的盾”,滑完还比了个“嘘”的手势。

太可爱了!我死了……

绫濑川夏江

「原创玩梗」F*ck, Kill, Marry(全员生存大团圆if)

00


萨尔阿波罗决定做个实验。


鉴于他自己出资出力建起的第八个实验室也被炸废了——这意味着他不得不找涅茧利为他出钱,而涅出钱意味着他肯定要被那位五官模糊的死神科学家嘲笑一顿,最可怕的是他们最后会一起被一个商店老板吐槽——他决定做个自然科学范围以外的实验,避免这种让他犯恶心的跨物种人际交往。


01


“Fuck, ……Kill, ……Marry?”


萝嘉——本体为蜘蛛的幼小女性破面——低头看着其主人书桌上的记录本,慢慢读着。


“是一个游戏,”萨尔阿波罗玩味地看着她,咧开嘴露着牙齿笑,“你也会愿意加入的,不是吗?我的小天竺鼠?”


“……是。”


科学家坐...

00


萨尔阿波罗决定做个实验。


鉴于他自己出资出力建起的第八个实验室也被炸废了——这意味着他不得不找涅茧利为他出钱,而涅出钱意味着他肯定要被那位五官模糊的死神科学家嘲笑一顿,最可怕的是他们最后会一起被一个商店老板吐槽——他决定做个自然科学范围以外的实验,避免这种让他犯恶心的跨物种人际交往。


01


“Fuck, ……Kill, ……Marry?”


萝嘉——本体为蜘蛛的幼小女性破面——低头看着其主人书桌上的记录本,慢慢读着。


“是一个游戏,”萨尔阿波罗玩味地看着她,咧开嘴露着牙齿笑,“你也会愿意加入的,不是吗?我的小天竺鼠?”


“……是。”


科学家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十指交叠抵住下巴,抬眸盯视着他柔弱的仆人。


“所以,说吧。”


Fuck, Kill, Marry。


游戏开始。


“我……”萝嘉无措地垂下头,“我没有这样的人啊……”


“那就想一想吧!思维可是很宝贵的东西。既然你我都知道你永远没有可能超过我……给你保留一点细小的,用来娱乐的思维,也不是不可以。”


气氛变得微妙了。


萝嘉尽量调动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头脑。


她从来没有试着这么做过。一直以来,她只是一个物体,可以切割,可以搅碎,甚至可以重组。


死亡比思想离她更近。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战争永远结束了。


而她的主人,居然开始对她说话了。


那些飞散得像天际的白雾的,名叫“思维”的东西,正在这前所未有的宽容中,一点点拼成一个人影。


“唐•观音寺。”


意外地,她从自己的嘴里,听见一个很久以前在远方听到的名字。


——而这似乎震慑了她的主人。


“……为什么?”萨尔阿波罗金色的眼睛像两泓黄金灌注的湖,映着她迷茫的身影。“给我个理由,萝嘉。”


果然还是不行的……


“……您生气了吗,萨尔阿波罗大人。”


“没有。”


“……”少女咬住嘴唇。


科学家被这隐忍的姿态弄得颇有些无可奈何。


“——你总得有个理由吧!!!”


“……观音寺先生很温柔。”


“我有一些……想见到他。”


02


社会科学研究,和自然科学研究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主攻后者的学者,完全可以把自己关在5平米的迷你书房里,或者500平米的一体化实验室里,总之不需要出门;但社会科学家永远在东奔西跑,从调研到采访无一不包。


“不费脑子专费鞋。”努力调整了长途跋涉致其紊乱的呼吸,萨尔阿波罗低声咒骂了一句,推门走进「玉座之室」。


——曾经的大会议室,现在的……


“诺伊特拉你能不能不要出千?!!”


“我没有出千!”


“你把灵压裹在扑克牌上干什么!!!”


“……我用刀用习惯了改不过来!!!”


“……”


萨尔阿波罗站在大门口,盯着面前牌桌两侧相对拍桌子怒吼的诺伊特拉和露比,和他们身后的各种健体器械上呼哧呼哧锻炼身体的其他同事,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崩塌——


毕竟对他而言,为了这么一群牛鬼蛇神而放弃表情管理,实在是掉价到倒贴的地步……


“兄弟,”伊尔弗特从摆着国际象棋的方桌旁看向门口,表情温和平静得让被盯着的科学家颇为惊讶,“难得你有空过来看我们。”


苍角王子对面坐着一个匀称结实的棕发男人。听到对弈者突然向远方说出这句话,他也回头看了看,银灰蓝色的眼睛像某种锡箔一样闪着微妙的光泽,“你好,萨尔阿波罗。”


“……史塔克。”


怎么!


都在!!


下棋玩牌搞健身!!!


——科学家快要疯掉了。


时隔多年,他再次在忽略了自身前来的目的的情况下,深切地体会到自己和同僚间那道明晃晃的代沟,啊不,东非大裂谷。


然而战争已经结束了。


吐槽已经失去了意义。


退休的战士还能干嘛?


——棋牌酒,老来乐,不过如此。


“我来和各位玩一个游戏。”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从各个角度看向他。


03


“Fuck, Kill, and Marry?什么意思?”


露比扑闪着紫晶色的大眼睛,颇迷惑地注视着萨尔阿波罗。似乎是被诺伊特拉打出的灵压纸牌触痛了手指,少年颇不悦地在衣角上揉着指尖。


“……一个游戏罢了。”


“大概又是什么变态的东西吧。”诺伊特拉咧嘴笑,“你总得解释一下规则啊,大科学家。”


“你怎么开始学会替人说话了,诺伊特拉。”萨尔阿波罗拿出记录本,“这个游戏很难吗?Fuck,Kill,Marry,选你想要的人。”


狂战士陷入了思考。


露比倒是答得干脆:“我要杀日番谷冬狮郎。”


“OK,Kill是日番谷冬狮郎。”


“另外两个我不说了。”少年邪恶地眨眨眼睛,满脸写着“有本事你就猜”之类的挑衅,“问别人去。”


“……你个混账。”


“诺伊特拉,继续。”


诺伊特拉随意点了个头,“我要杀更木剑八,帮我记下来,好奇心重的大科学家……红桃A。”


“真是活见鬼。”萨尔阿波罗冷着脸在本子上为面前的两人填满对方的名字。


04


当你碰到人际交往困境,最好的解决方式之一是,找自己的亲戚帮忙。


……萨尔阿波罗不同意这个观点。


特别是在他唯一的哥哥认认真真地把他填到Kill这个栏目,然后眉开眼笑地说“也就只能在游戏里杀杀你了”的时候——他差点当场拔刀解决自己的混蛋哥哥。


然而,史塔克和莉莉妮特间却是完全友善的关系。


同为从一个灵魂拆分而来,不同的灵魂原型造就的差别,大概比科学家原本以为的大很多。


——狼王和手枪没有把对方的名字填在任何一个框里。


05


“我拒绝参加这种游戏。”


乌尔奇奥拉坐在一块高耸的石头上,居高临下对萨尔阿波罗说道。


——但他手边放着一件衣服,而且怎么看都不是他的尺寸。


“……”


远处传来葛力姆乔赤裸上身锻炼的声音。


萨尔阿波罗了然地离开了。


——或许只有萝嘉会认真地配合他。


他想。


06


赫丽贝尔和妮莉艾露坐在「玉座之室」最内侧的壁灯下读书。


或许是曾经先后作为No.3的缘故,这两个温和的女人相处得极度融洽,甚至把虚圈的统治都变得温和了。


——以至于他完全不打算出声打断她们,只是把写好规则留出位置的纸页递了上去。


不知道是否由于排斥单纯的肉体关系的缘故,两个女人都没有在Fuck后面的空白处留下任何姓名。


妮莉艾露甚至还认认真真地在应该填写露水情缘的地方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拒绝之情溢于纸面啊……”萨尔阿波罗苦笑。


而当他看到这两人一致决定要Kill诺伊特拉时,他笑得更加苦涩而奇妙了。


——到底是有多少女人想剁了那个家伙泄愤啊。


不过没关系。


总不能Marry同一个人啊。


他继续向下看去,很好,不是同一个人——


妮莉艾露写了黑崎一护。似乎是写完才意识到对方已婚已育,她又在旁边补了一句“理想中”。


而赫丽贝尔写了他们曾经的噩梦领导者,蓝染惣右介。


居然真有人要嫁给蓝染?!


萨尔阿波罗第一次觉得,萝嘉实在是太正常了。


07


“您收集了答案。”萝嘉站在客厅门口迎接萨尔阿波罗,“真是了不起呢,萨尔阿波罗大人。”


“停停停,别胡扯了。我就后悔出这屋。”


“很为难吗,大人。”


“一个个都在搞罗曼史,真是恶心。”


离开了外人的视线,科学家啪唧一下瘫进沙发里。


“……是吗。”


“……你有意见吗?”


萝嘉往水桶里倒上清洁剂。


“……我觉得,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也能发自内心地和喜欢的人接近,是很厉害的事情。”


沉默。


“这是你在我手下到现在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了。”科学家向着正拿拖把擦地的萝嘉招了招手,“……你过来。”


少女顺从地放下手里的活,“大人。”


萨尔阿波罗翻身坐起来,整理了躺乱的头发。


“大人?”


“跟我走。”


08


空座町的某个角落。


“啊啊啊……总觉得好像什么地方不对的样子……”


打扮成南美风格的墨镜男走在路上小声念叨着。他左手里拎着一袋蔬菜,右手握着一个纸卷,纸页上面写着新的灵异节目的策划稿子。


“是大葱买错了还是牛肉价格又变了呢……啊啊啊哪里不对呢……”


“因为有其他人在这里,笨蛋。”


男人回过头去。


一旁的树荫下,萨尔阿波罗坐在实木长椅上。


在他的身后,萝嘉穿着某种特制的义骸,默默立着。


“你知道的吧?我是萨尔阿波罗。”


“我身后的这位女士,是我的部下,萝嘉。”


“你们应该短暂地相处过……谁知道呢。”


风吹起了地上的树叶。


怀着某些难以述说的心情,科学家微笑起来。


“观音寺美幸雄。”


被叫到了本名的墨镜男人愣住了。


“之前一直是我养着萝嘉。”


“……以后她就托付给你了。”


说到这,他抬手在空气中一点。


黑腔打开了。


“……小心别被她杀掉就好。”


“萨尔阿波罗大人!”


科学家走进黑腔前一秒钟,萝嘉第一次鼓起勇气叫住了他。


“……您的答案是什么?”


她曾经的主人没有回头。


事实上,听到她的问题,萨尔阿波罗只是在空间边缘停留了一下。


“我还在找。还有,你话太多了,萝嘉。”


一贯冷静严酷的回答中,黑腔关闭了。








————————————End


彼得堡小王子

Knight of the Dreadfort(授权翻译)

Chapter 3


在将佛雷家部队送回孪河城后,大军的余部又一次回到了卡林湾。因父亲是这一路大军统帅的缘故,波顿家的部队便与达斯丁和莱斯威尔家的部队一道占据了城门塔,葛洛佛和赛文家占据了森林之子塔,失去领袖的卡史塔克家部队则和其他一些小家族一起占据了醉鬼塔。

就在他刚刚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顿下来,准备休息一番时,他父亲新收的那个侍从艾尔玛·佛雷却找上了门。

“多米利克爵士,您父亲要求您在正式军议召开前去他的房间见他。”

“谢了艾尔玛,我这就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父亲房间的门前。

“波顿大人,多米利克爵士来了。”

“进来。”

“父亲。”话音刚落,父亲便已转头面向...

Chapter 3


在将佛雷家部队送回孪河城后,大军的余部又一次回到了卡林湾。因父亲是这一路大军统帅的缘故,波顿家的部队便与达斯丁和莱斯威尔家的部队一道占据了城门塔,葛洛佛和赛文家占据了森林之子塔,失去领袖的卡史塔克家部队则和其他一些小家族一起占据了醉鬼塔。

就在他刚刚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顿下来,准备休息一番时,他父亲新收的那个侍从艾尔玛·佛雷却找上了门。

“多米利克爵士,您父亲要求您在正式军议召开前去他的房间见他。”

“谢了艾尔玛,我这就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父亲房间的门前。

“波顿大人,多米利克爵士来了。”

“进来。”

“父亲。”话音刚落,父亲便已转头面向了他,看了他几眼后,便示意他坐下,“艾尔玛,给我儿子上一杯香料甜酒。”

平心而论他更喜欢青亭岛金葡萄酒或者北境本地的麦酒,但很遗憾恐怖堡压根就没有这两种酒。

“奔流城那边刚传来了不少最新消息:首先,罗柏·史塔克带领本部兵马在呓语森林全歼了弑君者麾下的兰尼斯特军,活捉了弑君者本人,并在随后的战斗中解除了兰尼斯特军对奔流城的围困,虽然戴林恩·霍伍德和托伦·卡史塔克,艾德·卡史塔克在先前的战斗中死于弑君者之手。不过更重要的是,劳勃国王已然驾崩,艾德·史塔克大人已被乔佛里那小子杀害。作为回应,罗柏·史塔克被聚集在奔流城的领主们拥立为了北境与三叉戟河之王。目前,国王陛下已决定发动一场针对西境的入侵,而根据我方侦察兵的报告来看,泰温大人正朝赫伦堡退却。”父亲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另外,席恩·葛雷乔伊已被派往了铁群岛,显然陛下他是希望以承认独立为王为条件诱劝巴隆·葛雷乔伊夹击凯岩城。凯特琳夫人则被派往了南方以求游说对峙中的蓝礼·拜拉席恩与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最后,奔流城那边收到了学城飞来的一只白鸦,十年长夏算是就此结束了。”

“告诉我,我的儿子,你对目前局势的发展有何看法呢?”父亲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低声问道。

这……如此多的信息,到底该从哪儿说起呢?而且……

“此间只有你我父子二人,所以不必有所顾虑,有什么话直说无妨。”父亲再次说道。

“我明白了,父亲。”多米利克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首先,我认为呓语森林和奔流城的胜利证明我们这边对泰温的吸引达到了预期效果,但即便如此,分兵的恶果仍是再明显不过了——贵族子弟的伤亡实在是过于惨重,将来怕是会……不,光是现在,这便已经造成了不少麻烦。”

“哦,此话怎讲?”

“首先便是霍伍德家的眼下的继承危机了。在哈瑞斯·霍伍德伯爵和他儿子戴林恩双双战死的情况下,霍伍德城已经成了一块谁都想咬上一口的肥肉。葛洛佛家肯定会支持由他们养大的那个霍伍德伯爵的私生子劳伦斯·雪诺,而唐娜拉夫人和她娘家曼德勒家则断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在唐娜拉夫人别无所出的情况下,我估计他们会退而求其次,支持哈瑞斯伯爵的妹妹贝拉和兰巴德·陶哈的所生的两个儿子布兰登和贝伦·陶哈,当然,前提是赫曼·陶哈伯爵和他儿子本福德一直平安无事不出什么意外。另外,要是卡史塔克家和菲林特家也想来分一杯羹,那……不过我估计为了避免显得偏颇于某一家族,陛下他八成会干脆让霍伍德家就此灭绝,然后原地造出一个新家族来,或者干脆让我们波顿家和曼德勒家平分了霍伍德家的地盘。很遗憾我估计不管陛下他具体如何决定,都必然会惹恼一拨人。”

“卡史塔克家现在也同样面临着继承问题。假如哈利昂不幸也死了,那……他们家将会面临的问题恐怕不会比霍伍德家小多少。对付这一问题最简单的办法是把亚丽小姐嫁给阿多夫的儿子克雷根,但考虑到卡史塔克家嫡支与旁系之间的关系素来不睦,我估计瑞卡德伯爵会宁愿在战后续弦,他毕竟还没老到行将就木。”

“那么,你对陛下他攻略西境的计划又有什么看法呢?”

“这实在是不智之举,甚至说是愚蠢也不为过。”多米利克答道,“长夏已然结束,如果罗柏·史塔克真当自己是北境之王,真当自己是个史塔克的话,他就当谨记‘凛冬将至’这句家族箴言,赶紧用弑君者换回珊莎公主以从速结束这场战争,反正她和乔佛里那混蛋的婚约也已经被解除了。”

至于艾丽娅公主……平心而论多米利克倒还真没去多想,考虑到自史塔克大人被杀害后便再无她的消息,他觉得她现在肯定也已经死了。

“重点在于,既然我们北境现在已重新成了一个独立的王国,那么南方到底如何便已不再是我们需要去关心的事了,不管瑟曦的三个孩子们是否真是她和弑君者乱伦所出的孽种,或者史坦尼斯和蓝礼究竟谁更配继承铁王座,以及西境到底有多少兰尼斯特家的财富。我们需要做的应该是赶紧结束这场战争然后回家赶紧收割我们的庄稼,以为即将到来的严冬做好准备。任何迁延都会令我们的庄稼冻死在地里,令我们在春天到来之前活活饿死。”

“但现在呢?一旦陛下他挥师西进,则用弑君者换珊莎公主便不再是一个选项了。从纯军事的角度来说,拿弑君者这样一员战将来换年仅十三岁的公主殿下的确是得不偿失,可问题在于战争从来都不只是战阵交锋。攻略西境的战役唯一的价值便是如兰尼斯特军在河间地那样也在西境烧杀抢掠一番以示报复,以及尽可能多的杀死兰尼斯特家的人以为艾德大人他报仇。可……可恕我直言,就是杀光西境所有的人也不可能让艾德大人死而复生,就算真要报仇,也应当在救回公主殿下和严冬过去之后,而不是现在。如果我们现在将珊莎公主丢在君临不管,那……如果乔佛里那个畜牲能干出杀死艾德大人这种事,谁又能说他不会对珊莎公主她下手呢?全君临又有谁又能阻止得了他去侵犯……”

多米利克感觉自己已经说不下去了。

但在父亲面前,他却又不敢情绪失控,因而他努力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所以我认为陛下他需要做的是赶紧把公主殿下换回来,然后把她嫁给一个北方的贵族子弟以稳固他的统治。”

他几乎已经能够想到几个潜在的人选了。也许是小琼恩·安柏,或者假如哈利昂活下来的话便会是他,克雷·赛文和罗比·莱斯威尔说不准也有可能。嗯,如果公主殿下她嫁给罗比的话,溪流地、荒冢屯和临冬城之间的关系倒是可以借此恢复了。

反正不管罗柏·史塔克最终选谁,多米利克知道那肯定不会是自己。

因为他是个波顿家的,一个八千年间从未得到过哪怕一个狼家新娘的家族。

“那你对席恩·葛雷乔伊这件事情又怎么看?”父亲又问道。

“这绝对是个愚蠢透顶的决定。”多米利克毫不客气的说道,“葛雷乔伊那家伙要么会一无所成的空手而归,要么就会干脆加入巴隆和他一起反过来入侵北境以报复当年对他叛乱的镇压。到时候我们就是想回家都不行了。”

他从来都没喜欢过席恩·葛雷乔伊那家伙,但,某种程度上多米利克却不由得有些同情他。就像他自己常被人说“更像个雷德佛家的”一样,席恩那家伙在他父亲眼中肯定更像个“青绿之地的家伙”而不像个真正的铁种。到时候,席恩他要么会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是个真正的铁种而加入他,要么……也许他会接受自己已成为青绿之地的人这一事实,叛出家门为北境而战?看来一切都取决于他与他父亲关系的进展了。

“你的长进很大,我的儿子。来吧,是时候和领主们分享北境已重获自由这一消息了。”父亲站起身来,扶着多米利克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去。

一路上,他不由得又想起了罗柏·史塔克。虽然他在呓语森林和奔流城的指挥可谓天才,但……但战场之外他却似乎并不聪明。多年来多米利克拜访过临冬城不止一次,那时的罗柏给他留下了很不错的印象,他觉得他是个善良和蔼而又有号召力的年轻人,将会是个合格的北境守护。但现在成了北境之王后,他却似乎缺乏一个真正的国王所应当具有的那种长远眼光,多米利克敢拿自己的马“雷加”来打赌罗柏·史塔克会在年底之前由北境之王变成“失北王”。他实在是犯下了太多不可饶恕的错误,把防止葛雷乔伊入侵的唯一筹码如此轻易地放回,在凛冬将至之际扩大战争,将珊莎公主她丢给乔佛里那畜牲……

想到珊莎公主让他不由得心头一痛。如果说维斯特洛有哪位少女配得上公主这个称号,那就是可爱的珊莎·史塔克,如果有哪位公主配得上被拯救,那也同样是她。罗柏·史塔克怎能就这样将她丢给乔佛里那个混蛋?!她……她……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印象中的珊莎。她是那样的彬彬有礼,和蔼可亲,总是乐于交谈,她明亮的蓝眼睛,温柔的微笑,端庄的笑声,像铃铛一样清晰。十三岁的她毫无疑问已经是卡林湾以北最漂亮的姑娘……不,即便是在谷地他也从未见过任何一个比得上她的女孩子。如果王后被称为西境之光,那么珊莎小姐无疑就是北境之光。见过她的人没有谁会忘记她的脸。

他想起之前每次自己拜访临冬城时,他们都会一起弹竖琴,或者有时候他会帮她作诗,并为她的诗谱曲。“所有的歌一开始都是诗,因而所有的诗也可以被变成歌。”他记得他曾如是对她说过。像她父亲一样,她很喜欢听他讲起谷地的事和他在红垒的生活。当得知他被册封为骑士时,她向他表示了祝贺,并用粉色丝绸为他绣了一块手帕,上面是一个被剥了皮的人,骑着一匹有着红色鬃毛的黑马,手持一把鲜血淋漓的长剑。尽管旁人看了或许会害怕,对多米利克来说这却是他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

可惜当他给芭芭蕾姨妈看这份礼物时,她却对此嗤之以鼻,说不理解为什么他居然会接受“凯特琳的小桃花鱼”送的信物。虽然他不喜欢姨妈对珊莎小姐的侮辱,他却还是将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只是改口说作为史塔克家的客人,拒绝珊莎小姐的礼物是不礼貌的。

某种程度上,芭芭蕾姨妈对她的评价让多米利克意识到了自己与珊莎小姐的相似之处。也许很多人会说珊莎小姐由于她那个徒利家的母亲的影响而变得太像个南方佬,丝毫没有继承史塔克家那所谓的“奔狼之血”,可他本人难道不是这样吗?没错,因着对“吾刃尚锋”的铭记,他每晚都会细心的将自己的刀剑磨得锋利无比,并且对剥皮的技巧也不是一窍不通——起码他剥过几张鹿皮——但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下手去折磨任何人,也不忍心去虐待治下的平民,更做不到像父亲那样去行使什么初夜权。

和莱斯威尔家的表亲们一起在溪流地纵马驰骋时是他为数不多的真正感觉自己像个北方人的时刻,但这样的时刻却又少之又少。自从谷地回到北境后,大部分时候他都呆在恐怖堡接受各种训练,以为成为将来的恐怖堡伯爵做好准备。目前来说,即便是父亲本人也觉得他已经准备好了。

但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父亲或那个混蛋拉姆斯那样的所谓“真正的波顿”。

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变成那样。

绫濑川夏江

「原创abo」Skyfall 14(主葛乌,原著向,有私设)

「玉座之室」。


“我操!”远远看着地下大厅里黑压压的人影,葛力姆乔吓得蓬了起来,“这他妈的开大会啊?!?!老子以为是十刃会议,操!”


“在这里不要骂人。”史塔克出声制止,“蓝染大人派我来找你们三个,原因就是你们已经错过了十刃会议。”


葛力姆乔切了一声,把自己变回人形。


“……行吧,”萨尔阿波罗无奈地捋了捋头发,示意累得半死的从属官们把他从肩舆上放下来,“不过我还是第一次为了八卦家常翘会。”


“……”乌尔奇奥拉盯过去一眼。


“当我什么都没说,别这么看着我。”


“……是吗。”


「蓝染大人大概已经生气了。」


史塔克带着他和另外两人走向前排。...

「玉座之室」。


“我操!”远远看着地下大厅里黑压压的人影,葛力姆乔吓得蓬了起来,“这他妈的开大会啊?!?!老子以为是十刃会议,操!”


“在这里不要骂人。”史塔克出声制止,“蓝染大人派我来找你们三个,原因就是你们已经错过了十刃会议。”


葛力姆乔切了一声,把自己变回人形。


“……行吧,”萨尔阿波罗无奈地捋了捋头发,示意累得半死的从属官们把他从肩舆上放下来,“不过我还是第一次为了八卦家常翘会。”


“……”乌尔奇奥拉盯过去一眼。


“当我什么都没说,别这么看着我。”


“……是吗。”


「蓝染大人大概已经生气了。」


史塔克带着他和另外两人走向前排。


「等等,葛力姆乔……也是十刃?」


注视着葛力姆乔的背影,他愣住。


——这晋升也太快了。


蓝染还没有到。


台阶下站着一个高大的女人。


她金发碧眼,皮肤却是棕色的。


衣领遮了半张脸,但衣摆却高到火爆,引得一众男性破面纷纷侧目。


“那个是赫丽贝尔?”萨尔阿波罗偏头问身边的诺伊特拉,“模样还不错,Alpha?”


“嗯。”诺伊特拉脸色铁青,“又是娘们儿,还他娘的Alpha。”


“不要在这里骂人。”史塔克无奈叹气。


一个高大温柔的身影从背后靠过来。


——是伊尔弗特•格兰兹。


“葛力姆乔大人,萨尔,”一贯高傲狂放的苍角王子突然笑得平和温顺,“史塔克。”说着话的工夫,他突然发现乌尔奇奥拉也在,顺便加了一句,“乌尔奇奥拉大人。”


“嗯。”葛力姆乔转头看着伊尔弗特。


“大人是第几十刃?我们想当您的从属官。”


“No.6,没进前五还真是丢人……你和萧龙写报告吧,老子以后还带着你们,跟之前一样。”


“是。”


「初来乍到就已经得到了No.6的位子……」


乌尔奇奥拉回想起「破茧」那日在这里感受到的灵压的强度,下意识点了个头。


“说起来,乌尔奇奥拉大人,”他晃神的时候,伊尔弗特突然开始对他说话,“您还好吗?”


“……”


“我听说,这三天以来,葛力姆乔大人一直在我兄弟那儿陪着您。”伊尔弗特稍微收敛了笑意,“您身体还好吧?”


“……我没事。”


「他一直都……」


“请您平安。否则大人会很辛苦。”


“……”


“别他妈的婆婆妈妈的,丫刚撵老子滚蛋,你就在这说上了!”蓝染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另一头,葛力姆乔压低声音怒骂,“回去写你丫的报告去!!!”


“……是。”


绫濑川夏江

「原创abo」Skyfall 13(主葛乌,原著向,有私设)

“赫丽贝尔是哪个?”去往「玉座之室」的路上,葛力姆乔以豹形跑在最前面,将另外三人甩在背后几米远,“老子咋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萨尔阿波罗坐在从属官梅达塞皮和加尔林卡特别为他抬着的肩舆上,玩味地盯着葛力姆乔身后一甩一甩的粗尾巴,“不过你尾巴上居然真有毛毛。”


“……闭嘴。”


“看来能玩很多play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操你妈的,给老子闭嘴!!!”豹子回头龇了龇牙,却在看到乌尔奇奥拉的冷脸的瞬间气得全身蓬起来,枪口也立刻掉转了,“他娘的,乌尔奇奥拉你看个屁啊?!?!”


“看路。”


“……操你妈的……”


“粗鄙。”


“操你妈的用你管?!?...

“赫丽贝尔是哪个?”去往「玉座之室」的路上,葛力姆乔以豹形跑在最前面,将另外三人甩在背后几米远,“老子咋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萨尔阿波罗坐在从属官梅达塞皮和加尔林卡特别为他抬着的肩舆上,玩味地盯着葛力姆乔身后一甩一甩的粗尾巴,“不过你尾巴上居然真有毛毛。”


“……闭嘴。”


“看来能玩很多play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操你妈的,给老子闭嘴!!!”豹子回头龇了龇牙,却在看到乌尔奇奥拉的冷脸的瞬间气得全身蓬起来,枪口也立刻掉转了,“他娘的,乌尔奇奥拉你看个屁啊?!?!”


“看路。”


“……操你妈的……”


“粗鄙。”


“操你妈的用你管?!?!?!”


史塔克终于看不下去了,“都不要说有的没的。”话头顿了顿,“赫丽贝尔是新人,今天刚来到虚夜宫。”


科学家讶异挑眉,“……然后多鲁多尼输了?”


“是。”逐渐靠近目的地,头狼身上的冷杉树气味被主动压制,逐渐衰弱间居然散布出某种熟悉的花香,“多鲁多尼似乎只坚持了五分钟。”


“……操。”


葛力姆乔骂了一句。


拐角处不知道谁掉了个什么零件,扎在了他的肉垫上,气得他狠狠蹬了蹬脚才完事。


“什么废物都能进前三刃,蓝染真他妈的有种。”


一句话让身后的三人同时黑线了。


“……你应该尊敬蓝染大人。”


“老子之前是No.0,谢谢您。”


“我是No.1……”


“——操!!!!!!!!!!!!!”


绫濑川夏江

「原创abo」Skyfall 12(主葛乌,原著向,有私设)

对峙的两人僵住了。


乌尔奇奥拉注视着葛力姆乔。


葛力姆乔的身材高大而结实。但单看容貌和肌肉的状态,似乎比他还要年轻。


麦色的皮肤。


右脸上附着强势的牙齿状面具。


眼睛是纯正的天蓝色,在他眼里看来,并不是虚夜宫内伪造天空的颜色,而是他遥远的记忆里人类世界的天色,时而危险地眯一眯。


——比如现在。


“……你再说一遍。”


葛力姆乔死死盯着乌尔奇奥拉,两只手已经各自攥成了拳头。


他冷淡开口。“我不需要你,你走吧。”


豹王愣了一下。


随后一拳挥了过来。


“操你妈的,你他妈的赶谁走?!”


拳头打在他下意识抬起防御的左手上。...

对峙的两人僵住了。


乌尔奇奥拉注视着葛力姆乔。


葛力姆乔的身材高大而结实。但单看容貌和肌肉的状态,似乎比他还要年轻。


麦色的皮肤。


右脸上附着强势的牙齿状面具。


眼睛是纯正的天蓝色,在他眼里看来,并不是虚夜宫内伪造天空的颜色,而是他遥远的记忆里人类世界的天色,时而危险地眯一眯。


——比如现在。


“……你再说一遍。”


葛力姆乔死死盯着乌尔奇奥拉,两只手已经各自攥成了拳头。


他冷淡开口。“我不需要你,你走吧。”


豹王愣了一下。


随后一拳挥了过来。


“操你妈的,你他妈的赶谁走?!”


拳头打在他下意识抬起防御的左手上。


愤怒的吼声几乎能传遍整个八刃行宫。


“你。”乌尔奇奥拉抬眸盯着葛力姆乔,几乎冰冷地吐出一个字。


——而这让他差点吃了一记虚闪。


「是你拒绝我的吧?」


随意侧身躲过虚闪,他想。


「现在又来质问我?」


一旁观战的科学家终于焦头烂额起来。


“你俩别在我这打好吗?!”萨尔阿波罗怒飙灵压,却又被面前两人爆发的灵压顶了回去,气得差点把眼镜摔了,“滚出去打!”


“这就解决。”


“你他妈闭嘴。”


两人同时回答,每个字都迸发着冷酷的火药味。


“——操!”


在萨尔阿波罗气得去拿硫酸报复社会时。


大门开了。


一种冷冽而强大的灵压,配合着冷杉树的气味,在开门的瞬间充满了整个走廊。


三人被震得同时停下了动作。


“开会。”柯雅泰•史塔克冷淡地盯着面前的同僚,“现在到「玉座之室」。”


乌尔奇奥拉收起了即将释放的虚闪。


“什么事。”


“多鲁多尼被打败了,第三刃现在换人。”


葛力姆乔石化在原地。


萨尔阿波罗举着硫酸瓶子,“换谁?”


“蒂雅•赫丽贝尔。”


彼得堡小王子

Knight of the Dreadfort(授权翻译)

Chapter 2


尽管心知也许再过几天自己便可能战死沙场,沿着国王大道的这段漫长行军却也并不怎么让多米利克感到厌烦。大多数时候他和他的表亲——罗杰·莱斯威尔的儿子——罗伯特·“罗比”·莱斯威尔和他叔叔卢斯·莱斯威尔一起行军,随后又和罗纳·史陶聊了聊他还在荒冢屯的家人,当他们扎营休息时,他又和哈利昂·卡史塔克一起在营火旁聊了不少。哈利那家伙是个性格豪爽而又纯粹的北方男儿,多米利克看得出他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南方佬的人头来证明自己的力量了。

“你看起来其实也挺像个南方佬的。”哈利笑着对他说道,“长不出胡子来...

Chapter 2


尽管心知也许再过几天自己便可能战死沙场,沿着国王大道的这段漫长行军却也并不怎么让多米利克感到厌烦。大多数时候他和他的表亲——罗杰·莱斯威尔的儿子——罗伯特·“罗比”·莱斯威尔和他叔叔卢斯·莱斯威尔一起行军,随后又和罗纳·史陶聊了聊他还在荒冢屯的家人,当他们扎营休息时,他又和哈利昂·卡史塔克一起在营火旁聊了不少。哈利那家伙是个性格豪爽而又纯粹的北方男儿,多米利克看得出他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南方佬的人头来证明自己的力量了。

“你看起来其实也挺像个南方佬的。”哈利笑着对他说道,“长不出胡子来吗?”

“很多人都说我没胡子更好看,因此我才每天都刮脸。”多米利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轻声答道,“不过我的很多生活习惯的确都是在谷地时养成的。”

“哦?所以说难道水蛭大人他也曾在南方做过侍从?”

“不,我父亲是被我已故的爷爷养大的,劳勃叛乱前他从没去过颈泽以南的任何地方。另外我可以发誓红垒也好符石城也罢没有任何人用水蛭吸自己的血,说真的我自己现在都还不明白父亲是怎么养成这一习惯的。”

“所以说水蛭大人他不是个骑士?”

“不,他不是。”

“但你是,对吧?你小子在七神圣堂里祷告了一整夜,然后一个修士又往你脸上抹了点那什么圣油?”

“我的确是个骑士没错。但即便是在谷地这片安达尔人最早登陆的地方,旧神的信仰也仍未完全消散,有些城堡里甚至还有保留完整的心树。在被册封为骑士后,我是在神木林中守的夜,宣誓前我还向鱼梁木献上了自己的鲜血。”

“所以你也是恐怖堡历史上第一个骑士喽?”

“我想是的。”

“但作为骑士的你还会如波顿家的传统那样去活剥人的皮吗?”

“不,但我可以拿张死人的皮来充数,反正外人又看不出区别来。”

“哈!有道理,那以后我就叫你‘剥皮爵士’好啦,恐怖堡的骑士大爷。”哈利昂大笑着说道,他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明显的几乎无法掩饰,就如当他发现多米利克管自己的马叫“雷加”时称他为“多米利克·坦格利安”一样。但多米利克却也并未因此而感到愤怒,一来他早已习惯了卡史塔克家对与南方佬相关的一切一如既往的蔑视和对波顿家一如既往的警惕,二来嘛,他感觉“剥皮骑士”和“多米利克·坦格利安”这两个外号其实还挺适合自己的。毕竟在他心目中,自己身为骑士的誓言要高于其他人对他的看法,而能被拿来和雷加·坦格利安这样一个文武双全的王子相比,他感到也是一种荣誉。

但尽管如此,多米利克也还是很不喜欢别人像父亲那样说他“更像个雷德佛家的”,天知道这几乎是他除了“你和你父亲关系如何”这个愚蠢问题之外最不想提起的话题了。他和父亲的确有很多意见不一致的地方,但送他去红垒这一决定却是他永远感激的一个,尽管现在看来父亲他似乎对此有所后悔,但……他最终决定不再继续眼前这一话题。

“跟我说说卡霍城。”多米利克问道。哈利昂顿时打开了话匣子。他讲起了在两座风化的岩石山丘之上的一条河上的两座城堡,由一座木制绳索桥连接;外墙环绕着山丘,每座城堡都有自己高大的尖塔和幕墙。在卡霍城,地板、床、甚至还有一两件斗篷都是用海豹皮做的,因为海豹湾就在北边,无论什么季节都可以捕猎海豹。在夏天的某些日子里,当海冰不那么多的时候,人们甚至可以向东骑马到大峭壁,从那里直接出海。

卡霍城军械库里的刀剑和斧子大多有着用海豹牙打造而成的手柄,有的甚至还是用鲸须制成的;领主大厅的墙上挂着一个冰熊咆哮的头,木制家具上雕刻着象征卡史塔克家族的白色日芒星,墙上挂着讲述卡隆·卡史塔克的事迹的挂毯。

但在多米利克看来,卡霍城最棒的地方在于它是卡史塔克们的家,而除了瑞卡德大人和哈利昂外,“卡史塔克们”还包括托伦、艾德和亚丽,以及阿多夫大叔和他的儿子克雷根。也许阿多夫那家伙有些讨人厌,也许克雷根是个乡巴佬,但艾德·托伦和亚丽……

他只希望自己能有像他们那样的弟弟妹妹们。

“卡霍城听起来还真是个好地方呢。”

“卡霍城永远欢迎你我的朋友,打完仗你可一定要常去拜访!当然,别忘了带上你的竖琴!”哈利昂说道。

他是北方贵族子弟中第一个管多米利克叫朋友的。

他不知道这对他有多么大的意义。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开怀和哈利昂一起笑了起来,并拿出竖琴,为大家奏起了《熊与少女》。

……

大军在离“哈罗威伯爵的小镇”还有两天路程的地方再次扎下了营寨,父亲也在此时召开了军议,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起了准备。虽不是独领一部的军将之一,多米利克却也出席了这场会议。按照父亲的部署,哈利昂将带领卡史塔克家的枪兵们居于右翼,美奇·赛文伯爵带领他的人居于大军的中央的右侧,中央的左侧是由伊尼斯·佛雷爵士带领的佛雷家部队,罗贝特·葛洛佛居于左翼,父亲本人坐镇后方指挥着波顿家的步兵作为预备队,重骑兵和荒冢屯,溪流地的部队则由罗纳·史陶率领。大军将急行军一昼夜,以求在第二天黎明时分对兰尼斯特军营地发动突袭。

很快,大军便在沉沉夜幕之下静悄悄的出动了。在即将到来的战斗面前,即便是平时最健谈的人,此时也都闭上了嘴,只是随大军默默行进着,除了马蹄声和脚步声外,没有人再发出任何声响。尽管身为贵族子弟这一特权令多米利克不必如底层士兵们那样徒步跋涉,尽管大军整体由步兵所组成这一事实令他不必策马奔驰,但笼罩在全军上下的那股沉默而又压抑的气氛却又令他感到极度紧张,几乎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黎明时分,他们终于在地平线的另一端看到了兰尼斯特军营地那锯齿状的轮廓和从营中飘出的袅袅炊烟。他看到父亲正指挥着大军调整阵型,并同时向军中的号角手下达着各种命令,很快,大军便开始缓步朝兰尼斯特军营地进发。而和预备队呆在后方的他,此时也只有默默地看着了。

从对面的骚动来看,兰尼斯特军显然也已经发觉了他们的存在,并也组织好了阵型。看来父亲先前那所谓的“突袭”是不可能了,但事已至此大军也已无可退却,只能迎头顶上了。

很快,位于最前沿的步兵们开始了他们的冲锋,但没多久,箭雨便从兰尼斯特军一方朝哈利昂所部袭来。虽然盾墙令这一部弓箭的袭击没起上什么作用,但……

多米利克看到一支兰尼斯特军的先锋骑兵正朝哈利昂所部的盾墙冲去,飘在最前面的旗帜是……黄色背景之下的三条黑色猎犬,是克里冈家族!很快,他便看到了魔山本人那骇人的巨大身影,看到他毫不费劲的破开了盾墙,正在肆意杀戮着卡史塔克家的士兵们。

哈利昂,我的朋友,小心啊。

位于中央的赛文家,佛雷家和葛洛佛家部队开始向右翼集结以援助正在苦苦坚持的哈利昂,兰尼斯特军一方也为魔山派出了援兵。但当他看清楚那些援兵们的本来面目时,多米利克却震惊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除他本人之外全军估计没人能够认得出的景象——谷地的高山氏族部落!这……这帮蛮子是怎么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的?他们又为什么会与兰尼斯特军并肩作战?!

但从战场形势的发展来看,这一问题的答案已不再重要了。继魔山之后,另一支敌军骑兵正朝他们全速冲来。橙色烟雾的燃烧之树……是马尔布兰家,领头的正是亚当·马尔布兰爵士。

至此,整场战斗已转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溃败。即便那些高山部落的家伙们被他们打的要多惨有多惨,即便兰尼斯特军的数量并不比他们多多少,但他们在骑兵数量上却占了绝对优势。

这一仗,已经输了。

他听到父亲发出了撤退的信号,前沿的部队开始慢慢朝后方高地的方向撤退,恐怖堡的步兵和荒冢屯溪流地的骑兵们则向前阻击敌军以掩护撤退的卡史塔克、赛文、佛雷和葛洛佛家部队。

这是我的第一场战斗。多米利克心想。可别说杀死敌人,我甚至都没有和战友们一起发动冲锋,甚至都没有让自己的剑染上敌人的鲜血。

但他明白自己的个人荣耀此时算不得什么。这场战斗的目的本身就是为了吸引泰温的注意力,以为罗柏所部的行动,眼下拖延的目的已然达成,这场战斗也已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在沿着国王大道向后退却了大概一天的时间,确定老狮子的部队没有追击上来后,他们再次扎下了营寨,以让士兵们得以修整,恢复体力,各部的指挥官们则被父亲召集了起来以调查部队的整体损失情况。统计结果着实可以称得上是触目惊心:阿蕊丽·佛雷的丈夫蓝叉河的佩特爵士被魔山亲手杀死,杰瑞·佛雷、霍斯丁·佛雷、丹威尔·佛雷和朗诺尔·河文这几个佛雷家的族人尚未归队,或是已然战死或是被抓做了俘虏,罗贝特·葛洛佛证实哈瑞斯·霍伍德因喉咙中箭而死,凯勒·孔顿报告了说美奇·赛文伯爵的失踪,唐纳·洛克和哈利昂·卡史塔克的下落则干脆没人知道。

可恶!哈利,哈利他也许已经……

总体而言,此战的损失在五千人上下。虽然就大军的整体数量来说这点伤亡倒也还不算伤筋动骨,但如此多的贵族子弟们仅此一战便或战死或被俘,这……这场为罗柏·史塔克而进行的战术性掩护所付出的代价也太过沉重了些。

明日一早大军将会继续北撤,朝卡林湾的方向前进,然后在那里固守,直到进一步消息传来。

在如此损失之后,沿途显然不会再有任何的欢声笑语了。

彼得堡小王子

Knight of the Dreadfort (授权翻译)



本文的这对儿cp又是一个极其冷但同时被我爱的很深的cp——珊莎史塔克和多米利克波顿。这一对儿冷的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多米利克是谁,冷的我目前几年了只发现了两篇以他俩为主cp的长篇文,但不管粮多粮少总还是要看嘛。无论如何,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这篇新的翻译文,你们的点赞和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也欢迎对冰火同人文有兴趣的同志们加入我的qq群,群号为744273196。

(用做镇楼的多米利克是由deviantart上的作者BellaBergolts创作的,大家可以去看看她的其他作品。如果有谁还不知道多米利克是谁,那么一个提醒:老剥皮除了拉姆斯还有过一个儿子。另外作者本人表示这篇文在一定程度上是受了但丁的早...



本文的这对儿cp又是一个极其冷但同时被我爱的很深的cp——珊莎史塔克和多米利克波顿。这一对儿冷的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多米利克是谁,冷的我目前几年了只发现了两篇以他俩为主cp的长篇文,但不管粮多粮少总还是要看嘛。无论如何,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这篇新的翻译文,你们的点赞和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也欢迎对冰火同人文有兴趣的同志们加入我的qq群,群号为744273196。

(用做镇楼的多米利克是由deviantart上的作者BellaBergolts创作的,大家可以去看看她的其他作品。如果有谁还不知道多米利克是谁,那么一个提醒:老剥皮除了拉姆斯还有过一个儿子。另外作者本人表示这篇文在一定程度上是受了但丁的早期作品《新生》的启发。虽然我从没读过《新生》,但想来《神曲》这种史诗的作者肯定写不出什么差的东西,所以大家有兴趣也可以去读读看啦。)


Chapter 1

 

 “我的儿子,罗柏·史塔克已下令召集封臣。速去卡林湾与大军汇合。”

恐怖堡公爵,卢斯·波顿。

多米利克原本正在红垒拜访雷德佛一家。这是他两年来的第一次拜访,虽然并不是说有什么具体的事,但他实在是渴望能够离开恐怖堡,渴望能够与友人一起骑马,一起交流,一起……无论和谁,无论做什么,都好过在家与他父亲或者那些基本不敢开口说话的下人们在一起。可惜还没过两周,父亲的信便来了。

上次回家时,多米利克执意前往了泪江一带,热切的想要见一见自己的那个私生子兄弟,父亲先前对此的反对也并没有被他听进心里去。毕竟,史塔克家的琼恩·雪诺和霍伍德家的劳伦斯·雪诺都是不错的人,自己这个兄弟又差得到哪儿去呢?但当他路过奥弗顿家族那坐落在孤山脚下的小城堡时,却被城主告知了真相。

“小伙子。”他记得老奥弗顿勋爵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用他那低沉的语气说道,“我喜欢你,或者说我非常的欣赏你。因此呢,听老头子我一句劝,也听你父亲一句劝,赶紧回头吧。”接着,他低声告诉了他关于拉姆斯·雪诺的那些谣言,关于他如何在树林中放狗追逐那些平民女子,关于他那个满身臭味的仆人和他那个满怀妒忌之心的母亲。

现在想想看,也许他不该为拉姆斯那副德行而感到吃惊。琼恩和劳伦斯之所以是好孩子,多半是由于史塔克家和霍伍德家的家主都是好人所致。

卢斯·波顿则不是个好人。

绝对不是个好人。

无论如何,多米利克仍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和拉姆斯那家伙见上面,也希望以后永远都不会见到他。

那样一个怪物,不是他的兄弟。

最终,他与老奥弗顿勋爵喝了几杯,用竖琴为他们一家弹了几首曲子,谢过他们的热情后,便骑上“雷加”回了家。虽然拉姆斯那混蛋害他白跑了一趟,但去溪流地转转,顺便去一趟临冬城和荒冢屯应该也不错。

他实在是很不想现在就离开红垒。拜见过霍顿伯爵后他本打算和他的好朋友米歇尔一起在谷地好好游玩一番,起码要去符石城转转,然后去月门堡,然后……嗯,说不准他会说服米歇尔找机会干脆娶了米娅。毕竟,如果邓肯作为王太子都能娶了珍妮那样一个平民女子的话,米歇尔一个领主家的小儿子又为何不能娶米娅这样一个劳勃国王的私生女呢?

也许人们还将为他们的恋情写一首名为“米歇尔与米娅”的歌传唱七国呢。

但父亲的来信令这一切都泡汤了。于是,他向霍顿伯爵表达了歉意,向自己的朋友约好未来再见,便前往了海鸥镇,三天后,登上了下一艘前往白港的船。

他倒没有在白港做过多停留,只是在一家客栈中过了一夜,并没有去新堡拜访曼德勒家的人。虽然他不介意薇尔菲德和薇拉小姐的陪伴,但曼德勒家男人们那肥硕的身量实在是太过滑稽,以至于他担心若是和他们见了面,自己做出来的那副“波顿家的冷酷嘴脸”便将瞬间为大笑所取代了。而如果自己真的做出了那种事情,结果于他而言将会是灾难性的。一方面这将会是对主人的极大不敬,另一方面,若是被父亲知道了,那……

他实在是不敢去想象。

因此,他决定不做耽搁,昼夜兼程的奔卡林湾而去,终于赶在所有人之前到达了这座早已荒废的城堡。接下来的三天里,置身于残垣断壁与绿意盎然的颈泽之间的他不禁多次掏出竖琴,对着星空唱起了歌,恍然间竟有了雷加在盛夏厅的感觉。

他只希望这一美梦不要太快被大军的到来而打破。

***

这份宁静很快便为大军的陆续到来而打破。尽管父亲曾告诫他最好与像安柏家这样“吵闹不休”的家伙们保持距离,他还是在军议后和小琼恩·安柏,戴林恩·霍伍德,卡史塔克三兄弟以及其他一些小贵族家的孩子们一起喝了几杯。尽管大部分时候他也只是埋头喝酒不怎么和别人搭话,但他知道这场战争将是一个认识北方其他贵族子弟们的好机会,毕竟等他接手恐怖堡后还得常和他们打交道呢。

但今天,却还有另一个原因迫使他不得不多喝几杯。早些时候铁腿沃顿告诉他说拉姆斯那家伙已被任命为了恐怖堡代城主,这一简短的消息却顿时令他恶心的想吐!让那个混蛋去做代理城主,这……可恶!等他发现了所有的那些先人们的“秘密房间”之后,只怕他的“兴趣”便将不止限于驱狗追女孩子了。更别提拉姆斯肯定会把臭佬给带回去,那样的话……多米利克竭尽全力才勉强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是大口的喝着杯中的酒。

罗柏·史塔克也该在这儿才是。多米利克转念想到。毕竟他和他们一样,也还不过是个半大小子而已。但此刻的他却仍在大厅里和他母亲激烈的争论着,毫无疑问是关于他父亲和妹妹们的事了。也许罗柏·史塔克会像他父亲当年做过的那样带着一帮朋友们亲自南下把自己的亲人们从王室手里救回来?嗯,如果这样的话,也许他可以……

“呦,波顿家的,也想要个狼家新娘吗?”小琼恩的一声大吼令他意识到自己竟已不由得把心中的念头自言自语说出了口。一个山地氏族的家伙也随之笑了起来,并“好心”的提醒他说即便罗柏·史塔克他真的南下去救人,也绝对不会让他一个波顿家的随行,更别提把他美丽的妹妹——大家都知道他指的具体是两个中的哪一个——赐给他了。接着卡史塔克三兄弟和另外一些山地氏族的子弟们开始大声争论起谁才是北境最美的女子,留下他和戴林恩·霍伍德被晾在一边。虽然他倒是不介意继续自斟自饮下去,戴林恩的表情却让他不由得对他心生怜悯。这小子已然和亚丽·卡史塔克订了亲,因而除非他想被未婚妻的大哥们痛打一顿,也只能在这种话题面前保持缄默了。

所幸这一令人尴尬的讨论还没持续多久便被一个侍从的到来所打断,显然罗柏·史塔克和凯特琳夫人又有新的决定要宣布了。再次回到大厅后,他们被告知北境大军将在抵达孪河城后分为两部,西部由罗柏·史塔克亲领,东部则由多米利克的父亲带领。父亲他将沿国王大道进至三叉戟河,以切断泰温·兰尼斯特与西面弑君者的联系,罗柏·史塔克将亲领骑兵主力西渡红叉河以解奔流城之围。

战役计划被宣布的同时,一支罗柏·史塔克的亲卫队也同时宣告成立。卫队现有二十人,基本由刚刚聚在外面一起喝酒的北境贵族子弟们构成——除了一些山地氏族的家伙们和哈里昂·卡史塔克——以及一些稍年长的贵族们,例如罗宾·菲林特等。凯特琳夫人甚至还亲口叫了他的名字,让听到的他不由得低下了头。

一瞬间,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神志是否完全清醒了。史塔克家赐给他的这一荣誉实在是太……这意味着他将如席恩·葛雷乔伊那样成为罗柏·史塔克的好伙伴,就犹如奈德·史塔克当年和霍兰·黎德,伊森·葛洛佛,马丁·凯索,席奥·渥尔和他的舅舅们威廉伯爵和马克爵士一样!从此之后众人眼中的他也将不再只是“卢斯·波顿的儿子多米利克”,而是温柔、善良、真诚的多米利克爵士!哈,到时候等他再去拜访溪流地,人们定得说他是马克爵士再世了!

他一生中只见过马克爵士一次,但遗憾的是即便那一次他现在也完全记不得了,谁让在芭芭蕾姨妈和威廉伯爵的婚礼时他还只是个吃着奶的小孩子呢。但从他的个人经历来看,每个和他谈起马克爵士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母亲还在世时便经常告诉他说马克爵士是个真正的骑士。后来在荒冢屯时,芭芭蕾姨妈总是对他讲小时候和他一起去骑马的故事,告诉他马克爵士总是能让她笑起来,并总在她伤心时安慰她。外公和其他一些莱斯威尔家的人则时常提起马克爵士的武艺,总是夸奖他在长枪上的技艺很高超。甚至史塔克大人也对他讲起过马克爵士在劳勃叛乱时的一些事迹。

多米利克曾不止一次希望自己的是父亲是马克爵士。马克爵士曾与奈德·史塔克一起并肩作战,现在他多米利克也将向大家证明他配得上与罗柏·史塔克并肩作战!他会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赢得其他北方贵族们的信任,如果幸运的话,他将成为他们的朋友,和他们亲如兄弟!等父亲死后,他会把恐怖堡建设成一个平民也好贵族也罢都乐于前来拜访的地方,一个其他贵族们乐意将自己的儿子们送去抚养,将自己的女儿们嫁过去的地方!他只希望他们最终不会落得和当年奈德·史塔克的同伴们一样的下场。希望他们能杀掉足够多的兰尼斯特,救两位史塔克小姐们回家。私下里来说,考虑到这次他将不必和父亲一起行军,也许他总算能放飞一下自我,开怀的为小琼恩或葛雷乔伊那家伙说的笑话笑几声了?

但又一次,他的愿望泡了汤。当北境的领主们和他们的继承人们结束军议离开大厅后,他父亲将一只手抚在多米利克的肩膀上,带着他来到了凯特琳夫人和罗柏·史塔克面前。

 “夫人。”父亲轻声说道,“史塔克大人。首先,我很感谢你们赐予我儿子的这份无上荣誉。但在我本人已独领大军一部的情况下,再如此加恩于我儿子岂不是会给其他家族留下你们偏颇于波顿家族的印象吗?我想肯定还有其他不少人比我儿子更配得上这一职位,不是吗?所以说,就让我儿子和我一起去绿叉河阻击泰温大军吧,如何?”

多米利克不得不同时冲凯特琳夫人点了点头,眨巴了几下自己的眼睛。天知道他父亲决不允许他在公共场合对他有所忤逆。

他看得出,凯特琳夫人和父亲想的是同一件事——我的儿子绝不会为你的而死!但如果战场形势证明有这样做的必要,他敢肯定,凯特琳夫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他多米利克这条性命以确保自家儿子的存活。此刻,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纳入罗柏·史塔克的亲卫队不过是凯特琳夫人控制波顿家的手段!对安柏等那些素以忠诚而闻名的家族来说,自家子弟被纳入亲卫队是一项无上的荣誉,但对波顿家这样“劣迹斑斑”的家族来说,被纳入亲卫队的他则不过只是用以确保卢斯·波顿的忠诚的一个人质,一个棋子而已。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算给多米利克他一个机会去证明自己,在他们眼中,他只不过是父亲的一个缩影。

凯特琳夫人给了他们父子俩一个紧张的微笑。 从她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罗柏的举动来看,她显然不敢就此事与父亲正面对抗。也许她和罗柏先前就考虑过该如何回应父亲的拒绝了?

不过这倒也不重要了,因为在片刻思索后,凯特琳夫人再次开了口:“当然,波顿大人。你说得对,我们会找个人换下你儿子的。”说完,她便和罗柏·史塔克一同离开了大厅。

原本他还想在战场上证明自己是个真诚勇敢,值得信赖的好人,证明那些关于波顿家的传闻并不适用于他。但现在……现在他又失去了这一机会。

无所谓,他会努力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自己创造些机会出来。

后来,他听说凯特琳夫人把他在亲卫队中的职务授予了戴西·莫尔蒙。

诘Sin

整理东西把压箱底的托尼拿出来拍一拍,怀念一下!

整理东西把压箱底的托尼拿出来拍一拍,怀念一下!

绫濑川夏江

若问来处:破面隐性地域文化设定浅析(一)

○柯雅泰•史塔克,群狼

破面篇开始连载,大概是2007年。

TV110集左右,乌尔奇奥拉带着断手的牙密从现世回归时,史塔克站在道路两旁没有灯光的暗影里。

在这之前,1996年,有一本《权力的游戏》在魔戒系列以后震撼了西方。

二者连接起来看,史塔克的形象,基本可以理解为,冷淡高贵,不谙世事,但战斗力爆表的,年轻的艾德史塔克。

——群狼的狼形是冰原狼,马丁设定的虚构动物。

另一个会让人确定史塔克们之间有联系的点是,柯雅泰•史塔克,长得和扮演艾德•史塔克的肖恩•宾几乎一模一样。而肖恩是早就定下来的出演艾德的人选。

一目了然。

冰火世界里,史塔克家族住在维斯特洛最北方,背靠绝境长城。...

○柯雅泰•史塔克,群狼

破面篇开始连载,大概是2007年。

TV110集左右,乌尔奇奥拉带着断手的牙密从现世回归时,史塔克站在道路两旁没有灯光的暗影里。

在这之前,1996年,有一本《权力的游戏》在魔戒系列以后震撼了西方。

二者连接起来看,史塔克的形象,基本可以理解为,冷淡高贵,不谙世事,但战斗力爆表的,年轻的艾德史塔克。

——群狼的狼形是冰原狼,马丁设定的虚构动物。

另一个会让人确定史塔克们之间有联系的点是,柯雅泰•史塔克,长得和扮演艾德•史塔克的肖恩•宾几乎一模一样。而肖恩是早就定下来的出演艾德的人选。

一目了然。

冰火世界里,史塔克家族住在维斯特洛最北方,背靠绝境长城。

而维斯特洛的原型是英国。

英国最北部大地区是苏格兰。

——最终基本可以推定是苏格兰人。

单从血统来讲,史塔克可能是生得最北的之一。



○拜勒岗•鲁伊森邦

拜勒岗老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西班牙人。

他甚至连大南欧风格都不多。

他的设定参照可能是,北欧国家的古典君王。

王冠的样式,服装的风格,行为做派,甚至是被蓝染赶下王座的方式(南欧地区朝代更迭从来不靠决斗),都充满了瑞典或者挪威的气息。

而且他的从属官们,几乎全是以北欧生物作为原型。

除了库鲁风实在看不出来哪来的(估计是混进来的),其他几个……

阿比拉马,鹰鹫,北欧高山地区;

奇农波,巨鲸,北极圈动物;

吉欧魏格,刃齿虎(剑齿虎),北欧远古猛兽;

帕尔多克,猛犸象,冰河时期著名动物;

芬道尔,巨型招潮蟹,本体虽然是温暖地带的动物,但看他身体特征和人设性格,明显走北欧路线(金发碧眼白肤大高个,自负傲慢,怀疑是条顿人,虽然大钳子实在不条顿)。

多一句,发现上述之前,我还真思考过,98为什么没把北欧文化加入bleach的创作中。

世界历史上曾经有过维京人,条顿人,匈人统领欧洲的时期。不幸的是,后期南欧文明逐渐北上,北欧文化像冰河世纪一样融化了。

现在看来,北欧这一块通过落魄君王拜勒岗补齐了。

整整齐齐真不错。



○蒂亚•赫丽贝尔

破面的大体种族构成是白人,赫丽贝尔这种巧克力肤色的非常少见。

加上本体是鲨鱼,从属官分别是蟒蛇,狮子,鹿,基本可以确定来自非洲,细化起来应该是西非。

另外,赫丽贝尔统领的三刃行宫基本是女人天下了,作为绑着发辫,带着蓝色面纹的皇鲛后,她的原型大概是西非某个母系氏族的女王。(西非直到现在还有一些母系部落)

这里出现一个问题:为什么是西非?

把赫丽贝尔的设定家乡确定到西非,不只是因为西非有鲨鱼和母系族群分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死亡方式是『牺牲』。

西非曾经有大量的鲨鱼,但经过多年打捞,鲨鱼在西非海域已经近乎灭绝了。但非洲人能吃上鲨鱼的也就那么一小撮人,更多的鲨鱼是因为北部的欧洲人的口腹之欲而死。

西非也曾经有大量的劳动力和矿物,但在三角贸易的摧毁下,现在只剩下了贫困。赫丽贝尔是金发碧眼,但却长着黑皮肤,还有着极度高贵的道德观念,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三角贸易时期的西非女奴和美洲清教徒白人生下的后代。

至于虚洞的位置在子宫,非洲女人死亡重要原因之一就是难产,在落后的医疗条件之下,无数女人痛苦地死去。

SACRIFICE.



○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羚骑士

从容貌特征,到原本的穿衣风格,到归刃名“羚骑士”和相应的战斗方式,妮莉艾露都毫无疑问是一个西欧女人,而且是个难得的女骑士。

西欧最出名的女骑士,是有“圣女”之称的贞德。

贞德是法国人,而妮莉艾露有古典法国式的姓氏。

不,还没结束。

——『羚骑士』是不符实的名字。

事实上她归刃之后一点都不像羚羊。

倒是和青藏高原特有的岩羊一模一样。

标志是那对角和身上的御寒长毛。

也就是说,骑士有所隐瞒了。

骑士在何时去了东方?

又为什么有所隐瞒呢?

这里有个恐怖的历史事件,十字军东征。

西欧封建领主和骑士,在教皇赐予的高贵名声照耀下,带着各自对东方的梦想和所有的家眷,拖家带口浩浩荡荡前往地中海东岸,立誓镇压阿拉伯帝国的异教徒。

——为什么羚羊骑士的面具被螳螂修士打碎了?

——羚羊借着他们心中高高在上的造物主,镇压着东方的真主安拉。而和天主教徒一样,安拉的子民也有高贵的信仰要侍奉。穆斯林战士最终在神圣的月亮的照临下,挥起弯刀打碎了欧陆骑士的伪装,也就是所谓的“面具”。

中亚的太阳是那么强烈,骑士的曾经习惯了欧洲阴雨的脸庞被晒得通红,像流放前的刺字般醒目。

而历史上的十字军东征,的确有很多人如同被流放东方一般,再也没有回来。



○乌尔奇奥拉•西法

乌尔奇奥拉,这个词原意来自一艘西班牙沉船。

海水浸泡着死去的船员的皮肤,苍白的骨骸上遗留着黑发,在黑夜里闪着翠绿的磷火。

——像那张浸泡在黑暗里的脸。

优雅高贵的男人,归刃后却长着罪恶的双角。

随时可以亲自挖出来掐碎的眼睛,凌厉的投枪,冷酷强势的行为举止。

死者化作的蝙蝠在地狱里飞。

不具备伟岸身姿的西班牙血统,此时并不重要。

整个西方世界的地狱都是同一个。

而死亡更是永远没有种族的界限。

太阳一样的少年守护了他的天使,恶魔在刀下灰飞烟灭。

古典信仰世界的结局,不过如此。



○诺伊特拉•吉尔加

诺伊特拉,无论从什么方面看,都是阿拉伯人,而且很明显是穆斯林。

——或许不用我赘述衣着打扮言谈举止等等诸多信息,很多读者看到“穆斯林”三个字出现,基本就能瞬间领悟其中的深意。

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诺伊特拉放弃了神。

“我们打从一出生就无药可救”。

却又以祈祷作为战斗的开始。

排名第五的含义是,一天五次接近上帝。

“圣哭螳螂”。

“螳螂”一词是中译者生造,其生物本体在各国语言里基本都被称为“祈祷虫”“修士服”一类的宗教词汇。

只因其沉静地举着前肢的模样看起来很虔诚。

——我想这些取名的修士十有八九没见过螳螂捕食的模样。

前文已经提到,高贵的女骑士也有隐瞒,而穆斯林帝国通过杀戮终结了骑士的东征。

安拉的信徒屡屡败给骑士,第六次十字军东征甚至攻克了圣城耶路撒冷。

被流放的羚羊一路长途跋涉到东方,却把草叶上的螳螂也一同吞掉了。螳螂畏惧雌性,自然更不明白雌性何以长出雄伟的巨角。

信仰被冲击的仇恨。

性别被挑战的仇恨。

交织重叠成为夜袭。

安拉的信徒质问上帝的使者——

凭什么只有怀着具体的目的而冷静自持的战斗才是高贵的?

却在临死之前最后一秒钟,真实地感到了对方的信仰也和自己的同等重要。

另外加一句,穆斯林上司居然有个野猪从属官,而且后者深刻地爱着前者,不知是怎样的造化弄人。


TBC

文篱

珊莎·史塔克

天边的紫红流霞衬着年少的时光,她着了一袭淡绿色的长裙,袖子上有着孔雀绿的绣饰,庄重又不失礼数,枣红色的长发编成精致的发辫,缀以蛋白石的发网,自帷幕后挟着淡淡的笑靥小步走出来,席间摇红的烛影映在她脸上,一凝眉一动眼,便是千万种风情拂过,醉倒在这白墙黑瓦中一片和谐安宁一片欢声笑语。那时的她,作为一个标准的官家小姐,怀着做皇后的梦想,天真烂漫,尚不知何为残酷的命运。她喜欢倚在城堡窗边听雨水落在瓦片上,喜欢看微风拂过枝丫拂过她的面颊,喜欢在她的发辫上插上鲜花,喜欢她心目中最是优雅帅气的白马王子。


命运却捉弄了她。她的梦想一次一次被击碎。


雨水依旧淅淅沥沥地打在瓦片上,却再没有兴致伸出手去接...

天边的紫红流霞衬着年少的时光,她着了一袭淡绿色的长裙,袖子上有着孔雀绿的绣饰,庄重又不失礼数,枣红色的长发编成精致的发辫,缀以蛋白石的发网,自帷幕后挟着淡淡的笑靥小步走出来,席间摇红的烛影映在她脸上,一凝眉一动眼,便是千万种风情拂过,醉倒在这白墙黑瓦中一片和谐安宁一片欢声笑语。那时的她,作为一个标准的官家小姐,怀着做皇后的梦想,天真烂漫,尚不知何为残酷的命运。她喜欢倚在城堡窗边听雨水落在瓦片上,喜欢看微风拂过枝丫拂过她的面颊,喜欢在她的发辫上插上鲜花,喜欢她心目中最是优雅帅气的白马王子。


命运却捉弄了她。她的梦想一次一次被击碎。


雨水依旧淅淅沥沥地打在瓦片上,却再没有兴致伸出手去接满雨水,她的眼泪早已哭干。


“年少是 故乡城楼深。”

“回望时 铃音如泪下。”


winterfell.

【冰与火之歌同人】【罗柏×席恩】年龄差

反过来也不是不可以。

我尽量写的很原著向,但是还是有很多私设和剧集中的梗,如果不喜欢退出就可以,不必吐槽,因为我对吐槽的态度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1】

“席恩!”席恩听到史塔克家大公子的喊声,低下头,看到罗柏正在扯他的衣角,“我要上去看!帮帮我!”

北境苦寒,歌手和戏班鲜少光临,一旦出现,会被围个水泄不通。

“别扯我的头发。”席恩说,弯下身子来,让罗柏爬到他的肩头。

席恩比同龄人要高,要瘦削,但要强壮。如果他不够强壮的话,巴隆·葛雷乔伊不会把他看作他的儿子。

罗柏本可以让父亲把歌手宣进大厅,窝在铺得暖暖和和的椅子里观看,可他还是跑了出来,想要挤进人群中去...

反过来也不是不可以。

我尽量写的很原著向,但是还是有很多私设和剧集中的梗,如果不喜欢退出就可以,不必吐槽,因为我对吐槽的态度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1】

“席恩!”席恩听到史塔克家大公子的喊声,低下头,看到罗柏正在扯他的衣角,“我要上去看!帮帮我!”

北境苦寒,歌手和戏班鲜少光临,一旦出现,会被围个水泄不通。

“别扯我的头发。”席恩说,弯下身子来,让罗柏爬到他的肩头。

席恩比同龄人要高,要瘦削,但要强壮。如果他不够强壮的话,巴隆·葛雷乔伊不会把他看作他的儿子。

罗柏本可以让父亲把歌手宣进大厅,窝在铺得暖暖和和的椅子里观看,可他还是跑了出来,想要挤进人群中去。

少主人刚刚在他肩头坐稳,又开始左顾右盼,“琼恩,琼恩呢?琼恩怎么办?”

“我看一会儿,你看一会儿,”找到琼恩的罗柏在席恩肩头上喊。

“坐稳了!”席恩无奈,他可不愿意让那总是沉着脸的私生子坐在他肩头,“我带你们找个塔上去看。”

 

初到临冬城的那天,艾德公爵站在席恩的床前,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半晌,最后只说出一句席恩在航程中已经听过无数次的话,“我待你,就如同你的父亲待你;我妻子待你,就如同你的母亲待你;我的亲生儿女待你,就如同你的兄弟姐妹待你。”

在来的路上,艾德公爵身躯总是绷得很直,海边的磐石一样。他盯着他看,不发一语,让席恩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停起胸膛,铁种什么也不怕。艾德公爵反反复复,说的总是这句话。

 

像我兄弟一样待我。想起罗德利克和马伦,席恩想缩缩脖子。他希望艾德公爵的子女年幼一点,别来烦他,更重要的,别像罗德利克和马伦一样。

 

艾德公爵离开不久,他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不大的孩童钻进来,“席恩·葛雷乔伊,来自铁群岛,家族纹章是黑底,金色的海怪,族语是……”

不请自来坐在他床上的孩子一鼓作气的背诵停顿了下来。

“强取胜于苦耕。”席恩扬起下巴,朗声道。

“你见过海怪吗?”那孩子似乎并不想知道答案,“你会驾船吗?”

没等席恩回答,他就接着说,“我是罗柏·史塔克,我是你的兄弟。”

“那是琼恩。”他指指房门,席恩这才发现站在门口不吭声的另一个孩童,“他也是你的兄弟。”

平心而论,席恩不怎么喜欢琼恩。想必琼恩也不太喜欢他。罗柏想要同他游戏时,琼恩总是皱眉。

小子,你很敏锐。席恩想。你知道我们和他不一样。在这点上,我们应当惺惺相惜才对。

不过等我长大,我就回到铁群岛,做铁群岛之王。我现在可是巴隆·葛雷乔伊唯一在世的儿子。

私生子该去哪里?谁知道。

到临冬城不久后,罗柏想带席恩去临冬城的墓窖,想要把“我们的祖先”介绍给他。

琼恩拦在罗柏身前,“罗柏,这样很不妥帖,我不知道凯特琳夫人会不会允许不姓史塔克的人进入这里。”

“你也不姓史塔克。”席恩回嘴,“你姓雪诺。”
那天他看到凯特琳夫人把新做的斗篷系在罗柏肩头,夫人还骄傲地夸他长高了许多。

轮到琼恩的时候,夫人猫儿一样的圆眼睛似乎就变得很锋利,她不发一语。

罗柏和琼恩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席恩明白。

这时他听到罗柏说,“我会跟席恩一样高,妈妈,席恩也有新斗篷吗?”

他急忙加快脚步离开厅堂。他不需要答案。

 

他说,“你姓雪诺。”后琼恩的表情似乎变得窘迫,看得他有些不忍。这时罗柏抓住他的手,也抓住琼恩的手,“那我们不去墓窖了,我们去听老奶妈讲故事。”
罗柏总是这样。

 

戏子也不常来铁群岛,席恩也看得入迷。杂耍戏班散场后,他才发现天空开始飘起雪花来。不一会儿大地就变成了白色。他有些怕冷。可罗柏和琼恩对视一眼,兴奋地跑下这座残塔,在雪地里打闹起来。

 

他们是北方人啊,席恩提醒自己。

凛冬将至,艾德公爵总这样说,他们早有准备,不怕突如其来的冬天。

 

“席恩,我好冷哦。”罗柏抱住他的腰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小罗柏在他的怀中气喘吁吁,落在他头发上的雪花被他的温度融化。他说着很冷,却仍旧兴奋。

不远处的琼恩·雪诺刚刚被罗柏摁倒在了雪地里,这时正笑着甩着身上的雪花,像头白色的小兽一样。

比起琼恩·雪诺的黑发,席恩更喜欢罗柏的头发,红褐色的头发,在阳光或是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暗金的光芒。

海上的落日,也是这样。

【2】

“我要为布兰祈祷。”罗柏抓着他的手,领他来到神木林,“我坐在布兰床边,握住他小小的拳头,想把我的力量传给他,可珊莎说,那样没用,祈祷才有用。”

史塔克家的二公子年幼时多病,这次病得很重,临冬城里的人们都在为他祈祷。

“呃……”跪在心树前的罗柏似乎忘记了祷词,“仁慈的天父……请你保佑我的弟弟布兰,让他挺过这次灾难。”

傻瓜,席恩在心里嘀咕,你跪在你父亲所信仰的旧神的树前,却向母亲信仰的七神祈祷。

但他还是陪罗柏一同跪下,听他向七神一一祈祷,他似乎不知道七神中的哪一位保佑孩童,可他们总有一位应当奏效。

我也不知道。席恩想。

他没那么信仰神灵,铁种没那么信仰神灵。淹人们把脑袋埋进海水中,祈求保佑。他不知道史塔克家神木林里的温泉中有没有淹神,即使有,在罗柏面前把脑袋塞进温泉里,会显得很蠢。

“求你,”他身边的罗柏突然开始小声啜泣,“我要做个好哥哥,我要变得勇敢,变得善良,变得坚强。我要做个好城主,我要爱护弱小,爱护子民……布兰……我是布兰的哥哥,我要帮他,我要做个好哥哥……母亲说,我是长兄,我要爱布兰,爱珊莎……假如我不是个好哥哥,我该怎么办呢?”

【3】

他是席恩·葛雷乔伊,史塔克大人爱笑的养子。

他身为质子,为何如此爱笑,是否忘却根本,忘记姓名?

他身为质子,倘若沉闷阴郁,是否不知好歹,怀有二心?

北境的人民,坚韧,踏实,寡言,一如冰雪,一如磐石。史塔克大人恪守誓言,他与史塔克大人的亲生儿子一起,向鲁温师傅学习贵族子弟应当知晓的知识,向罗德利克教头学习剑术。他与史塔克们同桌吃饭,夜里同眠。

但他们不会忘记,他是个质子,他不是北方人,他不是罗柏的亲兄弟。琼恩·雪诺尚且与罗柏分享一半的血脉,可他终究不是史塔克家的人。

“我们的祈祷奏效了!”布兰痊愈以后,罗柏握着拳头蹦蹦跳跳,“以后我会当上临冬城主,布兰会是我的首席骑士。琼恩会去长城,就像班扬叔叔一样……”

听到这里,席恩不禁偷笑。暗自思衬琼恩听到这句话,看到罗柏兴致勃勃的表情后的反应。

加入守夜人本该是荣誉,可有哪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会心甘情愿许下“不娶妻、不生子、不封地”的誓言。傻到琼恩·雪诺那样也不会。

“席恩你会是我的亲卫。我们都是家族的骄傲,他们会叫你神射手席恩。”罗柏还在神木林里蹦跳,跳过不高的盘结树根,被踩碎的枯叶沙沙作响。

“不!”他大喝,罗柏一惊,停下脚步,似乎被他吓了一大跳。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那里来的怒火,看到罗柏因吃惊而睁大的眼睛,他深吸口气,心怀愧疚。

他半跪下来,双手轻轻抓住罗柏的双肩,告诉他,“我是巴隆·葛雷乔伊唯一在世的继承人,有朝一日,我会是铁群岛之王,和你一样,是家族的领主。”

 

“我想去南方看看。”走出很远后,罗柏又盘算起新的愿望,他踩进浅溪的水流里,让罗柏踩在鹅卵石上趟过小溪,他扶着他,助他保持平衡,“我母亲的故乡。舅舅说,奔流城外的大河很是宽阔,鳟鱼跳出水面会闪闪发光。”

“席恩,你见过河吗?我还没见过河呢?”罗柏说,“你会驾船对吗?你驾着船,我们一起去南方。”

“我来自铁群岛,你还记得吗?”他回答,“你还未出生时,我就在大海里游泳嘞。”

他骄傲地挺起胸膛,“大海比一千条河流还要宽阔,闪闪发光的鳟鱼算得了什么,海里有五颜六色的鱼嘞。”

鹅卵石之间的缝隙渐渐变大,罗柏已经快要迈不过去,看他摇摇晃晃的样子,席恩只好伸手抱住他,“我们家的长船可是要航行在大海上的,才不会停泊在河流里,我们付铁钱做事……”

“什么是铁钱?”罗柏一边问,一边摆弄席恩胸前的海怪纹章。

“铁钱就是我们家的族语所说,强取……”他解释。

“罗柏!”溪流对岸,史塔克夫人突然出现,他急忙将罗柏放下,冲她鞠躬。

史塔克夫人满怀不悦地瞥了他一眼,“溪水很冷,湿掉的衣服,会城堡以后尽快脱下,不要染了风寒。”她说。

他猛地点头。目送罗柏和史塔克夫人的背影走远。

 

“葛雷乔伊家的族语是什么?铁钱是什么?”他听到罗柏在问他母亲。

“你还记得你母亲家族的族语吗?”史塔克夫人柔声说,没有回答罗柏的问题。

“家族,责任,荣誉!”

“你真聪明,那你莱莎姨妈所嫁的艾林家族的族语呢?”

“高如荣光!”

 

责任、荣誉,席恩默念。

我骗了你,罗柏。被你父亲带走的时候,我还没有学会驾驶长船。你母亲也不会同意你去南方,他们说史塔克家族南下的男人下场大多不妙,你的瑞卡德祖父和布兰登伯伯在君临被疯王残忍杀害,活活炙烤。

看来以后我只好一个人去南方。

也许我可以给你带回几罐青亭岛的红酒,那是南方的味道。

这里没有罗德利克和马伦,他不必惧怕自己的亲兄弟,不必被追赶,不必在礁石中躲藏。

他带罗柏骑马,罗柏抱紧他的腰欢呼。

他扶罗柏骑上矮矮的小马,跟在他身后,担心他跌下来。

他与罗柏并肩骑行,在森林中追逐猎物。

 

他教罗柏射箭,看他用力拉也拉不开弓,小脸通红。

重心,肩膀,手臂,还有一点点,你没有的天赋。他说。

他看罗柏教布兰射箭,听罗柏强调,重心,肩膀,手臂。

罗柏看他一眼,这时布兰的箭脱了靶,布兰像曾经的罗柏那样小脸通红。

“还有一点点,我们都没有的天赋。”罗柏半跪下来,抓住布兰的手臂,和他一起拉开弓箭。

 

距离太短,若是射不中靶心,罗柏的弓就该拿去喂马了。

可布兰还是跳起来,跳到罗柏怀里欢呼,“我们射中了诶。”

布兰景仰罗柏。或许罗柏也景仰过我吧。席恩想。

 

他用木剑和罗柏漫不经心地对练,直到他全神贯注也难在罗柏手下讨到什么便宜,他才把视线转向一边不发一语的琼恩·雪诺。

 

他妈的,这小子什么时候居然比罗柏还要厉害。

 

可他毕竟不是北方人,毕竟不是史塔克家的人。

 

“席恩比我年长,我向他学习。”他听到罗柏跟母亲说。

“临冬城里,有很多北方人的孩子,他们都比你年长。”史塔克夫人回答。

 

我是席恩·葛雷乔伊,我来自派克城,我家族的纹章是一只黑色底衬的金色海怪,我家族的族语是……

我是席恩·葛雷乔伊。我住在临冬城,临冬城史塔克家族的纹章是冰原狼。

我该是谁?

 

【4】

他遣走佛雷家的小子,自己替满脸倦容的罗柏脱去在行军路上溅满泥点的斗篷,卸下他的铠甲,解下他镶了玉的狼头胸针。

“这些琐事不该你来做,”罗柏说。“我有侍从。”

“是么?”他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你觉得母黄鼠狼会不会比公黄鼠狼好看一些。”

“席恩!”他捕捉到罗柏低沉声音里一闪而过的羞恼,“这是我的职责,这婚约是神圣的。”

他不再继续拿罗柏取笑,他即将与他分别,他在史塔克家做了十年养子,今遭第一次与罗柏分别,今夜不该用来斗嘴。

“你瞧见我射中那个斥候没有?”他问罗柏,“他躲藏在灌木丛里,身影一闪而过,距离那么远,我以为我射不中。”

“可我相信你能射中。你总是能射中。”罗柏拍拍他的肩膀。

 

真正的战场不像比武大会,不像他和罗柏、琼恩之间的较量。战场的另一个名字叫恐惧。流矢从他耳边擦过,他看到弑君者一剑穿透不知谁的咽喉,剑尖开出一朵血花。战场上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只隐约看见那人从马上坠下,借着火光看到他背后是卡史塔克家的白色日芒。

他瞥见罗柏的左翼不知何时有了空隙,他高声提醒,可战场上太过嘈杂,人喊、马嘶、剑与盾牌相击,如同轰隆雷鸣。

他不知自己何时拉满弓,他未及思考箭已经放出,正中前来偷袭罗柏的骑士的喉头,骑士落马前手中的剑离罗柏好近,就差一点。

罗柏身旁的空隙再度被填满,他松口气,双手发抖。他与生俱来的弓术天赋,似乎就是为了这一刻所准备。

 

你还要怪我行事鲁莽,险些伤到布兰吗?他想。

 

他与弑君者缠斗,与众人一同把他制伏,逼不可一世的詹姆·兰尼斯特低下骄傲的头颅。他笑着把这故事讲给每个人听,大声地讲,要凯特琳夫人也听到。他夸耀自己,他吹嘘自己。他以后要把这个故事讲给替他暖床的每个姑娘,他要从她们眼睛中看到崇拜和仰慕,这是他的光荣。

可想到战场,他内心深处还仍有恐惧。

他不知罗柏心中是否会有恐惧。该有的,罗柏比他还要年轻。

 

他看向在灯下的地图上比比划划的罗柏。

他还是个孩子,他想。他十四岁,他下巴才刚刚冒出短短的胡茬,他还未品尝过姑娘白嫩丰腴大腿之间的温柔乡。罗柏思索问题时习惯咬着嘴唇,和儿时一样。

他初到史塔克家时,罗柏似乎还未及他的腰,现在已经要与他齐高,甚至比他强壮。

可他还是个孩子。

 

他不该在战场上,该回北方。席恩想。罗柏该回北方,坐在临冬城的城主宝座上,让大琼恩、卢斯·波顿,让黑鱼布林登,去替他拼杀,罗柏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还是个孩子。

我也去替他拼杀。我比他年长,罗柏是小狼崽子们的长兄,可他该叫我一声哥哥。

 

你怎可这样想?席恩问自己。你这样想既不像个铁种,也不像冰原狼。

 

“不知道琼恩在黑城堡怎样了?”罗柏出声打破帐篷中的短暂安静,皱着眉头,“守夜人发誓不染指王国中的纷争,可我们向铁王座挑衅,是否会让琼恩的日子不好过?”

“有时我祈祷,我祈祷珊莎与艾莉亚的平安,我也为琼恩祈祷。”罗柏的心事从来瞒不过席恩的眼睛,现在他的心事好多呀,他总是皱着眉头。

“我祈祷神看顾我那傻兄弟,让他可千万别意气用事当守夜人的逃兵,南下追逐我。琼恩会这样想的,我了解他。”罗柏咬着牙说,“现在父亲不在了,琼恩·雪诺倘若犯傻,要判他罪斩首他的可是我。白灵会咬死我的。”

 

“我明天要出海了。”席恩开腔,他明天要出海了,而罗柏在为那个远在长城的傻瓜琼恩·雪诺祈祷,“海上的风浪向来无情。”

“那我也为你祈祷。”罗柏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他抬起头来,抓住他的双肩,直视他的眼睛,罗柏的眼睛蓝得像大海一样,“我为你向我母亲和父亲的神同时祈祷。”

“向我的神祈祷。”他用力握住罗柏放在他肩头的手,“向淹神祈祷。”

“好。”罗柏点点头,“告诉我祷词。我来向你的神祈祷。”

“死者不死,其必再起,其势更烈。”

罗柏重复,“死者不死,其必再起,其势更烈。”

 

罗柏告诉他,他对琼恩说,“下次见面,我会是临冬城主,而你会一身黑衣。”

他想对罗柏说,下次见面,我会是铁群岛之王,我会拿下凯岩城。你是北境之王,我是西境之王。

我们平起平坐。

【5】

梦里的罗柏眼神空洞,背后殷红的城堡,像他胸膛处汩汩流出的鲜血一样。

你在哪里?你不该在那里。

罗柏的面孔毫无生气,但却仍带着稚气,他将永远是这幅模样。

你在哪里?你的狼头胸针在哪里?你的灰风在哪里?你不该在那里。你该在北方。

他等啊等,等梦中的罗柏斥责他、唾骂他、诅咒他。

他等啊等,等到梦在清晨的朝阳中化为轻烟,蒸发成晨雾。

 

罗柏,那个比巴隆·葛雷乔伊所有儿子都更亲的兄弟。

他在红色婚礼上被佛雷家族无耻地谋害。我没有跟他并肩作战,没有跟他死在一起。

我没有等到他直视我的眼睛,宣判我的罪恶,变色龙席恩的罪恶。我没有等到他将我斩首,将我原谅。

 

而席恩·葛雷乔伊也将不存在了。

可心树还在。

波顿家的私生子焚毁了临冬城,但那棵苍白高大的鱼梁木还在,史塔克家古老的神还在。树中的神在轻唤他的名字,席恩,席恩,席恩。

最后指引席恩·葛雷乔伊的灵魂走向亡者之乡的,是北方旧神的呼唤吗?北方的风雪,可以像海潮一样涤清他罪恶的灵魂吗?

 

等我的灵魂死去,我会驾一艘长船去寻找你。我要把你带回故乡,你灵魂可以安息的地方,我要带你回北方。

找到灰风,它身上有太阳的味道,和你一样。我们一起回北方。

 

若我的灵魂还能被洗得干净。

我们去南方,去比奔流城还要更温暖的南方。

我们去高庭看盛放的玫瑰,我们去多恩,去看落日下连绵的黄沙,我们去青亭岛。

我们向南,向南,再向南。

我们去南方。

蟹爪SAMA

在lof推一下自己做的权游相关mlog~
目前做了狼家和狮家的
后面还会做龙家和各个人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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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lla

冰与火之歌 九大家族拼图

感谢马丁老爷子为我们描绘的冰火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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