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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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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条

# 跟风520


“史昂!我有话对你说!”

和平日的直率相比,此刻的童虎更多了一份英勇就义的凛然,史昂甚至从他的话语里看到实体感叹号。于是教皇大人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个……第一次找你修圣衣,是我自己破坏的。我想找个机会跟你单独相处!”

童虎的话把史昂拉回遥远的记忆中。


年少的天秤座战士背着圣衣箱,犹犹豫豫走向白羊宫。

同样年少的白羊座在阶梯顶端拦住来者:“你的圣衣怎么了?”

“它出了点问题,你更帮我看看吗?”童虎紧跑两步,把圣衣箱放在史昂面前,然后打开。

“怎么样,还有救吗?”童虎偷偷观察史昂的神情,后者则专注于圣衣本身,无暇顾及赤裸裸的目光。

史......

# 跟风520


“史昂!我有话对你说!”

和平日的直率相比,此刻的童虎更多了一份英勇就义的凛然,史昂甚至从他的话语里看到实体感叹号。于是教皇大人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个……第一次找你修圣衣,是我自己破坏的。我想找个机会跟你单独相处!”

童虎的话把史昂拉回遥远的记忆中。


年少的天秤座战士背着圣衣箱,犹犹豫豫走向白羊宫。

同样年少的白羊座在阶梯顶端拦住来者:“你的圣衣怎么了?”

“它出了点问题,你更帮我看看吗?”童虎紧跑两步,把圣衣箱放在史昂面前,然后打开。

“怎么样,还有救吗?”童虎偷偷观察史昂的神情,后者则专注于圣衣本身,无暇顾及赤裸裸的目光。

史昂的手指缓缓抚摸天秤座圣衣头盔,感受开裂处的气息流动。片刻后他下了论断:“小问题,你明天来取。”

“啊,哦……”

“还有什么事?”

“对了,这次出任务的村庄盛产浆果,作为你圣衣的谢礼,我一起放在这里了。”

说着童虎将随身背着的布袋子放在圣衣箱边上。

时间太久远,史昂忘记自己到底有没有吃那些浆果。大概率因为觉得麻烦随手扔掉了也说不定,但此后童虎借着小修小补圣衣的由头,出现在白羊宫的频率越来越密。

童虎出发去庐山前,史昂仔仔细细将天秤座圣衣修复一新。

“童虎,你要照顾好你……你的圣衣。”

“好,你也是。”说完童虎摇摇头,借此试图撤销刚才的说辞:“照顾圣衣你当然不在话下,我的意思是,照顾好你自己。”


时间将回忆酿成酒,沉淀苦涩,捧出柔情蜜意。

史昂一笑:“我知道。”

“嗳?”

“细密的开裂处都是你的小宇宙激荡,如果这点我都感知不到,白礼老爷子的骂不是白挨了吗?”

“哈哈哈……我真是……”真相大白后童虎自嘲地大笑,果然自己那点心思在史昂面前不值一提。

“不过你为什么今天忽然提起?”史昂问出最后一点疑惑。

“今天不是520吗?看孩子们的朋友圈都说要表白,我盘算了一下,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再要跟你表白的了。”

史昂苦笑:“与其说是表白,不如说是坦白更合适吧。”

“不行吗?”童虎急切地问。

“怎么不行,只能说这样才是你啊。”史昂说。

童虎福至心灵:“史昂,你这是不是在表白?”

史昂一怔,不自觉偏过头去:“哼。”




镜水映千樱

哈昂《冥王的月桂园》15

15.吃点心


小洛尔端着食盒,史昂陪着小洛尔,两个人来到哈迪斯的房间。

“陛下,这是小洛尔专门给陛下做的点心,感谢陛下实现小洛尔的心愿。”

史昂托着小孩的腋下把小孩抱到椅子上,小孩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把盖子打开。两个蛋糕都做得很简单,但是相当精致,哈迪斯瞧了瞧蛋糕,瞧了瞧史昂。

“拿小孩子当幌子吗?”

“阁下是在说我吗?”

“以为弄这么两个东西,就能换得朕的宽容吗?”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只是陪小洛尔过来而已。”

“蛋糕是我做的。”

小孩听懂了两个大人的对话,急忙为自己说话。

“小子,不要以为朕答应你母亲照顾你,就要凡事都让着你。”

“哈迪斯,不要对小洛尔说...

15.吃点心

 

小洛尔端着食盒,史昂陪着小洛尔,两个人来到哈迪斯的房间。

“陛下,这是小洛尔专门给陛下做的点心,感谢陛下实现小洛尔的心愿。”

史昂托着小孩的腋下把小孩抱到椅子上,小孩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把盖子打开。两个蛋糕都做得很简单,但是相当精致,哈迪斯瞧了瞧蛋糕,瞧了瞧史昂。

“拿小孩子当幌子吗?”

“阁下是在说我吗?”

“以为弄这么两个东西,就能换得朕的宽容吗?”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只是陪小洛尔过来而已。”

“蛋糕是我做的。”

小孩听懂了两个大人的对话,急忙为自己说话。

“小子,不要以为朕答应你母亲照顾你,就要凡事都让着你。”

“哈迪斯,不要对小洛尔说这种话。你错怪他了。”

“朕很后悔让你来照顾小洛尔,教唆顶包就是你教的东西。”

“蛋糕是小洛尔做的!”

“史昂,明天你就会忏罪途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你这家伙到底在没在听小洛尔说话?”

“没那个必要。”

“笨蛋陛下!蛋糕是小洛尔做的!哈迪斯陛下是大笨蛋!哇啊啊啊啊!”

 

久违的清脆透亮的哭声再次响彻四大圈,听到的人无不心惊肉跳,捂着耳朵四处躲闪。

小洛尔跳下椅子大哭着跑出去,史昂心急地追了出去。这回哈迪斯总算肯在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他看看那两个做工精巧的小蛋糕,还是难以相信这是出自一个小孩子之手。

长廊里的哭声一直没断,但是低了许多。哈迪斯忍不住出来看,那小孩正坐在地上,史昂在给小孩揉腿。

“这次是冥王不懂事,小洛尔不要理他。”

“那个蛋糕就是小洛尔做的。呜呜呜呜呜呜……”

小孩刚才跑得猛了,摔得狠了,心里的委屈如汹涌的江河奔腾不休。史昂气不过,站起身往哈迪斯的房间走。

哈迪斯赶忙闪回屋里,他有点儿心虚,这次好像真的错怪那个小孩了,那小孩该不会一气之下叫他那位亲爱的妈妈过来接他吧。

这边正担心,史昂走进房间,一双如玫瑰般玫红的眼眸被怒火灼烧得发红。

“我果然没说错,尊敬的冥王陛下的确不是个值得尊敬的家伙,也不配拥有孩子纯真的感谢。”

史昂不等哈迪斯开口,动作麻利地将食盒端走。哈迪斯被史昂一番连珠炮似的话数落得血压飙升,不过他这回相信小蛋糕的确是那个心灵手巧的小孩做的。

 

走廊里,小孩还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呜咽,史昂来到小孩身边蹲下来,打开食盒,用小勺挖了一点儿蛋糕放进嘴里。

“嗯,味道真不错。”

“呜呜呜呜……嗯?”

小孩抽泣着抬起哭到涨红的肉嘟嘟的小脸瞅着史昂。史昂又用小勺挖了点儿蛋糕吃。

“小洛尔居然做这么好吃的蛋糕给冥王,史昂照顾小洛尔这么久,都还没吃过小洛尔做的蛋糕呢。”

漂亮的人儿委屈地瞅着小孩,小孩抽泣两声,就忘了哭了。

“真的好吃吗?”

“当然啊。”

“那,小洛尔下次给史昂做。”

“反正那个家伙没口福,把这两个也送给史昂吧。”

“嗯……好。”

小孩扬起肉嘟嘟的小脸轻轻地笑起来,史昂用小勺挖起一小块蛋糕,他的手腕忽然被人拉住。哈迪斯握着史昂的手腕,把小勺里的蛋糕一口吃下。

“蛋糕的确不错。”

“这个蛋糕不给你吃了!”

小孩气呼呼地推开哈迪斯,护住史昂和小蛋糕。哈迪斯放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充满歉意。

“刚才,是朕误会你了。因为蛋糕做得很好,一般的小孩子做不到这种程度。”

“哼!”

小孩恼火地扭开头不理会哈迪斯,哈迪斯没办法,只好朝史昂使眼色。史昂冷着脸把蛋糕装好,正要起身,被哈迪斯一把握住胳膊。史昂推拒半天也没能挣脱哈迪斯的手,只好不情不愿地开口。

“做错事就要道歉,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哈迪斯为难地直皱眉,史昂只当作没看到,想想孩子妈很可能会收到孩子想要离开冥界的愿望,哈迪斯只好服软。

“小洛尔,朕现在郑重地向你道歉。朕刚才误会你了。”

小孩铁了心不搭理哈迪斯,哈迪斯只好牢牢地抓握着史昂的胳膊继续使眼色,史昂用犀利的目光质问哈迪斯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哈迪斯点点头,史昂的面色才算缓和。

“小洛尔,冥王陛下向你道歉了。”

小孩哀怨地看看哈迪斯,又不知所措地看看史昂。

“小洛尔怎么知道,冥王陛下是不是真诚地在道歉。”

“冥王陛下肯放低姿态,这便是真诚的一种表现。”

史昂浅笑着看向哈迪斯,他悄悄伸出手对着哈迪斯的腰侧狠狠地掐下去,哈迪斯只觉得一阵晕开的剧痛霎时从腰侧传至全身,疼得他弯了腰。因为两个人几乎是挨在一起的,哈迪斯的冥王衣遮住了史昂的胳膊,所以小孩并未看到史昂的动作,只当是面前这位冥界之王是真诚地在向自己道歉。

“那,陛下道歉了,小洛尔就原谅陛下了。”

小孩走过来牵起哈迪斯的手,在冥王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感谢你的大度,希望刚才的误会不会在你心里留下影子。”

哈迪斯轻轻吻过小孩的额头,两个人总算和解。腰侧的痛感还在持续,哈迪斯已疼得满头细汗。

 

食盒最后还是被哈迪斯拿去了,抛开与小孩的恩怨不说,这小蛋糕的味道还是蛮好的。

腰上传来一阵阵钝痛,哈迪斯脱去烦琐的冥王衣来看,他玉白的腰侧已经青紫肿起了一大片。



待续……

=====

存货已出完,慢更期……

圣域知名管道工

【史昂中心/圣斗士】难道是炒饭旅行

★520快乐ξ( ✿>◡❛)

★ooc,别打我,写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

文/姜霉生


两百岁生日当天,彻夜未眠而神情恍惚的史昂大人脚下一歪,叽里咕噜地滚下了教皇殿的台阶。

后脑勺撞在石阶上,几乎要磕昏过去了。史昂四肢摊开,眼前炸着金亮的花,一阵白一阵黑地闪。他晕了很久,视线聚焦,好容易才看见一片石制的穹顶。

史昂翻了个身,在浪潮一样忽起忽落的剧痛里把自己慢慢蜷了起来。怎么样都好,就在这里躺一会吧,史昂想。空荡荡的十二宫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就算赖在这里狠狠哭上一场也不会被谁看见的。

史昂忍了快两百年的眼泪刚开了个头,突然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且越来越近。

横躺在地被直呼...

★520快乐ξ( ✿>◡❛)

★ooc,别打我,写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

文/姜霉生


两百岁生日当天,彻夜未眠而神情恍惚的史昂大人脚下一歪,叽里咕噜地滚下了教皇殿的台阶。

后脑勺撞在石阶上,几乎要磕昏过去了。史昂四肢摊开,眼前炸着金亮的花,一阵白一阵黑地闪。他晕了很久,视线聚焦,好容易才看见一片石制的穹顶。

史昂翻了个身,在浪潮一样忽起忽落的剧痛里把自己慢慢蜷了起来。怎么样都好,就在这里躺一会吧,史昂想。空荡荡的十二宫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就算赖在这里狠狠哭上一场也不会被谁看见的。

史昂忍了快两百年的眼泪刚开了个头,突然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且越来越近。

横躺在地被直呼姓名的教皇大人生生把要脱眶而出的热泪憋了回去,没等他用磕昏了的脑子想到如今圣域还有哪个有资格这样喊他的人,眼前就被一片冰蓝色占满了。

史昂吓疯了,他看见被他亲手刻下墓碑的雅柏菲卡蹲在自己面前,垂着长发,僵了一张脸用极怪异的眼神瞧他。

完了,我这一摔怕是直接摔死了。史昂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了?圣域怎么办?童虎怎么办?

冷汗直冒的史昂和蹲下身来瞧他的雅柏菲卡对视许久,活生生有温度有影子的双鱼先生用生硬的口吻关心道:“你还好吗……?”

“我……”史昂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这是什么地方?”

雅柏菲卡的大脑跟着空白了一瞬,史昂紧张兮兮的反应让他也不由自主地环视了一圈四周:“……应该是双鱼宫。”

史昂说:“你、你不是已经……”

雅柏菲卡见史昂浑身发抖手摇脚颤,忍不住要来扶他。刚碰上人的衣角,手却又缩了回去:“石板很凉,你要不先起来?”

史昂壮着胆子抓了雅柏菲卡小臂一把,软的,热乎的,手腕处还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雅柏菲卡吓了一跳,猛地挣脱了,而史昂反倒长出了口气,向后一仰,虚脱般瘫回地面。

“抱歉,我也许是做了个噩梦。”史昂最后自欺欺人一样地解释道。

雅柏菲卡给史昂倒了杯热茶,借了把梳子让他打理滚得乱糟糟的发。

史昂截断了缠在一起的发丝团,把它们胡乱捏在手里。他听见雅柏菲卡问:“为什么突然会从殿上滚下来?任务受伤吗,还是教皇大人为难你?”

“我只是去汇报圣衣修缮情况,下来的时候没踩稳。”史昂从久远的记忆里刨出较为可信的借口:“失礼了。”

双鱼座的战士将信将疑地瞧了他一眼,顶着史昂真挚的目光,算是勉强相信了。

“你现在要回白羊宫了吗。”

史昂一愣,他其实私心想再和雅柏菲卡呆久些,却又像从前那样担心自己扰了人的清净。于是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冲雅柏菲卡微微颔首:“那么,多谢你的梳子和茶,我就先告辞了。”

雅柏菲卡更加疑惑地目送史昂出了双鱼宫。

他是不是摔坏了,从前说起话来也是这样的吗?雅柏菲卡又空白了一瞬。

史昂晃晃悠悠地下过几层石阶进了水瓶宫。一阵晕眩上涌,他捂着脑袋,一头磕到背对宫门站着理书的笛捷尔后肩上。

笛捷尔的眼镜猝不及防被撞下了鼻梁,他愣了一下,迅速地转身撑住史昂的肩膀,一边腾出手来将镜片重新戴好。

“你怎么了,头疼?”

史昂眯着眼睛看了很久才认出笛捷尔。他被摁到椅子上坐下,太阳穴很重地挨了人的两下揉搓,史昂嘶嘶吸气,缩着脖子要躲。

“别动了,按两下舒服点。”笛捷尔说着,手上动作不停。

史昂咬牙忍过了最难受的那一阵,笛捷尔松手后没了胀痛感反倒轻松不少。水瓶座的战士问:“脑袋,怎么弄的?”

“不小心摔了。”史昂把在雅柏菲卡那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笛捷尔皱了皱眉头:“喊医官来瞧瞧吧。”

史昂笑了一下,说:“不了,刚才你按过几下我就觉得好了很多。我回去歇歇就好,多谢你。”

“你今天很不一样,”史昂看着笛捷尔,后者摘下眼睛捏了捏眉心:“和你们嘉米尔的长老有几分相像了。嗯……我是指,语气和神态。”

史昂哑然,还没想好怎么应答,就见笛捷尔摸出一个小果篮,里面放了五六个苹果,塞得满满的。

“如果你要回白羊宫的话,就请帮我将这篮苹果带给卡路迪亚吧。我还有旧书没整理完,现在脱不开身。”笛捷尔补充道:“作为答谢,你可以带走两个。”

史昂穿过艾尔熙德的摩羯宫,寂静而空荡,人并不在,或许和从前那样在某个地方修炼。而阿斯普洛斯倒是和希绪弗斯呆在射手宫的门口,阿斯普洛斯见到史昂礼貌性地点过了头,希绪弗斯对史昂笑:“笛捷尔让你给卡路迪亚带苹果吗?”

史昂已经有些记不清他们的脸了,这回细细端详过一遍,只觉得感慨。他嗯了一声,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从前是用什么说话方式来和他们交谈的,勉强应了几句,只好说:“我先走了,你们慢聊。”

阿斯普洛斯微微讶异了一下,悄悄对希绪弗斯道:“他今天很不一样。”

希绪弗斯眨了眨眼:“因为话少了吗,还是多了奇怪的敬语?”

阿斯普洛斯说不上来,只好呼了一口气。

卡路迪亚翘着二郎腿,抱臂半坐躺在天蝎宫门口晒太阳。头一点一点的,看上去已经快睡着了。

史昂把果篮轻轻搁在他身边,抬腿才要走,卡路迪亚的眼睛就睁开了。

“喂,你不带一个去尝尝?”卡路迪亚喊他。

史昂回头,礼貌地笑了一下:“多谢,不用了。”

卡路迪亚说:“你真奇怪。笛捷尔不是说过让你拿几个去吃吗?”

“你知道?”

卡路迪亚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字条,远远抛了一个大苹果给史昂。

真稀奇,卡路迪亚这样的笑容史昂还是头一回瞧见。没有一点儿战前的攻击和挑衅意味,倒和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差不多了。

童虎不在天秤宫。史昂在宫里转了许多圈,失望地往下一宫去。

他已经几十年未见童虎了,年岁渐长,耐不住孤独的时候总要去想童虎的脸。分离的时间越拉越长,那张总是笑盈盈的面孔竟然也跟着慢慢模糊了。

史昂有些沮丧,步子沉重地走过阿释密达身边,正打坐的人突然唔呼呼地笑了一声:“冰镇苹果味道怎么样?”

史昂就说:“一起尝尝如何?”

他原以为阿释密达会拒绝,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坐的活佛今天竟主动接过了他递来的苹果,将其精准地一分为二。

阿释密达小小地咬了一口,微微晃晃脑袋:“美味。”

史昂嚼着嘴里的果肉,听见阿释密达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觉得累吗,很孤独吗。”

史昂一愣,记忆里百年的光阴涌上来,几乎要将他吞没了。史昂想到童虎,和方才梦一样见过的众人。

他违心地答:“不。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阿释密达不再说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史昂在金牛宫见到马尼戈特和雷古鲁斯时仍是失魂落魄的模样。

马尼戈特是被外出任务的哈斯加特拜托来照看花的,而相比他的不情不愿,来满足好奇心的雷古鲁斯则显得热情得多。

雷古鲁斯粘着史昂,像瞧不见史昂恍惚的神情,非要他来评一评哪朵花开得最美。

雷古鲁斯双手沾满了湿漉漉的花泥,追着往马尼戈特身上抹,而马尼戈特试图抓史昂来挡。推推搡搡间史昂被迫一路退到了金牛宫门,他听见雷古鲁斯咯咯地笑,阳光如此刺眼,模糊里又开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史昂再次跌下阶梯。

他在一片古旧的烟尘里呛咳着爬起,Aries的标志被刻在头顶,第一宫几乎成了残垣断壁。

史昂仰头看着穹顶——已经没有穹顶了,现在石柱支撑着的是天空。

史昂呆呆地跪坐着,狼狈而可怜。他身上的教皇法袍还穿着,脏兮兮且缝缝补补,是童虎临行前亲手为他披上的款式。

他回头往金牛宫的方向看,满地尘埃砂砾,空空荡荡,哪有满宫门鲜花盆和那些吵吵闹闹的人呢。

史昂摇摇晃晃站起身来,阳光正照在他的发顶上。

是梦啊。

我真的,真的很老了。史昂无端地想。

—END—


oh……是b站的《史昂的炒饭时间旅行》来的灵感……(应该是叫这个)教皇大人从教皇殿一路滚到白羊宫了

我爱你们!!祝大家520快乐!!

几星霜
“为了你,也许没有什么,难以做...

“为了你,也许没有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地球仪》

冥王十二宫篇 史昂vs童虎

“为了你,也许没有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地球仪》

冥王十二宫篇 史昂vs童虎

镜水映千樱

哈昂《冥王的月桂园》14

14.不被尊敬和爱的人


如烟的帘幕后,冥界之王端坐于王座之上,隐约可见黑色的神威萦绕其身。

威严的冥王陛下发怒了,低气压吓得一众冥斗士大气都不敢喘,就连三大巨头都比平常拘谨得多。

私下里,米诺斯把辉火叫来询问原因,辉火说他也不知道,早上见到陛下时陛下就已经在冒黑烟了。

“是因为那个小孩?”

“应该不是。之前仆人过来禀报小孩的事,陛下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或不满。”

情绪从来稳定的冥王破天荒地莫名发脾气,冥界众人这一天过得那叫一个举步维艰,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谁也不敢问。


第二天,端坐于帘幕后的冥王陛下还在冒黑烟。冥界众人这一天过得心惊胆战。...


14.不被尊敬和爱的人

 

如烟的帘幕后,冥界之王端坐于王座之上,隐约可见黑色的神威萦绕其身。

威严的冥王陛下发怒了,低气压吓得一众冥斗士大气都不敢喘,就连三大巨头都比平常拘谨得多。

私下里,米诺斯把辉火叫来询问原因,辉火说他也不知道,早上见到陛下时陛下就已经在冒黑烟了。

“是因为那个小孩?”

“应该不是。之前仆人过来禀报小孩的事,陛下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或不满。”

情绪从来稳定的冥王破天荒地莫名发脾气,冥界众人这一天过得那叫一个举步维艰,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谁也不敢问。

 

第二天,端坐于帘幕后的冥王陛下还在冒黑烟。冥界众人这一天过得心惊胆战。

 

第三天一早,米诺斯来到冥王神殿的内殿。他不得不来,因为冥斗士们联名请他探明哈迪斯发怒的真相,拉达曼迪斯和艾亚哥斯都投了他的票。

“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把我往火坑里推。”

“没办法,审判带个‘长’分量翻三倍,我们人微言轻。”

“你惹怒陛下,我们顶多到地狱门口去接你。我们惹怒陛下,你就得直接挨个儿地狱找我们了。”

拉达曼迪斯和艾亚哥斯的语气和态度有多诚恳,往门外推米诺斯的力气就有多大。

 

回想早上的遭遇,仰望高高的神殿,米诺斯一步三叹地踏上石阶。他在长廊碰见辉火,当机立断以大审判长需要协助为由抓着辉火的胳膊强行把人“绑”走。辉火可是实力强被信任的冥王贴身侍卫,这种时候找他一起扛雷再合适不过了。

两个人一路过来,与刚出门的哈迪斯和领着小洛尔正往这边走的史昂碰个正着。

“陛下早安!”

不等米诺斯和辉火问候,小孩就像一只欢乐的小鸟从老远飞到到哈迪斯跟前问候早安。哈迪斯垂眼看看这小孩,想着不能让人看出他对这孩子有点儿心理阴影,强撑着伸出手,轻轻地摸摸小孩的脑袋。

小孩竟然没有拒绝。哈迪斯稍微放心了些,他正要走,又被小孩拦住。

“陛下,小洛尔可以向您许愿吗?”

“嗯?”

哈迪斯有些意外。米诺斯故意揉乱小孩软软的头发。

“你不向你妈妈许愿,反倒要向陛下许愿。”

“这个愿望妈妈不管。”

小孩一边认真地回答米诺斯,一边抬起软乎乎的小手理顺头发。米诺斯捏了捏小孩肉嘟嘟的小脸蛋。

“那你想向陛下许什么愿啊?”

“陛下,小洛尔想向您许愿,可以摘掉史昂身上的镣铐吗?冥斗士人这么多,史昂不会跑的。”

“小洛尔。”

史昂没想到小洛尔会为了他向哈迪斯发出这样的请求,怔在原地。哈迪斯也没想到,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小团子的态度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柔软过。

“小子,朕如果答应你的愿望,你会对朕心怀感恩吗?”

“如果陛下答应,小洛尔会对陛下心怀感恩的。”

小孩说完,努力地踮起脚尖伸出小手想要够哈迪斯的手,无奈他只比两个月大的小狗狗高不了多少,怎么也够不到哈迪斯的手。小孩只好放弃哈迪斯的手,轻轻地抓住哈迪斯的神衣亲了一下。

哈迪斯对小洛尔的表现很满意,但是一想到史昂,他的好心情就烟消云散。

“小洛尔,朕答应你的愿望。”

“哇!谢谢尊贵的冥王陛下!”

小孩不忘对哈迪斯道声谢,跑到史昂身边兴奋地抱住史昂。

“史昂,你可以摘掉镣铐啦!”

“多谢尊……”

“朕不是值得尊敬的神,也不是值得爱的神。教皇大人的感谢,朕担当不起。辉火。”

哈迪斯粗鲁地打断史昂,而后便冷着脸离开,辉火来不及惊讶,赶忙紧紧跟上哈迪斯。

 

米诺斯也很诧异,因为在今天之前,威严的冥王陛下从来没像刚才针对史昂这样针对过谁。

史昂的脸色很难看,米诺斯敏锐地觉察到这个白羊座和他们那位尊敬的陛下之间某些不同寻常的气氛,冥王莫名其妙生气的原因,他认为他找到了。

米诺斯走上前,拉扯小孩衣服上的碎金流苏和小翅膀哄逗小孩。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未莫名发火的冥王陛下情绪变得不大稳定,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三天了。”

“生病的话去找医生。”

史昂面无表情地说完就要走,米诺斯捧着小洛尔肉嘟嘟的小脸蛋逗小孩玩儿,小洛尔来了兴致不肯走,史昂只好停下脚步。

“冥界和大地的确是宿敌,但是,圣战在很早以前就已结束。圣域女神与冥界冥王的确交手多次,不过每次神族聚会,雅典娜还是会称哈迪斯一声伯父,而我,也会恭敬地称雅典娜一声姐姐。”

“伯父是谁呀?”

小洛尔奶声奶气地问,米诺斯抱起小孩举高高。

“你的伯父是悲伤之神。下次神族聚会,你就能看到他了。”

米诺斯将小孩放下,小孩还没玩够,扯着米诺斯的冥衣羽翼摇来荡去。

“与其他异界相比,冥界的确很难得到尊敬和爱,究其根本,不过因为水至清无鱼。所有异界都允许灰色存在,唯独冥界黑白分明。也许,冥界从王到卒,都不值得被尊敬或者被爱,但在尊重和公正对待生命这件事上,唯冥界敢说绝对。”

米诺斯把小孩从肩膀上抱下来,放进史昂的怀里。

“抱歉,最近压力有点儿大,毕竟,陛下情绪不稳定这种事,我们也是头一次遇到,手忙脚乱,有些事来不及仔细思考。有什么误会或冒犯你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当镣铐被摘下,史昂身上的伤开始自愈。他揉揉泛酸的手腕,能感觉到有鲜活的气息自心口向四肢百骸流淌,在充满冥王神威的冥王神殿,他在慢慢地生发出活人才会有的活气。

“史昂!史昂!小洛尔准备好点心了!”

小孩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拉着史昂来到小餐厅。小餐厅的餐桌上摆着两盘点心,一盘是松香蛋糕,一盘是水果蛋糕。

“这是你做的?”

史昂看到洒得到处都是的面粉和一塌糊涂的餐具,才注意到小孩满脸满身都是面粉。史昂随手扯过一条干毛巾,帮小孩擦去脸上和身上的面粉。

“你居然会做这样的点心啊。”

“因为有很多人都会向妈妈许愿,希望自己做的点心好吃,妈妈就赐予他们不想停止练习的念头,他们就会一直做。小洛尔看得多了,就学会了。”

“小洛尔,你真的很聪明啊。”

史昂宠溺地捏捏小孩的小脸蛋。

“小洛尔可以把点心送给冥王陛下吗?因为他实现小洛尔的心愿了。”

听得小洛尔提及哈迪斯,史昂莫名地心下一沉。

“当然可以。这是小洛尔亲手做的点心,小洛尔有权决定送给谁。”

“那,史昂陪小洛尔一起去好吗?嗯……”

小孩忽然害羞起来,史昂了然地握住小孩软乎乎的小手。

“可以。”



待续……

左右为难
花园是有点参考了维罗纳一个叫T...

花园是有点参考了维罗纳一个叫The Giusti Garden的式样,因为我好喜欢丝柏!

花园是有点参考了维罗纳一个叫The Giusti Garden的式样,因为我好喜欢丝柏!

镜水映千樱

哈昂《冥王的月桂园》13

13.爱与偏见


哈迪斯对史昂的敌对情绪在看到小孩的一刻瞬间消失,脑海里的史昂被自动更换成一片狼藉的八大地狱。一股凉寒之气用细碎的小爪子揪着他的脊背一路蹿爬至他的头顶,威严的冥王陛下条件反射地有些头晕。

这小孩什么时候过来的?

要先开口吗?上次自己主动开口之后,八大地狱就被“袭击”了。

不开口吗?这小孩没什么耐心啊,惹急了怎么办?八大地狱又会倒霉吧?

朕是神,朕难道会害怕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

等等,孩子妈好像也是神,不只孩子妈,孩子爸他也是神。神和神的孩子当然还是神。

双亲是神又怎么样,正位神岂能和主神相提并论。

正位神的确不比主神,但是如果在约定上签下名字……...

13.爱与偏见

 

哈迪斯对史昂的敌对情绪在看到小孩的一刻瞬间消失,脑海里的史昂被自动更换成一片狼藉的八大地狱。一股凉寒之气用细碎的小爪子揪着他的脊背一路蹿爬至他的头顶,威严的冥王陛下条件反射地有些头晕。

这小孩什么时候过来的?

要先开口吗?上次自己主动开口之后,八大地狱就被“袭击”了。

不开口吗?这小孩没什么耐心啊,惹急了怎么办?八大地狱又会倒霉吧?

朕是神,朕难道会害怕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

等等,孩子妈好像也是神,不只孩子妈,孩子爸他也是神。神和神的孩子当然还是神。

双亲是神又怎么样,正位神岂能和主神相提并论。

正位神的确不比主神,但是如果在约定上签下名字……

朕在那个约定上签了名字……

朕当初为什么要签名字呢……

哈迪斯恍惚记得有个词好像叫心理阴影,他还在想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面前的小孩将拖着的一堆东西往哈迪斯眼皮子底下一举。

呼。

一阵阴风从门口刮过。

“陛下,衣服不会穿。”

呼。

诡异的阴风从冥王陛下的心头刮过。

之后,史昂被叫到哈迪斯的房间。

 

“这衣服还真是烦琐。看来,小洛尔的妈妈花费了很多心思啊。”

“妈妈会做很漂亮的衣服。”

“小洛尔感受到妈妈的爱了吗?”

“小洛尔感受到妈妈的爱了,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妈妈的爱有点儿沉。”

“嗯哼,这件是小洛尔的神衣里最漂亮的一件吧?”

“对呀。史昂怎么知道?”

“因为最好的爱都会有分量。”

旁边,哈迪斯一直在对史昂行注目礼,史昂一边和小孩聊天一边把那套烦琐的神衣整理整齐,好神奇。回想刚刚自己拿起小孩的神衣时第一反应是抓狂,他怎么就没想到把衣服铺开慢慢整理呢?

“好了。小洛尔知道怎么穿吗?”

“好像要先穿这件。”

小孩抓起一件白丝内衬,史昂把内衬拿过来,给小孩穿好。

“然后呢?”

“然后是……是这件。”

“接下来是哪件?”

“是这件!”

“确定吗?”

“嗯……是这件?”

“试试看吗?”

“嗯。”

就这样,史昂一边问,小孩一边答,那些看起来散乱的部件有序地在小孩身上组成一件华丽大气的小神衣。最后是嵌满宝石的金丝外套。

“左边。”

“是这边。”

小孩举起胖乎乎的小胳膊,史昂拉过小孩的小胳膊,把嵌满宝石的金丝外套左袖套在小孩的胳膊上。

“右边?”

“这边。”

“转个圈。”

小孩像个小陀螺似的在史昂怀里转个没完,两个人又笑又闹,玩儿着游戏就把小神衣穿好了。

哈迪斯在旁边看得直皱眉,越发地无法理解,这样一个能把八大地狱闹得天翻地覆的小魔怪,怎么在史昂手里就乖成个小天使呢?史昂怎么说他怎么做,从来也不和史昂唱反调。

“好了。过来照照镜子。”

“好!”

小孩开始跑来跑去蹦蹦跳跳,让小神衣上的碎金流苏和宝石帛缀飘来荡去。哈迪斯开始还担心这小孩又要在他房间乱跑乱闹,可他马上发现,小孩只是围着史昂跑跑跳跳,不像和其他人在一起时那样肆无忌惮撒野似的乱跑乱跳。

“史昂,小洛尔的衣服好看吗?”

“当然好看。”

小孩在镜子面前转来转去,把碎金流苏和宝石帛缀甩得脆响。小孩开心地往外跑,史昂一抬手,钩住小孩衣服上的一个宝石帛缀。

“嗯?”

“这些装饰容易被东西钩住,史昂帮小洛尔处理一下好吗?”

“要剪掉吗?”

“不用剪掉,只是固定一下。”

“好。”

史昂把小孩抱到桌子上坐好,从置物柜里拿来针线盒。

“小洛尔从一数到一百,史昂今天就留下陪小洛尔好不好?”

“真的吗?”

小孩顿时万分期待地问,史昂捏捏小孩圆翘的小鼻子。

“当然是真的。”

“那小洛尔现在开始数了。一,二,三,四……”

小洛尔乖乖地坐在桌子上数数,史昂用针线仔细地把宝石帛缀一个一个地固定好。从始至终,小洛尔都没有给史昂捣乱。

等衣服处理好了,小孩开心地在屋子里来回跑跳,这回他怎么甩,那些碎金流苏和宝石帛缀都不会缠绕在一起,或者被什么东西钩住。

 

“史昂!等小洛尔一下!”

小孩丢下句话就跑出门去,史昂并不阻拦,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收拾好。他很放心,在旁边观摩了一早上的哈迪斯有点儿不放心。

“你就这么让那孩子跑出去吗?”

“阁下应该修正一下偏见。小洛尔是懂事的孩子,不是你们嘴里不服管教的坏孩子。”

果然,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史昂的态度永远都是强硬的,这让哈迪斯很不满。

“史昂,注意你的态度。你对朕的无礼,将成为你的罪。”

“史昂的礼数只奉给值得尊敬的神,很遗憾,这些神里,不包括尊敬的冥王陛下。”

“放肆。”

哈迪斯走到史昂面前,将史昂逼退靠在置物柜上。

“你既然说你有爱人的能力,为何不感恩朕让你离开受苦受难的忏罪途,留在这里照顾那个孩子?你的心如此冰冷,与朕,与冥斗士们又有何区别?”

“爱人的能力只给值得爱的人,这些人里不包括你,尊敬的冥王陛下。”

冥王蔚蓝色的眼眸中闪过怒火,他抬起手触碰史昂的脖颈,史昂下意识挡开哈迪斯的手,哈迪斯抬起另一只手迅猛地卡住史昂的脖子。

“呃!”

黑色的神威将史昂压制得动弹不得,微凉的神衣覆上来,隔着微薄的魂衣,史昂只觉得一股力量扣在腰肋上。充满压迫感的力量从腰肋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他腰部的镣铐上。

“是朕的沉默,让你忘记这具永远年轻、充满力量的躯体是谁所赐吗?”

“我当然记得这具躯体是阁下所赐,我也同样记得,阁下赏赐这具躯体的条件是让我成为一个背叛者。”

“所以你一直怀恨在心,以此来抵消对朕应有的尊敬与感恩,是吗?”

“是你不该对我有所期待,尊敬的冥王陛下,你不是我的信仰。”

史昂的话让哈迪斯的双眸里喷出愤怒的火焰来,哈迪斯甩开史昂,威严的声音透出难以被压制的愤怒。

“你说朕不值得爱,朕却不打算收回这副年轻的躯体。史昂,抱着你对朕那根深蒂固的偏见,好好享受朕赐予你的一切吧。”

说完,哈迪斯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史昂轻抚被卡得隐隐发疼的脖子,他实在不明白,哈迪斯为何突然向他发难。



待续……

镜水映千樱

哈昂《冥王的月桂园》12

12.隐匿的心思


史昂和冥斗士们打赌,最后冥斗士们输了。

小洛尔不仅与奥路菲和平共处,俩人还聊得十分投缘,小孩甚至把自己的小点心和玩具都分享给奥路菲,还告诉奥路菲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一定要小心,因为这里有好多穿着黑色冥衣的坏叔叔。

奥路菲原本只是被冥斗士临时提魂来与史昂打赌的工具人,他的提魂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时间一到,他便化作星尘返回来处。


本想让人难堪,结果反被现实扇了嘴巴,若非冥王有令让史昂留下,他们真想马上把史昂送回那个荒寂无垠的忏罪途。

与冥斗士们相比,三巨头要平静得多。


审判厅的休息室里,三位审判正在聊事情。

这件事情说大不...

12.隐匿的心思

 

史昂和冥斗士们打赌,最后冥斗士们输了。

小洛尔不仅与奥路菲和平共处,俩人还聊得十分投缘,小孩甚至把自己的小点心和玩具都分享给奥路菲,还告诉奥路菲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一定要小心,因为这里有好多穿着黑色冥衣的坏叔叔。

奥路菲原本只是被冥斗士临时提魂来与史昂打赌的工具人,他的提魂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时间一到,他便化作星尘返回来处。

 

本想让人难堪,结果反被现实扇了嘴巴,若非冥王有令让史昂留下,他们真想马上把史昂送回那个荒寂无垠的忏罪途。

与冥斗士们相比,三巨头要平静得多。

 

审判厅的休息室里,三位审判正在聊事情。

这件事情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小,具体说,就是如果冥王哈迪斯下令重审史昂,审判厅该怎么审。

 

自从愿望女神的宝贝儿子来到冥界,早已被众人遗忘的至死都在为女神雅典娜而战的白羊座黄金圣斗士史昂,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其实对于冥斗士们来说,史昂不过是个曾经的对手,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忏罪途受罚,没什么特别的。他们平时根本不会想起这个人,就像他们也不会想起那些在地狱里受罚的其他圣斗士。

但再次看到史昂,三位审判想起件事:最初对史昂的判罚不是由审判厅依照冥界法典审判的,而是当时哈迪斯亲自下的命令。也就是说,史昂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没有被审判厅进行最终审判的亡魂,如果哈迪斯下令重审,史昂会被从忏罪途提回重审。

正常情况下,审判厅只管执行王令正常审判就好,这没什么麻烦的。但是在梳理过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三位审判发现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史昂被审判厅审判之后将不能再被提回重审,这一结果很可能会与哈迪斯对史昂的态度发生冲突。

如果哈迪斯只是出于教训史昂的目的让审判厅重审,结果审判厅直接对史昂进行审判,以后哈迪斯消气了再让重审,审判厅根本交不出人来。因为冥界法典规定已经被宣判的亡魂不再被允许提回进行重复审判或改判,否则提魂人及审判者都会被冥界法典判定为“徇私枉法”而受到最严酷的重罚。

可如果审判厅误判了哈迪斯的意思,那也一样麻烦。让你审判你居然妄加揣测王意把人给保下来,这就成了欺君,一样要被重罚。

而作为冥界三大审判,哈迪斯吩咐一句重审史昂,他们仨总不能天真懵懂地追着他们的陛下问:“陛下是要走形式留人还是走程序判人?”

真敢问出口,那都不是蹚一个地狱就能让威严的冥王消气的。

 

重审史昂的难处在于哈迪斯对史昂的态度。三位审判认为哈迪斯对史昂的态度不寻常,这不是胡乱猜的。

当把最近发生的事全部串联起来观察,三个人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现象:容忍。面对史昂这个曾经的劲敌,唯一一个成功欺骗过自己的黄金圣斗士,素来严厉的冥王陛下似乎莫名地能够容忍对方。

什么当众顶撞嘲讽之类的家常便饭暂且不提,试问从冥界诞生到现在,还有哪一个和哈迪斯打过嘴仗,不仅打嘴仗还打赢了,不仅打赢了人还安然无恙没被罚。当然,当时是医生提及愿望女神才把哈迪斯拦住,可那件事情过去之后,哈迪斯竟然没有追究史昂冒犯他的罪过。把人扔地狱里去惩罚几天给个教训不是不可以,但是哈迪斯完全没有这个想法,这架吵完就算过去了。

三个人越琢磨越想不通,最公正严明的冥界之王当初怎么有闲心亲自判罚一个亡魂呢?那个将欺骗神的白羊座判入忏罪途受罚的命令,背后所隐藏的总不可能是冥王对欺骗者的敬佩或者仁慈吧?

“或者说,史昂的身上,还有什么陛下想要得到的东西?”

艾亚哥斯大胆地猜测,拉达曼迪斯不觉得。

“他一个魂魄,两手空空,有什么啊?那一身破衣烂衫吗?还是那副蛊惑人心的皮囊?”

“高贵的审判大人,请不要这么肤浅,这是对冥王陛下的亵渎。”

艾亚哥斯的鄙视换来拉达曼迪斯一个白眼,米诺斯端着咖啡继续头脑风暴。

 

且不说那边三位审判为了一个从未遇见过的情况绞尽脑汁未雨绸缪,一向公正严明的冥王陛下此时正沉浸在某种奇异的喜悦里。

就在不久之前,那个宿敌白羊座终于在听见自己亲手带大的圣斗士要被重审的那一刻露出气恼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那表情使得那张面对他时一直波澜不惊的面孔有了不一样的色彩,这让他有种终于击中史昂的痛点的成就感。

 

白羊座黄金圣斗士史昂,这个人可真难对付啊,连最深远最孤寂荒凉的忏罪途都没能削减他维护女神雅典娜的心,哪怕分毫。他分明已经在那被遗忘的角落里来来回回地走了五百年,然而他那双玫瑰般美丽的眼睛竟仍然凝聚着忠于女神雅典娜的光芒。连天界那些被判入忏罪途的强大的斗士都在循环往复的行走中变成一具具麻木的行尸走肉,史昂区区一个人类魂魄,他的内心竟然还保有与往昔一样坚不可摧的信念。

这样强大的信念让哈迪斯少见地生出挫败感,身为连众神都要敬畏三分的冥界之王,他无法忍受被一个人类如此轻视甚至无视。

 

这些天,哈迪斯一直在寻找能够让史昂一败涂地俯首称臣的办法,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答案意外地随着奥路菲一同出现。原来能够牵动史昂的情绪的对象,是那些睡在寒冰地狱的圣斗士。这个发现让威严的冥王非常满意,有了这个杀手锏,他一定会让那个欺骗他的白羊座一败涂地,让对方俯首称臣。

 

盘算好如何对付史昂,信心倍增的冥界之王气势如虹地扬起王袍一个转身,然后,他看到一个比两个月大的小狗狗高不了多少的小孩。小孩不知何时站在这里,正一脸认真地盯着他,手里还拖着一堆不知道是抹布还是衣服的物体。

 

扬起的王袍无声垂下,一大一小默默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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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昂《冥王的月桂园》11

11.打个赌


史昂最后给哈迪斯出主意说,如果不想对小洛尔花费心思,有个最简单的办法可以把小洛尔照顾好,就是找一些和小洛尔差不多大的小婴灵来陪他玩儿。有可以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小孩自然不会再四处闯祸。

不知为什么,哈迪斯总觉得史昂是在骗他。史昂在圣战的那次背叛让哈迪斯刻骨铭心,毕竟能把他真真切切地骗到的,史昂是自古以来第一人。

小婴灵玩伴这个办法被放弃了,因为小婴灵随时可能会因为轮回而离开小洛尔。玩伴更换频繁,可能会让小孩感到不安。

听了半天,哈迪斯还是觉得用爱来照顾小洛尔比较靠谱,虽然这个白羊座可能在骗他,但其他办法更容易出现差错。除了对孩子妈的忌惮,哈迪斯当然也有自己的...

11.打个赌

 

史昂最后给哈迪斯出主意说,如果不想对小洛尔花费心思,有个最简单的办法可以把小洛尔照顾好,就是找一些和小洛尔差不多大的小婴灵来陪他玩儿。有可以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小孩自然不会再四处闯祸。

不知为什么,哈迪斯总觉得史昂是在骗他。史昂在圣战的那次背叛让哈迪斯刻骨铭心,毕竟能把他真真切切地骗到的,史昂是自古以来第一人。

小婴灵玩伴这个办法被放弃了,因为小婴灵随时可能会因为轮回而离开小洛尔。玩伴更换频繁,可能会让小孩感到不安。

听了半天,哈迪斯还是觉得用爱来照顾小洛尔比较靠谱,虽然这个白羊座可能在骗他,但其他办法更容易出现差错。除了对孩子妈的忌惮,哈迪斯当然也有自己的考虑:如果史昂的办法可行,小洛尔平安无事地度过在冥界的这段时间,等到愿望女神来接孩子时,会很感谢他,今后他如果找愿望女神帮忙,愿望女神必定不会推托;如果史昂的办法不可行,那刚好可以借机重审史昂,让他知道惹恼冥王的下场。

这次,哈迪斯没再命人把史昂送回忏罪途,他把史昂安排在自己的朱迪加神殿里,方便随时叫史昂过来解决问题。

 

冥斗士们不相信史昂的办法可行,认为所谓什么“爱人的能力”根本是糊弄人的鬼话。史昂与冥斗士们打赌,让他们随便叫个异界的人过来,如果这个人能够与小洛尔平静地待上一天,冥斗士们就不再质疑。

“他不是说他带大过一批圣斗士么,那就找个圣斗士来好了。如果被找来的圣斗士不能和小洛尔平静地待上一天,那可就是天大的讽刺了。”

法拉奥故意要让史昂难堪,一众冥斗士都赞成这个办法。拉达曼迪斯把大家的意思禀报给哈迪斯,哈迪斯一想起当年被背叛,便默认了。

 

小洛尔被一个仆人告知冥王神殿的大殿有个奇怪的人,冥王陛下问他想不想去看看,好奇的小奶猫想也没想就跑出门去。

来到大殿上,小孩看到一个身穿魂衣、拥有浅蓝色头发的人躺在地上。

奥路菲醒来时,感觉有个东西从他脑袋边跑走。他翻身坐起来,把自己打量一番。在确认自己是魂魄之后,他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是冥王神殿?……我怎么会在这里?”

奥路菲四下里看了一圈,他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比两个月大的小狗狗高不了多少的、脸蛋肉嘟嘟的小孩。这小孩拥有一双水灵灵、亮晶晶、看上去哭了不大好哄的大眼睛,奥路菲很好奇,冰冷的冥王神殿里怎么会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小孩。他站起身,那个小孩马上跑开,他便又坐下来,装作休息,不去看那个小孩。

 

“看吧,小洛尔根本就不敢靠近奥路菲。什么爱人的能力,根本就是假的。”

躲在幕后观察的法拉奥很得意,巴连达因他们也露出对史昂不屑的表情。面对嘲讽,史昂不理不睬,玫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思念与慈祥,这都是哈迪斯不曾见过的模样。

“奥路菲是你带大的圣斗士吗?”

“奥路菲……是个极有天赋的孩子。”

史昂轻轻地说了一句,哈迪斯正欲开口,却发现史昂只是在自言自语。

向来被人敬畏的冥王有些心烦,这个成功欺骗了他的白羊座,又在无视他。

 

就在法拉奥沾沾自喜的时候,好奇的小奶猫朝坐在地上休息的人慢慢靠过去,忽闪着大眼睛仔细观察对方。面前这个人看上去很平和,有着和史昂一样让人安心的气息。

“小家伙。”

面前的人忽然开口说话,小孩一下停住脚。

“小家伙。”

面前的人又说,小孩意识到,这个人是在和自己说话。

“你是在叫我吗?”

“我是在叫你,小家伙。”

奥路菲睁开眼,看到那个茫然又好奇的小团子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你是偷跑出来的婴灵吗?”

“小洛尔不是婴灵。”

“那,你是哈迪斯的孩子咯?”

“小洛尔才不是冥王的孩子。”

小孩皱起眉头不高兴地噘噘嘴,奥路菲忍不住笑起来。

“我也觉得你不是。你这么可爱,怎么会是那个言而无信的家伙的孩子呢。”

“哇。”

小孩定定地瞅着奥路菲,纯粹的爱美之心又在泛滥,面前这个人笑起来也好漂亮啊,有点儿像那些深山里静静流淌的清清的泉水。这么漂亮温润的人,肯定不会是坏人吧。

 

在幕后观察的冥斗士们没想到事情来了反转,都难以置信。旁边忽然冒出冥王肃杀的声音,他们被吓了一跳。

“米诺斯,之后重新审判那个狂妄无礼的天琴座。”

站成一排的冥斗士外加史昂齐刷刷地扭过头来看哈迪斯,发现威严的冥王脸色很难看。

“胆敢诽谤朕,他该为他的冒犯付出代价。”

已经被审判的亡魂无法再重审,因为冥界法典的判罚是绝对公正不会出错的。冥斗士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米诺斯,米诺斯淡定地摇摇头,以冥界大审判长的身份表示此条命令违背法典纯属发泄不必理会。

“哈迪斯。”

史昂当然也知道亡魂无法再重审的事,哈迪斯这样任性的行为实在让人失望。

“不要试图蛊惑朕。朕可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子,不会再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

面前这个蛊惑人心的人终于不再面无表情,很显然,自己的威压见效了。威严的冥王露出得意的表情,他潇洒地转身离开,不给史昂一点儿辩驳的机会。



待续……

黑洞

【SS/撒昂/哈沙】废都 9.希腊总督府

警告:

这章有一丝丝穆沙  童史

但是 撒昂和哈沙的箭头是很粗大的


9.希腊总督府


穆要上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撒加抬腿迈进史昂的居所,看到的是一个背对着他的女人,坐在史昂的床边。


对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当无事发生一般轻轻地给床帐里躺着的人摇扇子。

“威风得很啊!撒加大人。”

撒加听得一愣,意识到自己再着急,不该冲撞史昂的威严。但是这个女人又是谁。

这种强大的威压感和理所应当的主人的姿态,让他害怕,又让他生出一丝恨意。

“无意冒犯,撒加是特来看望史昂大人。敢问您是?”

对方冷笑了一下。......

警告:

这章有一丝丝穆沙  童史

但是 撒昂和哈沙的箭头是很粗大的


9.希腊总督府

 

穆要上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撒加抬腿迈进史昂的居所,看到的是一个背对着他的女人,坐在史昂的床边。

 

对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当无事发生一般轻轻地给床帐里躺着的人摇扇子。

“威风得很啊!撒加大人。”

撒加听得一愣,意识到自己再着急,不该冲撞史昂的威严。但是这个女人又是谁。

这种强大的威压感和理所应当的主人的姿态,让他害怕,又让他生出一丝恨意。

“无意冒犯,撒加是特来看望史昂大人。敢问您是?”

对方冷笑了一下。

“穆不是通报过了吗?”

 

门外的穆愣了下,赶紧拉着阿布罗迪一溜烟跑了。

 

撒加也不甘示弱。

“原来是贵客,那撒加就进来替老师招待阁下。”

他刚要再往里走,只觉得一股强风袭来,整个人被卷了起来。

这是!?

然后连人带门帐一起被吹出了门廊下。

落地的时候,只听“砰”一声,门又安稳地合上了。

仿佛那里从没有站过人。

 

撒加跌坐在地上,冷汗不觉流了下来。方才他感受到一种从未感受过的、严厉的压迫感。远远比从前史昂偶尔发怒时流露的压迫感要惊人得多。

 

这个人和史昂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敢这样目中无人。

 

他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忿忿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门的里面,安东尼娅站了起来,透过窗格看着院子里的撒加。又转过头看看躺在床上昏迷的史昂。

“你胆子也是大,这样的人也敢留在身边。明知你有恙还敢这样闯进来,这个人心里对你可没有半分的敬畏。他日如果得势,你可不一定驾驭得了他。”

病榻上的人昏睡着,没有回话。

安东尼娅耸了耸肩,坐过去继续用小宇宙为他疗伤。冥王好歹是三大主神,结界带来的伤害,可不是傀儡线造成的皮肉伤那么简单。

 

冥王回到了他的宫殿。

 

他安静地坐在神座上独自冥想。

 

雅典娜不肯发誓。几乎就是坐实了那个凡人就是贝瑟芬妮。但是除了相像,他在他身上丝毫感觉不到贝瑟芬妮的灵魂的气息,也没有贝瑟芬妮的小宇宙。倒是隐约能感觉到,他确实有一个尚未激发的强大的陌生的小宇宙。

 

他绝不可能认错的。那绝不是贝瑟芬妮。但是他们那么想象,如果没有那个胎记,几乎一模一样。

 

他支起一只手,轻轻咬着自己食指的关节。

 

太像了。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雅典娜诡计多端,她和她的教皇都隐蔽在人间,而不是留在圣域,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她对那个凡人看似打压,其实亲自现身回护——她可不是这么好心的,难道没有原因吗?

 

又会不会是陷阱?

 

可是……

 

太像了。

 

仅仅是看着他,就仿佛贝瑟芬妮已经在眼前。

 

哈德斯痛苦地把脸埋进手里。他再次领会了神并非全知全能。

 

“修普诺斯!”

他召唤他的仆人。

“主上!”

“我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办。”

 

那天,沙加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一条鲜红的河。一个小木盆从河里漂流下来。

小木盆里似乎装着什么,从很远的地方一直漂流到这里。渺小的它在猩红色的巨浪里起伏,不知道还要流落多远。

一个女人站在那河边,将小木盆抱了起来。

——您不能带走此地的亡魂

——我也是亡魂

——您也是亡魂?

——我是神的亡魂

她转身离开了。

沙加看不清她的脸,只能远远地看到她金色的头发。忽然,她看向了自己。

“你是!”

 

那天晚些时候,沙加醒来了。

 

穆问他花园喷泉边分开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晕倒?

他有些发愣地看着穆。他都不记得了。

 

穆好像很着急,也很担忧。沙加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说不上来。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是他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穆无奈地叹了口气:“安东尼娅来接你回家了。明天就走。”

沙加一愣。

“她怎么来了?”

“我也想问你,她怎么来了?那天是她把你和大人带回来的。”

“怎么会?”

“算了,别想了。这都不重要。你没事就好了。”

穆站了起来。

“我去替你收拾东西。”

“不!穆,我不想回总督府。”

穆为难地转过身来。

“这里不安全了。史昂大人重伤,至今未醒。我和阿布罗迪如今要轮流值守,实在分不出人手来照顾你。”

“我不需要人照顾。”

“我需要你有人照顾。”

两个人都是一愣。

穆旋即转身出去了。

 

希腊总督府的安东尼娅在阿格里帕府停留了一天。罗马街头巷尾的花边消息已经铺天盖地。

 

元老院散会后,艾俄罗斯看到撒加走在前面,快走了两步和他并行。

 

“史昂大人怎么样了?”

撒加斜过眼看他。

“这时候和我走这么近可不明智。外面已经在传希腊总督府和阿格里帕府有勾连。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我知道事实并不如此。”

艾俄罗斯笃定地说。

撒加笑了笑。

“史昂怎么样,安东尼娅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他转身就走了,留下艾俄罗斯站在原地。

但是艾俄罗斯又不能说,安东尼娅在家从不和他谈论家务以外的事。

 

那天他到家的时候,安东尼娅关着门,又在厅里聊事务。下人说不允许打扰。艾俄罗斯远远看了眼。还是回去看看他的弟弟吧!那个小闯祸精!

 

大厅里,安东尼娅坐在上面,看着下面站列着的童虎等人。

 

“虽然有点意外,但是至少没出大事。如今你们任务也完成,明天就返回圣域吧!”

“女神!”

“怎么?”

修罗抬起头说道:“我们……我们并没有达成此行的目标,找到所有的圣斗士……”

安东尼娅挑了挑眉毛。

看着他和撒加一摸一样的脸。

“你们找到我了,还不够吗?”

说完,她看向了童虎。

“带他们回去吧!”

童虎没有抬头,他在走神。

他好像觉得那个躺在地上的罗马官员,他在哪里见过。而他的小宇宙,他也在哪里遇到过。

“童虎大人?”

雅典娜又叫了一次。

“女……女神!”

雅典娜定定地看了看他。

“带大家去休息吧!”

“是……”

 

稍晚些的时候,安东尼娅去看了沙加,又去看了艾俄罗斯和艾奥里亚。等她回到自己住处,却看到童虎恭敬地站在门口。

 

“童虎大人?”

“女神!”

他压低声音回应道。

“有事吗?”

童虎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看着灰色眼睛的雅典娜。

“他是不是教皇?”


举个栗子

幻想一下童虎与史昂重逢

不愧是童虎老师开口即国粹

果然几百年都改不了史羊羊嘴损的毛病

(背景取自Ω)


幻想一下童虎与史昂重逢

不愧是童虎老师开口即国粹

果然几百年都改不了史羊羊嘴损的毛病

(背景取自Ω)


镜水映千樱

哈昂《冥王的月桂园》10

10.爱人的能力


第三次被带到冥王神殿,一看见哈迪斯那张泛青的脸,史昂就知道,这次又是因为小洛尔。

“从陛下的面色上看得出,威严的冥王还是没能学会与小洛尔相处。”

“史昂,这一切,都拜你所赐。你这个狡猾的黄金圣斗士,假意忠心于朕的雅典娜的代言人,是你蛊惑那个心思单纯的孩子与朕作对。你,可认罪?”

哈迪斯一顶帽子扣下来,史昂当场向哈迪斯叫板。

“我史昂敢向冥界法典发誓没有蛊惑小洛尔为难你,哈迪斯,你敢发誓刚才这一番话,不是对我的欲加之罪吗?”

“如果你没有蛊惑那个孩子,为何那个孩子总是在你离开之后就变得不听话不服管?辉火,告诉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那...

10.爱人的能力

 

第三次被带到冥王神殿,一看见哈迪斯那张泛青的脸,史昂就知道,这次又是因为小洛尔。

“从陛下的面色上看得出,威严的冥王还是没能学会与小洛尔相处。”

“史昂,这一切,都拜你所赐。你这个狡猾的黄金圣斗士,假意忠心于朕的雅典娜的代言人,是你蛊惑那个心思单纯的孩子与朕作对。你,可认罪?”

哈迪斯一顶帽子扣下来,史昂当场向哈迪斯叫板。

“我史昂敢向冥界法典发誓没有蛊惑小洛尔为难你,哈迪斯,你敢发誓刚才这一番话,不是对我的欲加之罪吗?”

“如果你没有蛊惑那个孩子,为何那个孩子总是在你离开之后就变得不听话不服管?辉火,告诉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那个孩子都做了些什么。”

哈迪斯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团气,上不来下不去。他没想到史昂居然会搬出冥界法典跟他叫板,面前这个人的态度简直和那个惹不起的小团子一模一样!

 

辉火把小洛尔对冥斗士和冥界所做的那些“壮举”详尽地向史昂复述了一遍。听到最后,史昂忍不住笑出声来。辉火不满地皱眉,他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这很好笑吗?”

“这难道不好笑吗?连神都避讳三分的亡灵之界,竟然对一个小小的孩子束手无策,不仅如此,还被那孩子折腾得天翻地覆。”

“你!”

辉火无法忍受史昂的嘲讽,哈迪斯出声拦住他。

“史昂,你不必冷嘲热讽。说出你的方法吧,只要能让那孩子听话,朕可以应允你的心愿。”

看得出哈迪斯是真的被小洛尔闹得没办法,史昂也不与哈迪斯废话。

“恕我直言,这个方法,冥界众恐怕没有人能够做到。”

“史昂,你少看不起人。”

巴连达因对史昂这样看轻冥界众很不满。

“我只是说出客观事实,因为,冥界众不具备照顾孩子的最根本的能力。”

“哦?你倒是说说看,照顾孩子最根本的能力是什么?”

“这个最根本的能力,是除冥界众之外的其他境界的生灵或神都具备的,人们通常用一个字来表达这个能力,把它称之为‘爱’。”

当史昂说出“爱”这个字,哈迪斯注意到,这个在他面前一直强势的黄金圣斗士,他那双玫红色的眼眸变得温和。

“冥界众已经习惯于理性地处理一切事务,因为对亡魂的审判和管理不需要生发于主观、容易出现差错的感性来进行判断。所以,当你们面对一个与你们的习惯完全不同、感情丰沛、充满活力和好奇心的小孩子时,你们仍然惯性地用你们的理性像对待那些亡魂一样对待他。

“你们理性地认为小洛尔只是个小孩子,只会用自以为是的态度去判断小洛尔有没有按照你们要求的去做,而毫不在意小洛尔之所以哭闹捣乱的真正原因。你们觉得小洛尔哭闹的样子很恼人,却从未试着去理解,一个离开双亲的孩子在面对一个完全陌生、充满死亡气息的恐怖境界时,也许只能无奈地通过哭闹的方式来让自己获得帮助。

“至于你们对小洛尔的照顾,我大概猜得出来。你们把小洛尔与那些不需要感性参与其中的工作和任务混为一谈,并且要求小洛尔也要理性地对你们言听计从,小洛尔一旦做不到,就被你们苛责不听话不服管。你们用冥界的整套规矩来对付一个天生心思细腻感情丰富的小孩子,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照顾’。

“所以说,让小洛尔理解并配合你们是有方法的,但是你们即便知道了方法也做不到。因为你们的心里没有爱,你们没有爱人的能力。”

 

基于理性的判断,冥斗士们只能接受史昂说他们理性的评价,不能接受史昂指责他们对小洛尔严厉冷漠。

“史昂,不要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冥斗士们都有自己的工作,难道要我们把小孩带到工作的地方吗?”

哥顿不满地说,奎恩也赞同哥顿的话。

“我们总不能带着那孩子到地狱去。把他放在安全的地方,他就四处乱跑,只会给大家添乱。”

“你们的辩驳,恰恰证明了我对你们的判断。你们没有爱人的能力,所以处理不好工作与孩子的关系。”

“啰唆这么多,如果换作是你,你能处理得比我们更好吗?”

“我在圣域神殿担任教皇的时候,亲自带大过一批圣斗士。你们知道他们,上次圣战,他们与你们对战过。”

听了史昂这句话,冥斗士们一时无言以对,时间的确是过去太久了,以至于他们竟然忘了史昂在大地时的那些经历。

 

史昂曾经的经历,让哈迪斯对史昂的态度有了转变。孤傲的冥王终于舍得从王座上走下来,他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和史昂讨论一下教育小孩的问题。

“如果耐心的沟通就是爱人的能力,朕已经尝试过了。”

“陛下是如何与小洛尔沟通的呢?”

“在那孩子与半数的冥斗士动过手之后,朕告诉那孩子,冥斗士乃冥界一百零八魔星,是冥王军团最精锐的战队,是守护冥界的重要战力。他们肩负重任,比如看管八大地狱和四大圈,他们有很多工作要做,不可能一直陪一个孩子玩闹。在他们工作的时候,懂事的孩子应该学会和孤独相处。”

“嗯哼。”

“朕的话,很可笑吗?”

哈迪斯很生气,因为继上次当众训斥他之后,史昂竟然又当众嘲笑他。他很想发火,但想想和愿望女神的那个约定,他忍下情绪放弃了。

“如果我没猜错,小洛尔一定没听懂你在说什么。所以之后他才把地狱闹得一塌糊涂。”

史昂笑够了,颇为无奈地看着哈迪斯。虽然不想承认,但哈迪斯不得不承认。

“你猜得没错。史昂,如果不是你蛊惑了那孩子,为何同样的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那孩子就言听计从,从朕的嘴里说出来,那孩子就变本加厉?”

“如果我是小洛尔,我也一定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什么魔星、肩负重任,这些事,与我这个来做客的小孩有什么关系呢?”

史昂的反问把哈迪斯问住了。

“说得再极端一些,就算冥界毁灭了又如何,我只要向妈妈许愿,妈妈就会带我到另一个境界去,也许新的境界要比这个与我毫无关系的亡灵世界好玩儿一百倍。”

哈迪斯注视着史昂,若有所思。

“尊敬的陛下现在能理解了吗?想要让小洛尔不再闯祸,要先与他建立情感连接,再让他懂得尊重冥斗士们的工作。”

“如何建立情感连接?用你所谓的‘爱’吗?”

“也可以用仇恨,这样,连同四大圈和极乐世界,就可以像八大地狱一样热闹了。”

史昂笑靥如花,哈迪斯微眯起眼,面前这个白羊座坏得很,他信了他的邪。



待续……

镜水映千樱

米雅《执念》第九十五章 圣颂宫殿

第九十五章  圣颂宫殿


冥镜双界之战的硝烟渐渐远去,冥界顺利度过恢复期,进入有序平稳的状态。


冥王哈迪斯将冥界管理得井井有条,他在等待一个心愿实现的机会。实现了这个心愿之后,他就可以放心地前往深渊向创世神塔尔塔洛斯兑现承诺。

睡神修谱诺斯和死神达拿都斯一直在履行自己的职责。不那么忙碌的时候,他们会去圣颂神殿看望那些沉睡的黄金圣斗士。他们不大约束下属,所以挽歌女神曼珠沙华或梦神幻塔索斯也时常往圣颂神殿跑,那仿佛成了他们的习惯。

潘多拉、拉达曼迪斯和艾亚哥斯每天都一样地忙碌,各有重任的冥斗士们也都在忙碌,他们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前往圣颂...

第九十五章  圣颂宫殿

 

冥镜双界之战的硝烟渐渐远去,冥界顺利度过恢复期,进入有序平稳的状态。

 

冥王哈迪斯将冥界管理得井井有条,他在等待一个心愿实现的机会。实现了这个心愿之后,他就可以放心地前往深渊向创世神塔尔塔洛斯兑现承诺。

睡神修谱诺斯和死神达拿都斯一直在履行自己的职责。不那么忙碌的时候,他们会去圣颂神殿看望那些沉睡的黄金圣斗士。他们不大约束下属,所以挽歌女神曼珠沙华或梦神幻塔索斯也时常往圣颂神殿跑,那仿佛成了他们的习惯。

潘多拉、拉达曼迪斯和艾亚哥斯每天都一样地忙碌,各有重任的冥斗士们也都在忙碌,他们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前往圣颂宫殿探望黄金圣斗士们这件事,从最初的工作变成后来的日常行为,大家都养成了每天往圣颂宫殿跑一趟的习惯。碰上有任务来不了,好像还缺点儿什么。

大家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忙碌着,冥界就这么日复一日地平稳运行着。

百年光阴,弹指而过。

 

一百年后

 

冥界,圣颂宫殿

“也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醒过来。”

“难说啊。他们与咱们不同,再怎么强大,底子只是普通人类的灵魂,经不起这样再而三的折腾。”

“啊,你看。”

“怎么了?”

“那不是草吗?”

“哎,还真是。这地方怎么长出草来了?”

两个冥斗士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景色:圣颂宫殿前的空地上,不知何时长了一层茸茸的小草,一眼望去满目碧绿;再看宫殿的外墙上,竟爬满了爬山虎和藤蔓蔷薇,郁郁葱葱的蔓叶之间零星地点缀着好些个嫣红的花骨朵,生机盎然的景色好不让人惊艳!两个冥斗士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异常情况,得赶快向潘多拉报告。

 

经年累月,在光、空气和水的作用下,隔离区里的自然环境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这里再不复单调冰冷的色彩,到处都弥漫着生命鲜活的气息。

亲眼见到这里的风景,潘多拉和在场的冥斗士都觉得不可思议,就算有光、空气和水,冥界贫瘠的土地也不可能生长出如此丰富的植被来。

“会不会是他们醒过来了?”

与潘多拉一同过来的拉达曼迪斯第一个想起宫殿里的那些黄金圣斗士,潘多拉如梦初醒,忙带人进入宫殿一探究竟。

 

宫殿里,前代白羊座黄金圣斗士史昂从沉睡中醒来。他静坐了好一阵子,意识和记忆才慢慢回笼。他想起不久之前,他向一众同伴们发出请求,然后带着他们撞向罩住审判厅的逆行空间。没想到,自己的意识和身体还在,史昂试着将手握成拳头又张开,接着活动活动身体,他能够感觉到被褥的柔软,也能闻到房间里清淡的花香和水果香。他下了床,像个初识世界的新生儿,缓慢地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床对面的桌子上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糕点,旁边的窗帘被束起来,窗台上放着鲜花;破损的白羊座黄金圣衣放在靠床这一侧的窗旁,圣衣的旁边,是他熟悉的冥神双叉戟。床头柜上放着叠好的衣服,衣服上面放着冥王指环。明亮的光从窗子透进来,将房间照得明亮又温暖。

史昂尝试着燃烧自己的小宇宙,当金色的小宇宙燃起,他才感觉自己彻彻底底地活过来。同时,他也感觉到冥界特有的力量,他明白过来,自己还在冥界。

噔噔噔噔!

房间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个冥斗士出现在门口。当地兽星切希尔看到史昂站在床边,他先是惊讶,紧接着朝另一个方向高喊:“史昂陛下醒了!他醒了!”

潘多拉和冥斗士们立刻朝这边过来,当看到那个风华绝代、神韵无双的人站在房间里,大家顿时悲喜交集。

“史昂陛下,”潘多拉哽咽着说,“您终于醒过来了。您沉睡了一百年啊。”

“一百年?”史昂瞪大了一双玫红色的眼睛,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看着潘多拉,“你是说,我睡了一百年?”

“是啊。您还记得,您带领全部黄金圣斗士攻击逆行空间的事吗?”

“我记得。”

“你们将逆行空间的空间壁撞出了裂痕,魂魄全都破碎了,一部分残魂被冥斗士们找回来,大部分残魂都落入深渊之底。大战之后,哈迪斯陛下前往深渊还回塔尔塔洛斯之力,而后带回了所有落在深渊之底的残魂。当你们的灵魂恢复完整,陛下赐予你们新的生命,可是你们就那样陷入沉睡,一个都没有醒过来。史昂陛下,现在距离那场冥镜大战,已经过去一百年了。”

“已经过去了……一百年吗?”

史昂花了点儿时间接受这个现实,他又想起那场大战,既然现在冥斗士们都完好地站在这里,那场大战的结局应当是冥界赢了。

“冥界没事了吗?”

“没事了,陛下。”潘多拉顾不上擦掉眼泪,“镜像篡位者最后被判定为非真实,他消失了。冥界赢了,彻底摆脱镜像之界的映照了。”

“嗯,那就好。”

史昂得知这一结果,长长地舒了口气,他这时才略显急切地问起他的同伴们。

“你刚才说,所有黄金圣斗士的魂魄都被找到了。”

潘多拉顿了顿,喜悦的眼眸里透出遗憾和难过。

“除了……双……”

“雅柏菲卡,他做了米诺斯的神谕审判活祭。我知道。”

“陛下知道这件事?”

“最后一次在意识之境见到他时,我就知道了。他有他的选择,我尊重他的选择。”

潘多拉点点头。他们不约而同地沉默,在心里告诉雅柏菲卡,他们都很想他。

“其实,极乐净土的妖精们每年都会在他生日的当天为他祈福,他一定会收到那些祝福。妖精们也有为所有的黄金圣斗士祈福。这座宫殿有很多房间,所有的黄金圣斗士都在这里。”

“好,好……都回来就好。”

史昂轻轻地点点头,坐回床沿。

“既然史昂陛下醒了,相信其他黄金圣斗士也会醒来。”潘多拉试探着问,“陛下现在要过去看看大家吗?”

史昂失神地抬起头,他想了想,有些为难地开口:“还是不去了……我是说,我想先休息一下。这具身体,我还不大习惯。”

“好,不急。您先休息吧。我们会在殿外,您有事叫我们就好。”

“嗯。多谢。”

 

潘多拉看得出史昂有心事,她猜想那心事也许与当年黄金圣斗士们攻击逆行空间有关。不论如何,总算有人醒了,这就是好的开始。

“今天是谁轮值?”

“主值是巴连达因。”

“你安排一下,让巴连达因和缪亲自过来照应吧。尤其注意一下史昂陛下的状态,他好像很自责。”

“知道了。”

拉达曼迪斯领命离开,潘多拉一刻不停地前往极乐净土,她要赶快把这件事告诉给极乐净土的三位神。

 

外面安静下来。柔和的光将雕花精美的走廊照得明亮。史昂静默地站在房间里,犹豫了很久,才缓慢向门口走去。

二十六个房间的门都敞开着,雪纱一样的浅光从这二十六扇门里透出来,将长长的走廊照成月白。

史昂走到与自己的房间紧邻的第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来,他强迫自己冷静,努力地用自己发抖的左手按住自己发抖的右手。

“当初是你请求他们的……你得……看看他们。”

史昂用力地深呼吸,而后艰难地挪动双脚,走进房间里。

这是教皇赛奇的房间,里面的布置和史昂的房间一样。房间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床对面的桌子上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糕点;旁边的窗帘被束起来,窗台上放着鲜花;破损的巨蟹座黄金圣衣放在靠床这一侧的窗旁;床头柜上放着叠好的衣服。明亮的光从窗子透进来,将房间照得温暖。

赛奇在床榻上睡得正沉,他面色红润,呼吸均匀。

史昂走到床前,垂目看着当年毫不犹豫支持他的前辈,然后他双膝跪地,将赛奇的手从被子里牵出来,万分歉意地在赛奇的手背上落下轻吻。

第二个房间是祭坛座白银圣斗士白礼的房间。史昂同样吻过恩师的手背,握着恩师的手倾诉感谢和思念,他能感觉到恩师的强有力的脉搏,他相信恩师醒来的日子不会很遥远。

第三个是金牛座哈斯加特的房间……长长的长廊,二十六个房间,史昂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走进去,一个人一个人地看过去,他和每个人说对不起,说感谢和祝福。

 

外面,巴连达因和缪听见里面的声响,便进入殿里。他们看到史昂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走,长袍膝盖的位置都是褶皱和痕迹。巴连达因要过去,缪拉住他,不让他去打扰。

“那毕竟是二十六条人命,每一个都是他最亲近最重要的同伴。他所背负的,太沉太重了。让他尽情地发泄吧。”

“难道我们只能这样冷眼旁观吗?”

“很遗憾,我们代替不了那二十六个人。我们能做的,恐怕只是这样。”

冥王的力量出现,哈迪斯一众都来到这里。巴连达因和缪赶忙出来迎接,哈迪斯见他们两个神色有异,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陛下,史昂陛下他……”

巴连达因不知该怎么说,缪将头低了低,回应道:“史昂陛下在看望他的同伴们。”

哈迪斯走进宫殿,正瞧见史昂从一个房间里出来,史昂好像没看到他,而是步履艰难地慢慢走向下一个房间。那副消瘦的身躯仿佛随时会摔倒,但又那么倔强地挺直着,带着深切的自责和愧疚,缓慢地走完一个又一个房间。哈迪斯本想过去,后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安静地站在宫殿门口的光影里,用深沉又心疼的目光追随,无声地陪着那个他曾将神骸和冥界一并托付的人。

 

第二十六个房间,是天琴座白银圣斗士奥路菲的房间。他的房间一样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床对面的桌子上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糕点;旁边的窗帘被束起来,窗台上放着鲜花;破损的天琴座白银圣衣放在靠床这一侧的窗旁。床头柜上放着叠好的衣服,衣服旁边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放着奥路菲最爱的妻子尤莉迪丝的照片。

史昂在奥路菲的额头上轻吻,希望他能早点儿醒来,去接他心爱的妻子回来团聚。

 

从第二十六个房间里出来,史昂继续往前走。当他抬起头寻找的时候,哈迪斯已经快步迎过去。史昂没费力气就等到了无条件信任他的人,他仔细地斟酌措辞,想要让哈迪斯明白自己的意思。

“哈迪斯,请不要误会,我没有抱怨的意思。我只是……”

“史昂,不要多想。朕不会误会你,冥界也不会误会你。”哈迪斯幻化出黑色的羽翼,他抬起双臂,朝前合拢羽翼,将史昂严严实实地拥进怀里。“如果不能明白你的心意,朕便没有资格像这样站在你的身边。”

“多谢了,哈迪斯。”

史昂的声音随着他一起沉在哈迪斯的怀里。哈迪斯轻吻史昂的额头,将冥王的祝福送给这个背负了太多的白羊座黄金圣斗士。他动作轻缓地抱起史昂,把人送回房间。

“不要担心,史昂,这一次,朕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本代黄金圣斗士穆是第二个醒过来的。

自从史昂从长眠中醒来,冥界众人便坚信,其他黄金圣斗士一定会在不久之后相继醒来。果然没过几天,穆就从长眠中醒来。

穆醒来的时候,缪正坐在他的床边,一手拄着脸,一手搭在他的被子上,睡得昏昏沉沉。穆睁开眼睛,看到一张俊俏的脸和一头玫色的润亮的头发,他认出是缪,抬起手要叫人的时候,才想到自己还活着。

“巴比隆,巴比隆。”

“嗯……穆,你醒了。”

“我口渴,帮我倒杯水吧。”

“嗯。”

缪迷迷糊糊地起身去倒水,倒着倒着,他忽然回过头惊讶地看着坐在床榻上的人,手里的琉璃水壶和水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水洒得满地都是。

“穆!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缪惊喜过望地跑过来扑在穆的身上紧紧地把人抱住,又觉得不敢相信,把人放开使劲儿地看。“穆,你终于醒了。你睡了一百年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醒过来,活了这么久,我第一次觉得一百年的时间太漫长。穆!”

“呃!”穆被缪抱得喘不上气儿,他不停地抚摸轻拍缪的肩背,“我醒了,没事了。那个,巴比隆,我……呼吸……”

“啊,对不起。”

缪赶快把人松开,他红着眼眶对着穆怎么也看不够,抬起手宝贝似的搂住穆的脖颈,又把人抱在怀里。

“唉。”穆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都不知道自己睡了一百年,虽然他也想让这只蝴蝶把对他的思念发泄完,但是他实在是口干舌燥。“巴比隆,我没事了,不会再睡那么久了。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好,好,我给你倒水。”

缪索性把水壶和水杯拿过来给穆倒水,穆端着杯喝水,他在旁边眼睛不眨地看着穆。温暖的光芒洒在穆的身上,洒在他柔顺的薰衣草色的长发上,带着久违的熟悉感,让深陷思念的地狱妖蝶渐渐地安下心来。他紧着给穆续杯,接连续了四杯水,穆才肯放下水杯。

“我真的睡了那么久吗?”

“是啊。不只是你,你的同伴们,所有的黄金圣斗士都睡了这么久。你知道吗,当年你们撞上逆行空间之后……”

缪把之后的事情讲给穆听,包括逆行空间被撞出裂痕惊动了五大创世神,包括那个镜像篡位者最后被判为非真实,包括冥王哈迪斯亲自前往深渊带回所有黄金圣斗士的残魂,包括黄金圣斗士们重获生命之后便长眠不醒。缪洋洋洒洒地讲了许久,讲到他的声音都微微沙哑。

“抱歉,穆,我讲得太多了。”

“不会。”穆现在终于能理解缪刚才看到他醒来为何会那么激动,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分开的时间的确太久。

“抱歉,让你担心了。”穆握住缪的手,“现在我睡醒了,巴比隆不必再担心了。”

“你能醒来就好。”

缪再次抱住穆,等待的滋味儿不好受,他终于不用再继续煎熬了。

 

穆过来看望史昂。得知恩师已经从长眠中醒来,穆方才放心。哈迪斯一直陪在这里照顾,穆不再打扰两个人,与缪一起去看望其他还在睡着的伙伴。

圣颂宫殿一直沉寂的气氛,似乎随着穆一同从长眠中苏醒,偶尔传出的窃窃私语透着生命特有的活力,就像宫殿外那些一旦发芽就一直向上攀爬、不断向四周铺散开去的爬山虎和藤蔓玫瑰。

 

两天之后,前代金牛座黄金圣斗士哈斯加特和本代黄金圣斗士加隆醒来。

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变成四个人的闲聊,穆和缪像讲故事一样把那次大战的后续事件讲给哈斯加特和加隆听,哈斯加特相信是真的,加隆怀疑缪夸大其词,说要找冥王哈迪斯逆转时间,他打算回去亲眼看看。

双子座的血脉相连让撒加在加隆醒来之后的第二天醒来,紧接着阿斯普洛斯和德弗特洛斯也醒来。

四个人的闲聊变成七个人的吵闹,圣颂宫殿的安静不复存在。

继双子们之后醒来的人一下子变多,两代狮子座雷古鲁斯和艾欧里亚、两代处女座阿释密达和沙加、两代射手座希绪弗斯和艾俄洛斯、前代天蝎座卡路迪亚和本代水瓶座卡妙,还有祭坛座白银圣斗士白礼。

七个人的吵闹变成一群人的聒噪,即便缪、辉火和梦神幻塔索斯都说黄金圣斗士们睡了一百年是真的,大家仍然很怀疑。圣颂宫殿的安静仿佛已消失许久。

再后来,先醒来的人开始相信冥斗士们的话,因为圣颂宫殿的地质和植被不会撒谎,其他的黄金圣斗士睡得仿佛不会再睁眼。当然,只是仿佛,觉睡够了,人自然会醒。

后醒来的人,睁开眼那一刻的体验感不是很好,比如前前代教皇赛奇。赛奇一觉醒来,眼皮一抬,好几张笑得欠揍的脸顿时挤满视野。

“呃!”

“成功了成功了!”

“老爷子您可算醒了。”

“你们这帮臭小子。”

老人家真是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抚了抚胸口,才意识到自己是活着的。马尼戈特乐呵呵地扶着赛奇坐起来,“您的爱徒的苏醒体验,当然要让您老也感受一下。”

先前马尼戈特从长眠中醒来,他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无数张脸围在自己周围。

“呜哇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他居然害怕了!!”

马尼戈特在那个瞬间一下子起身向后贴到床头上,使坏的黄金圣斗士们坏笑着扑上来对他又是拥抱又是揉脑袋。从那时起,马尼戈特才知道,吓唬刚睡醒的黄金圣斗士成了已经醒来的黄金圣斗士们每天必会表演的保留节目。

本代金牛座亚尔迪醒来时没被吓到,因为当时路尼在他的房间,黄金圣斗士们便去了其他人的房间。那天被吓到的是本代双鱼座黄金圣斗士阿布罗狄和前代水瓶座黄金圣斗士笛捷尔。想想看,你一睁开眼先看到一圈对着你笑的长发飘飘的脑袋,地狱的光景也不过如此恐怖吧。于是阿布罗狄一边惊叫一边甩出去一堆玫瑰花,这个意外是谁也没想到的,大家也是从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小宇宙都已经恢复了。

大家总算还记得,双鱼座的玫瑰花是魔宫玫瑰是有毒的,阿布罗狄倒是想为大家解毒,无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冥界这地方开不出能解毒的玫瑰。那就只能硬配解毒剂,同样善于用香毒的地暗星尼奥比一下子成了热门人物,黄金圣斗士们催他,冥斗士们也催他,他那几天加班加点配置解毒剂,压力大到满嘴溃疡。

外面闹腾得鸡飞狗跳,本代巨蟹座迪斯马斯克的房间里岁月静好。挽歌女神曼珠沙华来看迪斯马斯克的时候迪斯马斯克醒来,他一睁眼,就看到一个翩若惊鸿的美艳女子。曼珠沙华高兴得抱住迪斯马斯克哭起来,迪斯马斯克一边震惊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一边拍着曼珠沙华的肩安抚。

“那时候的那首《招魂曲》,是为我而唱的吗?”

积攒了一百年的眼泪,在这声轻轻的问候里洒落,曼珠沙华有些惊讶,现在轮到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听见了吗?那个时候,你们都飘散了,你真的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很确定,我听见了。谢谢你,曼珠沙华。”

如果迪斯马斯克没能醒来,曼珠沙华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时那首飘在战火里的招魂歌,真的留住了一众黄金圣斗士离开的脚步。

魂聚才能成形,那些碎裂的残魂,都随着那首《招魂曲》牢牢地聚合着,没有灰飞烟灭。所以所有人的残魂还都保持着残片的形状,飘落在深深的渊底,静静地等待机缘来解救。

“能帮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曼珠沙华与迪斯马斯克热切地拥抱,她不想再错过这个在她的心里存在了一百年的英雄。

两代摩羯座艾尔熙德和修罗的待遇很不相同。梦神幻塔索斯自从知道黄金圣斗士们吓唬同伴,就待在艾尔熙德的房间里守着,于是可怜的修罗成了被大家捉弄的对象。不过有阿布罗狄的“惊叫玫瑰”在先,大家都牢牢地记得摩羯座是有圣剑的,所以吓唬修罗的时候,都没大敢靠前。修罗没怎么被吓到,只是感觉被围着看有那么点儿奇怪。

艾尔熙德的醒来是最让人觉得无趣的,因为梦神幻塔索斯耍赖,他亲自进入艾尔熙德的意识里,把艾尔熙德带出来。当黄金圣斗士们决定不让幻塔索斯成功而再次闯入艾尔熙德的房间时,艾尔熙德已经醒了。

天秤座黄金圣斗士童虎也受到了和阿布罗狄一样的待遇,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到无数张垂着长头发的脸。老虎发出震耳欲聋的虎啸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从门外路过的艾亚哥斯和拉达曼迪斯退回来看热闹,跟着不客气地把童虎嘲笑了一通。

本代天蝎座米罗醒来的时候,卡妙正在整理窗帘。米罗以为自己在做梦,充满瓜果花香和光亮的梦境里有他最在意的那个人,他拖着还没恢复力气的身躯来到窗前抱住那个人,之后在一声无比真实的低呼声中彻底地清醒过来。

“我真的……还活着。”

“真的。”

卡妙抱住米罗,让米罗感受到微凉的冰雪气息。沁入肌骨的冰凉感使得皮肤恢复了知觉,米罗有种漂泊许久终于靠岸的安心。

现在,就只剩下最小的一个,天琴座白银圣斗士奥路菲还没醒来。

在一个光芒柔和的时刻,天琴座白银圣斗士奥路菲从长眠中悠悠醒来,他睁开眼,看到一片密不透风的对他或者微笑或者大笑的脸和长头发。

“……”

奥路菲轻轻地闭上眼,把脑袋一歪。一众黄金圣斗士见状,推着奥路菲让他起来,说他一点儿被吓到的反应都没有,这样会让前辈们很没有成就感。奥路菲倔强地闭着眼睛不回应,似乎要以这种方式来谴责前辈们太胡闹。直到冥斗士辉火带着奥路菲的魂魄走进房间,众人才惊觉,原来奥路菲是被吓晕过去了。

“谁一睁眼看到面前全是脸不害怕,你们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万一我没有碰巧过来遇到他,你们就到地狱里去找他吧。”

辉火一边批评加起来总共也就三岁刚出头的一众黄金圣斗士,一边尽心地把奥路菲的魂魄重新放回奥路菲的身体里。这次奥路菲醒来,被批评的前辈们都对他嘘寒问暖,场面变得温馨多了。

 

所有陷入沉睡的黄金圣斗士都安然无恙,他们拥有了新的生命,拥有强大的力量,史昂终于能稍微放下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他知道,属于大家的路将从此时起变得漫长,长到与永生等同。

 

如今,冥界只剩下一处的阴云尚未消散。

 

位于四大圈的多利梅神殿仍然封殿。失去挚爱雅柏菲卡的冥王军三巨头之一、冥界大审判长、除众神之王之外的唯一的神谕审判米诺斯,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未完待续……

某条

#病毒没清零,逻辑先清零


想要分手就一起去旅行。

童虎对这样的断言嗤之以鼻。

他指天以女神的名义发誓“路上绝不乱来”,终于换得史昂勉为其难的默许。

旅行的奥义之一是说走就走,童虎在三秒内没有听到史昂否认后,使出三脚猫的瞬移在地球表面随意定位,“走你!”

地面轻微震动五秒后,周身的防护壁才被小心地撤去。史昂面色铁青瞪着童虎:“要寻死别拉我下水。”

童虎心虚地摸摸鼻子,陪笑道:“出色的战士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记得你对穆这样教导过。”

“哼,”史昂冷笑,“还要随时提防被同伴坑害。”


无论如何,瞬移在史昂的处理之下有惊无险完成,他和童虎说走就走的旅行就此展开。


那是一......

#病毒没清零,逻辑先清零


想要分手就一起去旅行。

童虎对这样的断言嗤之以鼻。

他指天以女神的名义发誓“路上绝不乱来”,终于换得史昂勉为其难的默许。

旅行的奥义之一是说走就走,童虎在三秒内没有听到史昂否认后,使出三脚猫的瞬移在地球表面随意定位,“走你!”

地面轻微震动五秒后,周身的防护壁才被小心地撤去。史昂面色铁青瞪着童虎:“要寻死别拉我下水。”

童虎心虚地摸摸鼻子,陪笑道:“出色的战士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记得你对穆这样教导过。”

“哼,”史昂冷笑,“还要随时提防被同伴坑害。”


无论如何,瞬移在史昂的处理之下有惊无险完成,他和童虎说走就走的旅行就此展开。


那是一个古老的小镇。几乎没有多少道路能让汽车通行。

童虎拉着史昂的手徜徉在古韵十足的石子街道,推开一家又一家商铺门,叮叮咚咚的门铃声成为旅行的轻松注脚。

对于童虎每进一家店铺都必提着购物袋出来的行径,史昂称之为“贼不走空”。

“来都来了,不买回头后悔就完了。”童虎一脸认真。

史昂忽然想到友人在空寂的庐山一守就是两百多年,对物资充足的渴求似乎应该予以额外宽容。收敛不耐烦的情绪,他把手里的购物袋归置一下,腾出更多接收空间。


过了午饭的时间,餐馆里位置很充裕。

由于购物袋占满了几乎整个沙发卡座,史昂不得不挨着童虎坐——他原本的习惯是面对面,方便把不爱吃的东西随时扔给童虎。

“这些给春丽,这个给紫龙,这个给贵鬼,这个给小穆……”童虎自言自语地一个个清点购物袋。

“还真是……”史昂喝了口冰水,无奈地叹了口气。

“纪念品越多,旅程才越有实感。”童虎自然地捞出史昂面前色拉里的胡萝卜,边嚼边颇为自豪地说。

“提在手上却是某种负担。”史昂毫不留情地指出。

童虎嘴角扯起一个弧度:“这就要拜托教皇大人了。”

史昂警惕地望向童虎。

“多重目标的空间移动,应该难不倒教皇大人?”童虎语含挑衅。

明知不过是拙劣的激将法,下一秒整个沙发上的购物袋还是凭空消失了。

史昂用行动做出回应。

“漂亮!”童虎赞了一句,但又略显遗憾地说:“只是好像漏了一件。”

“你在质疑我?”史昂面色不善。

“喏!”童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水晶香水瓶,“还漏了送给你的东西。”

史昂眯着眼,脑内迅速回溯,很快画面定格在路过的一家古董店。当时童虎出门后又说忘记拿找钱,重新回了一次店里。

“你只会给我空头支票。”即使内心欢喜,史昂能说出口的依然是挖苦的话。

童虎笑笑,打开香水瓶盖,将空瓶子在史昂面前轻轻掠过,然后赶紧拧紧盖子。

“你的味道在里面,又香又甜。”童虎说。

“大概这就是你有趣的地方吧,”史昂从童虎手里接过香水瓶,“肉麻的情话,也说得这样光明正大。”


Lacrey

【来自老江湖史昂的告诫】立正,提醒孩子们当心那些疯子

【来自老江湖史昂的告诫】立正,提醒孩子们当心那些疯子

镜水映千樱

哈昂《冥王的月桂园》9

9.淘气的小孩


小洛尔的情绪得到疏解之后,史昂再次被送回忏罪途。

哈迪斯以为史昂只是故意教小孩说那些话气他的,事实证明,你以为的有时候真的不是你以为的。事实还证明,教育孩子它是门专业性极强的技术活。


哈迪斯其实有认真考虑过照顾小孩的办法。为了不让小洛尔孤独,他让一百零八位冥斗士轮班带孩子,每人带一天,如果愿意带也可以多带几天。头些天还好,小洛尔还能乖乖地跟着冥斗士,十来天之后,小洛尔不仅拒绝跟着冥斗士还开始与冥斗士们起冲突。别看这小孩小小的个头,比两个月大的小狗狗高不了多少,他那天生的神威可不是假的。冥斗士们最开始没敢向冥王禀报,连冥界三巨头都没敢说。后来...

9.淘气的小孩

 

小洛尔的情绪得到疏解之后,史昂再次被送回忏罪途。

哈迪斯以为史昂只是故意教小孩说那些话气他的,事实证明,你以为的有时候真的不是你以为的。事实还证明,教育孩子它是门专业性极强的技术活。

 

哈迪斯其实有认真考虑过照顾小孩的办法。为了不让小洛尔孤独,他让一百零八位冥斗士轮班带孩子,每人带一天,如果愿意带也可以多带几天。头些天还好,小洛尔还能乖乖地跟着冥斗士,十来天之后,小洛尔不仅拒绝跟着冥斗士还开始与冥斗士们起冲突。别看这小孩小小的个头,比两个月大的小狗狗高不了多少,他那天生的神威可不是假的。冥斗士们最开始没敢向冥王禀报,连冥界三巨头都没敢说。后来拉达曼迪斯看到有冥斗士灰头土脸的,问了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拉达曼迪斯把冥斗士们都叫过来问,这才知道,洛尔小王子已经和一半的冥斗士过过招了。最近冥斗士工作效率低下的原因总算水落石出。

拉达曼迪斯向哈迪斯禀报了这件事,哈迪斯不得不花了点儿时间与小洛尔沟通。他学着史昂的样子耐心地与小洛尔讲道理,小孩眨着水灵灵、亮晶晶、哭了不好哄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哈迪斯再次感叹教育孩子真的很不容易,因为到最后无论他怎么说怎么解释,小孩就是毫无反应。

结束这场沟通之后,哈迪斯只觉得身心俱疲,在他印象里,与那个不肯背叛女神的黄金圣斗士对阵都没这么吃力过。

 

哈迪斯与小洛尔沟通之后,冥界安静了三天。冥斗士们都乐观地称赞还是冥王陛下厉害、冥王陛下怎么会对付不了一个小鬼,事实很快就教会他们一个词:乐极生悲。

三天之后,冥界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骚乱。

 

先是寒冰地狱和烈火地狱之间的结界被破坏,寒冰与烈火撞到一起,那翻滚的莹白水蒸气像海洋一样涌向四面八方,两大地狱一片雪白什么也看不见。

之后是巨石地狱的巨石被抬到血之大瀑布的下方河道,河道堵塞之后污血快速聚积漫出河道,流向第六地狱与第七地狱之间的黑井牢笼,当哥顿发现时,污血已经灌满了所有的黑井牢笼。

再之后第二地狱的守门犬刻耳柏洛斯被牵到了第五地狱。法拉奥找来时,第五地狱的大部分坟墓都被扒得一片狼藉,地狱三头犬正趴在一个被翻开的坟墓上撕咬里面的罪魂。

在这场大骚乱里,遭受损失最小的算是第一地狱的审判厅。审判厅后面的档案厅是个空间场,里边遍布万物生灵的生死簿,只有三大审判和档案厅的工作人员能够走明白那些看不见的路。小孩进入档案厅之后,在一片飘浮的生死簿海洋里迷了路,米诺斯寻着那清脆嘹亮的哭声把小孩带出来。

 

冥界自诞生的那一刻便开始按照秩序运行,从未出过任何骚乱,这次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次。巴连达因、哥顿和奎恩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各个地狱重新恢复正常,西路费都因为守门犬刻耳柏洛斯扒乱了坟墓与法拉奥吵得不可开交。

米诺斯把小孩送回冥王神殿,小孩跑回房间里又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团。

“小洛尔不开心!”

这句话的下一句就是向妈妈许愿,冥卒再没有一个敢上前的。哈迪斯坐在王座里,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搭在王座把手上,医生正恭敬又小心地给他量血压。

“为什么……”

“陛下指什么?”

“为什么这个小鬼对史昂的话言听计从,对别人的话就当作耳旁风?”

巴连达因几个面面相觑,不大明白哈迪斯的意思。

“为什么这个小鬼在史昂面前乖巧懂事,在你们手里就淘气惹祸?”

冥斗士们这回明白哈迪斯的意思了。

“陛下,请恕属下直言。这个小鬼一定是被史昂蛊惑了,他对冥斗士充满敌意,不听话也不服管。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太被动了。”

“陛下,万不得已,请让这个小鬼陷入沉睡吧。”

“属下同意让这个小鬼陷入沉睡。”

冥斗士们都已无法忍耐小洛尔,哈迪斯越发地感到头痛欲裂。

“你们以为,愿望女神不会发现她的儿子曾经陷入沉睡吗?”

冥王此话一出,冥斗士们都沉默了。愿望女神的儿子让他们体会到了许愿的强大力量,他们不明白,这算不算是平时愿望太多太贪心累着愿望女神,所以她送个孩子过来报复他们。

 

最后,向来威严的冥王重重地叹了口气。

“把史昂带过来吧。”



待续……

Paradise Lost

黄金日常出任务|  第十二更 |  穆和阿布罗狄篇

我也不知道圣衣坟场的那些圣衣到底还能不能修复,还是要很多很多血才能修。穆的藏袍下有挂着小的藏刀,就是之前他在塔里拿着防身的那把。

阿布在黄金魂里的这个侧脸是真好看,真man。

关于召唤圣衣... ... 撒加在黄道十二宫的时候是伸手朝天一指,说“圣衣来覆盖我身体吧”,圣衣就出现了。所以向原著靠拢,让穆也这么召唤圣衣吧。

阿布这里好帅!阿穆也是啦~~

第100p是阿穆!

啊我果然喜欢画战斗系的男人们!high起来了

【第四章完结】

黄金日常出任务|  第十二更 |  穆和阿布罗狄篇

我也不知道圣衣坟场的那些圣衣到底还能不能修复,还是要很多很多血才能修。穆的藏袍下有挂着小的藏刀,就是之前他在塔里拿着防身的那把。

阿布在黄金魂里的这个侧脸是真好看,真man。

关于召唤圣衣... ... 撒加在黄道十二宫的时候是伸手朝天一指,说“圣衣来覆盖我身体吧”,圣衣就出现了。所以向原著靠拢,让穆也这么召唤圣衣吧。

阿布这里好帅!阿穆也是啦~~

第100p是阿穆!

啊我果然喜欢画战斗系的男人们!high起来了

【第四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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