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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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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肉糖

【俏如来/史精忠中心】桃花

*私设很多,本质是小精忠中心向

*CP:默俏师徒向,默杏,史萱


山腰处,茅屋前,一人身披绿衣,手持铜镜,坐在门前的桂花树下,端的是俊逸出尘,尔雅温文。

“苍离啊,你又坐在树下,说过多少遍了坐在凳子上就是不听,衣服脏了还不是我来洗!”一位身着青衣之人眉头纠结着,絮絮叨叨地说着。

“嗯。”

“算了算了,又有人来了,你不去见一见吗?”

“不是来的每一个人我都要去见。”绿衣人头也不抬,只专心地擦拭着手中铜镜。

“又是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杏花掏了掏耳朵。

“起茧了你还问。”

“你不是说一般人找不到就会知难而退,真正有求于你的人无论找多少次都会来的吗?这次来的这位就是啊。...

*私设很多,本质是小精忠中心向

*CP:默俏师徒向,默杏,史萱


山腰处,茅屋前,一人身披绿衣,手持铜镜,坐在门前的桂花树下,端的是俊逸出尘,尔雅温文。

“苍离啊,你又坐在树下,说过多少遍了坐在凳子上就是不听,衣服脏了还不是我来洗!”一位身着青衣之人眉头纠结着,絮絮叨叨地说着。

“嗯。”

“算了算了,又有人来了,你不去见一见吗?”

“不是来的每一个人我都要去见。”绿衣人头也不抬,只专心地擦拭着手中铜镜。

“又是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杏花掏了掏耳朵。

“起茧了你还问。”

“你不是说一般人找不到就会知难而退,真正有求于你的人无论找多少次都会来的吗?这次来的这位就是啊。”

“哦?”

“他在没有动手毁坏的前提下闯过了你在山脚布下的阵法。”

“不过是一个粗浅的奇门遁甲之术而已,闯过就闯过了。”

“哎呀说这么多你就是不见就是了。”

“不是不见,他,已经到了。”绿衣人从树下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往院门外去。

话音甫落,一道温润但顿挫有力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在下云州史艳文,无意闯过阁下布置的阵法,非是在下有意打扰先生,只是欲有一事相求,可否请先生现身一见。”史艳文一袭白衣站在院外,双手作揖,姿态诚恳。

“你便是史艳文?”

“正是。敢问先生名号。”

“孤鸿寄语默苍离。”


刘萱菇在正气山庄门前翘首等待,来回踱步,一身宽松舒适的绸褂也挡不住已然身怀六甲的身形。此番艳文出去寻找能人异士医治精忠,不知是否平安归来。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刘萱姑终于见到思念的丈夫身影,轻移莲步上前迎接。待到靠近史艳文身旁,萱菇才发现丈夫带回两位客人,“两位是?”

“萱菇,这位便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位高人。”史艳文扶稳妻子的身体,分别给双方介绍,“另外这位便是冥医杏花君。”

“在下默苍离,幸会。”默苍离微微俯首。

冥医也打了声招呼:“夫人你好啊。”


默苍离跟着史艳文的脚步进入山庄,一边与史艳文攀谈,一边留意正气山庄的房屋布置。山庄是典型的苏式风格,白墙绿瓦。前院是一座水池,池中立着错落有致的小型假山,锦鲤与绿龟在池中怡然自乐。

“先生,就是这了。”史艳文在一处房门前停下脚步,“小儿精忠就在内中。”

推开房门,在一阵混杂着孩童特有奶香的书香气中,默苍离见到了一个雪白的孩子,额头上点缀着一个十字红印,与许多扎着总角的孩童不同,史精忠生着满头银白,才长至及肩的长度就被人妥善梳理好,在脑后扎着几圈细辫,十足的玉雪可爱,看得出被家里人照顾得很好。

听到爹亲声音的史精忠从凳子上转过身来,先看到的就是一片绿色。史精忠睁着他那双琉璃珠子似的眼看着他,眼里没有丝毫惧怕,倒是露出点好奇。默苍离心中一动,冥冥之中他们二人之间似乎有着命中注定的羁绊。他蹲下来和孩子平视,脑海中似是有些模糊的影像,血色琉璃树下,看不清面容的两人对峙站立,二人的脚下仿佛布满森森白骨。

史精忠不知眼前人为何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投往父亲的方向。

接到爱子眼神的史艳文笑起来,摸摸精忠的头解答道:“精忠,这是默先生。”

默苍离默默无言地看着父子亲密互动,道:“史君子,吾已观视完毕。”

待史艳文关上书房的房门,默苍离再也忍不住口中血腥,手掌迅速捂住口鼻,脑袋一低便口吐污红。

史艳文大惊,:“先生!”

“吾无事。”默苍离从怀中抽出一块绸布,擦去嘴角与手掌的血,平定心中翻涌的思绪,道,“此子与吾有缘。”

“先生不妨先找冥医先生查看一下身体。”

“不碍事,只是一番心绪波动。”默苍离迟疑了一会儿,说,“史君子,吾想收他为徒。”

史艳文听闻默苍离的要求,也是惊讶,“犬子能跟着默先生学习再好不过了。”

“那艳文便择日为先生与精忠办一场拜师礼。”

“嗯,有劳。”


默苍离回到自己在正气山庄的客房,陷入沉思。史精忠的情况史艳文之前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跟他说明过了。

史艳文公务繁忙,许久才回家一次,照顾孩子的事情都是萱菇独自一人完成。史精忠自小就很安静,会经常自己一个人发呆。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常常表现出不似孩子的沉稳。第一次带孩子没有经验,萱菇只当他是不爱说话,不好动,没曾想到了两岁,才突然发觉精忠与其他同龄的孩子不同。同样的年岁别的孩子已经会叫爹亲娘亲了,精忠还是只会啊啊的发出意味不明的叫喊。

这个孩子安静得令人心疼,生病的时候不吵不闹,只是任由眼泪从那两颗大眼珠子里流出来,一丝声响也无。史艳文和萱菇对这个乖巧的孩子很小心爱护。

而据刘萱姑的描述,史精忠不是天生不能说话,而是不说话。精忠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萱菇最为清楚,孩子出世时当天,虽然她已经累得意识模糊,但是孩子的啼哭声她听到了,所以孩子绝不可能在娘胎里就是哑巴。

精忠自小聪慧,自己和艳文就是精忠的启蒙老师。精忠对每个人的称呼都记得清清楚楚,年纪虽小,但是对启蒙的读物内容牢记在心,三岁学习书法,至今已接近三年,一手小楷稚嫩中带着端正整齐。除了不说话,任谁不说这是个聪明孩子。刘萱姑与史艳文遍寻名医,各个都说精忠很健康,喉咙嗓子发育良好,不说话的原因不明,只劝他们说等孩子长大点就好了,长大了就自然而然会说话了。这句话他们从精忠两岁听到五岁,实在不能相信老天对他们如此不公,因此才四处寻访能人异士,祈求能够让孩子张口说话。

“苍离啊,你觉得史艳文的儿子是什么情况啊?”冥医对史精忠的状况也有些束手无策,只暂时给精忠施了几针,好让孩子经脉血行顺畅。

默苍离敛眉沉吟:“......吾认为是遗留下来的心中郁结。”

“有方法解决吗?”

“有。”


默苍离和冥医暂时被安置在正气山庄住上一段时日。冥医一同往常出去行医,默苍离就待在山庄内无事就带史精忠,她的娘亲怀胎辛苦,已没有太多时间陪他。

默苍离抱着史精忠坐在书案前,对他说:“吾名孤鸿寄语默苍离。”

史精忠抬头看他,眨巴着一双大眼。精忠知道呀,爹亲第一天就告诉他了。默苍离明白他的意思,又说:“这几个字怎么写?”

精忠闻言,在默苍离怀里扭动几下,将纸铺好在桌案,毛笔也均匀地蘸好,在纸上写下了默苍离的名号。

默苍离看着这几个字在史精忠的笔下成型,肯定道:“嗯,不差。”随后默苍离握住史精忠的手运笔,让他感受着毛笔的力度:“默字,左右两边应该一小一大,左边的黑要侧一侧身子给犬,这样才好看。”


这段时间刘萱菇已顺利生产,是一对可爱的双胞胎,两个都是男孩。家属在产房外已久等了,史精忠在父亲怀里蛄蛹着要下来,表示想看看娘亲。史艳文遂他的意将他放下。

精忠跑到娘亲床前,好似在说,娘亲,你累不累。

刘萱姑看着趴在她床前的爱子,对这段时间以来对长子的疏忽产生了些许愧疚,说,“以后精忠就是哥哥了,你看,这是你的两个弟弟。”

史精忠看着娘亲怀里的两个肉团似的小家伙,对两个弟弟产生了些许好奇,家里第一次出现比他还小的小朋友。

待到孩子满月,默苍离和冥医向史艳文夫妇送上祝福,并送出了价值不菲的礼物,几个大人觉得不能厚此薄彼,便又送给小精忠送了一些精巧的玩具。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只剩下精忠了,史艳文问默苍离:“先生打算如何医治精忠?”

“令子只需一个刺激,开口说话必然水到渠成。”

史精忠不能说话的原因在于他的情绪。在与史精忠的第一次会面中,默苍离便已窥得部分有关史精忠无法开口说话的真相。在那些看不清画面的场景中,默苍离感到了巨大的压抑与痛苦的情绪,心头宛如被缚上几块巨石,就这么负重前行着。也许正是这些前世没能好好地排解出来的情绪,让他将这种压抑情绪的东西带到了娘胎里,导致他本能地遵循曾经的道路,所有的情绪积压在心中,成为他开口说话的阻碍。

默苍离召集众人讲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只待众人配合执行。


早晨默苍离和冥医早早便出门,史艳文带着面色稍显苍白的萱菇,嘱咐精忠:“精忠,爹亲娘亲出门一会儿,很快回来,你要看好弟弟哦。”

精忠点点头。等史艳文和萱菇的背影消失在正气山庄门口,就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无知无觉睡在摇篮里的两个弟弟。弟弟的脸肉肉的,两只小手握在胸前。另外一个弟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吸吮着拇指,津津有味。精忠把弟弟的手指拿出来,戳了戳他的小脸,又乖乖坐好。跟弟弟玩了许久,爹亲娘亲还没有回来。精忠毕竟还是个孩子,精力有限,开始忍不住困意,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精忠醒来的时候爹亲娘亲还没有回来,他揉了揉眼睛,弟弟已然不在摇篮里。史精忠猛地站起来,踮起脚再确认了一下,弟弟果然不见了。

精忠皱着眉头,着急地左右环顾着寻找弟弟和爹亲娘亲的身影。他张了张嘴,嗫嚅着嘴唇,无声地叫喊着。正气山庄里一个人都没有,藏在暗处的史艳文众人看着精忠迈起小腿,先是把家里的房间一个一个找了一遍。

四处都没有弟弟的身影。

精忠不会说话,只是徒然长着嘴,像过去一样,只“啊啊”的喊着。弟弟不在家里,只能是在外面了。史精忠跑出家门,心念把定,认准一个方向便冲了出去。小孩子的脚程跑不远,史艳文一众只远远地跟在后面。精忠平时喜静,没跑多远便摔倒在地,雪白的衣服沾染了大片泥沙。本来白白净净可可爱爱的孩子变成这副模样,众人揪心不已。

默苍离扭头观察史艳文和刘萱姑的反应,萱菇抱着孩子已经泪流满面,史艳文眼里也已泛起水光。萱菇明白,她的孩子此刻必然满腹委屈和害怕,小脸流了满脸的泪水,只是他没法哭。但是为了精忠,她还不能上前,还不能抱着她的孩子。

这一头史精忠刚摔了一跤,茫然地趴在地上,又扶着地面坐起来。外面的世界这么大,到哪里去找爹亲娘亲?膝盖传来阵阵痛意,史精忠撩起裤脚,看着渗血的伤口,像娘亲那样,轻轻呼了呼,痛痛飞,痛痛飞。

史精忠发出一阵呜咽,大滴大滴的眼泪像豆子似的落下来,落在他的膝盖伤口上,落在他的衣襟上,很快史精忠的脸上就布满水痕。没有看顾好弟弟的自责,找不到亲人的绝望、无助、委屈齐压在他的心头,众人只见史精忠剧烈咳嗽一阵,“呜”地咳出一口污血来,连带着前世的所有情绪,似乎是要把那些未曾诉说出的委屈难过都放出来,终于放声大哭。

见到爱子嗓子终于有了声音,终于肯释放眼泪,史艳文再也忍不住,正待上前,默苍离及时伸手拦住:“稍等。”随后在史艳文和刘萱姑着急又疑惑目光中往他们身上脸上都抹了些灰,“别让精忠怀疑。”

“去吧。”终于得到准许,史艳文霎时冲了出去。

“精忠!精忠!你怎么样?”史艳文把精忠抱在怀里,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精忠满头满脸都是灰尘,嘴里还有未吐出的鲜血。终于看到父母的身影,史精忠撇着嘴角,巴巴的喊着,“爹......爹亲,娘亲。”在场众人的心都要化了。

“爹亲和娘亲都在。”

“弟......弟......”

“弟弟在这,你看。”史艳文把在襁褓里睡得正香的孩子递到精忠面前,“精忠不哭,爹亲已经把坏人都打跑了。”

史精忠泪眼朦胧,听闻这话睁开眼睛往父亲怀里看,弟弟正提溜着大眼睛,看着他咯咯笑。见状精忠流个不停的眼泪终于有停止的趋势,又看到爹亲娘亲身上都是打坏人留下的痕迹,看着也灰头土脸的,说:坏人...弟、弟弟。”

“嗯,坏人已经被赶走了,没事了。”史艳文贴了贴精忠的脸,把精忠递给一旁的萱菇,让他们母子俩好好地温存一会儿。冥医给精忠把脉,给他服了点定神的丸子,让他睡去了。


史精忠渐渐会说话了。最先学会的当然是弟弟,然后是爹亲娘亲,把周围的的人都叫了个遍。小孩子好奇心重,学习新的东西能让他们兴奋许久,史精忠渐渐学会了许多短句。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性格没什么变化,还是安安静静的。

在史艳文的安排下,精忠在正气山庄完成了拜师仪式。大家看着小豆丁举着茶杯,软乎乎地喊着默苍离“师尊”都乐不可支。

四月中,正好下过一场雨,桃花开得正盛。转眼孩子已经出生几个月了,史艳文决定全家一起去山寺踏青,带孩子出门见见风和阳光。

史艳文和萱菇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走在前面,默苍离则抱着史精忠,冥医随行在侧。

史精忠坐在师尊的手臂上,手环着师尊的脖颈看着后面离得越来越远的风景。经过一棵桃树下,还带露的桃花含羞带怯地粘在了默苍离的头上,史精忠拿手去拨弄。默苍离脑袋有点痒,拍了拍史精忠的背,“坐好别动。”

史精忠动来动去,默苍离正寻思今天史精忠怎么不乖的时候,面前一只小肉手抓着一蕊粉红,说:“桃花。”

“嗯,桃花。”默苍离任由史精忠把桃花放在头发上。

没过一会儿,精忠又叫:“杏花。”

“啊?”跟在一旁的杏花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不太确定是叫自己还是在说杏花开了。

“杏花。”精忠把剩下的桃花递给冥医。

冥医终于反应过来,精忠就是在叫自己。他接过孩子手中的桃花,说:“要叫杏花哥哥,不能叫杏花知吗?”

“杏花。”史精忠执着地拿那把软乎乎地嗓音喊他。

“好啊默仔苍离,都是你在孩子面前乱叫,现在精忠跟你学坏了。”

“嗯。”



浮光跃金

【史萱】久违不见

  魔世环境与中原很不同,苦寒之地,丛林恶兽众多,他为躲魔兵,专挑险处走,在青苔杂草间看见一座卧倒的大佛,佛前案上供着瓜果,看成色是新供不久,这深山老林竟然会有人烟。他沿着草道寻找,终于在尽头看见了一座朴素的民居。

舟车劳顿,他实在想要休息,便走上前去敲门,只是讨碗水喝喝也好。门轻轻开了一条缝,露出主人家的脸来,他垂头说明来意。友好的主人家开了门请他进来,说在此处歇一晚吧。

他低头道谢,于豆大的灯光下转圜,竟看见故人的脸,一时间愣了。

主人家疑惑着问他怎样了。他回过头,笑道:“在下云海过客,不知姑娘怎样称呼?”

“刘萱姑。”

“听着是中原人?”

“是。”

“魔世如此情形,姑娘还是...

  魔世环境与中原很不同,苦寒之地,丛林恶兽众多,他为躲魔兵,专挑险处走,在青苔杂草间看见一座卧倒的大佛,佛前案上供着瓜果,看成色是新供不久,这深山老林竟然会有人烟。他沿着草道寻找,终于在尽头看见了一座朴素的民居。

舟车劳顿,他实在想要休息,便走上前去敲门,只是讨碗水喝喝也好。门轻轻开了一条缝,露出主人家的脸来,他垂头说明来意。友好的主人家开了门请他进来,说在此处歇一晚吧。

他低头道谢,于豆大的灯光下转圜,竟看见故人的脸,一时间愣了。

主人家疑惑着问他怎样了。他回过头,笑道:“在下云海过客,不知姑娘怎样称呼?”

“刘萱姑。”

“听着是中原人?”

“是。”

“魔世如此情形,姑娘还是不要将身份表明吧,恐招麻烦。”

刘萱姑笑笑,说自己不过一介草民,岂能对人魔之战有所影响,况且人的相貌气息与魔族相差甚远,周围城镇居民都知晓她是人族了。 她态度坦然,看着没有被刁难太多,云海过客放下心。

“姑娘,为何要来这险恶魔世呢?”

“吾儿在战中失踪,吾来寻伊。”

他心中绞痛,面上却陌生,装模作样地建议道:“战中失踪的人也不一定都在魔世,或许他仍在人间,您孤身一人在这魔世,实在是太危险了。”

刘萱姑盯着他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一瞬间云海过客以为她看出自己的伪装了,她慢悠悠道:“吾儿定在魔世……因为是伊的父亲亲手将伊丢在魔世的。”

“啊……”云海过客发出似是惊讶似是感慨的叹息。

“无论伊怎样,都是吾最宝贵的儿子,吾不忍见其流落魔世,遂入找寻。”刘萱姑道。

联想至那魔儿的现况,云海过客不忍道:“魔世险恶,或许他已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刘萱姑不在意,“况且母子连心,吾有预感,儿必没死。”

“又或者他已走上歧途……”

云海过客话甫一出口便察觉不妙,果然见刘萱姑眉眼微沉,不觉收声了。刘萱姑道:“吾说过,无论伊怎样,都是吾的儿子。别人可以将他看做是灾星、魔祸,但他始终都会是吾的儿子。”

她面色如常,话里也平淡。云海过客心内有鬼,故而垂头听出其中的愠色来。

“看你风尘仆仆,吾为你指路吧。向西南行五里有一密道,沿着密道行就可进入暗盟了。明儿一早,你就去吧。”这便是逐客令了。

“你怎么知晓我要去暗盟?”

“在修罗国度混不下去的人都会去暗盟,”刘萱姑看着他被魔兵划破的袖口,“看你就是被追的。”

“姑娘就不怕在下是坏人吗?”

“坏人不会被佛引见。”刘萱姑淡淡道。她起身拿起桌边另一盏灯,“客人自便,吾先歇了。”

“多谢。”

云海过客亦起身送,不料一枚物件从袖口滑出,他赶忙拾起来重新塞回袖内,微弱的灯光下,刘萱姑还是看清了上面的斑点花纹。

房内一声叹息。不知是谁的。

云海过客未免觉得尴尬,讪笑着道:“姑娘有针线吗?在下想补衫。”

“针线在房内柜子内,请用。”刘萱姑点点头,没有停留,径直离开。

 

第二天清晨,云海过客向主人家辞行。刘萱姑给他递了一个纸包,道:“内中是一些干粮吃食,你带着,路途遥远亦可对付过去。”

云海过客道谢,走得远远回头望,刘萱姑早已关门回屋,不复见故人。

路上他打开纸包,里面是胡饼,表里芬芳。胡饼自苗疆传入,逐渐在中原流行开来,居家的妇女皆会为远行的丈夫与游子准备。刘萱姑当然也会做,她喜欢在饼上印些花纹,给家里每个人都印了专属的花纹色,每个人都有专属胡饼吃。而史艳文的花纹是……

圆月。

云海过客看着手内的胡饼,默默无言。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9

        那个阿姨长得好像妈啊!

  真的……我一开始也认错了。你说该不会是妈有双胞胎姐妹没跟我们讲吧。

  不会的。你们妈妈没有双胞胎姐妹,这位小姐只是单纯长得像而已。

  切,就烦史艳文胸有成竹地讲话,搞得他多了解妈似的。

  爸爸本来就了解妈妈啊,他们是二十几年的夫妻啊。

  了解个屁!他要是真的了解妈,还至于妈跟他分居吗?!

  …………

  因为你长得很像她……所以我才不希望你是凶手……不过,如果是她的话,是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她是很善良的人吧。

  是,也很有原则。正因如...

        那个阿姨长得好像妈啊!

  真的……我一开始也认错了。你说该不会是妈有双胞胎姐妹没跟我们讲吧。

  不会的。你们妈妈没有双胞胎姐妹,这位小姐只是单纯长得像而已。

  切,就烦史艳文胸有成竹地讲话,搞得他多了解妈似的。

  爸爸本来就了解妈妈啊,他们是二十几年的夫妻啊。

  了解个屁!他要是真的了解妈,还至于妈跟他分居吗?!

  …………

  因为你长得很像她……所以我才不希望你是凶手……不过,如果是她的话,是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她是很善良的人吧。

  是,也很有原则。正因如此,如果犯了错误,要取得原谅也不是那样容易的事。

  史艳文对她释然地笑笑。

  后来我们就目送着始作俑者被警察带走,海上开始起风了,露出原本被乌云遮蔽的弦月。“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或许此时的相思之情,会更加难捱吧——

  “喂,”那边传来浓浓的困倦的声音,声音主人见无人说话,奇怪道,“喂?是谁啊?”

  “……萱姑。”

  “啊,啊……”纵是电子信号的失真,也无法掩饰其声音的悲伤,刘萱姑道,“艳文,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很想你……很想你……”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浮光跃金

【金光魔改】有氧潜水杀人事件(下)

  八纮稣浥打电话来,叫带北冥皇渊的医保卡来,他的医保卡是八纮稣浥收着。于是他们来到梦虬孙和八纮稣浥的房间,结果房卡被梦虬孙忘在房间里面了,半直毛半卷毛的小蓝人懊恼地揉着头发,道:“一定是之前给八爪的拿毛巾漏在里头了!”

蜃虹蜺便下楼去酒店前台要备用房卡,史仗义和他一起下去。电梯里,他道:“哦,原来你、北冥皇渊、梦虬孙,还有昔苍白是表兄弟啊。”

“是啊,我们四个人的妈妈是关系很要好的亲姐妹。”

“那你们这一行人只有八纮稣浥是外人咯。”

“也不能这样讲。我们的妈妈因为分别嫁给了不同的人,彼此之间住得又远,在结婚后就很少往来了。比起表兄弟的血亲关系,宗酋和梦虬孙、昔苍白的感情更深。梦虬孙父......

  八纮稣浥打电话来,叫带北冥皇渊的医保卡来,他的医保卡是八纮稣浥收着。于是他们来到梦虬孙和八纮稣浥的房间,结果房卡被梦虬孙忘在房间里面了,半直毛半卷毛的小蓝人懊恼地揉着头发,道:“一定是之前给八爪的拿毛巾漏在里头了!”

蜃虹蜺便下楼去酒店前台要备用房卡,史仗义和他一起下去。电梯里,他道:“哦,原来你、北冥皇渊、梦虬孙,还有昔苍白是表兄弟啊。”

“是啊,我们四个人的妈妈是关系很要好的亲姐妹。”

“那你们这一行人只有八纮稣浥是外人咯。”

“也不能这样讲。我们的妈妈因为分别嫁给了不同的人,彼此之间住得又远,在结婚后就很少往来了。比起表兄弟的血亲关系,宗酋和梦虬孙、昔苍白的感情更深。梦虬孙父母早逝,小时候过得很苦,是宗酋一家收容他的,所以他特别相信宗酋。昔苍白则是因为他性格有点怪不合群,只有宗酋能让他跟在身边,所以他也很信任宗酋,简直到对宗酋到言听计从的程度。”

“那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哦,关于这个啊。他们好像是初中同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在一起的。反正再见北冥皇渊时他已经被宗酋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听起来那只章鱼还真是讨人喜欢啊。”

“什么?”

“哈哈你不觉得八纮稣浥这个名字听起来特别像章鱼吗?小龙人也叫他八爪的。”

“哈哈哈这么一讲宗酋确实有时候能同时处理很多事,好像真的有八只手一样哈哈哈。”

蜃虹蜺与史仗义谈笑间将房卡拿回来了。

“说起来,八纮稣浥怎么不和北冥皇渊一个房间?他们不是情侣吗?”史存孝道。

“八爪的不喜欢在人前和北冥皇渊表现地太亲密,其实就是害羞啦!”梦虬孙刷开房门,到处翻找医保卡,道,“奇怪!八爪的把医保卡放哪了啊!”

蜃虹蜺和昔苍白也帮忙找起来。戮世摩罗看着酒店的床,上面堆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房卡、钱包、纸巾、口香糖、漱口水什么的都在上面。戮世摩罗拿起房卡,道:“小龙人你房卡在这,等会不要忘记了。”

那边也成功找到了医保卡,蜃虹蜺打算开车送去医院。他们到酒店大厅,史艳文和刘萱姑正在卡座那里等他们。史仗义跑过来道:“妈,我们也去医院吧。”

史艳文道:“北冥皇渊先生已经到了医院应该就没有危险了,去了干嘛?”

“不关你事!”史仗义道,拉住妈妈的手臂,“妈——我们去嘛去嘛。”

刘萱姑拗不过儿子撒娇,道:“好吧。正好我也很担心那位先生的安危,那就走吧。我顺便也回家了。”

史精忠有些急,道:“可是妈……”

“萱姑,”史艳文道,“待会我还有话跟你说,别走。”

刘萱姑沉默了一下,道:“好吧,那我就听听你要跟我说什么吧。”

史家三个儿子都坐在妈妈的车子里,副驾驶的史精忠道:“妈,小心点,你开得太快了。就算爸爸真的没有注意到你的戒指,你也不用这样闹别扭啊。”

“我想的不是戒指,而是这个案件。虽然这整件事还有一些头绪没有理清楚,不过这一次的事情很明显的是一件谋杀案。”刘萱姑皱眉道。

“如果是这样,爸爸应该会注意到才对啊。”史存孝道,“爸不是警察吗?”

“你们爸爸是不会管这种小事的,因为毕竟只是受伤,还没有死人。”刘萱姑道。

史仗义超级不爽道:“他就是那种看透不说透的人。如果一件事情他没插手,不是没必要,就是会有人替他做!我们现在就在给他跑腿!”

“爸爸只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做而已。”史精忠说道。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重要的事情?一个人卧铁轨上和一群人卧铁轨上,两者难道不是同等重要的生命吗?”史仗义咬牙切齿道,“所以说我最讨厌这个臭老头子了!”

史精忠摇摇头,每一次与二弟这样争辩都是这样不了了之。因为就连他也无法就此得出一个定论,他无法坦然地放弃那一条无辜的生命,但他也不会为了一条性命而放弃一群人的性命。若要小空来回答,他必然也回答不上来。小空是理解父亲的,却也因此更加不能接受。

“都别吵了!”刘萱姑道,“你们说,会是什么呢?”

史精忠道:“你是说案件吗?”

“不是那个,我是说你爸爸要说的话,”刘萱姑道,“他刚才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不是离婚,就是你们几个的抚养权,除此之外……”

三个儿子都显得紧张一些,刘萱姑隐忍道:“算了,我看他根本不可能会怎么样的,那个老头只是想要测试我一下。每次都这样,先让我动摇,然后再看看我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再自负总得有个限度吧。”

等等!测试?

史仗义立刻捕捉到妈妈话里的字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边刘萱姑道:“你们,我很抱歉,不过我真的忍到极限了。”

想明白的史仗义轻松接上妈的话头,道:“那我要跟史艳文!把他遗产都骗光光给妈养老!”

刘萱姑噗呲一声笑出来,笑骂道:“小滑头。”

到了医院后,众人询问北冥皇渊的情况。八纮稣浥告诉他们,北冥皇渊自从进了集中治疗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纵使发生了这样的事,男人面上依旧从容不迫,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愁。

“梦虬孙,”史仗义拍拍蓝头发男人的肩膀,道,“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讲。”

他们找了一个楼梯间,史存孝和刘萱姑也跟了上来。

“摩罗仔找我什么事啊?快点讲完啦,我很担心北冥皇渊的情况。”

“你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这也难怪了,因为这毕竟是凶手杀人已遂与杀人未遂的最重要的关头啊。”史仗义道,“对,这根本不是个意外,而是凶手以杀人为目的,计划出的一整套戏码。北冥皇渊就是被凶手拿着那条海蛇蓄意地咬伤。这个凶手就是你,梦虬孙!”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俱是一惊。

“不会吧?”史存孝道。

“问题就出在海蛇的牙痕。一般来说海蛇的嘴部都比较小,如果海蛇真要咬食人类的话,也只会咬指尖这种细微的部分,但是北冥皇渊身上留下海蛇牙痕咬过的痕迹的却是海蛇所无法咬食的手背部分,凶手就是在北冥皇渊背着八纮稣浥的时候赶上前去。用手卡住他事先藏好的海蛇头部,迫使海蛇张口之后再让海蛇啃咬北冥皇渊手背的。我说的没错吧?梦虬孙?”

刘萱姑眼中赞许,嘴里却道:“你有什么证据吗?那个时候其他人难道就没有可能行凶了吗?另外,当时大家会跑去救人,完全是因为八纮稣浥先生溺水的意外。”

“如果说他的溺水不是意外呢?”史仗义道。

 

医院的茶水间里,史艳文亦在说道:“八纮稣浥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史某却请您来这里说话。”

“没关系,就不知道史君子找我什么事呢?”八纮稣浥淡淡地说道。

“我想请问,您的溺水真的是意外吗?”

 

“如果八纮稣浥是故意溺水的话又怎么说呢?”

史存孝大惊,道:“故意的?八纮稣浥为什么要这样?”

 

史艳文继续说道:“无论男女,每个人都会想知道另一半对自己的感情,有时候为了吸引心仪的人注意。也许会故意和别人状似亲昵,有时候还可能会故意不把结婚戒指戴在手上。”

八纮稣浥低头,看见这位史贤人的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丝亮光,那颗小小的钻石闪得直刺人心。

 

史仗义道:“八纮稣浥是故意装成溺水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测试爱人北冥皇渊的心意,为的就是想知道不会游泳的北冥皇渊到底会不会赶过去救他。最好的证据,就是八纮稣浥在冲向海里去救他的人当中找到了北冥皇渊的身影之后安心喃喃自语,说太好了。”

“但是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他们下个星期就要举行婚礼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史存孝道。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想要亲自证实一下。谁叫自己的未婚夫对自己跟一个知名人士状似亲昵,他还不生气,他当然会想让他着急一下了。”刘萱姑推了推眼镜,嘴角似笑非笑,“于是他们两个就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联手演出了一场溺水的闹剧。”

“有两个人?”

“没错,就是两个人。这项计划里面必须要有一个人能够配合八纮稣浥,在他溺水的时候马上让北冥皇渊知道,计划才能成功。如果在队友发现之前他就已经被海滩上的其他客人救上岸的话,那就不美了。”刘萱姑看向一直沉默的梦虬孙,道,“我想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了吧,梦虬孙先生。”

“至于这项计划开始的暗号就是八纮稣浥跟梦虬孙说的‘能不能请你帮我到我们的房间里那条新的毛巾来呢’的时候。”

史存孝提出疑问,道:“可是我记得那个时候梦虬孙明明有阻止八纮稣浥到海里浮潜的。再说,现场还有爸爸、大哥两位现役警察,更不要说还有二哥你这个名侦探,他们两个怎么可能这么做?”

史仗义了然于胸,道:“就是因为这样才要阻止,为的就是不要让我们看见。但是八纮稣浥还是坚持照原来的计划行动,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梦虬孙先生也已经暗地里在心里做了另外一个计划。”

“在回房间拿毛巾的时候,梦虬孙就先把事先藏在房间里的海蛇放到自己腰包里。然后就拿着毛巾又回到了海景餐厅,他看准了时间之后,就和当时在海里的八纮稣浥做了一个暗号,即当时向八纮稣浥挥手示意,让他开始假装溺水一样。接着大家一起冲到海里救到八纮稣浥的时候,趁众人松懈,将事先藏好的那条海蛇从腰包里拿出来,让那条海蛇咬北冥皇渊就行了。”

刘萱姑宠溺地微笑道:“你没有搞错吧,我的大侦探。最重要的凶器,现在已经优雅的逃逸到太平洋里面去了,如果这项最重要的证据不见了,在法庭上是根本不可能成立的。”

“别急啊,妈妈。”史仗义亦回以微笑,“我说过梦虬孙是事前先把海蛇放在腰包里面,但是案发之后不知道是他因为过于自信,还是因为信心产生动摇了。竟然一刻也没有从我们的身边离开过。所以我们一定能找到线索,也就是用来固定海蛇的胶带。因为如果只是把海蛇从腰包里拿出来的话,不但会花时间,动作看起来也不会自然,如果一个不小心还有手指被咬到的危险。所以我想他恐怕就是利用胶带将海蛇的身体固定在腰包里的好几个定点,让海蛇的头部露出腰包的拉链外,需要用到的时候,他只需要用手抓住蛇头,不用一秒钟就可以将蛇拉出来。”

“这么说我看到的那个像是海蛇翅膀的东西就是部分的胶带?”史存孝道。

“没错。至于剩下的胶带应该还在他的腰包里面。”

“但我们还不能确定他真的把海蛇放到腰包里去了。”刘萱姑道。

“当然确定。重点就在于他的酒店房卡。在我们拿到备份房卡将房门打开之后,发现除了他忘在房间里面的那张自配房卡之外,他的钱包证件纸巾之类的全部撒在床上。那是因为他把腰包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想要放进另外的某样东西的证明。”

“可是梦虬孙为什么要伤害北冥皇渊呢?先不提他们是表兄弟,梦虬孙和八纮稣浥感情很好,而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都快结婚了。”

“关于这一点完全是出自我自己的猜测,”史仗义道,“几个月前,鳍鳞会宗酋的秘书紊劫刀先生出了意外。在鳍鳞会与北冥集团的冲突中,被北冥集团董事长的座驾撞死当场身亡。恐怕这位紊劫刀先生与梦虬孙先生有着不小的联系吧。”

“是,”梦虬孙道。他此时已经不再做出那副稚气满满的夸张少年表情,肌肉放松下来后呈现的是一张满是疲倦与冷漠的成年人的脸,“刀叔是小时候对我最好的人,简直如同我的亲人一般。可是他却被北冥封宇那个混蛋给……”

“所以你为了报复北冥集团,从而策划了这次的谋杀是吗?”史仗义突然大叫,“你才是混蛋!你伤害了所有爱你的人的感情!”

“哦?是吗?”梦虬孙露出轻蔑的笑容,“你该不会说的是我的堂哥欲星移吧?还是说我那个远远房亲戚北冥封宇?还是说那些我曾经在北冥集团里以为交到的那些朋友?哈,嘴上说爱我的人将我看作弃子,我珍视的东西被他们弃之如敝履……这个世界上真心待我的只有刀叔而已,而现在连刀叔也没了。”

他道:“戮世摩罗,你要怎样?报警,然后让管金雷村区的伯祖母来抓我吗?”

“所以那个领导鳍鳞会的传言是真的……你真的开始为了鳍鳞会对抗北冥集团了。”

“我只是厌烦了他们为我做决定而已。既然我无法拒绝选择,至少我现在能做自己能掌握的决定。”他从容地转身,拧开楼道门之后突然回头,一如往常一般露出爽朗的笑容,眼神却是冷的,“对了摩罗仔,你的推理很精彩,不过和你爹比起来还是差点火候咯。”

他走出楼道,即看见俏如来靠在墙壁上,他没有停留,只是笑了一声:“你一直在听,是吧。”

俏如来轻轻地呼唤“龙子”,他也充耳不闻,抛之脑后。俏如来闭上眼睛,听见他转角撞上了某个医生,那个医生惊喜道:“梦虬孙大哥!你安奈在这!好巧啊!”

“修儒啊,是很巧啦,”梦虬孙笑道,“朋友被海蛇咬伤了,我来看他。”

“哦,他们都说那边来了个被海蛇咬到的病患,原来是你的朋友啊。你放心啦,虽然龙涎口这里的医院没有备血清,但和海境鳍鳞会那边的医院联系以后血清送得很及时,你的朋友已经脱离危险了!可以放心了!”

“谢谢你啊,修儒。”

“我有听说一些事情……梦虬孙大哥,你真的没事吗?”

“这是我个人的代志,都过去了,你就麦再问啦。有空来海境,我带你旅游!”

“哇,谢谢你,梦虬孙大哥!”

 

“事情就是这样。我说的没错吧,朱丽叶?”史艳文道,“哈,别介意,这是次子为你取的名号,史某觉得还挺合适的。只是……”

“朱丽叶可不会参与谋杀她的罗密欧。”额发已经有些花白的男人冷了声音,湛蓝的眼睛透出冰冷的寒意。

“假如事情不是那样的呢?假如原本的故事远不是这样试探爱人心意这样浪漫的爱情故事呢?我想你是和梦虬孙约定好。你假装溺水,北冥皇渊自然慌了手脚冲进海里救你,当时冲进海里的人很多,梦虬孙便浑水摸鱼让海蛇咬了北冥皇渊。”史艳文道。“不过这些都没有实际上的证据就是了,我们或许能够找到梦虬孙腰包里胶带的痕迹,但只要他咬死是偶然,我们也无法证实,而你更是清清白白。你会这样有恃无恐地在我们面前演这样一出戏,也是因为这个吧。其实你是想借机告诉我们,这是海境自己的事务,我们中原没资格插手。

“我知道鳍鳞会与北冥集团的矛盾不可调解,但你居然拿深爱着你的人来开刀,世间最狠心者莫过于此。”

八纮稣浥静静地听着史艳文的话,末了道:“……此时亡命之徒竟劫持了史警官的妻子作为人质,慌乱之中,史警官毅然拔枪射击其妻的腿部,歹徒遂弃受伤的人质逃窜……”八纮稣浥淡笑道,“史君子之气魄,稣浥自然望尘莫及。”

“不过,与史君子同样,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心爱之人的命罢了。”

“那么,你究竟是真的为了他好,还是为了维护你宝贵的鳍鳞会?”史艳文笑。

“别叫我说出好话来了,史君子。”八纮稣浥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微微颔首,“请。”

 

“二哥,就这样放他走吗?”史存孝道。

史仗义脸色阴沉,几近狰狞,道:“还能怎样,他又没弄死人,史艳文和俏如来不也没动作吗?鳍鳞会必然会保他们的下一任宗酋……”

刘萱姑将手搭在次子的肩膀上,安慰道:“好了,交给你爸爸处理吧。”

“真烦,最讨厌这种东西了。”

刘萱姑摸摸次子毛茸茸的绿毛头,作为安抚。

事情解决,众人回到医院大厅,史艳文早就在那边等他们了。

“爸爸,你不是说有话要对妈妈讲吗?”史精忠道。

“什么话?”史艳文反倒面露迷茫,三个儿子都急起来。只见他慢悠悠地从沙滩裤口袋里掏出什么亮晶晶的东西,走到刘萱姑面前,执起她手,将那个小圆环重新戴回妻子无名指指根的那圈白痕处,“你也真是的,结婚戒指都能弄丢。”

刘萱姑不自在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弄丢的。”

史艳文微笑,道:“看一眼就知道了。不会有人穿着泳装围着毛巾,还戴着眼镜在沙滩上的,定是找什么东西。隐形眼镜、耳环、戒指……都是丢这些的。你这样细心,也有丢的时候啊。”

“原来爸那时候卫生间去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找戒指啊。”史存孝恍然大悟道,“那那个膝盖处的沙子也是因为在沙滩上找戒指所以才沾上的啊。”

“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史艳文偏头去看刘萱姑,笑道,“再说又是左手拿饮料喝红茶,又是晃来晃去,想不注意也难啊。”

刘萱姑红了脸,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手还任他牵着。

“这老东西真会啊,讲两句软话就给妈迷得不要不要的。”史仗义道,“银燕你对弟妹别学这套油嘴滑舌的。”

“啊?”

“算了,我看你这头笨牛也学不会。”

“啊?”

“总而言之,事情总算解决了。真是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可以去海滩上玩了吗?妈,一起来嘛。”

“啊,我不行,”史艳文出声道,“局里有点事情要处理呢。”

“爸爸!”

“我就知道。”刘萱姑挥挥手,道,“精忠仗义存孝,回见了。”

唉,下次,下次再努力让他们这对夫妻好好在一块吧!

 

  ——————END——————

 

魔改自柯南TV第120-121集《有氧潜水杀人事件》

北冥皇渊和鳍鳞会宗酋的事情在北冥集团和鳍鳞会里不是秘密,可以说八纮稣浥是为了保护他才和他断了(也是为了稳定鳍鳞会的人心),正如史艳文为了保护刘萱姑而亲自开枪打了她的腿。

补爹设定:

◆史艳文。还在警校读书时就是天才,后来做了刑事一课的组长,最后做到中原厅长。思维极度敏捷,全剧推理天花板之一但是现在已经很少处理这方面的事情了,爹亲能看清一切但不说。比起相对自由的侦探他更习惯用厅长身份看事物。

◆战力天花板。全科满分的天才警员传奇现在还流传在中原警校里。

◆和刘萱姑是警校实习时认识,对这个姑娘一见钟情,且是先追的刘萱姑。两个人都不在一个学校全靠爹锲而不舍,追到手结婚后就基本上再也不管了,像极了拔O无情的渣男。被忍无可忍的刘萱姑要求分居后逐渐认识到家庭的重要性。

★小彩蛋。别的场合都是“戮世摩罗”,但是有刘萱姑在的场合就都是“史仗义”。小空是妈妈的乖崽崽!

浮光跃金

【金光魔改】有氧潜水杀人事件(上)

  前情回顾:

因为不认同父亲的警察理念,发誓要追求自己的正义而当侦探的史仗义。因为妈妈刘萱姑还在线,没机会发展背骨仔,所以还算是遵纪守法的少年人。讨厌警察但最主要是讨厌史艳文,跟其他警官关系还算过得去(苗疆警官万里边城区风逍遥和美人阁区姚明月、海境警官申玳瑁、佛国警官梵海惊鸿,魔世警官三尊,中原金雷村区的锦烟霞等)。看不惯父亲满嘴仁义道德所以有时候会为了真相而进行一些不是非常道德的灰色手段。

◆是三兄弟里初始条件最像史艳文的,长得像,智商像,情商像,白切黑像。史精忠是后期培养,最后继承了父亲衣钵。

◆是妈妈的乖乖仔。(我抽烟喝酒烫头染发,但我是妈妈的乖崽崽。

◆现pa史艳文没有辜负史......

  前情回顾:

因为不认同父亲的警察理念,发誓要追求自己的正义而当侦探的史仗义。因为妈妈刘萱姑还在线,没机会发展背骨仔,所以还算是遵纪守法的少年人。讨厌警察但最主要是讨厌史艳文,跟其他警官关系还算过得去(苗疆警官万里边城区风逍遥和美人阁区姚明月、海境警官申玳瑁、佛国警官梵海惊鸿,魔世警官三尊,中原金雷村区的锦烟霞等)。看不惯父亲满嘴仁义道德所以有时候会为了真相而进行一些不是非常道德的灰色手段。

◆是三兄弟里初始条件最像史艳文的,长得像,智商像,情商像,白切黑像。史精忠是后期培养,最后继承了父亲衣钵。

◆是妈妈的乖乖仔。(我抽烟喝酒烫头染发,但我是妈妈的乖崽崽。

◆现pa史艳文没有辜负史仗义(指原剧里几次牺牲他)。他们没有血海深仇,只是父亲在家庭责任中常年缺席又兼理念冲突,史仗义单纯讨厌他爹而已。

◆史萱分居,但没离婚。刘·妃英理·萱姑(不是)。是法医,因为工作需要,即使分居,也会常常见面。

◆史萱镜月《满江红》同系列

我先替你们讲:演的,苏彦文从不回家更不会和儿子们一起去旅游!

 

——————WHITE ROSE——————

 

人与人的邂逅充满了神奇,各种刑案更是谜题重重,能够遇到你真是有缘。今天的故事一样发生在白色的沙滩上,男女朋友可是有各种类型的哦,唯一看透了真相的是一个外表看似街溜子,智慧却过于常人的名侦探戮世摩罗!

但是我,一直守候着你——

“……你可以考虑看看吗?嗯,没错,就是星期六跟星期日……啊,可以吗?真的?”

“俏如来,大半夜的你跟谁在打电话啊?”半夜出来上厕所的戮世摩罗揉着眼睛,看见史精忠鬼鬼祟祟地打电话。

“小空,”史精忠被他背后吓一跳,捂住座机话筒以后道,“我只是在跟我的朋友在讲电话。”

他又转头对电话那头温柔道:“那就这么决定咯,你早点睡,晚安。”

然后心情很好的样子微笑着走回自己的房间,中途还对小弟说早点睡哦。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上次的钢琴奏鸣曲《月光》一案,他老师不是骂他一顿,搞得俏如来心情压抑,怎么今天突然这么高兴了。戮世摩罗耸耸肩,反正不关他屁事,也回房了。

“到龙涎口去做海水浴?”

“对啊,就是这个星期六跟星期日。金雷村区的锦警官送了我那里的酒店招待劵,爹亲不是难得没有工作,正好可以一起去放松一下。”

史艳文显得有些为难,道:“这……”

“银燕你也想去海边玩是不是?”史精忠转向三弟,目光恳切。

史存孝被突然点名,道:“哦哦,也可以啦。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去旅游了。”

史精忠得到两票,一对二,高兴道:“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订酒店好了。”

喂喂,干嘛跳过我啦,好歹也问一下我的意见吧,等于我不重要吗?我不是这个家里的一员吗?不是你亲爱的弟弟吗?哼。

戮世摩罗无语,低头扒稀饭,妈和史艳文分居,连带着早饭也只能吃这稀得要死的稀饭。这个俏如来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

阳光明媚,海风轻拂,史精忠降下车窗,道:“这里的大海还真是漂亮啊,能和爹亲还有小弟一起来玩真是对了耶。”

“差不多得了史精忠,你在搞什么女高中生的角色扮演吗?从昨天到现在你都一直假鬼假怪的。”戮世摩罗大叫。

史精忠笑眯眯道:“没有啊,只是单纯的高兴而已。”

“我也觉得很高兴,二哥。”副驾驶戴黑框眼镜的史存孝回过头,手里拿着景区宣传册,“难得爸爸能和我们一起出来玩嘛。”

戮世摩罗道:“跟史艳文一起算什么美好旅游。”

到了酒店,史艳文去和酒店前台交涉,史精忠左看右看,史存孝问大哥在看什么,史精忠说没有啊。那边史艳文拿房卡回来,道:“精忠,你是不是订错房间了?怎么是一个大床房和一个三人间啊?”

“没有错没有错,”史精忠笑眯眯地拿走那张三人间的房卡,“我们三兄弟在一间房,父亲睡大床房就好了。”

彼时戮世摩罗去买饮料了,所以也没法及时提出那个抗议:“凭什么是史艳文睡大床房,我为什么要和你们挤一间房……”

到了海滩,人声鼎沸。

“哇,美女真多啊……”戮世摩罗棒读道。其实史家四个男人都对美女都没有很大的兴趣。史艳文史精忠和他们的工作过去了,三弟史存孝有女朋友性子又耿直得像头牛,根本不会看别的女人半眼。所以只有戮世摩罗能努力发出些赞叹,好不辜负这片比基尼美女的美景。

帅哥在,美女来。最先被搭讪的居然是史艳文这个老头子。那边美女缠住史艳文,这边史精忠还在东张西望。

“你到底在看什么啊?”戮世摩罗道。

史精忠还未做出回答,那边美女就遗憾惊呼道啊你已经结婚有妻子了啊。戮世摩罗相当不爽,冲那边大叫道:“没错!但是我爸爸已经快离婚了!建议各位美丽的小姐抓紧时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个老头!”

“你真的快离婚了吗?真是难以想象你这样有魅力的大叔……”

“骗人的吧?你这样年轻怎么儿子都那么大了,他肯定是你朋友吧?”

史艳文无奈地笑,应付美女们的七嘴八舌道:“是的,呃谬赞了谬赞……他真的是我儿子……小姐们很美貌,但并不是史某心目中的理想型。”

“啊,那你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啊?”

“这个沙滩上有这么多类型的美女,你指一个出来看看嘛……”

“就是啊就是啊……”

她们大概是不相信如此年轻的男人会有这样大的儿子,大抵是将戮世摩罗的话看做是恶作剧之类的,非要史艳文回答。史艳文最后只好指了一位,道了:“那就是这边这位,美丽的背影很像我的夫人……”

那边被指到的女人缓缓回头,拉下头上还搭着毛巾,金丝眼镜闪光一瞬,看向这边——

“萱姑?!”史艳文惊讶道,“你怎么会到这来?”

“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会?”

史精忠拍手,道:“这真是太凑巧了,你们这对夫妻真不是假的,没想到想法都完全一样。”

史艳文看着长子,道:“精忠,你……所以你才特别订大床房,对吧?”

“什么啊?”史精忠眨眨眼。

拜托,一下就被拆穿了。史仗义吸溜冰红茶。那边同胞兄弟已经在兴高采烈地说妈妈也来度假啊太巧了我们一起吧!

唉,该说不说银燕才是捧场王啊。

“好了。妈你就不要再继续生气了。我瞒着你让你们见面是我不对。”酒店卡座里,史精忠殷勤给父母倒茶,“不过既然见面了就一起玩嘛,我们一家人已经好久没有一起了。”

“是很久没有一起了,”刘萱姑用左手拿起冰红茶,冰凉的水珠从玻璃杯杯壁滑落,“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蜜月都没有去,怎么大忙人在分居后反而有时间在旅游了?难不成真是萱姑耽误了史君子?”

一向能言善辩的史艳文唯独只在妻子面前哑声。三个儿子在中间的沙发上并排坐着,史精忠和史存孝担忧地来回看父母,史仗义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史艳文越吃瘪他越高兴。

史艳文叹一口气,站起来道:“我去趟洗手间。”

“等等,爸……”这场旅行的主角缺失,史精忠只能坐回座位上。

“算了,精忠。你爸爸总说逃避不是办法,终究是要面对。可他自己真正遇上这样的情况却又是另当别论了。”刘萱姑笑笑,低头看了看左手的手表。

“哎,妈,”史仗义道,“你怎么没带结婚戒指,平常不是都会带着吗?”

“哦,我是故意的。你们别多心,”刘萱姑提到这个神情柔和下来,抬手看着左手空荡荡的无名指,“我只是想要看他会不会注意到我的手,如果他注意到的话,我们之间也许还会有一丝的希望……”

“看来,根本是多此一举。”刘萱姑自嘲地笑笑。

“其实这是因为……”

“唉,我的人生实在是太失败了。我看我们还是结束分居的生活,重新另一段人生好了。”

史存孝恳求道:“妈,别这样。”

“你们要记住,特别是你,存孝,千万别像你们爸爸这样。”

好久不见史艳文回来,刘萱姑道:“我看他肯定去海滩那边躲了,然后中途又被别人缠上了吧。毕竟是大名鼎鼎家喻户晓的史贤人。”

“这怎么会嘛……”

史精忠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史艳文的声音。

“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偶遇有名的史贤人,幸会。”

“哪里,这才是艳文的荣幸。”

“被我说中了吧。”刘萱姑道,“说不定会有美女要他帮忙擦防晒油呢。”

“爸爸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史精忠道。

“但是这老家伙腿上的沙子一直沾到膝盖啊,他刚刚不是才冲洗干净的,”史仗义用手圈出望远镜,道,“该不会真的跪沙滩上帮美女擦防晒油吧?啧啧啧史艳文为老不尊晚节不保呀!”

“史、仗、义!”史精忠道。

“幸好现在和他说话的那两个是男的。”史存孝道。

“男的也要警惕,”史仗义道,“你不觉得那个皮肤有点黑的人很像gay吗?”

“会吗?”史存孝瞪大眼睛,“看到gay!”

刘萱姑勾起嘴角,道:“哎呀,你们爸爸还真是男女通吃呀。”

那边讲完话,史艳文带这两位先生到他们的卡座面前,道:“这是我刚刚从海滩那边遇到的,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海境鳍鳞会的宗酋:八纮稣浥先生。那边是他的朋友:昔苍白先生。”

鳍鳞会是海境的最具影响力的民间组织,其规模几乎可以与官方媲美。男人皮肤并不是单纯的黑色,而是金铜色,面容儒雅随和,非但没有金铜的杀伐之气,倒像沉静雅致的古物。昔苍白人如其名,面色苍白,连头发的颜色也是淡淡的棕色。他们对史家人问好。

“这位是否就是最近名声鹊起的名侦探戮世摩罗?”八纮稣浥看着史仗义道,“原来他是您的儿子。”

“正是次子,”史艳文继续为他介绍道,“中间坐着的是三子史存孝,在那边坐着的是长子史精忠。再来,坐在里面的那位,她是……”

“我是他的前妻,刘萱姑。”刘萱姑颔首。

“二位离婚了?”昔苍白诧异道。

史艳文面露尴尬,史精忠连忙道:“没有没有,我母亲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精忠啊,我看她未必是在开玩笑。”史艳文微笑。

“喂喂!这边的大叔!你年纪也不小啦,能不能不要随便和人搭讪呐!”一个蓝卷毛窜出来,满面少年气,他又回头道,“我说北冥皇渊!你怎么也不着急啊你男朋友都要被这个男的拐走啦!”

被叫到的男人摇摇头,道:“龙子,你也该改改自己的脾气咯。稣浥如果和男的说一句话就是要被抢走了,那全天下岂不都是我情敌。再说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史贤人,别这么没礼貌。”

史仗义捣捣胞弟,道:“你看我怎么说来着,真是gay吧?”

“看到鬼!摩罗仔你安奈在这!”卷毛小蓝人转头看史仗义,惊喜道。

“龙涎口又不是你们海境开的,我怎么不能来捏,小龙人。”史仗义挥挥手。梦虬孙之前在中原旅游,正巧碰上佛国与中原的尚同会一案,帮了戮世摩罗不少忙,史仗义很喜欢他。不过几个月不见,他看起来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他年纪本来就比戮世摩罗大,只是爱玩又娃娃脸,穿衣风格也比较显小,当初见面还以为他是同龄人。以前他背一个大大的单肩斜挎包,戮世摩罗记得那里面装着很多零食,小龙人喜欢谁就从里面掏出什么来请他吃。现在大概是因为在海滩上玩的关系,梦虬孙为了方便就在腰间围了一个小腰包。他相貌没变,就是头发拉直了一点,只是稍微改变了头发就完全和他们拉开年龄差了。梦虬孙见戮世摩罗打量他,摆摆手道:“最近在工作!八爪的说我以前那头卷毛太显小了不能服众,我就去拉直了!但是你看!”

他撩起一缕头发,苦恼地看着卷卷的发梢,道:“涂了很多难闻的药水上去,结果头发没洗几下就还是变回这样了!”

他又活力满满地跟史精忠打招呼,道:“俏如来警官!你也在啊!”

不过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戮世摩罗看他一如既往的热情洋溢的开怀笑容。有些人就是可以一直保持着少年心,梦虬孙就是这样的人。

众人寒暄几句,八纮稣浥邀请道:“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这家酒店后面有一家餐厅,虽然小,但是味道非常好。”

海边餐厅内,史艳文笑道:“原来你们是来这里玩潜水的啊。鳞族果然擅水呢。”

“其实也不全是啦,”梦虬孙豪爽地拍拍北冥皇渊,笑道,“北冥皇渊就不会!只是因为八爪的喜欢潜水他才来的!”

“其实我都告诉他不用勉强自己,但是皇渊完全不听,就随他了。”八纮稣浥微笑道,他和北冥皇渊坐一块,挨得很近,“有的时候真的会受不了他。他这样爱跟人,想到以后结婚也这样真的会现在就开始嫌烦。”

北冥皇渊小声地叫着恋人的名字撒娇,两个人看起来亲密非常。

“不过你们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史艳文道,“伴侣之间就是要互相体谅包容嘛。”

坐在中间的史精忠和史仗义大感不妙。

爹亲在说什么啊!

这老头子干嘛……!

“是啊,”刘萱姑神色自若,“不过若是无法忍受,离婚也是可以的嘛。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是没了谁就没法活了。”

即将结婚的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楞楞地看着两个孩子都生三个却还是分开坐两边的夫妻,气氛冷淡下来,一时无言。

昔苍白道:“蜃虹蜺呢?”

“他说要去这一带海域做浮潜,”梦虬孙道,“就走了。”

“什么是浮潜?”

“就是不使用氧气筒进行的一种潜水。”

“饭都不吃就去潜水了啊。”

“蜃虹蜺就是这样啦!总是说什么自己是大海的男人,我看他以后干脆就跟鲨鱼结婚好了!”梦虬孙说到,惹得大家大笑起来。

欢声笑语中,八纮稣浥对梦虬孙道:“龙子,麻烦你一下。能不能请你帮我到我们房间里拿条新的毛巾来呢?我突然想去海里游一会。”

梦虬孙皱眉道:“八爪的,你已经有点醉了不要紧吗?”

“我有分寸。”

八纮稣浥看起来是这一行人中说一不二的存在,他决定的事情无人能改,况且他面色从容,没有醉态,所以众人就随他了。梦虬孙起身回酒店替他拿毛巾。

梦虬孙回来后过了一会,史仗义道:“感觉海水开始涨了。”

这话引起北冥皇渊的担忧,道:“稣浥他不会有事吧?”

又一人来到餐桌前,正是之前谈论的蜃虹蜺。蜃虹蜺是个身材很高大的男人,剑眉星目,看了看四周,道:“宗酋呢?”

北冥皇渊道:“他现在还在海里呢。”

昔苍白道:“你们没有碰到吗?”

蜃虹蜺道:“没有啊,没碰到。”

此时一直专注盯着海面的梦虬孙突然指着海面,道:“你们看,他在那里,还跟我们挥手呢。喂,八爪的!”

梦虬孙大笑着挥手,回应八纮稣浥。八纮稣浥确实是在挥手,只是状态好像不太对,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游泳者向同伴打招呼的姿态,是溺水者在胡乱地挥舞着手臂求救。史仗义立刻站起身,刘萱姑亦担忧道:“难道说……”

史艳文接上道:“他溺水了?”

此言一出,北冥皇渊先冲了出去,大叫恋人的名字。

“稣浥!稣浥!”

他的海境的同伴还有史家的三个兄弟也跟着追了上去。北冥皇渊心系恋人,一心向前跑,根本没有注意到海水已经淹到自己胸口了。一个浪潮兜头打来,北冥皇渊被呛住,不停咳嗽,却还是想向前冲。

身后赶来的蜃虹蜺拎着他的衣领,大力把他扔到身后浅水的地方大声责备:“你这个笨蛋!不会游泳的人乱跳个什么劲啊?!”

他说完就转身,将海里扑腾的八纮稣浥从身后抱住,一边托着他的下巴将头抬出水面,一边缓慢向岸边走。大家担忧地看着八纮稣浥。好在他呛水程度不深,没有大碍,已经能勉强说话,第一句话就是问北冥皇渊在哪里。北冥皇渊立刻走到恋人旁边,说我在这里。八纮稣浥露出微笑,说太好了。蜃虹蜺便将八纮稣浥交给北冥皇渊,让他背他回去。见没有危险了,一行人放松下来,继续走向岸边。

突然北冥皇渊弯了膝盖,直直倒了下来,连带着背上的八纮稣浥也再次跌落水中。

“北冥皇渊!”

“宗酋!”“八爪的!”

变故再生,众人连忙将水中已经昏迷的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拉住,蜃虹蜺拍着北冥皇渊的脸大叫他的名字,北冥皇渊没有反应。

史存孝看见海里有着某物,一头扎下去查看,只见一条布满条纹的长条物快速游走了。史存孝连忙浮起来大叫:“有海蛇!”

蜃虹蜺立刻将北冥皇渊背起到岸边,昔苍白也背起八纮稣浥离开这片危险的海水。北冥皇渊被放置到沙滩上,蜃虹蜺检查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发现手背上有蛇咬出来的痕迹。他们马上到达最近的冲洗点,用淡水冲洗北冥皇渊的伤口。

这边史仗义已经冲回店边,大叫:“快叫救护车!北冥皇渊被海蛇咬到了!”

史艳文和刘萱姑俱是一惊,史艳文担忧道:“那可是有剧毒的。”

“所以快叫救护车!”史仗义大叫。

后面赶来的史存孝道:“妈!你去帮忙看看吧!”

刘萱姑一时有些哭笑不得,那边拨电话的史艳文没忍住笑了一声,道:“你妈妈看不了活人的,那位先生还没死,轮不到她看。”

话是这样,史仗义已经先一步拿起桌子上的冰红茶跑走了。

“用红茶里含有的丹宁酸成分冲洗伤口中和毒素,”刘萱姑露出欣慰的笑容,“仗义也长大了啊。”

“是啊,他实在是一个头脑很好使的孩子。”打完电话的史艳文道,“像你。”

刘萱姑嗤笑一声,没有回答。史艳文讨个没趣,转头看向那边慌忙的沙滩,被梦虬孙和昔苍白围着的八纮稣浥咳嗽着转醒,面容沉静的男人刚刚好转又开始担心着中了蛇毒的恋人的情况。

他们目送昏迷的北冥皇渊上救护车,八纮稣浥坚持陪他也上了车,史存孝跟着酒店人员赶着去指认海蛇品种,剩下的人也一起跟着了。最后面是史家一行人。

“还真是抓马啊,从人到事都是。”史精忠偏头去看突发感慨的史仗义,后者耸耸肩,道,“我听说海境的鳍鳞会与北冥集团的冲突是很严重的,啊,他们这对也算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吧。今天居然一个溺水一个被海蛇咬,哈,亡命鸳鸯呐。而且之前看资料说龙涎口几乎没有海蛇,他这一来就被海蛇咬到,建议北冥皇渊醒了就去买张彩票。”

走在后面的史艳文抬头去看自己二儿子,面露赞许。

银燕翻着海蛇图鉴,终于翻到,肯定地说:“就是这个!我肯定就是这种海蛇不会错的!”

他指的是选择性海蛇。

史精忠皱眉道:“龙涎口怎么会有这种蛇呢。”

酒店经理常欣道:“这种海蛇有时候的确会乘着黑潮游到这里来,只要给它咬上一口,就算没有肿胀,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身亡。有个渔夫就是被毒死的。”

刘萱姑道:“难道说你们明知道有这种危险的海蛇,还对外开放海滩?”

常欣连忙解释道:“不是的!那个被毒死的渔夫是因为一条选择性海蛇不小心混进了抓鱼的渔网里,他又没有注意到用手碰到海蛇,才会被它咬死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有海蛇,”史艳文道,“它们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侵袭人类的行为。”

“选择性海蛇是一种很温驯的蛇种,大家都知道,它不可能主动攻击人类的。”常欣恳切道,“我们饭店在这创业已经20年了,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一次客人被海蛇咬伤的事件。”

“请问这种选择性海蛇有没有背上长了翅膀的品种啊?”史存孝道。

“翅膀?”常欣觉得困惑,“应该没有这种品种才对啊。”

“那就怪了。”史存孝低头看书,“根据我的印象,我记得那条蛇的头部后面好像长了两个小小的翅膀的样子。”

梦虬孙道:“说不定是那条海蛇勾到海草了。”

史存孝点点头,道:“也许是吧。”

史艳文走过来拍拍儿子的肩膀,道:“存孝只看了一下就记得那么清楚,辛苦你了。”

“是啊,比起自己老婆手上空荡荡,戒指不见了都不知道的某人要好多了。”刘萱姑道。

史艳文道:“什么戒指?”

刘萱姑扭过头,道:“没什么。”

“那么,北冥皇渊被那条海蛇咬到纯粹是一件单纯的意外咯。”蜃虹蜺道,“我去跟医院联络,告诉他们海蛇品种。”

史仗义眉头紧锁,思考着这起事件。

不对。那个蛇牙的印子,绝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拿着那条海蛇硬是让它往北冥皇渊的手上咬,而且就在海里,这么说来,凶手就是当时跑向溺水的八纮稣浥的那群人之中的一个。不对,那个时候大家手上都没有东西,而且他们都是看到八纮稣浥溺水才赶过去的。既然事先不知道八纮稣浥会不会溺水,根本不会有哪个笨蛋在事先就把那条海蛇准备好的。当时离北冥皇渊最近的人有八纮稣浥、蜃虹蜺、梦虬孙、昔苍白。八纮稣浥已经溺水昏迷,不太可能犯案。蜃虹蜺身强力健且离北冥皇渊很近,很可能犯案,但在他知道北冥皇渊被海蛇咬到之后,采取的急救措施都没问题,如果他是凶手的话对于自己想杀害的对象还可能做这些动作吗?不管怎么说,凶手就是当时跑到海里去的那四个人当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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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跃金

【镜月/史萱】满江红(中秋特辑)

       中秋节。雪山银燕看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直播时不小心下滑了,然后下一秒热辣劲舞占据屏幕他跳起来眼珠子都掉出来大叫婶婶。见忆无心往这边探头他赶紧滑了下一个直播间遮掩过去。忆无心点点头,继续回厨房帮她大妈的忙了。

  “我刚刚好像看见婶婶在……”

  “在跳擦边舞。”后面戮世摩罗拆月饼包装拆得头也不抬,随口说到。过节史艳文也不着家,但被人送的礼倒是很多。戮世摩罗和弟妹们拎了一堆月饼礼盒和名酒到刘萱姑的家里。

  “可是她不是警察……苗疆难道不管?”

  戮世摩罗眯着眼睛瞅月饼口味,道:“苗疆对于这方面审核比较松...

       中秋节。雪山银燕看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直播时不小心下滑了,然后下一秒热辣劲舞占据屏幕他跳起来眼珠子都掉出来大叫婶婶。见忆无心往这边探头他赶紧滑了下一个直播间遮掩过去。忆无心点点头,继续回厨房帮她大妈的忙了。

  “我刚刚好像看见婶婶在……”

  “在跳擦边舞。”后面戮世摩罗拆月饼包装拆得头也不抬,随口说到。过节史艳文也不着家,但被人送的礼倒是很多。戮世摩罗和弟妹们拎了一堆月饼礼盒和名酒到刘萱姑的家里。

  “可是她不是警察……苗疆难道不管?”

  戮世摩罗眯着眼睛瞅月饼口味,道:“苗疆对于这方面审核比较松啦,不像中原。婶婶肯定是中秋放假,才开直播的,反正她和叔父离婚了也不用走亲戚。”

  “二哥你淡定过头了吧?”

  “因为上一个案子的凶手就是婶婶的金主啊,好像是榜八吧。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大叫月亮代表我的心什么的。”

  他整理好月饼,码在一边。塞一个月饼到小弟手里说你喜欢的蛋黄月饼,再塞一个给忆无心说你要的冰皮月饼,然后给忙活的刘萱姑拆了一个玫瑰月饼递到她嘴边。刘萱姑左手把嘴里咬着的月饼拿下来,右手锅铲不停,道:“叫你给奶奶送礼,有没有去?”

  “去了,送了奶奶吃得动的月饼,奶奶给我们仨都包了红包。”

  刘萱姑点点头,然后叫他出去别黏在这碍手碍脚。正巧门铃响了,史仗义就去开门了。

  一开门就撞进一对波涛汹涌,戮世摩罗闷得呼吸不上来,鲜红的手指甲刮在他脸上刺得他寒毛倒立,头上还有蛇蝎美人娇柔的声音:“哟,我的乖侄子,欢迎婶婶吗?”

  “妈妈!”忆无心从厨房里飞出去。姚明月这才放开憋红了脸的戮世摩罗,她抬眼看看系着围裙的女儿,嫌弃道,“少这么亲热,一身油别蹭脏我衣服了。”

  她眼睛看一看刘萱姑,把身后的月饼礼盒丢给戮世摩罗,笑道:“冒昧来访真是不好意思,嫂嫂不会介意妹子在这蹭顿饭吧?”

  “怎么会,今天过节就是该一块嘛。”刘萱姑笑笑,“饭快好了。无心你陪你妈去吧,剩下的大妈来就行了。”

  忆无心卸下围裙,总算能坐到她娇艳的妈妈身边。姚明月扳着她肩膀,道:“看你穿得土里土气的。”

  “妈妈,这是校服。”

  “我知道!你穿什么都土里土气的!”姚明月撇撇嘴。随后忆无心感到脖子上凉凉的,不是被尖尖的指甲划过的凉意,是某种条状的冰凉东西。她低头一看,一条闪着银光的项链环在脖子上,吊坠是一颗小巧的心。

  “谢谢你,妈妈。”她摸着那条项链就要抱姚明月。

  姚明月一把推开她,扬着眉毛,道:“不必了不必了,你想恶心死我吗?”她末了又得意地说:“这不比你爸给你买的那玉葫芦好看!”

  罗碧虽迟但到。

  “叔父你跟婶婶的月饼买重了,一样的款。”戮世摩罗道。

  雪山银燕道:“叔父和婶婶不会是一起去买的吧?”

  罗碧沉声说巧合而已,姚明月正眼也不看前夫。雪山银燕看见婶婶就悄悄滑到之前的直播间,发现还在热辣劲舞,冷不防被姚明月抓住了,说:“原来银燕也看婶婶啊,今天跟婶婶回家住,婶婶……”

  银燕吓得蹿到另一个沙发上躲她,道:“不不不,我我……”

  姚明月笑得很开心,这三兄弟里她最喜欢逗雪山银燕这种老实人了。罗碧和久不见面的女儿坐一块也很开心。被父母一左一右包围的忆无心更是开心,虽然左右总是动不动就讥讽彼此,但忆无心觉得这正是他们独特的亲密方式。

  史仗义看看窗外,刘萱姑端菜上桌说你在看什么。史仗义说没什么。

  “不是说精忠和你爸爸去办案了?不会来了。”刘萱姑毫不在意。

  “谁看他们了。这是他们的家吗?橘子才是他们家!”史仗义帮着布置碗筷,把那瓶从史艳文酒柜里薅来的名酒倒给婶婶。

  吃完饭,忆无心一家人向他们告别,老远还听见姚明月醉醺醺地说自己是打车来的,忆无心一手拉着姚明月一手拉着罗碧的手说爸爸爸爸我们就载妈妈一程吧求你啦。头上月亮亮得跟路灯似的,把他们影子拉得老长。

  饭后俩兄弟洗碗,雪山银燕听见门铃的声音,洗洗手去开门。一看是刚刚走的叔父,问道:“叔父怎么回来了?是落东西了?”

  面前人叹一口气,缓缓道:“存孝。”

  雪山银燕瞪大眼,手一推把史艳文推门外,他探出脑袋小声道:“爹亲,你千万别进来,二哥在洗碗,要是看到你就坏了。”

  他从一边抓一把月饼塞史艳文手里,真诚地握了握,郑重道:“中秋快乐,爹亲。”

  然后干脆利落地关门了。

  楼道里只有橙黄色的灯孤独的照着史艳文,然后啪得一下灭了,一切重归黑暗。史艳文重新摸亮了灯,低头看手里捧着的六七个老牌五仁月饼——以存孝的心性不会是故意,大抵是仗义把所有月饼都拆了分类堆一块,这才被存孝随手抓到了。

  “史艳文?”

  “啊,萱姑。”

  倒垃圾回来的刘萱姑看见他,神色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以外就恢复如常。

  你怎么来了?

  今天过节,想来看看你们。

  哦。精忠呢?

  案子还有些尾声,他在处理。

  这样啊。吃过了没有啊?

  还没。

  家里没有饭了,这个点外面的饭馆应该还开着,你去吃吧。

  她走近房门,掏出钥匙来,看见他怀里一堆寒酸的五仁月饼,笑道:“怎么只有这个?家里月饼很多,我给你点吧。就是被仗义拆的不成样子了,希望你不要弃嫌。”

  她进门后门扉半掩,没有要请他进去的意思。那道半遮掩的门缝透出来的光里,有他温柔体贴的妻子,有他调皮捣蛋和敦厚老实的孩子,他见妻子打发难缠的孩子去洗澡,见她随手收拾了孩子没有照顾到的桌子卫生,连空气里的灰尘都是温柔的家的气息。末了她拎出一袋塑料袋,里面装了许多口味各异的新奇月饼。

  “这些是给精忠的,”她笑笑,“他今天没来真是可惜,改天叫他来,我蒸螃蟹给他吃。”

  “我会的。”他亦微笑。

  已经没话可说了,于是彼此告了别,说再见。

  再见。

  再见。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6

  史狗子,没想到你表面上看起来冠冕堂皇,实际上天气还没冷就开始穿毛衣,你是不是虚啊?

  艳文倒觉得天气渐渐冷了,毕竟不能浪费萱姑的一片心意啊。小弟,难道你没有吗?

  史狗子!你有病!你找死!

  史狗子,没想到你表面上看起来冠冕堂皇,实际上天气还没冷就开始穿毛衣,你是不是虚啊?

  艳文倒觉得天气渐渐冷了,毕竟不能浪费萱姑的一片心意啊。小弟,难道你没有吗?

  史狗子!你有病!你找死!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5

【投稿】3082

to2891感谢高柱分享这么感人的代餐[泪]代萱姑了

当人好累啊我下辈子不当人,我要当小狗,妈你想当什么品种的小狗啊?

我下辈子还是想当人。

你当人我还怎么当小狗啊。

我当人就可以继续养你啊,给你买个带院子的房子,让你和银燕撒欢跑。

……妈。银燕才不当小狗呢,他是牛。

哎呀,那有院子还不够了,那就圈块农场给银燕跑吧。

嗯,我来当边牧好了,我来牧银燕,不然他会走丢。

我哪会走丢哦……

你笨头笨脑的,要是丢了妈会很伤心的!

都说了我怎么会走丢啦!

那我来当隔壁的狐狸,每天来敲门请好心的阿姨给点饼干吃。

史精忠你凑什么热闹!我看你当头秃驴挺好的!

嗯,那...

【投稿】3082

to2891感谢高柱分享这么感人的代餐[泪]代萱姑了

当人好累啊我下辈子不当人,我要当小狗,妈你想当什么品种的小狗啊?

我下辈子还是想当人。

你当人我还怎么当小狗啊。

我当人就可以继续养你啊,给你买个带院子的房子,让你和银燕撒欢跑。

……妈。银燕才不当小狗呢,他是牛。

哎呀,那有院子还不够了,那就圈块农场给银燕跑吧。

嗯,我来当边牧好了,我来牧银燕,不然他会走丢。

我哪会走丢哦……

你笨头笨脑的,要是丢了妈会很伤心的!

都说了我怎么会走丢啦!

那我来当隔壁的狐狸,每天来敲门请好心的阿姨给点饼干吃。

史精忠你凑什么热闹!我看你当头秃驴挺好的!

嗯,那爹亲来当狐狸好了。

那就更不行了!银燕你看!隔壁狐狸一家坏种!你可千万不能听他们的话走丢啊!

我当东瀛猫又好了!斩奸除恶,唰唰唰!再到善良的农场女主人家里借宿!

哇靠大家都是普通小动物,你为什么是精怪,不许成精!

可是普通猫猫好逊啦……

没关系啦,我的粮仓有老鼠作祟,麻烦猫又大人来捕鼠啦。

嘿嘿嘿!我会带我的蝴蝶老婆来哒!

免!我们农场不欢迎毒蛇!

我当黑狐好吗?

好呀,但是不能偷鸡哦。

玄狐老实!隔壁史艳文才偷鸡呢!哼,下次这个狐狸精再来本狗就咬断他尾巴!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4

上次给你带的扇子喜欢吗?

嗯,花纹很不错,你的眼光一直很好。

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那个……

差不多得了能不能开始点菜了啊,我和银燕都很饿。

你要吃就自己先点嘛。

不要!叫史艳文扫码点单!

你这孩子真是的……我来扫就是了。

妈!让史艳文买单啦!

今天妈妈请你们吃啊。

母亲,父亲,我来了。

是叮咚啊,坐妈妈对面吧。

好。对了,上次的毛衣我试了很合适。中秋快到了,我刚刚来时买了点月饼,妈你带回家吃吧。

我要吃全辣锅!

二哥,爸爸不能吃辣的。

全家就他不能吃辣,他该迁就我们!

好啦麦吵,点鸳鸯锅不就好啦……

妈你真是……

小空,我之前跟你...

上次给你带的扇子喜欢吗?

嗯,花纹很不错,你的眼光一直很好。

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那个……

差不多得了能不能开始点菜了啊,我和银燕都很饿。

你要吃就自己先点嘛。

不要!叫史艳文扫码点单!

你这孩子真是的……我来扫就是了。

妈!让史艳文买单啦!

今天妈妈请你们吃啊。

母亲,父亲,我来了。

是叮咚啊,坐妈妈对面吧。

好。对了,上次的毛衣我试了很合适。中秋快到了,我刚刚来时买了点月饼,妈你带回家吃吧。

我要吃全辣锅!

二哥,爸爸不能吃辣的。

全家就他不能吃辣,他该迁就我们!

好啦麦吵,点鸳鸯锅不就好啦……

妈你真是……

小空,我之前跟你怎么说的?

知道了……真是的,你都不在了我干嘛还对他客气啊。

又嘟囔什么呢?

哼!

…………

为什么不让妈妈买单啊?

笨牛啊,这样妈就不欠史艳文人情了,我们一家子以后还怎么在一块吃饭啊!

齐泽

史萱(是私设)

 #第一人称史萱

  #史艳文视角

  #是糖,放心食用,私设致歉。

  

  :


萱姑又被闹醒了。


准确来说,是她腹中的孩子胡闹,这几日不知怎的总在大晚上闹,确实也能感受到萱姑会抓艳文的手,夜晚宁静,自己也没有睡得多沉,将人揽入怀中柔声问道“又胡闹了吗?”帮人抹去头上的汗珠,轻抚小腹试图让孩子平静一些,过后萱姑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自己才松了口气,抱着萱姑一起睡了。


第二天清晨,自己轻手轻脚起床帮萱姑准备了早餐,自己则是去书房翻阅典籍书册,希望能找到一些方法,让萱姑晚上能好好休息,翻阅半晌没有,侧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一阵叹息,忽然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侧头发现是萱姑,起身......

 #第一人称史萱

  #史艳文视角

  #是糖,放心食用,私设致歉。

  

  :


萱姑又被闹醒了。


准确来说,是她腹中的孩子胡闹,这几日不知怎的总在大晚上闹,确实也能感受到萱姑会抓艳文的手,夜晚宁静,自己也没有睡得多沉,将人揽入怀中柔声问道“又胡闹了吗?”帮人抹去头上的汗珠,轻抚小腹试图让孩子平静一些,过后萱姑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自己才松了口气,抱着萱姑一起睡了。


第二天清晨,自己轻手轻脚起床帮萱姑准备了早餐,自己则是去书房翻阅典籍书册,希望能找到一些方法,让萱姑晚上能好好休息,翻阅半晌没有,侧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一阵叹息,忽然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侧头发现是萱姑,起身扶她坐下问道“怎么不多睡会?还难受吗?”萱姑摇摇头说道“我见相公入书房许久未出,还以为遇上了什么难题,便过来看看。”轻笑一声将人揽入怀中,半晌无话。


午后刚下过雨,空气清新,带着萱姑出门闲游,路过一片花丛之时,萱姑倒也是累了,随她去花丛之中,脱下外袍给她垫着休息,自己坐于萱姑身侧,抱着他坐在花丛中,羽扇轻摇。


“相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怎么都好,我都喜欢。”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3

妈,我今年不想穿毛衣……

冻到你就知道了。

妈——别的年轻人都不穿毛衣的!而且还是这么土的毛衣!

哪有啊,不是挺好看的吗?我的是孝,你的是义,大哥的是忠。不过爸这件没有字诶。

银燕你闭嘴……真是的,都分居了还干嘛给他织毛衣啊……

你爸上次出差回来给我带了江南的缂丝扇,这是回礼啊。

哼,分居还假鬼假怪……我才不穿这件义!

好吧,你不喜欢呢,就穿你爸那件吧,把你那件给他穿,反正他也从不在意这些东西。

我才不呢,便宜史艳文了,我两件都要!

二哥,你怎么这样啊,这是妈织给爸穿的啊。

随便你吧。叮咚呢?

哼,好大儿当然是——哦!妈干嘛打我很痛诶……

让你不好好说话!

好嘛好嘛…...

妈,我今年不想穿毛衣……

冻到你就知道了。

妈——别的年轻人都不穿毛衣的!而且还是这么土的毛衣!

哪有啊,不是挺好看的吗?我的是孝,你的是义,大哥的是忠。不过爸这件没有字诶。

银燕你闭嘴……真是的,都分居了还干嘛给他织毛衣啊……

你爸上次出差回来给我带了江南的缂丝扇,这是回礼啊。

哼,分居还假鬼假怪……我才不穿这件义!

好吧,你不喜欢呢,就穿你爸那件吧,把你那件给他穿,反正他也从不在意这些东西。

我才不呢,便宜史艳文了,我两件都要!

二哥,你怎么这样啊,这是妈织给爸穿的啊。

随便你吧。叮咚呢?

哼,好大儿当然是——哦!妈干嘛打我很痛诶……

让你不好好说话!

好嘛好嘛……史精忠跟他老师实习去了!放心啦会把这件“忠”带给他绝不动手脚!

…………

喂,爸,妈给你织了毛衣,你哪天回家试一下……

叫他快点回来试!不然我就叫妈改了给隔壁的小蜜桃穿!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2

仗义……啊,无心也在啊。

大哥!

俏如来大哥好!

嗯。爸今天不在家吃饭哦。

……他哪天在过家吃过饭啊?

仗、义。你们继续看电视吧,我去做饭了。

我来帮你,大哥。

说起来,无心啊,叔父跟婶婶到底有没有离婚啊?我七夕还看见他们一起逛街来着,你不是说他们领了绿本子吗?

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意思……妈妈有时候也会回家,这个时候爸爸都会把我送来大伯家里过夜。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啊?

因为我们家也在经历婚姻危机。

啊?不会吧?我觉得大伯和大妈感情很好啊!至少比我爸妈好。

好个屁啊!没看见现在都是史精忠去做饭了啊。我妈几个星期前就搬走了,和史艳文分居……虽然感觉和没搬走前差不多就是了,反...

仗义……啊,无心也在啊。

大哥!

俏如来大哥好!

嗯。爸今天不在家吃饭哦。

……他哪天在过家吃过饭啊?

仗、义。你们继续看电视吧,我去做饭了。

我来帮你,大哥。

说起来,无心啊,叔父跟婶婶到底有没有离婚啊?我七夕还看见他们一起逛街来着,你不是说他们领了绿本子吗?

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意思……妈妈有时候也会回家,这个时候爸爸都会把我送来大伯家里过夜。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啊?

因为我们家也在经历婚姻危机。

啊?不会吧?我觉得大伯和大妈感情很好啊!至少比我爸妈好。

好个屁啊!没看见现在都是史精忠去做饭了啊。我妈几个星期前就搬走了,和史艳文分居……虽然感觉和没搬走前差不多就是了,反正都是史艳文不在家。

怎么感觉我们两家情况都好复杂。

你妈至少还回家过夜呢。我妈是铁了心不回来的,我和银燕饿得嗷嗷叫她都不回这边,只叫我们到她那吃饭。

二哥,我说这话你麦生气喔。要是大妈真的和大伯离婚了,你会跟谁啊?应该是大妈吧?

不,我要跟史艳文,我要把他的遗产骗光光给我妈养老!

(爷带饭说话,嗯……史萱离婚文学怎么不算是史萱呢

佛狱

【史萱】大地 ①

双生子是急产在灶台边的孩子。平房火灶的边上。冬日的雪悄无声息地落下,两个浑身血污的男婴乖巧地卧着,皱巴巴的婴孩,嚷不出一声啼来。

房檐边角滴落着冰凉的雪水,嘀嗒嘀嗒。清贫笼罩着他们。刘萱姑褪下了单薄的衣衫,附身吮、忒出双胞子口鼻处混杂鲜血羊水的污秽。她伸手摸索、寻索着灶台边的铁剪,断下了母子相连九月的条索。

猫声儿一样大的轻啼,几乎是颤着声儿。门外的雪很快抱成一片,像张新弹好的白棉被盖在了他们脚下肥沃的黑土地上。一盆的血水,一身孱弱的骨架,一双酸涩的眼睛。一对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她干瘪的乳汁。

她的病根,大抵是也在那年的寒冬落下的。

又是一年春。春风拂过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刺的一阵瘙痒。天......

双生子是急产在灶台边的孩子。平房火灶的边上。冬日的雪悄无声息地落下,两个浑身血污的男婴乖巧地卧着,皱巴巴的婴孩,嚷不出一声啼来。

房檐边角滴落着冰凉的雪水,嘀嗒嘀嗒。清贫笼罩着他们。刘萱姑褪下了单薄的衣衫,附身吮、忒出双胞子口鼻处混杂鲜血羊水的污秽。她伸手摸索、寻索着灶台边的铁剪,断下了母子相连九月的条索。

猫声儿一样大的轻啼,几乎是颤着声儿。门外的雪很快抱成一片,像张新弹好的白棉被盖在了他们脚下肥沃的黑土地上。一盆的血水,一身孱弱的骨架,一双酸涩的眼睛。一对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她干瘪的乳汁。

她的病根,大抵是也在那年的寒冬落下的。

又是一年春。春风拂过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刺的一阵瘙痒。天还不大亮,清瘦的弦月乌蒙蒙地挂着,刘萱姑伸出一截腕骨,清风吹呀吹,五指松开时,一粒粒小麦睡进土壤。她的双手虔诚合十,似在祈祷着什么。

“后土娘娘保佑...”

蜡黄的皮肤背着晨光,像是一颗腐根的树。一副虚弱的身体,一把羸弱的瘦骨头,哪里还能看得出她是曾经的那个杭州第一才女。

“艳文...”

“你过得还好吗?”“我很好。”她无意识地自问自答道。

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1

不喜欢史萱就划走,爷磕关你什么事呢爷就喜欢做史家亲情饭怎么你了呢🤗不让我磕我偏磕,我不仅磕我还做饭。


咱妈是不是真要和史艳文离婚啊?

不知道,但是现在还没离。

分居的话,离离婚也不远了吧,啧啧啧史艳文活该!

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没什么!妈!

过来吃饭。还有,就算我们分居了,在你们爸那也要听话,不要惹他烦心,爸爸本来就很忙很累,不要让爸爸伤心知道吗?

知道了……这么关心他干嘛分居啊……

仗义你嘟嘟囔囔什么呢?

他说妈妈这么关心爸爸为什么要分居啊!

银燕你个呆子!

……我们只是夫妻感情破裂,朋友的情分还是在的。

妈你真要和史艳文离婚啊?那万一史艳文再找怎么办?

那也...

不喜欢史萱就划走,爷磕关你什么事呢爷就喜欢做史家亲情饭怎么你了呢🤗不让我磕我偏磕,我不仅磕我还做饭。


咱妈是不是真要和史艳文离婚啊?

不知道,但是现在还没离。

分居的话,离离婚也不远了吧,啧啧啧史艳文活该!

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没什么!妈!

过来吃饭。还有,就算我们分居了,在你们爸那也要听话,不要惹他烦心,爸爸本来就很忙很累,不要让爸爸伤心知道吗?

知道了……这么关心他干嘛分居啊……

仗义你嘟嘟囔囔什么呢?

他说妈妈这么关心爸爸为什么要分居啊!

银燕你个呆子!

……我们只是夫妻感情破裂,朋友的情分还是在的。

妈你真要和史艳文离婚啊?那万一史艳文再找怎么办?

那也是他的自由,我也希望他能有真正理解他的妻子。

妈妈不是很理解爸爸吗?

理解和接受是两回事,好了,吃完饭你们就回去吧。

不要!我今天要在妈这里过夜!

…………

……妈你要比史艳文先一步找到对象才行哦,气死那个老头子……

沉迷游戏的猫普普

祝我所有cp七夕快乐!!

[图片]

参加萱草含芳_刘萱姑主页办的七夕企划。我选的是24.00这个时间发表这画。啊所以,是的,七夕已经是昨天了。

啊,终于光明正大打上tag!我记得好像~以前是不敢打金光的tag的。因为以前画的萱姑是自设,非官方。所以每次打tag,我都有点心虚。第一次画萱姑(官版),感觉比画spa还好画呢~说真的,萱姑这偶的设计,还挺有意思的。

今天早上才结束工作,于是赶这稿,来不及画spa版的,有些遗憾。以后应该会补的吧??不说了,怕立flag。




参加萱草含芳_刘萱姑主页办的七夕企划。我选的是24.00这个时间发表这画。啊所以,是的,七夕已经是昨天了。

啊,终于光明正大打上tag!我记得好像~以前是不敢打金光的tag的。因为以前画的萱姑是自设,非官方。所以每次打tag,我都有点心虚。第一次画萱姑(官版),感觉比画spa还好画呢~说真的,萱姑这偶的设计,还挺有意思的。

今天早上才结束工作,于是赶这稿,来不及画spa版的,有些遗憾。以后应该会补的吧??不说了,怕立flag。


逍遙神劍
#史萱七夕24H#【22:00...

#史萱七夕24H#【22:00】

“萱姑秀外慧中,艳文求之不得。艳文就用这块玉佩为订亲信物,来日还乡再与萱姑拜堂成亲。”

“萱姑敬爱艳文之忠孝秉性、文武俱修,所以终身相托。誓愿甘苦并同,安危与共。”

#史萱七夕24H#【22:00】

“萱姑秀外慧中,艳文求之不得。艳文就用这块玉佩为订亲信物,来日还乡再与萱姑拜堂成亲。”

“萱姑敬爱艳文之忠孝秉性、文武俱修,所以终身相托。誓愿甘苦并同,安危与共。”

浮光跃金

【史萱七夕24h-19:00】乡村爱情故事

农村土路不好走,晴天一吹就扬灰,雨天一时就泥泞,史艳文刚来有些不习惯,虽然有努力在干活,但他终究没怎么做过农活,干得比周围农人慢。没一会就腰酸背痛了,直着身子捶捶腰。看见他前面的姑娘弯着腰割得飞快,油亮的辫子在金色的麦地里一甩一甩的,人姑娘都割一轮下来了,利落地捆扎麦子,偶尔抬眼和他对上,黑色的瞳仁亮亮的,史艳文有些不知所措,别开目光觉得有些羞愧,又重新低头割麦了。

麦子的季节结束后,他被分配到养猪。这个时候是种水稻的季节,来往路上是要去插秧和插秧回来的人们。他又看见那个瞳仁黑黑的姑娘了,她干活很快,那辫子又一晃一晃地在水稻田上了,颇有借水面当镜子顾盼生姿的味道。

“那是村里刘三家的姑娘,...

农村土路不好走,晴天一吹就扬灰,雨天一时就泥泞,史艳文刚来有些不习惯,虽然有努力在干活,但他终究没怎么做过农活,干得比周围农人慢。没一会就腰酸背痛了,直着身子捶捶腰。看见他前面的姑娘弯着腰割得飞快,油亮的辫子在金色的麦地里一甩一甩的,人姑娘都割一轮下来了,利落地捆扎麦子,偶尔抬眼和他对上,黑色的瞳仁亮亮的,史艳文有些不知所措,别开目光觉得有些羞愧,又重新低头割麦了。

麦子的季节结束后,他被分配到养猪。这个时候是种水稻的季节,来往路上是要去插秧和插秧回来的人们。他又看见那个瞳仁黑黑的姑娘了,她干活很快,那辫子又一晃一晃地在水稻田上了,颇有借水面当镜子顾盼生姿的味道。

“那是村里刘三家的姑娘,叫刘萱姑。”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大姐靠在他旁边的猪圈说,她看他一个劲地盯着人家姑娘好一会了,干脆告诉他,“这姑娘……别说人长得水灵,可能干了!每天帮她哥哥家做多少活啊,谁要是娶她,啧啧啧,那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哦!”

大姐故意在旁边长叹一声,下田插秧去了。史艳文楞楞的,直到圈里猪开始拱叫了他才回过神来,把猪食倒下去。

村民晚饭后会围着村里唯一一台黑白电视机看电视,史艳文洗干净脸,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用水抹抹头发,尽力让自己变得清爽些。然后小心挤到黑眼睛的姑娘身边,姑娘没注意他,专注看电视呢。好久他才开口道:“你好,我叫史艳文……敢问姑娘芳名?”

姑娘看也不看他,盯着电视,三个字随便从嘴里吐出来,道:“刘萱姑。”

“哦哦,”史艳文默记下来,“我,我看你干活很快,就想问是怎么做到的。”

姑娘听了这话,倒是转过脸来,她皮肤不白,又因为最近在插秧,小脸被晒得黑里透红,于是衬出眼白,又更衬得那双黑眼睛更亮了。姑娘对着他一笑,一排整齐的白牙露出来,道:“做多熟了就行了,史老师。”

从她开口,他就已经呆了,她又看着他一个劲笑,更让他没法集中注意力,半天才回过味来姑娘是在笑他,他不在意,道:“你怎么知道我是……”

“她们都说你之前是干老师的。”

史艳文哦哦地两声,也没法反驳。他以前是很会说话的,到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呆在她身边,他就很开心了。

“萱姑,是哪个萱姑?”一会他找到一个话题。

姑娘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不识字的。”

史艳文于是留了个心眼,在村干部那查到她的名字。第二次看电视,他还是挤到她身边,用树枝在地上画了她的名字,说是不是这三个字啊?刘萱姑笑笑说我也不懂,看着是挺像的。

史艳文于是说那我教你写,好吗?

眼睛黑黑的姑娘抬头看他一眼,说好啊。

村里人都知道那个长相俊秀的史老师喜欢刘萱姑了。风声自然也传进刘家姑娘的耳朵里,被同行的女伴追问时,她一甩辫子,扬起头,既傲又羞地说:“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谁要看上他啦。”

她是这样说,却又将史艳文送给她的绢花欢欢喜喜地戴在头上。那绢花粉嫩娇人,按着颜色层次从淡至深层层叠叠地合着花蕊,做得好看极了,集市上也没有的卖这样精致的。问他从哪买的,史艳文藏藏手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刘萱姑把他手扯出来,他手白净如今染上层层红晕,于是便明白是他自己做的,统共做了十来个才做出最美的那一朵。他的情意自然传达到了,心上人怜爱地摸着他的手,摸得他脸直红上脖子根。

他们情投意合,在村子里什么事都瞒不住,消息走得快,村内人很快就知道刘三的小妹和史老师谈恋爱了——嗨,不是迟早的事嘛!你看那史老师的样!眼睛恨不得黏人家姑娘身上!

刘三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了,叫小妹把男朋友带家里来让他和她嫂子看看。史艳文极其紧张,刘萱姑说不用紧张,我大哥人很好的。刘三家是村里条件相对好的,史艳文就一老师,过来时一穷二白除了一肚子不能当饭吃的臭墨水什么也没有,农人可不看这些,只看你家里有几只鸡蛋吃不吃得上米,要是都没有,小伙子会做活肯上进也成。史艳文努力奋斗,总算也不落下太多,就是和娴熟的农人比还是差点,也不知道刘三会不会嫌。

“真的没关系,不用担心。”刘萱姑无奈道。

“我怕你哥不满意到时候……”史艳文低了声音,“到时候不让我娶你……”

刘萱姑脸都红了,道:“瞎说什么呢。”

好在一切顺利。刘三虽说是乡野之人,却极其尊重有知识的人,十分喜爱史艳文,酒过三巡拉着他就要结拜兄弟。听闻史艳文想来娶他妹子,大笑着拍手说这就很好了,是大好的喜事啊!

村里穷,结婚也不过请宗族的亲朋好友摆上几桌,新郎新娘去做身新衣服,领口别朵红花,这样就再没有比他们更像新郎新娘了。

没过几年,他们有了第一个儿子,史艳文写信给母亲水夫人,请教孩子姓名。水夫人一连写了三个名字寄过来。

妻子已经识得许多字,看着信上的“精忠,仗义,存孝”,笑出声来,道:“才一个儿子,婆婆怎么写三个出来。”

“或许是给我们挑吧,又或者,是觉得我们还能再有孩子,干脆一次性写完。”

“这都是男孩名,那意思是我能生三个儿子咯?”

“也许。老人家有时候能知道很多事情的。”

她果然生了三个儿子。第二胎是双生子。村里少有生双生子的女人,稳婆也没接过多少,因此格外凶险些。史艳文听着妻子叫了一夜,心焦得痛苦,等终于听见母子平安的消息,他松开手才发现指甲嵌出了深深的血痕。

于是按着水夫人的命名,哥哥叫“仗义”,弟弟叫“存孝”。

这对双生子天生调皮捣蛋。弟弟存孝本性忠厚老实,偏偏被哥哥这个混世魔王指挥,这对兄弟俩今日打邻居家的鸡,明日吓隔壁家的狗,闹得鸡犬不宁。当妈的深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揪着史仗义耳朵从床底下拖出来,罚跪堂屋,一手鸡毛掸子打得儿子嗷嗷叫,一边的存孝看得心惊胆战说娘要打就打我吧别打哥了!史艳文也看不下去说不患寡而患不均,你这样仗义会心存怨怼的。刘萱姑冷笑说存孝皮糙肉厚不怕打,就是心疼他哥,打他哥身上比打他身上有用多了!史艳文还想说话被妻子瞪回去了,教育孩子这方面他确实不如刘萱姑。史仗义天天被他娘打的嗷嗷叫,完了还是黏着他娘。自己每每求情,他还是对自己这个父亲直呼其名——然后再被他娘以不孝为名狠狠打一顿,而这次史艳文就不会唱红脸了。

大儿史精忠从来没有让他们操过心,从小就是三好学生,各种奖状拿到手软,作为奖品的笔记本最后多到被他弟撕着叠纸飞机。

史艳文在村内是收信收得最多的人。刘萱姑问他在和什么人通信,他说是市里的几个朋友挂念他,也是顺便来问他怎样处理眼前的问题。

“啊,有时候真想什么都不管,早点退休养老……每天就养养花逗逗鸟……”史艳文拿着钢笔感慨,“那样就舒坦咯。”

“人还没到三十就想这些了,”刘萱姑嗔怪,“不给孩子做好榜样!”

后来精忠要去市里上高中,史艳文也接到上调的指令,父子俩就收拾行李一齐走了。忙得他们过年时也不一定能回来,仅仅打个电话。史仗义更嚣张了,在电话里对他老北直呼其名,他娘也只是拍拍他的头就算了,每个人表达思念的方式不同,史艳文不在,仗义和存孝都很想他。

史艳文承诺说明年一定回来。然而没等到明年,就因为事故回了家:是仗义出了事。

妻子说起事情始末,一边说一边哭,几度中断。兄弟俩去后山上玩,因为他们是去惯的,刘萱姑也没在意。天色很晚他们还没回来,她就急了去找,刚刚进山就看见存孝背着他哥蹒跚着走来。小孩子灰头土脸,一定摔了许多跤,两根小腿直打颤,还是坚持背着仗义,看见她哭着喊娘亲二哥不好了!她一摸,平时几句话就能把人气得半死的人如今连呼吸都很微弱了,就赶紧送了医院,再来就是给丈夫打电话。

躺病床上的史仗义睁眼说娘亲我好痛喔,一转头说爹亲也来看我了吗?史艳文俯身握住儿子的手说仗义我来了。史仗义瞪圆了眼睛说真是你啊?然后抽手回来缩被窝里死活不见人,说我居然叫史艳文爹了丢死人了我不活啦!刘萱姑一时半会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她这儿子嘴最厉害连这档口也不饶人,此时就寻思自己当初难不成是中邪了,不然怎么生出这么个儿子来!

刘萱姑替儿子求了佛,一个法师给了个法号收他做挂名弟子叫小空,希望为他消灾免难。她问史艳文自己这样是否太过迷信,丈夫轻轻抚摸她的手说爱子心切,人皆有之,何况你我。史艳文亦在工作之余四处寻访名医,希望对孩子的病有所帮助。好在终于在魔世寻到了医生,请来为孩子治病。

…………

许多许多年过去了,大儿接了史艳文的班,他则安然退休。

夫妻俩操劳一辈子,总算将三个儿子拉扯大,安歇下来看着彼此,才发现对方早已经两鬓斑白,不复初见时那样乌黑的青丝了。

“我当年喜欢你娘……就是因为她头发很黑哦……”史艳文摇扇子晒太阳,“嗯,眼睛也黑,你娘年轻时可漂亮了。”

史仗义削好苹果塞他北手里,随意敷衍道:“好一个见色起意啊。”

“耶——不能这样讲呢,我可是真心求娶刘家小姐啊。”

“可我听我娘讲,说她当年看不上你的……”

“本来的事,”刘萱姑从后面端盆走过来,踹踹史仗义叫他晾衣服去,道:“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除了我是呆子,谁会嫁给他。”

“这样说我会很难过哦娘子……”史艳文摇摇扇子给她扇风,道,“凉快吗?”

刘萱姑没说话,在史艳文旁边的她的专属躺椅上眯起了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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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夏微光
史萱七夕24h夏雨如酒柳如烟【...

史萱七夕24h夏雨如酒柳如烟【18:00】依然是游园作(yue)赋(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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