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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罗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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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美队】一匙半糖 - 16

CHAPTER 16


纽约 

2023


尤里西娅的好朋友琳达有一个非常非常推崇的理论,关于《为什么每天我都要花三个小时在护肤做头发涂指甲美容化妆上》这件事,她的说法是:每一天都可能有奇迹发生,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一个瞬间,就BUM!遇到那个改变你生命的那个机遇,或者更重要的(她挑挑眉毛)那个人。


对此尤里西娅在她那个很聪明绝顶的脑袋里推算了几个概率,觉得她的确很难推翻这样的说法,当然也无法证实它的真理,于是深以为然,只能接受。


当然,如果她早知道的话,那么她应该和琳达一样,花接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来打扮自己,这样她与史蒂夫·罗杰斯的相遇,就不会那...

CHAPTER 16


纽约 

2023


尤里西娅的好朋友琳达有一个非常非常推崇的理论,关于《为什么每天我都要花三个小时在护肤做头发涂指甲美容化妆上》这件事,她的说法是:每一天都可能有奇迹发生,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一个瞬间,就BUM!遇到那个改变你生命的那个机遇,或者更重要的(她挑挑眉毛)那个人。


对此尤里西娅在她那个很聪明绝顶的脑袋里推算了几个概率,觉得她的确很难推翻这样的说法,当然也无法证实它的真理,于是深以为然,只能接受。


当然,如果她早知道的话,那么她应该和琳达一样,花接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来打扮自己,这样她与史蒂夫·罗杰斯的相遇,就不会那么地……丢脸。


(虽然,事后史蒂夫非常确认的说,我的尤里西娅在那个时候,真是美极了。而她则是表示队长要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可能记忆不是太好,毕竟没多少人有她过目不忘的能力。)


总之,按照琳达那样的说法,或许每一个人都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所以,当她告诉尤里西娅她要和那个才认识三天的“超级无极大帅哥”去休假的时候,并且拜托好友帮她照顾自己的宠物的时候,尤里西娅实在没找到原因拒绝。


一岁半的萨摩耶,正是活跃兴奋的时候,尤里西娅本来就很喜欢这个小家伙,她当天是和琳达一起去收养它的,因此欣然答应。


萨摩耶是一种多毛而喜寒的狗种,而尤里西娅接手那只叫做奥拉夫的狗狗时,正是纽约市的炎夏。看着吐着舌头喘息的小犬,她N次问起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照顾这么麻烦的一只粘人又好动的宠物。


六月份的盛夏空气二十四小时闷热干燥,即使它每天在家里面对着空调和电风扇,但总要有出去放风的时候。


于是凌晨四点,她不得不牺牲自己本来就少又可怜的睡眠,面对它可怜又讨好的天使微笑,咬牙爬起来,带它去跑步。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至少在晨曦微亮的中央公园里,也有值得早起的原因。


比如,可以感觉到难得清爽带凉的风,沾着露水的草坪,稀少而空旷的跑步场所,以及看得见飞过天空的钢铁侠和收获一枚不知道已经跑了多少圈的美国队长。


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回家还是在开工,尤里西娅看着两人渐远的身影想到。超级英雄也不是好当的。


跑完步带着狗四处溜达,喂水,铲屎,难得的一天假日只有狗陪伴,想想就悲哀。


好在公园正门对面的那家咖啡厅开得早,坐在露天的餐桌上,她也想了想,所以自己到底是在吃早餐还是晚饭?


昨天参加了连续十五个小时的手术,病人恢复的很好,被老师挥挥手逼迫回家休息,说好了给自己放假,一坐下来肚子饿的咕咕响,这才想起来,好像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


这样对自己的身体也太不负责任了,作为医生,尤里西娅对自己深深的鄙视。好在,也习惯了这种日夜颠倒的日子,十几年苦读;实习,临床,值班,不是铁打的身子也差不多刀枪不入了。


只不过,没有个人生活,不过管他的呢,还有狗呀。


笑眯眯地摸了摸乖巧地坐在自己旁边的白绒绒的头,尤里西娅对它笑了笑:“累了吧,等一下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宠物低呜了一声,她还没来得及的夸奖它,它就连冲带跑的往前冲了出去,牵引绳还捆在手腕上,已经饿得头昏脑涨,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留神它已经扑向了对面桌子上。


狗有三傻,萨摩耶哈士奇阿拉斯加。


再次问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养这种萌蠢的宠物,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尤里西娅连翻白眼的动作都累的做不出来,只能连忙上去拉住它。


“对不起对不起。”连声对狗抱着大腿的对方说道,她觉得脸都涨红了:“它太久没出来了。”


“没关系。”对方轻笑着说道,抚摸过它柔软的尖尖的耳朵,任凭它亲吻着自己的脸颊。“这位小朋友很喜欢我呢。你好呀,小朋友。”


好像不知道回答什么,尤里西娅有点发呆地看着他。


所以,早起也有它的好处,比如可以在转角的咖啡馆里碰见绝对不会睡到太晚的史蒂夫·罗杰斯。


他在她面前笑得温柔,尤里西娅觉得自己和狗真是傻得天般地配。


她有时候对自己过目不忘,犹如可以捕捉照片的能力感到很无力很厌烦,但是在这一刻,她很庆幸自己能够清晰地记起来每一个细节。


比如,有三道阳光以45度的角度斜照在史蒂夫·罗杰斯的头发上,让他还未收汗的额头有点闪闪发光,细碎的金发被微风吹的凌乱,如海洋般的双眸明净笃定,微微带笑,有一种淡然安详的沉静。


比如,咖啡馆位于转角,在外面的露天餐桌旁,有一簇簇盛放的浓绿翠碧的绿植,上面有些不知名的淡黄色小花,散放着很馨香的味道。


比如,才六点半的街道行人车流稀少,在谧静悠然的中央公园周围,只有草长伸展的声音。以及来自咖啡馆里,播放着John Legend的All of me。


他的手指分明修长,指尖上轻轻拂过奥拉夫毛茸茸的头和耳朵,轻柔地像是羽毛一样,带着宠溺的眼光看着它。尤里西娅看了看他的手,上面有轻微的擦伤,这让她皱了皱眉。


意识到她的视线,他转头过来,目光并不唐突,但她却惊得转移了眼,嘴巴比头脑转的还快,不觉脱口而出问道:“所以,是起来还是刚刚要回去?”


说完尤里西娅也呆了。关自己什么事。


但史蒂夫却只是愣了一下,随后礼貌的回答:“今天是早起。”又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是要吃早餐?”又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如果不介意?”


狗狗蹭着他的腿不愿意离去,她只好硬着头皮坐下。虽然清晨仍有凉意,却觉得满脸发烫。


“夏天太热了。”没话找话,只能把话题扯到狗身上:“只好牺牲睡眠时间。早起。”


“你很职责。”他微笑着拍了拍狗的头,那笑容直把尤里西娅晃得两眼冒星。“我经常看到你……‘牺牲睡眠时间’。”为了狗而早起,责任心很强了。史蒂夫看着耳根子都发红的女孩子。


“我本来就睡得少。”仍然不敢直视他:“工作需要。”


“和我一样。”他笑起来真好看,连从东方升起的太阳都没有那么好看。


好奇心比羞怯还要强大,尤里西娅忍不住抬起头来:“血清的作用比平常人强四倍的话,睡一会儿就足够了吗?”


摇摇头,史蒂夫笑了起来:“不,之前我只是没有时间。”


“那为什么起这么早?”她如果有时间,巴不得死在床上。


“因为……工作太多。”


“那一定很辛苦。”她点点头,忍不住观察他,以一名医生的眼光。


史蒂夫微笑着说道:“你应该也很辛苦。”


“对。”她坚定地点点头,哪里只是辛苦,有时候简直就是操劳。


“让我猜猜,护士?医生?警察?消防员?”他眨眨眼。


“医生。”她微笑了起来,眼眸弯成了好看的形状,笑容里有一点点自豪。其实严格来说,她应该是个理论学物理博士,核物理博士,电气工程师,和计算机科学博士,外加一位心脏外科手术医生。不过目前她只在就业最后一个专业,所以,嗯,就这样。


“噢。”史蒂夫点点头:“的确很辛苦。”他向端来盘子的服务生道了谢,开始往咖啡里加糖,却被她阻止。


“队长。一匙半糖。”她嫣然笑道:“再多了会影响咖啡的味道。最好的咖啡要用77度的水,15%的温牛奶,最后一半匙糖。不会影响咖啡的香醇,也不会过于苦涩。而且……”她压低了声音,笑咪咪地说:“这家咖啡店本来就不好喝。”


顺从的只放了一匙半糖,史蒂夫端起来喝了一口,觉得真的如她所说,没有那么好喝。不觉好奇:“你对咖啡很有研究?”


摇摇头,尤里西娅一脸苦状:“我已经喝咖啡多到没味道了。”又想了想:“当然,作为医生,我或许可以为自己注射一点提神醒脑的东西,但是我怕痛又怕上瘾。”她露齿笑了笑:“所以只好喝恶劣的咖啡了。”


“如果不是非常必然,还是少喝。”史蒂夫忍不住叮咛:“然后千万不能注射任何药物。”


“当然不会。”她笑着答应,认真地看向他:“我答应以后不喝那么多咖啡。但是作为答应交换,我可以提出一个请求吗?”


“?”史蒂夫不觉好奇:“什么?”


“罗杰斯队长。”她的视线放在了他的手上:“如果不是很冒昧,可以让我治疗一下你手指关节上的伤吗?”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如果你的愈合能力是比普通人也快四倍的话,那么这伤口包扎好,应该下午就好了。如果不是,那更是要包扎的理由。”


挑挑眉,史蒂夫看向了手指关节上那四个指头的擦伤。


这也算是伤吗?不过是拳击时不小心摩擦到而已。但看着眼前一手撑着下巴笑着看他的女孩子,他还是点了点头,又加了一句:“以后一天只喝一杯?”


“一杯啊……”飞快地算了一下,尤里西娅眨眨眼:“值班的时候可以两杯吗?有时候手术很长的。”


“好。”史蒂夫答应的很爽快,这很好理解,如果他要求托尼不再喝咖啡的话,对方可能会直接张开手掌心一个爆炸往自己发来。


“但是要加牛奶。”他笑了笑:“当然还有只一匙半糖。”


“好。”她也答应地极快。迅速地从背包里拿出了酒精先擦了手,然后用指尖敲了敲桌子:“放这里。”


消毒。擦药。包扎。一气呵成的极快动作,她做得很快很漂亮也很专心。史蒂夫突然觉得为了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放弃咖啡,或许是个很不划算的交换。


但轻轻地擦着药的她却很专心,还帮他散了散风,好像他是怕痛小孩子似的。她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耳根一下子就红了:“抱歉。”她笑的歉然:“职业毛病。”


“没关系。”柔下了声音,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眼光蓦然柔和,嘴角上扬。


“谢谢。”他在她结束的时候,松动了一下手指,她包扎的很好,没有一点不适。


“啊,我的咖啡冷掉了。”她抬起头来,微笑很可爱:“今天的分量备用掉了。”又小声吐槽:“反正本来就不好喝。”


“你今天要值班的话,还有一杯。”动了动手腕,史蒂夫想着自己身上其实还有一大堆小伤可以让她处理,但是他当然开不了口,只能绕着圈子问道。


“我今天休假。一会儿要抓紧时间睡觉。”她摇了摇头,又抬起头来向他一笑:“所以还是谢谢你,不喝咖啡也是好的。”


那个笑容过于清澈明亮,晨曦的阳光正好聚集在她的目光里,笑靥如花,语气轻快而纯然,史蒂夫不觉微微屏息。


他忍不住轻声说道:“抱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她的脸蓦然红了起来,暗暗觉得自己好没礼貌,竟然没有一上来就报名字。忍不住咳了一声,笑着伸手:“我是尤里西娅·葛朗特。”又看向旁边的宠物:“这是奥拉夫,但它不是我的狗。我在替朋友照顾它,直到它的主人从假期归来。”


就连照顾别人的宠物也这么职责。史蒂夫轻声叹了叹,伸手与她握了握:“史蒂夫·罗杰斯。以后还是要好好睡觉,葛朗特医生。”


他没说,但是他这几天也有看到她。


凌晨这个时候起来跑步的人极少,每天遇到的都是同样的人。他本来就格外警惕,前几天就发现到了她。


哈欠连天满脸疲倦的女孩子,带着一只精神充沛的萨摩耶一圈圈地散步,有时候也会接到电话,然后顿时打起精神,带着狗往回走去。


他看着她非常疲惫的样子,却发现她竟然连续坚持了好几天。而不经意地听到几次接电话的内容,便理解了为什么她不在别的时候遛狗。


医生自然很忙,但难道她就要一直这样不睡觉地遛狗?


“你可以叫我尤里西娅,队长。”她正要回答,但两人的手机都同时响了起来。


“噢,这一定不是好事。”一看来电显示,她就叹口气接道:“这里是葛朗特。”


揉了揉眉心,她顺手就把旁边冷掉的咖啡一口灌了下去,边喝边点头,最后轻叹一声:“我半个小时之后到。”


史蒂夫的手机上收到的是短信,娜塔莎简短的几词,爆炸,地点,和一句:“我和山姆先过去。”


“抱歉,队长。”她连忙牵着狗起身,别了别头发,歉然地笑道:“工作呼唤。”


“职责所在。”史蒂夫也站起身来,看着她迅速地收拾了东西,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就很惋惜。


“队长。”在要走之前她忍不住回头,眨眨眼:“你可以小心一点吗?我是说……”她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的手:“可以,不要受伤吗?”又加了一句:“我可以用值班的时候少喝一杯咖啡来换吗?”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史蒂夫还是点了点头:“我尽量。”


“那就一天一杯了。”让奥拉夫和他打了招呼,她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一定要小心呀。”笑着挥挥手说道。


“最好是不要喝。”他笑着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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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再来补后言和BGM

气死我了!



Moon

【美队】一匙半糖 - 15

CHAPTER 15


史达克大厦里的102楼是医疗部,里面备有不比任何医院落后的设备,摆设装饰自然也和医院一样。


惨白的长方灯光从头上照下,空气里弥漫着消毒的味道,楼里有着齐全的机械设备和一次性用品,还有忙碌着穿梭在四处的白色大卦的医生和蓝色制服的护士。


他们推着山姆、尤里西娅和娜塔莎的病床很快就进入了手术室,提示手术开始的灯光闪起,隔离的门在走廊尽头关上,其他人只能等在外面。


这样大的事件,连克林特都惊动了,他很快就从家里赶来,刚刚从电梯冲出来的同时,顶楼上的昆式机也正好在降落场落下,旺达和幻视却等不及停机,两人根本没用电梯,直接飞着跨进了窗子。


“SHIT。”...

CHAPTER 15


史达克大厦里的102楼是医疗部,里面备有不比任何医院落后的设备,摆设装饰自然也和医院一样。


惨白的长方灯光从头上照下,空气里弥漫着消毒的味道,楼里有着齐全的机械设备和一次性用品,还有忙碌着穿梭在四处的白色大卦的医生和蓝色制服的护士。


他们推着山姆、尤里西娅和娜塔莎的病床很快就进入了手术室,提示手术开始的灯光闪起,隔离的门在走廊尽头关上,其他人只能等在外面。


这样大的事件,连克林特都惊动了,他很快就从家里赶来,刚刚从电梯冲出来的同时,顶楼上的昆式机也正好在降落场落下,旺达和幻视却等不及停机,两人根本没用电梯,直接飞着跨进了窗子。


“SHIT。”一进门,看到史蒂夫的样子,克林特就知道这次有多惨。


和托尼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地走到了队长身边,一蹲一坐。


“嘿,史蒂夫。”一手放在他肩膀上,克林特尽量地放柔声音:“我们得给你疗伤。”


这次陷入敌方的圈套,史蒂夫面对的是一对三的挑战,虽然他单方完全碾压了其他三人,但一场对打下来,他的模样也非常狼狈。


肩膀上有山姆发出的擦穿而过的子弹,小腿上也被娜塔莎用刀刺过,被尤里西娅几乎打了个洞的大腿,还有满身的玻璃碎片和淤青。


在用武器的时候他们都手下放水,但在近身肉搏的时候却没有顾虑,如果不以全力,他们恐怕要被队长打死。


于是娜塔莎也好,还是边打边心疼的尤里西娅也好,都用了重力。山姆的几颗子弹没有射中史蒂夫,但也是偏擦而过,身后站着队长夫人,猎鹰宁可先把队长撂倒也不愿意尤里西娅受伤。


史蒂夫并不说话。


在他眼前,刚刚的画面如走马灯一样,不断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挥散不去。


山姆被抬到病床上满肩膀都是血,脸上和身上也没有一丝好处,娜塔莎更不用说了,如果不是罗迪搀着,又有着心心念念要来救其他两人的信念,她站都站不住。看到其他人及时赶到,可以支撑到流一公升血声都不吭的黑寡妇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这次不如几年前在德国的机场那场内战,众人还可以带着彼得和史考特,边开架边吐槽。史蒂夫用尽了全力,每一击都是置于对方于死地的拳头和重击。


还有,尤里西娅。


刚刚的经历回响在脑海里,他几乎能听到他一拳下去,对方的骨头崩裂的声音。


连亲吻的时候他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轻柔,这次他却用了巴不得一拳打穿对方的力气。


史蒂夫第一次觉得庆幸,他爱的女人被做了人体改造,否则她已经死在了自己暴走的愤怒之下。


他把脸埋进了手里,不住地颤抖。


“站起来,罗杰斯。”和克林特不同,托尼向来没有那么耐心,眼前这个陷入自己心魔的史蒂夫,他一眼都不想看到。


他一把把对方拎了起来,发现史蒂夫几乎轻如一张枯叶,这样的队长更加激怒了他。


托尼深深呼吸,一把把他按到墙上,忍了忍才带着狠劲,用平静但是尖锐的语气说道:“听着,喂,看着我。”他拍了拍史蒂夫的脸,另一只手在对方的耳边不断地打着响指:“HELLO?我们需要你,伙计。”


他能想到所有的话,全化成了这句。


这句话是唯一有用的、能够唤醒史蒂夫·罗杰斯的、自从他是个病弱的少年开始,就支撑着他所有信念的话。


“我们需要你,史蒂夫。我需要你给打起精神来,我们中计了,这次很惨,好在没几年前那么惨。”


托尼逼近了他,直视着他的双眼:“我们需要我们的队长。那个在萨诺斯前独自面对全宇宙最强大的军队的队长,那个喊我们集合的队长。所以……”他眯了眯眼睛,一把松开了史蒂夫:“要么你去看心理医生,要么你就给我振作起来。我们是复仇者,不是这个看起来喝了酒失手打了自家妻子又在这里自怨自哀的酒鬼,你听到了吗?”


托尼挑眉,从上看下:“你这幅样子,敌人就赢了。我们从此,不堪一击。对方还没亮武器,我们就输的一败涂地。尤里西娅……”


他顿了顿,而史蒂夫也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终于抬起头看向托尼。


“她在作战,史蒂夫。以她的方式,以她的那种,并非超级英雄而是普通人,却完全不输给我们的方式,一直在作战。为了和你重逢,为了和你在一起,为了她自己也为了你。”


“Cap……“克林特也在他面前站了起来,轻声地说道:“托尼说的对。她一直很坚强,我知道你一直在试图保护她,但是同时,你也一直在轻视着她。即使没有血清,或不像我们这种有超级能力的人,她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拯救着世界。”


鹰眼柔下了眼神:“我从来都没觉得我的妻子有多普通或脆弱,你也要这样试图相信着,尤里西娅不是弱的那一方。”他想了想:“就如,当年没有血清的你。仍然会一次次在更强的敌人面前站起来,继续努力着。你还记得吗,三年前的那次营救,是谁主导的?”


史蒂夫没有回答。他垂下了眼。耳边似乎响起了前几天,尤里西娅曾经说过的话。


做最好的自己。


以自己的能力,哪怕一点点都可以,去做好每一天自己该做的事情。


从底楼一直到120楼的研究所,那些不足以抵抗强大的敌方的每一个人,那些只需要一枪一刀一拳就可以丧命的人,每天都在做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所以,他们才能够在前线奋斗,打赢那些史记般的战争。


史达克大厦里没有弱的一方,没有那一千多个的普通人,就没有前锋的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史蒂夫终于沙哑地开了口:“对于这次的攻击,我们有什么资料?”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还好。


而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也灭了。赵海伦带着其他两个主导医生走了出来。


“没有大碍。”赵医生的头发有点凌乱,额头上也有汗珠,她看着托尼和史蒂夫微笑:“当然,我是说,以你们的程度来讲,没有大碍。”又蹙眉:“会需要休养几天。山姆的子弹打进了肩膀,其他的伤势都是外伤,输了血正在恢复当中。没什么他们没经历过的,不用担心。”


她又想了想:“当然,他们三个都被输了血,娜塔莎的伤口也是外伤。”她抽搐了嘴角,那把刀刺下去够深,还好没损坏筋骨。但还是没有说出来,让他们晚点去看报告好了。


“尤里西娅尤其最多,那颗子弹擦破了血管,还好我们及时赶到,行动够快,但她会好的。”赵海伦其实想说她受得那几拳造成的伤害比子弹还要严重,但看了看史蒂夫苍白的表情,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们醒来了吗?”克林特在旁边问道。


“娜塔莎已经醒来了,尤里西娅一直没完全晕过去。”海伦笑了笑看向了史蒂夫:“她担心着你,我们只好给她注射了一点镇静剂和麻醉,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山姆一直没醒,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被摔得不轻。”


“谢谢你,赵医生。”动了动嘴唇,史蒂夫最终还是这样说道。


“队长。”海伦的眼光柔和了下来:“那种毒气药物的成分非常高,包括你,甚至像索尔那样的体格,可能都避免不了受它的迷惑。”她摇摇头:“这是无法避免的一场灾难,我如果是你,我不会再让我的女朋友担心。”


“好。“听出来她的安慰,史蒂夫只是点点头。


“所以现在,请你去治疗,队长。”向身后的医生指示了一下,海伦的眼光非常严肃:“我记得尤里西娅小姐前身就是有名的医生,所以不要让你的女朋友失望。”她语气严厉的说道:“病人为了看见你毫无大碍或伤势而努力地保持着清醒,所以你至少能够简单的包扎一下自己,除非你要你的女朋友陷入没有用的自责和难过,否则,请配合。”


托尼和克林特挑挑眉对看一眼,只见史蒂夫抿了抿嘴,然后点点头跟着两位医生走了。


“呼。”抹了一把脸,托尼松了口气:“还是女人有办法,谢谢你,海伦。”他们团队里一向都是女人们说了算,娜塔莎不在,旺达简直算是队长孩子,还好有赵医生挺身而出。


但赵医生只是撇了撇嘴,哼,当然是女人说了算,你们男人能做什么。


“娜塔莎可以见人吗?”克林特走向前问道。


“别太久。”点点头,让护士带他进去,海伦侧身让他过,又转头吩咐了另外个护士:“等队长被包扎好了就带他去第三号病房。病人可能很快就会醒了。”


“好,其他人,走,准备开始调查。我们要忙了。”托尼见周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事情,便做了个华丽的转身说道。


尤里西娅果然很快就醒来。


作为一个可以承受史蒂夫多次的性爱索要而且还能精神抖擞的上班的人,尤里西娅被改造的身体的确非常强大。


只是一醒来,看见满身的白纱绷带,以及原本恢复得差不多却又被打成了猪头的脸,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对于这种被男朋友揍到骨折中枪,醒来了还要担心对方打的时候手疼不疼,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的这种事,尤里西娅无语到了极点。但虽然这样想,她还是在第一时间下了床。


双脚落地时麻醉药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她脚一软就要摔倒在地,插在手腕上的针管顿时被扯得极痛,让她倒嘶了几声。


史蒂夫你这个混蛋,痛死我了。


跳着脚歪着身子,她一出门就遇见了急着赶来的史蒂夫。


“你在做什么?!”惊愕又生气,他被她抱了个满怀,却见她赤脚穿着病袍,绷带上还带着血,不觉又惊又怒:“尤里西娅!”


“我没事。”她紧紧抱住他的腰,抬起头来的半张脸被包得跟木乃伊差不多,却着急又担心地捧住他的脸:“我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我还活着。”


只抬头用那双可能肿起来了的眼睛看一眼,她就知道。


哪个混蛋把我男朋友搞成这样,我要心疼死。


史蒂夫的目光看着她,虽然温柔又怜惜,却没有了平常的光。全都是深邃的自责痛苦和后悔。他甚至不能开口,只是有点僵硬地被她抱住。


“我的队长回来了。”小心翼翼地摸过他的伤,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眼,踮脚起来,轻轻细吻:“我没事,史蒂夫。我没事。”


史蒂夫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仔细地看着她身上的每一道疤痕和渗透出血来的纱布,喉咙里有什么被堵着,他觉得一开口就要倾泻而出。


指尖慢慢滑过尤里西娅的脸,史蒂夫的嘴唇动了动,然后用力抿下。他捧住了她的脸,在她的双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曾经以为,再也看不到这双眼睛看着自己了,他记得当年他觉得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再次见到呼吸着的,看着自己的,微笑着的尤里西娅。


而他的愿望成真了,他却在这一刻感到了后悔。


他不应该来,他不应该和她重逢。


他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私念而再次把她陷入这样的处境之中。


尤里西娅说她不在乎,她不知道,所以她不在乎。


但他想告诉她,在认识他之前,她的生活有多美好多平静,她曾经那样爱笑爱生活爱热闹,爱着每一个人,努力地为着所有人而活着的尤里西娅。


然后他把她拉进了深渊,她在那里受尽了苦楚,见尽了世间最残酷的炼狱。


而他却没有在她身边,在她最害怕的时候,他没能保护住她,没能告诉她,没关系我在这里你不用怕。因为他没有做到。


身上的每一道伤口就如火烧那般疼痛起来,史蒂夫的手轻轻地抚摸过尤里西娅的后颈,她从来不知道,她这里的伤口有多深,几乎要了她的命,也要了自己的命。


“来。”视线转到她的赤脚上,史蒂夫深深呼吸,把她轻轻地抱了起来,走回了病房帮她接好所有的针管,再缓缓地躺在了她身边,伸手搂住了她。


然后,他忍不住把头埋进了枕头里,紧紧地揽住她的腰。


“史蒂夫。”尤里西娅揽住他的脖子,凑过去亲吻他,轻声又痛惜地说道:“你再哭,我也要哭了。”她看着被逐渐润湿了的枕头,心疼得要死。


“看着你漂亮美丽的未婚妻好不好?”她俯下身来,抱住他的肩膀,轻声哄着:“还是我这幅模样,你已经嫌弃了?”


“不可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抬起头来,全身都还在微微颤抖,满眼眶的红丝。


“我真的没事。”她落下一吻说道。


他没有说话,任凭她一下又一下吻走自己的泪,沉默不语地抱紧了她。


“心肝大宝贝……”坐起身来俯首看着他,尤里西娅吸了吸鼻子:“你再这样我真的就要哭了。”她眨眨眼,真的掉了一串泪下来,和史蒂夫眼角的泪水混在了一起。


“对不起。”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逼了逼心酸,他沙哑地开口,伸手帮她拭去了眼泪,勉强地微笑道:“我总是让你哭。”


“没有!”尤里西娅急忙扑上来,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没有没有没有!你总是让我笑!”


她哭着说这样的话很对比,但她真的很着急:“你总是让我笑。”她轻声地重复了一遍:“史蒂夫,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


“知道什么。”他的声音很空洞,透露出很浓的疲倦。


“我之前的快乐都不能算是快乐。直到我遇到你。”


认真地看向他,尤里西娅自己用手背擦去了眼泪,她看着他,非常坚定地说道:“和你在一起,会有战争,会有枪火,会有受伤,甚至会有死亡,但是我都不怕。”她微微勾起嘴角,虽然落泪,但还是微笑着:“我只怕你伤心难过,我也怕你离开我。”


“尤里西娅。”他摇摇头,阻止她的话:“我不……”


“你敢说你要为我好而离开我,我就……”她怒得打断他,提高声音却扯痛了胸口的伤势,嘶地一声抿住嘴,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不知道只因为疼痛还是生气。


“尤里西娅。”他急忙坐起身来,试图查看她的伤势,却被她啪!地一声打开了手。


“怎么?你要离开我?和我分手?然后世界上所有的坏人反派就会放过我吗?”


她的眼泪在极红的眼眶里打转,声音因为生气和难过而颤抖:“自从我和你在一起第一天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史蒂夫。我永远都在被拐走被捉去被杀害被追杀的名单里的第一位,对此,我都不怕,你他妈的怕什么?”


她直视着他。目光里除了惊痛,还有怒火。


滚滚燃烧而明亮坚定的目光,一如她三年前,在枪口下时,看过来的眼光。


像是突破了层层泥土而愤怒发芽成长的大树,毫无顾虑的奋勇向前,涌向了阳光。


史蒂夫看着她,觉得托尼和克林特是对的。


她从来不是需要被营救被保护的那一方。


他才是。


而她拯救了他。


从那个黑暗的只剩下仇恨和愤怒的世界里,她把他重新带向了光明。


而到现在,她都在作战。就如托尼所说的,以她的特别方式在作战。


“我不怕。”他轻声回答道,伸手握住了她,把她揽入了怀里,在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我的尤里西娅不怕,我就不怕。”他试图吻软她僵硬的身体:“我再也不怕。”


“那种话,那种念头,你想都不要想。”她用尽全力抱住他,鼻音很浓地在他肩上说道:“你以为我值几千万的脑子是摆设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傻事?你要走。你准备在结束这一切的时候就走,对不对?”


在他肩膀上忍不住哭出声来,她吸着鼻子,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他身上:“罗杰斯队长,你要是敢走,我就敢去找个炮友。”


“我不会走。”抚着她的头发,他微笑着亲了亲她的眼泪:“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小看你。觉得你比我脆弱。你比我能想象中的还要坚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起面对我们的世界。”他吻了吻她:“它充满了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的邪恶力量,不过既然你不怕,那我也不怕。”他亲了亲她:“我爱你,我永远不离开你。”


“你可以告诉我了。”吸吸鼻子,擦掉了眼泪,她向他点点头:“如果要一起面对,你该告诉我了,史蒂夫,如果不掌握所有的信息,我没有办法协助你们。”


摸了摸他发白的脸,尤里西娅眨去了泪意,很认真坚定地看向他,柔声说道:“你要相信我的承受能力,我们要一起去面对。过去,未来。所有的岁月。”


“好。”并没有立即回答她,史蒂夫只是沉静地想了片刻。然后才把她揽进了怀里,躺在了身后的软垫上。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胸前,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侧头听着他的心跳。


史蒂夫的胸膛宽阔而平静,安全感四方八面地包围而来,他的心跳有力而平稳,但尤里西娅却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非常浓郁而挥散不去的悲伤。


收紧了手臂,史蒂夫的眼神变得非常幽邃,他似乎沉入了很遥远但是无比清晰的回忆里。


一转眼,时间退回到2023年。


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复仇者们用了量子隧道带回了一半的宇宙。


萨诺斯跨越了时光,从过去而来,再次攻击了地球。


钢铁侠托尼·史达克用了无限宝石打了响指,不仅打败了萨诺斯,自己也差点丧命。


地球,不,宇宙恢复了原本的轨道。所有人都重逢了。


而史蒂夫·罗杰斯。


遇到了尤里西娅·葛朗特。



西伯利亚姐姐

【巴基x原女】英灵殿14

1.


九头蛇不仅仅摧毁了三角翼大厦,害巴基变成一个杀人机器,把三艘天空航母炸进了哈迪逊河,他们还带走了洛基的权杖。


索尔来地球找简约会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差点没有把复仇者大厦砸出一个洞来。


最后还是希尔探员安抚了他,向他保证他们会再次把权杖追回来的。


两位金发魁梧的复仇者靠在咖啡机边上,索尔拿了个巨大的马克杯 里面装了满满一杯玛奇朵。史蒂夫只是抱着手臂和他聊着。


索尔拍了拍史蒂夫的胸膛:“她怎么回事?”他指着旁边一脸冷漠的艾蒂丝。


史蒂夫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别管了。”


神盾局所有的在职人员信息都被泄露了,九头蛇清楚地知道每一个员工...



1.


九头蛇不仅仅摧毁了三角翼大厦,害巴基变成一个杀人机器,把三艘天空航母炸进了哈迪逊河,他们还带走了洛基的权杖。


索尔来地球找简约会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差点没有把复仇者大厦砸出一个洞来。


最后还是希尔探员安抚了他,向他保证他们会再次把权杖追回来的。


两位金发魁梧的复仇者靠在咖啡机边上,索尔拿了个巨大的马克杯 里面装了满满一杯玛奇朵。史蒂夫只是抱着手臂和他聊着。


索尔拍了拍史蒂夫的胸膛:“她怎么回事?”他指着旁边一脸冷漠的艾蒂丝。


史蒂夫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别管了。”


神盾局所有的在职人员信息都被泄露了,九头蛇清楚地知道每一个员工的住址。更何况史蒂夫和艾蒂丝的公寓都被敌人渗透过。


所有人都搬进了复仇者大厦,艾蒂丝大多数时间就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大家的周围。

如果有人和她说话,她也会回答,就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但更多时候,她一言不发像个背景板一样。


除了晚上的时候,她几乎不会有独处的时间,有时候她甚至只是坐在托尼的工作台上看着他捣鼓机甲。


“我去和她谈谈。“索尔自告奋勇。


2.


她总觉得自己该找点事情干。

她没有再继续写信,既然巴基还活着,那么就没有必要了。

她也不回自己的公寓,因为也许哪个晚上九头蛇的特务就会摸进去,也因为那里离巴基太近了。


娜塔莎找到了九头蛇的记录,里面记载了詹姆斯·巴恩斯中士是怎么在悬崖下被找到,怎么改造成冬日战士。


他们一次次地把他捆在椅子上,用强大的电流扰乱他的记忆,九头蛇对他进行了残酷的洗脑程序。


每到夜晚的时候,尘封的记忆开始作祟。


明明已经过去了70年,但是她的记忆力惊人,每一幕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而当美好的记忆开始变色,她一遍遍梦见巴基掉下山崖,脸上的恐惧蚕食着她。


然后又是巴基被绑在椅子上接受九头蛇的洗脑,他痛苦的嘶吼一遍遍把她拉入噩梦。


冷汗,喘息,痛苦。

夜晚总是这样重复。


她试着寻找过他的踪迹。


九头蛇把他训练得很好,自从哈迪逊河之后,他像是从这个世界蒸发了。

没有任何足迹,他又像70年前那样一夜之间失去了消息。


艾蒂丝尝试了很多资料库,她甚至黑进了政府的人脸识别系统,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很确定自己失去意识前看到的,那是巴基。巴基没有被洗脑抹杀,他还在。


艾蒂丝不知道他有没有以前的记忆,又或者他已经恢复了记忆,只是在躲着她。


他难道不惊讶吗?

为什么她还活着?

为什么她没有变样子?

为什么她会加入神盾局?


3.


索尔换了一身正常的衣服,没有穿着他仙宫夸张的战甲和披风,看上去倒像个地球人了。


他像是不经意间坐到了艾蒂丝的旁边,然后觉得还是太刻意了,拿起桌上的一小包零食,吃了几口。


然后他又伸出手给艾蒂丝:“来点吗?”


艾蒂丝转头,然后摇摇头。


“吃上去还不错,你确定?”索尔又往嘴里丢了几颗。

“不,谢谢。”艾蒂丝知道他是故意找话题。


索尔吃了一会儿也觉得不太合适,然后干脆停下:“你知道…我也失去了一个人。”


艾蒂丝有些惊讶?

“简?”

“不!不!当然不!”索尔睁大了眼,“简很好,简在研究一些论文。不是简。”


他沉默了一会:“是洛基。”


……


艾蒂丝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她没有什么立场,而且地球上应该没有人会为洛基哀悼,他是他们的敌人。


“我…”艾蒂丝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噢,没事,你不用说安慰我的话。”索尔摆摆手,一副别这么在意的样子。

 

在阿斯加德死亡不是终点。


这让艾蒂丝松了口气,她实在不能说出违心的话。

 

“你知道,洛基不是从小就是这么坏的。不,也许他从小就这么坏,他以前会变成蛇捅我,但不是这种‘坏’,不至于毁灭世界的这种。他是我的弟弟,虽然他不承认,但他还是我弟弟,我还是很爱他。”

 

艾蒂丝挪了挪,把半个身体放进了阳光里,他想说些什么?

 

索尔十指轻点着,微笑着看着艾蒂丝:“他们变成了什么样并不要紧,重要的是你怎么对待他们。”


“如果洛基还活着,”艾蒂丝问,“你相信他会变好吗?”


“当然!我一直对他有信心。他终究会找到平静的。”索尔柔软地看着黑发的女孩。


托尼拿着艾蒂丝破损的袖箭,眉头皱紧从两人身边经过,希尔带着几个新的技术人员熟悉着复仇者大厦的环境。史蒂夫靠在门框上,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两人背影,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转头看了一眼娜塔莎,然后又盯着不远处的两人。

“你觉得让索尔安慰她是个好主意吗?”

索尔向来不是那个会说话的人。

 

娜塔莎勾了勾嘴角:“也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阳光慢慢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划过,金发的神威严的轮廓被阳光柔化,两人身型一大一小,影子在座椅一侧重合。


艾蒂丝只觉得内心获得了很久都没有关顾的平静。他的话像是有魔力一样,抚平了她心头的毛躁。

 

“他怎么死的?”

索尔踱步到了窗口:“他从一个怪物手里救了我。”

 

 

4.

 

艾蒂丝回了一次她的公寓,她把收集的邮票和剩下的信纸全部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把所有的行李都收拾了出来,搬去了复仇者大厦的新房间。

 

把前几天没睡的觉都全补上,她在复仇者大厦睡了两天之后,精神焕发地和每一个人都打了招呼。

 

当时正在吃早餐的娜塔莎用一种十分担忧的眼神看着她,生怕她是刺激太大,神经错乱。

 

但过了几天,基地里的人开始意识到,那个熟悉的艾蒂丝回来了。

 

对于这一点,唯一不太开心的是托尼。

艾蒂丝把托尼当成了陪练对象。

 

这不能怪她,娜塔莎和史蒂夫去追踪九头蛇的余党了,索尔虽然没什么事做,但是他是神,实力不对等。

 

而托尼是剩下的唯一人选。

 

终于在艾蒂丝再一次从头顶降落,拿着训练用的模拟袖箭敲了敲托尼的脑袋之后,托尼暴走了。

 

“谁能帮我把克林特找回来?”他是钢铁侠,他有能量炮,他能飞!为什么他要陪人肉搏?


艾蒂丝歪了歪头:“他又去度假了。”至少娜塔莎是这么说的。

 

托尼一把抓下头上的护具:“那你怎么不去度假?不是说要去挪威吗?”


“我被耽搁了啊。”艾蒂丝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提升格斗技能能帮他应对不时之需。

 

“哦,对,神盾局。”托尼把手上的绷带拆开丢在地上,“那现在神盾局倒闭了,你总没有借口了吧?”


他翻出围栏,拿出手机:“你,要去挪威,现在赶快去收拾行李。”

 

“不,我不去。”艾蒂丝拒绝道,双手在身前比了个叉。


“吼吼,这可由不得你,我刚帮你定了明天的机票,早上八点。”托尼一脸得意地晃了晃他的手机。

 

 

5.

 

托尼终于得了空闲,拉着佩珀过上了只有两个人的小日子。没有复仇者的打扰,他们感情发展迅速。


他们会一起去最喜欢的餐厅吃饭,饭后托尼开着他的奥迪载着佩珀一路开到长岛的海边,两个人开一瓶红酒,吹着海风,坐在引擎盖上看着紫色的天空。

 

出了机场,从酒店的窗户望出去,艾蒂丝必须说,在她的记忆里,挪威不是这样子的。

 

曾经他们需要徒步几天才能到达下一个村落。

他们凿破坚硬的冰层扑鱼,他们搭起木屋抵挡冬天的冰雪。

 

现在这个国家在每一项领域里都处于世界领先地位,艾蒂丝骄傲地想,这就是斯堪的纳维亚的人民。

 

要在这样高度发展的城市里找到十几个世纪之前的遗址,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艾蒂丝付了一个月的房费,她不知道每一次会待多久,如果这里没有线索的话,她只能往更加寒冷的北方深入。

 

好在现在是夏日,挪威的天气不算太糟糕,虽然不至于每天都晴空万里,但至少波罗的海的冷风还没有肆虐这片土地。

 

她翻阅了很多关于挪威的记录,但是这个国家在历史上实在不太显眼。实际上在她的记忆里,即使是欧洲最繁盛的时代,北边的大陆总是被孤立在外。

 

原因不是别的,而是那里有最强大的威胁,那里有维京海盗。

 

北方的海盗一度是孩子睡前故事里的怪物。

 

6.

 

托尼和班纳终于研究出了一种装置可以追踪洛基权杖的能量,但是每一次他们追到那里的时候,都发现九头蛇已经转移了。

 

艾蒂丝时不时会给他们发个信息,说她最近在挪威找到的寥寥无几的线索。

 

艾蒂丝最后发出信息是一个月前,她说她会去北方的一个小村子。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们追踪到了索科威亚的一个强大的信号。复仇者们几乎可以确定,洛基的权杖就在那里。

 

突袭的过程比他们想象中的要轻松不少,他们成功拿回了权杖。只不过那里突然出现的两个强化人,让他们头疼不已。

 

托尼举办了一个巨大的庆功派对,几乎复仇者认识的所有人都参加了。他试着给艾蒂丝发了信息,但她那儿是荒郊野岭根本没有收到。

 

罗迪讲了一个关于战争机器的不太好笑的笑话,山姆也放下了他的老兵互助会陪着史蒂夫喝了几杯,希尔带了不少DC的政客,不少二战的老兵也一边打着胰岛素一边喝酒,索尔不太知道诺贝尔是谁,但还是吹嘘了很多遍简得奖的事儿。

 

托尼希望艾蒂丝也在这。

 

众人散去后,复仇者们歪歪倒倒坐在沙发边闲聊。索尔的锤子引发了大家极高的兴趣,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举起,并且无论是谁举起他,就有资格统治阿斯加德。


这听上去像是扯淡,他们跃跃欲试,复仇者们是科学至上的信奉者。

 

至于结果,托尼不是很想提起。




14-2

 

1.

 

艾蒂丝坐了三个小时的船,踏上了一片冰封的土地,一切都看起来很熟悉。

 

她记得,曾经主教说过她已经离故乡太远了,远到没有办法再回去了。

 

15世纪,教会的力量在文艺复兴的作用下急聚衰弱,本该荣耀无比的圣殿骑士也不再辉煌。

他们最后的资金全部都将她从斯堪的纳维亚带了回去。

 

那个时候,没人会资助一个小女孩回到那个不毛之地。

他们该死地才把她从那里带回来!

 

我说,人还是得靠自己不是吗。

 

这个小镇没有多少人口,稀稀拉拉的几座房子就建在港口边,石头砌成的堤坝围绕着镇子。

 

镇子应该是没有见过外来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陌生的貌美女孩身上。

 

2.

 

小酒馆整个都是一个古老的石堡,小小的窗户遮住了本就不太亮的光,苗条的女孩在这种靠自身脂肪御寒的地方格外显眼,她身边的人至少都有200斤!

 

吧台后面有一个小电视,上面在放着不知道哪只球队的比赛,因为信号不好,画面断断续续的。

 

艾蒂丝先是要了两杯烈酒,快速喝下感觉身子暖和一些后,又要了一杯啤酒。

 

酒馆的老板很健谈,第一次见到外乡人,他充满了热情,几乎无所不谈。每一次听到外面世界的趣事儿的时候,肚子上的肥肉都会抖上几下。

 

艾蒂丝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向他提起了自己的问题。

 

这附近有没有古迹?

 

酒馆的老板告诉她,离这十公里的山里,曾经有过打猎的人在那里见过几座房子。但是那里雪太厚了,他们都过不去。

 

听上去很像是她要找的地方。

 

“你不会是要去那里吧?”老板摸着肚子,那可不是一个瘦弱的女孩该去的地方。


艾蒂丝喝下最后一口啤酒,笑着说:“当然不,我是个历史学家,对这些很感兴趣。”


老板听了答案松了口气。

曾经有人想去那里探个究竟,结果被冻伤了一条腿。

 

3.

 

艾蒂丝在酒馆老板的介绍下,在码头边的一户人家借住,她试图给他们钱,但是主人拒绝了。

理由是在这种镇子里钱没有用。

 

她的行李并不多,大部分的东西都留在奥斯陆的酒店里。她趁着主人一家还在沉睡的时候,踩着黎明的阳光往山里走。

 

酒馆的老板是对的,普通人绝不该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这里沟壑丛生,上山的路几乎都是岩壁,一个不小心就会摔进千年积雪里。

 

艾蒂丝检查了一下装备,戴上了兜帽,她有预感这里会有她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上山的过程让艾蒂丝想起了很多以前的记忆。

 

她在威尼斯遇见了曾经的挚友,他向她展示圣殿骑士的罪恶,教会了她爬上教堂的尖顶,带着她从至高点一跃而下,身边伴随着雄鹰的嘶鸣。

 

那时的她从没想过,将她从冰封中唤醒的恩人,会追踪千里只为了杀掉她。因为她违反了主的意愿,她死而复生,她是异教徒。

 

当时的教会和多年前来到斯堪的纳维亚的南方的传教士已经孑然不同了。

 

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屠戮。

 

 

4.

 

她生来就是武士,斯堪的纳维亚的族人从一出生开始就拿上了长矛面对海中的巨兽。

 

跟随着艾吉奥的步伐,她见识过威尼斯最绚烂的夜晚,他们潜入人群,在呼吸之间夺走了敌人的生命。

 

他们一次次攀上高塔等待着敌人从下面经过,袖箭之下,众生平等。

 

圣殿骑士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她的追捕,是兄弟会的刺客将她收于麾下,保护她。

 

艾吉奥将她带回了他的叔叔家,他们有一个很大的庄园,他的妹妹克劳迪娅几乎把她当做姐妹。


奥迪托雷一家对于她不会变老这件事完全不在乎,他们见过太多新奇的事情,长生不老不算什么。

 

她在那里度过了很平静的几十年,直到教会杀进庄园。他们杀了艾吉奥的叔叔。

 

克劳迪娅和艾吉奥的母亲不得已重新回到佛罗伦萨,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苟且偷生。

 

这是第一次艾蒂丝生起如此强烈的仇恨,他们发誓会让所有的圣殿骑士都安息。他们一起去了罗马,单枪匹马闯进了梵蒂冈。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兄弟会,从那一刻起,他们生于黑暗,侍奉光明。

 

艾蒂丝见证了艾吉奥辉煌又坎坷的一生,他曾经是佛罗伦萨奥迪托雷家的小公子,也是失去父兄的受害者,是艾蒂丝的挚友、兄长。

 

那是艾蒂丝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着亲人死去,等他终于放下仇恨回到佛罗伦萨,他已经垂垂老矣,连克劳迪娅都有了孩子。

 

可只有她还如同初见他们时的那样,她看着艾吉奥在领主广场前闭上眼睛,看着克劳迪娅临终时的不舍,她看着兄弟会里曾经一起拼杀的每一个人逐渐消失。

 

最后剩下的只有她。

 

于是她藏起了袖箭,她开始流转于各地,从不在一个地方居住过久。

 

她看过太多的死亡,经历过太多痛苦,最后她决定归于黑暗。

 

 

5.

 

和酒馆老板说的一样,这个地方常年被大雪覆盖,艾蒂丝好不容易登上山顶,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

 

太阳已经升至头顶,但这不能驱散脚底传来的彻骨寒冷,艾蒂丝打开了战甲的加热功能,这应该能让她保持体温。

 

山顶不像来路那样崎岖,宽广平缓的雪地上折射着耀眼的太阳光。

 

艾蒂丝看见了远方的那个石殿。

 

英灵殿。

 

这里和她记忆里的地方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英灵殿是族人最神圣的地方,这里有所有逝去的勇者的灵魂,出海的族人都会来这里祭拜以求丰收。

 

现在只剩下断肢残垣。

 

艾蒂丝不得已用炸弹打开了冰封的石门。

 

烟雾驱散后,她得到了寻找的答案。

 

6.

 

预言说,惩罚即将降临,大雪覆盖陆地的第三年,所有人都会死去。

 

南方的传教士带着一块石碑来到这片土地,他们被赋予了使命,遵从上帝的意思解救这些可怜的人们。

 

石碑上的旨意告诉他们,只要打开世界之树,他们就能躲过预言,去往一个没有冰雪的世界。那里的太阳永不落下,在那里他们可以重新建立自己的家园,在那里他们会拥有无上神力。

 

那个地方叫做阿斯加德。

 

打开世界之树的方法是他们必须承担的负担。

二十个年轻男女的灵魂通过桥梁就能换回全族的希望。

 

作为族长的父亲接受了传教士的要求,他把自己的女儿推了出去。她将是拯救全族的恩人,她会成为那座桥梁,为族人打开去往新世界的大门。

 

艾蒂丝记不清那天晚上的情景了。

 

只记得向来和善的父亲强硬地要求她穿上衣服,拽着她来到了大人们出海打鱼前祭拜的场所,那里还有好多她的朋友。

 

穿着兜帽的法师们念着奇怪的经文。她的视线逐渐模糊,耳边的低吟控制了她的意识,艾蒂丝看着她的朋友一个个失去知觉,在她失去意识前,她看见了父亲痛苦的表情。

 

回到山下的时候,太阳已经沉入海底,整个镇子被黑沉沉的乌云包围。

 

艾蒂丝去了酒馆,要了一大杯的威士忌。

 

老板见她心情不好想要和她攀谈,结果被她用一个冰冷的眼神盯了回去。

 

一个太阳永远不会落下的国度,阿斯加德,众神之父,奥丁,她的父亲。

 

这听起来多么荒唐啊,她是神话里的众神之父的孩子。可她的确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她长生不死的原因,是因为作为祭品的二十个人的灵魂寄存在她的体内。

 

愤怒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渐转变成委屈,她是被抛弃的孩子,艾蒂丝这样想。

 

事情已经过去太久,直到英灵殿的壁画展示在她的面前,她才想起了父亲的面貌。她又想起了那个红衣主教对她说:“愿主保佑你。”甚至连他都同情她。

 

终于在大肚子老板打着哈欠告诉她要打烊的时候,艾蒂丝喝下了最后一口酒。

她神色自然,和刚走进酒馆时完全不一样。

 

如果她有机会去到阿斯加德,她一定要拔掉奥丁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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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请红心/评论/蓝手!谢谢🙏!



From CC:


这章信息量比较大,解释一下。

1.

写了一点关于刺客信条的内容,里面提到的艾吉奥是刺客信条的主角。在这里,他是艾蒂丝的恩人,挚友,亲人。

艾蒂丝在被教会追杀的时候,是他在威尼斯救了她。

艾吉奥和艾蒂丝加入了刺客组织,也就是“兄弟会”。兄弟会里有很多刺客,也就是艾吉奥死后,女主的朋友们。

这里也写了,为什么艾蒂丝刚开始遇到巴基的时候拒绝他,因为她知道巴基最后也会死。但是她已经看过太多死亡了,她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事情了。

然后女主的武力值的问题,刺客的设定就是,一个人对一个团什么的不是问题。

只要你想,刺客可以是狂战士。😁

2.

然后前文关于文艺复兴的梗,艾蒂丝说乔凡尼画画的时候她就在他旁边,那个不是瞎说。刺客信条里的设定,奥迪托雷一家,就是艾吉奥,和文艺复兴之父 洛伦佐·美迪奇 关系很好。而当时洛伦佐资助了很多很多有名的艺术家,所以女主可以见过他。

3.

然后关于北欧神话的设定。

北欧神话体系晚于世界其他的神话体系,大概是在公元1-2世纪左右。那个时候,西方是基督教盛行,也就是文里面“来自南方的传教士”。

 

我想到这个梗的原因就是北欧神话当时其实算是异类,因为那个时候基督教是有自己信奉的神话的,照道理北欧神话应该像艾蒂丝一样被赶紧杀绝的,但是它没有。

 

所以我就写了奥丁和他们做了交易。文里面提到的“石碑”,就是宗教的“十诫”碑,这个上面记载的就是上帝的旨意。漫威的话你可以理解为五大创世神明。

4.

然后诸神黄昏的问题。在原本的北欧神话里,诸神黄昏就是三年不断的大雪,最后全部都冻死了,这里是借了这个典故。

还有就是北欧神话里面,讲的是一切都有轮回,也就是诸神黄昏之后不是死绝了,而是会有新的机遇,也就是他们全部都到阿斯加德去了。就和轮回对上了。

5.

关于为什么是挪威,因为在雷神3里面,奥丁说挪威是故乡。

6.

女主的血条问题,你就想玩游戏你有20条命这样。

 

GN 

 

 

 

 

 

 

西伯利亚姐姐

【巴基x原女】英灵殿13

高能


1.


黑色的SUV静静地行驶在第五大道上,车轮压过斑马线,地上的梧桐叶被碾碎。车里坐了四个全副武装的人,肃静和紧张的气氛让空气冻结。


史蒂夫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艾蒂丝,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艾蒂丝,你知道,如果他在那……”


“我知道,我不会威胁到任务的。”艾蒂丝冷静地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看着艾蒂丝坚定的样子,点了点头。


在离三角翼五个街区的地方,他们停车把艾蒂丝放了下去。她是目前唯一一个还不算是目标的人,她会从大门走进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娜塔莎戴着面具走进了神...

高能


 

1.

 

黑色的SUV静静地行驶在第五大道上,车轮压过斑马线,地上的梧桐叶被碾碎。车里坐了四个全副武装的人,肃静和紧张的气氛让空气冻结。

 

史蒂夫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艾蒂丝,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艾蒂丝,你知道,如果他在那……”


“我知道,我不会威胁到任务的。”艾蒂丝冷静地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看着艾蒂丝坚定的样子,点了点头。

 

在离三角翼五个街区的地方,他们停车把艾蒂丝放了下去。她是目前唯一一个还不算是目标的人,她会从大门走进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娜塔莎戴着面具走进了神盾局的电梯,她的身边正是皮尔斯部长。要光明正大地走进去的人,不止艾蒂丝一个。

 

2.

 

艾蒂丝扬起一个笑容,确保自己没有破绽,淡定自若地走向安保区域。

 

“对不起,我们不能让你进去,女士。”挂着枪的男人面无表情。


艾蒂丝退后了一步,笑得无辜:“我只是把一些东西忘在了训练场,我保证很快就会出来。”


“对不起,女士。”他冷漠地像是机器人。

 

“好吧。”艾蒂丝解开了自己的休闲风衣,下面是作战服,“我本来也没打算礼貌地问。”


她速度很快,袖箭从手臂内部戳出,剑刃直抵门卫的咽喉:“现在,”她凑近他,气息喷在他脸上,“可以让开了吗?”

 

附近的安保立刻拉响了警报,警卫人员朝她四面八方地涌来。

 

【警报!警报!所有士兵大厅集合!】

【警报!警报!所有士兵大厅集合!】

【警报!警报!所有士兵大厅集合!】

 

伸手把一脸惊慌的门卫推向冲着她跑来的士兵,艾蒂丝找了个掩体,朝身后丢出一个烟雾弹,很好,这应该能给队长他们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了。

 

身后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枪响,坐在地上背靠着大理石,艾蒂丝冷静地估算着子弹数。在枪响停下的瞬间,她冲进了烟雾中,毫无阻碍地分辨出所有人的位置。

 

史蒂夫,come on,她总不能不分敌我地杀掉所有人!


果然,几乎是立刻,史蒂夫的声音代替了刺耳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所有神盾局特工注意,我是史蒂夫·罗杰斯。这几天你们听到了不少关于我的消息,有些人甚至奉命追捕我,但我认为应该告诉你们真相。神盾局并不是我们想象的样子,它已经被九头蛇渗透了。他们的首领是亚历山大·皮尔斯,突击队和洞察者计划都是他们的人。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但他们在这里。他们差点如愿以偿,得到绝对控制权。如果你们今天发射了航母,九头蛇将能杀死所有妨碍他们计划的人……】

 


身边的士兵全部都停止了动作,竖耳听着广播里的声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艾蒂丝分辨出了九头蛇的卧底。

 

视线极差的大厅里,此起彼伏响起闷吭声。双手握着枪的九头蛇士兵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该死的这人在哪?!

 

史蒂夫,你的演讲的确很鼓舞人心,但是你得快点了。

 

二楼的走廊上,一队突击队员全副武装,清除了所有拦在他们面前的人。

 

艾蒂丝看着楼上的一行人,看了一眼周围的结构,迅速跑向过道的另一头,踩着墙上的凸起物,攀上了突击队头顶的一根房梁。

 

看着他们经过房梁,艾蒂丝一跃而下,双手袖箭立刻扎进后两名敌人的脊椎。前方的突击队员端起枪转身,却被已经站立起来的艾蒂丝直接刺中咽喉。


 

3.

 

艾蒂丝冲到机舱的时候,这里已经尸横遍野,史蒂夫的动员不仅仅让好人崛起,也加快了九头蛇的进度。

 

三艘航空母舰已经升空。

 

艾蒂丝低咒了一声,快速按下电梯的上行键。

 

“他们已经启动了。”希尔在控制室监控。

 

跑出了停机坪,热烈的阳光让她一下子不太适应光线的变化。她看见不远处朝她跑来的两个人,是史蒂夫和山姆。

 

确认了一下方向,艾蒂丝立刻朝航母冲过去。山姆展开了他的背包,一对翅膀在他身后展开,他迅速飞了出去。


史蒂夫看了看离地面的距离:“要我帮忙吗?”

 

艾蒂丝朝下望去,视线锁定了一辆货车,她摇了摇头:“跟上,史蒂夫。”说完,她张开双臂向前倾斜,身体自由落体。

 

直到史蒂夫站稳脚跟,他还是不太明白,艾蒂丝是怎么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毫发无伤的。


看到他疑惑的样子,艾蒂丝只能耸肩:“别问。”

 

信仰之跃的奥妙,她也不知道。

 

好吧,艾蒂丝身上有太多不能解释的事情了,不差这一件。


九头蛇一定被他们气得不轻,他们甚至发射了导弹。山姆在空中四窜,身后一枚跟踪导弹怎么都甩不开。


艾蒂丝这边还算顺利,都不需要拔枪,她靠着悄无声息地接近,迅速击中要害的袖箭,每一个敌人没看见她的脸就闭上了眼睛。她的袖箭锋利无比,就像是暗夜里的刀,悄无声息间夺走了恶魔的性命。


她快速得换下芯片,希尔的声音立刻从耳麦里传出来:“B舰锁定。队长,你们那边怎么样?”


史蒂夫正想办法帮山姆摆脱身后那枚炸弹,他气喘吁吁:“正在进行中…”


“我去C船。”艾蒂丝顺着船体滑到舰体到边缘,一跃而起,同时袖箭发射出一根牵引绳,她顺势荡了过去。


4.


轰——


艾蒂丝下意识看过去,火红的巨型蘑菇在大楼的西面爆炸开来,同时耳麦传来山姆惊恐的尖叫。


“山姆?”史蒂夫按住了耳麦。

“Yeah…我还好,队长,A船!”


确定了队员安全,史蒂夫立刻朝着A船跑去。


他才刚刚冲上舰桥,就感觉脚底一阵颤抖,船上所有的武器都对准了C船,导弹迅速发射。


九头蛇这是要同归于尽!


他迅速换下芯片,A船解控,但是刚刚发射的导弹已经砸在了对面的舰体上。


一朵朵蘑菇云炸开,黑色的浓烟瞬间铺满了天空,不停有船体碎片坠落到下面的哈迪逊河。


5.


艾蒂丝还在空中的时候,头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颤抖,紧接着火光在她头顶炸裂,强烈的冲击波把她甩了出去。


她死死地拉紧了牵引绳,咬着牙把自己拽了回去。


“队长!离开A船,C船锁定了你!”希尔疾呼着。

“On my way!”史蒂夫朝着C船冲去。


艾蒂丝避开了头顶不断掉落的碎片,用力把自己甩上了甲板。

爆炸引起了连锁反应,只要是有弹药的地方,不停有爆炸传来。


顾不得这么多,艾蒂丝朝着舰桥冲去。


一个引擎在爆炸里罢工,她每走一步都像走在棉花上歪歪倒倒。


她干脆瞄准了头顶的舰桥,把剩下一枚牵引绳发射了出去,脚步轻快地点在柱子上,她反身跳跃翻了上去。


想起当年在红色屋顶上窜来窜去摔的淤青,艾蒂丝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太亏了,至少在这种情况下帮助了她。


她才刚刚站稳身体,又是一阵爆炸,她脚一滑差点又跌了下去,好在手上的牵引绳还在,她倒吊在空中。


好吧,还是生疏了。


艾蒂丝晃了晃身体,靠着惯性把自己荡了起来,接近上层栏杆的时候果断松开了牵引绳,一个漂亮的落地。


A船正不停地被C船的炮火轰击,很快就要失去动力坠落下去,这种高度坠毁在纽约的市中心,后果将不堪设想。


艾蒂丝立刻跑上了舰桥,她刚想插入芯片,一颗子弹擦着她的头发落在了控制板上。



6.


史蒂夫靠着身后爆炸的冲击波,堪堪抓住了甲板,他迅速冲了上去,因为耳麦里传来了艾蒂丝的声音。


“巴基?”


航母在高空摇摇欲坠,冷冽的风透过破碎的玻璃刮进空旷的舰桥。


艾蒂丝的头发被风吹得四散,黑色如同海藻一般的秀发现在阻挡着她的视线。


她缓缓举起双手,转过身去,手指上捏着芯片。


离她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那里,手里举着一把冲锋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的地方,是她的心脏。


“艾蒂丝!”耳麦里史蒂夫焦急的声音传来,“我马上到!”


“离那远点。”那个黑色的身影说话了。


他的左臂银光闪闪,一颗红色的星星印在上面。他的头发很长,几乎垂到下颌线,脸上带了一张半截的面具,只露出冷冰冰的视线。


艾蒂丝咬紧了牙齿,一动不动:“巴基。”

就算他变了很多,只露出一双眼睛,她还是瞬间认出了他。


他真的还活着。


“谁他妈是巴基?”他怒吼道,握紧了手里的枪。


艾蒂丝缓缓放下了双手,却换来一颗子弹落在她的脚边。


“别动!”


她双臂停在半空中:“你是巴基·巴恩斯。巴基…你至少得记得我吧…”

她说得轻松,像是两个老朋友多年不见时的寒暄。


他神情冷漠一言不发,只是这样看着她。


“是他。他就这么看着我,却不认识我。”

艾蒂丝回想起史蒂夫的话,她闭了闭眼,压下了心头的情绪。


船体越来越不稳定,更多的爆炸声在两人身边发生,像是过年放烟花那样热烈。


艾蒂丝吸了口气:“巴基,现在我会转身,我会——”


“别!他妈动!”又一颗子弹从她的身边划过。


“我会把手里这张卡片插进控制板里。”艾蒂丝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无视了冬兵的警告,缓缓转身。

身后立刻传来一声怒吼,子弹落在了她的手边,艾蒂丝想如果还有下一颗,他不会再放水了。


7.


“C船解控。“希尔舒了一口气,她朝天空看了一眼,情况简直不能再糟了。


“Cap,艾蒂丝,快离开那里!马上就要坠毁了!”


然而在C船上的两个人都没空回答她。


艾蒂丝迅速朝后看去,那颗本来应该落在自己身上的子弹,因为史蒂夫扑向巴基的原因脱离了它的轨道。


两人纠缠在一起,史蒂夫的盾牌被甩到了一边,他不能真正的下狠手,几下就挂了彩。


冬兵手上的匕首毫不留情,轻松刺穿了没有盾牌防身的美国队长的大腿。


史蒂夫的哀嚎立刻传来。


艾蒂丝承诺过史蒂夫,她不会影响任务。


她迅速摸向腰间,一柄飞刀迅速朝着冬兵飞去。冬兵的反应速度极快,他伸出自己金属手臂挡住了飞刀。


艾蒂丝快速飞跃过跪倒在地的史蒂夫,身躯轻盈,像是燕子掠过屋檐,却又带着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她一脚将冬兵踹了出去。


这没有阻止冬兵的攻击,他立刻掏出腰间的手枪。

艾蒂丝瞳孔微缩,立刻侧身躲避。一个加速飞旋的圆形物体快速从她身后掠来,子弹和盾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史蒂夫爬了起来,快速压制住冬兵想要继续的动作。


“巴基!停下!”史蒂夫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冬兵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碎,然后鱼鳞手臂嘎吱作响,他揪着史蒂夫的腰带把他摔倒了窗边。


爆炸声越来越接近,这艘船撑不了多久了。他们得速战速决。


“巴基,我不会和你打架。”史蒂夫挣扎着站起来。

冬兵没有丝毫怜悯一拳拳落在他的脸上。


在这样下去,史蒂夫真的会被他打死的。艾蒂丝深吸了一口气,拔出枪,快速朝着他们走去。


叮———

连续不断的子弹落在了冬兵的机械臂上,终于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沉着脸看向攻击他的人。


“巴基!停下!那是史蒂夫!你最好的朋友!”艾蒂丝保持着举枪的姿势。


“啊——”不知道又是什么触发了他的神经,冬兵怒吼着冲向了艾蒂丝。


“我!不是巴基!”他动作迅猛带着全身的怒气。


艾蒂丝抵挡着他的攻击,终于明白了娜塔莎是怎么被他揍得脸色发白的,他很强,没有了意识到他,比任何特工都要强。


更何况有一只金属的手臂。


那么温柔的巴基现在变成了这幅样子,九头蛇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艾蒂丝的手枪已经在打斗中落地,她不情愿地勾住了右手的手指,袖箭立刻擦着冬兵的机械臂滑过,火花在两人纠缠的手臂间迸发。

 

冬兵一脚将她踹开,抡起左臂冲着她的脸砸去。

 

艾蒂丝心里一惊,双手袖箭交叉挡在了身前,只是一瞬间,她听到剑刃断裂的声音。随着巨大的冲击力,她被抡到地上。


冬兵的铁臂一把掐住了眼前女子的脖子,她的绿色眼眸里居然没有一丝恐惧。


艾蒂丝挣扎着拔出了腰间的飞刀,试图逼他松开手臂,却没想到他快速抢过了飞刀,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直接插进了她的腹部。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艾蒂丝痛的皱起了眉毛。几乎是在他扎进她身体的那一瞬间,他就松开了自己的铁臂。


冬兵看着自己的右手,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嘶吼。什么东西告诉他停下,他不能这么做。


他蔚蓝色的瞳孔瞬间被迷茫覆盖,他无声地喘着气,看向倒下去的人。


艾蒂丝捂着伤口,半蹲在地上,几乎是咬牙切齿:“詹姆斯!“

她只在生气的时候叫他这个名字,艾蒂丝咬着牙撑着摇晃的地面。


一个开关在冬兵的脑袋里开启,什么东西翻江倒海得席卷着他的理智,右手的飞刀落地。

他朝后退了两步,看上去魂不守舍。


艾蒂丝抬头看着他的状态一惊:“巴基?”

她挣扎着站起来,捂着伤口,朝他走去。


“巴基·巴恩斯,是你吗?”她失血过多,有些眩晕,感官开始变得迟钝,她只是盯着眼前的人,他的面具早就在打斗中掉落。


冬兵就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她,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巴基…”


冬兵突然变了神色,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映出漫天的火光,他抓住身边的女子,一个转身把她护在怀里。


艾蒂丝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睛。



天空母舰在哈迪逊上游爆炸,神盾局家被九头蛇渗透,大量敌人不知所踪。

九头蛇这些年依附神盾局所做的都被发布到了社交媒体上。

所有人都知道了神盾局的洞察者计划,一个威胁着所有人生命的计划。


神盾局不得已解散,这个存在了70年的机构分崩瓦解。


各个政府对于超级英雄的存在吵得不可开交。


病房里没有政界的喧嚣,音乐声缓缓流出,山姆无聊得划着手机,所有的新闻都在说神盾局被九头蛇渗透的事。


史蒂夫躺在病床上,他的右眼高高肿起,腿上绑了厚厚的绷带,一根输液管连着他的胳膊。


他伤得很重,冬兵丝毫没有留情。


几乎是醒的瞬间,史蒂夫就绷紧了身体,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航母上。


山姆立刻安抚住他:“喔哦,队长,慢点,你可才昏迷三小时,你伤得可不轻。”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史蒂夫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医院了,他艰难地动了动脖子:“艾蒂丝呢?巴基呢?”


山姆把手机塞进屁股口袋:“你那个刺客朋友消失了。”

“哦!去他妈的!”史蒂夫一拳捶在床垫上。


听到他骂人的山姆挑了挑眉。


“至于艾蒂丝,她失血过多,然后又掉下了河,那种高度,她不可能活下来。但是娜塔莎什么也没说把她带走了,我不知道她们去哪了。”


史蒂夫松了一口气:“放心吧,她活着。”


“吭?”山姆表情夸张,他可不觉得没有血清的普通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能活。


8.


复仇者大厦


艾蒂丝觉得自己像是被成吨的水泥砸中,然后又被卷进绞肉机里照顾了一遍。


她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白光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光滑平整,没有一点痕迹。


很好,又死了一次。


她环顾着四周,这是托尼的地方。她记得她明明在航母上,然后发生了爆炸…


巴基!


她猛地坐了起来,连带拽断了好几根连在身上的线。艾蒂丝拔掉了这些侦测生命体征的仪器,这些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检测到除了一根直线外其他的什么东西?


“老天,你终于醒了!”娜塔莎推门跑了进来。

艾蒂丝点点头,穿上她递过来的衣服。


“巴基呢?“


娜塔莎看了一睁眼就这样问的人,她撇了撇嘴:“我们只在河里找到了你和史蒂夫。史蒂夫现在在医院,找到你的时候,你失去了生命体征,我们不能送你去医院所以来了这。”


她递过去一杯水:“艾蒂丝,我们没有找到冬日战士。”


艾蒂丝捏紧了水杯,她低着头,沙哑地说:“我们得找到他!”


娜塔莎抱住了她的肩膀:“艾蒂丝,你必须放手,他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他是九头蛇的武器。”


“不,你不明白!他在那!我看到了,爆炸前,是巴基在那,不是冬兵。他在爆炸前救了我!”艾蒂丝抓上娜塔莎的手臂。


门再次被推开,托尼冷着脸走了进来:“就算他当时护住了你,别忘了,他还捅了你一刀。”


他面无表情让贾维斯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


“艾蒂丝很健康,先生。”


“她最好是!”托尼冷哼道。



🦾

突然发现有个机械臂的emoji

喜欢的请留下红心/评论/蓝手!谢谢!🙏


From CC:

信仰之跃就是不管多高跳下来都没事

GN

Moon

【美队】一匙半糖 - 14

CHAPTER 14


按了按手中的盾牌,史蒂夫觉得周围都是黑暗的。长长的走廊里安静而悄然无声,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单独的脚步声回荡在四处。


他觉得,或许他一生都要在这种寂寥而孤单的脚步声里度过剩余的时光了。


再也没有人从背后扑上来,欢笑着喊着自己的名字,再也没有温暖的手臂抱住他的腰,下巴在他肩膀和背上蹭啊蹭的,说队长终于回家了,我好想你。


他的尤里西娅。


浸泡在冰冷的人体试验器里,插管和针头充足着她满身伤痕的躯体。


他那么疼爱的,几乎是放在手掌心里呵护的,用尽全力保护的尤里西娅。


他从被营救出来的莱拉和梅伊的身上看过那些伤势,而那些并不是最严重的,她...

CHAPTER 14


按了按手中的盾牌,史蒂夫觉得周围都是黑暗的。长长的走廊里安静而悄然无声,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单独的脚步声回荡在四处。


他觉得,或许他一生都要在这种寂寥而孤单的脚步声里度过剩余的时光了。


再也没有人从背后扑上来,欢笑着喊着自己的名字,再也没有温暖的手臂抱住他的腰,下巴在他肩膀和背上蹭啊蹭的,说队长终于回家了,我好想你。


他的尤里西娅。


浸泡在冰冷的人体试验器里,插管和针头充足着她满身伤痕的躯体。


他那么疼爱的,几乎是放在手掌心里呵护的,用尽全力保护的尤里西娅。


他从被营救出来的莱拉和梅伊的身上看过那些伤势,而那些并不是最严重的,她们只是人质,真正被押下来受尽折磨致死的,是尤里西娅。


梅伊看向他,眼光里有无法隐藏的不忍,队长,她开口,全身上下都颤抖了起来。


我很抱歉,梅伊哭出声来说道,然后她接下来的话,让史蒂夫停顿了几秒,才被打下更深一层的炼狱里。


他只记得那一霎的空洞。


托尼捂住了脸转过身去,其他人也顿时僵硬在原地屏息,动都不敢动。


他突然想起有一次,尤里西娅被油溅到了手背,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这是保险了三百万美金的手哎!”她给他看了看起的水泡,不满地说道:“会影响到手术怎么办呀。”


“三百万的手还下什么厨。”他笑着吻过她的指尖:“让我来就好。”说完接过了勺子。


尤里西娅嘿嘿嘿地笑着,挂在他的背上,有点得逞地蹭了蹭。


“尤里西娅。”他被她弄得很痒,忍不住笑道:“下次做事可不能半途而废。”她以为他不知道她下厨到一半就想开始偷懒了吗。


“我可没有半途而废。”她在他背上落下一个个的吻:“我只是想抱抱你了啊,队长。”


史蒂夫停住了脚步。


因为沉浸在回忆里而扬起的笑容慢慢消失。


目光也变得冷寂。


怕痛的尤里西娅,可以站在手术台边坚持十几个小时的尤里西娅,甜甜的说我要给你看这个世界的美好的尤里西娅。


已经不在了。


以一种连娜塔莎都不忍心看的方式,被反复实验,折磨致死。


他坚定地往前走了出去,勒紧了盾牌的系带。


他的愤怒和仇恨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


他只想杀光这个叫做ZEPHYRUS的组织的所有人。


他们杀了她,他们让她受尽了折磨,然后抛弃在那种地方里。


他们以那样的方式,夺走了他唯一爱的人。


“托尼?”看着眼前仿佛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史蒂夫,按了按耳机,山姆深深呼吸问道:“你觉得罗迪赶到这里需要多少时间?”


“二十分钟。”那边已经传来了战斗机器的声音:“我在空中了,山姆。到底怎么一回事。”


“史蒂夫。”尤里西娅也拿起了书桌上属于自己的耳机带了上去,仔细的观察道:“那个原燃料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目标。”她忍不住倒抽口气:“我觉得……他可能被困在了某个幻觉之中。”


“我觉得你要躲起来,尤里西娅。”山姆一手挡在她面前,冷静地说道:“如果他会醒来,而你受到了伤害。那这个幻觉就会成真。”


“好。”迅速地回答道,她点了点头:“你小心……”话没说完,只听砰!地一声,盾牌立即旋转着飞来,打破了玻璃而往他们砸来。


山姆帮她挡住破碎的玻璃,转身就要冲出去,然而史蒂夫的速度极快,转眼就竟然已经到了他们身前,反手接过盾牌,挡住了及时向他双手开火的山姆。


拿着盾牌迎着子弹走向前,这点火力对史蒂夫来说毫无压力,他脚步坚定又迅速地前进,山姆本来就有所顾虑,展开着翅膀往高处飞起,从上方投射火力,却被他一个盾牌反弹,击中了自己的左翼。


借着栏杆的高度,史蒂夫一个高高跃起,盾牌旋转而过,这次砸中了山姆的右翼,队长在空中接住盾牌,用力一撞,猎鹰立即被甩得直直撞破了一间实验室的玻璃窗,撞击让他几乎失去意识,挣扎着起身。


这时一道身影从后方飞梭而来,娜塔莎直接跨上了落地的史蒂夫的肩膀,手臂勒住了他的喉咙,队长被逼得连连后退,直接往后狠狠倒去,黑寡妇及时翻身,避开了差点把她砍成一半的盾牌。


虽然说要躲起来,但尤里西娅哪里真的办得到,她一瞬间就冲向了史蒂夫。


隐藏在身体里那些被植入的神经反射全都一下子启动了起来,她以极度敏捷的速度从嵌在地上的盾牌边滑过,按上了一小枚金属片。


“娜特!”她翻身滑动而起,按下了手中的按钮,史蒂夫的盾牌闪了闪,一下子变得透明,物质感被改变,他的手透过了盾牌,无法拿起它。


但美国队长哪里只是一枚盾牌,没有它,史蒂夫也有无限的力量。


娜塔莎在史蒂夫微微停顿的期间迎了上去,拔出了身上隐藏着的匕首,往史蒂夫的小腿攻击。


双腿是队长身上最有爆发力的武器,她必须先阻止他的动作。


利刃滑过了腿部,史蒂夫眼神都没变,他顺手拔了出来反手一刺,黑寡妇及时避开,却被深深刺入了肩膀。


“呜!”忍下了痛声,娜塔莎只觉得自己被拎了起来,史蒂夫毫无保留的手直接抓入她的伤口,即使有战衣的物理保护,她也被痛楚淹没,神经因被麻痹的无法动弹,她被腾空抓起,往楼下抛了下去。


“娜特!”尤里西娅及时从后面用全力抱住了史蒂夫的双臂,却被他一个仰头重击,被撞得两眼冒星,但她的冲击却拉拖了队长的用力。


娜塔莎被摔在了下面的栏杆之内,虽然不至于摔死,但也让她顿时在一片破碎的金属栏杆和玻璃之间昏迷不醒。


还没来得及对上史蒂夫转身来的眼神,尤里西娅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她挡住了他的一个直勾拳,震得刚刚从脱臼恢复的肩膀手臂完全酸麻,她觉得自己的手臂可能又骨折了。


“史蒂夫,清醒点!”知道如果不反抗的话,一切将走向无法收拾的地步,娜塔莎都伤成这样了,等他清醒过来不知道会多痛苦。


尤里西娅只能反抗,体内潜在的那些不知道植入的多少能力全都爆发出来,一时间,竟然能和史蒂夫过了几招。


只是,任何特工都比不上可以和萨诺斯对打的拳头,更何况史蒂夫是在完全暴怒的情况下,她很快就挨了几个足以让骨头分裂的几拳。


“你他妈要是家暴起来,我得被你打死!”一拳打在胸前,她觉得肺都要裂了,忍不住边咳血边往后爬。


“是我,史蒂夫!”她往他的腰撞去,抱住他全力推进,他却用胳膊撞下,击得她差点断气。


一不留神,她已经被他一手锁喉高举而起。


怎么又是锁喉!


她忍不住在心里哀嚎,我这伤势刚刚好!


这时后面火枪声响起,子弹擦过了史蒂夫的后腿和手臂,让他不得不松手。


“过来!”猎鹰举着双枪向她吼道,尤里西娅咳嗽着奋身而起,一手劈向史蒂夫的后颈,趁他一声闷哼,往山姆的身边冲去。


但史蒂夫的行动更快,一把拉住她往旁边甩去,尤里西娅根本没反应过来,顿时撞穿了玻璃,落在了地上。


“尤里西娅!”山姆一分神,手中的枪就被转眼间就闪到眼前的史蒂夫夺去,只听咔嚓一声,猎鹰的手腕被他扭成一个怪异的弯度,吃痛的山姆手中一松,只听砰!地一声,被转移反对着自己的一枚子弹就穿过了猎鹰的肩膀。


如此还不够,几个拳头下去,猎鹰的盔甲全碎,几乎爬不起来。


“山姆!“挣扎着站起身来的尤里西娅失声喊道,突然看见了桌下反贴着的手枪,她只能伸手扯下,及时向差点一枪打爆猎鹰的头的男朋友举枪。


瞄准,扳动,她射向了他的腿。


史蒂夫及时避开,松开了山姆,转头就开了一枪。


这时整楼的玻璃墙顿时粉碎,钢铁侠撞破了墙壁冲了进来,几道盾牌从他身后飞出,围绕在史蒂夫周围,同时发出了激光电波,把他固定在原地。


一个转身冲了下来,托尼举手,带上了手套,用了全力,一拳重重的打向了他的后颈。


史蒂夫顿时失去了知觉。


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清醒过来。


周围的一切都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拉长拉远的破碎波音,隔着海水那样,缓慢而汹涌的传来。


眼前的一切都在以无比缓慢的速度发生,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


托尼褪尽了战衣,从他前面跑去。


昆式机也飞在窗外,赵海伦带着布鲁斯和医疗人员,跑着推着病床前进。


周围的灯光非常刺眼,一个个不断扩大的光圈让他非常头疼。


抬眼看去,罗迪搀着狼狈无比又流着血的娜塔莎一拐一拐的走进来。


病床上被抬起了昏迷中的山姆,他的肩膀正被赵医生止血。


他转开眼,发现自己手边还有一把冒着烟的枪。


以及在不远处,托尼伸手却不敢抱起,只能大声喊着她的名字的,躺在血泊里的尤里西娅。



---

那个,关于MAY的汉译名字

我故意改成“梅伊”的,因为我觉得写成“梅”特别出戏

最近啊啊啊啊忙到假死,我都没时间熬夜爆肝了

还有最近POPI提问箱竟然收到很多提问,我好惊讶。

待会儿整理出来给大家一一答复。

以及!我在写你们的巴基甜短了。

还有你们的小蜘蛛和绿叶姑娘

快更新了(并没有

非常可爱的一篇,希望你们会喜欢呀。


Love.,


Moon 🌝



NowhereBird

马上六一了,搞个小助手送惊喜,虽然也不算儿童吧。

P2是喜丰收(小助手一枚)的罗大盾教你正确的急救伤者搬运姿势(中文里这个貌似叫驮法,有一点点好笑)。参考姿势附在旁边了,未署名。

P1 Signed, Sealed, Delivered的灵感来源于Stevie Wonder的同名歌曲(Signed, Sealed, Delivered I'm Yours)。其实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很appropriate...

不过歌还是不错的,感兴趣的可以去听一听!


和上面没有什么关系的FreeTalk

最近因为叶芝采编的《凯尔特的薄暮》和《凯尔特乡野叙事》想起来罗大盾的爱尔兰背景。

虽然这在616...

马上六一了,搞个小助手送惊喜,虽然也不算儿童吧。

P2是喜丰收(小助手一枚)的罗大盾教你正确的急救伤者搬运姿势(中文里这个貌似叫驮法,有一点点好笑)。参考姿势附在旁边了,未署名。

P1 Signed, Sealed, Delivered的灵感来源于Stevie Wonder的同名歌曲(Signed, Sealed, Delivered I'm Yours)。其实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很appropriate...

不过歌还是不错的,感兴趣的可以去听一听!


和上面没有什么关系的FreeTalk

最近因为叶芝采编的《凯尔特的薄暮》和《凯尔特乡野叙事》想起来罗大盾的爱尔兰背景。

虽然这在616和MCU里基本是官设了,但我的感觉是,很少有文章在描绘罗大盾的时候会把这个设定考虑进去。或者是,会从这个角度塑造罗大盾这个角色的细节(也可能是因为我看的文太少了,对不起!)。官方避开这种话题可以理解,ethnicity说到底还是蛮敏感的。相对来说英文同人考虑得会更多一些,汤上还有关于他是Catholic还是Protestant的争论。另外我倾向于raised Catholic,虽然狗牌上写的是Protestant但我不care。

当然了,如果写的是现代au或者其它au,这个设定似乎并不会对角色塑造本身产生什么影响。在他成为Cap之后,相对来说我觉得他的爱尔兰身份(包括他作为Steve Rogers的身份)就逐地渐隐去了。但是如果要描写pre-serum Steve的话(其实很少人写),从他爱尔兰裔移民的身份入手,结合爱尔兰裔的整个移民史,还有当时的族群的生活状态,还是能挖掘出一些非常有趣的点来补充这个角色身上的一些细节,解释一些他的行为。

作为一个自认为带有多重身份的人,对我来说,文化、族群的footprint始终会在一个人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不管他在何处。这些印记虽然不敢说会填充多么重要的细节,但是这样是不是会使得Steve Rogers作为Steve Rogers——而不是Cap——更生动呢?另外可能因为我比较喜欢用图像思考,所以我觉得通过这些点,一点点拼凑起小Steve的生活图景很有意思。

  • 比如当时有多少爱尔兰裔女性,在丈夫因各种等原因抛家弃子后,成为了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即使在大萧条前也是这样),Steve显然在4th ward(当时low SES 爱尔兰移民聚集地之一)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庭。

  • 比如Sarah经常在小Steve床边,给他讲在黛绿群山中与巨龙作战的仙人英雄。小Steve听着Gaelic的童谣长大,总是伴着吹过旷野的风和暮色中低语的精灵入睡,所以他其实相当具有浪漫主义精神。

  • 这些故事巴基总是学得很快。他会在Sarah值夜班时和小Steve一起读她从爱尔兰带回来的故事集,再绘声绘色地讲给他的小妹妹们听。Steve则热衷于给这些故事配上插图。

  • 再比如小Steve如何穿梭于4th ward的街头小巷中谋求生计,因为人们嘲笑他/别人的移民身份而卷入纷争。然后带着熊猫眼在布鲁克林大桥的阴影下幻想未来。所以他这么善良,正直,而且他从不遗忘。


(换句话说我就是对pre-serum Steve很感兴趣爱咋咋吧)



(天呐鸟人和铁臂的漫画再不更新我真的要窒息了(而且今年剧集也不能按时上线了吧)。)

(话说回来最近漫威无限也开始收费了,有一、、惋惜......讲笑,还是会付钱的。)


西伯利亚姐姐

【巴基x原女】英灵殿12

1.


托尼开始升级他们的装备。他给史蒂夫改造了队服,按照他的话,之前的紧身衣是“马戏团的小丑才会穿的”。


艾蒂丝得承认,那上世纪的审美在如今看来真的很可笑。红白蓝的条纹被换成了低调的海军蓝。


史蒂夫的身材甚至都因为这件战甲而看起来更好了。


它甚至还有一个很酷的名字,潜行服。


艾蒂丝翻出了公寓里那个老旧的盒子。古老的花纹盘踞,小巧精致的金锁依然闪耀。

木制的盒子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一吹呛得两人连忙退后了几步。


“老天,你从哪里把这个挖出来的?”托尼拼命挥舞着手臂。


距离...



 

1.

 

托尼开始升级他们的装备。他给史蒂夫改造了队服,按照他的话,之前的紧身衣是“马戏团的小丑才会穿的”。

 

艾蒂丝得承认,那上世纪的审美在如今看来真的很可笑。红白蓝的条纹被换成了低调的海军蓝。


史蒂夫的身材甚至都因为这件战甲而看起来更好了。


它甚至还有一个很酷的名字,潜行服。

 

艾蒂丝翻出了公寓里那个老旧的盒子。古老的花纹盘踞,小巧精致的金锁依然闪耀。

木制的盒子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一吹呛得两人连忙退后了几步。

 

“老天,你从哪里把这个挖出来的?”托尼拼命挥舞着手臂。

 

距离她上一次打开这个盒子已经过去了太久,艾蒂丝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还能不能工作。

 

盒子里装得是两把袖箭,银灰色的护臂,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艾蒂丝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生怕他们散架。

 

“这是什么?”托尼拿着一根笔挑了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种装置。

 

艾蒂丝检查了一下,还好,还能用。她把袖箭绑上手臂,然后手指轻轻一勾,两柄锋利雪白的剑刃从她的手臂内侧伸出。

速度之快,让托尼往后避了一下。

 

艾蒂丝又勾了一下手指,剑刃回缩,袖箭看起来就和一个绑袖没什么区别。

 

“你可以帮我改进一下它吗?”艾蒂丝解下袖箭。

中世纪的袖箭不适合现代战争,她需要更加隐蔽的袖箭,这样才能杀人于无形。


袖箭拿开,下面是一套黑红相间的衣服,带着一个大大兜帽和金属质地的护甲,身后还有个单肩披风。


艾蒂丝把它拿出来,抖了抖,金属配件互相碰撞发出声响。


“额……你好,《亚瑟王》早就拍完了?”托尼压扁声音,嫌弃道。


甚至连史蒂夫都点了点头,这件可不必他的小丑服好上多少。


艾蒂丝把它放到桌上,低着头检查:“亚瑟王讲的是骑士,我可不是骑士。”


“那你是什么?”托尼有些好笑得看着这件夸张的战服。


“刺客。”


艾蒂丝甚至还在腰带的地方摸到了一个金币,凑近一看,嗯,现在挺值钱的。


“你在开玩笑吧!那是大革命时期的货币吗?”史蒂夫张着嘴。


叮——

艾蒂丝手指一抛,金币落到史蒂夫眼前,他连忙接住。

“给你了。”


托尼无语:“嘿!另一位老人家。”他看着艾蒂丝,“你想怎么升级?”


“嗯……就把帽子留下吧。”


“为什么?”在托尼看来,这件衣服没有任何可取之地。


“因为看起来很酷啊。”艾蒂丝看着他点点头。

 

2.

 

自从纽约大战之后,不少人就发了战争财,世界没有因为齐塔瑞人的失败而和平。

他们用散落在城市各地的外星残骸打造出了各种奇怪的武器。

 

神盾局承担了所有打击罪犯的活动,娜塔莎和史蒂夫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经常昨天在南美洲剿灭拥有新型武器的海盗,第二天又出现在东欧收集外星毒品。

 



哪怕是托尼,他也花了一些时间才搞清楚那个古老的装置的工作原理。要在不破坏原件的基础上,造出一个升级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终于他带着新的袖箭找上了门。

他来的时候,艾蒂丝正在收拾行李。她打算出发去挪威。

 

作为现在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之一,艾蒂丝觉得,要想找到两千年前的遗址恐怕有些困难。她没有打算短时间内回来。

 

“要去旅游吗?”托尼看着她满地的行李。

艾蒂丝关上一个箱子,接过他手里的袖箭:“不完全是。”


“去哪?摩纳哥还是马耳他?”


“挪威。”艾蒂丝绑上袖箭,尝试操作了一下。


“唷,无聊。”托尼翻了个白眼,他捏起一根丝带,接过带出来一件内衣,立刻脸上神情尴尬,松开手指任由它自由落体。


艾蒂丝一把接住差点掉在地上的内衣,瞪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出发?”托尼又抓起了她桌上的饼干。

艾蒂丝把内衣塞进箱子里:“下周。”

 

3.

 

史蒂夫没想过,70年前他因为九头蛇沉入大海;70年后,他醒来之后面对的还是同一伙敌人。

 

三角翼大厦彻底被九头蛇占领,皮尔斯部长叛变,甚至连尼克·弗瑞都被暗杀了。

整个世界都乱套了!

 

而且神盾局居然还想着“洞察者计划”,一个把枪口对准所有人的白痴计划。


他们就是不长记性是吗!



这个男人冷静地让史蒂夫都惊讶,他行走在黑烟四起弹林飞雨里,一只机械臂在白日下闪闪发光。他手持M4A1,背上挂着蝎式手枪,如果史蒂夫没有看错,他腿上还绑了一把P226。

 

而史蒂夫有的只有一个盾。

 

勉强接下了他一拳,史蒂夫咬紧了牙齿,老天这个力度……

 

下一秒,史蒂夫甚至连盾都失去了。那个带着面具的长发男人,只是几个交手就把他的盾牌从手上抢走了。

 

要知道美国队长的盾牌,还是第一次被敌人拿在手里。

 

圆形的盾牌被那只机械臂用一种超过人类的力量丢了出去,史蒂夫踉跄着侧过了身,回头就看见盾牌插进了面包车的后门上。

 

要是没躲开,恐怕他的头部就得和身体分开了。

 

但这不会影响史蒂夫冲向敌人,冬兵的力量和技巧惊人,动作干净利落,拳拳到肉,史蒂夫突然开始感谢艾蒂丝的魔鬼训练。

 

尖锐的军刀在冬兵的手里似乎是活着的物体,他左手抵住了史蒂夫的攻击,右手把军刀往空中一抛,又接住,一下一下不间断的刺向他,史蒂夫找了个机会跑向盾牌,却立刻在自己的耳边迎接了一拳,混凝土裂开的声音大到他都不需要回头去确定。

 

再次挡住冬兵的机械臂,史蒂夫满脸灰尘,这家伙该死得背了一个军械库在身上吗?这些用不完的刀子都是哪里冒出来的?!

 

史蒂夫背靠车门,双手吃力地抵住身前的盾牌,美国队长从没有这么狼狈过,他几乎无力还手。面包车的车门像是蛋糕一样,被冬兵的匕首划出一条沟壑。


 


 

4.

 

艾蒂丝的挪威行程被耽搁了,史蒂夫的脸上了通缉令,发布通缉令的还是神盾局。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从机场打车回到DC,可是三角翼总部却被封锁。

她回到家的时候,家里被洗劫一空,所有的东西都被翻了个遍。

 

她心里一惊,快速走到酒柜前,拉开了一个暗格。

还好,袖箭还在。

 

还没等艾蒂丝把袖箭装上,走廊上就传来了脚步声。艾蒂丝立刻按灭了灯,随手拎起一把厨房刀,垫着脚走到门口。

 

有人来了!


虚掩着的房门很快就被推开,艾蒂丝迅速冲了上去。

 

“史蒂夫?!”艾蒂丝推开身前的人。

 

灯光又再次在房间里亮了起来,来的不止是史蒂夫,还有看上去被人揍狠了的娜塔莎,他们身后跟着一个艾蒂丝没见过的人。

 

艾蒂丝迅速扶过几乎站不稳的娜塔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在通缉你?”


那个身上背着一个小包的人开口了:“神盾局被九头蛇渗透了,他们试着杀了我们。还有那个神经刺——”


“山姆,够了。”史蒂夫脸色不好。

 

哦,山姆。


简单给娜塔莎包扎了一下,艾蒂丝换了一件方便作战的衣服:“这里不安全,我们得换个地方。”


“现在哪里都不安全,每一个我们认识的人都在追杀我们。神盾局已经不在了。”娜塔莎面色惨白。


这是某种没有意义的玩笑吗?

艾蒂丝摇着头试着接受这一天都发生了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娜塔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史蒂夫没有说话。


“巴基。”史蒂夫垂着眼眸。

艾蒂丝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在放什么屁?


“巴基还活着,艾蒂丝。”他神情严肃,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是他。他就这么看着我,却不认识我。”史蒂夫低着头。


艾蒂丝胸口感觉被堵住了,她好不容易喘上了一口气:“你在…你在…你在说什么?”

 

史蒂夫知道这很难接受,他抓住了艾蒂丝颤抖的手臂:“在你们离开前线之后,巴基的部队被九头蛇俘虏了,他们对他做了人体试验。这就是他为什么掉下了山崖,还能活下来的原因。”

 

……


“如果这是真的,那,那我们得找到他。”艾蒂丝反手握上了史蒂夫的手臂。

 

她仍然觉得自己像是处在真空之中,震惊和喜悦轮番交替冲上她对的脑袋。

 

史蒂夫突然看向了她,眼睛里的情绪让人无法理解:“艾蒂丝,他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了。是他对我们做了这些,是他杀了弗瑞。”

 

艾蒂丝眨了两下眼睛,懵懂地看着史蒂夫,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破绽,别开玩笑了,巴基怎么可能会对史蒂夫出手?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响,娜塔莎在旁边叹了一口气,还有那个叫做山姆的人捏紧的拳头。她转头去看娜塔莎,娜塔莎不会骗她的。

 

娜塔莎大概是知道一些关于艾蒂丝过去的事情的。


她曾经有一个恋人,在二战的时期,他们很相爱。可是她的爱人死在了战场上,没有兑现他的誓言。

 

娜塔莎咬了咬唇:“艾蒂丝,是他。他是九头蛇的头号杀手,冬日战士。”

 

6.

 

希尔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他们,她把他们带到了一个防空洞。尼克·弗瑞就躺在里面的一个重症监护室里,他没有死。


娜塔莎肩上的贯穿伤被医生用针缝了起来,这是她身上第二个因为冬日战士留下的伤疤了。

 

艾蒂丝一路上都很沉默,她脑子回响着队长的那句话。


巴基还活着。

 

说真的,她不在意他是不是被九头蛇改造成了超级战士,她也不太在意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对史蒂夫大打出手。


她好不容易平息的期待,在70年后被一把熊熊烈火点燃。

 

她想见他。

 

但是眼前有更棘手的事情。九头蛇控制了洞察者计划的三艘飞船,他们改写了程序,打算干掉这个世界上所有他们潜在的敌人。

 

不仅仅是作为钢铁侠的托尼,或者是美国队长史蒂夫,他们把列表扩展到了所有人。只要你有一丝可能成为一个杰出的人,那么九头蛇的枪口就会让你从这个世界蒸发。

 

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他们得潜入三角翼把九头蛇的芯片替换下来。

 

 

山姆看着不远处正在做着准备的那个背影,有些担心,他走到史蒂夫旁边:“你知道他会在那里的对吧?”


“我知道。”史蒂夫下意识看了一眼艾蒂丝。

她正检查着自己的袖箭,然后往腿上绑了两把枪。

 

山姆看了看艾蒂丝又看了看队长:“不管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的他你不能去拯救了。你需要阻止他。”


史蒂夫舔了舔上颚:“我不知道我下不下都去手。”


“他也许逼得你没有选择,他不记得你了,不记得她了。”山姆指了指艾蒂丝。

 

也许巴基没有认出他,但是有一个人他一定会记起。史蒂夫摇摇头:“他会记起来的。”

 





🎉:

九头蛇第一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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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CC: 

不知道袖箭长什么样的看下图参考。 

 

图源来自Assassin's Creed Fandom 


GN

西伯利亚姐姐

【巴基x原女】英灵殿11

1.


超级英雄们的第一次集结失败得彻底。每个人都灰头土脸地沉默着。


索尔被洛基丢下了飞船,浩克不知所踪,托尼的战甲伤痕累累。


艾蒂丝混身鲜血,毫无声息地躺在会议室的桌子上。


哐——

史蒂夫一拳把不锈钢的桌面砸了个坑。他低垂着眼眸,嘴唇紧紧地抿着。


“我不懂,为什么你们都这么严肃。”托尼手里抓着他的太阳镜,不停地翻转着,他按着络腮胡,喘着气,“她,她不一样。她不会老…她不会…”


“够了!托尼!“史蒂夫猛地抬起头,他眼里充满了悲痛。


复仇者失去了第一名队员,而他们不能在这里继续悲伤。有更强大的敌人在等着他们,艾蒂丝不能白死。


洛基有一整支军...



1.


超级英雄们的第一次集结失败得彻底。每个人都灰头土脸地沉默着。


索尔被洛基丢下了飞船,浩克不知所踪,托尼的战甲伤痕累累。


艾蒂丝混身鲜血,毫无声息地躺在会议室的桌子上。


哐——

史蒂夫一拳把不锈钢的桌面砸了个坑。他低垂着眼眸,嘴唇紧紧地抿着。


“我不懂,为什么你们都这么严肃。”托尼手里抓着他的太阳镜,不停地翻转着,他按着络腮胡,喘着气,“她,她不一样。她不会老…她不会…”


“够了!托尼!“史蒂夫猛地抬起头,他眼里充满了悲痛。


复仇者失去了第一名队员,而他们不能在这里继续悲伤。有更强大的敌人在等着他们,艾蒂丝不能白死。


洛基有一整支军队打算进攻地球,他们必须团结一致。


2.


撇去个人主义,和自我中心之后,复仇者出乎意料地和谐。托尼很快就猜出了洛基的目的地,克林特在娜塔莎的当头一棒之后,恢复了理智。


他显然对自己造成的的后果非常抱歉,所有的愧疚很快都转变成了对洛基的愤怒。


曼哈顿的中心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束,像是圣经里提到的天神下凡,但是当通道打开,出现的不是拯救人于苦难的上帝,而是带来无限毁灭的齐塔瑞军队。


洛基像他承诺地那样带来了一支军队。


这个世界再一次陷入了战争。

这一次对抗他们的是复仇者。


无数的纽约市民涌上街头,他们身后的高楼大厦开始坍塌,长相惊悚的外星人降落在他们的头顶。坚硬的钢筋混凝土大厦就像是乐高积木,从一个小小的窗户开始,碎成了芝士渣。


克林特在制高点给队友们报点,娜塔莎控制了一辆齐塔瑞飞船,打算冲上斯塔克大厦,关掉那个反应堆。

史蒂夫冲进了被齐塔瑞士兵包围的建筑,救出了里面被挟持的上班族。

托尼在他的战甲里不断吸引着火力,尽量把战斗远离人群。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战斗,没人见过外星人,没人知道该怎么做,他们只是根据直觉保护着身下的城市。


最后联合国的核弹头被托尼推进了虫洞,蓝色的光束消失后,一个红黄色的战甲从高空自由落体。


托尼成功了!他救了整个纽约。


3.


库尔森沉默地坐在艾蒂丝的不远处,如果不是她,那么躺在那里的人就会是他。


飞船还有10分钟会降落在纽约外的海域,后勤部队会来收走艾蒂丝的尸体。


她该得到安息。库尔森抹去了眼角的泪珠,走到桌边,拉起艾蒂丝身上的白布。


白色的布上浸满了鲜血,斑驳不均。一只血迹斑斑的手突然抓住了库尔森的手。


像是恐怖电影一样,艾蒂丝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啊……”她呻吟着,又躺回了桌面上,捂着伤口本来的地方,这里现在只有光洁的皮肤。

“啊,那个该死的权杖!”哪怕伤口愈合了,还是在隐隐做痛。


“FUCK!”库尔森大气都不敢喘。

他很确定,几秒钟之前,艾蒂丝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滴下了一颗汗珠。艾蒂丝意识到这个画面一定很惊悚,试图伸手安慰他:“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他迅速拍开了她的手臂:“我看到的是鬼魂还是你?艾蒂丝?“


“对对,是我。我没死,还活着。库尔森,我想你欠我一句谢谢。“艾蒂丝揉着胸口的位置,疼痛在一点点消失。


“哦!”她被库尔森紧紧地环住了。

“库尔森,库尔森!”她拍着他的背,“放,放开。我不能…呼吸…呼!”


“这…是魔法!”库尔森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艾蒂丝从桌子上跳下来,看着身上的白布:“拜托告诉我,你们没有打算立刻把我下葬。“


“well,你刚刚死了。”库尔森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4.


后勤部原本带着尸体袋来的,最后却发现多了一个。

在经过一系列精密的检查之后,希尔和库尔森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意让她离开。


好在他们没有多问关于自己怎么起死回生的问题。因为,艾蒂丝也没有办法给他们解释。


但是她想,也许有一个人会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在她沉睡之后,斯堪的纳维亚突然有了自己的神话,这应该不是巧合…


5.


艾蒂丝找到他们的时候,超级英雄正在一家摇摇欲坠的土耳其烤肉店里进食。

为什么说进食?

他们脸上丝毫没有因为食物而喜悦,几个人像是没有感情的进食机器。


史蒂夫撑着脸咀嚼着手里的卷饼,托尼一把揉掉了包装纸,娜塔莎沉默不语得盯着卷饼里的生菜叶,倒是索尔吃得好不错。

“你们有给我留一份吗?”

艾蒂丝跨过一个粉碎的电视机,踢开残破得椅子,走到他们面前。


然后艾蒂丝平静地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几个人刚刚见证了地球历史上第一批合格意义上的外星人,虫型巨舰穿过冲动到来纽约上空,联合国打算炸掉纽约。


他们都处理得很好。


但现在,他们每个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们没人说话,艾蒂丝勉为其难道:“是的,我还活着。”


史蒂夫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可能是逐渐习惯时不时冲击他世界观的事情了。

他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转着圈检查她。


艾蒂丝就像是商店里的假人,被他翻来翻去。


托尼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可乐,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沉默地推开了犯傻的史蒂夫。


“感谢上帝…”托尼把她按在了坚硬的战甲上,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仿佛一个刚刚重获至亲,“我就知道…”


“托尼,你的反应堆压到我的伤口了。”艾蒂丝敲了敲他的胸口,那该死的权杖,伤口原本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男孩们,让她喘口气吧。”娜塔莎瘪着嘴笑了,眼角还有几颗泪珠,拉着她坐下。

艾蒂丝捏了捏她伤口密集的手,然后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


她拒绝了他们要给她也来一份烤肉的邀请,怎么看他们的表情都不太好吃的样子。


真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


6.


洛基瞪着他绿色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因为带了口枷,他只能用眼神问索尔这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当时被心灵宝石操控着意识,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一刀捅死了眼前的人。


“索尔,谢谢。”艾蒂丝看了眼身边拉着他弟弟手铐的人。

索尔一言不发摘掉了洛基的口枷。


艾蒂丝冲着洛基的脸就是一拳。这一下用了多少力气只有她自己知道,哪怕是高大的神族也被打偏了脸。


“嗷呜。”洛基的语气平缓,拼出两个音节,舔着嘴唇回过头来。

“这是为了你捅我的一刀。”艾蒂丝转了转手腕,老天他是什么做的,“现在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洛基诧异,她有求于他…居然还打她?


“ehn…I like her!”洛基有点兴奋地看向自己的兄长。


索尔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基于艾蒂丝对北欧神话的了解,洛基不仅仅是诡计之神,他也是一个知识渊博的学者。只有足够地聪明才能成功施展诡计。


“你知道斯堪的纳维亚吗?”又是同样的问题,索尔疑惑地看了看艾蒂丝。


洛基撩了撩他的头发:“据我所知,这是中庭的一个地名。”


“然后呢?”艾蒂丝等着他说下去。

“然后?”洛基莫名其妙地伸长了脖子,难道他该知道点什么吗?


他看上去不像是撒谎的样子,看来他们并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艾蒂丝叹了口气放弃,都这么久了,也许她该放弃了。

 

在一阵耀眼的蓝光之后,索尔和洛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我真怀念那个我才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事情的时候。”史蒂夫揉着眼睛说。

艾蒂丝瞥他一眼:“你确定?”

“好吧,你才是。”史蒂夫妥协。


 

7.

 

托尼的斯塔克大厦几乎被拆了大半,光是重新修建就花了他几个月,艾蒂丝开始怀疑托尼是不是自己搬砖补墙,不然她想不出更合适的理由,为什么他总是在大半夜的时候给她打电话。

 

他听上去精神奕奕,丝毫都不疲倦。

就算艾蒂丝不太需要睡眠,但是真正入睡之后又被电话吵醒,她觉得自己都快得神经衰弱症了。

 

又是同样的时间,艾蒂丝的手机按时响起。


她几乎不用看了来电提醒都知道是谁:“托尼…”她声音沙哑,“你必须停止这种无聊的活动了。找个女人,或者多喝点酒,总之别来打扰我行吗?”

 

“为什么?你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不睡觉也不会死的人。”他说得理所当然。

 

索性没了睡意的艾蒂丝从床上爬起来,她套了一件刚到腿根的衬衫。她赤着脚走到落地玻璃前,电话那头听起来有钢铁敲打的声音。

 

8.

 

“你考虑得可真周到。”他大半夜不睡觉在搞什么?

对面传来更多激烈的机甲声,艾蒂丝听到什么坠地的声音,然后是托尼痛苦的呻吟。

 

“托尼,和我说话,要不然我就挂电话了。”艾蒂丝头疼地扶着脑袋。

似乎以前那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更好解决。

 

那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当然,我很好。我在说话,是的。艾蒂丝……”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听。”

 

“贾维斯说我有焦躁症。”他很平静,然后突然开始上扬语气,“你说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有焦躁症?我是托尼·斯塔克,我是钢铁侠,我有最强的武器。是我救了纽约,是我把核弹送进黑洞的。”

 

艾蒂丝没有亲身经历那场战斗,所有人都说那是纽约最黑暗的一天,她想象不出他们的心情。

 

但是她见过很多经历过战争后无法平静的灵魂,仿佛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回到了炮火飞扬的那天。

 

“托尼,你有去看心理医生——”艾蒂丝柔声问道。

托尼几乎是立刻打断了她:“我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我没有毛病。”

 

艾蒂丝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托尼,你已经连续两周不停在半夜打扰我睡觉了,我可以假设你也没睡觉吗?”


“我不困。”他回答得干脆。

 

9.

 

在被突然挂断电话之后,艾蒂丝意识到,托尼和记忆里那个敏感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他像是一个刺猬,被人戳中柔软的腹部之后,快速蜷缩起来,露出全身尖刺。

 

艾蒂丝打开了昏黄的灯光,给佩珀发了一个信息。托尼正在经历巨大的PTSD,他需要一个医生。

 

他总是对佩珀没有办法,他会听她的。

 


10.


 

这个年头已经没有什么人会寄信了,所以邮票也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好买,而是成为了兴趣爱好者的收集物。

 

艾蒂丝摊开信纸,她缓缓落下笔。

 

嘿,巴基。今天是2013年10月3号。

离纽约的战斗已经一年了,托尼刚给我打了电话,他听上去很不好。

佩珀会说服他找个心理医生的,我觉得托尼迟早会正视自己的感情。

我很好,经常在DC①和纽约之间来回。

我经常去看史蒂夫,他真的很固执,宁愿挤在那个小小的单人间,也不愿意接受一个来自老朋友的赠礼。是的,我之前想送他一套房子,他值得更宽敞的住宅。

他说他不需要那些,但我看得出来他很想念布鲁克林。

巴基,我依然想念你。

我打算回去看看,我的故乡。

你肯定以为是意大利,哈,对不起,我撒谎了。我不是意大利人,连托纳托雷都不是我真正的姓氏。

我其实来自挪威。

我想回去看看以前的地方,也许我能找到些什么,解释我身体的问题。


 

11.



 

托尼给她发信息的时候,她正在和史蒂夫训练。他有着惊人的身体素质,但是没有完美的格斗技巧。

他需要更多的训练,才能应对日新月异的敌人。

 

和他硬碰硬是不可能成功的,艾蒂丝只好运用巧劲,把他的力气化作惯性,然后轻松地把他扳倒在地。

“Come on,史蒂夫,你能比这做得更好。”艾蒂丝笑着拉起了地上颓废的人。

 

史蒂夫松了松肩膀,再次举起了双臂:“巴基知道你这么能打吗?”

“注意力转移!”艾蒂丝快速躲过他的出击,绕道他的身后,踹了他一脚,“可不是这么用的。”

 

“史蒂夫,你的手机响了。”艾蒂丝指了指训练场旁边的包。

老好人史蒂夫回头看了一眼,结果脸上迎来一拳。

“看,是这么用的。”艾蒂丝歪了歪头。

“嗷呜,艾蒂丝!你这是犯规。”史蒂夫捂着鼻子。

艾蒂丝耸耸肩,不以为然。

 

过了一会儿,艾蒂丝真的听到了她手机的铃声。

“史蒂夫,我的手机……”回应她的是史蒂夫更加猛烈的攻击。

史蒂夫两眼正视前方,聚精会神:“啊啊,我不会上当第二次了。”

 

好吧,他成长了,但是她的手机真的响了!

直到超级士兵通过他超过常人4倍的听力,发现他自己的手机也在响的时候,他才无辜地收起架势。

 



12.



 

托尼刚做完手术,就坐不住了。他像是僧人一样过了几个月,他需要派对,他得见见除了吴医生以为的人脸。

 

新年派对的邀请发送到了每一个人的手机上,地址是现在改名为复仇者大厦的斯塔克大厦。

史蒂夫再一次站在这座摩天大楼下,依旧觉得很丑,简直是托尼·斯塔克自负的外在表现。

 

你不能否认,托尼改变了很多。

艾蒂丝惊讶地发现,这次的派对居然没有那些穿着暴露的女士们。

 

“女孩们都哪去了?”娜塔莎和她一样好奇。

托尼举着酒杯,奇怪地看了一眼她:“我和佩珀在一起了。”

他的话引得在场的一阵惊呼。

 

终于该是时候!

 

“克林特没来吗?”艾蒂丝坐在娜塔莎身边。他最近好像总是消失。

娜塔莎做了一个‘哦’的嘴型,舔了舔嘴唇:“他…很忙。”

她看起来在隐藏些什么,看来是克林特不让她说。

“好吧,我不问就是了。”艾蒂丝耸耸肩。没人能从黑寡妇的嘴里套出话来。

 

酒过三巡,大家多少都有点醉。大部分的宾客都被托尼一声令下清场了。嘈杂的音乐终于被贾维斯好心地关上了。

 

复仇者们三三两两地瘫软在沙发上,尤其是托尼,他几乎都要撑不住自己。

 

艾蒂丝无声地笑了笑,她走到天台外面,走到边缘坐下。冷风吹过,她清醒了不少。

托尼不知道在这里装了什么黑科技,就算是跨年夜,她都感受不到寒冷。

 

“我看你刚刚喝了不少酒。”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

史蒂夫也走了出来,他的步伐也有点不稳。

 

艾蒂丝笑着问:“怎么了,你的超级血清没让你千杯不醉?”

他低低笑了两声,在她身边坐下,仰头去看近在咫尺的星空。

 

纽约城都在狂欢,经济的发展让每个家庭都富裕起来,人们开始追求精神满足。各种娱乐节目在这个晚上轮番上映,离着不远的时代广场上聚集了成千上万的人,他们在那里一起倒数迎接新的一年。

 

“这是个很好的世界,他会很喜欢的。”史蒂夫双手撑在身侧,看着远处低喃。

艾蒂丝点点头,她遥望着远方的霓虹灯。

 

“你知道吗,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个人。我不会老,不会死,周围的所有人对我来说都是转瞬即逝。我失去了很多人,很多朋友,那太痛苦了。与世隔绝看起来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后来我去了纽约,接受了博物馆在地下室的工作,没有同事,不用交流。”

 

艾蒂丝仿佛回到了70年前的那天:“然后,巴基出现了。他就是不懂得放弃。”她突然笑了,像是春风融化坚冰,“我尝试了很多办法拒绝他,躲着他,可他就是不会放弃。”

 

“我投降了。是他把我从黑暗的深渊里拖了出来。”

 

在史蒂夫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有一只手拉开了他身前的恶徒。从那时候开始,史蒂夫就知道巴基有一颗如同太阳般温暖的心,可以照亮所有的黑暗。

 

女孩子们对他前赴后继不是没有原因的。

 

“所以我加入了神盾局,我加入了你们。他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我不会再回去了。”


史蒂夫转头去看她,艾蒂丝脸上只有平静的温柔,让他想起了初见时的那个遥远的女人。

她变了很多,变得更加像巴基了。





👀

From me


今天依旧二合一,也依旧没有巴基。我想写的不是仅仅和巴基的故事,是和所有人的故事,所以会和全员都有戏份。

一直觉得同人同人,重要的是他们而不是我的主角,我也会尽量不ooc的。我也很喜欢写电影里的一些小梗,每次写都觉得热血沸腾,感觉他们活过来了。

这篇故事线会一直发展到A4,着墨比较多得都在后面,所以前期剧情跳跃度比较大。


喜欢的留下小红心/蓝手/评论吧!谢谢了!


GN

Moon

【美队】一匙半糖 - 12

CHAPTER 12


ZEPHYRUS,是希腊神话里的西风之神的名字,在比较有名的故事里,是把人类灵魂的化身:塞姬公主迎接到隐形宫殿的神明。


而塞姬公主,PSYCHE,是古希腊世界观里的一个概念词,既包括了人类的生命力,也研究了死亡,心理学,和一切和脑部及神经反应的研究。


这组织的名字取得有点牵强,但尤里西娅一看到托尼传来的信息就懂了。


走出了史达克大厦,果然头脑清爽了很多。


寒冬的冷风扑面吹来,夹着细碎的雪花,凛冽的温度让人非常提神。


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如利刃的冷风直达肺部,尤里西娅觉得烦躁也随着温度而降低了不少。


如果没头没脑的开始四处...

CHAPTER 12


ZEPHYRUS,是希腊神话里的西风之神的名字,在比较有名的故事里,是把人类灵魂的化身:塞姬公主迎接到隐形宫殿的神明。


而塞姬公主,PSYCHE,是古希腊世界观里的一个概念词,既包括了人类的生命力,也研究了死亡,心理学,和一切和脑部及神经反应的研究。


这组织的名字取得有点牵强,但尤里西娅一看到托尼传来的信息就懂了。


走出了史达克大厦,果然头脑清爽了很多。


寒冬的冷风扑面吹来,夹着细碎的雪花,凛冽的温度让人非常提神。


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如利刃的冷风直达肺部,尤里西娅觉得烦躁也随着温度而降低了不少。


如果没头没脑的开始四处转更容易胡思乱想,还不如做一些让自己分神的事情。


尤里西娅想了想,传了个简讯给托尼,让他授权给自己,能够进入有关任务的文档。又加了一句:不用向史蒂夫隐瞒。


托尼很快就给了回信,用户名和密码都传了过来,果然在开会的时候不专心地在刷手机。


迅速地翻阅了一下资料,尤里西娅直接在离大厦最近的广场里坐了下来,顺便买了一杯咖啡,边看手机边思考。


该组织的头号人物是谁目前并不为人所知,与其说是邪恶组织,更应该说是科学狂热和极端分子和暗地军力所组成的一个渗入全球的集团。


参与人员的名单上,有不少因为极端或危险想法,又做过道德出格的事情而被开除学籍取消研究资格的疯狂学士,也有不少因为涉及人类改造和试验而被追捕的科学家或医学家。


ZEPHYRUS的主要目标并不明确,但从一系列的行动看,无非是改造人类基因,研发操控思想或脑部精神的方式,配置出完全可以控制或无条件遵守一切命令,毫无自我思想的超级人类。


这种事情和之前的九头蛇所作所为差不多,一定有他们的漏网之鱼,但这个组织的一系列行动看来,其疯狂度和残忍度并肩,比九头蛇变态了不知道多少倍。


尤里西娅拿着手机,感叹着自己不知道在他们手下受了多少折磨,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怪不得史蒂夫都是一副我对不起你的表情看着自己。


托尼这时候传了个简讯来:“其目标并不清楚,他们应该是想要培养出自己的复仇者或超级英雄和士兵?”


培养出自己的超级英雄吗?


尤里西娅进入了沉思。


但是就算真正的实验成功了,也不能有什么可以完全肯定能够超越现有的复仇者们。


经历过无数的战争和出任,有着十几年的沙场经验,再怎么出类拔萃的试验品超级人类,也无法相比。


她看了看复仇者们从敌方那里拿来的资料:对人类洗脑,脑部和神经的操控,培养即生成新的脑细胞,记忆消除和更改,思想控制,催眠和脑部再改革,海马区的构造方法,研究脑细胞的状态和造新,这些人都是在研究怎么操控脑部和神经系统。


她想了想,给托尼回了信息:“为什么要从‘零’培养?用现有的不就可以了?”


如果有那种机会,就擒其中的成员,重新改造,不就可以了?


或者。


她眼瞳紧缩。


或者……不用成员,比如三年前,作为美国队长的女朋友的自己,被擒,受困,洗脑,再派出任务,这样就足够摧毁一个超级英雄了。


自己,佩珀,劳拉,摩根,莱拉,简。


甚至,莎伦·卡特。任何一个接近他们的人。


卑鄙,但是有效。


正感叹着自己的人生不仅仅是开挂,还有着作饵的功能,尤里西娅还没来得及啧啧两声,就发现前面有什么不对。


手机及时响起,看来托尼理解了她的意思,正要打电话和她讨论。


按下接听,尤里西娅的注意力却落在了停在喷泉旁边的一辆面包车上,是维持清洁工作的人员,在扫着堆积在喷泉周围的积雪和打通水源。


但她分明能够辨识出,在空气里,传来了不属于洗洁剂或任何清洁用品的酸度的刺鼻味道。


是某种燃料。


“托尼?”她下意识地说道:“这里有点不对劲……”眼前的喷泉不知道接触了什么液体,迅速地冒出烟来。


“所有人趴下!”她猛然喊道,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尤里西娅?!怎……”


托尼那边的声音听不大清楚,她只来得及说:“我没事……”然后就被后面惊慌失措而随着烟雾的扩大往前跑的人挤掉了手机。


弯下身想要去捡起它的时候,一阵爆炸从后面爆发而出,她顿时和很多人一样,被震得飞了出去。


“……”


被摔在地上的尤里西娅一阵郁闷。


随便出来散个心避开男朋友的前女友或暧昧对象,都能遇到恐怖分子突袭的行动。她是不是应该去买个彩票,很大几率会中个几百万。


很快就站起身来,她没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耳边嗡嗡作响,满身灰尘和细碎的玻璃片,回头看去,喷泉已经被砸成了碎片。


周围一片混乱,无数人惊恐万分地往四处横冲直撞,以喷泉为中心,所有人都逃避着往外跑。


交通也因此被影响,那辆面包车立即被炸爆,里面有着更多的液体燃料被连着爆发出来,周围的几辆车被炸得震飞,连续地造成了连环车祸,许多人从马路中间放弃了车子往外冲。


一片火焰从地上窜上,蓝色的火舌一下子就烧得极旺,甚至带着不寻常的绿色火舌。


空气里有非常不寻常的刺鼻味道。


“托尼?”她拿起了手机,由史达克开发出来的产品果然非常坚固,到现在竟然没碎。


“你没事吗?”托尼已经往这里飞过来,她抬头就能见到天边的钢铁盔甲如流星一样逐渐逼近。“我帮你连接上所有人!”吩咐了一下星期五,托尼知道所有人都安装上了耳机。


“旺达在哪里?”尤里西娅撑着旁边的墙壁,顺手帮一个路人太太站起身来:“有毒气!别靠近!”


“毒气?”史蒂夫的声音一下子就传了过来:“你在哪里?”他焦急地问道:“尤里西娅?!”


“别过来!”把路人太太交给了前来接过她并且道谢的先生,尤里西娅边回头看着后面的情况边回答道。


“托尼,你看得见我吗?把我拉去高处,让旺达控制住毒气,不要让它继续扩散!”她观察着眼前的状态,虽然没有用,但还是屏住了呼吸。


“看到你了。”如流星一样的冲了下来,托尼一手揽住她,一下子就把她带到了远离地面的最高处的一栋大楼顶楼。


“包裹安全了。”他吹了吹口哨对通讯器里的同伴们说道,打开了头盔,和尤里西娅往下看去。


旺达和幻视已经抵达了现场,他们也落在了一个不远处的高楼上,红色的光雾从猩红女巫的手指间闪起,迅速地控制了所有的烟雾和毒气。


“能够保持住原燃料吗?”尤里西娅问向托尼:“我们或许可以分析一下。我觉得应该是某种操控脑部的毒气。”


“你怎么知道?”看着眼前的毒气被旺达控制住,用红光凝固住并迅速地让它上升,消防队和警察都抵达了地方,史达克营救团队也在大概的范围内包住了周围;托尼看向她问道。


“那些装扮为清洁工的人,全都死在爆炸里面了。他们的行动非常木纳,目光无神,动作机械,但是目标清晰:他们只需要把液体弄到喷泉里面去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就和上次那个狙击手一样,目的只是杀人。或许也呼吸了那种他们自己放出来的毒气。”


尤里西娅眼神凝重地看向楼下,轻声说道:“保留一点原燃料,应该也会有难度。但是可以分析一下。”


“好。”托尼点点头,看着下面的凌乱,其他人也连续到了地方,除了娜塔莎和山姆,他们留下守楼。史达克大厦再也不会无人看守了。


”晚点来参加会议吧,你该了解一下来龙去脉了。至少,敌人的资料我都会给你。”


抿了抿嘴,尤里西娅轻哼了一声:“我现在不想去什么会议。让我在实验室帮班纳博士做分析好了。”


“……”托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恐怖组织连续突袭两次,每次你都差点被害死,现在吃醋真的好吗?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史蒂夫自己的问题,让他自己处理算了。


“OK。”揉了揉眉心,托尼想了想:“你下去吗?”


“不下去!”尤里西娅答应得很快:“你就告诉他我没事。”又考虑了一下:“你可以把我先带回大厦吗?”


“好。你就在那里等待我们把原燃料的信息送来。”在山姆和娜塔莎的看护下,他也比较放心。


“走吧。”眼尖的看到站在街角几乎是和莎伦一起抵达现场的史蒂夫,尤里西娅淡淡地说道。


托尼无语地看着下面,其实和史蒂夫一起到现场的除了莎伦还有希尔,旺达和幻视也刚刚降落在他们身边,但旁边的这位小姐选择性的没看到。


算了,管他什么事,托尼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没有吃醋的爱情不算爱情。


“走吧。”他一把领起了尤里西娅,一下子就到了史达克大厦的顶楼。


见着对方很专业很淡定地走向了实验室,托尼极度无语地按了按耳机:“队长,我把你的快递包裹放回家了。”


那边似乎也沉默了一下,过了片刻,史蒂夫才轻声说道:“好的,谢谢你,托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还算是放心。


飞来飞去没什么意义,既然那边有他们在稳定情况,托尼想了想,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开始等待结果。


虽然,其实,讲真,他是想和山姆和娜塔莎分享一下“尤里西娅吃醋很厉害史蒂夫要有麻烦了哈哈哈哈”这个劲爆的消息。


专注的工作总是让人无视时间的流逝,或者给人时间会飞逝而过的错觉。


但心中憋着一口气,尤里西娅还是有点分心,特别是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从中午到了傍晚,连麦克都下班了,史蒂夫还没有回来的时候。


恋爱中的女人真的应该被限制胡思乱想的能力,她第一次考虑到或许操纵思想并不是那么糟糕的主意。


至少这样,自己现在就可以仔细地查看不断进来的无数资料,而不是在这里想着自家男朋友是不是去顺便和前女友吃饭了?


是不是在工作的时候会说什么“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哈哈哈……”


或者他在灯光下突然发现她还是那么美,她发现他还是那么帅。


要不然就是在什么异口同声的答案里,发现他们原来还是那么地默契。


然后就缓缓地握住了手。


他送她回家,两人在门口相看对视。


他的唇缓缓落下,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然后一手扭开了门把。


“……”


捂了捂双眼,尤里西娅再次把头埋在了一大堆资料间。


尤里西娅·葛朗特,你是不是有病?!


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


“你觉得我们应该去阻止她吗?”站在栏杆边从远处看着再次折断了手中的笔,又把头第N次磕在书桌上的队长夫人,山姆觉得无比的无语,又有点好笑地看向娜塔莎。


“不用。”托尼和娜塔莎同时说道:“让史蒂夫去解决。”


“吃醋和吵架都有助感情的发展。”托尼点点头说道。


“而且吵架之后的和好性爱是最好的。”娜塔莎也附和。


“我觉得队长会很……”想了想,猎鹰也找不到适合的措辞,算了,史蒂夫可以摆平的。


“不过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回来?”看了看时间,托尼也很疑惑。


“现场比较混乱,除了要清理之外,还要确认毒气没有扩散到远处,所以正在挨家挨户地查看着。史蒂夫留下来坐镇和安稳人心,你们知道,美国队长。”娜塔莎撇撇嘴,摊手解释道。


“和莎伦·卡特一起吗?”山姆不觉问道。


“我怎么知道?难道你要我去问:‘哦,好的史蒂夫,那除了现场的危机之外,请问莎伦和你在一起吗?’”娜塔莎用一副“你觉得我有病?”的表情看向山姆。


摸了摸鼻子,山姆只好说道:“如果他和莎伦在一起,那我觉得队长夫人生的气还蛮有道理的。”


但尤里西娅已经不生气了,她现在已经从“史蒂夫和前女友在一起怎么办”过渡到“我以后和史蒂夫分手了要怎么过日子”的思想了。


从吃醋到接受“他们已经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所以我该退场了”的想法,也只不过花了几分钟的事情。


好在自己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只不过可能日后相处会有点尴尬。


嗯,而且刚刚分手的那段时间,如果要她看到那两人秀恩爱(就像自己平常和队长那样的日常)的话,那她可能会想死的。


尤里西娅深深呼吸,再次把额头磕在了书桌上。


然后呢?然后自己或许要面对那两人结婚生子恩爱一辈子?她是不可能换工作的,那或许可以申请调动到别的地方?


对嘛,眼不见心不烦。尤里西娅点了点头。然后一辈子献给医学和科学,为世界和平继续做奉献吧。


大不了单身一辈子,反正在认识史蒂夫,不是,和史蒂夫重逢之前她就有那样的打算。


她坐直了身子。


这混蛋。


手捂住眼睛,她觉得自己又想哭了。


前几个月她没心没肺,除了日夜工作之外就只是睡觉吃饭,在研究上有新的发现是她最大的乐趣和成就感。


而现在。


花开了鸟歌唱了太阳突破了云层而照落下来了,金色的光芒照耀着整个世界,她发现了世界上有诗有歌有花香有鸟语。


这个世界上有史蒂夫·罗杰斯。


于是所有其他之前的悄然无声和无限寂静突然就生动灵活了起来。


她的世界是早上七点的早安吻,是早餐时永远有一手与她十指相扣,是他微笑着在楼上的窗外凝视着自己和麦克疯癫癫的样子,是他从眼底里反折出来的光。


是他嘴角上扬的样子。


是两个姜人饼干。


一个微笑着的尤里西娅,一个微笑着的美国队长。


习惯真的是太可怕的东西。她捂着眼睛想到。


手指被人轻轻地拉下,好看的湛蓝眼睛出现在眼前,史蒂夫的表情很担心:“怎么还在工作?”


她有点发愣地看向他,还没反应过来:“几点了?“


“晚上十点半。“蹙着眉看着她有点苍白的脸和眼镜下的黑眼圈,史蒂夫觉得自己有点失职。


十点半?!


你还知道回来?!


刚刚还纠结的肠子都要断成一段段了,柔情似水的感觉全都褪下,尤里西娅怒得捏紧了手中的笔。


你和莎伦·卡特一直呆到晚上十点半?!


你不知道避嫌吗?!


“尤里西娅。”看着她抿得极紧的双唇,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走向前,柔声道:“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吗?“


“不好!”她咬了咬嘴唇,瞪向他:“我什么都吃不下。”说着竟然有点委屈。


十点半了我快饿死了。


你还不回来。


“尤里西娅。”叹了口气,史蒂夫伸手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她的面前。但他还是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于是站起身来,伸出双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胸前,低下头看着她。


想了想,他缓缓地开口:“莎伦和我,是曾经有过什么,但是并没有维持很久的时间。我们个性不合,而我们,都太忙。”


怎么?我很闲?尤里西娅瞪着他。


我都工作到十点半了你敢说我很闲?!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忍不住笑了笑,低下头来,轻啄着她的双唇:“我很忙是因为,我总是觉得世界的和平和所有人更需要我,我也总是一次次地奋不顾身地,去营救着所有人。因为我有那个能力,我毫无理由去拒绝那样做。因此,我和她……总之性格不合,我也没有很努力去维持那样的关系。后来……”


他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了起来。


“后来世界经历了萨诺斯,而我们赢了。于是我想,可能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不会很久,世界总是不会让我们休息很久。”


“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爱笑,有着比我还乐观的心态,很奇怪的思维,很高很高的天赋和智商。我和她相爱了。我们很幸福。”


他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了私心。我会想,要是我不是美国队长就好了,我可以一直留在她身边,不用再离开她,去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冒着或许不再回来见她的险去和那些坏人战斗,冒着要留她一个人在世界上的险去营救世界。但是如果我不是美国队长,我怎么保护她?”


听他这么说就忍不住收紧手臂,尤里西娅的双手也揽住了他的腰,抱得紧紧的。


“后来,她买了一对戒指,说是情侣戒,套在了我的手指上。虽然她不知道,但我之前就准备好了婚戒,要准备求婚。”


俯首对她眨眨眼,史蒂夫的微笑遥远又接近:“就和我们的初吻一样,还有,谁先说我爱你,每次都是她抢先一步,比我还早做到。我似乎总是迟到。”


他扳起了她的下巴,一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脸:“这次我也迟到了,我应该早点就告诉你,我之前和任何人的相遇,都没有和你的相遇及重逢重要。”


“在我失去你的那段时间……”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应不应该告诉她,最后缓缓地开口,语气虽然很淡然,却也很沉重:“非常疯狂。那些我自以为坚信不疑的所有信念,完全塌倒毁灭。我像是发疯一样的找到了那个组织,毫无保留地毁灭了每一寸地,杀了每一个人。”


尤里西娅的双瞳微微睁开。


她有几分猜到了自己经历了什么。


果然是人体实验。


“那一年……”沉浸在回忆里,史蒂夫的神情和语气都非常空洞。


“他们把你抓了过去,不只是你,很多人都收到了牵连。那对我们真的是重磅巨击。托尼这边,哈皮去接摩根的时候,受到了攻击,好在摩根逃过了一劫,哈皮用尽全力保住了她,当然后果很严重,他在医院里几乎躺了一年。”


牵着她的手,他坐了下去,尤里西娅站了起来,抱住了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彼得·帕克的阿姨梅伊,克林特的妻子和女儿莱拉,还有你。”他把脸埋在了她的身前,轻声说道。


“我们发疯了的一样寻找你们。我以为……”他抱紧她:“后来,我们找到了你们,在营救的过程中,出了点意外,你为了救克林特的家人,自己……失去了被营救的机会。”


微微愣住,尤里西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克林特在初次见到她的时候,几乎失控又崩溃,他这几年来一直有愧。


“我以为……我们都以为……你死了。连葬礼都举行了。”手臂用力,史蒂夫的声音有一丝颤抖:“我们一路找了过去。我看到了他们的研究所里留下来的人体……”


他深深呼吸:“我不敢相信,他们用了那样的方式……那些实验和折磨,用在了你的身上。我愤怒的发狂,其他人所有的劝说和理智的分析都没有用,在确定你是以那样残忍的方式下死去,或者说,我以为你死去。我一个人冲了出来,找到了一切线索,疯狂的复仇。我无法原谅他们,那个组织,他们竟然这样对你。当初的你,我……我那么深爱又珍惜的你,竟然是那样地……”


“别说了。”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尤里西娅打断了他,并且在史蒂夫皱紧的眉头间,落下了很长久的一吻,轻柔地说道:“我不想知道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受不了。”


她很认真地看向他:“史蒂夫,你不要怀疑我的承受能力,我不让你现在说,是因为这让你很痛苦。我只想告诉你,我会和你一起面对这一切,当你准备好了,你就告诉我。但显然地,不是现在。”


“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抓住她的手,史蒂夫郑重地看向她,目光非常深邃,也有着无法抹平的痛苦。


“有。”帮他抚开额前碎落的头发,她对他微笑:“你。你所有的事情,都是最重要的。”


她深深呼吸,俯首吻了吻他:“我既然活了下来,那样的艰难我都活下来,一定是因为要和你重逢。我回来了。”


“对。”他淡淡地微笑:“你回来了,所以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把我们分开。”


“史蒂夫。”压了压眼泪,尤里西娅垂下眼眸,抚摸着他的脸:“我很抱歉我吃醋。”


“你吃醋?”史蒂夫笑了笑:“你那个不是吃醋,你那个是醋意淹没了整个大楼。”


“对。”承认地又快又坚决,尤里西娅轻哼了一声:“和前女友相处得很不错吗,罗杰斯队长?你让你未婚妻饿到了十点半还不回来,怎么?你怀念之前的日子?”


“我从不怀念之前的日子。”他笑出声来,亲了亲她的下巴:“除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其他的我都不怀念。尤里西娅。”他轻轻叹着:“你知道我爱你吗?”


“我今天就不知道。”她继续哼哼。


“噢,那我就告诉你,我当初告诉过所有人的话。”他强调了所有人这个词,很郑重地看着她:“你是我的命,尤里西娅·葛朗特。没有你,我不会是我。”


“你错了,队长。”她轻轻微笑,抚摸着他的胡子:“我更爱你。”


“那不可能。”他把她抱了起来吻下去:“永远不可能。”




-


尤妹的日常吃醋都这么可爱

队长只要愿意情话都很会说因为都是真心话



已经忙到失去自我 

托尼的生日过了,下一个是谁?


Love.,


Moon 🌝


西伯利亚姐姐

【巴基x原女】英灵殿10

A1剧情向,全员剧情


1.


艾蒂丝想给史蒂夫买一套房子,但即使她给他解释了自己长生不老,实际上有花不完的钱之后,他还是拒绝了。


神盾局给他安排了一个不大的单间,在华盛顿特区,离布鲁克林4小时的车程。他甚至得和邻居一起共用洗衣机。


艾蒂丝也不勉强他,毕竟他才刚刚从冰里苏醒,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适应,也许他喜欢一个人独处吧。


在离开纽约的那天,她带史蒂夫去看了一场道奇队的比赛,他是他们的粉丝。


“我很抱歉,道奇已经不是70年前的辉煌了。”她带着墨镜,手里捧着一盒爆米花,“尝尝这个,又是一个新产物。”


球场里人声鼎沸,穿...

A1剧情向,全员剧情


1.


 

艾蒂丝想给史蒂夫买一套房子,但即使她给他解释了自己长生不老,实际上有花不完的钱之后,他还是拒绝了。

 

神盾局给他安排了一个不大的单间,在华盛顿特区,离布鲁克林4小时的车程。他甚至得和邻居一起共用洗衣机。

 

艾蒂丝也不勉强他,毕竟他才刚刚从冰里苏醒,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适应,也许他喜欢一个人独处吧。


在离开纽约的那天,她带史蒂夫去看了一场道奇队的比赛,他是他们的粉丝。


“我很抱歉,道奇已经不是70年前的辉煌了。”她带着墨镜,手里捧着一盒爆米花,“尝尝这个,又是一个新产物。”


球场里人声鼎沸,穿着队服的球迷们高声欢呼着,电子屏幕上显示着现在的比分,还有巨型人偶在场边加油。


史蒂夫对这陌生的环境有些不自在:“这可真壮观,以前比赛都只有几个座位…看我在说什么呢,不止是我一个经历过。”


艾蒂丝把爆米花塞到了他的手里,靠着椅背看着击打手跑过一垒:“我仍然觉得这些不可思议,但是到最后还是得接受它。慢慢来。”


艾蒂丝说的对,道奇队的辉煌已经结束了,现在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棒球比赛。


“你不打算告诉我你的故事吗?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史蒂夫挑眉看她。


艾蒂丝手指点着膝盖:“这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我刚刚睡了70年,我想我有足够多的时间。”


 

 2.


艾蒂丝省略了自己沉睡了13个世纪然后被圣殿骑士唤醒的部分,然后又忽略了自己能死而复生的故事。


然后在史蒂夫听起来,她就是一个活了500多年,不会老的女人。


“所以你才是历史学家!“史蒂夫惊叹,她经历过!


艾蒂丝点点头:“活得久的一点好处。”


“你见过米开朗基罗吗?”史蒂夫关于艺术的激情喷发了,500年那是文艺复兴!


“如果我问你有没有见过20世纪机械之父霍华德·斯塔克,你会怎么回答?”艾蒂丝摘下墨镜,“是的,我见过,他的脾气很臭。”


史蒂夫轻笑:“你是对的。在别人看来名垂青史的人,在我们当时看来,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


这句话说出来可真奇怪,明明对他来说只是昨天,但现在却变成了当时。



这就对了。

艾蒂丝拍拍他的肩膀,站起来:“走吧,道奇队输定了。”


她率先离开了观众席,然后留下了一句更让史蒂夫惊讶的话。


“我有一幅米开朗基罗的画,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3.


托尼最后终于用三十个连环不断的电话,成功让艾蒂丝出席了自己的生日派对。


他就算死里逃生,两次,依然还是不改那个花天酒地的性子。


斯塔克大厦在曼哈顿的最中心,高耸的玻璃大楼外,风骚得写着“STARK”。


霍华德如果知道托尼和自己一样自恋的话,肯定会很欣慰。


“哦!艾蒂丝!你来啦!”托尼端着酒杯,从人群中滑过。


艾蒂丝抱了抱很久不见的他:“当然,不然我的手机可能就永远都不能停下了。生日快乐。”


“哦,谢谢。又比你老了一岁。”托尼心不在焉地和一个穿着火辣的美女打招呼。


终于穿过拥挤的人群,他们走到吧台边,托尼直接赶走了无辜的酒保。


“所以!生日礼物!”他手势很熟练,给她倒了一杯。


艾蒂丝无奈地扶着额头:“托尼,你是在开口问我要生日礼物吗?”


“什么!?”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用奇怪的声音说着,“你忘了!你居然忘了?艾蒂丝·托纳托雷,你来参加生日派对,却没有给寿星带礼物?”


“我的错,我的错。”艾蒂丝立刻举起双手,她可受不了托尼那不间断的唠叨,“好吧,你要什么?我补给你。”


托尼立刻摸上了自己的心口,掌心压着那个发光体:“这可真让人伤心。”

除了他的眼睛,其余的五官正在尽力表演着难过。


艾蒂丝一口干下托尼的那杯酒,脸立刻皱了起来:“唷,托尼,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他立刻恢复了正常:“这就是你不给我带礼物的惩罚。”


“托尼…”艾蒂丝欲哭无泪地揉着眉毛。


“ok,我知道了。生日礼物…”托尼看着她的身后,“我的生日愿望是你今天带一个男人回家。“


……


艾蒂丝立刻翻了个白眼:“这不是礼物。”


“我说是就是,艾蒂丝,我是寿星,不要挑战我。”托尼的食指在她面前晃悠。


4.


震耳欲聋的音乐,绚丽的灯光,喝不完的酒精。这个城市最高端的精英人士,最火辣的超级模特,好莱坞红毯上会出现的面孔…


托尼对于自己的派对非常满意。


如果艾蒂丝能满足他的生日愿望的话,就更满意了。


“托尼,我不能把感情寄托到任何人的身上,你知道的,我不会老。”艾蒂丝给他解释。


托尼立刻翻了个白眼,然后皱着鼻子:“哦,是吗?那你每次寄信的人呢?那个地址记在你的名下,我花了点时间,但是还是找到了以前的旧档案。老天,70年,那时候的数据乱得一团糟。”


艾蒂丝沉默地接过酒瓶,给自己倒上一杯。


“詹姆斯·巴恩斯,对吧。那个什么什么队长的朋友?艾蒂丝,他死了,70年前就死了,史蒂夫·罗杰斯回来,是因为他是我爸改造的超级战士,不是每个人都是超级战士。你必须向前看,没得商量,男人,今晚。”托尼命令她。


艾蒂丝喝了一口酒,皱着眉问他:“你是在教育我吗?安东尼·斯塔克。”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现在比你年长!至少法律意义上!”


每一次艾蒂丝这样叫他,总是会拿她曾经抱过他之类的话说事儿。


好在艾蒂丝成功被一个企图尝试让托尼注意到自己36D胸部的女人解救了。


她终于可以喘口气。


5.


她后来收到了托尼极为愤怒的来电,抱怨她没有告别就提早离场。

而且还没有实现他的生日愿望。


不管是谁发明了电话这种东西,艾蒂丝都非常感谢他同时留下了免提这个功能,她把手机丢在枕头下面,直到嗡嗡声变小,才按掉了电话。


天晓得托尼在一顿发泄后,等着艾蒂丝说点什么,结果传来忙音的时候,有多生气。


他差一点就穿着战甲从床上爬起来,冲进艾蒂丝的窗户。


6.


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艾蒂丝会时不时地去看望佩吉,她们总是聊起很多关于史蒂夫的事情,佩吉没想到那个欠了自己一支舞的男孩又活过来了。


她很欣慰。


佩吉的状态时好时坏,医生说,这是衰老的正常现象,阿尔茨海默氏症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


最后她可能会失去所有的记忆。


艾蒂丝回到了三角翼的总部,她总得时不时来报道一下,让弗瑞对她挑不出刺儿来。


虽然她算是神盾局的正式编制,但是因为身份特殊,现在已经很少出外勤。


更多的时候,她都会在训练场训练。


一些新的探员总是对她很有好感。谁不喜欢长相出众,身材姣好的教官呢?但是在他们一次次被艾蒂丝摔下地上后,他们眼里的喜欢就一点点褪去了。


这几十年来,艾蒂丝不断地把自己的技巧和新型格斗技术结合,很多时候,连娜塔莎都不能猜到她的动作,经常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别气馁,我毕竟比你多了那么些经验。”艾蒂丝是这样安慰她的。





7.

一个无视规则,自由自负的亿万富翁,和一个遵守纪律,听从命令的美国大兵。


艾蒂丝从来没有想过史蒂夫和托尼会共处一室,这是一场灾难。


五个小时前


她在睡梦中接到了弗瑞的电话,他一如既往得神秘,让她赶快下楼。


等她收拾妥当下楼的时候,有一辆黑色的SUV把她接到了机场,然后有一架昆式喷气机把她送到了战舰上。


神盾局的很多秘密基地,艾蒂丝都不知道在哪,自从霍华德去世,卡特退休。尼克·弗瑞就接手了神盾局,他向来都很擅长保守秘密。


她猜不到究竟是什么情况,能让他大费周章把自己叫到大海的正中央。



8.


“你对北欧神话知道多少?“这是她下了飞机之后,弗瑞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湿润的海风吹在她的脸上,头顶炙热的阳光照得她有些恍惚。

原来是找她学习历史知识。可这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啊。


“足够多让我知道他们是人类的臆想。”她拿手遮住了阳光。


弗瑞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你最好再好好想想,因为索尔和洛基就在船上。巴顿被洛基迷惑了心智,他已经叛变。我们缺少人手,艾蒂丝你的假期结束了。”


什么叫做巴顿被洛基迷惑了?那个家伙可是眼观八方,耳听六路。



9.



艾蒂丝坐在舰桥的一个扶手上,她的双腿垂在半空中,底下还有来回走动的探员。


尽管这艘船30分钟之前还在海面上,而现在他们正在万里高空,艾蒂丝的注意力却放在了不远处的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披着夸张的红色斗篷,留着一头金色长发,手里拿着一个艾蒂丝在古书里见过的锤子。


“我知道,很不可思议对吗?”库尔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艾蒂丝瞥了他一眼,继续观察着索尔:“哦,嘿,老兄,最近怎么样?”

“嗯…还不错,就是……”

艾蒂丝咬着指甲,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他:“我是在做梦吗?那个家伙是神话故事,这不可能是真的。”

库尔森张着嘴巴,叹了口气:“行了,来吧,我们需要你。”


10.


“……上去是魔法,但看上去和九头蛇的武器很像。”艾蒂丝刚走进会议室就听见史蒂夫说。


九头蛇…这个名字对她来说不再陌生了。他们是二战的起因,也是她加入神盾局最大的理由。


“艾蒂丝!你在这做什么?”托尼手里拿着一包零食。


这种世界大危机在他看来就和下午茶一样轻松。


弗瑞回答了他的问题:“她是我们的候补。”


艾蒂丝没有理托尼,她径直走向了那个魁梧的金发男人。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女人,扬起了眉毛,转头求助。


叮叮——

艾蒂丝伸出手指敲了敲索尔胸前的战甲:“你是真的。”


“什么叫我是真的,我当然是真的,我就在这,我就是我。”他的声音格外低沉,还略带一点点理所应当。


坐在桌边的史蒂夫理解艾蒂丝的惊讶:“我亲眼看着他挥着锤子飞来飞去,神真的存在。”


“洛基在哪?那个诡计之神。”艾蒂丝环顾了一圈也没发现神话里索尔的弟弟。


索尔突然张开了嘴,扬起嘴角:“哈!终于有个人聪明些了。”


“那个小鹿斑比被关起来了,事实上他就是我们的敌人。”托尼把她领到一个电子屏幕前。


监控视频里,一个穿着绿色战甲的黑发男人正悠闲地在玻璃笼子里散步。


如果不是艾蒂丝知道摄像头是单向的话,她都以为和这双充满蔑视的绿色眼睛对视上了。


11.


“托尼!你在干什么!”史蒂夫听上去很生气,一步步走向那个正在捣乱的人。


托尼拿着电击笔,撇撇嘴,这人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如果班纳博士失控,这后果可不敢设想,史蒂夫教育道:“这一切对你来说都是一个笑话吗?“


……


“你不打算阻止他们吗?”娜塔莎双腿架在桌子上。


艾蒂丝呈一个懒散的状态,瘫坐在椅子上,回答着她的朋友:“不。他们都是成年人了。”


“一个某种意义上是你的亲人,一个是你70年前的朋友。要是我,我肯定头大。”娜塔莎设想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后怕的表情。



他们吵得越来越凶了,艾蒂丝翻了个白眼,抓起桌上的一个螺丝,精准地投在了两人面前的桌上,螺母甚至对着孔转了下去。


“够了!别影响班纳博士工作。”男人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两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终于停下了争吵。


洛基的权杖对于地球来说是一个全新的存在,即使是拥有多个Phd的班纳博士对他都束手无策。托尼和他在一堆电线和零件前忙得不可开交。


娜塔莎被弗瑞命令去审问了洛基。


几人都一致决定,把实验室留给科学怪人们,他们可以找点其他事情做。



12.


艾蒂丝抱着肩膀,站在舰桥的最前端。控制室的四周都是落地玻璃,此刻在万里高空,太阳的能量直接照射进来。


她的身后有忙碌的探员们,在电子屏幕上操作一些她看不懂的程序。

她还能时不时听到希尔探员的说话声。


“你看上去很了解我们,这让我想起了简。”索尔突然出现在她身边。


艾蒂丝转头看了一眼这个神:“我可不敢这么说,几小时之前,我还以为你们只是神话。没想到你们是外星人。”

她又看了看他,问到:“谁是简?”


“哦,她。”巨大的金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他飘逸的长发,“我的女朋友,虽然我们很久没见了,但是我们以前关系很好。”


“吭?是吗?”艾蒂丝有些怜悯地看他:“我们这可不管这叫情侣。”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艾蒂丝是因为索尔没有回答她。索尔是真的开始思考简会不会有了新的男人。


“索尔,你知道斯堪的纳维亚吗?”艾蒂丝盯着玻璃前飘过的一片云,淡淡地问。


索尔从思考里抽身,揉搓着他的下巴:“那是什么?一个人还是一个地方?”


艾蒂丝放下了手臂,回了他一个笑容:“没什么,一个地方。”


突然身后的屏幕上传来急促的警报声,所有探员都紧张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是慌张,激烈的键盘声立刻传来。


“洛基!”只听索尔低吼了一声,就冲了出去。


艾蒂丝刚想跟过去,一阵剧烈的爆炸想起,整个船体开始剧烈的摇晃,耳边立刻传来那些技术人员的尖叫声。


她刚站稳,又看见一个巨型的绿色身影从实验室里破窗而出,糟糕,班纳博士失控了!

托尼慌张的脸庞立刻从破碎的玻璃后冒了出来,只是一瞬间,艾蒂丝就看见他快速跑向了货物舱。


一切发生地都太快了,飞舰的一个推进器被炸毁了,他们随时都可能从高空坠落。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很多士兵,他们冲进了控制室疯狂得开枪扫射。


艾蒂丝快速找到了掩体,从身边一个倒下的士兵身上摸了一把枪,希尔探员躲在另一块铁板后试图歼灭敌人。


这些小兵都是诱饵,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洛基。


艾蒂丝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掠过舰桥,她下意识喊住了来人:“克林特!”

回复她的是一根飞速飞来的箭,紧接着箭矢上的炸药爆炸开来。


如果不是她躲得快,恐怕就被炸死了。Seriously?克林特,你一定得和我道歉!


这些士兵解决起来都不是问题,艾蒂丝找了个空隙,几个闪身滑跪到敌人身边,把刚刚摸来的小刀扎进了对方的喉咙里。


很快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洛基就拿着他那根权杖出现在了控制室,像是一个观赏自己领土的国王。


艾蒂丝警惕得看着他,这个传说中的邪神倒是带着一股极为神秘的贵族气息,比起索尔看上去更像个高高在上的神。


看见他身后慢慢靠近的库尔森,她立刻吸引他的注意:“所以,你就是索尔那个弟弟?你们看起来很不一样。“她一步步朝他走去。


洛基看着看起来手无寸铁的女孩扬起了眉毛:“你在试图拖延时间吗?放弃吧,你们已经输了。地球上最伟大的英雄们,你们不足为提,我会带着我的军队,征服你们。”


库尔森端着手上的能量炮,只离他一步远。

艾蒂丝突然变了表情:“库尔森!不!”


洛基,诡计之神,他最擅长的就是欺骗。在那骄傲的分身之外,随时有一个准备捅你一刀的偷袭者。


艾蒂丝直接穿过了眼前的幻象,一把推开库尔森,洛基那闪着蓝光的权杖,直接刺进了她的胸膛。


Fuck…她都快忘记死亡的疼痛了。









🎃

今天二合一,接下来就要走剧情啦,所以全员戏份多,巴基的话,该出现就出现了,队2。


西伯利亚姐姐

【巴基】英灵殿09

1.


托尼·斯塔克从小就知道艾蒂丝姐姐是个不太一样的人。


比如她明明是个历史学家,但是打架又很厉害。

再比如她明明很好看,却却不谈恋爱。


但是就算是他的聪明脑袋也开始渐渐不明白了。


他从小学,到了高中,然后进了麻省理工,又提前毕业。


她从艾蒂丝姐姐,变成了艾蒂丝,又变成了艾蒂丝妹妹。


她不会变老。


她更奇怪的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往一个地址寄信,这都21世纪了,谁还会写信?而且她从来都没有收到过回信,


托尼查过,那个地址是在她名下的一栋房产。

而且就在纽约。...




1.

 

托尼·斯塔克从小就知道艾蒂丝姐姐是个不太一样的人。


比如她明明是个历史学家,但是打架又很厉害。

再比如她明明很好看,却却不谈恋爱。

 

但是就算是他的聪明脑袋也开始渐渐不明白了。


他从小学,到了高中,然后进了麻省理工,又提前毕业。


她从艾蒂丝姐姐,变成了艾蒂丝,又变成了艾蒂丝妹妹。

 

她不会变老。


她更奇怪的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往一个地址寄信,这都21世纪了,谁还会写信?而且她从来都没有收到过回信,

 

托尼查过,那个地址是在她名下的一栋房产。

而且就在纽约。

 

2.

 

艾蒂丝不是以历史顾问的身份加入神盾局的,她是以战斗人员。

 

她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历史学家,她是一名刺客,一名兄弟会的刺客。


当年佛罗伦萨暴乱,她屁股后面跟了一群想要杀掉她的圣殿骑士。说来可笑,把她从冰冻的棺材里救出来的,和想要杀掉她的是同一伙人。

 

就算在当时看来,她的起死回生太过于惊悚,可她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就这样被迫走上了逃亡。

 

后来是刺客兄弟会救了她,把她从教会的魔爪里带走,教会了她如何格斗,如何生存,如何隐匿在人群里。

 

3.

 

2007年

 

卡特进了医院,她这一辈子都在操劳,终于在男人的政权里,她站稳了脚跟。她老了,她已经满头白发,长满皱纹了。

 

艾蒂丝还是老样子。除了她总是盘起的黑色卷发,柔软地垂在了肩膀上。高跟鞋换成了马丁靴,缎面的手套变成了皮质机车夹克。

 

卡特看着走进病房的人,扯了一个温暖的笑:“艾蒂丝,你来了。我刚刚梦见你以前的样子了,很不一样。”

她没有了年轻时候的强势,躺在床上温柔无害。

 

艾蒂丝放下了花束,走了过去:“现在更好了不是吗?”

“嗯,是的。只是我老了,你却还是这样。”卡特好像有些不服气。

“相信我,你不会喜欢这样的。”艾蒂丝有些无奈。

 

这个世界不再对她的长生不老感到惊讶,毕竟他们见过改造过的超级士兵,会飞的汽车。更别提神盾局里一些正在秘密进行的实验。

 

她不再是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存在了。

 

“斯塔克怎么样?”卡特问。

她说的不是霍华德,霍华德前几年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

 

艾蒂丝懒洋洋地躺进靠椅里:“老样子,每天都花天酒地,霍华德看到了,一定会气得胡子都掉了。”

 

卡特低低地笑起来,虚弱的她只是笑几声就喘得不行,艾蒂丝给她倒了一杯水。

“他很像他的父亲。”年迈的女人回忆着记忆里的那个浪子。

艾蒂丝勾起了嘴角,挑眉点头。

 

“到底有多糟糕。”卡特收起了笑容。

艾蒂丝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阿尔茨海默症,佩姬,我们做不了什么。”

“……”卡特看上去松了一口气,“我以为是癌症。别担心艾蒂丝,我能接受。最痛苦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是啊,对他们两个来说,最痛苦的时间都已经被70年的时光磨平。

 

卡特的症状开始糟糕,她逐渐开始失去一些记忆,有时候她想不起来自己爱人的名字。

 

有时候艾蒂丝提起史蒂夫,她会沉默然后开始大哭,然后又很快清醒过来。有时候她甚至不认识艾蒂丝。

 

4.

 

艾蒂丝一直知道托尼不太正常。哦,不,不太普通。但是她实在想不到,有一天他会给自己打造一个钢铁战甲,然后从天而降。

 

现在托尼·斯塔克不仅仅是一个军火集团的所有人,更加是一个叫做钢铁侠的超级英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叫自己的。


全世界的媒体都在讨论这个花花公子的新发明,美国政府甚至想要收购“钢铁侠”的专利,正式名字叫“消除国防隐患”。

 

艾蒂丝有些好笑得按灭了手机屏幕,托尼说她一定得去参加他的派对,在他马里布的别墅。


恐怕他得失望了,她在伦敦的房产出了问题,地产商打算卖掉那块地,打造一个新的经济区。

 

是的这是另外一个艾蒂丝无法接受的事实。


那栋自从她买下后,200年来一直属于她的住所,因为资本家的利益居然要被拆除。好吧,虽然她从来不去住。


也许她该把它卖掉。


 

启程之前,她回了一次公寓。她往对面的门缝里塞了一幅画,今年她也许不能回来度过圣诞节了。

 

她猜得没错,200年过去,英国人的办事效率依旧低得出奇。她提供了一切有效材料,当然是神盾局伪造的。然后在第三十次解释这是属于她祖母的房产后,她终于在三个月后以高价卖出了这栋位于伦敦西区的房子。

 

等她再次回到纽约,已经是第二年。


有一件事情发生了,一件足以让托尼的名字从头条离开的事。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在冰中沉睡70年后苏醒。

 

5.

 

“我以为所有人都死了。”史蒂夫从没想过一睁眼是70年后,他认识的所有人都已经进了坟墓。


但是有一个人没有,艾蒂丝·托纳托雷。

 

她看上去和70年前一样,没有一丝皱纹。

 

他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你也冰冻了70年吗?”

艾蒂丝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她给他倒了一杯水:“不,史蒂夫。这就是我,我不会老。”

 

他们正在艾蒂丝在纽约房子,那个小小的布鲁克林的公寓。

 

如果说史蒂夫是不解,那么艾蒂丝才是真正的惊讶,史蒂夫活过来了。他的超级血清让他在那场坠毁中活了下来。

 

“你变了很多。”史蒂夫环顾着这栋小房子,他知道对面就是巴基的屋子。

“每一个人都会改变,70年了,史蒂夫,世界不一样了。”

 

史蒂夫手撑着膝盖:“世界不一样了,可你还是住在这里,你应该搬走的。”他仿佛又看见挚友从他的指尖滑走,坠落悬崖的样子。


对他来说,这只是昨天的事情。

 

艾蒂丝沉默了一会,走到窗边:“70年前,你做了一个决定。这是我做的决定。”

 

车子川流不息地在楼下经过,不远处曼哈顿的高楼大厦反射着快要消失的阳光,人行道上几个滑着画板的年轻人走过。

 

这不是纽约最好的地方,城市的逆发展让这里萌生了不少罪犯。但这是艾蒂丝记忆里最好的地方。

 

“你应该去看看佩姬,她看到你会很开心的。”她慢慢转身,阳光在她背后盛开。

 

6.

 

艾蒂丝把他送到了医院的楼下,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上去。

“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她不是你记忆里的人了。”

 

她没有上去打扰两个人晚到了70年的团聚,艾蒂丝打车去了史密尼森博物馆,70年前开设的美国队长纪念馆依旧人气火爆。

这里成为了每个初中历史课的必经地,学生们背着书包,手拉着手一个个在史蒂夫的蜡像前经过。


艾蒂丝去了放映室,这是最近才增加的展馆。

 

黑暗的屋子里,只有屏幕发着黑白的光。当年她和报社在前线拍摄的照片在这里轮回播放。最后是一段视频,那是军队出发前往北方的背影。

 

她坐在最后一排,身边是个偷懒的保安,他也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

也许是她在这里停留地太久了,那个留着胡子的大叔忍不住搭话:“孩子,你的家里有谁在战争里去世了吗?”

 

“嗯。”艾蒂丝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

她记得这张照片,那时候他们刚被史蒂夫救回来,他几乎狼狈不堪。

“爷爷?”保安估摸着她的年龄。

“不,不是。”艾蒂丝摇摇头,是她的未婚夫。

“他在照片里吗?”保安也不追究。

艾蒂丝指了指巴基的身影:“他。”

“那是谁?”保安莫名其妙道。

 

所有人都记得美国队长,没有人记得詹姆斯·巴恩斯中士。

他只不过是咆哮突击队的一个士兵。

 

巴基·巴恩斯是艾蒂丝的爱人,史蒂夫的挚友。

 

 






😢:第五章被锁了,居然因为辣么辣么辣么辣么隐晦的🚴‍♀️???对我出手了吗?这都发了这么多天,突然被锁?我改了之后去审核了,等等吧。

有无有经验的大大教教我,这都快11路的,怎么能逃过魔爪

限定阿厌

『漫威乙女』谢谢你陪我走过长风破浪

 🌸国际三禁 撞梗私信我

🌸如果宁喜欢麻烦给我一个小红心吧!谢谢XD


美队.

 世人皆知他是美国队长,却没有人知道他喜欢喝少糖的咖啡,喜欢香草味的星冰乐,三明治要吃培根的,早上很早就会去和朋友跑步


在记者的镜头前他大义凌然保家卫国,实际上穿越了七十多年的队长是一个无法适应新的生活,但有所能力的普通人

只有你知道,当你第一次在神盾局见到那个不知所措的他就明白,队长这个称呼,背后是多大责任

Captain America于他而言过于重了


Fury死的那一晚他带着你回了他家,准备进行接下来的战斗

“他死前跟你说什么”你问...

 🌸国际三禁 撞梗私信我

🌸如果宁喜欢麻烦给我一个小红心吧!谢谢XD


美队.

 世人皆知他是美国队长,却没有人知道他喜欢喝少糖的咖啡,喜欢香草味的星冰乐,三明治要吃培根的,早上很早就会去和朋友跑步


在记者的镜头前他大义凌然保家卫国,实际上穿越了七十多年的队长是一个无法适应新的生活,但有所能力的普通人

只有你知道,当你第一次在神盾局见到那个不知所措的他就明白,队长这个称呼,背后是多大责任

Captain America于他而言过于重了



Fury死的那一晚他带着你回了他家,准备进行接下来的战斗

“他死前跟你说什么”你问

“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他严肃地望着你,

你们沉默了一小会,

“我永远相信你”Steve说,他突然笑了

“你永远存在于我的信仰之中”



终于九头蛇解决了,弗瑞也“死而复生”

于是你终于可以问出那个问题


“Steve,我是说,你喜欢什么味的薯片”

“薯片?”

队长皱起眉头“我不知道”


你笑着牵起他的手

“没事儿,我教你”


队长回握住你的手

“谢谢”


谢谢你能存在于我的信仰之中


吧唧.

 有人说他是winter soldier,有人说他是巴基巴恩斯

有人说你是九头蛇王牌特工,九头蛇的人也曾怀疑你是神盾局卧底


但因为你的医术精湛,难得一见,皮尔斯也顾不上卧底了,只是警告你一旦发现你有什么叛变倾向就把你碎尸万段

于是近半年来你没有得到过外界的消息,只能一心一意的研究冬日战士


他确实是巴基巴恩斯,你知道他是七十年前在未来展上歪斜着戴军帽去找姑娘跳舞的巴基,是对每一个人毫不吝啬笑容的巴基

然而他现在只是九头蛇用于战争的机器


你每天为他做着治疗和修养,只有你知道,众人眼中万恶不赦的杀人机器有着朝你要糖吃的一面

“solider,吃药了”你做着例行工作

他朝你伸出手,眨眨眼,“今天要吃草莓味的”

你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

“喝完就吃哦,别让别人知道啦”

吧唧使出杀手锏星星眼

“要两颗哦”

拿到糖的冬日战士像个孩子一样牵住你

“谢谢你给我这点甜甜的东西”


后来九头蛇废了,巴基接受了专业治疗,慢慢康复了

你望着他喝完药偷偷吃糖的身影,向他伸出手

“你会跳舞吗”

吧唧笑着看看你,

“会啊,我们可以跳一整天”


“谢谢”你装作严肃的向他道谢

“谢谢你”他温柔的笑着对你说


谢谢你给了我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甜



——全文完

(应该会写下篇  ipad打字太爽了,因为我买不起电脑QAQ

最近看到一句话 “那个歪斜着带着军帽搂着挚友肩膀去未来的风流倜傥的詹姆斯巴恩斯终究是再也回不来了”

刀死我了(吐血

吧唧真的很好很好 他最值得

想象一下队长和吧唧一觉醒来过去了七十年吧,昔日的朋友恋人都老去了,世界都变了,只有他们俩互相是旧时光唯一的纽带了

真的好想穿过屏幕揉揉吧唧和cap告诉他还有人能爱你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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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旗手

美队/白月光至枯萎

·又是想念美队的一天


00.


“在这里,鲜花会生锈,盐巴会腐烂。四个世纪以来,除了在凋谢的月桂树和腐臭的沼泽间慢慢衰老,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


-


01.


你可知白月光会枯萎。


在你垂死暮老之时,窗外正是月光升起的光芒,玫瑰丛在月下还是如此浓郁,只有墙边土缝里生存的雏菊是白色的。蓦然回首自己的生命,才发现唯一的白月光已经枯死在心里。


儿时的你,喜欢和巴基那群家伙混在一起。但你坐在窗边看着对面罗斯杰的房子的时间,就...


·又是想念美队的一天


00.

 

“在这里,鲜花会生锈,盐巴会腐烂。四个世纪以来,除了在凋谢的月桂树和腐臭的沼泽间慢慢衰老,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

 

-

 

01.

 

 

你可知白月光会枯萎。

 

 

在你垂死暮老之时,窗外正是月光升起的光芒,玫瑰丛在月下还是如此浓郁,只有墙边土缝里生存的雏菊是白色的。蓦然回首自己的生命,才发现唯一的白月光已经枯死在心里。

 

 

儿时的你,喜欢和巴基那群家伙混在一起。但你坐在窗边看着对面罗斯杰的房子的时间,就像鲸在深海一般的长。他像一个未破种子的嫩芽,他的淡淡金发在阳光下闪耀,却掩不住脸的苍白。

 

 

他经常被欺负,或许在后巷里,或者是明目张胆地在大街上。史蒂夫被一群强壮的男生围起来,落在他脸上的是淤青,但他从不逃避。他有着惊人的斗志,他握着拳头。

 

 

“我可以和你耗一整天。”

 

 

你慌张地跑去找巴基,你紧紧握着巴基的胳膊,不顾他惊讶的眼神不停喘着气,赶紧告诉他,“去救救史蒂夫。”

 

 

巴基紧皱着眉毛,便迈步和你一起赶回后巷。感到之后,恶霸马上就逃跑了。剩下在阴影下的史蒂夫,他对着你笑,接过了你手中的手帕,擦去了脸上落的灰尘。那一刻,你有些敬佩这个没比你高多少的男孩了,他天生就像一个战士一般。

 

 

当年如若把巴基比作太阳,有着许多人追捧;那史蒂夫则是月光了,清冷而明亮,融入了你的整个天际。或许你偷偷在想,他要是永远普通,永远不被人发现,那便是永远。

 

 

你兴冲冲地拿着放着新烤出来的越莓曲奇饼干,穿着舒适的白色衬衫和有些旧的牛仔裤,便要去对面的史蒂夫家送些饼干,但你刚未走几步,便停顿了下来。

 

 

不远处站在院子里有一位女士,她就算包裹着的是严谨刻板的墨绿军衣,但依然遮不住她身上的风情,她的眸子像是发光,连你都被吸引。她的薄唇轻轻翕动,吐出不清楚的字语,对面的史蒂夫也露出了笑容。

 

 

心中的紧迫和懦弱附延在细小的毛细血管中,渗透着你的全身,你仓促地放下了挽在上臂的袖子,让自己看起来别那么傻气,你的眼神定格在美丽的女士身上,又转到史蒂夫身上,你的第六感觉在告诉你,留下来是自取其辱。

 

 

两个人都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你,史蒂夫刚想伸出手帮你接过篮子,却不曾想你转身就匆匆跑回了屋,他的白瓷色的手在空中不知所措,最后关节转动,才不舍地收回了手。卡特看着出神的史蒂夫,轻笑了一声。

 

 

“喜欢那个小姑娘?”她挑眉地看着他,稀少地打趣道。

 

 

他未动,紧紧盯着你房屋紧关的门窗,反问了一句,“谁不会喜欢?”

 

 

你靠在房门上,还在猜忌着那位女士的来历时,你就这般错过了一辈子的遗憾,直至死亡,当别人说起美国队长的爱人时,你肯定会深信不疑得认为是卡特。

 

 

后来呢,你恍惚间觉得陌生。是巴基的笑声将你的视线引回来,你的鼻尖是一片阴影,那是高大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斯杰。巴基高兴自己的朋友变得强壮,不停在说着话。

 

 

你应该高兴的,你挂起一个勉强的微笑,心里怒斥自己的奇怪。你轻轻给史蒂夫一个拥抱,你只能靠在了他的胸膛了,之前还是他的肩膀,是陌生。

 

 

你过了很多年看着窗外的樟子树,才能微微领略当时的奇怪心情。从他变得强大时,是从史蒂夫蜕变成美国队长,从你一个人的白月光变成众人所热爱的阳光。你感到不适应,就像有夜盲症的人在夜晚时没有了月光,那就是个瞎子。

 

 

无论阳光多么炽热,对你也没有用。

 

 

是众人的抽泣中,你才缓过神来。是的,全世界都在为美国队长举行葬礼,宏观而庄重。你身着黑色衣裙,缄默不语地站在一旁,在乳白色的晨雾里,你仿佛又看到了他的身影,是普普通通的史蒂夫艰难地拿着属于美国队长的盾牌,他的眉眼依然存在,他抬起眼神望见了你,眼中顿时有了光,他在跟你打招呼,“好久不见,斯蒂尔。”

 

 

那一刻,你才感觉他是史蒂夫,就是枯萎至已逝的白月光。

 

-

 

夏天的樟子树,总是有着许多的鲜嫩绿叶。你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没有月牙。

 

 

气息停止,一位佳人逝去。月光慢慢回升,像一层银纱一般披洒在你的脸庞,未有一丝声响。在朦胧中,一个男子偷偷入了屋,史蒂夫在醒来之后便是想着来见你,怕吵醒你便轻步进来。

 

 

但,好像晚了。

 

 

七十年前的后巷里,匿藏了一位闪光的战士。

西洲.

『漫威乙女』很严肃的问一下 洗澡可以开门吗?

又名『队长是个切开黑?』

老夫老妻相处模式开启?

这篇可以当作是520的贺文?

虽然内容和520没有一点点关系

第一次写漫威乙女

是突如其来的想法

不喜欢请点击返回键

喜欢就给个红心心蓝手手🐴_(:з」∠)_


此处是提问箱!随时等候! 


Steve Rogers


【我的上帝啊这是史蒂夫第五次这么早回家了】

嘤,他来了就不让看电视了

你听到门铃再次响起来,心中透露出三分无奈三分快乐还有四分担心

担心自己偷吃零食被发现

“小姑娘,现在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开门吗?”如果史蒂夫有一条尾巴,那么你肯定会看见这条尾巴已经...



又名『队长是个切开黑?』

老夫老妻相处模式开启?

这篇可以当作是520的贺文?

虽然内容和520没有一点点关系

第一次写漫威乙女

是突如其来的想法

不喜欢请点击返回键

喜欢就给个红心心蓝手手🐴_(:з」∠)_




此处是提问箱!随时等候! 





Steve Rogers


【我的上帝啊这是史蒂夫第五次这么早回家了】

嘤,他来了就不让看电视了

你听到门铃再次响起来,心中透露出三分无奈三分快乐还有四分担心

担心自己偷吃零食被发现

“小姑娘,现在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开门吗?”如果史蒂夫有一条尾巴,那么你肯定会看见这条尾巴已经委委屈屈的垂下来微微晃动着

“当然……很方便”你“唰”的一声打开门,看见面前这个金发大胸帅哥略显难过的史蒂夫,硬生生地把“当然不方便”吞到肚子里去

“今天回来的也很早啊,最近Fury没有留你们开会吗?”你接过他手上给你带来的水果准备洗洗吃了

“开会的确是有,可是我很想你,所以就请假早点回来了”史蒂夫把你手上的水果拿走,亲自帮你洗起来


靠 一百多岁的男人这么直接的吗


“Stevie,我也很想你”你从后面抱住史蒂夫,脸在他结实的背上蹭来蹭去

“以后可以稍微晚一点点回来嘛~”

“为什么,亲爱的,你是不想看到我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想多看会电视……”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你心想

又要开始了是吗?

“说真的,亲爱的,你的眼睛特别美。”

唉?

“当我每次看见你的眼睛时,心里的郁闷和愧疚都会灰飞烟灭”

今天Steve吃错药了?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陪伴我度过每次受伤后的夜晚。非常感谢你,这不是客套话,我真的很爱你,也很爱你褐色的眼睛。”史蒂夫说着话,手上的水果也洗好了,递到你的嘴边。你张开嘴准备继续听他说,

“所以电视还是得少看看,戴上眼镜就遮住你漂亮的眼睛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好啦好啦,Stevie我知道惹”

你揉揉他的金色头发,“我保证一定会改正的!”

“嗯,小姑娘现在先去洗澡吧,九点前要洗好澡,不然对身体不好”

“我这就去”你向他比了一个👌,拿上换洗衣服门一关准备洗澡


刚打开水龙头,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怎么了Steve?”

“亲爱的可以开一下门吗?”

“等一下,等我洗好,马上”

“我有点担心你”

“嗯?”

不会他知道我偷吃薯片上火了吧

“万一你洗头的时候呛着水了怎么办”


?????


“亲爱的你打开门,我可以看着”史蒂夫好像斟酌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说出下面的话“作为你的丈夫,我想要确保你的安全!”

是不是现在打开门,你都可以看见他站的笔直敬了个军礼?

你把水一关,浴袍一穿,“咔哒”把门锁打开

“好了,Stevie,我洗好啦,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嘤,亲爱的学会拒绝我了,我好感动


今日份的伤心史蒂乎正在等待小姑娘的安慰





END.







西伯利亚姐姐

【巴基x原女】英灵殿04

含史蒂夫 是甜


1.


艾蒂丝觉得巴基可能理解错了,她只是给了他一张周末展览的宣传册。

他看上去却已经像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今天只是周三,离周六还有三天,但是巴基已经找了个理由,送她去博物馆,接她回家。


早上是因为他散步。

晚上是因为不安全。


好吧,好吧,布鲁克林再危险,也比500年前的佛罗伦萨安全。


她看到他又站在冷风等,立刻跑了过去,“巴基,你不用等我。我可以自己回家。”


他一点都不在意那点冷风:“我只听过女士要求我一步不离,但是你却让我走开?”


“看起来,我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咬着重音。


巴基咯咯笑起来:“哦,我的托...

含史蒂夫 是甜


1.


艾蒂丝觉得巴基可能理解错了,她只是给了他一张周末展览的宣传册。

他看上去却已经像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今天只是周三,离周六还有三天,但是巴基已经找了个理由,送她去博物馆,接她回家。


早上是因为他散步。

晚上是因为不安全。


好吧,好吧,布鲁克林再危险,也比500年前的佛罗伦萨安全。


她看到他又站在冷风等,立刻跑了过去,“巴基,你不用等我。我可以自己回家。”


他一点都不在意那点冷风:“我只听过女士要求我一步不离,但是你却让我走开?”


“看起来,我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咬着重音。


巴基咯咯笑起来:“哦,我的托纳托雷女士,你是独一无二的。”


艾蒂丝皱着眉毛:“我,不,是,你,的!”亏她还想着他在冷风里站了这么久。



周五,巴基又来了。


比尔已经开始熟悉这个黑发的男人:“嗯,又来了?”


“嗨,比尔,你怎么样?”巴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该少吃点软糖了。”


胡子男不在意地哼唧着:“你可以进去等,只要不碰任何东西,不要去不该去的地方。今天托纳托雷女士会工作很久,他们从比利时运了很多藏品来,那个地方现在真不是人住的。”


“是啊,糟透了不是吗?”战争让无数人失去了家园,可是只要德国没有投降,他们就必须去往前线。


自由意志永远不会屈服于法西斯。



巴基按照比尔给的路线,穿过了一条黑色的走廊,终于在尽头看见一间亮着灯的屋子。


艾蒂丝斜坐在高高的梯子上,两米多高的石像与她平视。她拿着一把小锉刀,不停地修修补补。


只是这样安静地看着她,巴基没有出声打扰她。

她被大理石雕像和油画包围,那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在她的面前都平庸无奇。

乳白色的光晕流淌在她乌黑亮丽的头发,她时不时撩拨起一律,光晕随着发丝的摆动,又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


巴基想,这比任意一座教堂尖顶上的玫瑰玻璃要神圣。



2.


艾蒂丝放下手里的刮刀,扭动着早就僵硬的脖子,一步步从梯子上往下爬,到了最后几节,她纵身跳下。


她抬头看到一个人影:“巴基!”


他似乎已经站在那里一个世纪,整个轮廓都要和背景融合。他眉眼柔顺,瞳孔里倒印着四周的油画。


如果他早生几百年,艾蒂丝觉得他一定是贵族。整个城市的少女都会为了成为他的情妇而骄傲。


他从门框上站直:“今天我没在外面等。”


他看上去是想要一个奖励,“你为什么不叫我?”艾蒂丝问。

巴基轻轻摇摇头:“如果我叫你,就没有这么好的风景了。”


他真是…

“你就是不会放弃是吗?”艾蒂丝快速收拾着自己的包。

巴基轻笑着递出了手臂:“还是你放弃吧,我以后会天天来!”


看着他臂弯和身体形成的那个夹角,艾蒂丝踌躇了一下,挽了上去。


“我已经不是三岁了!”不需要被接回家了。


3.


当巴基提到史蒂夫的时候,艾蒂丝总是很好奇这个他的挚友。


说实话,她有些惊讶,他甚至都没有她高!


不过很快,史蒂夫那颗善良的心让艾蒂丝惋惜,上帝给了他一颗至上至美的心灵,却收走了身体的健康。


史蒂夫比她想象的还要腼腆,几乎到了害羞的地步。她只是冲他笑了几次,史蒂夫就板着脸跟在两人后面一眼不发。


两人独处的时候,史蒂夫告诉巴基:“现在我知道你究竟被什么迷住了。她很特殊。”


“我说过了,她是独一无二的。”巴基仰着头,无比自豪。


几小时过后,艾蒂丝开始思索巴基究竟是如何和史蒂夫这样一个正直的人成为朋友的。

并不是说史蒂夫过于清高,只是怎么看巴基·巴恩斯这样的老手,都像会把史蒂夫骗得团团转。


两人站在维纳斯和丘比特前,巴基在两人身后闲逛,史蒂夫是这样说的:“别看巴基不正经的样子,他比谁都可靠,比谁都温柔,比谁都坚强。”


艾蒂丝瞥了一眼身后无事可做的身影,点了点头。


出乎意料的,在艺术方面,艾蒂丝和史蒂夫关系比和巴基还要好。

他非常具有绘画天赋,而且对于画作有着自己的看法。要知道,这是十分罕见的。艾蒂丝想,一定是他那颗至高无上的心给他带来的视角。



4.


史蒂夫还是很有眼见的提早退场了,一场丰富的艺术盛宴足够雀跃他今天的好心情。


巴基拍了拍好友的背,与他道别。他又碎步小跑回到艾蒂丝身边,她背着手,站在路沿上。


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住,他又跑向了另一个方向,不一会儿手上出现了一束油纸包裹的鲜花,他抓着花束,几乎是跳到了艾蒂丝的面前。


她被吓得往后倒去,巴基眼疾手快稳住了她:“给你的。”


几朵娇艳欲滴的蔷薇依偎在一起,宛若奶油蛋糕上的装束,甜蜜又细腻。

艾蒂丝双手捧过花,凑到了鼻子前闻了闻,明明是深秋,她却闻到了春天的味道。

明明是鲜花的味道,她闻到了夏日的爱琴海。



逐渐西斜的阳光照在了巴基的脸上,凸起的眉骨在眼窝里投下阴影,他脸上有肉眼可见的意气风发。


她想永远保存这份意气风发。艾蒂丝这样想。


这条路他们已经一起走过很多次,早上他送她去博物馆,又说晚上危险,坚持接她。

他们还没有在这样温暖的阳光下一起走过这条路。


巴基说了很多,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他认识了史蒂夫。他见到史蒂夫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个比他大了三倍的人打架,他实在看不过去,就帮了史蒂夫一把。


后来他们一起长大,巴基长大了,但是史蒂夫没有,他永远都只到他的肩膀。但是他却有一颗责任心,他想去前线,他想在这个乱世里出一分力。


“你呢?艾蒂丝?”他说了很多,她都没有说话。

他转头去看她,却撞进了一片翠绿里,她正聚精会神听着他说。


被巴基抓住的艾蒂丝移开了视线,嘟囔:“我挺喜欢听你说的。很好。”

她当巴基没有听见,又开始说:“我住在佛罗伦萨,意大利,后来发生了战争我就搬了出来,没有父母,我从小和神父一起长大,从小和神父学了很多关于艺术和历史的知识,所以…”


她摊开双手:“所以我就来了纽约。”



5.


她没有对他撒谎,隐瞒不是撒谎。


她确实在佛罗伦萨生活了很久,久到当时作为文化经济中心的佛罗伦萨王国发生了暴乱,她无奈从那里搬离。


她也是被神父抚养长大,在她没有经济能力的那些年,教会负责她的食物。只是那位神父,是主教大人,事实上是好几位主教。


至于她对历史的知识…如果经历是一种学习的话,那么没有人比她更懂历史了。


只是来到纽约之前,她并不在佛罗伦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意大利就沦陷了。当时她住在伦敦,离第一战线很远,她离开那里的原因是不会衰老的面貌。


她总是在迁移,十几年一次,来到一个全新的地方定居,这样人们才不会对她的存在产生过分的好奇心。


艾蒂丝不知道英灵殿对她做了什么,但是自从她醒来,她就不再会衰老了。

甚至不会死亡…


这也是她偶然才发现的,这个偶然条件是她失足从教堂的高顶摔落,而醒来的时候周围的传教士都对她大喊“魔鬼”!


这不是她漫长的一生中唯一一次的“死亡”。第一次从佛罗伦萨逃离至威尼斯的时候,她的死而复生让众多教徒对她进行了追杀。

她也曾经在“西班牙大流感”中染病,去世,复活。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死亡,她似乎变成了一个时间上的定点,她总是能毫发无伤得快速复原,并且获得重生。


6.



“我以为你一定会有一个教育良好的家庭,我是说,你看上去完美!”巴基不相信眼前的女子也是孤儿。


“噗,哈哈哈。”艾蒂丝忍不住笑出来,完美?她和完美可不沾边,“你要相信神父的教育是很严格的。”


两人已经快要走到小楼下,从这个楼梯上去,二楼有着他们的房间。可是他们两个没有一个想要回到自己的空间里,两个人就坐在楼梯上,看着像颗巨大蛋黄的太阳一点点沉到地平线下去。



Moon

【美队】一匙半糖 - 5

CHAPTER 5


三年前的盛夏。


早晨的阳光充足着整个电梯,明亮的玻璃窗外是纽约的全景,一览无余的蔚蓝天空,让人有错觉,仿佛一步踏入了云端里。


只属于复仇者们的核心队员的专属电梯正在不断地往下坠去,从360度无死角的玻璃窗外,可以见到一层层正在工作的人员来来往往,准备开始忙碌的一天。


史蒂夫·罗杰斯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他们之间的初吻,并不是他先采取行动的。


“所以,我可以吻你吗?”站在眼前的尤里西娅被阳光沐浴着,手被他牵着,手掌心里传来的是温暖又柔软的细腻感。


有着比普通人要强四倍的各种反应,但是在听了那句话后,他竟然没有回神过来。...

CHAPTER 5


三年前的盛夏。


早晨的阳光充足着整个电梯,明亮的玻璃窗外是纽约的全景,一览无余的蔚蓝天空,让人有错觉,仿佛一步踏入了云端里。


只属于复仇者们的核心队员的专属电梯正在不断地往下坠去,从360度无死角的玻璃窗外,可以见到一层层正在工作的人员来来往往,准备开始忙碌的一天。


史蒂夫·罗杰斯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他们之间的初吻,并不是他先采取行动的。


“所以,我可以吻你吗?”站在眼前的尤里西娅被阳光沐浴着,手被他牵着,手掌心里传来的是温暖又柔软的细腻感。


有着比普通人要强四倍的各种反应,但是在听了那句话后,他竟然没有回神过来。


在史蒂夫的脑海里,那一刻,他只沉浸在从她身上传来的,刚刚沐浴不久的清香,和隐约的甜馨香水味道。


好在尤里西娅并没有要等他回答再行动,她一个步向前,在他唇上飞快地轻啄了一笑。


亲了之后双眸明亮,巧笑倩兮的看向他:“哈,我偷袭了美国队长呢!”


他记得他略带惊愕地看去,有点好笑,然后伸手拉住她,往怀里抱紧,笑着附身就深深地吻住。


千回百转的吻,在阳光明媚的盛夏,四处流泻的金光里有着甜蜜味道,她的手从他的外套伸了进去,抱住了他的腰。


两人吻着吻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见他微笑,她忍不住亲昵的在他脸上啄了啄,笑出了声:“史蒂夫,你开心吗?”


你开心吗,你幸福吗?


尤里西娅好像一直都这样问他,每天道晚安之前都会问一遍。


似乎这是她除了拯救苍生之外,唯一重要的事。


回忆逐渐褪色消失,漫天飞舞的阳光变成了白色的实验室的灯,洗发精的味道消失,电梯里暧昧又狭小的空间变成人来人往的史达克大厦,舌尖传来了冰冷水的清爽,唯一不变的,是她依旧在他怀里。


仅此而已,足以感谢所有神明。


“我很开心。”他轻声说道,看着她迷蒙的双眼轻声说道:“尤里西娅,我很开心。”


呃………所以……你开心我就开心?


被他吻的头昏脑胀,尤里西娅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不知道员工规则里面有没有禁止和上层谈恋爱这一条?


毕竟她连跳十级,几乎是从打字员升到CFO这样的开挂人生,如果还被人知道和队长接吻了,她怕明天咖啡杯里被撒玻璃渣。


见她呆呆的,史蒂夫忍不住轻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噢。”她捂了捂滚烫的双颊,有点懵地看向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不会在……打破什么规则吧?我会不会被炒鱿鱼?”


“……”


看了看她,史蒂夫想开口又顿了顿,片刻才笑道:“员工规则对我没有用。”毕竟他在过去几年都以乐于和托尼叫板为主。


“托尼不会对你怎么样。因为有我。”他笑道。


“哦……”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发现手攥着他的衣襟,腰被他揽住,两人以极度亲密的姿势拥抱着,几乎没有什么空隙。


史蒂夫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温暖的热度,外面的世界是零下几度的冬天,她巴不得裹成熊,而他则是一年四季一件单衣,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顶多加件外套。


似乎知道她想要挣脱出去,他抢先轻轻地把她的手背按在了自己胸上,力道不大,但对方是没有办法摆脱的。


作为一个智商爆表的人,尤里西娅自然也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况且她又不排斥,于是一动不动地留在原地,身体慢慢从僵硬到柔顺,在他的怀里松懈了下来。


她不说话,史蒂夫也没开口,任凭她慢慢消化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只是嘴角上扬,笑意也忍不住越来越深。他把下巴抵在了她的头发上,静静微笑。


“唔……”过了片刻,那个有点卡机的脑子终于重新启动了起来。


尤里西娅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她整齐的在脑子里迅速地列出来一张清单,都是她觉得他应该知道的事情。


“我对之前的生活和回忆一片空白,只记得来到这里之后的两年。身份神秘,似乎并没有家人,朋友的话只有麦克一个,其他人都是同事关系。”


她叹了口气,看来挣脱不出史蒂夫犹如钢铁一样的怀里,只好抬头看向他:“我不擅长社交,不是不喜欢,只是我把时间都花在了研究上面,毕竟我的脑子这么好用,所以没把时间花在交朋友这件事情上。”


“应该是没有过男朋友,至少在我的记忆里,这是我的初吻。我并不喜欢太过复杂的感情,也不喜欢太浪费时间在无所谓的挣扎和思考上,我的脑细胞很重要,90%的时间应该是花在工作上,剩下的用来思考吃什么或做什么或发呆。所以。”


她顿了顿,看向他的眼神果断又平静:“没经验,不会谈恋爱,也不应该怎么谈,大多的时间应该还是花在这个项目上。我并不纠结于我的过去,因为我喜欢往前看。你要是觉得可以,队长,你或许可以考虑一下,但是考虑完了之后请不要后悔。我不喜欢出尔反尔,或许可以允许你犹豫两次,但太多了我受不了。”


“考虑什么?”微笑着轻声问道,史蒂夫并没有因为她语气里的认真而感到惊诧,他很轻松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好整以暇的问道。


“……”


尤里西娅瞪着他:“如果你在纠结这个吻意味着什么,我提醒你一下,是你来找我的。”


她眯了眯眼睛:“我不喜欢挑逗调戏和无所谓的试探和暧昧,我没有时间,你应该也没有时间。”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那还问什么?”他笑出声来,放下了手,索性两只手都环在她的腰上。


我哪里了解你了?!被他这句话噎住,她忍不住咬了咬唇:“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好。”见她咬着下唇的模样太过诱惑,他忍不住垂下头再轻吻了一下:“确认了。我现在可以带我的女朋友去吃饭了吗?我认同你对工作的热爱,但是我还是会介意你为托尼卖命而虐待自己的身体。”


“……”


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


被这个词给震到了太阳系外,尤里西娅傻眼。


不是,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喜欢我而已。


她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史蒂夫已经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顺便按下了门边的按钮,把实验室重新调整回玻璃墙。


于是和他手牵手的踏出去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刷地看了过来。


尤其是拿着平板前来通知她相关升职为十级研究员有什么改变的希尔特工,刚刚走到转角抬起头来,就看到被史蒂夫十指相扣地牵出来,一幅呆滞当机的样子的尤里西娅。


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玛丽亚·希尔,眼神再眨了眨之后就恢复了平常。


她一个硬生生的停脚,向队长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点了点头,继续目不转睛的往前走去。


这次的动作也和上次一样快啊。


行,挺好。可以。晚点再报告好了。


作为顶级员工,玛丽亚很有自知之明的。


刚刚从洗手间走出来还用纸巾擦着额头的麦克就没那么淡定了。


他见周围的人都往同样的方向看去,不觉也随着他们的视线转头,恰好队长笑着经过,还对他点了点头打了招呼:“嗨,麦克。”身后牵着与自己十指相扣的尤里西娅。


手上的纸巾落在了地上,麦克张大了嘴巴,看着被牵着手的好友正边走边回头向自己投来了一个“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的表情,看了看他们两人牵紧的手,在震惊之后,只能吞了吞口水,然后咽下了一声尖叫。


OH。


MY。


GOD。


他靠在了某个研究所的玻璃墙上,不断地用手做扇子状,给自己的脸摇风,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回去换身衣服,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冰箱里有三明治。”在最初的震惊过了之后,尤里西娅的脑子慢慢地恢复了运作。


好吧,严格来说,是她赚得盆满钵满。


工作升到了巅峰,还外带一个各方面看起来都很完美的男人,再继续纠结下去就显得矫情了,还不如随波逐流,享受一切才是。


她本来就是这样乐观的性格,否则也不会对失忆这件事情毫不在乎。


眼睛长在面前,就是为了向前看的。


似乎对自家女朋友这种很快就调整了心情,并且恢复了淡定的心态很是赞赏,史蒂夫笑了笑:“你觉得我会让你吃那么不健康的东西吗?一次两次可以,多了对身体不好。毫无营养。”


不愧是尤里西娅,这么快就可以恢复平常,果然足够强大,或者放在她身上应该说,是心大神经粗。


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史蒂夫摇摇头微笑,举起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背,吻了吻:“意大利面好吗?”


这一吻有点宣布公告的意思,史蒂夫扫了扫周围探究好奇又八卦的眼光,淡然地继续牵着她走着。


“哦。好。”想了想,吃得好一点下午可以更专注的工作,尤里西娅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于是点了点头。


“而且,你是十级研究员,每天吃三明治,我觉得托尼会感到你在羞辱他。”


无视从他们面前纷纷让路,但是开始看着他们议论的工作人员们,史蒂夫微笑着,光明正大的把她带进了电梯,按了按125楼的按钮。


122楼以上,是只有复仇者的队员们才可以进入的层楼。


他们会在下面其他的楼层里活动,但这几楼,不是超级英雄的话,严格禁止任何人进入。


“九级员工禁步,有不允许进入成员:工号第1776员工。”


“修改授权,允许她自由进入120楼以上的所有进出,授权人:史蒂夫·罗杰斯。”转头向AI说了一句,史蒂夫帮她别了别头发,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又忍不住加了一句:“直接告诉托尼,是我的吩咐。”


“是,罗杰斯队长。”AI很有弹性,立即顺从的回答道。并且及时在125楼打开了门。


看着眼前舒适而宽敞明亮的餐厅,尤里西娅挑了挑眉,虽然说是复仇者们吃饭聚会的地方,但看起来更像是个活动区。


右边是开放式的厨房,长长的餐桌上挂着吊灯,壁橱里摆满了咖啡杯和餐盘,挂衣钩上还挂着围裙,角落里有咖啡机也有糖果机,有摆的很整齐很齐全的刀具,也有菜板和菜谱。


左边是凹型的沙发柔软又宽大,围着巨大的电视屏幕,上面正播着新闻,下面还插着各种游戏机,茶几上摆着几套游戏,还有贴着一张“旺达你记得看第23页”的标签纸的杂志。


阳台旁边是酒吧台,有个放满了的酒柜和可能是专门用来冰啤酒的冰箱。上面的冰箱贴都是备忘录,什么“不许喝上面第三层的酒”,或“用完冰块记得填满”的纸条。


“你中午吃什么?”呆了呆看着周围,尤里西娅忍不住问道:“你都是一个人在这里吃吗?”


让她坐在岛台前的高椅上,史蒂夫围上了围裙,熟练地开始动手。


“平时我们和员工一起吃。”他帮她倒了一杯水,微笑地说道:“这里只是我们周末聚会的地方。现在大家都在忙,我觉得应该比较清静。”他想了想:“先给你时间缓一缓,以后我们就去122楼和大家一起吃。”


“噢。”点点头,尤里西娅想着如果今天自己被他牵到餐厅在所有人面前吃午饭的话,那画面简直太恐怖。


“你很会下厨?”她撑着脸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忍不住问道:“你最喜欢吃什么?”


她发觉自己对他一无所知。当然,那些应该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


似乎是顿了顿,史蒂夫正在搅拌着食物的手缓了下来,他沉默了很久,几乎是带着试探的小心问道:“这很重要?”


“当然重要啊。”尤里西娅无所谓的开始在椅子上转来转去回答道:“那些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看起来很重要,但是……”


她的脸红了红,轻咳了一下,有点不自在地看向别处:“作为你的………咳,女朋友,当然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才是生活里最重要的事情。”


她板着指头想到:“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喜欢的颜色,不喜欢的颜色……”


史蒂夫的手慢慢停顿,耳边的声音似是遥远又接近。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话在他脑海里浮起,和背后的重叠,轻快又带着笑意地响起。


“都重要,再微小的事情在你身上,都比世界新闻还重要。”回忆里的尤里西娅被他背在背上,手穿越他的脖子,替他搅拌着平底锅里面的西红柿酱:“因为你是我的史蒂夫呀,你所有的事情,不管多小,都是我的重要事件。”


酸楚直冲鼻尖,史蒂夫觉得锅里袅袅上升的热气有点冲眼。


真的是他的尤里西娅。


“尤里西娅。”他轻咳了一声:“意大利面加奶酪,上面放黑胡椒吗?”


背后传来的声音和回忆里重合为一,他转过身,无论是记忆中还是现实中的尤里西娅都奇怪地看着自己:“不放黑胡椒怎么算是意大利面呢?”


他笑了笑,沥干了面条,浇上做好的牛肉西红柿酱,撒了一把起司奶酪,还在上面加了几枚薄荷提味,最后拿起了黑胡椒罐,转动了几下,适量地加上了佐料。


见他把漂亮又美味的盘子放在自己面前,还倒了一杯橙汁,取下围裙坐在自己旁边。尤里西娅再次当机。


今天真是刺激的一天。她想。


短短一上午,她发明了可以改变物质的本质的机器,升职到可能是全世界最顶峰的职位之一,获得了一位堪比巨星级别的男朋友,美国队长为自己下了厨。


接下来是什么?天空开始下金币然后全都洒落在她房间里吗?她呆呆地吃了一口面想到。


我的天,真好吃。


向史蒂夫眨眨眼,她咬着叉子,想了想:“你这么完美我很有压力。”


史蒂夫笑了出来,好听的笑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微微回响。


“为什么是我,史蒂夫。”拨动着盘子里的面条,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发音有点生涩,但舌尖微微抿出,似乎非常熟悉又温柔。


“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他转过身来,笑着看她:“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咖啡只加一半匙白糖,讨厌吃味道奇怪的东西,比如说,薄荷味的冰淇淋或味道太重的食物;喜欢安静的城市,晨跑,红酒,姜人饼干,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但在全世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他看了看她呆滞的脸,笑了笑:“没有为什么,我对你一见钟情。从零秒到永远。而我是个非常固执的人。”


“……”


嗯,天上应该是下了金子,然后把她给砸晕砸傻了。


这话说的尤里西娅一阵子反应不过来,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她看着史蒂夫直视着自己的双眼,第一次觉得自己高智商的脑子很不好使。


她应该说点什么吧,说点什么同样浪漫的话。


但是她想不出来。


时间过了很久了哦,尤里西娅,她对自己想到。


你已经安静了很久了。


说话呀。


“你可以留胡子吗?”在停顿了半分钟之后,她才很迟钝地说道。


说完了就想把头埋进眼前的这盘面条里。


你还是安静地吃饭吧!她在心里对自己怒吼。


但史蒂夫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好。”


“噢。”她也点头,想了想:“我觉得我最近有点笨。遇到你之后我一直就很迟钝。当然,遇上你什么都不能以正常态度去看待。”


“你这样就很完美。”笑了笑继续吃饭,史蒂夫温柔地提醒道:“冷了不好吃。”


“噢,对。”她急忙转过身去,红着脸,开始很专心地吃眼前的东西。


至少这件事情她可以做的很好,吃饭。


两人并没有沉默很久,因为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了,史蒂夫和尤里西娅同时回头看去,只见克林特从里面一步踏了出来。


鹰眼不是退休了吗?尤里西娅眨眨眼,她并不是很清楚复仇者们的状态,只是之前偶尔听麦克或别的同事们说过。


在萨诺斯之后重新得以和家人团圆,鹰眼越来越珍惜自己的家庭,本来就有了退隐之心,于是除非再次是世界末日这样的事情,他很少会参与超级英雄们的任务。


或许平凡的聚会还是会来参加吧,毕竟他们也是他很重要的家人。吃完最后一口面条,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尤里西娅想到。


“克林特。”史蒂夫站起身来,挡在了她的身前,似乎是遮住了鹰眼的视线。


“队长。”原本看到她愣了一下的克林特瞬间就回神了,看向了史蒂夫僵硬的点了点头。


两人的沉默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克林特的下唇微微颤了一下,和他飞快地对视半秒,随后笑了笑:“你如果在忙,我先去找娜塔莎。”


“嗯。“史蒂夫点点头,又侧开身子,笑着摊开手:“我先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尤里西娅·葛朗特。”又转头:“这是克林特·巴顿。”


“我已经听说了。”笑着和她握了握手,克林特的微笑非常温暖:“能把东西变成透明的天才?做得好葛朗特小姐,你给了托尼的研究所里那些每天说话很复杂的博士们一个很漂亮的反击。”


“我很荣幸。”她笑眯眯地伸手:“请叫我尤里西娅就好。”


“宝贵的午餐时间。”向她眨了眨眼,克林特笑着对史蒂夫拍了拍肩:“我去找娜特,会议室等你。”


“好。”站在尤里西娅旁边,揽住她的肩膀,两人目送着克林特走向了电梯,在门要关上的之后,鹰眼还笑着向她挥了挥手。


笑着的队长和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尤里西娅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消失,当电梯开始下降的时候,克林特无法控制地靠在了墙壁上,捂住了嘴,忍下了一声哽咽。


电梯在123楼的会议室门前打开,鹰眼抹了一把脸走了出来,抬起眼就看到转过头来的其他人。


“噢,克林特。”看到他满眼通红的样子,娜塔莎立刻迎了上来,张开双臂拥抱住他,并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


“我只是……”眼泪在被好友抱住的那一刻夺眶而出,克林特几乎说不出话:“我只是想确认,真的是她。”


“嘘……我知道。”黑寡妇安抚着拍了拍他,自己的声音也免不了和他一样有点颤抖:“是她。她一点都没变。”她吸了吸鼻子:“史蒂夫说,她说了几乎同样的话。”


“他怎么样?”放开了好友,克林特看向其他人问道:“她什么都记不起来吗?我是说,那是好事,对吗?”


“当初我们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背对着他们,托尼看着外面说道:“天才终究是天才。洗脑这种事情,洗不掉智商和天赋。”


“也洗不掉爱情。”山姆抱着手臂,添加了一句。


“除了我们,没有别人知道?”揉了揉眼睛,克林特问道。


“没有人。”罗迪摇头:“当年的保密工作……在史蒂夫的坚持下,做得很好。没有任何资料留下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难过:“他那时候,是死了心。”


没有人愿意回忆起那段时光,那个几乎被全世界的黑暗所吞噬的史蒂夫,那个所有平生的信念都完全毁灭,把复仇视为唯一的世界真理的美国队长。


那个接近疯狂的对敌人毫无留情而大开杀戒的史蒂夫·罗杰斯。


娜塔莎别开了眼,勉强地打起精神:“至少史蒂夫现在很快乐。”她走到托尼的身边,出神地说道:“我已经太久没有听到他笑了。天知道我多想念他的笑声……”她喃喃地说道。


那个会因为回想起尤里西娅而在会议上走神的史蒂夫,那个会拿着手机在发短信的时候看着屏幕微笑的史蒂夫,还有他被同伴们群嘲的时候那种窘迫但是无奈又好笑的表情,遥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现在看向他,娜塔莎唯一能够捕捉到的,是那双眼底里的冰冷,淡然又遥远的,漠然又严峻地看着所有事和所有人。


他再也没有笑过,娜塔莎努力回想着,但发现除了在和尤里西娅重逢的那短暂的时间里,他们再也没看见过史蒂夫的笑容。


“如果不是因为尤里西娅还活着,他当年……”山姆也陷入了回忆里,沉思着说道:“总之,他活了下来。”


“那不是活着。”托尼双眼深邃地说道:“那是生存而已。为了复仇而生存了下来而已。一旦复了仇,他或许就……”他止住了话,往远方看去,轻声说道:“他现在才活了过来。”





⭐️


说好的托尼要来了。

但不是大长篇,只有7章,已经写完。

👉看之前一定看预警:点这里👈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请一定看预警x3

22号下午三点开始连载

半糖接下来都不虐,放心吧。🕺


Love.,


Moon 🌝

西伯利亚姐姐

【巴基x原女】 英灵殿02

A4救赎向,女主不会死,CP巴基,糖🍬


1.


艾蒂丝以为那天晚上只是一个插曲,就像她冗长而又无趣的人生中曾经经历过的无数个一样。


史密森尼博物馆聘请了她来给一些古画做除尘和保护工作,她几乎每一天都在没有空气流动的地下室,抬着头拿着小刷子对着一幅幅画作进行修补。


这里没有窗户,导致她时常忘记工作时间,好在她不太需要睡眠。


巡逻的保卫敲响了她的门:“托纳托雷女士,已经晚上十点了,您还没有下班吗?”


摘下鼻梁上的眼睛,艾蒂丝从梯子下爬下来,对他微笑:“谢谢你,比尔,我马上回去。”


留着胡子的男人沉默点了点头,消失在门口。


没过一会儿,他又回过头:“哦...

A4救赎向,女主不会死,CP巴基,糖🍬


1.


艾蒂丝以为那天晚上只是一个插曲,就像她冗长而又无趣的人生中曾经经历过的无数个一样。


史密森尼博物馆聘请了她来给一些古画做除尘和保护工作,她几乎每一天都在没有空气流动的地下室,抬着头拿着小刷子对着一幅幅画作进行修补。


这里没有窗户,导致她时常忘记工作时间,好在她不太需要睡眠。


巡逻的保卫敲响了她的门:“托纳托雷女士,已经晚上十点了,您还没有下班吗?”


摘下鼻梁上的眼睛,艾蒂丝从梯子下爬下来,对他微笑:“谢谢你,比尔,我马上回去。”


留着胡子的男人沉默点了点头,消失在门口。


没过一会儿,他又回过头:“哦,对了,门口有一个男人找你。我说你不知道几点下班,他说他会等你。”


等她?

艾蒂丝擦掉手上的颜料,摘下围裙,揉着鼻梁上的印子:“是谁?他走了吗?”


“我不知道,长得很英俊的一个黑发男人。”


英俊的黑发男人…

艾蒂丝觉得胃有些疼。


她丢下围裙,小跑向了门口:“谢了,比尔,明天给你带软糖。”


比尔看着她黑色的头发一摆一摆,细小的高跟鞋砸在地上的声音远去…


他嘟囔:“谁稀罕小熊软糖。”


2.


他恐怕脑子出了问题。


巴基·巴恩斯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足足两个星期,他们只说过两次话。


第一次是在她的房门前。


第二次,为了让她借住,他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数了一晚上的秒针声。一旦那个小房间发出些什么声音,他都会竖起耳朵去听。


然后他替那个女人爬窗,就为了帮她打开一扇门。


老天,巴恩斯先生也许和女孩子喝过酒,跳过舞,接过吻。

但是!但是!他从来没有爬过窗。


他更从没有过花了一上午,帮女人打扫房间。


他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


哪怕是最美貌的罗茜邀请他一起去海边度假,都无法挽救他那颗飘走的心了。


他在博物馆的长椅上看了一下午的宣传手册。


【史密森尼博物馆,是美国最大的博物馆。这里是5000年人类历史的缩影,在18.5万平方米的空间里展出世界……】


“老天,巴基!真的是你!”


他猛地抬头,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也没那么傻了。


艾蒂丝一步步走向长椅上的身影,他干净利落的短发经过精心的梳理,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


蔚蓝色的眼眸似乎在长久的等待里失去了光泽,但是他抬头的瞬间,那蓝色的星球里,爆发出了闪耀的光,像是超新星爆炸一样绚丽。


他究竟在这里等了多久?


“哦,天呐。我真抱歉,巴基,我不知道你在等我。你,你为什么不让比尔告诉我是你?”

艾蒂丝捂住了嘴。


巴基捏住了皱巴巴的宣传手册,有些难为情:“这里面有5000年的历史在等你,而我只是等了五个小时。”


他笑起来很好看,比艾蒂丝过去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好看。


五个小时…博物馆晚上五点关门,现在是十点。他一个人在黑暗里坐了这么久!?


老天现在是十月,他看上去穿得并不多。


艾蒂丝看见了他手上那张揉皱了的宣传册,更加愧疚:“哦,巴基,巴基,你应该告诉我的。我会让比尔邀请你进来,虽然那里也不是很舒适,可至少比起这里…”


博物馆是罗马式建筑,高耸的石柱充当了门,长凳全部建在了玻璃门的外围。


这该有多冷啊!


“艾蒂丝!没事,我很好。”他搭了搭她的肩膀,“你结束工作了吗?”


“是的,我结束…哦,该死,我的包!”她跑得太急,连包都没有拿。


他眼里闪起了细碎的光:“没事,你去拿吧,我在这里等你。”



3.


“所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艾蒂丝并排走在巴基的身边,夜晚的路格外幽静。


他低着头,踢着石子:“你从那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想我是时候来要回我的报酬了,帮你翻窗的报酬。”


艾蒂丝不承认自己这些天早出晚归是怕遇见他,毕竟博物馆来了一匹捷克的古画,她忙得不可开交。


“我…”她吱唔道,“你说得对,我是该好好谢谢你。”


只要不过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巴基转过头去看她:“我想邀请你吃晚饭,我请。”


这是哪门子的报酬?

“你确定?”艾蒂丝有些讶异,对上他的眼神。


他转过了头,扯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眼角都眯到了一起:“是,当然确定!所以托纳托雷女士,你接受我的邀请吗?”


艾蒂丝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低低说:“巴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很好很好的人,就是因为这样,你不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她这样的人,不值得任何人注意。她是灾难。


巴基抬起了眉毛,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她,表情瞬间柔和:“如果你是要拒绝我,请直接说不。我不接受这样的说法,这不是浪费时间。”他愿意把所有的生命都浪费在她身上。


巴基很认真,他不笑的时候,桃色的嘴唇抿成一根直线。和他小狗般的眼睛极其不符合,可是它们却长在同一个人身上。


艾蒂丝敢保证,如果她说了不,那那双小狗般的眼睛里一定会流出成吨的悲伤,马上要淹没里面的炽火。


“好吧,好吧…就一顿饭!”


他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立刻笑得没边:“好就一顿。”


4.


史蒂夫有些头疼:“巴基,它们都看上去一样。”他拎着几条颜色各异的领带。


对着镜子调整仪态的男人显然很不满意这个回答,他一把抽走了那几根领带,一条条对比过去。


“所以这次是哪个倒霉的女孩?还是哪位先生的千金?”史蒂夫撑在沙发上。


巴基抬着头,盯着镜子:“不,都不是。我告诉你了,我恋爱了。”


“什么!?”史蒂夫一下子站了起来,“还是上次那个女人?”


“女人!女人!”巴基皱着眉再次拽掉领带,“她的名字是艾蒂丝·托纳托雷!”


史蒂夫更加惊讶了:“你居然记住了她的姓!?”


巴基回了他一个“当然,不然呢?”的表情。


这可是著名的巴基·巴恩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布鲁克林小王子,他居然记住了女伴的全名!?

这在史蒂夫看来,简直比明天战争结束了还不可置信。


史蒂夫在一排领带里选了一根,递给了他:“所以,她究竟有什么不同?”


巴基手上快速地动作,“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也不会等到今天了。”他一脸得意。


老天,史蒂夫捂住脸:“布鲁克林的女孩们该伤心了。”


5.


晚餐非常地完美,巴基穿着他最得体的西装,坐在了艾蒂丝的对面。


她可真美,一举一动都在吸引他。他如同一小颗铁钉,被一根巨大的磁铁牵动,逃脱不得。


艾蒂丝笑起来很好看,可惜她很少笑。巴基花了所有技巧,她也仅仅只是优雅得勾起唇角。


她的身上仿佛有种散不开的气质,浓郁又厚重。她躲在那团迷雾里,巴基想要做那盏驱散迷雾的灯,看看包围下的她。


“所以。”她放下刀叉,“谢谢你那天收留我。还帮我翻进窗户拿到钥匙,还帮我…打扫了房间。”


原来她发现了房间的区别!

巴基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房间的改变,因为他听说在很多艺术家眼里,普通人认为的杂乱,在他们眼中都是井然有序的。


“不用谢。”他抬起酒杯,笑着说,“你已经偿还了欠款了。”



他的下巴微扬,像是干了件了不起的事儿。艾蒂丝笑了,也抬起酒杯朝他的叩去,清脆的玻璃声像是美妙的音符。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博物馆工作的?”她可从来没说过自己在史密森尼工作。

巴基吸了一大口气,故意停顿,又说:“我在你房间里看到了史密森尼的徽章。”


“嗤—”艾蒂丝有些愣,“哈哈哈哈…”


于是巴基在一头雾水里看到了她第一个放肆的张扬的笑。他那些在笑声刚响起时产生的窘迫和疑惑,似乎也不再这么重要了。


“巴基·巴恩斯,巴基·巴恩斯,”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行为,不停重复他的名字,“你因为一个徽章跑到史密森尼博物馆?”


“那可能是任何东西!一个旅游纪念徽章,或者一个礼物。你因为一个什么都不能断定的徽章,等了五个小时?”她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到一丝退却。


什么都没有。


她还是不忍心,低着头问:“那如果那天我没有出来呢?如果我不在史密森尼工作呢?你会怎么办?”


“我可以跑遍所有的美术馆,博物馆,我有很多时间。相信我,我对纽约很熟。”巴基似乎毫不在意她的嘲讽,“或者…其实那天如果你不出来…我会在第二天去家门口等你。”


“你就是不会放弃是吗?”艾蒂丝看着他,对她来说他太好了。

她不值得。


“当然不!”巴基昂起了头又摇了摇。


“我。”她拿着餐刀比划着自己的轮廓,一个极其不淑女的行为,“这个外表,和那个真实的我,完全不一样。你不会对那个真实的我感兴趣的。”


……


她已经在太久的时光了消磨掉了所有的感情,她像是一台永远不会停歇的机器,看着周围的一切发展,流失。只有她自己永远站在原地。


那个会跑,会跳,会笑的艾蒂丝,死在了英灵殿。




Moon

【美队】一匙半糖 - 4

CHAPTER 4



在实验室里,麦克和尤里西娅正围着已经是完全透明、但是带着特别制作出来的保护眼罩能够看见的咖啡杯,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都是不敢置信的样子。


“你觉得……?”麦克屏住呼吸,看了看好友一眼:“我们应该?”


“当然。”尤里西娅毫无犹豫地伸出手来,用指头去触碰杯子,却在一瞬间就穿过了它。


杯子变得像是发射出来的映像一样,完全透明。尤里西娅看了看它平台下面仍然开着的光亮,轻声说道:“杯子下面连接着开普郎反应器,把它关掉,应该是能影响它的物质状态。”


麦克点了点头,急忙转身去电脑上设定了一下,敲打了几个键盘之后,放置杯子的台下的光亮全都灭掉,尤...

CHAPTER 4



在实验室里,麦克和尤里西娅正围着已经是完全透明、但是带着特别制作出来的保护眼罩能够看见的咖啡杯,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都是不敢置信的样子。


“你觉得……?”麦克屏住呼吸,看了看好友一眼:“我们应该?”


“当然。”尤里西娅毫无犹豫地伸出手来,用指头去触碰杯子,却在一瞬间就穿过了它。


杯子变得像是发射出来的映像一样,完全透明。尤里西娅看了看它平台下面仍然开着的光亮,轻声说道:“杯子下面连接着开普郎反应器,把它关掉,应该是能影响它的物质状态。”


麦克点了点头,急忙转身去电脑上设定了一下,敲打了几个键盘之后,放置杯子的台下的光亮全都灭掉,尤里西娅伸出了手,碰了碰咖啡杯,这下却立即就触碰到它的边缘,甚至敲了敲它,听了听它发出来的清脆声音。


“哇噢。”麦克在电脑后面只有惊叹的份:“我的天,尤尤,你……”


“你再开一下。”她急忙指示道,然后等杯子台下的反应器开了之后,拿起了旁边的金属笔筒,用力地往杯子上砸去。


但什么都没发生,笔筒穿过了杯子,差点砸破了反应器。


“OMG。”麦克看着,边摇着头边惊讶地看着尤里西娅:“亲爱的,这……这是……这是这个世纪的发明,宝贝,这完全违背了所有物理条例。”


尤里西娅眼神有点复杂:“这是……很危险的武器。但……哇噢。”她挑了挑眉:“我真的是个天才。”


抬起头来看向麦克,两人相视许久,终于忍不住同时的发出了兴奋无比的尖叫和欢呼。


听着里面传来的叫声和蹦跳声,托尼站在实验室的门前,忍不住翻翻白眼敲着门:”呃……尤里西娅?我是你老板,或者说,这栋楼的主人?你可以开门吗?我身后有很重要的人,你知道,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


里面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似乎有人说什么“别紧张别紧张”和“快开门快开门”。


几秒钟后,金属墙变回了玻璃,整理着头发的尤里西娅和拉扯着领口的蝴蝶结的麦克,急忙迎了出来。


“抱歉,史达克先生,我是说,托尼。”她伸出手来,脸上的表情却一点都不像很抱歉的样子,笑眯眯地问候道,又在看到身后的布鲁斯亮了亮眼:“噢,班纳博士,你好,我是……”


她有点口齿不清,不断地摇着布鲁斯的手:“天,我很荣幸,我是说……你的工作……哇哦,我觉得你的工作超赞的。”她已经握手握了很久,这让后面赶过来的史蒂夫看得一阵挑眉。


“尤里西娅,这是我的妻子,佩珀。噢,对了,其他人。”见到史蒂夫脸上的表情,托尼举了举手向自家太太说道:“亲爱的,我上次告诉过你的尤里西娅小姐。”


“嗨……”略带紧张地向所有的“其他人”微笑致意,尤里西娅一转头就看到了史蒂夫,她忍不住抿了抿嘴,垂下眼眸又抬起来看向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嗨。”


她的双眼明亮又清澈,笑容甜蜜又开心,看得史蒂夫一阵屏息。


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她全身上下,见到并没有什么事,才微微松了口气,忍住了想要帮她整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的冲动,他不觉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又没吃饭?”


尤里西娅微微愣住,她不知道应该回答说‘是’,还是问‘你怎么知道’,但身后的托尼已经提高了声音:“尤里西娅,我们开始吗?”


“噢,对,抱歉。”向史蒂夫展开了一个歉意的微笑,她急忙往前面走去,又记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这是一直帮助我的麦克。”她指着正在向佩珀和“其他人”发着保护眼罩而兴奋的快要晕过去的麦克说道。


“哇噢,那是……?”戴好了眼镜,布鲁斯第一个惊讶地看向了咖啡杯问道:“你研发出来了一个……这是开普朗反应器?”


“是的。”微笑着点头,尤里西娅再次开启了实验室的金属墙,确认了所有人都带好了眼镜,才和麦克交换了一个激动的眼光:“我们重新开始?”


再次重复了刚刚的步骤,只不过这次加入了尤里西娅在旁边的讲解,因为在场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物理科学家,所以她讲解的非常容易简单,加上麦克忍不住加入的一些补充,对那些不懂这个话题的“其他人”来说,这场会议并没有非常无聊枯燥,反而很生动有趣。


“所以,这位博士小姐……”罗迪听完了之后,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被山姆的手不断穿来穿去的第二个咖啡杯。


“我不是博士。”尤里西娅微笑地说道:“叫我尤里西娅就好。”


“呃,好。尤里西娅小姐。所以基本上,你发明了一个可以把东西变成完全透明的机器,而且,在这种透明的状态下,如果我们用那个……那个什么开普朗反应台,那其物理性质不会受到伤害?”他摆着手看着其他人:“那这样,任何东西,只要开启了那样的状态,都可以是……无敌的?”


“像取下无限宝石之前的幻视那样?”娜塔莎想到什么问道:“能够隐形和穿透物理?”她看向幻视问道。


“我不是很理解幻视先生的能力,因此不能完全回答。”尤里西娅想了想:“不过应该是这样。”


“这个咖啡杯,怎么变回之前的样子?”指了指台上的东西,托尼问道:“如何保持它的稳定性?”


“目前我还没有研发出来,但我觉得可以用一个……”尤里西娅从电脑里调出了一个立体的设计,是一块类似镜子的金属片,边缘上镶着圆形的孔钉,和托尼最初的方舟反应堆很像。


“由旁边的这个部分代替能量的激光注射,可以……”她用模拟器拉长了虚构的设计:“覆盖几乎任何物质品,只要这个反应堆足够大的话。”又示意麦克显示出一个有着两个极小的按钮的小方块,指了指:“控制器,虽然我觉得,如果是给你们用的话,以手环的设计比较好。可以看你们的携带方式。”


众人静默了一下,如果是这样,那么无论是他们还是后备军出任,可以免去许多麻烦,尤其是特工,可以隐藏工具和武器。


果然是个既伟大,又危险的项目。


怪不得托尼先斩后奏,先把这位不是博士的天才给揽了过来,如果落入心怀不轨的人的手里,对他们真的是很大的潜在威胁。


能够让想要攻击他们的人们,变成“看不见的敌人”,字面上的意思。


“等等。”山姆有点困惑地看着眼前的蓝图:“如果这样的力量,可以用在人身上……那我们所有人都能够有那样的能力?”他摊摊手:“我是说,我们只需要开启这样的能力,在敌人攻击我们的时候……我们既可以避开子弹,也可以避开任何攻击?”


在接收到攻击的时候可以让对方的物理伤害穿越过自己,因为本身就会变成透明而穿透的光线一样,若是这样,再加上本身的能力,几乎无人可敌。


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大屏幕上,托尼似乎是被提醒了,他一手摸着下巴,开始思考起来。


“照理说,以人类的结构来说……”布鲁斯也开始考虑这个可能性。


“不可以。”这时尤里西娅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安静,所有人都回头看去,但她好像根本没看他们,反而正在电脑屏幕上看着什么,只是随口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尤尤。”看着复仇者们都看着她,但对方似乎很专心没理会其他人的样子,麦克用胳膊碰了碰她,悄声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啊?噢。”等他提醒尤里西娅才抬起了头,摘下了眼镜说道:“我反对所有对人类实验的机会。”


她摊摊手:“我是说,我们或许可以推算和做虚构模拟器,但是总要有一次做真实的实验……”


她咬了咬眼镜的一角想到:“我们可以用小白鼠,但人类……”摇摇头:“抱歉,托尼,我反对。风险太大,我不会让任何人冒险。如果伤害了谁,或者,如果成功了,但是变不回来呢?”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为我工作的。”托尼摊摊手:“这个,如果我们在萨诺斯的大战前有这个……”他抿抿嘴:“我们或许根本就没有那么艰难的五年。”


他在队员们的沉默或者默许中向尤里西娅张开手掌,勾了勾嘴角:“这是能改变历史的工具,应该有个代价。数字?愿望?你想要什么?任何事情?”


“人类的生命是无价之宝,史达克先生。”尤里西娅的声音很淡然,但是双眼却冷了下来。


“我当初什么都没有,是你们把我救下来的。我会研发出这个项目,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所做的事情非常伟大。我相信你们的使命,我希望可以帮助你们。但一条生命的代价,我付不出来,就如你们当初没有藐视我的生命一样。”


她抱着手臂看着托尼:“我拒绝一切人类实验,史达克先生。这是我唯一的条件。当然,我是为你工作,这些信息和资料你都可以拿去,以你的智商应该可以研发出……隐形人的能力,但是我不会参加。”她耸耸肩:“就这么简单。”


周围寂静的连所有人的呼吸都听不到,众人的视线在站立着面对面的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


麦克紧张的额头上的汗水都流了下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却没有出口阻止或反驳好友的话。


终于,一抹笑容在托尼的脸上漾了出来,他抿着嘴,却绷不住微笑:“好。“


果然是尤里西娅,她一点都没变。


他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的时候,利落地击掌:“可以,不用人类。但是我要这个东西,出现在我们所有能用的工具上,盔甲,武器,任何东西上,放心,我会亲自参与这个过程。”


他转了个帅气的圈,又想到了什么,及时回头,对尤里西娅一笑:“恭喜你,刚刚成功升级到十级研究员。”


他在对方顿时呆住的表情里笑了笑:“BTW,整栋大厦里,只有另外两个人和你一样的级别:赵海伦和赛尔维格博士。”


他想了想,哇噢了一下:“你是唯一一个没有PHD的,真厉害。总之,明天我再来。”又看向旁边的玛丽亚·希尔:“交给你了。”


“好。”希尔笑着应道,本来就是尤里西娅原本的权限级别,她只不过是重新回归而已。


“行,散会。宝贝,我们去吃午饭?”托尼伸手牵过对尤里西娅表示恭喜的佩珀,有点高兴的走了出去。


其他人都点点头,在经过莫名其妙又被升了一级所以完全反应不过来的尤里西娅身边,还说了几句赞美和恭喜的话。


山姆拍了拍她的肩膀,娜塔莎也对她眨了眨眼绽开了笑容,布鲁斯更是留下来和她讨论了几句,用眼角却看到史蒂夫表情淡然的抱着双臂靠在门边,便急忙告辞退了出去。


等他们所有人都走了出去,麦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看向了尤里西娅,脸色苍白又满头大汗:“亲爱的,我刚刚紧张的快吐出来……呕!”他忍不住一阵反胃,急忙往外面跑去,还捂着嘴巴说道:“抱歉……我……呕!”


“麦克……”尤里西娅伸出手想告诉他自己这里有洗手间,对方已经穿过了队长急急地跑了出去,还撞到了一些人,顿时一溜烟就不见了。


“呃……”她惊愕地站在原地,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


没想到麦克的速度这么快啊,平时没见到他那么灵活。


这时微微抬头,只见整个实验室都空了下来,只有史蒂夫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


队长的气场真的太大了。


每次被他注视,她都会觉得自己无处可逃,只能在他似乎什么都知道的眼神下,呆呆地在原地站着。


垂下眼眸又抬起,她偷偷瞄了他好几眼,每一次都觉得他的表情越来越松缓了,尤里西娅真的很庆幸她没有一散会就重新开启了玻璃的墙壁,否则现在人来人往的复仇大厦里,所有人都能看见她几乎满脸通红又滚烫的脸颊。


终于在她想着“你要么走进来要么走开”而有点气愤的时候,还鼓起勇气瞪了他一眼,史蒂夫笑了出来,并且慢慢走向了她。


从门口到她所在的地方并没有多少距离,可能按照他稳定又有力的步伐,只要七步而已。


每一步,尤里西娅都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七个心跳的时间。


按照人类的心脏来说,她可能已经因为缺氧而死了。


而事实是,或许的确如此。


因为当他的眼神出现在自己面前,看着他很温柔的笑容的时候,她莫名其妙的想要哭。


“……你多久没笑了。”脑子一片空白,她几乎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很久。”他轻声答道。“我已经不记得了。”


“饼干……好吃吗?”她眨眨眼,让眼底的湿意消失,又垂下了眼眸问他。


“不知道。”他想了想:“我没吃。”


“呃?”略带惊诧地抬起头来,她看着他,不觉有点茫然:“你没吃叫我做干嘛?都几天了,现在一定不好吃了。”


揉了揉眉心,史蒂夫好看的嘴唇露出了有点好笑也有点无奈的笑意,他微微低首,忍不住拉近了他们彼此的距离:“你做了一个我,又做了一个你。然后问我好不好吃,所以……你想我……吃了你?”


这句话太过暧昧,尤里西娅觉得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不用看镜子,她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通红的像队长盾牌上的五角星那样。


但没等她反应过来,让她更加脸红的事情就在一瞬间发生了。


史蒂夫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微微弯身俯首,一手揽住了她的脖子。


“尤里西娅,我怎么可能不如你所愿。”


他在用唇堵住她之前说道。




❤️


甜吗?

别担心只有更甜没有最甜。

才刚刚开始甜呢

昨天的520看了吗?

昨天真是盛宴,每一个小时都有粮吃的我太快乐了

👉🏻老师们的文都在这里哦👈🏻

或者直接去 #520情歌联盟# TAG里找 🌚


Love., 


Moon🌝


Johnny Jane.

【情歌联盟】1874.

史蒂夫·罗杰斯x你

算是对我来说比较甜的文风了。

来自《触不到的恋人》时空错乱的梗,无逻辑,不能自圆其说,切莫纠结。


上一棒@八小呤 


我望向窗外,逐渐阳光弥漫。


常春藤的脚攀缘在墙边处露出一点浅浅的绿色。拨开窗框,嘈杂暗哑的人声飘进屋子。市集就像一条秩序的河流,人潮整齐,随着弥漫天空的阳光缓缓涌向地平线。海德莉的高跟鞋踏过楼梯,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毫无...

史蒂夫·罗杰斯x你

算是对我来说比较甜的文风了。

来自《触不到的恋人》时空错乱的梗,无逻辑,不能自圆其说,切莫纠结。


上一棒@八小呤 

 

 

 

 

 

 

 

 

 

 

 

我望向窗外,逐渐阳光弥漫。

 

 

常春藤的脚攀缘在墙边处露出一点浅浅的绿色。拨开窗框,嘈杂暗哑的人声飘进屋子。市集就像一条秩序的河流,人潮整齐,随着弥漫天空的阳光缓缓涌向地平线。海德莉的高跟鞋踏过楼梯,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毫无预兆的推开门。我正坐在窗户前描摹着午间临界的阳光,熹微的橙色与浓郁的白色交融混杂,其上覆盖着朦胧的层云。填上最后几笔。海德莉把大衣和信封一并扔到沙发上,口袋中零散的东西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应该是你的信,玛蒂尔达,我走到楼下的时候刚好碰上邮差。”

 

 

“谢谢。”

 

海德莉烦躁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半晌又伸手去整理,随后,她径直倒在沙发上,不动了,我好笑的看着她,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被春意磨平了棱角,暖洋洋的。

 

 

“也许你不该大白天就去参加聚会,这很累。”

 

“我也不想,但我没法拒绝。”

 

 

她仰着脖子,喃喃自语似的,声音不甚清晰。

 

拆开封皮,信纸被就着阳光摩擦,字迹不算整齐,眯着眼睛才能看清那些错落在泛黄纸页上的窄小字母,像个男人的笔迹。

 

 

 

 

 

 

亲爱的女士,

 

您好,感谢您送来的玫瑰花,下次请不要破费了。

哦,我擅自猜测您是个美丽的女士,如果错了的话,请原谅。

 

                       史蒂夫,1944年6月13日

 

 

 

 

我反复读了几遍,随手放在桌上。

 

 

“海德莉,我想有人寄错了。”

 

“这里署名是1944年,我也不认识什么史蒂夫。”

 

 

不一会儿,海德莉从浴室走出来,长发用毛巾绑在脑后,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拿起信封,嘴角扯成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有点像讥笑。她把信封又扔了回去,纸页沾上两个模糊的水印。

 

“但地址确实是这个....多半是某个害羞的小男孩写给你的,装作一个误会,想获得一些青睐罢了。”

 

 

海德莉抱着膀,睫毛与眼睑在阳光的照射下连成一片,她又笑了,嘴角被堪堪挑上鼻侧,“不过这手段倒真像是1944年的---那时候还在打仗吧。”

 

 

 

“你想的太浪漫了,或许是写给你的。你也清楚,我不是个爱社交的人。”

 

“这有什么难的,小画家,写个回信问问他呗。”

 

海德莉扶正了头上的毛巾,转过身,丝绸睡裙滑过一道银河似的弧度。此时,日光偏离了正午航线,斜斜的倾入屋内,与粉色的墙纸融成一团朦胧,混杂的雾气。我又将视线移回窗外,浮云慢慢爬上天际,把碧空洗的澄澈一片。

 

 

 

 

 

 

先生,

 

您好,我不知道您是恶作剧或者寄错地址了,但我确实没有送出任何玫瑰花,而且,您的日期似乎标错了。


                  玛蒂尔达,1954年5月20日


 


 

 

 

幽深的老矮楼似乎到处都是缝隙,阳光和新鲜的水汽就见缝插针的往里钻。我踏着拖鞋蹬蹬的跑过,激起一片灰尘。颗粒分明,在阳光的照射下徐徐飘落,填堵了每一寸空气。

 

 

 

“早上好,先生!”

 

我冲老邮差使劲挥手,他颤巍巍的笑了,说有我们的信。把信封揣进怀里,纸面边缘被阳光柔和的模糊,我快步走向街边的面包店,草坪浓稠的绿色参差不齐的延伸向远方,脚面压平,又被柔软的草叶快速弹开。经年累月的绿意在阳光下消解。推开面包店的门,铃铛上跳跃着柔光。

 

对着女老板露出一个微笑,阳光让我心情好极了,仿佛一切不顺的往事在好天气中变得无关紧要。面包在棕色的编织小篮里冒着热气,把阳光蒸腾的又上升几度,门口正在放新爵士,我坐着拆开信封,有位遛狗的老妇人路过。沁着花香的风揉弄我的头发,又恋恋不舍的放回肩上。

 

 

 

 

 

 

 

 

亲爱的玛蒂尔达小姐,

 

您好,我是否可以认为您在和我开玩笑?如果花确实不是您送的,那有可能是我填错了地址,等我去确认一下。

但事实上,我仍然认为这是您一个有趣的调侃,毕竟1954年目前还远着呢。我倒是很愿意与一位美丽的女士相识。


                                  史蒂夫,1944年7月6日

 

 

 

 

 

 

 

 

 

亲爱的先生,

 

您好,我确定并未寄出任何玫瑰花。但我大概清楚您的目的,不妨让我们坦诚一些。我不确定您对我了解多少,又是从何而知的,但我现在告诉您,我是一个不出名的画家,一个不招人喜欢的小姑娘罢了。相比海德莉----她是我的室友,一位迷人又美丽的女士,简直与格蕾丝·凯利一般无二。我怀疑您把给她的信误寄给了我。我根据用字遣词猜测您是个礼貌的先生,若真是认错了的话,我愿把您介绍给她认识。

但,如果您并未认错,我也愿意结识一个朋友。祝您拥有愉快的一天。

 

                           玛蒂尔达,1954年6月24日



 

 

 

 

 

墨水最后在句尾凝结成一个小点,我抿起嘴细细审视了一遍,每字每句都充斥着礼貌又恰到好处的完美,显得有些惺惺作态,我沮丧的想。实在应该像往常那样拒绝一切社交活动,即使是一封令人好奇的,来自十年前的信件也不行,或许这个人只是想戏弄我罢了,双手抓住信件的两侧,略带迟疑,最终却只留下两道不深不浅的折痕。我叹了口气,把信封甩给经过的海德莉,她险些没接住。

 

 

“帮我寄了吧。”

 

“就是上次那个地址,那封莫名其妙的来信。”

 

“你们已经开始通信了?”海德莉刚要出门的身影又拐了回来,席卷过一阵清甜的香水味,“我就说吧,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不,海德莉,你想多了,我还不知道他是谁。”

 

“总之,你先帮我寄出去吧。”

 

海德莉瞪大了眼睛,我感到一阵心烦意乱,索性转过身重新开始画画,对着黄昏初至的玻璃窗。那幅画我昨天才刚开始动笔,是正在日落的大海。

 

 

 

 

 

 

 

多虑的玛蒂尔达小姐,

 

你好,我去确认了地址,是正确的没错,但即使不是正确的也无关紧要了,我想我不认识你的室友,我也不认识格蕾丝·凯利。谈到女明星,我更喜欢金吉·罗杰斯,她的姓氏和我一样----好吧,其他的我也不太认识,我曾经很喜欢歌舞电影,在战争开始前,我和巴基总是去电影院看《礼帽》《柳暗花明》之类,银幕上的舞蹈和爱情让我快乐,结局也总是幸福美满的。

有点扯远了,虽然我并不认识你,但我觉得我不会喜欢你的室友,请原谅,相比起“齐格菲女郎”,我可能会更喜欢一个善解人意的小画家-----我曾经也想当画家呢,如果没入伍的话,我应该会去考美术学院。我的身世说来有点复杂,涉及到一些军事机密,如果某天我们能见面,或许会告诉你。但你应该马上就能认出来吧。

以及,不论你是什么样子,请不要妄自菲薄。我曾经也感受过这种痛楚,身边有一个像天神一样优秀的兄弟----就是巴基。但无论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

祝你有愉快的一天,新朋友。

 

                                史蒂夫,1944年8月18日


 

 

 

 

 

 

 

 

 

史蒂夫先生,

 

你好,我读完了你的信,不知道该如何说,很感谢你的鼓励,但事实上,我并不妄自菲薄,我只是不愿把时间浪费在对我来说无用的社交与外貌上罢了。我不像海德莉她们那样会讨男人欢心,我也不为此难过。比起谁的梦露,我或许更喜欢“善解人意的小画家”这个称号。我很爱画画,我认真完成每一幅,卖给喜欢它们的人,能赚一些钱,这就够了,我不需要男人的珠宝或者股票。如果你确实想和我交朋友,我也希望你能看到真正的我。

说的有点过头,毕竟我们还没有见过面呢,但你说,我见到你的话一定会认出来,难不成你是明星吗?我感觉不大像,也不像是政客----他们都很虚伪。

以及,我认为现在没必要再继续那个无意义的玩笑,如果我们真的想见面的话。关于你的时间,你说你正在军队,现在是1944年。即便你的话确实有些老气-----我的母亲曾经很喜欢金吉·罗杰斯,但我也不能相信这个。哦,我们之间隔了十年,这太不可思议了,时空错乱总是只存在于小说。

布鲁克林今天下雨了,在我和海德莉出去买菜的路上,雨水洗刷过后的城市很美。

 

                              玛蒂尔达,1954年8月2日

 

 

 

 

 

 

 

 

层层叠叠的金色堆砌在海浪之上,光线与水流交融,手指擦过,糊成一片未知的蓝。阳光随着手指的阴影晃动,竖条,又变成横条,大海在笔墨的喃喃自语下凝固。黄昏跃然纸上,熏染了泡沫密密麻麻,浓烈,刺眼的海浪。手腕立起,蜿蜒回流的黑色线条包裹了整片蓝色。

 

我缩小了画的尺寸,让它卷起刚好能被塞进信封。即将完成,下午的阳光让人心慵意懒,我向后仰倒在椅子上,温热徐徐钻进毛孔,蒸腾,蒸腾。大脑在午后时分放空,与老楼一同沉默。我有趣的新朋友,一个沉溺于战争中无法自拔的老兵?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幻想家?一个拘束的革命绅士?抑或是巧舌如簧的演讲者?越想越令人期待,我的嘴角几乎咧开了,通过那些再简单不过的短短字句,我似乎找到了曾经失落的洞察力-----我们天生该相遇,无论他是谁,无论现实与纸面的差距如何之大,引我沉溺而不断下陷的仅是那些字句,字句罢了。

 

 

我的新朋友。我噗嗤的,笑出了声。

 

 

 

海德莉从浴室走出来,她每天耗费在浴室的时间很长,打理完美的金发,描摹和海蒂·拉玛相似的眉毛,在光洁匀称的身子上套晚礼服。她几乎每晚都出门,参加宴会或是去俱乐部。我们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什么,我和海德莉在一起有种互相照顾的快乐。我相信这是真正的友情,那么和史蒂夫呢?我是否抱有同样的念头与感受?

 

我发现自己答不出来。

 

 

 

 

 

 

 

神奇的玛蒂尔达,

 

你好,亲爱的姑娘,不得不说你让我大吃一惊,对于那些奇特又成熟的观点,我表示极为赞同。而这与我初始的印象有些差别,请原谅,我曾经也以为你只是个内敛又善良的小画家罢了,说上一百句对不起。以及,我倒是很愿意相信这是一场时空的误会,上帝跟我们开了个玩笑,除非你认定了我在撒谎。玛蒂尔达,我觉得你不会这么残酷。千真万确,现在是1944年的九月,草木变黄的九月,我是一个军人,在军营点着灯给你写下这封信。战争接近尾声,我们要胜利了。哦,既然你在1954年,能否告知我一些信息呢,比如,最终胜利日是哪天,之后还有什么关键战役,现在很和平吗-----我的问题太多了,但请你尽量都告知我,越多越好,天,我真的很紧张,但我坚信纳粹已经走投无路了。

让我们来聊点开心的吧,巴基昨天遇到了一个姑娘,是舞蹈团的,他说他恋爱了,哦,真是笑死我了,他的脸红彤彤的,讲起话来也扭扭捏捏。

我觉得爱情是很神奇的东西,我也很期待能遇见它,我曾经喜欢过几个姑娘,但她们都不太愿意理我----或许现在不会了,战争结束之后,我可能会找一位度过余生。世间的不如意太多了,我不喜欢与孤独为伴,我更期待有个人能陪我看遍森林与海岸线。

说出这些真心话不会叫我不好意思。很奇怪,在和你写信的时候,我有种舒适,自然的感觉,仿佛能把所有事一股脑的全吐给你,而从前我总惯于沉默。

我过两天有个任务,或许不能及时回信,请原谅,玛蒂尔达,祝你有愉快的一天。

 

                                  史蒂夫,1944年9月9日


 

 

 

 

 

 

 

史蒂夫,

 

你好,如果我让你惊讶了,我不会感到意外。我向来是这样的,在与人不相熟的情况下会表现的很疏离,造成一种内敛的错觉。但实际上,当我们相熟之后,我还是个挺吵闹的人,在思想上,我奇奇怪怪的想法比较多,这或许是我能与海德莉知心的原因。

以及,我确实比较理性,但作为画家,绝对理性是致命的,甚至理性主义也是,那样也只 配称为一个蹩脚的摄影师罢了。我喜欢光怪陆离,绚丽多彩的遐想世界。我喜欢浪漫主义画派,也一度很向往法国,我最喜欢的小说家是乔治·桑。比起英国细水长流的革命,法国显得更热烈,摧毁一切。至于爱情,我是个比较消极的人,像社交一样,我不愿主动寻找朋友,也不愿主动寻找爱人。如果最终我只能独自踏上旅程,也不觉得多难过。与孤独为伴,也就不算孤独了。

勉强相信时空错乱一说,我想告诉你的是,盟军胜利了,就在一年之后,1945年,希特勒自杀了,党卫军也随之销声匿迹。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就在你给我写信的前几天,巴黎刚刚解放,或许你马上就会收到讯息。如今,一切太平,美国正处于高速发展的阶段,即使我并不喜欢堪称狂热的消费主义。

十年以后的生活很美好,我们这里也快秋天了,落叶渐枯。请你务必保重,你是将军吗,还是士兵?不论如何,请保重。

 

                          玛蒂尔达,1954年9月16日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缠绕着头发,勾住,扯开,又恢复原先的节奏。我低着头,眼睑在书页上落下一片混沌的阴影。车站里人声鼎沸,夹杂着漫长的轰鸣,将思绪震碎成一片片,消散在疾驰而过的车厢。

 

我看上去在读书,但实际只字未进。整齐排列的语言脱离了框架,悬浮,被打乱了穿透头颅。总之,我一个字也读不进去,我想着那些信,在时空中迷失的信。每一笔,每一化,烫贴了刻在脑海里,搅温一池混乱的脑浆。史蒂夫,史蒂夫,这个未曾见过几次的名字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不由自主的微笑,心脏感到一阵悸动,雀跃着,思考着他将给我写些什么,我又该如何回复。

 

 

一个男人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他又走了。

 

一个男人走过来又离开了。

 

 

 

 

 

 

蹬蹬蹬,声音回荡在老楼里,我甩着鞋底飞速的跑下楼,最后,跨越三级阶梯灵活的落在草坪上。今日的天气不若往常晴朗,几片灰蒙蒙的浮云飘过,在与眼睛平齐处,几个孩子骑着自行车经过街道。邮差还未到,隔壁的老太太正在给草坪除草,轰隆轰隆,轰隆轰隆,她家种了很多花,大部分是红色的。我走过去,寒暄了几句。她冲我抱怨今日的天气,我想说已经连续晴天很久了,但我仔细想想,又没说。

 

邮差来了,我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把信递给我。

 

 

 

 

 

 

玛蒂尔达,

 

亲爱的姑娘,任务刚结束就看到你的信让我感到无比喜悦。这一个多月来,我很想念你的笔迹,我甚至把它们带在了身上,那些旧信件。我不想夸张的说是我成功的信念,但,它们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力量。我们即使未通过几封信,也像多年旧友一般相知亲切。

你说的对,在读完你那封信之后不久我就收到巴黎解放的消息,真神奇,这下我彻底相信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会晤了,我想你也该相信,或许是上帝在捣鬼。任务完成的很顺利,我有几天空歇,或许可以读读乔治·桑,我相信你的品味。我也有段时间没画画了,刚刚尝试了一下,感觉手很生疏,战争结束之后,我想我应该重新开始练习。

或许我们能见面吗,在战争结束之后,我们可以做真正的朋友,一起喝咖啡,一起画画。我很向往那样的生活。我是个战士,我乐于为国家奉献一切,但同时,我也希望能真正远离硝烟,拥有一个小花园,养一只小狗,坐在庭院里和它分吃冰淇淋。悠闲,平凡的度过一生。

我们会经常见面吧,战争即将结束,请你等我,玛蒂尔达,十年之后,我会去找你。

 

                        你的史蒂夫,1944年10月7日

 


 

 

 

 

 

海面波光粼粼,艳阳高照,像填充了一面黄蓝色的镜子。水光越来越柔软,最终溶于黄昏消逝不见。笔锋戛然而止,我将那幅迷你的画卷起来放进信封,连同刚刚写好的信。

 

不知不觉已接近正午,海德莉从浴室走出来,她今天穿了裁剪得体的深蓝色套装,“我们出去散散步吧,很无聊。”接着,她瞧见我手中的信封,眉毛夸张的扬起来,“你最近总是给他写信,玛蒂尔达,我一直以为你很烦与人交往。”


 

“我确实很烦这种事情,但他不一样,我们是真正的朋友,像你和我。”

 

海德莉故意摆出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她吃吃的笑了起来。

 

“玛蒂尔达,你可真是个傻姑娘。”

 

“你也不是没有朋友,就算对我,玛蒂尔达,你什么时候这么热情过?”

 

“承认吧,姑娘,你恋爱了。”

 

 

我缓了会,像是这短短一句话涵盖了太大的信息量,一时无法反应。我眨了眨眼睛,海德莉仿佛看透一切的微笑。

 

我喜欢他吗?收到他的信让我快乐,我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这种心绪相通的感觉。即使没有信件到达的日子,即使我们说的并不多,即使我不了解他,即使我从未见过他。他让我感到快活。像夏日阳光轻飘如羽,自由的飞走了。在那一刻,我相信有灵魂存在,也有灵魂伴侣这一说,不论原因,我就是知道,我也知道他感受相同。十年,我们之间横跨着十年的沟渠。

 

我想,我确实喜欢他。

 

 

 

我和海德莉走在大街上,感到如释重负,数月来的心意终于明了,无论以后该如何做都先不考虑。喜悦从心底升腾,浩渺无边,我冲海德莉笑,她也了然的回应我。

 

我们在唱片店待了一会,海德莉试听了一些,没有特别中意的,我们出门了。

 

 

广场上人很多,成群结队,周围种植着一簇簇的花,有穿伞裙的姑娘在其中散步。阳光明丽。午后的布鲁克林透着层隐隐约约的薄雾,在朝我张望。

 

我们沿着广场边缘踱步,最北边有一个纪念碑,旁边站着卖花的老太太。

 

 

“这是什么?”

 

我凑近了,上面大多字都被风吹日晒的模糊,看不清个大概。

 

“我瞧瞧。”

 

“这写着美国队长。”海德莉指着说,“这是美国队长的纪念碑。”

 

“呃,那个二战老兵?”

 

“是的,布鲁克林是他的家乡。”

 

二战,我想起史蒂夫,他也来自布鲁克林,他也是个军人,或许他们是战友。一股亲切感自然的涌上心头,我对海德莉说。

 

“我们献束花吧。”

 

“要......玫瑰。”

 

 

 

 

 

 

 

史蒂夫挪开遮住脸的信纸,直勾勾的盯着晃动的火车厢,像在梦游。眼中的潮水涨涨落落。

 

 

亲爱的史蒂夫,


我想我们可以见一面,在1944年。那时我也住在布鲁克林,只不过要小的多。

 

 

 

随着哀怨的长鸣,最后晃动了一下,火车停了。史蒂夫抓起外套就奔向车站,漆黑的甬道像永无止境,最终,他看见了门,早餐店,以及穿透玻璃炙热的阳光。

 

 


我家就在布鲁克林大桥附近,不远,但是不太好找。从车站出来,你能找到大桥吧。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也生长在布鲁克林。

 

 

周围的汽车轰鸣与人影攒动几乎要将他的思维碾碎,熟悉的景致,熟悉的大桥,他太激动了,几乎迷失在眩晕的楼宇中。战争对纽约的影响微不可察,繁华,灯火,从未落幕。

 

 

向右拐,走一段路后,你能看见一栋橘黄色的小楼。

 

 

向右拐.......橘黄色的小楼......

 

 

接着,再往左拐,直走,在那一排旧商铺之后,有个小巷。我家就在那儿,你最好下午两三点钟到,那段时间,我会和妈妈一起出门买菜。

 

 

现在是一点四十。

 

 

我当时十二岁,黑色的短发,大概到耳朵那种长度,绿色的眼睛,我一般穿的不是很好看。史蒂夫,我相信你能找到我。你可以喊我的名字。

 

 

 

 

史蒂夫站在巷子口张望,里面静悄悄的,像根本无人居住一样,他踏进去,从巷口走到巷尾,前日下了雨,堆积了几面水洼,皮鞋踏进去,溅起一片青苔混着泥水黏着在鞋子和裤管上。他站在那儿,等了很久,雀跃被逐渐后移的指针压的窒息,慢慢转为平静。直到黄昏将映,山边升起一片片带状的霞红。

 

人影逐渐重叠,远处的集市刚开始营业。小巷里有个老头拄着拐走了出来,接着是更多的人,马上,不大的街区就被人拥挤满了,史蒂夫费力的向里张望,最终,巷子深处走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小姑娘留着黑色的短发。

 

 

 

“玛蒂尔达!”

 

他还未看真切就不容分辨的大喊,想向前冲,却被起伏无定的人群阻隔了脚步。短发姑娘转过身,留给他一个背影,她妈妈锁上门,领着两个孩子向巷尾走去。

 

 

“玛蒂尔达!玛蒂尔达!”

 

他费力的往前冲。三个人已经穿出了巷子,止步于阳光之下,她妈妈和小的那个姑娘在说些什么。玛蒂尔达转过来,金色的夕阳披散在身上,她穿着棉布的连衣裙,似乎听到了呼唤声,眉头微蹙,看起来倔强又不耐。史蒂夫突然僵直在原地,再也发不出声。姑娘环视四周,妈妈催促着她快走。最终,三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尾,连同阳光跳跃的小尾巴。

 

他对她而言还是个陌生人,史蒂夫突然觉得自己从出门所做的一切都未经大脑,就算他叫住了她又如何,解释说我是你以后时空错乱的朋友吗。他蹲下身,手指无意识的揣摩着脚踝,从未感觉像此刻那样无力。十年,十年的时间在此刻忽然就显现出它的威力来。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仅是时间,还是两个宇宙。

 

 

浓郁的橙色从地平线爆开,逐渐漫上白昼。零散的星星。就像玛蒂尔达送他的那幅画,海天一色。

 

 

 

 

 

 

 

 

亲爱的玛蒂尔达,

 

我见到你了,在布鲁克林,和我想象中一样,是个倔强的姑娘。但我没能和你打招呼,原谅我,我突然感觉很难受。

很抱歉,我想我喜欢上你了。

我能真正见你一面吗,如果可以的话。

 

                      你的史蒂夫,1944年11月20日



 

 

 

 

 

 

 

亲爱的史蒂夫,

 

我必须得承认,此时此刻,我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我的想法和你一样,是的,亲爱的史蒂夫,最亲爱的史蒂夫,我也喜欢你。我也一样。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下个月我和海德莉要去科尼岛度圣诞节,你应该知道,在布鲁克林,我们就到那儿相会,圣诞节前夜,1955年12月24日,我把海德莉支开,我整天都会等在海滩,请记住是海滩,从清晨到傍晚。

但是,史蒂夫,这对我而言是一个月,对你来说是十年,亲爱的,你要等上十年,你能遵守这个约定吗。我想见到你,即使只是静默相对。

 

                   你的玛蒂尔达,1954年11月19日

 

 

 

 

 

 

 

 

晨曦微露,海洋翻卷起泡沫拍打推移着沙滩,海鸟在空中盘旋,时而落在浪尖上,时而降落在岩石。风穿越其中,发出呼呼的,像夜不能寐的哀鸣。我裹紧了外套,真冷。但不一会激动喜悦的心情就取代了席卷的寒风,我即将见到史蒂夫,我们再也不是横跨时空无法触及的笔友,我们将见到对方,诉说相隔十年的思慕。同时忧虑又不可抑制的渗出心脏,纸面若与现实不一致该如何?思绪被一劈为二,在忐忑与欣喜之间徘徊往复,而任哪一半都无暇顾及升腾的寒冷。

 

 

 

七点钟,天彻底亮透了。

 

 

十点钟,有几对情侣在海滩上走了几圈,因为寒风又纷纷离开。

 

 

十二点钟,沙滩上聚集了更多的海鸟。

 

 

两点钟,天气变得暖和多了,我索性躺倒在石头堆砌成的海滩上,呼吸之间,石缝中钻出来的草被压倒又站起。开始恨不得翻动每一块石头的焦急感逐渐褪去,我努力安慰自己,或许他只是有事耽搁了,再晚点会回来。就算不来也没什么的,不来也没什么。十年,过去十年了,也许他早已认识了新的姑娘,在布鲁克林拥有一座小房子。归根结底,我们只是通过几封信的笔友,又如何让他为我守着十年的约?我眼底痒痒的,靠揉搓止住即将决堤的眼泪。

 

 

五点钟,太阳开始向山脚偏斜。涨潮,涨潮。

 

 

八点钟,我将冻成冰块的手套扔向海面。

 

 

十点钟,盘旋的海鸟回归岩洞,甚至能听清它们羽翼扇息的声音。

 

 

 

钟声开始敲了,我抬头望向漆黑一片的天空,海天一色。十二点钟,他没有来。刹那间,凭空炸出无数绚烂璀璨的烟花,将夜空照的如同白昼般明亮,接着,扑扑簌簌,化成未烬的火焰掉落入远山。

 

我仰着头,正对月亮的方向,轻轻开口。

 

“新年快乐。”

 

像说给自己,又像说给他。眼眶终于承受不住水滴的重压,沿着面部轮廓坠入黑暗。

 

 

 

 

 

 

亲爱的史蒂夫,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你没有赴约。

我开始很伤心,但仔细想想,经过十年,也许发生了很多事。太久了,是我缺少考虑。

我猜你是有事耽搁了,我不会怪你。新年快乐。

 

                          玛蒂尔达,1955年1月12日

 

 

 

 

 

 

 

亲爱的玛蒂尔达,

 

我感到十分诧异,我的姑娘,我确信我一定会赴约,这不可能,我不可能不去见你,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以及,很抱歉,让你独自等在那儿一天。我无法得知以后发生了什么,或许你可以去查查我的资料,它们会一直被保存着,我叫史蒂夫·罗杰斯,陆军中将,呃,还有一个身份等你自己发现吧。

再次道歉,过两日,我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任务,可能短时间内无法回信,不要再伤心了,亲爱的。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见面,如果你现在在这儿,我会给你一个拥抱。新年快乐。

 

                      你的史蒂夫,1944年12月23日

 

 

 

 

 

 

 

“为什么突然想去图书馆啊?”

 

“我最近在画和二战历史有关的东西,需要查查资料。”

 

计程车晃晃悠悠的,我想冲海德莉微笑,但刚挑起嘴角又被沉重的情绪压了下去,索性不再看她。窗外清一色的白,刚刚下过雪,我们在门廊前跺了跺脚。钻进暖和的大厅,沙发旁点着壁炉。

 

“呃,我想要二战时期参展将军的名录。”我抿着嘴,对前台那个看起来很不耐烦的姑娘说,她穿着时兴的长裙,嚼着口香糖。

 

咣,她把一本厚厚的册子拍在桌上,仰着头示意我拿走,半晌又补了句“这是最全的了。”我有点恍惚,拿起那本沉的要命的册子,海德莉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望着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火焰。打开目录,史蒂夫·罗杰斯,应该找S。

 

S......找到了,再是SR,我又点紧张,翻开脆弱的纸张,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的照片,黑白模糊也遮不住眉宇间的神采,介绍写着“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

 

 

我眨了眨眼。

 

我又翻了一页。

 

 

史蒂夫·罗杰斯(1917.7.4~1945.1),美国陆军中将。“超级大兵”计划参与者,又名“美国队长”,于1945年1月二战尾声行动中坠入冰海身亡。

 

大脑开始自动将已有的线索连成串,即便我如何抑制它不去思考。待机,你现在应该待机。

 

 

 

“过两日,我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任务,可能短时间内无法回信。”

 

“呃,还有一个身份等你自己发现吧。”

 

“这不可能,我不可能不去见你。”

 

 

 

 

 

厚重的书猛然掉落在地。

 

 

 

 

 

“快点,快点,先生,求你了。”

 

我冲计程车的司机哀求着,泪水奔涌而出,来不及去擦。我从包里抽出张纸,手指发抖,甚至一个单词都写不圆润,只能不断的重复着,别去那个任务,别去,我求你别去。

 

 

别去,别去,求求你别去。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洇湿了黑色的字迹。别去,求求你别去。

 

邮差站在我家楼下,我踉踉跄跄的跑过去把纸递给他。嘴唇颤抖,咽下喉间的肿块才勉强说出句完整的话。可怜的老邮差不明所以,他说,不管去哪儿,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寄到。

 

我感到全身无力,膝盖一软,蹲下身,眼泪浇灌进碧绿的草坪。

 

 

 

 

 

 

 

 

当史蒂夫开着飞机冲向冰海的时候,他希望自己脑中不是一片空白,而绞尽脑汁能忆起来的也只是那个姑娘年幼时在夕阳下的背影和微蹙的眉毛。或许瞬息之间,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的大脑还未作出处理,仍带有种侥幸心理奔向死亡,就像风雨交加的绵绵长夜总是期盼第二日艳阳高照。他对姑娘说过他不喜欢孤独,而如今,他却要先奔向轻描淡写的尽头,把她独自抛在身后。史蒂夫感到心脏阵阵作痛,他失言了,他最终没能见到玛蒂尔达,他的小画家,奇思妙想的小画家。最终也没能分享出心心念念的吻,而十年后的失约的原因是他早已不在人世,他就要这么离开了,留不下任何指引与暗示。他捂住胸口,那里揣着他们全部的信,如今也将作为一个秘密永恒埋葬。随着飞机的疾速下落,留给他回忆的时间太少,太少了,甚至连句简短的告别都来不及说完。真后悔让她去翻什么陆军名册,坠入深海之际,史蒂夫想着。

 

 

“对不起。”

 

他想说“我爱你”,最终改了口。

 

 

夕阳西下,几分钟的功夫,海面就平静的像一切从未发生一样,橘色的昏黄的光下澈,笼罩了海面生冷的硬皮。日暮徐徐降落。阳光消失了,阳光无处不在。

 

 

 

 

 

 

 

“海浪,那幅画,它叫海浪。”

 

他走过来,坐到我身边。彼时,我正凝视着窗外的朝阳。

 

 

“海浪吞噬了日落,从下午六点钟起,经历了漫长,悠久的变化。”

 

“最终,日落会变成朝阳。”

 

他冲我微笑,眉眼漂亮的闪烁着。我也回以微笑,这个屋子过大,过空,显得有些悲凉。

 

 

“我们出去走走吧。”我说。

 

 

史蒂夫走在我身旁,我安静的挽着他的胳膊,呼吸均匀,我甚至能隔着外套感受到他血管的跳动。

 

“我想要一束花。”

 

他给我买了,一大束深红的玫瑰花,包裹在印着暗纹的塑料纸里。我把它们埋进下巴,又捧回胸前。

 

他还给我买了一些糖。

 

我们继续走着,老旧的商铺和街道像萤火一样倏然流去,在身后汇成一条长河。

 

“现在是什么时候?”

 

“1954年5月20日。”他转过头,笑着捏捏我的鼻梁,“怎么这么糊涂。”

 

我们坐下了,在公园的长椅上,身边不断经过小孩,妇人或老人。我安静的靠在他肩膀上,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我的头发,痒痒的。“我们要在这儿度过一整日吗。”我问。

 

“如果你喜欢的话。”

 

 

“只要你在就行。”

 

他将我揽进怀里,吻疏疏落落的掉在额头上。

 

“再陪我待一会吧。”我说。

 

 

 

场景倏然变换,公园和街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取之而代的是海滩,阳光不算太浓烈,海风吹拂他的金发,撩起一片毛茸茸的,在太阳下闪着光。

 

“海浪。万物无常,唯有海浪亘古不变。”

 

“我爱你也是。”我毫不犹豫的接上,他笑了。

 

“我的信丢在大海里了。抱歉。”

 

史蒂夫伸手捂住心脏。

 

“但那幅画还在,那幅画在军营里,海浪。”

 

“死亡是可怕的,更可怕的则是失去你的爱。①”他将视线移向远海,“我写在背面。”

 

 

“看,灯塔。”

 

我倚在他怀里,静静的听着。

 

“那些信已经无从得知了,他们会根据那幅画猜测,我有一个怎样的爱人。”

 

“小画家,我的小画家,我只通过几封信的小姑娘。”

 

 

景色复又变幻,周遭一片黑暗,最中间,一片冰山逐渐清晰。史蒂夫站在西伯利亚冷风的边缘,沉默不语,时隐时现。

 

阳光失去了往常的意义,以荒诞又难忘的方式保留着自己的形态。

 

那些自以为了解的,又几分真,几分假?几分杜撰,几分遐想?

 

 

“回来吧。”

 

我向他伸出手,泪水顺着面庞汩汩而下,哽咽着。

 

“回到我身边。”②

 

 

 

他的身影又消失了,而我只能绝望的顺着黑暗向下坠,仿佛永无尽头。突然,蓝色开始弥漫,有的虚幻,有的朦胧,最终,蓝色撑破了黑色,彻底占据了整个视线。我们又回到了海滩,不过不是原先的那个。

 

 

“科尼岛?”

 

我抹干了泪水,跌跌撞撞的站起来。

 

 

我听见海鸟的声音。成群结队的海鸟自巷口而来,飞往四面八方,留下一个个柔和的圆弧。海鸟转瞬即逝。远处,史蒂夫·罗杰斯的身影从隐匿中脱离,他走向我,平缓的,带着温柔的微笑,面容清晰。


他蹲下身。

 

“你想听一个神奇的故事吗。”

 

 

 

 

 

 

 

 

 

 

 

 



 

①:选自缪塞致乔治·桑的情书

②:借鉴赎罪

 

最后一棒,撒花花。

我大概理解了一下1874的歌词,对无法触及(不同年代)的人难以抑制的相思与爱。最后感觉有些偏题了,很抱歉。

这篇文我卡了好久,简直难产到死,基本是今天一天写完的,很烂。开始就是献给队长纪念碑的花莫名奇妙跑队长那儿了。无逻辑ooc误纠结。最后一段的意识流,可以理解为女主的想象,或是梦。

和老师们联文真的好开心,他们都是神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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