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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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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岛的梦乡

怀念我的启蒙老师

------我的小学启蒙老师原是城里的一个右派的妻子,因为爱人是右派的缘故,被下放到我们村上的。在我没出生前,她就来了前后有10多年在我们村上教书,她只教了我3年。


我的小学

开始在村里的土地庙

我的老师

是一个右派的妻子

她落难的岁月

就是我的童年

她离开都市

下放到这个的乡村

在我出生前就开始在我村上教书

开始她的人生中的别样的岁月


妈妈告诉我

我出生时因为难产

接生的医院就在老师家所在的城市

那时她还不是我的老师

老师却尽一切可能照顾妈妈

只因为是老师教书地的乡亲


到我上学的时候

她就自然是我的启蒙老师

因为对我出...

------我的小学启蒙老师原是城里的一个右派的妻子,因为爱人是右派的缘故,被下放到我们村上的。在我没出生前,她就来了前后有10多年在我们村上教书,她只教了我3年。


我的小学

开始在村里的土地庙

我的老师

是一个右派的妻子

她落难的岁月

就是我的童年

她离开都市

下放到这个的乡村

在我出生前就开始在我村上教书

开始她的人生中的别样的岁月

 

妈妈告诉我

我出生时因为难产

接生的医院就在老师家所在的城市

那时她还不是我的老师

老师却尽一切可能照顾妈妈

只因为是老师教书地的乡亲

 

到我上学的时候

她就自然是我的启蒙老师

因为对我出生时的特别照应

她便是我的恩人

一种特殊的信任

她成了我的真正的启蒙老师

她教了我3年

后来她离开了我们的村庄

 

虽然她只教过我3年

可在我的心中

她是我永远的老师

 

我考上大学的时候

她已经离开了人世

想请她喝杯酒表达我们的感恩

却永远没有了机会

可她却一直活在我的生命中

她是我真正的启蒙老师

她教会我,无论命运如何作弄人

还是要顽强地,默默地对着他微笑。。。。

来源:路岛

lstyezhizhang

巍巍攀天路 铮铮赤子魂

              ——一氧化氮自由基保健品发明人陈祥槐

                                 ...

              ——一氧化氮自由基保健品发明人陈祥槐

                                         也之章

 

原文提示:人一生都在奋斗,在拼搏,在挣扎,穷尽心机达到目的。如果,在生命的尽头,突然有一天你回过头来说:我这一生过得很苦,但我已品味苦中的乐趣。恭喜你,这一生总算没白活!诚然,人生本来就是一趟苦难的差旅,对你对我,对所有人皆是而此。不要祈求上苍赐你幸运,也不要抱怨命途多舛。你要学会享受苦难,学会欣赏苦难旅途中的每一道风景,好好品味生命的历程!

 

站在我面前的,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一个根据诺奖者理论获得重大成果的生物学家、发明人——仅是一个身材矮小,形容有点枯槁,比普通老百姓还老百姓的古稀老人。他就是我这次要去采访的对象——颐养华旦(厦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高级工程师、一氧化氮自由基保健品主要发明人陈祥槐老先生。

第一次到厦门,在乘坐公交车时出错,本来去岛内的却去了岛外,这样一折腾比原定约好的时间足足迟到一个多小时。而陈老先生带上他的女儿陈君在车站守候了近两个小时。我到站下车,四顾张望,搜索要见面的那张脸孔。几分钟的环顾,突然身边有个尖细的声音:

“您是广州来的陆先生吗?”

我眼睛往下一看,透过眼镜看见身边有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头,穿着很普通,头发有点乱。

“您就是陈老先生吗?”

“是的!”我说。他指了指站在身旁的女子,“这是我女儿。”

我打量一下他的女儿,看模样三十多岁,衣着时尚,楚楚动人。“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欢迎您到厦门来!”她很有礼貌的说。

寒暄一阵后,我们找到一个咖啡馆坐下,开始了这次的采访。

 

出身寒门,学业骄子

 

陈祥槐,福建惠安人,出生于1939年,自幼家贫,父母务农,在六个兄弟中排老二。在哥哥刚出世的时候,父亲就去了厦门帮人做账房先生。

陈祥槐自幼天资聪颖,学业精进。从上小学到中学,年年班里头总是排名在前列。学校的老师每见到父亲,总会在父亲面前夸赞一番。当时家境一贫如洗,一家数口只靠父亲一点微薄收入,别说供给几个小孩读书,就连家里吃饭也常常揭不开锅。父亲是个见个世面的人,知道文化很重要,也只有文化才能改变孩子的命运。但时势艰辛,既要养家糊口,又要供几个孩子都上学读书那是不可能的事啊!

在孩子当中,只有老二是读书的料。盘来算去,最后决定辍了老大的学业,其余四个小孩也推迟上学,全力支持老二完成学业。这样,做父亲的把希望全寄托在老二身上。

1945年,日军占领厦门,陈祥槐的父亲为逃避战乱,从厦门回到乡下惠安。父亲回到乡下,把多年在外打工的一点积蓄购置了一亩几分土地。从此陈家总算有了自己的田地。

解放后,政府落实房屋土地政策,根据私人拥有物业情况划定成分。在当时,陈祥槐父亲名下拥有一块土地,按人均分摊数量还不至于划归富农等级,但比贫农好些,只能算是中农等级。于是,政府将陈祥槐家划归中农成分。

那时,陈祥槐已经完成小学课程,以优异成绩考取惠安县城重点中学,进入初中部修学。从初中部到高中部,陈祥槐的学业成绩在每个年班里都名列前茅,是惠安一中的尖子生。

 

十八岁右派学子,枉跃复旦龙门

 

然而,天之骄子前行的路并不平坦。

就在陈祥槐高中毕业那年,即1957年,全国掀起反右运动,这股风也刮进了莘莘学子之地。陈祥槐被学校无缘无辜打成右派学生。

这突而其来的红色风暴把只有十八岁的陈祥槐打得昏头转向,不知所措,也不知怎么回事?

陈祥槐整天在惶恐中接受学校的批斗,同学的冷落和整蛊恶搞。

他带着疑惑问父亲,这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也茫然,只能告诉他,因为你是中农的儿子,我们的出身成分不好。

其实,是当时学校有些“政治”人物,妒忌陈祥槐学业拔尖,要锉锉他的锋芒,故意给他戴高帽子整他。

“唉,这就是命啊!”父亲长叹道。

命运的捉弄,把一个原本纯洁无尘的心灵无端端泼上一盘红色政治污水。他感到很徨恐,很孤独,很无助。他想到逃离这个布满政治漩涡的地方,回到乡下或到其他无人找得到的地方躲避起来。

可是,命运既然掌握在别人手里,个人的决定就由不得自己了。

很快就到了高中毕业阶段,学生都忙着复习高考。陈祥槐考虑到自己成分问题,并且还是右派分子,于是决定放弃高考。

陈祥槐找到班主任,把这个念头告诉班主任。班主任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心里的酸楚难以言状,对于学生的遭遇痛心疾首。她也不知如何安慰这个无辜的学生,只好背过面去暗暗流泪……她意识到,自己无论做出何种决定,都会伤害到这个孩子。

班主任无法作出决定,只好将陈祥槐的意思向学校反映,征求学校领导的意见,这毕竟关系到一个学生的前途命运问题啊!

不久,学校作出决定:陈祥槐不许离校,继续参加高考。如果擅自做出决定,不参加高考,或离开学校,将承担更加严重后果,并且连带班主任和家人!

到了这个时候,陈祥槐已经不能自主了。为了不连累其他人,陈祥槐只好留在学校继续复习功课应对高考。

是金子就算埋在沙尘里也会发出耀眼的光点。陈祥槐终于不辜负学校的“期望”以优异成绩考入著名学府复旦大学。

十年寒窗,总算没有苦熬。陈祥槐考取复旦大学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到乡下,乡亲也为之高兴,奔走相告。毕竟历史以来,这乡里头还是第一个“状元”呢!

陈祥槐的父母悲喜交集,五味杂陈,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总之,有一点可以证明的是,自己的儿子是个读书的料,是个可造人才。

陈祥槐自不言说,姑且遑论如何被名校录取,但他知道自己确实是考上了大学,那久违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陈祥槐进入复旦大学,主修生物化学课程。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正在陈祥槐孜孜不倦埋头苦读,浸淫在知识海洋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学校找去谈话。陈祥槐不知道哪回事,去了教务办公室,接受校组织调查。

这次谈话,是冲着他的档案而来的。

他的档案从惠安中学调过来,没通过学校的政审。至于档案怎么会到现在才调过来审核,这恐怕永远是个谜。

由于读中学时是右派分子,这次直接影响到他的学业问题。

果然,学校很快作出决定,取消陈祥槐的学籍。


人生断崖路,来去两苍茫

 

被学校褫夺学籍的陈祥槐,一时之间如从顶峰坠入深渊,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几乎将他整个人的精神意志摧垮。他失去人生的方向,也失去做人的勇气,开始变得自暴自弃。政治的风暴将他推到了人生的悬崖。他看不到前行的路,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万丈深渊:往前一步,要么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要么魂归天堂。在孤独和绝望中,在彷徨与茫然中,他对着深邃的夜空,对着苍茫的大地,在心灵深处发出声声凄厉的叩问:“苍天啊苍天,你为何要捉弄我?为什么啊?!”

…… ……

父亲知道儿子的遭际,一边安抚儿子,一边力劝他回到自己身边来。

陈祥槐心灰意泠回到乡下惠安。在当时,父亲在厦门工作,把他带到厦门,就住在父亲工作的单位里。看到受到打击而毫无意志的儿子,父亲一边开导儿子,一边忙托熟人帮他找工作。

很快,经过父亲几番托人介绍,总算找到一份在国营化工厂做学徒的工作。因为陈祥槐学的是生物化学专业,觉得这份工作也算对自己的胃口。于是,他留在在化工厂干了下来。但好景不长,化工厂因经营不善,第三年就解散了,厂里的职工被安排到其他单位。陈祥槐被分配到厦门纺织厂,做了一名车间普通工。这一干就干了几十年,直到退休。

进入厦门纺织厂没多久,文革开始了。整个厦门市跟全国一样陷入一片混乱,到处都是红卫兵在游行,张贴大标语,冲击公检法,甚至到处乱抓人。

原本就是右派身份的陈祥槐首当其中,一开始就遭受非人的冲击,精神的折磨、身体的凌辱简直无法想像。他白天除了上班干最脏最累的活,晚上还要挨斗,戴高帽游街,在大会小会上批斗等非人的磨难,在十年动乱里,他真可谓九死一生!

尽管是这样,但陈祥槐没有放弃对知识的追求,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国内国际科技信息和学术研究课题,利用空余时间钻研一些生物化学工程难题。

1976年,随着四人帮的垮台,文革也宣布结束。

时间转到了80年代。这似乎是陈祥槐运转的时候。四十一岁的陈祥槐同里厂的一个姑娘结为连理,并生育了一个女儿。

有一天,厂里政工部的一个干部找他去办公室,就有关1958年将他划为右派分子一事进行澄清、平反、销案谈话。

“老陈,你的事,是历史的错。”政工领导对陈祥槐说:“四人帮也垮台几年啦,是时候给你一个说法了。”

“不用了!”本来生性就犟的陈祥槐,经过这二十多年的非人磨难,脾性更加孤僻、倔强,“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只希望不要再折腾我就得了!”

“总的把这档案销了吧!”

“不销,就留着吧!

“那怎么行呢?你要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啊!”政工领导开导他说。

“前途?现在来跟我谈前途?”陈祥槐一听前途二字,那倔劲上来了,“我还有什么前途?我的前途在哪?你告诉我啊?”说完就走了。

 

一部方唐史,半窗故人影

 

因为平反冤案一事,陈祥槐的家人知道了,纷纷找到他,劝他还是把案子销了好,以免日后连累家人。他的大哥对着他劈头大骂,说他太令人失望,枉父母和家人对他一个人的付出与期望。然而,倔强的陈祥槐还是我行我素,这恐怕在中国现代史上绝无仅有的一个不想为自己平反昭雪的人。后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不在话下。

回首那段不堪的荒唐岁月,陈祥槐至今还唏嘘不已。一个对政治为何物,八杆子打不到边的人,竟然躺着中枪。接着而来的疯狂加荒唐的政治运动,让他背上 “莫须有“的罪名,糟蹋了一生中最为宝贵的青春,把人生最宝贵的时光耗尽在政治漩涡里。对一个国家来说,这是一段政治淫乱的历史;对一个民族来说,这是一个自宫的历史;对一个人一生来说,这是今生今世无法弥补的生命虚耗。

大半生的折腾,让他过早衰老,长期的压抑和无序的生活规律,导致他严重高血压。

尽管面对政治迫害,单位的歧视和失意的人生,陈祥槐依然没有终止对学术的追求,他希望在有生之年在生物化学上有所成就,以弥补耗费的光阴。至少能找到引起人体病变的基本因素,破解现代病泛滥之谜,也就是治疗高血压病以及现代人普遍存在的心脑血管疾病的成因,针对性地研制出相关的药物。

 

一氧化氮理论,重燃科研之火

 

1998年,有一天,他在媒体上看见美国三位药理学家弗契戈特、伊格纳罗和穆拉德研究的一氧化氮获得诺贝尔生理/医学奖,这引起陈祥槐极大的兴趣,也激发了他的科研信心。他想,我也可以以一氧化氮为理论依据,展开生物医药研究啊!他将这一攀登科技高峰的想法告诉爱人和两个女儿,爱人对丈夫先是提出疑问,后经过他的一番解释,转而表示理解和支持。两个女儿不知天高地厚,觉得爸爸很伟大,爸爸很快就成为科学家啦!于是,对爸爸的宏伟计划举双手赞成。这之后,爱人和女儿把家中的事情里里外外全揽下,让他全身心投入科研。

陈祥槐开始着手收集资料,忙着拜访市里的科研院所,登门拜访从事生物医学专家和药物研究专家,将自己大胆的设想征询他们的意见,获取相关资料。就这样,一年下来,他几乎跑遍整个厦门、福州的大专院校、科研院所,还有外省的一些专家学者,收集大量资料和数据。很快,他组织了一个以他为中心的专家团队,启动了这一国内依然空缺的生物医学研究。

 

老骥伏枥十年,鹰击长空三千

 

起初,大家对这个项目信心满满,踌躇满志,一股脑儿投入研究。在这个团队里的成员,大多都是已经离退休的大学教授、科研专业人员。

搞科研需要雄厚的科研经费。然而,整个团队只有陈祥槐拿得出经费,这些资金都是陈祥槐靠多年的积蓄,数目有限,对于一个科研项目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不到一年,科研的费用差不多用光了。怎么办?他尝试向政府有关部门申请科研经费,但项目不具备申请立项的依据,政府根本不受理申请。陈祥槐只好向团队成员借一些,向亲戚朋友借一些,东凑西凑维持了几年。

遗憾的是,经过几次的实验都宣告失败。原先团队的成员一个一个打退堂鼓,相继离开。有一个教授对他说:“老陈啊,我看就算了吧,这不是好玩的,是在烧钱啊,我们玩不起的。”最让陈祥槐闹心的事,回到家里,老婆就唠叨叫他放弃科研:“不要再搞了,这样搞下去里里外外的债怎么还?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还要不要让活?”

他登门拜访一位教授,那教授听他一说忙打断他的话,劝他说:“这种玩意是政府的事,不是个人能完成的了的!你还是趁早收手吧,要不然你会输得很惨的!”

家人的反对,政府不支持,团队解散,资金困乏,这怎么办?

他想到,把家里两套房子,卖掉一套吧,以解决资金问题再说!然而,卖房子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必须经过老婆和儿女的同意才行,眼下这情景,老婆孩子会同意吗?家里的兄弟们会同意吗?……他感觉到这几十年来遇到的大大小小的坎,唯独眼前这道坎最难跨过啊!

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茫茫大海包围的孤岛,失去了方向,无依无靠成了“孤家寡人”!他开始凶酒,开始抽烟,一种从无有过的即将失败的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是,陈祥槐就是有那么一个倔强劲,明知前面就是一面墙,他还是要撞上去,不达目的死不休。于是,再次尝试说服家人,希望再次争取得到他们的支持。

经过他的苦苦相劝,无数次的解释,总算把老婆和孩子缓和了态度。

其实,家人同意他买掉房子筹资,并不是支持他的科研事业,而是因为他们不忍心看见他整天挣扎在痛苦之中,不支持他,他可能就这样倒下,如果支持他,可能还有一点希望,哪怕再失败了,以后也没什么可变卖了,就剩下一套唯一栖身之所和老婆孩子,除非他疯了,把老婆孩子也卖掉啊!

房子卖掉了。陈祥槐开始怀疑自己的神经是不是还正常?这种做法是不是太过分?是不是太自私?……但有一点,他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他的血压“正常”在100/180,这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啊!

不管怎样,房子已经卖掉了,也解决了经费燃眉之急,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继续上路前行吧!

就这样,他带着身边剩下的几个人——厦门大学生命科学院的两个教授、厦门老教授协会的三个老教授和国家海洋三所两个工程师继续开展科研实验。

经过无数次的失败实验,陈祥槐反而更加全身心投入科研,没日没夜的工作。终于,有一次,在通过生化反应实验时,意外发现某些制剂成分在发生分子转换的一刹那过程中,影响着生化反应的转换稳定,如L—精氨酸在L—瓜氨酸的作用下由精氨酸促进一氧化氮在血管内皮产生自由基的作用转换过程等。这些重大发现,是整个项目的关键所在,攻克了这个难关,整个项目基本完成。再经过多次的实验,证实一氧化氮自由基的稳定性,并发现一氧化氮自由基对人体的重大作用。在后来他在自己的论著里写道:人体是一个统一的整体,犹如一架复杂精密的生物机器。各组织各器官每一个生理过程都相互有机联系,环环相扣,而且全部依赖于一氧化氮自由基这个信号分子的调控——调控得好人们就健康,调控失灵就得病。如果人们能够在平时的日常生活中注意用“一氧化氮自由基养生法”调理,身体就不易得病,更不会得心血管病之类大病重病。得病后在常规治疗的同时强化源头调控机制,用一氧化氮自由基从源头上介入辅疗。双管齐下,当能出现别开生面的结果。这和利用“三江源”自然资源从源头上保护三条江河的道理一样。“三江源”能同时影响三条互不相干的大江大河的命运。同样,一氧化氮自由基也能同时影响和阻止众多相互关联及互不相干疾病的发生与发展,特别是那些致死性大病重病。诸如:高血压、高血脂、动脉硬化、心梗、中风、糖尿病并发症、癌症、肺气肿等等,效果最为明显。因为一氧化氮自由基是人类健康的守护神,也是人类疾病的总开关。陈祥槐取得这个重大发现,使他欣喜若狂!十年啊,十年来的心血没白费,功夫不负有心人,幸运之神总算眷顾上他。从此,在中国生物医药科技领域多了一个新的名字——一氧化氮自由基保健品。

 

十年磨剑,彪炳史册

 

陈祥槐的一氧化氮自由基保健品的研发成功,在我国科技领域引起很大震惊,国家科技部、福建省科技厅、厦门市政府、全国很多科研机构纷纷打来电话表示祝贺,派人来交流学习,一时之间,陈祥槐成了科技界的名人。全国各大媒体包括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电视台、科技报等纷纷报道一氧化氮自由基保健品的研发成功,成为科技界的一大盛事。

一氧化氮自由基保健品的研发成果已经被国家发改委审定为《国家重点高新技术项目》,中央政府相关部门都甚为重视,全国高科技成果转化专业委员会审核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科技成果达标证书》,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办的刊物《科技成果推广》选入专版,甄列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会刊《国家重点高新技术项目汇编》。陈祥槐被国家知识产权局入编《中国专利发明人年鉴》,并作为“有代表性的优秀民生科技成果”精品,被人民日报遴选入该报《民生周刊·中国民生科技发展报告》增刊,成为该《报告》生物医药类首选项目。中央电视台央视网专门作了采访报道,标题为:《国内首例以诺贝尔奖理论为基础发明的保健品》。科技部也整理材料宣传推介。国家相关部委和人民日报的高度重视,充分显示该项目在国家科技发展战略中占有的地位和份量。

厦门市政府高度关切陈祥槐的科研成果,为表彰陈祥槐在科研领域的贡献,以及为厦门市带来的荣誉,厦门科技局特地给陈祥槐颁发了一千元奖励。面对政府的奖励,陈祥槐一笑了之,也没有去拿那一千块钱奖励款。

在采访过程中,我问陈祥槐:“陈老先生,你当初是抱着一种什么心态去研究这个课题的?仅仅是你的兴趣使然?”

陈祥槐想了想:“说白了,我也没像一些媒体渲染的那么大的抱负。除了个人兴趣这一因素外,我知道,健康问题必将是二十一世纪的重要问题,随着社会信息化的到来,人的生活节奏加快,生活方式也随之改变,心理失衡、错误饮食、长期透支体力等等导致人们的身体质素降低,身体各机能过早退化,各种现代病发病率逐年递增,发病年龄阶段逐年前移,诸如心脑血管疾病、三高症、微循环障碍、退行性病变等等,将严重威胁到我国国民的健康质量。如果我的研发成功,从长远来说,将会很大程度影响这一进程,大大提升我国国民的整体素质。因为,一氧化氮是人体重要的信息传导介质,没有或者缺少这种东西,我们的身体里的细胞就会出现病变,基因改变,各种坏自由基就会迅速破坏我们身体的各机能系统的免疫功能,导致各种疾病的产生,进而危及我们的生命。一氧化氮自由基保健品,不单为我们人体的各机能系统细胞提供动能的保障、修复血管内皮坏死的细胞、平衡人体自由基,还能逆转身体的衰老过程,恢复年轻态,对延长人的寿命已经不是天荒夜谈了。在我有生之年,我还会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把白白耗费的经年时光补回来。成功了,不枉此生;不成功,我也拼搏了。最起码的是,我在艰难的探索中享受到了知识追求的乐趣以及之后的攀顶过程吧!”

    陈老的一番感慨,也唤起我的感触。人一生都在奋斗,在拼搏,在挣扎,穷尽心机达到目的。如果,在生命的尽头,突然有一天你回过头来说:我这一生过得很苦,但我已品味苦中的乐趣。若然有此幡然,恭喜你,这一生总算没白活!诚然,人生本来就是一趟苦难的差旅,对你对我,对所有人皆是而此。不要祈求上苍赐你幸运,也不要抱怨命途多舛,你要学会享受苦难,学会欣赏苦难旅途中的每一道风景,好好品味生命的历程!

十年攀天路,铮铮赤子魂。当下,年逾古稀的陈老先生,依然专注于其他项目的研发,并且在一氧化氮自由基保健品研发的基础上,开发出一系列科研项目。他十分重视科研成果的市场孵化,与多年来一直关心一氧化氮项目的广州市圣大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通力合作,将一氧化氮科研成果投向市场,及早造福中国百姓,造福天下众生。

(完)

Marty ZHANG

杨绛——《干校六记》

  最近媒体正在(小)扎堆报导 103 岁的杨绛老奶奶,我也凑了个热闹,网上找来她的《干校六记》翻了翻。

  怎么说呢,公论一直说钱钟书和她,夫妻两人在那段非常的日子里苦中作乐、淡然处之,看她这个杂文集确实有那么种味道。可是,就我个人的第一印象而言,那种淡然感相较于巴金的《随想录》和季羡林的《牛棚杂忆》,似乎有点缺乏责任感、避重就轻之嫌。不过,如果不过分吹毛求疵的话,仔细琢磨琢磨,其实也不尽然。

  首先,有人肯站出来发发声音,聊胜于无,何况至今有份量的声音仍然是少之又少,巴金跟季羡林早就走了,杨绛过百也有好几年了,除了已经变成黑纸白字的默默存于角落等着人来翻看,似乎这种声音还来不及造成回响却...

  最近媒体正在(小)扎堆报导 103 岁的杨绛老奶奶,我也凑了个热闹,网上找来她的《干校六记》翻了翻。

  怎么说呢,公论一直说钱钟书和她,夫妻两人在那段非常的日子里苦中作乐、淡然处之,看她这个杂文集确实有那么种味道。可是,就我个人的第一印象而言,那种淡然感相较于巴金的《随想录》和季羡林的《牛棚杂忆》,似乎有点缺乏责任感、避重就轻之嫌。不过,如果不过分吹毛求疵的话,仔细琢磨琢磨,其实也不尽然。

  首先,有人肯站出来发发声音,聊胜于无,何况至今有份量的声音仍然是少之又少,巴金跟季羡林早就走了,杨绛过百也有好几年了,除了已经变成黑纸白字的默默存于角落等着人来翻看,似乎这种声音还来不及造成回响却即将归于沉寂。

  也不能期望每个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姿态,个人的个性、经历跟所处的环境总有不同,干校毕竟不比牛棚——据说当年能进干校,已经算是得到自由的一种方式了,看她对生活细节的描述,确实如此——,干校里也少有群体性的“运动”。所以在那个疯狂的年代里,能“抢先”进干校,也是种幸福罢。

  有了《随想录》和《牛棚杂忆》的经验在先,也许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仔细琢磨之下总觉得《干校六记》淡然的字里行间有一种中国自古以来知识分子特有的,想言而不能言、无法言的凄愁。让我印象特别深的一是短短三段带过的“得一”的死,还有那费了不少笔墨、夹塞在不同段落中乡民的“穷酸”和“刁”。

  在几个文学大家之间忽然把“当年明月”拉进来做结语有点过于突兀了,可是我读得书少只能想得到这个,而且这确实是我此刻的感受,《明朝那些事儿》的结语大概是“‘以史为鉴’就是个屁”——原谅我把原文庸俗化了,因为这样方便记忆——,其实到底是不想鉴、不能鉴、不好鉴,还是根本快要无可鉴了呢?我想,大概各种都有一点。


Le Petit Prince

    《罗辑思维》右派为什么这么横 10


    《罗辑思维》右派为什么这么横 10

      

墨卿

日记 [2008年12月27日]

访诗人流沙河
   来源:中国艺术报   作者:余宁 段泽林 邓风  

   在成都闹市区大慈寺的茶室里,随着四杯竹叶青慢慢泡起,喧嚣也渐渐散去。虽然已经77岁,但流沙河的思维依然清晰,在他那带着浓重川音的幽默话语中,我们展开了对他的采访。 

记者:1957年您参与创办《星星》诗刊,并发表散文诗《草木篇》,由此为诗界、文学界瞩目。但《草木篇》不久就遭到公开批判,您也从此时戴上“右派”的帽子,并且一戴就是20年。现在,改革开放已经进行了30年,您怎样看待那段人生经历? 
流沙河:我是1957...

访诗人流沙河
   来源:中国艺术报   作者:余宁 段泽林 邓风  

   在成都闹市区大慈寺的茶室里,随着四杯竹叶青慢慢泡起,喧嚣也渐渐散去。虽然已经77岁,但流沙河的思维依然清晰,在他那带着浓重川音的幽默话语中,我们展开了对他的采访。 

记者:1957年您参与创办《星星》诗刊,并发表散文诗《草木篇》,由此为诗界、文学界瞩目。但《草木篇》不久就遭到公开批判,您也从此时戴上“右派”的帽子,并且一戴就是20年。现在,改革开放已经进行了30年,您怎样看待那段人生经历? 
流沙河:我是1957年26岁的时候因创作《草木篇》受到批判,接着不久成为全国著名的大“右派”。但我没有受过太多的批斗,没有坐过监狱,也没有去劳改。刚当了“右派”之后,就到四川省文联的农场去干活,那里没有很繁重的活。三年之后又去了四川省文联的图书资料室管理报纸,在那里支了一张床,住了下来。当时资料室的书库里有很多书,都是属于“封资修”一类的禁书,不准摆出来。我在书库里过得非常安稳,每天忙着自己的事情,看着自己喜欢的书。 

1966年“文革”爆发后,就有人向四川省文联提出质问,你们为啥子把一个大“右派”留在机关里管报纸。文联领导一看,赶紧让我回了老家进行劳动改造。我的老家是一个小镇,现在属于成都市的一个区,原来是金堂县的县城所在。在那里我呆了12年,前6年是锯木头,把很粗的木头锯成木板。后来我身体不太好,就向管我的人提出请求,于是开始做木箱。这种木箱是用来装锉刀的,一个木箱平均要装几十把,所以要求钉得很结实。因此,我要在每一个木箱上钉140多个钉子。我在家乡的时候,每天早上需要很早就出去劳动,不敢有一点懒惰。当时镇子里的革命群众,看见我每天很早就背着一个大背筐,牵着孩子去干活,认为我这个大“右派”每天都在认真劳动,所以也就没有为难我,批斗我。很早被定为“右派”,救了我,也救了别人。要是我没有被打倒,成为“造反派”,肯定比别人整我还要狠。 

记者:您被定为“右派”20年后得到平反。这样漫长的时间,是什么支撑您走过来的? 
流沙河:1978年国家对最后一批“右派”分子摘帽子,我这顶帽子一直戴了20年。但准确地说不到20年,是20年还差五六个小时。1958年5月6日,我被宣布开除公职,留机关监督劳动,戴上“右派”的帽子。1978年5月6日,我摘下帽子。不过戴上帽子是下午三点多,而摘除帽子是在早上九点多。 

许多事情是预料不到的,如果在1958年我戴上“右派”帽子的时候有冥冥之神告诉我,流沙河,你这个帽子要带整整20年,那我就没有勇气活下去。20年,好漫长呦,所以不知道反而好一些。我有一个爱好,就是读书,一切书我都爱读。上世纪50年代,我钻研《说文解字》,当了“右派”后又开始钻研《诗经》、《楚辞》、《庄子》。后来书被抄家抄光了,没有书读了,那真是苦。平反后回到四川省文联的第二天,我就赶快跑到机关图书资料室,在书架上找书看,发现好多书都没得喽。突然看到了一本书,拿在手里一翻,发现书后面借书的卡片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很感慨。可以说书不仅充实了我,而且挽救了我。那个时候,我读了很多书。这个习惯一直坚持到现在。 

记者:上世纪80年代初,诗歌非常受欢迎,涌现了很多诗歌作者和诗歌刊物,您也在这个时期重新开始创作,并且创作了大量优秀作品。出现这种情况是和改革开放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流沙河:是的。上世纪80年代初期,诗歌之所以那样受欢迎,是和当时的特殊环境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文化大革命让诗歌创作断了,而改革开放后,突然又可以写诗歌了,大家觉得很兴奋,而那个时候其他的新兴文艺形式还没有进来。就像人在黑房子里呆的时间长了,突然有一点娱乐活动,就会很受大家欢迎。而在上世纪80年代以后,有了电视等新的文艺形式,人们对诗歌的热情就慢慢衰退了,阅读的热情也慢慢衰退了。

记者:随着诗歌的受欢迎,出现了一些有影响的诗歌刊物,《星星》诗刊就是其中之一。 
流沙河:当时,诗歌类刊物很多。但是最有影响的是北京的《诗刊》,发行量很大,而《星星》诗刊有它的一半,最高时在五六万份左右。平反后,我回到四川省文联在《星星》诗刊做编辑。当时的主编是白航,他是一个很好的领导。他胸襟开阔,为人善良。当时编辑部里年纪大一些的编辑有几个,大都是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开始做编辑工作的,编辑任务比较重。白航就把本地区的一些喜欢诗歌写诗歌的年轻人请进编辑部做编辑,这样他们既可以协助做编辑工作,也可以提高自身的诗歌创作水平。那个时候大家工作很投入。白航能够包容别人的缺点,所以编辑部门的氛围非常好,这段时期也是我一生的工作生涯中感觉最好的时期,没有任何争斗,只有在那里认真工作。白航很信任大家,很多事情都放手让大家去做。那时候,在文联办公的大院子里,唯有《星星》编辑部里每天都是欢声笑语,来访者络绎不绝,他们有的是要把稿件亲自交给编辑,有的是专程来看看刊物的编辑,这些人有本地的,也有外省的。当年编辑部收到的稿件很多,每天都是两大麻袋。这些诗歌作品基本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表达对过去那个年代的反思,一类是表现对新时代的歌颂。每天大家的工作量很大,但都非常快活。我在星期天的时候还要工作,因为我除了阅读来稿,还负责一个专栏的写稿。这个时期新诗呈现出一个很活跃的景象,诗歌的热潮反映出了时代的剧烈变化。 

记者:《星星》诗刊在一段时期,有个比较鲜明的特色,就是开辟专栏介绍台湾诗歌,您由此和台湾诗人余光中认识,并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在您的眼中,余光中是一个怎样的人? 
流沙河:1982年,我在《星星》诗刊做编辑的时候,开辟了专栏来介绍台湾的诗歌,好多台湾的诗歌作者也把自己的作品寄过来,他们的诗歌写得很好。我非常喜欢余光中先生的诗歌,写了很多评析他诗歌的文章。余光中先生是教授,他创作诗歌都是利用业余时间。我在大陆很关注他,他在台湾和别人交谈的时候,也会常常说到我。我还给他写过信,他也给我回信。我和余光中先生第一次见面是在1993年,当时他是第一次到成都来。余光中先生平时的言行举止很保守,很稳重。但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和爱人到飞机场去接他,他很高兴,过来和我拥抱。余光中先生很严肃、很传统,不苟言笑,但他讲话很幽默诙谐,把别人逗笑了,他自己却不笑。他讲话的声音很低、很细,也没有手势,和大陆人讲话有很大区别。一看到他,就会想起小时候老师对我们的要求,端端正正地坐着。1993年后,我们的接触就频繁了。余光中先生到成都来,我就带他去吃成都的小吃。每次在一起,我和余光中先生说话,我的爱人和他的爱人讲。我们在一起说得最多的话题是古典诗词。 

记者:您曾经说过,您的作品不能算好诗歌,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流沙河:以前有出版社和我提过,希望我把自己的诗歌精选出版,我不同意,因为我不欣赏自己的诗歌。我的作品有几大缺点,首先是有极大地为政治服务的热情,其次是我的诗歌太重视普及了,写作的时候生怕别人看不懂。如果我的诗歌中有哪首稍微好一些的,也只适合朗诵,不能被别人细细琢磨。一首好的诗歌要能经得起人细细品味。这也是我后来不写诗歌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热情转移了。有人说,流沙河,你的诗歌初中和高中课本中都有,这不就证明你的诗歌很好吗?实际上是因为我写得很浅,比较适合学生们阅读。如《那一只蟋蟀》运用了一些典故,显得有韵味一些,但语言还是不够精妙。 

记者:您慢慢停止诗歌创作后,开始把目光投向传统文化。 
流沙河:我已经好久没有和文学有关系了。在上世纪80年代,我还写过一点点诗,进入90年代后,写过讽刺性的《庄子现代版》、《Y先生语录》等作品,后来还写了一些杂文。现在所做的事情和文学相去甚远。目前我的主要工作是写书稿,还有两本书没有完成。一本是《解字》。《解字》研究的对象是比较常见的几百个汉字,准备把它们的甲骨文、金文、篆文等形态拉通来讲,例如这个字分解开是哪几个部分,起初的字义是怎样,形态怎样变化的等等。这本书讲究知识性、学问性。还有一本是庄子的演讲稿。在几十年前我就已经开始研究古典文学,那时候对《庄子》非常爱好。去年,我在成都图书馆开了《庄子》的讲座,每个月讲一节课。讲座很受欢迎,每次讲座的时候图书馆的座位都坐得满满的,大家都很专心地在那里听。现在我的眼睛不大好,不能连续工作两个小时以上。每次工作到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就找些别的事情做,比如,去超市买醋啊什么的,然后再回来写。我会抓紧时间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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