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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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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泽楷说了等于没说的故事

【all喻】情绛 Я (2)

*简介及预警见同系列前文(1),本文感情线主叶喻/黄喻,没想好其他人有没有很出彩的情节,如果决定了会在重要的对应章节加tag

*前文没打叶喻tag,本章叶修出场,由于是重要角色,开始增添叶喻tag

*啊,还是期待大家给我评论来着!!!

【正文】

  之后的日子风平浪静得让黄少天常觉得那天撞到喻文州和王杰希的事是他的错觉,只有翻到郑轩发给他的短信时,他才会对这件事有些实感。那天喻文州亲口对他说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这几乎直接宣告了他暗恋的夭折,让他只能以一个“拖”字应付自己的心情。

  之所以要拖,是因为他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处理这种复杂的感情问题。他...

*简介及预警见同系列前文(1),本文感情线主叶喻/黄喻,没想好其他人有没有很出彩的情节,如果决定了会在重要的对应章节加tag

*前文没打叶喻tag,本章叶修出场,由于是重要角色,开始增添叶喻tag

*啊,还是期待大家给我评论来着!!!

【正文】

  之后的日子风平浪静得让黄少天常觉得那天撞到喻文州和王杰希的事是他的错觉,只有翻到郑轩发给他的短信时,他才会对这件事有些实感。那天喻文州亲口对他说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这几乎直接宣告了他暗恋的夭折,让他只能以一个“拖”字应付自己的心情。

  之所以要拖,是因为他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处理这种复杂的感情问题。他喜欢了喻文州太久,久到这种喜欢的状态已经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即使他立刻选择离开也无法将情感逆转过来,更何况,他并不认为现在是他需要离开喻文州的最佳时机。

  失恋的戒断反应非常伤人,非到特殊情况他不打算走这一步棋;更何况他并不认为自己和喻文州之间没有任何机会。时间还早,他没必要这么早就认输。而且喻文州这个人好就好在,只要他不直接和喻文州提起感情问题,喻文州待他就仍然会像之前那样,从而给他留一丝得以整理心情的喘息余地。

  先观察一下,实在不行就放弃。黄少天这样想道。

 

  作为观察的方式,黄少天盯他盯得紧了不少。然后他发现,喻文州真的只有那天才和王杰希玩得开些,平时在队里的喻文州的生活作息仍然安排得像个性冷淡:仍然晚睡早起,除了基本的吃喝拉撒之外不是训练就是研究战术,做完工作倒头就睡——真的是睡。有一天他借自己屋里水管漏水需要借宿为理由突击敲了喻文州的门,结果发现开门的喻文州睡眼惺忪,困意几乎要变成文字泡从他脑袋上飞出来。

  “借宿就算了。”喻文州拒绝,可他的语气仍然充满耐心,“实在不行,蓝雨还有一些按时打扫的空宿舍可以做客房,你不愿意去的话就在我这边睡,我去那里睡,怎么样?”

  “道理我都知道啊但我不敢自己睡啊我们俱乐部闹鬼队长你又不是不知道!”黄少天眼睛一转,“让我过来睡好不好啊?我们青训营期间都一起睡过的嘛!”

  “蓝雨不闹鬼。那时候的鬼是我扮的,为了让你们不要半夜跑出去打扰大家睡觉。”喻文州的身体仍然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他走进来的打算。“可是那只是闹鬼传说的一个方面,你证明了这个东西不存在不代表别的鬼不存在,你看我水管突然就爆掉了啊,说不定水管爆掉就是什么预兆……”黄少天不屈不挠。

  “少天。我知道那天的事可能让你对我有点不放心,但我向你保证,我的私生活不会影响到工作,所以你实在……不需要盯我这么紧。”喻文州终于还是打断了他,对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我还不至于要把这种爱好带到蓝雨来。”

 

  黄少天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后又说了些什么。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那间空宿舍,而喻文州从头到尾都没有让他踏进宿舍一步。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影响工作了,你和王杰希是这种关系我甚至一点都没有察觉。黄少天把头抵在墙上,闷闷地想。

  我只是不知道还能再为自己做点什么而已。

 

  黄少天那天虽然失了眠,但他也成功得出了一个结论:无论情况如何,他把精力和忧虑排解到赛场上都是个不会出错的选择。他的垃圾话刷得比平时多了十分之一,生气的时候把对手想成假想情敌下手再狠一些,想盯紧喻文州就多盯几眼索克萨尔。他把每场比赛都这么打过来,心情没好多少,但也确实没有变得更坏。

  ——蓝雨在第二轮个人战击败兴欣挺进决赛,对战轮回。

 

  “恭喜。”下场后队长苏沐橙这样对喻文州说,喻文州则对对方礼貌地笑了一下,还没说出什么就被台下夸张地对他挥手的叶修夺去了目光。“你这次过来是以什么身份?业余教练还是前任队长?或者公会骨干成员?”喻文州朗声调侃道。

  “家属。”叶修对他挑了挑眉,走到他对面的苏沐橙背后,拍拍她的肩膀,带着意味深长笑意的眼睛却盯着喻文州,“来,小喻队长,给个意见。这次交手感觉我们沐橙这队长当得怎么样?”

  “你就是过来炫耀的吧。”喻文州眼睛含笑。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了,话头则被黄少天一把抢过去,“你问我们队长有什么用,苏沐橙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她要是不知道怎么做队长问你不就好了。我们队长是我们蓝雨的宝藏,你不要趁机打听我们的队内机密哦。”

  “诶,少天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狭隘,太狭隘。”叶修装模作样地板着那张仍然看得出些不正经的脸,“我们小喻队长那可是国家队的队长,带着国家队拿了个冠军的。那不光是属于你们蓝雨的宝藏,人家是我们整个荣耀联盟的宝藏,所以不能藏着掖着,要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让大家都跟着沾沾光。”

 

  “行了,等我们真拿了冠军再嘲讽也不迟。”喻文州打断叶修话里有话的生捧,“我听方锐说你们订了明晚的机票,等我回去给你们发个一日游美食攻略。兴欣好不容易过来一次,蓝雨虽然没办法作陪,但心意还是要到的。”

  “那是他们。我可不跟着他们一起走。”叶修摊摊手,“你那个一日游攻略可糊弄不了我,你得给我特别定制一个时间长点的,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广州的风土人情。”

  “可以是可以,但要换你给蓝溪阁抢两个boss。”喻文州笑眯眯地把事抛回给了叶修,叶修则秒速拒绝,说还是算了算了。一行人打打闹闹往外走,黄少天问他,“老叶你在这待多久?”

  “具体时间不知道,但估计一个月吧。在杭州待太久了,夏休期在广州享受一下早茶——反正吃个饭也不耽误正事。”他说,眼神若有若无地瞟着喻文州,喻文州没看他,却终于还是搭了个话,“确实不耽误正事。那今晚不如两队一起出去吃个饭,怎么样?”

 

  众口难调,他们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听从喻文州的主意去吃个回转火锅。他们坐在一个长桌上,桌子上各种食材跟着履带转,每人面前一个自选口味的小火锅,各煮各的,又热闹又免得口味冲突,十分完美。

  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地方的冷气开得足到冻人的缘故,此刻夜场的人不多,饭店里除了他们一桌就只有星星点点的几个散客。点菜的任务交给了座位正中的唐柔和苏沐橙,靠近里侧倒数第二位的黄少天方锐和包荣兴专注吹水,其他人则以听为主,时不时跟两方都搭个话。

  “沐橙你别点那么多蔬菜,黄少天这家伙特别能吃肉,你……嘶。”叶修说着说着突然断了,一句完整的话被他噎在了嘴里,缓了半秒才缓回来。“怎么了?”罗辑关切地侧了侧头,大家也跟着往叶修的方向看,叶修则摆摆手,“没什么,膝盖突然疼了一下。”

  “是之前磕到了还是风湿那一类的?”坐他对面的喻文州问,表情真挚,语气诚恳。

  “风湿那一类的吧。”叶修在垂下的外套掩护下狠狠捏了捏喻文州正压在他胯下的脚,语气意有所指,“老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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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常忙碌岁闲

【叶喻】温柔以待〖肆·肆〗

愿你有你的繁星在侧,相伴共烂漫。

————————————————————————

接受过采访,在冯主席的总结之后,他们这段世邀赛的旅程也就此结束。每个战队也各自安排好了行程和下一赛季的任务。


夏季的潮热卷着橙色的石榴花渐渐散去,太平洋上席卷而上的一个小台风由G省登上大陆,似乎是要吹散这个暑假里难以散去的热情似火。


北京也难得地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玻璃窗户上蒙上一层水雾,朦胧了窗后的水泥森林和那灰蒙蒙的天空。


“文州你是准备回G市?”黄少天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最近的电视剧,偏了头看了看坐在窗边沙发上的喻文州,他还像平常一样,仿佛几天前晚上那个回了房间就丢了魂的人不是他一样...

愿你有你的繁星在侧,相伴共烂漫。

————————————————————————

接受过采访,在冯主席的总结之后,他们这段世邀赛的旅程也就此结束。每个战队也各自安排好了行程和下一赛季的任务。


夏季的潮热卷着橙色的石榴花渐渐散去,太平洋上席卷而上的一个小台风由G省登上大陆,似乎是要吹散这个暑假里难以散去的热情似火。


北京也难得地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玻璃窗户上蒙上一层水雾,朦胧了窗后的水泥森林和那灰蒙蒙的天空。


“文州你是准备回G市?”黄少天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最近的电视剧,偏了头看了看坐在窗边沙发上的喻文州,他还像平常一样,仿佛几天前晚上那个回了房间就丢了魂的人不是他一样。


叶修究竟和他说了什么,黄少天根本不想知道,喻文州也不想告诉他吧,也不想有过多的人参与进来吧。


可是,这几天,叶修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好像很忙的样子,好像每天也会给喻文州打电话,可是喻文州接没接,他就不知道了。


“嗯,少天你不也是吗?”喻文州没有抬头看他,手里一件件地理着衣服。突然停了下来,偏过头说“少天这件队服是你的吧。”


“来来来,让我看看,没错就是我的,我之前还想穿这件呢就是找不到原来在队长你这儿啊!”


“少天你又乱扔,”喻文州微微叹了口气,皱了一下眉,语气像是责怪却还是笑着看着他,手中动作没停,几下就娴熟地叠好了。“拿去吧。”


黄少天下了床,坐到了他身边,十分,郑重地中接过了那件衣服,然后一个抱拳,“感谢宗主金手!”


“好啦,哪来那么多戏,”喻文州压下了他的手,继续理衣服,“回G市后,少天是打算回家看叔叔阿姨吗?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应该就这几天了,要看那个台风啦,这几天都飞不了的样子。自从我们夺冠的消息一出,我爸妈就天天撺掇着我把那个冠军奖杯给偷回来给他们俩看看,真的是,作为祖国光荣的良好青年,我当然要回去好好教育一下我的老爸老妈,啊呀,真的是,”黄少天一只手搭在了喻文州肩上,“不过,文州,你回G市后,准备住哪呢?阿姨她现在……”


“妈妈说她要在B市,她还有她的工作要做,我也不好去打扰她啊。”喻文州放下了衣服,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再说了,她应该也不习惯我呆在她身边吧。”


黄少天靠在喻文州肩上,闷闷的不说话,他也听出来了,那个“也”,其实喻文州才是真正的不习惯,也许各自忙碌才是他们家真正的相处之道。


但是,这绝不是正常的母子之间应该有的。


黄少天知道喻文州的,也替他着急,可是毕竟自己只是他的朋友而已。


“那,文州,反正你还没买机票,要不去旅游吧,你看现在有好多地方都打折呢,你看我们刚刚从国外回来,那这个街道我都看烦了,所以当然要好好地欣赏一下我国大好江山风貌比如什么五台山嵩山泰山茅山哎哎哎文州你在听吗在听吗?”


“在听在听,”喻文州应着,知道黄少天在担心自己,拿着脸颊蹭蹭他,“可是一个人又没什么意思,再说了你放心我,经理肯定不放心我,要是我突然到哪座山上感悟人生出家了怎么办?经理肯定要血溅寺庙上热搜了。”


“喻文州同志,我们可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好同志。你别蹭我哦,再说了,就算是感悟人生,为什么不能去道观当道士啊,偏要去一个小姐姐都没有的寺庙,我知道你不喜欢女的,但是我们还是要有点小姐姐的追求的!知不知道!”黄少天想象了一下经理发飙的样子,没忍住打了个寒战,拆了包薯片吃了起来。“哎,我们今年还是没有小姐姐……”


“嗯嗯嗯,小姐姐。”


突然,喻文州的手机响了,喻文州看了看屏幕,接了起来,“喂,师兄?”


“哎,州州啊,教授请你吃饭,去不去?”奥利弗的语气十分轻快,但是一定没好事,喻文州想。


“教授……”喻文州愣了三秒钟,才开了口,“他老人家终于想好怎么杀我了?”


“咳咳咳!!”黄少天一听差点被薯片呛死,喻文州赶紧帮他拍背舒气,“少天,慢点。”


奥利弗那边也明显愣了好一会儿,之后传过来的竟然是另一个声音。“喻文州你个臭小子,为师什么时候要杀你!!!不是你说要见为师的嘛!!!”


时隔多年听到熟悉的声音,喻文州觉得眼睛有点酸涩,他十多岁的时候和二十多岁的时候,毕竟是不一样的,但是总有些人,好像没变。


喻文州长呼了一口气,收了嘴角的弧度,仿佛还是当年的他,出口便是清清冷冷的声线,“教授好。”


“为师一点都不好,你个臭小子逃学逃了八九年了吧,都不回来看看为师,为师十分地寂寞加空虚,宛若直接被隔离,我就等着你个小子荣归故里把你们那奖杯给我看看呢!!”


“好的教授,您定时间就好。”喻文州应着,手里的衣服被攥的紧紧的。


“好,那就明天吧,我会让你师兄来接你。”


“好的教授。”


没说几句,便挂了电话,喻文州放下了手机,印象里,他的这位教授师父,话不多,比自己母亲大不了几届,只不过拿到学位毕业了,母亲跟着父亲去了国外,而这位,在医院了工作了几年后,选了回校教书,没几年就成了正教授,后来成了博导,奥利弗是他的第一个学生,而自己那时候,才刚刚入学,就被教授看中了,预定了博士生导师的位子,谁想到,自己上了半年就休了学,教授差点气进医院,听说那几个星期的课堂上都弥漫着浓浓的黑气,天天都是测验和论文加解剖课。


那么,父亲呢……


喻文州明白,上一代人的感情或恩怨,自己不该知道,不该插手,也不能由自己决定。


黄少天看他又在发呆,从后面扑了上来,把头压在了喻文州的脑袋上,喻文州有点惊讶,反应过来后就笑了,拖着尾音地念了一句,“少天。”


“文州,你快看QQ群啊,咋们队就剩我们俩加个小卢被困在B市回不了G市了,他们这群不仗义的都各回各家了,一群伪G市土著,哼!”


喻文州听着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点开了qq,蓝雨群里都是安全抵达目的地的消息,“是啊,连小姜都到了,一个延误的都没有。”


“是啊是啊,哎,该死的台风,不让我回家拥抱我依旧硬朗的老爸老妈,哎?台风过了之后,我老爸老妈不会又要去大街上抓鱼吧,这种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都怪这次世邀赛,让我背井离乡,错过了太好的机会。”黄少天双手勾着喻文州的脖子,在喻文州头上摇啊摇,摇啊摇。


“我看了这次台风没去年那么大,应该不会像去年一样把蓝雨一楼淹了的。”喻文州抓着黄少天的手臂,由着他摇来摇去,“再说了,经理说了我们不能去抓鱼,去年整个队都因此直接上了热搜呢。”


“我记得我记得,那个时候,全网都是我们抓鱼的图片和视频,那个鱼,都和小卢差不多长了。再说了,今年我可以蒙面,或者,我们把经理干掉,怎么样?”黄少天刚说完,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也没看是谁,直接接了,“喂,谁啊?”


喻文州还沉浸在没有把黄少天刚才这段危险发言录下来发给经理的小后悔和我真是善良的小骄傲中,就听黄少天说,“啊?瀚文,你迷路了?!”


黄喻二人对视一眼,完了。


因为和卢瀚文一起的姜善司都回家了,为了照顾小孩子,而且又没有三人间,于是他和黄少天带着小卢换了大床房,搬行李的时候卢瀚文这孩子突然发现他没有零食吃了,就说去下一条街的超市里买。因为卢瀚文在队里动不动就帮他们食堂大妈去打酱油什么的,偶尔也打点醋啊,黄酒什么呢,主要是喻文州觉得让小孩子知道这些常识比较好,因为卢瀚文第一次去就把老抽买成了生抽,不过现在的卢瀚文,已经是个打酱油老手了。


于是,他们俩并没有多么在意。


然后……就出事儿了。


让蓝雨剑圣接班人,蓝雨未来的希望,蓝雨最后的良心,蓝雨光荣的未成年人,流落满是充满敌意的宿敌微草粉丝的B市街头,你仔细品品,是不是要出事儿啊?是不是!


黄少天赶紧把睡衣给换了,换成了喻文州拿着手机,他换上鞋,带上帽子,换上眼镜,一边和卢瀚文说,“瀚文,你把帽子带好了,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知不知道?你站着别动,你开一下GPS,告诉我你在哪里。”


“那个队长,我手机没电了。”


“那你怎么打电话的?”


“是小◎才儿童手表!”


喻文州真想打个电话去问候一下他们队里某个拉着卢瀚文一起过六一儿童节的鸭梨山大代言人,虽说小卢还未成年,但是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送儿童手表真的好吗?


“瀚文,我记得那个应该能发送位置到手机上的,你试试?”


“我看看啊,发了!”


“看到了,你站着不要动,也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啊知道吗……”喻文州看了看信息,仔细翻看了一下地图,还好,不远,跑过去的话……


“好好好,队长你怎么又开始了……队长队长,我看到叶神啦!他穿的好正式啊,叶神!叶神!!”


喻文州还在算着路线,愣了一下,正式啊,他印象里叶修除了各种队服以外,好像就没怎么正式过,但是如果是叶秋,每次见他都是一身的西装革履。“瀚文,那有可能不是叶神,有可能是他弟弟叶秋,你别乱打招呼啊……”


“不是,队长,就是……啊,我的手表……”


喻文州听着那边声音不清不楚的,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看看黄少天的换衣服进程,说,“少天,你身上那件体恤是我的,算了,带上帽子走吧,房卡拿一下。”


“啊呀找衣服太难了,我这段时间一直穿队服要不就是睡衣什么的,回来再帮你洗。”黄少天带好了帽子,穿好了鞋,摆了一个极其中二的姿势,就那种手指天,脚踩地,节操碎一地的感觉。“走吧!去从万恶的微草星人手里把我们蓝雨的希望救回来!!”


“行吧,房卡拿好。”喻文州又把手机拿到耳边,“瀚文,你还在吗?我们准备出门了。”


“文州,是我,叶修。”


熟悉的声音如潮水般灌入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在心口激荡着,翻涌着,不再是几年前的沉寂空响,却无比的混乱,无数种情绪缠绕着连缀着压在心头。


喻文州拉住了准备向外走的黄少天,摇了摇头,说,“叶修,瀚文呢?”


“你们家的小孩看见我就大喊大叫的,差点暴露,现在在我身边,还讹了我一根冰淇淋。”叶修一手拿着卢瀚文的小◎才儿童手表,一手抓着卢瀚文怕他走丢,卢瀚文倒是十分地坦诚,大口大口地吃着冰淇淋,叶修让他说话就说话,“队长队长,我现在很好哦!!”


喻文州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瀚文,好了,叶神知道我们酒店地址的,让他送你回来吧,麻烦前辈了。”


“没事的,我送到楼底下,你们来接一下就行了。”


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也许是卢瀚文这孩子在,叶修也没同他说什么,便挂了电话,回来后,叶修的话感觉少了很多,而且,没以前那种不正经的样子了……


退役后,这就是他的另外一面吗……


喻文州放下了手机,回头一看,黄少天不知道啥时候又把睡衣穿回去了,感觉一下子脱离了人生的禁锢似的,瘫在了床上,“队长,等会儿你下去啊,我衣服都换了不方便不方便,谁让这酒店是凭房卡上电梯的,瀚文那孩子肯定不愿意爬楼梯,你看看咋们家的孩子,不随你不随我偏偏随了隔壁老王那么懒,文州你说说是不是要和我解释解释?”


“要解释也不是和你解释,怎么越说越离谱了,隔壁老王谁啊?杰希啊?”喻文州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向黄少天扔了过去。“瀚文明明就是和你一样懒。”


“嘿嘿,是是是。”黄少天接住了抱枕,一下卖乖,忽然看向窗外,“不过老叶这是干嘛啊,我听说他拒绝了给冯主席打工来着。”


喻文州把帽子眼镜摘了,也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雨滴滴落在窗户上,顺势滑下,留下一道道痕迹,仿佛山雨欲来,“他有他的想法。”


没一会儿,电话就响了,喻文州直接开了门下去了,酒店门关上发出嘀的一声,黄少天抬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两人啊。


喻文州到了一楼,刚出了电梯就看见了卢瀚文啪嗒啪嗒向他跑过来,一个敬礼,“共青团团员卢瀚文成功完成任务,请首长指示!”


喻文州被他逗笑了,伸出手轻轻弹了弹他的脑门儿,“哪就团员了,你顶多就是个退役的少先队员,还是个走路都会迷路的大龄儿童。”


叶修站在酒店外面,撑着伞,看着他们俩也笑了,他穿了一身黑西装,酒红色的领带成熟而稳重。“文州,人我给你带到了,以后别让小孩子一个人出去买东西了。”


喻文州当然也看到了他,,把房卡给了卢瀚文让他自己上去,卢瀚文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按照喻文州的做了。


“你怎么会在这附近?还穿的这么正式。”喻文州戴上帽子走到伞下,用着仿佛是朋友之间唠家常的语气,问他。


“我妈给叶秋安排相亲,这小子从来都没去过,前几天东窗事发,我妈给他安排了相亲流水席,而我就得替他去上班,我来这里视察一下旗下店面,顺便替我妈盯一盯叶秋有没有好好相亲,再有个一刻钟就得回去了。”叶修表示真是佩服叶秋,大夏天还可以穿这么多面对一群笑的比捡到钱的方锐还猥琐话比黄少天还多皱纹比冯主席还多的大叔大爷们还可以不骄不操不掀桌的,我弟弟原来这么牛逼。


再说至于吗?工作都不做了,我打了十几年游戏懂这个?


叶母:呵,怎么不至于,再说不就批批文件吗?叶秋可以为什么你不可以?你弟弟天天不是宅在公司里就是宅在家里,品味还极差,音乐不是五环之歌就是达拉崩吧,看的不是曲苑杂坛就是相声,你个哥哥你也不管管,你看看哪个姑娘看得上!!你起码还有我们文州稀罕你,关键是你追不追得到都是个问题。哎,我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不省心的找不到对象的小兔崽子!


“那感觉怎么样?”喻文州的眼神落在了叶修身上,头发做了造型,喷了发胶,不再是那看了十几年的随意抓一把了事的模样,胡渣也仔仔细细地刮了干净,总觉得年轻了不少,精神了许多,也许真的是造型耽误了颜值吧,其实叶修他的颜,也能够得上男神吧。


真的,挺帅的。


如果不选这条路,叶修也许就是这样的吧,走着现在叶秋的路,虽然会被催相亲,但绝对不愁没人结婚生子。


“那感觉太差了……我还是适合玩荣耀吧……”公司里连一个插卡器都没有,叶秋电脑里一个游戏都没有,每天要批几百份文件,说好的朝九晚五,他们公司偏偏就是朝五晚九,我当年连着通宵三天打游戏都没这么累过……


叶修无比庆幸着自己当年离家出走的是自己。


“你呢?你家里不催你相亲吗,你比叶总还大吧。”


叶修盯着喻文州的眼睛,可那眼睛里出了平静好像没有其他东西,“我不是正在追你吗?也和我爸妈说了,他们也同意,所以别担心我啊。”


“叶修……”喻文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自己在顾虑什么叶修都知道,自己即将考虑的叶修也一并替他想好了出路,其实他们俩这样挺累的,两个心脏,赛场上各种思路碰撞,到了比赛台下,一个顾虑着各种因素告诉自己不能接受这份感情,另一个绞尽脑汁想着他在顾虑什么,竭尽全力把路铺好,都是想得太多,反而被禁锢了双脚,聪明人的恋爱嘛,心有灵犀那是一拍即合,互相猜忌就是不欢而散……


“文州,来,手给我,”叶修从口袋里拿了个盒子出来,拉过喻文州的手,放在他手里,“我前天去叶秋公司旗下一家店里视察,看到了,就想给你。”


喻文州盯了好一会儿,手指摩挲着盒子的边缘,虽然看不懂,但是一定是高级货,他摇了摇头,递了回去,“不行,叶修,我不能收。”


“行吧,等你想收了,我再给你吧。”叶修也没有失望,把盒子拿了回来,好好地收了起来,还是笑着看着他。


喻文州看着他没有一丝丝的失望,觉得心里有点空空的,就好像就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发脾气,叶修无论什么都受着……


明明,当年还在交往的时候,他也没有收自己的东西啊,买的,自己做的,别人送的,但凡是好的,就想给叶修送过去,但到底,叶修还是什么都没有收,最后的那条围巾,用了一个夏休期才织完,怕他一个人冻着自己,累着自己,衣服,钱,都考虑到了,到最后还不是原样送了回来,现在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被拒绝的受伤,委屈,失望,质问无果的分手带来的挫败感,讽刺感,绝望感都如潮水决堤猛烈,那最后一击,彻底淹没了他的整个世界……


喻文州觉得自己根本不能回想当年的事情,叶修好像特别知趣,也没提过,本来嘛,那几年,就只有自己一直兴冲冲地扮好了自己的角色。所以,恐怕别人看上去,他们俩的这段感情,就好像是只有自己在无理取闹不答应吧……


喻文州低了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叶修,你别想着给我送东西了,我不会收的,退了,好吗?”


“没事的,文州,我当年在兴欣也攒了不少钱呢,再说了,我当领队还有工资呢,你别担心贵不贵啊。”叶修愣了一下,但还是笑着看着喻文州。


“我用不着你的任何东西。”


叶修看着喻文州,他一直低着头不看自己,微微叹了口气,终于点了点头,“嗯,好吧,那我自己留着吧。”


喻文州抬起头看着他,叶修还是那样的平静,眉毛也不皱一下的。果然,还是不一样的,是自己太较真吧,否则嘛时候也不至于在叶修面前一次又一次地撕破脸面。


“叶修,你不生气吗?”喻文州不再看他,目光落在了过往的人群身上,又往下压了压帽檐。


叶修走上前拉住了喻文州的手,摇了摇头,“早就做好了被你拒绝的准备了,其实还是挺难过的,可那又怎么样呢,我之前不也拒绝你的礼物吗……”算是咎由自取吧……


喻文州听了,一下子拽住了叶修的领带,连带着叶修整个人往前走了一大步,语气都颤抖了起来,“那你说为什么啊…分手的时候不说,现在也不说,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叶修看着喻文州,在他面前,他现在也许不像之前一般阴郁沉寂,可是回来了之后,虽然在人前依旧完无缺。但是在自己面前,他的精神状态不能算平静,会突然像现在一样,带着对未来的不确定,对自己对叶修的不信任,还有那七八年的创伤……


叶修伸出手抱住了喻文州,心疼地用手指轻抚着喻文州的头发,一下接着一下,“文州,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也不是想寻求你的原谅,但是,收到你的礼物时,那条围巾,还有衣服,我知道你是想对我好,但我那时候,我觉得给不了你未来,一切都还未知,我没法面对你的感情,没发给你回应,那时候兴欣都不一定能建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抓回去,我真的不能收下你的礼物,不能给你不确定的承诺,我真的顾不上你……还有,关于沐秋的事情,我想下次找个时间郑重地和你说,好吗?”


喻文州扯着叶修的领带,懵懵地听着,手里没有松,反而越拉越紧,心里却好像慢慢地轻松了,好像是有一座雪山在慢慢地融化……


叶修也只能由着他拉着,但是穿的又是西装,真的有点喘不过气来,眼神也瞟到了周围几个拿起手机拍照的小姑娘,握住了喻文州的手,“文州,先松松手,有人在拍,还有我快被你勒死了……”


喻文州赶紧松了手,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做得太过了,“抱歉叶修。”


“没事的,你也是,当心点,毕竟是在微草的地界上……”叶修帮他把帽子往下压了压,喻文州的目光落在叶修面前凌乱的领带和领口,伸出了手,帮他整理了起来。


也不管那几个女孩子是不是还在拍,叶修看着喻文州,长长地舒了口气,笑了。


“咳咳,大少爷,不是属下煞风景,您可以回去处理政事了,还有,你干啥刚刚去嘲讽BOSS啊,他刚刚又跑了,我才把BOSS抓回去相亲您怎么又跑到这里来勾搭……哦,少夫人好。”叶秋的私人助理李磬同学突然出现,哦,现在是叶修的助理了……


“行行行,哥这就回去了,文州,我回去朝五晚九了,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啊,文州伞拿着啊,不用还我了。”叶修把伞柄放进喻文州的手里,抓了抓额前的刘海,感觉抓了一手的发胶的样子,略带嫌弃地甩了甩手。


“大少爷,你别动你那头发好不?今天都重喷了八遍了。”李磬看了看手表,给叶修撑着伞,“车很快就来了,公司里还有一堆文件得批呢,麻烦您老快点,这关乎到夫人给我结的奖金。”


“嗯,那再见。”喻文州看着叶修,又恢复了那副西装革履整整齐齐的样子,只是头发稍微有点乱,虽然是和叶秋一样的脸,但和叶秋根本不一样,不知怎的,看起来,特别的陌生,特别的遥远。


喻文州准备走,却停了下来,回头说,“叶修。”


叶修其实一直都在看着他,反正车还没来,当年他心中第一位也许是荣耀是总冠军,但现在,喻文州才是毋容置疑的第一。“文州,怎么了?”


“那个,还是给我吧。”喻文州又走到叶修面前,伸出手。


叶修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把盒子放在了喻文州的手里,又看着他,还想问为什么,就被李磬抓着塞进了刚停稳的车里,关上了车门,并向喻文州一鞠躬,“少夫人,公事要紧,公司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大少爷我先带回去了。”


喻文州点了点头,看着车辆开走,握紧了盒子,微微勾了嘴角。


算了,就先这样吧,虽然情绪总是突然波动得有点大,但是脾气都是叶修一个人受着,其实也没什么吧。再说,叶修他也挺忙的。明明和以前一样忙的说不上几句话,可是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算了,随便吧,也许,自己真的想得太多了,就让叶修一个人去烦吧,自己想那么多实在是太累了。


喻文州拿着伞和盒子回了酒店,正好跟着他们同一楼层的人上了电梯,走到他和黄少天的房间按了门铃。“少天,瀚文,开门。”


只听室内一阵叮里哐啷。


宛若鸡飞狗跳,二哈拆家。


喻文州觉得这个场景十分地眼熟,对,每次去宿舍里查房的时候,他们俩是不是以为自己就这么跟着叶修走了,不回来管他们了?


真的是,现在虽然在B市,但是叶修却忙的一塌糊涂,本以为只有回了G市才会像现在这样,却没想到这么快。


“再给你们三分钟,不开门的话,等着回去加训哦。”


“队长你等等啊!!!黄少你个骗子!!!”


“文州你等等!!别给我加训!!我马上就好!!小卢你啥意思!这只是失误!这只是错判!!知不知道!!”


喻文州听着里面一只大二哈一只小二哈的对话,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快点”


“嗯嗯嗯!!!马上!!!”


喻文州靠在门前,也不逗他们了,就等着他们开门了,不过想想平时宿舍里的情况,看来还是要再来一会儿,就打来了盒子。


盒子里是一块手表,牌子喻文州也不懂,好像是定制的,通体为蓝色,由深蓝到天蓝极富层次感地分布在外围,珍珠贝母表盘上镶嵌着星星一般的水晶,宛若银河,而正中,则是一轮皎洁的明月。


很好看,真的更好看。


叶修说,觉得这个很配自己吗……


终于,门开了,黄少天出来了,“文州文州快快进来吧,我都让瀚文全都理好了,虽然是超时了那么一丢丢但是文州我知道你最爱我了一定不会计较的对不对,这个盒子是啥呦名牌啊,老叶给你的啊,他还算有点眼光啊,对了对了文州我们晚饭吃啥啊,午饭那家店了不能吃了,太辣了得换一家,再说了我们都吃了好几天的外卖,再不能回去我只能出卖灵魂去微草食堂蹭饭吃了……”


“那今天晚饭吃泡面喽。”喻文州收了盒子,由着黄少天搭着自己的肩,走进了房间,看了看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卢瀚文,问他们,“你们两个刚才干嘛呢?”


“啊呀文州我刚看了G市的那个台风啊它又增强了,我觉得我们还要个几天才能回去啊。”


“行吧,那就再等等吧,我来看看啊,今天晚上吃什么……”喻文州也不为难他们俩了,把手表连着盒子一起塞进了包里,拿出手机看看周边的外卖。


“我也看我也看!”卢瀚文一看没事也凑了过来,“队长我想喝奶茶,喝这家的好不好啊~”


“去去去,小孩子多喝奶茶不好,”黄少天也过来了,揉搓着卢瀚文的小脑袋,“队长我要加椰果波霸冰淇淋还有……那个那个什么玩意来着……”


“黄少你太狡猾了,队长我也要!”


“你们两个,晚饭还吃不吃了?”


“当然要吃啦~”


“……”


窗外,雨渐渐地停了,阴沉沉的天空终于透出了光明,阳光破开云层,橙黄色晕开一层又一层的灰色,而风起,一抹斜阳终于舞于西方之空。


夏天的白天很长,但夜晚终将到来。


明月终将升起,皎洁的月光会洒满大地。都说月明则星稀,至高至洁之物之所以神圣是因为不可企及,所以难免孤寂,但也许,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那明月之旁,是璀璨繁星所编织的星汉灿烂。


愿你有你的繁星在侧,相伴共烂漫。


—————————————————————

晚上,叶宅。


每天被相亲流水宴伺候的叶秋唯一聊以慰藉的也就是每天可以比平时工作时早点回家,但是一想到要面对的是自家母上大人就觉得心塞塞的,再说了,今天相亲啊,和平时一样全灭,再熬几天就好了,B市哪有那么多女孩子啊……


等等,万一老妈怀疑我和老哥一样是弯的怎么办……不会还要和全B市的男的来相亲一次吧……


可怕,太可怕了。


今天的叶总也是如此的纠结加卑微。


“我回来了,妈。”叶秋带着又是被数落一顿的心情推开了门,才发现门口多了双女式的高跟鞋,还没想出来是谁,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的自己母上大人的声音。


“哦,回来了?去问问你哥啥时候回来?兰兰啊我和你说,一听就知道这小子今天又没成功。”


妈你咋这么聪明呢……


叶秋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问候自家的哥哥。


“喂,文州你终……靠,怎么是你,有事快说。”


“哥!哥!哥!!我最最亲爱的哥哥!!快点随便发给我一份文件,再让李磬过来多骂我几次,我给他发奖金,快快快让我爽一下!!就几句!!哥哥我最爱你了!!!”


“我靠你谁?滚滚滚!!大晚上吓人啊你!!李秘书出来!你BOSS在线求骂!!”







————————————————————————

全场最佳:叶秋。


一直拖着写了又写,爆了字数。



今天的我也是被网课折磨的孩子。

小乘燚燚

【叶喻-喻文州生日月】春天里-7

#0210喻文州生日贺文,10章内完结

#破镜重圆,温馨恋爱

#梗来自网络,参见章节1

上一章


7

叶修扔了抹布两步上前,伸手就把喻文州抱住了。

“我喝醉了!”他抱得紧紧的,在喻文州耳边几乎是用喊的,“我也不记得我当时说什么了,老王他也不记得了。喝了酒说的话,你……你不要往心里去嘛!”

喻文州倒是很平静:“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

“那,那……”叶修那了几下没能那出个后续来,只好问,“那你喝醉过吗?”

“当然。”

叶修才不上当:“是当然有过,还是当然没有过啊?”

他后退些许,捧着喻文州的脸:“你要问我那句话后半截是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但是我自己很清楚,我就没想过离开你。...

#0210喻文州生日贺文,10章内完结

#破镜重圆,温馨恋爱

#梗来自网络,参见章节1

上一章


7

叶修扔了抹布两步上前,伸手就把喻文州抱住了。

“我喝醉了!”他抱得紧紧的,在喻文州耳边几乎是用喊的,“我也不记得我当时说什么了,老王他也不记得了。喝了酒说的话,你……你不要往心里去嘛!”

喻文州倒是很平静:“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

“那,那……”叶修那了几下没能那出个后续来,只好问,“那你喝醉过吗?”

“当然。”

叶修才不上当:“是当然有过,还是当然没有过啊?”

他后退些许,捧着喻文州的脸:“你要问我那句话后半截是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但是我自己很清楚,我就没想过离开你。如果你一定要我把那句话补完,那就是:要是你对我没这么好,我就吃不好睡不着了,我就肯定早变成一个颓废中年了,我就这辈子也体会不到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我就……”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但还没等他讲完,电话突然响了。

两个人都一愣,喻文州率先反应过来,推开他转身去找手机。然后就听他接着电话,恩,恩,恩,好的,这样回到客厅来了。

收了线,喻文州说:“你们社区给你送爱心蔬菜来了,每家2颗大白菜。”

叶修:“送菜啊?好!不过,为什么是给你打电话?”

喻文州淡淡的:“社区以前登记过常住人口,我现在也还在业主群里。”

他没明说的是,以前家里的事都是他去操办,社区留下的也都是他的电话。

叶修眼睛有点热。

喻文州从茶几下面翻出个口罩来递给他:“去,领白菜去。”

 

叶修领了白菜回来,喻文州勒令他在玄关把外衣脱了、鞋子换了、洗手洗脸,然后才准进门。他自己倒是转身就把叶修的外衣晾起来挂到了阳台外边,又转身回来拿给植物浇水的喷壶装了稀释的消毒液往白菜和鞋子上一阵猛喷。

叶修有点发憷:“白菜这么喷了还能吃吗?”

喻文州豪迈的一挥手:“放两天再说。”

话题一旦中断,再续起来就有了困难。看时间快到中午,叶修盘算着应该要做饭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喻文州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视频。

叶修绝对没有偷听别人讲电话的爱好,但是喻文州那边一开始讲广东话,他就知道,这是他远在G市的泰山泰水打来的。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其实对广东话基本能听懂,开玩笑的时候也能讲两句,只是不爱讲而已。

他洗了手准备去做饭,今天大年三十,还是多做两个硬菜才像样。喻文州轻微脂肪肝,牛肉和青菜要留给他。叶修对着案板构思菜谱,却听见背后喻文州的说话声靠近,回头一看,喻文州正扯了耳机,把手机往他手里一塞,说:“你们跟他讲吧。”就转身出去了。

叶修赶紧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把手机端到面前,屏幕里,喻妈妈操着不太地道的普通话对他微笑:“小叶,今年过年我们文州要打扰你了,多担待啊。”

叶修赶紧说:“不打扰不打扰,我喜欢跟文州在一起。幸亏他来了,不然我一个人可怎么过这14天啊。”

喻妈妈听了,笑容更加温暖了:“你们有吃的吗?快递还能送吗?我本来想给你们寄的,文州不让,你告诉我地址?”

叶修忙调转摄像头,把粮食储备给喻妈妈看了一圈。喻爸爸在屏幕后面只露了个头,但叶修也主动去打招呼,说:“我正在考虑年夜饭做什么,我们俩虽然吃不了多少,但是还是要多做点菜才热闹嘛。”

喻妈妈看着屏幕,笑着,唠叨了一圈“挺好的”,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也压低了。

“小叶啊,我跟你说个事。”

叶修忙也压低声音,对着屏幕点点头:“您讲。”

“这孩子不让我讲,但是我知道的。”喻妈妈拿着手机,声音渐渐动情,喻爸爸也坐近了些,“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对你有感情,很看重。我偷偷跟你讲,他跟我打电话,都哭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又不肯说。我就想说,除了结婚,其他事情都好商量,如果你家一定要你生小孩,你去生,我来说服他,我们来带,你们不要吵架……”

喻妈妈说着,眼睛也红了,喻爸爸把手放到妻子的肩膀上安慰的轻拍。叶修手足无措的看看屏幕,又看看厨房门口,舔了舔嘴唇,说:“没有没有,我家没有这个意思。我家没有王位要继承,再说我弟弟也生双胞胎了,我爸妈根本不管我的。”

喻妈妈听了,揉揉眼睛,稍稍调整了表情,说:“那就没什么大事。小叶,他比你年纪小,从小就很崇拜你,你多让让他,他做得不对的,你告诉我,我来说他。你别跟他吵架。他还是很能干的,他会做饭,也很勤快,工作也不错,你们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们讲……”

叶修有些眼热,类似的话他的爸妈也跟喻文州说过。都到这个年纪,父母对自己的期待也就这样了,无非是希望孩子能幸福,能过得好,能不能成名成家都不重要了。他点点头,说:“妈,你别担心,我会照顾他的。等疫情好转,我们一起去看你们。”

过去他也不是没叫过喻家父母“爸妈”,但这个时候,这一声称呼,无疑是起到了定心丸的作用。在互相叮嘱中,他们结束了这次视频。

放下电话,他揉了一把脸平复情绪,这时,喻文州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一个家,一套房子,只有这么大,谁能躲得开谁。而且看样子,刚才叶修和喻家父母视频的时候,喻文州并没有走远。刚刚他们的交谈,他多半是全都听见了。

带着一种历尽千帆的疲倦,和万种飞烟过眼的平静,他说:“喻文州,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们别分开了,行吗?”

喻文州静静的看着他。

叶修说:“我知道我这个人,钱不多,毛病不少,但是只有一点,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离不开你。”

他执拗的看着喻文州:“我就一句话,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喻文州抱着胳膊看着他,神色平静,他穿着家常衣服,头发没有造型,只擦了点面霜,这让他看起来比平时要年轻和柔软。他们认识许多年了,从十几岁开始,到现在三十几岁,快20年了。人生又多少个20年,又有多少个可以朝夕相处的8年。

人的细胞,是以7年为一个周期更新的。如果一个人,你7年没有和他联系,那么下次再见面,可以说他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因为从头到脚,已经没有一个细胞是你曾认识的那一个了。

而他们,在彼此的陪伴下,已经更新过好几个自己了。可能你的细胞里有我的,我的细胞里也有你。

喻文州的目光,从叶修的脸上,移到他的身上,再到厨房的瓷砖,最后是餐厅的木地板。他没说什么,而是向前,径直走进了叶修怀里。


TBC

快了,说好10章完结,就10章完结

叮鈴一響吃魚了

【葉喻】同囚(十六·完整版)

補完之前趕時間被掐掉的十六章尾巴2333

前面有修一點文,意思變動不大,為免一修改就吞掉所以發新的

但時隔甚久相信都不記得了大家還是重看一遍吧


最近三次元各種憂心煩心不開心,大概是在邁入人生新階段,更新可能更加比較緩慢

你們之後要是想起我了可以來催一催文,讓我知道有人在等(應該有吧?)


ROOM NO.9 PARO 預警

純葉喻1v1,車多,走心走腎,HE

-----

(十六)

葉修是真的想追他。

喻文州在恍惚中體會到這件事情。

「來,喜歡就多吃點。」

他只不過是連著兩口都咬的餃子,葉修馬上便把自己盤中的夾給他,還殷勤地叮囑:「小心燙。」

這畫風有點超現實,喻...

補完之前趕時間被掐掉的十六章尾巴2333

前面有修一點文,意思變動不大,為免一修改就吞掉所以發新的

但時隔甚久相信都不記得了大家還是重看一遍吧


最近三次元各種憂心煩心不開心,大概是在邁入人生新階段,更新可能更加比較緩慢

你們之後要是想起我了可以來催一催文,讓我知道有人在等(應該有吧?)


ROOM NO.9 PARO 預警

純葉喻1v1,車多,走心走腎,HE

-----

(十六)

葉修是真的想追他。

喻文州在恍惚中體會到這件事情。

「來,喜歡就多吃點。」

他只不過是連著兩口都咬的餃子,葉修馬上便把自己盤中的夾給他,還殷勤地叮囑:「小心燙。」

這畫風有點超現實,喻文州如夢似幻地笑納了,一口吞掉。

他們現在趴在床上吃早餐,葉修難得比他早起,服務態度良好地親自端來了吃食,成功把喻文州摁在床上。

當然趴姿並不是正確的吃飯姿勢,胃部被壓迫著讓人胃口都開不起來,喻文州有些彆扭地拗了幾個姿勢,還是連本帶利地把餃子們送了回去。

「很難受嗎?」一向心大的吃貨居然連飯都不吃了,讓葉修很是緊張。

這赤裸裸的擔憂有點叫人吃不消,喻文州不動聲色地回道:「不是,你多吃點餃子吧,留著麵條給我就好。」

兩碗香噴噴的餃子麵冒著熱氣,一隻隻嫩囗飽滿的餃子躺在雪白的麵條上,被人丟來丟去很是委屈。

事關葉修不好拿筷子,坐在床上也沒個好地方承一承,扒在碗邊用湯匙撥麵吃的艱難樣子讓喻文州也看不過去。

最後葉修用匙子把一隻隻餃子運到口中,喻文州三兩下便把麵條呼嚕到肚子裡,順利解決了這回合莫名困頓的餐點。

一個手痛,一個屁股痛,也很是難兄難弟了。

「疼就別亂動了,好好休息。」葉修揉了一把他的髮頂,勤快地收拾餐具去了。

獨留喻文州呆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被寵幸過的頭髮,因為髮質柔軟都不帶亂的,還以為是在作夢。

兩個傷號半斤八兩,無事可做的無聊時光更加無聊了,但葉修一反之前各自尋樂的政策,主動撩起話題。

「這餃子雖然挺好吃的,但還是我們街口拐角那家好。」葉修跟人並排而坐,悄悄湊近喻文州,「下次帶你去吃唄。」

這個時候的喻文州少不免多想一點,謹慎一點,腦速轉得跟高端配置的十六核心處理器似的。

這算是約會嗎?

「真出去了再說吧。」喻文州抱著枕頭,不知道為何生出了一種想要逃跑的衝動,但床再大也就那麼點地方,總不能滾到床下去。

「那就說定了。」葉修笑得像一隻釣到了魚的狐狸,「咱們一定能出去的,甭擔心。」

「之前是誰叫我不要插旗的呢?」喻文州斜他一眼。

葉修實在是一點都不擔心,就憑他們現在這樣的關係,雖然不知道到底算是什麼關係,但總之是沒有問題的關係。

喻文州和他一起組的隊,刷什麼副本那都是不在話下的,前途一片光明。

「捏指一算還差四個任務而已,不如來想想怎麼解釋我們這趟失蹤。唉,真別說,還有點想他們了。」

一隊人懷抱著同一個夢想遠赴重洋為之共同打拼,既是知己知彼的對手也是革命般的戰友,同出同入同吃同住,笑過哭過瘋狂過,掐過架捧過獎盃。不提還好,這一念起來可不得了。

「你說他們到底有沒有發現我們不見了?」心很寬的葉修往後一躺,結果沒注意距離,「碰」地一頭撞在了床板上,「臥槽!」

葉修摀著頭彈起來,喻文州也嚇了一跳:「沒事吧?」

「嘶……要撞破了要撞傻了。」葉修按著後腦匀,這下哪哪都在疼了,嘴上倒是挺誇張。

雖然說不上大事,喻文州還是爬起來給他看看,撥開濃密的黑髮,果然下面腫了個包,不過也就那樣了。

「希望馮主席有及時吃藥吧。」見沒什麼大礙,喻文州也放鬆下來,答回原先的話題,正欲抽手的時候卻被握住了。

「安慰安慰受傷的隊員唄。」葉修輕輕抓住他摸在頭髮上的手,抬起頭一副賣慘的模樣,「隊長。」

國家隊全由各大戰隊主力拼湊而成,早有忠誠歸屬,除了親隊員黃少天之外,大家都是客氣稱呼「喻隊」,他本人也甚少以隊長身份壓人一頭,在情在理他也沒那個資格伸長手去管別人家大神,只要大夥知道自律他也樂得省心。

是以這一聲「隊長」喊得真心實意,居然叫得他心底微微一熱,在意識反應過來之前便已經伸手按揉起那小腫塊。頃刻看見葉修那狡黠的眼神,喻文州頓時想起來那個莫名其妙便踩中了的陷阱。

某人也發現了賣乖得逞,便順著竿子爬了,「哄孩子呢我的好隊長?」

葉修也一轉身跪立而起,兩人身高相仿平視對看,這一貼近更是突破了親密的界線。沒有人會靠得這麼近說話的,連密友都不會。

要來了嗎?喻文州睜大眼看著葉修認真的神情,難得地都要手心冒汗了。

這個直球打得太快,他有點預判失準,霎時有點心慌。

心中那條弦早繃得太緊,這時候一彈下去,便滑了音。他膝蓋自然地往後一挪,卻發現腳掌已經懸了空,葉修也拉住了他:「你再亂動就要掉下去了。」

「你……」被戳穿了的喻文州臉上一熱,對面那人已然乘機又欺近一點,鼻尖都要碰到彼此了,不由自主便屏了息,心臟搏動得都要跳出胸口了。

葉修一點點地拉近距離。

快要碰到了。

面對那始終直勾勾的眼神,大腦運行過載,慌不擇言,喻文州忽地冒出一句,「你煙癮又犯了嗎?」

葉修聞言一頓,隨即斬釘截鐵:「不是。」

然後往前一湊,親上去。

……

很柔軟,有點乾燥,還有點呆。

「我喜歡你,喻文州。」葉修貼著他的唇模模糊糊地說話,「所以別跑了,好嗎?」

喻文州看起來完全當機了。

葉修稍稍退開,伸手環住他的背摟向自己,耐心地等待。

把人家晾了好一會兒的喻文州才終於有所反應。他好像跌入了一個軟綿綿甜蜜蜜的夢鄉,想爬也爬不出來。

他慢慢抬起手,擁住了葉修。

這個他一直只敢藏在心底偷偷念想的人啊,他說,他喜歡他。

此一瞬間,所有一切都變得無足輕重。什麼都無所謂了,真真假假也無所謂,未來如何也無所謂,就算是在這裡犧牲掉也無所謂。

他說,他喜歡他啊。

身體放鬆下來主動加深這個擁抱,喻文州闔起眼輕輕含了一下那張薄薄的唇,應道:「嗯。」

終於得到承認,葉修也吁了一口氣,既安心又高興,回吻便越加纏綿了幾分。這人的防守太嚴密,迂回繞背都走不通,逼著人一定要直取中路的,難度不比拿下能重傷君莫笑的索克薩爾低。

所幸,所幸他還是願意把破綻賣給他。

他們在床上依偎著廝磨片刻,就像每一對普通的情侶。唯獨奇妙的一點是,兩人明明連更高等級的事情都做過了,偏偏這一番唇舌交流卻更像是嬉戲,追逐均止步於嘴唇外,甚至一伸舌頭碰一碰便像觸電一樣躲回去了。

在這純情得令人發指的較量中,還要算喻文州稍勝一籌。

「中學的時候有交過兩個女朋友,都是她們來告白便試一試而已,沒什麼感覺,後來都沒有下文了。」喻文州選擇坦白從寬,且撇得一乾二淨,「然後便進了藍雨……你懂的。」

藍雨廟的光環無人不知,可葉修居然還是能翻出一罈陳醋出來品賞:「你的女粉絲可多著呢,每年『最想嫁男選手』都是你穩居榜首。」

喻文州簡直哭笑不得,喊冤道:「需要我提醒你這不是已經彎了麼?」

「男粉絲肯定也不少……說到這個,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每個開始交往的人都不能免俗這個問題,葉修也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好奇的扒著人問。

「要是我只喜歡你的某些特點,那便不算是喜歡你這個人了。」官腔帝今天交的答案也十分標準。

「喂……」

「到我問了。」喻文州突然正色,令葉修也不自覺直起身來。

「所以,你的喜歡,是那種喜歡嗎?就是想要一起上床的那種喜歡。」

「是。」葉修肯定道,隨即警覺地聞出一絲陷阱的味道,趕緊補充,「但平常也喜歡,嗯,就是很喜歡,不止在床上。」

聽見這求生慾超群的答案,喻文州也被逗笑了:「就算是幾天前那樣也不會覺得討厭嗎?」

幾天前他們都非常「深入」地瞭解過了。

「不會,真沒有。」

「要是換成我在上面你在下面呢?不會介意嗎?」

「不會……」葉修還想說什麼,然而沒插上話。

「那以後只要我想要的話也不會拒絕嗎?」

「當然不會。」葉修一皺眉,「你問的都什麼呢?對哥這麼沒信心嗎?」

「求個心安而已。」喻文州很滿意,主動挨近了些,佯裝無事。

可惜葉修只想到喻文州不知憋了多久的心也覺得揪,恨不得補償他全世界,便沒有太在意,一心續完他剛剛未出口的話:「你要是想的話我以後就躺平給你來又有何妨。」

「這還是不用了,我就這麼一說。」喻文州往他懷裡一鑽,這種疑似撒嬌的行為已經足以令庸俗的凡人男朋友心花怒放。

「不用客氣啊,我相信我的身體能讓你滿足的。」葉修摟著人,適應力十分良好地說起葷話,彷彿剛剛那個生澀的新手司機不是他。

「就你沒皮沒臉。」喻文州捏了捏他的頰,才不會說他想捏這張在榮耀遠近馳名的臉很久了,但說到底還是沒有答應這個千金難買我樂意的邀請。

這活兒一開始多疼呢,少一個人遭這通罪為好。



膩歪在一起的時光變得美好,而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今天說好的是我,不准搶啊。」

「可是……」

一聽到這兩個字葉修便是眼皮一跳,說什麼都不理他了,轉過身打開任務欄。

【任務:第七天】

【選項A:實驗體YWZ卸下實驗體YX一個關節】

【選項B:實驗體YX與實驗體YWZ性交並導致實驗體YWZ失禁】

只不過今非昔比,以前的喻文州也許不好意思太過干預葉修,可現在的喻文州能很好意思地掛上葉修的背,並嚴重影響這位選手的操作。

「可是我想跟你做。」喻文州圈著葉修在他耳背軟言,「兩情相悅的。」

「我等了好久了。」

「葉修……」

葉修現在很確定一件事,一個人一旦當上了男朋友便會把下限刷出新低。

「你說,你預謀多久了。」背後一大隻無尾熊使出貼身纏鬥大法,葉修的手本來便不太靈活,這下險些連遙控都要掉了,只能先企圖通過對話解決問題,拍了拍喻文州的手臂讓他下來好好說話,「你是不是偷看過任務題目了?」

「沒有。」喻文州是真的冤枉,「你都不讓我下床。」

事實上疼歸疼,要說走不動那肯定不至於,不過葉修可說是侍候周到,除了上廁所外愣是就沒放他下過地。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聽著有點奇怪。

葉修直接忽略了微妙的發言,雙手抱胸篤定道:「只不過就算不看,任務內容也是八九不離十。」

喻文州那邊的任務本來便是與「性」相關,要賭中的贏面並不小,何況是對一個ROLL點99的人來說,可能不比掉落一件白裝難。

「所以……你剛剛才答應我的呢。」被戳穿了的人索性恃寵行兇,一把將葉修推到了床上來了個床咚,臉上是甚少顯露的倔強,還有……耍賴。

他答應什麼了?

葉修氣得都要笑了:「你昨天還先答應我的,不算數了?」

「葉修。」喻文州俯首,鼻尖碰著鼻尖,認真地看進他的眼睛,「我說過的,只要你不受傷,我怎樣都可以。」

他記得,當時他只以為喻文州是在說怕血的事。

葉修仰面盯著喻文州,兩邊廂都不避不讓,呼息交融起伏,好半晌他才問道:「你是不是為了任務才承認的?」

喻文州不語,左手摸到葉修放在身旁的右手拉起來,輕輕側頭,臉頰貼到那遍佈青腫紫瘀的掌心上。

索克薩爾有時候都能成為戰術下的犧牲品,他很擅長利用自己的弱點。

只是這次的弱點不再是他的手速,而是他的感情。

「不是。」

我是為了你,更是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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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完後半部份這章應該甜得沒有那麼純粹XD

不過心髒之間的情趣不就是你套一下我我套一下你嗎

葉:(冷漠.jpg)

JEating
喻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喻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喻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Zero.

大耀风华录•(一)

古风复建,种田风中长篇。 

全职全员粮食向同人,含少量叶喻。 

就是几个嫡公子之间的“打架斗殴”,讨讨老婆,升升官职。 

本章出场人物:黄少天、喻文州、王杰希,几句话方锐、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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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某黄姓少爷怒怼王氏公子!这件事情的背后,究竟隐藏的是方某的拳打脚踢还是喻某的谆谆教诲?点击关注最新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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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lof抽哪门子疯,我不管怎么隔断都说我有敏感词!太累了,没有车、也没有肉渣和尾气,唠唠家常、走走剧情。

外链挂了记得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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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

古风复建,种田风中长篇。 

全职全员粮食向同人,含少量叶喻。 

就是几个嫡公子之间的“打架斗殴”,讨讨老婆,升升官职。 

本章出场人物:黄少天、喻文州、王杰希,几句话方锐、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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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某黄姓少爷怒怼王氏公子!这件事情的背后,究竟隐藏的是方某的拳打脚踢还是喻某的谆谆教诲?点击关注最新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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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lof抽哪门子疯,我不管怎么隔断都说我有敏感词!太累了,没有车、也没有肉渣和尾气,唠唠家常、走走剧情。

外链挂了记得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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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Jyuko

【叶喻/周喻】我也曾与你片刻相爱宣&预售

“时代的浪头迎面打来了,那每个渺小人物的正当挣扎,便都值得悯恕。”

p1外封预览,p2内封插图预览,p3内页预览。

一个简陋的文字宣。


基本信息:

原作:《全职高手》

CP:叶喻/周喻

刊名:《我也曾与你片刻相爱》

收录:《我也曾与你片刻相爱》正文、周喻番外《没有回忆的海》、叶喻番外《人间雪满头》

字数:11.8w

内页:172p+100g米白道林

装帧方式:内外双封+精装硬皮+锁线胶装(书脊约厚12mm)

预售时间:2020.2.24起,持续一个月左右,会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定价:58r(不含邮费)

预售地址:...

【叶喻/周喻】我也曾与你片刻相爱宣&预售

“时代的浪头迎面打来了,那每个渺小人物的正当挣扎,便都值得悯恕。”

p1外封预览,p2内封插图预览,p3内页预览。

一个简陋的文字宣。


基本信息:

原作:《全职高手》

CP:叶喻/周喻

刊名:《我也曾与你片刻相爱》

收录:《我也曾与你片刻相爱》正文、周喻番外《没有回忆的海》、叶喻番外《人间雪满头》

字数:11.8w

内页:172p+100g米白道林

装帧方式:内外双封+精装硬皮+锁线胶装(书脊约厚12mm)

预售时间:2020.2.24起,持续一个月左右,会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定价:58r(不含邮费)

预售地址:点我


代理可能把开始时间设置成晚八点了_(:з」∠)_好在时间没差太多 

跟LOF上发布的版本相比,实体对1~13章的内容做过大面积修改,主要是精简情节表达、删除不必要的感情描写、新增少量伏笔后文,这部分不会再上传LOF了,害怕一提交修改就会被屏蔽……另外硬皮精装比较适合反复翻动保存,锁线胶装方便阅读的时候将书本完全摊开,外封的三句英文都是彩蛋(虽然花体字可能看不清)。还有这次挂了代理不是我自己的店,就没法像《所爱隔山海》那样做邮费减免了,价格确实不便宜,比较推荐想收藏故事的小伙伴购买,总之请合理斟酌经济状况~

预售时间不会少于两周,发货前会提醒大家核对地址。

会留十本左右带去端午节的CP26。 

尽量把叶喻小料跟周喻皇室paro的小料一起做出来带去CP。

有问题评论私信皆可。

久等啦,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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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喻】关于爱情

喻文州的家在三层,分成前后两个房间。

一个房间包括了厨房和浴室,另一个房间则是卧室和阳台所在。一家三口在这一年五千的小房子里过日子。

这里的天花板比他之前租过的房子都要高,站在凳子上也够不到顶。所以当灯坏掉的时候,不太好换。

等过一阵子再说吧。他们总是这样说。

所以厕所的灯一直暗着,锁也一直没修好。

喻文州洗澡的时候总是提心吊胆。

继母有时会突然进来,说是要洗手,手却有意无意地划过喻文州的皮肤。喻文州拼命忽略心底一阵一阵涌上来的厌恶感,狭小的浴室让他无处闪避,他也推不动力气比他还大的继母,他只有沉默地任人摆布。

这是他的噩梦。

楼上新搬来了一户人家。这件事成为了饭桌上的谈资,任...

喻文州的家在三层,分成前后两个房间。

一个房间包括了厨房和浴室,另一个房间则是卧室和阳台所在。一家三口在这一年五千的小房子里过日子。

这里的天花板比他之前租过的房子都要高,站在凳子上也够不到顶。所以当灯坏掉的时候,不太好换。

等过一阵子再说吧。他们总是这样说。

所以厕所的灯一直暗着,锁也一直没修好。

喻文州洗澡的时候总是提心吊胆。

继母有时会突然进来,说是要洗手,手却有意无意地划过喻文州的皮肤。喻文州拼命忽略心底一阵一阵涌上来的厌恶感,狭小的浴室让他无处闪避,他也推不动力气比他还大的继母,他只有沉默地任人摆布。

这是他的噩梦。

楼上新搬来了一户人家。这件事成为了饭桌上的谈资,任由母亲发挥,“我听房东说楼上这孩子是一个人住的。不会是孤儿吧。”

没有人回答她,她把头转向默默埋头吃饭的喻文州,“对了,文州啊,他跟你穿着一样的校服。”

喻文州没什么反应。

那个时候的他对同龄人态度冷漠,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他害怕别人发现他的异样,从不主动接近任何人。他本以为自己和楼上那人不会有任何交集,直到有一天,楼上那人下来借盐。

叶修下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喻文州。喻文州背对着他,露出一段白皙的脖子,安静地写着作业。叶修走到他旁边,等他做完了一题之后才出声,“这题应该选C。”

喻文州提笔又算了一遍,才发现自己刚刚看漏了一个数字。

等等——

喻文州这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对上叶修无辜的眼神,“你是……住楼上的人吗?”

“是啊,家里刚好没盐了,求施舍。”叶修把手里方块形的小塑料盒递给他。

喻文州接过,快速到厨房地舀了几勺盐给他,怕被继母撞见。倒不是因为继母小气,而是他不想跟继母有过多的接触。

“谢了。”叶修冲他一笑就回了楼上。

喻文州站在原地,向他消失其中的那片黑暗凝视。

“文州,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没过多久继母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

“没有。”

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喻文州在楼道里碰到了叶修,事情总是按照这样的规律发生。

“诶,是你啊。”叶修单手拎着书包,跟喻文州打了个招呼。

“是我。”喻文州朝他笑。

“一起走?”叶修看了眼两人的校服。

“好。”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清凉的晨风吹过他们的衣角,这一幕喻文州永远都忘不了。这是他们友谊的开始。

熟起来以后喻文州也常常去叶修的房间叨扰他。说是叨扰,其实两个人各做各的作业,除了题目之外没有多余的交流,似乎其他的事情无需多言。

喻文州从小到大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待在叶修房间的时候,他觉得他这个梦想已经实现一半了。他没有跟叶修讲起过这件事,觉得丢人,可能还会被嘲笑。

他也问过叶修的事情,在去学校的路上。叶修是拿了钱从家里跑出来的,因为经常搬家,他已经转了好几次学了。临近又一次搬家的时候他干脆跑了出来,只留下一张纸条,说要在镇上读完初中。喻文州想他要是有这样的勇气就好了。

继母对他的侵扰断断续续地进行着,徘徊在他可以接受的边缘。

直到有一个晚上,喻文州的忍耐到达了极限,压抑了许多天的混杂着恐惧与厌恶的感情在那一刻将他没顶。

喻文州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钻进了他的裤子,挑开了他最后的遮羞布,握住了小小喻。他瞬间清醒,半坐起来,饶是身强体壮的继母也没能按住突然发作的他。

然而力量的差距是绝对的,喻文州又被压回去,那只手继续动作。喻文州咬着牙,胸腔不断起伏,他的双手被制住,还有嘴能用。喻文州假装安静下来,趁继母不备狠狠咬了她一口,趁她反应的空隙跳下床就往楼上跑。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冲到叶修房间前,拼命拍着门,余光瞥到继母已经低声咒骂着到了楼梯口。

“叶修——”喻文州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睁睁看着继母拖着沉重的身躯一步一步踩上楼梯。

下一秒门开了,脚步声也突然快了起来。

喻文州来不及解释什么,他把一脸茫然的叶修往里一推,闪身进去锁了门。

“你先不要说话。”喻文州紧紧攥着叶修的手,快速平复着情绪。

“文州,你先跟我回去好不好。”继母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进来。

“我今晚睡这里。”喻文州平静地说。

叶修闻言挑了挑眉。

“文州,你不要闹脾气,我们的事我们回家解决。”继母虚伪的声音在黑暗中散开。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

“喻文州——”

“我说,我今晚睡这里。”隔着一道门,喻文州的勇气足了些。他知道他的继母极好面子,必然不敢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对他做什么。

听到继母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喻文州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一道浅浅的仿佛不存在,另一道粗重急促,像一条濒死的鱼终于获得了水。

“起来,地上凉。”叶修俯身靠近喻文州,向他伸出手。

叶修的手掌温暖宽大,喻文州借着他的力量站起来,沾染上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打扰到你睡觉了。”喻文州有些歉疚,“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他竖起两根手指立誓。

”随便你。”见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叶修觉得好笑。

末了他补上一句,“想来就来吧。”

听到这话喻文州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看得叶修心头微微一动。

屋内只有一张床,刚好容得下两个尚未长成的少年。两人往床边走,占据了床的两端,共用一层薄薄的被子。叶修正躺着,面朝天花板,小腿从被子底下钻出来透气,漫不经心地想着什么,余光将另一个的人姿态收入眼底。喻文州侧躺着,微曲起双腿,身上盖得严严实实,薄被下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动——像是风中将要凋零的银杏叶,叶修脑海中突然跳出这个比喻。随后他瞥见喻文州额上渗出的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把喻文州掖得紧实的被单往下拉,哪知喻文州在察觉了他的意图后,手上使了劲,死死地拽着被单一角不让人碰。

这人是热傻了么?

“喂,喻文州——”

回应他的只有那人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叶修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想。最后他只是轻轻抹去喻文州额上的汗,不久后也睡着了。

经过这次事件,喻文州的继母收敛了一些,没有再对他动手动脚,但当她的视线黏糊糊地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喻文州还是会觉得恶心至极。

至于叶修,喻文州小心翼翼地跟他保持距离。虽然叶修对他说随时可以去找他,但是一方面,喻文州觉得自己在阴暗压抑的家里待久了,身上也染上了某种让人不适的因子,他不想把别人也拖下泥潭。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对叶修动了不该有的念头,这样不对。

喻文州硬生生地把自己拖到正确的轨道上,熬过了初中三年,顺利考上了本市排名第一的高中,住进了学校安排的寝室。

喻文州待人温和,颇受欢迎,周围明亮的一切疗愈着他,却无法让他更完整。

叶修则去了另一座城市,回到了他本该在的地方。

他看着叶修坐上火车离开的时候,心中却并不很悲伤,他毫无理由地笃信着,他们一定会在再次相遇,而那时他们已经成为比现在更好的人。

他希望彼时的他可以更勇敢一点。

那一天终于来了。

他们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从相反的方向来,在看到对方时同时停下脚步。

叶修的脸部轮廓脱去了些少年的稚气,眼角懒洋洋垂着,保持着一贯的漫不经心和低调。喻文州则愈发沉稳,眼睛也较原先更深了几分,幽幽的叫人看不见底,外显的却是让人如沐春风的一面。此刻这双眼伴随着主人的笑微微眯起,隐去了其中的惊风骇浪。

“好久不见。”喻文州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对面的人听到。他专注地看着眼前人,逐渐将叶修与三年前那个少年的影像重叠起来。

“是挺久的。”叶修把手搭上他的肩,踩着最舒适的频率往前走。

关于爱情,其实一切都不曾改变。


云深何以羡

【叶喻】吃鱼

无脑产物,ooc勿喷

小学生文笔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是弹幕

〖做饭这一世纪难题就扔给叶神吧〗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这漫长的夏休期中,联盟终于又作妖了,要求各战队派一人进行每日直播。在蓝雨,这种要求说话的事情本应该交由黄少天的,但碍于民众的呼吁,此大任便由喻文州接手。


退役人士叶修,在各战队将直播名单发布的第二天,上热搜了。原因只是因为喻文州直播间的名字,‘叶神在线教做菜’


最重要的是叶修真的会做菜,还是色香味俱全的那种。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临近中午,此时喻文州的直播间已经人满为患了,其实众多粉丝的关注点都是叶修做菜。还有一部分关注的是他们...

无脑产物,ooc勿喷

小学生文笔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是弹幕

〖做饭这一世纪难题就扔给叶神吧〗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这漫长的夏休期中,联盟终于又作妖了,要求各战队派一人进行每日直播。在蓝雨,这种要求说话的事情本应该交由黄少天的,但碍于民众的呼吁,此大任便由喻文州接手。


退役人士叶修,在各战队将直播名单发布的第二天,上热搜了。原因只是因为喻文州直播间的名字,‘叶神在线教做菜’


最重要的是叶修真的会做菜,还是色香味俱全的那种。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临近中午,此时喻文州的直播间已经人满为患了,其实众多粉丝的关注点都是叶修做菜。还有一部分关注的是他们的关系


喻文州打开直播,一排排弹幕跳了出来。


[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叶神做菜!这辈子值了]

[叶神你不是只会泡面的吗?]

[叶神你ooc了]

[就没有人好奇喻队的直播间主角为什么是叶神吗]

[叶喻大旗举起来!]

[喻叶不香吗?]

[关注点不是叶神做菜吗?]


“都是来看叶修的啊,他现在在厨房里准备。”


[话说这是叶神家吗?]

[比想象中要整洁啊]

[两台电脑,这算是同居吗?]

[我挺好奇平时抢boss是一起的吗?]

[帮哪个公会成了问题]

[叶喻还是喻叶,这个问题成了个迷]

[攻受还是得理一下的]


“正常情况下是一起的,帮哪个公会是猜拳决定的,他总是输。不过现在的粉丝都这么开放的吗?”


[不不不,这不是开放,这是查明真相]

[没错,这不是搞颜色,这是寻找真相]

[你们说的真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我还是很好奇叶神做饭的场景]


“去看看吧,他应该准备好了”说罢,喻文州便起身往厨房走去。


厨房内,叶修系着围裙,清洗好了的食材井井有序的排放在边上。


[这只叶好贤惠啊]

[这熟悉的食材]

[真相只有一个,清蒸鱼!]

[哦哦,好像明白了什么]

[突然有点期待某些东西了]


叶修回头刚好碰上了喻文州手机的的摄像头,给在看直播的粉丝们来了个额头特写。“文州你来了,正好鱼也洗干净了,开始吧”


“嗯,但是为什么只有鱼?”


“白斩鸡可是我的独门秘方,万一直播上去人人都会了,我还怎么钓鱼。”


[叶神情话技能树点满了吧]

[叶喻是真的!]

[我的灵感!!来了!!]

[不说了,我先动笔了]

[这狗粮该死的美味!]


在众多粉丝的注目下,叶修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让直播比想象中结束的还要快。


当天晚上,‘清蒸鱼’再次出现在了叶修的床上。


第二天

“文州,要不今天吃醉鱼吧”

“我觉得你应该睡沙发^_^”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该来的总会来的〗

〖想搞颜色〗

〖我真的没有搞颜色〗







陆水选手

天文特征

-酒吧老板叶×不是地球人喻

-以为是来约/炮的,结果是来蹭房的



叶修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他酒吧的顶楼上,他刚刚把门都反锁了,钥匙还在他兜里。
不过一阵风把他手里的烟盒吹掉了,他弯腰捡了个东西,起身时看见一双皮靴,再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然后是他戴在手腕上的一块表,突然亮了起来,显示02:10。
叶修面前站了个人。
大半夜地拍恐怖片?叶修想,还好这鬼长得温温和和人畜无害的,不然真的吓人。




叶修想了半天该如何搭话,最后还是只憋出来一句:“你……你在拍电影?”

喻文州摇摇头,向叶修走进一步,叶修就往后退了一步。
喻文州停住了,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飞船出故障了,不知道怎么...

-酒吧老板叶×不是地球人喻

-以为是来约/炮的,结果是来蹭房的



叶修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他酒吧的顶楼上,他刚刚把门都反锁了,钥匙还在他兜里。
不过一阵风把他手里的烟盒吹掉了,他弯腰捡了个东西,起身时看见一双皮靴,再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然后是他戴在手腕上的一块表,突然亮了起来,显示02:10。
叶修面前站了个人。
大半夜地拍恐怖片?叶修想,还好这鬼长得温温和和人畜无害的,不然真的吓人。




叶修想了半天该如何搭话,最后还是只憋出来一句:“你……你在拍电影?”

喻文州摇摇头,向叶修走进一步,叶修就往后退了一步。
喻文州停住了,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飞船出故障了,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虽然我不是地球人,但我是好人。”
叶修眯了眯眼,说好的好的。
喻文州看着叶修一脸的信你个鬼,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确是个不违法犯纪的好人。



喻文州跟着叶修下楼,找了个位置就坐下来了,调酒师问他要什么,喻文州也不知道点什么,就问他你们老板经常喝的什么。

调酒师看着他笑了笑,也没多问,给喻文州调了一杯推到他面前,“度数可能有点高。”

喻文州喝了一半后又问:“你们老板姓什么?”

“姓叶。”

喻文州注意着周边的动静,不久就把叶修跟酒吧摸清楚了,还得亏他的接收器和手表没坏,不然什么都查不到。



酒吧关门了,喻文州跟在叶修后面走,一直跟到停车场,叶修才回过头看他,“这么晚了跟着哥干嘛?想419?”
喻文州愣了愣,努力地想419是个什么意思。
叶修见他没回话,接着说,“也不是不行,去酒店?”

毕竟喻文州挺合眼的。
喻文州点点头,想着去酒店好歹有个睡觉的地方,他的飞船还没修好,今晚总不能睡大街。
但是上车后喻文州才想起来叶修说要跟他419,于是才小心翼翼地问出口,“那个,叶神,419是什么?”

叶修僵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挺真诚的,估计是真不知道。
叶修还是决定做个好人,跟喻文州说:“我送你去酒店,钱自己出,明天我们俩就没关系了。”
喻文州读懂了,叶修是想跟自己撇清关系,但是他不想。
于是趁着叶修开车没空跟他说话,喻文州开始在自己的手表上搜“如何不住酒店”以及“419是什么意思”。




叶修都快到了,喻文州突然叫了他一声。
“叶神……”
“嗯?”
“我没身份证……”
“用我的。”
“那今天住了以后怎么办,我就没地方去了。”
叶修把车停在了路边,正儿八经地打量着喻文州,“你真的……不是地球人?”
“我不是一开始就跟你说了嘛叶神。”喻文州委委屈屈的,“你不信我啊。”




叶修最后把喻文州带回了家。
没办法,他让喻文州下车自己解决住宿问题是喻文州拽着他的衣袖不放,眼睛水雾雾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可怜得像个被丢弃的小动物。
叶修当时鬼使神差地想,现在喻文州没地方可去,也不认识别人,如果我把他带回家,他会不会只是我一个人的。




叶修让喻文州去睡客房,自己洗完澡后准备睡觉,毕竟现在都快四点了,再不睡鸡都打鸣了。
结果喻文州敲了门,叶修让他进来,问他,“什么事?还不去睡。”
喻文州走到床边,手指抓着叶修的被子,轻声问:“你说那个419……”
叶修眼神暗了暗,“怎么?”
“我就问问你,我们做不做。”喻文州迎上他的视线,开口的时候还有些颤,一双干净的眸子就撞进了叶修心里。

叶修搭上了喻文州的手,猛地起身环住了喻文州的腰,把人抱到自己床上来,狠狠亲了喻文州一口,手在他的臀上揉了揉,占完便宜后才说:“今天不做,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先睡觉。”
喻文州嗯了一声,手臂想环着叶修的腰,又怕他不乐意,叶修觉着喻文州生涩得可爱,把他的手拉过放在自己腰上,“想抱就抱,怕什么。”
喻文州就抱着他,过了一会儿又凑上去亲了叶修嘴唇一下,小声说,“晚安。”
同理可得,想亲就亲。



-tbc-

 



Zero.

《大耀风华录》序

[图片]

土拨鼠•然

携种田文《大耀风华录》

带你走进古代高门深宅的那些事儿

———————————————————

朝堂风云/家宅秘辛

无法为人知的恋爱

步步为营

-

【《全职高手》全员向/叶喻同人长篇】


图是央了美工姐姐赶的@十目  ,我每次说要挪字的位置的时候总觉得她要打死我(虽然并不),因为真的是很小的细节我总是balabala(此处省略一千字)。

图右的诗是我磨了三天写出来的(前两天一个字都没写出来),现在水平不行啦,还是觉得以前写的诗好。本来美工姐姐做完标题部分看到旁边空了一大块说那她裁掉吧,我说干脆我来写首诗吧,然后就这样...

土拨鼠•然

携种田文《大耀风华录》

带你走进古代高门深宅的那些事儿

———————————————————

朝堂风云/家宅秘辛

无法为人知的恋爱

步步为营

-

【《全职高手》全员向/叶喻同人长篇】





图是央了美工姐姐赶的@十目  ,我每次说要挪字的位置的时候总觉得她要打死我(虽然并不),因为真的是很小的细节我总是balabala(此处省略一千字)。

图右的诗是我磨了三天写出来的(前两天一个字都没写出来),现在水平不行啦,还是觉得以前写的诗好。本来美工姐姐做完标题部分看到旁边空了一大块说那她裁掉吧,我说干脆我来写首诗吧,然后就这样了。

合集封面还没做完,所以我就带着宣传图来了(这没有因果关系),等封面图出来我再创合集吧。明天应该会放出第一章,但是我没有存稿也没有大纲,所以更新只能随缘,故事的走向也是要看情况,但我尽量写,催更也是动力。

可以关注tag“大耀风华录”接收更新信息。


好了接下来我们进入正题:

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写一篇类似种田文风格的叶喻短篇,但是写着写着发现这种风格是很日常、很琐碎的,它只能被掰扯得越来越长,想要用一个短篇是没办法来阐述的,于是我就干脆想写个长篇出来了。

因为写的是架空仿明的古代现实向种田文,所以可以想见,在那个时代那个封建社会,男|男之间的感情是不被接受的,毕竟在如今的现代社会都可称得上是敏感,所以两人恋爱的艰辛可见一斑。不要想着最后谁娶了谁,这是不现实的,我写不出来这样的东西(没有影射什么,只是放在本文来说这样是不合适的)。叶喻两人的爱情,对彼此上升的见证和扶持便是he了。

而本文不仅仅是写叶喻的感情,我架构了一个古代社会,这是个大世界,囊括了全职众多人物,我会写很多人物的故事,但总会有详略轻重,视角也不固定,也可能存在不合理或者ooc的地方,具体出场人物会在文前注明。其实本文就是在讲故事、走剧情,体现爱情的地方实际上是不多的,所以慎点。

这种文风其实更适合写闺阁女子的故事,但是我有意去讲述男儿们的故事,并不一定会有那么热血,但却是他们的生活。有不甘的、愤懑的,也有潇洒的、恣意的,有弥颓的、狂妄的,也有积极的、温和的。每个人,对于这个时代的态度都是不一样的。因为家世、才干和选择,总会走向不同的人生。从无忧无虑的少年,变成拥有鸿鹄壮志的青年,最后垂垂老矣。回顾往昔岁月,是潦倒了一生,还是辉煌了一生,盖棺论定。

这是我的第一部长篇,但却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叶喻,但是我希冀能呈现出很好的故事给大家。

最后,我写的时候也一直有在找资料,但肯定会有偏差和不足的地方,有bug欢迎指出,但是希望不要考据



-


阮郎归•不世情

探世不入锁清秋,方匣点翠留。

玉甃金鞍知自朽,鸿鹄寄谁酬?

一步清,万家平,萧歌聘诹谋。

褪猩衣还冀脱鞲,白芍蓄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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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见证大耀风华

青霉素

【叶喻】情理(二十)

要说年底有什么事情还值得期待,那肯定是各种活动了,毕竟平时那些不太容易得到的材料之类的,官方都会在这个时候稍稍大方一点,以丰厚的奖励来回馈广大玩家。

只不过大龄网瘾青年叶修在看过官方发布的活动通告后长叹一口气,瞬间从兴致勃勃转失望萎靡。

奖品很丰厚,但都是实物,对急于收集各类材料的叶修来说,实在没什么吸引力。比起这新年大酬宾,他更希望换成各种稀有材料装满他的小仓库。

不过因为任务中的经验奖励还不错,他也就投身就来了。此刻,君莫笑正跟小术士一起优哉游哉的前往任务地。

“你们蓝雨最近很闲吗?”

“嗯?什么?”

“你们蓝雨副队长成天约我竞技场。烦都快被烦死了。”

自从上次黄少天嚷着要PK...

要说年底有什么事情还值得期待,那肯定是各种活动了,毕竟平时那些不太容易得到的材料之类的,官方都会在这个时候稍稍大方一点,以丰厚的奖励来回馈广大玩家。

只不过大龄网瘾青年叶修在看过官方发布的活动通告后长叹一口气,瞬间从兴致勃勃转失望萎靡。

奖品很丰厚,但都是实物,对急于收集各类材料的叶修来说,实在没什么吸引力。比起这新年大酬宾,他更希望换成各种稀有材料装满他的小仓库。

不过因为任务中的经验奖励还不错,他也就投身就来了。此刻,君莫笑正跟小术士一起优哉游哉的前往任务地。

“你们蓝雨最近很闲吗?”

“嗯?什么?”

“你们蓝雨副队长成天约我竞技场。烦都快被烦死了。”

自从上次黄少天嚷着要PK后,每天十一点准时上线cue叶修,简直比一天三顿饭还规律。但叶修整天忙着打升级,忙着刷材料,哪有那个闲工夫跟他PK,叶修打发他,跟打发三岁小孩似的。

喻文州笑了起来。黄少天缠人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但这他可管不了,这是黄少天的私人时间,况且人家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顶多就是烦了点。

“今年全明星,轮回没有找你吗?”

“听沐橙说有。”

轮回今年势头很足,稳扎稳打比赛的同时,作为今年全明星的承办方,自然也希望能最大限度为俱乐部宣传造势。而作为荣耀里相当有代表性的人物,若是能邀请到今年毫无征兆宣布退役的叶修出席,轮回绝对能成为此次全明星的最大赢家。

“如果真的邀请到你,你的粉丝大概会哭晕在现场吧。”

叶修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一年一次的全明星周末,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互动性活动了。明知道他不会露面,但每年仍然有一大批粉丝为了他买票去现场。

“看看直播就行了,我就不凑热闹了。”

结果他这边刚跟喻文州说完不去,转头陈果就叫上他跟唐柔,三人一起去S市“出差”办公事。

全明星周末向来是粉丝的庆典,尤其今年还多了全息投影这项新鲜技术,更是给现场带来了不少的关注度。但远比全息投影更精彩的是今年的新秀挑战赛。

新秀挑战赛对职业选手来说,跟走秀没什么区别。但今年挑战赛却打破了前后辈之间那种微妙的谦让。

不管是微草天才跟魔术师,新老流氓之争,还是将全场氛围推向高潮的十年宿敌的对决,随便拎一条出来都是引爆话题的头条。于是活动结束回到酒店,晚上没吃饭的叶修边吃宵夜边登上游戏,准备找人聊聊今晚这场精彩的退场秀,结果拉开好友列表,小术士并不在线,溜达几圈没等到人之后,索性就自己跑去练级了。

回到房间后,喻文州翻遍所有口袋,才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带小号,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登上QQ,发现叶修的头像果然灰的。喻文州无奈想,算了,之后回去再说吧。

 

能跟偶像同台是所有粉丝的希望,哪怕是玩丢手绢,那也是不一样的。因此,每次全明星周末粉丝与选手互动的环节总是最热切的,毕竟运气好的话,还能跟电竞大神们一起参与游戏。

不过,今年运气好的人意外的多。

当逐烟霞出现在特写镜头里时,喻文州愣了愣,随即下意识的看向陈果她们的位置。苏沐橙“随机”点的人刚好是叶修曾经借用过的账号卡,若说巧合,这也太巧了一点。遗憾的是,场馆内为了突出投影效果,灯光全灭,距离又太远,根本看不见旁边座位的人。

在简单的介绍后,游戏很快开始,喻文州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将注意力放回赛场上。一个手速过硬,接触荣耀不久却表现突出的新人,很快就吸引了各职业选手的注意力,这其中自然包括东道主轮回。

借主场之利的轮回在玩家与职业选手对战的活动中,把上一环节的表现突出的唐柔又“请”了上去。

从唐柔跟杜明的对战开始,选手席里的讨论声就没停过,从最初的认真讨论到后来纷纷打趣轮回。有热闹不看白不看,黄少天都要笑疯了,在这边乐得直不起腰,拍着喻文州的肩膀,不嫌事大地建议,“队长,我们把这妹子挖过来吧,哈哈哈哈,这届全明星太有意思了。”

喻文州也笑。表演赛成了角逐赛,确实很有趣,会有这种想法的肯定也不止黄少天。一个在跟职业选手对打7场之后,依然斗志满满的妹子,确实是个不得了的新人,而且,他也很好奇这个妹子还能坚持多久。

在杜明连胜四局后,唐柔本来已经在叶修的劝说下退出了游戏,但万万没想到,迫切想赢回面子的杜明会挑衅。

“不如让我来试试?”

喻文州上一秒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这一秒嘴角还噙着的笑瞬间僵住。这个声音,闲适又懒散,有没有其他人听出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要提前为杜明默哀了。

那边还在争抢账号卡,喻文州听着这出闹剧在心里默默吐槽,还真是最有意思的一届全明星。

没什么悬念的比赛,唯一令人意外的是那记久违的龙抬头,瞬间点燃了整个会场。韩文清的厉声质问更是让所有选手和观众哗然,会场一时间混乱不已。

“上厕所?谁信啊!那家伙肯定早溜了。”黄少天说。

“嗯。捉迷藏他经验丰富。”

“诶,队长,你干嘛去啊?”黄少天看着边说话边起身的喻文州问道。

“我?”喻文州笑,“上厕所。”

已经习惯提前退场的叶修轻车熟路的离开,过道安静漆黑,走到转角处时,突然跳出个黑影,放低声音,“叶秋大神,签个名吧。”

叶修被突如其来的人声吓了一跳,随即很快在脑中找到声音的主人。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笑得一脸恶作剧成功的模样,“你怎么比我还快?”

喻文州笑盈盈的指了指身后的路,“抄近路。”叶修顺着他的手指探头看了看,这条通道是今年刚开的,也难怪他不知道。

“你怎么跑出来了?”

“上厕所啊,”喻文州笑眯眯的,“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退役大神。”

“……”

“你不是不来吗?”

“我是来出差的,有任务在身的。”叶修回答得理直气壮。

“什么任务?”喻文州惊奇,现在当网管也要出差了?

“考察S市的网吧环境质量与经营模式。”叶修很严肃。

“……”

最后正事没说几句,全跟他斗嘴了。喻文州接下来还有活动,也不能再逗留,临走前挥挥手跟他说线上聊。

这转眼就临近过年了,喻文州问过叶修准备去哪儿,得到的回答是再说。结果网吧的工作人员都渐渐走完了,叶修也没给出个答案。

平日里吵吵闹闹的网吧,因为节日的关系反倒清静的多,但还是有不少人,比如大龄网瘾青年叶修。

网吧的工作人员都陆续回家过年了,网吧就剩下陈果、唐柔和叶修还在,唐柔在楼上收拾行李准备回家,陈果也问过叶修要不要给他提前放假回家过年。

彼时,叶修正窝在老位置游戏,叼着烟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我是个讲情义的人,要跟网吧共存亡的。”

陈果:“……”

一个忙着收拾行李回家,一个忙着杀回联盟,这看守前台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陈大老板头上。

从全明星回来后,陈果就退出了嘉王朝,并琢磨着怎么帮偶像重新杀回联盟的事。陈果是个行动派,当机立断先建立公会,加上有叶修的君莫笑坐镇,公会的建立倒也没出什么岔子。但她担心公会乱七八糟的事会影响到叶修练级,而且也不能老是让叶修管公会这些小事,毕竟提出组建战队想法的也是她,虽然不能以选手的身份出力,但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队友分心,于是就想自己学着打理公会事务。

反正这个时候客人也不多,索性就研究起了如何更好的经营公会,直到有人敲了敲前台,才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身份证。”陈果没抬头,熟练地伸手过去。

对方没有递上身份证,而是拉下厚厚的围巾口罩,友好地打招呼,“你好。”

看到对方真容的一刻,陈果震惊了,结结巴巴地说,“喻,喻……”

早前喻文州刚出道的时候,尽管手速遭人诟病,但凭着还不错的外型和好风度收获了不少路人粉,陈果就是其中一枚。

对方温和一笑,点点头,“是我。”

她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关注这边,才又转头道:“你别露脸!”虽然网吧现在没有爆满,但这要是被认出来,依然是场浩劫。

跟上一次晚上来网吧不同,这一次是在白天,寒冷的天气给他带来了掩饰的好条件,厚实的口罩将他大半脸遮起来。对陈果惊慌的提醒,喻文州不在意地笑笑,“我想找个人。”

“谁?”陈果下意识地问道,随后又反应过来,“叶修?”毕竟能让职业圈的大神来这里找的人,就只有同是职业圈的叶修了。

喻文州笑着点点头,“能带我过去找他吗?”

于是,晕乎乎的陈果带着喻文州来到了叶修的专属位置,察觉到身后站了人,叶修摘下耳机回头一看,诧异了,“你怎么在这?”

“来提前拜年。”

叶修一脸“我信你才有鬼”。

“脸皮够厚啊,有你这么空手来拜年的吗?”叶修先质疑了两手空空的喻文州。

“出门急,没来得及买,回头补上。”喻文州从从容容地答道。

叶修啧啧两声,随后朝看戏的陈果说道,“老板娘,这一看就是来混吃混喝的,赶快轰出去。”

“喂喂喂,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喻文州抗议。

“什么客人?不请自来的那叫不速之客。”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职业圈的人来找叶修。而且荣耀两个全明星大神居然还在她的网吧拌嘴,看着眼前的场景,慢慢找回理智的陈果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俩很熟吗?

当初追星的时候,陈果没少扒神秘偶像的消息,当时荣耀八卦论坛里有个叫“那些年和叶神关系匪浅的大神”的帖子,从远古大神到新晋小生,整篇帖子分析得头头是道,她当时还津津有味的看了好久,但她记得那里面好像没有喻文州呀。

陈果还在费力回想着帖子的内容,没注意他俩在说些什么,喻文州突然转过头来,笑着问道,“方便蹭个饭吗?”

“你看,我就说他是来混吃混喝的!”叶修在那边喊,不过被陈果选择性的忽略了。

“可以可以。”就冲温和有礼这一点,她对蓝雨的这位队长好感度又高了一点。

前台不能没有人,陈果再好奇他俩的关系也只能先忍着。

“那你们先聊,我给你开台机子。”陈果指了指叶修旁边的座位。

“谢谢。”

“你到底干嘛来了?”陈果刚一走,叶修就转头问正在开机的喻文州。

喻文州眨眨眼,笑容不减,“拜年啊。”

平时战队事情也多,小术士那个号他很久没上了,但最近这段时间里,叶修在网游中的动作多少还是有耳闻的。知道他建立了公会,加上刚在前台的时候,喻文州无意中还看到了陈果的电脑界面。

“要建战队了?”

叶修也没瞒他,点点头,“嗯,慢慢来吧,反正还有时间。”

但比起他回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喻文州似乎更关心另一件事——身份从网管重回“叶队”,薪资待遇什么的是不是也跟着身价涨了呢。

“这么说,你涨工资了?”

“你想干什么?”叶修斜睨他。

一只白皙温软的手伸到他面前,掌心向上。“压岁钱。”喻文州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一副小财迷的样子,眼睛里就差落下两个人民币符号了。

叶修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了上去,“真可惜,完全没有。”

因为一直在室内,叶修的手不像喻文州的那么凉,这一巴掌拍下去后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喻文州弯弯眼反握住他的手,两只手在桌下隐秘地交握着,接着往后一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遗憾,“亏我还打飞的来要压岁钱,亏大了。”

庆幸现在网吧里的人并不多,又有人帮忙打掩护,让喻文州十分奢侈的在网吧里玩了一个下午。

晚饭时,陈果有点发愁。放在平时,他们的晚餐不是附近的炒菜,就是远一点的外卖,但今天还有个客人在,总不好随便凑合。趁着唐柔这会儿正在前台帮忙,陈果便来问问叶修这晚餐怎么解决。

“要不出去吃?”她悄悄问道。

叶修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怎么就没这待遇啊?”陈果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引得叶修直感叹:果然要离粉丝的生活远一点,距离才能产生美。

自讨没趣的叶修转身用手肘捣了捣喻文州,正戴着耳沉迷游戏的喻文州取下耳机偏头,“嗯?”

“想吃什么?”接着又补了一句,“老板娘请客,随便点。”

陈果点点头,让他别客气。

喻文州笑笑,“不用那么麻烦,跟你们平时一样就行了。”

“诶,别啊,你就不能客气客气,让我沾沾光吃顿大餐?”

“看你们女孩子想吃什么,我都可以。”自动过滤掉叶修的话,喻文州直接跟陈果说着。

看看叶修,再反观喻文州,陈果再一次感叹,喻文州被评为全联盟最想嫁的人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都行,我不挑食。”他话刚说完,叶修就补了一刀,“才怪。”

陈果:“……”

喻文州微笑不语,叶修站起来,“得了,我去吧。”

但叶修这一趟去得有点久,久到陈大老板都不耐烦地往门边张望几次了,叶修才提着饭菜步履悠闲的回来。

“买个饭买那么久。你是跨了半个H市去买吗?”

“我这不是想着老板娘你第一次请蓝雨队长吃饭,不能掉面不是,就算是吃盒饭也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兴欣太差啊,是吧。”

陈果本来还觉得不好意思,怎么说人家也是客,结果就让人跟着他们吃外卖,但喻文州倒是没半点介意的样子,捧着盒饭吃得津津有味。

晚饭后没什么悬念又回到了电脑前,这一坐就坐到了凌晨,两妹子都去睡了,就剩这两人还在玩,直到喻文州打了个哈欠,偏头问道,“我睡哪儿?”

叶修眼睛都没离开屏幕,“这儿这么多椅子还不够你挑?”

喻文州还真直起身子,抻着脖子环顾,认真地挑选着自己今晚的窝,“哪里空调足?”

叶修叼着烟随手指了个方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喻文州还真就起身考察环境去了,绕了一圈后回来丢下一句评论,“烟味太重。”

电脑早就关了,叶修大马金刀地坐着抽烟,听出他语气里隐隐的不满,咬着烟笑起来,将烟屁股摁灭,起身说,“困了,睡觉去。”

喻文州对他现在这种良好的作息表示非常满意,同时不忘关心自己的落脚地,“睡哪儿?”

“打地铺。”

喻文州无声地说了句什么,从嘴型上看像是“谁打地铺还不一定”。

在打开二楼套间的门后,喻文州探头看了看,随即露出了跟当初叶修别无二致的惊讶脸,压低声音道,“现在网管的待遇都这么好的吗?我看我退役后也来当网管好了。”喻文州左右看看,一脸好奇。“你的房间在哪儿?”

叶修领着他往目的地走,打开门后,喻文州从身后凑了上来,边打量边说,“咦。还不错嘛。”

杂物间没有空凋,但陈果倒是很贴心的准备了过冬用品,从冬被、电热毯到暖风机一样不缺。即便在H市冬天湿冷的魔法攻击下,也能过个暖和的冬天。

不大的空间其实一眼就能扫完,但喻文州进了房间后还是四处看了看,然后坐在床上露出满意的神情,“我还以为会是上下铺的宿舍,没想到居然是单人间。”伸手摸了摸被子,“被子好像也挺舒服的,就是不知道睡着暖不暖和。”

叶修抱着双手靠在门边看他参观,无情地戳穿他,“想睡就直说。”

“嗯,我想试试。”

床不大,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密缝。

“怎么样,您还满意吗?”叶修裹了裹被子,将两个人严严实实的包在一起,喻文州顺势又往他那边凑了凑。

“还行吧,小是小了点,但还挺暖和的。”试睡员一本正经的评价道。

“那回头给个五星好评,记得常来。”

“嘶!喻文州!把你手给我拿开!”叶修缩着脖子抖了抖,倒吸一口凉气,威胁道,“信不信我踹你下去?”

喻文州丝毫没在意这威胁,有恃无恐地朝他那边又挤了挤,打了个哈欠,“嗯,你踹。”

一向不抗冻的喻文州每到冬天基本都是冻手冻脚,训练时还好些,因为一直活动着,闲下来一双手像冰块似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烂毛病,总是喜欢毫无预警的将冰凉的手放在叶修颈间取暖,每次都能冻得他一个激灵。叶修对他这种恶劣行径表示极度不满,却没挪动身体,只是翻了翻白眼缩着脖子夹住他的手,任由喻文州乐呵呵的继续把他当热水袋用。

即便是在没有空调的储物间,两个人挤在不大的单人床倒也不觉得冷,大概是身旁的那个人源源不断散发着热度的原因,手脚渐渐暖和过来,跟随温度而来的还有睡意。

冬日的阳光来得晚,透过小窗钻进来,能清楚地看到悬浮在空中的浮尘。墙角堆满了整理过的纸箱子,还有些没来得及收拾的键盘和鼠标,被随意地搁置在箱子上。

窗外渐渐热闹起来,说话的声音,路上行车的声音,陌生的环境一时间让人有些恍惚。

最后将喻文州拉回现实的,还是搭在腰上的手和贴着颈后均匀的呼吸,他放轻动作,慢慢转过身。

窗外的喧闹声跟着浮尘飘荡进来,打破一夜冰凉结成的网,真实的可触碰的柔软劈头盖脸的落进身体里,让人鲜活生动起来。

因为叶修不接商业活动,网上一直流传着各种传言,甚至有人猜测可能是本人长得对不起他那强悍的实力,但其实他跟磕碜完全不沾边,相反的,他是那种很有魅力的人,不自觉地吸引人想靠近。

他伸手点点他的鼻尖,凉凉的,又凑过去碰了碰他的唇。离开时,下唇被含住,他嘴角上扬,重新覆上,厮磨一会儿后才放开。

刚睁开眼睛的眼睛还不适应光,叶修懒懒地眯着眼,声音还带着余韵的睡意,沙沙地响起来,“领导对视察结果还满意吗?”

喻文州一哂。

叶修这人真是不知道什么叫看破不说破。上一次来时间太紧,只来得及囫囵地看了个大概,但也没觉得叶修过得惨,这次来除了生活环境,他更想看看其他的东西。不过现在看来,这人落魄都能过得风生水起的,倒是他白操心了。

“唔,还行吧,就是某人好像不太高兴我来。”

刺眼的光让叶修皱了皱眉,试图闭上眼与之隔绝,听到后半句勾了勾唇角,反驳道,“胡说,我高兴着呢,我男朋友心疼我,忙得脚不落地都要微服私访来看看我,我感动着呢。”

喻文州大笑着凑上去,“那感动哭没?”

“哭了哭了,你去看看西湖的水,都是我的泪。”说着还吸了吸鼻子,又紧了紧手臂,将喻文州抱进怀里。

“那你倒是睁开眼睛我看看。”

“不了吧,一会儿这水再淹了你这小方丈可怎么办。”

喻文州笑骂着在被子底下踹了他一脚,闹了一会儿,叶修翻身压住他才消停下来。一上一下的姿势让两个人离得很近,被子下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玩闹似的蹭对方,谁也没说要起床,享受着这难得奢侈一回的晨光。

半晌,喻文州望向他,“不回家?”

叶修给了他一个说废话的表情,喻文州抬手勾着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新冒出的胡茬,“那我拐你回家?”

长大之后对过年其实没太大的感觉了,都是俱乐部里开始陆续贴起窗花、春联,才恍然原来又过了一年。但他想象了一下跟这个人一起贴春联、逛花市,吃完年夜饭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春晚的样子,突然生出点期待来。

“你人贩子啊。”叶修笑起来,口气笃定坚决,“不用你拐,咱俩早晚一起回家过年。”

这话像泡腾片扔进水里,冒着无数细小的气泡,酸甜的滋味流经四肢百骸,将一颗心浸得温软。喻文州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我下午的飞机。”

叶修没什么反应,淡淡地“嗯”了一声,喻文州眯着眼看他,“就这样?”

“那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叶修支起上半身,捏着他的下巴教训人,“别不知足啊,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睡也睡了。不回去你还想干嘛?”

喻文州不吭声但眼里已有了笑意,叶修妥协道,“行行行,再给你包个压岁钱红包,回去好好过年去。你看看这大过年的谁还往外跑。”

“没办法啊,你的小粉丝非常想你。”

叶修开始没反应过来,调笑他,“终于承认你是我粉丝了?”

“去你的。”喻文州笑骂,“当初你抢着当便宜舅舅,转眼就不记得了?”

知道叶修退役后,他那小侄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红着眼睛向他求证真假,然后在知道叶修会复出后又喜笑颜开,追着喻文州撒娇,非要跟叶修打电话。

便宜舅舅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小粉丝,笑说:“那一会儿给小粉丝也包个红包。”

临走前,叶修从前台摸出两个礼品袋丢给他,一个是茶叶,一个是H市的特产,里面还塞了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

喻文州算是知道他昨天买饭买到哪里去了。

“你这哪是来拜年的,明明是来空手套白狼的。”他两只手都不得空,叶修将他的手机证件一股脑地塞进口袋里,末了,又往另一边口袋塞了点东西。

“我倒是想把这狼拐回家去,可狼不上钩啊。”

跟叶修拌完嘴,两个人往门外走去,喻文州向陈果笑笑,温言道,“这两天打扰了。大概再有一年就能见到了吧。”

陈果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如果顺利的话,这将会是他们进联盟的时间,心里一热,郑重地点点头,“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我很期待。”喻文州笑着说,“下次来G市,我请客。”

 

机场。

安检时,喻文州将外套口袋里的东西放入安检篮中,摸到另一边口袋时顿了顿,随即在工作人员警觉疑惑的眼神下,面不改色地从口袋里抓出叶修一个小时前塞进去的东西,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放进安检篮——那是一把糖。

各种味道的软糖、硬糖。糖纸鲜艳喜庆,很是符合新年的氛围。

顺利通过后,喻文州不紧不慢地穿好外套,将手机放回口袋,微微俯身将散落在篮子中的糖一颗不落的抓回口袋里,在无人看到的角度小声嘟囔,“哄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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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更选手上线后对着满屏的提醒有点懵

千琅

[叶喻] 看看叶修本期又收到了什么粉丝提问?(三)

#访谈类问答体,私设有,OOC有

#不喜勿喷,及时避雷

#大概会是一个系列,别骂了,我写文真的很菜,再骂人要傻了

#问题感谢各位老师们的赞助

#目前记录的问题都已经答完了,所以并不知道会不会有第四弹

-----------------------------------------------

千琅传媒,千琅传媒。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您收看本期《我对大神说》。今日我们邀请到的是有着“荣耀教科书”、“斗神”之名的,首届荣耀世界邀请赛国家队领队,现就任于荣耀总部的叶修先生。让我们来看看这一期的粉丝私信里,有什么想要对叶神说的吧?


@热爱和平所以咕咕的常于:...

#访谈类问答体,私设有,OOC有

#不喜勿喷,及时避雷

#大概会是一个系列,别骂了,我写文真的很菜,再骂人要傻了

#问题感谢各位老师们的赞助

#目前记录的问题都已经答完了,所以并不知道会不会有第四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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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琅传媒,千琅传媒。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您收看本期《我对大神说》。今日我们邀请到的是有着“荣耀教科书”、“斗神”之名的,首届荣耀世界邀请赛国家队领队,现就任于荣耀总部的叶修先生。让我们来看看这一期的粉丝私信里,有什么想要对叶神说的吧?

 

@热爱和平所以咕咕的常于:

Q:早上会不会比赛赖床?会不会给对方穿衣服?

A喔,印象里好像有过。但是比赖床这个事儿……怎么说呢,我比不过你们喻队。这个人赖床就算了你喊他他还撒娇,眼也睁不开就伸手揽着我继续睡,这谁顶得住啊。

 穿衣服的话……当然会有啊。那文州出去应酬完了回来都成醉鱼了你还指望他自己换衣服吗?

远程连线常于:呜呜呜我好想看早上赖床撒娇的喻喻……

 

@良心发现号召大家保护千琅不被封号的霜儿:

Q:有计划在家里养宠物吗,是猫派还是狗派!

A已经养了。文州说退役就养猫的话履行起来比谁都快。头一天在联盟那边确认任了职第二天就拉着我去看猫。最后决定养了一只挪威森林猫,奶茶色的。至于为什么是养了这种长毛猫,是因为文州解释说这种猫抱起来比较暖和。前段时间我们在讨论要不要再养一个毛孩子,最后文州说想要一只金毛。等过段时间再看看吧。

远程连线霜儿:有车有房,有猫有狗,我慕了。

 

@发出灵魂质问的霜儿:

Q:叶喻什么时候结婚!

A别催了,在安排了。这不是老冯不给批假么……你们这一个个催婚的,份子钱都准备好了吗?

远程连线叶喻搞事生产大队:总之我们先放一个民政局在这里……

 

@突然出现的言言:

Q:平时喜欢吃啥?(红烧牛肉方便面除外)

A老坛酸菜味儿的泡面。

远程连线言言:草(一类植物的总称)

 

@这次睡醒了没有错过直播的锦渊:

Q:在姿势方面是根据刺激感为主还是喻队个人想法为主?

A又开始了是吗?

  以双方感受和意愿为主。太高难度的我们这老胳膊老腿的也操作不来。

远程连线锦渊:让我康康?

千琅:我要是被封号了你去给我申诉,听见没有!(凶狠.jpg)

 

@霜儿正经起来了:

Q:第一次约会的地点是?

A蓝雨的基地,文州宿舍里。哎哎哎别多想啊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俩打了一下午的游戏。

此时,正在看直播的霜儿失望地低下了头。

 

@风之精灵-锦渊:

Q:前面两次访谈结束后有没有后悔接下千琅独家采访的感觉?

A当事人现在心里十分复杂,总之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场外的千琅:这个问题问的……我该如何赞美你啊,风之精灵?

 

@边写报告边看直播的霜儿:

Q:平时除了打荣耀和翻♂滚之外,有没有什么别的娱乐项目?

A追剧,工作。小假期出去看场电影,约个晚餐。长假就偶尔出去旅游。

 

@想对叶神有更深入了解的霜儿:

Q:有意愿分享一下套的牌子和size吗?

A没有,下一个

远程连线霜儿:冷 酷 无 情

 

@霜儿决定正经一点感动了千琅:

Q:一般在b市呆得比较多还是g市?过年在哪家过呀?

A在b市。现在两个人的工作都在这里,所以也算是定下来了。过年的话就是一年在这边一年在那边。

 

@正经的霜儿你爱了吗:

Q:有悄悄瞒着文州做的事情吗?比如节日惊喜什么的

A那肯定是有的啊,抢野图boss这事儿能当着他和蓝溪阁面儿说吗?

 

@霜儿在不遗余力的想问题:

Q:前几天的情人节怎么过的呀?

A谢邀,在加班。

远程连线霜儿:惨……实惨……

 

@这次没有用溯溯号的常于:

Q:喻队生日你送了什么礼物让他最想打你?

A很多年以前,我送了你们喻队一瓶护手霜,告诉他可以治手残……

远程连线常于:……不愧是你啊老叶!

 

@言言是一股清流:

Q:两个人一起做过的最浪漫的事情是什么?

A就是一起慢慢变老。

远程连线言言:唱……唱出来了……

 

@别催了二郎已经在填坑了:

Q:你会为他做一件不喜欢的事吗?

A比如?开小号帮蓝溪阁抢boss?

远程连线二郎:……你还真干过啊?

 

@言言把id改成了喻文州在线表演被气哭:

Q:你有过把喻队气哭的行为吗?必须说实话。

A嗯?都多大人了还哭?成年人的恋爱的是理性的,有什么问题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我当初从蓝雨把你们喻队抢走的时候立了军令状的,只能让你们喻队在我的床上哭。你们喻队那么理性的人,微草拿了冠军都一声不吭的。还能让我气哭了?我宝贝他还来不及的,你赶紧把你id改了,太ooc了。

  至于真有特别生气的事情,那就用doi来解决。

远程连线言言:哎好嘞小的这就去改,改成喻队在线表演被气笑你看行吗?

远程连线叶喻搞事群:

小鬼:我本来一开始以为老叶要说“有过,他说我太短”,但是想想这样好像被气哭的是老叶……dbq我今天睡的太少脑子有点乱。

霜儿:我靠,太黄了!这不是气哭这是操||哭吧?

言言:我寻思着千琅姐姐估计是要被广电约谈了

千琅:托你们福,节目在被腰斩的边缘疯狂蹦跶……

 

@我从未发现原来渡渡老师也是开车高手:

Q:后入爽不爽?

A我先问一句,提问这个问题的粉丝您成年了吗?还有就是……这个事儿你得自己去实践,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没机会拿着文州去实践啊。

远程连线渡渡:秀秀,有被谢到。

 

@渡渡不想问问题只是来呐喊一句:

Q我想上喻文州!

A排队等着拉黑去吧,下一个。

 

@想问的问题被问完了的鲤鲤很委屈:

Q:叶修先生喜欢锦鲤吗?

A锦鲤啊……一般般吧,哥本来就挺欧的,十连四个屠苏酒,二十抽有年有阿。不过我们家锦鲤我还是很喜欢的,你们喻队roll点97的运气可不是开玩笑的,不然怎么能找到我这么好的对象,你说是吧?

远程连线鲤鲤:欧洲人!给我杀!(咬牙切齿.jpg)

 

@被拉黑之前再挣扎一下的渡渡:

Q:被拉黑之前我想再说一句!我想看叶修上喻文州!

A下次早说,呵呵。

远程连线渡渡:……他还真的说完这句就把我拉黑了啊?不要紧我小号多!

 

@感觉问完这个问题会冷场的锦渊:

Q:叶神我很好奇,爱情激素的持续时间只有三年。那三年后你对喻队的感情,还是爱情吗?
感情的相处会有个模式和阶段,你们退役后游戏只会是生活的一个连接。那叶神和喻队之间的相处模式会变吗?

A这个问题提的好,我好好解答一下。

  在伴侣关系的维持过程中,爱情激素和婚姻激素是互相补充的,当然,随着倦怠期的出现和热情消退不可能一直都会存在。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大家常说经营婚姻与感情是十分重要的。你们喻队是一个很理智的人,而我们现在的阅历更加丰富了,对事情的考量也更加成熟。所以在关系的维持上,我们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了在一起的决定,在经历了反对和阻碍之后,就不仅是将彼此视为爱情激素的承接对象,更是亲情上的陪伴,对,你也可以理解成soul mate.我们的契合度会越来越高,你们喻队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要我去拿什么。

 至于像有的专家说要保持新鲜感和神秘感来吸引对方,我个人觉得倒是大可不必。因为我爱的是你们喻队这个人,不是他的新鲜感,也不是他的神秘感。我就是爱他这个人,无关乎其他。就算他有一天什么都不会了什么都忘了,我还是爱他。喻文州这个名字代表的一切我都可以接纳,无论未来如何,且珍惜当下。

 第二个问题,关于退役之后,我和文州现在都从事游戏相关的工作。但是游戏并不是我们之间相处模式的全部。假如我和你们喻队不是因为游戏相遇相识,那么我们在一起之后的相处模式也不会受此影响。依旧是琴棋书画诗酒花,柴米油盐酱醋茶。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外力并非是决定因素,重要的还是看人,看心。我记得有一回放假,正好赶上家里停电,停了一整天。你们喻队把手机全都收起来了,从柜子里搬出来一副棋,我们俩坐在阳台上下了半天的棋,晚上点着蜡烛吃的烛光晚餐,想想也挺浪漫。我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很好的回答你的问题,我们之间的相处就是相看两不厌。两个人互相瞅一天也不会觉得无聊。因为我们彼此相爱。

话说你这不是沙雕头条吗?怎么突然改成生活情感栏了?杀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啊!

远程连线叶喻搞事群:呜呜呜呜呜太感人了这和我想的叶不一样我以为他只会呵呵拜拜下一位果然一扯到和喻喻有关的话题就把狗骗进来杀。

@想要入股千琅传媒的梦儿:

Q:在一起之后一起抢到的野图boss归哪家or平分?

A各凭本事,谁抢到手算谁的。具体抢到手之后怎么安排就参考一下之前泽言问过的“家里钱谁管”这个问题。

 

@别催了梦儿已经在买千琅传媒的股票了:
Q:如果让你们演绎一下那个“总裁与夫人”大概是怎样的?

A喻总,叶先生已经被您流放蓝溪阁三天了!

  怎么?他认错了吗?

  没有,叶先生把咱们蓝溪阁里的稀有材料全都卷走了!

远程连线叶喻搞事生产大队:嗯,有内味儿了!像是叶修做的出来的事儿。

——猜猜是TBC还是FIN——

林榆

【叶王喻】两审终审(1-4)

检察官叶+律师王+律师喻,P友,微年龄操作,部分师生

不会讲太多跟案件内容有关的事,大概还是各种修罗场

——————————

两审终审


1.


  叶修临出门前还在玩手机,嘴里叼着根烟,非常自觉地遵守“禁止吸烟”的规定,没有点燃,典型的预备环节。保安倒是见怪不怪,杵在安全门旁边一动不动,愣是看这位大检察官把十米长的楼梯走了整整2分钟。


  忽地有人一拍他肩膀,好像还蛮急:“借过。”


  那楼梯的确是窄,叶修没留心来了人,唔了声就侧着身子让路,同时十指翻飞,唰唰...

检察官叶+律师王+律师喻,P友,微年龄操作,部分师生

不会讲太多跟案件内容有关的事,大概还是各种修罗场

——————————

两审终审

 

1.

 

  叶修临出门前还在玩手机,嘴里叼着根烟,非常自觉地遵守“禁止吸烟”的规定,没有点燃,典型的预备环节。保安倒是见怪不怪,杵在安全门旁边一动不动,愣是看这位大检察官把十米长的楼梯走了整整2分钟。

 

  忽地有人一拍他肩膀,好像还蛮急:“借过。”

 

  那楼梯的确是窄,叶修没留心来了人,唔了声就侧着身子让路,同时十指翻飞,唰唰地把辩护意见发给对面小师妹。点了发送后准备继续往下走,不知怎地福至心灵地抬起头,余光瞥见身后人好像停住了脚步。

 

  叶修回身一撩眼皮。他咬着那根烟,好像有了不说话的理由,仅仅眯起眼睛以示疑惑。

 

  一个年轻人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怔然地挑了挑眉毛,返身走下台阶。

 

  那错愕转瞬即逝,下一秒他已换上得体温和的笑容,从容不迫地走到叶修面前。他伸出手:“原来是叶修前辈,刚刚没有认出来。”

 

  叶修自上而下地打量他。年轻人西装革履,却不是检察院的样式,多半是哪个律所的人过来上庭。他一时没能想起来这人是谁。

 

  叶检察官一年办案上百,不可能每个打过交道的对手他都能记得住。令他有些惊讶的是面前这人年纪轻轻,长相干净斯文,实在是不像那种老奸巨猾、特别会来事儿的人,遂伸手握了握,礼貌询问:

 

  “不好意思,您是?”

 

  “前辈客气了。”对方依旧笑眯眯的,不着不恼,“我叫喻文州,是您以前带过的学生。”

 

  原来如此。叶修转行之前的确在母校任教过一段时间。他使劲想了想,又把年轻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竟然还真有点印象。

 

  “你是法援的?”

 

  他能想起来得亏喻文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那双玻璃样的眸子实在是太吸睛,一下就把他抓回好几年前某个寒冷的冬天。叶修和喻文州认识得益于一场莫名其妙的刑事案件,叶老师把控方需要的资料列出个大纲叫学生整理,喻文州则是诸多苦力军中的一员。

 

  两人握着手寒暄了一阵,大多以喻文州问候为主。末了,喻文州看了眼手表,抱歉一笑:“庭审过会儿要开始了,老师方便的话,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加完微信他三步并作两步地离开了。即使还没开庭,人都已经到齐,喻文州八风不动地走上公诉席,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拿了出来。

 

  他把卷宗摆放整齐,资料分门别类地罗列在面前,极其迅速地过了一遍内容,速度飞快,分明早就对案件了然于心,并不再需要过多的准备。喻文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眼听众席。

 

  最前排的男人抬起手腕,意有所指地歪了歪头。

 

  喻文州不动声色地挑起唇角,像是个不太走心的告饶。

 

  

 

  2.

 

  叶修的家住在市中心,高架路下来开两分钟就是小区,两条街外是商圈,平日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本来闭庭之后就没有工作了,他还是习惯性地在检察院多待了一会儿,该整理的整理好,抽空玩了一局蜘蛛纸牌,在食堂吃过晚饭之后才回的家。

 

  这片房贵有贵的道理,闹中取静,小区中修了个不对外开放的公园,安保也很严格。叶修叼着根烟上楼,打火点烟开灯一气呵成,踩着双毛绒拖鞋把包往沙发上一丢,扯着领带进了房间。

 

  他家房子很大,却也空,好在叶修没有留守单位熬夜加班的奉献精神,要不然一天到晚不回家,真没多少人气。就连家具装修都是当年家里人打理的,他几乎是领包入住,完全都不上心。

 

  叶修挂裤子的时候硌到揣在兜里的手机,他对这种电子设备不太感冒,一个下午没碰,此时摸到手才蓦地想起有个学生加了自己好友。

 

  初冬本来很凉,家里已经开了暖气,他光着腿坐在床上,随手把抽尽的烟屁股碾在床头的烟灰缸里。喻文州在某种意义上非常尊师重道,之前提出由他来扫码,加了好友之后又抽时间给他发了个笑脸,看时间应该是闭庭结束之后发的,对叶修这老师颇为心心念念。

 

  他的头像是条胖乎乎的卡通鱼,憨厚和气,大概取义抬手不打笑脸鱼,真遇上纠纷对面也不好隔着屏幕开骂。叶修回了个emoji表情,忽然而然起了兴致,点开他的朋友圈。

 

  因为是临时起意,也不报多大期望,喻文州从面相上来看就老老实实,朋友圈里大概也不会是花里胡哨的。果不其然,就连可查看期限都没设置,活像个中老年人,动态内容乏善可陈,只是偶尔转发某些公众号的新闻,附上一两句法律视角的点评。

 

  唉,这孩子才多大啊,给糟蹋成这样,一点都不有趣。叶修撇嘴,又往下翻了点。

 

  喻文州今年也才二十六岁,读完研才出来工作。往回翻到年代久远的岁月里,能看到他本科时候的照片,拍猫猫狗狗和花花草草,偶尔有一两张人像夹在数字流里,像是某种珍奇的宝藏。

 

  叶修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点开了。

 

  一张是当年法援的开会记录图片,一众小孩在下面坐着,有鼻子有眼地穿着在大学城定的西装;还有一张是喻文州和别人的合影,大约是送别高年级学长,几个小伙子簇拥着一个穿着学士服的男生,加了淡淡的滤镜,调色很温柔。特别青涩,特别好看。

 

  他的学生站在接近画面中央的地方,一只手搭着学长的肩膀,看着镜头。喻文州从那个时候就很干净纯粹,微昂着头,面容清隽。

 

  这样盯久了,让叶修有种自己会产生某些荒唐想法的错觉。

 

  他轻咳一声拉回思绪,刚要退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叶修低头找了找,终于意识到是哪里出错,画面中央那个穿着学士服的男生眼神平静,隔着几年的时间也能让叶修品出不苟言笑的意味,看着就挺头疼。

 

  叶修啧,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是熟人。

 

  

 

  3.

 

  喻文州首战告捷,在庭外和被告家属多叮嘱了两句,无外是以后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少惹是非。一番嘱托结束,树立了亲善友好又积极的形象,他这才看到门边还倚着个人呢,明显是在等他。

 

  王杰希大喻文州两届,同校不同院系,一边工作一边读的研究生,混得风生水起,后来在律所里也算有一席之地。喻文州大学的时候跟他在辩论队打过比赛,参加过模拟法庭,一起在法援工作,也算是相当有缘。

 

  他知道喻文州的本事,所以喻文州甫毕业就被他拉去做搬砖仔——话是这么说,王杰希人很不错,喻文州实习的时候就在他这里做事儿,规距都门儿清。尽管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处理案件,喻文州完全没有生疏紧张的情绪,仿佛身经百战的老手。

 

  “打得怎么样?”喻文州朝他笑,两人并肩向楼下走去。

 

  王杰希今天是专门来听庭审的,穿了休闲的长风衣,密闭空间里非常闷,他就把衣服搭在小臂上。他走得比喻文州先一步,听对方这么问,他回头,喻文州大概高出两个台阶,笑吟吟地看着他。

 

  王杰希眯了眯眼睛。

 

  “不错。”他说,喻文州走下了台阶,“还是喜欢设置逻辑陷阱,不过速度有点拖沓。有很多好角度可以一针见血,我给你的建议你偏不用。”

 

  “穿上外套。”对方碰了碰他肘部,然后才说,“太过刁钻的手段我学不来。”

 

  “没事,按你的喜好来。”

 

  王杰希套上衣服后摸出车钥匙,问道:“今天怎么来迟了?”

 

  “路上碰到了个熟人。你猜是谁?”喻文州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并冲他一笑,“叶修。”

 

  “……叶老师?”

 

  叶修当年教的并不是必修课,遑论他教的还不是王杰希的学院,王杰希能够略有印象,一是因为当年被学生会拉去听过一节叶修的讲座,二是叶修的确还挺出名的。他今年刚从北京的分所调来杭州,对当地的检察院也没多了解。

 

  王杰希说:“原来他在这里工作。”

 

  “碰到他之后加了个微信,所以耽搁了几秒。”他若无其事地拉过安全带,王杰希替他系好。车子空间并不很大,他倾身的时候靠得有些近,喻文州垂下眼神,目光在他的鼻梁和脸颊上转了两转。

 

  “嗨。”喻文州轻声说,“你早上胡子似乎没刮干净。”

 

  手指的抚摸软得像一片羽毛。他捏住王杰希的脸,迫使他昂头。这个样子非常搞笑,即使脸上的肉被捏得鼓起来,王杰希还是平静的眼神,只是现在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耐。

 

  喻文州给了他一个暧昧的吻。

 

  王杰希顺路送喻文州回了家。早在上车之时他就有邀请学弟出来吃饭,但是被委婉拒绝了。车辆停在小区门口,喻文州单手撑着车顶,看着车窗摇下来,然后道:

 

  “下次请学长吃饭。”

 

  他得到一个从善如流的回应,遂温和一笑,只是表情里罕见地带了些疲累。王杰希司空见惯,说到底还是职场新人,连着这么久的工作积累下来,总归有些吃不消。

 

  喻文州租的是间单身公寓,户型小,胜在坐北朝南采光好,装潢也很简洁,可惜只能住一个人。整个屋子的颜色很温暖,客厅中央放着张米色的沙发,他盘腿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手机突然发出两声嘟嘟的响,显示有新信息。玻璃杯轻磕上茶几,喻文州拿起手机一看,是叶修给他的回信。

 

  他实际上知道叶修的号码,大学时加的各个组织他都还有联系,叶修过去也常被拉进这些群聊充当吉祥物,毕竟彼此都不是薄情寡义的人,只是缺少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

 

  喻文州发了会儿呆,然后闭上了眼睛。

 

  

 

  4.

 

  叶修第二次和喻文州见面是在广东,在一个月后。

 

  王杰希被人托关系,说是某一富商家的儿子惹上了麻烦云云,家里的生意和王杰希家还有点牵连,近臭远香,赶过来求助。送上门的生意不能不要,王杰希接下委托,同时邀请了广东仔喻文州一起回去。

 

  都说国内好脏好乱好热闹,喻文州不置可否,他对家乡一直有某种特殊的感情,如果不是为了脱离舒适圈当初也不会离家打拼,人往高处走。王杰希问到他意见时他欣然同意,和当事人联系之后对方也表示认可,于是委托人的名单上又多了一位。

 

  整个案件办得很急,金钱和权力像千斤巨石兜头砸向司法机关,孩子的父母也很会造舆论声势,未检科那边一个头两个大。两人下了飞机就马不停蹄地前往看守所开始工作。

 

  取保候审的申请书大概花了一个星期申请下来,两人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日夜围着卷宗转,一边对比各方证据证词,一边和检察官周旋。在四个方面的压力下检察院最后审查决定不起诉,小孩终于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所以严格来说在结束的一瞬喻文州结束了两件案子,还都是大获全胜,于情于理都应该请王杰希好好吃一顿。实际上在广东待着的这么些天地头蛇对外来客的照顾真的足够周全,比如今天出门吃早茶,王杰希看着《羊城晚报》跟桌子对面的人说,自己好像长胖了两斤。

 

  喻文州嘴里塞着只虾饺,咽下去之后再讲电话。是打给家里的,他没空回去,对面的妈妈大概在抱怨,喻文州就用软乎乎的粤语安慰。

 

  王杰希抖了抖报纸,大概五分之二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当事人家里非要请辩护律师们吃饭,称呼王杰希为“贤侄”,喻文州忍得很辛苦才没笑出声。应酬必不可少,对面又是生意人,特别能喝酒,王杰希又是重点关照对象,差点喝吐了。喻文州也好不到哪去,只是有点上头,脑子有些不清醒。

 

  老板说要送他们回家,吓得他们坚决打车,整不好就看守所一月游。

 

  喻文州夹着王杰希把他往房间拖,刚关上门就被压在墙上狂吻。房间里满是酒气,王杰希的亲吻里带了酒精灼烧的味道,特别烫,吻得人站不直。

 

  “你喝醉了,先休息。”

 

  他被手臂束着。喻文州拉开距离,像上次那样用手指去勾画他脸庞的轮廓。王杰希看上去很困,靠着细微的身高差距俯视着喻文州,眼皮沉沉,不吵也不闹。

 

  王杰希又用力亲了口他的额角,转身就倒在了床上。

 

  有人说睡着的人比猪还沉,醉酒的人同理,所以王杰希一个人相当于两头猪。喻文州很好心眼地把他衣服扒了然后清洗干净,费了好大功夫将他塞进被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有点晕,自己胃里还有一半的酒晃来晃去,他先回房间洗了个澡,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下楼问前台要了醒酒药。不同于王杰希,他实在是毫无困意,索性出门散散劲。

 

  叶修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他的。

 

  他出现在此地倒不是为了工作。关系很好的小师妹苏沐橙有个Party要参加,拉上除了工作就是睡觉的无聊师祖出来旅游,天地下能请得动这尊大佛的大概也只有她了。叶修对女孩子的聚会不感兴趣,于是提前回了酒店,准备去休闲区找点乐子来着。

 

  彼时的喻文州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手里捏着半杯凉白开,正怔怔地坐在游泳池边的长椅上。室内游泳池都开了暖气,他脸红扑扑的,叶修还以为他热。

 

  走近一看眼神不对劲,才知道是酒还没醒。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叶修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位平日里一副高级精英范的男人在此时也没失去体面,只是反应迟钝得很,叶修连问三遍他才惜字如金地开口:“出差。”

 

  然后甩了甩头,一只手扶着额角,皱眉缓了会儿才开口:“抱歉啊叶神,今晚酒喝多了。”

 

  “我送你回房间吧。”叶修是真的好心好意,喻文州本来皮肤很白,现在两颊和脖子都覆盖着不正常的薄红,看着特别危险。喻文州搭了下他的手站起来,叶修无意识地紧了紧手指,掌心里的温度真的好热。

 

  他看到他微微红肿的唇角,不知道刚和谁亲热过一番。

 

  叶修敛下眼神,问:“你住哪一间?”

 

  喻文州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房卡递给对方。他意识其实是清醒的,只是身体不同步,完全表达不出他真正的意思。

 

  叶修接过房卡,顺其自然地揽住喻文州的肩膀。学生的身子很瘦削,肌肉的曲线也并不明显,但是手感看上去就很不错。

 

  喻文州轻轻叹出一口气,他道:“老师。”

 

  那解酒药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喻文州说话还带着微醺的、甜甜的味道,他说:“老师,麻烦了。”

 

 

TBC.

————————

没有细写叶修的年龄,大家可以自由推断,大概是在三十岁左右的年纪~

王杰希是纯粹因为喻文州真的很有本事才拉拢他的,事业和感情分得很开

 

如果有虫敬请告知😙红心蓝手感谢😙

食梦寰历🐊

【全职同人叶喻】无风自动

是补给 @w时差 的生贺_(:з」∠)_

是个俗梗甜饼w

BGM:Between-Courrier


-

Like a city besieged, it was the loneliest thing.


玻璃反光,一半都装着苹果红的天空。

喻文州换了个方向躺着,背对着小别墅里偶尔关照他的目光,眼睛只盯着日落,被漫天流溢的霞光染亮了瞳色。

草坡被照得温热,他后背湿漉漉也暖烘烘。用力呼吸有潮湿的泥土味道,轻松又闲适,这是房子里正在打扫的人为他精心安排的调养环境。

喻文州在这里住了十天,最先熟络起来的是家里的大狗。他拎着最轻便的行李走进这栋远郊的房子时,那...

是补给 @w时差 的生贺_(:з」∠)_

是个俗梗甜饼w

BGM:Between-Courrier


-

Like a city besieged, it was the loneliest thing.


玻璃反光,一半都装着苹果红的天空。

喻文州换了个方向躺着,背对着小别墅里偶尔关照他的目光,眼睛只盯着日落,被漫天流溢的霞光染亮了瞳色。

草坡被照得温热,他后背湿漉漉也暖烘烘。用力呼吸有潮湿的泥土味道,轻松又闲适,这是房子里正在打扫的人为他精心安排的调养环境。

喻文州在这里住了十天,最先熟络起来的是家里的大狗。他拎着最轻便的行李走进这栋远郊的房子时,那么大一只金黄色的生命,就毛茸茸的扑上来蹭他的下巴。他转头对旁边的人笑着说:“你的狗好像不太认生。”

对方轻轻点头,“是我们的狗。”

啊,好像说了什么不太合适的话。

“没有关系,慢慢会想起来的。”那人说着,伸手揉了揉大狗的脑袋,语调如常地喊它的名字。


“York!”


喻文州对着草坡下追着尾巴撒欢的狗喊了一声,然后张开怀抱接住了它,好像接住一大团滚烫的阳光,“喜欢摸头还是下巴?”他轻声问着,又笑起来,胸口撞进来轻轻巧巧的一点小雀跃。

草毯上都盖着树叶子,红红黄黄连成片的,早晨才扫起来的一堆还摞着小丘,下午就又落满了。York舔他的脸颊,用试探的眼光在他和成丘的树叶堆之间来回看。

喻文州笑,“去玩儿吧。”

于是它就欢快地跳起来,一个助跑从满满的一堆落叶上砸下去,瞬间被淹没了身影。


“你又惯着它。”

喻文州听到声音坐起来,看到来客轻车熟路地走进他家院子,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那就不是来找他的。

“王先生,”他捻掉身上沾的草叶,偏头同他打了声招呼,“吃过饭了吗?”

王杰希点点头,又问他:“叶修在家吗?”

他答说在。


喻文州还在外面,家门就是不落锁的。这里平时也少有人来,会找他的都是熟客了。

“我看他恢复得不错。”王杰希开门见山道。

叶修窝在书桌后面搭房子,是那种很简单却又琐碎的拼装小屋,王杰希伸手把桌边一个小零件递给他。他抬头道了声谢,才回答说:“想起来不少,除了我。”

“一般来说,这种失忆都是为了缓解创伤对人带来的伤害,你和他受伤的事情脱不开关系。想他恢复记忆,又不肯直接手术,哪有这么轻松的事情。”

叶修手里的拼装小屋好像是很久之前的款式了,一栋二层的咖啡屋,楼角小路灯还要自己铺电路。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他小时候后脑勺就受过伤,你都说过他不适合手术,慢慢能恢复,我当然有耐心。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叶修头也没抬,“你呢?今天来是干什么?蹭饭就不招待了。”

王杰希自己搬了张椅子坐下,看起来也不是真在意他说什么,“就是强调一遍,这种事急不来——不过你猜得对,今天我不是来给文州做治疗的,是有件事要提请你注意。”

“我已经不过问集团的事情了,叶秋一个人处理不好吗?”叶修捏着一小团棉花给咖啡屋一楼的沙发做抱枕。

“你弟弟不方便说,我就代他传个话。”王杰希面无表情地看他笨手笨脚半天装不完一个房间,几回都忍住了没上去帮忙,“家族企业要做大容易也不容易,有的人胃口就那么大,眼睛缝也就那么大,实在担不起那么些过分的期待。”

叶修手一顿,“也就是文州这会儿休养,我没去跟他们算账,等秋后的。是蚂蚱是蝗虫,动动手指的事儿——你告诉他,盯着河边鬼的鞋子,这要揪不出几个害群之马,让他赶紧从总经理位置上滚下来退位让贤。”

王杰希轻哼了一声,坐在他对面又不说话了。

“话传完了还坐着不走,真想我请你吃饭?”叶修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从书房窗子望出去,刚好能看见喻文州坐着的那片草坡。他近来都和叶修待在一起,有时候也出去走走,但大多数情况和今天一样。白天就着天然光看看书写写日记,晚上各自分房睡,互不打扰。


“你们也是过得很惨。”王杰希诚恳道。叶修叫他滚,“我们是柏拉图式恋爱。”王杰希当然要嘲笑他——大学里就是模范情侣,天天出双入对闪瞎狗眼。结果叶修在国外读完研究生回来,子承父业接手了集团没多久,就跟喻文州分手了。

外面有很多传闻,说爱情败给了世俗眼光,精神上的契合并不能解决物质差异带来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叶修那段时间快被这种时不时就冒出来一下的花边八卦恶心吐了。

王杰希还出于关心问过几句,都被当事人双方如出一辙地搪塞给堵了回来。

直至今日也没得到确切答案——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又重新搞到一起去了的。


“我们没复合。”叶修说得含糊,牙疼似的嘴都没张开,极其不情愿的样子。

王杰希沉默了半分钟来消化这人的胆大妄为,“你是真不怕他想起来先给你一拳。”

“我还要给他发工资呢,殴打老板会被扣奖金。”叶修瘫着脸。

所以分手原因还是没问到。

王杰希问他是不是想趁着失忆把人追回来,叶修说这显而易见。

“我建议你不要寄希望于他恢复记忆后再跟他提复合,你们可能需要一个重新开始的契机。”

叶修又沉默,装完沙发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懂。”

旁观人当然永远不可能懂了。

“就像这个小屋,只要零件没弄丢,坏了破了我都给他装好。”他说,“我要他想起来,我等得起。”


他们在一起好几年,几乎不吵架,偶尔冷战,总有一方先低头先认错,事情总是能很快解决。

但那一次仿佛搁置太久,血也冷了,梦不好做了。

起因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微小到记不清。

叶修被一个电话叫去公司,加班加点几天没回家。再想起来的时候,要去解决什么事情的欲望已经冷却了。喻文州当然可以像往常一样假装问题没有发生过,只要他不提不去想,日子还能照旧。

但是他问了叶修,他说他有点不习惯这样不浪漫不理想的生活,他拥有了一切曾经想拥有的东西,却觉得最原来的爱情渐行渐远。

他们一起拼了一整天的那个拼装咖啡屋是喻文州失手摔坏的,零件散得到处都是,路灯电池都掉出来了。

喻文州伸手想捡,结果忍住了。第二天再看的时候,叶修已经收拾干净了。


王杰希托着下巴听他讲,觉得很无稽,很没有道理。

“我听你说起来,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他说。

“感觉还停留在那里,一步没动过——我不认为你能找回来那个断口。”

叶修笑,“你等着瞧。”


他还是在叶修的公司上班,但也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他们不见面。明明没有任何深仇大恨,是曾经也想要捧在心尖上的人,就这么突然从生命里剥离出去了,变回这个世界上陌生的另一部分。

叶修要跟他偶遇一回还要靠缘分,他们因为缘分碰头,因为缘分到头而分开,然后又要重新积聚缘分——周而复始好像是上帝的跷跷板,总是来来回回。

那天他的眼皮就一直在跳,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但事情总在未知的时候到来,永远没有人能够为未知做准备,他也没法提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这种很奇怪的预知,或者说像是提前梦见过的既视感只会徒增不安,并不能给予他一丝一毫的经验支持。

他也许可以趴在桌子底下扒出墙缝里卡着的拼装小零件,偷偷把它们一件一件码好收拣,但却并不擅长处理感情的碎片,而恰好有最关键的一块拼图还在喻文州手里。

叶修才想起来寄希望于刚刚在他脸上狠抽了一记的缘分。

“这可能也是种缘分。”喻文州从驾驶座车窗探出来个头,他说到缘分,也笑叶修一瞬间露出来的怅然,“我要去底下仓库看一眼,审计的问题太大了,如果确实有你担心的问题存在,叶总亲自跟着也不合适吧?”

他知道不合适,在查账的关口,那些嫡系里动手脚的蛀虫迟早是要拔除的,他坐的位置太高,过程中不插手当然是最好的。喻文州比他周到。

“你不会还要追车吧?像电视剧里那样?”喻文州笑着,车窗只摇起来一半,一半的脸都被暗色的膜挡住了,但眼睛还是很漂亮,好像把转角那棵枝叶铺满天际的银杏也摘进来了,明晃晃的。

叶修当然不会,他只会面色恢复如常地请他路上注意安全,许多事情不必勉强。

但喻文州告诉他:“你也是。”

车开出去很远了,后视镜里的人把手拢成一个喇叭状,大声喊了他的名字。

喻文州把车窗摇上来,有些话是要在车开走过后才能喊出来的,仿佛从车子转角驶向未知的时候,没能脱出口的话才有意义。


“然后当天就出事了是吗?”王杰希问。

叶修点了下头,“如果那天仓库没有着火,我可能晚上就会跟他提复合。”

王杰希“啧”了一声,“可你知道那不是最好的时机,你甚至没有做出一点点要追回他的样子。”

“但是那种牵肠挂肚的心情其实是我对自己的一种确认,我应该告诉他知道——就算一时不接受也没事,算是一个契机或者说节点吧。”

“所以你还是不肯说做错了。”王杰希耸了耸肩膀,“你跟谁吵架都一样,从来不认为自己错了。好像对方不接受你的观点,你就会敲开人的脑子把观点强行灌输进去——你也许是一个很强势的领导,因为你一向很有主意,也很会在你的观点下讲道理,但是这并不适合于谈恋爱,你跟文州都是这样。”

叶修笑他一个单身狗,满嘴道理。王杰希不以为然,嘲他说别人的同时自己又真切遇到了难题。

“但文州比你会让步。”王杰希又往窗外看了一眼,“不用我说,这段时间你肯定也想过不少。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没有明说,我也大概猜到了。”


叶修其实并不时常会和人吵架,这个词仿佛就跟他沾不上边。用他的话说,有分歧,有争论,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王杰希可能不太认同,但这些本来就很无所谓。他和叶喻二人的关系一直是那群同学里关系最近的,所以也向来是有话说话,这样的碰撞和争执没少过。

只有一回火药味浓了些,那次喻文州坐在旁边剥橘子,有一搭没一搭听他们“讨论”,结果谁也不能说服谁。

他就把橘子一分为二,一人递过去一半。

“别吵啦,房子要烧起来了。”他的指尖还沾着橘子的果香味,顺手在叶修鼻子上点了一下,后来一整天叶修都能闻到他手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再也呛不出什么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橘子真的能下火。


大概这也就是同窗打架好几年的友谊,这次竟然没吵起来,能坐下来安安稳稳聊那么久。

喻文州因为亲自去对账,遇到仓库意外失火,被掉下来的预制板砸中了后脑勺,险捡回来一条命。叶修本来就预备着这次公司清洗以后,让自己也退居二线,结果刚好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王杰希对他撂挑子的事情不置可否,只是对于能帮上喻文州的忙感到一点点欣慰,这回也一直挨到太阳全落山了才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出去的时候看到喻文州刚从草坡上牵着狗回来,背后披着最末一线的稀薄暮色,手里却捏着一株蓝蓝绿绿的草。

“王先生要走了?”喻文州问他。

他点头,目光落在那棵漂亮的舞草上,“这是什么?”

“刚刚在草地上看见的,觉得很漂亮,不知道叫什么,王先生知道吗?”喻文州拨了下草叶子,低头把还想往外跑的York拽回来,看上去也不是真心发问,只是随口寒暄而已。

情人草。

王杰希摇了摇头,“你可以去问问叶修,说不定他知道,毕竟这一片都是他找人弄的。”

喻文州就笑笑把他送到门口,才折回去找叶修。也不是真为了问一棵草的名字,无非是他照顾自己那么多天,出于礼貌和回馈也应该同他招呼一声。

推开门的时候叶修刚把咖啡屋的房顶搭好,往上扣紧了最后的扣。然后按了下开关,整栋小屋子的灯都亮起来,那些明明暗暗的闪光点落在眼底像是成群的小星星。

他抬起头来,看到喻文州就笑了,又问怎么了。

喻文州望着他眼睛,不知道突然想起来什么,沉默了好几秒,才摊开手里的草。

“刚刚捉到一颗星星,想送给你。”

-END-

千琅

[叶喻] 落 (二十九)

#所有的剧情都是为了他俩谈恋爱做铺垫

#我流古风,架空史观,存在bug,文章走合集

#重臣叶x王爷喻,带叶秋弟弟玩儿

#私设有,OOC有,不喜勿喷,婉拒挂撕

#我求求我自己了赶紧写完这个文吧为什么感觉越写越垃圾啊我怎么这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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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事情繁多,叶修近来去叶秋的军营更加频繁,白日里的王府内便鲜少看到右相大人和王爷同进同出了,更多时候是王爷一个人在府里,或是看书,或是喂鱼,或是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一整个白昼,直到夜间右相归来,王爷才从书房里出来。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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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有,OOC有,不喜勿喷,婉拒挂撕

#我求求我自己了赶紧写完这个文吧为什么感觉越写越垃圾啊我怎么这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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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事情繁多,叶修近来去叶秋的军营更加频繁,白日里的王府内便鲜少看到右相大人和王爷同进同出了,更多时候是王爷一个人在府里,或是看书,或是喂鱼,或是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一整个白昼,直到夜间右相归来,王爷才从书房里出来。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叶修问。

“早上多睡了些,昨晚折腾的太晚了。”喻文州面不改色地说。

“喔——”叶修摸摸鼻子,“你昨晚折腾什么了?不是我折腾的吗?”

喻文州斜他一眼,“是今天饭菜不香吗?吃喝都占不住你的嘴。”

叶修凑过去偷偷去人脸上讨了个亲,“饭菜哪有你香啊?”

“吃饭。”喻文州依旧面不改色地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

叶修撇撇嘴,“吃完饭下棋去。”

 

正殿的暖炉里,银丝碳烧得正旺。叶修坐在喻文州对面举着黑子犹疑不定。喻文州抿了一口茶水,问道,“怎么突然想下棋了?”

“想起来了呗。”叶修问,“你不觉得下棋的时候特别适合闲聊吗?”

“要聊什么?”喻文州问,“我猜想你说下棋,也并非是纯粹为了下棋而来。”

“军中的事排查的差不多了。”叶修答,“我这边暂且理顺了些,倒是不知你那里如何?康国那边还有三日便要来朝,我总是担心你。”

喻文州道,“我这边……一切倒是都有人照顾着,不用我劳心劳神。我只消跟着安排,到时前去迎接便罢了。”

他刻意咬重了“照顾”二字,叶修心下了然。半晌,他问道,“叶秋那边已经抽调出一组亲军,到时你去迎使时带上。”

“嗯?”喻文州疑惑,“不是已经有了一组护卫了吗,再加一组于礼不合吧?”

“那一组是礼部商议后定下的,我可不敢用。”叶修摇摇头,“指不定存着什么猫腻儿呢。你放心,叶秋这边的亲军我已回禀过陛下,是过了明路的,你用就是。”

喻文州点头应了。叶修丢了手里的棋子,也不管下了半盘的棋局,只仰在身后的软枕上靠着叹气,“唉,你说说,非得让你去担这个差事儿。要是给我,哪还有这么多麻烦。”

“就是因为要找麻烦,所以才交给我的。”喻文州笑道,“对了,我明日要进宫一趟,与皇兄商量些事情,可能晚上就不回府了。”

叶修一听他这话,麻利儿地坐起来,“你要住宫里啊?”

“嗯。”喻文州点头,“你一个人在府里多打点着些。”

叶修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第二日,下了朝后喻文州便留在了宫中。叶修一个人出了宫门,却没有向王爷府走去,而是乘轿去了军营。

军营里的官兵们都对这位三天两头过来“视察工作”的右相大人熟悉了,可是当他与将军两人并肩而立时不少人还是会心里微妙地惊讶一下。

叶修进了军帐里,正巧赶上叶秋在看京城的布防图。见他来了便屏退了周遭众人,一时帐子里便只有他们二人。叶修开门见山地问,“私囚朝廷命官判几年?”

“啊?”叶秋一愣,“你干什么了?”

“还没干呢,我就先问问。”叶修吊儿郎当地回答说,“你就告诉我判几年吧?”

“这得看你私囚的朝廷命官是什么品级了……”叶秋答,“你要干嘛?”

叶修沉吟半晌,又问,“救驾的话……算立功吗?能抵消了私囚命官的罪吗?”

“那肯定是算的啊,不过能不能抵罪我就不知道了。”叶秋不假思索,“不是,你到底要干嘛啊?”

“没事儿,我就问问。”叶修答,“哎对了,你这边军队编整的怎么样了?”

“接了陛下的令,京城驻军已经抽调人马整合完毕了。宫里的羽林军也已经安排妥当,确保朝宴万无一失。”叶秋压低声音说,“京城的布防已经换过了,之前查出有问题的人都借着由头抽调出了值岗,换到西林处当值了。那边有韩将军镇着。”

“韩文清啊?”叶修问,“那挺好,我放心了。”

叶秋还是满腹疑惑,不知道他这哥哥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叶修喝光了一盏茶,道,“走了,我回王府去了。”

 

喻文州与乾和帝在宫中密谈了多半日,直到晚膳时才从御书房里出来。当晚,喻文州安置在了他还是皇子时居住的文钰殿里。他静默而卧,听着窗外吹过的北风呼声,恍然发觉今夜竟是如此寒冷。

殿里的炭炉烧着银丝碳,哔哔啵啵的声音在安静地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地龙暖热,屋中温暖如春。可喻文州还是觉得有些寒凉,睡的并不安稳。也或许是身旁惯有人陪他一起入眠,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人,再放不下其他。

辗转反侧,心里的人放不下。喻文州便索性开始盘算起迎接使团的事来分散主意,到最后也不知是几更才浅浅入眠。

翌日,文钰殿中来了一位稀客。

轿子停在文钰殿前,王杰希身着朝服出来倒是让喻文州一惊。

“怎么了?才几日不见就不认识我了?”王杰希气定神闲地问,“还是我穿朝服的样子迷了怀贞王的春心?”

喻文州失笑,“怎么这样来了?”

“这不是给陛下请了平安脉出来嘛。”王杰希道,“我这儿想你,着急的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巴巴地跑来殿里。可惜咯,王爷早就芳心暗许,不知道昨晚一宿未眠又在惦记谁呢——”

喻文州擂了他一拳在他肩膀上,“少来。进来说话。”

二人进了正殿说话,喻文州吩咐周围伺候的人都下去。王杰希才开口,“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备全了。此时叶修已去军营,东西悉数交给了徐景熙。陛下今日又嘱托我,务必保护好你。”

喻文州点点头,“昨日我与皇兄说起计划之事,皇兄其实是不允的。”

王杰希冷哼一声,“结果不还是拗不过你?”

喻文州笑了笑,没有说别的。

王杰希看了他半晌,最后还是叹气,道,“喻文州,你悠着点儿,一个蓝雨不够你折腾的,你别再把我的微草赔进去。”

喻文州拍拍他的肩,“安心,我有分寸。只不过又少不得你帮我思虑谋划。前几日我给你送过去的信你可收到了?”

“收到了。”王杰希答,“信上写的东西我已经着人给你预备下了,今晚就能交到徐景熙手上。”

“多谢你。”喻文州道,“你放心,我会周全的。”

“但愿。”王杰希冷哼一声,“你的剑我一直给你养着,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到底是没见过血了,你仔细着用。”

喻文州笑着说,“既然这样,那我当初将那柄剑给你的时候就该告诉你平时拿它杀个鸡宰个猪什么的。”

“没正经。”王杰希伸手就要去探他的脑门,被喻文州笑着躲过了。王杰希不由得又叹气,“喻文州,你可真是个冤家。”

—TBC—



依然小鬼

【叶喻】倾城(下)

我错了,我这就把HE放上来。BY:依然怂鬼

前文见合集,推荐BGM:陈奕迅-《葡萄成熟时》

“我知日后,路上或没有更美的邂逅。但当你智慧都酝酿成红酒,仍可一醉自救。”


(下)


“喻队,今天来的是体育总局的领导,听说你们之前认识……”

车辆飞驰抵达,喻文州好歹记得自己代表战队形象,再不济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下车后就保持最得体的微笑。虽说电竞选手不以颜值定胜负,但这么多年他依然是蓝雨的排面。董事长秘书看他收敛了周身戾气,暗中放下心来,絮絮叨叨念了一路,大体就是说些上级检查,俱乐部账目一分钱没动,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多美言几句之类的套话,被喻文州全当作噪音无视了去。临进...

我错了,我这就把HE放上来。BY:依然怂鬼

前文见合集,推荐BGM:陈奕迅-《葡萄成熟时》

“我知日后,路上或没有更美的邂逅。但当你智慧都酝酿成红酒,仍可一醉自救。”

 

(下)


“喻队,今天来的是体育总局的领导,听说你们之前认识……”

车辆飞驰抵达,喻文州好歹记得自己代表战队形象,再不济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下车后就保持最得体的微笑。虽说电竞选手不以颜值定胜负,但这么多年他依然是蓝雨的排面。董事长秘书看他收敛了周身戾气,暗中放下心来,絮絮叨叨念了一路,大体就是说些上级检查,俱乐部账目一分钱没动,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多美言几句之类的套话,被喻文州全当作噪音无视了去。临进门前,他恍恍惚惚听进个“体育总局”,房门便在眼前缓缓开启。

喻文州的脚步愣了一瞬,俱乐部会议室不大,济济一堂站满了人。丁威本人不在,但看能把经理秘书全派来严阵以待,还专程请他来作陪,足见他对于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有多重视。唯一德高望重的来人,却只穿着身简单的短袖休闲衬衣,还是三年前他俩一起买的那件;发型是常见的男士头,丢在外面满大街同款,倒像是这屋里最没当回事的那个。

“叶主任,战队相关的文件都在这里,请您过目。”

要说这不是心有灵犀,那就是上天显灵了。喻文州溜着人墙边缘,紧走两步,确认眼前大驾光临的男朋友,出现在此只是巧合。因为叶修压根就没往他那边瞧上一眼,只是在报备声中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简要翻翻例行公事的文稿,又把位于下端的账目手册拎起来颠了颠,查也没查,仿佛他心里早已有数,具体细节只字未提。

但喻文州知道,叶修其实真的不是未卜先知。千里迢迢,他就是来看看自己而已。

 

“叶主任,您看,数据什么的我就不一一给您解释了。战队其他方面,不如让喻队长说明更为清楚。”

经理弓着腰挪挪位置,把站在门边的喻文州让出来。端坐桌边的人挑了眼帘看他,支棱着眼像是没睡醒的样子。他生来眼角略微下垂,可偏偏是这种没精打采的神色,让人摸不清路子,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更叫这帮心怀鬼胎的人忐忑不安。叶修把手中东拼西凑的文件往桌面上一扔,沉着嗓子“嗯”了声,低头哈腰的中年人立马见风使舵:“叶主任,您这一路赶来舟车劳顿的,正巧喻队也在这儿,不如咱们一块去吃点夜宵?临街就有一家——”

话说到半截,被生生消了音。因为叶修轻飘飘望了过来,似是无声嘲讽他半夜占用休息时间的鲁莽。经理噤若寒蝉,闭紧了嘴,花花肠子绕了上百个结,大气不敢喘一下,一边懊恼着没伺候好这位爷,下月奖金还有没有的发。

沉默蔓延了半分钟,正装打扮的人汗如雨下,总算盼来大神释然一笑:“不用麻烦了,我和你们喻队是老交情,让他单独陪陪我就好。”

经理闻言如获大赦,忙不迭送神:“好好,叶主任您慢走。”

临出门前,经理在叶修背后视线死角,表情夸张地对他做出“好好表现”的口型,双手合十,就差当场给他磕个响头。喻文州暗中腹诽,这是只当他在叶修面前说得上话,还不清楚他俩真正的关系。要么怕不是得五花大绑,上赶着给人送到床上去。

 

“嗯咳。”

大热天的,出趟门又冒了满身汗。喻文州洗了澡出来,余光正瞥到叶修单手把玩手机,似笑非笑地侧过头看他。他脚底一滑,单手险险扶住床沿,不由得吓出一背的冷汗,终于心虚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一晚都没回这人的信息。

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面对外人已然麻木的大脑,迟钝地找回些活生生的人情味。喻文州分心去想,就听叶修含笑叹道:“你们那个经理真能废话,听得我都渴了。”

平平淡淡一句家常,语调都没带起伏,分不清真心还是反讽,却蓦然把他刚燃起的火星子又扑灭下去,悠悠只剩两道惨白的烟。

这所房子是喻文州名下独立的房产,升任队长后,父母就“有远见”地要求他付了首付。如今叶修虽然没个名分,但每月惯例帮他还着贷款,是这里名副其实的男主人。喻文州看他熟门熟路地摸出只玻璃杯,大脑一时短路,话到嘴边还是没拦住溜了出去:

“叶修,你为什么来?”

喝水的人侧脸向他,琥珀色瞳仁一并转了过来。喉间刚毅的突起滑动,咽下杯中最后一口水液。空调暖风吹得后颈丝丝燥热,喻文州脑海中突兀冒出“秋后算账”四个大字,看他放下水杯走近,没来由地屏住呼吸。

“我怕我再不来,男朋友就不再需要我了。”穿着浴袍的男人在他面前缓缓屈腿,单膝跪地,“所以提前来负荆请罪。”

这是他们私下里经常出现的姿势,两个人一般高,平时他但凡坐着,叶修都得蹲下身才能和他平视。可喻文州此刻却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人,四目相对中目瞪口呆,不自觉绷直了背,没听清似的问:“什么?”

叶修轻声笑了,就着角度仰视他,眼角弧度如春日暖阳,唤他心田冰雪消融:

“我的男朋友,难过也不说,委屈也不说。一定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让他放不下心。”

……被发现了。

深不见底的眸子太过清澈,喻文州痴痴看着叶修瞳孔里的自己,慌乱与软弱无所遁形。心底里倏然涌出滔天的委屈,他什么都没说,这人却像什么都懂了,心疼地赶来相聚。面部神经背离了意念,扭曲着近乎狰狞,把眼眶中盛着的泪珠悉数摇下。眸中的身影被割裂成一片一片,泥塑的壳生了裂纹,在波光粼粼中颠簸下层层剥落。

叶修跪坐在原地,身形一动不动,双臂虚拢在他身侧,好似就等他自己靠近,去探寻和发现,这世上还有人可依靠,还有胸膛足以栖息。宛若被人纵容的任性孩童,喻文州强自撑了几秒,便猛然扑进他怀里,不管不顾地嚎啕大哭。

他想,大概他此生最丑陋的时刻,都只被叶修尽收眼底:游戏里满地打滚的狼狈,高潮时口涎溢出的痴态,颤颤巍巍骑在人身上摇//摆的生涩,比赛败北后难抑的失控懊恼,还有如今……可这人从未离去,还总会在他不远不近的距离,虔诚膜拜,专注凝望,仿佛这些羞耻的模样,才是他最美的印记。

像要榨//干身体里所有的水分,喻文州哭到喉咙沙哑,浸湿了吸水性极佳的浴袍,还要边哭边抖着嘴去贴叶修的唇。揽着他的男人垂下头接受了,他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干脆利落地扒/了碍事的遮//挡,反手将人一把拽到床面上。

嘶//吼中喷射精//华,哽咽时被浊//液灌//满。新换的床单起了涟漪,波纹荡漾随呼吸韵律起伏摇摆。铺天盖地的委屈如逃出牢笼的困兽,恣意翻腾,哪怕不小心划伤自己。包容的驯兽师一语不发,只温柔地沿着寸寸脊背,落下一枚又一枚烙//印。

 

两人相对而卧,喻文州靠在叶修小臂上,全身被折腾得软成了水,精神却好得出奇。像是叶修的到来给他奶了一大口,顺带驱散笼罩头顶的阴霾。带着薄茧的五指拨弄杂乱秀发,喻文州被他呼撸得舒爽,向着胸前又拱了一拱,没头没脑冒出句话:“打完这个赛季,我就准备退役了。”

不是赌气或逃避,也并非心如死灰,而是单纯觉得时机成熟,心愿已了。叶修再清楚不过,感同身受也没多劝,指尖滑至耳后,摩挲着耳垂问他:“也好,之后有什么打算?”

喻文州被他摸得心痒,缩起脖子躲进人怀里:“还没想好。”

“唔。”耳后的动作停了,叶修似乎斟酌了一小会儿,开口倒像是蓄谋已久,“我这儿倒是有个活。”

喻文州噗嗤笑出声,歪着脖子扭头看他:“这是要走后门啊叶主任。”

“别闹。”

叶修体能优势明显,轻而易举压制了他不太老实的双手,反倒是喻文州动作幅度过大,牵动了后腰龇牙咧嘴地吸气,总算被人扣在胸口乖乖当上听众。

“俱乐部和战队的矛盾,这些年日益激化,都是因为没有成熟的制度体系。可身居高位的,从来没有人设身处地地感受过这些。”

“体育总局整改过很多次,但要求根本出不了总局大门。他们大多也是半瓶子醋,文件里说的模棱两可,下级部门也半斤八两,从没有人给指过条明路,总接收不到完整的信息,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叶修的视线透过落地窗玻璃,落向天际不知名的远方。吻过他无数次的薄唇一张一合,勾起潜藏在心底的念想。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喻文州听着自己失序的心跳声想。总是走在他们前面不说,还站得越来越高,又幸而他双目始终澄澈,总能看得比别人更远。
电子竞技是新兴产业,说到底是完全靠少年人的热情,和俱乐部的营利目的契合,而推动成长起来的。被商业过度包装后,逐渐失去了其他体育项目的纯净。在叶修担任竞技办公室主任之前,甚至没有一个部门,能约束俱乐部的非人道行为。

“这工作是个长期战线,老冯来找过我好几回。他有意要培养接班人,又怕那些不是从荣耀里一步步打拼上来的,不懂行摸不清分寸。于是翻来覆去地念叨某个人选,让哥去吹吹耳边风。”

“呼——”叶修终于舍得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切切实实地冲着红透的耳郭吹了口气,志在必得的笑探入他眼底:

“所以文州,你要来帮我吗?”

胸腔剧烈鼓噪,背上沁出点点热汗,喻文州在近在咫尺的眼中,追逐到找寻已久的光芒,点燃可望不可即的期盼。他连着深呼吸好几下,终于把坏心眼的男朋友抱了个满怀。

“等我跟你一样,拿下四冠再说吧!”

叶修将唇印上他光洁的额头:“来,荣耀之神给你加个buff。”

“文州,我等你。”

 

“自从荣耀比赛开放语音,蓝雨战队的优势就非常明显,索克萨尔强杀!轮回的魔剑士倒下了,但是索克萨尔的血量也所剩无几!我们都知道,蓝雨的队长喻文州是一位老将,但是在总决赛的舞台上,还是难逃交换的命运……”

在视野变暗的前一秒,喻文州指尖飞速跃动,如同之前咆哮着挥出绝杀的韩文清,或是坚守至霸图夺冠的张佳乐,还有孤军奋战解封魔术师打法的王杰希,以及燃至700+APM的叶修,在职业赛场的最终时刻,在即将挥别征战与荣耀舞台的瞬间,写出最锋芒毕露的一笔。

并不是八风不动的音色,总决赛公共频道上蓦然弹出四个白色大字。

蓝雨必胜。

 

【尾声】

 

“本台最新消息,第五届荣耀世界邀请赛落下帷幕。由原蓝雨战队队长喻文州担任领队,率领国家队三度夺得桂冠,凯旋而归。喻文州队长是荣耀国内赛事产生以来,第二位斩获四冠的豪门队长。据悉,今年9月,他将进入荣耀联盟秘书处,负责与体育总局的对接工作,正式启动联盟战队体制改革。”

他们的征程越走越宽,从见证荣耀王朝跌跌撞撞的更新换代,到书写整个行业步入正轨的规范化篇章。开天辟地的人注定遍体鳞伤,所幸心之所向,能肆意释放脆弱,也能瞬间披上铠甲。

 

FIN

 

一日双更的小鬼不可爱嘛!

文州哭出来的瞬间,我也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身边仍有叶修守候,或许有种“你守护你的世界,我守护你”的既视感吧。

人生难免有低谷,多谢让我们满身伤痕前行的人,铸就了更为强大的我们。

北窗梧桐

【叶喻】褪色

BE预警

今天一刷tag“神清气爽”,随即决定也来一把。

虽然我非常菜鸡hhhh

原文里引用的那句话来自《百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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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喻文州挂掉了电话,却并不想回到房间,只是在阳台上吹起了夜风。北方的秋风不算刺骨,但是足够磨人。那点衣服很快就被打透了,但是他却不想回去。

他和叶修还是分手了。

当过对手,当过队友。有过心照不宣的“双向暗恋”,也有过不乏浪漫的告白。但是,过去终究是过去,他们还是分手了。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没有归路。春天总是一去不返,最疯狂...

BE预警

今天一刷tag“神清气爽”,随即决定也来一把。

虽然我非常菜鸡hhhh

原文里引用的那句话来自《百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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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喻文州挂掉了电话,却并不想回到房间,只是在阳台上吹起了夜风。北方的秋风不算刺骨,但是足够磨人。那点衣服很快就被打透了,但是他却不想回去。

他和叶修还是分手了。

当过对手,当过队友。有过心照不宣的“双向暗恋”,也有过不乏浪漫的告白。但是,过去终究是过去,他们还是分手了。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没有归路。春天总是一去不返,最疯狂执着的爱情也终究是过眼云烟。”喻文州无端地想起了这句话。当年叶修打完世邀赛后开始看书。他犹记得在阳光穿过落地窗均匀地涂抹在叶修身上的一个个下午,自己曾经的爱人随意地读着书。他自己在一边整理着战队资料,忽然这么一句话闯进了他的耳朵。

当时叶修是个什么反应呢?他有些不记得了,但是他自己当时心下一惊,仿佛听到了命运的审判。当时他们都不懂这句话后面深藏的悲凉情绪,如今不知道他懂没懂,自己倒是先懂了。

他们的爱情并不那么执着,似乎也不够热烈。现在细细想来,却觉得没什么好回忆的。喻文州自己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分手这件事却不是一句“不矫情”就能挺过去的。以后每个早晚再也接不到他的吻或者电话,休息的时候轻易没有理由去找他,夜晚的床上没有了他的温度,熬到后半夜的时候再也不会有人敲开私信半威胁半开玩笑地催他入睡。

但是这些他早就厌倦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怀念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动作是推开睡在身边的人而不是抱住;忙着的时候看见他来私信时,心情不是惊喜而是有一点疲倦;休息的时候不是马上买机票飞到他身边而是选择自己逍遥几日再去找他。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共同话题越来越少。当两个人之间徒剩废纸堆里那些快要褪色的颜料而没有远方明亮的色彩时,这段感情也就走到了尽头。

他的手机响了两下,他下意识地掏出来点开私信。第一条是“已撤回”,第二条是“晚安”。

喻文州笑了,他知道撤回的是什么。

他的消息也发了出去:“晚安。”

END

千琅

[叶喻] 落 (二十八)

#所有的剧情都是为了他俩谈恋爱做铺垫

#我流古风,架空史观,存在bug,文章走合集

#重臣叶x王爷喻,带叶秋弟弟玩儿

#私设有,OOC有,不喜勿喷,婉拒挂撕

#我求求我自己了赶紧写完这个文吧为什么感觉越写越垃圾啊我怎么这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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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天?”喻文州一愣,“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那我肯定是来给你送好东西的呀。”黄少天嘿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这个是陛下吩咐我转交给你的。”

“皇兄?”喻文州有点好奇,“皇兄给了我什么?”

“不知道,你要不这会儿拆开看看?”黄少天...

#所有的剧情都是为了他俩谈恋爱做铺垫

#我流古风,架空史观,存在bug,文章走合集

#重臣叶x王爷喻,带叶秋弟弟玩儿

#私设有,OOC有,不喜勿喷,婉拒挂撕

#我求求我自己了赶紧写完这个文吧为什么感觉越写越垃圾啊我怎么这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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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天?”喻文州一愣,“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那我肯定是来给你送好东西的呀。”黄少天嘿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这个是陛下吩咐我转交给你的。”

“皇兄?”喻文州有点好奇,“皇兄给了我什么?”

“不知道,你要不这会儿拆开看看?”黄少天说,眼睛定定地看向喻文州。不知道为何,喻文州心中陡然升出一阵不安。

他拆开纸包的手指顿了一下。喻文州抬头笑着说,“先不急,少天你这么晚过来,夜深露重,且先歇着。我去唤景熙来沏茶。”

他站起身,却被黄少天一把拉住。喻文州回头却看到黄少天眼底匆匆而逝的一抹慌乱,他心底怀疑更甚,却不好问出口。

“都这么晚了,估计景熙也睡了,何必再打扰他呢……”黄少天说。

喻文州笑道,“这可不像是我们的剑圣大大说出来的话啊。”

他重新坐回榻上,黄少天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忙道,“文州,你快拆开看看陛下给你送了什么,非要我这么晚来跑一趟。”

“不急。”喻文州微笑着说,“你这么晚从宫里跑出来,当值的事情怎么办?”

“哈,哈哈,这你就不用担心啦!”黄少天挠挠头,“既然是陛下派我来的,那肯定找了人给我替值嘛。”

“找了谁?”

“那我怎么知道嘛……”黄少天摸摸鼻子,“当值的羽林卫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谁……”

喻文州摇了摇头,“可是今天你没有夜值啊。”

黄少天愣住了。

“你,到底是谁呢?”喻文州依旧是微笑着,问道,“为什么要冒充少天?给我送来的东西又是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文……文州你在说什么啊?”黄少天尴尬地笑笑。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喻文州将额前的一缕青丝别在耳后,“我只知道,趁着没有惊动更多的人之前,你若是坦白,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一马。”

黄少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仅仅是一瞬,他便褪去了脸上的表情。冷漠的语调让喻文州更确认了自己的怀疑。

“黄少天”站起身,“怀贞王果然心思缜密,诡谋见长,在下佩服。”

“你,是谁?”喻文州问,“少天在哪?”

“黄将军安然无恙,殿下放心便是。”那人道,“只是王爷,您若信我,便将那纸包烧了,万万不要打开。”

喻文州满腹疑惑,那人笑道,“原本我是奉命来毒杀王爷的。既然事已至此,我怕是难以复命了。王爷且信我,臣本没有异心,只是受制于人,不得已而为之。”

“那纸包里是什么?”

“毒蛊。”那人坦诚地答道,“康国使团送来的。”

许是夜风太凉,喻文州不由打了个冷战。那人看了看喻文州,“臣难以复命,怕是不日就要被他人结果性命。罢了,原本臣的命也不值一钱。”

他叹气,看向喻文州,“王爷,您可信臣?”

喻文州听他自称为臣,心里疑惑更甚。他看了那人一眼,道,“随我内殿说话。”

“王爷不怕进了内殿我便加害于您吗?”

“你若是想加害我,早就该动手。”喻文州道,“进来说话吧。”

 

人皮面具剥下,那人跪在喻文州面前,“臣本是叶秋将军麾下一个小小步兵统领,因家中妻儿性命皆被康国控制,不得已而为之,王爷恕罪。”

“无妨,你且说,你要告诉我的是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容臣慢慢回禀。”

那人说,今日右相大人突然造访军营,与叶小将军详谈了一个多时辰,而后军中便借着整顿军务、理查军籍的名义,仔细盘查了军中各部人员与书信来往。应是军中有细作,暗中通风告诉了康国那边。今晚他便接到了给怀贞王送蛊的命令。

“命令是谁下的?”

“不知道。”那人摇头,“不过臣斗胆猜测,是陶大人的命令。”

“何以见得?”

“康国如果要下手,没有理由选在这个时候,尤其他们已经知道是您来去迎接使团。”那人道,“只凭这一点,臣便觉得康国动手的原因要弱一分。”

“有道理。”喻文州道,“你还有什么话要告诉我的?”

“没了。”那人闭眼,“臣谋害王爷,是死罪。即使没有成功,回去之后也难以保全性命。横竖都是死,臣但凭王爷吩咐。”

喻文州想了想,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保住你和你的家人。只是你得保证,要配合我演场戏。”

喻文州看了看一脸错愕的那人,“当然,你投蛊之事,我会为你隐瞒下来,你只当将功折罪,事成之后,一笔勾销。”

 

叶修回来的时候喻文州正倚在窗前的床榻上看书。叶修进门见烛火通明,忍不住说他,“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好不容易浅眠的病好些了,又熬坏了身子怎么办?”

“嗯?你回来了?”喻文州放下手中的书便要起身,叶修已然进了屋里,拦着他说别折腾了,快坐着。

“可有什么收获?”喻文州道。

“你倒是心急。可惜今儿太晚了,等明儿再说吧。”叶修伸手从喻文州手中把他的书拿走,“哟,《越绝书》?怎么想起来看这个了?”

“闲得无聊,随便看看。”喻文州笑道。

“别看了,早点睡吧。”叶修吹灭了桌上的一小盏烛灯。

 

“军中确实有细作。”叶修躺在枕上,道,“在我们盘查军中人员时,便有人通风报信了。”

喻文州“嗯”了一声,“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先放着,此时不能动手。”叶修道,“只是文州,现在你正是处在风口浪尖,万事小心,切不可孤身犯险。”

“你是担心我被人掳了去?”喻文州笑道。

叶修长叹一口气,“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他翻过身,面对着喻文州握紧了他的手,“文州,你可得答应我,行事之前先与我商量,不许自己乱来。”

“好,答应你。”喻文州回握住他的手。他的眼睛里蕴着笑,“你怎么这么紧张?”

“还不是怕你丢了。”叶修幽幽叹气,“啧,我得想个办法赶紧把这事儿解决了,然后去找陛下讨婚,把你拴在我身边,这样我才放心。”

“难得看见从容自若的右相大人如此紧张。”喻文州忍不住调笑道,“今晚还真是值了。”

—TBC—



谵妄

【叶喻】心路历程(上)

私设时间线十五赛季末,喻文州退役,冠军新嘉世。十四赛季黄少天退役蓝雨夺冠。

全文叶神视角

B市

叶修坐在大兴机场的候机厅里,没有弹性的白色衬衣被汗水稍稍润湿,与其搭配的黑色西装被揉成一团随意地搭在旁边的空位上,好看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略微褶皱的烟,碍于不远处墙上的禁烟标志,叶修生无可恋地把烟塞回了烟盒,他把头仰起来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常常地叹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登机的广播响了起来,叶修慢悠悠地站起来,右手把烟盒揣进了西裤兜,指间触碰到盒子传来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战,心里感慨这帝都机场的冷气开得就是足哇。一边拖着懒洋洋的身子慢慢往前走,一边把西装外套网身上套。

飞机起飞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私设时间线十五赛季末,喻文州退役,冠军新嘉世。十四赛季黄少天退役蓝雨夺冠。

全文叶神视角

B市

叶修坐在大兴机场的候机厅里,没有弹性的白色衬衣被汗水稍稍润湿,与其搭配的黑色西装被揉成一团随意地搭在旁边的空位上,好看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略微褶皱的烟,碍于不远处墙上的禁烟标志,叶修生无可恋地把烟塞回了烟盒,他把头仰起来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常常地叹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登机的广播响了起来,叶修慢悠悠地站起来,右手把烟盒揣进了西裤兜,指间触碰到盒子传来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战,心里感慨这帝都机场的冷气开得就是足哇。一边拖着懒洋洋的身子慢慢往前走,一边把西装外套网身上套。

飞机起飞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在广播开始提示关机的时候,叶修掏出手机给苏沐橙发了条自己要关机的短信,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飞机很快进入跑道、滑行、起飞,叶修看着窗外的景物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了模模糊糊的小点,直到视线所及全是白茫茫的云。思绪随着机翼划过天空所留下的白色气流越飘越远。

这是他和喻文州在一起的第七年。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喻文州是在第二赛季的夏天,那时叶修还被叫做叶秋,蓝雨的队长还是天天在竞技场和他互喷垃圾话的魏琛。那时叶修跟随嘉世来到G市客场对战蓝雨,比赛的头一天他架不住魏琛啰啰嗦嗦的念叨,答应去蓝雨训练营见一见那个被蓝雨队长天天挂在嘴边的很有天赋的剑客夜雨声烦。

这一年中国南方的雨似乎非常多,还没有进入梅雨季节,G市的天已经足足暗了一星期了。坑坑洼洼的泥地上集起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水坑。光着脚丫赤着搏的小男娃娃笑着跑过,踩着水花,激起涟漪。打碎了水里倒映的街边小铺,也撞在了路口一个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拿着手机的少年身上。

小孩的母亲举着蓝白格子的雨伞从后面追上来,见撞到了人,气得跺脚:“你这死娃娃!还不回来给人家赔礼!”低头看手机的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吓了一跳,转头看清楚情况后笑了笑说了句没事儿。

小孩早一溜烟跑没影了。

叶修打着伞站在路口,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四处张望着,米白色的袖子被暴露在雨中,把袖子染得深色。城市的六月是绿色的,梧桐树的枝叶压在一起,攒成一团,蝉就躲在这树影里。肆无忌惮的叫嚣着。

听着这一旁的动静后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少年。少年穿着一件白色有印花的T恤和水蓝色的牛仔裤,打着一把蓝色的伞。眉眼之间尽是无奈而温柔的笑意,脸庞上属于少年人独有的稚嫩衬得他有些好看。

沉稳,这个莫名其妙的词是这个阴沉沉的雨天叶修对喻文州的第一印象。

看着红灯变绿后,叶修慢腾腾地跟随着记忆走到了蓝雨俱乐部训练营的门口。在喧嚣的训练室里,他见到了一直喋喋不休要和他PK的黄少天。

当一场又一场的游戏以一叶之秋的荣耀终结时,当坐在他对面的孩子换了一个有一个时,当叶修已经数不清自己兴致所致之下打了多少局竞技场的时候。当魏琛出声提醒他明天还有嘉世和蓝雨的比赛,差不多了的时候。

叶修抬头,一脸坏笑地看着魏琛。

“我就算再打一百场消耗体力,明天的比赛蓝雨也赢不了啊老魏”

“我靠,魏老大!叶秋好狂妄啊,你明天在赛场上一定要打爆他!”

“老叶你知不知道长江后浪推前浪的道理,你丫的这么嘲讽后辈,小心他们一出道就把你拍死在沙滩上。”

“呵”叶修抬眼看了眼炸毛的未来剑圣。良好的视力让注意到了黄少天身后远处沉默的少年。

“那个谁,要不要来切一把?”他抬起下巴示意。

整个训练室里的人转过头去看着那个男孩。

“那谁,喻文州,叶神叫你呢,上去来一把?”魏琛斜眼看着他,眼里带有一丝的可惜。

喻文州。凭借着记忆叶修想起了这个曾经被魏琛提起过的少年,先天的尴尬使他在训练营中并不被看好。

喻文州慢慢走了过来,坐下,插卡。

“请叶秋前辈指教”声音清冷得不像话。

游戏刚刚开始时,对方明显慢于他人的操作速度让叶修有些不适应,但接下来一个又一个的陷阱使叶修来了兴致,一叶之秋舞动却邪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想看看这个对面的小术士还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游戏在三分钟的时候结束了,叶修越过电脑去看喻文州,挑了挑眉开口道。

“你的意识不错,可惜是个手残。”听着周围的哄笑声,对面的男孩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悦,明显是习惯了。他站了起来,走到喻文州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继续努力,手速虽然是硬伤但也并不是不能弥补,加油吧”

“谢谢前辈指点”

然后和魏琛一起走出了训练室,两个人勾肩搭背地点燃两根香烟,商量晚上去哪里吃饭。

 

再一次听到喻文州的名字是他拿到自己的第二个冠军的第三天,从微草的林杰口里听到的,林杰神秘兮兮地问他,你想不想知道魏琛退役的真相。

“有话快说,难不成是被哥打怕了?”

“呸呸呸,你个不要脸的,据说是因为被训练营的后辈连下三局,挂不住面子,才把队长交给方世镜的。而且啊——据说还是一个魏琛之前完全不看好的后辈。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啊。。。”

“哦,好像是叫喻文州”

“呵,他倒成了被拍死在沙滩上的那个”

 

再之后,嘉世三连冠缔造王朝,第四赛季黄金一代出道,喻文州成为新一任的蓝雨队长。

随着第五赛季蓝雨剑与诅咒双核的逐渐建立,与嘉世在赛场上的交锋愈发激烈,出于对其战术造诣的欣赏,叶修开始常常小窗这个他日益重视的敌人,两个人就着最近的比赛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起来。

拖黄少天的福,每逢双方的比赛,剑圣大大总要拉上两队一起聚会,线上线下的交流让,让两个人的称呼从,前辈和喻队变成了略带调侃的叶神和文州。

叶修有些时候和苏沐橙聊天的时候总会不经意地聊起这个后辈,话语间是掩不住的欣赏和关注。

直到有一天苏沐橙问他,为什么你要找我打听这么多喻文州的事啊

“你不是和他一期出道的吗,你们不是有个小群嘛”

“你这么关心他干嘛”联盟女神歪着头看着正在抢boss的叶修

“作为荣耀第一人关心一下身残志坚的后辈怎么了?”理直气壮并且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

“怎么没看你这么关心王杰希呢”

“。。。。。。大小眼不叫身残好吧,说不定还是他的神棍外挂呢”

“那黄少天你,你们认识这么久也没看见你天天关心他啊”

“你今天怎么这么刨根问底”

“叶修啊”

“啊”

“你是不是喜欢喻文州啊”

“。。。”叶修缓缓地从电脑前探出身子。

“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哥直男啊。”

“哦。。”苏女神,看着叶修笑眼盈盈。

 

被打脸是在第六赛季蓝雨夺冠的第二天,叶修被黄少天拉上被逼请客吃饭,在到餐厅之前黄少天打电话让他去路口接一下喻文州。

夏季的闷热加上G市的潮湿,让叶修莫名有些心浮气躁,此时的他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水凼里,踩起的水珠溅在白皙的脚踝上,这让叶修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路边的小河沟流着从坡上冲下来的水,冲刷着堆积起来的落叶,发出刷刷的声音。

叶修记得,他刚上初中那一年,学校门口有一条很深的沟,仲夏暴雨时会积水。他借机握过两个女孩的手,潮热而柔软的,把对方从水沟的那一头拉到这一头时,会带着一点点惊心动魄的悸动。但也,无疾而终。

叶修无端感到一点烦躁,他迅速移开目光,想去看一看天际垂的云。这样阴沉的景,往往预兆着一场滂沱的雨。而很稀奇的,在那浓重的云层背后,太阳仍不依不饶地透出一束光。

那束光,又照向一个人。

这条街上所有的喧嚣与安宁都在一瞬间被耀眼的光芒逼退,日光笼罩着他选中的宠儿。刚从车上下来的年轻男孩额上有细密的汗,白皙的皮肤在光线折射下似乎映出淡金色。淡灰色,已经起了毛边的衬衫在男孩身上显得一点都不老旧,反而有种水洗后的洁净。他指间勾着一串钥匙,丁零当啷一响,不显嘈杂,反而悦耳好听。

是喻文州。

“沐橙那丫头说得真准”看着慢慢走近的喻文州,他自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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