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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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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韦

星团远征军:巨大阴谋(15)

第15话 结丘有危险!暗袭者是圆环少女


       “人生时而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极有可能酿成悲剧。只要你用心感受,就会发现那才是你内心真正的渴望。”

       “才不是!我和你不一样,我才没有期待那种事!”

       “不是吗?你的内心深处渴望着悲剧,充满了黑暗。你我皆为于名为嫉妒的苦海中挣扎的同类,面对现实吧,千砂都。”...


第15话 结丘有危险!暗袭者是圆环少女


       “人生时而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极有可能酿成悲剧。只要你用心感受,就会发现那才是你内心真正的渴望。”

       “才不是!我和你不一样,我才没有期待那种事!”

       “不是吗?你的内心深处渴望着悲剧,充满了黑暗。你我皆为于名为嫉妒的苦海中挣扎的同类,面对现实吧,千砂都。”


       ……

       “……四位学园偶像都已经在结丘了,那么,不去拜访一下可不行呢!”

       千砂都微笑着,握紧了手中的圣剑。

       “香音,真想马上见到你啊……”

       圣剑上圆盘中的四元素符号尚未亮起。


       ……

       “可是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供奉女神们的神社啊,这地方真有岚珠口中的那家伙吗?”香音看着神社里的μ's九女神像。

       可可也看着女神们的神像,那温柔慈爱又活泼灵动的女神之姿,让她原本惴惴不安的内心也感到放松下来。


       “还是先多方面打听下吧。”

       香音供奉完女神们后,转身询问起在神社工作的一位巫女。

       “你好,初次见面,我们是附近的结丘女高的学生,请问你有见过和我们差不多大的,金色长发、绿色眼瞳的巫女吗?”

       “你要找的,莫非是神社主的大女儿吗?她的确之前在这儿当巫女来着……”


       “你找姐姐有什么事吗?”一旁传来稚嫩的声音。

       金发碧眼的小巫女正看着二人。


       可可一个激灵,吓得躲到了香音背后;香音的手也已经放在了耳机上,险些掣出长枪。

       不对,眼前的这孩子没有一点邪恶的气息,也没有一丝压迫感。

       香音和可可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小朋友,那请问你的姐姐今天在家吗?”可可凑到她面前,温柔地笑着。

       “两位姐姐你们是结丘的学生吗?难道是姐姐在学校的朋友?不过姐姐去年就已经退学回家专心供奉神明,作为一名巫女准备继承家业了,这两天她又去了静冈县伊豆半岛那边旅行。”


       静冈县伊豆半岛吗?

       她去那儿干什么?

       ……不,目前还不能确定神社家的大女儿就一定是控制岚珠的幕后黑手,不能太过于武断。


       ……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香音还是偷偷潜入了神社家大女儿的房间。


       “这个女孩,真的很喜欢东条希女神呢……”香音看着满屋子的东条希女神的神像和挂画,吃惊不已。

       搜索了一会后,香音从书架上找到了一本名为《涩谷香音写真集》的自制图书,绿色封面上那一行用娟丽字体书写的标题似乎表现着书籍主人的少女心境。

       香音翻了翻,里面是自己大大小小的各种照片,从被家人曝光到网上的小时候照片到后来成为学园偶像后的各种演出照一应俱全。

       不过上面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如果是和可可在一起的照片,那么照片主人甚至都会把旁边的可可给剪下来。

       难不成这位姑娘还是自己的疯狂单推粉吗?香音哭笑不得。

       当然,这种个人隐私,对她所要调查的事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尽管如此,香音还是拿走了夹在书里的一些毛发,装在了塑封袋里。


       接下来,香音与可可在神社调查了一天,没有任何收获。

       二人相伴着走出神社,坐在长椅上,看着两人临走的时候刚买的红色护身符发呆。

       线索又断掉了,小千还是没有踪迹。


      香音暗自心思: “不过,神社的大女儿叫平安名堇吗?……好耳熟的名字……我是在哪听过呢?”

       正当香音思索着下一步行动时,一声巨响传来,惊起无数已经归巢的飞鸟,在夕阳下盘旋飞行。


       “发生什么事了?”

       “是燃气爆炸了吗?”

       “我家的房子没事吧!”

       路上的行人纷纷议论猜测着。


       “那是……结丘的方向……”可可看着香音。

       “该死!”香音迈开腿,飞速赶了过去。

       回到结丘后,她连一天课都还没上过,而敌人的袭击却接踵而来,总是快她一步。


       ……

       圣剑上圆盘中的风元素符号亮起。

       “好了,这样就收集到风元素了。”千砂都将圣剑从被爆炸重创而躺在地上的岚珠身上拔出。


       “至于小恋你……或许还是考虑下结丘剩下的师生们以及叶月花理事长和女仆小姐的性命比较好哦!”

       酒红的眼睛里倒映出黑色的身影。

       叶月恋身上满是尘土和血迹,从地上缓缓站起。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结丘和叶月家就会像刚才我们站着的这儿一样,‘轰’地一声变成废墟的喔!”千砂都摇了摇左手上的小按钮,对恋笑着。

       叶月恋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结丘教学楼,转头正视着千砂都那永远微笑着,摸不透情绪的脸:“岚前辈,涩谷前辈经常说你很聪明又有能力,现在作为对手果然很棘手。”

       “是吗?香音这么夸赞我,我很开心,那你可也要加油呀!虽然刚刚你被岚珠推开了爆炸中心,但还是被卷入了冲击当中,应该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吧?”

       千砂都张开双手开心地转了一个圈后,又挥舞着圣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把恋包在圆中。


       “可要好好接住哦,不然今后可当不了学生会长和女儿了,小恋!”

       说毕,千砂都把按钮抛向空中。


       恋一跃而起,跳向空中抓住了按钮。

       有的时候,明知是陷阱,但也只能纵身跳入。


       “小恋真是善良的好孩子呢,真棒真棒!”千砂都看着自己乖乖落入陷阱的猎物,笑着鼓起了掌。

       白发少女转动了一下剑上的圆盘,随后将剑画出一个圆,指向空中的恋。

       “『欧布·风之剑』。”

       绿色的龙卷画出一个圆环,将天空撕裂。


       “用一个玩具就把你骗到手了,真是物超所值呢!你说是吧,小恋!还有啊,被像我这么娇小的女孩子推倒后坐在身上,有没有让会长大人兴奋起来呢?”

       跨坐在奄奄一息的恋的身上,千砂都将利剑刺入她的身体。

       圣剑上圆盘中的火元素符号亮起。


       “好嘞!这下火元素也到手了。如果不是香音也快来了,还真想和小恋再多玩玩啊!那么我们就下次再见了,岚珠,小恋!”

       千砂都站起身,像是和好朋友道别一样,跳跃着转着圈离开了现场。


       ……

       “小恋、岚珠!”香音与可可赶到了爆炸的地点,只见到被炸得一地的混凝土碎块和重伤昏迷过去的二人。

       “怎么会这样……”脖上挂着耳机的橙发少女懊恼不已。


       “香音,她们还有生命体征,暂时就先交给我来处理吧!”可可检查过两人的状况后,抬头对香音说道。

       “那么可可,她们就交给你了,犯人应该还没跑远,就由我去追击,不能让凶手就这么逃走了!”

       香音抱起恋和岚珠放在一起,交给可可后,一个人追了出去。


       刚刚的那个感觉……

       果然小千也在这附近吗?

       她也被卷入这次事件中了吗?

       刚才的爆炸和她有关系吗?

       小千她是犯人吗?

       她也和岚珠一样被控制了吗?

       抱着不尽的疑问,香音顺着踪迹追了过去。


       阳光撒进树林,投下斑驳的亮影。

       “踪迹到这就断了……”香音停下了脚步。


       “香音!!!”香音猛然抬头,一个白发红瞳的女孩儿从天而降。

       下意识地,香音伸手抱住了她,转着圈把笑着的她搂进怀里。

       与小耳鬓厮磨的挚友拥抱在一起,久别重逢的喜悦暂时掩盖住了所有的疑惑。


       白发丸子头的少女咯咯笑着,把头埋进香音的怀里。

       “香音,我们有好久都没见面了,这些日子我好想你……你一去中国就是一年,天天和那个唐可可呆在一起,我时常会以为,是不是已经不要我了,不再回来了……”

       白发少女紧紧抱着香音,娇声抱怨着。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小千,我们不是从小时候就说好了,我会一直保护着你的吗?还有这几天,我一直联系不上你,我还怀疑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也很担心你……”

       香音伸手轻轻抚摸着怀里少女的白色头发。


       千砂都抬起头看着香音的两颗紫宝石眼眸,又将双手缠住她的脖颈,轻轻抚上香音跳动着的颈部大动脉。

       “香音,我们两个人走吧,别去管什么学园偶像了,去找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没有唐可可,也没有别人的地方,好吗……”


       “小千,这么说,你果然也!……”

       香音话音未落,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从背后被什么利器所穿透。


       眼前的世界歪曲了。

       圣剑上圆盘中的土元素符号亮起。

       耳机也被从脖子上取下。


       “香音,你果然还是不肯放弃那个女人吗?……”

       看不清楚,感觉开始消失,甚至连痛楚也没有。

       世界开始变得空白,只有小千在她耳边的轻柔话语传来。


       “那么,和我一起,成为那位大人的仆从吧,香音。”

       白发少女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好吗?”


       日全食之日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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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星团新冬方,黑字排量,需要恋妈和鬼美妈【】均价23左右,现在不吃以后成稀有【手动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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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特

【獸化注意】【ooc注意】

勇者與惡龍第三章(5)

面紗下到底有什麼...大家究竟看到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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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nsa

个人使用效果 话说也就可堇渐变色能好好当背景和板块 过些日子试试其他三人做到完美配合的五色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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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Hôpital
感谢群友芙薄荷绘制的《血&mi...

感谢群友芙薄荷绘制的《血·缘》三创

是可爱猪猪蝠们!

恋恋为了融入大家庭变成小蝙蝠了嘛

(排恋禁止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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きよ舞

爆了半个月肝终于把可恋手书整完了🙏🏻整整五分钟的假药 熬的我快升天了呜呜呜

选了几张喜欢的图发LOF(ノДT)bv号放评论区了 有兴趣可以看看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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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韦

星团远征军:巨大阴谋(14)

第14话 心中的恶鬼


       恢复了神志的岚珠呆呆地望着可可。

       “为什么要救我,还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明明我之前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还差点杀掉了你……”


       “谁知道呢?我当初只是单纯觉得岚珠你不是坏人罢了,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会有这个念头。”......


第14话 心中的恶鬼


       恢复了神志的岚珠呆呆地望着可可。

       “为什么要救我,还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明明我之前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还差点杀掉了你……”


       “谁知道呢?我当初只是单纯觉得岚珠你不是坏人罢了,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会有这个念头。”

       可可歪头一笑。


       岚珠盯着可可的笑脸出神。

       光是看着她,就能让人内心充满平静;有她在身边,整个人都能放松下来。

       虽然这么说有些冒昧,也感觉有些对不住栞子和大家,但是……

       果然,自己喜欢上可可的这张脸是真心的啊……


       哪怕是冬日的暖阳、春日的绿意、夏日的清风、秋日的麦浪……这些大自然的精妙造物也不能和眼前笑着的她相提并论。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还是说这也是女神的馈赠?


       一旁的香音一挥手,岚珠的手铐化为飞标飞回主人的手上后,又变回耳机的样子。

       “好了,你现在也完全清醒过来了,想起什么了吗?”香音叉着双手抱在胸前,走了过来。


       岚珠坐了起来,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过去。

       “唔……明明之前连栞子都没有碰过那里的……虽然并不能完全算是我自己的意志,但第一次打从心底里渴求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人,居然是可可吗?虽然我也不讨厌就是了……不,与其说是不讨厌,不如说是喜欢……”

       岚珠喃喃自语着,随着声音越来越小,脸也变得通红。


       “不不不,我不是问你这个……”香音用手扶着额头。

       “我是说,指使你,或者说控制你的人是谁?你还记得吗?”

       香音看着岚珠的脸。

       岚珠抬起了头,与香音四目相对。

       “那是在几天前的事……”


       “在转到结丘来的那一天,我为了调查花女士所说的学生失踪案件,想着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在深夜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所小神社。”

       “但是,那根本不是供奉神明的场所……那完全是一个被伪装起来的,盘踞着恶鬼的魔窟!”

       “在那里,我见到了那家伙。那个家伙穿着一身巫女服,有着一头金色的柔顺长发与一双碧绿的迷人双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妖艳的魅力,就像美丽而诱人的果实般似在待君采撷。她外表上的年龄与我们相似,但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那家伙绝不是人类!”


       “啊!”听到岚珠所述的话后,可可惊声尖叫了一下。

       “香音,在来日本当天,我也做过类似的梦来着,你还记得吗……”可可紧紧握住了香音的手。

       难不成,当时可可所做的梦,真的是女神的预言之梦吗?香音用另一只手托住下颌思索着。


       “但对我来说,那并不是在梦境当中……老实说,在面对那个怪物时,我胆怯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身上汗毛倒竖,冷汗直冒,全身都好像被冻住了一般。”

       讲到这,岚珠的身体有些颤抖。


       “理智不断地向我发出警告,催促着我快点逃离这个怪物,但是身体却简直就像是中了定身术,在她面前完全无法动弹……”

       “我感受到了,那近乎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作为生物本能的恐惧。就像普通人遇见了一只老虎一样,我被她的气场所压倒,吓得呆若木鸡!”

       岚珠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缩成一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更加体验到了汗毛倒竖的滋味,胃在痉挛,胃液都在逆流,差一点就要吐出来了。”

       “看着我的丑态,那家伙笑了起来,飘到了我的身边,抚摸着我的脸,而且十分温柔,就如同是哄骗小孩一般……”

       “「岚珠同学,你不必害怕,我们来做好朋友吧~」她在我耳边轻轻说着……”


       “而我居然因为听到了她这句话而松了口气……「我还能继续活下去」我这么想着。老实说,我当时打心底里放松下来了。她吐出的话语似乎有着魔力,居然令我感到心安,透露出该死的甜美。”

       “随后,她将一股能量注入我的体内,就这样,我成为了绝对听命于她的走狗、仆从、玩物!甚至还夺走了我的初次……”

       岚珠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腿里。


       香音看着垂头丧气的岚珠,正色说道:“这也就是说,那家伙为了控制他人的精神,会将一股能量注入到目标的体内,有可能是通过干涉目标体内释放的神经信号以及分泌的激素等物质,从而作为唤起目标某种特定情绪的控制器。让目标就如同听命于独裁者的士兵、或是崇拜邪教教主的信徒,发自内心地崇拜那家伙并发誓效忠于她。”

       “而可可在『月神』模式下的学园偶像之力不仅可以压制住这股能量,甚至可以将其彻底驱除净化,从而让目标恢复正常。所以她才会对可可恨之入骨,命令岚珠前来除掉可可这个最大的威胁!”


       “香音……果然,那个梦是μ's女神对我的预言和警告……我在梦的最后被怪物吃掉了,这会不会预示着在现实中我也会被她……”

       可可看着香音,一下子扑到了她身上,身子不住的发颤。


       “不会的,不会的,可可,还有我在你身边呢。”

       香音一下一下抚摸着可可光滑的脊背,就像是给猫科动物顺毛一样,安抚着这只趴在自己身上的受惊的小猫咪。


       “可可是在我人生最黑暗无助的时期给予我光明与勇气的最重要的人,我向女神许下过誓言,会用一生来保护你的。”

       一边说着,香音又把怀里的可可搂得更紧了些。

       “可可,你还记得吗,你说过我是你的星星、你的梦想;而对我而言,可可也是我的明月、我的耀日、我的希望。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走下去的!”香音笑了起来,努力安慰可可。


       “香音,可可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

       可可不管现场还有别人,直接吻上了香音的双唇。

       二人的双舌纠缠良久之后,方才慢慢分开,牵出的数缕银丝闪烁着微光。


       叶月恋靠着墙站在房间外,默默听着屋内三人的谈话。

       她的双手捏成拳头,而后又缓缓松开。


       岚珠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又低下了头。

       “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屈辱,作为一名被女神赐予了力量与祝福的学园偶像,却从精神上屈服于她的邪恶力量,导致险些杀死了可可从而造成涛天大错……我诅咒那样的自己,永远也无法原谅!”

       岚珠低头用牙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几大颗泪珠从眼眶中掉落。


       “那,岚珠你在这段时间里见到过岚千砂都吗?她个子比我稍矮,白发红瞳,总是扎着两个丸子头,也是一位学园偶像。”

       香音把双手做成“O”形放在自己头部两侧,向岚珠询问起自己的青梅竹马的下落。


       “抱歉……这么明显的特征,我如果见过肯定不会没有印象的……”

       “是吗……我明白了,明天我和可可会去调查那家神社的。”

       香音帮可可换上一身新的衣服后,又拿出一套新的普通科校服递给岚珠。


       香音与可可二人先后走出房间,见到了站在外边的恋。

       “刚才的谈话,恋恋你都听到了?”可可从香音身后探出脑袋。

       “那么小恋,岚珠她就拜托你照顾了!”香音双手合十,热情地说出自己的请求。

       “嗯,那个……”恋看着亲昵的两人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无法说出口。

       她只好转身走进房间,和正在穿衣服的岚珠呆在一起。


       ……

       此时,在某处黑暗的角落之中。

       “钟岚珠失败了吗?不过没有关系,为了香音,还有那位大人,唐可可就由我来亲自杀死。就用女神赐予我的这柄剑。”


       岚千砂都的手上显现出光芒,一把剑身带有不合常理巨大圆盘的短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欧布圣剑』。”


       日全食之日将近。

Yurinsa

Liella!五人电脑壁纸

左上板块无人物版

第三张是把不同的地方分别放出来展示因为自己不知道那个头像好看所以都做了顺便加上了一单自己喜欢的歌和结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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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板块无人物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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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nsa

Liella!一期五人电脑壁纸

不是重复 不同的地方是左中板块的个人两首的solo曲名跟发布(试听)时间

左上板块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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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板块的头像

歪特

【獸化注意】【ooc注意】

勇者與惡龍第三章(4-2)

可可放完大招就八達岭了怎麼辦-


【獸化注意】【ooc注意】

勇者與惡龍第三章(4-2)

可可放完大招就八達岭了怎麼辦-


Dcykm

漂亮(千恋)

千恋

灵感来源是邹念慈的《漂亮》


OOC,可能有雷点

这篇才不到一万,却写了小半个月,主要是写着写着就开始摸鱼就跟工作一样

天气太热了单位有姐姐中暑了,嘴唇和脸都白得吓人,面如金纸这个词太恰当了

大家要注意避暑,多喝水。


0


又来了。

白色为主调,金属的银灰色斑斓驳杂地搅和在病房里,组成我记忆里离死亡最近的地方。

女人虚弱地喘息着,逐渐被雾气浸湿的呼吸器戴在脸上,病床上女人淡金色眼睛里倒映出的我幼小又惊慌,拧成抹布的脸挤出仿佛不会干涸的眼泪,呼吸机滴滴滴地发出规律的哭叫,刺耳,令人窒息。

气体凝聚成水珠,水珠又汽化为虚无。

刺鼻的消毒水就是这样从地面上......

千恋

灵感来源是邹念慈的《漂亮》


OOC,可能有雷点

这篇才不到一万,却写了小半个月,主要是写着写着就开始摸鱼就跟工作一样

天气太热了单位有姐姐中暑了,嘴唇和脸都白得吓人,面如金纸这个词太恰当了

大家要注意避暑,多喝水。




0


又来了。

白色为主调,金属的银灰色斑斓驳杂地搅和在病房里,组成我记忆里离死亡最近的地方。

女人虚弱地喘息着,逐渐被雾气浸湿的呼吸器戴在脸上,病床上女人淡金色眼睛里倒映出的我幼小又惊慌,拧成抹布的脸挤出仿佛不会干涸的眼泪,呼吸机滴滴滴地发出规律的哭叫,刺耳,令人窒息。

气体凝聚成水珠,水珠又汽化为虚无。

刺鼻的消毒水就是这样从地面上挥发,有如挡不住的毒液一般进入鼻腔,在梦里那令人不适的味道加倍放大,好似连着汽化消毒液的导管直接插入大脑,非要我把这接近于生命消亡或离别痛楚的味道刻进脑海里。

没事的,没事的。

白天没有耗尽体力就会这样,没有一觉睡到天明就会这样,有时候就会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哭叫,不要喊。不要惊动别人,没有人能听得到,这是只有我才能看到的梦境,这是幻觉,只要熬过去就好了。

叶月恋,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害怕于事无补,只要天亮就好了。

可是每个这样的夜,我以为天不会再亮。




1

阳光朦朦透过窗帘。

醒来了。还很早,沙耶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轻轻扣门呼唤着。

“大小姐,早餐好了。”

“好的,我马上来。”我挪下床,把昨夜甩在背后,洗漱更衣。

最后是扎头发。

我站在落地镜前,镜面忠实地反馈我的样子。

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不愧是我们结丘的学生会长叶月恋啊!”

遥远的哪里传来了称赞,记忆里连母亲都没有这样夸奖过我——或许梦里有过?

对不起,我真的记不清了,如果不能把晚上的事抛在床上那这一天就没法开始,但时间并不会因为我不想开始就不流动,朝西的别墅到了下午依旧要承接夕晒,然后地板流动着氤氲刺眼的红。

我想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件事,这是我的秘密。

成绩优秀,运动万能,理事长的女儿,音乐科的领军人物,还是个美人。

就跟你母亲一样呢。

这些话已经听得太多,每次摆出一副公式化的笑容应付,感到自己逐渐变得面瘫。

和妈妈一样吗?

我努力维持着自己坚韧的微笑,不让那些回忆仿佛隔夜未消化的胃酸那样翻涌上来。

“一路顺风,大小姐。”女仆沙耶小姐对我鞠躬,谢谢你,沙耶小姐,有你真的很好。

我点了点头,走出偌大的别墅。

这房子里也只有我和沙耶小姐了,维持着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虽然早就破碎了,说出来沙耶小姐会伤心吧。

噢,还有你,小不点。

“我出门了。”



2


学习不算是难事,只要上课的时候认真听就行,我就是这么告诉来讨教的学妹的,然后她们就会说好厉害好厉害。

很明显新来的中国留学生连听都不想听,她上课是睡觉的,就这样还能考出普通科第一的成绩,实在令人忍不住去想,教育制度的差异对成绩的影响真的有这么多吗?

更多的时间里她在忙活另一件事。

学园偶像。

这在令我头疼的词组里排名还要胜过钢琴乐谱和舞蹈动作,显赫地排在第一位。

这个词不可避免地让我想到母亲。

学院偶像是妈妈最好的回忆。

母亲大人,学院偶像会带来幸福吗?我幻想着过去的年月,母亲大人那样满面笑容地拥抱她的朋友,留下的照相和视频比和我的还要多得多。

无需比对学院偶像和我孰轻孰重了,我闭上眼睛。

转眼又变成白为主色调的冰冷病房,消毒水,吊瓶,被药液浸湿脆烂的标签,母亲虚弱的眼神,一场梦魇,难以醒来,惶恐惊怖,不会游泳的我被丢进深水区,一口接一口呛水。

咬到发白的嘴唇松开,希望没有渗血。

不会,它没有给我带来幸福。

我睁开眼睛,做出冷静的判断,冷静地令我自己都感到讶异。

或许我应该更有远见一些,在我当选学生会长那一天就立一条规矩。

绝对禁止学园偶像。

这又不难,我手上可以拿来置换的筹码很多,实在不行我开放恋爱禁止令,拿这个来换学园偶像禁止就好了。

慢着,我们这好像是个女校。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里有数,这对那留学生绝对有用就行了。





3

四处发传单,举着比她还高的立牌,让涩谷同学拉着车四处游行。

“会长,那家伙要造反了啊!”学生会的学妹泪眼汪汪,被闹得不行了,拉着我的手哭诉。

数次制止唐可可堪称狂热的行动未果后,我约她在学生会室聊聊。

“来跟可可递降书了?”趾高气扬地看着我,这孩子的家庭大概非富即贵,我想正是这种流淌在骨血里的自信和永不言败的热情让她如同一团灼灼烈火,烧得那样灿烂,耀眼。

这样天赐的礼物是不会出现在一般家庭的孩子身上的,真羡慕她,可是在此之前。

“唐可可同学。”我开口了,“首先,作为结丘的一员,唐同学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同学们的日常生活和学生会的管理条例,其次。”

“唐同学为什么会认为我是来递降书的?”我有点不解,我实在是没感觉到自己哪里有发出要投降的信号。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唐可可侃侃而谈。

“自大明万历皇帝开始,日本有打赢过我们吗?”

“…这有什么联系吗?”

“会长来找我谈判,不就是已经觉得学生会压不住我们了?学生会现在就应该乖乖跟羽田秀吉学,称臣,入贡!”一番话横刀立马,气势汹汹。

我摁住眉心。

我们,啊。

还真是藏不住心思,或许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藏吧。

趾高气昂啊。我看着她高高在上地夸大其词,难掩羡慕。

但是。

“首先,日本从来没有给明朝入贡,羽田秀吉病逝之前接见大明使臣,说的是吾欲王则王,不需你们封。其次。”我开门见山。“我要是跟全校开放恋爱禁止令,唐同学猜如何?”

这次轮到唐可可愣住了。

“…这有什么联系吗?”

“用这个,来交换学院偶像绝对禁止,唐同学,你猜是想谈恋爱的人多,还是想成为学院偶像的人多?”拿起瓷杯就口,我胜券在握。

“…这和可可有什么关系?”

“那或许是和涩谷同学有关系。”我尽可能让自己不笑出来。

“…卑鄙!太卑鄙了!”唐可可起身要走,“可可绝对不会输给你们的!”

“唐同学!”我叫住她,丢出最终筹码。

“你和涩谷同学谈恋爱,学生会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对的,别再给学生会找麻烦,怎么样。”

她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谈判,不会节外生枝,大概吧。

“我们”二字说的多坚定,现在就有多慌乱,唐同学啊,你还是太嫩了。

“deal?”我步步紧逼。

“…哼。”唐可可撇过头。

要只有你一个,我还真没办法,你们,就很好对付了。孤独的人才是最强大的,因为没有弱点。

承认吧,你不是个孤独的人,所以赢不了我。

唐可可摔门离去,我摇了摇头,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搞得跟幕后黑手一样,我后知后觉。



4

事实证明谈判是成功的,唐可可终于一心扑在涩谷同学身上,学院偶像计划算是破产了。

今天难得心情不错,放了学回到家,沙耶小姐出门来迎接我,带着小不点。

“欢迎回来,大小姐。”

“我回来了。”

我真的很感谢沙耶小姐的存在,母亲离世后她一直照顾我,父亲在海外忙于工作,对我的照顾基本上等于没有,沙耶小姐是我的女仆,更是我的亲人。

“大小姐……”她好像有些欲言又止。

我温和道,“有什么话就说吧。”话虽如此,我总有些不安。

“大小姐……我,想请几天假,回老家一趟,有些事要处理…”

欲言又止原来要说这个。我沉默了一下。

“好,沙耶小姐等等我。”

我走进房间,书柜里还有一些钱,原本是做这个月的生活费——父亲照顾我的方式。

“沙耶小姐,这是你这个月的薪水。”我把信封递给她,笑着说。“拿着吧。”

“…大小姐!我不是要走!只是老家有一些急事!处理完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急切地辩驳着,沙耶小姐拉着我的手,片刻后又觉得有些僭越。“再说这…我的工资也远远没有那么多。”

“…不是那个意思,是感谢沙耶小姐,回老家办事也需要钱吧?”我尽可能笑得余裕。

真讨厌自己啊。明明不想她走不是吗?要是哭着拜托沙耶小姐,沙耶小姐或许就不会走了不是吗?

干嘛非要逞强,做出一副事事周到的样子?

叶月恋,你好可悲。

因为这才是学生会长该有的样子,这才是母亲大人心中完美女儿的样子。

仿佛用扩音喇叭在脑海里大喊着箴言之类的东西,我努力说服自己,脑海里传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撕开些什么东西的痛楚。

睁开眼, 成功了,又下一城。

不顾她的推阻,我把信封塞给沙耶小姐。

“一路顺风,沙耶小姐。”

沙耶小姐感激地看着我,“大小姐…”她嗫嚅着。

“嗯?”我笑着问她。

“没什么事要跟我说的话我就上去补觉了?沙耶小姐?”

“…愿您好梦,大小姐。”沙耶小姐鞠了个躬

“嗯,沙耶小姐也是。”

我上楼去了,片刻后听见木质大门关上的声响,过了几分钟,确认这个屋子里没有人了,确认寂静到一根针掉下来都会有声音了,确认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听见了。

才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不让人看见酸楚的液体淌下。

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木制窗棂外头是另一个世界,骤然崩落的大雨好似云顶之上破了一个大洞,三途河从天穹之上倾倒下来。

我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我看见我眼前的路落满云,一朵朵紫藤花从一朵朵云里长出来,越长越大,越长越高。

好似要长到天上去。




5


醒来就不想呆在房子里了。

房子太空太大,本来我想着至少还有小不点陪着我——一只白色大狗。可是沙耶小姐留的便条上说小不点寄存在朋友家了,让我不用担心。

真是能干啊,沙耶小姐。

雨渐渐小了,吃过了冰箱里沙耶小姐留的食物,我打了把伞走出门——比留在家里好,我看着那些被沙耶小姐擦洗过一尘不染的刀具总有些好奇,好奇这刀如果擦过我的手腕,是否会和某些多汁的水果一样喷溅出什么汁液。

太危险。

再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会发疯。

雨还没停,只是从大雨变成小雨,大雨总伴随着风暴,洗刷过街道上堆积的尘土,待太阳再次照耀,就会变成全新的颜色,连树叶都被洗得发亮,如此宏大而慈悲。

小雨更像是闹脾气的孩子,它或许只是想告诉你,我在,我在,我来过,凉凉雨丝自携一股草木清香,街道的灯牌在雨水里折射彩色的虹光,有那么一二刻晃了眼。

用在雨水里浸湿的手擎住雨伞,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灯火折射的街角一个孤零零身影撞进我眼里。

她顶着两个绑成团子的发髻,发色很显眼,碧蓝如洗的天空最突出的白色。

岚千砂都。

我准确的在众多学生中认出了她,她跳舞很厉害,拿过很多奖,说起来我好像还和她一起演出过,只是演出结束都还没来得及邀请她一起庆功她就被朋友抱住带走,只得不了了之。

她情况不太好,从背面看过去校服完全湿了,就算她经常跳舞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也不能一直呆在雨里,何况看她的校服显然不是刚刚淋雨。

学生会长的责任令我疾步上前。

“岚同学。”我打了个招呼,把她套进伞。

走进了才发现不止是衣服,连头发也湿透了,像是吸饱了水的云彩,重地令我有些退却。

“岚同学,你怎么了?”我问她,“怎么不回家,下雨了不打伞站在雨里。”

她没有说话,只用一根食指放在唇边,示意我噤声。瞳孔却直勾勾盯着前方,像中了什么魔。

顺着她的眼神我往前看,雨又有些下大了,雾蒙蒙的雨幕格浓淡相间,即便是背着身子,那头耀眼的橙发依然帮我辨认出她的身份。

涩谷同学?她为什么在这里?

我抬头一看,无意之间居然走到涩谷同学家的咖啡馆来了,真是不巧。

看她的动作应该是在磨咖啡,我把伞尽可能挡在已经淋得透湿的岚同学头顶,单人伞显然不堪两个肩膀的重负,我只能把伞斜向她。

阴影彻底盖住岚同学。

“岚同学,为什么不进去呢?”记忆里她们不是好朋友吗?我难得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嘘。”岚同学终于看我,她说,“会长,嘘。”

原来她是认得我的,我放松唇角,安静地举着伞。

她注意到我的肩膀湿了,体贴地靠我近了一些,好让雨伞能将我们一起庇护在瓢泼大雨下。

“谢谢。”她说。

咖啡店的门挂上了休息的字样,与外面世界链接的唯一途径是一块玻璃,店里挂着昏黄的温暖的灯,木质家具和挂着铃铛的大门如一尊守护神,将大雨里无处不在的水雾和潮气挡在外面。

灰色和橙色小声笑着,声如银铃。

黑色和白色默默无言,相依为命。

唐同学,好久不见。



6


我想我已经完全掌握了情况,大抵是唐同学来找涩谷同学玩,岚同学在外头看,是不想打扰她们吗?

不对,岚同学认识涩谷同学应该更早吧,为什么岚同学不进去?

大脑有点过载,大雨冲荡起过多的草木气息充盈着鼻腔,反而变成酸味,咕噜噜地在脑子里翻滚,呼吸不畅,空气中浓度过高的水分带来的是晕眩,哭过以后没有好好补充水分果然是不行的。

我暗自记下一笔。

涩谷同学把咖啡端过去,细心地把杯垫托在手上,像是要喂——居然也就真的喂了,仔细一看唐同学手上拿着针线,缝制着一个小娃娃,只巴掌大小,却酷似眼前的涩谷同学。

身边的岚同学从刚才开始就在轻轻抽泣,我责备自己为什么要把她挡进伞里——冷雨和热泪没人分得清,我去哪里找场大雨掩饰岚同学的伤心?

说来可笑但我从没安慰过女生,当然男生也没有,我不懂得什么叫恋爱,接吻,那是什么?有这回事吗?

虽然刚才才亲眼看到。

“呜……呜啊啊……”

大雨里这一片被雨伞割裂的小世界呼吸可闻,何况是剧烈的抖动和已经不能被称为是抽泣的痛哭,令我心慌的热泪滚滚而下。

我把岚同学拉走了,远远地把她带离那片连大雨和风暴都无法影响的暖光,在黑云压城的深夜里自在快活地咕嘟嘟冒泡,那是别人的地方,跟我原没有关系,岚同学呢?我不知道,但她确实应该离开,我有种预感,如果里面的两个人看到我们站在外面而岚同学在哭。

摧心裂肺的头疼无限逼近我,我拉着岚同学快步跑向别墅的方向,那个地方是我的,你想怎么哭都行。

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哭,岚同学,拜托你。

风势渐涨,雨如重幕,伞已没什么必要,干脆丢开。我就那样拉着千砂都奔跑在狂风暴雨里,直到筋疲力尽。



6


“谢谢会长…”借用过浴室的岚同学穿着我的睡衣,红扑扑的脸蛋终于有了些血色和人气。

“…不用,岚同学,雨下得这么大,今晚就在这住吧。”我有些僵硬,第一次同学来家里住,没有沙耶小姐在我连那间客房是收拾干净的都不知道,住沙耶小姐的房间又不太好,只有把岚同学放在我的房间里。

“会长…”

“不用叫会长,恋就好。”我说,都看过她哭泣的样子了还被叫会长这样的称呼实在是有点受伤。

“头发有好好的擦干吗?淋了那么久的雨,感冒就不好…”

岚同学怔住。

啊我失言了。

死一样的寂静在房间里弥漫,好似浓雾扼住口鼻,直到岚再次开口。

“我不知道她们在…”岚低着头。

“我也…不知道。”其实是知道一点的,我其实应该算推波助澜的那个人,说到底学生会的不作为是我的授意,我说谎了。

说到底是我害她哭。

我不敢说我知道,我怕她再哭。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香音…和可可。”她还是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说话。

学生会长,你是时候发挥作用了。

“岚同学…”我刚欲开口,就被岚同学打断。

“千砂都,也叫我千砂都吧。”她露出一个令我心头一动的笑容,虽然像是挤出来的。

“…千砂都…同学,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哭总是不好的吧。

字斟句酌地开口了,在学生会开惯了一言堂却对着哭泣的同学说不出话,我实在是没用。

她果然不哭,只是低着头,我扯了件衣服盖在她肩上,听见她低声说了句谢谢。

我们就这样默默无语地坐在床上,无数次想要开口,无数次已经张开的唇舌打着架,无数次不成字句的音节咽下肚,我第一次发现叶月恋是这样无能,无能到安慰两句都不知从何说起。

真没用啊,原来叶月恋是这样的吗?学生会长竟是这样无能的家伙吗?母亲要是看到这一幕会怎么说?

恋,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也很让自己失望啊,今天没有耗尽体力,想必又是一夜无眠,屋角里要爬出些什么黑暗的东西,依附在摸不着的哪里,我感到被恶意凝视着,有什么东西想要在我放松的时候扑上来撕咬我,把我扯进什么暗无天日的地方。

即将到来的恐惧,前途未卜的来日,无法入睡的夜晚,不会再亮的天。

我穿行在一条没有丝毫光亮的海底隧道里,上头是几万公顷海水,密密麻麻碎碎裂裂的瘢痕盘踞在隧道穹顶……

大厦将倾。

我不想再坚持了,我想要……解脱。

我想要海水淹没眼睛,好安静……



7


回过神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岚同学,被千砂都攥住,她惊恐地看着我破皮的手臂。

刀口没来得及碰到血管,原来只是破皮,就这样我也痛得眼角发热,千砂都把那水果刀从我手上拿走,打开窗子丢了出去。

然后在我完全没法反应的时间里,千砂都把所有刀具都收起来丢进柜子里,把厨房锁上。又把我硬生生拖回了开着灯的卧室里,捧着我的手吹气。

“呼呼…不疼了…不疼了。”

她专心地看着我的手臂,其实没什么事,只是破了点皮,千砂都却如临大敌,一直问我要不要去医院。

我说我没事,千砂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她可能以为我真的会自残。

“我真的没事,刚才是不小心。”我又说谎了,叶月恋完全不是个好孩子了。

说出来吗?说出来是不是不好?说出来是不是又会惹得千砂都哭?

算了吧。我叹口气,做了简单的包扎,对千砂都说。

“千砂都同学,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早些睡吧。”

“…嗯!恋…同学。”

她得以拥有一夜好眠,我背过她,任凭淹没,聆听着深海的心跳,继续我昏无天光的梦境。





8

果然还是会来。

冷眼以待吧,这如约而至的梦魇。

又是那吵闹的呼吸机滴滴滴滴滴滴地哭叫着,刺耳聒噪,我走到墙角,看着那个慌张失措的自己,突然想伸手摸摸她的头。

很辛苦呢,我。

很辛苦呢,恋。

就那么蹲在墙角等待着天亮,千砂都现在睡得很香吧,毕竟被子都被她卷走了,夹在纤细有力的两腿间,优质的睡眠往往伴随着令人羡慕的寝息。

千砂都的梦境,会是什么样?

很快我没有余裕想了,那种无处不在的窒息感和挤压感,比哪一次都来的庞大厚重,像是被封闭在罐口加压封死过的消毒水罐子,那无孔不入的刺鼻液体争先恐后地涌进来,挤进来。

这一次天要塌下来了吗?我闭上眼,不去想。

怦怦,怦怦。

是什么在响?这数百次的梦境里从没有这样的声音。

怦怦,怦怦。

跟那该死的可恶的可恨的滴滴滴比起来这声音太悦耳,是谁?

怦怦,怦怦。

是心跳,我辨认出来了。是千砂都的,年轻的心脏,狂妄又有力地搏动着,梦境愈来愈深,这生命隆重的搏动毫无休止之意,咚咚!咚咚!

在这死水一般厚重沉凝的夜,千砂都的心跳愈发猛烈,那样狂妄又不可一世,要把这天塌地陷的末日开膛破肚。

明火执仗,跋扈恣睢,震耳欲聋!

她要…拉我出去。

蹲在墙角的我听这悦耳的心跳,居然奇迹般地镇定下来,无孔不入的药味都淡化,万顷海水都分开。

一阵天旋地转,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瓶子,猛力摇晃后再做一个大力射门。

我醒了过来,从冰冷的深海里猛然进入一个温暖到怦然心动的地方,每一口呼吸都交融着另一个人的体温。耳后,脖颈。千砂都两只手臂紧环着我,我得以听见那拯救我的心跳声,近在咫尺。

千砂都醒着,深夜里瞳孔明亮,灿若繁星,安抚我的紧张,心疼地小声道。

“不怕,恋恋,睡吧。”

那是我不会忘记的夜晚。

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是可以被拯救的,原来不必呼救,是会有人来救我的。

把头埋低吧,好让我看不见她湿润的眼瞳。

把呼吸放轻吧,好让我的哭泣不那么明显。

把耳朵竖起来吧,好让我听她哄睡的歌谣。

原来如此之近啊。

我和她。

近到可以听见我的泪水,砸裂在她单薄又柔软的身体里时,巨大的回音。



9


对千砂都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醒来时她已经不在身边,怅然若失的我以为昨夜被包裹的安心感是一回欺骗。

也是,被这样轻易地拯救,也太便宜了,沙耶小姐不在自然没人给我准备早餐,可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来自楼下,门后。

“恋,起来了?来吃早餐吧。”

说不清楚,实在是说不清楚,那圆圆团子主人工整的脸,挂着新婚妻子般的笑容,我只有连声答应着爬起来,赶忙洗漱。

太真实了,这或许还是梦境?

“恋,昨晚是做噩梦了吗?”把盛着腌萝卜的小瓷碗放在我面前,千砂都说。

“流了好多汗呢…”

“…是吗?我昨晚睡得挺好的。”不想让她知道我的梦,压力太大。

“是啊,我抱着恋的时候恋睡得可香了,也不会发抖。”她仰着头眯起眼睛看我,满是包容。

“……谢谢。”我只有道谢。

“不用啦,恋同学睡觉很规矩呢,乖乖的,很可爱。”

我实在受不了这暧昧地对话,好像空气里有味增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泡,赶紧吃完,拉着千砂都出门才是正事。

身为学生可不能迟到吧!

“恋同学先走吧,我收拾一下,马上到。”

千砂都对我说,“要是让人看见和学生会长一起出门,就不好了吧?”

像味增汤蒙了心,晕乎乎的,一块黄油在心尖熔化,甜腻的食物香气让我什么都答应下来。

我踉踉跄跄地往大门走去。

千砂都拉住我,将我制服上的缎带捋平,明明她也穿着制服。

这个情节好像晨间剧里新婚妻子送丈夫出门,按道理来说接下来应该交换一个早安吻。

不。我们是同学吧。

一晚过去,我好像把自己的房子给丢了,千砂都同学的自然程度好像那是她家。

“这样很好,恋,一路顺风。”

那块黄油熔化得应该很好吧,不然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是不是应该要…”话到嘴边还是咽进去,我说不出口却又竭力想要打破千砂都这份居家领域的余裕。

“恋想说要交换一个早安吻吗?”她懂,看来也没少看晨间剧,我们笑出声来。

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我松弛了脸颊。

“我出门了。”我回头要走。

“…那…要做吗?”

那声音自身后传来,仿佛来自远方,听不真切,却又在我耳边。

我落荒而逃。



10


照例是教室,生徒会室,家。

三点一线,照例是一个人,照例是在学校呼风唤雨回家独枕难眠,照例,照例。

我以为这种公式生活会一直维持,直到这平静又无味的三年过去,像流动在空气里的灰尘那样自然而乏味,我以为我和千砂都也会像这样,毕竟我们确实没什么交集,留她在家里住一晚也很正常,只是都没有通报家长。

至于被她抱住,这也都是小事。

“欸?可是恋恋昨晚好像叫我妈妈了?”

…镇定,叶月恋,小场面,那是深夜里被梦魇摧残的你,那个你是脆弱的,无助的,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她和现在坐在千砂都眼前的你是两个人,那个人是没有资格出现在白天的。

“好啦,下次要是还做噩梦还来找妈妈吧?”玛瑙般的眼睛笑得眯起,千砂都对我说,“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会笑不出来的。”

真温柔啊,千砂都。面对这样的温柔我如果还是羞答答不愿接受就说不过去了。

我坦率地道谢,千砂都倒是有点困扰,她说这并不值得被谢谢,然后拉门出去了,从学生会,我摇了摇头,茶盏里淡红色的唇角弧度一闪而过。

片刻后学生会室的门又被打开,来人脸上带着不知所措的表情,她慌乱的样子让我以为走廊上穿行着吃人的怪物。

“千砂都同学…”我刚开口,就被她搁在唇边的一根手指顶住,我得以听清走廊上的声音。

“香音!可可今天可以去你家睡吗!”

“……好啦,但是不能玩太晚哦。”

“好耶!!最喜欢香音啦!”

……这样啊。

我…该怎么做?看着不知所措的千砂都,我居然也罕见的慌乱起来,究其根本,我和唐可可有约定,所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多够意思,虽然我们谁也没说明白,但她到底是没再忙活那令我头疼的学院偶像。

只是千砂都……我说不明白,我只知道尽管千砂都对我笑或许是有些捉弄的嫌疑,但看到她开心,我就有种说不出的放松,胸口的沉郁也放开来,如同做血压测试时被机械性攥紧的手臂忽然松开的轻松感。

还是先问问本人好了。

“千砂都同学…你没事吧?”我小心地试探,“是不是有点闹腾,要不要喝杯茶?”

“…”千砂都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事并不是一直逃避就可以的,如同每晚难眠时梦境之于叶月恋,如同门外的两个人欢笑打闹之于岚千砂都。

是没办法逃避的啊,千砂都。

我试过了。

把注入红茶的杯子递给千砂都,拉她过来坐下,那张不知所措的脸在接触到我包容的目光时涨的通红,我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难得有这样的好心情。

我用气声,小声地在千砂都小巧通红的耳珠边说话。

“母亲大人,别怕。”

肉眼可见的,千砂都变得可爱起来,虽然原本也很可爱了,但这一刻我认识到,原来这样的,不知所措的千砂都,才是最可爱的呢。

“我出门了。”

我拉开学生会室的门,刚准备狠狠地训斥走廊上大声说话的两个家伙,还未开口就被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抓住,那手抓住我的肩头,急切地把我已经蓄力前倾的身体抱了回去。

真无法想象那样纤细的身体能有这样的力量,在开口之前已经将我带走,千砂都的脸庞近在咫尺,不知所措的千砂都已经离去,正如黑夜里抱着她哭诉梦魇的我已经离去,我们端正地坐在一起,谁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却默契地佯装不知。

走廊上没有人去管,热烈的话语和感情充斥在空气里,学生会室里只有我们两人,在彼此长久的沉默和凝视里静得如同镜中之月。

千砂都待要开口,我抢先她,“千砂都,早点回去吧,记得带伞。”没去看千砂都了,我随手拿起文件走到窗边,落下的雨点洗刷着学园里每一片树叶,雨幕覆盖下的几万颗大树是城市忠诚的卫士,坚忍而沉默地抵御着雨点。

待到太阳新出,又会是闪闪发亮了。

淅淅沥沥地,天空之下飘荡着细小雨丝,门外的声音随着轻巧地脚步声已经远去,就在这润物无声的巨大白噪音里千砂都好像说了些什么。

“……吗?”

什么?雨势愈烈,那黑云之上的紫藤花摇摇欲坠,我没听清。

我回过头,千砂都走到我面前了,其实她比我还矮一些,我能看到她可爱的发顶除了圆圆的髻以外还有小小的旋。

“我说,恋同学,有接过吻吗?”由不得我听不见了,她一字一句地说,唇瓣和牙齿配合着敲击,小小粉红的舌头是主力演奏,联合着诘问我。

大雨倾盆,万籁停奏。

下午茶小清新

新年的悲鸣(迷)

  布袋与地面的摩擦声不断徘徊的楼道里,一闪一闪的灯光本就不亮,灯罩上还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女人费力的把袋子拖到门口,她拍了拍身上的兜,从里怀拿出钥匙,背对着光加上颤抖的左手让她试了好几次才插进去。


  微弱的灯光照入漆黑的房间,琥珀色的双眼反射着迷人的光泽,胶水般的汗液滴落到地上,安静的屋内只能听得见她沉重的呼吸声。


  “你已经醒了吧?”


  她解开袋口的麻绳。


  “真是感谢你在袋子里垫了衣服,要不然我可受不了。”


  褐色头发的女人从袋子里慢慢挣脱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近江彼方缓缓走到沙发边,揉了揉太阳穴就坐下了,黑暗之...

  布袋与地面的摩擦声不断徘徊的楼道里,一闪一闪的灯光本就不亮,灯罩上还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女人费力的把袋子拖到门口,她拍了拍身上的兜,从里怀拿出钥匙,背对着光加上颤抖的左手让她试了好几次才插进去。


  微弱的灯光照入漆黑的房间,琥珀色的双眼反射着迷人的光泽,胶水般的汗液滴落到地上,安静的屋内只能听得见她沉重的呼吸声。


  “你已经醒了吧?”


  她解开袋口的麻绳。


  “真是感谢你在袋子里垫了衣服,要不然我可受不了。”


  褐色头发的女人从袋子里慢慢挣脱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近江彼方缓缓走到沙发边,揉了揉太阳穴就坐下了,黑暗之中,紫宝石般的双眼晶莹且充满了未知。


  “因为我和你的目标是一样的,只不过警察这个身份太不方便罢了。”


  恋绕了一圈,坐到了彼方的对面,她身体后倾,双手交叉在胸前。


  “你也知道三船栞子?”


  近江彼方拿起一旁的水壶轻轻晃了晃,里面近乎没有的水无力的拍打的壶壁。


  “上次回来已经是两周前了吧?”


  彼方对着恋微微一笑。


  “你上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恋把身体坐直,稍稍皱起了眉头。


  “我每天都回家。”


  彼方的眼神变得有些暗淡。


  “真好啊,家……要是妹妹还在的话,或许我也能天天回家呢。”


  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慢慢松开放到了腿上。


  “你的……妹妹?”


  她回头看了看后面柜子上的合照,一个少女紧紧的和彼方贴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一美好的瞬间竟然幸运的被拍下来了。


  “她叫近江遥。”


  “感觉……有点耳熟。”


  彼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恋。


  “我的妹妹是去年突然出名的偶像,因为参与了几个电影的拍摄还拿了奖,当时也正是事业上升期。”


  恋的双眼不断扫过一行又一行手机上的文字。


  “可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在参加完一次活动后,她的助理在酒店发现了她的尸体。”


  “著名偶像近江遥于所住酒店身亡,警方调查结果为药物注射过量?”


  叶月恋念出了最下面的一条新闻消息。


  “很熟悉的感觉吧?”


  “难道就是那个药?”


  彼方深吸了一口气,双唇微微颤抖。


  “是,当晚的事情就是樱坂雫做的,遥为了一次电影女主的机会答应在自己的房间等她过来,可是她却丝毫没有提电影的事情,反倒让身边的助理出去后侵犯了遥,妹妹她不听从,所以……。”


  一滴泪水划过彼方的面庞。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她们可真可怕。”


  彼方抬头,黄紫相碰产生了一丝火花。


  “其实,你和我不也是这样吗?”


  叶月恋拿出一根烟卷,把它横抵在鼻口吸了吸。


  “你什么时候染上了这么多习惯?又是喝酒又是抽烟。”


  彼方伸手把烟拿过来,搓了搓尾部,烟丝轻飘飘的落在地板上。


  “不知道,或许我已经变了吧?”


  “恋,我……已经时日不多了。”


  眼前人停下来手上的动作。


  “什么?”


  高贵的琥珀中闪过一瞬疑惑。


  “一个正处事业上升期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弃当副厅长的机会呢?我一年前调查了一个被举报的工厂,后来工厂管理人看事情败露引爆了核心区域,那里就是三船集团暗地里研制军火的地方,大量核泄漏,距离最近的我受到了辐射,几天后的一次检查时发现得了癌症。”


  “你……想怎么做?”


  彼方把烟卷丢在地上。


  “用我的死来换取你们的成功。”


  ……


  “恋,我们的计划就靠你了。”


  ……


  “叶月恋,我恨你—”


  ……


  “你就是个人渣!”


  ……


  “我真后悔认识你,你还有人性吗?”


  ……


  “我们……从此别过吧……”


  ……


  叶月恋从这几个月的回忆中渐渐回到了现实。


  她看着眼前满身汗水的上原步梦,心里却毫无波澜。


  “抱歉,这都是没有办法的。”


  在把步梦迷晕后,叶月恋给她注射了一点点的药剂,她当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为了让视频显得更真实,稍稍刺激了一下步梦。


  她给步梦轻轻的盖上了被子,临走前在餐桌上留下了一封信。


  “哈……哈……啊……。”


  沉重而颤抖的呼吸声被困在车内,叶月恋慌乱的翻找着车内的备用药,黄豆粒大小般的汗水滴在座椅上。


  “看来……啊……应该是更严重了。”


  她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努力让手保持平稳,缓缓的把车钥匙插了进去。


  无人的道路上,一辆银白色的汽车低速的行驶着。


  叶月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拿出手机,温柔的看着锁屏上唐可可和她的合照。


  她第一次看见唐可可的水蓝色的双眼就明白了人类为何那么喜欢璀璨的宝石,而曾经那份感情,现在早已随着时间逝去了。


  “可可,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再见最后一面……。”


  一辆黑的货车从侧面径直向叶月恋的车撞过来,一瞬间,手机从车窗飞出去,屏幕与地面接触的一刹那,照片彻底消失了。


  随后而到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墨绿色头发的女人缓缓的走下车。


  “三……船……栞子。”


  栞子边拍手边向恋走来。


  “哎呀,这不是视频里步梦说喜欢的那个人吗?”


  栞子托起叶月恋的脸,她的双眼就如血月一般,象征着恐怖与杀戮。


  “你……。”


  没等她说完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声音大到盖过了汽车警报的声音。


  “你……。”


  又是一个巴掌落下,就这样,栞子整整打了恋五分钟,她的手掌已经疼的微微发抖,掌面红的难以直视,而叶月恋已经近乎昏厥的趴在地上。


  三船栞子后退几步。


  “把她拽出来。”


  上来的几个人紧紧拽住恋的双手,毫无技巧的用力把恋从侧倾的车下拽出来。


  “啊啊啊……。”


  手臂撕裂的疼痛感把叶月恋从昏迷中拽了回来,这种难以呼吸的感觉让她再一次经历了绝望。


  血液顺着地面流到了栞子脚边。


  “肮脏的人流出的也是肮脏的血。”


  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把她带回去。”


  几个人把恋扔到了红色吉普车的后座上,开车驶离了这里。


  “你留在这里处理一下现场吧。”


  栞子递给身边的保镖一部手机,自己则转身上车离开了。


  ……


  “步梦,步梦。”


  三船栞子不断的敲着步梦的家门,虽然她有钥匙,但是步梦说过如果她在家还是要敲门的。


  栞子拿出钥匙,轻轻压下来门把手。


  “步梦?步梦!”


  客厅正中间,粉发的女人静静的吊在绳子上,妆容精致的面部却只剩下苍白。


  一时,哭声传到了整个大楼。


  栞子的手机屏幕亮起。


  「上原步梦:栞子,我爱你,我们……下辈子再见吧。」


  「一个小时前」


  上原步梦慢慢睁开眼睛,她动了动酸痛的身体,摇了摇还不太清醒的头。


  “我……怎么睡着了?”


  她揉着太阳穴走到了客厅。


  “这是?”


  步梦拆开了桌子上的那封信。


  「上原步梦女士,我是叶月恋,很抱歉在你意识不清的时候侵犯了你。你的老板,也是你的爱人三船栞子其实是个手上沾染了无数条生命的恶魔……。」


  步梦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紧紧捂着嘴,她不知道栞子所做的那些事究竟是不是真的,那么多豪无人性的行为,其中竟然还有几个是为了自己。


  她拿出手机,思虑再三在手机上打下了一句话。


  “我……累了。”


  ……


  “你说老板抓这个人是谁呀?”


  “听说是个校长?”


  驾驶座的人时不时的通过后视镜看紧闭双眼的叶月恋。


  “一个小校长还能惹到我们老板?”


  “不清楚啊,再者说,这和我们也没关系。”


  香烟的味道充斥着整个车内。


  “你说……啊……。”


  “怎么……?”


  驾驶座的人往一旁看去,身旁人的脖颈已经被血染红,还在燃烧着的烟掉在座椅上。


  一把银白色的刀很快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把……把车……停下来。”


  叶月恋近乎听不见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好……好的。”


  汽车速度渐渐慢下来,停在了路边。


  “你……不要激……啊……。”


  没等话说完,又是一声惨叫,她倒在了方向盘上。


  叶月恋把刀扔到一边,她近乎用尽全力撕下一块前面人身上的衣服把自己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又把两人拖到了后备箱。


  “三船栞子……你……你又失算了。”


  叶月恋带血的嘴角微微上扬。


  ……


  “事情就是这样了。”


  平安名堇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稍稍喝了一口。


  “这些都是彼方前辈的计划吗?”


  唐可可有些吃惊的看着对方,可她从那双碧绿的双眼中看不出一点欺骗。


  “是。”


  “所以她也知道自己会死?”


  可可紧紧握住堇的手。


  “我……不知道。”


  堇把头转过去,她不忍心看着可可那张可怜的面庞。


  “我……。”


  突然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可可的新闻。


  “抱歉。”


  可可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她顿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可可,我是恋。”

哲学家
性转注意! (恋哥哥你真的好帅...

性转注意!                                            ...


性转注意!                                            

       (恋哥哥你真的好帅!)

王韦

星团远征军:巨大阴谋(12)

第12话 不可饶恕的邪恶


       刚刚那个声音……不会错的!

       仍坐在可可身体上的钟岚珠急忙望向门口的方向。

       门的确大敞四开着,但却哪有半个人影?


       春天的轻风从窗户...

第12话 不可饶恕的邪恶

       

       刚刚那个声音……不会错的!

       仍坐在可可身体上的钟岚珠急忙望向门口的方向。

       门的确大敞四开着,但却哪有半个人影?


       春天的轻风从窗户穿堂而过,似是温柔的女神正发出微小的呼吸。

       一只黑色的燕子从空中掠过,灵活的身影像是优雅的华尔兹舞曲。


       糟糕!岚珠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让素来以完美著称的她花容失色。

       还没等岚珠细想,一只缠绕着黑色能量的手就从身后一下子扼住了她的咽喉。


       “叶月恋!”粉发少女的娇躯颤抖不已。

       “你果然有问题,钟岚珠。”背后那黑色的高马尾好像在微笑着宣示胜利。

       “不过,想不到你是个靠耍小手段来取胜的卑鄙下流的家伙,这就是你们虹咲学园的做派吗?钟岚珠!”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


       “咕唔!……”粉发少女挣扎着,双手试图去掰开紧锁住她咽喉的那只如铁钳一般的手。

       “我劝你最好快点放手,不然你会为此而后悔的……叶月恋!”

       岚珠那张俊俏而靓丽的脸由于呼吸不畅而浮现出痛苦的神情,但仍用狠话威胁着正手握自己生命的代理学生会长。


       “别逞强了,我现在能清楚感到你的颈动脉的脉搏和你微弱的呼吸,由于你的呼吸受阻,力量似乎也相对下降了不少。而现在只要我像捏死一只小鸡一般稍稍用力,你的生命就会如风中残烛般消散。”黑色高马尾的学生会长一手插兜,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现在,我要把你绑起来带你去见香音,你这家伙最好老实交代究竟是受谁指使的。”恋盯着眼前插翅难逃的猎物,正色说道。

       她以手扶额,撩起刘海:“成为学园偶像后第一天来结丘上学居然就发生这种事……真是够了。”


       “我说过了……最好快放开我,否则你会为此后悔的……”钟岚珠的手指微微一动,“难道你连她的性命也不管了么!”

       恋急忙扭头看向手指的方向,只见一把利刃稳稳悬停在可可的头上,随时都会落下。

       “你这家伙!……”愤怒的双眼射出火焰,似要将眼前的美少女生吞活剥一般。


       原本捏着粉发少女要害的手却慢慢松开。

       对方拿出了她没有勇气放上赌局的筹码。


       “这就对了。”岚珠猛的一拳击出,正中她的胸口。

       恋的身体飞了出去,嘴里吐出鲜血。身后放置在保健室的桌椅和柜子,甚至是背后的那堵砖墙,都被她撞成了满地的碎块。


       扬起的灰尘分布在空气中,在阳光照耀下产生了丁达尔效应,散射着日光的大气似是形成了一道光路,将岚珠与恋两人所处的位置分隔开来。


       恋扶着身边残破的墙壁,从一地碎块当中颤颤巍巍地站起,低着头咳出几口血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刚刚从正面结结实实吃下了来自于另一个强大学园偶像的一记重击,她感到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居然还能站起来?不错嘛,身体蛮结实的嘛~不过可悲的是,刚才那一击应该已经打碎了你的内脏,或者还有几根肋骨。你这样的状态在我看来,和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唐可可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是个放在拳击手面前的沙包,站起来不过是为了被再次打倒罢了!”

       钟岚珠嘲笑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叶月恋,挑了挑眉毛。

       “乖乖受死吧,叶月恋!”一把利刃飞速向恋袭来。


       电光石火之间,叶月恋抬起头,以双掌空手接下了高速旋转着袭向自己的弯曲飞刃。

       “我叶月恋,被外人贴上了正义学生会长的标签。路上遇到为非作歹的家伙,我会下很重的手,现在还有人躺在医院没有出来;如果老师只会在学生面前耍威风,而没有真才实学的话,被我严词教训过就再也不敢到学校来教书;要是在餐厅里吃到了对不起价格的难吃饭菜,我会直接找经理去理论他们饭店的问题,之后不付钱就走更是常事……”

       恋站直了身子,向前迈出一小步。

       “但是,即便是我,也从未见过像你这样令人作呕的邪恶!所谓邪恶,就是你这种纯粹为了一己私利去肆意利用弱者、践踏他人的行为……更别说你这家伙居然对我敬爱的可可前辈下手了!”


       恋摆了摆身后的高马尾,盯着粉发少女的双眼。

       “你这种不可饶恕的混账家伙……就由我来打倒!”

       黄金的双瞳释放出决胜的光芒。


       岚珠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邪恶?你错了!输了才是邪恶,赢了那叫正义!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被称作正义的资格,过程无关紧要!”

       岚珠一伸手,原本悬停在可可头上的利刃便飞回至她的手中。


       “我决定了,就用这个亲手斩下你的头颅,然后献给那位大人吧!你现在用双手接住了我的另一把飞刃,我倒想知道,身受重伤且双手无法行动的你还能做什么挣扎呢?”

       岚珠一个箭步冲到了阳光下。

       “像你这样水平不够格的学园偶像还是尽早退出舞台吧,叶月恋!记住,输了的一方就是邪恶!”


       举起的利刃在半空中散发出寒光。

       窗外的太阳却发出了诡异的闪光。

       

       叶月恋看着这一切,微笑起来。

       援军到了。


       “那是?!……”岚珠急忙闪避要害部位,左肩却仍被突如其来的一道白光贯穿,险些将她的手臂整根斩下。

       那是将闪光隐藏在了太阳无尽光辉之中的,来自神造兵装的一击。


       『火花一闪』。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岚珠捂住了肩膀,分散了心神,一旁的恋没有漏掉这个机会。

       “你刚才说什么?输了的就是邪恶?”愤怒的黑发少女将手上接住的那把利刃丢到一边,提起了双拳。

       “这句话,说的不就是你自己吗!”钢铁般的双拳向粉发少女扑去。


       岚珠只能眼睁睁看着恋的拳头在自己面前化为狂风骤雨。

       似是无数的铁锤在一刹那轰击在身上。

       猛烈的拳风震碎了教学楼的窗户。


       钟岚珠的身体飞了出去,像个被击飞的铁球一样撞穿了墙壁,随后又像张纸片一样飘落在了外边的大道上。


       “可可,你怎么样,没事吧!”恋小跑到可可身边,把原本系在可可腿上的手帕撕成碎片后,将不着寸缕的可可紧紧抱在怀里。

       原本被封印住的学园偶像之力开始在可可体内流转运行,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

       可可没有管自身的伤势,先将手放在了恋的胸口上:“恋恋……你受了很重的伤……”

       恋感到从可可的手上传来一股柔和的能量,这股能量化为一股暖流,缓缓注入她的体内,治愈了她的伤势。

       恋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得翘课了。”

       她扯下另一张床的干净床单,把赤身裸体的可可裹住后抱了起来,转身向校门走去。


       另一边,岚珠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别小看我了……还没结束呢……”还有余力,还能战斗。刚才是因为偷袭,真正死战的话绝不会输给她。

       “不,已经结束了,钟岚珠。”冰冷的话语在身前响起。

       一抹银光正停在自己的喉头。


       那是因为室外的强光呢?还是因为恐惧呢?天蓝色的瞳孔猛然收缩。

       身着一袭白衣,手持银白色长枪的橙发少女正用冰冷的枪尖指着自己。

       橙发少女冷酷的面容下透露出来的——是失望?是悲伤?还是……杀意?


       恋抱着可可从室内走出。


       “涩谷香音!”岚珠喊出眼前手持神枪的少女名讳。

       没等说出别的话语,胸膛即被长枪毫不留情地刺穿。

       “这是作为你伤害了可可的代价。钟岚珠。”

       

              ————星团远征军:巨大阴谋————

钟岚珠篇,完。


用片尾曲纪念一下坏坏岚珠吧,以后就无了()。


片尾曲:

《Queendom(女王之国)》

(Welcome to the Queendom~)

听说过那个传闻了?

那正是我that’s right!

无论是谁都会憧憬的存在

(Yes, I’m so special)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的野心没有尽头

是的,我是最好的!!

不论是何物,你的一切都会由我支配

来看着吧!

我这颗炽热的心,和从这即将告成的革命

The Golden time!

未知的世界将要开始的预感

(Hurry up! Hurry up!)

向着常识说拜拜

I make! 我会开拓这一切

再去都弄到手上给你看

(Hurry up! Hurry up!)

对我指手画脚的NO!

我不会允许!

目光已经离不开我了吧?

Come on! Come on!

The Golden time!

未知的世界将要开始的预感

(Hurry up! Hurry up!)

冇问题

Welcome to the Queendom!

Red sports

龙潭虎穴 (可堇,香千)伍

时间线回到高一,开学第一次月考。


文科考试成绩出了,各组长来拿卷子!


成绩一出来,有人泪流满面。有人喜出望外。而平安名堇则是充耳不闻,文科成绩单静静的躺在“堡垒”上无人问津,在桌上用书本垒起的“碉堡”中,手机里播放的新闻直播吸引着她。


本台记者报道,今日早间,有市民在城西四道口中停放的一辆红色跑车中发现两具尸体,经查确认死者身份为……


干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平安名堇连忙把手机塞进“堡垒”中的暗格。抬头一看,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正是她的好同桌唐可可,站在面前手里拿着成绩单炫耀着自己的高分。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平安名堇的...



时间线回到高一,开学第一次月考。



文科考试成绩出了,各组长来拿卷子!



成绩一出来,有人泪流满面。有人喜出望外。而平安名堇则是充耳不闻,文科成绩单静静的躺在“堡垒”上无人问津,在桌上用书本垒起的“碉堡”中,手机里播放的新闻直播吸引着她。


本台记者报道,今日早间,有市民在城西四道口中停放的一辆红色跑车中发现两具尸体,经查确认死者身份为……


干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平安名堇连忙把手机塞进“堡垒”中的暗格。抬头一看,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正是她的好同桌唐可可,站在面前手里拿着成绩单炫耀着自己的高分。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平安名堇的白眼要翻到后脑勺,低头把手机扒出来继续看直播。


看着面前对她置若罔闻平安名堇,唐可可经历了短暂的失落后,坐到她的旁边,低语着拿起平安名堇的成绩单看。


嘿嘿,看看咱家具足虫同学考的怎么样。


成绩单上直逼满分的数字给唐可可雷了一下子,除了历史方面低一点,其他基本冲着满分造。


上课时的往事浮现在脑海中,平安名堇面对这些课,摊开课本,讲到哪便意思的翻到哪,书本上写的字还没有她转笔转的圈数多。仿佛不睡觉玩手机便是给了老师莫大的面子一般。


这样一个人,这么考出这样的成绩?!


不等唐可可反应回来,同桌上边只剩下手机和一支笔。平安名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


可可酱的成绩也不过如此啊,需不需要具足虫同学私人辅导一下?!


手机里的刑事案件直播继续播放着。


经过法医初步鉴定,一名死者为头部被钝器击碎,造成对冲性颅骨骨折、原生性脑死亡……


所幸理科成绩上唐可可呈碾压形式,压过平安名堇一头。不然平安名堇绝对会被烦到跳楼,期间不少同学前来问起学习问题,同时对其成绩大发赞扬。唐可可此时却谦虚了起来。


哪里哪里,过奖了。


galaxy!为什么非得逮着我装X


等到下午连学生会长都背着包离开了学校,平安名堇才从教学楼最隐蔽的洗手间出来,舒展了紧绷的身子,抱怨着回了教室。划开手机关掉免打扰,秋山真梓的消息和电话差点没把手机打爆。原来是想今晚一块去玩,平安名堇按下语音键道。


我看下情况,大概是……


小~堇


不能来了,你找林上吧……


亚麻色粉挑染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邪魅的笑着,一步步朝平安名堇逼近,将她逼到教室的角落。贴到她的脸上耳语道。


小堇,你也不想你的外号人尽皆知吧


太好吃了吧(中文)


看着对面狼吞虎咽还说着家乡话的唐可可,平安名堇默默的谢过了款待,她出菜,我出手艺,你情我愿。


填饱了肚子,平安名堇深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坐在沙发上从包里翻出一瓶“红花油”亲切的呼唤着唐可可。


可可酱,今天课室下手重了,过来,给你上个药,消个淤青。


还在吃着意面的唐可可撂下叉子,扒着刘海露出淤青,闭着眼微笑着等待。却并没有闻到红花油的刺鼻味,而且也没有被抹上药。


小堇,你,啊……


前一秒还柔情似水的平安名堇瞬间变了个人,一把推倒唐可可按住她的双手,脸色铁青道。


小可可啊,外号是从哪打听来的?!


说着,平安名堇左手大拇指弹开“红花油”盖,大腿随即接上去按住唐可可腹部,力度控制的正好,不被反抗的同时也没有将唐可可弄疼。唐可可不做挣扎,把头偏向一旁气若游丝道。


你生日那次,你妹妹给我看的。挺可爱。


长舒了一口气后,平安名堇靠在沙发上把“红花油”倒进嘴里。唐可可阻拦未遂,平安名堇只解释道是饮料,但并不多言。唐可可吃完了后坐在沙发上,贱兮兮的对平安名堇道。


小堇,你那个外号,嘿嘿…


平安名堇面色潮红,妩媚的眼神看的唐可可心神意乱,语气里带着几分宠爱道。


你要是想这样叫,其实也可以。


但是,不要过火了哦


下一秒,平安名堇便将手中铁瓶攥成了铁皮,扔到垃圾桶里,带着剩下三个小瓶丢下一句话,摇晃着身子上去了自己的出租屋。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平安名堇从出租屋的冰箱中拿出里面仅剩的一颗番茄,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拔掉了冰箱的电源。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平安名堇安详的睡去了。


楼下的阳台上,唐可可惆怅的看着手机。方才发出的消息宛如石投大海,杳无音信了。如今聊天框的消息打了又删,看着消息旁的已读二字,伤感之际,接蹱而至的便是家人的电话。


接通之后,先是一套关心的套话,旋即便询问此考试的成绩。唐可可麻木的拍了照片发过去,随即便不去理会手机的一切,反正无外乎又是表扬一套与勉励自己好好学习罢了。


就好似当年一样,生活宛如一滩死水,毫无任何波澜起伏。


看着聊天框的打出的消息,平安名堇挑拣了半天衣服,哪里要半天?她的衣柜里那四五件衣服基本也是一个款,不能说清纯可爱吧 ,至少也可以说是孔武有力。看着聊天框的消息,干脆躺倒床上把手机扔去一旁。


反正也没把人约出来,何必费什么功夫挑。平安名堇拿过手机挂上免打扰,但拿着手机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时不时还下拉通知栏看一看。瞥见通知栏多出的消息,定睛一看,不过是先前案件的最新实况。正要点击去观看时,一条消息出现在通知栏上。


出租屋楼下,平安名堇下身卡其色长裤,上身黑色风衣。看到这番打扮的平安名堇,唐可可差点笑到岔气,看唐可可如此这般,平安名堇便赌气着要上去换了。


别别别,其实你这打扮还挺帅的。可可很喜欢哦。


当真?


等着唐可可保证了不知道多少次,平安名堇才假作无奈状,带着唐可可坐上电瓶,唐可可自觉的抱住她的腰,贴在她的背上。平安名堇问她上哪玩,唐可可却说。


你平时爱上哪玩,就带可可上哪玩。


电动车上,秋风带着夏季余温轻拂过两人。恍惚间瞥见平安名堇那绯红的面庞,不知是夏季余温所致,还是身边人眉眼如画。


唐可可抓着可丽饼,身边是打扮宛如保镖的平安名堇。看着努力对付可丽饼的唐可可,平安名堇无奈的拍了一把脸。也对,我打扮的像个男人一样,理我也有鬼了。唐可可的穿着也并不华丽,虽说只是一条粉色连衣裙,但平安名堇也看不腻。


握一下她手,没问题吧?平安名堇佯装不经意,碰了碰唐可可的手。没有反应,仍然对付着可丽饼索性放手一搏握了上去。唐可可瞬间转过头来,吓得平安名堇要放手,却被紧紧握住了。


那啥,朋友出来玩握手很正常吧。不愿意的话算了。


我在说什么瞎话啊!平安名堇恨不得现在是在聊天软件里,可以撤回重新编辑。但想象中的暴风骤雨没有到来,唐可可握着她的手说。


什么嘛,可以哦。


那你走到我右边来。


堇你还挺有绅士风度啊,嘿嘿。


我喜欢看车你管我!


从马路牙子边上走到平安名堇右边,平安名堇不禁微笑起来。现在这样倒也很满足了。牵着手走在街道上,心情也舒畅起来。


突然,平安名堇猛地被拉到人行道内,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一辆汽车按着喇叭“嗖”的开过。好险啊!平安名堇劫后余生般的看着车来人往的街道,仍心有余悸。不等她感叹命大,身下便传来哀嚎声。


你要压着可可到什么时候!连路都不看的具足虫!


怪不得摔倒地上不觉得痛,原来有“安全气囊”啊。平安名堇赶紧起身拉起唐可可,嘟着嘴看到一边,纵使平安名堇百般道歉。一旁的行人也连忙上前关心道。


小姐,没事吧。方才那车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冲着你们撞来,幸亏你朋友拉了你一把。


朋友?平安名堇看着一边还在生着气的唐可可,明白了一切。把围观的路人打发走,要握住唐可可的手,没有任何反抗,但唐可可仿佛焊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去看看?


唐可可好奇的转过头,看到一边的偶像周边店,整个人亮度提高了几个度,但眼神和语气还是不饶人。紧锁着眉头看着赔笑的平安名堇,装做无奈道。


唉,那就赏你脸去一下吧。但你要走里面。


这可由不得你!


在店里的唐可可全然没有了方才的脾气,拉着平安名堇的手穿梭于货架之间。时间仿佛变慢了几分,平安名堇宠溺的看着唐可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拨动着她的心,多想时间就永远的留在此刻。


时间在欢笑声中悄然来到了黄昏,平安名堇让唐可可等待一会,她有事情要处理。说完便跑开了……


街边一家装潢华丽的网吧,平安名堇径直走向柜台,一个粉色头发的女人坐在那里,敲打着键盘。平安名堇便上前搭话。


璃奈姐,干嘛呢。


最近吧子总有人反映电脑怀疑有病毒,上边让我过来查一下子,四道口杀人案的内幕我存卡里了,柜台上面自己拿。


看到平安名堇前来,天王寺璃奈用下巴指了指柜台。低头继续敲打代码。平安名堇扯来一张纸,写下一个偶像团体的组合名和一首歌名递过去请求道。


璃奈姐,这个偶像组合听说有首歌下架了,你有空帮我在网上摸一摸,歌名和组合名在这。谢谢啦。


拿起纸条一看,不过一分钟便拷贝下来发给了平安名堇。平安名堇道谢过后,一出门便看到唐可可板着一副严肃脸。就像抓到孩子犯事的父亲一般。


之前有人说你时而旷课,原来跑来网吧玩了,也怪不得你的理科比不过可可了。真让人放不下……


看着面前的唠叨的唐可可,平安名堇无语,拉着她的手走了。


哇你干嘛啊,好好听可可的话啊!


别说了,上车!


太阳还在西方泛着余晖,电瓶驶离了繁华地带,路上越来越荒凉,唐可可在车后不停质问着平安名堇是不是要把她拐卖了,双手却诚实的紧抱着,平安名堇开口说痛时才放松了一点点。


小路到了一片树林前便戛然而止,平安名堇停下车子,拉着唐可可的手穿过稀疏的树木,忽然,一片蔚蓝的大海出现在眼前。沙滩上荒无人烟,零星点缀着几个贝壳,几只螃蟹追赶着退下的浪潮。


捡起地上的一只海螺放在耳边,不知是真实海浪,还是海螺中的海浪声萦绕在耳畔。唐可可陶醉的看着翻滚的海浪,听着浪声,整个人完全放松的躺在尚有余温的沙滩上。


我喜欢大海,每当彷徨失措,亦或是心烦意乱之际,我总会来到海边,看着无边无际的海,仿佛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海浪声伴随着平安名堇的自言自语,唐可可用中文说出一个词,海纳百川。然后被平安名堇追问其意,她也报复般的说


不 知 道


沙滩上两人互相追赶着,欢笑着,直到夜幕降临。唐可可体力不支躺在平安名堇腿上,看着唐可可,平安名堇不禁发问。


你是为了逃避军训来的日本吗?


与平时不同,唐可可并没有“暴走”然后开始无休止拌嘴。正当平安名堇疑惑她是不是睡着时,膝上的唐可可才叹气道。


不是


台上的两人唱着热情的歌曲,台下的观众们也挥舞着荧光棒,摇晃着LED牌,报之以不输于二人的热情。荧幕外的唐可可也扶着画像,热泪盈眶,深情地对着屏幕告白。


太好听了吧!


此前,她的生活里几乎只有学习,在家人的谆谆教诲中,仿佛考取好学校、好成绩,最后找到好工作,娶妻生子(没打错)宛如一个设定好的程序,按部就班的运行下去。


直到后面她逐渐也迷茫起来,生活中处处是学习与分数,哪怕她考取再高的分数,排名一度稳居前排,也并不觉得有多么快乐,只是觉得按部就班干好一切,便是正确的了。


学院偶像,这四个字宛如一剂良药,注入了她原先平淡的生活,即使是毫无体力的她,也被这美妙的剧本吸引。也正是为了做学院偶像,她才转学来到日本。看着初中学校的大门,仿佛是偶像之路的大门。


有人对学院偶像感兴趣吗?”……


一起做学院偶像!”……


那个时候,学校里总有一个亚麻色挑染头发的女生,举着大牌子,满世界的寻找着对学院偶像感兴趣的人。鼓动适合做学院偶像的人来加入她。


只是世事难料,诺大一个学校,没有一个人加入她。若是停留与此也罢了,怎料还有人出手反对学校偶像,其中更不乏冷嘲热讽者,甚至她的父母也加入了口诛笔伐的阵营里。


不好意思,我不是这块料。”…


你不知道这个学校禁止学院偶像吗!”…


你若要唱歌,找个地界唱K不就得了?”…


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唐可可仍然孤军奋战着,以自己的坚韧与热情来反击,但毕竟独木难支,独创出第一首歌,随即便败倒在攻势之下,一夜之间又变回了原先那个程序。


回顾不堪的往事,唐可可逐渐哽咽难言,忽然之间,平安名堇将一只耳机塞进她的耳朵里,不等她发问,平安名堇按下了播放键。


是那两人熟悉的歌声,但与以往那热情洒脱的风格截然不同,仿佛是在轻声朗读一首关于海洋的诗词。即使不在海边也会有一种声临其境之感,更不必多言在宁静的秋夜,与心上人在沙滩上倾听的那种感觉。


只有四分钟的歌曲转瞬间便结束了,但唐可可看着蔚蓝的大海,歌曲在她的心中继续荡漾。直到热泪盈眶,平安名堇一言不发,只是轻轻的安抚着她,为她递上一张擦拭眼泪的手帕。


待到负面情绪宣泄完毕,唐可可看着大海,用中文大声的喊着一句话。将一切的烦恼留在了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转头继续依偎在平安名堇怀中。看着怀里的唐可可,平安名堇问。


可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唐可可转过头,笑的灿烂道。


可可也喜欢你。


虽然回答很满意,但为什么觉得她和我说的喜欢不一样?!但不管这么多了,这样子也很好,这种平稳温馨的现在,就很让平安名堇满足了。


树林里,一抹金色的身影呜咽着跑开了,消失在了森林中,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时间才找到这里。却只用了五分钟,上天便把她的努力打碎了。


喂,笨蛋具足虫,搞什么啊。


看着对着电瓶一顿捣鼓的平安名堇,唐可可发问。平安名堇捣鼓半天,突然电瓶发出一连串的报警声,平安名堇无奈的坐在地上宣告电瓶没电了。


林间小道上,一灰一金两个身影滑稽的推车,推着车插科打诨,倒也不失为一种消遣手段。


可可,你在海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诶,你先把你家神社是分管什么的告诉可可。


婚姻


你这变态具足虫!


松开推车的手上前拍着平安名堇的头,若不是平安名堇力量惊人,可怜的电瓶肯定要倒地不起。


你自己非要参拜,关我什么事情!


我不管,你要对可可负责的!


你别反悔!


果然是变态,打死你!


正要上前正义一锤,谁料平安名堇一下跨上电瓶,拧动车把,登时拉开十几米距离。意识到自己被骗的唐可可更加暴躁,张牙舞爪的要把平安名堇撕成碎片……


公路上,唐可可无力的趴在平安名堇背上,直呼国内某知名旅游景点。甚至回家都是平安名堇扛着她上的楼。把唐可可放在床上,平安名堇也止不住靠在门框上抹着一头的汗水,看着床上直喘气的唐可可,平安名堇无语到了极点。


该死,你不洗澡吗!热死了!


帮可可开空调……


你要死啊?!我给你接杯热水。


拿着一杯热水走回房间,唐可可在桌上鬼鬼祟祟的将一条东西放进盒子里,听到平安名堇脚步,又马上躺回床上。


礼物desu,回去再拆开。


接过礼物,平安名堇看着唐可可喝下热水,拿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开到二十六度,拿走杯子离开了,唐可可执意要送,却被平安名堇按住脑袋,让她乖乖睡觉。


打开箱子一看,一条手工做的贝壳项链映入眼帘,平安名堇拿起戴上,对着镜子观摩着,竟然该死的合适。只是是用线穿的,有些容易断,难道是那孩子在她烧水时做的?


感叹过唐可可惊人的动手能力,平安名堇小心翼翼把项链放回盒子。抓起睡衣洗澡去了,然后奢侈的开了一会空调,看着璃奈存到手机中有关杀人案的内幕消息。怪异的冲水声让她好几次去查看。通知栏中弹出唐可可的消息,是一段音频,按下播放键的同时,活力四射的歌声也传来……


唐可可回到房间里,果然洗个澡让人精神焕发,手机里是平安名堇发来的一段音频,和一句谢谢。拿起遥控器想把温度调低几度,却发现平安名堇早已设上了定时关闭。


笨蛋具足虫……


小静子,打手今天差一点就干掉平安名那小子了,有个多事的孩子拉了她一把。”……








傻逼作者作为可堇人终于写了可堇


话说写这篇的时候一直没头猪,干脆写了篇番外。番外其实早就有构思了,只是没写(没精力)写的番外依旧超过出了我预想的篇幅,写的是彼方的发家史,算补充篇,时间线都飙到十多年前了草。而且主题偏压抑,有角色死亡。(注意避雷)一直在犹豫发不发,只求到时候大家看完不要把我当黑子枪毙就行。分上下篇,带点菜彼成分,说的是刀子(可以试试刀中寻糖)




一写自己CP的糖就没头猪真是绝了










ハクノ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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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韦

星团远征军:巨大阴谋(10)

第10话 美丽的转校生


       结丘女子高等学校,以加深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创造一个可以让学生展翅飞向未来的平台,和培养拥有健全的心灵且能够体谅他人、知晓他人痛苦的学生为办学目标。


       恋带着可可走到了正对大门的教学楼下。

       “可可,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一栋楼是普通科的教学楼。另外,本校致力于延续前身神宫音乐学校的音乐传统,在普通科之外特意...

第10话 美丽的转校生


       结丘女子高等学校,以加深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创造一个可以让学生展翅飞向未来的平台,和培养拥有健全的心灵且能够体谅他人、知晓他人痛苦的学生为办学目标。


       恋带着可可走到了正对大门的教学楼下。

       “可可,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一栋楼是普通科的教学楼。另外,本校致力于延续前身神宫音乐学校的音乐传统,在普通科之外特意设有音乐科专门培养音乐生,音乐科另有一座教学楼。可可你和香音虽然是学园偶像,但按照学校规定,暂时先安排在普通科就读,后续也可自主选择是否转入音乐科。”

       “一楼和二楼都是教室,三楼是学园偶像部室和天台,不过从前的两年间结丘的学园偶像一直都只有一个人,所以一直也没有启用学园偶像部室。而现在可可和香音都转过来了,我也成为了学园偶像,如果再加上岚千砂都同学和妈妈说过的另一位转校生,结丘这所小学校就足足有了五位学园偶像,三楼的部室和训练用的天台也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对了,之前给可可和香音安排的班级教室在二楼,我带你上去。”


       恋带着可可一前一后走上了楼梯,恋领先一个身位走过了拐角处,可可的一只脚也踏上了最后一级阶梯。


       电光火石的瞬间,一只鸟以极快的速度从窗外如巡航导弹般飞来,击碎了窗户的玻璃后,裹挟着不计其数的玻璃碎片径直扑向可可。

       “!!”可可急忙侧身,躲过了这次突如其来的袭击。

       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小鸟掠过身旁,却用它的黑色眼珠死死盯着可可,让她内心突然一紧。


       被击碎的窗户玻璃碎片尚未落下,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两道光芒混杂在其中闪过。

       可可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什么切开后便失去了知觉。


       无法控制平衡的可可与闪烁着光芒的碎片一起,从楼梯上掉了下去。

       可可挣扎着想要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双腿早已无法掌控,双手在空中无法借力。

       一阵天旋地转当中,可可看到下面的阶梯即将在物理上冲入自己的眼球。


       不过,作为学园偶像的她也不会就这么放任事故在自己身上发生。

       右手已开始让能量在掌上聚集起来并化为护盾,但在她做出真正有意义的实际行动之前——

       一双有力的手拉住了她,然后将她抱起。


       “恋恋?”可可看着眼前的白衣黑发少女。

       “你受伤了,可可。”

       恋注意到可可的双腿流出鲜血,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道口。


       “这是作为学生会长的我的失职,怎么能让自己带的同学在入学参观日当天就受这么严重的伤呢!”恋的脸上露出懊悔的神情。

       “谢谢你,如果不是恋恋及时抱住我,我说不定还会受更重的伤。”可可急忙表达感激之情。


       可可又看了看腿上的伤口,是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吗?

       不对,自己失去平衡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伤口,绝对不是由于玻璃碎片造成的。


       难道……是敌袭吗?

       可可看着地上那原本是只小鸟,而现在已成为满是羽毛与玻璃渣的一滩血肉出神。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一位红衣少女从三楼快步走下。

       她看了看满地的玻璃碎片,又看了看被恋抱在怀里的可可。


       少女迅速从兜里掏出一条粉红色的手帕,帮可可包扎了一下其中一条腿上的伤口,止住了流血。

       她又站起身转头看向恋:“你就是那位代理学生会长吗?还是赶紧负起责任,带她去保健室处理一下伤口吧!这毫无疑问是来自什么家伙的突袭,为了不让更多人受到伤害,也该警戒起来了。”

       她又加重了语气:“特别是你作为新任学园偶像。”


       恋与可可定晴细看那少女:灰粉云鬓淡雅,天蓝明眸传情。红装华服贵重,皓齿朱唇灵秀。映牡丹,花色更艳;折蔷薇,玉面生春。冯小怜难比玉体,赵合德枉谈倾国。怕只输天上仙子,不逊色人间娇娥。胜过尘世诸丽质,乃为虹咲夜明珠。


       看着她美丽而英气的面庞和一身不同于结丘的校服,恋迅速反应过来:“这么说,你就是之前妈妈说过的那位来自虹咲学园的……”

       红衣少女笑了起来:“在传闻中听说了吗?没错,那正是我, that’s right!受理事长花女士所托,从虹咲借调过来而转学至结丘的学园偶像——”


       钟岚珠。

       在虹咲学园就读,华贵美丽的热烈系学园偶像。

       女神赐予的代号为『赛罗』,意义为“零”。

       她是毫无疑问的天才,是生活在闪闪发光的世界里的人,周身有如光辉笼罩,好像是无论什么都能做得到一般。

       同时也是虹咲学园理事长的女儿,原住中国香港,家境优渥无比,有着十分大小姐的气质与做派,事事追求尽善尽美,是人们眼中近乎完美的学园偶像。

       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不管在哪儿都会熠熠生辉,被人们捧在手心上的明珠。


       理事长的女儿、大小姐、近乎完美……是不是和恋恋的属性撞了不少?可可这样想道。


       对了,要去保健室吗?明明这样的伤口我用自己的能力就能愈合了……

       可可试着发动能力,体内的能量却丝毫没有反应,就好像她从来不是学园偶像一般。

       怎么回事?灰发少女的内心慌张起来。


       恋把内部衣服撕下来一块长条,给可可简易包扎了一下另一条腿上的伤口之后,把她快步打横抱进了保健室,放在了室内的床上。

       “可可,一会儿就会有保健老师来了,你先在这休息一下,别乱动。”恋用双手握住可可的一只手。

       “嗯,刚才的事太过于诡异,恋恋你作为学生会长,得当心啊。”可可点了点头。

       “那我去警戒四周了,不能让别的普通学生受到伤害。”学生会长站起身来。


       恋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室内,正坐在窗台上的岚珠:“可可她就交给你了,钟前辈。”

       钟岚珠自信地笑了起来:“当然,同作为来自于中国的学园偶像,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叶月会长。”


       岚珠目送恋关上门离开了保健室后,舔了舔嘴唇。

       “当然,一定会保护好可可的。”


       ……

       太安静了,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安静得过于出奇。

       可可看向坐在窗台上的岚珠。

       粉发少女微闭双眼,似在等待着什么。

       春季的微风吹动了她粉色的发梢,她撩撩头发,露出英俊的侧脸。


       “岚珠,那个……谢谢你的手帕。”可可想着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嗯?不用谢。”少女慢慢睁开双眼,望向躺在床上的自己。


       天蓝色的虹膜释放出杀气。

       两把利刃出现在她的双手。

       那亦非刀,亦非剑,亦非镰,亦非斧的双刃散发出凛冽的寒光,让可可如坠冰窟。


       周围的一切再次陷入沉寂。

       袭击她的敌人找到了。

       可可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只落入狼蛛巢穴的昆虫。


       敌暗我明,敌强我弱。


       少女樱唇轻启,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欢迎来到我的Queendom(女王之国),唐可可。”

千忙万忙事事都忙

π的契约(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屋,说是屋子,我感觉其实更像在一个巨大的长方体上面加了一个门。为什么这房子没有窗户啊?难不成是什么审问犯人的地方?不对不对,我也没有对她隐瞒什么吧,审问我好像也没用。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看着岚敲了敲门,不过只有开锁的声音,并没有人出来迎接。

         “好啦,我们进去吧。”......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屋,说是屋子,我感觉其实更像在一个巨大的长方体上面加了一个门。为什么这房子没有窗户啊?难不成是什么审问犯人的地方?不对不对,我也没有对她隐瞒什么吧,审问我好像也没用。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看着岚敲了敲门,不过只有开锁的声音,并没有人出来迎接。

         “好啦,我们进去吧。”

         因为没有窗的缘故,屋子内一片漆黑。我摸索到岚那冰冷的手,出于本能就牵上了。

         谁料到她却把我甩开了。传入耳朵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你是人类?”

         “不要这么警觉嘛香音,她是那种无害的人类。”岚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来。她点着一盏油灯,放在桌子上。

         本就昏暗的光线又因为火苗的不稳定,艰难地照亮整个房间。在我看清面前这个陌生人的样貌时,发现她就是我之前观察到的橙发吸血鬼。和岚差别很大,这吸血鬼的样子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皮肤异常苍白,即使是在火光的照射下也看不到丝毫属于人类的肤色。针一般的瞳孔立在紫色的眼珠中,带着浓厚的杀气。

         “原来是你!”我们异口同声

         “你就是那个看起来很可疑的吸血鬼吧!”

         “你就是那个看起来很可疑的人吧!”

         “啊?你们认识?”

         “也不算认识吧,只是见过。”

         “那就好办多了。叶月恋,这是涩谷香音,我的好朋友。是个很怕生的吸血鬼哦。”这一见面就想把对方杀了的眼神,要是看作自我防卫的话,那还确实挺怕生的。

         “香音,这是叶月恋,一个人类魔法师。前不久认识的,挺好玩的。”什么叫挺好玩的

         “然后呢,我看你这几天好像  挺  方  便  的 ,能不能让我们住一小会?作为回礼,我可以让你们见面哦。”我果然是无法理解妖怪之间充满暗号的语言。

         涩谷听了这话之后,先是一愣,然后红色以肉眼可见的明度爬上她的脸颊。原来鬼也有血液,也会脸红?不过,涩谷意外的,很娇羞?

         “那,你们大概要住几天?”

         “不确定YO,等事情结束吧,大概。”

         “等一下,”我不好意思地打断她们,“我一定要住在这里吗?可是我什么都没准备,没有换洗衣服,没有食物,连一本书都没拿。而且我们为什么要住在这里?跟那个驱魔人是不是有关系?但是我一个魔女也帮不到你们啊。”因为还有一百个问题没有问出来的我急得快哭了。

         “啊,叶月恋你稍微冷静一下。”岚急忙走过来,尽管比我矮一点,她却踮起脚尖做出一副令人安心的样子摸了摸我的头。“我可是恶魔啊,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

         “小千,你带着叶月没事吧?”涩谷打了个哈欠,“我晚上还要狩猎,必须去睡觉了。”说完她就走进了对面的一个房间。

         “嗯,我们要不出去走走?一直呆在这种没光线的地方怪难受的。”岚看着我,她那桃红色的眼睛散发出的魅力让人很难拒绝她的请求。

          夜幕降临,森林里的骚动反而多了起来,是因为各种妖怪都是夜行吗?总之我们回到了涩谷的小屋,屋内的昏暗和外面不相上下。

       我和岚躺在床上,因为涩谷不在,所以屋内格外安静。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夹杂着心跳声徘徊在耳边。由于没有窗户,月光被完美挡住,我只能向上盯着如深渊般无尽的黑暗发呆。

      “睡觉吗?明天又好多事要做呢。”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

      “嗯。。直觉?”

又是一阵沉默

       “哇,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吧。”

       “可以。”

        “说完可以,然后呢?说话啊叶月恋,你真的好奇怪。”

        “啊,抱歉。我不太懂得和人打交道。”幸亏屋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我可不想被恶魔嘲笑因为羞耻而红透的脸颊。

         “那我问你,”岚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微妙,“睡觉,是,是什么感觉啊?”

    

         “诶?”刚才的羞耻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扫而光。

         “恶魔不需要睡觉就能恢复精力啦!但是看你们睡醒起来都衣服懒洋洋很幸福的样子,所以今天才想和你试一试。”

         “睡眠是人类习性很重要的一环,所以我已经习以为常,不知道该怎么和你描述睡眠具体的感受。我只知道如果缺乏睡眠,第二天会非常难受。”

         “这样啊,那你们每天要花多长时间睡觉?”

         “我的话,八个小时左右?”

         “诶?这么长?好浪费时间!”

         “像我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忙的啦,剩下的16小时足够了。”

         “那你赶紧睡吧,明天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睡觉。”

         “明天要干什么?你好像很在意。”

         “你还记得来森林之前我让你画的圆形法阵吧?”

         “记得,手指现在还没有愈合。”

         “咦?抱歉。我帮你一下?”

         听动静,岚好像在我边上摸索着什么。看来她也一样什么都看不见。随后她坐了起来,又莫名其妙地在我脸上摸来摸去。

         发丝轻轻略过我的耳朵,痒得有些难以忍受:“额,你在干什么?”

         她似乎叹了一口气:“你受伤的手指,给我。”

         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我还是照办了,找到她的手之后轻轻握住。她举起我的手,随即指间就被一股异样的潮湿包裹。

         岚这是在,舔舐我的伤口?我甚至还能感受到舌尖和指肚之间细腻的触感。诶诶?这不太行吧。虽说唾液确实有消毒的效果,但是离受伤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且再怎么说,这个举动,过于亲密了吧???就在我脑子里还在想些不应该出现的咸湿之事时,岚松开了嘴。

         过了一会她又咬了上来。原本受伤的位置受到了犬齿的触碰却没有传来疼痛。

         “伤口这是,愈合了?”我摩挲着我的手指,唾液的湿润竟然也已经消失。

         “怎么样,厉害吧,”岚浅笑一声,“我可以给予我身体任何一部分魔力,所以你的手指就被我治好啦。”

         “确实很厉害呢,非常感谢。”

         “时间也不早了,这回真的赶紧睡吧。明天,驱魔人可能就要来了。”

         我并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知。那个驱魔人,能如何精准而迅速地找到伦克森林中这么渺小的一部分呢?疑问终究是抵不过困意,意识渐渐消散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不过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早上,因为周围依旧一片漆黑,只是那盏灯被挂在了墙上。

         摸索着走出房间,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随后那“东西”传来一声呻吟:“额啊,谁啊?”

         为什么是涩谷?我走错房间了?等等,她为什么睡在地上?

          “抱歉!因为太黑了我可能走错了房间!”大概是还没完全清醒,我道完歉就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外面。

          从黑暗到明亮太过突然,还没有适应的我不得不眯起眼睛,并用手盖在上方。环视一周后我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周围的树都被砍掉了,明明昨天来的时候还还密得像一层屏障。

         随后我看到了岚,她正在被砍掉的木料旁鼓捣着什么。

         “早啊,”我来到她身边,她正在把木头切成小木块,“你在干什么?”

          “嗯?哦,早上好。”岚抬头看了一眼我,随即又低下头开始工作,“在为驱魔人的事情做准备。我的法术对他估计没什么作用,如果近身搏斗更没有胜算,所以我才觉得暗器会是个好方法。话说你有什么急事吗?没有的话我会很感激你来帮我的。”

         “回家取行李应该算不上急事,我来帮你吧。”

         我把几个小木块摆成一排,心里想着钉子的样子,一一抚过它们,然后一拍木刺就出现在了眼前。

         “哇哦,让魔法给予物体物理变化我一直都不太会。我只能单纯地让魔力发生变化。”

         “其实挺简单的,其实只需要在使用时不单单思考魔力本身,还要包括你的目标。举个例子,在把它们变成木刺前,不要只想着用魔法去‘削尖’,要想着‘这些木块将会变成木刺’。这样讲可能还是比较抽象,你可以自己试一试。”看着岚越来越差的脸色,我不禁笑出声来。

         “叶月恋,你绝对是那种学习很好的恐怖学生。”

         “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时间渐渐来到中午,肚子的咕咕声提醒我该休息一会了。

         “想吃什么?”

         “额,要不在林子里狩猎?我没钱买吃的了。”

         “你可是魔法师诶!就不能变点什么出来?”

         “我认为还是遵循社会规律比较好。。”

         “哎,你有时候真的太死板了。”

         岚打了个响指,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现在了面前。

         “这是?”

         “日本拉面,进口的哦。”她得意地笑笑,然后又变出来两个叉子。

         “为什么只有一碗?”

         “这个嘛,”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肚子太饿魔力不够了。”

         “那你先吃吧,为下午做准备。”我把碗推到她面前。

         “这可不行!拉面就是要趁热吃!我们俩一起吃!”她又把碗推回了中间。

         我们俩就这样一人一口地吃着,直到发现一根面条将我们连接了起来。

         不知为何岚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并开始小口小口地缩短面条的长度。而我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也学着她的样子前进。我们的距离已经缩短到只有五厘米左右了。以前好像没有注意过,不过岚雪白的睫毛,好长。她没有温度的呼吸弄得我痒痒的。

随即发生的事情是我这辈子都想不到的。

        岚突然夺走了那五厘米的空隙,在我唇上轻轻一啄。尽管时间很短,那陌生的柔软触感却清晰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从昨天晚上开始岚就有意无意地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刚才又,又亲了我?难道说恶魔也有发情期?不对,再怎么也不能对不同物种吧?啊啊啊啊,大脑好像不能正常运转了!

         肇事者离开后居然还得有些意地看着我,看着她桃红的双眸,我感觉我身体的一部分也被她带走了。

         “多谢款待。”

         “初,初吻。。” 大脑有些空白,脸颊有些发烫。

         “你居然还意外的纯情,不过我不是人,按理说可以不算。”

         岚转头看了看森林,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我说:“哦对你好像要去拿东西?”她站了起来,捡起一根树枝,在旁边的地上画了一个圆。“可爱吧?我最喜欢圆了。你拉着我的手站在这个圆里,然后想象一下你家的样子,够详细了我就可以把你传过去。然后你准备完了就敲一敲你家里那个法阵,如果它亮了一下就说明我在回应你。然后你站进去就好啦,简单吧。”

         “这么做是不是太麻烦你了,要不我还是走回去吧。”

         “你不要总是这么固执!听我的就对了。”恶魔半推半搡地把我带进圆圈里。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回到了家里,脚下法阵的光芒似乎刚刚褪去。家还是那个家,没有任何变化。回到卧室找到了我的笔记,把目前发生的事情记了下来。

         收拾好东西之后我回到客厅的圆圈里,按照岚的话蹲下来敲了敲它,可是却迟迟没有回应。大概试了四五次之后,我放弃了。魔法什么的,果然还是靠不太住。但是怎么找回去啊,这几次来回都是传送的,完全不知道路线。


        “啧啧,找不着回去的路了?”从窗外传来一个从没听过的声音。我抬头看去,发现对方是个金发碧眼的少女,年龄可能跟我差不多。她靠在窗台上,上下打量着我。

         “快点跟我来吧,你的小情人遇上大麻烦咯。”说完她就转身向森林里走去。

          情人?难道她说的是岚?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这位少女是谁?她为什么看起来认识我?又为什么对这片森林如此熟悉?树木十分密集,而她带领的路线又非常曲折,速度还很快,我背着背包十分艰难地跟在她后面。

         “说起来你还不认识我吧,我是平安名堇。嗯。。算半个狼人吧。我认识香音和千砂都她们。昨天晚上香音都跟我说了,你还真厉害啊,居然能被恶魔看上。”她说话时依然迅速地走在前面,头也来不及回。

          但是我也顾不上回答她什么。

          “你刚才说岚遇到麻烦了,她怎么了?”

          “驱魔人来了,情况很紧急。香音来不了所以才让我来。”

一声巨响打断了平安名的话

          “啧,情况恶化了。你还能再快点吗?”她跑了起来。

          树枝逐渐变得狰狞,张牙舞爪地想拦住我的去路,好像在警告我不要再前进了。由于过于莽撞,我的指间、额角都被划破。

          看到黑色房子后,平安名动了动她金黄色的耳朵,神色突然紧张了起来。

          “听不到岚的动静了!你先别动,我去看看。”说完她就跑向了被砍光的那片区域。但这可是岚的事情啊,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自然是跟了上去。

         不远处正是驱魔人的身影,他正忙着把身上的木刺拔出来。他抬起头,注意到了我们的靠近,却没有露出任何敌意,反而是友好地笑了笑:“是叶月小姐啊,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您没遇到危险真是太好了,我刚刚驱散了之前您向我隐瞒的恶魔呢。”

         “还请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还是有点手段的。”

         “你为为,为什么要这么做?岚不是恶魔!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驱散她!”泪水如决堤般奔涌而出,我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动摇。身体里某一处的能量像超载了一样炸开,此时脑海里除了向这个人复仇什么想法都没有。就当我想义无反顾地冲上去的时候平安名拦住了我。她摇摇头:“你根本打不过他,不要再白白牺牲了。”尽管发言很理智,我却能从她的目光中读出无尽的悲伤与愤怒。

         “两位小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说完驱魔人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我无法解读出除情绪以外的任何事了。平安名似乎不太愿意继续扰乱我的思绪,也离开了。

         紧紧抱住笔记本,坐在墙边,除了自己狼狈的抽泣声什么都听不见。

         我无法接受她的消失,也不能接受。可能,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

         手,不自觉的画起了圆。对啊,她最喜欢圆了。那我就画一个完美的圆,以此来纪念她吧。

         画了一页又一页,我激动的情绪根本不允许我画出标准的图形。我把这几张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朝远处一扔,泪水如决堤般奔涌而出。我就这么抱着腿,将头抵在本子上,也不知过了多久。

         抬起头一看,伤口的血蹭上去了,亮晶晶的反着光,看来还没干。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就用手指沾着血开始画圆。神奇的是,居然一下就画好了。

         看着这个暗红色,还起皱的圆圈,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我把笔记扔到一边,不想再看到它了。靠在墙边,准备睡一会。

         或许是睡着了,或许是晕过去了,总之我失去了意识。

         有人拍了拍我,手上有着人类该有的温度

     “叶月恋,你的本子里,都写了什么啊?”


这里解释一下,大概就是当时ks的时候恋的一部分灵魂被抽出来所以千砂都变成人了(胡言乱语)

回礼是一点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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