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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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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板

找文

  大概内容是叶王,他们应该是世邀赛的,然后去吃小龙虾,结果就是王杰希吃的很少,叶修一走他就吃了很多,后来方士谦来了带他去吃,我记得他还说当微草的白菜真好,大家帮忙找一找吧

  大概内容是叶王,他们应该是世邀赛的,然后去吃小龙虾,结果就是王杰希吃的很少,叶修一走他就吃了很多,后来方士谦来了带他去吃,我记得他还说当微草的白菜真好,大家帮忙找一找吧

喵叽喵叽喵啊呜

【叶all】从NP剧情走出来后(3)

Summary:各人有各心事,剪不断理还乱,唯心乱尔


  啊,我明明最喜欢的是黄少,为什么总是不小心给他喂刀子给别人喂糖呢…

  

***

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

B市的冬天可以说是寒冰炼狱,尤其是当人从温暖的室内走到室外,都不用做什么就感觉自己已经被寒风切成碎片了。


叶修裹了裹羽绒服,觉得还是冷风能让人脑子冻得正常一点。


王杰希这时候递过来一瓶热饮,“便利店买的,没有你常喝的口味将就将就吧。”

“这时候还将就什么啊。”

叶修无所谓地接过,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总算觉得身体暖和了些许。两人从医院出来也没有想好下一个目的地...

Summary:各人有各心事,剪不断理还乱,唯心乱尔

 

  啊,我明明最喜欢的是黄少,为什么总是不小心给他喂刀子给别人喂糖呢…

  

***

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

B市的冬天可以说是寒冰炼狱,尤其是当人从温暖的室内走到室外,都不用做什么就感觉自己已经被寒风切成碎片了。

 

叶修裹了裹羽绒服,觉得还是冷风能让人脑子冻得正常一点。

 

王杰希这时候递过来一瓶热饮,“便利店买的,没有你常喝的口味将就将就吧。”

“这时候还将就什么啊。”

叶修无所谓地接过,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总算觉得身体暖和了些许。两人从医院出来也没有想好下一个目的地,不过叶修觉得现在可能他们还是得各自清醒清醒。

 

“你觉得我们到底怎么了?”走到没有风的墙角,王杰希才出声问他。

“我怎么知道?!我也不是医生。”叶修哈了口气,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弥散,“医生都说我们脑子没问题,精神状态也正常——你不是也做了那个测试吗?”

 

“嗯,其实我早上出门前就把能做的相关测试做了一遍——包括阿尔茨海默症。”

 

结果不言而喻。

 

“所以我们没病?那问题到底出在哪,不会被送去什么实验室做人体研究了吧,然后因为动了大脑导致记忆紊乱这类的。”叶修说。

“……你脑洞真大。”王杰希扶额。

 

地上落了厚厚一层雪,鞋底踩上去轻飘飘的,王杰希落后叶修一步,盯着前者的脚印默不作声地用力覆盖上去。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王杰希说,“我还是微草的队长,这层身份可比你重要多了。”

 

“也是。”叶修笑开。王杰希这点倒是很让人放心,比起长篇大论,这句话可让人有底气多了。

 

“私人情感不代入工作,这是我的职责。倘若你还在赛场上还得掂量两下,不过现在嘛,麻烦叶神好好做你的幕后工作,支持我们这些活跃选手吧。”

王杰希说,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趣,但很可惜天太冷,他的牙关有些打颤而显得没那么坚定。

 

“哦——”叶修停住脚步,后面跟住的人差点就没刹住车额头撞在了他的背上。

 

蹭了雪的羽绒服冰凉一片。

 

很快叶修把他冻僵的手捉起来往自己的口袋塞,王杰希没有拒绝,还有差不多几百米的路就到地铁站,他们都知道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你手这么冷,还怎么打荣耀啊。”叶修说,“哥给你蹭点荣耀大神的温度。”

 

俗套,但是有效。王杰希没有反驳,口袋里的手十指相握,但他想,应该这就是最后一程了。

 

王杰希没有那么多执念,反正同性恋三月都能算金婚,他们只看时长已经能算白头。

 

不过……

 

“到了,我坐这条线,你是反方向。”王杰希趁着指路的功夫自然而然抽出了自己的手,“明天你去轮回,有什么事说一声就好。我看到了都会回。”

 

“好。”叶修冲他挥挥手,像以前赛场上每次分别时做的那样,“下次见,大眼儿。”

 

“有你贫的。”王杰希笑了。

 

终究还是要回归自己生活去的。他想,但是冲着叶修最后这句话,退役以后谁留在谁身边也还是个未知数呢?

 

 

————

 

蓝雨的正副队长此时出现了一些不大不小的矛盾。

 

“队长,你觉得叶修——”

“少天,我们先别提这件事行吗。”

喻文州用来写战术笔记的笔尖此时在纸面戳出一片墨色,暗示着主人不那么美妙的心情。

“下周还有比赛,我们还没退役,蓝雨的队友、粉丝都在等着——”

 

“——该担心的人是你吧!”

黄少天执拗地看着他,气鼓鼓地抱着胸。虽然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喻文州管着他,只有这次黄少天没有半点退让。

 

也或许、是喻文州自己在退缩。

 

“你刚刚对着笔记本写了半小时,只不过把前一页的东西抄了一遍而已。”黄少天烦躁地坐在他的床上,“还说我恋爱脑呢,昨天回来以后一直魂不守舍的人难道不是你才对吗,队长!”

 

“……你说得对,少天。”良久,喻文州说。“抱歉。”

 

 

“队长。”黄少天一幅难得的认真脸,“我们是最好的战友,是最佳搭档对吗?”

“那你应该跟我坦诚啊!”他急得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不想跟你吵架……反正我也吵不过你,可是明明现在更有问题的是你不是我,你自己也说了我们背后还有蓝雨呢,该说啥就摊开说吧可别急死我了——”

 

“我不知道。也许我有些……嫉妒你。少天。”

喻文州淡淡道,“有些时候我不争取,是觉得没必要。”他自嘲地笑笑,“但认定的事,就无论如何也要证明自己,就像在训练营里的时候,你也看到了。”

“我也许没有表面上那么善解人意,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早觉得有问题,却不去说,甚至贪恋他给的容忍,但我明明是眼睁睁看着你和他在一起的。少天,你会不会觉得我卑鄙?”他苦笑一声。“说不准罪魁祸首是我才对。”

喻文州这段内心剖白没让黄少天消气,反而更悲愤了。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似乎用尽毕生力气在组织语言反驳他。

 

“对啊!我是难过!我就是觉得虽然怪怪的但我还是喜欢老叶怎么啦!我也不想和他分开,当然也想独占他,可是——”黄少天扯着嗓子喊,“我又没犯法又没做错当然队长你也没有!都是老叶老叶老叶不对叶不羞叶不羞叶不羞一个人的问题队长你想这些有什么意义啊!我现在、就去把叶修忘光光,也不会忘记我的三段斩怎么打蓝雨的剑怎么出鞘怎么拿下冠军我我我一直都是以你为豪的啊!喜欢就去抢啊就算是队长我也不会让步的凭什么你先退后了啊!”

 

 

 

是啊,就是这样,喻文州想,少天总是这么赤诚,哪怕现在他们的关系变成了不那么正常的情敌,他也没有因此而生出什么对自己不好的心思,更惘论和他闹别扭。直到今天喻文州才突然发现,也许黄少天也不是没有在照顾他的,一直都是以“队长”身份关照着有些冲动的副队,没想到副队也在暗暗支持着不那么坚定的队长啊。

 

这样说来,与之相比,这几天他这个队长是不是做得太不称职了一点?

 

喻文州笑了,见他一笑,黄少天的心也就放了大半。

“你说得对。”

“我再次向你道歉,蓝雨副队。”喻文州的眼睛恢复了以往的自信,“以后也请多多关照吧——无论是在赛场上,还是赛场下。”

“还用说!”黄少天乐了,反手往他肩膀上一锤,忍不住话匣子又打开来。“天哪吓死我了队长你都不知道刚刚我有多紧张!!!我第一次上比赛台都没有这种感觉我的妈呀你刚刚就像是要跟我说分手一样比叶修那丫恐怖多了知道吗还好是我聪明机智挽回了我们的关系哇塞我真是个天才!!!不愧是本剑圣!!!”

 

大家说开了,总算是舒爽了些,黄少天唠完了,收回刚刚的炸毛样老老实实和喻文州讨论完后面的战术,带着整理好的复盘笔记推门离开。

 

他回到房间,长出一口气,下意识又摸出手机按亮。

 

……他没说的是,昨天回来以后本来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又开始波动,第四赛季关于“叶修”或者“叶秋”的检索全部为零,他记得自己第一次上场的激动,记得第一次胜利和第一次失败,甚至记得他和喻文州配合操作的每个步骤……

唯独忘记跟那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好残忍啊,黄少天想,凭什么队长他们都可以记得,偏偏我没有了?

 

锁屏画面是一只手,确认关系以后拍的,叶修拿着朵小花的手。

其实黄少天连这也不太确定了,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按照老叶的性格肯定就是随便扯了朵花来哄他开心吧,大概。那段故事模糊得像开了最低画质的古早画面,模糊到他连对面人的眉眼都记不清,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是不是,忘掉,反而是个好事?

黄少天心情复杂,他把手机里能看到的和叶修有关的内容做了备份加密,还把自己能想到的事都大概写了一遍通通塞进备忘录。

 

备忘录本就是用来记录不想忘掉的事的,可惜很多时候,写进去的东西往往都会被人遗忘。

 

因为“太重要了”,所以一定要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又因为已经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了,觉得不会忘记,偏偏在眼皮子底下就这么逐渐随着时间流逝变成没有感情的文字。

 

今年G市真冷啊,感觉手脚都冰了。黄少天心想着,略微有些怀念远隔万里的床头柜上为他预留的那个暖手宝。

 

————

轮回俱乐部今天也是冷得吓人,物理和心理同时。

 

“叩叩。”训练室的门被敲响。

“队长?”江波涛探出半个脑袋,“你在这啊。”

 

周泽楷手指不停,“咔咔”敲着键盘,江波涛在一旁看他做完了一整套基础练习,这才开口。

“叶神过来玩了诶,经理说放你半天假,下午可以跟着叶神出去逛逛——或者拉人在咱们轮回吃饭也成。”

“好。”周泽楷说,江波涛何等熟悉他的语气,知道今天队长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暴躁边缘,但实在拿不准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也不好直接开口问,于是说:“队长有什么烦心事记得和我说啊?上周那个广告如果不喜欢就不拍了经理应该也理解的……”

“不是。”周泽楷没有解释,“叶修在哪?”

 

叶修在找到周泽楷前先遇到了孙翔。

实在没办法,刚刚落地手机就响个不停非要发个共享位置过去,于是叶修前脚踏入轮回的大门后脚就看到二楼一个高个儿黄毛伸着手向他招呼,看得轮回经理是啧啧称奇。

 

“早听说在嘉世的时候孙翔就喜欢缠着叶神往兴欣跑,怎么这俩没成仇人还成亲家了?”

经理也只是随口一说,哪知是歪打正着,孙翔招呼了人他还顺手给吩咐了句“带叶神多去训练室逛逛啊,保不齐就想来这给你当教练了呢。”

“还用你说!”孙翔风风火火地跑了,怀里还抱着一盒热乎的糖炒栗子。

 

只有一个人的话,叶修应付得还是很自在的。

 

“这么急着见我啊?”他一手捞过人抱得紧紧的纸袋,把领口漏风的地方扣上扣子,“怎么,今天不去训练?”

“当然是训练完了我才出来的!”孙翔一幅得意洋洋的样子,“谁会耽误正事啊,你这种人见我都得排号排到多少位以后,要不是今天买了糖炒栗子不吃一会凉了就浪费了我也不会这么着急……”最后一句他是小声地说,显然本人也觉得这个借口略微有些过于明显的拙劣。

 

“嗯嗯,我知道了,感谢孙翔大大的用心,现在我们可以进屋子了吗这里好冷。”叶修道,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两天一直沉闷的嘴角也忍不住咧得高了一些,那股子臭屁样偏偏叶修就还受用得很……罢了罢了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

 

孙翔当然说好,一边还把叶修想要推回来的糖炒栗子放回去,“帮我抱着吧,不是说冷?”

 

本来也是给你买的,孙翔心说。

 

轮回说大也不大,陪着孙翔在会客室唠了一会磕以后,叶修今天最主要想见的人推开了房门。

 

“前辈。”周泽楷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二人,虽然孙翔非常照顾队长的感受及时蹬开了,沙发的压痕也明显昭示了刚刚过近的距离。

“……孙翔,我有话和小周说……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啊好。”孙翔被两个人莫名的凝固气氛吓了一跳,麻溜爬起来,“队长你坐你坐,我去溜达溜达。”

 

周泽楷没有动。直到孙翔出去带上了门,他才开口。

“前辈知道了吧。”

“我已经说了,不介意分手。”

“需要公关……轮回可以。”

 

说完他立在原地,不再言语。似乎已经得到宣判,如今走到他跟前来不过是二次的处刑将他牢牢禁锢。

 

他看起来太难过,叶修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承载了他之后“荣耀第一人”称呼的耀眼后辈流露出这种情绪,这不应该是这样,叶修想,让人心疼又惋惜,更后悔……

 

“小周。”叶修嘴里发苦,“你先听我说,”

“我没有……现在想分手的意思。”他斟酌着加了个时间量词,“只是现在情况很混乱,我担心这样会出现更大的危险,比如我们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病了还是这个世界乱了套,总之你不要急,给、给我们一点时间?”

周泽楷黑沉沉的眼睛望着他,叶修着实是对这种类型的狗狗眼无力抗拒,谁让是他造的孽呢,罪魁祸首内心叹息一声。

 

“好啦……”叶修揉揉他的脑袋,把精致打理好的的发型弄成鸟窝,见人还是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流露出一种非常想要主人亲亲抱抱的小狗表情——他绝对没有想到小点,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在人微微下坠的嘴角碰了碰。

本想浅尝辄止,奈何对方不乐意就这么结束,于是纠缠了好一会才勉强分开,叶修着实拿他没招,心里一边“这下完了,说好的重新做人……”一边被勾得确实有些沉迷,手也下意识随着肌肉记忆……

 

不对。

叶修吓了一跳,冷不丁弹起来差点撞到周泽楷的头。

“啊——抱歉。我、我还没习惯。”叶修异常尴尬地搓了搓手,窘迫万分,他实在不想让对方过于失望,又怕说得太狠伤人心。

 

“……没事,我知道的。”周泽楷垂下眼帘,过长的浓密睫毛遮住了心绪。

 

长了个好脸,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周泽楷想。至少可以让这个人的情不自禁再多一点?

 

“我们先出去吧?我需要找孙翔确认一下。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保险起见——”

 

“好。”

周泽楷果断道。

 

其实有那个吻就够了,他不需要听很多解释的。

 

 

孙翔在外头等得抓耳挠腮,偏偏这种情况还不能去找江副队商量,可把他憋坏了——叶修不让他进来也有这方面的考量,真要让这家伙听到这些内容怕不是要一边跳脚一边大闹天宫。

 

哄好了小周,算是危险炸弹拆除了一半,还有另一半不稳定因素在外头等着,叶修深感头疼,帮周泽楷稍微理了理乱掉的发型和衣领,做足了准备才打开会客室的门。

 

———tbc

谢谢大家!没想到还能有人看,很感动了(回忆青春的泪水)

 

********一些本文cp观碎碎念(极具个人理解且不太符合原著可以不看)

 

对我而言,黄少天就是小太阳,勇往直前且不达目的不罢休;相对来说喻文州是君子,内敛一些。但他们也挺像的,都是属于认定的东西就绝不会放弃的类型。所以我是觉得黄少天看到喻文州会产生“退却”的想法更容易生气而不是担忧,因为他们都是十分信任了解的伙伴,这种感觉就像一起追梦结果有一方说我不跟你争了你自己加油哦那种气不打一出来的感觉?

实际上好朋友之间出现喜欢上同一个人的问题基本上我是最喜欢这种解决方式的xd各凭本事,但喜欢谁和本身志趣相投不矛盾

 

至于老王他在我心里有点责任大于个人的感觉,微草爸爸不是浪得虚名(不是)某种程度上就是“合适,所以在一起,但如果有更重要的目标优先级可以放弃”的那种,他不是没感情就是太识时务了(?)而且老叶给他没有特别深的安全感,前面暗示了这俩就是小蓝摇一摇摇出来的p友,正常而言开端不是那么浪漫所以性质也和别人不太一样……哦还有老王不想承认是自己不放手,所以需要暗戳戳搞个以退为进(邪魅一笑)

 

小周的话,是个好孩子(。)老叶不想欺负小朋友哇而且他觉得是自己见色起意亏欠人家所以要多照顾一点,加上本人的寡言buff所以多少会有点后辈怜爱滤镜加成x如果按照小周的角度思考很容易就觉得因为各种原因看上了他的脸叶修才会和他在一起,现在没有那种buff了而且本人觉得自己来得晚应该让着前辈(???)所以主动想要断开,只不过不太会处理这种事所以有点笨拙的可爱(确信)

 

羊习习嘛,情感抗压能力不太好,老叶会怕把孩子气傻了直接闹出大问题)如果按照原著这孩子后期才勉勉强强降低对叶修的敌意,这里划掉换成一开始就是前后辈指导的关系了x我真的很萌这种斯密马赛……这里也算是对原文魔改最大的设定所以尽可能避免正文谈论怕有人不喜欢orz

孙翔真的只是情商低不会说话也不是很会读空气,智商和情感都是很充沛的()而且有时候口是心非属性异常可爱(傲娇是我xp原作无关

叶修知道他有时候会容易被误导,所以在这点上会保护习习不需要思考太多?啊总感觉这样真有点过于溺爱的味道了和我开篇提的偏爱黄少好像不太符合……

 

总之差不多是这样,虽然说是叶all但我真有当成每个人的独立感情线来写的,只不过这样笑得叶修是个海王大渣男(。)没办法的事,好孩子不要学哦

归远

【叶修中心向25h·风雪夜归人】2:00

  第四棒 12.3🍁2:00 <北向之穴>

  上一棒: @花年 

  下一棒:@浮生且过 

#古风pa

#叶王

#王杰希视角

#与原著设定有些出入,OOC见谅

  

  

1.

那日是冬至,我的七岁生辰。大雪下了三日,突厥已经许久没有动静。父亲疑心突厥有大动作,决定亲率精骑往大漠深处去查探地形,好在大战前提前设伏兵。那日我不知为何,心中惴惴不安,不肯一人留在府内等候他们回来,父亲无奈之下将我抱上马,命我不许再哭闹,握住缰绳调转马头,往大漠深处去。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父亲。

我是从混合着雪的沙子里被还是太子的天...

  第四棒 12.3🍁2:00 <北向之穴>

  上一棒: @花年 

  下一棒:@浮生且过 

#古风pa

#叶王

#王杰希视角

#与原著设定有些出入,OOC见谅

  

  

1.

那日是冬至,我的七岁生辰。大雪下了三日,突厥已经许久没有动静。父亲疑心突厥有大动作,决定亲率精骑往大漠深处去查探地形,好在大战前提前设伏兵。那日我不知为何,心中惴惴不安,不肯一人留在府内等候他们回来,父亲无奈之下将我抱上马,命我不许再哭闹,握住缰绳调转马头,往大漠深处去。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父亲。

我是从混合着雪的沙子里被还是太子的天子刨出来的,父亲的长枪深深地扎入地下,十六岁的小叔将我压在身下,羽箭刺穿了他的身体,划破了我的胸口。我在失血带来的高热和疼痛中昏死过去,也因此逃过了一劫。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太子问我近况,我只点头摇头,一直沉默不语,我感受不到悲伤和喜悦,只睁着眼睛瞧他。听他讲我父是中了谁的埋伏,又有些愧疚的说无法替我父收尸,只觉得一股恨意像火一般从胸腔蔓延全身。我张嘴要说话,偏偏呕了口血出来。太子替我诊了脉,将带着苦味的汤药送至我唇边,我接过药碗一口饮下,才开口问他要六枚铜钱。

太子身上很难凑到铜板,还是从侍卫手中凑齐了。我接过去将铜板在掌心翻转数次,辩出了那个卦象:是坎卦。

坎为水卦,凶卦,大象:两水重叠,坎水为险,进固险,退亦险,进退两难。坟墓:宜北向之穴、近水傍之墓、不利葬。疾病:病重宜速治,否则难救

我将铜板还给了太子,又咳出一口血来,再一次昏死过去。等我再醒来时,已经到了京城。我父战死,天子痛失爱将,又怜我一遭痛失双亲,便将我留下,养在太子宫中,与太子同吃同住,只等我成年后再承袭爵位。

2.

我不止一次从父亲口中听说过这位太子。

他长我七岁,年仅十四就已出崇文馆,上朝听政。父亲并不会轻易留下赞扬,却在说到太子时赞他贤良方正,聪慧过人,更是文武双全,一杆长枪在手,皇家十二卫中已无敌手,若是再在边关磨砺数年,必是一代明君。

我痊愈时正好赶上年节,百官休沐,天子回到后宫与皇后等候太子与二皇子前去拜年,我换了衣服,被太子牵着手往皇后宫里走去,拜过年,得了压胜钱,又用过了午膳。太子并未多留,而是带着我先一步告退。出了殿门,寒风一激,呛了口风进去,捂着唇剧烈地咳嗽起来,唇齿间都带了血气,每吸进去一口气都像是有刀子划过我的喉咙,渐渐变成出气多进气少。我憋得满脸通红,根本没注意到太子将我抱在怀里,不停地抚背顺气,又按揉着穴位才让我的咳喘渐渐平定。

经此一遭,回程的路是太子抱我回了东宫,我被他裹在他的大氅里,被他的体温暖着。回了宫后御医来诊脉,我将苦涩的汤药喝完,睁着眼睛看太子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第二日我便被他带出了宫,进了微草堂。

我仍然被太子抱着裹在他的大氅里,好奇地看着他同一男子交谈。一个转头间便被太子放下,他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要我向那男子磕头,喊师父,我依言照做。回程路上才得知此人是微草堂的堂主,当世大贤,尤善医理。

“开过年你就入崇文馆,林堂主会来授课。”

太子拢了拢我的领口,我低下头去看他的手,并未说话,点了点头。

3.

我就在宫中养了十年。

天子与皇后恩爱,这么多年也只有太子与二皇子这对双生子。我被太子救回来时他已出崇文馆,而二皇子年满十七也出宫建府,如今崇文馆便只有我一个学生。师父待我如亲子,将毕生所学尽数教授于我,又求了天子下旨命师兄方士谦做我伴读,名义上是伴读,实则是暗中保护。

而我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我曾在我父手中打下基础,这十年来太子手把手的教我拉开弓,教我握剑,又教我拿枪。我的武艺有一半是太子亲传,只是并未如他一般,在十四岁时就与皇家十二卫交手,甚至在春秋狩猎上也不曾拉开弓去射杀一只动物。但我知道我的实力。

我是太子带出来的人。至少和他当年一样自信。

十七岁那年,师父自觉再无什么可以传授给我,便辞了崇文馆学士的官职,回了微草堂。我从崇文馆出师,在那年高中探花,上书自请去收复幽云十六州。

我当为霍去病。

出发前我向太子叩首行礼,新打的战甲并不完全服帖,胸口的护心镜内太子亲自留了平安的字样,又将他三年前平定吐蕃时得到的一杆长枪赠与我。而师父送了我他珍藏多年的长弓灭绝星辰。

我向他们叩首行礼,翻身上马,带着大军往幽州去。

4.

这一仗打了三年。

我弯弓搭箭,将幽州城上突厥的旗帜射断,提枪上马第一个登上城楼,斩对方元帅于马下。其余突厥士兵四散奔逃,我并未叫人去追。这场仗拖了太久,后方粮草已然不济。而今之计安抚百姓才是上上策。奏报送入京中不久,便得了消息说京中有人将来此整顿民生。我出城去迎接,却没有料到是太子亲自前来。

我们并没有太多时间去谈私事,失地刚刚收回,官员初来乍到,无从下手。我跟着太子走遍了幽州各县,根据实际情况安顿百姓,劝课农桑,又派人兴修水利。等一切都走上正轨时,深秋的寒风再一次将我的旧伤勾了出来。

而此时京中又传来消息,道天子病重,召太子回京。

5.

我是被太子带回去的。

我睁眼时太子正抱着我,这幅景象倒是让我想起了十三年前也是如此。而这次却又与上一次不同。我就着太子的手喝完了药,又在药性的作用下昏沉睡去。而我不知道的是,一路上太子都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将我紧紧地抱着。

回京后不久,天子驾崩,太子继位。我因战功获封北平王,为新朝第一位异姓王。但年轻的天子并未放我出宫,反而将我关在宫内养病。

我在宫中养了近半年。除去太医诊脉之外,天子日日要来看我一次脉象,一应方子皆从天子手中过。这本不合规矩,但天子发了话,也无人敢多置喙什么。

我同样精通岐黄之术,虽有医者不自医的说法,但我仍能感受到旧疾在疗养下渐渐好转,只是在最后我婉拒了太医的药,我不能让我的病根彻底根治。

这是我唯一的保命手段,也是我在朝堂的立身根本。

我第一次见天子动怒。

他做储君时便以性情温和出名,后来入朝更是不轻易显露疾言厉色。而这一次我隐隐感觉到,我触到了他的逆鳞。

他将我叫去书房好一通责骂,我没有回嘴,只是垂首跪在桌前做出乖巧听训的模样,免得他大动肝火传杖,要我受点皮肉之苦。许久天子的训斥声暂时告了段落,我大着胆子接过内侍奉上的茶水,替天子斟了茶。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平复下来,喊我名字:

“王杰希。”

“臣在。”

我垂眸替他续了茶水,低声应他。天子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腕,我抬头去看他,他伸手点了点我的心口,开口:

“我的命,就寄在你这。”

“休要负我。”

“臣,遵旨。”

6.

可我仍然负了他。

三年后突厥再次犯边,满朝文武上书“可平此患者唯北平王一人。”

天子本欲御驾亲征,我在宫门外长跪不起,请他收回成命。他最终没能亲征,而我接了旨意,再次出征。临行前他来送我,我向他许诺,会带突厥的好酒与弓马回来。

但这一次我食言了。我被突厥可汗的毒箭所伤,身体每况愈下,连方士谦也没能找到解毒的办法。我隐瞒了这个消息,仔细算了时间,一改往日稳扎稳打的风格,显露我本色,用兵多出奇诡。

冬至那日我命副将高英杰与方士谦率大军牵扯好突厥主力,亲率精骑前往大漠深处突袭突厥大营。

三千精兵对三万。可惜了这三千好男儿。

事已至此,也只有殊死一搏。我将一名突厥守将挑落马下,随即弯弓搭箭,引火盆中余火,直射大营。在一片火海中,我连着挑落近百人,金戈之声不绝于耳。

风助火威,这场火烧了三日,我得以将突厥可汗一枪刺死,与此同时一阵剧痛传来,几支羽箭将我贯穿。我呕出一口血,将长枪刺入地面,稳住身形。我并不意外这个结局,七岁那年我亲眼见我父兄战死在此地,十六年后我也踏上了他们的老路,也不算给家族抹黑。

我脱了力,却看到远处尘土飞扬,为首的大旗打着“叶”字。

还是来了。

我这么想着,耳膜嗡嗡作响,看天子来到我面前,急切的问着我什么,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清楚,只能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我的意识突然清醒一瞬,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得了冬至的回答后我松了口气,彻底倒在了天子怀中,咳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龙袍,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擦拭,只是笑着看他,想要将他的面容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就葬在这。”

我侧过头去,看到天边一缕残阳落下,新月升了天空。

这一次,我没有和叶修回去。

喵叽喵叽喵啊呜

【叶all】从NP剧情走出来后(2)

Summary:也许他们都只是有点嫉妒黄少天。

  在此点一首{萧亚轩—最熟悉的陌生人}

睡不着啊,明天又要全区核酸……六点爬起来……为什么我要遭这罪……


***

叶修把三人迎进门,也没对多出来的两个人发表什么意见,而是熟练地进吧台倒饮料。

少天喝可乐,文州喝咖啡,老王习惯绿茶……还有自己的一杯白开水。


最后三个杯子分别被放到主人的面前,从风格迥异的杯型看都是各位在这里居住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四人坐进沙发,面面相觑。

此情此景,可堪尴尬。他们没有一个人对这里陌生,偏偏现在又要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既不是主人也不是来抓奸的,反而不知道...

Summary:也许他们都只是有点嫉妒黄少天。

  在此点一首{萧亚轩—最熟悉的陌生人}

睡不着啊,明天又要全区核酸……六点爬起来……为什么我要遭这罪……

 

***

叶修把三人迎进门,也没对多出来的两个人发表什么意见,而是熟练地进吧台倒饮料。

少天喝可乐,文州喝咖啡,老王习惯绿茶……还有自己的一杯白开水。

 

最后三个杯子分别被放到主人的面前,从风格迥异的杯型看都是各位在这里居住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四人坐进沙发,面面相觑。

此情此景,可堪尴尬。他们没有一个人对这里陌生,偏偏现在又要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既不是主人也不是来抓奸的,反而不知道自己都是个什么定位。

 

“咳……各位,应该都是觉得不对劲了吧?”最后叶修开门见山,在得到其他三人的肯定以后才翻出昨晚上写的时间线梳理,“那我也不多说了,自己看吧。我觉得有必要对一下我们之间的信息。”

 

时间线写得很简略,大概只标注了重点时间,比如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确认关系,中间穿插了一点用赛季作为分割线的横杠。

他们都是职业选手,用这个方式最方便。

 

“和我印象中没有区别。”喻文州浏览一遍率先开口,“另外我是昨天半夜突然觉得有问题的。非要说时间的话,零点吧,因为还在复盘所以没太注意时间。”

“我是正正零点。”叶修打开手上被叶秋强加的智能健康监测手表,显示昨晚零点以后就没再入睡,“零点整。”

“我也是。”王杰希说。“虽然没有钟,但惊醒的时间也差不多。”

唯有黄少天挠了挠头。

“……我也是,但,我好像想不起来怎么和叶修认识的了。”他一脸茫然,又流露出几分正常人经历灵异事件的恐惧,“我只记得是第四赛季认识的……可是在哪,怎么认识的,说了什么也完全不记得了……”

“我记得——”叶修刚要开口,又顿住了,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问了一句,“第四赛季……是在蓝雨?”

“是吗?是吧。”黄少天恍惚道。

 

“糟糕了,我也不记得。”叶修坦率摊手。

 

“虽然概率很小,但也不排除我们同时撞坏脑子或者问了什么有毒的东西产生幻觉的可能性吧?”王杰希说,随后自己反驳“算了。你们当我开玩笑。”

“现在说什么都不算开玩笑,排除所有答案说不定最不可能的就是真相,”喻文州喝了一口咖啡,抿嘴,“如果能排除的话……”

 

“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叶修说,“昨天的零点,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在场四人恐怕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们只是普通人,不是什么科学家,也没有超能力,职业选手在游戏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也不代表现实里就应该遇到不可思议的非自然现象吧。

 

叶修想着想着就又要从口袋摸出烟来抽,喻文州坐得离他最近,见状条件反射用手握住他的手指。

 

“别抽了,前几天给你买的戒烟糖吃了吗?”

 

说完这话两个人都开始尴尬,喻文州被自己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想法带跑了嘴,叶修则是因为自己下意识的躲藏——他怕喻文州。

 

黄少天眼角一动,跳出来打圆场,拉着喻文州往后退了退,“咳咳队长队长没事,老叶摸错了对吧对吧你看你穿的这件衣服是不是太久没翻出来了以前的烟都还留着,最近都没抽了这里烟灰缸都没有一个也不能乱扔烟头是吧!刚刚门口就算了老叶你也注意点前段时间的体检报告你忘了吗可不要早早年纪就想进医院啊——”

 

叶修“嗯”了一声,虽然自己清楚烟灰缸其实藏在书桌底下的夹层里。“咳……抱歉。”

他不知道自己在抱歉什么,只是下意识觉得别人的关心他没能做到,有些愧疚。

 

“没什么,我不小心说错了。”喻文州已经恢复了如常的表情,只是咖啡不想再喝,他怕自己再接触这里过于熟悉的东西又发出什么不该发的习惯性动作来。

几人低下头,都知道是借口,谁也不敢说破。

 

“十二月二……”王杰希念叨了几遍,打开手机在查,“几年前你离开嘉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十二月初?”

他的话提醒了叶修,他仔细想了想,第十区开服是十二月三,所以……

“对,是十二月二。”他说,“……但是这和——有什么关系?甚至你们都不是嘉世的。”

对啊,有什么关系呢?众人陷入了困惑,十二月二,节日表上也没有什么类似灵异的节日,也不是谁的生日或者纪念日,真要说的话,可能也就只有叶修离开嘉世这一个事件了。

 

“说到嘉世,”喻文州说,“是不是和孙翔有关系?”

众所周知,当年叶修离开嘉世孙翔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个因素,虽然不是他也会有别人被陶轩选中,但现在这个事实是成立的。

“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叶修想了想说,随后直接拨了号码。

 

“喂?叶修?你干什么打电话啊吓我一跳有事不能qq说嘛……”孙翔接了电话,开口就是撒娇一样的抱怨,“喂喂喂,轮回昨天大杀四方mvp可是我你看到没啊!”

“看到了看到了……没什么,就问问你昨晚睡得好吗?”叶修反应很快,意识到可能孙翔还和他们不太一样就没直接问话,而是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嗯……就,就想打电话问候一下……”

 

叶修有些尴尬,按照记忆里他平时和孙翔说话的语气还要更粘糊一点,碍于今天的情况加上自己的改变不得不别扭起来。

 

“昨晚?”孙翔在那边一愣,“切,睡得当然好啊,你跟你的蓝雨队长抱一起睡得也不错吧?”

叶修本来开的公放一时间也没关,喻文州猛地听见带点茶味的夹枪带棒发言对象还是自己不免有些,一言难尽。

 

叶修稳如老狗,顺着忽悠,“昨天蓝雨不是正好在B市……赛程也不是我安排的。”

孙翔嘟囔了两声,似乎也不是真的介意这件事只是顺口一提,“对了,正好早上队长还问你来着,好像有事和你说。”

“小周?”叶修听见这个名字支愣起耳朵,“他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啊!我也不会问。你以为我还真这么蠢吗去问你们的事。”孙翔骂骂咧咧了两句,“啊总之你要是有空问问他呗,不过别打电话了我们队长说电话磕磕巴巴的对上你就更加了,还不如发信息。”

“我知道。”叶修说,本想结束这段对话,又福至心灵加上一句,“昨天打得很好,孙翔小朋友想要什么奖励吗?”

 

“奖、奖励?!”孙翔吓了一跳,反应过来飞快压低了声音似乎捂住了话筒说,“你、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啊……先说好,别打扰我训练比赛啊!冠军这次也是我们轮回的你们兴欣别想用卑鄙的方式干扰!”

“怎么会呢。”叶修咽了一口口水,不知是紧张还是因为羞耻,“那就奖励明天我过去看看你?”

 

“只是看看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想看队长。”孙翔似乎有些失落,很快又打起精神,“你想来就来!轮回的机密是不会给你透露半点的!”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过去轮回。”

 

挂了电话,叶修收起手机,喻文州肯定道:“孙翔没反应,他没有变化。”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孙翔大条到连这也没发现,要么就是突破口就在他身上。

“我明天去看看。”叶修把手机调到qq页面,点开周泽楷的对话框,犹豫了一下怎么开口。

 

“直接问吧。”王杰希看出了他的犹豫,“不过如果今天也没发消息,我觉得可能不用太直接。”

 

“嗯。”叶修在对话框上敲下,“在吗,小周,孙翔说今天想找我?”

 

那边立马回复了。

“嗯。前辈有空吗?”

“有有有,你想说什么?”

 

“……有点想你。”

 

周泽楷的回复看起来天衣无缝,叶修实在摸不着他这是有变化还是没变化,最后打,

“我明天过去轮回一趟。”

 

“来看孙翔吗?”周泽楷问。

 

叶修分析了一下,按照周泽楷的性格一般不会主动说这种类似争风吃醋的话,他和孙翔的风格区别还是挺大的,“是去看看你们,顺便也有话想当面说。”

 

那边没有马上回复而是陷入沉默,叶修焦急地屈指打了打屏幕,过了好一会,周泽楷的对话框弹出来一句话。

 

“前辈,想分手吗?”

 

叶修还没来得及想措辞,周泽楷第二句话也跟了出来,快到简直不符合他的话少人设。

 

“我知道,前辈。”

 

“想来就来吧。”

 

“我训练了。”

 

打完这三行字周泽楷没有再接,立马挂上了请勿打扰的标签,没给叶修回话的机会。

 

叶修把屏幕拿给其他人看“……这是什么反应?”

 

喻文州摸了摸下巴,“按照我对周泽楷的理解,可能是和我们一样,但是觉得一旦你察觉了就要跟他分手?”

“是这个意思。”王杰希点头认同,“周泽楷不轻易说这种话,反而看得出来对你情根深种啊叶修。”他调侃了一句,末尾又把想说出口的另一句话吞进了肚子。

他们几个恐怕也差不离吧,只是他的性格是一定要亲自确认过才会相信。

 

黄少天不知道在想什么,难得的神游天外没有吐槽,大口大口灌他的可乐。

 

于是客厅四人都没再说话,各自低头盘算着自己的想法,还是最后,喻文州打断思考,“虽然很想今天就把事情捋清楚,但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我们明天还要回G市,后面也有比赛,不如今天就这样?”

叶修没有反对,倒是和王杰希说“今天有空的话,一起去医院?找人约了体检,看看……脑子。”

王杰希点头,“去试试也好。”

 

说完,蓝雨两人起身准备离开,黄少天有些局促,手里抱着杯子喝下最后一大口,反被冲上来的碳酸气体堵在喉咙打了个嗝。

 

“……还像小孩似的。”叶修接过他的杯子放到桌上,自然地顺手捏住他的鼻子,“憋气。”

 

黄少天依言憋气,好一会松开,叶修又拍了拍他的背给人顺气,“好点了吗?”

“好了好了,我不打嗝了。队长我们走吧!”也许是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奇妙的氛围里,黄少天努力挣脱,“行了过段时间q上联系!我们走了。”说完就往门外跑。

 

喻文州默默拿起昨天落在这的外套,跟上。两人默契地没提昨晚和今晚的“安排”。

“走了。”他说。

 

叶修跟了两步把人送到门口,最后目送二人进了电梯,关门转身的时候,看到王杰希似笑非笑的眼神。

“喜欢就去追吧,叶神。没人拦你。”

 

“……我不是——”叶修想开口辩解,但话是他说的,行为是他做的,似乎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理由。

“没事,我知道。”王杰希拍拍他的肩,一脸轻松,“其实你有没有觉得,文州情绪有点不对?”

 

“发生这种事情绪也不可能稳定到哪里去吧?”叶修反问,叉腰想了一会。

“哪里不对?”

 

王杰希没有回答,“想不到就是我多心了,别在意。”

 

或许他和喻文州多多少少有相似的地方,只是对方因为过于接近,才会表现得更明显。

 

他们都在嫉妒黄少天。

 

—tbc

能写多少全看我被关多久

写文图一乐,完全随缘,叶all早没几年前的热度了,勉强算是为我的青春填点遗憾

怂货非酋(王杰希是我老婆)

想看老叶刚从嘉世出来,15岁的平行时空小叶突然出现在王杰希位于二环的两室一厅的小屋里,突然出现在陌生地点的小叶也是一脸茫然,出现在街头还好,这直接出现在人家家里,而且家里还没人,这,这让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该怎么办,小叶放下背包,走向玄关,试图打开门,可一到跟前才发现是指纹锁。小叶只好放弃,看了看四周,干净简约,应该是位男性,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发呆。

晚上回家的王杰希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房间里的不速之客,他警惕起来,随手拎起一旁的扫帚,轻手轻脚走到沙发旁,只见那人蒙着衣服栽倒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看身形像个孩子,他放下扫帚但没放远处,掀起外套就看到了和那个宣布退役却找不到人一模一样...

想看老叶刚从嘉世出来,15岁的平行时空小叶突然出现在王杰希位于二环的两室一厅的小屋里,突然出现在陌生地点的小叶也是一脸茫然,出现在街头还好,这直接出现在人家家里,而且家里还没人,这,这让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该怎么办,小叶放下背包,走向玄关,试图打开门,可一到跟前才发现是指纹锁。小叶只好放弃,看了看四周,干净简约,应该是位男性,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发呆。

晚上回家的王杰希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房间里的不速之客,他警惕起来,随手拎起一旁的扫帚,轻手轻脚走到沙发旁,只见那人蒙着衣服栽倒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看身形像个孩子,他放下扫帚但没放远处,掀起外套就看到了和那个宣布退役却找不到人一模一样的脸。

Bread

【叶王】放养式恋爱 上

  果然,想用其他职业跟叶秋打得不相上下还是太异想天开了……

  王杰希正在等pk录像完全保存到他的笔记本里,就听那边“咣”的一声,“怎么了——”

  “来了?”叶秋很平静地问了一句,平静到这个问句都不像是个问句。

  “来了。”苏沐橙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穿过网线听起来有点儿陌生,但她的声音足够有特点,王杰希不觉得自己会认错。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于是试探地发了个再战邀请。

  “那就走吧!”叶秋拒绝了他,下一秒系统就提示他“玩家一叶之秋已退出竞技场”。

  列表里一叶之秋的头像也灰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不会再见到叶秋操作的一叶之秋了。

  嘉世的情况叶秋作为队长从...

  果然,想用其他职业跟叶秋打得不相上下还是太异想天开了……

  王杰希正在等pk录像完全保存到他的笔记本里,就听那边“咣”的一声,“怎么了——”

  “来了?”叶秋很平静地问了一句,平静到这个问句都不像是个问句。

  “来了。”苏沐橙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穿过网线听起来有点儿陌生,但她的声音足够有特点,王杰希不觉得自己会认错。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于是试探地发了个再战邀请。

  “那就走吧!”叶秋拒绝了他,下一秒系统就提示他“玩家一叶之秋已退出竞技场”。

  列表里一叶之秋的头像也灰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不会再见到叶秋操作的一叶之秋了。

  嘉世的情况叶秋作为队长从不跟他提起,他作为微草的队长自然也不会过问,即便他们是恋人。因为首先的首先,他们是为不同战队效力的职业选手。

  其实眼下的局面并不需要叶秋透露什么,认真分析比赛就能看出个七七八八,还有刘皓,那个狼顾相的家伙,一脸的心术不正……

  王杰希出神地想着,脑海里刘皓、陶轩、崔立、王升等等等等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将坐在电脑前打荣耀的叶秋撕扯开,然而撕开一个还有一个,撕开这一个还有另一个,叶秋只岿然不动地坐在电脑前继续他的荣耀。

  打开QQ,给特别关注那一栏里唯一的联系人发去消息:准备去哪儿?

  当然不会像平时这个点一样秒回。头像是灰色的。

  说起来,今晚第十区开放,是不是应该去买几张第十区的账号卡备用呢?王杰希这么想着,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又查了一圈寝,再回到寝室已经十一点多了,王杰希洗完澡做了个手操,躺在床上盯天花板。

  叶秋……

  “滴滴!”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王杰希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从屏幕上的横幅通知点进了聊天窗口。

  

  叶秋:[位置信息]

  王不留行:网吧?

  叶秋:对。

  王不留行:继续?

  叶秋:过段时间吧。

  王不留行:好。

  叶秋:不早了,你快睡吧。

  王不留行:无聊,睡不着。

  叶秋:网吧,不方便打电话,没办法。[叹气]

  王不留行:我知道。

  叶秋:对了,告诉你一秘密。

  王不留行:?

  叶秋:其实我叫叶修。

  王不留行:哦。

  叶修:哦?

  王不留行:改个备注的事。

  叶修:[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王不留行:不过这样以后不太好办。

  叶修: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王不留行:嗯。

  叶修:快睡吧。

  王不留行:嗯,晚安。

  叶修:晚安。

  

  他俩从第四赛季初开始谈恋爱,只算年份的话就快五年了。然而直到今天王杰希才知道自己男朋友原来并不叫叶秋。不过这对王杰希来说不是什么难以接受和消化的信息,毕竟叶修做事一向有缘由,名字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也无关紧要,总归跟他谈恋爱的就是那个人,可能叶修说自己叫狗剩都比说自己叫叶修来得劲爆些。硬要说有什么不满,那大概就是——

  难怪之前算叶修的事经常算不准!

  王杰希“啧”了声,关灯睡觉。



TBC

先发这么多,后面没写完,但是这个时间点必须得今天发。

其实是篇ABO。

FLNX.

好久之前约的叶王QQ头,突然想起来没发过,传一下。稿件没有打水印所以存图收藏OK但是使用禁止哦

好久之前约的叶王QQ头,突然想起来没发过,传一下。稿件没有打水印所以存图收藏OK但是使用禁止哦

Jessica★

【叶王】一段香

  #原著向

  #热烈庆贺叶修退役暨荣耀第十区开服

                                              ...

  #原著向

  #热烈庆贺叶修退役暨荣耀第十区开服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S7赛季荣耀职业联盟一场普通的常规赛前夜,上赛季冠军队队长抱着平板,窝在家中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上,分析明天比赛对手的上一轮比赛。王杰希那双被微博粉丝们嗷嗷叫着打上#玩年标签的长腿蜷起堆叠,陷在豆袋里,上面盖了一件明显不是王队平时穿衣风格的外套,家里养的圆润小橘趴在腿根睡得正香。叶修给它起名叫馅馅,因为捡回来那天王杰希突发奇想要吃蟹黄汤包,俩人吃饱喝足回来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捡到了巴掌大的一团小猫。

  当年小小一只毛绒团子已经长成了实心巨物,王杰希被压得腿有点麻,他扯了扯垫在脑袋下面的王不留行抱枕,翻身换了个姿势,馅馅也随着滚到了一边,哼哼唧唧再蹭回主人的腿上。王队长把触控笔卡在虎口,随手挼了两把猫头,调慢了倍速正准备看团队赛,忽然被顶部弹窗的一条天气新闻分散了注意力。

  杭州下雪了。

  对于皇城根下长大的北京土著王杰希来说,18岁前的杭州单单是cctv9每早循环播放广告词里的刻板印象,1200公里车程的上有天堂西子湖畔,比起口味对于北方人过于清淡的醋鱼莼菜羹,还是晚自习后一盘jjc干翻学校组员稳固自己的“统治地位”更吸引他。那会的小王同学在荣耀这个新兴游戏中骑着扫把琢磨魔道学者的新套路,初显未来天马行空魔术师的天赋,还不是王半仙的他难以预料日后自己会走上电子竞技这条路,更想不到会有一个人将他的心牵挂到千里之外的临安城。

  北京今天是个晴朗的夜晚,新建城的高档小区入住率不高,窗户外面干干净净的漆黑,连亮灯的窗口都没几扇。王杰希也没开客厅灯,只点了阳台的小灯照明,他望着外面看不见星星月亮的夜色发了一会呆,也不久,就视频里解说絮絮叨叨烘托完气氛双方队员刷新出生点的功夫,然后戳着屏幕点了个暂停,将后台运行的黑白企鹅软件划出来,给置顶的最后一个联系人发消息。

  

  王不留行:在做什么?

  王不留行:你那边下雪了?

  

  看起来是再寻常不过的异地小情侣问候,如果忽视掉两个人上一次对话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前的话。

  对面没有回复,王杰希也不急,索性往上扒拉着翻看两人以前的聊天记录。昔日王朝战队嘉世成绩一跌再跌,从三年连获总冠军到如今踏入出局区,外头诸多媒体与看客唯恐天下不乱,争着吵着批判曾经打下这片江山的股肱之臣,斗神陨落的风声甚嚣尘上,连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这种搁在赛季制电子竞技里全然不着边际的俗语都有人瞎嚷嚷。

  说起来王杰希觉得这些明枪暗炮耳熟极了,毕竟当时魔术师陨落微草药丸的结论他听得比这要多,最后转型成功的王不留行左拥s5冠军右抱s7奖杯,啪啪给了看热闹的两逼兜,夏休期里他的斗神男朋友看那些营销号捂着脸改口微草牛逼笑得前仰后合。

  不知道他又要怎么证明自己。想起来那会儿男友的神色,速来清冷严肃的微草队长露出点柔和的笑意。

  嘉世退步的真实原因联盟里这群当惯了队长的猴精各个都门儿清,嘉世队长的竞技水准没有丝毫下降,反而在职业化的摸爬滚打下精益求精,倒是队伍里的一些人心思全然没放在荣耀上,舍本逐末搞些办公室中的拉帮结派,怕是还在美滋滋地欣喜自己架空了鼓励了让人嫉妒的发狂的队长。狼顾之相,性狠,常怀杀人害物之心,王杰希想了想那个第五赛季出道的嘉世副队长,结论保持不变。

  叶修——叶秋已经完全与除了苏沐橙外的其他人脱节了。王杰希把触控笔别在耳后,揉了揉因为馅馅飞起的毛而有些痒的鼻尖,叶修在第五赛季微草的颁奖典礼后咬着他的舌尖将自己的秘密与真实姓名告知了自己的小男朋友,但为了防止一时不慎透露军机,王杰希在思考嘉世的问题上还是习惯用叶秋来代称,仿佛这样他就能区分开赛场上被称为荣耀之神的敌人,和鬓厮磨亲密无间的爱人。

  战队中的矛盾是职业联盟中的基本矛盾,也符合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的发展规律,嘉世战队中的尴尬别扭成了个煤气罐,迟早要走前者的路子,至于微草,王杰希希望在自己的努力下可以趋近于后者。

  几乎所有的职业联赛评论家们都说他们很像——以初出茅庐的少年之躯,肩扛战队,问鼎荣耀之巅,是荣耀之神与最接近荣耀之神的魔术师;但也是几乎所有的职业联赛评论家们都说他们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他们说叶秋锋芒毕露后趋于平庸感叹仲永之伤,而王杰希痛定思痛磨平棱角再出发最终得偿所愿。

  要么说内行看门道外行干放屁,对于以上评价冠军队队长如是评价道。他和叶修从第三赛季末开始交往,谈了四个半赛季,聚少离多,一直保持在小别胜新婚的半个热恋期,虽然他们的热恋也没多热。这段仿佛走在钢丝上的恋情颤颤巍巍又极平稳地维持至今,战队的压力是罪魁祸首但又功不可没。

  王杰希指腹压在半个月前叶修随口叮嘱他别太辛苦的语音条上,久久没动。他想,如果不是他们对彼此的自顾不暇心照不宣,大概没有比他们更不合格的情侣了。就像王杰希一眼看出嘉世的内部矛盾,叶修也瞧得出来微草现下虽是风头正盛,但方士谦退役后新顶上的小袁同学离治疗之神还差那么几个闭着眼睛都能奶到的魔术师,老将新人间的差距拉开太大,简单来说就是青黄不接,如今积分榜上领跑的漂亮战绩多半是王杰希疯得够厉害。

  同样左支右绌的叶老师很担心王老师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故特意来电慰问,表达方式是大眼你还活着吗。王老师在他面前还是第三赛季矜傲的小王同学,又拽又狂地玩笑说你收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等我打个微草王朝来和叶老师门当户对。

  叶修就回他这么狂?可是大眼你不是连冠啊,请蓝雨妖刀姬为王老师带来一首我不是你的宿敌遗憾是你的宿命¹。王杰希对敌方的心理战术采用忽视策略,顺着拉踩回去,怎么还得请黄少天献唱,是叶老师年老力竭,万众瞩目的中心和你现在的位置有了几米距离¹?

  然后斗神抓住机会开了个大招,说我力不力竭你还不清楚,哥明明和万众瞩目的中心是负18cm的距离,对线失败的魔术师红着耳朵尖回了他句“滚”。

  就这时候叶修给他发了一条语音,嗓音低沉,夹杂点结合上文让人脸红心跳的调侃笑声:“杰希啊,别太辛苦了。”被软硬皆施的王不留行彻底败北,再次被一叶之秋挑在枪尖上晃啊晃啊,他分明刚结束一场团队赛,本就懒散的人累得不想调动任何一块面部肌肉,但还是压抑不住眼角眉梢的温暖笑意:“你也一样。”

  他们的聊天记录就到此为止,王杰希最后也没去再听一遍那天已经被他烙进脑子里的语音条,因为馅馅醒了,在他怀里满足地伸了个懒腰,贴着胸口乱蹭。被男朋友评价为不应该叫王不留行应该叫荆芥的微草队长大爆手速,用腿上盖着的斗神外套把这个祖宗裹着,成功抢救了自己新买的咖色羊绒毛衣。

  这件外套是夏休期结束前叶修留下的,分别前的那天晚上,斗神欺压着魔术师要他哭着讨饶才算完,折腾到后半夜,直接导致王杰希拒绝在北京时间清晨六点送要离开的男朋友去机场。叶修也不强求,吻了吻爱人的额头与嘴唇,留下了自己的夹克,穿走了王杰希的长款风衣——是对方夏休买来,才穿了几次没在媒体前露面过的一件。

  两大豪门队长间的感情一直是这样来去匆匆,王杰希放不下微草,叶修也不会抛弃嘉世,四年的聚少离多中相伴的时间屈指可数。比赛期间每19轮才见一次面,久别的情人在选手通道的最角落拥抱着接吻,在下榻的酒店床上宣泄欲望与思念,他们的爱情没什么轰轰烈烈,但幸好足够惺惺相惜。

  上一次这样的见面是在第七赛季的季后赛首轮——虽然之后叶修就留在了北京,大大方方登堂入室住进王队那户全款买下的二环学区房,声称自己是杰希大大包养的小白脸并与金主厮混了整个夏休期——魔术师与治疗之神带领的微草将斗神一人独木难支的嘉世送出局,那会儿嘉世在季后赛的表现难看的让王杰希不论作为其队长的对手还是对象都不忍卒视。第八赛季的常规赛尚未等到微草与嘉世相遇,昔日豪强就已经掉进了倒数第二的出局区。

  不知道叶修怎么样了。王杰希一面想着,开了一罐猫罐罐,打发了过分热情的馅馅,解救出叶修已然挂满橘橘白白的夹克外套,又拿起平板,才看到男朋友回复了信息。

  

  一叶之秋:是啊,下雪了。

  

  

  “不好意思啊叶哥,一来就占了你的位置。”

  空降的孙翔接走了一叶之秋的账号卡,貌似是将嘉世的叶秋时代画了个戛然而止的休止符,仅留下足够辉煌的过往供后来人瞻仰。叶秋——叶修选择了退役解约,此时前嘉世战队队长、新任兴欣网吧夜班叶网管捏着兜里君莫笑的账号卡,怼死人不偿命的嘴难得的沉默了。

  打开的QQ界面上一只可爱的小橘头像跳动不停,叶修一眼就认得那是他家馅馅,他和他家大眼的馅馅——顺道一说,叶修的头像是一只纯白的中华田园犬,名叫小点儿,是叶修原生家里养的宠物,也不知道这位手机都没有的山顶洞人哪儿弄来的图片,和微草队长凑了一对隐晦的情头。

  对话框里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再打,最后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一叶之秋:我退役了。

  王不留行:?

  

  王杰希那边的消息来的很快,叶修想他这时候应该是在看比赛视频吧,分心分得这么责无旁贷,自己这一声招呼都不打的重磅炸弹着实有点不厚道。不同于叶修拿着联盟初起步时低廉的基础工资,第三赛季的王杰希出道时荣耀职业联盟已经走上正轨,他拿着正规的签约合同与职业选手日益高昂的工资与代言分红,八位数的年薪随着两冠在手越发水涨船高,从魔术师大人年纪轻轻,23岁全款拿下北京二环内的黄金地段未来可期就可见一斑。叶修很清楚,只要他开口,亲爱的男朋友一定会替他掏出这笔违约金——然后呢?

  加入微草?他与王杰希的风格迥然不同,尽管微草确实缺一个冲锋在前的坚攻手,将王不留行解放出来,让死死封印自己的魔术师释放出一点绚烂的天性来。但是叶修更清楚,他不会与心上人分庭抗礼,更不愿看到闪闪发光的爱人为自己收敛锋芒,他相信王杰希也不愿意。

  他们相爱,所以不用做太阳与月亮,像隔着几十光年遥相呼应,璀璨耀眼而并立星云中央的两颗恒星。

  “怎么回事?”王杰希的语音电话打了过来,清清冷冷的声音沿着电子流穿过一千多公里的距离,落在叶修耳中还是一样动听。他敏锐地捕捉到其中暗藏的一点担忧,略有惆怅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叶修一五一十地讲了始末,王杰希静静地听着,不置一词,直到真正退役的人开始考虑是不是需要安慰一下自己看起来好像没那么脆弱的男友时,电话那边有了动静:“……刚刚馅馅把读卡器连线咬断了。

  ”叶修:“……”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王杰希没给他质问自己听了多少的机会,反正也猜得出来大概,不过是嘉世的内部矛盾终于爆发了而已——至于叶修为何没有向他求助,他们之间总有些足够心领神悟的默契。

  哦,俗套地说,心有灵犀。

  于是叶修笑了,点起根香烟咬在齿尖:“你不是劝哥别太累了吗。”他向后仰了仰头,活动一下脖颈,闭上眼仿佛能看到王杰希微微皱起的眉头,说出的话与刚刚讲给苏沐橙听的如出一辙,“休息一年,然后回来。”

  “好,等你回来。”几乎没有犹豫的,这边话音刚落,那头王杰希就开了口,半句没有提电子竞技是一口青春饭,一年后本就不算年轻的叶修还有多少状态。仿佛只要是叶修说出口,王杰希就相信他能做到,连他要做什么都不用问。退役了的前斗神倏忽露出个满意至极的笑,他弹了弹烟灰:

  “这么相信哥啊。”

  “嗯。”

  

  “那你得加油了,哥复出以后小王老师可就没有门当户对的机会了。”

  “……滚。”

  

  

  ……

  

  

  

  几天后脸皮厚如叶修看着面前一排微草战队的正式役与预备役选手也是深深无语,君莫笑转向领头拉练的那位:“我说亲爱的,搞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

  王杰希扶了扶耳麦,用两人之间能听到的声音,笑声笑着说:“帮男朋友维持职业水准的竞技状态。”

  

  Fin.

  

                                                                  

  1:摘自《剑网3》第七届竞技大师赛宣传曲《狂》

  

  缺德产物,原来想做《人间雪》的番外的,最后觉得在叶修退役的大好日子里不缺德一下简直对不起我缺德人的人设。

  标题取自《雪梅·其一》,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感觉很适合形容我造谣的叶王爱情。他们没有腻腻歪歪的如影随形(一些药人对他庙进行没品拉踩),也没有轰轰烈烈的何诉衷肠,叶修和王杰希,两个父亲式的战队队长,分别燃烧着自己的职业生涯在荣耀赛场上创造神话,他们一定非常理解彼此,是惺惺相惜的灵魂伴侣,天生一对。我流叶王更胜一段香(香,嘿嘿)

  

  中间引用《狂》的歌词纯粹是为了缺德,本来想用“怪就怪你没运气 遇见我在决胜局”损一下乐哥的(我真的是粉),但是想了想这时候他老人家已经退役了,小王的也不会那么刻薄,于是作罢,开始破道开车。

  下面给大家贴点缺德创作

  叶&王&周:记住别与我为敌 是最强江湖秘籍 抬手间一呼一吸 看你莫名的勇气

  s3叶修对张佳乐:我早已习惯第一 你没必要不饶不依 与胜利失之交臂 战绩上多败一笔

  s5s7王杰希对张佳乐:我不是你的宿敌 遗憾是你的宿命 怪只怪你没运气 遇见我在决胜局

  s9周泽楷对张佳乐:你拔剑的一瞬间早就注定错失良机 这不是桀骜不羁这是天下无敌

  礼貌张佳乐:你吗

  

  再说一下时间轴问题。原著的最开始说叶修退役后第一场常规赛是第20轮,按正理这个时候所有队伍应该都已经打过一轮(19局),微草和嘉世已经见过了。但是第十赛季常规赛,王杰希被兴欣送出局后却说自己最后一次与叶修在场上见面是第七赛季季后赛。

  我决定听爸比的。根据荣耀职业联赛每赛季是九月份开赛,以及后文推断,每年的全明星周末都是在第十七轮常规赛后举行,所以我觉得开头的第二十轮应该是虫爹的bug,这个时候微草和嘉世可能真的还没对上。大家就凑合看吧。  毕竟按虫爹的时间线推理会得到结论:国家队在世邀赛开赛的前一天才开始集训。 

    最后是缺德人的缺德语录



怂货非酋(王杰希是我老婆)

黄少天没打招呼去北京找王杰希玩,打算给王杰希一个惊喜,下了飞机就打车到了王杰希家,看到了开门的小叶同志,

黄少天没打招呼去北京找王杰希玩,打算给王杰希一个惊喜,下了飞机就打车到了王杰希家,看到了开门的小叶同志,

Jessica★

【叶王】人间雪(4)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虫爹,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4.

  月色偏西,天光暗沉,夜风隐隐送来不远处的血腥气。首次失手的天字零壹手下翻飞,利落地将一柄精致小弩拆做零散木件,丢在地上堆叠。他做了万全准备,瞒过一众护卫潜伏进中草堂堂主的院落,唯独算漏了那个副堂主老妈子一样忙了半夜,连窗都要替那个叛徒关。

  王杰希,天字零肆,真是命大。杀手冷笑声,探手去怀中摸桐油与火折,正要一把火将凶器烧个干净时,倏忽有清风翩然过。直觉让天字零壹心头警铃大作,他倏忽飘出几尺,将将着地站稳,特制的夜行黑衣裂开一条横贯胸腹的缝口,若是再晚半步,怕是要被这狠厉剑法开膛破肚......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虫爹,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4.

  月色偏西,天光暗沉,夜风隐隐送来不远处的血腥气。首次失手的天字零壹手下翻飞,利落地将一柄精致小弩拆做零散木件,丢在地上堆叠。他做了万全准备,瞒过一众护卫潜伏进中草堂堂主的院落,唯独算漏了那个副堂主老妈子一样忙了半夜,连窗都要替那个叛徒关。

  王杰希,天字零肆,真是命大。杀手冷笑声,探手去怀中摸桐油与火折,正要一把火将凶器烧个干净时,倏忽有清风翩然过。直觉让天字零壹心头警铃大作,他倏忽飘出几尺,将将着地站稳,特制的夜行黑衣裂开一条横贯胸腹的缝口,若是再晚半步,怕是要被这狠厉剑法开膛破肚。饶是多年刀头舔血的天字零壹也隐约后怕,他抬首,面具下的视线冷冷锁向来人。王杰希站在他方才的位置上,青锋之上寒芒闪烁,他面色阴沉地似将落雨的黑云,一脚踢散了脚旁堆摞的零件:“你是什么人?”

  其实他是在明知故问,王杰希清楚,天字零壹也清楚。天字零壹低笑着扶了扶面上有些歪斜的鬼脸面具,他清楚地看到王杰希缩紧的眼瞳中映出那张狞笑的面孔,那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噩梦,地狱一样的天字营中的训练官用以覆面的标志:“介绍一下,天字营零壹号杀手,你的师哥——”

  他刻意拉了个长声,尾音还不待吐字清晰,王杰希动了。剑拔弩张的一呼之间,灭绝星辰的剑锋已然割破了天字零壹的颈部皮肤,第一流的杀手也不还手,足下步法与进攻的人一样飘忽诡异。王杰希的剑法丝毫不同于往日里冷静自持的中草堂主,走得是两败俱伤般的杀人路数,他脖颈胸腹空门大露,放弃了所有防御,只有手中的剑快出残影,一招一式皆是死手,刺眼前鬼面下的唇舌与咽喉,好似恨不得顷刻置他于死地,有似生怕他那张嘴说出后半句话。

  “——天字零肆。”狞笑的鬼脸哪肯如他所愿,躲闪间残忍地道出了对他近乎是羞辱的名号,他于越发狠辣密集的剑招中悠哉如漫步,不紧不慢地开口,一字一句刺激着王杰希紧绷的神经,“谁能料到中草堂堂主是烂泥里爬出来的杀手……动作真慢啊零肆,多少年没用‘销骨’,就荒废成这样了?”天字零壹说着,手中忽而多了柄小弩,在王杰希又一次贴身近身的瞬间抵上他的额顶,“知道为什么我是零壹,而你是零肆吗。”

  弩机的锁扣上足了油,扣动扳机时只有一声“咔哒”轻响。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只是零肆吗。”低沉的声音响在身后,呼吸间的热气几乎要吐在耳廓上。淬了毒的弩箭呼啸而去,以入木三分的力道钉入不远处的树干。天字零壹一怔,人还没有理解怎么回事,多年训出的保命本能让他立刻回首送出小弩,用坚硬木质护住后心。

  精致的弩机当即碎成了渣滓,天字零壹也趁着一个空档,捧着血流不止的手撤开几丈远。王杰希落在树梢,动作轻盈如同飞鸟归巢,细细的枝杈不可思议地擎住重量,连轻微的晃动都不见。他眼底的怒火烧透了,余下一片清透的冰冷,唇尾却不合时宜地勾了一抹笑。天字零壹几乎没看清他如何动作,就仿佛巫师施展了什么瞬间移动的法术一样,剑光转瞬到了眼前。

  忽快忽慢的进攻节奏,轻盈诡异的出剑方式,大变活人的戏法一样,是中草堂堂主王杰希的拿手好戏,他因此被江湖人称作——

  魔术师。

  善使弩箭的天字零壹被剑客贴身短打一时落于下风,他握着半截残弩左支右绌地拦截着刺来剑芒。真真说来他也是天字营排名首席的杀手,若是个见得光的身份,就算王杰希未藏拙,搁在江湖大榜上也未必落于人后,但此时他着实是在王杰希的密集攻势中乱了阵脚。原因无他,作为天字营首席,零壹十分清楚这中用养蛊的手段培养杀手的行当里那个腌臜事儿,营中的娃娃都是绑来的或是拐来的上佳根骨,用上营中秘药“销骨”灌大,各自发掘长处培养,最后三百人一组扔进蛊池密室里厮杀,就这样将唯一的幸存者生生改造成短命而又强大的杀人机器。

  而所谓的秘药销骨,更准确说来是一种毒。天字营迄今打造出的十四位杀手,无一不是泡在这种毒药中长大,这种药品可以极大程度地激发他们的潜力,但同时也是在透支他们的身体,损伤经脉。更可怕的是,这种透支会形成形成一种“瘾”,他们必须通过不断地服用药剂来维持自己的状态,若是长时间戒断,体内的药性就会形成削肉销骨的毒,毒发时周身经脉肌肉如遭火焚,痛不欲生,如是恶性循环,逃脱不得。天字营就是用这种手段来掌控他们这些怪物的,谁想如今,叛逃近十年的天字零肆依旧生龙活虎,武学造诣尤甚当年,如何不出乎他的意料。

  王杰希自然是痛苦的。销骨的猛烈药性生生将他一身骨肉削砍做如今模样,早就将他腌泡入味,纵使方士谦妙手回春拔除了表层的剧毒,那些浸在骨缝里的旧伤旷久不得饮鸩止渴,每一动用轻功——他这身从血脉中生生剖出的天赋,都如每一寸经脉生受凌迟。但他却不肯收手,每想起笑着与他怀春未婚妻的挚友血溅眼前,前路光明的后辈们安稳睡在堂下小院,中草堂主的杀意便更重,蒸红了一双素来冷清的眼。

  他从林杰手中接过中草堂,既然恶鬼插手要将这一切搅做炼狱,他便是地狱中挣出的修罗神,横身人间的最后一道守门人,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天字零壹捂着腰腹贯穿伤处躬身粗喘,他探舌卷去唇角一点血痕,已是狼狈至极,连假面都被劈碎一角。王杰希立在墙根,手中长剑垂下,缕缕鲜红顺血槽滑落滴下,他状似好整以暇,绷紧小腿掩饰每一步颤抖,开口声嗓沙哑:“天字营究竟打得什么主意,你若交代,我放你一条生路。”

  “天字营……”重伤的杀手虚弱地呛咳出声,踉跄两步向前跌跪在地,急促喘息着仿佛支撑不住,面具后的眼流露出几分哀求。他缓缓开口,气声呵呵如同老旧风箱,听不真切,也是强弩之末的王杰希不禁躬身凑近,侧首瞬间正正错过天字零壹眼中闪过寒芒。他唾出最后一支藏在舌下的毒针,射向王杰希的太阳穴。

  近而又近的距离,几乎避无可避。

  “叮”声轻响,淬饱了见血封喉剧毒的乌黑细针撞上宽大伞面,含恨跌落,王杰希与天字零壹同时睁大了双眼。叶修一步横进两人之间,撑开千机伞盾将王杰希护了个严实,空出的手翘小指掏了掏耳朵:“我说,你们两个打这么大声,很扰民的好吗。”说着他顶着伞盾上前一步,是晨练时逼王杰希一样的路数,几乎抵上本就重伤的天字零壹脸,而后飞起一脚踹在腰间伤处,将人踢得滚出几尺远,倒地哀哀呻吟。

  “林杰没教过你先把人打得不能还手再审吗王大眼。”叶修收了千机伞,还不忘嘲讽一句另一边,两面得罪个公平,好吧,不是很公平,探手去搀王杰希,掌心很是体贴地扶在肋下托了一把,让中草堂堂主看起来是自己走到阶下囚面前的。王杰希没理他,面色阴沉,索性也不再问,径自递剑尖割断天字零壹而后缚带,挑飞了他遮脸的鬼面。

  这下别说他,连叶修都愣住了——这张脸他们都认识。

  苏沐秋。

  “我艹。”经验丰富如同叶修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懵,自己带进友人家老巢的竹马杀了人家的副堂主,他像极了那个同伙,“大眼你听我解释,我真不知道沐秋是……”

  “我知道。”王杰希却是冷静了下来,整个人半挂在叶修臂弯里,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让津津冷汗洗得快要透明,气息有些不稳,语气却是平静的,“我十四那年天字零壹就已年近而立,应当不会是你那旧相好。”

  “还是说你不仅不叫叶秋,今年还四十多了?”他侧首转向扶着自己的斗神,大小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开口新仇旧恨一道报了。

  叶修有点麻。

  他不好回嘴受害者伤病患,索性转而针对欺骗自己感情的冒牌货。一想到自己对着个四十几岁的杀手嘘寒问暖小半月,叶修就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再抬脚,踩上天字零壹的伤处,缓着劲碾开伤口,靴底染上血色:“说吧,王大堂主问话,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被审讯的杀手疼得抽了一口两气,阴恻恻挤出来个猥琐极的笑,看得叶修一阵胃疼,伸手就要抢王杰希的剑划花这张崩了他心底里苏沐秋形象的脸:“斗神叶秋……?你那个小竹马我记得,为了养妹妹不是,来天字营毛遂自荐,接过第一轮药都没顶过去,为了不可惜这张脸,我剥了这张人皮面具,你看是不是一模一……呃。”

  斗神的脸色黑得和魔术师一个样,脚下用力没再让他说完,踩得人活活疼昏过去。他转头问王杰希:“王堂主,怎么处理这家伙?”王杰希咬着舌尖咽下喉头血气,内劲紊乱下整个人都倦得不太清醒,思索了片刻才开口:“劳烦叶神替我把他关到地牢去……叫英杰和柳非去审,务必撬开他的嘴,问出来天字营与‘销骨’……”他声音越发低沉,至尾音几乎成了呢喃,叶修忙扣他脉门,细探之下不禁皱紧了眉头。

  他知道王杰希经脉纤薄,却不想脆弱成这般模样,哪经得住气血激荡下一身内劲要走火入魔了一般疯狂乱窜。叶修未做多想,空出一只手上划至人后心口,多年刻苦修炼来的浑厚内劲柔柔散入心脉,安抚也似梳理着发疯的内力,引导着在细窄经络中运过一个小周天。王杰希只觉得心口暖意融融,渐而四肢百骸的痛楚消减,透支的疲惫潮水一般涌上来,头一点一点向叶修怀中低。

  叶修吓了一跳,收功合掌轻拍他脸颊:“大眼?王杰希?你振作点?你出事我怎么和你那群崽子交代。”王杰希被吵得皱眉,疲倦至极顾不上是否太过冒犯,指掌无力拢了叶修的掌面,声嗓虚浮:“我没事……叶修,让我睡会……醒来讲与你听。”

  黎明前最黑的夜里,叶修小心翼翼地圈抱着怀中熟睡的人,沉默不语看着王杰希睡梦中也微微蹙着眉头不甚安稳的面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扶着腿根托抱起过于轻飘的躯体。

  

  袁柏清一身缟素,红着眼圈跪在榻下脚床。王杰希一手端碗喝药,空出只手安抚揉了揉他发顶,再将空碗递交过去,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没事……复升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坐在堂主房间里批复往来书信,帮着处理事务的高英杰抽了抽鼻子,声音里还带着些哽咽:“邓副已经入殓了,别哥刚下山去通知他的家人。”王杰希颔首,抬手捏了捏鼻梁,低低嗯声,又顿了下,补充道:“抚恤要给足,派人照顾好复升的父母。”

  高英杰答应下来,捧着捡好的书信送到师父手边。王杰希抽出一本,还不待翻阅,叶修就也端着一只碗进屋来,招呼一句“醒了”,丝毫没有客人的自觉,大喇喇往王杰希床边一坐,反客为主地吩咐:“小高小袁,你们出去下,哥有事和你们堂主说。”被点名的两个人愣了愣,探求似地望向王杰希,王杰希摆摆手,示意他们听叶修的,先下去吧。

  “哎,等等。”叶修又开口,他拎起王杰希手边的文书,递向高英杰,“小高,替你们堂主把这些看了。”

  “叶修!”高英杰愣愣未回神,王杰希已经皱了眉头,沉声喊他,显然有些不悦。叶修也不与主人家对着来,又原样放回王杰希手边,带两个后辈退出房间,才将手中粥碗塞给王杰希:“生气了?”

  王杰希轻声道谢,捏着调羹搅弄粥水:“中草堂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英杰处理不来。”叶修闻言不赞成地看着他,出言反驳:“你不放手怎么知道小孩们处理不来,你这身子骨——先交代,怎么糟蹋成这样的,那个假扮沐秋的人是怎么回事?”

  碗中是浓稠的粥油,一锅米熬煮至爆花稀烂,取最上层的一点精华,最是熨帖肠胃。王杰希不禁为叶修的体贴心下一暖,借着用粥的功夫略作思考,娓娓道来。他讲天字营中生不如死,蛊池厮杀生死一线,销骨是如何凶恶的毒,大雪纷飞中的发作时如何痛不欲生,听得叶修愣了半晌,那双荣辱一笑过的眼中竟流露出几分不忍:“王杰希。”他没叫那个调侃的外号,“你不累吗。”

  “还好。”王杰希低头吃粥,遮挡去自己的神色。累吗?也许吧。他顺着叶修的问题扪心自问。林杰方士谦不告而别,邓复升身死,现下就剩他担着中草堂,想来是应该有些心力交瘁的,但谁让他已经习惯到麻木了呢。

  于是叶修也皱眉,他犹豫了一下,建议道:“接下来我要去趟百花谷,你和我一起吧大眼。张佳乐手底下最不缺苗蛊巫医,让他们看看你这身伤。”

  “和你走?那中草堂怎么办?”王杰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再说,他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该让小辈们试试手了,你看小高他们搞得不是不错。”叶修循循善诱。

  “英杰现在还不能完全接手,我不放……”王杰希照例反驳,却被叶修打断:“王杰希!”他看着叶修倏忽站起身,肩头一沉,是他两手压了上来。叶修一双眼睛直直望着他,其中写满了隐忍的怒气与心痛,“作为老朋友我真得劝你一句。”

  “如果你想让这群孩子成长。”叶修一字一顿地说,“你得学会放手,让他们把你当成榜样,而不是靠山。”

  王杰希眼中神色一闪,他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垂下睑子,继续吃粥。

  

  ……

  

  困死我了。结尾有点仓促,睡醒了再慢慢修改。亲友和我说感情有点进展太快了,但是我个人觉得还好,他们本来就是认识好多的挚友,感情的质变其实也就差一个导火索,大家都是个哥们平时gay一点怎么了。

  明天开始要忙了,估计做不到日更了,我也得停两天调整一下剧情节奏。

  说起来今天晚上叶哥就要交号了呢XD

Jessica★

【叶王】人间雪(3)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虫爹,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角色死亡预警)

  

  3.

  “王大眼,这有些不厚道了吧。”

  叶修怀拢千机伞,眼尾抽搐着扫一周面前列排的中草堂弟子,先谴责王杰希物尽其用得不讲武德,又指队尾跃跃欲试的大夫,咬牙切齿:“袁柏清你兴奋个什么劲!别学你那个师父用药箱子抡人!”王杰希未曾理会过他那些扰人心神的垃圾话,连带弟子们乍而听闻堂主外号战战兢兢的神色都忽视过去,指端轻晃竹编茶罗,翠色细碎滑出筛孔在白玉合中堆做小山,语气轻快,任谁听来都是理所当然:“前辈带人在我中草堂白吃白喝白看病,王某分文不取,只腆面请斗神大人拨冗...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虫爹,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角色死亡预警)

  

  3.

  “王大眼,这有些不厚道了吧。”

  叶修怀拢千机伞,眼尾抽搐着扫一周面前列排的中草堂弟子,先谴责王杰希物尽其用得不讲武德,又指队尾跃跃欲试的大夫,咬牙切齿:“袁柏清你兴奋个什么劲!别学你那个师父用药箱子抡人!”王杰希未曾理会过他那些扰人心神的垃圾话,连带弟子们乍而听闻堂主外号战战兢兢的神色都忽视过去,指端轻晃竹编茶罗,翠色细碎滑出筛孔在白玉合中堆做小山,语气轻快,任谁听来都是理所当然:“前辈带人在我中草堂白吃白喝白看病,王某分文不取,只腆面请斗神大人拨冗指教,如何不厚道。”

  如果他没有笑得那么非奸即盗,确实很有道理。叶修评价。他携苏沐秋在中草堂主堂已留了有数日,袁柏清不愧医仙首徒的名声,把脉抓药自有一番见解,然他讲苏沐秋心神恍惚是积年沉疴,非一二日之功。王杰希倒是大方,摆摆手表示空客房不少,住下便是,医者以仁以慈悲为怀,是中草堂的分内事。

  还不待叶修感动老友知心,次日晨起练功,就见一青翠身影,不知抱剑于院中立了几时。灭绝星辰出鞘,叮当撞上他横于身前的千机伞,王杰希笑声说,还是习惯与叶修做对手。他用三天功夫摸透了叶修那柄千柄万化的新武器,虽瞧来似伞,伞尖嵌刃,可做长枪使;再有柄中藏短刃一把;伞骨两端做菱形尖刺,抽出是分水刺;伞面材质是轻薄金属,撑开抵当盾牌用;沿伞骨拆开折叠,锋利边缘又成一柄斩马刀。

  “好生机巧。”轻剑砸上伞面,转眼间竟轻响三声,王杰希眼瞧叶修摆布一把伞做十八般武器,借角劲之力飞身退开,稳稳落地归剑入鞘。叶修也收折起铁伞,从袖袋里取出烟枪,磕火石点燃,不紧不慢吞吐一片晨雾,“此伞名为千机,沐橙说是沐秋先前所做,厉害吧王大眼。”王杰希承认:“确非俗物。”然后转日他就拉了中草堂全部内堂弟子来见识这件“非俗物。”

  于是叶修第二日在晨起,就见客房小院里站了一排青翠身影。

  

  他颇是不爽地瞪优哉游哉落座小石桌上磨茶烹煮的人,抗议道:“我说王杰希,我大大方方让你打探宝贝千机伞的情报你还不知足,还得哥堂堂斗神给你的药铺子当陪练?”中草堂堂主没理他,不紧不慢煎煮茶汤,手中竹荚环击釜中汤心,发茶性飘满院清香。

  王杰希太清楚不过叶修的嘴脸,说甚么占了他便宜,既然他还要重返江湖兴风作浪,这柄武器自然要为人人所知,自己也不多早几日摸清底细罢了,若真真让他卖惨忽悠去,这些年的交道可就白打了。于是他压根没准备理会叶修:“小别,你先上。”

  高瘦的剑客颔首称是,拔剑迈步,下一刹鬼魅也似欺近叶修身旁。刘小别在江湖上以迅捷闻名,单论步法剑招都要胜过收敛了魔术师风姿的王杰希半筹,也因此领命掌中草堂的情报组织华花郎。叶修迎转瞬近来剑光也不退,反是千机伞迎上,以快打快起来。王杰希也不多做指导,仅仅在每一位弟子落败后鼓励两句,点出不足,再唤下一人迎战。他手上也不停,优雅如江南女子绣牡丹,待水至三沸,浇备好新鲜茶水,泼出满院清香,将茶釜端离交床,澄金茶汤注冰裂哥窑茶碗,就热品茗,细嚼回甘。

  叶修挨个敲打完中草堂的后辈,侧首瞧见的就是他这一副悠闲模样,好笑抬手,千机伞抖做长矛,遥遥点去:“王大眼,你不来试试?”王杰希未应声,掌托瓷盏,垂眸吹散杯口热气,趁热饮净味淡只尝香的末头,优雅似诗会上的书生客,湿红舌尖于微张齿列间卷扫过,品咂回味一般,轻轻呵出句:“来吧。”

  空杯盏携劲风,转旋直扑面门来。

  叶修低低闷笑,状似轻飘向前送,枪尖抵飞来茶碗,随即灭绝星辰锋利剑芒撞上小盏另一侧——几丈外闲坐的王杰希不过呼吸之间,便追掷出瓷件,出鞘飘身逼近。

  名贵脆弱的哥窑冰裂哪撑得过两大高手拼较内力,砰声炸做细碎粉末,如星子碎裂,纷撒落入凡间,二人撤劲退开几步,又提气迎上。灭绝星辰是极轻级薄走快攻的剑,角力之下总弱势几分,王杰希自不与叶修硬拼,只缓去千机伞刺来攻势,旋即沉胯折腰低身,腕劲一挑一拨卸去力道,极灵巧从叶修肘下穿身过,动作轻盈如同软玉投怀,手下却转瞬刺出数剑,剑剑向面门与喉颈命门去。

  “打这么狠?”叶修嚷得似始料未及,面上笑意却游刃有余,知此一招奈何不了王杰希,不待招式用老就抽伞回防,在面前撑做巨盾,尽数拦下剑招,而后向前抵送,意图将人逼退。然都是半招决胜负的伯仲之间,对方哪肯轻易遂他心思,王杰希抬脚踏伞面借力,未叫叶修拉开距离的同时腾身而起,长剑凌空劈下,与拔出的伞中剑铿然相撞,再翻身落人身后,头也不回,自腋下反手与人同样盲送来一剑差开分毫,划破对方袖口,又被刺来剑锋挑散剑尾流苏。

  眨眼之间已过十数招,叶修与王杰希谁都没占到几分便宜,中草堂弟子们看直了眼,大气都不敢出,自觉缩在墙根假装一排乖巧的鹌鹑,讨教这场搁到魁首擂上都不算难看的“晨练”。

  千机伞到底是江湖中首次出现的新鲜物,招式变化难以经验预料,一味被动见招拆招,强悍如王杰希也有未料之时,绕过伞面巨盾折身再攻上时一时不慎,迎面未料叶修弃伞拔剑,匆忙侧首堪堪避开,仍叫锋利剑锋蹭过颊面,留一道红痕。他忙撤开数步,抬手一抹刺痛处,指尖沾点血花。叶修却未停手,追他退步压肘横剑劈向膝弯,逼得王杰希轻身跃高,再挑剑向上刺。

  如若是寻常武人,此举绝非明智之举,人跃起后重心空悬,腾挪无力,这一剑避开也是要吃亏的。但可惜中草堂堂主也绝非什么寻常武人,王杰希面色一肃,沉气落快几分,恰赶上叶修剑招锋芒未成一瞬,足尖轻点剑身,腾风一般跃高半丈有余,手中三尺青锋剑光内敛,随执剑人身形飘忽吞吐,竟瞧不出落处。

  围观的弟子们纷纷睁大双眼,谁不认得自家堂主成名之技,高声惊呼魔术师。叶修却皱紧了眉头,低低斥句胡闹,挪步一蹬地面,施轻功追去,却不避灭绝星辰锋芒,被割断几缕发丝,探手扣住王杰希握剑的手腕,使内劲封他脉门。王杰希只觉内息流转一窒,闷哼声喉头泛起腥甜,脚下步法凌乱向下跌摔去。叶修也不怎么好受,仓促间强行与人功法抵撞,乱窜内力激得他气血翻涌胸口生疼,但还算稳得住身形。他用劲扯王杰希掌腕拉近,探手去托人腰后,另手环拢膝弯,落地半跪。

  真轻啊。叶修知道王杰希骨重轻飘才修得诡谲轻功,但如今才真切掂出究竟几分重量,成年男子落在怀里还不若个半大孩童压手。“你何至于……!不要命了!”但这样的念头只是一瞬,他随即恼怒起来,松手抛下面色已然泛白的王杰希,脸上不见了笑,“一场晨练你玩这个?”王杰希却连眼都未抬半分,抬手不动声色抹开唇角血色,满不在乎到理所当然:“他们叫你挨个败过一手,我为了士气,总得赢一局。”

  口舌与枪一样锋利的斗神难得叫人噎住,他一句话憋了片刻,或作叹气悠悠呵出:“你啊……行了行了,看你这么辛苦,哥放点水,就算平局,”王杰希没理他,转身对迎上来的诸位弟子吩咐:“你们也看到了,叶修的战斗经验极轻丰富,从今天开始,每日晨练每两人一组来与他切磋。”

  “……哎我说王大眼你这就过分了,都不征求下本人意见吗?陪练是要加钱的。” 

  “用给你那相好的药材结。”

  “你们中草堂财大气粗差药材?用你的剑的铸造图纸来结账!”

  “……”

  一众人吵得热热闹闹,没人注意一双眼窥探了半晌,冷冷勾出个笑,“踏雪寻梅……?零肆藏得真真是深。”

  

  白瓷的碗中盛着稠到发黏的汤药,苦滋味都要飘进鼻腔里,邓复升皱了皱眉头抿了一口,龇牙咧嘴地将还有些烫手的药碗递过去。王杰希接下来,就好似舌头和鼻子同时失效,瞧都没瞧,面不改色仰头灌了个干净,随手搁在一旁,又提起笔在砚台中点了点研开的朱砂,略一思索,纸上批写几句。副堂主再拿过空碗,转身递给身旁候着的侍女,待她退下,才坐在王杰希身边,颇不客气捏着堂主用的茶盏灌水。

  “我不识药性,辛苦你了,复升。”分堂递上来的书信与指示堆了高高一摞,王杰希逐一亲自看过去,事无巨细地做了安排,再递给邓复升。中草堂弟子无一不是自幼学医,尝百草,识药理,浅尝便可分辨用药,大多是不怕小人投毒。但王杰希却是林杰半路带回来的,虽因实力坐上了堂主的位子,到底与此道不精,偏生还要用药将养着身子。早先他用的汤药都是方士谦亲手煎熬,现如今就换了邓复升来,他并未医仙那般造诣,只能亲自经手尝过每一碗端给堂主的药。

  邓复升接过他递来的纸页,分门别类地收拢好,备着明日发去各个分堂,听闻道谢,只露个笑:“我没你们这些个天才那么结实的肩膀,只能帮衬着堂主大人别被压垮了。”他说着,又将面前的油灯挑亮了些,“说起来,杰希,我也准备回家了。”王杰希手上一顿,笔尖朱砂晕开个不大的红点,又状若无事地接着写了下去,直到一句终了,吹干墨色才开口:“这样吗……?也好,这些年也辛苦你了。”邓复升就再接过来,瞧瞧内容,放进手边一打,握起来在桌面上撞齐:“我早些年荒废了,根基打得不扎实,现在年岁打了状态也越发不好,再留下去就是中草堂的累赘了。”

  “嗯。”王杰希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们都清楚,中草堂如今只剩他二人还称得上有几分阅历,其余的娃娃们大多这两年才踏进这摊浑水,多少太嫩了些。邓复升不免有些愧疚,担忧王杰希一副病体,是否难免独木难支。他正犹豫着要不再等上些日子,就听王杰希开口:“别担心,我没问题。”

  邓复升抬头,入眼是王杰希唇角微微嗪着的笑意,他那双略有参差的眼中亮晶晶的,映着跳跃的灯火,如同星辰堕入其中。二十几岁的中草堂主较多年前有了不小的变化,但现下落入邓复升眼中,依旧是他十八岁那年相仿的自信与倔强——少年挺直瘦弱的脊背,接过那柄被视为堂主象征的灭绝星辰,眼中的决绝近乎要凝实成狠厉,他对林杰说,更像对自己发誓,会带领中草堂斩获魁首之位——他确实做到了。那现在呢?他还做得到吧,他还做得到吗,早已见证过历史的副堂主想,多累啊。

  “复升。”王杰希就在这时开了口,他写完最后一封信,将笔投进笔洗里,十指反扣抻了个懒腰,“别让人家姑娘等太久。”邓复升愣了愣。他曾经随口一说家中定亲了个姑娘,是幼时坊间的小青梅,相识相知与多年,哪知道王杰希记得清楚。他张了张口,又顿住,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也对着自己的堂主兼挚友露个笑:“晓得,我做到今年冬日——然后去提亲。”

  “好。”于是王杰希嗪在嘴角的笑意荡漾开,盈盈上眼角眉梢,“中草堂替你添聘礼。”

  

  瑶台镜于欢声笑语的回忆中悬上中天,投下如水月华,漫进窗扉,许是讲了太多春心萌动的原因,邓复升总觉得素辉清浅,温柔得不像话。王杰希听闻好友絮絮憧憬归宿,心情也好,亲手煮茶,是最繁复的点饮,讲究个雪沫乳花浮午盏——哪怕这归宿是压在他肩头更重的担子。“‘蓼茸蒿笋试春盘’这时节是难指望了。”中草堂堂主的手艺好极,握剑的手握着茶筅也稳极,打出的沫浡鲜白凝厚,端去松鹤小筑斗茶兴许都能拔的头筹,“谁叫‘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制备不上。”

  “你可休说,谁家‘闲人‘如‘吾两人者’月上中天还在忙着。”邓复升笑着反驳,点茶最求新鲜,他也搁下一摞又一摞笔墨,接过杯盏吃茶,还不忘撂碗揭短,“你啊,也知道‘人间有味是清欢’太奢侈?无妨无妨,待我娶了媳妇,先替堂主大人试试水。”

  而后外人称道稳重的两个年轻人开怀大笑,王杰希用兔儿茶宠掷他,再被邓复升捞住,稳稳搁回茶台上。

  

  夜色渐深,风也微凉,待残茶冷透,正副堂主早又忙活过一遭。王杰希白日里争强,动了病灶,久坐再吹冷风,忍不住喉口生痒,咳了两声。他紧了紧肩上披风,抬眼望向窗外,夜风打着卷吹过,摆弄庭中几许落花,要起身去关窗,就被邓复升摁回了椅上:“歇着吧杰希,我要回去了,顺道替你带上。”

  再举手之劳不过的事,王杰希也懒得客套,毫无避讳解去墨绿棉披挂起,只裹着就寝穿着的雪白单衣,正回首欲道谢,一簇殷红血花于他骤而缩紧的瞳中绽放开。

  “复升!?”

  

  血从喉中翻涌而出,唇齿间含不住,甚至冲进了鼻腔。邓复升满面不可置信地捂着脖颈,那里横穿过一支弩箭,血从创口中汩汩而出,流进衣领。我不是要替堂主关窗吗,邓复升有些迷惘,身体因为失血与缺氧抽搐着软倒下去,他看见王杰希满面惊慌——这太少见了——蹲下身来,后脑一轻,应该是被扶了起来。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想要眨眨眼,沉重的眼皮已经不允许他做这么复杂的动作,眼前泛起黑翳,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见。邓复升甚至隐隐有些庆幸,幸好幸好,是他替王杰希来关上这扇窗。王杰希还好好的,中草堂也会好好的。

  只是可惜啊,可惜……

  月亮下山了吗,星子都不见了光,黑透了的天色却不吓人,温温柔柔包裹住他冰冷的身体,似母亲的手,连三途河畔的风都唱着儿时的摇篮曲,他突然觉得困倦,灵魂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惜未来的路只有杰希踽踽独行。

  可惜,我的小姑娘……我回不去家了。

  

  ……

  

  写的有点难受其实。和亲友讨论了邓复升的结局,他总要“退役”的,是直接退场,还是重伤归隐。然后这个庙人表示前者,可恶的庙人。其实这么写也是给王杰希的心底添一根刺,他那么随性慵懒的一个人,如果只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大抵没兴趣去趟这一遭浑水,只有微草与友人的命压在肩上,才能逼得他拔剑罢。

  顺便我终于想起来这是篇叶王文了,搞了一丢叶王互动,让它看起来不是那么像王杰希中心(难道不是吗)对不起,谁让我是阿爹的首付为呢。

  很残忍,但是邓复升的死是一个主线的开端,接下来叶王两个人终于有了共同的目标,当然,因为我沉迷写微草的温馨日常叶修这条线的目标还没有表明,真正的幕后boss还是个秘密,后面会随着叶王的感情发展一点一点揭露。

  不过感情线尚未开始,这个时候叶修身边有“苏沐秋”,王杰希感情迟钝一心爱着微草,他们要一起走一段艰难的路才会惺惺相惜。

  彩蛋是一点补偿。如果喜欢麻烦红心蓝手,欢迎评论区讨论剧情(鞠躬)

弃疗之神

【叶王】有何不可

*看原作者微博问题突发灵感

Q:王杰希在世赛期间或是以后逐渐放开微草的比赛中,有没有可能会重现魔术师?

A:看需要吧,如果需要他以那样的姿态站出来,王杰希当然也不会怂!

*其实就是单纯的合理吹王


1.

“有何不可。”这是王杰希对国家队成员的回答。

后来,魔术师打法在个人赛第一位先发制人,在擂台赛最后一位以一敌三,在团队赛与队友配合扰乱,牵制,守护,攻击,破敌,夺冠。(配合包括但不限于:一人一扫把的王不留行孤身入敌搅乱阵型,1V2、1V3、1V4牵制对手的王不留行,守护在石不转和索克萨尔身前的王不留行,从繁花血景中杀出的王不留行,从文字泡中杀出的王不留行,石不转想要放生的王不留行......

*看原作者微博问题突发灵感

Q:王杰希在世赛期间或是以后逐渐放开微草的比赛中,有没有可能会重现魔术师?

A:看需要吧,如果需要他以那样的姿态站出来,王杰希当然也不会怂!

*其实就是单纯的合理吹王


1.

“有何不可。”这是王杰希对国家队成员的回答。

后来,魔术师打法在个人赛第一位先发制人,在擂台赛最后一位以一敌三,在团队赛与队友配合扰乱,牵制,守护,攻击,破敌,夺冠。(配合包括但不限于:一人一扫把的王不留行孤身入敌搅乱阵型,1V2、1V3、1V4牵制对手的王不留行,守护在石不转和索克萨尔身前的王不留行,从繁花血景中杀出的王不留行,从文字泡中杀出的王不留行,石不转想要放生的王不留行,与散人配合的魔术师,......)

2.

“有何不可。”这是王杰希对微草新任队长高英杰的回答。

后来,魔术师打法在荣耀联赛单挑37连胜,助力微草在联赛常规赛取得第一名。(作者内心OS:如果要问冠军,那当然是微草的!)

3.

“有何不可。”这是王杰希对叶修的回答。

你想当我的榜样还是靠山呢?是榜样,所以在追寻的道路上坚定不移,当队长,拿冠军,单挑连胜,退役。是靠山,所以接下来的路想和你一起走过。(王内心OS)

“老王,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Jessica★

【叶王】人间雪(2)(下)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虫爹,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本章含修伞,rgb友情向。

  (虽然是叶王但是rgb互动写起来好满足,只有喻文州受伤的世界)

  

  ……

  

  京城一间松鹤小筑,传闻百年历史,迎来送往无数纨绔豪侠,冷眼看觥筹交错,云谲波诡,茶馆里的说事人三尺醒木拍案,开口多半是“山明虹半出,松暗鹤双归,有道江湖,那松鹤小筑中如何如何”,唬得满堂惊叹。此时此刻,所有故事的开端最顶层,敞阔的天字四号房被人叩开门扉。

  来人一身竹青劲装,石白斗笠,垂下翠色薄纱遮紧面容,身形修长挺拔,似江畔垂柳,碧玉妆成一树高。喻文州抬眼,掌下动...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虫爹,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本章含修伞,rgb友情向。

  (虽然是叶王但是rgb互动写起来好满足,只有喻文州受伤的世界)

  

  ……

  

  京城一间松鹤小筑,传闻百年历史,迎来送往无数纨绔豪侠,冷眼看觥筹交错,云谲波诡,茶馆里的说事人三尺醒木拍案,开口多半是“山明虹半出,松暗鹤双归,有道江湖,那松鹤小筑中如何如何”,唬得满堂惊叹。此时此刻,所有故事的开端最顶层,敞阔的天字四号房被人叩开门扉。

  来人一身竹青劲装,石白斗笠,垂下翠色薄纱遮紧面容,身形修长挺拔,似江畔垂柳,碧玉妆成一树高。喻文州抬眼,掌下动作未停,取今春上好的新茶,投入初沸的茶铛中,不动声色打量一遭,视线柔柔落在他腰间。那处佩一柄古朴长剑,鞘身漆黑,上缀晶莹银屑,如星子洒落,零丁细碎,散去夜色,丝毫看不出其中藏匿剑芒,如何轻薄,如何锋利;也看不出那只轻轻扶在剑鞘上似无骨的手,如何灵动,如何杀人不眨眼。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剑是兵器榜上剑部首甲,灭绝星尘。人是江湖五大高手之一,中草堂魔术师。

  王杰希却一点不想搭理喻文州那双乱瞟的眼睛,先瞧瞧他提壶浇滚水,沏出的是功夫茶,皱了皱眉——他不爱这广闽吃法,更喜欢滚水卷翠,慢慢浸泡出茶香——然后他抬手摘掉斗笠,捋顺薄纱,挂在墙上,露出一张臭脸——他更讨厌这间房号,天字四号,听来从百会穴隔应到涌泉穴。

  “叶秋呢?”臭着脸的中草堂堂主落座等人取下佩剑,立在手边,没接喻文州递过来的茶。喻文州也不在意,指尖施巧推他面前,径自再添一杯独饮,笑弯了那双被描写为含情目的桃花眼:“嘉王朝不是说他死了。”

  “你信?”王杰希翻了个大小不一的白眼。

  “不信。”喻文州笑眯眯。

  

  三个人认识许多年。那会儿魔术师还是一身伤病坐在轮椅上的中草堂学徒,有国师之能的蓝溪阁主是根骨不佳不如回家种红薯的废物,斗神已然名扬天下,但摘了假面的叶秋就是个神采奕奕的少年人,好似好奇地凑去听两个人分析研究创立嘉王朝的王者的手段。

  王杰希说土,喻文州说莽。年纪最长的叶秋哈哈大笑,邀他俩坐进松鹤小筑,说和你们讲个秘密我就是斗神一叶之秋。

  后来,后来他们天各一方,成了名扬四海的博弈者。嘉王朝,中草堂,蓝溪阁,传说中三位足够翻覆整个武林的执棋手,却年年京城小聚,在松鹤院里炙肉涮锅,烹茶煮酒,嬉笑怒骂,是碎了泥胎金身的生动模样,楼下茶馆的说书人都不敢这么讲。于是此番叶秋“遇难”,零星都不信的王杰希离了中草堂总堂的地界,就奔着京都闹市来,与抱着同样默契的喻文州装了个正着。

  

  “咚咚咚。”声响微乎其微,常人耳力几难听闻,何况屋里拌嘴正热闹。可惜在座的都不是“常人”。于茶香四溢中唇枪舌战的两尊大神同时噤了声,喻文州冲王杰希使了个眼色,见后者一顿首,轻手轻脚拨开窗栓。王杰希凝神屏气,拢握剑柄,在喻文州猛推开窗扇的瞬间剑光吞吐,灭绝星尘寒芒一点,抵在来人喉头。

  破风声起,窗外来者竟也是二人,三枚短匕几在王杰希出剑的一瞬间扑他面门脖颈胸膛三处要害。眼力不错,是个高手。王杰希面色一沉,手腕翻转,长剑挽花,有金石声铿铮,先弹飞颈前杀招,再仰身阖齿衔面门刀背,至于胸前空门……中草堂主冷哼出声,折肘转腕以刀柄撞去,是退可横剑相抵,进可剑锋转刺的姿态。

  而后一只手捉住他的指掌,将灭绝星尘的剑柄与他同握。出手的人动作奇快,先拦住王杰希剑势,再就与他十指拢扣的姿势,并指生生夹止飞刃:“停——!你们停下——!”叶秋用气声喊出了声嘶力竭的感觉。

  

  四人坐在一张小圆桌前,望着满桌精致茶点,神色各异,各怀鬼胎。

  王杰希咬着新晒的梅子干,终于肯喝起了喻文州泡的功夫茶,中草堂弟子多行医尝百草,虽说他错过了积累底蕴的年岁,到底这些年试遍了林杰方士谦连带袁柏清的折腾,唇舌敏锐,非说那把飞刀一股子铁锈味。叶秋就拍桌子咋呼,指着王杰希吆喝——虽然他不敢吆喝很大声:“我说王大眼,谁让你上嘴的?也不怕有毒。”

  喻文州拉偏架,依旧笑着摁下叶秋的手,说中草堂医毒同源天底下哪有放得倒魔术师的毒,倒是你,“叶秋前辈,是否该与我和杰希解释一下?”于是叶秋彻底哑了火,神色复杂地瞧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青年,面上一半担忧几分牵挂,最后缓缓叹了口气,开口:“叶修。”

  “嗯?”

  “我说,我叫叶修。”叶秋——叶修摊了摊手,“我姓叶,这家松鹤小筑那个叶,祖上将门。”江湖诸事都游刃有余的斗神难得对两位挚友有一丝愧疚,耐着性子将身世全盘托出,“简单来说,我小时候想走江湖,家里爹不让,我就离家出走隐名埋姓结果不小心打出了嘉王朝。所以刚才才让你们小声点,我好不容易假死脱身,为了你家入龙潭虎穴,感动不感动?”

  第一次听说有人管自家产业叫龙潭虎穴。王杰希抿着杯盏掩饰额角搏动青筋,一瞥叶修身旁玩偶似的人,又问:“那这位是?”叶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中神色倏忽柔和下来,任谁都未曾见过斗神如此多情:“这是我幼时好友,沐橙的兄长,苏沐秋。”

  幼时的好友,五个字砸进王杰希耳中,他轻轻皱了皱眉,不合时宜地想,当年王家那个竹马之谊的小娃娃,如今又在何方呢。

  “早年沐秋家中生变,家中人都遭人毒手,连宅院烧做焦土。”叶修说,“他也失踪了数年,待我找到他,就是这副模样……仿佛,丢了魂。”

  ……听来还真是耳熟。一日里过往糟心事听得太多,王杰希眉尾抽搐地几乎要让人瞧出来,他一反常态地不再嫌弃喻文州的茶,一盏一盏近牛饮地压着心头火气。喻文州觉出端倪,用眼神发出疑问,王杰希摇摇头,写作无事发生读作无可奉告。他不曾与任何人提起过那些是耻辱是噩梦的日子,连林杰与方士谦都不清楚,只大概想象那是如何非人的地境,才能将他从柔软的富家子,生生打磨成一把饮血的利刃。

  “那个,王杰希。”叶修又开口,极其少见地窘迫了,甚至没有叫那个调侃意味十足的外号,“我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中草堂医仙,我是说方士谦那个徒弟,替沐秋看看。”

  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就单只为成全为好友心思,这都是他该做的。但王杰希突然觉得有些不爽,他握紧了茶盏,拒绝的话在嘴边打了几个转。可为什么不爽,他也不清楚。就像想起那场大火,满鼻尖的血腥气,被人生生拗成几段的臂骨,那场纷纷扬扬的大雪,火烧火燎的疼。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但是今次却全然无厘头地烦躁,王杰希想,或许是听过太相似的经历,触景生情,那何必不成全叶修呢。

  于是他松了五指,白瓷小盏上都被被捏出裂痕。王杰希点了点头,轻声应。

  “好。”

  

  ……

  

  太困了,没有闲聊,大喊rgb!yyds!

  

  

Jessica★

【叶王】人间雪(2)(上)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虫爹,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太困了,只写了一半,先睡觉。叶王离相爱就差见面了(?)

  

  2.

  坊间流传的话本子上总会写上一句,蓝溪阁的阁主有国师之能,见一叶落,可知天下秋。那一场暗流涌动的扬名擂过后,几遭势力维持的微妙平衡一夜之间碎了个干干净净,江湖之上风起云涌,天地色变。

  百花谷谷主张佳乐失踪,中草堂医仙方士谦退隐,林敬言败给了唐昊,呼啸山庄主位易主,王杰希落败于轮回周泽楷,魁首一位再度有变。

  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客们将目光落在了中草堂,不怀好意地想魔术师先败弟子,再丢魁首,下一步是不是该退位让贤了。...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虫爹,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太困了,只写了一半,先睡觉。叶王离相爱就差见面了(?)

  

  2.

  坊间流传的话本子上总会写上一句,蓝溪阁的阁主有国师之能,见一叶落,可知天下秋。那一场暗流涌动的扬名擂过后,几遭势力维持的微妙平衡一夜之间碎了个干干净净,江湖之上风起云涌,天地色变。

  百花谷谷主张佳乐失踪,中草堂医仙方士谦退隐,林敬言败给了唐昊,呼啸山庄主位易主,王杰希落败于轮回周泽楷,魁首一位再度有变。

  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客们将目光落在了中草堂,不怀好意地想魔术师先败弟子,再丢魁首,下一步是不是该退位让贤了。一时之间如此猜测甚嚣尘上,惺惺相惜多半只有势均力敌的高手间,这世上从不缺眼高手低的小人等着落井下石。

  

  传闻的中心此时在中草堂总堂的院里与副堂主邓复升绊筷子抢涮肉。

  得益于王杰希那张脸长得太过冷清,上挑的眼尾与垂下的睑子,总是轻轻抿起的薄唇,连吐出的字句都是轻轻泠泠的,以至于许多人都坚定不移地认为中草堂的大夫们都是谪仙下凡,食月华饮露水的。当年这说法传进方士谦的耳朵里时笑得医仙一根针刺歪了穴位,扎进魔术师背上的皮肉里,惹得“仙人”皱眉骂了一句这位的先人。

  世人看来本该月下饮露的中草堂的下凡神仙们在院中挑明了灯火,围着热气涮锅一个个吃得满头热汗,一个个脸上喜笑颜开,玩笑都开到了他们叱咤风云的堂主身上。王杰希并不恼,反而笑着调侃回去,手下箸儿是灭绝星辰出鞘的速度,敲掉邓复升挑起来的肉片,捞进自个面前的胡麻汁儿碗里。邓副堂主气笑,非要敬王大堂主一杯,下面的小辈就起哄,满座师门举杯共饮,好生热闹。

  王杰希其实是个很有烟火气的人,连带着整个中草堂都是暖烘烘的,堂中时不时罔顾辈分地聚一起淘弄吃食多半是他挑头。些许是幼时的回忆太过冰冷惨痛,他格外喜欢这般吵闹,恰如当下烫过的花雕下肚,连带裹满吸透麻汁儿的涮羊肉一道,给因为经脉病灶常年苍白的颊上滚一层血色,修长的手拈着筷子,与邓复升手中汤羹叮叮当当,竟就是绝顶的攻防手过了数招。

  

  “报——!”中草堂的后辈们正用力鼓掌,嚷嚷着取来正副堂主的剑时,一声极突兀的长调喊得近乎破了音,王杰希眼角一跳,长筷骤而收势,在他指尖转绕一周,攥进掌心,是收剑的姿态。他停了动作,其他人自然也就没了下文,一时间只锅中汤水沸腾作响,咕噜咕噜。方才嬉笑打闹的一众都敛了笑,肃着面色瞧堂中华花郎跌跌撞撞冲进院门,单膝跪地前左脚绊了右脚一个踉跄,显然是慌了神,“报堂主!江湖消息,嘉王朝斗神叶秋坠崖遇险,已……已是身亡。”

  风都似乎静止了一瞬,座中人惊愕起身,不知是谁动作太大,带翻碗筷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且不说斗神名声太响,但是叶秋总不少来中草堂走动,虽说擂台之上都是刀剑相向的敌手,这些多少受过这位武林第一人指导的新人们都是不讨厌这位嘴巴损些的好脾气大神的。更何况这个简直要刻在神话里的名字落幕的太草率,一夜之间,就像……

  就像结束了一个时代。

  “嗤。”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中失声时,一声低笑突兀响起,中草堂诸人都随着声音,将视线落在他们堂主身上。王杰希依旧是方才模样,腰下塞个软垫懒散倚靠座椅间,半分未未这个惊人的消息所动,只搁下了筷子,环胸抱臂,有些好笑扫了一圈他们的表情,“你们真觉得叶秋就这么死了?刘小别。”方才手下抢肉最快的瘦高青年闻声,从席中退开,来到主座前单膝落跪。王杰希垂下眼,全不见玩笑语气,沉声吩咐:“去查。”

  中草堂最迅捷的潜伏者,华花郎的领队刘小别领命,提一柄佩剑追魂匆匆出了院落,其他人也没了玩闹的心思,纷纷向王杰希告安,未用他吩咐去忙各自手中的事——虽未有堂主吩咐,不管老江湖还是小江湖们都清楚地明白,无论叶秋是否身亡,嘉王朝既然放出这个消息,自认是要搅弄起风浪的,江湖事牵一发而动全是,中草堂自然也要未雨绸缪。

  不过片刻,庭中便只剩王杰希与邓复升。虽说邓复升是在方士谦之后才接手副堂主,但在中草堂与王杰希共事也有许多年,知晓这位看似冷静可靠的堂主是如何懒散的人,自觉起身去吩咐下人与药童晚些来收拾残局,在转身回来,却看有人依旧一动未动。邓复升有些好笑,拉了凳子又坐了回去,毫不忌讳调侃堂主大人:“堂主就在这吹风?可用属下扶您回去?”王杰希不咸不淡地横了他一眼,“纡尊降贵”执起滚水里烫着的酒壶,替自己和邓复升满上杯盏,两指捏了,凑在唇畔吹拂热气:“别贫。”邓复升就笑,也举酒盏,冲他一比,没碰,仰头一口饮尽,再给自己添酒:“你真觉得叶秋没死?”

  “当然。”王杰希啜了一口酒,“当年皇朝遗风、霸气雄图和百花谷三大门派联手发难,也未能动他分毫,如今区区一个刘皓,能奈他何?”

  “刘皓?嘉王朝副门主?”邓复升一愣,端着酒在嘴边,半晌才想起来囫囵吃净,热辣辣烧进腹里,“他胆子这么大?”

  “嗯,这家伙野心不小,能力有限,虽是嘉王朝副手,却因为上头压着叶秋和苏沐橙,处在个不上不下的位置。”王杰希想着先前与喻文州瞒着叶秋相谈的事情,他酒量不算好,几杯下肚就有了微醺意,遂搁下杯盏,捏了捏眉心,“复升你、蓝溪阁黄少天、霸气雄图张新杰,轮回江波涛……各位副门主都有了不小建树,张佳乐更在孙哲平受伤后成了谷主,他却寂寂无名,当然恨不得推翻这座大山上位。”

  说到这,年轻的中草堂主嘴角勾出一个弧度,锋利且嘲讽:“也不想想,他这般心术不正,叶秋如何瞧得上。”

  邓复升被这其中明枪暗箭唬得瞠目结舌,良久失笑,瞧出王杰希有了醉意,自然而然取过酒壶包揽了残酒,摇头感慨:“真是……都说叶喻肖张四位玩计谋的心都脏,堂主,你也没干净到哪去。”王杰希闻言眯了眯眼睛,真真说计谋,江湖上还得再算上轮回的副帮主江波涛,但他们几个比起叶秋那个满腹弯肠子的,都还逊色几分。既然他们都看出来了,叶秋又如何没有察觉防范,只怕现在不过将计就计,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还真是拭目以待。王杰希想。

  “复升。”他开口,“明日我下山一趟,小别那边有什么消息飞鸽传书通知我,堂内就拜托你了,多指点英杰。”

  “哎?”

  “那位摆了这么大的戏台子,我代表中草堂去凑个热闹。”王杰希语不惊人死不休,刚从夺权设计中回过神来,正庆幸自己没那么大野心王杰希也知人善用中草堂上下一片融洽和谐的邓复升彻底蒙了,他觉得自己真真是从步法走位还是思考方式上都跟不上魔术师:“可是堂主,杰希,既然你都看出嘉王朝有野心,我们又何必趟这浑水?”

  “平衡牵制,一潭死水,有什么趣?”王杰希起身,一臂抻直,另手把肘,舒展开筋骨,冲邓复升露出个笑,“既江湖起浪,何不乘风一搏?”他弯起一点的眸子满溢自信与无畏,看得多年辗转数个小门小派,最后落根微草的流浪骑士心头又沸腾起早已熄灭的热血,仿佛魔术师还是当年那个张狂的少年,仗着强大,骄傲而洒脱。“好。”他听见自己说,“中草堂交给我。”

  想江湖儿女,谁不是一腔热血,满身赤忱来。

  王杰希未再多言,攥指成拳,与他一碰。

  

  ……

  

  后面其实应该两千来字,该让叶王见上面准备组(tan)团(qing)搞(shuo)事(ai)了。

  前半段写了写热闹的中草堂,写了写锐气不减的王杰希,写了写当了一年副队长的流浪骑士。

  我一直觉得江湖和电竞圈很像,是少年人打破常俗,追逐梦想,偿心头热血的地方,他们如何沉稳,如何冷静,如何老成,都是一颗赤子心。很多人说王杰希封印魔术师是为了团队的牺牲,但我总觉得或许看客瞧来可惜,但是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因为强大所以任性。

  忘了之前看哪篇文,说王杰希是一个上帝追着喂饭还挑三拣四,结果最后上帝真换了碗饭喂他的人,很有意思,就记住了。所以有些这段文字下的,江湖人人避之不及,他却敢弄潮的王堂主。他担得起微草,也有绝对的自信去浑水里捞好处,要不怎么和斗神谈朋友呢

  至于邓复升,他应该是“最后一个”陪在王杰希身边的人了。同是第三赛季出道,不同于王杰希首战即封神,邓复升没有这么天才,他辗转了三个队伍,最后接住了微草的橄榄枝。他是一位稳重的流浪骑士,在老将们一个一个退去的时候,成了最后一个能帮王杰希扛一扛微草的人,但是这份扛,也是对王杰希的天分去强大的信任,也是王杰希对他能力的信任。正如王杰希信任独活,所以王不留行可以交付背后纵横荣耀,也如邓复升相信王堂主,所以他可以担着中草堂内务,趟江涉湖。虽然这么个人也快没了QAQ

Jessica★

【叶王】人间雪(1)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虫爹,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本章杂质:一丢自由心证的喻黄喻,cb方王,没有姓名的修伞。

  

  1.

  今冬的第一场雪落得急,京城秋意未歇,北风就卷着雪花呼啸着闯进城门,初春柳絮一般卷地铺盖,落满地存不了多少时日的白。老天闹脸色,骤然冷下来的气候苦煞了靠此吃饭的耕农们。大雪下了整两日,将未曾冻透的土地泡成一滩泥泞,雪停那日,闭门谢客半月有余的中草堂开张行医,凡平民百姓,分文不取。

  百姓哪懂江湖上的风起云涌呢?对于这些皇城根上的小人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为讨一点生计,碌碌半生所求不过四字平安顺遂。骤雪天寒之下,不...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虫爹,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本章杂质:一丢自由心证的喻黄喻,cb方王,没有姓名的修伞。

  

  1.

  今冬的第一场雪落得急,京城秋意未歇,北风就卷着雪花呼啸着闯进城门,初春柳絮一般卷地铺盖,落满地存不了多少时日的白。老天闹脸色,骤然冷下来的气候苦煞了靠此吃饭的耕农们。大雪下了整两日,将未曾冻透的土地泡成一滩泥泞,雪停那日,闭门谢客半月有余的中草堂开张行医,凡平民百姓,分文不取。

  百姓哪懂江湖上的风起云涌呢?对于这些皇城根上的小人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为讨一点生计,碌碌半生所求不过四字平安顺遂。骤雪天寒之下,不知多少人冻病冻伤,别于那些图天灾钱哄抬药材诊费的医馆,中草堂此举不咎于救命。

  当日,中草堂城中铺子前人头攒动,一声声好人、菩萨、救命的佛祖,带着哭腔绕栋。京郊的王寡妇抱着高烧不止的独子,从天光初起走到日头高悬,急忙忙入城,跪在古篆写就的牌匾下,哀求着磕头。

  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了她眼前。

  走投无路的妇人怔愣望着那只纤瘦白皙却又指骨筋络分明的手,顺着手臂仰起满面泪痕的脸,望向俯身的年轻男子。素色棉袍裹他一身瘦骨,躬折腰身,脊背笔直,入鞘的宝剑一般,无锋无芒,又自有嶙峋气节。那张江湖上不论敌友都要悠悠叹服一句的清俊面孔上还透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唇色浅淡,鼻梁高挺,一双略有差异的眼中盛三分笑,却不上眉梢,礼貌与疏离分明得恰到好处,是犀颅玉颊,君子无双。他的手有点凉,轻巧将跪地的妇人搀起,侧首望向侍奉在右的少年,开口是一把清清冷冷的嗓子:“柏清,你替这孩子看看。”

  “是,堂主。”前任方副堂主的亲传徒弟袁柏清从妇人怀中接过襁褓,现任副堂主邓复升从王杰希手中搀起她的手臂,未露半分不耐,反是礼数周全地像铺子里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周边围了里外三圈的百姓这才见识过中草堂的正副堂主与医仙首徒,这些明明写在话本子里高高在上的人,柔声细气的与他们讲着话,问着病。

  当场痛哭流涕的人不在少下。

  中草堂与堂主王杰希的名声飞快地传出了京城,更有多愁善感的信教人,感动地称他是“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这评价传入江湖各人耳,不熟的讥讽一句魁首好大的手笔,沽名钓誉收买人心,他那些熟识的故友旧敌,神色复杂得一个比一个好看,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更或是恐怖事。

  

  “菩萨低眉?”蓝溪阁的副阁主抱臂倚在圈椅上,俯身垂首与坐在其中的阁主喻文州絮絮叨叨,“百姓就是好骗,王杰希都能被传成菩萨,我看他分明是‘金刚怒目,所以降伏四魔’,哪用动手啊,那双大小眼一瞪就能先吓死几个。”

  看起来好脾气的喻文州但笑不语,望着擂台上你来我往,心下却是赞同着黄少天此次所言。

  王杰希那是什么人?初出江湖就接了中草堂堂主的位置,一身功法卓绝吊诡,折了无数前辈威风,独那武林第一人的叶斗神能煞一煞他的风头,可若单论轻功,连斗神叶秋都要逊他几分——若说他人是提气轻身点水踏萍,王杰希就是真真正正腾云驾雾神行千里。交过手的相骨高人曾说,不知王杰希修过甚么功法,骨重轻极,经脉纤薄,辅以中草堂本就轻盈奇特的内功心法,他近乎可踏风而行。如此奇异的身形步法,加之他那一手怕是杀人练出的星辰剑术,王杰希常打得对手眼花缭乱措手不及,待叫人捕得行踪,那把名叫“灭绝星辰”的快剑已经抵在要害处划出血痕。他的神出鬼没仿佛戏法中的大变活人,当之无愧地得了个魔术师的绰号,位列武林五大高手之一。

  这种人怎么会是菩萨心肠,喻文州想。京城是如何暗流汹涌的地界,中草堂之外,且不说寂寂无名的小门小派,单说二十家排得上数,即有实力与权利摆魁首擂的门派,就有义斩天下、皇朝遗风,连着坐落京畿的三零一三家,可自王杰希接手中草堂以来,五年来三家被死死压着一头,使劲浑身解数也未曾翻得身。但他素来的内敛的,并未对这位宿敌也是老友做出太多付诸于口头的评价,只轻轻打断了辅佐在他身侧的副阁主:“少天,看擂台。”

  “看着呢看着呢,哎呀,文州……好好,阁主,喻阁主。”同是五大高手之一的剑圣黄少天被喻文州一眼扫得改了口,先啰啰嗦嗦一串什么在各种不就这么叫在乎什么在外的规矩除了本剑圣和那几个不要脸的谁敢这么叫你,直到喻文州露出明显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才幸灾乐祸地笑开,“打的这么惨,王杰希今天怕是要晚节不保啊阁主。”

  喻文州当然也看到了。时下春节将将过,临至开春前,北方的雪尚未化透,南方的柳枝就已经泛了绿,今一年的东道主是申地的轮回,赶在新年伊始,尚未启魁首擂时按不成文的惯例摆一场扬名擂:一如其名,给初出茅庐的后辈们一个挑战前辈,扬名立万的机会。

现下在台上的,是王杰希那个已经开始接触中草堂事务的小徒弟,高英杰,而他所挑战的,正是他的师父王杰希。虽说是个扬名立万的机会,但江湖人心知肚明,再如何想要争一争那个名声,到底被挑战的人挂着一个前字,是得被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老”,扬名擂上道扬名,不过是一个展现风姿的秀场。但现在,中草堂堂主,魔术师王杰希被他的小徒弟逼得步步后退。台下起哄,有人嚷嚷着老王别丢了五神的脸,有人叫嚣小草儿加油干翻老草,都是从十来岁打到年近而立的熟人了,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黄少天摊手摇头:“王杰希到底是个岁数大的病秧子,这下子要被后浪推得体无完肤咯。”

  “王大眼可算不上病秧子,黄烦烦,眼力不行了。”身旁忽有人开腔,听得蓝溪阁二人一愣,转头去看,是一位覆面着甲抱枪的武将。假面遮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尾低垂的眸子,带点笑意就似弯弯新月,颇狭促撩人。大名鼎鼎的斗神从来不在人前露真容,但不妨碍一起吃过酒看过花,分明是名满天下的大侠,要在醉酒后捡着树杈子互捅的狐朋狗友们见过那种年轻的脸。

  不算太巧,嘉王朝的斗神,蓝溪阁的正副阁主,连带台上那位被说是晚节不保的魔术师,称得上这点交情。

  被嘲讽的剑圣当场就炸了,骂骂咧咧连个喘气的功夫都不给自个留,夹着几句粤地的污言秽语,变着法地问候了一遭叶秋族谱上数五百年,吵得隔壁霸气雄图的黑脸拳皇面色更黑。叶秋与喻文州习以为常地忽略过去,斗神碾着烟枪,冲台上扬了扬下巴:“你也看出来了吧,王杰希的病灶是是功法有异,真说体质比你这个刀都提不动的半残壮实。”被夹枪带棒损了一遭的阁主大人连笑都没带僵,他本就经脉不通难以习武,原本是被老阁主捡回来给黄少天当个陪侍,谁想脑子着实好使,也是在这扬名擂上凭着三脚猫的功夫,连下老阁主三城,得他让位退贤,坐上了蓝溪阁的第一把交椅。喻文州点了点头,全做未闻叶秋后半句话,接着讲了下去:“按着规矩,杰希没使那把灭绝星辰,捡的这把剑应当不怎么趁手,估摸重了能有两到三钱。星辰剑法使得是快剑,他那小徒弟纯纯是他教出来的路子,也着实有些水平,慢这两三招自然落了下风。”

  “真是用心良苦啊。”喻文州语罢,稍一顿,感慨道。王杰希着实是对中草堂的后辈们尽心尽力,扪心自问,虽他也是一门心思扑在蓝溪阁上,也做不到这般自毁声名的前人栽树。“不止。”叶秋又接着开了口,“哪怕剑招慢个三两息,以王杰希的功夫,迎上去以力破巧,小高招架不住。他却一直在往擂台边上退,这是一点失误的余地都不留啊。”

  喻文州不禁收敛了面上一贯的笑容,流露出几分敬佩之意来:“他要是还能像以前那么打,可能也输不了。”叶秋一颔首示意赞同,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可别,这家伙也明白,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况现在中草堂青黄不接,怕也由不得他飞爽了去死。”

  两人交谈到此做结,台下倏忽静了一刹,然后热闹闹地爆发开来,起哄的鼓掌的,不一而足。台上王杰希站在擂台边缘,长剑脱手,被剑尖点在喉上,显然落败。几乎所有人都在喜闻乐见这一场屠神的挑战,嘲讽着新科魁首名不副实,所谓魔术师合该退位让贤了。唯有嘉王朝的斗神与蓝溪阁的阁主无言起身,以掌声敬他们的老朋友老对手。

  

  高英杰站在擂台上,脑子里是懵的。他现在几乎是以大逆不道的姿态,剑指自己的尊师,然而师父面上未露半分不悦,抬起那双在江湖中可翻云覆雨的手,并指夹长剑拨开,两步上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英杰,打得很好。”

  着实很好。王杰希欣慰地拢着小徒弟的肩头,用自己五年心血闯出的两度魁首铺路,魔术师之名垫脚,将高英杰推上了那个万众瞩目的台中央,而后拂衣拢袖,兀自下台去。高英杰愣愣地望着那道清瘦的背影,依旧满心不敢置信。

  他……打败了师父?那个……在武林顶尖一席的中草堂堂主?

  然而少年未曾眼见过那个“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魔术师,他未能前辈们只言片语中想到,若是四年前的王杰希,凭着成名的诡异轻功步法,是足以在高英杰长剑挑出的刹那闪回他的身后,更甚在生死场上,那柄中草堂主代代相传的灭绝星辰就已经刺穿他的后心。可惜那样华丽诡异的步法,王杰希已经许久未用,昨年冬日仅是最后一较的擂台上兜转张佳乐两步,就足足躺了半个月。

  旁观者只称赞魔术师轻功奇诡,再为他弃之不用感到惋惜,王杰希却对自己知根知底。十七岁那年他被父亲的门徒林杰从风雪里捡回来,近乎没了半条命,所幸中草堂最不缺名贵草药,又有方家医仙之后的方士谦援手,将他从鬼门关生生拉了回来。然而过于刚烈的药性到底是对王杰希的身体产生了影响,他身骨极轻,近七尺的身量勉强比十几岁的少年重上几分,体内功法行转中天不畅,修炼一时不慎就会岔了道,险险要走火入魔,后来在林杰引导下,重新修习中草堂的微草心诀才有所改善。但是此后那一套在地狱中练出的轻功,再施展来总会逆起冲撞经脉,轻则心悸虚汗,重则吐血昏厥。方士谦替他诊过脉,道他一身脉络太过轻纤,撑不住施展步法时的霸道内劲,也护不住心脉,惯用长久,恐折损寿元。

  那会林杰已经将中草堂打包扔给他俩,归隐山林去了。王杰希听过方士谦诊断,摸了摸鼻尖,默不作声。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这大抵是幼年时一碗一碗灌下去的汤药,毒早就腌进了血肉里,用与不用,也不过是多折些或少折些的区别。于是叛逆且倔强的少年——那会他们都还称得上少年——全然不听医嘱,我行我素,新上任的微草堂堂主上下翩飞,抽得前辈们不辨南北不分东西,留着方士谦骂骂咧咧一碗一碗养经络护心脉的补药把他咕咚咕咚成个药罐子。

  作死的魔术师这么作还没有死,方大医仙功不可没。

  直至第二年的魁首擂,中草堂折戟后,王杰希回了房间就跌跪在地,血一口一口呛吐不止,积成一滩。方士谦吓得掐着他的脖子填鸭似的灌药,涌上来的血与灌下去的药撞在一起,口腔鼻腔里又腥又苦,呛得人眼泪都流了满面。后来不知道是药效上来,或是把血气呛了下去,王杰希咽下喉口最后一点腥气,虚弱地被人裹进床褥,闭眼等人劈头盖脸的训斥。半晌方士谦都没动静,他才好奇睁开。入目是方士谦阴沉的脸色。

  “王杰希。”他听到方士谦直呼他的名姓,这挺稀奇,“我骂你你不听,叶秋骂你你也不听,我怀疑你是不是巴不得作贱死自己,然后撂挑子当什么扛起中草堂的话是放屁?”他看着方副堂主转过头,似乎抽了口气,咬牙切齿说下去,“是不是得把林堂主找回来骂你你才听?”

王杰希又摸了摸鼻尖,心说不知道是谁放屁,拿了两届魁首收拾行李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抬手一摆拒绝了搀上来的邓复升与袁柏清,回身与一众观众一道仰望着擂台中央的高英杰。从那天后他再少用魔术师的轻功,方士谦也尽心尽力地辅佐于他,替他调理修养,两个人仿佛真真有了师兄弟的模样,带领中草堂夺下两届武林魁首。

  然后方士谦就逃没了影,和当年第一次出任务的天字零肆一样。

  担子都落在了王杰希身上,但他依旧没再用轻功让自己的步履轻快些。高英杰。、袁柏清、刘小别、柳非……王杰希侧目扫过身侧一众年轻的,甚至有些年幼的面庞,他并非不肯为中草堂去送命,只不过暂时倒下不得。魔术师为自己的爱徒合掌相击,心想,他还是能替他们再挑几年大梁的。

  

  “走了。”叶秋冲喻文州和黄少天打了个招呼,负却邪在背,从观众席上起身。喻文州略略惊愣,问题接下来的比赛不看吗。叶秋摆摆手,“不看,就是听说王大眼病得不轻,今天有他擂台,来瞧瞧还活着不。”语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看台。

  喻文州目送着他的背影,看着斗神揽住了观众席下一个静立许久的身影,两人勾肩搭背,似乎说笑着什么,走远了去。蓝溪阁阁主收回视线,不经意与嘉王朝的副门主——叶秋的副手刘皓的目光撞了个正着。那道目光透着阴狠与愤恨。似什么见不得光的野兽磨牙切齿,想要杀人吮血,又在注意到喻文州的一瞬间,变得唯唯诺诺,藏一丝惶恐。

  他忽然想起去年吃酒时,王杰希所说的“狼顾之相”,喻文州皱了皱眉头,又看向擂台上,高英杰已经下场,现在走上去的是百花谷的唐昊,叫嚣呼啸山庄庄主林敬言。望着林敬言走上台去的背影,一种不祥的预感漫上喻文州的心头。

  要变天了。他想。

  

  

  ……

  

  时间线被我任意改了好多,古代以节气纪年,为了方便我直接把每个赛季塞到了每年年初,再把全明星周末放到了最开始。并且让叶修在这个时候还没有退役,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哪怕此时尚未有情愫,我想他应该也放心不下,要看一看老友是否无恙。

  最后的效果就是七八赛季交接的时候,江湖中似乎众星陨落,就像喻文州所想。张佳乐、方士谦,还有马上的叶秋(抱衣思夜歌)离开了,高英杰战胜王杰希,唐昊以下克上林敬言。但是新一代也在加入,也在成长,其他中草堂的年轻人门快一点长大,然后放他们的堂主出去谈恋爱

  第一章是接合原著的铺垫,下一章我就要开始造谣啦!哪怕我是假的,叶王也得是真的!

霜糖凤梨

【叶王】Roman Holiday 02

*一些废话/插播一个履历表

没写片名是因为没有对应剧本,履历表里我使用了现实对位的奖名,但写内容的时候名称会更换一些


王在nh受宠是因为这圈子我太熟了,知道那个调调怎么写,而且我构想中他当导演的样子确实是会在nh受宠的

夜行河是合拍电影双边发行所以有资格提青龙哈,但因为叶王都是外籍,满贯是不可能的,所以没有BP,BP是另外一次

剧本是很久以前写的一个试验性质架空历史剧,不过写的就那样吧

虽然比子夜歌好点(子夜歌在这条线拍了电视剧)但远不如三部曲,我个人挺喜欢但是结尾很拧巴,什么时候等我把他改得不那么拧巴了再放出来

因为太喜欢月寰,让他俩在这个世界也演了一遍,这条线的叶王其实比UTS......

*一些废话/插播一个履历表

没写片名是因为没有对应剧本,履历表里我使用了现实对位的奖名,但写内容的时候名称会更换一些


王在nh受宠是因为这圈子我太熟了,知道那个调调怎么写,而且我构想中他当导演的样子确实是会在nh受宠的

夜行河是合拍电影双边发行所以有资格提青龙哈,但因为叶王都是外籍,满贯是不可能的,所以没有BP,BP是另外一次

剧本是很久以前写的一个试验性质架空历史剧,不过写的就那样吧

虽然比子夜歌好点(子夜歌在这条线拍了电视剧)但远不如三部曲,我个人挺喜欢但是结尾很拧巴,什么时候等我把他改得不那么拧巴了再放出来

因为太喜欢月寰,让他俩在这个世界也演了一遍,这条线的叶王其实比UTS线要更强,不过王下场演戏比那边少很多

至于大家都喜欢的月寰,在这条线是原创剧本+影帝+男配+导演+BP满贯

封神还是要靠三部曲【自恋】


叶:

嘉世娱乐时期

百花:年度新人x1  北京电影节:年度新人x1  

三金:最佳男演员x2 (春眠with苏沐橙/月寰with王杰希)

白玉兰:最佳男配角x1  最佳男演员x1(子夜歌with王杰希)

戛纳电影节:短片金棕榈(夜莺与玫瑰with王杰希)x1

兴欣娱乐时期

三金:最佳男演员x2

东京电影节:最佳男演员x1

青龙奖:最佳男演员x1(夜行河with王杰希)

 

王:

三金:最佳纪录片x1  最佳短片x2

长片导演x2(月寰/雪中扇with楚云秀) 最佳影片x2(月寰with叶修) 最佳男配角x1(月寰with叶修)

白玉兰:最佳男配角x1(子夜歌with叶修)

戛纳电影节:短片金棕榈(夜莺与玫瑰with叶修)x1

北京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最佳影片x1

釜山电影节:新浪潮奖x1 最佳短片x2 特别奖x1 

青龙奖:最佳导演x1(夜行河with叶修) 最佳影片x1

 

 

————

 

 

 

功成名就影帝们的游学自然跟普通大学生不一样,有房有车有钱就是底气,大师班和进修课都是第三个月才开始,先玩个痛快再说。

第一个月他俩把巴黎深度游览了一圈,光卢浮宫就去了五天,王杰希在雕塑的丛林中学光影,笔记本上画满了分镜,叶修则是在那副著名的草地上的午餐前待了一下午,尝试着想要复制出那个灵巧通透又漫不经心的眼神。

工作日闭馆前游客早已散去,王杰希看叶修还坐在那里对着一面手镜转眼珠子,也过来试了试。

“好怪,怎么回事。”

王杰希做这个表情的意味,比起原画中的天然风流多了几分出世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连演了两次神棍,给黄少天的电视剧里客串也是彩蛋角色,眼神中总带着些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非要说的话,王杰希不喜欢给自己演男主角,他更喜欢把自己放在线索人物的位置,作为导演来说自由发挥的余地更大,更方便带出他想要的效果。但叶修不同,叶修的表演风格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镜头中心,哪怕年轻时给人做配,也能让人多看几眼。

“你向假想焦点看的那一下太刻意了,直接扫过去会好一点,别停。”叶修把自己琢磨了一下午,已经有八九分像的那个调调演了一遍。

到他们这个段位,要练的就不是新人演员时期那些强烈的情感爆发,而是如何自然而然地统领镜头,做到举重若轻四个字了。

会是会的,但难也是真的难。

叶修和王杰希表面被媒体称作几十年难得一见的紫微星,三十五岁拿到国内满贯的戏剧天才,碾压同辈人的演员/导演,实际上同期们在假日里参加夜店联谊拓展所谓人脉捷径时,他俩在公共排练室里对着两台系里淘汰下来的摄影机练独白写人物小传,累极了把电脑一锁就睡在旁边的休息室里,哪管得上什么AO避嫌不避嫌。

 


不过用叶秋的话说,他俩不避嫌也不是这一天两天。

总裁弟弟不知道第多少次在加班快要结束前收到一条来自娱乐公司部门总监的消息:“又有狗仔给我们递了个叶修和王老师的绯闻照,现在正在处理,您要看一下吗?”

等照片发过来,叶秋飞快扫完,气得两眼一翻,新买的手机往桌上一摔背板磕碎了半扇。

照片上不知道那里的路边大排档,生意奇好无比,叶修和王杰希就这样大喇喇地坐在角落里吃烤串,吃到一半下起大雨,王杰希那边的遮阳棚漏雨塌了一角,周围挤挤挨挨没处挪动椅子,这人就干脆自己坐到对面去,和叶修挤在一张塑料圈椅上。王杰希那段时间刚演完双相患者瘦得惊人,膝盖支棱着硌得叶修难受,干脆把人往上薅,让他横着坐在腿上,薅完还要抱怨王杰希瘦得屁股上都没一点肉了,把手掌大小的羊排往他嘴里猛塞。

我要是有个能这样相处的Omega,可能家里也不会催婚了吧,小叶总苦中作乐的想,然后骂骂咧咧的把照片发给叶修。

二十分钟后叶修回了个【?】。

一分钟后跟了条语音:“不是,这有什么好拍的,怎么还给公关啊,没见过好朋友吃烧烤吗?”

仔细听边上还有王杰希跟店员讲话的声音——这俩从烧烤摊出来又去喝茶了。

你们最好真的是好朋友,叶秋在APP上填手机维修单时如是想,不然他要去投资那部《孤A寡O恋爱真难》并且把主角姓名改成叶修王杰希了。



第五个月时他俩上完了第一个进修班,正在计划找个有点意思的地方过圣诞,叶修九点多一睁眼满屋都飘着淡淡的李子味儿,实在控制不住一句【哔】脱口而出,也没空管自己的帐篷了,爬起来就去踢王杰希的门。

“起床了起来打针,王杰希(脏话)给我起来打针,哥快被你的(脏话)熏死了——起床——————”

王杰希前一天晚上去了个先锋艺术家们的沙龙酒会两点多才回来,酒会上聊得有多嗨兴奋劲儿一过就有多困,屏蔽贴一撕洗把脸就睡了,这会儿正在清静无忧的深度睡眠中,被吵醒时的状态约等于上刑,抽抽鼻子用了一两分钟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方要做什么,闭着眼睛给叶修指了个抽屉。

叶修在一堆空盒包装和空瓶里找了半天一无所获,耐着性子忍着额角一抽一抽被勾起来的神经痛凑近了问他:

“针剂没了……你备用的药盒放哪儿了?”

“嗯…………没了…………………………”

这点空隙中王杰希又差点睡过去,反应力愈发迟钝,句尾也带出来点被信息素影响下不自觉的黏。

“没了什么啊,针剂没了不知道补,口服药不备,备用盒自己不知道放哪儿了……什么生活白痴。”叶修大无语,又怕他是老毛病犯了难受才这样,伸出手腕碰了碰王杰希后颈,确认温度还在正常范围内,继续组织起十万个耐心用演戏时哄婴儿的语气问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脖子疼吗?”

在得到一个意识模糊的摇头,确认只是易感期快到了信息素有些逸散后才放下心来,从扶手椅上拽了件针织外套扔到床上,稍微用力推了推王杰希肩膀:“ID卡总记得在哪里吧,给我说下你的领用码,起来坐着等我回来,快点。”

“啊…………………………”

王杰希是真的困,连坐都不想坐起来的那种,叶修说的每个字对于他现在的大脑来说都需要比平时多十倍的处理资源才能解读,抓取关键字的后果就是处理器擅自跳过了前因后果只用最大的字号标红了【起床】这个信息。

“我真不想起…………”挣扎了十几秒后王杰希果断放弃,蠕动着翻了个身把脸埋回枕头里,用最后一点力气拨开发尾露出整个后颈,“真的,你咬一下吧,我真不想起……求你了…………”

叶影帝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咬王杰希脖子这事儿他驾轻就熟,但都是在一些比较紧急的时刻,即使在他的认知里王杰希也是靠谱知道轻重的人,从未有过这种因为不想起床而撒娇耍赖要个标记的情况。

“行吧。”

这种事儿叶修能有什么脾气,也就只好半跪在床边,托着王杰希后颈给了他一个标记,让李子味中沁入了几缕乌龙茶香,王杰希对他的信息素也是习惯到几乎不设防的程度,毫无抗拒地接受了这个标记,哼出来个鼻音后又沉入了梦境,还不忘艰难地从被子堆里伸出手,给叶修比了个心。

叶修:“【脏话】。”

骂完还是不解气,干脆隔着被子踢了一脚,王杰希动都不带动一下,睡得像他咖啡馆里那只十三斤的布偶猫,叶修懒得再管他,把空气净化器打开,自己吃早饭去了。

 

但或许王杰希对叶修就是有种天然的信任。

王杰希二十三岁的生日礼物是喜提一张中度信息素紊乱的确诊通知书——他以人格保证这破病绝对不是三流小说里描写的让人“面颊绯红妩媚婉转”的美人病,而是发作起来腺体滚烫呼吸困难,信息素凝成气泡炸裂,伴随着整个后颈都如干涸的河床般破碎的疼痛感,只好从此过上后脖子告别户外自然风,卡夹里永远得塞着一支III型抑制剂的生活。

好在这人知道要命治疗的早,底子也不错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抑制剂过敏症状,一年犯个一两次平时无事发生还在能承受的范围内,十几年下来不能说和解,也确实习惯了。

叶修是在偶尔撞到这种问题发生时最常贡献出自己信息素的人,临时标记持续三个月左右,王杰希有时候快到易感期一针压不住又不想再挨第二针的时候也会干脆让他咬一口,没二十次也得有个十七八次,最早一次大约是在片场,最危险的一次则是在颁奖典礼现场。

 

刚提前祝贺完喻文州又替蓝雨收入一个BP,叶修忽然想起个另一部提名电影的瓜,想问王杰希知不知道,结果一转脸看到这人突然脸色煞白,手背上瞬间浮起了一层细汗,明显是靠着表情管理在撑的样子。

“怎么了?”叶修握了下他手,被一片冰冷湿滑吓了一跳,赶紧凑近了问:“哪儿不舒服,脖子疼吗?”

王杰希本来特意吃了点口服药才进的会场,结果自己领奖采访完中段休息回来前,好巧不巧撞到有人在洗手间乱搞,不知道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多多少少吸进去了几丝,一开始觉得没什么事,十点出头时才微微察觉到有点不对,想着快结束了回去再补一针,结果终究是没绷住。

叶修在得到了轻微点头的肯定后,马上要扶他起来送回休息室打针,刚站起又被王杰希扯回来。

“等会儿再去,就这几分钟了,领完奖再去。”

那是叶修换到兴欣后第一个三金,他也知道,以王杰希的性格就是,这种时候不管怎样他都得硬扛着不能缺席的。

“作什么死,这是能忍的事情吗,过来。”

叶修扫了眼MC正准备放BP的播片,心算下时间应该有个五六分钟足够,低头带着王杰希离开前排,到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脱下西装外套兜头一罩,小声说了句“忍着点啊”就揭开贴纸扣着他侧颈,犬齿对准高热的腺体,比平时稍微用力的咬了下去。

 

这个剧情如果给王杰希自己写自己拍,应当会变成一个暧昧又浪漫至极的镜头,给一个轮廓光,镜头打斜一点,他和叶修就这样贴在西装撑起的小小一隅中气息交融,信息素像小炸弹似的在方寸间炸开,黑暗中烟熏水果的甜呛味儿被茶香中和,配合着这种无意间营造出的缺氧感,让吐息也变得纠缠混乱。

叶修来演的话,他会完全不看镜头也不看王杰希,故意垂下眼角,让镜头把自己的四十五度角拍得很好看,表情也会故意做得晦暗一些,手搭在王杰希脖子上要攥紧又收回,配合氛围演出一个冲动又克制的味道来。

而王杰希自己会选择一种,增强脆弱和易碎感,不要欲拒还迎,而是把自己完全交给叶修的演法,这样才会让观众觉得这一刻是情感本能占据了上风,进而打造出更加鲜明的对比感。

只可惜以上都是戏剧人的复盘假想,事后王杰希自己回忆了下当时的感觉,真的只有一片空白,应该是痛得人有些麻了,标记的时候也只能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呼吸急促地等着那股子晕眩感消退,还得分神听着台上喻文州的致辞说到“最后……”,觉得差不多缓过来,才拽了拽叶修的袖子表示可以了。

“我去,这也太呛了。”

叶修掀开外套后使劲甩了甩,幸好边上就是通风口,剧院里这种地方都连着净化器,不至于闹出什么大问题,确认了下胸针和袖扣都好好地呆在应该在的地方后重新穿好西装,看着王杰希脸色在逐渐恢复正常,知道这毛病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临时标记的效果比III型抑制剂要好得多,扶了下胳膊让他站起来。

“好点儿了?”

“嗯,回去吧。”王杰希点点头,任由叶修圈着自己手腕坐回第三排,等着影帝的提名镜头cue过来,从从容容仿佛只是自己忽然流了个鼻血跟叶修一起出去擦了擦的样子。

在影帝奖杯被送上台时,王杰希看了一眼还未拆封的获奖结果,凑到叶修耳边轻笑着说了句:

“提前恭喜你,虽然这部不是我拍的,下个月一起去首尔吧。”

 

 


————

 

[主题][HOT]五年过去了,五年了,金钟奖头号未解之谜依旧是叶修领奖前那五分钟到底和王杰希说了啥

主楼0#

台上喻文州领最佳影片发言的那一分五十三秒,究竟是在看第一排给他捧花的黄少天,还是在看后排没有灯光的角落里,顶着外套耳鬓厮磨的叶修王杰希【不是】

开玩笑的,不要真带ywz,感觉他一点不想掺和进那对纯洁的AO朋友里边

3#

草我居然还真的思考了一下鱼那时在看谁

8#

服了纯洁的AO朋友了,早晚他俩会变成思修课反面教材,但是叶那天好像真的特别高兴,他第一次拿影帝都没那么兴奋

15#

肯定高兴啊那是他从嘉世火坑出来之后第一个真正有分量的奖,算上嘉世最后那点时间四年多快五年了,而且当天下午他和王那部冲青龙的提名也出来了,以王在忠武路的受宠程度大概率稳拿,没看王也特别高兴吗

22#

特别高兴:指宣布获奖后把王杰希抱起来转圈亲脸

29#

回复22#:srds,叶那个抱起来亲脸真的好难嗑,尤其是跟前面影后姐姐一对比,人家影后姐姐是“老婆太棒了啵啵(心)”,叶是“老王咱俩真的太NB了哈哈哈哈哎哟快让哥嘬一口爽死我了”

36#

Szd,他俩那个亲脸好难嗑,我亲我爸都比他俩亲得真情实感

37#

叶王还是soulmate好嗑一点,嗑爱情太哈人了,某乎上【纯洁的AO朋友关系】已经成为专指他俩的一个梗了

44#

回复36#:叶修王杰希看了这句话会为谁是爸爸打起来的

50#

但大家是真的好奇他俩那五分钟干了啥啊,当时一个月里满版都在讨论这事儿,偏偏他俩自己还一副秘而不宣的样子,每次都把这个问题岔过去

如果只是说话,低下头小声说不也行吗,干嘛非去后排顶个外套说

62#

他俩是听雷那次被读唇语之后搞怕了吧,金钟那个观众席直拍镜头太可怕了,又广角又高清,他俩那个位置还是三排当正中恨不得怼脸,低头说也有被读到的风险

说前辈小话毕竟不是什么礼貌的事情,不被嘴才怪,而且那位几天之后就被爆出来编剧挂名造假+违规评职称一塌到底了【】王肯定不服啊,他最想要的奖就是长片编剧了,而且叶心情也就那样吧他那年陪跑,说话比平时损很正常

他俩大概就是提前知道了又闲得没事,没忍住在吃瓜

69#

主要王那时候毕竟年轻还没封神,大家又有信息差,说那个话确实没那么有底气

71#

回复69#:雀食,不过听雷的剧本真的挺好的,这部一个奖没有纯粹就是嘉世剪得太jb烂了,最后连个最佳改编剧本都没混到,王第一次被收走剪辑权的后果就是四大皆空,离谱

79#

回复71#:导演剪辑版了解一下,听雷的导演剪辑版我哭到意识模糊,原作粉日常辱骂嘉世

82#

老粉一想起这件事就生气,本来大家就因为嘉世xjb剪片气不顺呢,你俩吃瓜能不能私下吃,平白无故因为这点破事被嘴了一个多星期

但第二回金钟是叶修碾压局,好像也没什么值得他俩这么特意去嘴的事情,看了这么多分析我都想相信CP粉说的他俩是去亲/咬了一口了

88#

他俩是真的很像去咬了一口,虽然那个列文虎克分析王脖子上的屏蔽贴歪了我觉得不可靠,但他俩走的时候王脸色就是不对,回来之后好多了

101#

王杰希老激素失调患者了,叶其实没少咬他,大家不说破而已

129#

他俩在巴黎同居小半年,烛光晚餐直播都开过了,唯粉就别再自己骗自己也别再为这种事吵架了吧【?】

再说了就算他俩没在一起也不妨碍这个吧,纯洁的AO朋友咬一口怎么了【棒读】

140#

在他人需要帮助且得到许可的情况下临时标记合规合法,而且不需要咬完之后马上去民政局结婚,望周知

夜行河那个片场花絮采访苏沐橙的时候他俩在角落里明显就是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情况是需要先把屏蔽贴撕下来,人凑近挡着镜头角度两分多钟,再换一张新的屏蔽贴的,天塌下来他俩也是在打临时标记

182#

你们先吵着我问个题外话,王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啊,叶大家都知道了是带一点点木香味的乌龙茶,王捂的也太好了吧这么多年没人知道

199#

回复182#:据说是烟熏水果,酸甜里有一点呛的感觉,但不保真,王真的老激素失调患者了,一年到头打针+屏蔽贴双保险,偶遇照里面他下楼喝个奶茶都贴着

224#

唯粉怎么没完没了,真当激素失调是什么美人病啊,犯的时候痛得想拿把刀直接把腺体挖下来知道吗,根治得找个A永久标记+固定频率睡一两年调整+药物治疗,对王这种事业心强得要命的人来说烦死了好吧

239#

说实话他俩在路人眼中比在唯粉眼中更像纯洁的AO朋友,路人都觉得他俩关系确实好,真有事儿咬一下就咬一下呗怎么了,只有唯粉反应大得仿佛他俩咬一口就会弄出个孩子来……

244#

回复239#:szd,CP粉其实好多都觉得他俩在不在一起都无所谓了,就算不是爱情十几年soulmate也是让人很珍惜很难得的关系,但是dw经常按头让人结婚分手……就挺怪的【】

267#

其实他俩粉还算相对正常的,dw么没办法谁家都那样,主要还是这俩纯洁的AO朋友关系实在太好了又爱一起整活儿,弄得彼此好像是对方御用一样

金钟那天王只拿了个纪录片,没事儿的话七点五十第四个领完他就能走了,甚至不来都可以,结果人家采访完了回来陪着叶修坐到十点半,是真为了叶修能从嘉世跑路重新开始高兴吧

274#

王杰希: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站叶修这边

这谁听了谁不迷糊

290#

你叶别的不说人缘还是可以的,那段时间大家都没少帮他搭台

王这点也是真的能处,还亲自帮他拍广告,天地良心,王杰希都多少年没拍过广告PV了

299#

回复290#:我不承认那是广告,那根本就是王杰希自己拍了个短片最后做了个PPL,我见识少,二十分钟剧情的汽车广告我没见过

314#

这楼吵了十页我只看出一件事,就是dw比CP粉更在乎他俩的关系,以及再这么吵下去,所有人都要相信那天他们是真的咬了一口了

 

 

 

 

TBC

Jessica★

【叶王】人间雪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蝴蝶蓝,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写在前文的排雷:

  1.架空古风,没有朝代,无视历史,我怎么爽怎么写,考据慎入。

  2.会有不是很血.腥的血.腥描写,不适慎入。

  3.后续剧情有于心有愧的单箭头方→王,美丽的错误产生的修伞,洁癖慎入。

  4.后续如果掺了什么怪梗那就是我剑〇三打嗨了没过脑子。

  

  0.

  京城侍弄草药顶顶一流的王家灭门那天,鹅毛大的雪花纷撒而下,化在血水里,和着药圃前一日在松好的土,黏糊糊成了腥臭的泥,被刽子手们踩着珍贵的虫草碾过,一片狼藉。

  嫡长子从被嬷嬷护着,扒开了后院墙根...

  #架空古风pa

  #叶修x王杰希

  #角色属于蝴蝶蓝,剩下的全靠我造谣

  

  写在前文的排雷:

  1.架空古风,没有朝代,无视历史,我怎么爽怎么写,考据慎入。

  2.会有不是很血.腥的血.腥描写,不适慎入。

  3.后续剧情有于心有愧的单箭头方→王,美丽的错误产生的修伞,洁癖慎入。

  4.后续如果掺了什么怪梗那就是我剑〇三打嗨了没过脑子。

  

  0.

  京城侍弄草药顶顶一流的王家灭门那天,鹅毛大的雪花纷撒而下,化在血水里,和着药圃前一日在松好的土,黏糊糊成了腥臭的泥,被刽子手们踩着珍贵的虫草碾过,一片狼藉。

  嫡长子从被嬷嬷护着,扒开了后院墙根狗洞的砖,生死面前也顾不上矜贵,手脚并用地逃了出去,缎面料子滚了一遭的泥水。忠心的嬷嬷用血肉代替砖瓦,替他拦住了刀枪剑戟,小少爷将将站起身,血腥气便在身后迸炸开来,吓得半大的孩子头皮发麻。他连衣衫上的雪灰都不敢拍,迈开短腿就背对着家的方向跑去,然而只有十来步,就被人拎着后颈衣领,狠狠掼在了雪地上。

  薄薄的雪层下嵌了一块硬石,撞破孩童的额角,昨日里还是少爷的娇嫩娃娃哪儿吃得下这种痛,眼泪倏忽就涌了上来,掺着额头淌下来的血,顺着脸颊流进衣领。

  血与泪沾了满面的孩子没有出声。他分明是在害怕的,小小的身躯颤个不停,但那泪水却没能浇灭映在眼中的,远处王家宅邸的火光。对一个娃娃来说,这样的神色未免太过诡异。匪首盯着那双眼睛,倏忽觉得毛骨悚然。虚年不满六岁的小少爷尚且一张肉乎乎的脸,还看不出日后江湖人人道一句的清俊,堪堪巴掌大,衬得大小不一的眼睛更是明显,里面盛着泪,写着恨,映着火光,使得刀头舔血的人生生看出了一副修罗相。

  手中的刀几乎要举起来,这么小的孩子,比嫩瓜蛋子还要脆,轻松就能劈成两半。脸上横着疤的匪首好像明白了雇主为什么非要这户人家的性命,亏得包里沉甸甸的定金票子还揪着他一丝理智,惦记着那位大人说这个崽子要活的。他呼出口气,拎鸡仔一样捡起来娃娃,使刀柄敲晕了,挟在马上,向风雪里去。

  身后是昔日世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后来的事情,王家的少爷有点记不清,毕竟从地狱里出来的人都喝过孟婆汤,巴不得把记忆里捣出一个窟窿,血淋淋的灌着风。

  曾经锦衣玉食的小小一点的孩子被扔进死人堆里,做着最下贱的活计,端茶送水已经算是恩赐,更多的时候,是被捏着脸颊灌下一碗又一碗火烧火燎的药,被鞭子抽的像狗一样在泥与土里打滚,皮肉里外疼得像要死掉一样。还没长开的柔嫩小手被人塞进粗糙剑柄,一招一式去学杀人,血肉一层一层磨烂,再结痂,最后成了茧子。

  扛过酷刑与戾驯,团子样的娃娃像一个淬过毒的种子,埋进了尸山血海里,倔强地发芽,抽条,长成一柄利刃。几乎没了囫囵样的人满身是血,拖着折成三段的左臂与露了骨头的腿,从被称为“蛊池”的密室里爬了出来,被守在门口的无常拖走,灌药,疗伤,再受驯,最后跪在了幼时握鞭子的人脚下。足尖抵起他的下颔,三百人里唯一活下来的少年被迫抬起头,看到一张狞笑着的面具,阴沉的声音第一次带了笑,说,乖孩子,去吧。

  然后被试评为天字零肆的杀手第一次任务就逃没了影。

  

  丹田里疼得仿佛无数柄刀子在剜,天字零肆踉踉跄跄地走在风里,鹅毛一样的雪花与下腹烧起来的火毒,恍恍成了许多年前。年轻的叛逃杀手早就不知道家的方向——那个家也早就烧成一片焦土,但是他记得身首分离的父亲,跳井自尽的母亲,以及最后用命护着他的嬷嬷。每一个冤魂都死不瞑目,十年来喋喋不休地围绕在他身侧,一张张嘴开开合合,没说报仇,只生生叮嘱他,活下来,活下来。

  于是他活过了生不如死的十一年,与犬豸争食,与财狼厮杀,剑刃被二百九十九个人的血肉劈卷,然后活成了标价千金一出手的天字零肆。但天字零肆从来都是不听话的,哪怕知道自己的命早就被剧毒拴在了他人手里,靠着施舍的药活着。因为他死死地记得,自己分明是京城侍弄草药顶顶一流的王家最尊贵的嫡长子,怎么会是什么天字零肆呢。

  毒性起得不快,本来就是为了折磨叛徒用得残忍玩意,但是一身内劲被药性烧到沸腾,烫得四肢百骸无一处不疼。不知道是在这样的剧痛中意识模糊,还是今天的雪着实太大了,天字零肆什么都看不清。极快的利剑驻在雪地里,堪堪撑住了前倾的身体一瞬,让那双伸过来的手来得及在他跌落在地前卡住腋下。

  “小希?”

  谁啊?他都快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了,是啊是啊,京城侍弄草药顶顶一流的王家给自家的嫡长子起过了名字,只不过那个庞大的世家覆灭的太快,那个名字不待与主人一道崭露头角就在大火里烧成了灰,知之者甚少。天字零肆在死掉前眨了眨眼睛,心满意足地想,或许是父亲接他回家。

  

  “堂主,堂主?”

  谁啊?王杰希皱了皱眉头,他刚从父亲手中接过家中库仓的钥匙,成为了王家新的家主,年少时的友人来贺。那个人是京城将门之后,是王家世交之子,是他自幼相识的过命知己,正与他道,恭喜恭喜。王杰希回以一笑,只当耳旁幻听,侧首向主座下手第一位的友人看去,却如何也看不清他的脸。

  中草堂堂主王杰希,魔术师大名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再摘武林桂冠,恭喜恭喜。那个声音还带着笑,甚至有几分与有荣焉,王杰希却慌了神,什么中草堂,什么魔术师,他急忙站起身,想走到那个人面前。然而他刚迈开第一步,周身倏忽腾起烈焰,转瞬吞没了看不清脸的友人,门外笑着的父母,身侧慈祥的老嬷嬷,熊熊燃烧。

  烈火焰尽,只余一人,站在一片空落落的黑暗里,有劫灰飘落。

  王杰希猛地睁开了眼。窗户外天光已大亮,鹅毛大的雪花纷撒而下。袁柏清立在床头,手中捧着药碗,满面担忧地看着这位他颇为敬重的堂主,半月前他作为最后一位站在擂台上的人,带领着中草堂再一次傲立于武林之巅,而后这位中草堂的中流砥柱当夜就起了热,浑浑噩噩病了半个月。偏生他那位师父,有着医仙之称的医者,在这当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于是新的“江湖第一帮”群龙无首了半个月,幸亏王杰希的小徒弟多少学得了师父几分真传——无论武艺上还是待人接物上,才不至于人仰马翻叫外头看了笑话。

  梦魇中挣醒的眩晕感渐渐褪去,王杰希揉了揉额角,掌下压着被褥坐起身来,半月多的休养终于磨走了头重脚轻的病弱感,他看向榻侧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但一脸关心的袁柏清,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无大碍,再接过他手中盛着黑稠药汤的白瓷碗。

  “方士谦呢?”温热的白瓷压在血色浅淡的唇畔,王杰希忽然问了这样一句。记得师父叮嘱得看着自家堂主吃药的袁柏清愣了愣,蓦得眼眶红了一圈,他觑了一眼王杰希的脸色,斟酌着开口:“师父……不是早与堂主说过这届打完就退隐了,呃……七八日前离开的。”

  话一出口,徒弟都觉得自己师父真不是个东西,这边人病得不省人事,他扔下病患拍拍屁股走人,还美其名曰袁柏清医术已有大成,料理个王杰希足够了。

  中草堂的堂主却什么都没说,眉眼见不见半分波动,连翻起的手腕都没有停顿,仰头喝干了一碗汤药,才皱了皱眉。

  真苦啊。王杰希想。

  

 …… 

  

  (虽然开篇没他什么事到还是偷偷打上叶修tag)(叶斗神的魔术师怎么不算叶修相关呢)

  

  浅发一个开头,应该是个缠缠绵绵的中长篇,能写到什么时候不一定。

  怕雷到大家,先来谈谈人设吧。

  首先,王杰希并不走不走弱不禁风的病弱人设,我骄傲的魔术师的手当然要握剑,要所向披靡。他也是习武之人,武人体魄健壮,自然少因外因生病,他的病来自经脉,是幼年时的遭遇搓磨出来的,这种病让他痛苦,但是也给了他不同常人的强大(后文会表),病痛不会让他软弱,年轻的堂主只会更努力地扛起中草堂,待微草成原。

  (顺便一说魔术师这个称号也很古风杀手但是我懒得动脑子就这样吧)

  其次,再来说说开篇里仿佛没他什么事的另一位主角。叶修在后面正文出现依旧是斗神,因为一些我的脑洞的俗套设定,后文会出现“一些不太美丽的误会”导致产生修伞相关,没有拉踩叶帝纯元的意思,剧情需要,只怪我这个造谣者更偏爱大小眼的希贵妃。

  再次,在这篇文里方士谦最多是因为一些原因对王杰希“于心有愧”,因为愧疚心理产生的短时性单箭头。开篇最后的描写不过是大病初愈的堂主苦于少了个最得力的臂膀,下赛季要怎么带着王堂主的亲亲正宫中草堂继续努力呢。

  最后,祝大家食用愉快。

威士珀

(补)【叶王】陪你度过漫长岁月(上)

*含叶修猫化梗  喻黄王友情  第十二赛季杜撰

*旧文,当时发的链接被屏了,有朋友问起所以再发一次。是几年前写的,水平有限,尤其比赛部分完全瞎扯,为了保持原貌也不想改动,慎看。


第十二赛季的最后一个月微草终于有了一只猫。猫是高英杰抱回来的,据说此猫在他们俱乐部门口蹲了一下午,对阻止它进去的门卫大爷施以眼神攻击,并对大爷倒给它的水嗤之以鼻。直到晚饭时间微草的未来下楼买水,一颗猫奴之心在第一时间熊熊燃烧,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将其抱起上楼,冲到王杰希的房间殷切恳求:队长,咱们就收留它吧,你看它都晒蔫儿了,多可怜啊。 


高英杰不...

*含叶修猫化梗  喻黄王友情  第十二赛季杜撰

*旧文,当时发的链接被屏了,有朋友问起所以再发一次。是几年前写的,水平有限,尤其比赛部分完全瞎扯,为了保持原貌也不想改动,慎看。




第十二赛季的最后一个月微草终于有了一只猫。猫是高英杰抱回来的,据说此猫在他们俱乐部门口蹲了一下午,对阻止它进去的门卫大爷施以眼神攻击,并对大爷倒给它的水嗤之以鼻。直到晚饭时间微草的未来下楼买水,一颗猫奴之心在第一时间熊熊燃烧,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将其抱起上楼,冲到王杰希的房间殷切恳求:队长,咱们就收留它吧,你看它都晒蔫儿了,多可怜啊。 


高英杰不是一个人,微草队员们通通被猫冲昏了头脑,甚至暂时抛下了对微草大魔王的恐惧,一簇脑袋挤在门前,拼命捣蒜:是啊是啊队长,你看别的队里都有宠物,咱们微草也要符合队长您的人设啊!您放心吧,咱们一定好好训练,决不沉迷吸猫,季后赛妥妥的,您就瞧好儿吧!


王杰希端着一碗泡面和猫对视。猫趴在高英杰胳膊里,一双圆眼睛半眯着,好像是有点蔫儿。他心道我怕了你们了,挥挥手说养吧养吧,你们快去食堂吃饭,猫先放我这儿。


小队员们感激涕零(其实他们并不小,只是在王杰希面前就显得很儿子),山呼万岁,立刻遵旨怀揣着一腔兴奋前往食堂。猫被留在王杰希的房间,坐在地上,两秒后没骨头似的趴下去,身子团一团,尾巴懒洋洋地卷一卷。王杰希端着香菇炖鸡,走过去蹲下来,猫的鼻头翕动,他伸出一根手指戳它的头。


我觉得你有点丑,他说。 


猫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鼻子里喷出口气,温热地拂在他的手背上。他把手覆在猫头顶的软毛上,没忍住地揉了一两把,觉得同人作者诚不欺他,猫奴这个属性他可能真的是有的。 




猫是一只橘猫,十只橘猫里除了胖的那九只剩下的那一只,名字就叫大胖。平心而论,猫并不丑,只是稍微有点肥胖。微草唯一的女孩儿柳非胆大包天,敢于把手机带进训练室并用镜头记录下队长训练时间公然撸猫的摸鱼行径,甚至还发到微博上示众,男同胞们敬她是条汉子。 


微草—柳非V:微草两宝,队长和猫。[得意][图片] 


照片拍的是王杰希的背影,微草队长站在窗前,微微侧过脸来,臂弯里一个猫头幽幽地冒出来,脖子几乎抬成一个直角,很执着地仰望着抱着它的人。照片的光影处理得很好,王杰希俊挺的轮廓在明暗的对比中显得模糊而柔软,整个人呈现一种忧伤的朦胧美(柳非原话),怀里的猫乖巧安静,一众眼里更有八百倍滤镜的王粉和猫奴吸得五迷三道。 


当然也免不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比如刷屏质问猫的来头的黄少天,为微草王队终于遵循人设而深感老父亲欣慰的喻文州,还有羡慕王杰希儿孙绕膝(?)萌宠在侧简直人生赢家的楚云秀。各路大佬齐齐冒泡,进行一些集火攻击,仿佛在一瞬间对联盟唯一有猫的队伍产生了一些同仇敌忾的情绪。只是每人上来无一例外地先圈一下王杰希,倒把柳非吓得够呛,坐在食堂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感觉队长大人随时会出现用扫把舞把她直连到死。 


然而王杰希并没有,他瘫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顺手给那条微博点了个赞,把屏幕往下拉时发现联盟的年轻人已经开始猫狗大战,便只是轻轻一哂退出了软件。桌面上微信的绿色图标上红色的99+简直辣眼睛,他点进去,联盟职业选手群里黄少天的刷屏已经转移阵地,他本不打算理会,眼睛却在大堆垃圾话中敏锐地捕捉到两个字。 


夜雨声烦:最近怎么都没见到老叶出来冒泡啊,不是真回家养老去了吧?@沐雨橙风苏妹子给我们说道说道呗。 


沐雨橙风:叶修还没买手机,最近QQ也没上,我也联系不上他。[摊手] 


沐雨橙风:说起来倒是可以问问王队,毕竟同城嘛,说不定有消息呢? 


索克萨尔:我看杰希也不知道,毕竟叶神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 


夜雨声烦:@王不留行 老王别窥屏了快出来!!我知道你在看! 


王杰希轻轻嘁一声,翻个白眼儿。叶修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啊,他看着天花板想。这时床突然一沉,一坨巨大的物体蹭过来,把毛茸茸的头凑到他脸旁,似乎在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房间里冷气开得足,王杰希被吹得有点儿冷,便倚着床头坐起来,伸手把猫捞到大腿上(差点没捞起来),一只手有一把没一把地撸,另一只手在对话框里输入一串点点点。 


猫在他手下发出惬意的呼噜声,眼睛眯起来,把头搁在他腿上。他的手便顺着脖颈滑下去,轻轻搔挠下巴上的软毛。


猫很黏他,这很奇怪,因为在猫奴遍地的微草王杰希并不是最猫奴的一个,相反他更喜欢抱着手臂站得远远地看它,脸上表情是一贯的那种让人敬而远之的清淡,看不出来他欢不欢喜。但猫和微草的小孩们不一样,定位摆得很正,不仅不认爸爸,还敢于把豪门队长当头号铲屎官,只要王杰希在视线里就根本不鸟别人(虽然平时也不怎么鸟),就算他只是在门边上露了个脸,它也要从柳非刘小别们的魔爪里挣扎出来,挪着四条短腿儿追过去,锲而不舍地扒他的裤脚,直到人无可奈何地弯腰把它抱起来,根本不考虑自己的体重会不会对魔术师金贵的手造成什么负担。 


王杰希的这种吸猫体质可以说是十分让人眼红了,他突然恶向胆边生,遂打开手机的相机,对着黏在身上的一摊胖橘咔嚓一声,当然不忘把自己正不亦乐乎撸猫的一只手也摄入。镜头里大胖撩起眼皮给了他一个有点嫌弃的眼神。照片发到群里,不出所料又狠拉了一波仇恨。这种场面倒很少见,一般只出现在君莫笑同志发言的时候,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索克萨尔:你们家猫这眼神真嘲讽,竟然有点像叶神。 


沐雨橙风:[惊恐.jpg] 


王杰希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秒,没注意到猫在他怀里忽然抽风似的抖了一下。他低头轻轻扳起猫的下巴,倒真的十分认真地端详起来。猫耷拉着眼睛,脸上写着呵呵,可能不是很愿意自己被跟联盟脸T相提并论。他放下手机,把脸埋进猫脖颈上的毛皮里。 


橘猫抖了抖耳朵,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叶修”这两个字。 




微草的双魔道从第十赛季开始磨合,虽然中途王杰希去打世邀赛了,新生代的配合反而得到了更好的磨炼。王杰希归来后便将攻坚手的担子正式压到高英杰肩上,自己悄然隐入迷雾,转型成为妖刀风格的冷血杀手,魔术师重临荣耀,效果令人惊喜。   


不知是不是有了猫的加持,季后赛里大小猫奴们意气风发,打了鸡血般地高歌猛进。总决赛前夕,训练室里王杰希照例进行赛前讲话,众人表决心完毕,微草队长满意地微笑,继而轻描淡写地道:“都去睡吧,明天加油,争取最后再给我拿个冠军回来。”   


刘小别先高呼一声“是,队长”,呼完觉得声音单薄竟然无人附和,甚是诧异,一看周围同僚却是个个面色凝重,屏息凝神地望着他们家队长,这才将王杰希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立刻也懵了,迅速加入眼巴巴的队列。   


王杰希笑笑,说:“这赛季打完我就要退役了,微草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去向他自己的房间,身后跟着一团胖橘。进了门他没开灯,直接扑到自己的床上,大胖也跳上来,用厚实的肉掌轻轻拨弄他的头发。他翻身仰躺在床上,双手抄着猫的腋窝把它举起来,虚虚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好重啊,他想。但是他需要一些重的什么东西来压一压不安分的心脏。


猫这时候却忽然懂事了,好像知道自己这体重能把微草队长压出心脏病来,划动四肢从他手里挣开,缩到他手臂和身体之间的小空间里,毛茸茸的脑袋在他心口蹭了蹭,又一路沿着脖颈蹭到脸颊,最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他一口。 


然后它团团身子,霸占了房间主人浅绿色枕头的一半,在王杰希脸旁窝了下来,闭上眼睛,用这种身体力行的方式催促他睡觉。 


黑暗里它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便用尾巴将人的脑袋圈过来,任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肚皮上,一起沉入黑甜的睡眠。  




总决赛的对手是蓝雨,老对手了,大家彼此都很熟悉。第一场是蓝雨主场,赛前两队队长握手,喻文州笑眯眯地说哎呀王队,久违了呀。王杰希说呵呵喻队客气,上次商量的宠物联谊(蓝雨队宠是一缸鱼)考虑得怎么样了。 


比赛打得势均力敌,最后蓝雨凭着主场优势险胜。微草队长和蓝雨双核的塑料友谊也不是一两年了,从比赛场上下来便被拉去大排档吃夜宵。胜败乃是兵家常事,王杰希早就过了输了比赛躲房间里郁闷的时候,吃起蚵仔煎来云淡风轻。说起来有点奇怪,虽然比赛是输惯了,但这毕竟是总决赛,还十有八九是他人生中打的最后一场总决赛,开局失利终归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但此时此刻他拿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食物,心里却是一种不知所起的笃定。 


仿佛冥冥中有个声音肯定地告诉他——你这次会赢。 


微草队长确实是一个有点玄乎的人,相信一些与生俱来的直觉,并且大多数时候它们很精准。这次他也愿意相信。 


黄少天终于看不下去了,身子一探虎口夺食,从他筷子下抢救出那个已经千疮百孔的虾饺,塞进自己嘴里也不忘含含糊糊地说话:“王杰希我问你话呢——你给你家猫吃什么了长这么大一坨,你抱着不嫌累啊。” 


“来的时候就这样了,”王杰希淡定地夹起另一块,“可能是天赋异禀。” 


顿了顿,他又说,“哎,什么叫我家猫啊,那是微草的猫。” 


“得了吧你,我都听说了,那根本就是你的猫,除了你谁都不黏,可大爷了。不过我说它是不是有点太胖了,你给控制一下饮食,得三高就不好了。” 


“要你管,吃你家饭了?”王杰希说,“不许说我们大胖,我分分钟跟你翻脸。” 


一边的喻文州没忍住笑起来:“你对你的人设倒是适应得很好。” 


王杰希耸耸肩,咀嚼嘴里的食物。喻文州又问:“夏休怎么安排?我和少天打算去澳洲旅游,有兴趣的话可以一起。” 


“和他去旅游?算了吧,我耳朵不要了。”王杰希说,同时一把推开咆哮着凑过来的黄少天的脸。“今年我就待家里,哪儿也不去,谁都别烦我。” 


黄少天抓住机会“嘁”了一声:“还今年,说得你哪一年不是这么过的一样……我说王杰希你也太没劲了,咱们哥几个还能再这么聚几年啊你想想,你再打一两年就得退了吧,我也是——队长倒是还早——到时候大伙儿各奔东西当社畜去了,你想见我都见不着。” 


“哪儿能啊。”王杰希说,“把你们打趴下我就不打了。” 


“嘿,那你就别想退役了,我们蓝雨才不……嗯?等等,不是,你刚说什么来着?” 


“早想好了吧你,”喻文州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晃了晃手里的茶杯,“我早看出来了,打从苏黎世回来你就开始准备了吧。” 


黄少天跳起来炸毛:“靠靠靠你们两个什么人啊,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还有你队长,你都看出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王杰希冲喻文州翻个白眼儿:“给你能的,可牛逼了呗。”他手中的筷子又开始漫不经心地撕扯无辜的食物,黄少天却没心情拯救它们了,空气一时安静得有些尴尬。最后还是事件的主人公先受不了,把盘子敲得当当的,“行了,爸爸我还没死呢,你俩省着点悲伤留到总决赛打完的吧。” 


他高高举起一只手,“服务员,再来二十个串儿。”   




王杰希从比赛席出来的时候手还是抖的,登上领奖台前他把两只手背在身后,用力地握了一下,握得骨节泛白,再缓缓松开,就像他之前揉掉的那张续约协议。 


比赛结束已经二十分钟,但现场仍在沸腾。这一场场地在B市,算是微草主场,粉丝的力量不必多言,场馆的电子屏更是毫无顾忌地反复播放精彩瞬间。这场比赛打得历尽艰辛,团队赛打了足足四十分钟,双方伤亡都很惨烈,微草要更惨一些,场上只剩下三人,但蓝雨四人的血线也已被压得很低。瞬息万变的局面中没有哪一边掌握绝对优势,索克萨尔、枪淋弹雨和灵魂语者对冬虫夏草形成有效包夹,飞刀剑因为攻击距离的问题本就处于不利,更何况对方还多一个人,此时已是豁出了命苦苦支撑,被夜雨声烦吊在远端的王不留行眼看来不及回援,只要牧师被拿下胜负几可确定。客场的蓝雨粉丝团已经开始翘尾巴,微草粉丝却无暇理会,一个个捏紧了拳头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场上异变陡生,夜雨声烦不绝如缕的垃圾话刷屏戛然而止,镜头拉近时只见一片光与影。这幅地图内容丰富,他们身处的竹林此时被漫天星辉点亮,竹叶被风卷起,簌簌纷飞——真的很像武侠小说,绝代高手扫把一横,万籁俱寂,留下一个背影和鲜血如雨飘然洒落。本来似乎势均力敌缠斗不休的两人倏忽分开——夜雨声烦倒下,而王不留行已悍然冲来。 


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解说声嘶力竭地吼:“夜雨声烦清零!刚刚发生了什么?!” 


屏幕下方切出一个小方块回放十秒前,王不留行本来正试图摆脱纠缠,那有些狼狈的姿态却在某个节点一扫而空,后撤的脚步倏地转向夜雨声烦,几乎一头撞进了剑客的怀里,灭绝星尘扬起径直杠上冰雨,魔道学者那诡谲的身影拉出几乎跨越整个屏幕的角度,接着是数次的重复—— 


如果现场的职业选手没有和观众们一起发呆的话,他们就会发现,王杰希此时的节奏已经完全乱了。他几乎抛下了所有技巧和战略的对抗,看起来只是在尽自己所能、不计后果地扰乱夜雨声烦攻击的节奏。然而,这凭借的却是他自身超高速变幻的节奏——这样的效果,只有一个方法能做到:强提手速。 


大小屏幕交相辉映,魔道学者那深蓝色的斗篷几乎化作暗夜里的一抹星云,灭绝星尘的挥舞仿佛循着某种奇妙的韵律,魔术师的衣角从枪林弹雨的边缘抹过,配合着冬虫夏草点起的神圣之火,角度刁钻地闪过灵魂语者,直指蓝雨的核心—— 


七秒,索克萨尔死。 


全场沸腾。一个赛季以来,王不留行逐渐卸下肩上的重担,第三赛季惊才绝艳的魔术师如原上春草悄然复苏,观众本已开始学会习惯王杰希的表演,这一刻却仍被炫目的星辉攫住了心弦。 


现场统计配合地给出了王杰希的APM曲线,人们惊异地发现,二十秒前,也就是王不留行被夜雨声烦box—1的时候,王杰希的手速竟然始终处于一个平滑的低谷,而后曲线毫无预兆地拔高,如同平地生出一座山峰,直飚到了超过600的数值,并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保持着稳定的高速,一直到此刻——灵魂语者已然倒下。 


转折点正是出现在被夜雨声烦纠缠的过程中——也就是说,被黄少天缠住的王杰希竟然在滑水,并趁机使始终高速运转的双手得到片刻喘息,积蓄了足够爆发的力量,终于一击必杀。 


而出于某种原因——或许也许正是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王不留行急需脱离夜雨声烦的纠缠,再加上王杰希的刻意诱导,竟成功骗过了黄少天,让他把王不留行一些退让和闪避的行为认为是当时局面下的权宜选择,以至于完全没有怀疑过王杰希的用心! 


至于对这个爆发时机的把握,更需要考虑夜雨声烦的状况、自身的状况以及冬虫夏草和飞刀剑在蓝雨围攻下能够支撑的时长……解说一时都无语了,好半晌才感慨一声:“不愧是魔术师!”


再看场上,即使在强杀索克萨尔与灵魂语者的过程中飞刀剑也遭受了不小的反噬,支撑不住终于同归于尽,但看着剩下的三人,蓝雨粉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压力山大啊。”屏幕前的郑轩叹了口气,毅然决然地迎上了身后站着冬虫夏草的王不留行,然后几乎毫无悬念地躺成了一具尸体。 


荣耀联赛第十二赛季总决赛第三场,微草对蓝雨,微草胜。   




纵然魔道学者与散人的机制并不相同,发挥空间也更有限,但过去的几秒钟仍不可抑制地让所有人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一场总决赛,最后的六点五秒钟。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是某个人教给他的道理。这个人在第十赛季拿下了他职业生涯中的第四个冠军。 


王杰希在台上站定的时候几乎被大片的应援物品闪瞎了眼。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场馆中逡巡一圈,最后随意落在近处一个用荧光笔写着“魔术师万岁”的牌子上。他忽然难以自抑地想起叶修,想起第十赛季的总决赛,那人站在台上,被他的队员们簇拥在中央,看似稳稳地托举着奖杯,但王杰希知道那双手其实已经力竭,只剩下一副刚硬挺拔的骨节撑着一个空虚的架子,就像现在他自己的手一样。 


就是这样了,他想。 手心汗津津的,手掌和手指都软绵绵地提不起劲来,过一会儿就会开始酸疼。最后一次了,他想,所有的热血和光辉都应该燃烧在这一刻。 


列队的时候黄少天冲他咬牙切齿:“老王你太狡猾了!竟然用这招!我跟你讲老叶要找你收版权费的!” 


而喻文州只是悄悄加重了握着他手的力道,笑出一双眯眯眼:“恭喜王队了。” 


微草队长翻个白眼儿,打算宽宏大量地原谅这俩刚输了比赛的牲口。两只手将要分开的时候喻文州突然握住他的手指揉了两下,力度堪称温柔,他吓得都忘了手的疲累,忙不迭甩开对方的爪:“干嘛呢,不嫌gay啊。” 


蓝雨队长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嘴角抽起来,不是很想搭理这位嫌他gay的朋友:“……你滚吧。” 


其实这句嫌弃完全是条件反射,那个握手的动作让王杰希有点恍惚——世邀赛的冠军领奖台上,他们的领队也是这样,珍重地握着他的手,却又不失轻佻地揉了揉。他记得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凌乱的呼吸,却唯独忘记了叶修那时的表情,想来也应该是笑着的。他微微低下头,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也笑了一下。 


蓝雨队员退下舞台,把欢乐留给这场胜利的主人。一群年轻的面孔簇拥过来,许多只手一起举起那象征最高荣耀的奖杯。魔术师在人群中,在聚光灯最亮的地方,优雅地摘下礼帽,悄然退场。     




夏休期的第一天王杰希很早就醒了。外面天刚破晓,隔着窗帘透进来一点朦胧的亮色。他四肢摊开躺在自己家的床上,这是一个不用早起训练和备赛的早晨。 


他伸个懒腰,竭力伸展筋骨,感觉自己像一株蓬勃生长的植物。但实际上不是的,他自嘲地笑起来,他二十七了,已经不再年轻,早就不再蓬勃。翻身的时候一团毛茸茸的温热挨擦着他T恤下的腰窝,他吓一跳,鲤鱼打挺地坐起来,掀开空调被,大胖不耐烦地掀起一只眼皮看他。 “


……谁允许你上来的。”王杰希说。当然没有得到回答,猫主子眼睛闭上,团一团身子,往他身边挪了挪,头放在他大腿上。他只穿着短裤,软毛摩擦着光裸的皮肤,王首席铲屎官忍不住笑起来,“痒。” 


一天前王杰希站在训练室里,最后一次以队长的身份宣布夏休期开始。然而他的队员们这次好像并不兴高采烈,他们一个个捧着自己制定的假期训练规划,像小学生捧着作业等待家长检查。王杰希无奈,最后还是又坐下来挨个看了,提了些建议。他最后说,多大人儿了你们,以后该自个儿做的还得自个儿做。说完他绷不住笑了,感觉自己像一个操碎心的小学老师。 


但是很显然小孩儿们觉得不好笑。柳非红着眼眶看他,高英杰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好像在数蚂蚁。饶是魔术师对待孩子们向来游刃有余,这时也拿不出那样四两拨千斤的姿态了,只好站起来挨个摸摸头,拍拍肩。他要说的话、要叮嘱的事早就说清楚了,这时候也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可是沉默实在让人窒息,他想了想,说,大胖夏休就寄养在我家吧,等假期结束我再给你们送回来。 


孩子们立刻表态,好的队长没问题队长,反正那本来就是您的猫。这时候高英杰终于把头抬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队长以后还会回来看我们吗? 


阳光从微草绿窗帘的缝隙溜进来,空调温度正好,整个世界都是夏天的味道。微草王队抱着大胖猫,从未有过的柔和神色爬满眉梢眼角。 


要肩负起微草的未来啊。他把那句名句又说了一遍,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只对高英杰了。 


猫就这么跟着他回了家,对微草俱乐部其余人员没有表现出丝毫留恋之情,很是让人心塞。王杰希记得很清楚,前一天晚上自己把猫窝搭好还看着猫主子钻进去乖乖睡下,这才上了自己的床,醒来的时候却变成了人猫共枕。他一边撸着猫毛一边觉得这个猫真黏人,和别的猫一点都不一样,殊不知在除了他以外的别人眼里猫就是教科书一般的高冷,那点黏人劲儿全省给他了。 


猫拿头推他,意思说奴才别闹快躺下朕还没睡醒。然而王杰希是那种醒了就很难再睡着的类型,傻躺了半晌还是伸手把床头的手机够过来。划开了屏幕却只是盯着桌面上的大胖看了半天,手指悬在一众app图标上方落不下去。通知栏里一大堆未读信息,他逐一浏览,一条都不想回。 


最下面还有一条微博推送。大标题“魔术师的华丽谢幕”,魔术师本师磨了磨牙,感到腮帮发酸,手指一滑,那行字轻飘飘地飞出屏幕,弥散在空调的冷气里。 


没有人陪,猫似乎也不想赖床了,努力抻长圆滚滚的身体,被子拱起来一小团,温热的舌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触魔术师的指尖。右手不小心一松,悬空拿着的手机自由落体,正撞上鼻梁砸了个满脸花,王杰希痛叫一声,捂着鼻子翻滚半周,埋进橘猫温热肥厚的毛皮里。 


在这个想要哭泣的时候他又一次想起叶修。我总是想起叶修,他想,这很奇怪,那个烦死人的家伙。不过,也许倒真的可以跟他咨询一下有没有一种病叫退役综合征,如果有的话应该怎么治疗——毕竟他比较有经验嘛。 


嘲讽荣耀第一脸T使我快乐,哈哈。魔术师这样想着,可是他还是有点想哭,并认为这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病友联谊的想法当然是搁浅了,但橘猫又一次抖了抖耳朵,确定这一次真的从某人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tbc.(也许会填)



冻着的糕

假的疯批文学


一夜之间,王杰希巨蟹座风评被害,黄少天专程来给他添堵,“我听说你们巨蟹座都不好惹。”

王杰希冷眼相待,“v200000,再跟我谈。”


1分钟后,

王杰希支付宝到账1055元。

黄少天叨叨,“韩元折合人民币,我大方四舍五入1055转你支付宝了啊。”

整整10分钟,黄少天没有得到回复。

黄少天又叨叨,“有没有搞错,嫌我钱太少了?”


王杰希支付宝到账1055元。

“老王,你别太过分,转两次我极限了,小心我背后插刀,你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整整10分钟,黄少天没有得到回复。

“绝了,绝交!2110都请不动你啊!信不信明天我上你们微草大门堵你,让你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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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希冷眼相待,“v200000,再跟我谈。”


1分钟后,

王杰希支付宝到账1055元。

黄少天叨叨,“韩元折合人民币,我大方四舍五入1055转你支付宝了啊。”

整整10分钟,黄少天没有得到回复。

黄少天又叨叨,“有没有搞错,嫌我钱太少了?”


王杰希支付宝到账1055元。

“老王,你别太过分,转两次我极限了,小心我背后插刀,你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整整10分钟,黄少天没有得到回复。

“绝了,绝交!2110都请不动你啊!信不信明天我上你们微草大门堵你,让你把钱吐出来!”


王杰希支付宝到账1055元。

“md,王杰希,警告你啊,事不过三,收了钱就要给我办事!”


叶修正喝啤酒磕花生看世界杯,期间王杰希手机震动不停,叶修麻溜一瞅,“哪个二百五给你转了三笔1055?”

“老实交代,1055什么含义?”

王杰希一旁打哈欠,悠悠道:“赞助我们的恋爱经费。”

叶修嘿嘿。




我:嗯?写得什么玩意儿???

南安

【叶王】好时辰(十四)

叶修和王杰希在一起以后就很少做噩梦了。 


在他之前的日子里叶修的亲妈总会来他的梦里坐坐,他有时候会梦见亲妈拿着菜刀架在他脖子上,有时候是亲妈要跳楼拉着他一起,严格来说这些都不是梦,是他几岁的时候真实发生的。


梦里好几次刀真的划开了脖颈的皮肤,鲜红的血顺着往下流,接着是骨头被刀斩断,叶修在梦里看着自己死亡,很痛苦地从床上坐起身,看着床单发呆,如果那个时候真的离开了也算是件好事,一了百了,也好把他身上背负的东西一起带走。 


他有时候也会梦见竞赛考试结束后的那通电话。 


南京的天气和B城不一样,南京更加闷热,稍微一动就大量出汗,叶修住在两人间...


叶修和王杰希在一起以后就很少做噩梦了。 


在他之前的日子里叶修的亲妈总会来他的梦里坐坐,他有时候会梦见亲妈拿着菜刀架在他脖子上,有时候是亲妈要跳楼拉着他一起,严格来说这些都不是梦,是他几岁的时候真实发生的。


梦里好几次刀真的划开了脖颈的皮肤,鲜红的血顺着往下流,接着是骨头被刀斩断,叶修在梦里看着自己死亡,很痛苦地从床上坐起身,看着床单发呆,如果那个时候真的离开了也算是件好事,一了百了,也好把他身上背负的东西一起带走。 


他有时候也会梦见竞赛考试结束后的那通电话。 


南京的天气和B城不一样,南京更加闷热,稍微一动就大量出汗,叶修住在两人间,空调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运行,成功的感冒了。


他拖着鼻音给王杰希打电话,王杰希一边做题一边和叶修聊天,分班以后有场开学考试,叶修擤擤鼻子,询问王杰希有没有不会的题,可以发来问他,王杰希没讲话,过了会喊他名字,叶修“嗯”了一声,接着被老师喊走,“回来聊,回来聊。”他说。


 “不聊了,你专心集训。”王杰希把电话挂了。 


好几天王杰希都没打来电话,跟叶修同住的男生也是B城人,他问叶修“你女朋友哪个学校的啊,哪个班的啊?”叶修扯扯嘴角,摇摇头不肯告诉人家,同住的男生长长地“哦”了一声,“是大美女吧,还要藏着。”叶修手掌托腮,手机反复点开和王杰希的聊天框,王杰希发来他今天去吃烤肉了,叶修跟他吐槽集训的饭菜太难吃了,王杰希发来个小猫哭哭的表情包。


他点点头,对舍友说“是大美女。” 


叶修考试那天起了个大早,特意等王杰希的电话,一直到进考场,电话都没等到。 


竞赛考试叶修有些心不在焉,他做题做着做着开始发呆,差点被监考老师误以为他是在作弊,叶修趴在桌子上转笔,考试还有一个小时才结束,他卷子做不下去,脑子里在想王杰希是不是出事了,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今天考试,可是自己明明说了那么多次,王杰希对叶修的事通常都是上心的,他烦躁的踢了桌子,弄出的声响整个教室都听得到,监考老师走过来把卷子收走了。 


叶修站在楼梯口,一瞬间不知道何去何从,手机开机也没有王杰希的消息,叶修皱起眉,担心王杰希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边下楼一边给王杰希打电话,无人接听,给方士谦打也是无人接听,叶修给王杰希发消息,要他看见了回个电话过来,他有点担心他。 


叶修回了住的地方,很困,整个人疲惫的什么都不想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等他再醒是中午,舍友考完试聚餐回来,看见叶修很惊讶,“我们以为你和你女朋友吃饭去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叶修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电话来得及时,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方士谦的名字。 


接起来是王杰希的声音。


“考试怎么样?”他问,叶修翻个身,“你今天在忙吗?”叶修问王杰希,王杰希沉默几秒钟,“嗯...有一点,昨天晚上在外面玩,手机没电了。”叶修皱着眉,“你通宵没回家?” 


王杰希的手被方士谦紧紧攥在手里,方士谦另一只手在搅拌加奶的咖啡,王杰希用脚踩了方士谦一下,方士谦装作很痛的样子,被王杰希翻了个白眼,他松开了王杰希的手,看王杰希走到玻璃门外打电话。 


叶修从王杰希的解释中知道了他昨天晚上和方士谦一起出去玩了,他没带充电器,手机没电了,在郊区也没有什么充电宝可以用,通宵到清晨,想给叶修打电话来着结果睡着了。 


叶修舒了一口气,他从床上起来,穿好牛仔裤走出房间,有些话他不想舍友听见,门被他大力的关上,叶修靠在墙边,“我以为你出事了很担心你。”王杰希在那头打哈哈,说下次一定提前告诉叶老师,叶修扯出一个笑,他莫名有种预感,自己不会再成为王杰希第一个分享生活的人了。 


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直到王杰希在那头喊叶修名字,“嗯,你说。” 


听见了电话那头方士谦的声音,似乎是在问王杰希喝不喝乌龙茶,叶修刚想开口问被王杰希打断,“啊,有个事...嗯,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现在说。”叶修语气有些冰冷,王杰希愣了一下,在原地转了个圈,“哎呀,你回来我们一起吃饭。”叶修开始不耐烦,他说“你现在就说。” 


叶修有点后悔,他不应该不耐烦,不应该态度突然冰冷,要不然也不会得到答案了。 


“嗯...我跟方士谦在一起了。就是你想的那种在一起。” 


王杰希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叶修听清了也听进去了,他没那些大张旗鼓的情绪,只是点着头说“好”。 


挂了电话叶修揉着太阳穴站定了一会,接着下楼去便利店买了包烟,坐在路边椅子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他突然想起之前方士谦告诉自己的那句话:“别太认真了叶少,王杰希又不喜欢你。” 


嗯,看来是真的,是叶修一个人放置了太多感情。 


也正常,叶修想。


他手臂举过头顶,抬起头看天,伸了个懒腰,十七年的生活里就没人爱他,他也没有必要像一个乞丐,拿着自己被剖开的心去别人面前,说“施舍点爱给我吧,我很可怜的。”这样的话,只是有点可惜,他是真的很喜欢王杰希。 


他谁都怪不了,他怪不了王杰希为什么要和方士谦在一起,怪不了方士谦为什么要喜欢王杰希,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叶修叹口气,他有点想他的亲妈了,杀自己这把刀还是要交到她手里。 


他无法和自己的家庭和解,只要这样的拉扯关系存在一天,叶修就永远不会放过自己。 


手机滴滴传来消息,是王杰希,他说回来我们一起吃饭,我和方士谦请你吃饭。叶修冷笑,现在已经从“我”变成“我和方士谦”了,叶修没回,他不想让方士谦请他吃饭。 


这顿饭换不回来王杰希,换不回来他没写完的竞赛卷子,换不回来他保送的名额。 


王杰希抓着方士谦的手机,方士谦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再不拿走怀疑手机要被王杰希捏爆,方士谦把煮好的乌龙茶递给王杰希,王杰希没意识的喝了一大口,被烫的全部吐在地毯上,方士谦皱着眉,赶紧去给他倒冰水,“你没感受到烫吗?”他问,王杰希盯着方士谦,方士谦看着王杰希的脸泄了气,摸摸王杰希的脸,带着笑,“怪我,我该死,应该给你兑点冷水的。”他说。 


方士谦看王杰希坐在沙发里的背影,他突然理解叶修了,为什么能那么喜欢王杰希,“他坐在那你就会喜欢他。”那个时候叶修是这样告诉方士谦的,方士谦喜欢的人太多了,没遇到过叶修口中的这类人,直到王杰希出现,他才在意识中“哦”了一声,原来真有这样的人。 


方士谦带王杰希出来和一群富二代飙车,王杰希打游戏一直输,刚准备关上电脑睡觉就被方士谦的电话拉到楼下,楼下方士谦的跑车停在那里,亮了几下车灯,王杰希穿这件水蓝色的短袖,坐进方士谦的车里,车开出小区他才想起问方士谦,“你有驾照吗?”


 “没啊。”回答的理直气壮。 


王杰希瞬间想去拉副驾驶的车门把手,方士谦先他一步把车门锁了,然后把车停在路边停稳才把车锁打开,“你刚刚那样很危险的。”他教育王杰希,王杰希坐在他车里,“你要去干嘛?”他问方士谦,方士谦拍拍方向盘,“去送死?开玩笑的,去开车玩。” 


王杰希打开车门一只脚踏在地面,“你要是不去就在这下,能自己走回去吗?不行我再送你回去?”方士谦头朝王杰希这边偏着问他,王杰希扭过头来问方士谦“好玩吗?”方士谦一笑,搂过王杰希脖子,“好玩儿啊,当然好玩了,贼刺激。” 


他没下“贼船”,坐在方士谦车里,听他车里广播放的深夜电台,从市区开到郊区将近要两个小时,王杰希听到第三个女孩子讲述自己的感情问题的时候换了节目,“你车上没有什么歌可以听吗?”他问方士谦,“可以连蓝牙,你连你自己手机。” 


王杰希掏出手机捣鼓几下,成功连接车载蓝牙,他打开自己的歌单从头播放,方士谦在歌声中时不时评价“唉,我也听这首歌。”王杰希闭着眼抱着臂靠在椅背上,“你很吵唉,方士谦。”方士谦无奈的撇撇嘴,不再说话。 


他在他车上睡了一觉,方士谦到地点跟朋友们聊天,轻轻拍拍车身,“等会儿吧,我车里有人在睡觉。”车窗贴着浓褐色的车膜,看不见车里的人,王杰希睡的脖子疼,把座椅弄正,然后打下车窗,方士谦坐在不远处扎起来的一个小露营地的椅子上,王杰希打开手电筒对着那边晃了晃,方士谦看见了,朝着王杰希挥手,把他从车上接下来。 


“要不你坐这?他们在烤肉,烤好了你可以吃一点。”方士谦说,王杰希环视一圈,方士谦的这些朋友都带了“女朋友”还有几位“男朋友”他也不确定是不是,所以加了双引号,王杰希不知道自己要以什么身份坐在这里,况且他也不是很会和他们聊天,他拽着方士谦的衣服下摆,“带我一起吧,不是说很好玩吗?” 


是很好玩,车快速过第二个弯道的时候王杰希心提到嗓子眼,方士谦在飙车的间隙还能宽慰一句王杰希,“别怕。”王杰希抓着车上的扶手,到底是车上坐着其他人,方士谦没想整个第一第二,后面他逐渐放慢速度,打下车窗,王杰希可以看见大半个城市的夜景,夏日的晚风顺着车前进的方向往后吹。 


王杰希突然转过头问方士谦“唉,你暑假作业写完没啊。”富二代和苦逼高中生的身份差距还是很大的,方士谦有点没转换过来,“什么东西?”他问,王杰希笑,“暑假作业啊。你没写啊。”他语气里带着放松下来的可爱,方士谦无所谓的耸肩,单手开车“找个人帮我写呗。” 


“我可以教你写。”王杰希说。 


车里还在播放王杰希歌单里的音乐,播放到一首好听的抒情歌,方士谦看王杰希的侧脸,他问“那我可以可以给你什么吗?”


“嗯...到了十八岁就去考驾照,你可以给我安心做你车的权利。”王杰希笑着说。 


“好。”方士谦说。 


方士谦觉得这个气氛真好,可惜他手里没花,不过王杰希应该也不需要花吧,他第一次喜欢这样的人,竟然开始小心翼翼,方士谦的车开到终点,第一第二已经开始庆祝,大家开着玩笑调笑方士谦,王杰希从车上下来,靠在车引擎盖上,方士谦给他倒了杯饮料拿了些烤串吃。 


他们并肩靠在一起,方士谦喝一口足气的可乐,打了个嗝,逗得王杰希笑,方士谦问王杰希,“你喜欢叶修吗?” 


王杰希咳嗽一声,摸摸鼻子,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样。”王杰希说。 


“我和叶修是一类人,我不了解叶修的生长环境,可我总觉得他很痛苦,他时常表现出来他在挣扎,他其实没有那么多细腻的感情,有时候是想讨好,才会那样,我也是。” 


“所以,我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都想无穷尽的对对方好。” 


方士谦应该没听懂,咬着烤鸡肉串缓缓点头,王杰希笑了一声,拍拍方士谦肩膀,“不用纠结这个,我喜欢叶修,是喜欢看叶修好,他好了我也就好。” 


方士谦握住王杰希的手腕,“我想到可以给你什么了。”


 “我把我自己给你。”“哈哈,方士谦,你还是真的爱说大话。你跟你之前那些前女友们都这样说吗?那你不是碎成好几瓣了。” 


方士谦说不过王杰希,不知道怎么反驳,支支吾吾的说“就和你说过。” 


王杰希喝口杯子里的橙汁,点点头,“这种话不要乱说,没有人可以承诺给别人完整的自己。” 


“既然你对叶修不是那种感情的喜欢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喜欢我?” 


王杰希用杯子敲敲方士谦装满可乐的杯子,“你把可乐全喝了,然后不打嗝,我就答应。” 方士谦把可乐一口气全喝了,憋的眼都红了,还是没憋住,王杰希笑的特别开心,在昏黄的路灯下,水蓝色的短袖在身上打晃,王杰希的答应没等到,等来了大雨。 


雨来的突然,往下倒灌一般,他们躲进车里,铁皮盒子接受者雨水的洗礼,声音噼里啪啦,方士谦导航到了附近一家酒店,顶着雨开过去,开了间房,王杰希手机彻底没电,想点外卖送一个充电器,也没有,方士谦手机也快没电,两个人就坐在套房的沙发上看综艺节目。 


王杰希去洗澡,让方士谦帮忙拿一下浴袍,方士谦搞不懂王杰希的意思,他到底答不答应,站在门口纠结半天还是敲门给王杰希送浴袍,王杰希用浴巾裹着擦头发,接过方士谦手里的浴袍,方士谦没松手,王杰希对着他挑挑眉,方士谦脑子一根筋断了,捧着王杰希的脸亲了下去。 


叶修回家那天没跟任何人说,但是刚到家就看见王杰希。 


王杰希知道叶修家里的密码锁密码,他经常来照顾大点小点,爷爷被父亲送到江南去养身体去了,家里没人,只有两只狗狗,怪可怜的。 


听到开门声大点小点快速跑到门口迎接叶修,王杰希也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煮好的鸡胸肉,“你回来啦。”叶修叹口气,这幅场景实在太过温馨,像是结婚很多年后才会有的场景,他露出笑容,把背包丢在沙发上抱起两只狗,王杰希跟在他身后把门关上。 


“你喂它们,锅里还在煮其他东西。”王杰希把手里的鸡胸肉给叶修,擦擦手去厨房,叶修接过鸡胸肉,撕成丝在腿上喂两只小狗,他不知道小狗知不知道“妈妈”和“阿姨”的区别,王杰希现在已经不是它们的“妈妈”了。 


他以为王杰希会和他主动提起方士谦,但是并没有,叶修和王杰希的之间和他们之前比起来没有变化,王杰希在厨房招呼叶修,“你想吃咖喱面还是番茄面?” 


叶修走过去,看王杰希在煮下面条的汤,“咖喱吧。”叶修说,王杰希从冰箱里拿出买的咖喱半成品加热,他不提,叶修也装傻,面条煮好,王杰希切了点葱花和香菜,叶修站在一边看他把葱花和香菜放在自己吃的那碗里,给叶修的那碗加了点洋葱沫,因为叶修不吃葱花和香菜。 


叶修莫名有点生气,他没接王杰希手里端过来的面条,王杰希扭过头看叶修,叶修舔舔嘴唇,“你不用这样。”他说,王杰希莫名其妙“你在发什么脾气?” 


“我不吃香菜葱花你记那么清楚有什么用吗,你不是和方士谦在一起了吗?” 


“不吃就算了。”王杰希说着就要把那碗面倒进垃圾桶,被叶修拦住,他看着王杰希,要个答案,“你又不是傻子,看不明白吗?” 


大点和小点在争一个毛绒玩具,吵来吵去,王杰希咬着唇说不出话。 


他怎么不知道叶修的心思,可叶修这样的人,值得更多更好的人,实在不用和他纠缠,叶修是要保送的,是要去很好的大学读书的。 


叶修闭闭眼,拿过那碗面,靠着冰箱吃起来,“算了,我也管不着。” 


王杰希那碗面他没吃,帮着大点小点调节了矛盾后他就走了,“你以后要是不想我来就把密码改了。”临走前他跟叶修说。 


叶修缓慢地嚼着嘴里的面条,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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