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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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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百万93

【明楼x叶知秋】思归(5)

猜错合唱,答应你们的文来了,先更一个


“大哥,帮我要张大嫂周六演出的票呗”


明楼刚揉着膝盖从小祠堂里出来,就撞上明台幸灾乐祸的脸,怎么能不幸灾乐祸呢,明台早上双手把报纸捧到大姐房间里才感受到大哥平时坑他的快乐。


“你小子....”


明楼举起拳头佯装要打他,明台赶紧闪过,“回头我带大姐去看!谢谢大哥”就一转身跑下了楼。

“你看着台阶!”明楼看着明台玩闹的身影,扬起了嘴角,

大哥大嫂,真好。


   “这北平来的角儿,唱的都是北派的调儿,这到了上海还这么有人气?”剧院里两人看着几乎...

猜错合唱,答应你们的文来了,先更一个







“大哥,帮我要张大嫂周六演出的票呗”


明楼刚揉着膝盖从小祠堂里出来,就撞上明台幸灾乐祸的脸,怎么能不幸灾乐祸呢,明台早上双手把报纸捧到大姐房间里才感受到大哥平时坑他的快乐。


“你小子....”


明楼举起拳头佯装要打他,明台赶紧闪过,“回头我带大姐去看!谢谢大哥”就一转身跑下了楼。

“你看着台阶!”明楼看着明台玩闹的身影,扬起了嘴角,

大哥大嫂,真好。

 



 

   “这北平来的角儿,唱的都是北派的调儿,这到了上海还这么有人气?”剧院里两人看着几乎满座的场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咱们叶老板是上海老梨园行叶老班主的女儿,后来叶老班主被害,也是为了避祸才北上学戏,南派北派都能唱,根儿啊,还是咱老上海的根儿。听说啊...”经理瞧着四下没人才压低声音,“听说原来还是跟明长官搭档学戏呢,怪不得这...”戏院经理瞧见来人,赶忙闭嘴迎了上去。


“明长官好,叶老板正跟后台化妆呢,您还是老位置?”



“不了,二楼还有包厢吧?麻烦您安排人带我姐姐和弟弟先上去,我去后台看看知秋。”明楼微微侧身,示意阿诚递上小费。



剧场经理忙笑意盈盈的接过,“瞧您这话说得,我这剧院就是别人都不放进来也不能没有您明家的包厢啊。我这就亲自带明董事长和小少爷上去。”

 

 

后台



镜子前的叶知秋已经化好妆,戴完头面,瞌目靠在椅背上默戏,听见响动以为是随身的丫头进来,便也没睁眼。“芩儿,到点儿了?那把我戏服拿来吧。”


明楼哑然失笑,朝着戏服架子走去,“今儿什么戏码啊,我伺候叶老板换戏服?”


沉浸在戏中的叶知秋猛然听到男声还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旋即才发现是明楼,自她出师正式上台之后,还从没有个男人能这样随意进出她的化妆间,她还真不太习惯。


“你怎么来了?”


明楼自知刚才吓到她了,斜倚着她的化妆台,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又怕碰歪了她的头面;想捏捏脸,又怕碰花了妆,手举起半天,只好轻轻落在叶知秋的肩上,“我来告诉你一声,我今天坐二楼,和大姐还有明台他们一起。”


“大姐来了?大姐要来你怎么没提前告诉我啊”叶知秋有点紧张,她自小出入明家,也唤明镜一声大姐,得她许多照拂,后来两家相继出事,叶知秋匆忙离沪,甚至没来的及和大姐打个招呼,想来也很久未见了。前几日报纸上登着婚讯,也还未登门,大姐虽然自小疼爱她,可世家规矩,唱戏的毕竟是下九流………


叶知秋越想越不安,“大姐爱听《梅龙镇》来着,我现在去安排。”叶知秋说罢就要起身,明楼赶紧按住。


“是明台嚷嚷着要来看戏,非要我带他来,大姐嘛,今天又不是来看戏的,大姐今天看的是...”明楼刻意噤声,引得叶知秋倾过身子,凑头来听。


“明家长媳”


叶知秋没料到这么一句,两人距离又这么近,脸上腾的一下热起来,还好带着妆不会被明楼看出来。


正不知如何接话,门外传来阿诚的声音,“大哥,芩儿姑娘说大嫂该准备上场了。”叶知秋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也顾不得阿诚的称呼,赶紧应声


“让她进来”


说着就把明楼往外赶,“出去出去,我要换戏服了。”说着开门推出明楼一把拉进芩儿,转身关上了门。


这一切都是假的叶知秋,这只是任务,这个男人喜欢的不是你。再这样下去,她只怕自己会迷失在这场戏中了,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叶老师?叶老师?”


“哦,换吧”穿上戏服,走进角色的世界,真实的生活尽数忘记,台上没有叶知秋,只有戏本子里一个又一个鲜活的角色。


门口的明楼想起叶知秋被他绕的没有反驳阿诚的称呼,就禁不住低笑出声。


日日带着伪装游走周旋在各方势力之间,一腔爱国热血不能展露在阳光下,和阿诚之间的“不和睦”从办公厅演到家里,让他欣慰的是,至少还有两件事是他可以不加掩饰的,一件是护着大姐,另一件便是叶知秋了。



可惜,这两件终也不能免于身不由己,当然,那是后话了。









冯奇葩_字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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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鲁一x袁泉】冷圈混剪。黑科技同框做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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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

啊啊啊啊小袁儿这么一双眼睛谁扛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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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浅幽冥

【贺唐衍生】【明楼x叶知秋】青玉案

半夜真的不能听歌。。。一听歌就脑洞大开。。。

一直都很喜欢这首《青玉案》https://music.163.com/song?id=524003508&userid=427255366

长文没时间写,写个短篇献给贺唐,很喜欢明楼x叶知秋,正儿八经的长篇谍战写不出,写个小短篇吧!

私设没有汪曼春哈。

——————————我是代表正文的分割线———————————

漫漫长夜,不得安眠。

万籁俱寂,明楼静静的坐在书桌前,他没有开灯,只默默地点了一支蜡烛,寂寞的火光跳动着照亮他的脸,也照亮着桌子上一张早已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巧笑倩兮,眼波流转,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将她温婉的气质...

半夜真的不能听歌。。。一听歌就脑洞大开。。。

一直都很喜欢这首《青玉案》https://music.163.com/song?id=524003508&userid=427255366

长文没时间写,写个短篇献给贺唐,很喜欢明楼x叶知秋,正儿八经的长篇谍战写不出,写个小短篇吧!

私设没有汪曼春哈。

——————————我是代表正文的分割线———————————

漫漫长夜,不得安眠。

万籁俱寂,明楼静静的坐在书桌前,他没有开灯,只默默地点了一支蜡烛,寂寞的火光跳动着照亮他的脸,也照亮着桌子上一张早已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巧笑倩兮,眼波流转,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将她温婉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她的眼睛灵动的仿佛会说话,好似诉说着无尽的柔情。

 

世人皆知,大名鼎鼎的明楼长官娶了一位百乐门的舞女做妻子。

无数女人都对这个叫做莫燕萍的幸运儿嫉妒的发狂。

据说,明长官对莫燕萍宠溺至极,有求必应,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唯有阿诚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也知道,藏在百般宠爱背后的,其实只是同志间的尊敬与志同道合罢了。

莫燕萍是组织上的同志,她心里的男人除了沈西林,没有别人,和明楼结婚不过是为了任务,也是身份掩护。

不过,令莫燕萍感到困惑的是,明楼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居然愣神了很久都反应不过来,好像魔怔了一样。

她自认为,自己虽然长得好看,但还没有惊为天人到让明楼如此震惊的地步。

只有明楼自己和阿诚知道这是为什么。

明楼知道,莫燕萍不是叶知秋。

但他每次看到那过分相似的容颜时,会不由自主的陷入恍惚。

太像了。

叶知秋。

一个能让他反复回味的名字。

他和叶知秋相识于那年元夕。

 

他还记得那天的上海,四处灯火通明,街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他那时候不过十五岁,那时候大姐还在人世,带着他去逛灯会。

街上水泄不通,他一个没留神,没拉住大姐的手,被人群冲散了。

但是他没慌神,乖乖站在原地等着大姐找回来,甚至他还能很镇定的打量身旁摊位上的灯笼,伸手想要拿起很别致的一个兔子灯。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和他同时拿住了兔子灯。

他抬头,她浅笑的眸子就这样撞进他的眼底,也撞进了他心里。

他说,你也喜欢这个兔子灯?

她点头。

他又说,那,你是女孩子,就让给你吧。

她笑了,忽闪着眼睛道,谢谢你。

她拎着兔子灯走了,他看着她渐渐走远,竟有些后悔没有问她的名字。

仿佛心有所念,她忽然在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瞥。

那一瞬,明楼觉得,喧嚣嘈杂的街道静止了,身旁熙熙攘攘的人群都不存在了,视线所及,唯有一片模糊的灯火中回眸的她,唯有她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灿烂的笑容。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明镜找到明楼的时候,明楼还在对着远处发呆。

明镜朝着明楼凝视的方向看去,除了人群还是人群,还以为明楼是在找她。

后来,明楼一直没有再见到灯火中惊鸿一瞥的小姑娘。

六年后,一代戏曲名伶叶知秋火遍了上海滩。

二十一岁的明楼是个戏曲迷,他在电台里听了无数遍叶知秋的曲,只觉意犹未尽,恨不得立刻淘来所有的碟片在家循环播放。

生日那天,大姐如他所愿,送了他一沓叶知秋的最新唱碟。

看到封面上那个熟悉的微笑时,明楼愣住了。

原来,那个让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女孩子,叫叶知秋。

好似珍宝失而复得的感觉。

 

叶知秋来上海了,但凡有她出场的戏馆,必定座无虚席,一票难求。

那天,她和往常一样赢得了满堂喝彩,心满意足回到了后台。

后台等着一个男人,师父说,那是明家的大少爷。

她向来不喜欢这些纨绔子弟,要不是师父说不可得罪明家,她压根懒得和这些所谓的世家子弟多说半句话。

看到明楼的瞬间,叶知秋不由得一怔。

明楼微笑道:“那年上元佳节一别,叶小姐可还安好?”

叶知秋笑了,谢谢你的兔子灯。

于是,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明镜并不是很喜欢叶知秋,准确来说,她很喜欢叶知秋这样的女孩子,只是不太喜欢叶知秋的身份。叶知秋再有名气,在世家大族眼里也不过是个唱戏的,但叶知秋的知书达理,进退有度又让明镜有些迟疑不决,她见明楼喜欢叶知秋喜欢的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眼,由他去了。

如果他真的喜欢,也不是不可以。明镜这样自我安慰着,自己这辈子的遗憾就是为了明家没有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她也希望明楼最后娶的人是他真心喜欢的。

没过多久,明楼要去美国留学了。

离别那天,明楼安抚着抱着他不肯撒手的叶知秋,哄道:知秋,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好吗?

二十岁的叶知秋把眼泪全都糊到了明楼的西装上,她含混不清道,我等你回来。

从此,两人隔着遥远的天,望着窗外的同一轮明月思念彼此。

 

好景不长,抗日战争爆发。

二十五岁的明楼回来了,但此时的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等着继承明家家业的明家大少爷了。

他是中国共产党,是背负着潜伏任务的地下党。

同时,他也是毒蛇,更是他人眼里的大汉奸。

再相逢,叶知秋的眼里没有欣喜,只有痛心疾首的眼泪和痛苦的质问。

“为什么?!”

她不能接受自己深爱的人是个汉奸,可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他说,知秋,不管我是谁,我们还是我们。

她摇头,我决不嫁给一个汉奸。

那一刻,他几乎有冲动把一切都告诉她,告诉她自己是如何深爱这个此刻陷入水深火热的国家,告诉她自己不是汉奸,只是借着身份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党。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

她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失望离去。

她是哭着走的。

她没有回头看他。

不出一个月,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明楼即将担任财政部部长的新闻,同一份报纸的不同版面,刊登着叶知秋的大幅结婚照。

阿诚有些失魂落魄的问道,大哥,知秋姐怎么就嫁人了呢?要是她知道大哥只是。。。

阿诚,别说了。明楼把报纸仔细叠起来,递给阿诚道,把报纸收好吧,也算是一同出镜了。

叶知秋结婚后就离开了上海。

明楼偶尔还能从报纸上看到她,她的每一张碟明楼都会买,买了还要反复听,翻来覆去的听,也不觉得审美疲劳。

每当明楼独自在房间里听曲的时候,阿诚都会很体贴的帮他把门严严实实的关上,并吩咐阿香和明台都不要去打扰。

 

上海某酒楼的电梯,电梯门开了。

明楼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不盯着门外的人,门外人同样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想要拦住门外的人进来,被明楼阻止了。

他勉强克制住自己略带颤抖的嗓音,强行让自己看起来神色如常。

幸好这些年,他隐藏情绪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

“让他们进来吧。”

她缓缓的走了进来。

她背对着他,当丈夫习惯性的拉住她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头,她似乎想回头看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只是慢慢侧头看了一眼自己和丈夫相握的手。

她步履优雅的走出了电梯,明楼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恍惚的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那年的上元佳节。

只是这次,她不会回头看了吧。

他猜错了。

她已经和丈夫走到了拐角处,却突然回眸,她的嘴角漾着一点点弧度,眼里透着星辰大海般的光芒。

她的眼里闪着点点泪光,神色复杂,久别重逢后的小欣喜,对他还是个汉奸的小失望,顾虑身旁丈夫的小犹豫。。。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凝在了她一如既往闪亮的眸子里。

那一刻,她和十几年前在灯火阑珊中回眸的小姑娘的脸重合在了一起,一起浮现在明楼眼前,久久不能忘怀。

明楼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似乎也是元宵节。

见到阿诚后,他第一句就是,你知道我今天碰着谁了吗?

阿诚摇头,明楼掩饰不住自己的快乐,笑着说,知秋,我遇见知秋了。

阿诚也笑了,他很久没见过大哥这么真实轻松的笑容了。

好像也只有知秋姐,能让大哥这般高兴了吧。

 

“知秋,刚刚电梯里的人你认识?”

“不认识。”

“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

“知秋,别接近他,他很危险。”

“他叫明楼,是个大汉奸。”

“知秋?知秋?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叶知秋倚着门,无声流泪,她害怕自己哽咽的声音被丈夫听到,只能胡乱的应付一句“我累了”,打开水龙头掩盖着自己抑制不住的哭腔。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又是一次满堂喝彩,又是在后台遇见静静等待的明楼。

没有久别重逢后的欣喜,他们相顾无言。

良久,叶知秋才轻声道,我不希望我先生知道我们过去的事。

明楼微笑道,我与叶小姐素不相识,何来过去一说?

他看到知秋脸上转瞬即逝的神伤。

他的心也很痛,但他别无他法。

就当是上天作弄人吧。

 

明楼听说76号新抓了一个共产党。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他在76号见到的被五花大绑的共产党竟然是知秋。

偏偏他还要装作疑惑,故作轻松的问道:“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叶知秋吗?怎么和共产党扯上关系了?”

下头的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明楼统统没听到,他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凝视着这个已经遍体鳞伤的女人。

他最爱的女人,被折磨成了这个模样。

她还穿着那件月白色旗袍,现在旗袍已经成了碎片,染着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恨不得当即帮她解下那些该死的绳子,恨不得立刻掏出枪把身边这些人送上西天,恨不得一刻都不迟疑的冲上去把她抱在怀里。

但现实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连一丝一毫的特殊情绪都不能表现出来,他强忍着所有的愤怒和痛心,嘴里还要说着劝降的话,知秋什么都没说,只是满眼失望的看着他,他看到这眼神,只觉得心口被插上了一把巨大的匕首。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狠狠抽打,看着她被烧红的铁块烙得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看着她被强行摁进水缸里,看着她被毫不留情的电击,看着她的指甲被一个一个撬下,十个指头鲜血淋漓。。。

他只能看着她痛的死去活来,晕过去又被脏水泼醒,看着她从撕心裂肺到声音嘶哑到连叫都叫不出来。

她还是什么都没招。

她嗓子已经毁了,今生恐怕都无法再唱戏了,她原本白嫩的皮肤遍布可怖的新旧伤疤,她原本装着星星般闪亮的眼睛失去了神采。。。

明楼终于等到了单独审问她的时候。

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却还倔强的仰头看着他,她说不出话,却用眼睛传达着她的无限质问与绝望。

明楼提高嗓音呵斥着她,让她赶紧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当然,这些是说给别人听的。

他缓缓走近她道:只要你开口,我就能保下你的命。

她不屑冷笑道,我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想着活了。

明楼故作惋惜道,可惜了,我向来很喜欢听叶小姐的戏曲,不过,叶小姐的戏虽好,我最喜欢的却是叶小姐曾经唱过的小曲,那首《青玉案》,真让人回味无穷啊。

叶知秋愣了愣,明楼继续道,那句千回百转的“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以后怕是听不到了。

叶知秋的眼睛在刹那间布满了光彩,她震惊的抬头,难以置信的望着明楼。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是她的接头暗号。

她看着明楼深邃的眼睛,突然泪流满面。

明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上前拂去她眼泪的冲动。

他听着她一字一顿答道,比起这句,我倒是喜欢“众里寻他千百度”,唱腔更有韵味。

他的眼底终于藏不住心疼和痛惜,嘴上却还要故意大声道,这个时候了,叶小姐还有心思和我讨论小曲,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招了,不然,又免不了皮肉之苦。

她的眼里再没有质问,唯有欣慰。

原来,他不是汉奸。

她笑了,如果这样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她也不亏了。

 

明楼和阿诚开始了马不停蹄的救援计划。

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大姐,又送明台远离了上海,他不能容许知秋再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他再也失去不起了。

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当初能假死一个明台,现在也能假死一个叶知秋。

他千算万算,机关算尽,自以为万无一失。

他算漏了叶知秋这一环。

这一环才是最最关键的。

叶知秋何许人也?

她看上去温婉贤淑,是个柔水般的好性子,可她骨子里是刚烈的,她自知身份已经暴露,也知道明楼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救自己。

这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明楼对于整个上海的地下党情报网有多重要,她心里很清楚。

她不能拖累明楼。

从知道明楼不是汉奸的那一刻起,她就很轻松,很释然,甚至很快乐。

她想,她没有爱错人。

这些年的念念不忘,都是值得的。

当晚,叶知秋最后唱了一遍《青玉案》。

 

消息传到明楼耳朵里的时候,他还在督促着阿诚赶紧施行援救计划。

阿诚支支吾吾的说道,知秋姐,昨晚自尽了,没抢救过来。

说完那句话,阿诚觉得大哥好像石化了。

很久很久,明楼才举起电话,拨通了76号,把76号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他说,废物,连看个共产党都看不好,人怎么自尽的?她为什么会有凶器?!

他是在骂人,但是这些话也是他真心的心里话。

太可笑了,这还是他成了明长官以后第一次对外人说真心的心里话。

真的不能再真。

 

叶知秋什么都没留下。

他手里只有一张叶知秋的相片,还是很久之前照的。

造化弄人。

他失去了最亲的大姐,送走了亲弟弟一样的明台,现在又失去了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失去大姐,好歹还能给大姐一个体面隆重的追悼会;送走明台,好歹明台还活着,在延安继续为国奋斗;唯有知秋,唯有知秋。。。他连替她收尸都做不到。。。

他以前说,无数人为了抗战抛头颅洒热血,为什么我们明家的人不可以?

可是,当明家人真的为了抗战而一个个牺牲,逃亡的时候,他忽然希望他们都只是普通人,他希望只有他一个人是带着面具的伪装者。

他有点厌倦了。

但,抗战还没有结束,仇恨还未报,他还要继续坚持下去,为了他们共同的目标,为了逝者未了的心愿。

只是,从此,他再也没有元宵节了。

他再也不会过这个什么劳什子上元佳节。

他再也不会去逛灯会。

灯火阑珊处,再也不会有那个美目盼兮的叶知秋了。

 

明楼盯着叶知秋的相片很久很久。

真是个漫漫长夜。 

门突然被推开了。

“你还没睡?”

明楼抬头,看着这张和叶知秋一模一样的脸。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她们是同一个人。

可她一开口他就知道不是,她只是莫燕萍,他的同志,他名义上的妻子。

他收好桌上的照片,温和答道,睡不着。

今天是元宵节呢,莫燕萍望着窗外的月亮,陷入了沉思。

可能是在想沈西林吧。明楼想,他忽然有些羡慕莫燕萍和沈西林,他们虽然天各一方,可好歹两个人都活着。

这样的思念,是真切的。

他和叶知秋,却早已天人永隔。

莫燕萍忽然道,我可以用音响放首歌吗?我在柜子里找到好几张旧碟片,我都很喜欢。

明楼自然不会不允许,可他却见莫燕萍掏出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碟片,放上了音响。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明楼静静的听着早就烂熟于心的《青玉案》,恍惚间,他好像又看到了万家灯火,她在一片绚烂中侧身回眸,眼里仿佛装着漫天星河,笑容浅浅。

知秋,若有来世,灯火阑珊处,能否再相见?

(完)

(我这个人真是名副其实的后妈。。。)

【全网同名】奥小作lol

我有个脑洞

来自《鬓边不是海棠红》


《大上海》叶知秋做师姐

《伪装者》明楼做范公子

《鬓边》商老板还是商老板


无关风月

贺唐衍生


我就说说


打tag圈地自萌

请勿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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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泉得不到的女人

戏台

赠副驾驶 @无麸罐头

———————————————

  ooc预警 有🚗预警 

  私设如山 看个乐子  

  安利BGM 《夜未央》——袁泉

———————————————


你只道良辰美景不过转瞬。

我只言戏台一方,处处是你,处处不是你。

回忆是易放难收,一生所爱已是人海难求。


*

​  南京路上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这雨势不足以阻挡来来往往的行人。只是这自然的琴瑟和鸣在叶知秋耳朵里是天籁,在那个等她的女子耳朵里则是...

赠副驾驶 @无麸罐头

———————————————

  ooc预警 有🚗预警 

  私设如山 看个乐子  

  安利BGM 《夜未央》——袁泉

———————————————


你只道良辰美景不过转瞬。

我只言戏台一方,处处是你,处处不是你。

回忆是易放难收,一生所爱已是人海难求。


*

​  南京路上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这雨势不足以阻挡来来往往的行人。只是这自然的琴瑟和鸣在叶知秋耳朵里是天籁,在那个等她的女子耳朵里则是大军压境的马蹄声。她更加迫切的想知道,她会不会来,雨会不会打湿她的衣角。莫燕萍只能一杯一杯咖啡的点着,纤长的手指又被拿来划过杯沿以缓解她的紧张。大概是对她的忽视不满,指腹贴上那盛着新鲜咖啡的杯子给她烫的回了神。下意识的收回手摩梭被烫到的指尖,又为她中指的一圈痕迹皱了眉头。她摘了一天束缚她的圆环,但痕迹还没有褪下去。她只能将右手覆上,她怕,她不敢让她看见。

*​

  如果要比回忆绵长,莫燕萍​总是觉得自己更早在福利院和孩子们在一起,莫阿姨总是叫的比叶阿姨要亲一些。每当此时,叶知秋就揉揉她那时还没有束起的头发笑她。“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我哪有?我已经是教会学校的老师了,明天来上我的课,我教你学日语。”  “好啊。”

  叶知秋答应的很快,那天是中秋,是她们相识的第二个年份,在一起过得第一个中秋。

  “知秋,以后你的每个生日,只要你愿意,我都陪你过。”​

  叶知秋又在心里笑她是个孩子,这般轻易就做出承诺。可莫燕萍尽管还有着天真,却许下了不同于儿时要长高高或是有好多好多糖的承诺。

  当年始终是当年。

*

  “请莫小姐更衣。”“你们的主人是谁?”

  “如果您想知道,请您穿戴好后自己去了解吧。”

  白色连衣裙,相配的项链与戒指,不熟悉的房间和不熟悉的人。莫燕萍缓缓走下楼梯,寻着心中已有的答案。没等她找到沈西林的身影,她却先望见人海中一个熟悉的侧颜。她一度移不开眼神,连带着脚步也顿了再顿。她是这场生日会的主人,自然有人注意着楼梯上的她。叶知秋也随着人们的话语望去,没想到视线就如此措不及防的相交。叶知秋只想耳边那一瞬间的轰鸣与眼前自她身侧散出的光晕只是她贪杯的红酒,不做数。她不会承认是想念,是心动,是爱。她一秒钟别过头,又抿了口红酒,躲开她的视线。

  “燕萍,过来。”沈西林在人群中招手,只当她是没看见自己。莫燕萍勾起唇角,自然而然的将手搭上他的臂弯。

 “你让你手下这样接我,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当然是大事,今天是你生日嘛。”

“原来你知道。”

​  莫燕萍自嘲的笑了笑,就当今年也是那人陪我过的生日吧。向来被宠的人已经好久没有见她,此时的感动更是激起了心里的委屈。她有意无意的引着沈西林带她去和来往的宾客应酬,一步一步走向她。到底叶知秋也是加入组织更久的人,情绪调整要快的多。她在成大器背后对沈莫二人点头示意,周身散发着成熟与优雅的气质。沈西林与成大器的交谈耗时没有莫燕萍想象的长,她只是看了看她墨绿的旗袍,上边绣的梅兰竹菊无一抵得上她。心里想着她不必将手握的那么紧,她可以稍稍摊开掌心,她就会将手交给她,跟她走。

*

  叶知秋终于逃到了客房,她被莫燕萍不加掩饰的眼神盯得喘不过气。当年她发现自己从事的工作后义无反顾的要加入自己,说着她身边有着最大的特务头目,她想拦住她,可是她义无反顾绝不回头。她和沈西林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叶知秋甚至几天都不能见她一面。她不愿见她和沈西林出双入对,可又不愿意她涉险,今天盗取武田弘一的情报她一定要从旁护着她。没等她把眼里蒸腾的雾气散去,门口便传来了声响。

  “知秋,你在吗?”莫燕萍的声音混合着屋外舞池的背景音,让人听不真切。

  “你这时候来干什么,马上就要到行动的时间了,我一会自然会去找你。”

  “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今天的行动我一个人可以的,以后也是,你放心。”

  “说什么呢,我知道你可以,但作为你的朋友,我也要帮你。”

  “你说过的,我们不会一直在一起。”

  这一扇门,不仅仅是一张开合的工具。它隔开了一方的两人,隔住了眼里的江河,隔住了藕断丝连的牵扯。

  “武田先生,保险柜就在这边了。”玉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计划已经开始,没有退路。

  “知秋,我走了。”

  叶知秋本就在门边,这下压不住担心开门就要往外冲。可门把被几度压下去,门却丝毫没有开的迹象。叶知秋瞪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莫燕萍会想出将她锁在这里的方式来保全她。

  另一边的莫燕萍将手心里的汗在衣服上悄悄擦了擦,贴身偷来的钥匙被紧紧握在手里硌的生疼。她不是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却是第一次离开叶知秋执行任务。叶知秋总是靠着阳台那盆菊花和她通话,让她在沈西林的小屋里有被爱着,也有在努力爱着国家。她利落的从文件袋拿出一张张纸,对焦摄影。门突然被推开,她惊恐的转过身,身后的纸张堪堪被拢在一起。当她看清来人,心里不免松了口气。“大先生。”她弱弱开口,声线还带着些颤抖。“你在这里做什么?”成大器只眯了眯眼,看她的动作就知道她定没有做些光明正大的事。“我收拾一下我的东西,马上收拾好了,我这就走了。”努力挤出的一点微笑在来人扣住她的手腕时消失殆尽,她忽然怀疑叶知秋同她说的此人心性善良是不是真的,这时她只想知道叶知秋会不会被骗,竟忘了自己才是待宰的羔羊。

  “大器。”没等成大器发难,叶知秋就冲进了屋子。气氛忽然变得微妙,叶知秋想着怎样同成大器解释,莫燕萍也想着怎么抓紧逃离。成大器只是绅士的收回手,退到叶知秋身侧。“慢一点,收好自己的东西。”

  成大器还是笑着看莫燕萍,早在他被邀请去沈西林安排的舞会时,他便了解到了莫燕萍和叶知秋的相遇相知。只是他不清楚二人之间的情愫,毕竟这连当事人都理不清的情感纠缠,要他如何去懂。

  “莫小姐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和大器还有话说。”

  叶知秋必须要带走成大器,虽然大家不是敌人,但是否做朋友还是未知数。她的小姑娘在她身后唤她知秋,她咬着唇红着眼,不忍丢她一个人在那里。电梯门缓缓关上,随着那最后一声响,莫燕萍的泪也掉落不见。

  “手臂没事吧,回去找些药给你涂上。”成大器说着话,但眼神并没有游离于叶知秋身上。

  “没事的,不小心摔了一跤,回去我自己上药就可以。”叶知秋下意识挡住她淤青的手臂,低着头掩盖自己的慌张。她未曾想过,自己竟会做出撞门的举动,真是可笑。

*

​  莫燕萍突然接到叶知秋没头没尾的让自己小心的电话,距离上一次叶知秋给自己打电话已经半个月有余了。想着一会要和沈西林赴约,想到自己身边有沈西林,她身边有成大器,倒也不必互相担心什么。

  而那边被扰了通话的叶知秋正和成大器当面对质。

  “你是不是早都认识她,你为什么一直护着她?她身边太危险了,我不准你再和她走那么近。”

  “她是我的过去,是我抹不掉也带不走的过去。”​

  叶知秋还是甩开了成大器握在她臂膀的手,她要去找她的小姑娘。在今天销毁敌方文件时看到“沈西林”出现在暗杀名单中,她就怕的不行,她必须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安全平安的活着。

  南京路上早已是危机四伏,只是沈莫并不知情。几乎是一瞬,炸弹被引燃,暗处的枪露了头。​高楼,汽车,甚至是人的残骸四处飞散,爆炸声与群众的叫喊混杂着令人心惊。莫燕萍没想到自己会被沈西林下意识的护住,揽在怀里,直到被他安顿在一旁还是不知所措。莫燕萍经常会懊恼自己的无能,她现在也只能是四下张望。

  “你在找什么?”是目睹了一切的叶知秋,是逆着拥挤人潮寻她的叶知秋。莫燕萍闻声红了眼眶,她说不出话,她只能以朋友的身份抱住她。

  “你没事吧?”“我没事,你放心。”

  叶知秋一再嘱咐她小心后就离开了,她不会告诉莫燕萍她一路如何迎着血腥与尘埃走到她身边。脱轨的列车,断裂的高楼,无一不同她的理智一般。汗水打湿的发,尘埃染上的脸,颤抖的手,和凝视沈莫相拥的眼。是风声太噪,是空气太稀薄,不是担心与委屈在心里发闷。

  莫燕萍也没有来得及问她怎么出现在这里,或许是她也参与了这场暗杀游戏吧。

*

  喜乐门并不会为他人的性命买单而停止它的歌舞喧哗,舞皇后也还在舞池中大放异彩。成大器带着叶知秋来了喜乐门谈生意,在二楼的平台向下望。莫燕萍一身定制旗袍突出​着她的优美身段,在沈西林对面若有若无的撩拨。“白日险些着了道,他们倒是宽心。”成大器看着旁边眉头皱的快解不开的叶知秋,只能开口分分她的心神。“或许吧,沈先生既可以在官家有一席之地,又能够妥善经营洋行,自是有实力的。”成大器没有来得及接话,就被同行者叫走去谈了生意。叶知秋目送成大器离开后再回头寻莫燕萍却不见了踪影,下一刻,自己身侧就多了杯红酒。

  “叶小姐既然来了喜乐门,怎么不下去跳一支舞呢?”​莫燕萍开口,明显带着醉意,听得叶知秋觉得自己头有点疼。

  “我不感兴趣,我只需要欣赏舞皇后的舞姿就够了。”​叶知秋接过酒,告诉自己借酒消愁。

  “你可是上海著名的刀马旦呢,换了衣服上了妆不就能摄人心魄吗?你是戏子,我是舞女,我们倒是天生一对。”​

*

  当年,莫燕萍只当沈西林是同学,朋友。后来,他给她租房子,在喜乐门里用枪指着日本人,护住被看中的莫燕萍。他请她喝酒,请她跳舞……她对他的感情也不是毫不知情。只是同样的事,早有叶知秋做过,而心里,也早被她占下。

  可她向来知道她身边有成大器,但叶知秋瞒着她她们的组织伙伴身份,她就只能当成大器是叶知秋那万般钟情的一人。她孤身涉险,一切的一切就都没关系。

  同莫燕萍一样,叶知秋也只能克制。一些动人的承诺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就是听来做个乐子,算不得数。就像第一次过新年时醉酒要试试女孩子间的亲吻一样,她听到小女孩说“希望这辈子只有你吻我。”

  时局动荡,她早就选择了去为国家安稳出一份力,她怎可再同她谈感情,谈一生。

*

  明天的叶知秋有一场戏,那戏是她与成大器的约定,她要收到暗号后杀了台下的长官。服装道具都在她的桌子上摆着,莫燕萍以前来过这里的,那时她们还会一起去福利院照顾孩子。

  “你觉得,戏子会比舞女多会些什么?”

  莫燕萍正坐在化妆台上摆弄着叶知秋的发饰,听到她提问就迷糊的抬起头。叶知秋太熟悉这懵懂的眼神,和第一次吻她后看她的眼神别无二致。莫燕萍被酒气熏红的脸在被她靠近之后又深了一个度,她唇齿较她的要冷的多。她还是一如往昔占据主动,只需要轻轻撬开她的齿,就让她的舌灵活的追逐着自己的舌尖。她还是这么温柔,这么柔软,她环着她的脖颈,由着她吻。不会有人来的,这一方戏台是叶知秋的。结束一吻时,莫燕萍就是轻轻喘气,老老实实窝在叶知秋怀里的小姑娘了。


  避雷。

  三轮车。评论自取。


*

  莫燕萍在醉酒后​的第二天就窝在家里没有出门了,叶知秋没有邀请她去听那场戏,她也腰酸背痛的不想动。

  沈西林托人给她带了早餐,意外的是还收到了叶知秋的来信。信中叶知秋告诉她,她要同成大器回上海了。莫燕萍记得,上海的单子是沈西林同成大器的竞争。看来沈西林输了,她也输了。她不知道这次,叶知秋又要何时才能回来。

  她们说好的,离别的时候是不需要相送的。莫燕萍依旧在家里照顾自己的花花草草,希望不久后还会有人看着这盆菊花给自己打电话。

 戏子刺杀日本高官的消息还没传到莫燕萍耳朵里,叶知秋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可以留给她,就将《源氏物语》和一些想起来可爱的小玩意一并装了箱。常常出去逛街时,看这项链衬她的颈项,看这胭脂衬她的美貌……看什么都要想到她,看那蛋糕也要想与她争个甜度。

  莫燕萍与沈西林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她想,或许有一天,再见到叶知秋的时候,她们都很幸福。她渐渐发现沈西林是个好人,他们就这样一起走过几年的时光。

  咖啡馆的莫燕萍既没有等到叶知秋,也没有等到来接她的沈西林。晚上就收到了沈西林失踪的消息,她着急却也没办法,想着翻翻找找他人的联系方式,却先翻到了叶知秋送她的礼物。

  “赠:最亲爱的燕萍。”莫燕萍想着当年不知道扭捏多久才送出这本书的叶知秋,眼角眉梢的忧愁都散了不少。只是年旧的书免不了有纸张发黄和封面开裂的情况,让她在末页看到了两张纸。一张上面是敌方暗杀名单,写着沈西林的名字。另一张是组织派出上海执行危险任务的名单,而这张的开头,那名字,却是她自己。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攥出褶皱的信纸被毫不留情的拍在案上。莫燕萍冲到电话旁就要拨号,却只能拿着话筒轻轻颤抖。向来,都是叶知秋联系她。为了不让她有危险,叶知秋总是换着号码,更何况现在她远在上海。

  她想知道她的消息,她这般努力,就是不想她再为了护着她受伤。她将电话拨给子生,问他有没有知秋的消息,有没有办法带自己离开软禁的地方。子生让她先冷静一下,毕竟这边沈西林的安全也不清楚,她不能此时出去冒险。

  叶知秋也不是这么多年音讯全无,她偶尔还会托人带封信回来。她读过什么书,看过什么风景,都温柔的说给她听。她会嘱咐她注意安全,把心软藏起来些,甚至会嘱咐她对沈西林好一点……

  她寝食难安好几天,才把沈西林盼回来。他到家就只是浅浅的笑,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喜悦。他拥住她,手一下一下的划过她的发。

  “西林…你有没有知秋的消息…”在给沈西林接风洗尘后,莫燕萍再也压不住心里的念想。

  “燕萍…她希望你过得好…”沈西林握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所以呢?她就躲着不见我?这有什么关系。”抽出被沈西林握住的手,她烦躁的站起来。“有什么必要连一个联系方式都不留给我?”

  莫燕萍和沈西林冷战了一天,沈西林休了假,但两个人就在各自的屋子里连话也不说一句。还是沈西林先心软,煮了粥去客房找她。她的心一直堵着,虽说这些日子同沈西林已过得像老夫老妻,但二人心里都清楚,叶知秋始终横亘在他们中间,是戒指戴在中指而不是无名指的缘由。

  “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带你去…”或许是刚在死亡边上走了一遭,看着心神不宁的莫燕萍也没了办法。总有一天她要知道实情的,无关他们二人是否在一起走接下来的路。

*

  郊外傍晚的寒风冷得刺骨,莫燕萍站在墓碑外十几米就不愿再向前踏出一步了。

  “这是哪里?我不信…是你走错路了…”她拼命地眨着眼睛,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去看看她吧……”沈西林稍稍扶了扶莫燕萍轻晃的身子,他知道她定是难受的,但他也没有办法帮她。叶知秋说莫燕萍是她带不走的过去,同莫燕萍来说亦是。

  莫燕萍几乎抬不起脚,一步一步蹭过去。终于在她的墓碑前站定,任由眼泪模糊她的双眼,获取那片刻的虚假安慰。

  “这是…怎么回事…”她知道她不该怪沈西林,但她压不住这冲昏头脑的忧伤。堵在心口喘不上气的大石终于碎了,却成了划破心间一把把利刃。她感觉周边也裂了几条缝隙,一条一条都能将她带离人世。“她…究竟怎么了…你凭什么瞒着我?”

  “她三年前的八月和成大器设计在戏台刺杀了日本高官武田弘一,组织上要她去上海躲躲风头。恰好你也有派遣去和上海官僚打交道的任务,她就替你去了。去年中秋,他们传递完情报准备回天津,被日军发现,击落了他们的飞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飞机坠毁,几乎尸骨无存。时局如此,大家都是刀尖上走着的。她真的是一个很勇敢独立的时代新女性,你要多节哀。”

  莫燕萍紧握着拳捂住嘴,可压抑的哭声还是一点点从指缝间传出来。

  “不可能,她前些日子还给我寄了信…那信…”

  沈西林皱了下眉,这他就不了解了。他走回车上,留莫燕萍一个人同她说会话。

*

  莫燕萍第二天还是如约出现在了喜乐门,只是去的早了点,先灌了自己几杯酒。她脑子里依稀晃过那人唱那最后一场戏前所做的事,所说的话。

  她曾经不肯承认她们的萍水之交值得相互托付,不认自己倾心爱慕着女人。但一次次相遇的兴奋,一次次别离的悲伤。她看着镜子里,精致妆容已被泪水搅花。她勉强撑出一个苦笑,忍住泪,一点一点补妆。

  那天,她就一个人蹲在她的墓前,一遍遍划过碑文。她问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为她做了这么多,却什么都不要她还。为什么能狠下心丢她一个人?知不知道…明不明白…她爱她…她们是相爱的…

  她翻翻找找几次看那些信,叶知秋定是知晓她会被沈西林照顾的很好,封封只道了平安,像是约定好的不去说些烦闷的话题。就这样随意找了个报社,骗过了莫燕萍。

  她那天同她说啊,她要替她继续走下去。如果人生是一场戏,那她做她的刀马旦。抹去她眼角眉梢的狠戾,一人握一半命运的线,把对方套牢。



  全文完。


风秋火之影

【秋菲】逐渐淡去的她

“你还爱叶老师吗?”


这个问题,虽然在背后,已经被241431的水友们删除了无数次,只是,在苏菲的这个页面,它依然留存着,看得许多人心下苦涩,也让许多人头痛不已。


恨一个人,是会恨她的全部的。这句话并没有错。


苏菲不知道自己在直播时办的这个活动有什么意义,也不会想。就算是她心血来潮,水友们即使连番吐槽,也依然默默地支持着。若说是交易,未免太肤浅;若说是喜爱,未免太遥远。确定的只能是,在陌生的电子流动交织而成的网络世界里,有着许许多多的关怀与呵护。


“我当然爱啊,为什么不爱叶老师啊?”


《像鱼》的音乐声突然响起,轻柔舒缓的钢琴声,让人心情平静的同时,又多了一分温馨的...

“你还爱叶老师吗?”


这个问题,虽然在背后,已经被241431的水友们删除了无数次,只是,在苏菲的这个页面,它依然留存着,看得许多人心下苦涩,也让许多人头痛不已。


恨一个人,是会恨她的全部的。这句话并没有错。


苏菲不知道自己在直播时办的这个活动有什么意义,也不会想。就算是她心血来潮,水友们即使连番吐槽,也依然默默地支持着。若说是交易,未免太肤浅;若说是喜爱,未免太遥远。确定的只能是,在陌生的电子流动交织而成的网络世界里,有着许许多多的关怀与呵护。


“我当然爱啊,为什么不爱叶老师啊?”


《像鱼》的音乐声突然响起,轻柔舒缓的钢琴声,让人心情平静的同时,又多了一分温馨的感觉。分秒不差的音乐声,似乎正是她的担忧。像鱼吗?鱼在水中游,人在岸上走;影影绰绰,可触可及,却终究行同陌路。


【我不主动找你,不是因为你不重要,而是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我是否重要】


可是,在小小的直播间,在小小的屏幕面前,苏菲还是可以说一说。或许,这个时候,叶知秋能听到呢...


“爱呀爱呀”“OFCOURSE”苏菲很是沉静地叙述着,忍不住喝了一口水。她不会脸红,害羞的时候,习惯于做事情来掩饰自己的内心。


看了看鱼吧帖子里的评论“????”“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叶老师”“问这个不太合适”...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楼层已经被删除了。


不知不觉,所有人,都在逃避着这个话题。只有她自己,还在坚持。


“不了,没必要”苏菲不知道在说自己,还是在说水友。水友们为着秋菲两人的关系,互相争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为什么要问号?”两个人之间,已经连正常的交流都不行了吗?

“爱呀,突然有一种单相思的感觉”苏菲确实是对着叶知秋单相思,这半年来,直播间没有一个人会感觉不到。


可是那又如何?叶知秋很少在直播间提起她,甚至于梅佳妮与狐狸酱的出镜频率更高。


已经不需要苏菲了吗?


还是说,自己的存在,让叶知秋感受到了苦恼...


苏菲把自己藏在了话筒的背后,她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了...


下播之后,苏菲点开了微信,上一次找她,是在半个月前。


叶知秋说过,她不会主动在微信上聊天,她很忙。以前,苏菲认为很正常,现在却觉得,那是她的借口。一个,可以合理逃避的借口。


单相思...

曾几何时,叶知秋对她,也是那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每次见面,都是开开心心的。每一次相见,都好似爱情中的约会一般。两人脸上的笑容,都是真的。

苏菲不相信,那是假的。如果这也是假的,那么曾经的过去,那些一起渡过的过去,就全都不是真实。


【世界真的很大,没有刻意的见面,这辈子可能就再也不会见了】


18年十月,是两人时隔一年后的再次相见,那时的苏菲还是短发,两人一起渡过了奇妙的一个夜晚。收到了叶知秋的一束花,虽然是那么拙劣,苏菲却很开心,带回了家。她不是第一次收到花束,却没见过这么奇奇怪怪的选择。百合,康乃馨,玫瑰...各种混搭,叶知秋到底想说些什么呢?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尽管过了一年多,苏菲看着叶知秋的目光中,依然有着惊喜和开心。从那时起,她就知道,叶知秋已经吸引住了她。第一次见面的好感和依赖,莫名的亲近和不舍,这是自然而然的。人总有许许多多,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却有好感的人。“叶知秋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心中,她就是最大的主播”---苏菲


19年初的那个跨年夜,苏菲在网友的建议下,鬼使神差地找到了叶知秋,渡过了那个有些古怪,却很美好的一天。两个人在家里做饺子,苏菲抱着叶知秋的腰,看着她切菜,苏菲不知道自己应该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她只知道,两人穿了情侣衣,互相比身高,自己很喜欢捏着叶知秋的脸,看着她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很是可爱呢...到了晚上,手牵手地驱车去上海外滩。在上海外滩边的不远处,那是她们梦开始的地方。“新年快乐!”灯光下,叶知秋抱着自己,身边是寒风与路灯,没有行人,只有她和自己...这是苏菲对那时最深的印象。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她才终于明白,为何叶知秋只敢说“新年快乐”了,真的是狡猾的女人...苏菲心里微微一痛。


三月下旬,两个人带着苏菲新买的狗狗---球球(这个名字取的很好呢),再一次去了外滩。那天,风很大,外滩人烟稀少。两个人迎着大风,一步步地相拥着往前走。风吹散了两人的头发,也吹近了两人之间的那颗心。偶遇钱小佳的时候,听着叶知秋随口胡诌,苏菲很是佩服叶知秋的那种天花乱坠的口才,这是她学不来的。两个人的过去,都有着自己的秘密,苏菲不知道叶知秋的过去,她不想知道,那太累了。同时,她也不愿意叶知秋知道自己的秘密,单单地,如果能够继续这么靠近,苏菲就已经很开心了。


又过了几天,苏菲带叶知秋到了自己家,两个人在镜头前面配合默契,上演着真人秀,到底是戏剧,还是生活?苏菲不知道。那个时候,她身处其中,已经分不清是真还是假了...

而叶知秋给自己戴上的纸戒指,已经被扔到了不知道的角落里了吧。每次这么想着,苏菲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曾经很是珍惜,很有意义的东西,总是会被时间的力量冲刷得一干二净。


四月初,叶知秋出了新歌,苏菲记得自己在4月8日那天,第一时间就在网易云音乐上评论了她。是一首叫做《积雾》的曲子,那个时候,苏菲还很忐忑,以为《积雾》是唱给自己的。“做最熟悉的陌生人”...苏菲那时候大概也不会料到,自己担心的东西,会逐渐地成为事实。


五月...整个月,苏菲都在找叶知秋,或是叶知秋在找苏菲。苏菲承认,那个时候的自己,很是艰难,与叶知秋的组CP虽然没有被承认,可是在被默认。一起外出吃饭,坐在户外的街道上,一起唱着《如果的事》;一起做节目效果,就这么承受着叶知秋带来的“宠爱”(如果那是真的)。苏菲知道,自己和叶知秋组CP,确实是互利互惠的事情。许许多多的粉丝们从其他网络社区来到了斗鱼,带起了相当多的流量和话题。如果没有那一曲《郎的诱惑》,或许两人之间的事,也不至于闹成如此吧。


叶知秋曾经说过“五月不再卑微”,那六月呢?

苏菲自认为,她一直把叶知秋当作玩的很好的朋友,可是,却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视频的诱导。恍若《爱的魔法》一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的微妙了起来。老公老婆的称呼一旦变成了习惯,那种奇异的暧昧,就如同一座搭起的桥梁。六月份嘉年华的时候,苏菲和叶知秋见了粉丝们,两人如同明星一样的排场,让苏菲很是开心,明明两年前的自己也有那个机会的...苏菲还记得自己倚靠在叶知秋的肩膀上休憩,叶知秋的怀抱很舒服,苏菲很想继续靠着,却不能...“你不要受他们的影响,我很怕你对我有奇怪的想法”叶知秋的警告缭绕在心头。


不是所有的美好,都会得到祝福的。七月份的日子,渐渐地,反对的声音多了起来。两边的单推粉丝,开始逐渐地不再欢迎对方。就像许许多多炒CP的组合一般,最后都会因为粉丝的举动不欢而散,有始无终。可是,这又能怪谁呢?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当感情被消遣,最后得到的,只能是被消遣之后所剩无几的感情。


八月份,这种情形愈加恶劣了。叶知秋和苏菲不再互动。

即使是难得的乌镇之旅,苏菲发现,不管是自己,还是叶知秋,两个人除了在镜头下,私底下的话,却是渐渐地少了。她们到底是怎么了呢?苏菲不知道全部的结果,她只能隐隐约约地感觉着,两个人都屈服于水友的压力...


九月份之后...苏菲除了十月份与叶知秋一起看过一场电影,之后就再也没见了。两人之间逐渐淡了吗?


不只是许多水友会问,其实,她们自己也会问,她们到底是怎么了?


这并没有答案。


周淑怡骆歆王记得等人之间的事情其实愈加有趣,吸引住了周围人的目光。叶知秋与苏菲之间,就只能淡淡地等待着。


【鱼说过,真正想忘记,是不需要努力的】


苏菲并不能忘记叶知秋。半年来,她根本就没有忘记。


她还记得自己曾经轻轻地捏过叶知秋的脸,这种亲密的举动,她也只敢在私下里偶尔做做。


生活是什么?生活的未来是什么?

苏菲从来没有深远的考虑。现在的生活已经让她很是满足。相对于大多数同龄人来说,她已经算是成功的。无论从知名度,还是各种可以衡量“成功”的标准来说,她都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层次。可是这种成功,是无法长久持续的。主播是青春饭,对女主播来说更是如此。

即使苏菲不喜欢去做活动。她的经纪人,那个戴着眼镜的瘦瘦男孩---小金,也会想方设法在微信里劝着她。


幸而经纪人与主播之间,是紧密的利益关系。苏菲又是那种劝说多次就会妥协的人,因此,虽然自认是懒狗的她,在工作上却也不紧不慢,没有错过什么活动。当然,这是她在她已经推掉许多活动的前提下。佛系直播,这是她现在的想法。


苏菲若是不再直播,或许并不能记起许多过去的人。只是叶知秋依然是那么频繁地出现,她的记忆已经停留了许久,那份感动,并不是假的。


【真正的放弃是无声无息的,不删你好友,不拖你进黑名单,不会删掉电话,看到你过得好可以好不羡慕地点赞,即使在路上碰到也可以恰到好处地微笑】


叶知秋这么做了...她知道,自己这么选择了,如果苏菲能知道的话...

夜晚,叶知秋坐在床上,台灯的光芒静静地温暖着房间。

“苏菲...”叶知秋念叨起了这个名字。

房间里很是安静,仅留下一声微不足道的叹息...


两人认识的时间不过两年。


“才两年吗?我怎么感觉已经过了几百年”苏菲疑惑道。是时间过得太久,还是她们之间已经经历了太多?


“我不给人送礼物的,菲菲没有钱”说是这么说,可是叶知秋需要的时候,苏菲还是拿出了手机,给叶知秋送了火箭。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大概是因为喜欢吧。苏菲自认为是普通的喜欢。


叶知秋也认为是普通的喜欢。


两个人都没有承认,也无法承认。


【多么可笑的心事,只剩我还在坚持】


除夕的日子,漫天焰火。


叶知秋并未前往周淑怡的家中。她放弃了之前的计划,她还是选择了一个人过。

苏菲很想自己找她的吧...叶知秋这么想着,终究还是没有挪开步伐。她终究不能再去苏菲家里了。


正月初一,周六。


苏菲在镜头面前给媛媛化妆,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身边的人更值得她去做一些事情吧。


叶知秋和狐狸酱在镜头面前吃着饺子。狐狸酱是什么样的人,乃至于和狐狸酱玩的很好的梦楠又是什么样的人,叶知秋都知道。周淑怡和骆歆提起过这些事情,甚至于南波儿都减少了和他们的接触。


可是,叶知秋不在乎,因为,狐狸酱一直都是随叫随到的,不像某人...苏菲的影子,再一次浮现在心头。叶知秋一直都没有拒绝过,她想和苏菲玩,如果可以的话。

拒绝了一次,就不再吭声的叶知秋,多么希望苏菲能有耐心放下身段,反过来求一求她...曾经的她卑微到极点,而现在...

叶知秋不再卑微。


她知道苏菲变了...

叶知秋也变了,因为事业的失败,遭受背叛的感觉很不好受,她只能封闭自己的内心。


却也因为苏菲变了,越加地害怕。她不再是那个主动地给予爱收回爱的人,她失去了主动,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了。


“你看她,难道不像仙女吗?”苏菲对于叶知秋的评价和吐槽,与骆歆完全不同。


情人眼里出西施,莫过于此吧...


“谢谢菲子姐的火箭”镜头前的叶知秋尽力做出恭顺的模样,如果苏菲细心的话,或许已经明白了吧。不再是菲菲,而是菲子姐,是朋友,不再是...


“你看她,好乖哦”苏菲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依然忍不住为叶知秋充值了,一次又一次地违背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苏菲什么都知道,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反应确实慢一拍,依然很是聪明,只是,她从来不说。即使,这只能带来连绵不绝的痛苦。


自从叶知秋不来找她,苏菲已经默默地关注着叶知秋许久了。叶知秋无论在做什么,打比赛也好,有活动也好,今天和谁在玩也好,苏菲都知道。


可是...苏菲不会说,也不会去打扰她。


叶知秋只是隐隐约约地知道。这种感觉,恍若她以前暗恋着苏菲,偷偷摸摸地查房隐身看直播。


叶知秋终究放弃了,不是吗?


【笑脸的背后,是悲伤】


“我们俩能叫凑合吗?那是天作之合”---叶知秋


苏菲不懂恋爱的滋味,她也未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恋爱。


叶知秋给了她这个机会,如果她们之间能叫做恋爱的话...自然,明眼人都已看出,她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早已不像闺蜜情。


你来找我的时候,我懵懵懂懂;当我学会的时候,你却已经远去。


“我是一个及时行乐的人”叶知秋淡淡地笑着,她已经把许多情感深深地埋葬...


“叶知秋是我一辈子的朋友”苏菲握紧了手心。不管未来如何,她不会放手。


不知何时,眼角的泪滴已经滑落。苏菲很久没有哭过了,这一滴眼泪,是为叶知秋流的,也为自己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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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百万93

42个小时的火车,不码码字可惜了,春节贺文你们想看楼秋还是槟婕??

点点梗也可以,来啊来啊

42个小时的火车,不码码字可惜了,春节贺文你们想看楼秋还是槟婕??

点点梗也可以,来啊来啊

风秋火之影

【叶知秋】千金知秋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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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该起床啦”女仆轻轻地摇了摇床上女子的身体,“太阳要晒到屁股上了”

“米娜,现在几点了?”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叶知秋眼睛未睁,只想继续睡觉觉。

“九点半了”若是叶知秋此时清醒,米娜胸前的波涛汹涌便能一收眼底,“周小姐和骆小姐约好的十点半见的,小姐你可不能迟到了”

“我不想去了”叶知秋很想继续赖床,她昨天晚上玩游戏一直到了凌晨三点,六个小时的睡眠显然不太够呢。

“那可不行,你要是不去,和她们的赌约可就自动认输了”米娜坐在床边,白皙的双手伸进被窝里,开始给叶知秋舒缓身体。

“好吧,你给我你捏一会儿我就起”初夏的早晨,气温已经有些高了,米娜的手冰冰凉的,触摸在肌肤上很...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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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该起床啦”女仆轻轻地摇了摇床上女子的身体,“太阳要晒到屁股上了”

“米娜,现在几点了?”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叶知秋眼睛未睁,只想继续睡觉觉。

“九点半了”若是叶知秋此时清醒,米娜胸前的波涛汹涌便能一收眼底,“周小姐和骆小姐约好的十点半见的,小姐你可不能迟到了”

“我不想去了”叶知秋很想继续赖床,她昨天晚上玩游戏一直到了凌晨三点,六个小时的睡眠显然不太够呢。

“那可不行,你要是不去,和她们的赌约可就自动认输了”米娜坐在床边,白皙的双手伸进被窝里,开始给叶知秋舒缓身体。

“好吧,你给我你捏一会儿我就起”初夏的早晨,气温已经有些高了,米娜的手冰冰凉的,触摸在肌肤上很是舒服,叶知秋的睡意也清醒了些。

“小姐,你昨天晚上可太闹腾了”虽然叶知秋看不到,米娜的脸还是有些害羞,“那样折磨人家,谁受得了?”

“这还是小的呢,谁叫你不听话,你要是听话,还能更舒服一些”叶知秋丝毫不以为意,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嗯,米娜这个女仆,还是她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带回来的,签了五年的雇佣协议,只为随时能一饱眼福。

“叮咚”手机的消息铃声响起。

“你帮我看看”叶知秋依然没有睁眼,此刻她正舒服地哼唧哼唧着呢。

“是老爷的消息”米娜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他要你帮他管理市里的产业,三个月里面的收益都归你”

“真的吗?!”叶知秋听到消息,直接坐了过来,夺过手机,“哈哈哈,真好!”回了一个表情包,脸上满是笑容。

常年在外的老爸老妈,对叶知秋来说可太棒了,没有人管着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惜,她虽然上着大学,手上的钱却不够花,每次都是抠抠搜搜地要了一些零用,没几天就花的差不多了。幸好,她也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孩子,有多少花多少,这是她的优点。现在嘛...

“三个月,最少应该有几百万的收益吧”叶知秋摸着下巴,已经想着如何花钱的事了。

不过...叶知秋没想到的是,这三个月,却是她郁闷生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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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奇怪的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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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秋秋,你今天穿的很性感嘛,穿给谁看呢?”看着叶知秋一身吊带黑丝连衣裙,一双大长腿吸引着男男男女女的目光,周淑怡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三人中你年纪最大呢”骆歆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呵,我们三人中,你最矮是没跑了”叶知秋的反击毫不留情面。

“哇,你这人好恶毒啊”骆歆一脸嫌弃,却没有继续反驳。

“周淑怡,今天有什么计划吗?”互相吐槽了一阵,叶知秋开始说起正事。三人是约好了一起出去玩,可是具体玩什么,她却是没问。

“我收到了一些宝贝”周淑怡的脸上满是神秘莫测的微笑,“正好带你们去看看”

“你是女孩子,哪有什么宝贝”看了一眼周淑怡的下身,叶知秋撇撇嘴。

“正经点,我认真的”周淑怡白了一眼叶知秋,“我家里最近收到了一点抢手的货,我想着我们是好姐妹,不能便宜了其他人,正好带你们去看看”

“到底是什么东西呀?”骆歆摘下帽子当作扇子扇着风,接近中午,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

“去了就知道了”周淑怡笑了笑,并没有说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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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汤臣一品”叶知秋看着周淑怡家里富丽堂皇的装饰,以及窗边的江景,感叹道。

“我要是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就好了”骆歆的语气中不无羡慕。

“给老子爬,你俩住独栋别墅不好吗?”周淑怡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要不是家里有生意要我出面,我才不愿意住这么高呢”

“唉,比不过我周姐呐”叶知秋对周淑怡的说法嗤之以鼻,“别人都说周姐家里三套汤臣一品已经很有钱了,其实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嘛”

“就是就是”骆歆跟着起哄。

“找到了”对于周淑怡和骆歆的吐槽,周淑怡不以为意,她们三人之人互相吐槽已经是习惯了,谁也不会真的往心里去。

“就是这个了”两只青绿色的镯子,纯净得像如同碧波之湖。

“怎么是这个呀?”叶知秋摇摇头,她对玉石之类的并不感兴趣,却也不好拂了对方的美意。

“看起来很贵”骆歆在意的是手镯的价钱。

“其实也不算贵,关键看谁愿意出钱买了”周淑怡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现在的玉石行业已经不行了,家里也早就不做这个了,这东西换以前还很珍贵,放现在也值不了几个钱,正好,总店关门之后,有几个没卖出去的珍品,被我要了过来,送你们了”

“这么说,是废物利用了?”“怎么说话的呢?这叫物配其人”“哦,暗示我们是没人要的孩子?”“叶知秋!”周淑怡很是郁闷,叶知秋总是喜欢和自己拆台呢。

“接下来做什么?吃饭吗?”小心翼翼地把手镯用软布抱起来收好。临近十二点,骆歆的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嗯,今天你随便吃,我请客”周淑怡看了一眼骆歆,笑道。

---

“你怎么这么能吃啊?”叶知秋看着骆歆狼吞虎咽的模样,眼睛眯了起来。

“估计真的是饿死鬼投胎”周淑怡摇摇头,“骆歆,你家里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这么节俭?我们带你出去的时候,你能不能大方点,不然,丢的就不是你一个人的面子了”

“不能浪费嘛,遇到好吃的东西不多吃一些不是很亏吗?”骆歆自有她的一番道理,“况且,有钱和节约又没有冲突,有钱怎么了?有钱就不能节约吗?”

“再说了,我家里的钱是家里的钱,又不是我的钱”

“龙虾好吃吗?”周淑怡没有继续诘问,语气反而温柔起来。

“好吃”骆歆点点头,“份量很足,很新鲜,下次我还要来”

“那你和王若凡分手吧,我带你天天吃,怎么样?”

“好啊...啊?不要”骆歆反应过来,直接拒绝了。

“你追不到杨洋,别把骆歆也拖下水啊”叶知秋对周淑怡的做法很不满。

“杨洋也真是的,我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金钱,他都无动于衷”周淑怡对这个问题苦恼得很。

“讲真的,你已经很好看了,又有钱,还年轻,他看不上你又是为什么?”叶知秋放下手中的筷子,她已经有些吃不下了。

“我怎么知道?”“难道是因为你经常抛头露面?”“这不算理由吧,做自己的事业也不行吗?”“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能是他觉得没有神秘感吧”“有道理...那为什么骆歆就会被看上?”绕了一圈,周淑怡的目光又回到骆歆身上。

“看我干嘛?”骆歆嘴里的虾肉还没有咽下去,看着紧盯着自己的两人,一脸茫然。

“骆歆的桃花运有点旺...”“嗯,确实,追他的男生怎么那么多?”叶知秋承认,自己妒忌骆歆了。

“有吗?我觉得还好吧”骆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叶知秋,你呢?”周淑怡话锋一转,“你追的那几个男明星,有眉目了吗?”

“没...太难了”叶知秋摇摇头,广撒网的方式对她来说已经驾轻就熟了,不过,似乎不管用。

“找一个认真去追吧”周淑怡喝了一口红酒,淡淡地说道。

“有没有不因为钱,不因为我的容貌身材而喜欢我的?”“你在做梦吧,这种人除了你爸妈,没有其他人了”周淑怡直接打断了叶知秋那异想天开的想法,“你看看你自己,要是米娜长得没那么漂亮,胸又小,你还会那么费劲地把她要过来吗?”

“好像也是...”叶知秋暂时被说服了。

“继续吃点吧,不能浪费,不然都被骆歆吃光了”周淑怡提醒道。

“嗯...”叶知秋的心里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如果,真的有这种...那应该,很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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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有没有想我?”回到家里不久,叶知秋直接被人推到在了沙发上。

“你怎么来了?”叶知秋看到来人,脸色一变,“苏菲,你不是跟你妈妈回老家了吗?”

“我回来了呀”苏菲的一脸单纯天真的模样,“我刚回来就来看你了,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好好好,很好”叶知秋只能这么回答。苏菲是叶知秋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撩过的一个妹妹,那个时候,两人之间的暧昧,看得周围的人都信以为真瞎起哄了。叶知秋之后当然很快遗忘了苏菲,不过,苏菲却始终念念不忘。叶知秋搬来上海之后,苏菲就经常到她家找她玩,这么一来二去,叶知秋倒也不好拒绝了。只是,虽然苏菲的心思很明显,叶知秋始终没有答应。

“你今天又和她们俩个出去玩了?”苏菲嗅了嗅叶知秋身上的味道,“下次带上我啊”

“你去了大家都尴尬”叶知秋在这点上是坚决不能同意的,“我们玩起来,你受不住的”

“我哪里会受不住?”苏菲并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暧昧。

“你...你先放开我,我身上很热”叶知秋见到苏菲的时候,却是放不下脸面说一些荤段子。当然, 苏菲也不一定能听懂。

“我想住你家”苏菲说起了自己的想法,“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太无聊了,快发霉了”

“住我家?”叶知秋一愣,没有同意,“不行,你回自己家里去,我家里太小了”

“你骗人,你家明明这么大”叶知秋的理由纯粹是哄小孩呢。

“那你在我家能做什么?会做饭吗?”“我只会泡面...”“会打扫卫生吗?”“啊?还要做这个啊”“会定时喂猫吗?”“我对猫毛过敏...”“会暖床吗?”“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我说错了”叶知秋暗道一声不妙,竟然把心底的想法说出来了,“我说的是会整理床铺吗?”“这个当然会啊”

“不过不需要你了,我已经有米娜了,你还是回家当你的大小姐吧”

“不行,我一定要住这里,这里比家里舒服多了”苏菲依然没有死心。

“一个月,最多一个月,不能再多了,你不去上学,就知道天天宅家里,真的很懒呢”

“你不是和我一样吗?还好意思说我”苏菲对于这一点是不同意的。

“米娜,我饿了”叶知秋很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米娜可太大了,我也要找一个这样的女仆”苏菲盯着款款而来的米娜,很是羡慕。

“你是没机会了”看了一眼苏菲那平平无奇的胸部,叶知秋摇了摇头。

---

未完待续...

杨百万93

【明楼X叶知秋】思归~婚前(4)~官宣(下)

没弃没弃,我来了我来了~


叶知秋靠在明楼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阿诚在办公室里进进出出,明楼不时低声交代些什么、签署几份文件。

       是的,明楼的办公室,两个小时前这个男人把她从76号的审讯室带出来,又拒绝了苏医生用安定药物的建议,只是揽着她,用低低的好听的声音和她聊天,直到她沉沉睡去……


        可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温柔只是明少...

没弃没弃,我来了我来了~




叶知秋靠在明楼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阿诚在办公室里进进出出,明楼不时低声交代些什么、签署几份文件。

       是的,明楼的办公室,两个小时前这个男人把她从76号的审讯室带出来,又拒绝了苏医生用安定药物的建议,只是揽着她,用低低的好听的声音和她聊天,直到她沉沉睡去……

       

        可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温柔只是明少爷的家教修养,那是不能信的,她知道,她很早很早就知道。

        “知秋,你醒了?”看着叶知秋看着他,明楼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了过来,自然的揽住叶知秋的肩膀。叶知秋真想就装作他们只是恩爱的未婚夫妻,可该死的,她就是忍不住想,刚他和汪曼春说了什么才把她带出来……

      

        明楼居然难得有走神的时候,手指绕着怀中人儿的黑发,被叶知秋的猛然抬头吓了一跳。

       “我累了,想回家了”叶知秋从明楼的肩上抬头,又被明楼轻轻按回。

        “再等一会,晚上陪我出席个酒会吧,我让阿诚给你买了新的旗袍。”

        “我吗?”

        “不然呢?我的未婚妻”

        “汪曼春会去吗?”

        “这和她……”

         “大哥,大嫂的旗袍买好了。”

         阿诚走进办公室,叶知秋慌忙坐正,听到阿诚的称呼,脸上红晕更甚。

         

          

        斑斓的灯光映在女宾们的珍珠钻石上,闪在半盛红酒的高脚杯上。唱片机中的黑胶唱片缓缓旋转,好像是夜来香。

        亮灰色的旗袍上,银线绣着牡丹花;下摆别出心裁的鱼尾长摆,既不失叶知秋往日的素雅,又美艳夺目,让人移不开眼。明楼看着自己挽着的绝色风华,嗯,阿诚眼光不错,当然,自己的眼光最好。

        叶知秋看着眼前舞池中旋转的红男绿女,有的见过,有的不认识,看似融洽,各怀鬼胎。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好在今天她也不是什么主角,静静地找个角落坐着就好,她开始确是这样以为的。

         


        一曲终了,男人们绅士地向身边的女伴们示意,或是走向场边休息,或是意犹未尽想要再跳一曲,可舞曲却没有继续响起。愣了一会神的功夫,一直在她视线里的明楼也不知跑到哪去了,叶知秋四下张望,却被舞台上的声音吸引。

         


        “抱歉打断各位的兴致,我明某人借76号的盛会和大家澄清一点误会。今天下午汪处长邀请我的未婚妻来做客,我都不知道,怪我知会不周了。知秋要是有礼数不周,还请南田课长,梁处长和汪处长多多担待。”

一番“解释”轻描淡写,明楼说完不理台下哗然,径直走下台牵起角落里的叶知秋走向正在聊天的南田和梁仲春。

“知秋不懂事,给各位添麻烦了”客气话说的毫不客气,没有南田的默许,汪曼春怎么敢,临走还瞪了一眼愣在门口的汪曼春。

汪曼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明楼说……未婚妻……不可能的,明镜怎么能允许一个戏子嫁进明家,不可能不可能……




        “明长官,明长官!”梁仲春拖着一条跛腿,匆忙追出,“明长官,这件事可与我无关啊,您是知道…哦,不,大家都知道汪曼春的脾气”


        “当然跟您没关系了,您不过看个热闹,只不过是我的热闹还是她的热闹罢了”

“诶,不是,我……”



明楼侧头,就看到叶知秋低着个头,偷偷笑个不停,像个孩子。


“嗯?笑什么?”

“笑你今晚脸黑的像碳,小样儿,装严肃的很像嘛”清亮的眸子里像有一汪水,看着这男人板着脸皱着眉的可爱样子,好像心头的阴霾都少了许多。

“谁跟你说我是装的,我是真的很生气好不好,”明楼捏了下身边人的鼻子,“吓坏了吧,带你吃点好吃的去”

“那联络点……”

“交给我”




“大哥,昨天的事见报了。”

“咳,今天的日程能推的推一推吧,晚上早点回去”

杨百万93

【贺唐】思归

占tag致歉

万万没想到我这种小透明,居然有人私聊催文,真真是太激动了!

解释一下,思归没弃,只是最近期末比较忙,很多脑子里的场景都找不到合适的文字表达,删删改改一直也不满意。考完就更,感谢各位!(比个大心)

占tag致歉

万万没想到我这种小透明,居然有人私聊催文,真真是太激动了!

解释一下,思归没弃,只是最近期末比较忙,很多脑子里的场景都找不到合适的文字表达,删删改改一直也不满意。考完就更,感谢各位!(比个大心)

苏苏苏苏小萧

天刀相关填词《天涯入梦》

在没有更新的日子里随手做了个填词,原曲是唐二cv赵乾景老师唱的《逝川》。

也能算是个群像。我尽力选了比较长的歌,但既入江湖,日子太长,总有些幽情难叙,又岂是这寥寥几笔能写尽的生平?

打的tag是出镜人物的,公子羽和明月心的tag没有分开。

(其实歌词里出镜的人这么一看还蛮少的,方便对号入座ʕ๑•㉨•๑ʔ❀)

填词:《天涯入梦》

原曲:《逝川》

初际会  夜雨云笈  缘起

闻说道  应有仙人  抚顶

八荒  四盟  援手四海同行

此情  如...

在没有更新的日子里随手做了个填词,原曲是唐二cv赵乾景老师唱的《逝川》。

也能算是个群像。我尽力选了比较长的歌,但既入江湖,日子太长,总有些幽情难叙,又岂是这寥寥几笔能写尽的生平?

打的tag是出镜人物的,公子羽和明月心的tag没有分开。

(其实歌词里出镜的人这么一看还蛮少的,方便对号入座ʕ๑•㉨•๑ʔ❀)






填词:《天涯入梦》

原曲:《逝川》

初际会  夜雨云笈  缘起

闻说道  应有仙人  抚顶

八荒  四盟  援手四海同行

此情  如飞扬风云

再相遇  杭州城外  侠影

这一路  身如飘蓬  漩涡里

义助  算谋  青龙鳞爪利

天涯  四分御敌

大漠间  旌旗立  烽烟四起  角声依稀

黄沙没  光影疾  血染刀匕  残阳万里

寒城独倚  风疏雨细  故人无归期

慕多情  江湖莫问  旧忆 

千帆尽   吟水犹奏   少年意气

潜龙渊  江湖里  纵情难顾  生死别离

孤星仗剑  万劫斩去 寒夜人伶仃

命堪破  唯负你风景

-------------------------

翻手间  天涯入梦  同去

覆手后  颠沛流离  不负卿

如霜  月明  死生亦无心

照见  孤雁片影

莫相失  此世间  归去来兮  唯我与你

伏龙起  生死决  一人一诺  还报有凭

鸿爪雪泥  可堪浪迹  故城三月里

倾半生  笑只影如逆旅

生民泣  正邪两立  背身独行

家国事  尽天下  择一主后  所信不移

霜华逝水  生前身后  留白千秋名

花影移  东风一时起

四海扰攘  前尘渐忘  负气如今矣

恨此生  夕阳人独立


【终究是:一生负气成今日,四海无人对夕阳】





出镜人物及出镜事迹:

燕南飞:九华孟家,云笈水榭,以战止战,初见少侠

            杭州财神商会为少侠疗伤打通经脉

             与傅红雪决战后为白云轩暗剑所杀

离玉堂:黑与白,朝与野,将军、盟主与刺客。

             坐镇万里杀,镇守燕云。

曲无忆:坐镇寒江城

             见证慕情之死,遣笑道人返回真武

唐青枫:坐镇水龙吟

             年少风雅鲜衣怒马,嘲天宫前生死为疆

叶知秋:坐镇帝王州

             孤星照命,以剑破之

             于五毒失去爱妻尤奴儿

公子羽:初起江湖风浪,夜入唐门,带走唐蓝

明月心:嘲天宫一人之战      

沈孤鸿:鸿雁之决重伤公子羽

             守伏龙谷二十余年,为一人一诺出谷而来

             试问天心曾得鸿爪雪泥之签

蓝  铮:言及八荒与公子羽之路都走错了

            寻访沈孤鸿出谷后效忠于他

苏霜华:舍命相救唐青枫

             抚育苏小白

出镜组织:青龙会,八荒,四盟等

(四盟盟主的词部分灵感来源于四盟主的剧情歌:万里残阳,独立寒江,龙吟水上与谁应帝王。

公子羽和明月心的故事太多要合到一起去看了。

以及以后如果想到什么还会再补充一下。)

        

并行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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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慕白
「激情摸鱼」 叶知秋&time...

「激情摸鱼」 叶知秋×林徽因


黛青的笔墨难以刻画你温柔的面庞,

我在玫瑰色的绢瓣里描绘过你的唇色。 ​​​

「激情摸鱼」 叶知秋×林徽因


黛青的笔墨难以刻画你温柔的面庞,

我在玫瑰色的绢瓣里描绘过你的唇色。 ​​​

立世无痕

【陈数x袁泉】俊红妆

剧情向,陈佳影x叶知秋。

少年相爱,为了各自理想而分开,物是人非却又重逢。

为了你,我甘愿。


剪了小一个月了, @予世辞 还债(1/n)

【陈数x袁泉】俊红妆

剧情向,陈佳影x叶知秋。

少年相爱,为了各自理想而分开,物是人非却又重逢。

为了你,我甘愿。


剪了小一个月了, @予世辞 还债(1/n)

死熊桑
“这次换我来” 姿势有参考。...

“这次换我来”

姿势有参考。

叶知秋x上官小仙

“这次换我来”

姿势有参考。

叶知秋x上官小仙

死熊桑

姿势有参考。乱涂乱画流

这对不应该这么纯情啊。明明是合法夫妻😂😂

姿势有参考。乱涂乱画流

这对不应该这么纯情啊。明明是合法夫妻😂😂

死熊桑

姿势是参考的。画得很烂就对了。P2是虐。

“叶知秋,如果你敢比我先走,往后余生我会一直恨你,来生都不会放过你。”

“记得,下辈子要先遇见我……我不想再排在别人后面。” ​​​

姿势是参考的。画得很烂就对了。P2是虐。

“叶知秋,如果你敢比我先走,往后余生我会一直恨你,来生都不会放过你。”

“记得,下辈子要先遇见我……我不想再排在别人后面。” ​​​

媽媽桑

名媛望族(8)

黄家一直没动静,反而贺家老安人坐不住了,大年初一起来就催叶知秋打点礼品好让贺涵明天带着去黄家拜年。
初二是女儿回娘家的日子,以往贺涵每年都是初二去黄家拜年以证明自己仍是黄家女婿这层关系。
微微一听说要去黄家心里就发悚,撒娇卖乖拗糖一般缠着贺涵说不去,她是真的怕了黄太太。贺涵大年初一晚上跟着族老去上庙烧头香一直闹到半夜才回家,本来也是不愿动弹的,老安人拄着拐杖念了几句“书香门第不能让人看笑话”逼得他妥协就范。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黄太太原先对贺涵那是十二分上心,不仅把女儿的嫁妆全数给了他当本钱还亲自指导做生意,自从贺涵带回叶知秋来,黄太太对他的态度就江河日下,原先一表人才的小伙子经过多年的打磨...

黄家一直没动静,反而贺家老安人坐不住了,大年初一起来就催叶知秋打点礼品好让贺涵明天带着去黄家拜年。
初二是女儿回娘家的日子,以往贺涵每年都是初二去黄家拜年以证明自己仍是黄家女婿这层关系。
微微一听说要去黄家心里就发悚,撒娇卖乖拗糖一般缠着贺涵说不去,她是真的怕了黄太太。贺涵大年初一晚上跟着族老去上庙烧头香一直闹到半夜才回家,本来也是不愿动弹的,老安人拄着拐杖念了几句“书香门第不能让人看笑话”逼得他妥协就范。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黄太太原先对贺涵那是十二分上心,不仅把女儿的嫁妆全数给了他当本钱还亲自指导做生意,自从贺涵带回叶知秋来,黄太太对他的态度就江河日下,原先一表人才的小伙子经过多年的打磨变得更加有魅力的一张脸在她看来却是横竖都碍眼。过去她对贺涵好那是为了死掉的女儿,只有他出人头地了女儿才有面子,逢人祭拜说起来才无限荣光。而活着的人——比如她——出门打牌应酬别人听说是贺涵的岳母都会用羡慕的眼神看她。当然这一切都只能是贺涵不另娶的时候,打从他把叶知秋带回来周围人从前的奉承就变味了,仿佛她这么多年不过是是借着贺涵充面子,人家压根儿不是她的女婿。好在叶知秋没爹没娘不会再冒出一个女人来跟她抢“贺涵岳母”的头衔,否太太们茶余饭后的唾沫星子还不把她给淹死。
她也深知“无后为大”的道理,自然不会逼着贺涵终身不娶,他在外头有多少女人又几个孩子那是他有本事,人一旦带到跟前来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好比正房太太们自己养不出孩子来但也不准丈夫讨小老婆,即使他们偷摸着在外面养了孩子,那孩子她们可以领回来自己养着,外头的女人却是不准进门的。黄太太虎狼之势把家里的男丁管得唯唯诺诺,贺涵虽不是自家人,可女婿半个儿,自然也该受她管辖。更何况丈母娘管女婿天经地义,自古夫妻吵架,婆婆娘不过含沙射影说几句偏袒儿子的话,君子动口不动手。但若媳妇回家哭闹一会,丈母娘就敢提着菜刀带着儿子们打上门来,管他君子小人先把人打得求饶了再让他斟茶认错。
黄太太心疼自己没生个儿子将来给女儿依靠,越是没人给女儿们做主她就越是泼辣,贺涵跟她孙庞斗智多年才琢磨出这一点门道来:黄太太做的一切都是在提醒他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给他的,她的女儿虽然没了但他依然是黄家的女婿,人不能忘本,既然黄家都没因为小姐没了就跟贺家断了走动,那他贺涵也就不能攀到高枝就忘了草窝。
贺涵是个人才,要是女儿还在,黄太太对这女婿保准是满意的。可是女儿不在了,他再出众出彩也跟她没什么关系了。一想到这点黄太太又是气又是得意,要不是她慧眼识珠相中了贺涵这块璞玉,他也就是个守着祖产变卖田地过日子的遗少,可他一发达了就招蜂引蝶把自己去世的女儿抛诸脑后,尤其上海滩名媛知道她是贺涵的干娘纷纷拜访希望她保媒牵线促成一段姻缘,言谈间居然丝毫不知道他这干儿子其实是女婿并且祖坟里还葬着她的女儿,这就让她恨得牙痒痒了。
贺涵羽翼丰满了她治不住,可他娶回家的女人,不是唱戏的就是舞小姐,她只需稍微动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这些下九流,可她不能丢了女儿的脸,索性把年轻时没用上的对付姨太太的招数都使了出来,女儿虽不在了,她这个当娘的眼里却揉不得沙子。
大年初二清早起来她就穿戴整齐在堂上坐定了等着贺涵拖家带口来拜年,佣人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一见贺家脚夫抬着食盒礼担过来了赶着进去回禀,黄太太正跟大女儿两个对坐着抽烟,一听到说贺家人来了都纷纷把手上的烟掐了听佣人回说。
“我去看看。”大小姐夫家的生意跟贺涵时常有往来因此并不得罪他,掸着衣裳跟着老妈子出门了。
颠簸一路比上刑还难受,唐晶算是明白薇薇为何宁愿不要这出风头的机会也不肯出门了。这年月出门还坐轿子?想想就觉得好笑,她试着想了一下薇薇一身摩登旗袍坐在竹轿里的样子,想来想去脑海里却只想到了第一天到乡下看到她挽着贺涵从外面回来,索性不想了。
乡间路窄,竹轿刚一落地贺涵就忙不颠儿钻了出来掸衣理发,待后面唐晶的轿子一到便冲上前给她掀帘子,反而是黄家大姐亲自来接了叶知秋。唐晶一看到黄家大姐就顺口叫了声“吴大娘”,她夫家姓吴,外头原本叫“吴大娘子”,后来嫌麻烦就顺口叫“吴大娘”了,之前唐晶帮着贺涵打理生意常跟她打交道。
吴大娘道:“我一看他大献殷勤就知道轿子里面的不是一般人,没想到是你呀。”
吴大娘在上海参加过唐晶的西式婚礼,席上贺涵对她异常恭敬,原本以为他是为了生意而不得已屈膝,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层关系。从前唐晶觉得吴大娘是个爽快人,如今才知道是自己看走了眼,她能把贺涵跟自己妹子订过亲的事瞒得滴水不漏并且心平气和参加自己的婚礼,唐晶自认没有这等度量。
“大姑奶奶有一年没见了。”
“哪里话,清明我回来上坟还跟你打过麻将呢。”吴大娘敷衍了叶知秋几句又逮住贺涵不放,“你家那位摩登太太怎么没来?我娘刚刚还夸她嘴甜呢。”
当着这位大姑奶奶贺涵当然不敢说薇薇不愿意来,只好说她受了风寒出不得门,吴大娘又道:“别是怀孕了吧,我怀第一胎的时候也是发热头晕跟风寒一个症状,可别给她瞎吃药。”
“已经请过大夫了。”贺涵这话刚说出来就被叶知秋用手撞了一下,哪有过年请大夫上门的?吴大娘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又去跟唐晶说话,问她什么时候到的,乡下住得习不习惯。
“早知道你过来了我就去贺家找你了,回乡小半个月除了陪我娘打麻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唐晶反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糊涂呢?”
吴大娘笑了两声:“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我娘,那老太太可是难缠的很,上回他带来那位差点就哭了。”
打从进院子佣人们就冲贺涵叫着“姐夫来了”往里头报信,黄太太依旧摆着谱不肯起身,一直到吴大娘几个人走进正厅她才象征性站起来点了下头随即又坐下了。叶知秋识趣进门便叫“黄阿姆”,唐晶却不大喜欢这套“进门叫人”的规矩,尤其黄太太连正眼都不给一个,因此只跟在贺涵后面不说话。
贺涵叫了声“干娘”,又拉着唐晶向黄太太赔罪,说在上海婚事办得仓促没来得及请她出席观礼,今天特意上门磕头来了。黄太太这才“哼”出一声来,冲老妈子努了努嘴让她们取过两个蒲团来放在跟前,看架势是一定要贺涵磕头才作罢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贺涵被她辖制惯了自然没事,唐晶却是千百个不情愿,只是出门前叶知秋叮嘱过要她务必忍耐,“就当是心疼少爷吧,你跟黄太太斗,到头来受罪的还是少爷”。
三个头磕完又是敬茶,大过年的黄太太没像折腾薇薇那样让唐晶举着茶碗等半晌,可以没少让她费力,一碗茶从烫到温黄太太还在跟贺涵扯家族礼法,唐晶有些拿不住了只能说:“干娘喝一口润嗓子吧”,黄太太便讽刺:“都说洋学生不懂礼,我原先还不信,可是长辈说话都敢打断,果然没规矩”。说着往下瞥了一眼似乎要把她的不屑传递给她,唐晶虽然双手捧着茶碗头却是仰着的,黄太太这一眼恰看完她一张脸,突然“哇”地一声叫了起来。

媽媽桑

名媛望族(7)

贺涵原先订过亲。
这并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中国自古讲究先成家后立业,三十出头就当爷爷奶奶的大有人在,像他这样到了而立之年还没个一儿半女的反而成了稀奇事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爹妈去得早,婚事自然由一家之主老安人操持,又因为只有这个孙子的缘故,生怕他受委屈,因此千挑万选才相中了漕运黄家的千金。
黄家比贺家发迹早,祖上在漕运兴盛的年代垄断苏杭线路成了吃皇粮苏州府会齐军,光绪二十七年废除漕运后又借祖荫之余辗转投到上海轮船招商局做了采办,一直到民国还保持着半官半商的雄厚势力。家大业大,可惜当家太太只养了一对姊妹花女儿,老爷又畏惧正妻的威严不敢纳妾,只得养女当儿把这份家业传承下去。
这门婚事起先双方都不愿意...

贺涵原先订过亲。
这并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中国自古讲究先成家后立业,三十出头就当爷爷奶奶的大有人在,像他这样到了而立之年还没个一儿半女的反而成了稀奇事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爹妈去得早,婚事自然由一家之主老安人操持,又因为只有这个孙子的缘故,生怕他受委屈,因此千挑万选才相中了漕运黄家的千金。
黄家比贺家发迹早,祖上在漕运兴盛的年代垄断苏杭线路成了吃皇粮苏州府会齐军,光绪二十七年废除漕运后又借祖荫之余辗转投到上海轮船招商局做了采办,一直到民国还保持着半官半商的雄厚势力。家大业大,可惜当家太太只养了一对姊妹花女儿,老爷又畏惧正妻的威严不敢纳妾,只得养女当儿把这份家业传承下去。
这门婚事起先双方都不愿意。贺家嫌黄家做了商贾有辱斯文且家中小姐不裹脚不说还抛头露面在上海读洋书,可是黄家没儿子,家业传给女儿其实就是给了女婿,贺家本族打着旋儿磨在老安人面前提了又提才把事订下了。而黄家虽然嫌贺家破落了配不上自己,可是大女儿已经跟上海富商之子订了婚,两个女儿不能都嫁生意人,所谓“富贵”除了富有还得带点贵气,贺家祖上毕竟出过翰林中过举,这在新旧交替的时代最能成为增添地位的谈资,为此黄老爷特意回乡摆了一桌酒请两家的年轻子弟,黄二小姐躲在帘子后面望了一眼,看到贺涵那一身诗书风流的气派,红着脸就跑开了。
贺涵没见过黄小姐,但听说在上海念洋书且没有缠足便有七分满意,后来两人订了婚陆续来往了几封书信,带着香水味的西洋信笺纸上那一手工整的钢笔字又让贺涵心里多了一分期待。两家商议待黄小姐中学毕业就结婚,正当双方为举行中式婚礼还是西式争论不休的时候黄小姐却因为一场风寒丢了性命。
贺涵赶到上海的时候人已经进棺材了,黄太太坚持要他去一趟,黄小姐人虽没过门却是收了贺家的聘,照规矩应该由他这个做丈夫的扶灵柩回乡安葬。贺涵见过黄小姐的照片,齐耳朵短发戴眼镜正是最流行的女学生打扮,如今见真容跟照片相差无几,心里原本的三分可惜顿时变成了七分哀伤恫,原本因为赶了夜路熬夜上火的双眼也就更加像哭过以后红肿了。
黄家自诩文明,在女儿的丧事上却像所有传统家族一般坚持要把她葬进贺家的族地——既然下了聘换了庚帖,那就是贺家的人了。对此贺家族长特意召集了一次家族会议:贺家原本就有一干人是反对这门亲事的,娶个投了新·政·府的女儿,又是做生意的,活人抬进门尚且有辱祖宗,难得她识趣死了,族里自然不同意把她葬在自己的地方影响风水。虽然照老规矩换了庚帖就是一家人了,可毕竟时代不一样了,连传了几千年的皇帝都能被人轰下台,还有什么规矩是不能改的?况且贺涵也是在城里读书的,万一将来他也赶潮流婚姻自由娶个不懂礼的洋婆子,那族谱上又该如何记录这位黄小姐的名分呢。
还没过门人就没了的例子屡见不鲜,若死的是男方,那女方家势力大的就会要求退婚,也有小户人家实在过不下去了或者大户人家要面子的逼着让女儿嫁过去守望门寡;若死的是女方,那男方家无论贫贱都会再娶——不能断了香火。也有女方家女儿多的,把姐姐或妹妹嫁过来,不过要在原先的嫁妆上添一点。可若是男方家另择他户,那原本收下的女方送来的嫁妆就要原封不动退回去了。
黄家并没有多余的女儿,所以除非贺涵不再娶,否则无论如何都是要退还嫁妆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还是黄家做了让步,女儿虽未过门但已经不算黄家的人了,在贺黄两家中间的地方给她挑块地,但墓碑上必须写贺门媳妇。黄太太对贺涵在丧礼上的表现很满意,又见他一表人才不愿因没了女儿就断了这门亲戚,索性认了他做干儿子,之前给女儿的那份嫁妆也悉数拿给他做了留洋的学费。一直到贺涵发达了两家也没断了来往。
薇薇之所以知道贺涵跟黄家这段故事是因为在贺涵带她回来以后没多久黄家就下帖子请吃酒了。以往贺涵回乡都是主动登门拜访的,这回因为带薇薇的缘故,家里这摊事尚且没理清楚自然就误了外头,可在黄家人看来那就是忘本了,因此黄太太才设了鸿门宴捉干儿子前去问话。薇薇还以为是普通走亲戚死活要跟去露脸,去了才知道这干娘比婆婆还厉害,直到贺涵拉着她跪下给黄太太磕了头又去黄小姐坟上洒酒焚香呆了半天,黄太太才转怒为喜夸赞起薇薇漂亮来,顺便吹嘘了一番当年的毛头小子贺涵对自己的小女儿是如何钦慕。薇薇这才意识到贺涵光鲜昂贵的毛呢大衣下也藏着许多陈旧破碎的往事。
“二姐你是不知道黄太太出手多大方。”贺涵带她磕头敬茶的时候黄太太连腰都不肯弯一下,逼着她双手举过头顶把茶水送到她面前,简直是侮辱人。尔后她跟着贺涵从坟上回来,黄太太又对她和颜悦色起来了,拉着手嘘寒问暖还送了一只翡翠镯子。
“黄金有价翠无价。”贺涵大概是习惯了黄太太的强势竟对这位干娘的态度视若无睹,回家路上也不管薇薇一脸难看只顾拉着她的手鉴赏起镯子来。
“我记得知秋也有一只你这样的镯子,也是干娘送的。”
薇薇心里冷笑:大减价吗?一人送一只镯子。
后来她从叶知秋嘴里套了两句话,知道她也曾在黄太太那里受过委屈。
这回唐晶一来薇薇就等着看戏,她跟叶知秋都是能受委屈的人,唐晶可是受不得委屈的,要是黄太太也让唐晶跟她们似的下跪磕头端茶递水,贺涵又该怎么打圆场把双方糊弄过去呢。
“这就是她送你的?”唐晶就着薇薇手腕子瞅了一眼,“看起来跟玻璃似的,样式老气还容易碎,这份礼就是给我我也不接。”
薇薇心想:你有本事把这话当着黄家母老虎说一遍。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又把黄太太跟她说的贺涵如何爱慕自己女儿的话又跟唐晶学舌了一遍,中间又加了许多她自己编的,唐晶连有叶知秋这个大活人都不知道,对那位死掉的黄小姐自然更是闻所未闻,薇薇摸准了她的脾气,故意说得她们三个都不如黄小姐让贺涵上心,“那天还没走到坟跟前少爷眼圈就红了,回到家连饭都没吃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十年生死两茫茫’呀,他这样我们又算什么呢。”
唐晶哼了一声,“人贵自重,你都不拿自己当回事人家自然就会看轻你了。”
薇薇这下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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