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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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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三千

找文,占tag致歉

找一篇叶蓝文,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了,至少是一几年的,

剧情记不太清了,就记得几个片段了

蓝河妈妈有病瘫痪在床,蓝妈妈晚上想喝水会敲墙告诉蓝河(好像)

印象最深的一段是蓝妈妈犯病又吐又拉,还是只有一个来着,具体忘记了,反正是弄了一身很恶心的样子,蓝河前女友也是因为看到这个跟蓝河分的,但叶神完全没有在意,还帮着收拾抱蓝妈妈去医院,丝毫没有嫌弃

最近就很想看这篇文,希望可以找到

找一篇叶蓝文,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了,至少是一几年的,

剧情记不太清了,就记得几个片段了

蓝河妈妈有病瘫痪在床,蓝妈妈晚上想喝水会敲墙告诉蓝河(好像)

印象最深的一段是蓝妈妈犯病又吐又拉,还是只有一个来着,具体忘记了,反正是弄了一身很恶心的样子,蓝河前女友也是因为看到这个跟蓝河分的,但叶神完全没有在意,还帮着收拾抱蓝妈妈去医院,丝毫没有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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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梦蝶我梦游

  有没有妈咪有撩人不成反被撩的下半部分呀,求求,谢谢妈咪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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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楼

【叶蓝】我跟君莫笑相亲了

有一点轻微喻黄含量。

相亲乌龙,先婚后爱?


蓝桥春雪:我今天的相亲对象是君莫笑。

蓝桥春雪:而且我跟他求婚了。

春易老:?

笔言飞:??

入夜寒:???

笔言飞:荣耀出情缘系统了?

入夜寒:那以后君莫笑是不是算蓝溪阁的人了?

笔言飞:可以啊蓝桥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笔言飞:我同意这门亲事了。

蓝桥春雪:不是。

入夜寒:你不会想说你和叶秋大神相亲了吧。

入夜寒:不是个乌龙吗,同名同姓。

蓝桥春雪:不不不。

蓝桥春雪:就是叶秋。

蓝桥春雪:不对,不是叶秋。

笔言飞:……

笔言飞:你看起来不太正常。


01

蓝河从电脑后面探了个头出来,问对面的人说...



有一点轻微喻黄含量。

相亲乌龙,先婚后爱?


蓝桥春雪:我今天的相亲对象是君莫笑。

蓝桥春雪:而且我跟他求婚了。

春易老:?

笔言飞:??

入夜寒:???

笔言飞:荣耀出情缘系统了?

入夜寒:那以后君莫笑是不是算蓝溪阁的人了?

笔言飞:可以啊蓝桥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笔言飞:我同意这门亲事了。

蓝桥春雪:不是。

入夜寒:你不会想说你和叶秋大神相亲了吧。

入夜寒:不是个乌龙吗,同名同姓。

蓝桥春雪:不不不。

蓝桥春雪:就是叶秋。

蓝桥春雪:不对,不是叶秋。

笔言飞:……

笔言飞:你看起来不太正常。


01

蓝河从电脑后面探了个头出来,问对面的人说:“大神,你真不介意……”

“不介意。”叶修的眼睛没离开过屏幕,说话的音量不大,在耳麦里听得更清楚。

荣耀近两年喜欢在大型节日副本之前搞预热活动,大部分是单人可以完成的,双人或者多人组队的情况下会有一些高级装备和稀有材料的掉落。虽然东西比不上正式副本,但任务相对来说简单,外加有概率出现意外惊喜,一直挺受欢迎的。至于缺点嘛,蓝河看着跟在君莫笑身后给npc跑腿的小剑客,又偷偷瞄了一眼叶修。结果立马被发现了:“怎么了?”

“没事没事。”

难度的降低通常意味着任务会变成杀时间的那一类,基本只需要点点鼠标,然后坐在电脑前面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职业大神自带buff,在这么一个无趣的任务链里,竟然开出了隐藏副本。刚刚系统公告一出,蓝河、君莫笑两个名字并排挂在了世界频道。

原本想着只是跟叶修做次普通的双人任务应该没什么所谓的蓝河瞬间收到了一堆人的消息轰炸,以至于他不得不在公会的小群里从头开始解释。幸亏这几个人和他私下关系不错,生活中的联系不少,不然让他在一群人面前复述一遍白天发生的事情,绝对比杀了他要难受。


蓝桥春雪:其实这是个乌龙。


家里的长辈大概是觉得,没有人工干预的话,他能抱着电脑过一辈子。

他的态度呢,说配合谈不上,不过通常会去见一面交差。

幸好,相亲对象们对他感兴趣的并不多,蓝河也没法接受理解不了他工作性质的人当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然而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尤其是现在回家过春节,坐在一堆亲戚里只想说一句师父别念了。他爸妈更是愈挫愈勇,一边怀疑他在背后捣鬼,一边替他物色新的,导致他一遇到“我有个朋友家的孩子”这种开场白便有夺门而逃的冲动。

除了今天。

按常理来讲,他这个年纪去相亲的不多。才毕业,许多人可能还没有完全安定下来,甚至面临着毕业即失业的困局。反观蓝河,工作稳定,交友圈子闭合,对荣耀的兴趣远超对恋爱的兴趣,暂不考虑转角遇到爱的闪恋闪婚,婚恋问题自然高亮加粗地出现在了他的人生日程上。

他妈说,有熟人从国外带了东西,你帮妈妈去拿一下。又说,中午别忘了请人家吃顿饭,北京过来,挺远的。蓝河当时在扒橘子,头都不抬地说,北京的您也考虑啊,我不谈异地恋。

“照片我发给你了,”他妈权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叫叶秋。”

“叶秋?!”

他腾地站起来。

“认识?就一叶知秋那个叶秋。”

蓝河非常恍惚。这两个名字从他妈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坐回沙发上,镇定道:“几点在哪里见啊。”然后不假思索地把扒好的橘子丢进了垃圾桶。

“儿子你没事吧?”

“没事。”

“橘子皮不能吃。”

“……妈我们能不能先说正事。”蓝河自以为隐蔽地打开“叶秋”的照片。

这位大神从来没在公众面前露过脸,最多是戴着口罩出现在选手席,给人的印象是皮肤白,一双眼睛长得不赖。游戏论坛里讨论他长相的帖子全是高楼,有人提出,叶秋一定是下半张脸丑得对不起观众所以天天捂那么严实。可以说,荣耀玩家没有不对他的庐山真面目好奇的。

“小远?”

什么嘛,明明很帅。

“小远。”

叶神这个脸应该挺上镜的,不拍广告可惜了。

“许博远……”

这么说来我要见到真人了,那可是叶秋大神啊,我能吹一辈子。

“许博远!”

蓝河瞬间回神:“到!”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你别拿异地恋当借口,他之前是在北京工作没错,但明年被调到广州了,离你近了吧。”他妈叹了口气:“我当年是不是该送你去学金融。”

“金融?什么金融?叶秋不是……”

蓝河傻眼了。


笔言飞:事情发展到这里都很正常啊!

笔言飞:同名同姓而已。

笔言飞:你之前说过一遍了。

蓝桥春雪:之后,我就去见这个“叶秋”了。

蓝桥春雪:可是我认错人了。


“你好,请问是叶秋吗?”

蓝河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情很是复杂。

面前的青年和照片相差不大,要硬说区别,气质确实有种微妙的不同。除此之外,这人的衣着打扮跟西装革履沾不上边,穿着款式普通的外套,里面是米色的毛衣。站在商场的中庭附近,脚边放着两三个有英文logo的纸袋。至于手上嘛,拿的是一个能玩打地鼠的小游戏机。

手真好看。

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对方的目光轻飘飘地在他脸上扫了一遍,说:“我不是。”

蓝河满脸尴尬地说了声不好意思,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到拐角处才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分明是长得一模一样。他忍不住朝那边多看了几眼,见那人消失了一会儿又出现,身边多了个漂亮姑娘。两人匆匆忙忙地要离开,疑似他相亲对象的人嘴巴开开合合在说话。如果他有顺风耳能听到叶修此时说的是什么,可能就不会有后续一系列的社会性死亡事件了。

叶修说,快走快走,好像有人把我认出来了。

陈果说,不会吧,你不是没露过脸吗。

“许博远?”

有人拍他的肩膀。

蓝河吓了一跳,一回头,表情由惊吓变成了惊恐。

“你没事吧?我是……”

“你是叶秋,”他慢慢抬起手,指了指电动扶梯上的一男一女,“那他是谁?”


02

“你别老盯着我看啊,以前没见过双胞胎?”

“见过……”

蓝河在心里泪流满面,很想抬手捂一捂脸。双胞胎谁没见过,但哪有这种跟弟弟相亲遇上哥哥的离奇经历可供他参考,完了吃饭这件事还由哥哥代劳了。即使他清楚无论是叶秋还是他本人都对家里长辈的安排不感冒,可这有点太草率了吧!相亲都能找人代替的吗。

“你喜欢黄少天?”叶修问他。这个不难看出来,他的手机壳印的是蓝雨的标识,包上则挂了一个夜雨声烦的公仔。做得挺可爱的,黄毛小剑客,手上还拿着冰雨。

蓝河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玩荣耀?”

“怪不得你声音很耳熟。”

“啊是吗,哈哈哈。”

蓝河想说我也是,而且觉得你的声音像极了一个人。

只是二十四小时之内接连两次认错人,他实在没勇气再去猜这位是不是君莫笑本尊了。万一又搞错,他蓝桥春雪以后还有没有脸自称是黄少的粉丝了,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叶秋,简直是蓝溪阁的叛徒。是叶粉的话,那更不能追星追到现实生活里,活像个变态的私生饭。

叶修以为他会继续这个话题,他却开始说起这次的节日活动,便顺着往下说了。随着菜一道道上来,两人之间近乎凝固的氛围终于逐渐消失,聊得不可谓不融洽。当然,要是蓝河他妈晓得他跟人聊了一顿饭的游戏,并因此动了一个不太妙的念头,估计能当场气昏过去。

“那个,你考不考虑结婚?”

“什么?”

蓝河把热腾腾的吐司按进冰淇淋里借以掩饰心虚:“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你懂吧。”

“你是说你跟我?”

叶修其实长着一张很无辜的脸。不是说他喜欢做这样的表情,而是因为长就如此,特别是放松状态下,神情有些懒洋洋的,那种感觉会变得尤其突出。所以他在说很多字面意思的话时,总让人猜测是不是有弦外之音。这大概是荣耀教科书自带的嘲讽属性。

蓝河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不是,你随便找人求婚,不怕被骗?”

“我哪有随便,我们好歹知根知底的。”

叶修就笑:“跟你知根知底的是我弟弟吧。”

“反正你们是一家人。”

“哟,不觉得我替叶秋完成任务很离谱了?”他发现线下的蓝河也怪好玩的,“替人相亲确实是很离谱,这个我承认。不过我们只是吃个饭,你别有心理负担,我是不想陪老板娘逛街才来的。你如果有这方面需求的话,起码得对我有所了解,你现在连我是干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

蓝河从善如流地问:“你现在是干什么工作的?”

“网管。”

“网……”

叶修想了想,加上一句:“副业打荣耀?”

网游里各大公会的精英听到这句怕不是要气得吐血。

蓝河点点头:“哦。”

“不惊讶?”

“还好。”

“厉害。”

蓝河暗道这挺好推测的。既然他妈没有提及过叶秋有双胞胎哥哥,那多半是叶家没有介绍。

瞧叶修的样子,在杭州绝对待了有段时间了,不会当初是离家出走的吧?离家出走打荣耀,扯淡中透着一丝靠谱。他望了望叶修的脸,直觉这似乎真是对方能做出来的事。

结完账,两人一起走出商场。这地方离网吧不远,一条马路的距离。临近年关,气温骤降,在大街上散步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叶修看他没有回家的意思,便问:“账号卡带了吗?”

蓝河忙说:“带了带了。”

“陪我做个节日任务。”

“好好好。”

叶修边推门边说:“怎么高兴成这样?”他歪头:“嗯,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蓝河竟然觉得他有点……

萌?

陈果见叶修带着人回来了,瞪大眼睛低声对他说:“你你你,你带人在网吧相亲?”

“不是相亲,朋友吃个饭而已。”蓝河主动道。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个讲话蛮温柔的小帅哥,老板娘自然不会反驳,算是糊弄过去了。反倒是叶修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我到哪里找你?”

叶修报了个坐标。

“第十区啊。”

蓝河操纵着蓝桥春雪从神之领域离开,朝着那个方向过去:“你肯定不是新人玩家,应该有大号吧?没准我们认识呢。你的大号叫——”他的手一个哆嗦,剑客差点直接撞到散人的怀里。

“没有大号,”叶修突然想皮一下,“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君莫笑。”

03

君莫笑用伞戳蓝桥春雪。

戳了一次没反应,又戳了一次。

“小蓝?”

“大神……”

叶修丢了个组队申请给他,他犹豫了零点一秒,点击接受。

“跟随。”

蓝河立马打起精神:“我可以自己走的。”

“哦?我以为你要消化一段时间。”叶修按空格跳过一段接着一段的npc对话:“我上周才见过你。哦,是你那个第十区的号,蓝河。”他正感动着呢,下一句话却是:“我看到你们boss被中草堂的抢了。”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行吧,那你哪壶是开的。”

屏幕里的剑客泄愤一样狠狠用斧头砍着树,屏幕外的蓝河明明清楚叶修不是那个意思,但也忍不住说:“你太嘲讽了。”

“我下次注意。”

蓝河一愣,显然没料到叶修是这个回答,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叶神的光辉还是很耀眼的:“我随口一说的,你别在意。”

“这不是要结婚吗,彼此之间要多磨合。”

叶修带笑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进他的耳朵,他瞬间明白过来对方是故意的。

“大神……你别玩我了。”

“哎呀,这个原来也是随口一说。”

“我又不知道你就是叶秋。”

“知道我是叶秋怎么了?你对我有意见?”

蓝河汗颜:“没有。”他预感接着聊迟早被叶修绕进去,赶紧岔开话题。

聊了两句什么,小蓝你不是广州人吗,为什么在杭州过年,他说我是在广州长大的,但家里的老人还在这边,诸如此类的话。这要放在过去,他绝对想象不到能坐在叶神的对面,跟这个人聊家常。就像之前,他对君莫笑是“叶秋”、他们还一起下过副本这种事难以置信一样。

他现在对后者很习惯了,对前者……

正在习惯中。

蓝河觉得自己在追星方面可能有特殊的运气,当然了,暂时评价不出是好的或者坏的。

战队的网游部门不在俱乐部大楼,偶遇黄少天基本上只存在于幻想中。他有次好不容易争取到跟着春意老去开会的名额,选手们也清楚自家公会的人基本是他们的粉丝,散会后签名的签名,合影的合影,导致他一直处于大脑多巴胺疯狂分泌的状态,兴奋得有点过头,下楼了才发现充电宝落在会议室。第六赛季发售的绝版周边——他只好回去拿。

好在蓝雨的整体氛围摆在那里,管理不会过于严苛,公会的人在大楼的下面几层可以自由出入。会议室的门半掩着,蓝河正准备敲门,先看到了里面的黄少天,竖起手指,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轻手轻脚地进去,见蓝雨的队长靠在他们王牌的肩上,合着双眼在休息。

喻文州那天似乎是生病了,开会讲话嗓子很哑。

“拜拜。”

黄少天在他离开前无声地说,眨眨眼,笑了一下。

他关上门,等电梯时,隐隐约约听到几句话。

“队长,够钟了喂!醒啦醒啦醒啦……”

“闹钟都未响。”

“畀你一个字赖下床。”

蓝河怀疑他撞破了什么蓝雨的高级机密。

这要是放在古代,大概会死于“你知道得太多了”。

“小蓝?小许?你想什么呢?”

“啊?”

他回神,蓝桥春雪被路过的小怪啃掉了一层血皮,立马丢了个技能出去。君莫笑已经跟他分开,叶修看他半天没动才出声提醒。QQ的群消息还在一闪一闪的,他点开,里面的人说——


笔言飞:以前没感觉。

笔言飞:结合今天你的离奇遭遇。

笔言飞:你和叶秋大神好有缘啊。

入夜寒:你和叶秋大神好有缘啊。

……

春意老:有缘。


“你朋友今晚留下来吃饭吗?”陈果过来招呼了一句。

“不了,”蓝河连忙摆摆手,把账号卡拔掉,“后天就除夕了,我回家吃,谢谢老板娘。”

“叶修你送送人家啊。”

“我送你到路口吧。”叶修站起来。

外面在下雪,陈果帮忙找了把伞。街道有些冷清,蓝河站在路边等车,远远过来一群年轻男女,估计是趁着没真到过年的时候在一块聚聚餐。他下意识望了一眼身边的叶修,想:

好像是有缘。

“伞你拿着吧,我离得近,不用打伞。”

“那我……”蓝河顿了顿,改口道,“不用还了?”

“哪儿能啊,下次记得带给我。”

蓝河笑了:“好。”

“下次要是再求婚的话,别求那么突然了,哥压力很大。”

孽缘。


TBC.
求一波红心蓝手评论!




呈泮定山空

【全职高手】叶修×蓝河

执笔·呈定


·时间线夏日荣耀线上活动 
·私设如山如有ooc部分我表示抱歉
·自觉避雷 不喜勿喷


001


今儿夏日假,荣耀又迎来了一次更新,这次新年活动有一点创新

2人组队,满地图寻找哥布林背上的新年礼盒,再交给复活点的NPC换礼物就可以了,换的次数越多,累积的积分越多,官网还搞上了神秘,说第一名有神奇的大礼,叶修还在苦苦的找人组队

一大早,叶修叫沐橙一起组队被拒

“哈哈,叶修,来晚了呀,我跟云秀组队了。”

去找包子,包子一脸懵,回过神来才想起来魏琛昨日都跟自己说好了组队这事的,小唐跟老板娘一起,...

执笔·呈定


·时间线夏日荣耀线上活动 
·私设如山如有ooc部分我表示抱歉
·自觉避雷 不喜勿喷


001


今儿夏日假,荣耀又迎来了一次更新,这次新年活动有一点创新

2人组队,满地图寻找哥布林背上的新年礼盒,再交给复活点的NPC换礼物就可以了,换的次数越多,累积的积分越多,官网还搞上了神秘,说第一名有神奇的大礼,叶修还在苦苦的找人组队

一大早,叶修叫沐橙一起组队被拒

“哈哈,叶修,来晚了呀,我跟云秀组队了。”

去找包子,包子一脸懵,回过神来才想起来魏琛昨日都跟自己说好了组队这事的,小唐跟老板娘一起,战队其他队员都收拾收拾回家了

叶修没辙,撇个嘴打开了荣耀,翻了翻列表

车前子……不算太熟,夜度寒谭,人家是霸图啊!……嗯!?

“诶!找蓝河啊!”叶修清醒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随即打开QQ寻找蓝河的聊天框

【君莫笑:在不在?】

【君莫笑:祖国的花朵,起来工作了。】

此时的蓝河还窝在舒服的被窝里,被手机“咚”“咚”两声震的怒火中天

“靠,谁啊!”在游戏里被叶修虐,不玩游戏了还不让睡个好觉了!

恋恋不舍的离开被窝,还打了个哆嗦,看着屏幕上QQ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靠!作孽!

【蓝河:你干嘛?】

【君莫笑:我来干嘛?催你工作啊!】

【蓝河:我放假我干什么工作?】

【君莫笑:你不工作你干嘛,今儿多热,在家窝着打游戏吧】

【蓝河:你还不准一个网友少年有网游之外的生活了!】

【君莫笑:你就不期待跟世界冠军来一场奇思妙想的副本活动吗?】

我去你的奇思妙想……

蓝河嘴上说着,却爬起来开了电脑,跟叶修来一场奇思妙想的副本活动?呸!别说组队,说不定自己站他身边都可能被其他公会误伤

不过一会,许母敲了敲蓝河的门

“博远,妈去亲戚家,想吃啥就去冰箱看看。”蓝河迅速的穿上衣服,拉开门,迎来了亲妈的微笑

“好嘞,妈。”

给许母送走,蓝河就去冰箱拿了一袋小面包,回到卧室,电脑壁纸上大大的荣耀映入眼帘

蓝河舔了舔嘴唇,像是摸新设备似的,激动的搓了搓手

——荣耀——

蓝河一上线,列表就开始一闪一闪的

没给蓝河反应的机会,君莫笑的组队邀请就发了过来,蓝河随手点了同意,与叶修成功组队后,就带着蓝河去了空积城

空积城一般都是新手去的地方,要去也得去神之领域啊

蓝河一边操作一边疑惑

“去空积城干嘛?”君莫笑回头,用千机伞怼了怼蓝河

“嘘,小点声,我们做的可是下面的买卖。”

“什么玩意??”

“诺,你没看见吗,霸图一队人在哪抓哥布林呢,我猜啊,他们那可不止一只哥布林。”

君莫笑钻进了房子里,贼兮兮的瞄着霸图一队人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君莫笑继续跟进,身后的蓝河挡住了君莫笑

“叶修,大神,叶神,你说咱能不能做一点见得的人的勾当啊!”

蓝河本以为与叶修正大光明的抓哥布林,见人杀人,见佛杀佛,没想到,却反过来了

君莫笑“嘶”一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较真呢,这怎么叫见不得人呢,我估计,他们那哥布林也是爆了别的战队的。”

没过一会,蓝河工会这边的消息层出不穷

【鸡腿:气死我了,蓝河,我们这边抓了哥布林寻思结盟走到复活点交易站,结果人家霸图一下给我们掀了】

蓝河:靠……

霸图走到了空积城一个挺隐蔽的一个房子后面,架不住人多,君莫笑一眼就知道霸图躲在哪了

君莫笑率先翻窗户出去,却止住了蓝河的脚步

“你先在这待着,我出去探探。”

“你嫌我菜是吧。”

“我嫌弃你菜我就不找你了,你帮我守着这,我怕黄雀在后。”

说完君莫笑一个滑铲给霸图叫不上名字的给揍了,一记落花掌展开了两分钟的“拉锯战”

蓝河守在窗边,还真守到了一队人,打头的是一个术士,术士的大嗓门生怕人听不见似的,指挥着一队人包围君莫笑

那术士对君莫笑真是一点都不含糊,一顿输出,君莫笑松开哥布林直接脚底抹油开溜

螳螂还真打不过黄雀,君莫笑躲在蓝河旁边,一边补药一边埋怨

“老魏,你可真没下限啊,连队友都开轰。”这句话是对旁边一起玩电脑的魏琛说的,魏琛叼根烟,翘个二郎腿,跟天王老子似的

“就靠打你撑场面呢,我要是在我兄弟面前不打你,我怎么立足,还有你这君莫笑看着也不像细皮嫩肉的,多打两下不当误你行走。”

这话听着真欠揍……

叶修补完血,重振二人士气,一路上狗狗祟祟的尾随魏琛,从空积城到空知林,空知林树多,足够两人藏的严严实实

【蓝河:我们都追到这来了,还不打?】

【君莫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会教你一套战术,学着点】

蓝河调整角度,看君莫笑怎么施展战术,只见君莫笑召唤了一只哥布林,蓝河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这次活动,简直对召唤师这个职业太友好了,荣耀活动的哥布林虽然只会跑,但身上也不会都有礼物,叶修明显就要拿着哥布林去充数嘛

【蓝河:叶神你太高明了。】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果然只有你能干得出来……

当然,后面那就话蓝河只在心里嘀咕

 空知林寻找哥布林的魏琛带着一众哥们游走在附近,这正随了叶修的意,只见叶修派过去的小弟直直走向魏琛

“老大,这有一只没有礼物的哥布林。”

“没有礼物你报告个什么玩意,找有礼物的。”

魏琛走了半个身位格突然顿住,随后大叫道

“兄弟们,有敌袭,围成一圈往后撤!”

魏琛才看出来这哥布林有问题,活动任务的哥布林都是被人追着跑,想这么主动的,竟给他造成百分之二十的眩晕效果的哥布林,显然是别人布下的,靠,他怎么没想到,这游戏还能这么玩!

到底什么时候往自己身上丢的印记,魏琛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我在明敌在暗,先把手里的礼物交到复活点再说,随后,叶修便放出了以死亡骑士为核心,召唤了冰狼小飞龙和灵猫

大哥还没出场,这些副本“小弟”咋咋呼呼的往这边跑,冰狼的减速效果让魏琛的队伍慌了神

“兄弟们,不要慌,魔道学者放驱散粉。”

战术还没说完,魏琛的术士一个侧斜,堪堪躲过带有强风刺杀效果的仙人指路,是剑客!

紧着着又是狂战士一记倒斩,直接把魏琛队友打出了浮空效果

“蓝河,银光落刃。”

“好嘞。”

声音有点耳熟是不是?魏琛叼着烟手指敲着键盘大骂叶修

“叶修咱有点下限行吗,老子好歹是兴欣战队股东,我靠,别打了,叶修你有完没完!”

只见君莫笑的十字斩一亮出来,瞬间打破了魏琛的布阵,魏琛还好,但队友的状态是相当的差,身边的蓝河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叶修让蓝河接的技能蓝河也分毫不差的落点,接上一记

不得不说,蓝溪阁的前会长在网游中玩的是相当的出色,魏琛人多的优势没了,蓝河连招一个接着一个,没打中的叶修补漏,魏琛见形势不妙,一个侧身,嘴里的烟都掉了,对着旁边沙发坐着的包子大喊道

“包子,我被偷袭了,护驾!”

正在咕嘟咕嘟豆浆的包子一脸迷茫的回头“你在说什么?什么偷袭?”

“老魏说,老板今天去网吧看见有人砸场子了,包子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欸老大,我最喜欢做这种事情了。”

魏琛:我为什么要去跟包子组队

好汉不吃眼前亏,魏琛减轻体重,丢下哥布林开始跑路,叶修也懒得追,提着哥布林带着蓝河去复活点交任务,任务奖励对于叶修和蓝河来说不算什么,二人谁也没多大需求,各分一半就算是结束了

“看,蓝河,跟我组队简直就是别人羡慕不来的事情。”

蓝河眉头一挑,便笑出了声

“好的,叶神,现在就解散队伍。”组队之前蓝河了解的明明白白,像这种“叶修找自己”的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怪事蓝河绝对不吃亏

“别啊,蓝河,我闹着玩的,走,作为榜上第一名咱们也得看看终极大礼包是什么。”

一件紫武,还行,不错

“哈,还有件橙武,真巧,还是个剑客。”

叶修故作惊讶的阐述了一番,蓝河回头转向君莫笑视角,只见叶修操作着君莫笑围着蓝河转了一圈

“不行啊,蓝河,这橙武跟你不太搭。”叶修故作深沉的说道

蓝河扯了扯嘴角,忍着大无语“你拿走吧,我不缺这个。”

“真上道!”

“我也没说我想要!”蓝河急了,追着君莫笑就要砍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就收下了啊!”

再往下一翻,竟然还有荣耀官方送的周边,说白了就是把榜一队伍做成一个手办邮寄过来呗

“蓝河,你们那里地址多少?”

“你要干嘛?”堂堂荣耀大神不爆装备开始抢劫了?

“这东西我留着也没用,房子桌子上也是落灰的命,你收着吧。”

“我要你的有什么用,我可是蓝雨的粉丝,我不粉你们。”粉你们一天不够气死的,没做成兴欣的粉丝,却做成了兴欣的大冤种

最后蓝河也没说过叶修,堪堪把地址报了过去,这杀千刀的活动,也告了一段落

  

002

  

手办送来的速度挺快,许母拿着快递放进了屋里,蓝河拆开一看,这东西做的还挺精致

蓝河放在书柜上,君莫笑手办站在蓝雨里的一抹红色实在太突兀,于是又把它捯饬在了床头柜,顺便,放上了自己的

看着也不算突兀 












☆星

求文

求国家队去苏黎世比赛的文,长篇短篇都可以,多来点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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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ry.C

【叶蓝】头号保姆的究极进化(上)

极度OCC,私设如山。

依旧是死不悔改的单性转蓝,单性转蓝,单性转蓝

时间线大概是世邀赛期间,虽然标题很沙雕但其实正文内容很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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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在战术板前倒下时,距离世邀赛小组赛出线生死战,还有三天。

等队医被众人大呼小叫“半绑半请”地送到现场,大家才知道,这个混蛋从到达苏黎世那天就开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却只找队医要点消炎药顶着,再加上连日来根本没怎么休息,精神高压又不曾放松,病情终于恶化到了现下这一步:吃什么吐什么就干脆不吃,直到体能消耗殆尽直接蓝屏死机。

而这一切,莫说朝夕相处连日备战的国家队,就连住在隔壁的喻队长......

极度OCC,私设如山。

依旧是死不悔改的单性转蓝,单性转蓝,单性转蓝

时间线大概是世邀赛期间,虽然标题很沙雕但其实正文内容很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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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在战术板前倒下时,距离世邀赛小组赛出线生死战,还有三天。

等队医被众人大呼小叫“半绑半请”地送到现场,大家才知道,这个混蛋从到达苏黎世那天就开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却只找队医要点消炎药顶着,再加上连日来根本没怎么休息,精神高压又不曾放松,病情终于恶化到了现下这一步:吃什么吐什么就干脆不吃,直到体能消耗殆尽直接蓝屏死机。

而这一切,莫说朝夕相处连日备战的国家队,就连住在隔壁的喻队长、亲如兄妹的苏妹子,都没发现。只能说,叶神在死撑方面确实颇有天赋。

 

仔细检查过,队医一锤定音:这治不了。

一向呱噪的黄少天竟没直接嚎出来,只张了张嘴便哽住了。

在场众人无不是历经风雨千锤百炼之人,为了荣耀和冠军他们能豁出一切,听了这一句,都难得有些慌乱和无措。

孙翔几乎已经开始语无伦次,“怎么可能,打个比赛,至于嘛……”被张佳乐涨红的眼睛瞪了一眼,才呐呐放低声量,“他是叶修啊。”

 

队医大约是联盟里的老江湖了,对国家队这十来个说是“正副队”、实际上不过是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也颇为熟悉。

“怎么不至于,联赛开荒的时候,哪有什么豪门,哪有什么营养师健身顾问科学训练?连手操都不知道要做!这几个,”他指指叶修,又点点张佳乐,“就靠心头一把火顶着,能烧就烧烧完拉倒。”

队医恶作剧般狠狠一巴掌拍在叶修腿上,明明已经清醒还死皮赖脸装死的叶心脏也不得不悠悠转醒——

“哟,都在呢?”

 

“这不是一般的水平不服,本来你的胃就有毛病,底子早熬坏了。治是不好治了,养着吧。”

 

在众人胁迫下,叶修总算愿意回房休息,事实上他身上也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了。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打吊瓶,眼睁睁地看着具有丰富查寝经验的张新杰和王杰希把房间里的泡面全都搜刮没收。

 

从叶修倒下、转醒再到回房打吊瓶,黄少天一直很安静。直到众人三三两两准备离开,让领队好好休息,他才悄悄拽了拽喻文州,小声说出自己的猜测和担忧。

“队长,老叶这样,是不是跟你之前那次,有点像?”

“是有点。”最后离开的国家队长,小心翼翼关上房门不发出一点响声。

“那,这次那个谁不是跟来了嘛……”黄少积极出言献策,以“妖刀”称霸联赛的剑圣大大,私下里比楚云秀来得更心软。

 

“嗯,我问问小许有没有办法。”

喻文州掏出电话,他也知道情况棘手在国外诸多不便,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系舟还没推开后勤休息室的房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米香,飘满整个走廊。也亏得这会大家都在忙,只有后勤几个在清点物资,不然后勤休息室早就被饿狼们挤爆了。

“好啊蓝桥!我就知道你肯定忍不住要搞点汤汤水水,快快快见者有份!”系舟猛地推开休息室的门,循着香气就不假思索往里冲。

小许、蓝河、大号蓝桥春雪,随便吧反正就是明明是黄少死忠粉偏不知死活暗恋联盟第一脸T的那个,甚至都懒得分给损友一个眼神,紧紧盯着眼前的锅,小心翼翼搅拌着。

“你滚边去,这是喻队特批,叶神特供。”

“蓝桥,你变了!堂堂蓝溪阁高手,给叶神开小灶就算了,还把喻队都搬出来了!我告诉你你这种欺上瞒下有异性没人性的行为是要被开除粉籍的!就算你暗恋人家也不能嗷——!!!!!!”

 

蓝河毫不留情踩了系舟一脚,又扭过头去对他挤眉弄眼一番,这小子知道太多了早该灭口才是,满嘴跑火车也不看看场合。

系舟这才后知后觉地往旁边看去,只见喻队和队医就坐在休息室的小沙发上,笑容礼貌得体,仿佛没有听到系舟刚刚的爆料,和,哀嚎。

“前辈胃不好,吃什么都吐,只能麻烦小许煮点米糊。”好吧,也许喻队还是听到了点什么,非常贴心地替蓝河解释了一句。

 

“卢医生,你来看看煮到这样行吗?”

蓝河平静得仿佛刚刚八卦的主角不是自己,也没什么解释的欲望。反正暗恋叶神的荣耀粉千千万,别说喊老公了,喊老婆的都有,粉丝这点事,想必这些大神们早就习惯了,谁也不会真往心里去,说完就散。

 

卢医生也是好涵养,他勺起一勺米糊看了看,又扭过头去问喻文州,“你之前就是吃的这个?”

喻队长点点头又摇摇头,“情况不太一样吧,我那会是突发的,只是吃不下东西,也没到吐。也是靠小许煮的米糊,吃了半个月再加上队里强制调养,好的也快。”

“嗯,”队医点点头,“第四赛季是吧,那多半是心因性的。”他放下勺子,转头对蓝河叮嘱,“吐成这样,领队的胃估计都烂透了。再煮烂一点,就不要加糖或者盐了。先吃一两顿,不吐就行。”

 

喻文州冲蓝河点点头,“那就麻烦小许了。煮好直接送到领队房间吧,我下午还有训练,领队这边有什么状况你及时通知我和队医。”

 

蓝河大方接过队长递来的房卡,坦然应诺。拜托,她又不是什么私生饭,难道还会因为拿到了偶像房卡、可以贴身照顾暗恋对象就激动得不能自已面红耳热吗?

不,她不会,毕竟她是个专业的保姆。

 

她只会把所有悸动和深情都煮进锅里,慢条斯理地搅动,直至不再喧闹沸腾。

 

直到喻队长和队医都走远了,自知创了大祸的系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那个……你真要去给叶神当保姆啊?”

“怎么能说是保姆呢。”蓝河勺起按照队医要求“再煮烂一点”的米糊深深叹气。之前给喻队煮的好歹是米粥,不过是误打误撞恰巧对了喻队的胃口,若不是喻队自己及时调整心态,自己的一碗米粥能顶什么用?

 

“不是保姆,那是什么?”系舟不解。

“请叫我月嫂,谢谢。”

蓝河将烂成婴儿辅食的糊状物装进保温壶,期待叶神能赏脸吃个一两口,千万不要吐出来。

 

“可是,刚刚,你暴露了欸?”

“那就暴露了呗,反正蓝雨的劳务合同里又没有规定不能暗恋敌队选手。而且这可是喻队的要求哦。”社畜人社畜魂,只要饭碗保得住,又是领导开口,个人的那点子喜怒哀乐辗转反侧真的不值一提。

何况,暴不暴露,她跟大神都没可能;而有没可能,都不影响她继续喜欢。

 

 

说起来,蓝河的好人缘可不止局限在公会里,网游里,蓝雨俱乐部里上上下下,蓝河跟谁都能聊两句。作为彻头彻尾的G市人,她多少是有点厨艺天赋在身上的,更得饭堂大妈亲传了一手好汤水,在青训营的时候几乎人人都尝过她的私房糖水。

“用一碗米粥把喻队从厌食边缘拉回来”的夸张谣言刚传起来的时候,她真是烦不胜烦,常有不知实情的同事问她什么时候调去战队当私人厨娘。也有一起被青训营刷下的同伴会阴阳怪气地酸她妹子就是受优待还能走捷径上位。

彼时小姑娘刚进青训营不到一个月就被刷了,正是憋屈难受的时候,又在冲动要面的年纪,干脆一气之下就弃了自己带进来的小号,变声器一挂,转头练起了阳刚帅气的男剑客,横冲直撞地在荣耀大陆拼杀,稳稳站住了蓝溪阁五大高手的位置。比起菜刀汤勺,她还是更喜欢在荣耀大陆里仗剑而行。

 

 

蓝河坦坦荡荡地做足心理准备,就提着米粥往领队那去了,还能抽出空来思考思考自己从线上卧底保姆进化到线下贴身月嫂,能不能让叶神把工资顺便一起结了。

直到见着那个威风八面叱咤风云的大魔头,如今只能躺平在床,脸上再不见招聘嘲讽笑,打出神迹6.5秒的双手一左一右都贴着吊瓶埋针,蓝河刚刚好不容易抻平的心思,突然又细细密密的皱成一团,好似有个大手紧紧捏着心脏,透不了气,每挣扎跳动一下,都紧得发疼。

 

也不知是不是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叶修恰巧在这时醒了,蓝河一见他睁眼,竟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做了再多心理准备,在真人面前还是难免紧张。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望片刻,谁也没说话。

 

“叶神您好,我是后勤组过来照顾您的,叫我小许就行。”

蓝河率先投降移开视线,到旁边桌子上摆弄保温壶向叶修示意,“给您专门煮的米糊,队医说了有没有胃口您都得吃点。”

 

叶修没有分半点眼神给食物,倒是好好端详了一番眼前的小姑娘,慢悠悠地下结论:

“绝色……蓝河,小蓝?”

 

“不是吧?!”刚刚还不敢正眼看他的小姑娘,猛地转过头来,一双杏眼瞪得比较方点心“真诚的双眼”还大,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你这都能认出来?蓝河是男孩子啊!”自觉跟本体跟账号卡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蓝河对于叶神盲狙命中表示十分不可思议。

 

“唔,你上绝色来卧底的时候,没有开变声器吧。”叶修倒也没有故作玄虚,游戏里用变声器人很多,但碰巧和真人声音一模一样的几率微乎其微,最有可能就是蓝河来卧底时抽了个女号,干脆原声直出。

嗐,当个卧底这么不遮不掩的,除了蓝河,还有谁?

 

“哇,你也就只跟绝色聊过一次吧?这都记得。”

“头号保姆嘛,兴欣上上下下都记得你啊。怎么,现在真当保姆来了?”稍微恢复了点元气就开始拉仇恨,还是那个联盟第一脸T没错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怎么会是来当保姆的?”蓝河脸上没好气,手下倒是轻手轻脚地把叶修扶坐起来,贴心地把米糊捧到对方面前。

“那你是来干嘛的?”

“我是来临终关怀的。”

 

叶修噗呲一声笑出来,苍白的脸色总算有了点生气,小蓝逗起来还是这么好玩。

他倒不矫情,捧着食物就大口大口吃起来。说起来他也不是不饿,对食物也不挑剔,无奈吃什么吐什么,硬撑这么多天他也很不容易。

 

“闻着香,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修修委屈。

“这不正好和泡面一样?”

蓝河对用户反馈置若罔闻,只要下一秒叶修不吐出来,她就算完成任务。

 

“帮我把iPad拿过来,其他人呢?”叶修倒还真没吐出来,一口接一口的,仿佛是个没有感情的吞咽机器。比起眼前这碗没滋没味的米糊,他更在意大家的训练情况,也不知道新战术配合得怎么样……

 

“喻队没说。”

蓝河接过对方手中的空碗,迟疑了一下才说,“你别想那么多了,先好好休息。你已经,做得够多的了,大家都知道你尽力了。”

“做了,不代表做好。谁不是竭尽全力,但冠军只有一个。”叶修原本懒散放松的脸色变得郑重,蓝河感觉自己被突然凝滞的空气压得动弹不得,即便这样,她还是得努力一下,喻队交代过的——

“有喻队和黄少在,我们一定不会输!”

 

“你以为,不输就够了吗?拿不到七个人头分,中国队立马出局。”话刚出口,叶修就知道不好,说到底,他还是太着急了。

明明在那帮人面前,自己还端得住,从容得不得了。

怎么在小姑娘面前反而绷不住了?

“算了,你知道什么。”叶修低低叹了口气,倒也没有坚持让蓝河取来他的战术iPad,摆摆手不再说话。

 

闻言蓝河藏iPad的动作不停,心里的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我确实不知道,不理解,不明白你。

反正你又不需要。

 

她一边收拾餐具,一边给队医发信息汇报病人状况。既然病人既不需要保姆也不需要临终关怀,她留在这儿也是多余,不如早点回后勤组帮忙。

“叶神,下午队医会过来再打两瓶吊针。我先回去啦,晚上我再送吃的过来。”

说完,蓝河也不管叶神有没有听见,就离开了。

 

叶修悄悄用力握了握掩在被下的手,手背被埋针刺得发疼,可他什么都没说。

 

 

晚饭时间,蓝河来得有点晚,倒不是说叶修有意在数。

只是训练结束后,几个四期的心脏都来跟领队汇报进展了,小保姆却不在身边还迟到,这让她顶头上司喻队长知道,影响多不好啊。

叶修觉得自己真是个体贴的好人。

 

当然,蓝河也没有晚很多。张新杰刚聊完,就听见门外吧嗒吧嗒的跑动声,大家循声望去,下一秒就见身穿工作服的小姑娘,左手拎着保温壶,右手拎着一袋餐具,叮叮当当地晃进门。

喻队长十分绅士地立即起身,从蓝河手里接过东西,还玩笑安抚:“小许不用着急的,咱们领队早点晚点吃,饿不死。”

蓝河这才发现几位战术大师都在,不由有点紧张,动作也放轻了不少。

“大神们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要不我先出去吧。叶神吃完就放着,我晚点过来拿收拾”

意识到自己打扰他们开会了,蓝河放下东西就想跑。

 

“没事不打扰,我们已经聊完了。”张新杰不是客气,他们是真聊得七七八八了,蓝河进来前他就在收拾东西。但这会,他对蓝河带来的食物产生了浓烈的兴趣,都是同期,他跟蓝雨双核关系本就不赖,早在黄少天拼命吹队长的时候被科普过这种奇葩食物了。

“喻队之前就是靠这个续命啊?”

“这是婴儿辅食吧,黑历史啊喻文州。”肖时钦显然也对那段过往知之甚详。

“现在是前辈的黑历史了。”国家队长笑得很心脏,“前辈的精神好了不少,辛苦小许了。”

“还是队医的药管用,要是我一两碗米糊就能让领队缓过来,那叶神也太好养活了。”

蓝河突然被点名,很是不好意思地谦虚一二。

 

叶神可不就是好养活么。

肖时钦心里暗暗苦笑,还在嘉世时他就听过各种半真半假的吐槽和埋怨:叶队的世界只有荣耀,过得极其禁欲,有泡面有烟有游戏就能活得很好,更对各种社交活动敬而远之,更不用说商业活动了。因此嘉世几乎从不聚餐,战队组局出去玩也永远约不动队长,也就招待客队或者沐橙撒娇的时候,才偶尔出去开开荤。

明明是天赋卓绝的第一人,偏把自己过成苦行僧的样子,只是为了荣耀,为了冠军。

 

“还真是一点味道都没啊,不想吃。”这头肖时钦还在感叹叶神除了荣耀以外什么都不在意,那头叶修就随口抱怨上了,也不是真不满,就是在这群心脏面前吸溜婴儿辅食实在太破廉耻,领队不要面子的吗?

 

“我带了炼奶,”蓝河不知从哪掏出一管炼奶,非常熟练地挤了一小节在叶修碗里,“给你拌一点吧,卢医生说了只能一点点。要是你今晚没有不良反应,明天就可以给你带点果泥了。”

 

……行吧。

叶修也懒得去理那几个等着看笑话的心脏,端起碗一鼓作气以干白酒的架势喝完了……婴儿辅食,还是甜的。

 

看完戏的心脏们心满意足地撤退了,感觉今晚自己能多干两碗饭。

 


蓝河目送大神们离开,才壮起胆子鬼鬼祟祟地通报消息。

“我刚刚溜去训练室了,”蓝河察觉到叶修狐疑的目光,慌忙摆摆手“没有打扰他们,训练结束我才去的。”

“大神们正在收拾准备去吃饭,我看他们有说有笑的,心情和精神都挺好的,训练应该挺顺利的吧?我还悄悄问了苏女神,她说配合有突破,你之前定的战术执行性高了很多,大家都挺高兴的,还想加训呢。”

“胡闹。”说是这么说,叶修脸上还是不自觉带了笑。

“哎呀喻队有分寸,不会让他们训练过量的。”蓝河完全没有意识到叶修的笑斥是针对她本人的,“反正一切顺利,你不用担心啦,好好休息,我们肯定能赢。”

 

“你来这么晚,就是为了去训练室当卧底?”

叶修有些意外,这些进展他刚刚已经从喻文州他们那知道了,还有张新杰事无巨细的数据记录,总之比蓝河这些语焉不详的所谓“情报”清晰有用得多。

尽管他们也非常担心自己的休养情况,来汇报讨论却是为了比赛,为了国家队的胜利。

那蓝河呢,千方百计探听消息,是为了他不再忧心能安心休养吗?

 

“我才不是卧底!”蓝河火速反驳,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嗯,不是卧底,是保姆,不准时上钟那种。”

这人真难伺候,又不是张副那个人形钟表,蓝河小声嘟囔“也没有晚很多啊。主要是饭点正好碰上各国战队都下楼吃饭,电梯等得有点久。”

 

“你在餐厅厨房做的营养餐?”不行,他绝不承认这是婴儿辅食。

“不是啊,我们后勤休息室搞了个电磁炉。”

“后勤休息室……人多物杂,多不方便。”叶修顿了顿,冲行政套房里的小厨房扬了扬下巴,“你以后把东西搬过来,就在这煮吧。”

 

等等,这算,登堂入室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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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什么都没看过!

小蓝真的好可爱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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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橙今天吃什么

“你们蓝团长一直都这么忙?”君莫笑(▼へ▼)←这样盯着笔言飞问到

  

君莫笑:跟我去谈恋爱(。・ˇ_ˇ・。:)

蓝河:别用美色诱惑我,我会上钩的…好吧,等我做完蓝溪阁这个季度的报表

  

  

  一张废稿qaq,小号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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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芝麻_Li

【叶蓝】闹(下)

好像快到医师节了,蹭个应景

前篇:闹(上) 


预警:双医生paro,有点夹带私货的意思


这次纠纷带着医院的大名,有人又把上半年的那场医闹拉出来说了一气,从医患矛盾到医患信任,再到惋惜痛心,最后到升华各种的主题,像是给医院又做了一波软推广。


当然,不到一年又发生这样的事,也让一小波人怀疑了一把医院是不是风水不好,怎么净招惹这种“暴力分子”。


这事儿后十几天,叶修重新开始上班。因为手伤着,每天不用做手术,只坐诊一会儿,带带实习医,中午还有人把饭送到办公室伺候着,到点就溜,日子可以说过得舒适极了。


这天,许博远有点忙,准备自己先在食堂解决一下,再...

好像快到医师节了,蹭个应景

前篇:闹(上) 


预警:双医生paro,有点夹带私货的意思




这次纠纷带着医院的大名,有人又把上半年的那场医闹拉出来说了一气,从医患矛盾到医患信任,再到惋惜痛心,最后到升华各种的主题,像是给医院又做了一波软推广。


当然,不到一年又发生这样的事,也让一小波人怀疑了一把医院是不是风水不好,怎么净招惹这种“暴力分子”。



这事儿后十几天,叶修重新开始上班。因为手伤着,每天不用做手术,只坐诊一会儿,带带实习医,中午还有人把饭送到办公室伺候着,到点就溜,日子可以说过得舒适极了。


这天,许博远有点忙,准备自己先在食堂解决一下,再去后厨用微波热一下前一晚做好的饭。他正好坐在了一堆正在闲聊的实习医的后桌。许博远本来无意探听别人的谈话内容,只是因为听到了叶修的名字,所以多留了个神。



“说起来,那个特别麻烦的病人排给方主任了,后天开刀。”


“嗐,我们神外接的疑难杂症多了,哪个都不简单好吧,到底哪个啊?”


“就那个,家属把神外叶主任踹倒的那个。”


“哦哦哦,前几天来闹的那个。”


“还以为他转院了呢,这太扎手了。”


“能转哪儿去啊?最好的神外主刀基本都在我们院了。”


“诶小刘,是只有方主任吗?”


“肯定不止啊,我听说好像叶主任还是要上,冯院长可能也会来看看。”


“啊?叶主任就来上班了?”


“来了两三天了,手还吊着呢。”


“吊着怎么了,不动刀还可以看啊。”


“我以为这工伤至少能休息到伤好,哎,这才没休息几天吧?”


“我想到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真真是又想牛干活,又不给牛吃草,医生苦啊。”


“可不么,我前两天跟我妈说了这事儿,我妈说,当时果然就不该同意我学医。”


“别说了,怪心酸的。”


“每次听说这种事,不心酸,只觉得心寒。”


“那你们猜猜,叶主任心里咋想啊?”


“嗐,我估计叶主任他们都习惯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我也觉得。我看叶主任现在每天也还挺开心的。”


“不过设身处地想一下,我要是家属,我还真的不放心叶主任参与,万一那什么了,说不清,你懂吧。”


“何止啊,预后不好也说不清啊。”


“不会的吧……”


“唉,还没动刀就废了一个医生,动了万一再废一个医生,想想就可怕。”


“还没彻底入行,就已经想换个职业了。”


“是啊,我要是也遇到这种事,以后说不定看到病人就手抖,或者干脆就不想治了。”


……



这些实习医闲聊的有些话,他当时或多或少也和其他同期生有过这样的感触。刚直面这些时,他们会恐惧,会迷茫,甚至觉得失去了信任感。


大概因为人都会有点意难平的怨气。


人们很容易忘记做出选择那一刹那的心情,事后回忆起来,就觉得好像永远有更好的选择,他们的沉没成本永远有重新核算的可能性。


最开始选择走向医学的人,基本都是情怀支撑着迈开第一步的,他也不例外,所以在真正成为医生后,会有痛苦。


尤其是遇到这种事,哪怕不说感同身受,多少都会有些物伤其类的痛苦。




许博远起身,端着剩了一大半的餐盘转到身后那张桌子上,几个实习医下意识抬起了头,其中一个是这一期来骨科实习的,有些尴尬地打招呼:“许医生好。”


许博远点了下头,刚才他确实没怎么听到这个声音发表什么看法。他平淡道:“首先为听到各位的谈话道个歉,放心,我不会刻意记你们的胸卡,也不参与你们的考评。言论可以是自由的,但我接下来的话也希望你们自己想一想。


“你们不再是医学生了,不论会不会留在我们院,都可以说要走上救人的道路了。你们以后或许会因为客观因素遇到各种医疗事故、会有情绪激动的家属对你们做一些超出意料的事,听到难听的话,被议论,被曲解。但在你们动摇的时候至少想一想你为什么学医,想一想你宣过的誓,不论是希波克拉底还是别的什么,也至少相信你的同事有这个道德。”


一桌子人不说话了。


忙碌的时间,没有多少人朝这里投来多少目光,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做。


许博远说完就走了。


有时候言语没什么力量,但有时候言语有太有力量。


或许大家就是说者无心,只是他听者有意了。


他并不是想要听一句道歉,该接受道歉的也不是他,他只是觉得:如果连医生群体都对自己的同事产生怀疑,怀疑那些因为患者受伤的医生或许会消极治疗而报复回去,那么谁还会有真正的信任感呢?




当天下午下班前,许博远看到自己桌上放着一份手抄的日内瓦宣言,还有一小张纸条。他看完纸条上的几行字,笑着放进自己的抽屉,然后去接叶修下班。一打开手机,叶修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大厅,叶修正披着半拉羽绒服等他。


“你是不是上火了啊?”没手术的时候,叶修的口罩常年戴在下巴上,许博远一眼就瞅见叶修嘴角的小泡。


叶修说:“有点,怪不得今天说得我嘴疼。”


“难受你都不照下镜子的?”


“懒得动。”


“服了你……家里我记得还有一支没拆的阿昔洛韦?”许博远过去帮叶修穿好半边衣服,另半边衣服让他自己用手拽着,“你就不能把衣服穿好出来,回头再感冒了。”


“那刚好,又可以休假了。”


“还没休够?”


“不休不觉得,越休越不够。”



上了车,许博远开了暖气热车,帮着叶修扣好安全带,想起今天桌上的日内瓦宣言,问:“叶主任,你从业多少年了?”


“哦?你不知道?”叶修挑眉。


“好吧知道,我其实想问,你还记得希波克拉底么?”


“这种宣言真的好多年没碰过了,哪里还记得啊!上次看全文还是沐橙在入职时抄了送给我的。”叶修反问,“怎么问这个?”


“算了,你……”许博远默默捂住了脸,被自己说的话啪啪打脸,脸疼。他无奈,“你学医就没点情怀啊?”


“这,真没有,也就你们年轻人讲究情怀吧。”


“我们年轻人?怎么,你默认自己老年人了?”许博远吐槽,“确实,你再不注意下,还没老就是嘎嘣脆。”



“从我这胳膊吊起来之后,怎么从什么话题开始都容易到挤兑我结束啊?”叶修叹了口气,“真这么在意啊。”


“是啊。”


“别怕。你也当这么久医生了。”叶修艰难地从车前手套箱里掏出一包烟,还没打开,就被许博远瞪了一眼。


“你也当这么久医生了,骨折禁烟,还要我多说?”许博远凉凉地说。


“知道知道,就叼一会儿。”叶修闻了闻这根珍贵的烟,然后没太留恋地直接塞回烟盒,往后靠上椅背,“其实这种事儿,不当回事不行,太当回事也不行,做好自己该做的,别被影响心情。”


许博远于是又默念一次关心则乱,然后起步出了医院:“道理都懂,就是习惯不了。”叶修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恶狠狠补了一句,“你敢说‘努力习惯习惯’我就跟你急!”


叶修差点就说了踩雷宣言,赶紧举单手投降:“那我好好锻炼,努力下次身手敏捷点?”


许博远抬眼看他:“这个可以有。”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冬天天黑得早,路灯也亮得早,他们缓缓汇入车流,走走停停。


或许是相处得太久了,许博远很多想说的话不需要直接和叶修明说,对方就能察觉个八九不离十。比如今天,叶修用一支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用态度直截了当地表明——没什么大不了,别被影响心情。



是了,叶修从不觉得这是一种需要情怀的事情,因为他足够坚定。


或许对因情怀入行的人来说,在情怀挥霍完之后,想要继续在这个真实、寒冷的道路上走下去,继续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还需要寻找一些别的。


比如勇气、比如信仰、比如坚持和一些不为人知的恪守。


需要在失望中积蓄力量,在迷茫中找到自己究竟为什么还待在科室,然后给自己点亮一盏灯。


但坚定如叶修或许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很早就成熟了,从医术到意识。


大概可以说,他本身就是医生情怀的写照。



许博远过去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他为什么而心动,但真要说的话,是因为叶修帮他快速度过了第一个迷茫期,脱离情怀的阴影,走向成熟,即使偶尔迟疑,也再不动摇。


就像当年勇敢地走向这个人身边。


当然,这是个秘密,许博远不会主动对任何人提起,除非叶某人自己好奇。


许博远侧过头看了叶修一眼,笑着想:不过他大概永远都不会问这种问题吧。




END.



写在最后(瞎bb):


这一个系列基本告一段落,2017的七夕发了 眼前人,2022七夕发了半截儿 闹,有种“哪里开始哪里结束的圆满感”。


一来我不是医学生,医学储备已经见底了,个中体验基本全靠我学医学护的同学交流,或者自己查,如有不妥请指出;


二来,我觉得整个恋爱的过程基本清楚了,包括小许为什么动心,老叶为什么愿意试着动心,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他们的日常都写过了,我觉得我心血来潮开的paro完整了。唯一一点点不圆满的地方,就是还没写过吵架……(不是太会,有机会搞搞床头吵架床尾和的那种肉……)


总之非常非常感谢大家阅读,双医生设定基本跟大家说再见咯~。◕‿◕。


感谢点阅www



Outono
  虽然叶修没出现但是还是强行...

  虽然叶修没出现但是还是强行我产品了

  大概是下乡书记蓝河寻找村头叶铁柱(?

  虽然叶修没出现但是还是强行我产品了

  大概是下乡书记蓝河寻找村头叶铁柱(?

淡定的瓜

[叶蓝]从今天开始做经理(7)

#OOC

#原著太久远了,依稀记得第一场个人赛叶修没上的

#太久再更有一点不好,我忘记前面写没写蓝河外貌了,稍后我查一下

#叶修的第一个徒弟get√

#所以叶修到底瞎不瞎

#争取15章内填完

当你以为故事向悲情暗恋方向发展的时候,其实他们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的向前走。

叶修这个人,看上去没什么架子,却是个和随和完全不挂边的人,骨子里的强硬总是化形于潜移默化中,看不见摸不着的,四两拔千斤,谁也不能强迫他做什么。

那天叶修把林桥“请”出了房间,坐回电脑前时,脸上难得带上了点无奈,他对蓝河说:“对不住啊,家里的小孩儿,不懂事。”

蓝河啊了一声算是应了,心里却觉得这信息量可太大了。...

#OOC

#原著太久远了,依稀记得第一场个人赛叶修没上的

#太久再更有一点不好,我忘记前面写没写蓝河外貌了,稍后我查一下

#叶修的第一个徒弟get√

#所以叶修到底瞎不瞎

#争取15章内填完

当你以为故事向悲情暗恋方向发展的时候,其实他们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的向前走。

叶修这个人,看上去没什么架子,却是个和随和完全不挂边的人,骨子里的强硬总是化形于潜移默化中,看不见摸不着的,四两拔千斤,谁也不能强迫他做什么。

那天叶修把林桥“请”出了房间,坐回电脑前时,脸上难得带上了点无奈,他对蓝河说:“对不住啊,家里的小孩儿,不懂事。”

蓝河啊了一声算是应了,心里却觉得这信息量可太大了。

家里,小孩儿,还不懂事。

不是他想象力丰富,托苏沐橙他们那个群的福,耳濡目染,他真的会往童养媳那方面想。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种自己无法逾越的距离。

“想什么呢?”

“啊,没有。”

挺庆幸自己定力还行,没在叶修的注视下,直接嘴瓢招了,对方好像也没打算深究,注意力又回到了工作上。

“所以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啊,小许。”

是啊,所以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啊,老叶。

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蓝河很快重新集中了精神,投入到与叶修一问一答的工作状态中。

两个人就这样相安无事一起工作了三天,直到中国队以3:0的成绩剃了霓虹队一个光头,以小组第一的成绩出线。

赛后,叶修说对于这场胜利,小许功不可没。

小许就谦虚多了,他觉得都是民族BUFF加持的结果,大家都是好样的。

后来蓝河在叶修眼里就成了超人,来无影去无踪那种——他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对方了。

小许在躲他。

叶修的性格本来没有这么敏感,这仿佛就是和蓝河失去联系的后遗症,自那之后,他的神经里似乎就多出了这么一个雷达,能够敏锐地察觉出,某个他在意的人,是不是快要驶出他的航道。

说来挺奇怪的,在他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里,许多人来去匆匆,他似乎并没有过多在意过谁。

苏沐秋是个例外,所以人们常称之为叶修挚友,称君莫笑重头再来、个人赛第一场轮空,45场连胜是专属于叶修的浪漫。

叶修对此不置可否。

苏沐橙就曾这样评价过他:稍稍接触过你的人,都会说你温柔,但他们不懂,那不过是你来自教养的礼貌罢了,你更多的只是不在乎。

听上去有点冷漠啊。叶修想。

他不懂,在旁人眼里,越是他这样的人,他真正的在意就越弥足珍贵。

叶修倒也没闲的自我反省,他觉得挺奇怪的,怎么就从小许联想到蓝河,而小许是自家战队经理,又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呢。

然而他还是在某天已经过了饭点几个小时的午后,登上了训练宿舍楼的天台——年轻人口中茶余饭后偷懒打屁的世外桃源。

几把被雨水侵蚀锈迹斑斑的破椅子,无人打理野蛮生长的绿色植被,世外桃源真不至于。

然后就抓获了捧着一杯泡面眺望远方的小经理一枚,也不知道是在嗦面还是在思考人生。

在这萧瑟背景板的衬托下,看上去挺深沉的。

蓝河整个人都坐在阳光里,八月下旬的天气,虽然节气上已经立秋,温度却没有入秋,太阳光依旧毒辣。

叶修知道他是南方人,心想南方小伙子不怕晒的嘛。

定睛观察,发现小青年确实挺白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一个不合时宜的词语,天生丽质。

那也不带这么造的啊,小同志。

青年被阳光照得似乎会发光,瓷白的皮肤白得甚至有点晃眼,特意留长的短发,现在有点汗涔涔的,听沐橙说这发型叫狼尾,又酷又飒。

只是当事人可能也觉得过长的头发糊在后脑勺上热得难受,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根头绳,绑了个小揪揪在脑后,黑色的皮绳外加深蓝色的小星星。

小狗尾巴似的,又乖又奶。

虽然他在战队里的大多时候仿佛两耳不闻窗外事,平时只有荣耀、BOSS、稀有材料,但那也只是仿佛。

小许可是他的战队经理。

他又不瞎。

叶修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序有什么不对。

“夏仲天那个王八蛋,自己眼瞎招了个废物,现在又想来挖老子墙角?他想得挺美!”

叶修想起今早老板娘在电话中的咆哮,槽点太多,一时间,都不知道从哪里下口。

“放心吧老板娘,小许不是那种人。”

“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呀,但是当我看到——”

彼时,陈大老板在微信上给叶修发了一个叫做荣耀八卦的WB截图,照片里并肩而立的两个身材修长的青年,俨然就是他家经理和隔壁战队的小队长邱非。

照片拍得氛围感十足,夜幕之下,两个人站在霓虹灯里,许博远微微侧过身在邱非耳边说着什么,嘴角带着自然随意的笑,微风吹起他额头的碎发,路灯的橘光照进他的眼眸里,亮晶晶的。而一向冷淡的小队长嘴角也难得有了点弧度。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两人关系亲密。

“叶修你还不赶紧加把劲!”

被陈果的吼声唤回神,叶修不理解:“难道不该老板娘你给人加薪升职嘛,关我啥事。”

“少来!只要不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好吧!”

在叶修的困惑中,陈果恨铁不成钢地哎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叶修一脸莫名其妙。

但,夏仲天找猎头公司,要挖小许跳槽。

这句话就跟LED屏上的字幕似的,自打他挂了电话,始终在他的脑子里循环往复地播放。

叶修看着那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青年,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只是站在这儿静静地看着,想起战队所有人对他的评价:温和、可靠、值得信赖,兴欣唯一的靠谱人,向来自春天的小天使。

想到这儿,连叶修自己都无声地笑了。

叶修倒觉得温和这个词并不适合许博远,他比温暖和煦的春天更有热度,但也不似炎夏的灼热,说起来更像深春,热忱又带着春天独有的内敛。

即便只是短短的三天,叶修却是很享受两个人一起工作的时光的。简单地说,许博远给他的感觉非常的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之间似乎有种无需语言的默契。

仿佛天造地设。

叶修依然没察觉自己的修辞有什么不对。

那种得心应手称心如意,总让他想起第九赛季白手起家时遇到的蓝河,只不过他还分得清,对他而言,蓝河是从未相见无疾而终的影子,而小许却是他面前实实在在的人。

他是不会搞混的。 

“想什么呢?”

叶修清楚地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微微睁大的眼睛,但是很快就释然了。

“没,就是歇会儿。”

蓝河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果然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表情管理什么的,Perfect.

说完,趁叶修低头的空隙心虚地偷瞄了对方一眼。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当他意识到自己喜欢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就去表白了,即便采用的方式有点自欺欺人。

他本以为是自欺欺人的。

直到前些天,看到刚刚上机的叶修并没有着急开始工作,而是打开QQ逐条的查阅清空不停闪烁的对话框。

原来叶神你每一条留言都会看啊。

嗯,不看的话,总觉得会错过什么重要的留言啊。

那时候蓝河想,原来他每一条都会看,原来他看到了啊。

明明是要当断则断的,但又为什么要来到他身边,兴欣只是当初的退而求其次,可为什么要让自己深陷在这种自找苦吃的情绪里。

上天仿佛在跟他开玩笑,新嘉世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又向他投来橄榄枝。

蓝河,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劝人少吃泡面没营养,经理大人却自己躲在这儿吃独食,怎么说啊小许。”

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蓝河看向身旁低垂着头瞧向泡面杯的男人,笑得有点漫不经心,却令他心脏不禁漏跳了一拍,那是种随性到似乎能包容一切的笑,是触手可得的,亲昵的,温柔。

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对他也是弥足珍贵的错觉。

我大概还是喜欢他的。


只是个简单的微笑,我却可以沉溺其中。

蓝河想。

我完了。


我好饿快给口饭

【叶蓝】论一个颜狗的自我修养

*写得最顺的短篇,整个就是一可乐人,一发完结

*走肾不走心,要素过多,非一般娱乐圈文


  


  蓝河长得已经足够好看,但他却还是个颜狗,甚至本人为此自豪。

  

  没有人比他更懂悦己之道,换墙头堪比换衣服。他如同圣母玛利亚一般致力于把爱意播撒人间,最泛滥时期,他关注的超话列表里有二十个小鲜肉。


  直到某一天,他点开一档选秀综艺看见叶修。


  开天辟地,万物初始,冰雪融化,春心萌动,那个瞬间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蓝河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他只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的眼里就只能看见他了。


  五六年前选秀节目刚兴起,叶修作为第一批节目里...

*写得最顺的短篇,整个就是一可乐人,一发完结

*走肾不走心,要素过多,非一般娱乐圈文


  


  蓝河长得已经足够好看,但他却还是个颜狗,甚至本人为此自豪。

  

  没有人比他更懂悦己之道,换墙头堪比换衣服。他如同圣母玛利亚一般致力于把爱意播撒人间,最泛滥时期,他关注的超话列表里有二十个小鲜肉。


  直到某一天,他点开一档选秀综艺看见叶修。


  开天辟地,万物初始,冰雪融化,春心萌动,那个瞬间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蓝河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他只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的眼里就只能看见他了。


  五六年前选秀节目刚兴起,叶修作为第一批节目里的参赛选手,那时候的他一脸胶原蛋白,整个人水灵水灵,看着真的好不青春亮眼。但一开始在节目里,叶修其实是个连单人镜头都没有的糊豆。作为个人练习生,无公司无背景,来了就一个人规规矩矩坐在角落,不会来活儿也不去蹭镜头,整个一榆木脑袋,丝毫不懂怎么去争镜头。


  当时蓝河甚至连脸都没看清,只一个孤零零的背影就pia的一下戳中了他,心里顿生怜惜。


  第一期的单人评级part,叶修中规中矩唱了首前两年的热门单曲,没有舞蹈没有眼神交流,就直愣愣站在舞台中央,面对导师们莫名的打趣,脸瘫得像是刚从北极转了一圈回来。


  可以说前两次考核,没有蓝河这个bug一般的土豪烧钱似的打榜,叶修铁定来个一轮游,根本等不到之后的组队表演来发挥他的光热。


  叶修是个天生的领导者,他所在的队伍无一例外地都取得了当场轮次的第一名,不管是导师的点评还是现场得票情况都属于断层碾压。


  自从叶修被大众发现,人气一天比一天高,最终还获得那届选秀的第一名之后,蓝河就宛如功成身退的教导者,心里说不出的欣慰。


  就在蓝河满心期待着能看到更好更完美的妆造舞台时,叶修沉寂两个月悄无声息演了部乡土电视剧的小配角。


  ……


  蓝河看着屏幕里面黄肌瘦,操着一口地道方言的配角形象时,简直无语凝噎。


  我那么大个漂亮美人呢?!


  虽然叶修的荧幕首秀大获成功,广受好评,还拿下几个最佳配角,但蓝河心里还是宛如滴血,尤其听到叶修的梦想是希望能饰演更多有难度的角色后,他差点没把手里的笔掰断。


  不过那都是好几年之前的事了,蓝河现在已经完全不掺和进娱乐圈了,认真搞事业,把公司做大做好不香吗?年纪轻轻就进入福布斯排行榜的蓝河绝不承认就是因为当初被叶修伤了心,才痛定思痛认真完成学业,回国继承了家业。


  


  全国一半名流都集中B市,必要的应酬和聚会由不得蓝河不参加。


  不过以他的身份,单就人来了已经算赏脸了。因此他就算端杯酒窝在宴会休息区,那里也是场子上灯光聚焦所在。


  就在蓝河无聊至极,整个人都恹得不行的时候,有个人大手一挥叫了他们旗下排得上号的艺人,说可以给大家找点乐子。


  结果人一到,人群哗然,一眼扫过去不少都还是当红小生和新晋流量。那人看着蓝河眉眼舒展,觉得这事儿肯定是讨到了他的欢心。


  的确。只能说,时光荏苒,物是人非,蓝河依旧是那个蓝河。只单看这些人的脸,蓝河觉得这小半年在全世界东奔西跑的劳累都消除了。


  !!没人告诉我叶修会来啊!!


  看到叶修的那一刻,蓝河一边心疼一边又不自主地陷入了短暂的爱情中。


  无他,经过几年时间的打磨,叶修的气质变成熟了。即使在一群明星里,他依旧属于最亮眼突出的那个。


  他几乎没有拒绝每个人的敬酒,即使那个人十八线末尾,但本着对美貌的尊重,蓝河都赏脸抿了一小口。轮到叶修过来时,众人都眼露诧异,以他现在的地位本就可以不像那些小明星一样来巴结大佬。


  蓝河那丝毫不遮掩的直白视线囫囵地把来人舔了几圈,甚至愿意抬手与叶修相握,还和lang//荡公子似的,把自己才买的几百万名表送给了人家。


  叶修全程倒是处变不惊,除了握手时盯着蓝河的手愣了几秒,就连被人赠表这么明显的意图都表现得特别大方有礼。


  蓝河看着叶修坦荡的举止,心里感叹,居然有了一种类似老母亲的欣慰。前几年还不会表现自己的人,现在在这种宴会上都能游刃有余面对了。


  不知不觉,蓝河喝得有点多了。他即使来宴会,穿得也极其简单,一身黑而已,却衬得整个人更加莹白温润。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人的脸颊逐渐染上一层红,他手里那杯红葡萄酒在高脚杯里慢慢转着,荡漾出好看的颜色。也不知,相比之下,是哪个的味道更醇厚。


  娱乐圈里包养不是特例,但如果能被这样的人包养,应该足以写进人生简历。


  何况,他对自己笑得那么温柔。


  蓝河对好看的人的包容心总是很大。


  但是,不该有人有这个胆子对他下药。在察觉到不对的那刻,蓝河不懂声色扫遍每个人的表情。


  他装作无事,继续倚在靠垫上硬撑了十分钟。在此期间,他叫了好友速来接人。算好时间后找了个借口,自己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蓝河刻意放慢了步子,扶着墙虚弱地推开了二楼走廊最里处卫生间的门。才不过将凉水打湿脸庞,略微给自己降了点温度,闭着眼就听到了轻微的推门声。


  小少爷即使被下了药,战斗力还是要比每天都在节食追求腰细身软的小明星强一点的。不过一脚,就把人踹到了地板上,扶着腰叫得比他还大声。


  蓝河把整颗脑袋都浸过凉水,又甩了甩湿发,踢了踢躺地上的shi体,“就你这样,是想被上还是上人啊?”


  “我…我没有,蓝少,你饶了我吧,”那人开始哭起来,呜呜咽咽话都说不清,“我…吃了豹子胆,你大人…小人过,饶了我吧。”


  “那药我都没放多少。”


  蓝河浑身烫得吓人,他把衣服浸湿后又披回去。闻言踢了他一脚。


  放多了,相信我,你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吱呀…门被推开了。


  靠着洗手台、全身湿透的蓝河抬头与衣冠楚楚的叶修对视。


  蓝河现在没心情和任何人好好说话,他一抬下巴,语气冰冷,“把地上那人给我弄出去。”


  叶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没做多余动作,挽起袖子拎着那人衣领就拖走了。


  脑子浆糊的蓝河全程注视,居然还有意识感叹,那手臂肌肉真好看,真结实啊,想必其他地方也健身得很到位。


  又把脑袋埋水里,不知过了多久,蓝河一抬头就与身边人来了个眼神对视。


  叶修悄无声息站在蓝河旁边,眼神平静,和幽灵似的。


  艹,蓝河真的被吓到了,一肘子反射性地怼在叶修肚子上。他以为用了很大力,但其实软绵绵,和猫咪肉垫一样。


  台上的水很多,蓝河收回的手没撑住,身体眼看着就要往地上栽。但就像他意/yin的一样,被叶修一把搂住,那有力的手臂,训练到位的胸腹,触感真是棒极了。


  幸亏真如那人所说,药应该没下多少。头脑稍稍清明的蓝河伸长了胳膊,双手绕过叶修脖子就将自己挂到某人身上去了。他慢慢地吐了一口气,灼热的气息就打在叶修耳畔,声音轻柔得如同盘丝洞里来的妖精,“叶影帝,我可送了一只表,不做点什么来回报我吗?”


  “那你想要什么?”叶修双手稳稳扶在蓝河腰侧,说话的语气平静正经。


  “我现在好难受,哪里都难受,”蓝河说得委屈,他家里有只专会撒娇的猫咪,一喵起来没人不捂心倒地,蓝河不愧是主人,学了个十成像,“你可以帮帮我吗?”


  “呵。”


  蓝河瞅着叶修露出笑容,眼里带着戏谑,好像那个等着猎物掉落陷阱的猎人,“好啊,这可是小蓝少爷说的。”


  叶修的力气极大,就算以揽着蓝河大腿的姿势抱起来也很轻松。蓝河被某人托着屁股,“你不会打算以这种姿势弄我出去吧?”


  “怎么会?”叶修温和地笑笑,“加个外套遮一下?”


  “那拜托你帮我解个扣子怎么样?”


  你不能放我下来自己解吗?蓝河想了想但憋住了没说,顶着叶修直白的视线替他把西装外套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那接下来现在就要脱衣服了。”


  “腿怎么样?”叶修问。


  蓝河疑惑地看向他。不料叶修撒开了手,没力量支撑,蓝河不由惊呼一声。下一秒,叶修又托住了他。


  “所以问你腿怎么样嘛?”叶修朝他眨了眨眼。


  蓝河没好气地回呛,“哥哥,这得看您的腰好不好吧?”


  “我的腰好着呢。”


  等叶修放开手脱下西装,再用手托住蓝河时,蓝河已经分不清楚此刻身体的燥热是来自自己本身还是因为下药了。


  被叶修用衣服罩在头上抱着出去的蓝河,第一次体会这种刺激,现在心里兴奋不已。


  他听着外界的声音,计算着出去的路线,他们一定会被注意,还一定会经过一段视野开阔、会被人旁观的区域。


  叶修这样的人,如果他不想搭理来者,他一定能够畅通无阻直接到达停车场。但他偏不,怀里抱着一个人,走得慢但是稳,像是故意要吸引他人的眼光。


  如果视线能穿透衣服,蓝河估计自己已经千穿百孔了。众人的好奇心,与宴会上的喧哗声,简直成比例在蓝河耳边奏响。


  偏生真有人忍不住来窥探。


  “叶老弟,你这是…”


  “这个啊,”叶修看了看怀里的人,“这小孩忍不住,害羞,不肯出来。”


  “哟哟哟哟。”来者闻言不知脑补了多少动作戏,说得话愈加下流。


  蓝河现在属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状态,气不过,张嘴就在叶修颈侧咬了一口。


  “嘶,”叶修痛呼一声,“您瞧,这小猫的性子也不知道谁宠出来的,催我走了。”


  说完,叶修微微欠身,抱着人就出了宴会厅。


  蓝河仔细听着周围的声响,直到没有响动才掀了衣服。头一冒出来,蓝河就掐着叶修脖子质问。


  “害羞?”


  “忍不住?”


  “还小猫?”


  还挂在人身上的蓝河一点不怕叶修把他甩下去。他低头与之对视。


  叶修长得实在好极了,蓝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的眼睛,鼻梁,唇峰。


  “哥哥,你长得太好看了吧!”没顶住美貌诱惑的蓝河率先投降,吧唧一口亲在叶修嘴上。


  没有撩一下就跑的道理。


  叶修按着蓝河的后颈足足亲了十分钟才把人放开。


  “叶影帝,吻技太好了,”蓝河还喘着气,直奔今晚主题,“去我家还是你家。”


  “我家。”


  


  好友举着打了二十分钟还是无人接听的手机,站在宴会门口茫然四顾。


  好友:蓝河,你这个老六。


  


  第二天中午,蓝河穿着叶修的睡衣,坐在餐桌旁,捧着叶修泡好的冰咖,觉得真是满足得不行。


  他没想到叶修在床上也那么温柔,完全照顾他的感受,蓝河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唯一只是觉得有点酸胀感。事//hou清理也到位,早上还帮他按摩,以至于他现在能够神清气爽坐在这里吃午餐。


  吃过午饭,蓝河就准备走了。


  在玄关穿好鞋,蓝河直起腰看着面前的叶修。蓝河打算还是说点什么,迎着某人不知道为什么但看起来很期待的目光,“我很开心,祝你发展越来越好。”


  叶修的脸色是肉眼可见难看了下去。


  不是,我都这么夸你了,为什么还不高兴。蓝河心里浮现大大的疑惑,但他并不打算深究,他不想和叶修有过多的牵扯。


  这一晚,属于他色令智昏。


  蓝河心情很好地推开门,关门…关不上。


  “怎么了吗?”蓝河对美人的包容性真的很强,更别说这是叶修,这是弄了他一夜的贴心服务者。


  “能不能别走。”


  蓝河:?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蓝河:???


  “我真的很喜欢你,”叶修那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要不你包养我吧。”


  蓝河:这是什么情况,好聚好散不是,怎么还有人蓄意碰瓷呢。


  ……但是别说,哭得真好看。


  “你能包养我吗?我很乖,也不贵,白嫖也可以。洗衣做饭干家务我都行,不要甩开我好不好……”


  蓝河:……


  蓝河没有抵抗住美人的刻意诱惑,他作为金主含泪签了包养协议。



  

  直到很久以后,两人真正在一起了。


  蓝河还是一如既往颜狗,他不喜欢叶修那些胡子拉碴,糙汉的造型。他对叶修的爱一直都在仰卧起坐,每次看到叶修的杂志大片,他就能短暂地爱一下叶修。


  叶修有时候回家一开门就能看到75英寸的大屏幕上播放着他刚出道时候的4k超高清唱跳舞台。


  再一看蓝河,眼冒桃心,脸泛红晕。


  正主在这儿呢,看看我啊。


  本人上前把脸凑近自己的爱人,居然还被嫌弃推开。半晌蓝河才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到叶修脸上,语气十分遗憾,“我的初心男神啊。”


  “初心……哼哼,没有吧。”叶修嘴里一溜报了十多个名字。


  蓝河面露尴尬,“你为什么会知道啊。”


  其实叶修当初是被无良公司逼着参加那档选秀节目的,高层有人看不惯他目中无人,脱离控制,其实是叶修不想再做提线傀儡,离合约前半年彻底撕破了脸。因此公司为报复直接把他打包送进了场地,刘海遮了大半眼睛,穿得也一言难尽,叶修当时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之前叶修还小,被忽悠着把自己写的不少作品都交给了公司,其中有些挑挑拣拣再包装后甚至给公司内某歌手出了张专辑,主打还爆了。


  他没想过做爱豆,写歌也是因为兴趣。因此前两期,叶修兴致缺缺,觉得早淘汰了挺好。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人气排名他都运气非常好地踩在了及格线。


  叶修便去社交平台上搜了搜他的名字,发现他的上百条大名数据都是由一个名为“蓝桥春雪”的用户发出来的。


  再仔细一看,就是这个冤大头给他打榜投票。那些夸奖的话,叶修看了都害臊。


  我有那么好吗?


  带着这个疑问,叶修在之后的练习中稍微认真了一点。又在了解一个人要把他打投到这个位置要花多少钱后,叶修本着至少要让这个人的钱不白花的态度,又努力了一点。


  叶修拿着小号关注了那人,他休息时就喜欢翻翻他的微博。然后,他失望地发现,这个蓝桥春雪对他说过的话对其他男人也说过,他不是唯一。


  这个认知,让他难受了好几天。练习也提不起劲,同小组的队友都不放心来问过。


  他的这个状态被镜头记录,实诚地放进了花絮部分。然后叶修就看见蓝桥春雪连发了好几条微博,说他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


  叶修第一次没忍住回了他,我没事。


  才刚发出,叶修就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删了回复。


  蓝河属于慧眼识珠,但能让他这个究极颜狗都赞叹颜值的人,世界终会发现。


  后来,叶修名气上来了,也习惯休息时去刷他的微博。蓝桥春雪的微博不会全都是关于叶修的,他有时候会吐槽国外菜难吃,课程好难,有时候也拍几张照,但没有再出现其他男人,叶修不由松了口气。


  他看不懂那些照片想表达什么,只觉得很好看。


  关于这个人的隐私倒一直藏得很好,这么久了,叶修也只是在一张照片里看到了他不小心出镜的手。幸好,他看到的时候就立刻保存了。再一刷新,那条微博已经没有了。


  那人的手,第一眼看是觉得清瘦,没多少肉,但是是好看的。叶修注意到了,他的虎口位置有连着的三颗小痣,竖着排列整齐。


  后来,他又知道了这人是个男生。


  ……


  出道那天晚上,庆功宴上,叶修抱着手机等那人发庆祝的话。零点时刻,他如愿等到了。


  叶修的初心就不是做爱豆,之前在公司的训练也是针对演戏方面的。他推了那些大众化的仙侠甜宠剧的邀约,自己报名了一个乡土剧配角的选角。


  刷蓝桥春雪的微博几乎成了叶修的习惯。就在叶修拿到最佳配角的当晚,他习惯点开那人的头像时——


  用户已注销。


  叶修这才发现自己与那人的联系薄弱到连陌生人都不算,他失去了最初的支持者。


  直到几年后,他举杯朝那个沙发上的小少爷走去。


  ……


  叶修看着蓝河尴尬不已的笑容,坏心渐起,故作委屈地说,“你忘了,你以前抱着我叫过别人的名字。”


  蓝河大惊失色,“没有吧!我还能这么渣?你骗我的吧?”


  蓝河觉得叶修认真的眼神做不得假,连忙上前安慰,亲亲抱抱一套流程下来,小半小时都过去了。


  叶修哼哼唧唧,抱着蓝河蹭。


  蓝河:“我腰还疼着呢。”


  叶修:“都是我在动。”


  蓝河:“果然是不爱了,把我哄到手就这样是吧,当初怎么对心肝宝贝来着。”


  叶修直接伸进衣服里去替蓝河按按,至于怎么到床上去的,这谁也不知道。


  


  

叶修:本影帝的演技,撒娇卖萌扮可怜讨好老婆可好使了。



  

韫溪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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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默 欢 喜

叶蓝架空丨秉烛游 猫戏 05

    注1:由于产生了身体/灵魂之间的紊乱,本章节开始文中称呼对应的关系如下

   蓝河=使用猫咪身体的蓝河

   小花=使用蓝河身体的小花

  [蓝河]=他人眼里还是蓝河本人的蓝河身体

    注2:本话内含一句话韩张,不喜慎入


05


  已经变成了毛茸茸猫咪的蓝河,看到小花消失在眼前,而自己瘫倒在地上的身体又苏醒过来,伸了个懒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注1:由于产生了身体/灵魂之间的紊乱,本章节开始文中称呼对应的关系如下

   蓝河=使用猫咪身体的蓝河

   小花=使用蓝河身体的小花

  [蓝河]=他人眼里还是蓝河本人的蓝河身体

    注2:本话内含一句话韩张,不喜慎入



05

  


  已经变成了毛茸茸猫咪的蓝河,看到小花消失在眼前,而自己瘫倒在地上的身体又苏醒过来,伸了个懒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很显然,他的身体现在被小花夺舍了。蓝河警惕地看着他,落在别人眼中就是这只长毛白色小猫弓着身子,尾巴都炸得蓬蓬的,对着青年龇牙咧嘴。

  小花动了动胳膊和腿,发现非常灵巧,面露稀奇。他此前没有夺舍过人类,听说夺舍多多少少会由于与原主身体不适应,产生一点“零部件”之间的不匹配,比如摆不出表情成了面瘫,又或者无法口吐人言。但他的灵魂和蓝河身体很好地融合在一起,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这说明蓝河本来的灵魂很脆弱,脆弱到可以轻易地从这具身体剥离。

  小花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玉佩,能感到强大的灵魂之力蕴含在其中,应该就是这股力量维护着这本来脆弱的链接。他想把玉佩解下来给猫戴上,试了几次没有成功,只好叹了口气把地上的猫提溜起来。

   蓝河试图躲开,但毛乎乎的四肢让它非常不适应,还是一把就被抓住了后颈。

“不要离我太远知道吗,要是远离身体太久最后换不回来了我可不管你。”

  先低头威胁了一番怀里的小猫,又抬起头感慨道: “我真是太善良了。”

  蓝河喵了一声,大意是还肯换回来算你有良心。小花听罢满脸不屑:“拜托,我自己的身体难道不好吗?只是用自己的身体不能下山而已,你可真别想太多。"

  确实,蓝河想了想人形小花的漂亮脸蛋,还是决定暂时相信他,便顺从地趴在了小花怀中,甚至还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小花出乎预料地很守规矩,先去二楼归还吕思思的手机,又说了些自己再出去找找之类的话敷衍了吕太太。而后带着蓝河往山门走。很不巧,没走到山门就遇到了孙一夏。

  蓝河注意到小花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嗯?你去哪?”孙一夏叫住他,“吕太太怎么样了?”

  “啊……我……我看她没什么事,就出来了……”

  小花支支吾吾,头微微低着,目光躲闪不敢看孙一夏。他揣着的白猫看看他又看看孙一夏,一副饶有兴趣的看戏表情。

  让蓝河失望的是,孙一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这个[蓝河]的异样,甚至是现在才发现[蓝河]怀里还有只猫。他伸手把猫抱起来:“这小家伙怎么被你抱过来了?”

  小花立马急了,直接一把抢了回来:“不、不是!是他自己跑来院子的!我怕刺激到吕太太所以把它抱出来了,我、我现在去找个地方把它安顿好,你别管了!“

  “好吧,”孙一夏也不多跟他纠结,“我要先找吕太太,一会儿再和你说,你可以先去值班师父那边等我。”

  [蓝河]应了一声,两个人各自走远了。走出去好一段距离,小花才停下来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蓝河:“喵喵。”我已经发现了,你变了人反而怕孙一夏。

  “关你什么事啊,”小花冷漠地撇了他一眼,“顺便,以后别随便给他抱。”

   无语,是我让他抱的吗。要不是还没学会,蓝河真想用现在自己这对大猫眼翻一个特大杯白眼。


  孙一夏脚下步伐飞快,心里却在想事。其实他在寮房时对蓝河撒了谎,他离开并没有去找更多人手——这件事其他师父们已经在做了,他去查看了一下院史,因为隐隐约约记得里面有关于猫的记录。

  院史在游客休息处就有摆放,快速地查看后,孙一夏确认了自己想看的内容。

  院史内说道:千念寺建院之初本来打算更名,当时师父们认为“千念”这个名本就让千念山汇聚了千丝万缕的念想, 而念想交杂的地方容易产生邪恶的欲望,亦为贪欲的鬼怪。故而,百年前的千念寺经常遭到妖魔鬼怪的侵扰。

  在饱受侵扰的痛苦中,有一天,灵猫和灵猫的友人来到了寺中。他们留在千念寺,帮助寺院的师父们打退了来犯的鬼怪,千念寺在建造完善的过程中也变得法力强大,鬼怪们不敢再来造次。很遗憾地,在这个过程之中,友人为了抵御妖怪消失了,而他的同伴灵猫则留在寺院内继续守护着千念寺,也等待着友人的归来……在这段文字后面写着,这就是千念寺从不驱赶野猫的原因,寺院内的野猫也都很温顺,深受师父们和香客们的喜爱。

  这个故事孙一夏以前当然看过,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编的,毕竟寺院里这么多野猫,总得找个合理的借口。但是吕太太和吕思思的遭遇,以及蓝河的所见,让他开始相信灵猫的存在了。寮房的院子内到处都找不到人,门没有人打开,唯一出去的途径是跳窗和翻墙。初中生小女孩做不到,如果是灵猫来带着她走,那就很轻易能做到了。

  由于自身,以及寺院里发生的一些奇妙现象,孙一夏其人并不排斥怪力乱神。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为何传说中保护寺院的灵猫要掳走香客的女儿。

  院史中的描写灵猫和其友人都以正面的形象登场,不会做出伤害人类的行为。也许是吕思思和院史中灵猫的友人有什么联系,让灵猫不惜违背原则带走了她? 孙一夏琢磨着,院史里对“友人”的描写很少,没有说是院内僧侣还是香客之类的身份,是不是由于友人其实是一位女性,所以不方便写明。然后吕思思是这位女性的后代……甚至转世。

  但思及此,一股诡异的违和感就涌上了他的心头,仿佛就有个声音在耳边说:明明不是这样的。

  孙一夏暂且按下了这个念头,朝寮房二楼的房间走去。

  “吕太太,值班师父刚才打电话过来,在大殿那边发现您女儿经过的踪迹,咱们赶快过去看看吧。”

 见到吕思思,该不会就能看到她身边的灵猫吧,那孙一夏还真的有点莫名地期待了。


  “啊啾!”

  小花打了个喷嚏,不满地对怀里的猫说:“这一路上我已经打了三个喷嚏了,你该不会感冒了吧。”

  “喵……”虽然淋雨了确实有点冷,但是你这种速度跑跑跳跳吹风更容易让我感冒。

  附身后使用了自己的灵力,小花可以像猫一样快速轻盈地奔跑和跳跃,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处小区居民楼。

  “这里是吕太太一家人住的小区,半个月前,吕太太的先生在这里跳楼自杀了。”

  “喵喵?!”跳楼自杀!

  轻易地忽悠了小区安保后,小花抱着蓝河走进小区院子。他们在一处不显眼的角落站了一会儿,就像释放了什么信号一样,很快院子里的野猫们都跑了出来,团团围到了他们身边。

  “野猫之间有各自的情报交流网,这些小猫们想办法传信告诉我了吕家的事情。”

  小花把蓝河也放下来,摸了摸周围小猫的脑袋。

  “他们说,吕先生经常来喂野猫,性格非常乐观开朗,不是会自杀的那种人。吕先生自杀的当天晚上他们就去吕家查看过,然后就看到了吕先生的家门上有未知的不祥之物盘踞着,所以……”

 所以,吕先生很可能是被人害了。蓝河喵喵地接上他的话。

“嗯……但是这附近的猫妖都是刚刚有些灵性的小妖怪,也没有办法判断那是什么东西,所以他们希望我过来处理。”

  野猫们愉快地喵喵叫了起来,附和着小花说的话。

  原来如此,蓝河听着身边野猫的夸赞,小花是拾曲的猫大王啊。

  不过呢,蓝河不屑 地抖了抖耳朵,猫大王小花不靠夺舍自己好像就没办法离开千念山,要是自己没有留宿他怎么过来。

  和野猫们交流之后,小花又抱起了蓝河。

  “走,上去看看。”

  “喵喵。”小花如果我今晚没留宿,你打算怎么下山,附身在吕思思身上吗。

  “吕思思?那个小女孩?没有,本来我不用下山的,和尚来做法事的时候顺手处理就好,我只是让小区的猫妖吓唬一下这母女俩,保证她们在做法事前乖乖地待在寺院里,保证不会受到牵连。”

  这个小区建的时间较早,最高只有七层,没有电梯。吕家在六层,小花边抱着蓝河爬楼梯边回答他的问题,速度依旧很快。

  “?”蓝河不解地喵喵,那吕思思失踪不是你做的吗。

  “啊那个啊,是这样的……等等,楼下有人。”

  小花轻盈地从楼梯间的窗口翻了出去,攀在楼层外墙的管道上。蓝河淡定地看了看下面四五层楼的高度,要他还是人现在肯定吓得不行,但变成猫之后一点都不怕呢。

  猫咪的听觉很敏锐,一人一猫听到的是大概隔着两层楼传来的脚步声,有两人以上,蓝河正觉得那脚步声有些熟悉感,突然就听其中一个人开口说话了。

  “我说老韩,你那什么破流程走那么久,走到半夜了都。”

  小花怀里的白猫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两只后脚也开始不安分地踩动。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小花,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谁?是谁来了?


  叶修、王杰希、韩文清三人正从二楼走往三楼。决定要来案发现场再次勘察后,因为要带上两个外援,韩文清还是很谨慎地先回局里报备走流程,这个过程花费了不少时间。等出发前往小区时手,表上的指针已经转过了十二点。

  “我希望你还记得天花板妖怪那一案你不顾我的阻拦,违规去查验受害者尸体的后续,”韩文清面无表情地说,“虽然最后解决了案子,但我因为程序违法,被上司处罚半个月不许管理任何案子。”

  王杰希冷酷地嗤笑一声。

  叶修笑嘻嘻:”啊,那难道不是我帮你休假,你要谢谢我啊老韩。”

  “谢谢,不过 现在的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休假。”韩文清实在无法想象他要是再次家里蹲,每天早上张新杰出门上班前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他。

  “嗯?为啥说是现在的……谁?!”叶修忽地神色一变,飞快向上方跑去。  韩文清和老王不明所以地跟着他跑。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叶修没有说话,停在四层楼梯间四下张望,最后他看向了楼梯间的窗户。

  在外面吗?

  他探出身体向窗外看去,只是遍布着管道的墙壁,空无一人。

  收回了身子,叶修对着另外两人说:“……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

  王杰希说:“小心点,再怎么说这栋楼是发生过枉死的场所。”

  “哦,没事的。”叶修嘴上说的,心却沉了下去。

  是错觉吗,为什么,他刚才感觉到蓝河就在这里……

  就在叶修刚才检查的那扇窗户的正上方几米远的距离,[蓝河]正坐在6层楼梯间的窗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他怀抱一只长毛白猫,看上去很乖巧,只是漂亮的蓝色眼睛不安地闪烁着。

  叶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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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了从这个文打草稿开始就想写的蓝河变成修猫咪。

丹青语秋霖

【叶蓝】从龙(上)

“龙神大人,我将自己皇族的血脉献与您,请您降下恩泽,止息我家乡的干旱和饥荒。”

———————————————————

(第一次写这种的屑)

(ooc!慎入!)

  国历十六年八月余,雨国大旱三月,滴雨未降,一向依山傍水的各地百姓陆续闹起了饥荒。

  与此同时,国都不远处的山岳传言渐出,都说山中盘旋了一条黑龙,这龙气候渐成,神通广大,而这几月的干旱天灾,实则为此龙吞引国运而起。

  国君对此深信不疑,命人不断向山中奉上财宝牛羊祭祀,以求龙神莫再侵吞国运,降下甘霖。

  然而,送去的祭品被陆续退出...

“龙神大人,我将自己皇族的血脉献与您,请您降下恩泽,止息我家乡的干旱和饥荒。”

———————————————————

(第一次写这种的屑)

(ooc!慎入!)

  国历十六年八月余,雨国大旱三月,滴雨未降,一向依山傍水的各地百姓陆续闹起了饥荒。

  与此同时,国都不远处的山岳传言渐出,都说山中盘旋了一条黑龙,这龙气候渐成,神通广大,而这几月的干旱天灾,实则为此龙吞引国运而起。

  国君对此深信不疑,命人不断向山中奉上财宝牛羊祭祀,以求龙神莫再侵吞国运,降下甘霖。

  然而,送去的祭品被陆续退出,一分未取。最终,雨国国君决意献上国中大皇子——蓝河,以示诚心。

  此举一出,天下哗然,其国相喻文州,国将黄少天等大臣坚决反对,与蓝河要好的几家势力也纷纷柬言,最终却以蓝河主动请缨献身落下帷幕。

  些许老臣感念于蓝河的心怀大意,又为这不受宠的私生皇子感到惋惜,隐隐期待着龙神能够如以往一般拒不接受。

  奈何天不遂人愿,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龙君这回竟接受了祭品,祭祀的侍人们在目睹皇子殿下一步步走进山间后,听见了响彻云霄的悠长龙鸣。

  许多人扼腕痛惜,其他大多数人则是喜出望外,龙神收下祭品给出回应,岂不是说明很快就能降下恩泽了。

  “龙神大人。”

  蓝河的声音不算大,却依旧在幽深的山石树林中荡出回音。四周鸟雀无声,昏暗无边,他穿着祭祀用的繁复礼服,赤裸着脚踩在泥土上,紧张得手心冒汗。

  已经走的够深了,他的话语得不到回应,如同刀殂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谨慎的又往前迈了几步,走到了山间的宽阔腹地,蓝河的心头不住发虚,已经在想等会儿被剖吃入腹时怎么请龙神给个痛快了。

  蓦然,面前狂风大作,吹得蓝河闭紧了双眸,再次睁眼时,险些被吓得跪在地上。

  一条黑色的巨龙盘旋在前。通透赤红的龙瞳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仿佛在从头到尾的细细审视,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威压。

  蓝河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指尖微微发颤想着他接下来的命运,龙神又会如何处置他。

  一人一龙不知对视了多久,黑龙才收回视线,它抬了抬龙爪,白雾腾起,蓝河只在隐约间看到巨大的龙神变成了一个身形修长的黑衣男子模样。

  “你就是蓝河吧。”黑龙的嗓音沙哑慵懒。带着点神秘的悠长感。

  白雾散去,蓝河这才反应过来,他本就有些不敢呼吸,又着实是有些恐慌,一开口声音都是颤的,乍听上去有些哽咽“龙神大人...”

  “......?”黑发红瞳的男子惊异的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蓝河的错觉,他竟然看出了点慌乱来。

  “喂,不是吧,我还没碰你呢,你怎么就要开始哭了。”

  蓝河正准备英勇赴死的话语梗在喉中,突然就被黑龙这不正经的调侃话语堵得说不出什么心情,只得干巴巴的辩解。“...我没有。”

  “我懂我懂,没有见过哥这么霸气强大的龙是吧,太激动了,可以理解。”龙状似随意的摆摆手。

  “......”蓝河都不害怕了,他沉默的想,龙神都是这个调调吗。

  “龙神大人你...”

  黑龙眼中带上点笑意,总算不逗他了,不知从哪变出一盏灯来,一手提着灯盏,另一只手向蓝河伸出。“我叫叶修,行了,随我上山罢。”

  蓝河小心翼翼的搭上他的手,赤足踩上混着碎石的泥土山阶也没吭声,跟着他上山去了。

  龙的居处并不是蓝河想象的野蛮石洞或者豪华的雕楼画阁,有的只是倚在树旁的几间茅草房屋和不知哪位僧人文客搭建的简陋小亭子,朴素得常年居住皇宫的蓝河觉得有些心酸。

  叶修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熟稔的打开了房门将蓝河牵了进去,里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杂乱些倒也还是个舒服的住处。

  “喏,以后”叶修指了指旁边的隔间,“你就住这吧。”

  蓝河傻愣愣的点点头,犹豫着开口“龙...叶,叶神,你...”

  “嗯?”叶修转头看他。

  “你,您不吃我吗?”

 “ ...噗嗤”叶修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算是明白了这小家伙为什么一见到他就吓得像个鹌鹑。原来是提防着自个被吃啊。

  他忍俊不禁的伸手捏了把蓝河白净的脸,烟嗓带笑“瘦的没二两肉,养养再吃。”

  蓝河哦了一声,摸摸脸,觉得自己似乎被调戏了。

  叶修笑着刚想让他去熟悉熟悉自己房间,目光一凝就落在了蓝河赤裸的双足上,因为山路的湿冷冻得有些泛红,沾着点黑土颗粒,显得更加白净可怜,也不知道是怎么一路走上来的。

  蓝河原本微低着头,听见叶修突然没了声才无措的看向他,发现龙神大人凝视着自己的脚丫子,脚趾尴尬的缩了缩。“...叶神?”

  叶修凝眉,伸手拉过一张椅子就摁着蓝河坐下,之后蓝河就不知所以然的看着他进到另一间屋里翻东翻西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拿出几个小瓷瓶出来,径直走到蓝河面前蹲下就要托起他的脚。

  “!”蓝河大惊,不自觉的想要躲开,却被叶修一把握住脚踝。青年的身形清瘦,连白净的脚踝都是骨节分明,纤细冰凉,在叶修手中似乎能一捏就断。

  老天爷,神龙的爪子在碰我的脚。

  叶修掂了掂,低着头没注意到蓝河尴尬无措得红起脸的窘迫模样,他就地盘膝坐下。在检查没有什么伤口之后便细致的在足面上揉抹了遍冻伤膏。

  不知道是膏药的效果强还是那双手太过滚烫,蓝河只觉得从脚底开始一股热意,一路往上的蔓延,全身都有些温暖了起来。

  在叶修终于涂完膏药,堪称轻柔的将蓝河的脚搭在了自己膝盖上,一双属于黑龙的红瞳静静看着他,却不再让人感到可惧。

  “...叶神?”

  叶修笑了起来,澄澈的眼眸盛着他的倒影。

  “你以后,可以暂时把这当做你的家,好吗?”

  蓝河当初自愿请缨时曾经幻想过自己的命运,要么作为口粮葬身龙腹,要么被当成禁脔囚禁折辱。偏偏没想到过如今这番光景。

  “诶呀小蓝,那边墙角也打扫一下啦。”

  “......”皇子殿下穿着一身颇为宽松的朴素长袍,扶着扫把看向悠闲的躺在太师椅上抽烟的叶修,眼眸中的无语几乎要化成实形。

  许是蓝河的幽怨目光太过强烈,叶修慢悠悠的吐出烟雾,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可别这么看着哥啊小蓝,哥这是锻炼你在外的生活能力呢。”

  蓝河捏着扫把的手紧了紧,叹了口气任劳任怨的继续打扫。这几天和龙神相处下来也是摸清了对方的懒散性子,再想想第一天见到的帅气威武...真是龙不可貌相。

  不知道雨国的情况如何了......蓝河有些出神,他被作为祭品送上来后叶修并无作为,顶多只是让他每天打扫宅院以及起炉做饭。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并没有传言中的凶残举动。啊,最多有些爱耍无赖。

  这样的话,蓝河不禁望向叶修。龙神是否会履行属于他的承诺呢?

  叶修懒洋洋的抬眸和他对上视线,黑龙歪了歪头。“怎么了?”

  蓝河有些犹豫,但他一向不是什么别扭肠子,还是开口问出了心中的顾虑“叶神...那个...您打算什么时候,为雨国降雨?”

  “......”回应蓝河的是一阵沉默,叶修的红眸似乎暗了暗,蓝河只觉得过了良久,才见叶修下了椅子一步步逼近到面前来。他比叶修矮上些许,此时有些强装镇定的抬头看着叶修。

  叶修唇角勾了勾,微微低头伸手捏住蓝河的下巴,指腹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眸底带着点让人摸不清的情绪。

  他有些漫不经心“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会为雨国求雨?”

  蓝河愣了愣,一瞬间就急了。“可是你收了我们的祭品,难道不该赐下回报吗,明明...”

  叶修打断他“但我并未向雨国索要过供奉。”

“......”

  蓝河愣住了,没错,叶修甚至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从始至终都是雨国的国君听了传言后一心往叶修这里供奉祭品、祈求神佑。

  关于龙神侵吞国运之类的传言...蓝河自是不信的,这么一想,其实一直都是他们将愿景强加在叶修头上。哪怕是叶修没有拒绝他,恐怕也只是被送烦了收下一了百了。

  蓝河失落得不行,他自有一番君子风骨,一想明白后就绝不会强行绑架叶修降雨。可雨国的百姓还在受着这灭顶天灾......

  叶修似是看出了蓝河的纠心,他松开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你其实不必将你的国家放的那么重,你父皇决定把你当成祭品送来,说明他已经放弃你了,不是吗?”

  蓝河侧头躲开他的手,还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有些郑重的回答叶修。“但我始终是雨国的皇子殿下,他们是皇族的子民,也是我的责任和担当。”

  叶修默默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叹了口气,极轻的嘀咕了一句“还是这样”

  “什么?”蓝河没听清。

  “没什么。”叶修笑着摇头,拍了拍青年皇子的肩。“我会为雨国求雨的。”

  接下来一段准备求雨的时间里,蓝河也在这处龙居住的越来越习惯适应起来,并且认识了不少山中叶修的朋友。 

  “小蓝河,你尝尝这个。”苏沫橙笑得眉眼弯弯,与陈果一起用芭蕉叶托着山中新采的野果招呼蓝河过来吃。她是化灵的黄鹂鸟,陈果则是青鸟,两个姑娘家站一起,自成山中灿烂宜人的美景。

  蓝河乖巧的点点头,跟着小伙伴凑在一起。与此同时还有叫包子的狼妖,叫唐柔的蛇妖,以及叫罗辑的鹿妖等。种族各异却关系融洽,蓝河刚见到这几位被吓得不轻,现在也能和他们打成一片了。

  嬉笑间,蓝河又远远望了望山后的阴暗的洞穴。这几日不常见到叶修,他总是在那山洞处晃来晃去,说是准备求雨的东西。

  蓝河回过神,发现苏沫橙望着他止不住的笑,笑的他有些窘,“苏姑娘...?”

  苏沫橙打趣道“怎么,小蓝河,你对叶修哥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蓝河瞬间红透了脸,羞赧的摆手。“怎怎怎怎么可能!我对叶神,对叶神......!”

  “对我什么?”叶修懒洋洋的声音在蓝河身后响起。

  吓得蓝河立刻站起,回头看见叶修之后松了口气。“大神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叶修叼着烟斗抽了口,吐出白烟。淡定道“哦,也没有,就是路过刚好听到你在念叨哥。”

  “!我哪有念叨你...”“好好好没有没有...”蓝河有些羞恼,被叶修半哄半拉的带走了。

  被忽略的众人:“......”

  只有苏沫橙高深莫测的无奈笑了笑,她哥这拐人的速度是真的慢啊......

  这样欢脱轻松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叶修准备求雨的那一天,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奔走着在整座山布下保护法阵。蓝河看着这情景,内心愈发不安起来。

  其实他在叶修答应降雨后也问过很多遍叶修,祈求降雨的代价是什么。但叶修始终用着漫不经心的表情揉揉他的脑袋,告诉他没什么大不了的代价,对他来说小事一桩。

  这种鬼话蓝河自然不信,但他没办法让叶修放弃雨国,他的立场始终得站在雨国百姓这边,他没法说出这种话。只能在心里暗暗的盼望着能真如叶修所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代价,就算有,也可以轻轻松松的化解。

  毕竟那可是叶神啊。

  浓重的黑云聚集起来,隐隐有雷光闪烁,山中的妖兽们纷纷藏匿。只留蓝河还留在茅屋院子中叶修布下的法阵里,紧张的盯着不远处的巨大山洞。

  天色愈发暗沉,分明是白天,却被黑压压的云层掩盖得透不过一丝光线,电闪雷鸣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蓝河的心也越提越高。

  “你在担心他吗?”魏琛的嗓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蓝河吓得一惊,回头一看,才稍微松了口气。恭恭敬敬的行礼。“魏前辈。”

  他曾在幼时见过魏琛几面,那时魏琛还是雨国的丞相。后来退隐朝廷浪迹江湖,未曾想能在这里再次遇见,是以当时激动了好一阵,可惜魏琛神出鬼没,蓝河与他混的不熟。

  魏琛摆摆手,看向屋外的山洞,微微叹了口气。“老叶这次还真狠啊...”

  “......!”蓝河闻言更为揪心,有些担忧的开口“魏前辈......叶神他...不会有事吧。”

  魏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见蓝河摇摇头,表情凝重。“倒不会出事,只是估计要损失大半修为吧。”

  蓝河愣住,有些不敢置信“什么?!怎么可能...!他,他说不会有什么严重代价啊...”

  魏琛摇摇头“那老东西,在世上修炼了这么久,估计修为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他顿了顿,示意蓝河看向山洞。

  “毕竟是妖,又不是神,违逆天运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代价。老叶今晚...怕是得吃点苦头。”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惊雷便从天劈下,击中了保护在山洞上方的法阵,刺眼的雷光照出了蓝河苍白一片的面容。

  是了,叶修再怎么神通广大,他也只是条龙妖,而非无所不能的神明。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用付出什么代价。

  天空打响几道惊雷,无一例外的都劈向叶修所在的山洞,大雨随着电闪雷鸣一同落下,轰轰烈烈的给予这片干涸已久的大地新的生机,蔓延到了雨国的每个角落。

  蓝河却并没有因为这场大雨感到欣喜,他的心随着雷鸣声揪得更紧,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雷雨交加中有些模糊的山洞,攥紧了拳头。

  叶修会不会有事。

  他再如何强大,终究不是神,蓝河懊悔不已,为什么,他怎么能真的相信叶修说的话,怎么会觉得叶修真的,不会受伤?

  如果叶修真的......蓝河不敢再想。

  连魏琛也陷入长久的沉默,眼看着外边的天雷越劈越厉害,他也禁不住有些担忧起来。虽然他和叶修平时不对付,可终究是放心不下这个老伙计的。

  蓦然,天雷弱了弱,山洞处传来一声压抑着颤抖的龙鸣,震人心魂,听得出在其中的黑龙承受着怎样难以忍受的痛苦。蓝河原本就处在紧绷的状态,一听这声就要往外冲。被反应迅速的魏琛一把扑倒反扣摁在地上。

  “你干嘛!?你疯了?会被劈死的!”

  蓝河方才一时脑热要往外跑,被吼了这一句才稍微反应过来,也没吭声,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外面,龙鸣也没有间断,是一声比一声痛苦微弱的呻吟。

  叶修...蓝河目眦欲裂,从没这样想要立刻见到那条散漫慵懒的黑龙。

  魏琛有些被这小子的状态吓住,是以蓝河没有动作也不敢松手,一直摁了许久,才看见外边的黑云逐渐散去,也未再听见黑龙的声响,这才松开蓝河。

  蓝河的焦躁和忧心仿佛攒到了极点,还没等魏琛说出一句话就一把推开对方跌跌撞撞的向山洞跑去。

  “!诶你...”魏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犹豫着看蓝河跑了出去。

  听说受了重伤的龙族会一时间陷入狂躁的虚弱状态......不过,叶修,大概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蓝河站在山洞入口时,才发觉出这山洞居然这般幽邃,如同一个天然的保护屋,只是此刻已经被天雷劈得内部都有些焦黑。

  他在昏暗的一个角落发现了叶修蜷缩的身影。平日总是显得坚不可摧的黑龙此刻衣衫褴褛,玄色的龙角也暴露了出来,他似乎没有发现蓝河的到来,压抑着痛苦似的低声喘气着。

  不能叫小蓝担心...叶修混沌的思维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他已经濒临失控了。

  蓝河不清楚他的状况,一见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人如今这幅脆弱模样心疼得不行,立刻就跑到了叶修身前。

  “叶神...叶修?”蓝河焦急的嗓音响起,叶修勉强睁开迷蒙的眼眸,黑龙的红瞳比平日更为暗沉,仿佛酝酿着一场压抑的风暴。

  小蓝...吗......好......想要.....不行...

  蓝河见叶修没有回应,更加慌乱起来,伸出手似乎触碰叶修,小青年身上带着清润的冷香,凑在叶修面前。“叶修!你,你没事吧,你现在怎么样?”

  叶修似乎勉强拉回了一丝神智,他清楚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极其不稳定,发了疯的想将面前的人揉进怀中吃干抹净,但是不行。

  不可以伤到......他的小蓝。

  “...蓝,你,快走。”他嗓音有些含糊,叶修大概是用尽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说出这话,蓝河多待在这一秒,他的意识都在失控边缘岌岌可危。

  什么?蓝河愣了愣,没有听清叶修的话语,然而他很快看见那双赤红的眼眸变了眼神,默默的半眯着眼看他。突然有种被当成猎物盯的错觉,不自觉的松了松手,迟疑着判断叶修的状态。

  他不该犹豫的。

  叶修在理智泯灭将蓝河扑倒的最后一秒如是想着。

......


被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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