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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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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耆

【夏戡玄中心】入梦

『惊鸿已死』


* 古代宫闱架空,主夏家三千金, 伪原剧向,大量魔改,OOC

* 人人都爱夏戡玄,私设如山,CP自由心证
   分角色第一人称独白

* 总纲〉〉〉【魔封儒门】《错金书》
   姊妹篇〉〉所思皆入梦,所爱不相逢
   与前设呼应较多,系列其他见合集
  


  _部分完稿于《错金书》前后至今近一年,而不及村草退场周年纪,又逢官方变故……多舛生此篇。


「映霜清/慕灵风」(凤儒/北方奕德熙天掌门)...


『惊鸿已死』



* 古代宫闱架空,主夏家三千金, 伪原剧向,大量魔改,OOC

* 人人都爱夏戡玄,私设如山,CP自由心证
   分角色第一人称独白

* 总纲〉〉〉【魔封儒门】《错金书》
   姊妹篇〉〉所思皆入梦,所爱不相逢
   与前设呼应较多,系列其他见合集
  


  _部分完稿于《错金书》前后至今近一年,而不及村草退场周年纪,又逢官方变故……多舛生此篇。




「映霜清/慕灵风」(凤儒/北方奕德熙天掌门)

    

我生于太平,几经动祸,今朝升平世里回首才回到了很远很远的以前。我看着跟师父长得很像的他孙儿夏承凛,弱冠已成的孩子,经过这般遭遇,我在心里叹息。为他,也为我。如同父亲叹我可惜了,生得迟了,不曾看看当年,只能听到传闻,而被人篡改、臆想而编纂之后的传说,又怎么比之身处其境、耳闻目睹,乃至亲自翻身上马汇入那一群浩浩荡荡之中呢?天下,天下。父亲与前辈他们都说,夏戡玄死去以后,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再见过那种红。

    

倘若我还是小孩子,便可期期艾艾地喊他,师尊,你在门中纵然列举了种种理由,但这终归是下下策罢,大半不是为了一劳永逸,而是长治久安吧。我也知道神儒玄章的作用,然而……倘若世间都失了七情六欲,这样的千秋万代,又如何?我想,他会握住我的手,蹲下身子平视我的眼睛,看着他最亲爱的徒弟,虽然不安宁却不愿放弃的眼睛。他会说什么?我不知道。而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与师尊夏戡玄在做什么呢?在德风古道里做最受人宠爱的小囡囡,旁人待我好,他待我最好,细微处竟连父亲制天命也不及,父亲总借口着急我被门内上面惯坏了,我照他话里意思,用从师父那儿学来的术法捉弄他。及笄之日,夏掌门为我准备了软红的面纱,父亲也高兴,在一旁故作严肃地说,日后要当授昊正位的尊驾了,这样庄重些好。师父又取下自出生便赠我的长命锁,眉目潋滟,“小姑娘长大了,要长命百岁啊。”

    

据说忌日那天,灵霄烛幽自粹心殿踏雪而来,他的绛衣迤逦于地,在白雪之中看着也像是倒戈逶地、半卷残破的红旗,支着琴猛地呕血,大不祥。天下风云变幻,有十个八个的倒下,千个万个的倒下,他也倒下——而总有人最终能看见那大不易的太平天下。

    

身为慕掌门我受封于北地,繁事已了,我去看过那些相传于口的轰轰烈烈烫夜天的场景,漫天飞雪,年久失色的红幡飘飘,一晃眼就看成了雪中飞舞那象征着哀悼与殉葬的白绫。我仿佛看到当年琉璃世界里泼天的胭脂色,与无相塔一模一样的背景。轮回往生,天地失序,令人窒息,今天只多了这场小雪。我伸舌接住几片飘下来的雪花,那雪竟然有一种沉淀着的硝烟的味道,铁锈味,血腥味。我拿一坛多年前他为我埋下的女儿红祭他,御钧衡负了他及笄时对我的期待,这世上再无一个得我落纱许诺一生的人,除却风声雪声,空气中多了一股酒香味。月光凄清,我又操起他教过我的琴曲——有时弦到真悲处,古战场中蟋蟀声。太平……师尊,这就是你说的长命百岁么?

    


「问奈何」

    

窗外雪落飞扬,虽未去触碰却都能够嗅得间鼻尖阴冷,总归也休息不得,躺下去了僵持在那榻上更觉得难受,我终究略略撑起身来。这便是……落雪了。忌日将近了啊,我又咳了几声,春之花,冬之雪都总能让我轻而易举地想起夏戡玄来,殿内依然空荡冷旷,我有些庆幸他如今没有在这儿,即使以前也该是自己去找他的,府上,战场上还是黄泉路上……从没有人应去屈就一场旷世惊鸿。

    

他在的地方总是梅花开得最好的地方,雪压花枝,一簇簇秾艳的红色被皑皑的白遮掩。我去府上寻他,怎奈何一番好等却不至于无聊,我用手指轻柔地拂过枝头,冰晶的雪水瞬间化在我温热的指尖。丝丝凉意从指尖传来,突然听见他叫我,手指抖动下的水滴点点恰巧落在粉嫩的梅花瓣上,衬得花身愈发剔透晶莹,可惜却未分得他丝毫赏光。他执帕擦过我冻得发红的指尖,脸上带了些无奈,伸手将伸手将我身上的狐裘微拢,他不问我等了多久,只说小心着凉,又将手中的手炉推到我手中。他在我疑惑的目光中退开两步,反手从梅树枝头折下一簇花枝。赔罪,他说。我怔了一下,他拿着花枝,晃了晃手腕,笑道:你且看我。裘衣迤地,赤发于微风中飞扬,夏戡玄借花枝为剑,缓缓起舞于天地。

    

风乍起,簌簌风声一如他舞动的节拍,翩然花瓣纷飞落满头,他的身姿也变得渐渐轻盈飘逸,一个转身,一眼回眸,行云流水处端如这片雪里化出来一朵寒梅的形状,绚烂绽放,傲骨铮铮。见过了的人自然明白他的浑然天成,有些傲气是凝在骨子里的,抹不去剜不掉的,何来为人折腰的道理,气势逐渐由轻盈跃动转为大开大合开山辟土之势,静时沉稳安详,动时又如奔雷阵阵,天地间的豪情似乎在这一刻尽数奔涌而出。直到花枝颤动,枝头花瓣飘飘洒洒落下,拂过红的下摆,落入白雪,归于尘埃。一切顺势归于平静,鬓角微乱的夏主事眉眼含笑,站在纷纷扬扬的花瓣中间,恍若仙人临世。

    

剑舞毕,梅花林里伫立的我久久不能回神。我一如大梦初醒,恍惚了一瞬。他细细喘着气问我,如何?我知他擅弈,擅书,擅琴,不知他一作剑舞美得惊心动魄,如梦似幻。我不答,只是上前抚顺那有些凌乱的发丝,将几缕散碎的鬓发绾到他耳后。

    

夏家几代自有儒士之风,偏又骁勇异常。此去经年,不想从夏承凛身上看到了更多的他。那是我第一次赴边疆时,看到的战场上的灵霄烛幽。帐外起风了,高远处暗红色的旗卷起,猎猎飞扬,旗影逶迤,宛如龙翼。近处是他身侧放着的七弦琴,我凝视着他的侧影,他沾满已干涸的鲜血的睫毛看上去格外纤长。风从他身后刮到身前,撩起发带,在脸上划分了黑与白,他看上去像是噙咬着染血的发带,自顾自地发呆……直至遇到我,双双宁日休矣。

    

灵霄烛幽自那人祭日后身体似乎便不大好起来,年关里我也抽出时间去看过他。卧房中有安息香淡淡的甜味,不过更多的还是药的味道,潮湿、苦涩,仿佛爬满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浓得让人有点儿透不过气。去年秋,他还光明正大地请了戏班往中宫来,我想他是犯了心病,开口劝他要是闷得慌,你随意寻个由头再请人进来,吹吹打打的过年也热闹。我装作不经意地点了一句,说得极淡,莫看太伤心的了。

    

“多谢好友关心。可惜,我以为这样的戏折才……”他觉察敏锐,抛去表面的君臣之礼,把反驳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无声坚决地表达。

“生于世,结局都是人走出来的。”我轻揉眉心,缓缓推开窗扉,一袭凉风吹进室内,愿可拂去他心头的几多躁意,“不试试怎么知道一定是悲剧?”

    

走下去吧,假若旧时光里所有都是真的。只是一忘如大梦三生,彼此之间错过了这许多年,是否便错过了今后的一辈子?恍惚中夏戡玄的音容笑貌依旧清晰,他仿佛就拾了花枝站在我面前,但梅香却渐化消于无。从前的那些痴缠,都如同隔水观花,触摸不到,也不真实了。

    

这许多年后,尘世间,尚有烛幽踏过风霜雨雪,为他而来。若我说,琛奈缺也曾想做那个专为他而来的人……可为什么,我还没到,他却离开了。

    

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开得那样好的梅花。

    


「叶飘零」

    

那日,我偷偷回到凤栖宫,恰见皇后娘娘停步发笑,叹道:“原来你就这么点脑子。”他又朝六弑勾了勾手,“你且附耳过来,我说给你听。”六弑荒魔低头凑近了,却见掌风拂过,偏殿里一记响亮的耳光绕梁而上。夏承凛站起身来,冷冷瞧着被打懵了的六弑荒魔,“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同本宫说话!”六弑荒魔缓过神来,便要往前冲,恰恰被剑儒先一步拦下,又被强行带了出去,邃无端跟着一并退下。

    

“啊……”随后我慌慌张张地出现,跪在他面前,嗓子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他却摆摆手让我别再说了,起身离开。我再不敢说话,讷讷地爬起来想跟上,可他手长脚长走得太快,我追到大殿门口仅握住一阵萧索的秋风,卷起枯叶飒飒作响,天边碧空如洗,云淡风轻,与皇城富丽堂皇的金瓦红墙交映。我出神地望着他挺拔的身姿,依旧是当年模样。

    

年少时期,我理解含糊不清,到现在也执迷——明明我自觉那不是他。我的皮囊丑陋,沉默而卑微,经不起任何一次繁华的倾泻。我想,来到世上未必然能遇到他这样的人。望见他的侧影翩翩,救下我后同我说你不能死,我以为老天发善心的时候到了。如果有人评价我,为哪一种繁华中的感动迷了眼,后半生受尽欺骗,被欺骗是什么滋味——遗书纸笔将我遭受蒙蔽后想说的记下,却寄不到我心头牵挂的那个人。

    

我偷偷相恋着他的侧影,一场异变的冷局布局人间各处,那种红飞过冷局,经过彷徨的风景,荒唐的情景挤满了以爱为名却心肠歹毒的人,嘲讽和冷漠都是人间所有落寞的等待将成。真正的夏承凛自然避不过,这个唯一的当事人不得不于沉默中满足他人的唏嘘。即使悲壮的哭泣留在世上也爱莫能助,我死去是逼于无奈,揭窥一角皮相偷偷相恋他的经过——他从流水上的古桥走过,柳条散开,雨亭乘凉,渡船摆尾——有这样一个人将我的心善挂在心里,我于是做着我的江南春梦痴恋离去。

    


「灵霄烛幽」

    

我曾经遇见许多随流水离去的人,这些人生命贵在人间,现在我恍惚遇见过往的他,于是这人间非他夏戡玄不可。

    

我曾经遇见许多心思与他背道而驰的人,听过这些漠心人的描述,于万人惊鸿间,他想找到思他懂他的人。

    

我曾经遇见过许多忘不了那样一种仗剑封疆的红色的人,他们梦着,醉着,日子荒芜着,互相不打扰一切以及与他相关的眼见为实。

    

我曾经在他身后的寒冬腊月里醉眼折花,他面露疑惑但笑得清浅,并告知我,月光与红梅,待在厅堂里无处可就。

    

——那我呢?那本该待在他身旁的我呢?鲜血自他的颈边喷射,溅在竹柳垂枝白日青天的屏风上,好像是被火灼了的点点印痕。随剑身而落的红,像是他为了不被信奉的悲壮大义,为了某种不可知的奇迹和终究要逝去的记忆,而心口剧痛导致炸裂开来的一汪血。我终于得以睁眼看见独属于他的红,他此生所有的红是这样的——最后,全部从他身上离开了,失落于天与地之间永远的寒冬。

    

他变得彻底冰冷,素来清正的眼睛垂着,少了眼尾燃着的那道薄红,平安得像是睡着回到了从前,身旁有人哭得懵懂,有人试图勾起他的手指,从来良宵短,而我只是他抱持的一把剑。

    

一批批雪横扫人间,我犹替他流连,灵霄烛幽站在叫嚷着的世人面前,他们的欲望,千百年来一如的喧哗吵闹。

    

这很远的路在血涸弦断处尽了,这很近的暮景深寂昏沉。

    

    

「夏承凛」

    

我梦见江南。

    

我从古河小石桥台阶上走下,坐在船中,小小的船只破开小小的波浪,百年古河埋葬了许多历史上未知扑朔的故事,风雷雨滚中爱过的人事物无声消失在文人笔底。

    

江南花柳渐浓,遮掩住紧缩的房门,旧楹联红褪墨残,衬着石墙上黑的乌斑和漆迹开得热烈张扬,如一切心生歹意的虚伪,一切相恨相争的恶斗,又仿佛是在提醒着我,我的未来被锁在过往的不惜中,我坐在船中沉默,天上便开始落阴阴的雨水。

    

见过江南,我最爱画荷花,画的都是墨荷。那个家里养莲池的倚天风伫寄来规规矩矩的画,用笔多凝重,配了中锋,我想着他反而飘逸起来,微用侧笔——写字写的是章草。入宫后尤是。他实则更爱水墨淋漓,粗头乱服,意在笔先;我佩服他,因我没有那样的恣悍,宫内亦种了许多荷花,却教人不忍细看。画时荷叶不勾筋,荷梗不点刺。懂得欣赏的人并不多,问奈何说梓潼的画是大写意,总是笔意俱到,收拾得很干净,而且笔致疏朗,善于利用空白,难得的在极舒展。究竟算谁画的呢?这具身体作了长幅,荷梗甚长,一笔到底。

    

有一天,云忘归送了一大把莲蓬来,我一高兴,画了一副墨荷,好些莲蓬。画完问他如何。他笑嘻嘻地说小夏,你这画不对。不对?“红花莲子白花藕”,你画的是白荷花,莲蓬却长这么大,莲子饱,墨色也深——这是红荷花的莲子。是吗?我头一回听说。于是我铺开一张八尺生宣,画了一张红莲花,学着当年那样题了一首诗:“红花莲子白花藕……”

    

江南尘烟烧了许久,我想遇逢雨中打伞的人,他无忧无虑地活在文风谷的心里,他若有所思。我现在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想他想不起来的诗。他将要逃向哪里,只是避开了我。我于江南寂寞间生了一次火,这种火代表一种传统的意义。我坐在房屋前的死窗前,从心中涌现了一次关于红色新事物的灵感,然而温柔顺从的他穿过我的一切,这荒谬的使人觅短见的一切。无论他逃向哪个风花雪月的地方,他或者说就是我,始终逃不了人世间毫无预算的依次悲痛。

    

山水有闲间,他想不起来的愈发地多了。他记不起当年,甚至忘记了我沉默的交代——小夏公子只想走过这条幽静的古桥,他在晴天里仍打着伞,一步一步地走过桥的一端,桥另一端的我清晰出现,伤心地看他,看着自己的最后一面。

    

皇后于那年深秋欲投水自绝,荷塘枯索,一池的水是那样红,那样冷。远处江南的他就这样消失了,也许有苦恼荡漾在一江春水,没有人在乎他在江南做过什么事,反正水面那些倒影蓦然归来,等着他某日走过石桥,消失在不歇的火与升起的笑醉的尘烟中。

    


我又梦见江南。

    

他最后烧了那幅红莲花,我看不到火舌吞吐是一种怎样的景象,只在余烬中寻见残诗末句:“……为君破例着胭脂。”

    

他告知我:你坐在窗前,不必理会这世上本应如何,那个眼里七分春色的夏承凛走过死得很安静的石桥,悲喜都散在水中。我远去我隐没,你苟且偷生在寂寞的随情上,我打着伞慢慢离开你的过去。

    

夏承凛还是世人所谓的夏承凛,沉稳弘毅之中带一点赤子天真,高贵矜持之下含半分温婉谦和。不怨水红凄艳,是江南不再梦我。

    

    


抽签

邃无端:大智若愚,大愚若智(乱入/深入又不透彻,清明又不置身,合适的第三视角)

夏琰: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我可是念过《凤求凰》的人)

蔺天刑:白首如新…麦给我提,呜呜呜呜……

慕灵风:十分好月,不照人圆。(孤月盈雪,白玉梅枝/昊正五道养孩子算什么?我还是被师尊养大的呢!)

问奈何:平生一顾,至此终年。(倦鸟就此散,后来我就渣乱了/这个病秧子不知道手炉其实一直就是给他备的)

叶飘零: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是我想把他带回文风谷)

夏承凛:最怕他年,独对春深。(谈谈“自我”与“本我”之间的区别/现在是钮枯禄·小夏)


灵霄烛幽:没有人比我更懂他!没有人!独幽你给我闭嘴!嗷——!(唰唰地写:夏戡玄:含章素质,冰絜渊清,琨玉秋霜……)

真实的夏戡玄:吉光片羽,雪泥鸿爪

    

总有许多来不及和不尽人意……祝 好


北辰樱

【夏叶·亲情向】

叶飘零六岁的时候遇到了夏承凛。

他天生相貌丑陋,被亲生父母丢弃,栖居破庙沿街乞讨为生。

因为相貌,他乞讨时常遭白眼,甚至还有孩童以欺辱他为乐。可他无力反抗。

他记得遇到夏承凛那天下着大雨。他坐在破庙的枯草堆里,把自己蜷成一团希望可以让自己暖和一点。

他讨厌这样的天气。

“掌门,这雨这么大,我们不如去前方的破庙暂避,等雨势小一些再回门内。”

“嗯,也好。”

糟糕,有人来了。

叶飘零费力的躲到佛像后面。他从昨日起就浑身发热,连动一下都困难得很。他知道自己病了,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捱过这一遭。

夏承凛自进了破庙便觉异样,眼尖的他发现枯草堆里藏着几个已经发霉的馒头。

“莫副掌,你身上...

叶飘零六岁的时候遇到了夏承凛。

他天生相貌丑陋,被亲生父母丢弃,栖居破庙沿街乞讨为生。

因为相貌,他乞讨时常遭白眼,甚至还有孩童以欺辱他为乐。可他无力反抗。

他记得遇到夏承凛那天下着大雨。他坐在破庙的枯草堆里,把自己蜷成一团希望可以让自己暖和一点。

他讨厌这样的天气。

“掌门,这雨这么大,我们不如去前方的破庙暂避,等雨势小一些再回门内。”

“嗯,也好。”

糟糕,有人来了。

叶飘零费力的躲到佛像后面。他从昨日起就浑身发热,连动一下都困难得很。他知道自己病了,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捱过这一遭。

夏承凛自进了破庙便觉异样,眼尖的他发现枯草堆里藏着几个已经发霉的馒头。

“莫副掌,你身上还有干粮么?”

他们这次外出路远,出门前莫凭箫特地拿了几个馒头留在路上聊以充饥。

“尚余三个。”莫凭箫说着将一个小包袱拿出来递给夏承凛。

夏承凛将包袱放到枯草堆上,又留下了自己的钱袋。

“我们回去吧。”

“……嗯?掌门,雨还没停。”

“此地已有人居,不请而入已属失礼,又怎好滞留。先回门内吧。”

叶飘零偷偷露出头向外张望,正好碰上夏承凛望过来的眼神,他怕自己的样貌吓到夏承凛,连忙把头缩回来。

一定……一定又吓到别人了。

叶飘零懊恼的想。

待他们走后,叶飘零狼吞虎咽地把三个白面馒头吃了,连渣都不剩,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至于夏承凛留下的钱袋,他一直贴身放着,未敢动用。

过了几天,夏承凛独自外出买东西,归来途中被一个孩子拽了衣角。

“是你?”夏承凛蹲下身子,温雅地笑着。

叶飘零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地把钱袋递给他:“这是你那天落、落下的……还给你。”

夏承凛有些诧异,叶飘零见了以为是自己的样貌惊吓了夏承凛,嗫嚅着对不起就要跑开,却被夏承凛抓了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叶飘零瑟缩着,因恐惧而颤抖不停:“不要打我……”

“我不会伤害你,”夏承凛松开他,语气轻柔:“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不花掉这些钱。”

“啊?”叶飘零很诧异夏承凛这个问题,吱唔了一会儿,回答道:“这个……是你的东西啊。我以为是你不小心落下的,所以就……”

虽深陷逆境亦能谨守操行,孺子可教也。

夏承凛看着叶飘零,做下了一个决定。

“你可愿随我回文风谷?”

叶飘零听说过文风谷,他乞讨时曾听人提起文风谷是儒门分支,里面的人个个都是英雄豪杰,前几年大旱时还是文风谷放粮赈灾才救下了周边百姓。

能放粮的地方一定不愁吃吧。

叶飘零这样想着,狠狠地点头。

夏承凛收养叶飘零一事,在门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有人说叶飘零来路不明,有人说叶飘零相貌丑陋,也有人说叶飘零资质平庸。

夏承凛对这些指摘不发一词,任由门人讨论。他将叶飘零安置在自己的居所旁,白日教他读书识字,午后教他武功心法。甚至夏承凛处理门内事务也不避讳着叶飘零,经常当着叶飘零的面同莫凭箫商议。

偶有几次,莫凭箫似乎想同夏承凛说什么,但看了看叶飘零,欲言又止。

“叶飘零,你先去院子里练习一下昨日教你的剑法。”

“是。”

目送叶飘零离开书房,夏承凛负手道:“莫副掌想说什么便说吧。”

“那属下便失礼了。”他停了停,接着道:“门内对掌门收养叶飘零一事非议颇多,属下怕……”

“莫副掌也怕叶飘零来路不明恐不利儒门么?”

“属下怕的不是叶飘零,而是门内众人。叶飘零不过一个孩子,就算心怀不轨又能如何?属下怕的是门人妄议掌门。文风谷是掌门一手建立……”夏承凛抬了抬手,打断了莫凭箫的话。他长叹一声,一时间竟想起了早已作古的祖父。

“我明白了,有劳莫副掌为我考虑。”

莫凭箫知夏承凛不愿再谈,躬身告退。

原来道浅易从竟是这个道理。

夏承凛看了看桌子上的灵霄烛幽,苦涩一笑。

他出门看到叶飘零正在院子里专心练武,想起他前几日因一串糖葫芦而开心了好久的事情。夏承凛下定决心,即使门人对他指指点点,他也不会放弃叶飘零。

可惜的是夏承凛不知道叶飘零已将方才的话全都听了去。

叶飘零入文风谷三年,得夏承凛细心教导,终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留书离开。

离开文风谷后他来到一处村庄,在村北三里处盖了座草屋离群索居。他知道自己的样貌见不得人便买了个面具时刻戴着。此处民风淳朴,见叶飘零时刻戴着面具私下揣测叶飘零定是遇到了灾厄毁了容貌不曾探寻面具之下是一张怎样的面孔。

叶飘零为人勤劳,又跟着夏承凛学了些功夫,便每日去山里砍柴拿到村庄卖掉维持生计。闲暇无事时,他会练习夏承凛教他的剑法,写夏承凛教他的字,背夏承凛教他的书。

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他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过了五年清苦生活,就连叶飘零也险险将文风谷那段时光遗忘的时候,夏承凛就这样再次闯入他的生活。

夏承凛去弈德熙天拜访慕灵风归来路过这座村庄,远远地见了一人扛着柴禾送入一户人家。不知怎的,即便那人戴着面具,夏承凛仍是一口咬定那就是叶飘零,当即跟着他一路归家。

不是没想过重逢,但似乎不该是这样的景象。

叶飘零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他舌尖卷起却在发声的前一秒硬生生的转口:“掌门。”

夏承凛颇为泄气地摇了摇头,上前将他拉起。“当初将你接入门内本以为能帮你摆脱居无定所的日子,不曾想却反陷你于风口浪尖。是我对不住你。”

“掌门……”

夏承凛还要再言,却听到外面吵吵闹闹。

叶飘零先一步推门出去,原是村里的恶霸纠集了七八个人前来报仇。

恶霸昨日在村里对一妇人动手动脚,叶飘零便出手解围,那恶霸见自己一人敌不过叶飘零,就找了七八个人一同前来。

叶飘零看了看夏承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逞武伤人是夏承凛的大忌。

夏承凛问清前因后果,袖子一甩,将那些人扫退数丈。

他们知道赢不了夏承凛,落荒而逃。

“掌、掌门……”叶飘零又要再跪。他可还记得当初他教训了一顿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孩子之后是怎样被夏承凛责罚的,那是他记忆中唯一一次见到夏承凛生气。

“惩恶扬善自是吾辈该为,否则习武何用。”

叶飘零听得似懂非懂,但也察觉出夏承凛并不责怪他伤人一事,便放心了。

夏承凛见暮色渐沉,说是明天再来看望便先离开了。

叶飘零想,从这里到文风谷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三天,夏承凛怎会再来看望他。

第二日一早,叶飘零尚未睡醒便有人掀了他的被子叫他起床,宛若当年他在文风谷时因贪睡而误了早课一般。

“唔……”叶飘零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他不在文风谷,他从床上坐起来,逐渐聚焦的眼睛终于认出了夏承凛。

“……掌门?”

他见夏承凛不悦地皱眉不知自己哪里惹得他不快,只好尽快穿戴好别让自己太过失礼。

桌子上放着早餐,夏承凛招呼着他快来吃饭,兀自去叠了被褥,把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

自离开文风谷以来,叶飘零白日里揣了两个馒头就进山砍柴,晚上回来时倒头就睡。屋子说不上脏乱,只是以夏承凛的要求来看,这屋子绝对算不上整洁。

“吃饱了便来读书吧。”

夏承凛将叶飘零未读完的书递过去,又把桌子收拾干净,将文房四宝一一排开。

一时间,叶飘零恍惚以为自己尚在文风谷。

上午读书,下午习武,黄昏时分夏承凛便离开小屋。

如是一个月,叶飘零才确认夏承凛是打算继续教导自己,只是他想不明白,自己已不在文风谷,夏承凛为何还如此待他……为何待他这般的好。

这期间夏承凛曾问过叶飘零是否愿意随他回文风谷,但叶飘零对当初的事情心有芥蒂,不愿正面回答。夏承凛知叶飘零在想什么,也不强迫他。依旧每日往返于文风谷与村庄,似当年一般传文授武。

一日,叶飘零练剑时运功岔了气,五脏六腑似火烧一般,剑也掉落在地。

“凝神静气。”夏承凛一手抵在他背后,度气过去为他平复内元。

“多谢掌门。”

听到这声掌门,夏承凛摇了摇头,将掉落的剑捡起:“你未正式拜入儒门,不必称我掌门。”

“那……”

夏承凛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道:“你若不弃,便称我声义父如何?”

叶飘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上前紧紧地抱住夏承凛,靠在他肩头哭了起来。


温妮灬流浪的风
霹雳魔封第二十二章圆标人物叶飘...

霹雳魔封第二十二章圆标人物
叶飘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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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魔封第二十二章圆标人物
叶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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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人

相由心生

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伽叶:如何能为离于爱者?

佛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即为离于爱者。

伽叶:释尊,人生八苦,生、老、病、死、行、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如何无我无相,无欲无求?

佛曰: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伽叶:释尊,世人业力无为,何易?

佛曰: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伽叶:世人心里如何能及?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伽叶:有业必有相,相乱人心,如何?...

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伽叶:如何能为离于爱者?

佛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即为离于爱者。

伽叶:释尊,人生八苦,生、老、病、死、行、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如何无我无相,无欲无求?

佛曰: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伽叶:释尊,世人业力无为,何易?

佛曰: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伽叶:世人心里如何能及?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伽叶:有业必有相,相乱人心,如何?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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