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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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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鸳鸯剑

三国时期某些高官和美女深度核酸的灵异逻辑

夏侯尚挖小妾的坟,司马干尖诗,很可能并不是精神有问题,而且跟诸葛诞一样在跳大神——当时达官贵人并非人人都唯物主义者。特别是钟繇老色鬼尖纱少女案背后隐藏着许多人公认的灵异逻辑,跟甄姬邺宫女、杨贵妃的张云容类似,那就是死去的美女能通过和活的男人做核酸而复活。但是很可惜,这二位的小妾都没有邺宫人和张云容的幸运。而夏侯玄后来日月入怀的行为也收到了夏侯尚的影响。他未必不想长生不死。

夏侯尚挖小妾的坟,司马干尖诗,很可能并不是精神有问题,而且跟诸葛诞一样在跳大神——当时达官贵人并非人人都唯物主义者。特别是钟繇老色鬼尖纱少女案背后隐藏着许多人公认的灵异逻辑,跟甄姬邺宫女、杨贵妃的张云容类似,那就是死去的美女能通过和活的男人做核酸而复活。但是很可惜,这二位的小妾都没有邺宫人和张云容的幸运。而夏侯玄后来日月入怀的行为也收到了夏侯尚的影响。他未必不想长生不死。

随本王回成都国否
感觉很适合司马五和司马九 遂涂...

感觉很适合司马五和司马九

遂涂一下这个烂梗😇

感觉很适合司马五和司马九

遂涂一下这个烂梗😇

浅忧

【史同/司马干】性理不恒(下篇)

ooc预警 勿上升正主捏

小精神病视角

cp向子良x小满

(子良恋//尸 那段没有具体说是谁所以这边就当作小满啦×


“心疾,疯症”

“无可医”

面前郎中摇了摇头

下了毁灭性的诊断

我看见二哥的表情难以言喻

我眨了眨眼,抬头看向他,扬起笑容

“怎么了吗?兄长”

……

好安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听到兄长欲言又止的气流声

我只是保持着那抬头看的表情

“……无事”

“回家罢,子良”


自那以后,“他们”若有什么事情,绝不找我

……还好

这样的话,可以少惹很多事情

这样的话,可以安全地活着

我不知道“外面...

ooc预警 勿上升正主捏

小精神病视角

cp向子良x小满

(子良恋//尸 那段没有具体说是谁所以这边就当作小满啦×



“心疾,疯症”

“无可医”

面前郎中摇了摇头

下了毁灭性的诊断

我看见二哥的表情难以言喻

我眨了眨眼,抬头看向他,扬起笑容

“怎么了吗?兄长”

……

好安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听到兄长欲言又止的气流声

我只是保持着那抬头看的表情

“……无事”

“回家罢,子良”


自那以后,“他们”若有什么事情,绝不找我

……还好

这样的话,可以少惹很多事情

这样的话,可以安全地活着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也不需要知道

不需要面对……那些戴着假的脸的人、笑容扭曲着的人……

阿玖说并没有这样的人

“兴许不是人罢”我随口应付道

她叹了口气,坐到我身边

我看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叹气

我又没有不和任何人交流……

我又没说所有人都那样


后来?

后来啊,二哥也离开了

安世把小皇帝推下去了

安世成为皇帝了

他分封了族亲诸王……

只有我……哦,还有桃符,留在了京城

齐王许是兄长……哦不,先帝,的意思所致

至于我嘛……?

嗯,本来是没人知道我有病的,嗯……

直到后来时不时有平原王疯癫的传言

直到被放进来的来访者一脸的惊异

……干什么……我很奇怪吗

……想来头便痛得厉害,只好让小厮闭了门


阿玖问我为什么常雨里把无顶的牛车放在屋里,把带伞盖的丢在雨里

“因为它没有伞呐”

和我一样

她摇了摇头,端着瓷碗给我喂药

苦得习惯了的药


她走了

她不陪我了

怎么办呢,外面的雨好大

“殿下,夫人的棺椁已经安置妥当,定要风风光光下葬……”

……下葬?

“谁说要下葬了”

那小厮愣了一瞬,表情诧异地看着我

烦死了……

烦死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种眼神啊?!

“……滚!”

真是招人厌的

实在使人心烦,我随手抓着桌上药碗狠狠砸去

随着瓷物落地摔碎的声音,讨人厌的家伙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门外

我揉了揉眉心,向里屋去

“阿玖……”

小心冀冀掀开了棺盖

她真漂亮,和以前一样……


又听到讨厌的流言了

从那些“人”口中传出

阿玖,你说过没有那样的人的……

她不理我

她再也不会理我啦


大概是……

很久很久之后吧

我看见了同几十年前一样的、怪异的红

嗯……

和在家院中见到伦儿时、和曹髦被杀时一样

我现在明白那时候眼中看到的奇怪的世界了

我从门窗缝隙中看见——

和那种异样的颜色,真像啊……?

……只是,这色彩更深重,更真切了


我找到了一个好像可以信任的孩子

好像是桃符的孩子?……算了,这不重要

我前去恭贺了他

那孩子真懂礼数啊

我看着他,想要说点什么

可是这混乱的思维却不允许我多说

想了半天,终于组织成语言

“莫效仿白女儿”


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自己

厌恶这心疾……无法同常人一样的表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说清楚……

那孩子没有听,他死掉了

……难过


这场纷争的尾声……

“胜者”来到王府前

说是什么拜访前辈

我从门缝里看见他了

扭曲的笑容、衣襟上的血迹

……地面上的血泊

像漩涡一样,深深印在脑海中,搅乱了思绪与感官

“王爷……”

“不见”

我阖了眸,躺倒在地上

 “……不见,不见,别理他”

这地板凉丝丝的,仆从的目光疑虑重重的

许久,我从地上坐起来

 “拿药来,拿药来罢”



浅忧

【史同/司马干】性理不恒(上篇)

一种  司马家小精神病第一人称(???)

ooc预警  请勿上升历史人物

cp向事子良x小满 ✓

最后  我真的 很喜欢司马五!!


……

【如何做呢,该怎样呢

……活下去吗

怎么活下去呢】

……


幼年之时,我常伴于母亲身侧

我与同胞兄长,年纪之差二十有余

父兄征战之时,立于朝堂之时

我仅还为一个孩童


……但是我见过的

那时父亲常找柏小娘,冷落了母亲

不知母亲如何想的,便绝食了

兄长也如是做了

……

应该随着吗?

不随着会怎样呢

——我不知道,没有敢试


年岁渐...

一种  司马家小精神病第一人称(???)

ooc预警  请勿上升历史人物

cp向事子良x小满 ✓

最后  我真的 很喜欢司马五!!


……

【如何做呢,该怎样呢

……活下去吗

怎么活下去呢】

……


幼年之时,我常伴于母亲身侧

我与同胞兄长,年纪之差二十有余

父兄征战之时,立于朝堂之时

我仅还为一个孩童


……但是我见过的

那时父亲常找柏小娘,冷落了母亲

不知母亲如何想的,便绝食了

兄长也如是做了

……

应该随着吗?

不随着会怎样呢

——我不知道,没有敢试


年岁渐长,而我的存在,于这个家来说——是何其平庸的孩子啊……?

同龄的孩子已经可以帮着父兄做事

——但是这与我何干呢?

司马府平庸的小少爷,目光中全无同父兄一般的敏锐,瞳目像蒙了层薄雾,看不真切

我一个人坐在院角,见那早春的花开了,一片片零落尘土,失了颜色

我抬起头,看见院里还有两人

……柏小娘,还有,伦儿

最小的幼弟转头看过来

看见了什么呢

他看见了什么呢

我又……看见了,什么

我隐约看见他眼中……

我没有看清

只是,不知为何的一阵不安

眼中的世界染了怪诞的红,如记忆中那位嫂嫂离去之时……

也不是,不一样……我讲不清,只觉得那血一般的颜色实在刺目的紧,耳畔所听之声也刺得人头痛

那色彩,应当并非真实的罢

我起身回房,离开时再看那人一眼

……我不喜欢他

不知道为什么


我在梦中看见了

……是谁呢,视线蒙一层黑布似的,看得混沌不清

黑红色的血泊里躺着一个人

只能看清楚个轮廓,眼前一阵阵黑的

我看见了……那是什么呢……像无数的铁链,钻进脑海里,脑袋阵阵地剧痛

“子良,子良?”

阿玖把我叫醒了

她说二哥那边,宫里,有事情,大家都去了

“见你一直不醒……是噩梦吗?”

我只摇摇手道无妨,随即赶进宫去

……虽然还是去迟了——没关系吧?二哥该都习惯了

……

……?

我看清楚了

那人是曹髦

——他躺在那一片血里

血尚末干,还流淌着……

似乎……渐渐漫过来了……

下意识退了一步,目光却移不动,满眼里那血色

“……子良?”

也许是我状态不对,也许是……

“子良,子良?”

“……?嗯”

“莫怕”

阿玖抓紧了我的手

……似乎,安全了些呢

……为什么,是“安全”呢

“子良莫怕,我带你回家去”

“……好”

那场景,也是梦吗?

后来我知道了

不是的

是现实


我想起来了

大哥死的时候,也是一片血色的

……

我不知道和家里人有没有关系

但是,但是……

不安,恐惧……

尖锐的不安感……已经,刺伤自己了呀……?

手里的瓷碗滑落,瓷片碎裂一地,茶水溅在了衣襟上,染出晕痕

……一样的形状呢

液体飞溅出的形态

只是……并没有那种黑红的颜色……

我也会那样吗——同那些人一样?会吗,会吗,我不想……

“?子良!怎么回事……没伤着吧……”

阿玖……是我的阿玖啊

直到她扶着我离开时,心中才悄悄平静下一些


随本王回成都国否
“谁轻声附和那因果 你是否懂得...

“谁轻声附和那因果

你是否懂得 天造地设

本皆为过客 不必蹉跎

红尘俗世此刻定格

日出月落 我一无所获

倘若拉扯 显得不洒脱”

           ——《闲云野鹤》


“我自默然,观世事纷扰。”

平原王司马干,司马子良。


“谁轻声附和那因果

你是否懂得 天造地设

本皆为过客 不必蹉跎

红尘俗世此刻定格

日出月落 我一无所获

倘若拉扯 显得不洒脱”

           ——《闲云野鹤》


“我自默然,观世事纷扰。”

平原王司马干,司马子良。



随本王回成都国否
搓个新人设。 是小干,喜欢他挺...

搓个新人设。

是小干,喜欢他挺久了,感觉是个很有趣的人物:间歇性精神病,名利冷感,金银财宝放到腐烂也懒得看一眼,情欲冷感,却独以煎shi为癖好,暗中观察第一人,逢人拜访便不出屋,然一旦接见便很温和谦逊,东海王越来见,便闭门不开,在门缝里偷瞄司马越半天,瞄到他走也不开门……时人难以理解也猜不透的怪胎,看似疯疯癫癫,却正因疯癫,而沉默地躲过了“吃人”的八王之乱,以八十岁高龄寿终……

小说都不见得能塑造得出这么一个人设,但司马懿他可以生得出(何)。


司马五,我的小幽灵,真的太可爱了。

搓个新人设。

是小干,喜欢他挺久了,感觉是个很有趣的人物:间歇性精神病,名利冷感,金银财宝放到腐烂也懒得看一眼,情欲冷感,却独以煎shi为癖好,暗中观察第一人,逢人拜访便不出屋,然一旦接见便很温和谦逊,东海王越来见,便闭门不开,在门缝里偷瞄司马越半天,瞄到他走也不开门……时人难以理解也猜不透的怪胎,看似疯疯癫癫,却正因疯癫,而沉默地躲过了“吃人”的八王之乱,以八十岁高龄寿终……

小说都不见得能塑造得出这么一个人设,但司马懿他可以生得出(何)。


司马五,我的小幽灵,真的太可爱了。

端碗等粮小帅哥
给朋友的一个司马干 人设是他提...

给朋友的一个司马干

人设是他提供的🙊🙊

给朋友的一个司马干

人设是他提供的🙊🙊

七月在野Q
无大语了……发疯而已老福特这也...

无大语了……发疯而已老福特这也屏()

西晋挂机窥屏司马干视角第一人称发疯文学(真),单箭头司马师,有昭师暗示。指路扣扣1032082709群文件

无大语了……发疯而已老福特这也屏()

西晋挂机窥屏司马干视角第一人称发疯文学(真),单箭头司马师,有昭师暗示。指路扣扣1032082709群文件

七月在野Q
干有笃疾,性理不恒,而颇清虚静...

干有笃疾,性理不恒,而颇清虚静退,简于情欲……前后爱妾死,既敛,辄不钉棺,置后空室中,数日一发视,或行淫秽,须其尸坏乃葬之。

涂了你典午家不知名冰恋爱好者精神病人

干有笃疾,性理不恒,而颇清虚静退,简于情欲……前后爱妾死,既敛,辄不钉棺,置后空室中,数日一发视,或行淫秽,须其尸坏乃葬之。

涂了你典午家不知名冰恋爱好者精神病人

浅忧

晋组小日常 司马懿:我…(哔-)

一个很OOC的小段子

灵感来源于英语老师讲的笑话


(关于在家爹和娘的存在感论)


司马师:娘,我出去了啊!

张春华:早点回来!


司马昭:娘,饭好了吗?

张春华:昭儿等会儿,饭马上好


司马干:娘,我作业本呢?

张春华:桌子上呢!


司马伦:娘,我书包呢?

柏灵筠:柜子上,收拾好了都


司马亮:爹……

司马懿:(惊喜)

司马亮:我娘呢?

司马懿:……

一个很OOC的小段子

灵感来源于英语老师讲的笑话





(关于在家爹和娘的存在感论)


司马师:娘,我出去了啊!

张春华:早点回来!


司马昭:娘,饭好了吗?

张春华:昭儿等会儿,饭马上好


司马干:娘,我作业本呢?

张春华:桌子上呢!


司马伦:娘,我书包呢?

柏灵筠:柜子上,收拾好了都


司马亮:爹……

司马懿:(惊喜)

司马亮:我娘呢?

司马懿:……

废物小明

【骏干】善妒

司马骏x司马干
子良小疯子 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
ooc了,我其实更倾向于病态但是情感表现没那么强烈的子良orz
就…满足一下cp脑吧

我见他风尘仆仆归来,身上风沙是他一战告捷的印记。他随意把行囊扔给随从,就急奔我这平原王府。可我哪里愿面见他,见他笑得意气风发,更是满心妒意。

我坐于榻上,不看他,只微倚着墙壁。他兴致冲冲到我面前来,满脸的喜悦。然见了我,却突然愣住了。

“六哥,怎么了?”

我最讨厌他这关心一样的语气。况,干日子清闲,又能如何?

抬起头来看他,却不料,这登徒子,竟把手抚到我脸上来了!

这是做甚!

一时满心愤怒,却也带着点不可察觉的慌乱。

“莫哭。我无事。”

?!怎的还能...

司马骏x司马干
子良小疯子 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
ooc了,我其实更倾向于病态但是情感表现没那么强烈的子良orz
就…满足一下cp脑吧

我见他风尘仆仆归来,身上风沙是他一战告捷的印记。他随意把行囊扔给随从,就急奔我这平原王府。可我哪里愿面见他,见他笑得意气风发,更是满心妒意。

我坐于榻上,不看他,只微倚着墙壁。他兴致冲冲到我面前来,满脸的喜悦。然见了我,却突然愣住了。

“六哥,怎么了?”

我最讨厌他这关心一样的语气。况,干日子清闲,又能如何?

抬起头来看他,却不料,这登徒子,竟把手抚到我脸上来了!

这是做甚!

一时满心愤怒,却也带着点不可察觉的慌乱。

“莫哭。我无事。”

?!怎的还能胡言乱语了?我何时落泪?又何时担心过他!话说回来,大名鼎鼎的“汝阴王骏”,又哪里需要我的担心?

于是猛地拍开他的手,脸上的湿热却让自己有些许恍然。或是力道大了些,我竟听他轻哼一声。

“不知道汝阴王来我府上做甚?你退吴军有功,小小平原王府,却是没什么好贺礼物什可赠你的。”咧嘴轻笑,端的是可笑脆弱的嘲讽之态。心头情感热烈如火,却偏偏被另一种极端疯狂的感情所替代。愈是心悸,我愈是疯狂。宛若夏季的烈阳照在心头,好一番火热,那缕缕温度却被由内而外的寒冰一点点地完全占据。

不正常地红了双眼而不自知。我只知道司马骏又用那被拍红的手抚上我的发梢。不知是何人心猿意马,也不知是谁满目柔情水光潋滟。我红了眸子,泪水争着往外涌,视线一片模糊,甚至看不清那人身影。

我不想看不清,然而,我似乎从来就没清楚地看过他。
更何谈触碰了。干一直在追赶,却永远连他的衣角都抓不到。

我又喜怒无常,我又无悲无喜,我总鸱得腐鼠,寻不得半刻欢愉,于是又哭又闹,丝毫不像那“鹰视狼顾”司马懿的儿子,全洛阳都说我是疯子,彻头彻尾,无药可医。好像给司马家平添耻辱。

“哥,你又犯病了……”

我不知何时他贴得这样近,温热的气息毫无阻拦地喷洒的皮肤上,嘴唇几乎要贴到我耳尖上来。不由轻颤,耳朵也红了大半。

因淡情欲,我少经情事,也不懂这那。只是心头好像有什么在不安地躁动,我不知道这是何情感。只得抬头看向那不知何时早已欺身上前的七弟。

“子臧……”

他予我一个很深的拥抱,我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只是心中躁动,似乎终于有了类似于“正常人”的情感。

“六哥,我回来了。”

口中那声“子臧”,不知被我翻来覆去念了多少次。

羲.

话说最近研究哈哈哈研究得我正常人的形象都没了……
遂决定刷一波懿亮。

话说最近研究哈哈哈研究得我正常人的形象都没了……
遂决定刷一波懿亮。

种瓜行

吻骨【司马干x钟会,司马昭,司马炎】

警告⚠️:心理承受能力差者请勿阅读此文。本文三观内容极其可怕被雷到概不负责!无法接受的请立即点❌,请不要人参公鸡谢谢!

这cp简单粗暴,就叫干会。


司马干转过身,看到司马炎拉着他的手臂,嘻嘻一笑露出一排白白小小的乳牙。

“小叔叔,你在看什么?”

然而看到司马干的表情之后司马炎就笑不出来了,他一副快要急哭了的样子,眼圈有些发红。

“你看...”司马干颤抖着指向屋内,司马炎就顺着他指的方向趴在门缝上向里面用力的看,看了一小会儿,他收回小小的身子,打了一下司马干的胸口,压低了声音有些埋怨一般的说:“小叔叔怎么还偷看这种事?”

司马干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看起来快要死了啊,你怎么都......

警告⚠️:心理承受能力差者请勿阅读此文。本文三观内容极其可怕被雷到概不负责!无法接受的请立即点❌,请不要人参公鸡谢谢!

这cp简单粗暴,就叫干会。


司马干转过身,看到司马炎拉着他的手臂,嘻嘻一笑露出一排白白小小的乳牙。

“小叔叔,你在看什么?”

然而看到司马干的表情之后司马炎就笑不出来了,他一副快要急哭了的样子,眼圈有些发红。

“你看...”司马干颤抖着指向屋内,司马炎就顺着他指的方向趴在门缝上向里面用力的看,看了一小会儿,他收回小小的身子,打了一下司马干的胸口,压低了声音有些埋怨一般的说:“小叔叔怎么还偷看这种事?”

司马干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看起来快要死了啊,你怎么都一点儿也不着急!”

“哈哈哈哈哈。”司马炎笑了出来。

屋内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司马昭的手紧紧的掐在钟会的脖子上,力道在一点点的收紧。钟会却一声不吭,脸上是略显痛苦但又复杂的表情。

“这是在享乐呢,小叔叔真的连这都不懂?”

司马干觉得眼前这个人疯了,被人按在床上掐住脖子有什么快乐的。

像是为了解答他的疑问一般,司马炎修长的手指也爬上了他的脖子。“小叔叔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试一试。”


从呼吸困难到意识模糊,意外的时间漫长。

司马炎的手指像是钩子一样一点点的陷入他的皮肉。

不要了,不要了。司马干想挣脱开来,却发现手脚没了力气。

可同时,他也有了反应。

死亡原来是这样的东西吗。


意识沉沉下坠,他感觉放下了一切,身体变得很轻,迷蒙中,有人的手在摸他的脸。


司马干骤然坐起。

钟会被吓了一跳。手有些尴尬的没有收回来,停在半空。他看着司马干摸了摸脖子,问道:“这是梦见什么了?”

司马干摇摇头,显然还没有恢复思考。

司马干呆呆的说:“秋天了,你要走了。”

他又加了一句:“他会害你。”

钟会被他这几句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谁?”

“二哥。”

“什么?”钟会扑哧一笑,“我说子良啊,就算你二哥平时多骂了你几句踹了你几脚,你也不要这么记恨他吧。”

“不是!”司马干感觉被轻视了,气鼓鼓的说:“他要害你,安世也在骗人!”

钟会的笑有些僵住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司马干理直气壮:“当然是我亲眼看见了!”

钟会不说话了,他呆住了一会儿,摸了摸司马干的头,扔下几句敷衍的告别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司马干也不知道自己说的钟会听进去没有,有些丧气。



深秋,伐蜀。

大军出发的那天,他难得一见的穿了盔甲,司马干站在司马昭身后,眼神直直的看他远去的背影,觉得他真好看。可司马昭的一回头吓得他一哆嗦,立马把视线向下移。司马昭好奇,“什么东西有这么可怕?你是不是又犯了疯病。”说着强行扳起他的下巴,“真可惜了这张脸。”司马昭说着可惜,脸上却满是厌恶。


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司马干丧气的想,全是屁话,怎么我日思夜想却连他的影儿也梦不着。倒是那个讨厌的二哥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有时候是被他打,有时候是被他扒光了衣服玩弄。唉,不过小时候他老这么做,也习惯了。况且自己又很舒服,才不像安世那样骗人。司马干回想起脖子被掐住时的感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呢?对自己就可以放过,对钟会就要那样。为什么要那样让他痛苦?他想到钟会修长的脖颈,真是的,自己都没舍得碰过一下的。二哥真是又下流又过分了。他回忆起钟会痛苦的表情,以及那双像是濒死挣扎一样颤抖的眼。

他硬了起来。

眼下已经是正月末了,天也越发冷起来,司马干试着用手触碰那里,冰冷的手指在碰到那处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他擦干净了手,心满意足的准备躺下。


夜渐渐深了。

外头的狂风夹杂着雪花,“啪”的一声把门吹开。司马干揉揉眼,往门口顺带那么一看,他忍不住又揉了揉眼。

钟会满身是血的站在那里。

司马干吃惊到动弹不得,他看着钟会一步步向他靠近,清秀的脸上满是血污,身上的盔甲有数十个血洞,每走一步,鲜血就好似不受控制般争先恐后的冒出。

他停下了。司马干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满是绝望。

“为什么要害我呢?”


“我没有!”司马干大喊起来。

来报信的小厮正在发愁怎么把他叫醒,却直接被这一句吓得快跳了三尺高。“您这是做什么噩梦了?”

司马干摸了摸自己额头,发现已经出了不少汗,他听到小厮在一旁有些害怕地说。

“奴婢也不是大半夜的故意惊动主子,只是宫里来信了,说是…”话音未落,司马干已经光着脚跑了出去。


他连滚带爬的上了车,坐在角落里打着哆嗦,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害怕。一路上他都在想钟会,耐心的教他读书的样子,和二哥一起捉弄自己的样子,皱着眉头心思沉重的样子,还有,他笑起来眼睛明亮的样子。


看到他了。

躺在地上的钟会身上并没有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而是大块大块已经凝结的黑色血块。

这样也挺好的,这样血就不会流出来了,司马干想。要不然该怎么帮他堵住那些洞呢?

他听见司马昭的声音:“子良,你说的对,钟会确有反心。这一次二哥该好好谢谢你。”

才不用你假惺惺的谢。司马干在心里说道。他恋恋不舍的看着钟会的脸,脸上的血污此时已经被擦去,依旧是那么清秀白皙。他的眼睛睁着,全然没有了任何光亮,一片漆黑。

司马干觉得仿佛盯得久了就要被吸进去一样。


“二哥。你大老远的把他运回来做什么?”

“好歹要好好葬了,扔在死人堆里算什么事。”司马昭的说话声中有一些鼻音。

“那,你准备把他葬在哪儿?”司马干歪着头,若无其事的问。



蹲了好久腿都麻了。

司马干暗暗的想,但是还是得蹲下去,万一被人发现估计就惨了。

该死的,自己都在这儿一动不动的蹲了这么久,怎么看守新墓的士兵还不偷个懒换个岗啊!

又冷又饿的,真是不容易。想到这儿他有点委屈。他正埋怨着,没注意到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按到地上,司马干本想拼命挣扎,可那人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让他立刻安静了下来。

“嘘...别出声。小叔叔,是我。”

惨白的月光下,他看清了,这确实是司马炎的脸。

“小叔叔,你在看什么?”司马炎笑着说,



尾声


红玉觉得难以置信。这年头,凭她的脸蛋,花大价钱求她和自己远走高飞的人一抓一大把,娶进门不到两天就花大价钱让自己走的,这人还真像大家说的那样,脑子有些不清楚。

“那么你纳我是为了什么?”她的声音尖锐。

司马干听到这声音就觉得脑子生疼,他无奈的说:“算是我欠你的。我会给你足够的钱,你换个名字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反正你还年轻。”


司马昭打发了她走掉之后,让小厮关上了大门。

他往自己的房中走去,小厮在后面一步步紧跟着。

推开房门,里面有一口漆黑的棺材。


“都安排好了吗?”

“主子放心。主子新纳的爱妾不幸…奴婢已经准备好了后事安排,保证让主子的心上人下葬得……”


“谁说要下葬的。”司马干有些不高兴。

“你下去吧,消息发出去了就行,剩下的等我吩咐。”

小厮感到一股阴森,他手脚麻利的连连称是,退出房门的同时迅速关上了门。最后一丝光亮随着门的关闭消失。


司马干有些紧张又羞涩地,推开沉重的棺盖。




彩蛋(个鬼!):

“既敛,辄不钉棺,置后空室中,数日一发视,或行淫秽,须其尸坏乃葬之。”

——————《晋书·列传·第八章》


大宝备

“子良,我方才见你时,你正折了枝梅,连衣上沾了露水也不曾顾,只匆匆过了那院门去,是也不是?”

这不过是一个梦罢了。

我清楚地知晓着,却又期待它的继续。于现世苦思不得的人立于我面前,纵得片刻也是安慰。

我看见士季手上不大在意地拿着竹简,洒脱随意的字迹与我曾在二哥的书房见过的很是相似,他面上还未显露后来的锋芒,更多的是年少的神采飞扬。

我点了点头,昔日的小王佐冲我眨了眨眼,从袖里取出块玉佩环于我的腰上,又后退几步打量几眼,方才满意点头:“早觉得你身上似乎缺些什么,玉性温润,衬你上佳。”然后他像兄长一样摸了摸我的头,脚步轻快地拐去了二哥的书房,他的背影与那张染了血的战报逐渐重叠起来,最后又恍...

“子良,我方才见你时,你正折了枝梅,连衣上沾了露水也不曾顾,只匆匆过了那院门去,是也不是?”

这不过是一个梦罢了。

我清楚地知晓着,却又期待它的继续。于现世苦思不得的人立于我面前,纵得片刻也是安慰。

我看见士季手上不大在意地拿着竹简,洒脱随意的字迹与我曾在二哥的书房见过的很是相似,他面上还未显露后来的锋芒,更多的是年少的神采飞扬。

我点了点头,昔日的小王佐冲我眨了眨眼,从袖里取出块玉佩环于我的腰上,又后退几步打量几眼,方才满意点头:“早觉得你身上似乎缺些什么,玉性温润,衬你上佳。”然后他像兄长一样摸了摸我的头,脚步轻快地拐去了二哥的书房,他的背影与那张染了血的战报逐渐重叠起来,最后又恍惚变成了二哥一夜未眠后憔悴的身影。

于是我拐过花园,看见大哥正抱着桃符听他奶声奶气地念诗。安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他回头看见我,对我挤眉弄眼地求救,我冲他吐吐舌头,赶紧绕路走开,以防大哥一时兴起,再拉我去背几篇。

我握着那枝一时兴起早开而惨遭毒手的梅,一路拐进庭院的角落,假作不经意地插在了窗前,等着小满发现时的惊叹。

这样的梦往往冻结在一声令人生厌的通传中:“平原王殿下,……求见。”

下人的声音隔了岁月而含糊不清了起来,我只得暂且离了小满,去寻那登门的访客。

于是每每我都要趴在门缝处打量,小心估算着他们的气息,生怕多余的呼吸声就会惊走了正元的岁月。

—————————————————————————

目前的我,或多或少受了那位故人很大的影响,以此篇追忆。愿故人一切安好。

大宝备

自长兄去后他就常常做梦,杂乱而没什么逻辑的梦。

有时他在夜里奔跑在长长的隧道里,疲于奔命却不知躲避着谁;有时他只是看着别人忙忙碌碌,上窜下跳,全世界好像只剩他一个人多余而不和谐的闲人,且呆呆的,如同动物园里被关傻了的野物;偶有几次会有素不相识的故友过来,东拉西扯些没营养或者他没法理解的事情,而他也能熟练得你来我往,直到彼此话都说尽,默契地哑口无言。

梦里似乎自成一个更荒谬的体系,冲突着白日的焦躁。但在他睁眼的一瞬间,那些奇怪的碎片又全部被人抹去,只留下了一星半点的剪影,供他记得自己不是无梦之人。

衣柜黑沉沉地开着口,露出里面狰狞的,被塞得群魔乱舞一般的衣物。他听见门外有人上楼的,拐杖撞击...

自长兄去后他就常常做梦,杂乱而没什么逻辑的梦。

有时他在夜里奔跑在长长的隧道里,疲于奔命却不知躲避着谁;有时他只是看着别人忙忙碌碌,上窜下跳,全世界好像只剩他一个人多余而不和谐的闲人,且呆呆的,如同动物园里被关傻了的野物;偶有几次会有素不相识的故友过来,东拉西扯些没营养或者他没法理解的事情,而他也能熟练得你来我往,直到彼此话都说尽,默契地哑口无言。

梦里似乎自成一个更荒谬的体系,冲突着白日的焦躁。但在他睁眼的一瞬间,那些奇怪的碎片又全部被人抹去,只留下了一星半点的剪影,供他记得自己不是无梦之人。

衣柜黑沉沉地开着口,露出里面狰狞的,被塞得群魔乱舞一般的衣物。他听见门外有人上楼的,拐杖撞击着楼梯的铁扶手,发出嘭当的响声,撞得他的心砰砰乱跳,好似方才与死神擦肩般忐忑。

世界是粘稠的,带着看不清楚的膜子,隔阂了所有不应当的情绪,连兴奋都变得短暂而轻描淡写,悲伤也是转瞬即逝。若不是仍背负着沉重的肉身,他几乎以为自己是没有知觉的了。

但这个灰色调的世界里,他的小满是一抹亮色。

小满是不一样的,她会穿着一身鲜活的衣裳,携着夕阳西下时天际残余的那点光与热奔跑过来,连同她包上的玩偶都会故作憨态地摇头晃脑。他拥抱着她,宛如抱住了一束百合,新鲜的,动人的,有着生命气息的芬芳。

后来血色的晚霞覆满了天际,又重新被空荡荡的白所覆盖,最后凝成了夜的凝重与深沉,如同脚下的土地般厚重。他听见了风与提琴的歌,鲜花粘上了冰凉的露,然后他转过头,远远看见了二哥和钟先生的影子。

于是他冲着他们笑了起来,把刀扎向了动脉。

他看见二哥慌张地跑过来,钟先生已经准备报警。可惜他们会失望的,这个虚假的世界里,连血腥都是不存在的。他手上的不过是桃符学校义演的道具。

“我会长命百岁的。”他笑着说道,“我会比你们每个人都活得更久,然后一个人被丢弃在这个世上。”

大宝备

【三国/泥石流】梦蝶

cp向比较神奇,也可以当没有cp吧,自由心证。

“我做了一个梦。”

说话时钟会还赖在床上,声音里还夹了点没睡醒的含糊。听了这话,蒋斌有些好笑地拽走了钟会怀里的被子。他看着钟会不情不愿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以示抗议,那对修长凌厉地眉因为不满都紧紧皱在了一起,然后才慢悠悠地问道:“是什么梦?梦里可劲儿欺负我来着?”

钟会知道他是刻意转移话题,有些不屑搭理他,然后跟谁赌气似的飞快起床洗漱完毕。等到两人都坐在餐桌边,蒋斌都快不记得这茬了,钟会才重新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我梦见自己前世是个将军,掌十万兵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而你是他国重臣之子,被我这十万大军亡了国。”

蒋斌往嘴里塞了块面包,不动声...

cp向比较神奇,也可以当没有cp吧,自由心证。

“我做了一个梦。”

说话时钟会还赖在床上,声音里还夹了点没睡醒的含糊。听了这话,蒋斌有些好笑地拽走了钟会怀里的被子。他看着钟会不情不愿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以示抗议,那对修长凌厉地眉因为不满都紧紧皱在了一起,然后才慢悠悠地问道:“是什么梦?梦里可劲儿欺负我来着?”

钟会知道他是刻意转移话题,有些不屑搭理他,然后跟谁赌气似的飞快起床洗漱完毕。等到两人都坐在餐桌边,蒋斌都快不记得这茬了,钟会才重新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我梦见自己前世是个将军,掌十万兵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而你是他国重臣之子,被我这十万大军亡了国。”

蒋斌往嘴里塞了块面包,不动声色地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钟会笑了笑,难得的嘲讽,“我被你和姜维等一群人算计,身败名裂,死无全尸,千百年后还有人记得当年的骂名。”

“我支持你等会儿找姜维算账,顺便再坑他顿饭,这就很稳。”蒋斌边说边冲钟会比了个勾的手势,钟会也跟着煞有介事地点头。两个人互相对视了几秒,没憋住一起笑了起来。

“好了不闹了,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姜维要是知道这事,估计得郁闷死。”钟会边说边看了看蒋斌,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可不知怎么的,在梦里,哪怕最后知道了真相,我至始至终尽管都没恨过你,仇恨都在姜维那儿。这太假了,不像我。”

蒋斌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说出的话都含糊了起来:“那大概是你太爱我了吧。我出门上班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嗳,你怎么老把我当小孩呢,我比你大吧?”蒋斌听见钟会笑着抱怨了两句,然后他关上了门,隔绝了那片虚伪的温情。

“他怎么样?”姜维不知从哪儿弄来件白大褂,穿起来倒出乎意料地合适。

蒋斌嗤笑一声,回道:“还能怎么样?你不早就知道他已经疯了么。”

姜维把手里的病历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他低声问了一句:“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骗他一辈子?”

蒋斌怔住了,几乎是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你们还想杀他?”

姜维不语,一时间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令人缓不过气。

“让我先这么陪着他吧,也算监视,确认他是真的疯了。”犹豫了很久后,蒋斌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虽然我不后悔,但毕竟也是我先对不住他。”

“你自己决定。”姜维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疲惫。蒋斌听见一声门响,知道姜维已经走了,方才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放松下来。他有些怜悯地看向那扇门,钟会尚且沉醉在自己编织的安稳梦境中。那样其实也好,蒋斌想,总比一梦醒来发现梦境真是现实,自己已经被所有人舍弃或背叛了要好。

他叹了一口气,随便在房间里找了本书看,等待白天过去。

门外,荀勖问:“晋公,定陶伯还没清醒吗?”

姜维,不,准确来说是司马昭很是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年岁已长,紧皱的眉头显得他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他看着屋里格外乖巧的阿弟,眼神是荀勖不敢看懂的复杂:“从伯玉回来后,他就一直这样了。我不清楚子良为何会如此看当初蜀地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眼里究竟看见了什么,只能这么陪着他演罢。”

“可这……”荀勖欲言又止。

“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策,可雒阳没有谁能说得清到底他得了什么病。至于妖邪之说,我司马家素来都是不信的。”司马昭缓缓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谈论下去,“公曾,我累了,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吧。”

“晋公,请您务必保重身体,定陶伯定会安然无恙。”

荀勖带着下人离去了。司马昭静静看着窗外熟悉的花木,忍不住记起了许多年前那个在这里与他肆意玩笑的少年郎,却不知蜀地的那一场雪,有没有覆满他的眉眼。

无论曾有过多少心领神会的默契,最后也不过是一纸书信与一场叛乱的互不信任。

何其可笑的故友啊——

另一边,荀勖带着下人们在花园站了了很久,才有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平原王这是?”

“闭嘴。”司马炎低声呵斥,“朕的叔父还不需要由你们来议论。”

那人缩回了侍从的队列中,有一个面容稚嫩地小侍郎瞅了一眼前面的司马炎,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啦?”

“唉,说来也是让人心痛。”那人用余光瞥了一眼司马炎,确定他不会注意到自己后才小声回道,“自从先帝驾崩后,平原王就彻底失心疯了,总以为自己是先帝,还守着个屋子里不存在的他自己,据说还以为屋子里的那个他自个儿也是个疯子,还在照顾另外个不存在的人似的,总之,一笔糊涂账。陛下打小跟平原王关系还不错,看着叔叔为了父亲去世彻底疯了,自然心里也难受。”

“那平原王到底是谁呀?”

那个人明显吃了一惊,有些不可思议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你连这个都不晓得?当然是先帝的三弟,司马子良殿下啊。”

“司马子良?”小侍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那,那我是谁呢?”

随着这一句话,花园和人都渐渐远去了,司马干徒劳地伸出手去,那些光线明亮的场景却离他越来越远。他感到自己在往下坠去,身下是一片好似没有尽头的漆黑,出于意外的,他倒并没有感到恐惧,也不觉得冷,只有一种不知前途在何方的迷茫。

然后他听见有人在低声唤自己的字:“子良,子良……”一声一声,低沉而温柔,光线从最上方重新洒了进来。司马干努力睁开双眼,正对上司马师有些憔悴的脸。

“你睡了快三天,可把家里人折腾得够呛。”司马师边说边笑了起来,“子上险些被你吓得去求卦,被父亲罚去抄书,至今还被关在书房里,待会儿你能下床了,可以去嘲笑他。”

司马干怔怔地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他记起如今是正始九年,父亲尚在人世且称病不朝,两位兄长也不曾位极人臣。可是,正元二年,咸熙二年,安世……他好像突然之间意识到了都是不曾发生过的臆想,司马干努力晃着头,想把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甩出去,可越是如此,那些片段却如附骨之疽一般与他越发纠缠不清。

我大概是真的疯了。司马干绝望地想着,内心空荡一片。

然后他抢过了兄长手里的药碗,在司马师惊疑不定的神色里,把药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再不来了

轮回晷(子良x小满IF,BG向,含海量私设,一人之力撑起tag)

*庆祝寒香二哥的游戏完结撒花

*本来是最近做游戏的结局之一……然而懒癌击败了anything

*下面这段是我瞎几把编的)


“凡自灭之众生,一如杀生业道。由贪生嗔,由嗔生痴,彼此辗转,故有六道轮回。”

“每复七日数,轮番自灭前后,分秒时刻。经受自灭左右,万遭苦楚。”

“此上,皆以晷记录。”


我们的故事,尚未开始,从无休止。


漆黑黑不可寻见十指的夜,如梦似幻般铺天盖地地袭来。滚滚潮水裹挟着岁月无声的残垣断壁,一股脑灌进双耳,繁杂得很,亦匆忙得很。小满犹记,它的原名是红尘。

红尘浮浪,这十九年来的春与夏,像结了册的简牍翻开又合,叙来也止...

*庆祝寒香二哥的游戏完结撒花

*本来是最近做游戏的结局之一……然而懒癌击败了anything

*下面这段是我瞎几把编的)

 

“凡自灭之众生,一如杀生业道。由贪生嗔,由嗔生痴,彼此辗转,故有六道轮回。”

“每复七日数,轮番自灭前后,分秒时刻。经受自灭左右,万遭苦楚。”

“此上,皆以晷记录。”

 

我们的故事,尚未开始,从无休止。

 

漆黑黑不可寻见十指的夜,如梦似幻般铺天盖地地袭来。滚滚潮水裹挟着岁月无声的残垣断壁,一股脑灌进双耳,繁杂得很,亦匆忙得很。小满犹记,它的原名是红尘。

红尘浮浪,这十九年来的春与夏,像结了册的简牍翻开又合,叙来也止。清秀隽永的楷书墨字们,自内向外绽出花儿样的流离水光,以未能计数的非凡速度,咀嚼着吞咽着,渐次销蚀着,前赴后继,直抵达灰飞烟灭。

小满微一抬眼,竟再见那日傍晚的喜宴与喜堂,染尽千年洛阳城内外的红,红到双眼刺痛。她径自拢了拢沉压压的长衣广袖,沿循着黄昏余晖的光,步子有如蕴含来满满泥沼,或是熔了铅的水,重到清泪也两眶。

多少次,如今多少次,想来你方唱罢我登场。生死果真一场独角的戏,唯独可惜,那画屏照壁上的新人旧侣成双亦结对,踟蹰彷徨于命数将终的途。这反复无常的岁月轮回呐……何不予你我,半晌温存的流光?

小满握紧了掌心的匕首。她知,她不愿嫁个司马家碌碌无为的疯子,毕竟她还年轻得很,青丝尚是青衫鹤氅的鸦色。

她钟爱清早拂晓,至日光明媚时,草木们悠扬摇曳,直映出她小麦般的肌肤,与身侧枣红或黝黑的高头大马。

扬鞭一呼,这快意恩仇的少年游。

终不复,诚然不复。

“阿玖,你累了吧,我也累。”

是谁夺去她手中利刃,饶有兴致也忧郁悲戚地把玩着。透落过霜雾般朦胧的影,正现出那人清瘦的肩头与单薄的唇。小满细碎地念想,是他了,便是他了。

我的夫君,舞阳侯的三公子,旁人称之字讳,故作不遮不掩。

“……子良。”

“阿玖,我生时十九冬夏,混混沌沌又迷惘惘,头脑总不算清明,或沉寂或妄言,你该清楚……故而自携了刀剑来,只为拼这把性命攸关,顶不起鱼死网破?”

小满无言对答,他说的确是无错,他与她却是也没有错。

错在人间太寒凉。这繁花似锦开了又谢,只影孑然,身长不余洒脱。留不来多一分刻,许你我相知相许的因果。

“对不起,对不起,子良……对不起。”

新婚那夜的安阳亭侯,一如千百次来来往往的循环,不出意料地,抄起匕首尖儿刺进自己的胸口。新婚那夜的司马满氏,也一如千百次兜兜转转的轮回,概莫能外地,圈揽对方渐入冰凉的身体,斑驳泪痕但化作了说书人唱的笑的好故事。

小满低头来望他最后的眸,那略略飘忽也浅淡漂泊的神色。正似夕阳没落这时节的一场霜,冷到为人惊恐万分,也暖。

是独守在晦暗处千百载岁月,绝处逢生的乍暖还寒。

你我却彼此挫骨扬了灰,死得不能再透。

“子良,我怕。子良,我怕……”

恐人间突如其来的雪,蔽了你的清秀眉眼。惧红尘离恨别愁的痴,覆了你的长河安宁。

小满自顾自地念叨不停,司马干却竭尽力气,缓缓来握她的手,随之响起的喑哑声音竟略略好听。

“我也怕。无妨,下个七日你我又可再见。”

“毒酒的滋味不好受,五脏六腑想必如火燎原。”

“是我负你,阿玖。你本该……”

本该美丽地有如小满时令,那田野中央,金簪草送来清香,起起落落的花海也格外芬芳。

 

嘉平三年秋七月,司马懿三子干逢大婚遇袭,经夜不治身亡。

胞兄师昭为之大恸,追勉幼弟余思,上表请加封以定陶伯。

其妻满氏,满宠小女也。自请饮鸩,次日随亡夫西去。

 

END


再不来了

魏晋第一精神病没错就是我(又名:段子手的不归路2)

*小满的名字源自悦太私设,鞠躬感谢筱悦太太 @筱悦 一如既往的支持鼓励(mua!❤

*他不生不死,记忆不老不灭,既混沌又清明地,眼见自己的兄弟子侄,起高楼宴宾客。这时节楼又塌了,骨肉纷纷离散,八十年说过也过了。

↑(我挚爱的墙头是个精神病和XX犯,我能怎么样我也hin绝望呀。


请注意类目,确定你的cp并选择性观看:

1-2:曹丕x司马懿

3:司马昭x钟会

4-7:司马干中心,司马懿x司马干(父子亲情向),子良x小满(bg向)


1. 曹丕x司马懿

#陟坡南山,言采其蕨#

漆黑至黑的衣袍边角落,纹绣来凤与凰,焰火般的它...

*小满的名字源自悦太私设,鞠躬感谢筱悦太太 @筱悦 一如既往的支持鼓励(mua!❤

*他不生不死,记忆不老不灭,既混沌又清明地,眼见自己的兄弟子侄,起高楼宴宾客。这时节楼又塌了,骨肉纷纷离散,八十年说过也过了。

↑(我挚爱的墙头是个精神病和XX犯,我能怎么样我也hin绝望呀。

 

请注意类目,确定你的cp并选择性观看:

1-2:曹丕x司马懿

3:司马昭x钟会

4-7:司马干中心,司马懿x司马干(父子亲情向),子良x小满(bg向)

 

1. 曹丕x司马懿

#陟坡南山,言采其蕨#

漆黑至黑的衣袍边角落,纹绣来凤与凰,焰火般的它们展翅翱翔,绘了鎏金的粉末满周身。昔日里魏王世子,当今朝堂九五之尊,曹子桓静待着黄初七年的五月开了头,大限也将至,命不久矣。

登高望远纵有时,也必有倾身孤勇、坠底虚空无间那刻。他的岁月,大多忧郁悱恻,却不够其胞弟的痴情缠绵。华夏四十载春秋,拨转着消磨殆尽的轴,分分刻刻,自话凡间的别绪离愁。

仲达啊……他自顾自地念想起来。当今的我,不复少年,敢与春争。

身前身后,留这人间十三州,春日宴时陈酿的一瓢浊酒,又揉捻了几行粗鄙旧文。浮名浮云耳,允我先走。

允我负尽半生意气,先走这步生死棋。

仲达啊……他越发沉湎在故去的记忆长河中。你是否记得,少年的我曾共你彻夜长谈,论所谓天下风云变幻,叹所谓乱世儿女,身不由己情不由衷。

那年那月,我的掌心未有一方车船兵马,你的身份也没能总揽抚军东西。

“如有来世……”

“怎么,公子?”

“随我去首阳山过那饥一顿饱一顿,采蕨饮露的逍遥可好?”

“公子说笑。”

我便也笑笑不再讲话。

此首阳非彼首阳。

但有来世,王侯非是将相,你我亦不再是你我。

 

2. 曹丕x司马懿(现代AU)

#时光倒流二十年#

久未经光的褐深双瞳,眯成一条细细长长的缝。曹丕抬起手臂去试图遮挡,这七月流火的烈日,依然烧灼出清泪也纵横两行。

仲达先生总会在差一刻十三点时返回屋企,这是雷打不动的好习惯。他依然骑着那辆半新不旧的二手自行车,凤凰或者飞鸽,共诸位来来往往的同袍们谈笑风生。

曹子桓径自躲藏于暗处,以浅淡目光追随他来,以流离绰影紧跟他去,唯三步之距,阔别离了死生。

仲达先生的两厢鬓发,惹来太多雪渍明里暗去,眉眼一如是。斑驳的纹路仿如刀刻,片片利刃死命地压向额角与唇际。年华这无耻之徒,一股脑盗走窃去了少年人的梦,揉捻起数也数不清的抑郁青葱。

那些胆大妄为的逝别光景里,曹二少爷固执决绝地一反常态,婉拒了一向负责接送的管家,纵他一番好意真诚。他偷摸着购来乘上的自行车,同模同样,彼时光鲜如新,又借口千百般道理,仅为与他人同行。

仅为与仲达先生,每一轮新日月,能够闲聊多多十分钟。

乖巧伶俐的孩童们,该是先生的孙儿,温柔贤惠的妇人,该是先生的发妻。你言我语,四菜一汤,算不来丰盛,反是热气腾腾,终有大家庭的舒适安逸与心满意足。

曹丕想自己也该心满意足地离去。

先生……谢谢你,每一遭清明时节,雨水浇尽,谢谢你悄悄送来的花与葡萄。

芬芳绚烂,正如往昔。

却沾染几滴清澈透亮的露珠,本该不是我的……我的湿润眼眶含不住,这腔跨别了廿载星辰的泪。

“你八岁当天,已是我偶像。”

青蓝色纸片存贮来寥寥数字,沿着冷雨温露反复滑落,咂摸咂摸,一把吞咽进了五脏庙。

 

3. 司马昭x钟会

#过眼浮云朝露#

失去的故事终归美好。

皆因世人对待轻而易得之物,掏来心肝总不够。你愿索取,我便如数奉上。

如若费尽了心神,耗光了念想,独为并肩共揽偌大十三州的半晌春秋。

到底也无非是,一场大梦空空。

 

司马昭又梦见钟司徒满身血污,却如旧般执起狼毫小楷。一笔一划,细致也耐性,直沾惹着脖颈以下、胸膛以上,那汩汩流出的温热液体,缘自缺了个洞的心口正中央,本该富有气力地搏动跳跃。

“晋公可中意这幅字?”

如翩跹飞雪踏来的白色绢纸上,落来往昔众人赞叹的墨字,直绞杀了他的千万虚幻呓语。

浮云过眼。

朝露相逢。

“士季……你我此番别离,彼时得否再会?”

“子上,我在繁华尽头的落日余晖,等你。”

 

咸熙二年,霜月暂别。

繁华本就没有尽头,落日时节,也毫无余晖可叹。到头来,司马昭再睁不开眼珠,去赏析来年的瑞雪长庚。

生死一线的晋王细碎捻算着,约摸是自己大错特错罢了。

约莫是好梦春光,异想天开罢了。

 

4. 司马干(现代AU)

#靡草死生的小番外#

“我很想,真的很想啊……”子良絮絮叨叨地说,“去北方,最北的地方,瞧摸一场真正的雪景,是否会融化了我的额头。”

耳机里播送起古巨基的独男,是首粤语歌,他只听白话。

告诉我,孤独并无罪。

你愿跟我做朋友,但摸不到我手。

“没错,我自己,我一个人就足够。”子良复又笑了笑,是故作谈笑自若的悲喜交加。

“……毕竟,也无人愿随我同往同归。”

 

5.司马懿x司马干(父子亲情向)

#日暖山樱#

此后依稀许多年倏忽,我记忆得很不清明。

每当山樱花剥落着姹紫嫣红的细碎瓣子,洋洋洒洒了整个洛阳城,我便会忆起念起你的好。

纵它晨星寥落,少到可怜得白雪覆了我的眉,也痛哭不出任何式样的泪痕斑驳。

 

司马干永远乖巧老实地静坐于案,也永远不及父兄长辈的远见卓识,更加永远背离司马家族的万千希冀。

简牍装点成册,子良的手旁有汤药一剂。苦得很,却治他的病。舌根连绵至尖儿,那瞬间丧失了全盘属于自我的味觉,喜悲一泓,五蕴皆空。

到底该拿什么来报答这世界,抑或来救赎这人间?

唯一人,怆然悲歌的人间。

谁的身影届时掠过疏影零落的白色窗纸,故作停顿少许,复又昂首向前。他假意年轻气盛时壮志未酬的模样,能否足以骗过,聪明绝顶的自己?

“父亲,请您带我去看......那光景刚好的山樱花。”

很明显,司马懿发着迟疑与困惑,双目紧盯着暗影那处,正微末瑟缩的多病幼子。

随即牵起对方的清薄掌端,仿佛一刹那有了光,顺延老父的宽阔肩膀与锦缎衣角,点滴接连到儿子的指尖。

“一起走。”

“春意阑珊,我的小子良啊......究竟多久没能见识洛京的花,开得那般好。”

数也数不清的浅淡花瓣裹挟着款款飞叶,夹藏在仲达的枯瘦指间,与子良的乌黑发际。仿佛俗世间蹉跎无尽的流年,自苍白起,由紫红尽。青衫也未曾改,青丝却毫无征兆地落了浅浅淡淡的灰。

 

自你别过。

再未见山樱花有那日绚烂。

 

6. 子良x小满

#红蓝胭脂#

泠泠月光恰似半坛老酒,拨云弄雾的晦与暗,舀一把洒落人心,反是清皎皎也明朗朗。

二十岁刚出头的她,孤身奔跑在洛阳街市那转角,光芒尽身。翠一般的青玉发簪边侧,嵌来颗海底银珠,随着精巧细致的短坠子左摇右晃。

几许凉风卷起了微末翩飞的衣摆,她真像是初绽的新叶,万千柳条蕴含着早春的第一抹露,清新新也明亮亮。

“夫君……夫君,我可找到你。集市早就休息,请与我回家吧,渐入了夜。”

约摸出自紧张或怕,她略带偏执地抓紧了他的左手腕,顺延来时的方向漫步于途,生怕半个不小心,寻不见同路人的踪影。

“阿玖,我……”

右掌心莫名地渗出少许汗水,他的唇角牙关张了又合,伴随的脚步却一刻未停。面对面,他的妻,新婚理当燕尔,可惜可惜,她的命数太苦。

竟嫁与他,沉默寡言也庸碌平凡的小少爷。万人丛中皆可隐形匿影。浑不似她爽朗爱笑,两方浅淡的梨涡紧贴着颊,宛如紫金流光的蝶,逢正午那刻,偏好他打起盹儿的单瘦肩头。

况且,他患了医圣们束手无策的病,终此生,尽此身,一场梦里如也空空。

“……对不起,阿玖。”

她歪过小脑瓜,冲他俏皮地笑笑。“子良,莫怕,我们回家。”

“我带你回家。”

“好。”

他的指尖二三,略带小心地抚了抚袖口里,有盒贴身私藏的红蓝花胭脂。兜兜转转这整片街市,蓦一回首,只想买来送予她。

只想,这可真衬她的美丽芳华。

 

再无人打开那方普通又特别的胭脂盒子,他也渐次遗忘了太多事,无论好与坏,生死或离别。

满氏阿玖死在某年的某个秋,叶落纷纷彻了他的眉头与发,较之月光,添白几寸冬夏。

亦是再无人,可堪得起他的爱恨情仇。

 

7. 子良x小满

#投我木李,报之琼玖#

微一抬头,我便望到洛阳城东的百尺楼,仿若金水银粉嵌了顶,熠熠生着日暮时分的光辉。

安阳侯府里的白芍药,也怒放得格外喜人。羽毛似的叶片随风挥舞着肘臂,子良偏好霜月的颜色,故而栽种的花草,尽是一片苍凉凉。

凉如其人。

我们的儿子阿广,今年刚满五岁,面对所有未见过未试过的东西,都怀抱了满腔稚童才有的兴趣。天晓得这时令,他又跑去哪处捕捉知了或蟋蟀。

但愿,不要去打扰惹怒他的父。

子良的病根,打小便种得深。同年出世的异母弟,足以担任散骑常侍为齐王讲学时,他孤守在院落偏角,紧盯着片片落叶繁花,缀进卷杀斗拱。阖眼抬目一方寸,花亦再不是那抹娇艳芬芳。

其时的我虚长他半岁,未能算多。文贞舞阳侯尚与老父交好,纵我等寒门子弟。

“阿玖,送你……”

小小的子良朝我掌中塞了朵儿象牙白的芍药花,正缺了人间的色泽。宛如他的双颊,是煞过窗纸的冷惨惨,眉目反倒清秀,像老旧画里走来进出的山水郎君。

即便长了大也成了婚,洛京的山长水也阔,他依旧是位赤裸裸的看客,有着满满我所不能理解的漂泊。

我爱天地间的生命伊始,也爱花团锦簇的滚滚红尘。早春暮秋,温风至,雁北乡,该是呼朋引伴去骑马散心、红泥暖炉来叙古述今的好时候。

可他不爱。

他只爱书房里晦暗的烛,与千万卷过期的简牍。时而服过了苦涩到习惯的汤药,伏着案眯着双目到熟睡。时而偶获了与我相关的稀罕物,偷摸置在我日日寻得到的妆台上,同个模样地不说不话,仿佛与他毫无干系。

哪怕……

哪怕逗我一笑,讲来的故事多么拙劣多么无趣,也好啊。

自我嫁入侯府,子良却从未发过癔症,我没能见识到坊间传说的疯言疯语,又或疯癫之举。

平庸普通的世家子呵,一贯来的沉闷脾气……我细碎地胡思乱想,指尖掠过层层青叶,直折下今年初绽的第一朵白芍。

“母亲,呜……”

“怎么了?阿广莫哭,风来会伤眼。”

孩子急匆匆奔来扑进我的怀抱,奶声奶气也愤懑地控诉起来。

“他们,他们,说我阿爹是疯子。”

我竟在那瞬间不知如何安慰我的儿。

却竟在那瞬间,子良缓步行到花草丛里,真好看的相貌,真薄凉的人心,如他浅淡的唇,如他失却了焦距的眸。

“阿伯,带少爷回房温书习字。成日玩得兴高采烈,简直荒废学业。”

他复又回身望我一眼,清凉得仿似薄荷叶。彼此隔开的距离实在太远,远到咫尺也像天涯。

“你是否也一样,信我是个疯人……阿玖?”

我竟在那瞬间不知如何作答。

是耶非耶,本就不那么重要。

“我装得足够累,想必你们看得也累。罢了,罢了……我的阿玖。”

夫君的声线含来沉重黏糊的铅水,缥缈着入了我的耳,不分明,十足不算分明。

 

更多年后的我死在某年的某个秋,阿广未及弱冠成年。

凭借魂灵姿态,我欲离开他的府。子良在灵堂里一如往常,同个模样地不说不话,仿佛与他毫无牵连。

哪怕……

哪怕许我一哭,流淌的眼泪多么虚假多么伪善,也好啊。

我与往昔几多年来的夫君背对背而立,该离开了,该离开了,再没什么念想。

“阿玖,你我之间。”

我竟在那瞬间蓦地停住脚步。

“错在我心思太密,误了你的笑靥飞花……负了你的,这场好年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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