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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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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行阿02

backrooms52


“…有趣。”


这是火光听完XGE对虹女话中谬论的告知后的第一句话。而后便再没什么了。XGE对这种反应也并不是没有预料到,毕竟,他们刚刚才互相保证过不会干扰到对方的任何事啊。


“我也觉得她说话有点怪…不过,就最近的几天来看,祝你好运吧。”


火光龙瞳暗含深意地看着XGE,拍了拍他的肩,便离开了房间。


“…”


“也祝你好运。”XGE一人待在房内,后知后觉般地自言自语道。随后也离开了房间。



画面突变,现在我们的视角暂时从XGE身上移开了,转而到了一个体型娇小的少女身上。这少女有着淡青的发色,正独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没错,即使这里的灯光也并没有比先......


“…有趣。”


这是火光听完XGE对虹女话中谬论的告知后的第一句话。而后便再没什么了。XGE对这种反应也并不是没有预料到,毕竟,他们刚刚才互相保证过不会干扰到对方的任何事啊。


“我也觉得她说话有点怪…不过,就最近的几天来看,祝你好运吧。”


火光龙瞳暗含深意地看着XGE,拍了拍他的肩,便离开了房间。


“…”


“也祝你好运。”XGE一人待在房内,后知后觉般地自言自语道。随后也离开了房间。



画面突变,现在我们的视角暂时从XGE身上移开了,转而到了一个体型娇小的少女身上。这少女有着淡青的发色,正独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没错,即使这里的灯光也并没有比先前的房间亮多少,但我们仍然能从这熟悉的发色,及其身上所笼罩着的那层还未褪去的因某人而起的怨气得知,这正自闭着的少女,正是之前冲突过XGE,又莫名受吸引于同性的孩子,束莲。


此刻,虽然我们并不能从那阴影中看清她的脸庞,但这微微颤动着的小身体和时不时传出的抽噎声也能体现出伊这时的心情来。一种无形的压抑在这小房间之中四处侵蚀着,似是要将束莲和她的一切都否定,并且很快地抛出这个表面安定的“幸存者”基地——


“…呵呵…总是这样呢…”


-伊突然使劲地甩了甩小脑袋,直到那压抑仿佛褪去了些许才终于抬起了头。然而,现在看那小脸上,却并不见什么眼泪,甚至一条未干的泪痕都没有。随着她自嘲似地自言自语,我们不禁要疑惑:莫非这妮子又在搞些古怪事,先前故意假咽了片刻?


…但这孩子现在的语气和神态,似乎与那平日里活泼的小姑娘,完全不是一个人。那眼神中流露而出的几分沧桑和伤痛,根本不该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


“我还是这样呢…明明想表现得更像普通人…却仍然克制不住…”


“…怎么可能呢…都觉得我像是个傻孩子…但这种事情,被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怎么会不在意啊!”


“我也好想面对姐姐的时候只是兴奋,激动…而不会有其他的异样情感啊…”


“果然,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有用…什么也改变不了…还不如就这样任它去呢…”


束莲继续自嘲着…这话语之中,似乎并不仅是对她那百合心的讥讽以及某种无力。其中还有更多,是出于对另外一种未知身份的痛斥…


“我这种「造物」…果然不该奢求太多啊。”


她似落魄似自解地说着,坐在床上将双腿抱得更紧了。无意间将那长裙下皎白的脚踝露出在微弱的灯光下。平时活蹦乱跳的伊,这处部位该是很难被注意到的;然而此时,我们却能十分清楚地看见,那对脚踝处,并不是正常的脚踝骨;而分明是一个木偶般的部位接口!


再回头仔细看其他裸露的地方,也不难发现,手指,手腕,手肘处,其实也皆有着一样的活动接口——只不过,比那作为脚踝的接口,要浅不少,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如勒痕般的一圈印记…


“人偶无心…难以为人…可笑。”


束莲的眼神忽然间变了,那份无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仅针对于自己和关于自己的一切的不甘。由于这时我们还几乎只是刚刚见到她,所以并不了解——但事实上,伊的这种状况:一人跑到房间里性情大变地自诉,是时常会发生的。



视角又回到XGE。他暂别了火光之后,便直奔二楼去寻那位神秘的叶豹了。


一上楼,就见这豹子哥正倚在上次见面的门边,冲XGE招着手。


“哟,来了?我没想到你还真挺准时的。”


“…直接告诉我吧,你和tyenlwx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和那个势力有联系?你应该已经看到了那枚xvq徽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的吧?”


XGE一上来便直奔主题。这次,他打算在这个话题上速战速决。


“啊,没看出来你还真是很直接的吗…行吧,那我也就不多客套了。我就是tyenlwx的人——但你可先别急,只是以前而已。至于为什么我后来会离开那个地方…嘛,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找你的原因了。”


“找我…?怎么,又是什么样的故事?快点来吧…”


这些天接触到的信息量过大,XGE对于这种情形,实在有些不感冒…好吧,如果什么人也天天被迫与一堆奇怪的谜团作思想斗争的话,估计也会跟他差不多的。


“喂喂,怎么这么冷淡啊?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追问的…”


叶豹表现得有些尴尬。他那金色瞳孔不安地转着。


“…呃,好吧,看来你确实也挺累的了…各种方面的…啊,那算了吧,我也不太想绕圈子。大家都直接点吧…首先,你能再告诉我,你们的那个惜羽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XGE奇怪地盯着他的脸看,好像对方刚刚说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一样。


“你不是tyenlwx的人吗?你不知道?”


“老实说,真不知道。虽然的确,之前好像是听说过有个项目跑出去了…”


“-这不是?”


“…但终究只是大概知道,我还想了解更多——更多细节。明白吗?”


XGE无语。


“不明白。你要细节干什么?”


“哎呀,没有什么…总之,快点先告诉我一点,算求过你了,好先生?”


XGE只觉莫名其妙。然而…这家伙,就算告诉了他,想来也不会翻起多大的浪的吧?他脑中又闪过自己先前对tyenlwx情况的分析。事实上,他也很想知道这机构的一些消息…


“…害…行了,我说…不过,你听完之后,作为交换,也要告诉我一些tyenlwx的事情。”


“没问题。”


XGE看他比了个OK,仍有些狐疑地又开始娓娓道来…



“…然后他就来到了level1—”


“停。我明白了。”


XGE于是被叫停。又一脸莫名地看着叶豹。


“…明白啥了…?”


“-我明白那时候逼迫我离开tyenlwx的家伙可能是谁了…”


看那豹子哥一脸的若有所思,XGE又只落得个满头问号的份了。


“不…等等,你说你是被逼迫离开tyenlwx的?”


“正是。逼迫我的那个人,和你说的那个黑衣女人描述很像啊…”


“哪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只是为了隐瞒身份,披层衣服,哪个女人不是这个样?”


XGE不以为然。


“…是啊,但这是我到现在知道的和那个人最像的描述了,也算是唯一可能的线索了…”


叶豹眯起眼睛。细细地思索起来。


“嘛,其实那时真要说的话,我离开tyenlwx也不全是因为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家伙的骚扰——更多是因为tyenlwx里头一起工作的人很多都莫名地一起离职了,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我就想,在那儿留着也是混日子,迟早有一天要被meg或者其他的什么家伙肃清的…于是便也走了。”


XGE听见他这样说,瞳孔微缩。


“…等等,你说很多人离职?都是主动的吗?”


“大多数都是。”


“你走的时候大概是什么时候?”


“…大概么…呃,四五个月前吧。”


…火光是半年前…没错。时间正好对得上。


XGE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的猜想没错。在火光和惜羽出逃之间,tyenlwx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使得势力大减。


…但那会是什么事呢?


“…关于这个,你还知道什么吗?”


叶豹略微有些惊异。


“嚯,你现在倒是支棱起来了?但可惜啊,我只知道这点儿…老实说,我在那儿的地位也不算高,顶多也就是个打工人吧…真有什么大事我也无权知道…”


叶豹摊开手,冲XGE耸了耸肩。


“那…好吧,谢谢告诉我这些。”


“另外啊…除了这件事,我估计还得专门告诉你一件事…”


这豹子哥突然又摆出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了。


“…什么啊?”


XGE有点不耐烦了。


“还是关于惜羽的,想必,那种样子一定少不了要被我们这儿那个叫束莲的妮子骚扰的吧?”


“哦…是的啊…唉,别提,我还在因为那孩子发愁呢…”


XGE又被触及了自己的头疼事。不由得叹了口气。


然而却没想到,这叶豹反而有些叹惋起来了。


“那姑娘么…唉,说来也是真矛盾。不管怎样,「人」都是这样自相矛盾的吧。”


“她怎么了?”


注意到对方特意在“人”字上加重了音,XGE敏锐地追问道。


“她啊…她本来也是tyenlwx的一个实验项目——但是失败了。本来失败品都是要集中销毁的,但也是她幸运,在她被销毁之前,tyenlwx就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很多人离职了…想必那时候内部是一团糟的吧,也没人有空处理这个失败品了。我先前无意间在杂物间注意到了这个孩子,后来觉得挺可怜的,就一起带走了。”


“…什-什么?!


“很惊讶吗?没错,我一开始也看不出来…但这一点毋庸置疑:”


叶豹似乎沉浸在自己那同情的回忆中了,基本上没注意到XGE的讶异——


束莲那妮子…是个人偶。”



【未完待续】

我还没死!

我还在更!

常行阿02

backrooms51


XGE再醒来时,惜羽还坐在他的床上。一动也没动。他背着光,阴影中看不出究竟是怎样的神情。


XGE恍了一瞬,不过又随即甩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直起身来就要下床。


“…呃…那个,格?”


“-怎么了?”


然而这节骨眼上,一边该是许久未有出声的惜羽却突然叫住了他。XGE有些恍然地回头看着惜羽。他现在能够看得清楚,伊脸上的表情…这是…难堪吗…?


“…”


“…啊…不,没事,先不用管我…”


于是他便一脸莫名地看这惜羽犹犹豫豫般的又背过了身去,嘴里又在念叨着些什么XGE听不清的话语。


“呃。”


“要不你还是再休息会儿吧…”


XGE有些担心惜羽......


XGE再醒来时,惜羽还坐在他的床上。一动也没动。他背着光,阴影中看不出究竟是怎样的神情。


XGE恍了一瞬,不过又随即甩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直起身来就要下床。


“…呃…那个,格?”


“-怎么了?”


然而这节骨眼上,一边该是许久未有出声的惜羽却突然叫住了他。XGE有些恍然地回头看着惜羽。他现在能够看得清楚,伊脸上的表情…这是…难堪吗…?


“…”


“…啊…不,没事,先不用管我…”


于是他便一脸莫名地看这惜羽犹犹豫豫般的又背过了身去,嘴里又在念叨着些什么XGE听不清的话语。


“呃。”


“要不你还是再休息会儿吧…”


XGE有些担心惜羽这飘忽不定的精神状态,他讨厌这种明显有什么事被隐埋起来的感觉……但当下,他有着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尽快去了解。


上篇提到过,读者知道,在XGE一行人先前将要离开基地二层时,那个他们本来要去认识的基地成员之一:叶豹却突然跑出来主动与他们众人相认,并且还神秘地单独告诉XGE有要事相告…最重要的是,XGE还发现了他竟然身着仅tyenlwx人员才拥有着的极具象征意义的服饰。


并且…那个角度,只可能是对方故意让他看见的。


自发现了这点后,他的思绪便不断地闪回到之前在level2的高热区域被虹女压制的那三具同样穿着tyenlwx服饰的悲尸上。以及火光所述的,他被tyenlwx从level11一路追逐至level2的事迹。这些见闻似乎都在将现状导向一个最令人畏怖的情况:


tyenlwx在不断接近自己,还有这里的所有人。有目的性地。


但这当然只是XGE头脑一慌便理所应当般地带出的一系列推测,但凡冷静了一些后再想想,都会觉得这很是不可能的。不因别的,像tyenlwx这种性质的组织,这里除了虹女便只有XGE最清楚即使在后室中人手不足,如果出现了什么他们看中的家伙,他们肯定是会尽可能地去得到的…像火光之前被追捕的经历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但是,在那之后,似乎这种做事风格就有所改变了…?


没错。若根据先前的推据,惜羽被神秘人救出,也是在火光被追捕后才发生的…根据他的说法,tyenlwx似乎是有能力跨越层级移动的…但是这一点,在惜羽身上却没有体现出来。伊在level1待了那一段时间,似乎一个tyenlwx人或与其有关的东西都没见过。一般来说…这很不应该。


这样看,可能性就变得更为飘渺了…也许在火光被追到惜羽出逃之间,tyenlwx内部可能发生了什么变故…?



…XGE只觉得头又要炸了。他离开了居室,左手因头晕而在前扶额,右手则在后带上了门。


然而刚出房间,迎面就撞过来一道娇小的青影。


“-惜羽姐——唔…怎么是你…”


XGE差点给这道过于活泼的身影撞倒,手臂抵住了门框才稳住了身体。本来因思考而还很涣散的目光逐渐在面前这位青影的身上聚焦。这位喊着惜羽姐姐的孩子,正是先前刚入基地时,给惜羽造成了一定尴尬的那位束莲。


不过这时候,发现出门者并非令她惦记的惜羽,而是另外一个看着有点呆的青年的伊,小脸上不见了初次见面时的热情,而只剩郁闷与不满。


不如说…还有点…空洞?


“…怎么这样,真扫人兴…”伊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束儿!我不是说了别去打扰人家吗?还不快回来——”


奥塔德的声音从另外一边的一侧房间中传出来,然而这次这不安分的妮子却没有无视他的话,而是应声转身走开了……不过,XGE似乎听见那黯淡的青色发丝下隐隐传出了些充满怨念的碎碎念:


“怎么这样…都这么久了,一定是故意躲着……我不会放弃的…”


然后这孩子便是伴随着一声狠狠甩上门的巨响,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奥塔德的声音似乎还在里面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但这次的声音太小,都被一边仍然在忙着摆弄游戏机的网迷两人的声线盖住了。火光从另一侧的一扇门后打着哈欠出来了,一面走着,一面还向他招着手。


但XGE身上却有一层挥之不去的细汗冒了出来。刚刚束莲那妮子…那种莫名出现的对于某种东西的渴求,那怨气……即使这渴求的对象不是他,XGE也还是有点不知为何而惧怕。


连忙应付着火光的问候,但XGE的心却并不在火光面前…他在不断回想束莲的事情。


…啊,他好像大概知道为什么惜羽会摆出一副难堪样了…


百合好可怕。



“…喂?还在吗?”


“—嘿,嘿?XGE!”


“-啊?哦……我还在,抱歉走了会神…”


面对这XGE明眼说反话,火光并没有掩盖他那没好气的眼神。


“…刚刚你像成了块木头一样…”


“啊啊…没事,只是刚一起来,脑袋里就一堆事情,有点乱而已。”


两人这时却都不动声色地朝着束莲刚刚进入的那扇门撇了一眼。这回,眼神中的意味却是难得地并无异处了。


关于这点,还是火光先故作叹息状开的口:


“…我知道,你多半有在想关于那孩子和惜羽的事情,对吧?”


“算吧…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我确实有点发愁——替惜羽…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替人发愁,但那个孩子在涉及惜羽时的表现,总让我…呃,感觉古怪?”


XGE见话题由此展开,便只得勉强费力地大概描述了下自己刚刚的感受。这话也并非完全应付,因为他确实觉得,那孩子的表现(除开百合要素!)有点奇怪。


“…该怎么说呢…这估计得算是正常的反应吧。”


然而XGE着实没想到火光居然还若有所思地听着他的话,微微点头,好似早已有所预料一般。火光看了眼一边沙发上仍旧打着游戏的网迷二人,有些迟疑地压低声音继续说:


“…关于这点…呃,我也不敢确定。”龙瞳微眯,闪烁着不确定性与猜忌。“嗯,而且根据我的感知来看,这束莲没可能还是一个……”


“…什么?”XGE从火光那眼中读到了这其中很可能超出自己想象的隐情,当下也是有些好奇。


“…唉,还是不了,这个结论本身也只是我自己胡乱得出的罢了,我也从来没告诉过这地方的任何人。这事还是先放放,等有机会了我再告诉你…比起这个,我猜你现在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然而火光到底还是摇了摇头,自嘲般地跳过这个说了一半的结论。弄得XGE又是一头雾水。不管怎么说,这事多少要牵扯到惜羽的…精神状态了,他认为也该关注点了。


不过,龙血族人没说错,他现在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但和火光这样地聊了一会后,XGE有些东西需要先顺便问问对方。


“-你是在问我,对那女人的话的看法?”


这诡计多端的龙血族人这么久来估计是头一回遇见并非自己意料中的事。


“好吧,我还没太明白…你在问我一个根本不知道你们那Celoet&ASB的后室人是否清楚一个xvq人故事的真假?”


“也不完全是。”


这回倒轮到XGE迟疑是否要直接告诉对方虹女的谎言了。


“-不过,你不知道Celoet,可你总该对C层级很熟悉吧?”


“当然了…怎么,难道你想问那个—”


“我记得你说过你‘好像知道’那个虹女切出的层级,对吧?”


瞳孔微扩。火光似乎有些释然。


“原来是这个…不过,你怎么就知道她当时一定就在C层级呢?”


“若不是的话,想必知道一些信息的惜羽是不会压抑着不说的。”


火光抚着下巴作沉思状。


“想知道那个她切出去的层级?这种事,我也只能说个大概,怎么可能真的能那么准确…再说如果她上次离开后室的时间足够久远,甚至那个原来的层级早就在人为活动中被毁了也说不定…光龙血族那些家伙们,霍霍层级的本事可是有一手的…”


“…我知道。”


到这里,XGE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看着对方那认真思考着的神情,他也打算拿出些实际点的东西来了——虽然从本质上来说,这个他将要拿出来的东西,其实也不过是种像火光话中一样的「猜测」性质罢了。


“…事实上,我也有点奇怪她之前说的那些话,不光是否关于后室的那部分——你也知道,你并非Celoet&ASB的人,不知道内部的事情,对吧?”


“对。”


“那么,这里不太方便。借一步说话?”


火光挑了挑一边的眉毛。又微撇了眼沙发上的网迷二人。他凑近XGE,压低声调道:


“-能容我一问吗?这件事是不是你的那个「要去做的更重要的事情」?”


“…不是。但它也很重要。”


“好…接下来无论你再告诉我什么,我保证都不会再在离开level2前干涉你们——尤其是那个虹女任何事情。但同样地,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有些家伙还没有离开。在我离开他们或他们离开我之前,我也要保证我自己的安全,我想你应该明白的吧?”


“当然明白。我也一样。”


“…那就好了,接下来进屋说话吧。”见XGE同意,火光立马放下了自己那副阴沉的面孔,拉开了自己身后的一扇房门。那人畜无害的样子,仿佛刚刚的那些头脑风暴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般。


XGE自然不知道火光内心的真实想法。但他倒是有些胆寒——并非因为火光这如脸谱一般的变脸,而是出于几秒前对方的一句话。


「有些家伙还没有离开…」


…是还没离开。想必是从他被从level0.1追来时该就已停留在这儿了。


真不愧是龙血族的感应啊。


XGE跟着火光进了房间。


果然,自己的想法或许是没有错的。tyenlwx,确实在逼近他们。



【未完待续】


常行阿02

backrooms50(第二阶段开始)


-parts2 短暂的变数-


“真是…奇怪”


level2,“生还者”基地中的一小隔间中,一道影子久久地顿在这被精心打理过的床铺之上,却迟迟未见休息,像是在苦苦思索着什么。


“唔…怎么,你还不睡一会吗…”


一个有些慵懒的声线在一边响起。随即一个灰色的身影从另一张床铺上缓缓地坐了起来。镜头直面灯光,伴随着那熟悉的闪烁徽章显现,我们能够看见,那身影正是此刻面上睡眼惺忪,还很有些迷糊的惜羽——之前从level1一路转辗到level2,再历经一番莫名其妙的头脑风暴,实在是让他有些疲惫。而按理说,对于莫名切入level0之后的几十个小时内都没再怎么休息的XGE......


-parts2 短暂的变数-


“真是…奇怪”


level2,“生还者”基地中的一小隔间中,一道影子久久地顿在这被精心打理过的床铺之上,却迟迟未见休息,像是在苦苦思索着什么。


“唔…怎么,你还不睡一会吗…”


一个有些慵懒的声线在一边响起。随即一个灰色的身影从另一张床铺上缓缓地坐了起来。镜头直面灯光,伴随着那熟悉的闪烁徽章显现,我们能够看见,那身影正是此刻面上睡眼惺忪,还很有些迷糊的惜羽——之前从level1一路转辗到level2,再历经一番莫名其妙的头脑风暴,实在是让他有些疲惫。而按理说,对于莫名切入level0之后的几十个小时内都没再怎么休息的XGE来说,那此刻的困倦感定然是唯有过之无不及的…


…只是,看他这幅自从储物间出来以后,就没有松懈过的神情,惜羽也唯有心中无奈不解了。


那独立于床铺上许久的身影,终于被这一小小的变动打破了沉默。顿了一顿,他转过头来,迎着光照:不错,还是那个诸位先前所读到的XGE——只不过,这时候他的面孔,却是比揭露过往的时候更加严峻了。


“…惜羽?”


“嗯…唔…怎么了…?”


惜羽半梦半醒地支撑不住,于是干脆手臂一软,上半身又倒回了温暖的床褥上。灰白色发丝凌乱着,他含糊不清地回复道,感觉又有些在做梦一般了。


“你也许不知道…但是,之前那番话…虹姐…有问题。”


“…什么啊…”


惜羽以为是错听,便随便地夹杂着些奶音地嘟囔着。


“她在撒谎。”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XGE的脸沉了一下。跟惜羽说自己那些说来话长的想法的话,那又是长篇大论了吧…


“……直觉…”


“切…”


伊听见这似乎随意的答复,便不以为然地翻过了身去…


“…好吧…也不完全是…比如说,你觉得你是什么时候被那个东西附上身的?你有感觉吗?”


XGE的语气,于“那个东西”上加重了两分。然而却有意没点清奇宇的名字。


“…那个?嘛…不就是那个绿色的玩意嘛…想想大概也知道它多半是在tyenlw……”


沉默。即使并不在一张床上,XGE还是能明显地感受到,惜羽的身子猛地抖了一瞬。


“…等等”


惜羽突然地支起身子来,灰色眼瞳圆睁着,先前的困意一下子荡然无存。


他实在是被虹女的那些过去绕晕了,以至于甚至都忘记了这当下最与自己有关的变故:那个莫名便出现在自己体内的,似乎名为“奇宇”的能量体。


是啊…它到底是什么时候…惜羽的记忆中甚至都未见过任何像奇宇一般构造的能量体…虹女只是在她自己的故事中游荡着,可并未提及什么现状(读者知道,第一部分的虹女个人par,内心戏可不少关于奇宇现状的推测…当然,只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出来罢了)…而且,这样来想,那个奇宇有那么强的能量,为什么会落入如今这种被牢牢掌握的境地…中间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事,而且,惜羽总下意识地觉得与自己有关…


“…”


“啊…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见那惜羽一脸惊悟,XGE也是唯有一头黑线了…对自己的事情竟然这么不上心,若非他的提醒,伊这朦朦胧胧的神智,怕是得有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搞明白一些。


不过,心里多了点疑问,多了些防备,总比没有要好。


“…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去问问虹…不,说到虹姐,你刚刚说她在撒谎,难道只是因为她未曾提及奇宇附在我身上的缘故吗?”


惜羽尝试着重拾起思绪。


“当然不是。我这里有很多在这里除了xvq人都不知道的…信息。虹姐的那些话…很多与我认知中的信息不符——尤其是故事的结尾…”


XGE说着又转过身,将头埋在阴影中思考着什么。


“结尾?对了…她说自己曾经离开过后室的经历也很奇怪——当然!后室里奇怪的地方并不少见,但是…现在想想果然还是有些别扭。”


“…这点先抛在一边不论。让我感到奇怪的还是她所说的「切入」的部分…在我看来,有很多与现实情况的冲突。”


“…嗯?”


惜羽盘坐在床铺上,似乎又有点懵懂了。XGE看伊这样子,也不想再多繁杂了。


“呃…算了,反正如果展开了讲,又是一则长篇大论了…好吧,你现在只要知道,虹姐所说的那些话,大概并非全是真实的。至于她这样说的目的…我们都还不知道。也许她自己这样做,也不知道原因吧…”


XGE眼前似乎又显出虹女那乞求般的眼神,以及其中所蕴含的,她对那团绿光的复杂情感…


“呣……”


惜羽的脑袋好像又要当机了。


…我好像知道…


火光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若隐若现。


“…我好像知道…”


“什么?”


“我是说,火光貌似说过,他知道那个虹女所说的她切出后室的层级吧?”


“火光嘛…啊,确实。”


XGE被他这么突兀地一点,才想起来那天离开前,火光所补的一句话。这话语有些突然,又有些微弱,故然XGE一时并未想起。


“等等…如果是在这里,只有火光有所印象的层级的话…那会不会是…”


“-C层级?”


XGE下意识地接上了惜羽呢喃着的后半句话。待其反应过来时,瞳孔微缩。


“虹女…是从C层级切出后室的?”


假如此话属实,那么,想必虹女大概也曾经在C层级里摸索了一段时间吧…不知道那个时候,她所经历的事情,会不会给予火光一点关于龙血族有用的信息呢…


…不过,那也都是后话了。现在,他们之间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优先解决。


这倒也提醒了XGE——虽然只认识了不超过一天,但火光似乎是个不错的思讨对象。假若有什么关于龙血族的其他疑惑,没准还可以从他嘴里得到更多信息;另外,即使他也是xvq的局外人,但想必,对于虹女的那番话,他肯定也有自己的一套看法…



“嗯……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不…暂时先停一下吧。你还想再睡会吗?”


“呃呃,不了…现在脑袋一团乱麻,可沾不了枕头…”


“那就…好吧,那我躺会儿,你再好好空一空脑袋吧…”


XGE说着终于倒在了柔软的床褥上,听着惜羽还在不清不楚地喃喃自语着什么。这软绵绵的触感伴随着全身心逐渐蔓延开的一股温暖,让得睡意很快地便涌上来。然而XGE的脑子并没有与之一起休息。


他先前独自坐着思考,当然并非只是在想虹姐的事情。



画面回溯至一行人离开那小储物间之时。


且说这火光,先前为了脱身而说过要先领众人上楼来见一见被称为“豹子哥”的基地成员。然而实则却拉着三人进行了一通刨根问底的“自我介绍兼证明”。


见惜羽一出隔间便有些疲惫的面容,还在暗暗消化之前的信息量的火光便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一句“如果累了便可以先去休息,至于豹子哥,之后再互相认识一番也不迟”的话语。见虹女XGE没有异议,便要让他们下楼先入房间。


然而,在他们即将下楼之时,二楼另一隔间那本来紧闭着的门却突然打开了,门后走出来一个高挑的人影。


“等等,你们是新来的人对吧?”


这有点沙哑的声线让得火光龙瞳抖了抖,似乎没想到这人会主动迎人。


“你是…?”


“啊啊对了,正巧,这就是我说的那位豹子哥,各位还是先来简单认识一下…”


XGE有些好奇地上前去,那人的年轻面孔似乎有些不搭于这沙哑沧桑的声线,不过脸上的一道眼边长疤以及手臂上的一道道小伤痕倒是能让人看得出来,这是个经历过波折的人。


他的瞳孔是绿色的。这绿色反而让得他比起火光来更觉看不透彻。


“…你叫XGE?哈,幸会幸会…我是叶豹,像他一样称呼我就行。”


听着火光在一边一个一个地互相介绍,这叶豹的视线也是一一扫过三人(至于那团绿光…似乎虹女的反应比XGE更快,早已察觉到了什么,藏匿起来了),目光尤其是在惜羽身上停了一会…


…不如说,是在那xvq徽章上,停了一会目光。


简短寒暄后,火光拉着几乎马上要站着睡过去的惜羽,下了楼。虹女极快地跟上了,XGE也想尾随其后,可却被叶豹突然拦住了。


“XGE…你们既然会在这地方停个几天,那么,我有些事情应该要告诉你。”


“什么事?现在可以说吗?”


XGE还有点不耐烦。


“现在还不行…隔墙有耳。这些事情,在这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叶豹似乎故作神秘地这般说道。而后便又回到了先前的那个小隔间,紧紧地关上了门。


然而,其身后的XGE,却是久久也没动身…


…因为,他那惊缩的瞳孔中,瞟见了叶豹外套里的内衬…


那熟悉的边框以及象征性的图案…


XGE呆在原地。


那是tyenlwx的服装。



【未完待续】

我嘞个屑老天啊我终于在有生之年把50章稿子改完了。。。

总之是第二部分的起点…咱好不容易重拾起来之前的想法,这不赶紧给个赞?

常行阿02

backrooms49(第一部分完结!)

然而,虹女此刻内心的疑惑,远要比三人更甚。


对她来说,从开始到现在,最让她侧目的,无疑便是那绿光之中所掺杂的一丝白光了—


——错不了。这感觉只能是来自当年那个真正背叛过自己,将自己抛入后室的家伙。


但是…奇宇体内为什么会有她在??难道她其实也早已知道了自己会和她重遇而故意附在惜羽身上等自己的吗???难道大家其实早都看穿了自己这虚伪的说辞,而只是将她一人蒙在鼓里???…


…不…不。冷静下来。奇宇不可能认识她,那抹从始至终隐匿于奇宇身中的银光…这些大概都只是巧合罢了……


…但是,这抹银光,又是何时附于奇宇体内——尤其是在她本人似乎并不知情的情况下的呢…?


奇宇出...

然而,虹女此刻内心的疑惑,远要比三人更甚。


对她来说,从开始到现在,最让她侧目的,无疑便是那绿光之中所掺杂的一丝白光了—


——错不了。这感觉只能是来自当年那个真正背叛过自己,将自己抛入后室的家伙。


但是…奇宇体内为什么会有她在??难道她其实也早已知道了自己会和她重遇而故意附在惜羽身上等自己的吗???难道大家其实早都看穿了自己这虚伪的说辞,而只是将她一人蒙在鼓里???…


…不…不。冷静下来。奇宇不可能认识她,那抹从始至终隐匿于奇宇身中的银光…这些大概都只是巧合罢了……


…但是,这抹银光,又是何时附于奇宇体内——尤其是在她本人似乎并不知情的情况下的呢…?


奇宇出现在后室里,且状态虚弱,这很好解读——多半是在奇宇「无用」之后,被红宝石丢入了后室以作处理的吧…就像真实的回忆中,被奇宇「复仇」过后的自己一样…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明明红宝石也能掌握进入后室的方法,却并未在后室中建立据点的原因吧…他们大概只是把后室当做「垃圾桶」罢了。


虹女逼迫自己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当然,上述的这些话语,都仅是在虹女的脑中一闪便逝的,她终究是没把它们吐露出来。但,如今这种情况下,这般做可并不是出于她的自私了……虹女这么想着,还时不时地撇着掌中的光团——


那绿中之银又再度闪现。


不知是否出于她错觉的缘故,虹女觉得,这银光,比刚刚又要再亮上几分了……



“呃…”


旧储物间的静谧,终由惜羽和伊那仍在不断闪烁着的xvq徽章打断。


“…所以…”


再次开口真的很难。惜羽只感到自己的嘴巴像是被无形的寂静死死箍住,难以发言。


然而前半问已脱了口,本还若有所思的火光,XGE,虹女和奇宇(也许还包括那抹银光)都将目光转向了他这个打破了僵局的人。眼神之中,各有思绪。


收回说出的话倒是不可能的了。惜羽只好紧逼着自己,问出了那个从level1开始便憋在心中了的问题:


“-所以…你,你是怎么离开后室的…?”



这一回,倒没人感到尴尬。


相反地,这其余的四人,甚至有些想要感谢这一主动打破寂静的人。尤其是虹女…还有那仍然有点不信邪的XGE。


只不过在这件事上,他们的情感同样各自有所不同罢了…



当然,XGE与火光对此的第一感觉,自然是好奇了。以他们所知,在meg的记录之中,还从未有人离开过后室。但这也只是“有记录的”部分而已,在一段长到不可认知的时间里,来自各个宇宙的切入者数不胜数,meg的影响范围再大,也并不可能将所有后室中的流浪者列入数据库中。因此,在某些目前还并未探索完毕的层级中,一些神秘的角落,加上一些偶然的机遇,出现几个切出的例外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如果虹女就是那“例外”中的一位,那么说不定,他们还真能了解到比meg还超前的关于后室的惊人消息。


至此,所有目光又齐刷刷地重新指向了虹女——甚至连那绿光也对此隐隐地闪烁了几下。到现在,搞不好除了虹女本人,还真没人知道切出后室的方法。


发现主角的位置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虹女愣了一愣。但待微转念,她淡淡地轻笑了下——这次才是真正的,发自肺腑的笑容——并悄悄地向惜羽眨了眨眼以表感激…不过看惜羽那灰白色发帘下不安的小表情,他大概并没怎么接受到感谢…


上一次离开后室…吗


虹女眼瞳微眯。真让她突然回忆起来,她倒是有点生疏了…不过,那时的狂喜之感,她估计一辈子也不会忘…就像她永远也忘不掉自己与奇宇,还有「しろほたる」之间的繁琐故事一样。


“…想知道我怎样离开后室的?哈哈……其实,老实说来,直到现在我都并不确定我真的曾经离开过这里…”


虹女自如地重新开始讲述新的故事。若不看那光团之中的银光仍然在隐晦地闪烁,只关注讲述者本人以及这些倾听者们的神态,则无人能够得知这些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思维上无声的博弈。正如那淡淡殷虹一般,仅存在于雨后短暂的蓝天之中。当它消逝之后,无人记得它曾存在过。


好似它从未来过。


“说真的,那整个过程,就像梦一般。我没法确切地明白或得知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我只记得,在那之前,我在一个城市中——但当然并非普通的城市…定然是这后室中的某个层级了。那时应该是早些时候,以我所见,meg还未成立,也就不存在什么层级之类的概念。”


“那里有许多的玻璃…不,不如说,那里的大多数建筑,都是由玻璃组成的。那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就那么在这由玻璃构成的城市中独自漫步,看着近处,远处,以及更远处的耀眼的高楼厦宇——玻璃森林。我突然感到十分孤单。”


“…当然了,在后室里,有这种感觉是非常正常的…但这次,它没有减弱的势头。只是愈发沉重地,无声地压着我的心。我渐渐地感到那些玻璃森林的耀眼,它们所反射的光芒好似要将我包裹…我只觉身心俱疲。我的心中此刻只想着要离开这里,想着过去,想着曾经熟悉的那些朋友们……”


惜羽抖了抖。从他那灰瞳之中,似乎也映出了他自己曾经在level1流浪的经历…


火光听见关于这个层级的描述,龙瞳微眯。似乎想起了什么。


“之后的时间内,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XGE三人皆皱了皱眉。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并且能够看清眼前的事物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就…这样?”


惜羽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对,就这样。”


虹女肯定地回复道。


“回归现实之后不久,我便加入了Celoet&ASB。成为了xvq的一名特殊成员…对吧,格?”


XGE皱着眉头,默默地点了点头。


惜羽胸口处的那枚xvq徽章突然放慢了闪烁速度。


“这样吗…?”


火光转动着龙瞳,似乎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


“不…只是她所说的那个层级…我好像知道。”


XGE和虹女都顿住了。前者又望向惜羽。然而只得到了一脸迷茫的答复,他便独自思忖了起来。



XGE和虹女似乎都有话想说。但是在他们能够开口之前,都被火光赶忙打断了:


“…嘿,各位,干什么这么压抑?既然你们都已道清了自己的来意,我想,你们大概也并非什么可疑的人。那么,我们不是该先好好地修整一番吗?大家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的来意?”


XGE三人一愣,旋即便有些尴尬地对视了几眼——不说虚话,他们在这些思维碰撞之中,还真的快把本来的想法忘光了。他们可只是来这儿寻求一个落脚点的,而不是来这儿互翻家底的啊…


见三人皆面露尴尬,火光也是有些好笑。


“…如果是关于以前的什么旧事往恨,至少也先等到调整完毕了再一点点清算吧…而且,就现在的情况,你们大概也并不能拿这个叛徒怎么样,不是吗?”


虹女顿了一瞬。是啊,像奇宇这种强能实体,若一旦死亡,其释放出的能量是非常大的…会不会毁坏基地不说,这种能量外扩也肯定会不可避免地招来一堆以虹女的能力也没法搞定的实体群。


更何况…她也下不去手。


“所以…各位还是先把过往云烟放在一边,好吗…?”


火光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瞳细细地扫过三人。


见三人都迟疑地表示肯定,他才微微舒了一口气。



当火光带他们离开这间发生了许多的蒙尘储物室时,XGE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刚想跟上脚步离开,却感到腿边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XGE呆了片刻,随后又突然反应了过来,伸手掏出了自己之前顺手放在口袋中的那枚用于与虹女通讯的白色鹅卵石。顿时只觉被闪地睁不开眼。


这枚鹅卵石,此刻正散发着如同太阳般的虹色光芒。强烈的光线,点亮了整个昏暗的储物间。



【part1 ends here】


【未完待续】

终于啊,这个系列的第一部分终于迎来了尾声。

老实说我本来还想着要再多写几章,在惜羽,奇宇和虹女还有しろほたる身上多着些笔墨交代,不过看这篇幅,我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于是干脆紧凑了点,而将剩下的许多疑问都抛到第二部分解决了。

没想到隔了这样久,才结束了第一部分。常行最近再次动笔倒是有点生疏了,虽说49章至55章的大部分其实都是先前已写好的,不过在最终发布前都是要重新翻检一遍的。因而后来想想,还是删了许多部分的,也不知道这样是否能达到最佳效果,常某只能说是在这一方面尽力了吧。

再一次地,常行在这里感谢诸位尽管在拖更期间仍然关注此文的读者们,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谢谢各位,祝一切好运。

常行阿02

backrooms48


虹女从来没有感到如此释然。


她觉得她能够做到,并且,她现在做到了——哪怕这整个过程实际上比她所预计的要难上几十倍。


但是…这般近乎是完全告别后的释然感,却仍然有着些许不真实感。


她转向手中的绿光。那光团的绿色之中,又时不时会隐隐地透出一丝丝如雪般皎白的银色。即使只是闪过一瞬,可这仍然让得虹女那释然感不断减少。似乎当它每一闪过,自己所述的故事便会随之无情地虚假一分般。


不…不只是现在。这种掺杂流动于绿色遮掩之下的白光,从这故事刚刚开始被讲述之时,便一直在虹女眼皮底下微微闪烁。若没有虹女这般超常的感知力,甚至火光都无法发现奇宇体内的端倪。


虹女从那银光之中,......


虹女从来没有感到如此释然。


她觉得她能够做到,并且,她现在做到了——哪怕这整个过程实际上比她所预计的要难上几十倍。


但是…这般近乎是完全告别后的释然感,却仍然有着些许不真实感。


她转向手中的绿光。那光团的绿色之中,又时不时会隐隐地透出一丝丝如雪般皎白的银色。即使只是闪过一瞬,可这仍然让得虹女那释然感不断减少。似乎当它每一闪过,自己所述的故事便会随之无情地虚假一分般。


不…不只是现在。这种掺杂流动于绿色遮掩之下的白光,从这故事刚刚开始被讲述之时,便一直在虹女眼皮底下微微闪烁。若没有虹女这般超常的感知力,甚至火光都无法发现奇宇体内的端倪。


虹女从那银光之中,隐隐地感受到了似曾相识的压迫感。



于那熟悉的压迫之下,她的眼前又是一黑:那些刚刚被她讲出的故事,又在她眼前走马观灯一般地一一呈现了。她重新看见了自己的卧室。看见了镜中那个白发少女。看见了虹和虹的托付。看见了迷茫的少女终于学会了告别往事。看见了她最曲折的心路历程。以及最后,复仇者与被复仇者的终焉……


…但是,那个曾经陪伴她,“做她最好的朋友”的人,却并不是那只绿色的毒蝎。


取而代之的,是那抹从始至终,隐匿于绿光之下,窥视一切的神秘银光…


视角一转。她又看见了另一段无比相似的故事:卧室,迷茫的少女,托付,学会告别自己,如此曲折的历程;和最后,复仇者与一个「说谎者」-


-然后她痛苦且清晰地看见了,这故事中的复仇者并不是别人,而正是奇宇。


而她,虹女。就像她如今正对XGE三人所扮演的角色一样,是那位仍然不思悔改的「说谎者」。


不!不是这样的!


她多希望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地向着红宝石,向着奇宇,向着那抹白光大喊出这句话。


…但她不能。她说的谎已经够多了。而这些,都只是为了能够圆回最初的那个谎言。


没有错。上述一切,这些看似悲惨的过往,是假的——但也并不完全地。虽然确有其事,但是都是已被虹女本人偷偷换了人物的。


她这位「最受欢迎与信任的」虹姐,如今却是再次欺骗了XGE与惜羽…


诸位读者可能会大感震惊。而后大概便要开始有一堆的疑惑与质疑出来了——当然,占据如此多篇幅的部分,若是真完全仅是谎言那么简单,那连常某自己都要来敲自己的脑壳了。这里还请各位稍安勿躁,耐心阅读下去,相信后面便有诸位想要的「答案」。


且说这虹女,想到此处,略苦笑了笑——若是另外三人看来,这苦笑的意味怎么也不会与谎言挂钩的——她便又继续向下讲述着。


本来,这故事的结局还想再多藏一藏,但她如今已不打算再瞒着他们什么了。


回到故事之中。“奇宇”就这么立在“虹女”的面前。嘴中轻声呢喃着那已注定了这场复仇的胜负的话语。她不打算再反抗。她…也没有资格去反抗了。


“虹女”成功了。


但是,红宝石并不想让她这般轻松地成功。


当眼前的人与绿色能量突然向后倒退而去的时候,虹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忙向后看——自己正在飞速地,被吸向一扇泛着诡异黄光的巨门!



虹女再次回过神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充斥着黄色灯光的诡谲空间里。


这似乎是一个无比空旷的地方...更像是某种废弃的办公楼的内部,地板到处都铺着脱了色的湿润地毯,墙上也都贴着一种...发黄的纹路墙纸。天花板上到处都有黄色日光灯,不过其中的许多都会时不时地闪烁,发出一种刺耳的“呲呲”电流声…



这就是她如何第一次进入后室的。


“…”


一个故事终于结尾。但此时此刻,这般结局,反而让得众人感到了突兀。


这其中,突兀感尤其强烈的仍然是惜羽。不过想起先前那番由自己引起的尴尬局面,他还是忍住了并未开口疑问。


惜羽知道,如果真有着一个在现实世界中能够掌控随意进入后室的能力的组织,meg不可能不知道并且不重视。之前故事中由虹之口提到了红宝石对后室有所研究之时,他就有点存疑了。不过出于这“研究”的界线并不明确,所以终究是没有底气打断虹女。但就由这结尾来看,如果虹女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恐怕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一个meg所不知的,已涉及了后室较深的势力了…


看这惜羽,果然还是天真的。他一点也没向着关于之前还帅气地挡在自己身前的虹姐,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是在瞒骗自己的方向想。只是苦苦思索着这「红宝石」的各种可能性。


一边的火光虽然仍然没说话,但内心却是同样充满了疑惑:或许是出自于龙血族血统带来的那一丝机警感使然,他总觉得,这故事的后半段,有些端倪…


…他又想到虹女叙事中总会忍不住向她手中的那个被叫做奇宇的绿光团看,随后又会像是触及了什么禁区一般地赶紧收回目光。她那神情,明显是在害怕什么——当然,他大可认为这便是过去所留下的「痕迹」所造成的后遗症。毕竟这种「痕迹」所带来的心理负担,他自己可不是没有体会过…


但是…火光又莫名地感到…虹女并不只是在惧怕面对过往和它遗留下的「痕迹」。她那眼神中,似乎还有那种像是生物本能的对于天敌的恐惧…


然而皱眉思索片刻,又并没有证据能够确定什么,他便只当自己是想多了——但相对地,他望向虹女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份极难令人察觉的戒备。


至于XGE,这时候倒没有表现出因虹女曾进入过后室而感到惊奇的情绪。这位xvq人,当终于听完这由虹姐所编撰出来的故事之后,只是低低地叹了口气。他的脸上,是于这叙事中暗暗明白了什么后的怅然。


这后半段他才刚刚听闻的叙事简直漏洞百出…火光与惜羽可能并不知道,可他这个整天都在不停翻阅Celoet文档的xvq人,可是比谁都清楚:Celoet文档上涉及红宝石的资料中,无一不是在强调红宝石的安保措施之强。但虹女这里的描述却故意一般地模糊不清。如果是与奇宇对打后立马被放入后室,那么她们当时定然是在红宝石的某个站点内部的。可是,即使虹的能量再强大,XGE也不敢想象,虹女那时是怎么闯过起码十几个比奇宇强悍几倍的能量守卫的;另外,虽然他们确实是在从异常中摄取能量,也有着像「导引者」一样的特殊职位。但是,「导引者」最显著的缺点便是,他们的能力会被大幅消减,以防止能量体干预「辅助者」在目标体内的生长。因此,奇宇如果是「导引者」,她绝不可能像虹女所说的那样漂浮于半空和另一个不弱的能量体交手的…



漏洞如渔网之眼一般,无限延伸开来。


XGE有些不敢相信。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亲口告诉我们的……你那临时决定进入后室的“特殊情况”。这就是为什么Celoet&ASB并没有完全向你开放普通员工权力的原因吧…


XGE脑中,又映出那篇被他烂熟于心的ASB004文档来。“需要稍加约束”的字样不断在那文字中间闪出,极其惹眼。


虹女的「计划」,从level1便开始实施。但她殊不知,其实XGE这个本该是最信任她的xvq人,也同样是在level1时,便已对她起了疑心…


XGE又想到叙事时,虹姐看那奇宇时的眼神,还有当她提及「导引者」时的动摇…他突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分割感。似乎这些时候的虹姐,与那个正背着自己和惜羽悄悄谋划着什么的ASB004,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姐,你是在撒谎吗…?


当这句话从心中吐露到嘴上之时,却只是变成了另一股叹息。


这叹息与虹女手上的那团绿光,不谋而合。


“看来…我这恶人的形象,又会再多加在两个人的印象中了啊…”


奇宇于心中暗暗苦笑道…


但这又能如何呢,她,早已习惯了在虹女的嘴中,被迫扮演一个「恶人」了…


【未完待续】


常行阿02

backrooms47


“红宝石…tyenlw…Celoet,还有…虹。”


“就是这样的啊…都是这样的啊……”


注视着掌中瑟瑟发抖的绿光的虹女,嘴中似乎在念念有词着些什么…那种着了魔般的模样,若不是伊将面部藏在阴影中,则一定会让得其余的三人在担忧的同时,有些不寒而栗…


没错…就是这样。活在别人的屋檐之下,谁不是一样的呢…谁不想要摆脱呢??


而虹女,时至如今,还并未「摆脱」自己。这正困着奇宇的,缠绕在手臂间的虹色能量便是最直接的证明。


再说什么红宝石、tyenlw之类的事物,都已只是题外话。因为,就像XGE所想的一般,现在的主角,不是什么邪恶神秘机构,而是她们!


所以,她会......


“红宝石…tyenlw…Celoet,还有…虹。”


“就是这样的啊…都是这样的啊……”


注视着掌中瑟瑟发抖的绿光的虹女,嘴中似乎在念念有词着些什么…那种着了魔般的模样,若不是伊将面部藏在阴影中,则一定会让得其余的三人在担忧的同时,有些不寒而栗…


没错…就是这样。活在别人的屋檐之下,谁不是一样的呢…谁不想要摆脱呢??


而虹女,时至如今,还并未「摆脱」自己。这正困着奇宇的,缠绕在手臂间的虹色能量便是最直接的证明。


再说什么红宝石、tyenlw之类的事物,都已只是题外话。因为,就像XGE所想的一般,现在的主角,不是什么邪恶神秘机构,而是她们!


所以,她会讲下去——完全不再逃避地,完美地讲下去,让这段历史有个了结——而这才叫对过去的「告别」!并不是什么变相的临阵脱逃!也不是简单地将过往“仅留在两人之间”!如果她将奇宇杀死-又或是从根本上打败了「红宝石」,解决了麻烦制造者,她就能算「逃离」了吗?她能够不再被过去所折磨了吗?


不能!


若她想要「脱离」,只有最简单的一种方式——讲述!而这对于奇宇,定然也是一样的!任何其他的多余的动作,都只是她们在不断逃避——只是暂时「离开」,并不能长久留存的一种表现。但这是她们的内心脆弱吗?或许真在这其中有着部分的原因吧。但是,更多的原因,则是她们的「幼稚」!


这「幼稚」即是字面意思上的幼稚。就是这样;而直到现在的很多时候,虹女还是会突然发现,自己在某些事情上,有多么惊人地孩子气。


她足够成熟了吗?远远不够。


她从前会说,自己还很年轻,自己的未来无比广阔。


但即使是到了现在——几百年以后,她一样有着同样无比广阔的未来。在一些事情上,她还是一样地「年轻」。与故事里的那时比,一点也没有变。


那么她需要改变。奇宇也是。


就从这里开始。



故事从这里接入,关于一个迷茫的复仇者与一个不纯粹的背叛者的结局。


故事里的虹女脚边虹光缠绕,漂浮于半空中,远远地仰头眺望着同样于高空悬浮,并盯着自己的奇宇。现在她已是人形状态,不知是否因为得到了来自红宝石的力量支持,其身上的绿色能量似乎正愈加耀眼,直要整个地吞没虹女似的照耀着她。


虹色能量在这种压倒性的能量余波中也不甘示弱,同样在一片绿之中忽地闪耀出一道直冲天际的纤虹来,这虹色散发出来的余光也占了大半空间,与那毒得像要侵蚀掉人的血肉似的绿光针锋相对。


半空中,一虹一绿,已然开始了对波。


她们不约而同,明白对方在此的目的,所以无人废话。只是无情地持续打击,然后,迎来某方决胜者那不完美的解脱。


那时的虹女,在对波进程刚刚开始时,便急闭上了眼。只知道不断地驱动全身上下虹所遗留给自己的源源不断的能量去支撑对抗,根本没敢抬眼望向绿光聚集之处——她知道她怕自己再度软弱下来。所以她咬紧了牙关,继续更快地催动能量去对抗。这一路下来,给软弱的借口已经够多。她不能再为自己找借口了。


对方似乎将那绿光的攻势撤了一些,虹女敏锐地察觉到。同时,纤细身形急忙向一旁闪去。下一秒,那股带有腐蚀性的能量便从她原来的地方掠了过去。


她开始移动近身了。虹女想。她急忙将周围虹光聚集起来,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了一层模糊的防护罩。同时又飞快地向着身后某个被她捕捉到的方向,用携着虹色能量的手刀狠劈去——


“咔!”


古怪的能量壳破裂声响起,伴随着奇宇低低的一声痛呼。虹女一击中敌,她没意识地睁开了眼,却正对着伊那满噙着泪,但又饱含着笑意的绿色眼瞳。


那双眼睛,不知怎的,似是有魔力般地,让她呆滞了。就在那时那刻,绿虹交错的半空中。虹女突然感到了…困惑。


她在那绿色眼眸中,看见了自己。不,那眼睛里,那泪水里,分明是记忆——是痛苦是甜蜜的记忆!但是,它又和自己的非常之相像…



…虹女好像明白了。


她在那眼睛倒映出的画面里,看见了自己不知何时也流泪了的脸庞。她还看见了自己这一路上的历程…包括「懦弱」,包括「借口」,包括「告别」…


…包括她们之间曾经所有的一切。


虹女看见了。并且那事物一一地清楚:


“至少记忆中的自己,那时候还没有那么「懦弱」。”


“真是的,究竟为什么……偏偏是我遇见了那个忧郁少女呢…”


“人,是只有在磨砺中才能不断成长的。这世上的其他东西,应该也是如此吧…”


“这次我不会再企图逃避事实。我知道该是我去面对的就应该去面对。”


“是的。没错。它肯定已经告诉她了,包括她的未来。她的一切。”


“…总感觉自己在临走前,有什么东西遗忘在熟悉的地方,等着我去重新回忆它们…”


“承载着她几乎所有回忆的虹女已被自己抛弃,而她现在正要追上去将自己揪住,把那些因自己的背叛而与「执行者」一并消散了的回忆抢回来…”


“…我等你。”


“…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了的。”


“告别过去…”


“…我会后悔吗?”


“...也许在未来某一天,那时的自己会感谢她从前的决定。”


“也许吧。”


…也许吧。



当她再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仍然待在原地,而被绿光包裹的奇宇也同样保持着漂浮于半空的姿势,并未再度攻击她,而是就这么待在那里不动,静静地看着她。


虹女愣住了一刻。直到她似乎隐隐地看见对方的嘴唇微微蠕动,只短短地说了三个字:


动手吧。


半空默然。仅有绿虹能量还在不断地向外散发,扩散。


虹女看着对方,看着那曾经是自己生活的所有的脸庞,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她不想要这个答案——至少她们完全可以避免变成这样的…虹女想让她再次攻击过来,想让那些泛着绿光的毒气都冲着自己来,她们可以就这么酣畅淋漓地打完,败者为寇胜者为王,无需任何其他的掺杂…不,不,这不该是这样的…她们…若非要分出个胜负,或许她宁愿一个人死去,她也不想要这种情况发生。不,她不允许,这不应该,这些都不应该……



…所以…呵,看来这就是结局了吗?


当虹女行尸走肉般地靠近奇宇时,她明显地感觉到对方身上力量之强大…不,这从开始就不是公平的…她没想要打败虹女…甚至不是在抵抗…她只是…想要以命换虹女的「解脱」。


「解脱」…「脱离」…是这样的吗?红宝石也是这样的吗?


她离奇宇更近了。她看见她闭上了那双绿色眼眸。


现在她完全地感受到了。奇宇身上浩瀚如海洋般的能量…


…想要获得这样多的能量,她一定付出了很多吧…


就像虹付出了自己的自由那样…


…那么,奇宇她获得了这样庞大的力量,她的代价是什么呢?



…啊,对了。


是虹女吧。


【未完待续】

我码完了,睡觉去了。

常行阿02

backrooms46


叙事行进到这里,XGE的描述也是变得愈发地模糊与不定了。


从以往在Celoet里闲聊时,一提及这段与奇宇最后对峙的经历,虹姐便支支吾吾恍过的反应来看。这一定是一段比较「禁忌」的个人历史吧,XGE这样想。而或许所有与虹姐有所交集的Celoet人都是这般不约而同地认为着,因此才没什么人来好奇地追问。即使并未有着虹女这种不堪的过去,但他们都明白,有些「故事」,并不能随意地提起…


所以,XGE也并不想直接示意虹姐接着说下去。因为他总会想起,虹姐那似乎总是让人觉得可靠无比的脸上,因这些过往而添上了一抹不该属于她的哀求的模样。


这可不是应该出现在虹姐这种过分开朗者身上的情况。他......


叙事行进到这里,XGE的描述也是变得愈发地模糊与不定了。


从以往在Celoet里闲聊时,一提及这段与奇宇最后对峙的经历,虹姐便支支吾吾恍过的反应来看。这一定是一段比较「禁忌」的个人历史吧,XGE这样想。而或许所有与虹姐有所交集的Celoet人都是这般不约而同地认为着,因此才没什么人来好奇地追问。即使并未有着虹女这种不堪的过去,但他们都明白,有些「故事」,并不能随意地提起…


所以,XGE也并不想直接示意虹姐接着说下去。因为他总会想起,虹姐那似乎总是让人觉得可靠无比的脸上,因这些过往而添上了一抹不该属于她的哀求的模样。


这可不是应该出现在虹姐这种过分开朗者身上的情况。他想。同时心中正愈发怨怒于那从头到尾都很神秘的「红宝石」以及其所作所为——某种程度上与tyenlw对惜羽的所为十分相像…他又想起了在level1时,那个面对一个悲惨过往忍住眼泪,但最终还是泪流而下的那个少年身影。


…如果他们没遇到这些人渣,会不会比现在更加幸福——更加能感受到真正的幸福呢?


对他自己来说,一个人被害倒是次要,最不可忍的是身边的人被不明者,以一种极其野蛮的方式侵蚀了他生命中的几乎一切事物。从而使得这些受害者们留下了也许永远也洗刷不掉的阴影之类。往往是这种行为,远比杀戮可怕——也一样更加可憎。


因而,这憎恶的程度,与对待tyenlw时也已差不多了。


XGE的描述突然中途停下,从而得以仔细观察了正在这现场听自己讲故事的五个生命体,并且还特别注意了他们的神情:虹姐与奇宇一样,不过前者此时眼神正发呆般地空白着,手掌不断用力,若有些软东西在手中,那么也该早被无意中捏得粉碎了吧:而后者,则从头到尾仍然未发过任何有关于这段共同记忆的言论。挑衅都没有,不。只是一味地颤抖——似乎这般抖擞,就能抛开那犹如附骨之蛆的冰冷记忆一样。


XGE淡苦笑了笑,视线又转向了一旁呆立了许久的惜羽火光二人。虽说此刻这两位的神情中,更多是信息量太大而导致的呆滞,不过就他们的个人秘密而言,一定也是会对此有着与自己相同的感觉吧…不,说不定,还会比他更了解——并且理解虹女的感受。因为就像他所认为的那样,许多事情,一旦在一个人身上留下了「痕迹」,那便是永远也抹除不掉的存在了。此后再次遇见同样留有「痕迹」的人,感到「共感」也是毋庸置疑的吧。


不过,即使XGE相信他们——也相信自己。但这时,故事的主角可不是他们啊。


隐瞒些苦衷,在这种时候对他们这些听众来说,只有好的一面——对当事人来说就更是如此了。毕竟这旧伤已被撕开得足够多了,他明白自己应当给别人留些自愈的余地。


是的,没错。


于是乎,这段由XGE来转述的故事,在“重又临近奇宇身边之际”便告一段落了:


“…到这里,似乎待她与旧友结算了些事理告终后,本人便离开了那个她所居住的地区,在外漂泊,后来…直到遇见了Celoet&ASB,——也就是我们现如今所属的异常组织。才使她的流浪生涯就此结束…”


然而,XGE没想到,刚刚话音未落,一边已呆滞了许久的惜羽却是突然激动地追问了起来。


“-等等,啥?这就没了吗?奇宇为什么会成为这种样子?为什么会附在我的身上…后来一定有什么后续的吧?”


XGE转向他,却是看见了那双眸子里刻着的急切。即使其脸庞在这昏暗狭小的仓库里显得十分黯淡,灰白色发帘也遮住了一部分脸孔,但阴影却是仍然遮不住其面孔上流露出的迫切。被他这么突然一震,未有心理准备的XGE也是顿时有些呆滞了起来。


被故事所吸引而难以自拔的惜羽本还十分迫切,但见XGE迟迟不再说话,其身后的主人公虹女以及掌中的绿光也别过了脸去,不面对众人,脸色似乎有点惨白;又感到了来自自己身后的火光的一道有些复杂的眼光。惜羽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静谧之中,他突然与XGE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在level1时,对方说过的什么话:


“不用说什么别的推脱之言了,你比我更需要这东西。在这点上,你该更加清楚。”


“...好吧,我知道我这种看上去没必要的作为很傻,但是我这次是认真的。既然你已经把你自己向我全盘托出了,那我也就没必要再向你鬼鬼祟祟什么了。”


“所以,惜羽。你的故事我们听完了,现在,你又是否愿意听听我的故事——不,应该是我的现实呢?”


惜羽还记得那时对方在面对自己撕裂的伤口前说这些话时,眉目间所传出的温顺与理解——他在尽可能地抚平自己的伤痕。而刚刚的那种含糊的结尾,也一样是在这么做…


…重又撕开伤口,暴露无遗的痛,他可是领会过的。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出于激动做了什么。


“…”


“…啊…对不起…我不该-”


“啊…不,不,别道歉,对于一个结局,我说得确实是有点奇怪了…”


XGE终于缓过神来,赶忙止住了惜羽的话——老实说,自己也确实是在撒谎:他根本不知道那之后其实发生了什么…且就算这样的谎只是善意之谎,那自己也不占理。


火光微眯了眯龙瞳,略扫视了一下其他四人,视线尤其在那团绿光上停留了会。心里盘念着虹女的故事,也并不做声。但XGE身后的虹女却是默默地,又回过了头。


当XGE正苦苦思索着该如何说些别的话语来解围之时,其身后的一个显得有着些许沙哑的声线打断了他的思考:


“…嗐…这种事情,果然还得让本人来说才好啊…”


XGE眼瞳微缩。猛回头,却只看见虹姐那张有些惨白的脸,勉强地向他挤出一个笑容。


也许诸位看到这里,实在会觉得荒唐——仅凭一段回忆,怎么就能把人逼成这种样子呢?可当某人被一个类似于童年阴影的回忆所缠绕,而那个阴影中最具代表性的物证就在自己手中之时,有这种情况,偏偏是最为真实的。


一些回忆…可能是一个人最大的弱点。


“你…真的可以吗…?可不要勉强-”


“啧,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矫情啊…只是些应该说出来的事情而已,我怎么会…有问题呢。”


这话说得本人都有些打颤。


不过…虹女感到手上的细微振动感似乎比自己的心跳更要频繁啊…貌似,某人比自己还害怕这些…?


也是啊…毕竟,她如今还在自己的掌心中呢…



…不知怎的,想到这里,虹女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哈哈…果然…我们都是一样的啊…”



【未完待续】

好啊,很好啊(指修完了一章心情十分甚至九分地愉快(喜)

常行阿02

backrooms45(10w字纪念!)


这般折腾了半天之后,让我们再次回归到虹女的故事之中吧。


循着先前虹早设下的能量标记,虹女一路于半空中飞速地掠过了一排排熟悉的,或嘈杂或安定的街区。


她现在再鸟瞰着这些,撇过曾经那些与自己有过交集的朋友们的家时——哪怕它们仅在她的眼中也许只出现了半秒,但虹女也仍是被重新勾起了些回忆:深掘脑海,她发觉自己能够清晰地记得每一张脸,每一个人的具体住址。以前这样,如今,也是这样。


处于空中,有些出神地见着那些友善的脸,随着这地面的熟悉街道而一个又一个地向后飞去。恍然若失之中,虹女突然有些突发奇想地想着,会不会,即使她留在这里,那些朋友们,也会像她此刻这般地一个一个地因各种各样......


这般折腾了半天之后,让我们再次回归到虹女的故事之中吧。


循着先前虹早设下的能量标记,虹女一路于半空中飞速地掠过了一排排熟悉的,或嘈杂或安定的街区。


她现在再鸟瞰着这些,撇过曾经那些与自己有过交集的朋友们的家时——哪怕它们仅在她的眼中也许只出现了半秒,但虹女也仍是被重新勾起了些回忆:深掘脑海,她发觉自己能够清晰地记得每一张脸,每一个人的具体住址。以前这样,如今,也是这样。


处于空中,有些出神地见着那些友善的脸,随着这地面的熟悉街道而一个又一个地向后飞去。恍然若失之中,虹女突然有些突发奇想地想着,会不会,即使她留在这里,那些朋友们,也会像她此刻这般地一个一个地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悄然离开?


不过…就算不会那样,她这样的性格,也本身没人喜欢的吧…想着要离开,倒不能怪什么人了。


就算凭借虹留下的能量,自己那开朗阳光的那一面仍然得以延续…但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是自己的。


黯然叹了口气。虹女狠命地甩了甩头。将这些有点伤感的思绪都抛在了身后。


到了这种时候,再多余地想这种事情,只会妨碍自己。虹女可不能这么快就先在心理上败下阵来。


毕竟最大的目标,还在前方呢。


这种话,无论是虹,还是她之前的什么朋友,都不会令得她如此说的。而她也绝不是什么善于改变的人。除非…事态迫切。


她会后悔吗?


…这问题,并不全部出于那一点的迷茫,更多的,还有她对自己未来的期望,即使那希望的结果意味着她会终其一生再也无缘正常人的生活,孤独终生-


——哦,算了吧。她知道,她的人生还有太长太长的路要走。在这未知,充满了勾心斗角,但是也依然精彩美丽的世界上,她还不想就这么将自己禁锢于过去。


...也许在未来某一天,那时的自己会感谢她从前的决定。


也许吧。



回忆说到这里,再又暂且打住。


关于这提及许久了的“红宝石”的什么事情,至今为止,似乎在虹女的眼中,也就仅止步于「致力于将异常转化为可用能量的神秘组织」的地步了。若只有这种程度的了解,便直直地向对方冲去…


…可也不得不说,那时的虹女,多少仍然带些不可控的私人情感。


但,这种程度,却是不适用于以旁观者视角来了解这段事迹,因此,便不得已中途将那思维从不知多少年前扳回到现今——由一名并不清楚自己之所为的懵懂少女,转化为一个可靠的Celoet组织的特殊成员,这对红宝石的了解的变化,大概会很巨大吧?


然而,现实有些戏谑地——并不是如此发展。


多少年以后,当虹女已是这Celoet的一员,有权阅览几乎是关于这星球上所有异常事物或组织的文档时,她却无力地发现: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更多的关于红宝石的新线索:


神秘的异常组织?没错!组织的举动皆为了将各种异常转化为能量?没错!他们拥有“导引者”和不可降解异常来毁掉一个人的生活…没错!


一点也没错。


在骨子深处,自己那仍然活跃着的虹色核心之中,虹女看得清。


她一直都看得清,并明白自己,从来不是这些故事中所述的那般勇敢与无畏。不。她甚至于这大战临头时,还仍然放不下自己的过去——完全等同于将自己的软肋摆在敌人面前了。


可她就是无法真正释然。


她说不清为什么。就像自己为什么会只因一个脑内光团的所言,而便毅然决然地要了断一切似的离开自己的所有。这当然可以是一个有些奇怪的契机——那让得她看清这世界和自我,并加入了稳定且愿意收纳自己的Celoet,真正脱离了过去的旧眼光、旧的处境。旧的一切。


但这也同样可以是一个陷阱,一个捉弄猎物般的笑话。能够让她自投罗网,并乖乖地奉上包括感情的自己的所有。完完全全更深地陷入了泥潭之中。


这种假设性的选择,时至今日,也依然时不时环绕在虹女的脑中。所以她时刻都清醒着——且清楚地明白自己,仍然还是那面镜子中惊慌失措,不喑世事的白发少女。


虹与奇宇的事情和话语,教会了她很多。但同时,也让她失去了很多。



…当然,上述这些内容,都只是当XGE正讲述着自己的过往时,虹女的内心想法罢了。这般深刻而真实的观点…大概也只有她自己能真正了解吧。毕竟,在XGE等人的眼中,她永远都是那个无所不能,能够时时信任的大姐头。


虹女不愿去想,当这种形象在他们心中破裂之时,他们会有怎样的反应。


没错。她确实有着庞大的力量,足以保护身边的人——但这些都依托着虹所遗留下来的能量才得以延续。若撇开这种身外之物,以及与其磨合了如此久之后所取得的进展来看。她自己,还能做到什么呢?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成为真的自己。


这便是原因。在火光提及那“阴寒之物”前,虹女早就已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他们三人之间隐匿着的那一丝熟悉又微弱的气息——严格来说,是在刚刚遇见惜羽的时候,她便察觉到了什么。(详见虹女初遇惜羽时的描写部分)


那气息。即使这般微弱,可虹女还是能够稍稍地感受到——并猜测到那会是什么人。


这阴冷的气息…于意识形态中散发着淡绿色光芒…又满是虽然虚弱,但威力仍不减多少的不断刺激麻木着精神感应的毒力…


…老天爷,她可并没有在Celoet碰见过毒性异常…这熟悉的气息,还能是谁呢。


但是。由于这气息的微弱程度,以及她并不愿重拾-也实际上没有勇气去重拾与奇宇有关的那段共同回念的缘故,虹女决定选择暂且忽视掉这一现象,若无其事地暂时隐瞒着两人——看吧,自己嘴中说着要保护别人,可实际上,却对这种最可能引发危险的未知事物视而不见…


…这都只是因为,她的内心,还是那般懦弱。


但当火光说起了这东西…虹女明白了——这明白当然不只是实锤了那种神秘气息的身份,以及它所在的位置;更多地,还是她那根底线终于被打破后的觉悟。


她明白的。这些事情…不该再多牵扯到其他人身上了。这只能是她虹女,和奇宇以及那“红宝石”之间的事情,永远也只能是她来面对。


无论由于什么原因,奇宇已变成了这种虚弱的能量体。但是,她的力量比起这层级中的大部分实体也已是十分庞大的了。那些许多层级内的,同样向阴向寒的实体以及生物就都活跃了起来,向着相对而言更阴寒的地方活动——所以火光才会总感觉到这地方的奇怪,但却又并不能找到源头;那隔板漏水,也是因为这些被引来的家伙们,喜欢像厕所周围那种阴寒潮湿的地方,在墙边筑巢掘洞,才会这样的吧。


…已经惹上一些麻烦了呢…


正是因为这样,虹女才更是要在事情更加复杂之前,尽快解决病根。确保干净利落,药到病除才可。她不想再惹更多的麻烦。


回到记忆中来,在她即将面对那名为“红宝石”的未知事物之际,这白发少女,也是如此的念想:


“我只想好好地活下去。”


“我…不想再找麻烦了。”


虹女微抬起头。脑中,由虹色能量标注的目的地,就在前方。


“但同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也不想,再被别人找麻烦了!”


微泛着虹光的身体,在某一刻骤然凝固,突地迸发出更加闪耀的虹光!



【未完待续】

不知不觉…也是已经十万字了呢。说来惭愧,我这作者写了也有一年多,这还是我第一次同人的长篇写到六位数呢

很不可思议的是,即使很多章之间,间隔了许多天,导致有些时候,甚至连我自己都忘了上一章的流程和原本想要接叙的内容。可我这没啥自制力的家伙竟然还是断断续续地坚持下来了

这本书实际上还是我第一次摆脱迷之文笔,写出了能让人看懂的东西的一个尝试(?)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哈?(?)

总之,还是得谢谢各位了。能有人一直支持着我的文章,向我提出剧情的问题什么的…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即使我知道在别人眼里看来,这点成就连鸿毛的分量都不如,可对我自己来说,已是个很不错的开始了。

特别鸣谢:逐星,冻鱼,梦魇。还有很多次文章的灵感来源:比我还鸽的39

最后,常行在这再次给各位道谢。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捧场,祝一切顺利

常行阿02

番外三-自设常星世界部分大地区名称(对应编号)

如果你不知道,此文的主角们在切入后室前,原来所在的“现实世界”并不是我们这个地球,而是一个被叫做“常星”的异星球


与地球一样,常星上也有许多个不同的地区,以下为部分主要地区,外加与其有关的ASB&Celoet项目编号:


静音城(ASB005)

ASB053

洛巴(血)(ASB060)

乌洛尔(血)(ASB067)

古德(血)(ASB071)

蓝城(ASB072)

里斯(血)(ASB077)

辐海(ASB141)

雪城(ASB200)

坚土(ASB220)

芦苇岬角(ASB223)

山檐(ASB250)

云雾山(ASB261)

高叶林(ASB267)......

如果你不知道,此文的主角们在切入后室前,原来所在的“现实世界”并不是我们这个地球,而是一个被叫做“常星”的异星球


与地球一样,常星上也有许多个不同的地区,以下为部分主要地区,外加与其有关的ASB&Celoet项目编号:


静音城(ASB005)

ASB053

洛巴(血)(ASB060)

乌洛尔(血)(ASB067)

古德(血)(ASB071)

蓝城(ASB072)

里斯(血)(ASB077)

辐海(ASB141)

雪城(ASB200)

坚土(ASB220)

芦苇岬角(ASB223)

山檐(ASB250)

云雾山(ASB261)

高叶林(ASB267)

折谷(ASB292)

多石山(ASB293)

行舟湾(ASB308)

飞翔旅馆(ASB315)

阴门(ASB419)

百龙穴(ASB456)

永恒堂(ASB458)

天门(ASB462)

龜衞(ASB486)

亚尼索(ASB512)

高铅公路(ASB607)

双国之河(ASB629)

巨资城市(ASB630)

“公共游乐场”(ASB635)

希望地(ASB669)

11th Genlyeuzges(ASB699)

达黎(ASB708)

面包店(ASB727)

朗海(ASB744)

坝李岛(ASB751)

褐丛林(ASB862)

俯瞰城(ASB867)

星都(ASB906)

乡城(ASB972)

WE837(ASB1140)

冰晶之界(ASB1342)

克约城(ASB1360)

迷雾都市(ASB1361)

易变地(ASB1492)

蔓延森林(ASB1494)

友好镇(ASB1518)

埔际岛(ASB1524)

Southwold镇(ASB1687)

Condereyledyw水下酒店

迷山(ASB1986)

SZeky

波尊(ASB2029)

阿穴(ASB2031)

ACRC银白(ASB2036)

云间月(ASB2103)

混沌界(ASB2181)

昏朽树林(ASB2217)

高原区(ASB2223)

因纽特地区(ASB2263)

僾尼(ASB2272)

险隘深林(ASB2273)

峡山口(ASB2274)

冥府(ASB2360)

堕落地(ASB2362)

Rnbl热电厂(ASB2369)

龙池(ASB2409)

魂域(ASB2415)

洛波(ASB2419)

ZD-000(ASB2421)

瑞莱尔公会(ASB2434)

Celoet-N区(ASB2443)

中武山系(ASB2455)

AHS环状区(ASB2500)

尘埃池(ASB2517)

秘密岛(ASB2535)

审判之地X(ASB2549)

迷魂丘(ASB2551)

冈裘密州(ASB2552)

0th Genlyeuzge(ASB2562)

气球之崖(ASB2572)

Celoet-X区(ASB2573)

模拟之城(ASB2591)

Lgayite(ASB2595)

外域(ASB2599)

苦叶原(ASB2603)

里馆(ASB2609)

西岭山段(ASB2610)

言关城(ASB2618)

Borvei(ASB2627)

滞停之地(ASB2634)

北方无际之地(ASB2635)

Cor.ture印象城(ASB2654)

星沃镇(ASB2682)

YKezs反叛城(ASB2691)

永恒之碧(ASB2699)

秋池山(ASB2703)

田居(ASB2707)

十二竹林(ASB2708)

暮春园(ASB2711)

飞花林(ASB2712)

思昳地(ASB2714)

莫城(ASB2715)

惬野(ASB2719)

阳麻林(ASB2722)

长州(ASB2726)

生者墓境(ASB2735)

盆地之城(ASB2747)

中转站(ASB2750)

Celoet-C区(ASB2751)

死山(ASB2755)

Tuber Ztbiz(ASB2760)

闸海(ASB2778)

许愿星池(ASB2797)

离火原(ASB2798)

海中之海(ASB2820)

千筝城(ASB2823)

Sine(ASB2825)


其实也只是先列举一下,以防万一我后面叕写得脑抽了突然蹦出来个没有解释的陌生地区名影响观感


显而易见,后面的故事里肯定不会少得了长篇回忆录,而且目前预估下来,回忆占比估计是远超层级正片的,所以此文会越来越偏自设,请注意


似乎是画了个不小的饼…但总之,追忆篇是我永生永世脱离不得的梦魇阿…(捂脸)

常行阿02

backrooms44

一切都已齐全。接下来,就如虹所说的一般。


她该向那个陌生的“红宝石”算算账了。


这种事情。也许在它到临之前,会着实令人迫不可耐—又或是因自己将要亲手终结某样东西而感到兴奋,和一丝丝徘徊着的迷茫。


可当它真正临近自己时,却又会觉得像是若有所失一般——先前的迷茫占了上风。就好像自己在临走前,一定会有什么东西遗忘在熟悉的地方,等着自己去重新拾起一样。


可她?事已至此,她这家伙还有什么值得临走前留念的吗?


承载着她几乎所有回忆的奇宇已离她而去,而她现在正要追上去将她揪住,把那些因对方的背叛而与虹一并消散了的回忆抢回来。


她不想向任何人道别…而这时候,她也许也确实并没......

一切都已齐全。接下来,就如虹所说的一般。


她该向那个陌生的“红宝石”算算账了。


这种事情。也许在它到临之前,会着实令人迫不可耐—又或是因自己将要亲手终结某样东西而感到兴奋,和一丝丝徘徊着的迷茫。


可当它真正临近自己时,却又会觉得像是若有所失一般——先前的迷茫占了上风。就好像自己在临走前,一定会有什么东西遗忘在熟悉的地方,等着自己去重新拾起一样。


可她?事已至此,她这家伙还有什么值得临走前留念的吗?


承载着她几乎所有回忆的奇宇已离她而去,而她现在正要追上去将她揪住,把那些因对方的背叛而与虹一并消散了的回忆抢回来。


她不想向任何人道别…而这时候,她也许也确实并没有人能道别。就这般,像一道无声的虹影一样,不打扰任何其他人,悄然地解决一切吧。



然而,戏剧性地——虹女记得最清楚:她当时行至一半,却又有些波澜地反了回来。


她没有从正门进,而是直接落脚在了自己房间的窗台上:这窗户,自昨天开始便没有关上,因此,她可以顺利地进屋来。


又回到这间无比熟悉,但现在又觉得有些古怪的卧室。虹女在某一时刻只觉头脑空白。眼前除去幻化着的虹影外别无他物。


在她的视角之中,那些变化着的虹影,渐渐地都成为了这有限房间之中的无限念想:虹女想要凑上前去仔细看看——因为她感觉到,那些虹色的思绪,便藏匿着自己再度回来所寻求着的东西。


她走上前,那虹光也就像是在配合她一般,越发清晰而真实了。虹女此刻立于这仍然寂静着的房间之中,一一看见那些念想,一一地察点,并且都一一地从中感到了美好,以及许久未品尝过的快乐。


这思绪渐渐漂泊,落在了房间中的许多个角落。虹女也都一一地看得明白:这种快感,来源于每当她与一只绿蝎或笑或寂地谈天时;每当她只因一只蝎子而改变心意的时候;每当她回想起一位绿色的特殊朋友所给予自己的特殊关怀时;每当她猛然发现并且接受,自己再也无法与一只能言善辩的小蝎子分开的时候……



…是的。或许奇宇并没有带走自己全部的回忆…而虹女,也并不是没有值得留念的东西。


她当然会告诉自己,这仅是一段作为谎言的回忆。但是它曾经却确实地让一个自闭的灵魂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从根本地,拯救了她。


这房间…和它所承载着的过去,便是她最应该向其道别的事物。因为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亲手了结这些美好了。她会逼迫自己向前看。因为,她非常明白,自己的未来,不是仅与奇宇清算往事——更是将与那个叫做“红宝石”的组织进入两相对立的地步。


到了那个时候…这些往事,或许只会拖累自己,只是让自己身上的伤痕更深一层吧…


虹女默然。


“…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了的。”


虹的声音再次于脑中回荡。虹女苦涩地笑了笑。她的未来,会是自己能掌控的吗…?


她不知道。现在,只能不断向前,去做她该做的事。


告别过去…


虹女再次跳上窗台。在即将真正离开时,她转过了身子,有些释然地向这空荡荡的卧室最后望了一眼。缓缓地向那些仍然隐隐闪烁着的虹光挥了挥手,脚下一踏,虹光涌上身体,便就这般地凌空飞起,向着这光亮广阔的天空直直地飞窜而去。


在其身后,那房间之中本还微微残存着的点点虹光,此刻也完全消散下去。仅剩阵阵微风,仍然轻轻吹动窗帘,吹拂着寂静的房间。


她再也没有回过头。



讲述至此,原本还有些奇怪的惜羽和火光,现在面孔上已是完全地不见了惊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而发的崇意——这种时候,它反而要比同情心更加突出——尤其是与其接触过一段时间的惜羽,对此反应最为强烈…不过也是。谁又能想到,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虹姐,竟然是有着这样一言难尽的过去呢?


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灵魂都有自己的苦衷——或许就像那个“虹”所说的一样,像是奇宇,也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吧。


…想到奇宇,惜羽和火光的思绪皆从虹女身上的感叹重新转回了那只罪魁祸首——也就是现在正于虹女掌中瑟瑟发抖着的绿色光团上。既然前文已述了这般大段的虹女自己,那么,后文重心就应该显而易见地,移向这更加神秘的奇宇身上了。他们都很想知道,那“苦衷”又会是个怎样的故事。


再者,关于那“红宝石”,火光不用说是在此之前从未听过的;而惜羽,却也是没听XGE讲起过。因此,两人也是对此十分地好奇。


一边的XGE倒是全程静静地倚在一旁稍积了些灰的箱子上,没有在中途插任何嘴。他知道,能让得虹姐自己讲述的事情,那绝对是对她来说,占有无比重要之位的事迹。他不打算添油加醋地补充。因为以真情实意,才是最能打动人的。


即使以前在Celoet时,XGE曾零零散散地与虹女闲谈时听过一些她自己的过去故事,也大概了解了这女人过往的不堪以及奇宇的身份——但当听见虹姐名字的由来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子。


“嚯…才到这里就撑不住了?真是不行啊…”


虹女这时晃了晃手,看那掌中被虹色能量萦绕着的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奇宇,不屑地咂咂嘴。


“唉,没办法了,看来,接下来的发展得靠旁人叙述了…”


她说着别过头来,望向XGE。正好使自己的脸避开了火光和惜羽。


本还打算继续沉寂下去的XGE突然被本人叫到,有些讶异。不过当他看见虹姐那灰色眼瞳中,竟然隐隐出现了些许无奈和恳求之色时,却是立马接受了:


“—啧,看来,这家伙倒也确实是被削弱了许多——要是那个时候,可不会只因这么点时间的压迫而倒下的…”


然而,嘴上这么应和着,XGE心里清楚,奇宇这种虚弱的样子可不只是因为虹女的能量…不如说,更多的,还是因为这段她们不堪回首的过去吧。而虹姐那副少见的恳求模样,定然也是因为这些事了。


果然,回忆这种事情,不管心理再强大的人也会吃不消的吧。这家伙…还是那么喜欢逞强啊…


“-诶,算啦,我也在Celoet听过一些虹姐以前的事情…既然这样,那就顺势我来接着讲下去吧…”


XGE表面无所谓地这般说道。同时脑中也自发地回想起虹姐曾述说过的一段历史——关于“红宝石”。关于她和奇宇的后续…


XGE不知道,只有虹女自己心知肚明:其实,这之后的故事,除了前两者以外,还关系到了她第一次接触到后室的事迹…


【未完待续】

特别感谢下话本的逐星的催更

@冰冻罗非鱼tilapia @梦魇之鸟 

常行阿02

backrooms43

至少记忆中的自己,那时候还没有那么「懦弱」。


虹女如是自语。


事实是,甚至本人都记不起,那时是否真的有肯定地怀疑过这道自称为“虹”的脑中能量体的所言。那些关于「红宝石」这一隐秘组织的介绍;对那些“不得不暂时隐瞒的”个人秘密;那些都明确指向自己唯一真诚相待者的信息的一丝丝怀疑………


…都没有。接收完虹的所有信息后,她大概只是简单地呆滞了一刻,而后便木偶般地点了点头吧。这就是她在面对自我事实后的反应了。


错觉吗?虹女似乎觉得,得知真相后的自己,她的躯体与灵魂,反而更加僵硬了…


这眼前之物,究竟孰对孰错?有个声音问她,也不知那是不是虹。


她不想知道。


事到如...

至少记忆中的自己,那时候还没有那么「懦弱」。


虹女如是自语。


事实是,甚至本人都记不起,那时是否真的有肯定地怀疑过这道自称为“虹”的脑中能量体的所言。那些关于「红宝石」这一隐秘组织的介绍;对那些“不得不暂时隐瞒的”个人秘密;那些都明确指向自己唯一真诚相待者的信息的一丝丝怀疑………


…都没有。接收完虹的所有信息后,她大概只是简单地呆滞了一刻,而后便木偶般地点了点头吧。这就是她在面对自我事实后的反应了。


错觉吗?虹女似乎觉得,得知真相后的自己,她的躯体与灵魂,反而更加僵硬了…


这眼前之物,究竟孰对孰错?有个声音问她,也不知那是不是虹。


她不想知道。


事到如今,对她来说,被利用了多少次,又是谁在撒谎,已无所谓了吧。



或者,她会逼迫自己这么想:没有什么「红宝石」,没有「导引者」,所以这个“虹”从头到尾,根本就只想一心捉弄自己,那么,奇宇也就从来不属于别的什么东西,从来也没有背离过自己…


…等等,她讲到底为什么要随意相信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中的家伙的话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所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故,讲道理,可以是任何其他的未知可能性…或许与那“红宝石”确实相关,但是…也许至少不会关联到奇宇…


不。一想到她,虹女就只觉得大脑更加混乱。


也许,是因为在其内心深处,还对奇宇这个不知怎的就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异常”有些保留着的疑惑吧。它无处可去,便正好中和了前者的想法。


真是的,究竟为什么…


…偏偏是她遇见了那只小小蝎子呢…


没错。在她眼前建立了一个吸引人的亲密形象,以这般模样为其真正目的的护盾,再最终间接地打破这一精神支柱…不得不说,虽然真的无比奸诈,但是。也无比有效。虹女那时所感受到的一切便是最佳证明。


“…喂,还好吗…?”


朦朦胧胧中传来了声音。那声线与自己的如此相像,莫名地竟让她感到安心,使人不由得便放下了已提着了许久的戒心。那大概是虹的声音…也可能是她自己。她希望不是。


“我啊…说出来你也一定是不信的吧…其实,我能懂你此时此刻的感受…真的。因为我也曾亲身体会过,这种面对某种未知异常情况时也许不得不接受与挚友对立的事实。”


“…很难受,但不仅仅是难受,我懂的。你同样十分愤怒,即使你本人并未察觉这点,不是吗?”


身体在这完全陷入黑暗的房间内微颤了颤。虹女默不作声。


“…说真的…难道事到如今,你不觉得…我们真的很像吗?”


仍然装聋作哑。风吹动窗帘,虹女额前的雪白发丝无力地散开,露出那张如木偶般麻木的脸颊。


“也许是吧…我猜。”


虹女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回味奇宇离开前的那句话。她明白这并非逃避——即使虹的声音中有着某种使她信服的熟悉感。


“你…或许你确实是在生那个叫奇宇的东西的气…?好吧,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毕竟,你确实算是被她彻底背叛了——不过,嘿…作为一个红宝石的消耗品,我相信——而你未来也应该会相信——奇宇…她大概也有自己的苦衷吧…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了的。”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从开始到现在,以这种…坚定的口吻向我讲述这些…?”


虹女终于开了口。这语气中,似乎恢复了些许先前的理智。


“凭我的经历。”


虹简短一句,却是竟令得虹女当下一句话也说不出。好像真的从那隐含着复杂意义的语气中听见了不为人知的黑色过往。


人,是只有在磨砺中才能不断成长的。这世上的其他东西,应该也是如此吧…


“也许,你以后只会见到更多无法掌控自我人生的人吧…不过,那也都是后话了…真希望我能看见啊…”


“唔……!”


正呆滞着的虹女这时却是突然感到体内出现了一股不知来处的能量,它们于身体中不断顶撞,寻找着某一处虚弱之处来填充而入。


虹女当下急忙稍稍凝神,想要将其汇聚在那些神秘能量之上,可却只是感到眼中一抹虹色闪过。那种形式的能量…正是虹向她传讯时所用的!


“虹?!你怎么——”


“呵…本来还想给奇宇多拖下时间呢,也算尽了我这辅助最后的职责吧…不过现在看来,是老天要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啊…”


“既然如此,幸好我早就在奇宇身上下过了能量标记。只要循着这标记,就能找到她。然后,就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在虹女的感知之中,原本在脑中十分活跃的虹,现在却是随着这虹色能量在体内的灌注而渐渐地消逝了!


「…并且,我的能量,如今还在不断减弱…」


脑中突兀地回想起了虹之前的一句像是不经意的话,虹女只觉心头狠狠地颤栗了一阵。她知道,现在,甚至连虹也是要离她而去了。


“-等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会知道你该怎么做的,孩子。”


虹的声线,并未因它的逐渐消逝而有所动摇。但虹女却是看着这一景象心急如焚——因为,她实在不知道——事实上也不想知道:若没有其他人的陪伴,她要怎么继续孤身一人活着,怎么面对红宝石和奇宇,以及自己的回忆…


“事到如今…很抱歉我真的不能再给你更多了…只好在临走之前,将这些仍然剩余着的积能全部给你了。希望你能真的的不走与我一样的路吧…”


“不…”


“这就是我的全部了。祝你好运,孩子。”



寂静的房间之中。微风仍然吹拂,窗帘飘动,月光终于照入了房间内。照亮了地板上早已昏迷过去的虹女。她的眼角,仍然含着小小泪珠,在月光之下闪闪发光。隐隐之间,这液体之中,竟还有着那一丝细微的虹光在闪动。


这是证明。表明在某个时候,一个自称为「虹」的能量体,曾经帮助过一个很像自己的女孩走上了一段寻找意义的曲折旅途。


在它离开的时候,没有人为它而悲哀。


有的,只是另一人的无尽迷茫。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又一个似乎平平无奇的早晨了。


出乎她和其他人的意料。虽然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如此奇怪、刻意、迷幻。但她并没有觉得这只是一场梦,或是用任何其他的手法骗过自己什么的…都没有。她这次没有企图逃避事实。因为那股传予她的能量之中,每一丝一缕都在告诉她:该是她去面对的就应该去面对。


这世上,若只是一味逃避,到头来,那些危难终究还是会回到自己头上。这个道理,虹女早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但真正深刻认识到其中意义,还真是她的第一次。


她捏了捏拳头。那股以前出现在其脑中的虹色能量,此刻便无比温顺地环绕在她的手臂边。她感受到那股有些惊人磅礴的异常力量,心中惊叹之余,也终于是直观地明白,为什么那个红宝石要从中摄取能量所用了…


望着这虹光,虹女的思绪却是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虹的身上…她还记起了奇宇临走前让她感到很惊诧的一句话:


“「...今天晚上就会有人来告诉你了...」”


是的。没错。它已经告诉我了,包括我的未来。我的所有。


“「奇宇…她大概也有自己的苦衷吧…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了的。」”


又想起虹的一句话。虹女不置可否地淡淡笑了笑。


是啊…每个灵魂都有自己的苦衷。那些大大小小的爱恨情仇…大多也就是从这些苦衷交织之下诞生的吧…


但无论如何。虹女知道自己必须要解决自己——以及奇宇的这份苦衷。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虹。


也许,也同时还为了奇宇。



…话说回来,她一直到现在,是不是还没有一个确切的名字?


名字啊…虹女想着。这般说来,没有称呼还真是令人头疼呢…


“「这个嘛...谁知道呢...或许是寄付在你的身上太久了,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声音和名字了吧。」”


…哈,虹是这么认为的吗?


也好,那么她,大概此刻也是这般情况了。


这身超常的能力、思维以及点破她通向光洁未来的契机,都是来自于只与虹女有着一面之缘的能量体虹之手。


那么…她便也叫做「虹」吧。


在这虹光映衬之下,终于能够站起来直面现实的少女。


「虹女」。


这便是她从今往后的名字了。



【未完待续】

@冰冻罗非鱼tilapia @梦魇之鸟 @莎浪嘿呦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反正我写完了)

(继续看赛马娘ing)

常行阿02

backrooms42

“…‘后室’…?”


“不…看来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虹似是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又像是在刻意提醒虹女一般,暂时引开了话题。


“现在这种情况,或许,我更应该先向你介绍下前者——我刚说过,‘红宝石’的主要研究范围,是‘物质能量转化’,并且,这里的‘物质’,还是特指于‘非正常事物’范围之内的…”


“…关于什么‘异常’,你大概也并不会多么抵触了吧…毕竟,你可是早就遇见了那只被叫做奇宇的毒蝎…”


听见虹提起这个被自己遗忘了好一会的人,虹女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说回来,她是不是刚刚才自己自说自话地出门了…?


一般来说,当这家伙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尽管嘴上绝不愿承认......

“…‘后室’…?”


“不…看来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虹似是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又像是在刻意提醒虹女一般,暂时引开了话题。


“现在这种情况,或许,我更应该先向你介绍下前者——我刚说过,‘红宝石’的主要研究范围,是‘物质能量转化’,并且,这里的‘物质’,还是特指于‘非正常事物’范围之内的…”


“…关于什么‘异常’,你大概也并不会多么抵触了吧…毕竟,你可是早就遇见了那只被叫做奇宇的毒蝎…”


听见虹提起这个被自己遗忘了好一会的人,虹女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说回来,她是不是刚刚才自己自说自话地出门了…?


一般来说,当这家伙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尽管嘴上绝不愿承认,但虹女却确实是会小小担心一阵子的——更何况,她还又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现在这种情况…她觉得并不是因为自己突然进入了呆滞状态才把奇宇抛在脑后的。她觉得…自己,多半又是被什么东西影响着了。


能够控制别人的思维,影响别人的作为……虹,之前是不是才承认过它的这一点?



这般想着,虹女的心头又是有些揪紧…


这些日子,她和她的生活,究竟被“异常”不知不觉中渗入了多少呢?而这,又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是她??


“-喂喂,我要是想继续控制着你,干嘛还要这般出来和你说这些?”


处于虹女脑中的虹,这时候也是感应到了她的一些情绪,明白她的心中所想——于是当下便急忙地辨解道。那语气,在虹女听来,竟然不知如何,让她那充满疑惑的心情安定了一些。


这熟悉感,就好像,它与她,是同一个人一般。


不过,这样想来的话,似乎也…确实…是这样。虹完全是可以不亲自跟她对话,而直接用精神操控的方式去实现它的目的……如果它真想这么做的话。


“…再次声明…我很清楚你的处境,还有你的疑虑。换作我,在各种不明情况的莫名压抑下,恐怕是不可能撑得那么久的…”


“…现在,我将要来告诉你,关于那些纠缠了你许久的‘异常’;和那些从开始便环绕于你身边的‘不明情况’类的诡计了,所以能否稍稍收起你的疑虑与猜忌——就一会,起码好让我把应该告知受害者的真相,尽数道出吧…”


对于这番带有安慰色彩的话,虹女没有再做出什么反应。这回没有任何东西在控制她,可她觉得自己仍然只是一具接受命令用的活傀儡。脑中仅剩一团无法辨认的绿影。


她甚至觉得——事实上,此前很长时间中也一直这么觉得:那绿影是自己还活着的唯一证明。


但只不过,若真的要说什么不同的话,那便是,这傀儡所接受的命令,此刻都变得愈发杂乱了。冥冥之中,这些如毛线团一般的信息,似乎,都隐隐地指向了那只在记忆之中,愈发清晰的小小绿蝎子…


见她没什么反应,虹也不多问。这样一来,就当是她对此持默认的态度吧。


“是吗…既然如此,你也听见了,我说过:我,也是那些被他们——即红宝石化为能量,为他们所用的‘异常’之一…”


“但,当转化的程序进行一半时,他们突然发现:我似乎不同于一般的被称为‘易降解异常’的异常们——我不能正常地被转化,因此,经过他们的讨论,他们最终决定,将我作为‘特殊品’,到外部投放使用。”


“是…是啊,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上的原因了。”


虹提起这些事时,语气中明显带有尴尬。它觉得,自己真是蠢…干嘛要为一个导引者打掩护…并且,这样子,也确实不能再拖下去了。虹一声轻叹,神念一动,一道信息便是传递而去。


虹女像是突然被触到了哪里一样站了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她的动作这般突然,以至于虹都差点有些恍然。虹女像疯子一般抱着头,冲着这寂静得可怕的房间内吼道。


“我做错什么了?明明可以继续普通的生活…!”


“-怎么——”


“不用再说了…我…全都知道了…”


虹女气喘吁吁般地毫不犹豫打断了虹的发言。这种激动的样子,只是因为奇宇和混乱的思绪所导致的吗?不。这是突然接受到大量自己无法理解的信息的最直接反应,与前者无关。


面对这情形,虹却只是苦笑了笑,在如蛛丝般思维牵连之间微微摇了摇头。


“…不过…果然啊……”


“不愧是我呢…”



“好啦好啦,如果冷静下来了,就好好地理一理思路…至于我为什么明明可以用这种简单的思维传集把要告诉你的全部告诉你,却还是非要直接以脑中对话的形式告知,我……一会再告诉你。”


虹女不记得当虹再次开口时,已过去了多久。总之,窗外看着也是有些暗了,西边开始冒出如梦似幻的渐变红。而在红霞透过窗户的映照之下,这白发少女仍死捂着头、瞳孔颤动,尝试着去再次理解那些突兀被虹传递过来,出现在脑中的信息:


红宝石。没错,红宝石,这是一个研究异常的组织。但他们的研究目的是为了将异常事物转化为可用的能量,供他们所用。


而虹,就像它自己所说的,也作为一个异常,被红宝石进行了例行的转化程序——但是,出于某种原因,虹不能被转化。但是这转化程序也已在它身上进行了一半。于是,便会作为一个特殊情况成为他们外部活动的“辅助者”——这也是为什么,虹会以一道能量体附在别人脑袋里了。它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固定形体,而成为了半能量化的存在。


首先得确保虹这个工具人不会因逆反心理而干扰他们的计划——所以,他们就会用些手段,像虹操控虹女一样操控着它。因此,这般说来,虹并不是出自自愿而去操控虹女的。当它潜伏在后者脑中时,大概也是与她一样的处于非清醒状态吧。


然后…便是最令得虹女感到心灵颤栗的部分了。


红宝石所谓的「外部活动」,就是要通过将不可降解异常寄生在正常人身上,以从中既能使它们在「正常」的影响之下,逐渐变得可分解,又能有可能使被寄生者由于异能的影响,从而诞生出新的异常来,再能够为他们所循环利用,产生源源不断的可控能量。


为了使这类活动可能引起其他周边势力的注意力的概率降到最小,红宝石下手时,往往会选择孤儿;或是家庭关系疏远,不善交友的青少年——因为,让异常和宿主一并成长,这种双向的正常与异常间的影响力才是会达到最大点,所产生的能量多少,也是会相对应地猛增。


并且,这种「外部活动」,往往需要一个「导引者」。这个导引者所要做的,便是以一个实体异常,在不可降解的异常寄生之前,潜伏在宿主身边,时时刻刻保证整个过程的进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失误。


但事实上,这些导引者的第一个工作便是…将那些像虹一样的不可降解异常,注入宿主体内……并且,之后的所有时刻中,他们都必须协助红宝石保证,使这个已寄生成功的异常在宿主体内保持着被催眠状态——如上文所述,这是防止它们因对红宝石的恨意而反水的必要措施。



虹给她的信息都已如此明显了。此刻,若让虹女相信这红宝石的存在和其所为,那么,最可能的「导引者」的指向…已是很明显了。


虹女颤巍巍地抬起头。眼中有些波澜。


双拳紧握,目光空洞。她怔然地站立,口中小声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奇…奇宇…”


【未完待续】


@梦魇之鸟 @冰冻罗非鱼tilapia @蓝毛猫爪兔莎浪嘿呦


 无端致歉(


魔怔了


要写的,很多。所以常某还得继续补啊…

常行阿02

backrooms41

...


...若让她平心而论,虹女自认是从未真正了解过一个人的——或者说,只是她自以为了解了什么人罢了,在遇见奇宇之前。


很难说,当她突然察觉到对方的离去后,对这位自己唯一真诚相待过的朋友,会是怎样的感受。虹女甚至还未明白,自己的第一次得到,第一次失去,第一次领悟......似乎,都是凝聚在了那小小的一只蝎子身上...


但无论题外话怎样,这回忆终归还是要回到正题上来的。


当时的事实,虹女记得最为清楚:


在奇宇走后,她却是仍然如做梦一般沉浸在对方临走前那句话所带来的含义之中。直到,来自脑海深处的那种曾不断控制过她的声音再次出现,以那种像是在感叹什么一般地语气轻轻唤醒...

...


...若让她平心而论,虹女自认是从未真正了解过一个人的——或者说,只是她自以为了解了什么人罢了,在遇见奇宇之前。


很难说,当她突然察觉到对方的离去后,对这位自己唯一真诚相待过的朋友,会是怎样的感受。虹女甚至还未明白,自己的第一次得到,第一次失去,第一次领悟......似乎,都是凝聚在了那小小的一只蝎子身上...


但无论题外话怎样,这回忆终归还是要回到正题上来的。


当时的事实,虹女记得最为清楚:


在奇宇走后,她却是仍然如做梦一般沉浸在对方临走前那句话所带来的含义之中。直到,来自脑海深处的那种曾不断控制过她的声音再次出现,以那种像是在感叹什么一般地语气轻轻唤醒了虹女。


“...真是不坦诚啊...”


“-啊......什么?”


从那些如云似雾的思绪中被突然拉出,虹女的精神也是有着一时的恍惚,就如突然从黑暗中来到阳光之下的人一般睁不开双眼。


那声音似是知道她的这种状态,于是只是轻笑了一下,便静待那虹女完全清醒过来。


几分钟后,其人尽自己的全力甩了甩头,这才从那迷茫中适应过来。


“这声音...你...是谁?”


毫无疑问地,作为一个对处境毫无了解的中间人,清醒后第一句脱口而出的疑问。


那声音明显也早料到了她这种反应,便又用那种同样的声线答道:


“...我吗?我早忘了啊...我只记得,我叫做‘虹’...对了,虹,你就这么称呼我吧。”


“-这声音...?你...你为什么有着和我一样的声音?!”


清醒的虹女,这时才从那脑内自称为‘虹’的神秘声线中听出了些异样。因为这‘虹’的那种声音,竟然是与她自己的声线,简直一模一样!


但是,只不过,这种声音之中,似乎还隐隐得夹杂着些别的什么东西,这便令得两人之间的声音还有着那一丝不同。


当时的虹女,脑中仅剩那些胡乱思绪,实在没能多想这个差别究竟是什么。可如今再重又细想起来,该是一种不可言说的沧桑感吧...仅从那声音上辨来,大概,这‘虹’,肯定也是历经过些苦难坎坷的东西。


“这个嘛...谁知道呢...或许是寄付在你的身上太久了,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声音和名字了吧。”


那声音沉吟了片刻,再又答话。虹女竟然觉得自己听见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寄...寄付!?——对了,你...你...这种感觉,我很熟悉。每次进入那种梦游一样的状态时,都会有这种和你对话时的仿徨感...你-你该不会就是那个——”


“——对啦,我就是那个这段时间在一直暗中影响着你——如果不介意说得难听一些,也可以说是控制着你的家伙。”


那声音似是有点好笑般地打断了虹女那突然激动起来了的言辞。在当时的虹女听来,这语句之间,无不都贯穿着一种戏谑。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


虹女听得对方竟然是直接自招了,一时间更是有些气短,言语间,反而是更多了一份气急。


“-但,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对你更好?你看,你获得了那么多的朋友,有了那么多的新体验......而这些...不都是过去那个封闭自我的你所期望得到的吗?你还想要什么?”


虹的声音中,好像稍稍有些不解。


“——不!那不是真的我...”


虹女突然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她的脑中,这时却是自发地像是放起了那些让她感到迷茫,感到事实并非自己所愿情景的幻灯片;就如走马观灯般,这幻灯片,最终停留在了镜中的那个目瞪口呆的白发少女身上。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没错...但,我却是并不能真正地掌控自己,若是要以这种傀儡般的存在活着,我想...我更喜欢做那个活在自己世界的女孩。”


这是她记忆中第一次以这种坚定的语气,说出这般话语。如今回想起来,甚至虹女自己,都是有些讶异。


虹和她那时都沉默了一刻。静谧之中,她似乎又隐隐听见了来自脑中的一丝叹息。不过这次,大概和先前那次有着些许不同吧。


“......是的啊...既然你如此认为,那么,我应该便是能够放心将事实告诉你这个受害者了...就当是作为另一个受害者工具人的赔礼吧。”


虹又开口,但这次换了个认真些的语气。


“事...实...?”


“对的,‘事实’。不论你是否相信,但我确实要把自己所知道的尽数告诉你。并且,我还要告诉你,这些,都是真的。”


听得虹女这充满疑惑的问句,虹又不放心般地向她做了个简短的补充——虽说,这补充也并未起到什么作用就是了。


“...对了...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问道。


“...我的...名字吗...?”


虹女当时竟是真的被问住了。当有人突然问起时,她才在那苦思冥想之中发现了一个无比令她手足无措的问题,这般重要的问题,她竟是从未发现过:


她叫什么?


我叫什么?


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什么?


脑中又是飞速运转了一刻无果,她突然又觉得有些气短——但更多的,大概是种无名的惊惧吧。


一个人,活在世上。竟是不知不觉间,能将自己这与生俱来的姓名都忘记了...


难道...这些...都是这段“理想生活”的代价...?


“......好吧...我知道,这真的会很让人感到可怕,竟然会忘记自己应该是最熟悉的东西...”


虹见虹女一直没有说话,便是叹息着应和道。这一次叹息,全无了前两次所夹杂的复杂情感。


“...这就是为什么,如今很多明白事理的人,都会无时无刻地离自己的乌托邦和那个叫做“红宝石”的组织,越远越好...”


“因为,这世界上的大部分爱好和理想关系,本就是叶公好龙啊...”


...


“等等,你刚刚说的,除了乌托邦,还有一个红...什么组织?那是什么?


这次,虹女的反应并未被虹的这些话语拖慢。她极快地察觉到了对方言语中的隐意,捕捉到了“组织”这个词汇。结合先前说的虹要告知自己“事实”的话,虹女便凭直觉地认为,自己这幅模样和不寻常的经历,大概率就是和这个组织有关!


“...哈,看来,你的反应,也不一直是那么愚钝吗...”


虹又戏谑地回了一嘴:这时,它却又换回了刚开始的那种轻松声调——不过仅持续了一瞬,虹马上又变得严肃了。


“...行吧,我会告诉你的,关于他们的一切。这个组织,利用我来控制你,改变你的这个组织,叫做‘红宝石’。他们还有代号,我们一般称作...‘R-Rub’”


“他们长期以来都在专门研究那些不同寻常的事物——并且,一直致力于将其转化为能量,以供他们所用。”


“你...大概也已经猜出来了...我,便是那些被转化为能量的‘事物’之一...并且,我的能量如今还在逐渐减弱,不然,我大可以本体见你,而不用以这种窝囊的思维交流告诉你这些了...”


虹似乎是苦笑了一声,像是自嘲,也大概是自解吧。


“除此之外,他们,也在关注研究于一个...好像是被叫做,‘backrooms’的东西...”


...


【未完待续】


在补番,补完过家家,补辉夜12季,还有车万幻想万华镜


回归了,但别指望我会有什么多的长进(笑

梦魇之鸟

【私设注意】回忆

……

头疼。昏昏沉沉的……

————

“她在哭啊!你们难道看不见吗!”

的确已经这样了呢。这样的话…?

呐。

————

 @常行阿02 

——————

Glitch没想到自己见到的是……

两个活人,很罕见。这两个人似乎在那里暂时休息。

哦,可能是疑似Schmidt姐妹的家伙(MG),然后旁边还站着一个颓废红发中年大叔(Nihility)……怎么看着两个人都不怎么对劲。

还有那股子烦人的消毒水味…不愧是你。

“M.I.K.E.!”

“……?”

其中那个女孩转过身来瞟了他一眼,然后又转了回去。

“所以Mike到底是谁?我们很像吗?”

“…何止是...

……

头疼。昏昏沉沉的……

————

“她在哭啊!你们难道看不见吗!”

的确已经这样了呢。这样的话…?

呐。

————

 @常行阿02 

——————

Glitch没想到自己见到的是……

两个活人,很罕见。这两个人似乎在那里暂时休息。

哦,可能是疑似Schmidt姐妹的家伙(MG),然后旁边还站着一个颓废红发中年大叔(Nihility)……怎么看着两个人都不怎么对劲。

还有那股子烦人的消毒水味…不愧是你。

“M.I.K.E.!”

“……?”

其中那个女孩转过身来瞟了他一眼,然后又转了回去。

“所以Mike到底是谁?我们很像吗?”

“…何止是像。你们两个…家族姓氏都一样啊………”

这都能重的吗…

“……嗨?”

Glitch正在装作友善的样子靠近两人,准备出其不意全部打死。

“哦,你好。那么——Mike是谁?你也认识?”

那个女孩又转过身来…然后Glitch顿时呆滞了有十秒钟:

这是…Schmidt女装去了?

……

………

蛙。

                                                   MIKEEEEEEEEEEEEEEer                                      

“呃……?”

MG不太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只金毛看起来似乎因为她有点……麻了。

“啊,行…没事………你不认识mike?我是说:Mike Schmidt?”

“这家伙到底他妈的是谁?!为什么你们两个都这么!过激?!”

“‘你们两个’?所以你也认识……那个什么的,Mike?”

“昂,我准确来说是他养父。”

“……”

草。

他是咋把一个小屁孩养那么扭曲的。

“…奥。”

-真是历史性的见证。

两人深受Mike的迫害,于是很快就打成一片,只留下了越来越手足无措的MG。

好消息是这段时间并不是太长,因为很快就出现了一只“阳光过敏”先生(悲尸)。

于是一场单方面殴打又出现了:

Glitch还没见过这玩意,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一名场内解说员,这本来就是他的爱好之一。

具体他说了什么话就不必讲述了,你只需要知道的是因为他的一些过激语言场面格外血腥。

————————

Cheese逛了很久,在这里并没碰到任何人或者生物。

仿佛她已经避世很久了一样。

说真的,她和Glitch一样,不过看起来更加正常一些。

如果过时间久了然而没有任何生物可以让她发泄情感,那么就会发生一些所有人都不喜欢的事情。

这会让她有些时候大喊大叫,然而并不为什么。因为的确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这个奇怪的,无止境的地下停车场一样的环境令人感到窒息与无奈罢了。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某些人的帮助了……比如说Arize,比如说Afton。是谁都行,可根本没有人在这里……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

她抓狂的想了想,然后发现自己可能是需要来点樟脑丸补一补了。

——————

事件结束的比Glitch想象的更,然而MG的血腥手段也的确看起来完全不像在之后时间里每天苟延残喘已经自我放弃的某麦。

所以并不是本人或者兄弟姐妹的关系?只是碰巧重名又撞色?

“呃,那个,你叫什么?”

“我?GlitchTrap。随便你怎么叫都好了…等下别拿这种可怕的眼光看着我!”

MG的眼神看起来尖锐又可怕。

GLITCHTRAP?我碰巧认识一个傻缺AI也叫这个名字:)

她的确没认错,这也是GlitchTrap。

-就是那个暗中帮助杀人犯的智障AI是吧?哦,说真的这玩意就应该去死。

MG愤恨的这样想到。她知道大部分惨案都是这个恶心的蛆虫造成的。并且大概率是为了乐趣。而且这个智障AI……还帮了Afton,从监狱里跑出来了。

-唔……所以现在William会在哪里?他还能回来继续看店吗?或者把Henry打死也行,打死了正好我不用打工了。

她的想法的确看起来有些毛骨悚然,不过更可怕的应该是…那张沾了血液而且现在有些狰狞的精致面孔。

“…………啥?emm那应该是……重名!”

他保证自己在今天之前还不认识MG,然而……说的完全没问题。他本质上的确是个AI,但不是傻缺

“是吗?*奇怪的笑声*说不定呢。”

从没人见过MG真心笑过,因为他们得到的永远只有嘲讽与忽视。

“呃行…那个,嗯。”

空气又凝固了,三人并没有什么现在需要谈的话题。

——————

“啊不……Skyle?…我真的把他弄丢了……看来梦永远只能是梦啊……头疼。”

Cheese觉得这里似乎陌生又熟悉,或许在几分钟前的跌跌撞撞来过这里了。

然而得到的却是另一个迷宫,逃不掉啊。

“内……不要啊…我不想留在这里……”

她绝望地望着水泥天花板,似乎能看到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充满了世界和脑海。

“…别过来……”

她悲观地倒在地上。似乎再也无法起身了。

——————

另一边,Skyle只能抱着没有重量的Reale前进,这些潮湿的空气让他感到寒冷(心理)。

好消息是那个有点奇怪的女孩Cheese终于走了。

坏消息是他现在在这个诡异危险的地方孤身一人,连一个在身边收尸的朋友也没有。他不禁蹭了蹭自己怀里的Reale,有些惆怅的开口了:

“这地方是被01日了三次吗……怎么这么鬼。”

“说不定是被Love糟践了呢?”

“哦,也对。”

Skyle不对这种地方起任何的兴趣,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甚至会打开手机录下来发在网上。可生活太过于残忍和冷漠,以至于现在无处可去,只得像一条野狗般在街头流浪。

然后死去。

他也只能不断安慰自己:“Reale还在这。”

的确,这是件好事。

……对吗?

他不能肯定自己会不会让Reale倒霉。

“……”

Skyle停下了。

“…呃,Player?你还好——”

“周围有东西。”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摩擦地面的声音,伴随着头顶灯管的静电流声……有够诡异的。

“……”,他沉默了一会,最后才迟钝的继续前进了,“……算了。”

似乎是在说给谁听……他自己?Reale?又或者是那个奇怪的东西?

“P-Player?!”

那种摩擦的声音更大了。这让Reale感到惊慌。

……

“很熟悉的感觉呢”,他这么想。

“Player?!!!停下来!别去想那件事!”

Reale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并不希望这件事情再被想起来。

“……但是我需要。”

Skyle感觉自己可能是疯了,他只能一遍一遍地想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

14号。

大屠杀事件。

15号。

大屠杀事件。

16号。

大屠杀事件。

我烦躁的在房子里踱步。

很好笑的是距离Mitar离开寻找其他线索已经过去五天了。

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联系不上那个自我毁灭的AI。

和Mike。

很蠢,不是吗?我并不希望见到Mike在这里。

非要说的话,01的时间还带有疑惑。

我觉得把“01LOVE”分为“01”和“LOVE”部分进行解释。

因为这的确很困难……

01是一个玩家?或许吧。这款游戏中玩家会处于“屠杀日”,这代表什么?

代表你可以完全掘弃理智和人性,随便在这里发泄。

ta就是游戏下架前最后一名玩家。

……

然而事情过于糟糕了。

“我”被杀了不知道多少次,那种感觉……

太真实了。

真实的不像话。

很恶心,每一天只能对着电脑屏幕上“我”的尸体狂吐不止。

……

可是,“她”。这里的关键人物。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信息泄露导致“Vision”出现了?

我不能理解。

……

——————————

oka,我休息去了。

作业一个字没动。

常行阿02

backrooms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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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的每一天夜晚,睡着的她总能梦见一道与自己想象之中相差无几的炫丽虹影。并且这似乎随着时间而越变越清晰了。

于此处,虹女只是感到放松——这种突然出现的、关于彩虹的梦似乎总是能够让她维持着自己最为阳光的一面——而事实上,这副最为阳光的样子,在那之前的十几年里,她甚至都没向自己展示过。

沐浴在那虹光下,虹女感觉到阳光照耀着的温暖、浪漫,还有被自己忽视了许久的:那种微笑对待一切的从容坦然。

不知怎的,她开始尝试与身边的人多加交流。平时根本不会理睬笑话、性子冷淡的她,之后竟也是学会时不时和别人打趣了。她让身边的人有些刮目相看。后来了解了虹女过去的大家都在私下讨论她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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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的每一天夜晚,睡着的她总能梦见一道与自己想象之中相差无几的炫丽虹影。并且这似乎随着时间而越变越清晰了。

于此处,虹女只是感到放松——这种突然出现的、关于彩虹的梦似乎总是能够让她维持着自己最为阳光的一面——而事实上,这副最为阳光的样子,在那之前的十几年里,她甚至都没向自己展示过。

沐浴在那虹光下,虹女感觉到阳光照耀着的温暖、浪漫,还有被自己忽视了许久的:那种微笑对待一切的从容坦然。

不知怎的,她开始尝试与身边的人多加交流。平时根本不会理睬笑话、性子冷淡的她,之后竟也是学会时不时和别人打趣了。她让身边的人有些刮目相看。后来了解了虹女过去的大家都在私下讨论她究竟是怎样,才能在几周内作出这样巨大的改变。

如此这般与那般的窃窃私语声自然也是传入了虹女本人的耳朵。但她对此似乎并不太过在意——关于自己为什么突然便下定决心改变自我的缘由。每当那道梦中的虹影于心中闪过之时,本来还存在着的那一缕疑虑便是悄然被排解而空。似乎是什么东西固然不想让她发现背后之事一般。但她对此也实在不想多纠结什么,认为这时候的自己已然结交了一些可靠的朋友们,做了一些自己以往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在一个普通的社区里,并来自一个普通的家庭。这一时觉得生活天翻地覆,已经足够令她新奇与快乐了。当然,在这些朋友里,于虹女心中占比最大的,还是那个会陪自己谈天说地的,自称为‘奇宇’的绿色小蝎子。毕竟,若是没有它这样长时间的陪伴,自己也许早就离开了...

时间转瞬即逝。

在那之后的某一天,虹女清晨行至浴室,小打了个哈欠,轻舒纤腰,并正准备以一系列简单洗漱来开始又一天之时,其望向镜子的眼瞳却是突然间骤然而缩!

只见那光滑镜面上所映出的,那立在浴室之中目瞪口呆的少女模样:其原本漆黑柔顺的长发,却是不知何时变得白泽如雪。迎见阳光时,竟会隐隐地映出一丝彩虹之色来;那双瞪大的美瞳,也是不知不觉被转化为了淡灰之色。于眼眸转动间,也是会若隐若现地透出一抹神秘的虹色毫光。

怎么...回事?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在心中喃喃道。

这副一夜之间被转化的模样,本身似乎并不至于使虹女感到惊愕——但就如前文所提到的那种梦中虹光一般,这幅模样好像也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虹女的情绪和看法:当她看见自己的异样之时,除了普通的惊异之外,还有更多的便是来自这外貌本身的某种压抑。与前者相同,这让得虹女毋庸置疑地感到莫名恐慌——这点也是与前者一致地,令人产生莫名其妙的,无法循其根本的恐慌情绪,哪怕她根本不知道这种情况的原因,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但她就是觉得这样子不对劲,超出一般范围的不对劲。并且定然是与那虹光有关联的不对劲。

她这时候被这变故惊动,略回想了一番有关这虹光的所有事情,才开始觉得那总是莫名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虹光有点奇怪了。看来,这副外貌,似乎也是什么人用的某种手段,使得她终于从虹光的精神控制中清醒了过来。

这般想来,虹女只是觉得越来越迷糊了。光是这个突然出现的虹光可就足以令得她头疼脑晕了——虽说这东西确实是让得她吃了不少好处,但这种近乎是控制其‘宿主’的方法实在是让得虹女不敢恭维。比起被人控制着过美好的生活,她也许还是更喜欢清醒地过自己的平淡日子吧...她想。

然而一大清早就站在浴室里,还这般地深思熟虑一个很可能无解的问题大概实在不能算是个上策,虹女当下是只好蹙了蹙纤眉,苦恼地摇摇头,继续自己的洗漱。

回到卧室时,虹女习惯性地往一边的床上一撇: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将一块干净手帕当作被子的小毒蝎该还在熟睡着(可别问我为什么这只蝎子有着人的睡眠习性),虹女的睡相一般来说还好,所以并不担心会压到同床的它。

然而,这一次,当她再次撇过床榻时,本就有些没缓过神的脸庞上,却是显现地愈加惊愕...

那床上还四仰八叉地睡着的,哪是个小蝎子?这分明...是个小女孩啊?!

心底似乎被狠狠撞击了一下,虹女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盯着那仍然呼呼大睡,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变化的小毒蝎...这时候,虹女觉得还是叫个像人类的名字更贴合它的形象了...她似乎是死死看着奇宇,这么一动不动地看了许久,直到后者终于揉着小眼睛爬起身来,并且意识到前者一直以来的举动时,才终于反应过来。

...

“你有什么头绪吗...?”

她们当时好像是一块向对方这么问的。当一并看见了对方脸上那和自己一样的滑稽表情时,却是忍不住地被她们自己逗笑。这清晨本来还有些沉寂的气氛就这么突然间直升而上,卧室里的每一处都被两人的嬉笑声所掩盖着。虽然是有些突然,但这种状态方才是这个地方最平和又自然的。

...毕竟想这奇宇,她身为蝎子时都能口吐人言。现在突然变为人形,也是无法让虹女再感到多么不可思议了——她先前只是因自己的模样变化而暂时有些缓不过来神,又突然看见了这只变成萝莉的蝎子,才会有些恍然而已。

待笑得够了,虹女抹了把眼泪,再看向奇宇时,却是有点奇怪地发现对方也注视着自己,并且,那娇小的脸庞之上,却是显露出了一种不属于这个体型的神情——奇宇那时的神情,就如...前文所提到过的,虹姐在XGE讲述惜羽的事时,所显露出来过的那种...有些自相矛盾的复杂之情。虽然这仅是持续了一瞬便被掩盖而去,但还是让得虹女又有点心里被敲击的感觉了。

“不说笑了...你应该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是吗?”

收起自己的矛盾,那奇宇急忙反问道。

虹女表示肯定。这种想法可用不着藏。

“呃...好吧,我本来想自己告诉你的,可现在看来...”

奇宇迟疑地说道,一边还有意地盯着虹女的眸子,以及她那头白雪般的柔发看。后者甚至有些错觉般地觉得,在某瞬间,这种盯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并不那么友好...

“...今天晚上就会有人来告诉你了...”

她说着,忍住了再说更多的冲动。径直起身走出了卧室。留下虹女一个人坐在床边,在问号的海洋之中呆呆地不断回味着。

...

在虹女家门之外的某一处角落,一个绿发的小女孩正倚在墙角边,默默于此。任那泪珠从眼中不断撒落...

她这般状态保持了许久,某一刻,她终于抹了一把泪水,微抬起头,向着虹女房屋处偏过头去。那双被泪水与不甘充盈着绿眸望着那个方向,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哽咽道:

“...对不起,我并不想这么对你的...可是,我不是天生能够选择自己人生的那类人...”

“我也是被逼的...我也真的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聊一聊天...可如今,既然那个本来用来控制你的东西醒了,我也不能再在你的身边待下去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我真的...真的好想真的当你的朋友...可我不能...”

“...虹...我知道一旦你发现了一切,你永远也不会原谅我...我本来以为...这份友情是很轻易就能被放下的,可...”

“...我....对不起......”

阴暗的街巷角落,一道绿色娇小的身影颤颤巍巍地走向不远处的一片灯光昏暗的黑暗,可却是几乎每走两步就忍不住回头向着原先的那个方向一望,嘴中还不断小声地念着那些也许永远也无法向正确的人说出的话语,脸庞上还挂着些许闪亮的泪珠。

她站在阴影与阳光的交界处,最后一次深深地望向虹女的方向。轻吸了口气,嘴边多了抹无法言说的苦涩。她站在原地,内心中矛盾了足足有几分钟...但最终,她似乎还是败在了现实面前。

一想到这一眼完后,也许以后就再也无法看见虹女了,奇宇嘴角处的苦涩便更盛...但她还是强压下自己的情感,转身,完全走入了阴影之中。

她再没有回过头。

...

【未完待续】

 @瑞文紫·马特斯  @梦魇之鸟 

这应该是个延时刀,后面马上就补坑

话说也已经40章了,试试看50章能不能上十万字

*版本修改提醒:常行昨天晚上发得太急了,没加引用就发上来了,这样看来有点影响观感。我的错我的错,以后不会再犯了

常行阿02

backrooms39

...

怔怔地望着那团于虹女手心挣扎着的绿光,惜羽与火光都是能够从这两人的怪异举动中隐隐猜到,这被称为是‘小毒蝎’-又或是‘奇宇’的光团,大概是和Celoet有点关系。

不过正因为如此,才使旁人更觉得离奇了。若按照XGE这种碰见熟人的节奏,那后室里,怕不是到处都有他Celoet的人...

惜羽衣领边的那枚许久未动的徽章这时却是在频频地闪烁,就像其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般。

“呦,别怕羞,小姐,我们可正好要把你介绍给这两位呢,好让他们也认识认识你,是吧?

眉目间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见这小毒蝎又想要钻空逃脱,便坏笑着捏紧了它,毫不在意它那突兀地口吐人言,听上去还像是在求饶:

“-请......

...

怔怔地望着那团于虹女手心挣扎着的绿光,惜羽与火光都是能够从这两人的怪异举动中隐隐猜到,这被称为是‘小毒蝎’-又或是‘奇宇’的光团,大概是和Celoet有点关系。

不过正因为如此,才使旁人更觉得离奇了。若按照XGE这种碰见熟人的节奏,那后室里,怕不是到处都有他Celoet的人...

惜羽衣领边的那枚许久未动的徽章这时却是在频频地闪烁,就像其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般。

“呦,别怕羞,小姐,我们可正好要把你介绍给这两位呢,好让他们也认识认识你,是吧?

眉目间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见这小毒蝎又想要钻空逃脱,便坏笑着捏紧了它,毫不在意它那突兀地口吐人言,听上去还像是在求饶:

“-请...放过咱吧,求求了...看在认识的份上...”

这声线听起来倒像是个小女孩。不过仍然没能使虹女对它放松一丝一毫。

“是的,该让他们知道一下...”

XGE也是笑着说道。如今这般看来,混迹在后室之中的来自他的世界的东西似乎不少,这样一来,一些本来会很成问题的未知阻碍就会少一些。无疑该是个好消息——但那的前提是,他也许必须得把这些东西向一个又一个人解释清楚,并且还得说服他们。与在层级之间靠自己胡乱摸索比起来,这显然是个好之又好的结果。

“不了,这次该轮到我来好好介绍一番自己的老熟人...”

虹女摆手,打断了正要再次大讲一通的XGE。

知晓伊本不喜讲述,后者有些惊异地望向她。当他看见那些闪烁于对方眼眸间不同寻常的激动以及回忆时,便顿时理解了她的迫不可耐了。毕竟,是作为这家伙的死党,这般的反应,倒也不算意外。

“-啊——等等,!!你,你敢!
小毒蝎见虹女竟这般直接地要在外人面前将自己的底掏出来,似是有点气急败坏;然而这股气焰没来得及完全升腾起来,便被那虹女轻挥手指,用虹色能量将其彻底压制了下去。

“啧,叛徒,可没那资格讨价还价。”

无视小毒蝎在伊手中的惨叫,虹姐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对眼前的一切完全懵逼的火光和惜羽两人。不着痕迹地淡淡一笑,又将视线移回这手上的小光团,这样子,看起来似乎不仅是想揭它的底——而且还是要到狠狠地把所有回忆甩在它脸上这种程度时,方才罢休。

“虽然是有些麻烦,要把我的事情都重述一遍什么的...若换作是平常,我一定会睡着——但这次既然是有关于老朋友奇宇的事情,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再度瞥了眼不知情群众的愕然反应——尤其注意到惜羽心口处的那枚不断闪着光的徽章后,伊便才难得平静地娓娓道来:

...

且说大家也知道了虹女是Celoet——XGE原本所在的世界的一个组织麾下的管控异常之一,不过是因为态度友好,且能力强大才被特殊处理,视为等同于xvq员工的地位的。但前文XGE却只是提到了她加入Celoet后的境况,并未提及在那之前的情况——毕竟他也并不了解太多。因此这才会使得众人被她的一个又一个不为人知的事迹搞得颇为尴尬...而事实上,虹女的大多数秘密,都是诞生在那个时期的。

而这个‘小毒蝎’,也是在那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在她突然离开之前。

首先可要知道,虹女可并不是天生就有这些奇怪特技或能力的。她也并没有什么像是火光那样离异的家庭,更是没有惜羽那样弃己而去的父母。因此,在旁人看来,她的童年兼少年时期,虽她自认可能算不上幸福,但很普通。若与惜羽之类相比,这一点就能算是最大的幸福了。

她似乎不记得是具体怎么遇见小毒蝎的了(又或者,也许虹女还不想把这些都说出来)。她只记得自己与一只绿色的小蝎子似乎在一起住了很久——并不是宠物与主人的关系——因为她惊奇地发现那只小蝎子能够口吐人言,而这也正是这段奇怪交情的特殊处。于是每天虹的房间里,都会出现一人一蝎坐在床上对话的情景。

这种时候是虹那些天里最为期盼的时光了,当这只自称为‘奇宇’的蝎子有兴趣聊闲天,并且还碰上了虹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就总能从这只平平无奇的小蝎子口中听到许多自己连想都没想过的事情。有些是关于它的,有些是关于别人的。虹女没问过这些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她并不在乎,她只知道,这些故事让她有种感觉,让她想去外面走走,多看看那些自己未曾听闻之物。

甚至在某个时间点,她真的想过,也真的如此计划过:关于如何在不被街区里的任何人发现的前提下逃去SZeky——一个邻近她家的神秘国家的办法。但后来,这计划又被偶然得知的小毒蝎自己强烈否决了。它当时否决得那么不留余地,虹女或许是可以不理会这种反对的...但不知为什么,她还是因为一只小蝎子的观点而放弃了自己日思夜想了半年的计划。

十分惊奇又有些意料之中地,某一天,她发现这只名为‘奇宇’的小蝎子占据了她生活的全部乐趣来源。哪怕它最多也只是陪她说说话而已,但光是这一点,对于那时孤僻少言的虹女来说,似乎便已是最大的慰藉和精神支柱了。

她还记得某一天,那奇宇突然一本正经地问她:

“你最喜欢的东西到底是是什么呢?”

虹女实在被问得呆了一刻:这问题对她来说可当真是致命的。从小到大,在她的世界里,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最喜欢’一说。她自己回想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究竟是何种原因所导致的——但就是没有。她想不出来。一瞬间那些在她看来比较美好的事物如走马观灯般一幕幕地浮现脑海,最终直直地停在了一片蔚蓝的天空-以及其上蕴含着的一道七色彩虹桥。她曾经许多次地看见这被称作是‘彩虹’的东西,似乎更多出现在雨过天晴之时。那绚丽的自然色彩无疑也是让她有一丝的失神。

最喜欢的东西...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估计也就只能是这奇妙的彩虹了。她这么想着。

“-彩虹吗...很漂亮的东西啊...”

奇宇那时似是在得到答案后低吟了一声,好像是在思索些什么。不过又很快地换上了一种奇怪的腔调:

“...好吧,那么,我就祝你能够成为彩虹的化身哦!”

它的声线之中,好像只有来自稚嫩带给人的一种纯洁与无邪,很难让人提起怀疑心。

而虹女那时只是把它当作一句鼓励人心的话,并没有太过上心。

...但她却并未注意到,说这话时,奇宇那面孔之上,闪过一抹阴森。伴随着后半句她没能听见的不祥低语:

“...这就当做是与你陪伴这么久,做朋友一场,给你的最大礼物了吧...”

...

【未完待续】

 @瑞文紫·马特斯  @梦魇之鸟 

二十分钟出来的,我快不快(

常行阿02

backrooms38

...

这两人见火光终于松口,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虽然他们已有着虹女这种近乎是变态的底牌,但有了对后室同样有些认识的火光的加入,倒也会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虹姐,XGE与惜羽皆是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身边那貌似还是有点懵懂的伊,再度互相对视的目光中多少有点无奈,然而前者也并未再次尝试推醒她,毕竟他可知道,这家伙不为人知的东西可实在是太多了。万一她陷入这种状态,是因为又在捣鼓某些没人知道的玩意的缘故,那若是反复打断她,也只会落得对方那疯狂的嘴炮输出了。

想起这大姐的唠叨攻势,XGE也是只得耸耸肩,示意惜羽不要打搅她了。

“啊...对了,按你所述,这地方也许并...

...

这两人见火光终于松口,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虽然他们已有着虹女这种近乎是变态的底牌,但有了对后室同样有些认识的火光的加入,倒也会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虹姐,XGE与惜羽皆是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身边那貌似还是有点懵懂的伊,再度互相对视的目光中多少有点无奈,然而前者也并未再次尝试推醒她,毕竟他可知道,这家伙不为人知的东西可实在是太多了。万一她陷入这种状态,是因为又在捣鼓某些没人知道的玩意的缘故,那若是反复打断她,也只会落得对方那疯狂的嘴炮输出了。

想起这大姐的唠叨攻势,XGE也是只得耸耸肩,示意惜羽不要打搅她了。

“啊...对了,按你所述,这地方也许并不适合你们待得太久...尤其是容易被阴寒之物伤到的。”

火光龙瞳一凝,像是突然想起来般地一拍脑袋,便再度行至这落尽尘埃的储物间的门口,还一边转身抱着一丝歉意地解释道。XGE听见,却是一愣——但一想起自己先前为了替虹姐保密而瞎说的一些话,也是有点尴尬地拽上了惜羽和没反应过来的虹女跟了上去。自己撒的谎可还是得自己圆啊。

“...额,‘阴寒之物’?介意我问下是什么吗...?”

只是为了适当地转移话题,XGE不着痕迹地随意问道。

“啊...这个嘛,既然你都告诉我这么多了,我也是不可能再对你隐瞒什么的了...毕竟就算我不说,你今后应该也会碰见的...”

火光微微皱眉,不过还是颇为爽朗地道。然而最后一句的声线却是奇怪地被压到仅有他自己能够听见的程度。

“讲真的-这东西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而且还是因为隔板漏水我才上来一趟的,也许它已经在这地方呆了一段时间了。”

“它似乎就喜欢在这种积满灰的地方待着。并且还隐隐有着...毒性。我能够确定它不是正常的生物,但也很可能不是什么未知的实体...因为我走了这么远,只在这地方感受到这种气息。也许它是从其他平行世界卡进来的...”

“-你没有目击过它?只是感知到吗?”

听得前者这么说,XGE倒是感到有点奇怪。想来这后室的稀奇古怪的实体有一大堆,又怎么能凭借隐隐的感知而认定它并不是实体呢?

“-是的,只是一种感觉。即使我几次三番地尝试找寻它的所在,也没有结果。我形容它为阴寒,是因为只有这种生物才喜欢总是躲在这种地方,不会轻易地让人发现。”

火光有点尴尬地说道。按理说他的感知是不会出错的,而且靠着这种感知一般都是能很快地循至其源头的。可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神秘生物,却实在是一个特例。

XGE和惜羽都是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不过旁边持续掉线的虹女在前者描述这种生物的同时,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什么般地,眼眸中再又恢复了原先的那抹清醒。

“...哦,好吧。大伙,你们知道什么吗?”

虹女的突然发话,令得其余几人被吓了一跳。被打断的火光也是有些不知所以,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我想我知道你们说的那隔板为什么会漏水了。”

“-啥?”

在场的三人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那感知最为灵敏的龙血族人。

“我说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丝熟悉的气息呢,你们倒是提醒我了...-喂,你还想在他身体里躲上多久?是怕我揪不出来你吗?”

虹女边说着,边胸有成竹般地将目光移向身边的惜羽——更详细说来,该是惜羽的眼睛。她的语气似乎是在和其他人说话,而显而易见地不是和惜羽。

只是XGE听见虹女的这种口气,又怔怔地望着惜羽那似乎有点泛绿的眸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

噗!

随着伊这句话落下,还觉得很莫名其妙的惜羽却是突然感到体内一阵抽搐、颤动般的感觉,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想要逃窜一样——随后一声异响从其体内发出,一抹有些暗淡的绿芒同时脱体而出,转而就要向那已半开的仓库门处掠去!

虹女见状,当即飞速向它逃窜处一伸纤臂。只见一道虹色光芒闪过,一瞬耀眼之后便是化为了一条发光的白色捆绳,紧紧地将那绿色光芒与其皓腕捆在了一起。

那绿芒被这白光所锁定,当下只是略略不甘心般地挣扎了两下,便是只得乖乖束手就擒了。这样子,看起来它是早就领会过这白光的威力了。

“啧,算你识相。”

虹女见它倒也懂得放弃,便满意地一笑,挥动那伸向前的手臂,向后轻轻一拉,那束光团便被扯到了伊手上。

刚刚所述的这些动作都只迅捷地发生在几秒钟内。因此众人反应过来时,却只见得虹女正戏耍般地玩弄着手上的那抹在指尖流淌着的绿光了——它似乎现在正在展示自己的乖顺,并且极为颤栗于那缠绕于虹女手边的虹色能量。

XGE在那抹绿芒刚刚离开惜羽身体时便赶忙扶住了俏脸浮现一抹苍白的惜羽。然而与后者的那一脸惊诧以及惊吓相比,XGE脸上却是有着一种与虹女相同的戏谑——好像他貌似从中回忆起了什么,那使得他也隐隐对那绿色光团有所了解。

然而相比较下来,火光却是显得最为滑稽了:自从那绿色光团出现之时,他便是惊异地发现,那种自己一直捉摸不透的阴冷感觉正是来源于它。然而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他看见惜羽的第一眼——总之,他竟然从头到尾与其的接触中都没有一点感知!这可实在让得几乎是将其作为看家本领的他难以接受。

并且...这确定是个‘被阴寒克制的’家伙吗??火光反应过来,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看着虹女,而后又狐疑地望向一边扶着惜羽的XGE。后者感觉到他的目光,却也只得尬尴地清清嗓子,避开了对方的眼神。心中默默地苦笑:谁知道这女人这么快就对它出手了啊...

“...不得不说,你这些年,应该也是长了不少眼力价儿嘛...”

虹女呵呵地笑着,对着手心上还有些想要反抗之意的那团光芒道。那声线与模样可绝对是与平时的伊判若两人。

“-我是说,‘小毒蝎’?”

这熟练的口风,就好像伊对它的关系与伊和XGE之间的关系一样熟络似的——不过很显然,这种关系该是更有着几分不怀好意。

“-或者,不如说是...奇宇吧?”

XGE接过前者的口风,也是不怀好意地补充道。

“真是没想到在这level2的短短几个小时之内,我们竟然能够遇见这么多老朋友...不过也好,一些恩怨正好可以被解决了。”

“-呃...”

见得这俩Celoet人似乎都是突然陷入了某种对这被称为‘小毒蝎’、奇宇的光团的怨念之中,惜羽与火光也是被这股莫名而起的压抑气氛镇住,只得怔怔地待在原地,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

...这些家伙,到底在那Celoet有着多少‘熟人’啊?!

...

【未完待续】

 @梦魇之鸟  @瑞文紫·马特斯 

记得很久以前在话本我偶尔提起过的奇宇吗?(喜

复刻力!常行系列第一个复刻的角色(

梦魇之鸟

Level 2_____玩真的么?

“她还是在哭,我无法让她停下,用任何方式都不可能。”

——

酷。

很酷的Cheese总会用她的方法制服所有问题。

Skyle线可能都要用第二人称写了(乐子人的笑容)

所以……

这鬼地方不需要MK我在想…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请不要让恶鬼再度归来。】

 @常行阿02 

————————

“哈——那的确是真的。”

Cheese很高兴你对她的生活感到好奇,因为所有人都讨厌她。

“呃…所以……?你的朋友是一个……”

你有些不敢置信。

“不。不是变态杀人狂!她,嗯…我想她的老板是。”

她强烈否认了你未说出口的想法,那的确荒谬。

“等下…啥?就是...

“她还是在哭,我无法让她停下,用任何方式都不可能。”

——

酷。

很酷的Cheese总会用她的方法制服所有问题。

Skyle线可能都要用第二人称写了(乐子人的笑容)

所以……

这鬼地方不需要MK我在想…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请不要让恶鬼再度归来。】

 @常行阿02 

————————

“哈——那的确是真的。”

Cheese很高兴你对她的生活感到好奇,因为所有人都讨厌她。

“呃…所以……?你的朋友是一个……”

你有些不敢置信。

“不。不是变态杀人狂!她,嗯…我想她的老板是。”

她强烈否认了你未说出口的想法,那的确荒谬。

“等下…啥?就是那种只杀小孩的变态杀人狂?”

这是Fnaf的同人剧情吗我的天……。你这么思考着,觉得这个剧本有点眼熟。

“可以这么说…………似乎所有人都讨厌小孩子?他们也不让我接触小孩子。”

Cheese拍了拍你的头。

你没啥想说的,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反正每次这项离大谱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就会获得一些其他吃的。

鬼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出现的。

“哈哈哈BUNK——”

你爆了粗口。因为这次你的确啥也没得到。

啊,准确来说还是有点的,不过……

哦,得了,你得到了一个还渗着血的眼珠子。

“哎,新鲜的,想吃就吃吧。”

你强烈抗议并表示自己不是丧尸也不想感染艾滋。

“啊哦哦我的Skyle小宝贝我是真的没吃的了——别再翻兜了,真没啦……”

你感觉自己被耍了。

“errrr……眼珠糖而已。别那么紧张。”

“…明显这不是眼珠糖!”

你现在看起来着实有点生气中带着恐惧的样子…毕竟……

……

…………

你还记得我说过我会假装的对吗?假装什么都知道然后,你们也什么都别想知道,这一切没有意义

你突然记不起来这个熟悉的场景是在哪里发生的了,似乎某个恐怖游戏,又可能你在某次地狱之旅见到的惨烈景象。

救世主,不就是你被称之的名号吗?那即是噩梦。魔鬼从缝隙中爬出,吞噬人们的理智和灵魂…

没有任何的想法,不论是对谁。你已经厌倦了天大的职责。现在应该想想的是回去的,至少可以试着再一次…拯救?不过这代价似乎十分昂贵……这里真的有“回去的路”吗?不然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留在这里?倒不如找找这里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至少可以试着赎罪。

她看你呆住了,突然开始傻笑起来。

-……你竟然觉得这个笑容有点意外地正常…

“你还好吗?!天呐…你上次出现这么严重的迟缓还是在被他枪击的时候……呃,Player?”

你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啊,的确是Reale,他还是习惯叫你Player,不过这无所谓……

“被他枪击”又是什么鬼???什么时候在你身上发生了这种事?!

你有点不理解他在讲什么鬼东西:“啥啥枪击啊我靠——你憋开玩笑奥我说!”

“就……等下,你不记得了?卧槽什么鬼……”

你虽然很想接一句:“胆小鬼”,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Cheese一脸疑惑,然而还没等你解释她似乎就自我攻略理解了。

“…嗷……你就是,被Nover,呃………你真的不记得了?拜托,你差点就真的去见撒旦-呃,差点去见阎王了。”

“草——所以这个Nover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对吧对吧?!”

你强烈抗议,表示怎么能伤害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保安(曾几何时某个人也是这么说的)呢?

“……也可以这么说,他……不是之后出了场车祸然后脑子撞傻了吗……对啊,那不是Loy亲自说的——等下为什么Loy会知道这种事情?!”

(对啊对啊,这东西就算是天蛾也不知道啊)

“好问题……”

某些东西挤压着你的理智,似乎有谁不想让你想起来真相…或者你到底是谁?

你后续不再记得,发生了什么,在地下室以后,你或许什么都不记得了……好消息是Reale还在。倒也仅有这一点好消息…

“那啥,Nover?Loy?那是人名吗?”

Cheese十分恰当的插了一句话,才让你从无尽的回忆中解脱。

“哦呃,是的,我的……朋友。”

也算是朋友吗…你思考着,他们或许会像Reale一样变成……人类?但他们的确不认识你。

只有某个家伙知道你的的确确存在,并且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嘿,那挺好的。有朋友真的挺好的。你在担心什么?你的朋友发现你不见了,然后慌张的寻找你却一无所获?那的确很可怕……”

你说不出任何话了。她在羡慕什么?

羡慕你恶心的。如同蛆虫般的生活?

-得了吧我宁愿去死。

“你怎么露出这幅表情?你不喜欢朋友吗?”

你说你困了。

“……哦,对,你是人,我也是人来着。”

-难道你以前还不是人吗…

你沉思着,正在思考这个冰冷(还有水坑)的混凝土地板能不能当做床用。

然后你似乎听到了哭声。

“啥子东西啊我超……Cheese那儿有哭声。”

没有直接开喷是你最后的尊严。

“‘哭声’?酷诶”

她竟然觉得这玩意很酷?!

“我超一看就知道是陷阱这地方的怪咋这么……我草草草Cheese?!!!!!!!”

很显然,某位对于任何新鲜事物都抱有极大兴趣的Cheese小姐冲了上去,Skyle甚至都没看到尾烟(三次元有这玩意?)

然后果然出了什么……事。

首先头顶陈旧的灯管突然开始抽风似的闪烁。其次是一声惨叫,然后又归于平静。甚至不如在河中投入一枚石子。

…这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实体。

更像是碎纸机割脸时发出的人的惨叫声

你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找Cheese,她跑出去的时候没有携带任何光源,就像遁入了黑暗中一样。

“Cheese……?你在哪?”

你还是感到害怕了。就像在地下室那天一样,你能很清楚的看见类似雪花屏幕的东西在黑暗中…蠕动?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可能是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产生的诡异幻觉。

在你发出声音后并没有任何回应。你只希望是因为她碰巧没有听到。

你默默的抱紧了没有实体的Reale,当然,他也抱紧了你。虽然你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但这种灯光突然开始闪烁的感觉着实不太友好。

你感觉自己的颈后突然被什么人吹了一口气……有点凉。可能不是人干的。所以你慌忙转过去摸索了一下——还好什么都没有,不过刚才的的确确不是错觉或者幻觉。

是真实的

你又想起来某个家伙了,她和你这么开过玩笑。但是……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的手电筒被Cheese一起带走了,所以你甚至不敢行动…太危险了。

“Player——你看起来有些…伤感?”

Reale试图理解你脸上的表情。他并不知道这种环境能让你想到什么。

“……我没有。”

你的确什么也没想起来。你同样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表情。

看起来你需要……

找找看在哪里?

——————

“呃,这是个啥……玩意。”

Cheese赶过去之后才发现声音的来源……是空气?!

“……闹鬼了…真是的……等下Skyyyyy呢!”

她才发现自己似乎留下Skyle一个人在那里。

她苦恼的拍了拍脑袋,才发现Skyle似乎就是一个废废人,如果见到“实体”大概率是一百死无生了。

“哦不——”

然后她又注意到自己似乎因为想了几句话忘记了来这里的路。

“……”

现在Skyle似乎真的是一百死无生了。

——————

Nihility现在和MG遇到了一些消息——

好消息是一路上他们什么实体也没见到,甚至有点平静过度了。

坏消息是两个人都没带任何电池,而且他们似乎已经在这里走了近四个小时。

更可怕的是MG从进入这里到现在似乎都没有休息过,她着实有些疲惫了。某些人总想杀了她和她身边的所有人,并且只是为了好玩……她不确定什么时候Nihility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天知道她为了保住Jerermy和Net,还有Afton到底费了多大的力气。但这没有丝毫的作用,应该死的,仍然会死。

她觉得现实就是残酷而无情,等待死亡就是世界上作可怕的一件事了…

“Nihility?你还好吗?”

虽然从精神层面来说Nihility看起来好很多了,但他还是被吓得不轻……如果黑暗里突然又跳出来一只悲尸的话。

“……还行。”

“…所以你说的‘后室殖民者’的据点到底在哪里?”

目前的道路还算明亮,MG正在试着减少消耗电量的任何行为,她的确想起来了当初William不给她充电费的日子(虽然在某位像素小姐暴打狗老板后改善了,但那的确是最操蛋的日子)。

“…应该就在这附近。”

他皱了皱眉,实际上的地点本就应该在这里……

不过或许是因为他们完全走错了,这里多出的不是其他流浪者而是——

……

更多的悲尸?

“……操。”

虽然MG并不习惯使用消防斧这样奇怪的冷兵器。但好在为了在停电时能和那些鬼东西“平等交流”,善良的William先生很快让她学习了机械动物的内部构造。

她还是做不到一斧散(指一斧子直接送走一个两米高的动物型机械玩具),可对于砍人来说……

感谢上帝,MG总是对此拥有独特的见解。

——————

“所以bithotel到底在哪里?”

两位看起来就很奇怪的人正在对着一张破纸指指点点。

“bit?”

某一位奇怪的人并不理解另一位说的是什么鬼。

“嗯,你不是说那里有最高级的烤鱿鱼料理吗?”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在地下停车场里找一家酒店?”

真的,真的,真的是一个好问题。

“好问题…但是你说过它们在这里。”

“不,我没有,是你说的,EE,你说的。”

“蛤?但是NO…我也没有!”

——————

over。

我:摆烂。

常行阿02

backrooms37

...

“-怎么,莫非你们与那‘Celoet’有些关系?”

见三人这般激烈的反应,火光也是笑着猜测道。

“...关系可大了...”

XGE与虹女又是几乎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嘀咕了一声。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也的确是该让这个半龙血族人了解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了。

“那么好了,无论如何,现在你们已经听完我的事迹了,在这之后,又能否告诉我,你们的过往呢?”

火光龙瞳在三人间不住地转动,隐隐之中倒是透露出了那份完全未加掩饰的对这形色各不同的三人的好奇。想来这三个家伙能够因为某种原因汇合在一起,又能够仅靠三人之力通过level2这实体横行的走廊,之中肯定也是不用说地会有着许多有趣的小故事,并且这故事的...

...

“-怎么,莫非你们与那‘Celoet’有些关系?”

见三人这般激烈的反应,火光也是笑着猜测道。

“...关系可大了...”

XGE与虹女又是几乎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嘀咕了一声。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也的确是该让这个半龙血族人了解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了。

“那么好了,无论如何,现在你们已经听完我的事迹了,在这之后,又能否告诉我,你们的过往呢?”

火光龙瞳在三人间不住地转动,隐隐之中倒是透露出了那份完全未加掩饰的对这形色各不同的三人的好奇。想来这三个家伙能够因为某种原因汇合在一起,又能够仅靠三人之力通过level2这实体横行的走廊,之中肯定也是不用说地会有着许多有趣的小故事,并且这故事的篇幅,感觉可要比自己的长多了。

“-那是当然...”

XGE说着将目光转向虹女。然而后者却是以眼神明确地回复他:还是你讲好了,我可不想说。

他愕然。又旋即试探地转向另一边:看起来惜羽也是有着同样的想法。

就这样被这两个家伙推出来当讲解员,XGE内心还是有一刻的哭笑不得...不过在其深思熟虑之后,他发现似乎确实也该由自己来讲述Celoet、xvq,还有Tyenlxw的故事——也自然包括惜羽的故事了。

惜羽方面,他有些担心再一次以第一人称讲述出自己的伤疤是否会再度影响惜羽的心情,更何况如今还有一个与他同样的受害者站在面前,估计难免还是会有点伤感;而虹女这边么...这家伙基本上就懒得跟别人讲长篇大论,如果非要讲,那便是会有些微妙地加入自己的许多瞎掰情节,搞得听众到最后也是不知道个所以然。所以这样来看...

天哪,还是他来吧。

“...当然啦。礼尚往来,等量交换嘛...只不过,这故事可能会有些长,你可得听好了...”

XGE感觉到身后的虹姐跳下箱子,和惜羽一并也在将讲述之际像那一脸期待的火光一样,凑近了自己。当下也是在心里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随即就像在level1时与惜羽讲起Celoet时一样地开头道:

“阿...这可真有点麻烦,我这人其实最不擅长讲事情了,尤其是关于我自己过去的事情。我比较讨厌回忆,因为它很容易让我在半途中就此抑制不住地联想,从而想到别的事情上去,把我的脑袋搅乱。”

“...好,还是从头开始吧。”

“在落入此处之前,我,和这位虹女士为xvq工作,我是那里的程序员,而她是...”

...

被堆满杂物而显得如此狭小的储物室中,很长一段时间内,仅有XGE一人在平稳讲述着他们三人之间的种种事迹,清脆声线在空间中不断回荡。从那微眯龙瞳来看,明显它们也是同样在火光的脑海中不断反复斟酌着。

当讲至惜羽与Tyenlxw不得不说的那一段时,XGE的声音也是突然地有点沙哑。一边的虹女听到惜羽逃出Tyenlxw并到了level1独立生活的一段,似乎是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那同样有点黯然的惜羽,眼瞳中倒是泛起一抹意想不到的敬佩来。她老早就看出这个小家伙一定不简单;然而,她又很快地有点埋怨XGE竟然没有在之前把这些都告诉自己,她可不是什么不懂情的人,再怎么样,她也不会...

...

...不知为什么,想到此处,这位深不可测的虹女却是又稍稍地流露出了一抹悲意——正如先前一样地。毕竟也是啊,自己还在瞒着人家什么计划,XGE一定也是察觉到了,所以并未全盘托出也是正常的吧...

突然,在这些自叹般的思绪活络之间,不知不觉,虹女却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矛盾挣扎之意了。

她...真的懂这两人给她的信任吗?她真的不会...为了自己私人的计划便...离开他们?

在这般的思想冲突下,虹女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

且不说这虹姐为何而纠结,将视角再度移向火光和XGE这边。这半龙血族在听完对方的讲述,尤其是对Tyenlxw的特别赘述后,异瞳中闪过些许恍然大悟,抚着下巴道:

“...看来,他们还真是专攻人类的组织,这或许也是为什么我并不受那出血热的原因了。”

略沉吟了片刻,见XGE和惜羽都未说话,火光于是再又顺势道,这语气中不无一丝惊喜:

“-所以,这样看起来,也许我们是同类人了?”

耸耸肩,XGE倒是微笑,没说什么;不过其身后的惜羽那冒着精芒的眼瞳却是暴露了自己的同种想法。

对上惜羽的目光,火光一愣,随即迟疑地报以微笑。在其正要将视线好奇地移向一边静寂了许久的虹女时,XGE的声线却是突兀地响起:

“...呃,我想也该算是吧,不过如今Tyenlxw正在被MEG调查着,所以我们想着先去投奔他们——不过现在既然得知了level4有着Celoet的分支,我们自然也是改变了目的...对了,你先前说过你要回到C层级,现在在level2的这个小基地里做什么呢?”

看见火光似乎是被自己的问题镇住了,XGE也是松了口气。赶忙在背后轻捑了下原地发呆的虹姐。

“-啊?”

后者似乎像是从梦中突然醒过来一般,一时间竟有些恍然。

XGE瞧得她这幅样子,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用一个眼神示意她保持点清醒,以防止被别人问到些什么重要问题——事实上,刚刚在讲述时,他也是并没有把虹姐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第一是仍然有所保留,第二...是因为一些东西使得连他也不太清楚这女人的底细。总之在外面,还是仔细点没坏处。

“...唉,当初来到这里,也是因为被那些Tyenlxw的人追赶所致...我也许是在level0.1,装修公司的领地遇见他们的,奔跑之余成功切入了level2...但我是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在不久后切入同样层级并且继续穷追不舍,我只好继续逃命,偶然好运遇见了寻找物资的生还者基地成员,他们人多,于是将那Tyenlxw的追兵击退了。我担心这层级乃至附近层级可能也有Tyenlxw的隐秘基地,所以我主动要求留在这里,成为生还者基地的一员...不过后来再看,特别是最近,似乎再没有什么Tyenlxw的疑似人员来过了。”

听见这般的回忆,XGE不着痕迹地与惜羽对视了一眼。他们脑中都不约而同地联想到了那几具奇怪的悲尸...

...也许,Tyenlxw的人仍然在这里。

“-所以,就最近来看,我觉得我可能再不过几天就要离开这地方了。”

火光又是一阵地沉吟,便徐徐地道。而这番决定性的话语无疑又使得XGE二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他身上。

“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今后离开level2的打算是什么呢?”

惜羽抢先XGE一步地问道,声音之中隐隐有着一点关切和期盼。

“...也许我会去level11,毕竟那地方可也算个大的中转站了...”

这话一出,XGE与惜羽的心只觉顿时一紧,这回答正中下怀!

“少侠,加入我们吗?虽然有点自说自话,但人多了危险就少一点,不是吗?”

XGE感受到惜羽的那份欣喜,当下也是毫不犹豫地邀请道。的确,不管怎样,人多力量大,就算出事了也有虹姐挡着,没人敢真动什么手脚。更何况,从这人与他们的短暂接触中,XGE觉得他倒也懂些东西,马马虎虎是可以信任的。

“-啊这,合适嘛?而且你们也并不要去C层级,只是要回level11吧?我又牵扯到了龙血族的事,可能一路上会给你们惹些不太必要的麻烦...”

火光还有点想推脱的意思,他倒也想过要寻些人一起离开,但万一中途由于他的血脉而吸引来什么龙血族的扩张势力,很可能会牵涉无辜的旁人进来。而且,现在的C层级许多地方大概都被乱七八糟的势力分割了,再不然就是那种极为危险的层级,他想想也知道很难有人会愿意一并去C层级,除非是像他一样的特殊情况...

从那泛着复杂神色的红黄异瞳中,XGE两人都是读出了其内心的想法。并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这般看起来,这家伙还是蛮有人情味的,不过平常也许被他埋藏在最深处,并看不出来罢了。

“哎呀,顺这一段的路嘛,也不会让你寂寞,这样对咱们都能好点,怎么样?”

在XGE与惜羽的轮番引诱下,这火光龙瞳一凝,终于在内心混乱之余招道:

“-那好吧,就跟你们走一遭...好了。我这混血家伙脾性可有点愚钝,还请多多包含吧...”

...

【未完待续】

 @Z  @瑞文紫·马特斯  @梦魇之鸟 

半个多小时2500+的速度常行现在还是可以做到的

到了4000就有点吃力了,常某还是得多加锻炼啊

梦魇之鸟

Level 2_____错误037

MG的性格好矛盾……

她会在自己依赖的人身上传达出极大的粘着性,一被嫌弃就会啪嗒掉下去然后之间变成“傻逼,你死定了”的那种(?)然而在朋友眼里雀食知心大姐姐+死傲娇,在陌生人眼里又是冷酷の叙利亚悍匪诶(

今天前期Skyle视角,我想练习一下第二人称视角(

——————

“辣个,你唱滴什么歌啊……”

一路上Cheese都在唱一首歌,而且歌词有点瘆人…

你感觉怪怪的……她怕不是GlitchTrap转世,这么NB?

(你猜对了孩砸)

“我最喜欢的歌!”

“……奥。”

你没听过,不想评价,但是这妹子的确挺适合当声优的。

(啊我的Ray老婆——你想杀我的第114514天)

然后这...

MG的性格好矛盾……

她会在自己依赖的人身上传达出极大的粘着性,一被嫌弃就会啪嗒掉下去然后之间变成“傻逼,你死定了”的那种(?)然而在朋友眼里雀食知心大姐姐+死傲娇,在陌生人眼里又是冷酷の叙利亚悍匪诶(

今天前期Skyle视角,我想练习一下第二人称视角(

——————

“辣个,你唱滴什么歌啊……”

一路上Cheese都在唱一首歌,而且歌词有点瘆人…

你感觉怪怪的……她怕不是GlitchTrap转世,这么NB?

(你猜对了孩砸)

“我最喜欢的歌!”

“……奥。”

你没听过,不想评价,但是这妹子的确挺适合当声优的。

(啊我的Ray老婆——你想杀我的第114514天)

然后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答案是没有关系。这就是最大的关系了。

介于你现在很困该去睡觉了然而这姐们还是一副跃跃欲试不知道给谁看(给鬼(确信))的神情你决定再走一回,反正up主这个职业熬夜貌似也没什么的。进到这里你还刚好可以名正言顺的拖更了……

…但是世界不都毁灭了吗还更新什么……

算了,就当做你尽职尽责。哪怕现在真的没人(都死光了)看你的视频你也要更新。

不过你还是很疲倦、还有饥饿和口渴…你想问一下这姐们还有没有茶之类的,还有饼干。

-所以为什么这家伙会随身带一个泡茶用的茶壶呢……

-别问了,我也不知道。

“内个……你还有茶吗?”

这种问法有点怪异,然而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引起话题了。你是一个重度社恐患者。

“茶?当然还有!你需要么?”

你不知道她是怎么突然从离自己2、3米的距离突然出现在你的眼前并且和你贴着鼻子说话的,或许是传送?

你发现这个世界有点玄学……啊,准确来说它一直是玄学的。

于是你们坐在一个补给箱旁边,又开始慢悠悠地泡茶了。

虽然你想说自己只是想要喝的……不过看起来Cheese真的很喜欢泡茶这件事情,索性就默认了。

“啊……无聊呢。”

你瘫坐在地上,不去想那些奇怪的事情…

你很久没这么好好休息了。自从那些怪物一次又一次地入侵,你也是一次又一次地“修复BUG”。然而你最后还是彻底失败了。

只能狼狈的带着Reale离开这里,无论去哪,离开这里。

“嘿~害~嘿~~~(请自动代入SHED.MOV(bushi))你看起来真的有点困。”

“…………对。”

你不想承认自己已经因为Mitar的事情而忙得焦头烂额。

……你太累了。以至于累到忘记了一些东西。

“嗯………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会警惕周围的。”

她好像在强调什么,让你顿时昏昏欲睡。不过你没管那么多,把背包交给她后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自从在地狱中回归后,你没这么休息过。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到底作为何种存在……在这个崭新的舞台上。你有时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而忘记的更多的是…其他的。

-……比如说你忘记了警惕任何看起来似乎不是人类的“人类”。

你从来没感觉到这么疲惫过。

你朦胧的梦见了Mitar。

他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你。

你没能救下他。

你甚至没有办法救下自己。

……

——————

“我的手电筒快要没电了,你有电池吗?”

MG突然发觉到了这个问题。

“呃……没有。”

很显然,两人都没有带什么东西。

“我的手机还能用一会……但是没电了我就没有办法和其他人联络了。”

MG看了看手机……24%的电量。于是她开始暗暗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来这里之前先充个电。

“那就去找个开放交易的据点或者前哨站就——等下,什么?‘其他人’是谁?”

于是Nihility就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细节。

“我的一个朋友。她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MG并不觉得这很奇怪,甚至她还撇了撇嘴,以示自己的无奈和习以为常。

——————

你再醒来的时候似乎过去了很久,Cheese还保持你陷入睡眠之前的动作——用那双没有高光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你。

……似乎完全没动过…?

“呃……那个…你是不是…?”

“昂~”

Cheese知道你想说什么吗?你不清楚,但她或许误会了什么。

你刚想把话继续说完,然而她却突然用一块大概率是饼干的东西堵住了你的嘴。

“等下!你先别说话!茶快要凉了!”

-你觉得这家伙可能有什么大病,但所幸她没有在你熟睡的时候给你一个大逼斗。

你看到她慌忙跑过去…然后的的确确端过来了一杯茶。

“你睡着的时候还好没有什么东西来…哎呀,我有看好的!”

你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Cheese,这让她恐惧。

-你看起来就像那个家伙一样,虽然你还没和见过面,但是……说不定你就是呢?

-哈?算了吧…那只是一种无厘头的想法……

你挠了挠头,完全否定了这个诡异的苗头。

“就是来了些其他人……两个戴面具的怪人,你认识它们么?”

Cheese挠了挠头,并不知道那些家伙都是谁。

“不过它们长得…还挺正常的。”

“啥玩意?戴面具的人?”

-神马智障会在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戴面具…啊,一定是神经病或者是邪恶的大反派对吧?

“所以你和他们…它们说了些什么?”

“它们问我见到蜗牛没有,我说这里有‘追逐(Hound,猎犬,动词词性作追逐意)’,如果他们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他们一些‘Smile(应该是近似蜗牛的读音?)’。然后它们说如果可以的话就来一点‘Foot(应该是food和bot的结合?)’我就说:‘嘿朋友,这里不是‘RatHotel(…机器人酒店的意思,谐音老鼠酒店?)’’”

“……请说人类的语言。”

“啊你听不懂吗?好吧,就是,我们聊得很投入,不过我保证它们没有拿走任何东西,我只是给了它们一个……小东西。我路上捡到的。”

哦哦哦等下,我插句题外话(这并不是我录制的)——

咳,小屁孩们。我得说,为了你们那些愚蠢的大脑!我被迫抽出了五分钟来告诉你们一些你们本来就应该tmd知道的一些破事:

知道EXCO吗?那种黏糊糊的黑色小玩意。

这是一个群体,而且正如一些小小的吐槽……如果你们注意到的话,就会发现………

他们已经开始入侵这里了。

啊,那么,我为什么要称这种以外的行为为“入侵”呢?

废话,EXCO当然也需要进食,因为它们在某个层次中仍然属于“生物”的阶级。

所以我们就不得不提到他是由什么构成的了—— 一个或者更多的活人再加上数不清的负面情绪。

所以他们食用的东西……什么都有,我是说。但是还是以“情绪”为主。然而这会导致不适应“无感”状态的生物死亡。

这时候你们就需要Fixr研制的喷雾了。如果你没带,就等死吧。这里不欢迎傻逼。不过有些时候也挺神奇的,他们跟在043的身边一直没得吃……

啊哈,043?你想知道那是什么?实验体。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个?这玩意涉及隐私,因为这个鬼东西已经他妈的带着一群小杂种跑了!该死的内讧!后勤的都该死光!连个屁孩都抓不到的垃圾

Nihility自然知道EXCO系列是个什么玩意,他就是两位创始人之一,如果不认真搜集资料的话。就一定能知道。如果你们这群蠢货不去干白饭的话!!!就不应该看这卷录像带!!!

这时候就能显现出你们的无知了。愚昧的家伙!你们浪费了我生命中的五分钟时间!!!

(下次NCY的人制作录像带的时候应该注意一下言辞…或者让他们再去上个小学也行的……)

“什么小东西?”

“好康的。”

“让我访问。”

“你不适合。丑拒。”

“?什么玩意?!难道我不配!!!”

“这是只有纸片人才懂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

“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些话。”

“写的什么?”

“你再问我就把你拉去喂‘追逐’”

“?追逐是啥?”

“好康的。”

……

于是他们就陷入了无尽的你问我答环节之中,并且在一个小时之内都是这样的无营养话题。我想你们肯定也不喜欢,所以视角回到——

GT那里!

他还是没找到任何人…虽然实际上有,但他们却在GT那种疯狂的幻想下出现了一些……幻觉。

你能想象一大堆“怨灵”冲过来的感觉吗?那肯定不好受,不过不是重点…

他把那些家伙都嘎了,用那把美工刀。

因为他并不习惯使用这些人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枪械,所以还是只能尴尬的近战,和一群“鬼魂”。所以他完全没在意“鬼魂”为什么会有枪械这种东西,因为他可能有点疯……了。

-不过疯掉可能是人之常情。他本身就十分依赖人群和交流恢复自己的理智。

你能想象在黑暗的环境里、窒息的灼烧中,等待着未知的死亡吗?

那或许就情有可原了,对吧?毕竟就算你不原谅他也没什么用!

-说挺对的。

GT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默默地有点高兴。

“……哦那可能是个神马东西一直在跟着我…”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后似乎在几个小时前多出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太好了。这个家伙竟然不怕鬼。应该抓起来挡箭牌用。

“小混蛋,跟着你老父亲干什么呢?”

……某个人试图让GT变得祖安一点,因为后面的家伙…

-“你不觉得熟悉吗?”

恶魔的低语从未离开,留有的只是……

错误、毁灭、深水、曙光、下颚、地狱。

:)

-“他们爱着你。永远。你不记得自己曾经做了什么吗?无论是对谁。你不会亏对他们的……”

两种不同的声音。

那是神听到了信徒的祷告吗?

不。

这不是真的。

这是地狱狱狱狱狱狱狱狱狱狱狱狱狱

——————

oops,看起来他那里可能出现了亿些问题…关于语言的。

看来我们需要一些时间去。

修复:)

酷毙了,对吧?

————————

ummmm

我已经有很久没更新啦。errr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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