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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吉尔伽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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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射角等于入射角

和闪闪の日常👏
因为我拍照太烂所以从夏天到现在能看的照片整理出来也就这么几张(?)算是个小合集吧
p1-3   夏日游记
p4-5   我 看 我 自 己
p6       昨天到的羽绒服
p7       能玩一年的腿

我真的太🉑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和闪闪の日常👏
因为我拍照太烂所以从夏天到现在能看的照片整理出来也就这么几张(?)算是个小合集吧
p1-3   夏日游记
p4-5   我 看 我 自 己
p6       昨天到的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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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BE

随手摸的大头
乌鲁克仍存于此!!

随手摸的大头
乌鲁克仍存于此!!

野生健达w

【FGO】内啡肽(梅闪)

*俗套的补魔

*第七章剧透预警


当人脑内的内啡肽分泌开始减少时,我们将这种情绪称之为悲伤。


*一点碎碎念

今年六月玩舟的时候抽到了白面鸮,看到技能之后就去百度了一下内啡肽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就有了这个脑洞。

其实是想写关于并不自知的悲伤,然而因为拖得时间太长,最后的完成的东西和最初的设想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也勉勉强强的写完了

第七章动画开播,梅闪终于没有那么冷了T T

感谢你的❤。

【凹3备份】

*俗套的补魔

*第七章剧透预警





当人脑内的内啡肽分泌开始减少时,我们将这种情绪称之为悲伤。








*一点碎碎念

今年六月玩舟的时候抽到了白面鸮,看到技能之后就去百度了一下内啡肽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就有了这个脑洞。

其实是想写关于并不自知的悲伤,然而因为拖得时间太长,最后的完成的东西和最初的设想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也勉勉强强的写完了

第七章动画开播,梅闪终于没有那么冷了T T

感谢你的❤。

【凹3备份】

今天小E被抓了吗

【闪恩】那时光尽头

★现代paro,叛逆学生闪x监护人恩,伪兄弟年下


Chapter 3


乱糟糟的酒吧里到处是摔倒的瓶子和拥吻的男女,恩奇都刚走进来的时候差点被绊了一跤,不过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直到看见趴在吧台上逗弄小调酒师的吉尔伽美什时才有了点波动。


“很抱歉我家孩子给你带来了困扰,”恩奇都推过去一张名片,温和地对年轻的调酒师说道,“如果他对你造成了什么伤害——我是说精神上的,请务必拨打我的电话。”


然后他在调酒师惊恐的眼神里扛起少年走了出去,当初在黑网吧里他就想这么干了,现在一试果然很爽。


离开喧闹的一瞬间有着不太真切的坠落感,恐怕这也是许多年轻人不愿意离开这里面对孤独的原因...

★现代paro,叛逆学生闪x监护人恩,伪兄弟年下


Chapter 3


乱糟糟的酒吧里到处是摔倒的瓶子和拥吻的男女,恩奇都刚走进来的时候差点被绊了一跤,不过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直到看见趴在吧台上逗弄小调酒师的吉尔伽美什时才有了点波动。


“很抱歉我家孩子给你带来了困扰,”恩奇都推过去一张名片,温和地对年轻的调酒师说道,“如果他对你造成了什么伤害——我是说精神上的,请务必拨打我的电话。”


然后他在调酒师惊恐的眼神里扛起少年走了出去,当初在黑网吧里他就想这么干了,现在一试果然很爽。


离开喧闹的一瞬间有着不太真切的坠落感,恐怕这也是许多年轻人不愿意离开这里面对孤独的原因。不过恩奇都不太在乎这些,他只是觉得晚上有点冷,肩上的吉尔伽美什不太安分。也是,顶到胃了吧,估计不会舒服到哪里去。本来带着一肚子火气打算好好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逃学臭小子,现在被冷风一吹,火熄了,然后他的无奈就随着少年叽里咕噜的嘟哝漫上来淹没了心脏。


恩奇都把男孩放下来,半扶着他走路。


吉尔伽美什的骨架已经是个成年男人的形状了,有点沉,不过尚且在忍受范围内,恩奇都边走边想,好像吉尔确实长得比同龄人要快上一点。


想到这里他侧过头去,少年的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耳垂上鲜红的耳钉和耳后凌乱的短发。


耳洞是什么时候打的?连他也不知道。恩奇都自认不是个合格的监护人,他经常出差、做课件,逐渐接手公司的事务,一忙起来就会把男孩忘在脑后,有时甚至是这个生活白痴更需要吉尔伽美什的照顾。


刚见面那会还是个叛逆少年呢。恩奇都想,现在也是,而且叛逆到在他眼皮子底下跑来泡酒吧了,这个小混蛋就是算准了自己下不去手。


然后他歪着头端详吉尔伽美什的侧脸,鼻梁高挺,眼眶深邃,模样肖似他的母亲,但是薄唇与剑眉又像极了父亲。那双闪耀得如同红宝石的眼睛又像谁呢?恩奇都思索很久,发现没有一个亲人与吉尔的眼睛相像。


这双眼睛只属于吉尔伽美什,他兴奋地想着,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眼睛。


恩奇都很擅长在无聊的人生里自娱自乐,就像此刻他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笑得连同吉尔伽美什歪倒在电线杆上。


“哎,我昨天才洗的衣服。”恩奇都可惜地看着西装袖子上的灰尘,语气里毫无悔意,“反正总要洗的。”


他看着头顶昏黄的灯光,周围是深沉的夜色,让他感觉自己像扑火的飞蛾。脚下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酝酿出浓郁的隐秘,是依偎着取暖的两头小兽。


“慢点长大吧,吉尔。”恩奇都脸上带了些忧愁的神色,他把脸贴到男孩支棱的金发上,“在我还能护住你的时间里,我希望你快乐。”


吉尔伽美什还有点意识,在想清楚监护人正嘟哝什么之前他就下意识往后者的颈窝里埋去,年轻的监护人推开他的头,踩着两人的影子一步一步走进昏暗里。


来到一个拐角的时候,他发现有盏路灯坏了,一闪一闪地活像鬼片里的情节,衣角被什么攥了一下,他若有所觉停住脚步,身旁的男孩已经直起身来,脸上带着酡红,还没完全清醒。


阴影里踢踏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分外清晰,恩奇都向前一步把少年挡在身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吉尔伽美什看了他一眼,意外地没有对这样的保护姿态说什么,只半合着眼瞥向脚步声的来源,他的眼角本就上扬,眼睛不完全睁开时就会给人以嘲讽的错觉,事实上他确实也在嘲讽那些无能的抱团废物。


“吉尔伽美什,你已经弱到需要女孩子替你出头了吗?”出声的是个剃了寸头的花臂男,他扛着一根顶端钉了钢钉的木棍,摆摆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一片乌压压的人群停下,用露骨又黏腻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恩奇都,最后粘在那精瘦的腰肢上,他舔了舔唇,说道,“还是个极品……如果这是你求饶的礼物,我们今天倒不也是不可以放你一马。”说完他对恩奇都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痞笑,理所当然地被无视了。


恩奇都皱着眉对惹来麻烦的男孩说教:“我说过很多次吧?用钱也好用权也罢,总有人会前仆后继替你处理它们。”


“只是一时大意。”吉尔伽美什微低着头,眼神却冷冷钉在前方的障碍上,“一群杂种,难道我还解决不了吗?”


“一边去,等我回来再教训你。”监护人拿脚后跟踢了踢少年,捋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在昏暗的灯光下吉尔伽美什隐约看见了几道交错的伤疤,但当他要仔细去看时却被稍稍掉下的袖子挡住了视线。


没等对面的人群反应,恩奇都就旋身攻了上去,他的步伐轻捷,毫无花样可言,动作也称不上赏心悦目,他的每一拳都精准打击在能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部位。吉尔伽美什注意到他没有一拳一脚是挥空的,像是经过计算的机器。男孩站在监护人身后,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于是他开始走神,在想象里拼凑出一副模样来。会是极其冰冷厌恶的吗?还是带着和煦笑意手下却毫不留情的呢?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盯着那个背影,突然觉得每一种表情都意外地适合恩奇都,但也绝不会出现在他脸上。


恩奇都扭胯收回高踢的腿,他转过身来,在闪烁的灯光中被看清了神情。


倒不如说是面无表情。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看着脚底下的杂种的眼神和看路边石子没什么差别,用高高在上来形容其实并不恰当,那是一种极度病态的冷漠,无论是对这个世界,还是对他自己。


不过还好,那双眼睛在触碰到吉尔伽美什之后就微微点亮了,像是无际深海里突然从上方投射下来的一点光明,丝丝缕缕浸透了沉寂的黑暗。


不论是伪装或是真心,这一变化本足以让吉尔伽美什惊喜,但他贪心不足,他并不是沉入海底就拼了命要去拽扯一点光明的人。


他要将那明亮缀满深海,要那一望无际的孤独死寂,在见到他的那一瞬迸发出夏日烟火里的色彩。


我一定是醉了,吉尔伽美什歪进恩奇都怀里嗅着对方颈间好闻的青草味时这样想道,不然怎么会生出这样荒诞的想法?


伊伦_鹹魚躺平
尝试脑补一些画面…… 有微量伊...

尝试脑补一些画面……

有微量伊什塔尔—>闪和咕哒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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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微量伊什塔尔—>闪和咕哒盾

差域

【FGO手书】金闪闪不只是摇可乐而已

绘:差域

制:承之

出场包括:金先生,某神代思想犯,某作死熊孩子,某混沌恶,某拒绝回答姓名的女神与其姊妹神,无辜路过的高大女性,众人皆知的老流氓,得报大仇的幼女,与天下第一可爱的芙芙。

反正我是一边听承之的金先生鬼畜一边画的,边画边笑_(:з」∠)_

视频放这了,明天放一部分图,请大家去b站发发弹幕留留评论Ծ‸Ծ

b站链接还是在评论再贴一次↓

【FGO手书】金闪闪不只是摇可乐而已

绘:差域

制:承之

出场包括:金先生,某神代思想犯,某作死熊孩子,某混沌恶,某拒绝回答姓名的女神与其姊妹神,无辜路过的高大女性,众人皆知的老流氓,得报大仇的幼女,与天下第一可爱的芙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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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不得辨位

闪咕哒/咕哒闪

https://weibo.com/dream4578/profile?rightmod=1&wvr=6&mod=personnumber

试了好几个方法还是直接放wb链接吧,最近一条,both是car,take 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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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里个兑

娘闪+新宿组和娘闪单人
娘闪真可爱还想画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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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iko
感谢送的贤王……!!C狗下岗了...

感谢送的贤王……!!C狗下岗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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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E被抓了吗

【闪恩】早安

是拥有闪耀阳光和徐徐微风的美好一天。特异点平静稳定地过分了,没有奇怪的魔力波动也没有新的英灵降临,唯一还算有效运作的只是厨房而已,甚至连某个过劳死国王都闲了下来,溜溜达达出来巡查他的杂种们是否有好好晒太阳——当然不是他自己想假公济私啦。


“那——么!来和冲田小姐打牌吧?”白发女孩显然喝多了酒,打着酒嗝醉醺醺地靠在信长身边,几次将要滑下去,又被后者捞起来固定。她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副扑克极富气势地拍在地上,然而大多英灵并不愿意浪费这样一个好天气去玩室内游戏,到头来聚到牌桌上的只莫里亚蒂和梅菲斯托而已。


“两个恶魔。”织田信长评价道,她并不打算加入这样拥有两位恐怖分子的牌局,“如果是花札牌...

是拥有闪耀阳光和徐徐微风的美好一天。特异点平静稳定地过分了,没有奇怪的魔力波动也没有新的英灵降临,唯一还算有效运作的只是厨房而已,甚至连某个过劳死国王都闲了下来,溜溜达达出来巡查他的杂种们是否有好好晒太阳——当然不是他自己想假公济私啦。


“那——么!来和冲田小姐打牌吧?”白发女孩显然喝多了酒,打着酒嗝醉醺醺地靠在信长身边,几次将要滑下去,又被后者捞起来固定。她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副扑克极富气势地拍在地上,然而大多英灵并不愿意浪费这样一个好天气去玩室内游戏,到头来聚到牌桌上的只莫里亚蒂和梅菲斯托而已。


“两个恶魔。”织田信长评价道,她并不打算加入这样拥有两位恐怖分子的牌局,“如果是花札牌我倒可以玩一下。”


“要与时俱进嘛。”莫里亚蒂已经把牌分成两堆,将两摞牌角相对着推,扑克穿插起来,洗出的牌堆相当齐整,“来玩十三张?”


梅菲斯托饶有兴致地盯着牌堆,含糊不清地笑了一声,他用手拢成喇叭状(虽然毫无意义)对靠在窗边沉思的金色英灵喊道:“那边的吉尔伽美什王——要来打牌吗?”


“喂喂,你还真敢说啊。”莫里亚蒂看着朝他们走来的贤王陛下,颇为惊讶地挑了挑眉,“我以为他会无视你呢。”


吉尔伽美什离开了窗台,原本被晒得暖洋洋的身体就有些发冷,但他还是保持了良好的仪态,慢悠悠踱到桌边拿起扑克看了看:“无聊的游戏。”尽管如此他还是坐下来了。


恶趣味的魔鬼打量着冷淡的国王,在对方抬起头前又迅速别开了视线,然后他好像透过窗户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嘿!美丽的泥巴先生!”梅菲斯托很高兴地朝不远处站在雪地里陪小孩子玩耍的英灵打招呼,后者也站起身冲他微笑,他大概是想走过来,但在看清吉尔伽美什的侧脸后又踟蹰了,一只脚滑稽地半抬着,最终还是落回原地。


“老天,你可千万别把他叫过来,”胡子教授头疼地发着牌,不时瞟一眼过分沉默的国王,“你忘了你上次输得就剩一条裤衩子了吗?”


“好吧好吧,我们的泥巴先生貌似也不想到这来,真奇怪呀,明明上次见面还很高兴的。”这时吉尔伽美什抬眼斜睨着小丑模样的男人,很快像是失去兴趣般继续盯自己的牌面。


总司小姐已经醉得歪倒了,她干脆枕在信长的腿上,迷迷糊糊地理牌,但不知道是手太小还是压根没用心,她每抽出一张牌就有另一张牌掉下来,于是她开始了自娱自乐的卡牌追逐战。


“对三。”即便成为贤王吉尔伽美什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掌控欲,他甚至没等其余几人反应就率先甩出两张牌,一脸的理所当然让人恨不得把桌子掀到他脸上。


然而莫里亚蒂只是笑笑,他和梅菲斯托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从容地抽出自己的扑克牌放到桌上。


……


很明显这两个混账出老千了,但他们把国王的脾气摸得很透,多亏了恩奇都喜欢在打牌的时候念叨挚友的习惯,混沌恶们总能在国王陛下将要发火时及时退让,所幸有醉酒的冲田小姐垫底,还不至于让吉尔伽美什输得太惨——不过本人的脸色已经比牌局还要难看了。


“冲田彻底醉了呢,要不要把恩奇都小姐(先生)叫来继续玩?”莫里亚蒂很有眼色地岔开了输赢的话题,他毫不怀疑如果他们再不采取措施立马就会被暴怒的王碎尸,他可没有自信能作弊到恩奇都那样变态的程度,肯定早就被发现了,他想。


椅子推向后方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吉尔伽美什看着很不耐烦地站起来表示一通自己对无聊游戏的鄙夷后匆匆离开了牌桌。织田信长搀着冲田走出房间时神使鬼差地回头望出窗外,那个绿色的身影伫立在原地,似乎连姿势都没变过,恩奇都正皱着眉看向棋牌室里的几人。


“你们两个完蛋了。”黑发女子压了压帽檐,留下这句话后带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女孩离开了这将要倒大霉的房间。




吉尔伽美什走得太过匆忙,甚至都没来得及检查随身物品。他把王财里的一些珠宝输给了几个混蛋,而后者输的物品被他随手丢在一边,压根没想起来要把它们放进宝库里,不过现在这都不是重点了。


他的钥匙呢?


国王翻来覆去找遍了身上能放东西的所有口袋,确定了自己某个宝库的钥匙被落在了棋牌室里。


他下意识就要返回,然而腿脚在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恢复了转身前的模样,后面是刚回到屋内,身上还滴着水的恩奇都。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他像是不经意地侧头,眼神却恰好对上了那湿漉漉的如新生小鹿的视线,稍一触碰他就像被烫到般猛地扭过头去,留给恩奇都一个冷硬的背影。


为什么要盯着他?贤王吉尔伽美什不明白这个绿毛虫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这个时期的他与他本就不该见面,他们是交错的两条直线,在最年轻的时候相遇,现在即使不渐行渐远,也应当成为两条平行线。


现在的吉尔伽美什早已失去拥有恩奇都的权利。关于这一点他想得很明白,也知道恩奇都明白。但后者为什么总是出现在他的视线内却又不主动来找他说话?不,虽然他并不想同恩奇都对话,但如果这蠢泥巴主动和他打个招呼什么的,他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


可恶的绿毛虫有了劳什子朋友后就把本王当作可有可无的存在了?吉尔伽美什简直出离愤怒了,他嫌弃地想,那些所谓的朋友压根不及本王的万分之一,恩奇都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没有本王把关他总有一天会把门口的泥巴认作兄弟领回迦勒底的。


想到这他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总归恩奇都不该和他有交集,他又有什么资格对曾经的挚友过多置喙呢?


“哼”吉尔伽美什不打算把钥匙找回来了,左右不过是几万分之一宝库而已。他开导了自己,整理好仪表,如同一只志得意满的大公鸡在他的宫殿里闲庭信步。


没有人敢说他现在的影子看起来就像个可怜小孩儿。






“这种东西怎么看都是你亲自送去更合适吧?”温室里的花结了果,双倍的果子此时正摆在藤丸立香面前,他的嘴角都是汁液,顺便还打了个嗝,“你们都多久没有说过话啦,趁这个机会把心结说开了嘛。”


谁知身边的英灵只是摇摇头,捧着一把金色的钥匙坐在那里,他的神色晦涩不明,周遭是低沉的气压。藤丸立香想,他看上去不大开心。


“你和他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尚且不论吉尔伽美什王,你——”立香一脸严肃地看着泥人,下巴上还挂着一粒籽,看起来十足好笑又十足正经,“我大概可以稍微理解这位王的心情,但是你,我以为你对死亡相当豁达,为什么不愿意去见见他呢?”


恩奇都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心的钥匙,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男孩握上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恩奇都,我想知道你的回答。”


手上传来的热度是如此滚烫,那点温暖一路噼里啪啦窜上胸腔,在心口点出一串火花,面对这样似曾相识的热烈关切,美丽野兽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也许你听着会觉得离谱,立香……死后我的灵魂并没有消散,也没有直接进入英灵座,我……”


恩奇都茫然地望着半空,好似一只被遗弃的小兽:“我留在了乌鲁克,以没有人能看到的荒谬形式。”


心事甫一开口,说出后续就变得容易许多,“我一直待在吉尔身边,看他崩溃,看他潦倒,看他一意孤行,几乎是眨眼间,乌鲁克就衰败下来,而我无能为力。”


“我跟着他去采了不老药,那会儿他可真瘦啊,手上全是青筋,肋骨都凸了出来,我在旁边一遍又一遍提醒他要记得吃饭,可他听不见。”恩奇都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声音有些哽咽,但那好像又只是立香的幻觉,“不老药被蛇偷走的时候他哭了,除了分别那次我从没见他这样哭过。我多想抱抱他啊,可……”


绿色英灵慢慢垂下头去,像迟暮的老人想要捡起什么东西,最终只有风从他的指尖流走,他什么也没有抓住。


“回到乌鲁克后,他变得贤明,变得宽容,他变成了我生前最希望他能成为的帝王模样。”


恩奇都抬起脸,立香以为他会哭,但意外地没有看到任何痕迹。那双金绿色眼眸直直望过来的时候藤丸立香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氤氲的眼里满是沉痛与歉疚,积淀了足足四千余年,一直到眼泪都干涸。


“但是他不笑了。”


泥人自言自语着,他似乎在回忆什么,很费力的样子:“他原来多爱笑啊,我知道的,这是成为贤王必须付出的代价,可当我真正看到那样的吉尔的时候却宁愿……宁愿他不要长大,之前那样就很好了,哪怕没有以后足以载入史册的贤明,起码他还会笑会骂,没有把担子全挑在自己身上。”恩奇都看上去有点难过,他佝偻着背,身上仿佛拘了无形的枷锁,快要把他捆得喘不过气来,“可是现在,我都快忘了他笑起来到底是什么样了。”


“我想,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神罚吧。”


藤丸立香抚上那微微颤抖的脊背,他摸到了微凸的脊椎骨,很单薄,然而就是这样一副看似瘦弱的身躯,背负起了数千年的孤独囚笼。


吉尔伽美什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被关进了自己铸就的永世孤独里,失去了放声欢笑的权利。


“对不起,稍微有点激动。”恩奇都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尖,他的眼眶红了,但是举止依旧得体,“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某天能带着吉尔逃走就好了,什么神明什么命运,统统都不管了,惩罚也好斥责也罢,这些东西由我来背负,我只要他开心。”


“现在见面只会让吉尔为难的吧,毕竟是我让他成为了不完美的王。如果和我交谈会让他不开心,那就不见了。”纯白的野兽面目温和,然而眼睛像在水里浸泡过似的,他自虐般掐着手指,肩膀微微颤抖着。


“——所以说,你们一直到现在也毫无进展啊。”藤丸立香叹了气,他把手放英灵眼底下晃了晃,后者眨巴着眼,脱离了那样失控的情绪,又恢复了翩翩风度。“真奇怪,你们两个陷入莫名其妙的愧疚之前有问过对方的意见吗?明明只要互道一句早安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搞得这么复杂。”


年轻的男孩看到面前怔愣的英灵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伸手揉了把那柔软干燥的长发:“吉尔伽美什王哪里会因为见到你而感到为难,他啊——”


“可是一直都在等待他缺失的半身呢。”





很遗憾今天没能继承昨日的好天气,窗外没来得及收走的旗帜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过于厚重的冰雪一下子降临了,沉沉覆盖在十几小时前孩子们踩出的脚印上。吉尔伽美什起床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还惦记着那把遗落的钥匙,过了半天也没等到有人给他送来,也许恩奇都那混蛋压根没注意到棋牌室里多了个玩意。


他打开门,被突然倒在脚边的柔软物体吓了一跳——布置在房间内外的魔力阵地如死水一般没给他任何反馈,显而易见是这个不知道在他门前蹲了多久的小混账使用了气息隐蔽。


蹲守在门外一个晚上的泥人还是很精神,他一下弹跳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急急忙忙在身上摸了半天——吉尔伽美什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一件根本无法存物的袍子上找什么——他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个金色的东西,捏在手里眼巴巴地看着吉尔伽美什:“早安,吉尔……唔,你的钥匙,昨天掉在棋牌室里了。”


真要命,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个情窦初开送情书的小男生。吉尔伽美什被自己不合时宜的想象逗笑了,然后他意识到恩奇都还在看着,马上收敛起表情,摆出冷酷的模样伸出手要去接那把钥匙。


两个人的手都停在空中,傻气十足地僵持了半晌,恩奇都的神情认真又疑惑,他好像在奇怪为什么挚友还不愿意同他讲话,手指捏的更紧了,大有国王不打招呼就不把钥匙还回去的意思。


“咳……早,你这蠢货,不会就这样等了一晚上吧。”吉尔伽美什其实也就随口一说,太尴尬了,他不敢去看恩奇都的眼睛,只好随便扯点什么别的话题。


“是啊。”恩奇都毫不在意,看到钥匙被收下后很是高兴,又捧出满怀的金银珠宝给朋友看,“吉尔,我帮你把宝物都赢回来啦!”


笨拙地讨好着国王的野兽看起来可真傻啊,连那张漂亮至极的脸蛋都冒着一股傻气,但他嘿嘿笑着,笑得眼角弯弯,眼睛里碎了一地星子般闪耀。吉尔伽美什突然觉得脸上升腾起热度,他慌张地挪开视线,却看到小泥人脏掉的衣摆,一直都很爱干净的蠢泥巴在门外等了一夜,变得灰扑扑的,但国王觉得这样的野兽比他任何金贵的珍宝都要亮眼。


……他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等候的呢?酸涩密密麻麻地蔓延上来,像针扎着心脏,一直以来困在愧疚里的国王惊觉自己对泥人的不公,他自以为的亏欠与疏离是否真是对方想要的结果?以前的他必定能极其自信地说出答案吧,可是经历过死别与长年孤寂的他有那个资格吗,吉尔伽美什迟疑了,可当他看到恩奇都期冀的,窜着明亮星火的双眼时,又对之前犹豫彷徨的自己生出一种滑稽感。


去他妈的疏远,去他妈的没资格,这个世界上除了本王还有谁能拥有这样可爱的宝物?


吉尔伽美什拽上挚友的袖子,后来又觉得不够,转而去抓他的手,后者很乖地把手放进他的掌心,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就好像他是他的全世界。


“走吧,”年长的国王拉着小野兽就要迈开步子,他回头看傻愣在原地的蠢泥巴,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不去吃早饭?”


恩奇都快走几步追到男人身边,他的眼睛在听到那句话后就被点燃了,亮晶晶地扑扇着,里面仿佛缀着两河夏夜的星辰,他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又好像有很多要说,最终他只是用力地点点头而已。


国王被失而复得的宝石挽着手,心底有点飘飘然了,他装作不经意地提道:“你那几个‘朋友’……”


“啊,是莫里亚蒂他们吗?其实人还挺不错的,就是贪玩了些,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泥人敏锐地发觉了国王周围无形的不悦气息,他立即用空的那只手作出投降的姿势,“你放心吧,如果他们和你一起掉到水里,我肯定会先救你的。”


这算什么稀奇古怪的发言?然而吉尔伽美什还是被逗笑了,走廊里传出了久违的张狂笑声,渲染地整个迦勒底都明亮。


这一天的到来是如此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好像月亮终于找回旋转的轨道,彗星终于来到太阳身旁。


那是即便生命燃烧殆尽,也要奔赴的宿命。


Fin.


琉璃明净

吉尔伽美什和宇智波鼬的对话:为啥我俩总被黑?

某日宇智波鼬遇到了幼年形态的吉尔伽美什(以下称为幼吉尔),于是两人展开了对话……


宇智波鼬:“你好,我是宇智波鼬。”

幼吉尔:“大哥哥好,我是吉尔伽美什。”


幼吉尔:“我是fate系列的人气角色。”

宇智波鼬:“我是《火影忍者》的人气角色。”

幼吉尔:“我有个好基友,叫做恩奇都,不仅长得好看实力强还颜值爆表,可是后来他死了。”


宇智波鼬:“巧了,我也有个好基友,叫做宇智波止水,不仅长得好看实力强还颜值爆表,可是后来他死了。”


幼吉尔:“喜欢我的人喜欢的不得了,恨我的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我的粉丝通常分三类,闪厨,闪吹和闪黑,此三者三足鼎立...

 

某日宇智波鼬遇到了幼年形态的吉尔伽美什(以下称为幼吉尔),于是两人展开了对话……



宇智波鼬:“你好,我是宇智波鼬。”

幼吉尔:“大哥哥好,我是吉尔伽美什。”





幼吉尔:“我是fate系列的人气角色。”

宇智波鼬:“我是《火影忍者》的人气角色。”

幼吉尔:“我有个好基友,叫做恩奇都,不仅长得好看实力强还颜值爆表,可是后来他死了。”

 

宇智波鼬:“巧了,我也有个好基友,叫做宇智波止水,不仅长得好看实力强还颜值爆表,可是后来他死了。”







幼吉尔:“喜欢我的人喜欢的不得了,恨我的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我的粉丝通常分三类,闪厨,闪吹和闪黑,此三者三足鼎立,经常在贴吧评论区中混战,每次交战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宇智波鼬:“喜欢我的人也喜欢的不得了,恨我的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我的粉丝通常分三类,鼬迷,鼬吹和鼬黑,此三者三足鼎立,经常在贴吧评论区中混战,每次交战都是腥风血雨,电闪雷鸣。”





幼吉尔:“网友将我戏称为蘑菇的亲爹,我对此非常的不解。说好了我是顶级战斗力的,然后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之一’。看上了妹子,妹子不鸟我,还被情敌断了一只手,最后还挂了。好不容易想做件好事,结果整个人被吞了。这也算亲爹的待遇?”

 

 

宇智波鼬:“网友将我戏称为岸本的亲爹,我对此也非常的不解。我基友死,爹妈死,妹子死,全族死,最后自己也死,眼睛还要挖出来送弟弟。这也算亲爹的待遇?”

 



宇智波鼬:“我在贴吧总被轮,不是说我吊打这个那个,就是被这个那个吊打,只要是强一点的角色都要拿来和我比一下实力,我就纳闷了难道我是尺子吗?”

 

幼吉尔:“我在贴吧也总是被轮,不是说我秒这个那个,就是被这个那个秒,每次一出现新角色都要拿我来比一下实力,我就纳闷了我也没有ruler这个职阶啊?”

 

 

宇智波鼬:“每一次正反两方的辩手都会引经据典,说得绘声绘色,有板有眼,差点我自己都信了。”

幼吉尔:“每一次正反两方的辩手都会旁征博引,说得天花乱坠,妙语连珠,差点我自己都信了。”

“他们黑你最多的是什么?”

“我黑手掏心了一个萝莉。”

“他们黑你最多的是什么?”

“弑父弑母灭族。”





幼吉尔:“我寻思着他们黑我和我是不是黑手掏心萝莉没有太大的关系,主要是因为我不是大胸的妹子。我要是大胸妹子,双王百合立刻是王道,萝莉御姐相爱相杀无限好。”

 

宇智波鼬:“我寻思着他们黑我和我是不是弑父弑母杀全族没太大的关系,主要是因为我不是大胸妹子。我要是大胸妹子,什么纲手雏田小樱全部靠边站,鼬黑倒戈追着我喊姐姐。”

幼吉尔:“据说闪厨闪吹爱我三千遍,不晓得如果我毁容,是否还有一遍?”

宇智波鼬:“据说鼬迷鼬吹爱我三千次,不晓得如果我毁容,是否还有一次?”

幼吉尔:“他们都说对方其实只看脸,其实大家都是只看脸。”

宇智波鼬:“他们都说对方其实只看脸,其实大家都是只看脸。”

“哈哈哈哈……”幼吉尔大笑起来,然后身体慢慢拉长,变成了青年形态。

“可笑吗?”宇智波鼬道。

吉尔伽美什:“难道不可笑吗?一群摇摆不定,不知所谓的杂修,本王并不讨厌强欲的人类。大胆承认自己的色欲不就好了吗?但是偏偏总喜欢给自己标榜道德。如果说他们是不敢正视自己内心的愚蠢杂修,那你这个明明深知人性的丑恶却依然为了所谓的和平大义而死的杂修更加愚蠢。”

 

宇智波鼬:“人都是依靠自己的知识与认知并且被之束缚生活着的,因为大都人数都被自己的认知束缚,所以能挣脱束缚的人才显得超脱。人类的本性中善与恶一直在不停地交战,没有愚昧就不会诞生文明,没有卑劣也不会有高洁。正因为这一点我才投入黑暗,深知人性的你不也是和站在人类这边为人类而死的,你有资格说我愚蠢吗?”




吉尔伽美什:“本王是作为王领导臣民而战,纵然因此而死也为了是自身的愉悦,和你这个将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自己愚蠢的赴死的杂修不同。”

宇智波鼬:“若非对人类抱着期待,又为何领导人类而战?难道你的愉悦难道不是看到了人性之中的光辉?”



吉尔伽美什:“切,本王干嘛要和你这个杂修解释,本王从不需要杂修来理解我,认同我,你们的爱恨与我无关紧要,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自身的欢愉。”

宇智波鼬:“真是不坦率啊,乌鲁克王。不过你说的对,我也不需要别人来理解我,认同我。我既不标榜自己为善,也不标榜自己为恶,我只坚持自己的忍道。”

吉尔伽美什:“虽然是个可笑的杂修,但是能够认清自我这一点还算可取。为了和平大义这种无聊的事情赴死,虽说愚蠢,但是能够将这种愚蠢贯彻到底的杂修也不多。稀有的愚蠢确实要比凡俗的聪慧可贵,生而为人却怀着非人的悲愿,没能看到你生前在绝望中挣扎的模样真是可惜。”

宇智波鼬:“那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曾挣扎过,但唯独不曾绝望。以前不会的话,现在就更不会了。对现在的我而言,不管是恨我的还是爱我的还是其他的,对我这个已经身处冥界的人来说都觉得十分地有趣。”

吉尔伽美什:“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样的家伙竟然也学会享受愉悦了吗?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你的笑点真低,我就不和你继续瞎扯了。”宇智波鼬的身体从脚开始变成一只只的乌鸦飞散,“再见了,美丽的乌鲁克王,还是小时候的你比较可爱!”

“杂修!!!”被调戏了的吉尔伽美什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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