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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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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60(大结局中篇)

「玄沧」

在漫长的霜雪的守护下,玄沧一片银白,十分寂静。唯有那枯树上绽放着一朵朵洁净纯白的冰花,让这宁静增添了一抹温柔。


偶有两三个顽皮的孩童会逃脱家门的禁锢,他们在积雪覆盖的银白地面上嬉戏打闹,留下凌乱的涂鸦来彰显他们的战绩;他们晃动枯树干,来制作属于他们的“大雪纷飞”;他们欢歌笑语,来打破这无趣的宁静生活,也是他们,捕捉到了悄然而至的春色……


“枯木开花了,枯木开花了!”

孩子们望着雪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株樱花树叫着,满脸惊讶和喜悦。


孩童的呼喊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只见那栋硕大的建筑里一下子支起了无数窗户,人人探头去望那一抹别致的春色。

只见那满树的樱花紧紧的拥在一...

「玄沧」

在漫长的霜雪的守护下,玄沧一片银白,十分寂静。唯有那枯树上绽放着一朵朵洁净纯白的冰花,让这宁静增添了一抹温柔。


偶有两三个顽皮的孩童会逃脱家门的禁锢,他们在积雪覆盖的银白地面上嬉戏打闹,留下凌乱的涂鸦来彰显他们的战绩;他们晃动枯树干,来制作属于他们的“大雪纷飞”;他们欢歌笑语,来打破这无趣的宁静生活,也是他们,捕捉到了悄然而至的春色……


“枯木开花了,枯木开花了!”

孩子们望着雪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株樱花树叫着,满脸惊讶和喜悦。


孩童的呼喊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只见那栋硕大的建筑里一下子支起了无数窗户,人人探头去望那一抹别致的春色。

只见那满树的樱花紧紧的拥在一起,压弯了枝桠,遮挡住了微阳。


微风起,樱花落。这似雪般的美景令众人皆沉醉其中,却没人注意到那株樱花树的桠枝上躺着一位俊美的少年郎。那少年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遗世独立。

瞧见如此美丽的光景,那群顽皮的孩童们心下便有了鬼点子。他们一起合力摇晃着枝干,引得花枝摇曳,一场花雨再次上演。却不曾想,这一次摇晃,竟将那遗世独立的少年生生摇了下来。


只见那少年的衣袂随风飘动,缓缓掉落在花地上。他的发丝如瀑般散开,上面沾附着几朵飘落的樱花瓣。这可把顽劣的孩童们吓得一哄而散,躲在围观的群众里偷偷关注着他的举动,深怕被他教训,可等了半天,却仍是不见他有半分苏醒的迹象。

“喂,醒醒。”


终是有人按耐不住,前去碰了碰,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活着。”

“太好了!”

人群一下子喧闹起来,他们簇拥而上,欣赏这名少年的俊颜。


“这小模样真是俊俏呀!”


“你都几岁了还惦记着人家呀,看这打扮,许是哪家公子呢,看你惹得起。”


“我就是说说,我哪敢去动这来路不明之人呢。”


“可是,放在这不管他会不会死呀?”


“是呀,这天气这么冷,可怎么办呢。”


人群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的讨论中,就是没人敢动他。


“嘿,我怎么给忘了,赶紧让皇室护卫队来处理吧,可不能坏了我这苍银客栈的名声。”


说话的人一声小二打扮,着急的去寻护卫去了。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散去,独留少年一人静静躺在那里。

苍银客栈旁坐着一个小叫花子,他拉着单薄的被单,握着一个硬邦邦的馒头,目睹了一切。他怯生生的望着四散开来的人群,待到众人散去,他这才敢踩着小碎步去看那位少年。


“你长得可真好看。”


小叫花子原是有些害怕的,可一见少年的俊颜,便没了那紧张感,不由自主的夸赞起来。

“你肯定不是坏人,可你为什么在这呢?”


“你是跟我一样和父母走失了嘛?”


“你冷吗?”


小叫花对着这名少年自言自语的问道,许是他也很孤独,所以哪怕对着一个昏迷的人他也能聊的起来。

小叫花子匆匆跑回原处,拿着破碗,犹豫了许久,才怯生生的向苍银客栈的小二讨了碗热水,又夹着自己的被单朝那少年小心翼翼的走去,以防水洒出。只见他将自己那单薄的被单盖在少年身上,又用尽自己吃奶的劲将少年扶了起来,一点点的把水倒进他的嘴里。


饮了些许热水,少年冰冷的肢体这才变得有些温暖。他逐渐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小叫花看着他那如冰雪一般洁净透彻的银瞳呆住了。


“你是谁?”

“我,我……”


小叫花哪里会料到少年会醒的那么块,害怕的结巴起来。

“不要怕,我没恶意。”


少年用空灵清脆的嗓音安抚着小男孩。


“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小叫花子稚嫩又怯生的说着,终是抵抗不住心中的恐惧,吓得跑走了。


“欸,你,你跑什么呀!”

少年伸手想留住他,却发现那男孩早已离开。他只好抖了抖衣物上残留的花瓣,独自一人走到了客栈前。

“客栈?”


少年看着客栈的名字,虽不识那四字,却只觉得分外熟悉。他想踏进里面,却耐不住头疼欲裂的感觉,便只好止了步伐,回到了樱花树下。


他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仿佛要与那株樱花融合在一起。掉落的樱花纷纷扬扬,少年不忍看着它们就这样零落成泥,便伸手收集了些,收藏在自己的腰封里。


“麒零?”


吉美对着那名少年唤道,语气有些许陌生。


自幽花昏迷以后,吉美曾试图寻找麒零的去向,却发现天地之间丝毫没有麒零的气息。直到审判之轮的时间之剑产生了异常,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一路跟随时间之剑来到了这个小镇,这才碰巧注意到了麒零的存在。


少年习惯性的闻声转过头去,似乎“麒零”就是他的名字,可他却想不起任何事情,他对这世界一无所知。

初见麒零的背影,吉美有一瞬仿佛看到了银尘的影子。曾经的麒零,是个天真活泼的少年,而如今在他面前的麒零,则可以用孤傲清寒形容。他看着那张几乎一致的面孔,却又有着一丝不同。那变化的双瞳,曾几何时,他见过这双瞳?


可风津是不会错的,风津作为风源的神剑,可自行择主。麒零作为它的主人,自他逝去,风津便再无动静,如今它再次出现,即便是它要另择他主,也绝不可能选择一个如此灵力低微之人。那么眼前这名少年,一定与麒零有着特别的练习,又或者说,他就是麒零。


风津静静的悬空在少年的面前,乖巧异常。少年疑惑的看着眼前这把陵劲淬砺的神剑,却莫名生出一股熟悉之感,这种熟悉感迫使他不由自主的伸手去触摸它。

吉美凝神看着少年的手慢慢接近风津,那一刻他是期待的,期待着这名少年就是当年的麒零,只有这样,自己的使徒银尘才能从那囚牢中挣脱开来。


风津承载了麒零生前的记忆,少年握住风津的那一刻,尽数记忆皆涌入他空白的脑际之中。


记忆中,他执风津与白银祭司大战;他执风津与银尘一起并肩战斗;他执风津自我牺牲……


那些记忆中有热血,有快乐,有悲伤,有遗憾……可唯一不变的,便是它们共同串联在一起的源头——他的王爵银尘。


“麒零——麒零——”


“麒零!”

少年捂住双耳,却仍是止不住耳畔不断回荡的呼喊声。那些记忆就碎玻璃一般,一下一下的割着少年的身心,他仿佛整个身子都要被撕裂一般。他那如冰雪般纯净的银瞳瞬间染上了血红,身上被压制的灵魂回路在那一瞬间爆发开来,漫天金光。


“啊——”


随着一声痛苦的哀嚎,少年挺立的站姿瞬间蜷缩起来,跪倒在地,晕了过去。


“麒零!”

吉美眼见着事态不对,他赶紧凝聚灵力,将风津召回审判之轮里,他望着麒零周身布满的金色回路,诧异不已,这套回路的复杂程度连他都无法掌控,这样的灵魂回路怕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吧。


吉美凝聚灵力,渡送给麒零,希望能缓解他一丝痛楚,却发现麒零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的吸收着他的魂力。他收回灵力,思虑再三,按麒零如今的状况,不适合再与他人接触,吉美知道银尘曾在苍银客栈设下的结界,终是决定将他先安置在苍银客栈,再好好研究麒零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苍银客栈」


吉美在众人的惊讶中走向了那个被禁止出入的天字房。他凝聚灵力打开结界,将麒零放置在床上。便发了白讯给漆拉他们麒零的状况。至于银尘,吉美知道,在结界松动的那一刻,他便能感知到。麒零既然回来了,那么,他也该回来了。

不出所料,但凡同麒零有关的事,银尘都会现身。只是这一次,银尘呆愣住了。

看着床上那异常熟悉的面容,那个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就躺在床上,一如初见般,他不禁潸然泪下。银尘颤抖着一步步走向麒零,这仿若是一场梦,但即使是梦,他也愿意一直沉浸下去。若不是他真实的握住了麒零的手,感受到了麒零的体温;若不是吉美告知幽花舍身救麒零的过程,恐怕银尘至今都难以置信麒零回来的事实。


“麒零,你终于回来了。”


银尘紧紧握住麒零的手,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可麒零身上满是复杂的金色灵魂回路,甚至连掌心都蔓延着。作为七度王爵的银尘,又怎会不知麒零的异常,原先好不容易恢复的笑容又再次消失了。

吉美将麒零的状况告诉银尘,目前谁也不知道麒零会变成什么样,只能静待他醒来在做打算。交代好一切,吉美便适时的退下,留给银尘和麒零一点私密的空间。

没了其他人,银尘的全身心都放在麒零身上,他抚摸着麒零的秀发、眉眼、唇瓣……他感受着麒零的气息。麒零平缓的呼吸无时不刻的提醒着银尘,他的麒零,真的回来了。银尘的眉眼之间,皆是独属于麒零的那份深情与温柔。


自那一日吉美带着麒零进入天字房,苍银客栈便成了一个八卦的地界,人人都在讨论天字房的事,人人都在猜测着。再加上几日来好几位王爵的探望,但凡有一丝灵力的人都能感受他们的强大,那么被抱着进入天字房的少年的身份,怕是更加尊贵,因此,八卦越来越夸张,吸引的人也越来越广。一时之间,苍银客栈仅没有一间空房,一张空桌。


几日后,床上的人儿仿佛睡够了一般,活动了四肢,缓缓睁开双眼,却不曾想映入眼帘的便是记忆里那张绝美的面容,麒零一时有些看呆。


“麒零,麒零!还有没有不舒服的?”


银尘看着僵住的麒零,不放心的问着,生怕他身上的灵魂回路会给他带去什么不适。


“咳咳,我没事。”


麒零听着银尘的呼喊,反应了过来,只好假装咳嗽糊弄过去,总不能告诉银尘自己是看他看呆了吧,而且自己刚恢复记忆,不管是自己的身份,还是银尘,他都需要时间来缓解一下。

麒零抽出自己被银尘紧握的手,独自一人下了床,他望着房间的装饰,同他以前住过的一模一样,不禁笑容上扬。


银尘能感受到麒零对他的疏离,虽然吉美提醒过他麒零似乎失忆了的事,可这一瞬间还是令银尘有些许难受,而且此次麒零回来,确实同以前不同了,他望着正踏出门去的麒零的背影,心内五味杂陈。明明只要他回来就好,为何自己的心会这么难受?银尘捂住自己的胸口隐忍着自己的相思。


麒零一醒便听到热闹的喧哗,一出门他便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恰好可以俯视客栈的一切,这种烟火味,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麒零由心的欢喜,脸色透着甜甜的笑意。


“银尘,你也太会选位置了。”


麒零倚着栏杆,转身同银尘说话,银尘收起眼中的落寞,抬眼望去,却发现麒零笑的如同一个纯真的孩童。在一瞬间,银尘突然发现,原来,他的麒零一直都没变过。

“麒零,这座苍银客栈,是属于你的。”


终有一天,你会回来的麒零。银尘想着,笑着走向麒零,心中的五味杂陈皆烟消云散。

“苍银客栈?”

麒零重复着这个名字,记忆突然涌上心头,麒零身上的灵魂回路又无法抑制的闪烁起来,栏杆一下子便碎裂开来。


“啊——”

麒零还未反应过来便失重掉了下去。好在银尘就在身旁,一下子接住了惊魂未定的麒零,而麒零这一摔,直接便唤出了苍雪之牙。此刻它正托着银尘站在客栈的中心位置,吓得众人一慌而散。但仍有几个胆大的还是会趴在门缝里窥视着几日来八卦的主角们。八卦之所以称之为八卦,是因为它本身是一定事实改编的,而那个八卦中的少年也确实如他们所说,俊美非凡,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皇室的尊贵气息。


“你看看你,这下真成了苍银客栈。”


银尘看着脚下的苍雪之牙和这混乱的局面,不禁笑出了声。


麒零想起自己当初想让一排苍雪之牙站在客栈门口做迎宾的伟大设想,此刻正被事实打脸,便羞愧的不能自已。

“你还笑,你不是号称冰雪王爵的嘛。怎么,这点事就能逗得你如此开心。”


麒零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愧,假装镇定自若的质问着银尘。谁知银尘笑的更加灿烂了,便是记忆中也没见过如此笑容满面的银尘。麒零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搬了块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是因为你回来了。”


银尘将麒零轻轻的放了下来,轻声回应到,言语中满是柔情,让麒零听的都不禁红了脸。

PS:不行了,我已经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今天先写到这吧,下部分争取明天或后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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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59(大结局前篇)

白色炼狱里,终日闪铄着星星点点的蓝光,时而微弱,时而明亮,时而慵懒,时而跳脱,仿若有生命的活物一般。


炼狱的中心,有一块被结界隔离出来的空间,里面放置着一些简单的家具,幽花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释放着灵力来维持白色炼狱中的永生之力。


“幽花,我来看你了。”


伴随着一声温柔的呼唤,幽花便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因为她的莲泉终于回来了。


“莲泉,你快说说,外头又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幽花拉着莲泉的手臂撒娇道,言语中透露着好奇和期待。


莲泉抚摸着幽花有些消瘦的脸庞,心疼道:


“我这几日没事,便陪你在这呆一段时间。外头好玩的可多了,我慢慢跟你说。”


幽花脸上的笑颜...

白色炼狱里,终日闪铄着星星点点的蓝光,时而微弱,时而明亮,时而慵懒,时而跳脱,仿若有生命的活物一般。


炼狱的中心,有一块被结界隔离出来的空间,里面放置着一些简单的家具,幽花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释放着灵力来维持白色炼狱中的永生之力。


“幽花,我来看你了。”


伴随着一声温柔的呼唤,幽花便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因为她的莲泉终于回来了。


“莲泉,你快说说,外头又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幽花拉着莲泉的手臂撒娇道,言语中透露着好奇和期待。


莲泉抚摸着幽花有些消瘦的脸庞,心疼道:


“我这几日没事,便陪你在这呆一段时间。外头好玩的可多了,我慢慢跟你说。”


幽花脸上的笑颜愈加灿烂,她自己好些日子没有外出了,加上莲泉一直忙于事务,幽花感觉自己都快要发霉了,有时候太无聊了,她甚至对着那些光点说话,有时甚至还会产生一些可笑的想法,例如有时她觉得麒零化作的光点会回应她之类的。为了保持清醒,她尽量让自己有事做,直到莲泉的到来,才算是解放了。


“幽花,你觉得麒零他会回来吗?”


莲泉伸手圈住了一粒光芒,看着那微弱的光芒问道。


转眼间数年已过,她知幽花的性情,若幽花放不下,谁都阻止不了。幽花守了麒零这么长时间了,她的永生之力都已经练到了极致,可麒零仍旧没有丝毫的变化,反而更加虚弱,莲泉担心,若是有一天,麒零连这微弱的光芒都消散了,那幽花这些年来的努力,不是都要变成徒劳?


“我都回来了,他也一定会回来的,他那么皮,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压倒。”


幽花带着些许惆怅望着那微弱的光芒道,这么多年她都坚持下来了,再坚持下去又有何难,她的父亲不也是独自一人坚守了那么多年,幽花想着想着,目光变得越发清明和坚定。


“莲泉,你可以将我父亲的爵位传位于我吗?”


幽花终是开口朝莲泉要了爵位。


“你要做什么?”


面对幽花突然其来的要求,莲泉一瞬间有些被震住,虽然她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却不曾想会是这种情况,因此她的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我是想,拥有了完整的永生之力,拯救麒零或许会更容易些。”


幽花支支吾吾解释着,掩藏着自己真正的念头。


“那你记住,不管你做什么,都要先考虑自己。”


莲泉不安的叮嘱着,发动灵力剥离永生天赋,传给了幽花。一瞬间少了永生之力,莲泉仿若身体的力量被抽取大半,倒在地上喘着气,她望着幽花全身发散着金光,永生天赋的回路在她的身上蔓延开来,逐渐与她的半套灵魂回路相互补充,金光散尽,幽花正式成为六度王爵。


幽花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莲泉,发动永生天赋为她治愈身心,这些年来,两套回路带给莲泉的折磨有多痛苦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莲泉性格里带着一抹刚烈,深深将它熬了下来,她缓缓地为莲泉注入永生之力。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永生之力。”


不同以往自己使用的永生天赋,幽花的永生之力让莲泉感觉自己仿佛躺在温泉之中,十分温暖,自己的每一丝灵魂回路仿佛都被洗涤了一遍,不仅仅只是治愈了伤口,似乎还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幽花,你终于成功了。”


莲泉脸上荡着浅浅的笑意夸赞到。


“以后,我就是六度王爵了,可以同你和麒零平起平坐了,看麒零以后还怎么说我。”


幽花被莲泉盯的红了脸,便赶紧转移了话题。


莲泉深知幽花用意,也不拆穿,二人相视一笑。


玄沧之巅终日孤寂,霜雪弥漫。吉美漆拉的到来,倒令这份孤寂增添了些许温暖。


“银尘,麒零他肯定不愿看到你这样。”


吉美看着兀立于玄沧之巅的银尘说道,想要将银尘从那个深渊里拉回。


尽管过去多年,银尘听到“麒零”的名字时,还是禁不住的流下眼泪,滚烫的泪水融化了沾附在他脸上的霜雪,诉说着他的痛苦。


“罢了,银尘一身执念,唯有他自己才能化解。我们回去吧。”


看着依旧无法走出痛苦的银尘,吉美也不再多加强求,拉着漆拉回去了。


吉美望着玄沧的青山碧水,却是满目苍凉之感。为守护这一片净土,他们究竟牺牲了多少?吉美不禁搂紧了身侧之人。


“吉美,我在。”


感受到了吉美的情绪的变化,漆拉轻唤着,回赠于他温暖的拥抱。


寒冷的冬季总是格外的漫长,总有些许生命因难挨过这一场寒而被带走,也总有一些生命顽强不屈,不畏严寒,茁壮成长。因此它总被称为生死之界,熬过了,便能在撑一年,熬不过,便只能止步于此。


“麒零,你一定可以熬过去的。”


幽花数着日子,还有五日,寒冷的冬天便会逐渐温暖起来。到时候,麒零也会有新的蜕变吧,幽花暗暗的祈祷着。


可是事与愿违,一切如同莲泉猜测那般,麒零仅剩的神识都支撑不下去了,开始走向灭亡。


幽花发动永生之力支撑着,可仍抵不过麒零消散的速度。


白色炼狱的异常一下引来了吉美和漆拉,看着这最后的希望都即将覆灭,吉美和漆拉凝聚灵力加固结界,尽量不让麒零的神识外泄。


幽花发动灵力,终是执行了她准备已久的计划。原来,幽花这几年也不全是虚度光阴,很早之前她便揣摩出了永生天赋的特殊,既然她的父亲能将自己化作岛屿,给予岛上所有的生物于永生之力,那么她也有可能给予麒零于永生之力。只是她最后会变成什么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曾将此计划告知吉美,却被吉美否决,虽然救麒零迫在眉睫,但这个方法实属一命换一命,不能再有人牺牲了。因此,这个计划也就搁置了,她也从未对莲泉提起过,如今麒零危在旦夕,她不能不救他。


“你要做什么?”


“来不及了,莲泉,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幽花,快停下!”


吉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却仍是止不住幽花的行动。


只见幽花将毕生灵力集中于手掌之中,那些灵力逐渐便成巨大的紫色光球,幽花双手一抛,紫色光球散作无数光点,瞬间填满了整个白色炼狱,宛如漫天星辰,那份美,震撼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看着麒零的仅存的几粒光点在永生之力的帮助下,重新发散出刺眼的光芒,并分裂出了更多的星点,而幽花的永生之力则在一瞬间将这些光点包裹起来,逐渐汇聚成了一个人形。


“吉美,莲泉,你们看,我成功了。”


幽花抵着心头针扎般的痛苦浅笑到,没一会儿,便吐出血来。幽花最后关头将麒零的神识加固,推出了白色炼狱,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吉美看着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的幽花,赶紧为他渡送灵力,并将她放置到玄沧皇室所珍藏的永生皇血之中,希望借助永生皇血的力量,能够帮助她恢复。好在幽花作为皇室血统,充分吸收了永生皇血的力量,这才停止了消亡的迹象。可她何时清醒,吉美却无法保证。


“幽花,你这个傻瓜!”


莲泉红着眼眶嗔怒道。


莲泉一直都知道,她就是太孤独了,才会那么刁蛮任性,为的就是能有人关注她。别看平日里她总是没心没肺,到了关键时刻,她比谁都表现得都要强。因此,莲泉总会由着她胡闹,耍小脾气,却不曾想,分离的日子总是如此快。


莲泉抱着幽花,一句话也没再说,回到了郡主府。


“这群孩子们都长大了,漆拉。”


“是呀,相信玄沧在他们的治理下会变得更加强大。”


吉美和漆拉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感慨万千。


PS:放假啦,可以适当的勤快更文啦~开森

第二个结局比较长,先写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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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不值得,唯愿你值得06

「雾隐绿岛」


自水源白银祭司陨灭后,吉美便一直忙于揭穿风源白银祭司的阴谋,鲜少回岛,若不是麒零时常过来打点,这雾隐绿岛怕是要染上不少尘埃。


他将虚弱的麒零轻放在自己的床上,为他凝聚一个结界,缓缓的注入雾隐绿岛中纯净的黄金灵雾。看着麒零惨白的面容有了一丝血色,吉美心中的大石这才放了下来。他这才有闲心来关注其他事务,看着满屋熟悉却又带点陌生的装饰,吉美无奈又宠溺的笑了起来。


他执一壶清酒,细嗅它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酒香,他知道,这是麒零平日最喜欢的樱花糯米酒,看来,他是想让自己也来评评这酒的醇香。吉美想着,便轻抿了一口,入口如饮甘露,幽雅细腻,再评余韵悠长,算的上是美酒佳酿了。吉美...

「雾隐绿岛」


自水源白银祭司陨灭后,吉美便一直忙于揭穿风源白银祭司的阴谋,鲜少回岛,若不是麒零时常过来打点,这雾隐绿岛怕是要染上不少尘埃。


他将虚弱的麒零轻放在自己的床上,为他凝聚一个结界,缓缓的注入雾隐绿岛中纯净的黄金灵雾。看着麒零惨白的面容有了一丝血色,吉美心中的大石这才放了下来。他这才有闲心来关注其他事务,看着满屋熟悉却又带点陌生的装饰,吉美无奈又宠溺的笑了起来。


他执一壶清酒,细嗅它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酒香,他知道,这是麒零平日最喜欢的樱花糯米酒,看来,他是想让自己也来评评这酒的醇香。吉美想着,便轻抿了一口,入口如饮甘露,幽雅细腻,再评余韵悠长,算的上是美酒佳酿了。吉美看着床上安静修养的麒零,满目柔情。


“银尘——”


麒零大叫着,浑身都是虚汗,似是入了梦魇。


“麒零”


“麒零,醒醒。”


吉美放下手中的酒具,匆匆走到床侧,握住了那双惊慌无措的手,他替麒零擦拭掉额头的汗渍,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想将他从可怕的梦魇中拉回。


吉美的到来突然让梦魇中的麒零有了依靠,加上吉美身上那似有似无的熟悉的酒香,更让麒零放下了戒心。麒零渐渐的,从梦魇的惊慌中平复了下来,陷入了熟睡。而吉美,则在床侧守着麒零整整一夜。


「白色炼狱」


银尘的状况似是惊动了白银祭司,此刻,白色炼狱中的鬼面女之发在白银祭司的操控下蔓延开来,形成了一道天罗地网,包裹住了困住银尘的结界。只见鬼面女之发之内金光涌起,“咔嚓”几声,结界便碎裂成一地残渣,鬼面女之发紧缩的更加严重,牢牢地困住奄奄一息的银尘。


银尘早已没了意识,只剩下从伤口蔓延出来的血液还能证明他还有一丝性命。这些鲜红的血液一沾染上鬼面女之发,便被鬼面女之发吸收殆尽,原本还是银白色的藤球,在沾染血液之后瞬间变得红艳透明,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


「玄沧」


漫无目的闲逛的修川地藏早已感受到了鬼面女之发的异状,起初他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热源越来越大,紧接着他便发觉他的灵力越发强盛,甚至可以说是即将到达巅峰。他心下一沉,身影如风一般一扫而过,消失在了玄沧地界。


「白色炼狱」


修川地藏如疾风一般回到了白色炼狱,可白色炼狱早已物是人非。他看着鬼面女之发吸收着银尘的血液,而银尘,早已没有了知觉。修川地藏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无法动弹,他明知银尘深受重伤却仍是离他而去,就为了那该死的任务,就为了那该死的心情!


修川地藏正欲摧动灵力毁掉鬼面女之发,白银祭司幽灵般的声音却响彻整个炼狱。


“修川地藏,可有完成任务?”


面对着冰冷的白银祭司,修川地藏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下僵住了步伐。


“没有。”


修川地藏如实回答道,等待着白银祭司的惩罚。

“再过一会儿,银尘的魂力便会悉数传到你的体内,届时你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带回零度王爵。”


白银祭司的话仿佛一把利剑,一下刺中修川地藏内心最柔软的部位。他怎会不知白银祭司的打算?怕是银尘魂力耗尽之时,便也是银尘命丧之时!为了零度王爵,他们甚至不惜牺牲银尘的性命来助他们一臂之力!他攥着拳头,浑身因愤怒而不可抑制的颤抖,紧咬着的嘴唇也变得十分惨白。


待白银祭司消失以后,修川地藏毫不犹豫的凝聚灵力毁掉了鬼面女之发对银尘魂力的吸收。没了结界,没了鬼面女之发的束缚,银尘宛若纸片人一般,虚弱的躺在那里。修川地藏抱起银尘,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白色炼狱,哪怕等待他的将是白银祭司无止尽的折磨,他也不曾犹豫过。


「玄沧帝都心脏」


修川地藏无处可去,唯一能去的只有玄沧,他只好将银尘放在帝都心脏里,吸取了大量的黄金灵雾渡送给银尘,但是看起来似乎是杯水车薪,丝毫没有起色。修川地藏只好汇聚魂力,将自己的魂力一点点的输送给银尘,渡送魂力耗力巨大,没一会儿修川地藏便累得气喘吁吁,站都站不起来。他抱着银尘咬牙坚持着不知多久,银尘苍白的脸庞才总算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修川地藏眼见着有了成效,便加快了魂力的输送。功夫不负有心人,银尘的紧闭地双眼微微颤抖着,有了苏醒的迹象。


只见银尘的双眼微启,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人,那双本是澄澈透明,可以盈满漫天星辰的双眸,如今却变得浑浊不堪。


“银尘!”


修川地藏欣喜的唤着银尘,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他摇了摇银尘,却发现他就如同一根木头一般毫无生机。修川地藏这才看见银尘眼眶中那失去亮光的双瞳,一瞬间汗毛颤栗,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没有任何情感的傀儡。他一下子慌了起来。是自己哪里出错了?为什么银尘会变成那样?修川地藏盯着银尘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与自我怀疑之中,他绝望的笑着,面容狰狞可怕……


ps:😂我在写什么,我也不知道,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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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58


银尘望着昏厥的麒零,眼里是无尽的忧伤。他一手抚摸着麒零的眉眼,一手紧紧握住麒零冰冷的手。这几日,他看着麒零时而颤抖,时而平静,可他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他在那个地狱里受折磨。他愁绪满怀,却只能将它无力的化作那一声声不安的呼唤。


“麒零——”


“麒零——”


“嗯……”


躺在床上的人儿在昏迷了几日后终于有了清醒的征兆,惹得银尘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他能感受到那双被他紧握住的手有了微弱的回应,银尘瞬间红了眼眶。


“银尘”


直到一声微弱的呼唤响起,床上的人儿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在!我在!”


银尘再也抑制不住,拥住了躺在床上的麒零,仿佛下一秒麒零就要消失了一般...


银尘望着昏厥的麒零,眼里是无尽的忧伤。他一手抚摸着麒零的眉眼,一手紧紧握住麒零冰冷的手。这几日,他看着麒零时而颤抖,时而平静,可他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他在那个地狱里受折磨。他愁绪满怀,却只能将它无力的化作那一声声不安的呼唤。


“麒零——”


“麒零——”


“嗯……”


躺在床上的人儿在昏迷了几日后终于有了清醒的征兆,惹得银尘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他能感受到那双被他紧握住的手有了微弱的回应,银尘瞬间红了眼眶。


“银尘”


直到一声微弱的呼唤响起,床上的人儿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在!我在!”


银尘再也抑制不住,拥住了躺在床上的麒零,仿佛下一秒麒零就要消失了一般。


“银尘——”


苏醒的麒零似是残存着一丝意识,不舍的唤着银尘的名字。


“麒零,可还有不适?”


银尘一边不舍的松开麒零,一边打量着问道。


“银尘,不要相信……”


麒零还没说完那句“不要相信我”,便被白银祭司侵占了意识。


“不要相信什么?”


银尘紧张的看着麒零,等待着他的回答。却不知麒零早已没了意识,如今在他面前的,不过是披着麒零血肉的白银祭司。


“他是想说,不要相信他。”


白银祭司蔑视的说着,一掌拍开了银尘,银尘重重的摔在地上,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气息,银尘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即将踏出房间的白银祭司,他赶紧制造结界,试图困住白银祭司,他不能让他们用麒零的身体胡作非为。可麒零体内白银祭司已然全部觉醒,这种结界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毫无用处,只见白银祭司们控制着麒零,大手一挥,整个结界便消失殆尽。

银尘无奈,只得召出“湮灭”与之战斗,谁知这更惹得白银祭司大笑起来。

“黄金骑乘枪阵是吗?你倒是来呀,对着这里,只要你下的去手。”

白银祭司指着麒零的心脏叫嚣着,趁着银尘为难,他一下子袭击过去,好在银尘闪躲及时,逃过一劫。


不过白银祭司似乎没有打算放过银尘,他丝毫没给银尘休息的机会,迅速出击,将银尘打到体无完肤,房间里到处都是银尘的血迹,以及断裂的木质用具,整座苍银客栈都岌岌可危。


看着客栈外还不知险情的平民百姓们,银尘终是下定了决心。他相信,麒零若是清醒,定不想看见自己满手血腥,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发动黄金骑乘枪阵来对付白银祭司。伴随着黄金骑乘枪阵的启动,是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岌岌可危的苍银客栈也在一瞬之间轰然倒塌,只剩下一片废墟和散落空中的无尽尘埃。客栈的倒塌吓得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们四处逃窜,没一会儿,福泽镇便空无一人。


黄金骑乘枪阵威力无穷是不言而喻的,但对于苏醒的三大白银祭司而言,也不过如此,虽然它的破坏极大,对白银祭司的身心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终归只是小伤,无足轻重。


“零度王爵,好好看看现实,你的银尘,终究还是对你下手了。”


白银祭司一边擦着沾染在麒零唇边的血迹,一边讥笑着麒零。只见白银祭司调动灵力,麒零身上的伤口顷刻间便恢复如初。


白银祭司正了正身子,手指轻轻一点,银尘便如同尘埃一般浮在半空中。


“瞧瞧这金色的灵魂回路,多好看呀。可惜,你忘了是谁创造了它!”


白银祭司手指一勾,金色的灵魂回路便显现出来,闪着刺眼的光芒。随着白银祭司魂力的不断增强,银尘身上的灵魂回路便一点点的化为碎片,直至消失。


“麒零——”


银尘的脸色也越发苍白凝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艰难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麒零,却抵不过横亘在他们面前的这道鸿沟。


“麒零,你快——醒醒”


银尘决绝的呼喊着,到达了生命的极限。他的双目因缺氧而变得肿胀充血,一滴豆大的浑浊的泪珠从他的脸庞滑落下来,似是还夹带着一抹微红。


“银尘——”


身处无尽黑暗深渊的麒零突然张开紧闭的双眼,他感觉全身发热,仿佛要炸裂一般。他的耳际似是萦绕着银尘那微弱的呼吸声。麒零难以抑制身体的热度,嘶吼着银尘的名字爆破出声,生生将自己的意识挤进白金祭司之中。白银祭司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干扰,身躯一震,一下子被中断了灵力。


少了白银祭司的操控,银尘一下跌落下来,摔在地上,碎掉的灵魂回路又逐渐恢复原状。银尘仿佛又找回了生机一般,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麒零。


“麒零,不要抛下我!”


银尘拖着颤抖的身子拼了命的冲向麒零,他的麒零,那是他心爱的麒零。


“银尘,这一生做你的使徒,我不后悔。”


只见麒零捂着头部与白银祭司争抢着意识,努力占据着自己的一席之地。他艰难的支配着自己的意识走向银尘,伸出因反抗而早已变的千疮百孔的手去触碰银尘。


指间相触,银尘再也抑制不住相思之苦,用尽全力将麒零拥入怀中。


麒零贴着银尘的身子,感受着银尘独有的气息,露出了那一抹许久未曾见过的纯真笑容。


另一边,吉美透过爵印感受到了银尘深处危机,便料想到了麒零的变故。他与漆拉眼神交汇,漆拉便带着众人一下从郡主府消失的无影无踪,瞬移回了福泽镇。


感受到了吉美的到来,白银祭司的意识变得更加强烈,麒零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为了不让银尘再次受到伤害,麒零银尘一掌拍开,将他推向吉美他们。


还未等吉美接住银尘,麒零便又控制不住自己,朝吉美他们开启了新一轮的攻击。


白银祭司怒视吉美,这个失误,他们要亲自消除。若不是他,完美容器计划怕是早已成功,白银祭司看向吉美的眼神越发犀利,且攻击招招致命。哪怕是水源王爵皆数上场,仍是无法打败三大白银祭司。战斗之激烈,肉眼无法分辨,只见黑影晃动,刀光剑影,送来无数血腥气味,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焦土气息。


面对着魂力强大的白银祭司,吉美联合铂伊司试图牵制白银祭司,审判之轮与黄金瞳孔的结合,其威力震得地面都开裂起来。开裂的地面使得众人打了个趔趄,跪倒在地。


慌乱的片刻之间,白银祭司的意识有着短暂的松懈,给予了麒零最后的机会。


“再见了,银尘。”


麒零笑着同银尘作了最后的告别,他唤出风津,凭借着最后的意识,将风津与审判之轮相结合,一把巨大的时间之剑再度形成,一如当时他消灭水源白银祭司的光景,现今,他要消灭的是他自己。麒零双手握拳,正对着自己的时间之剑犹如利箭一般穿透他的身体,泪水悄无声息的从他的脸庞滑落。


“不要——”


银尘凝聚灵力闪现到了麒零身旁,搂着即将分崩离析的麒零痛苦的叫喊着。可麒零早已没了知觉,身体逐渐涣散成了蓝色的光点,飘散在空中,一点点的消亡。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吉美他们甚至来不及把麒零引到白色炼狱,麒零便为了天下苍生自我了断。漆拉快速的凝聚时间之阵,将时间固定住,试图收集麒零仅存的魂识,将他送往白色炼狱。但似乎没有什么用处,麒零消散的太快了,哪怕是漆拉,也只能收集到麒零的一半魂识。


失去了麒零的银尘,仿佛人生失去了希望,他如同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跪倒在地,任谁叫喊都毫无反应。


自此之后,风水两国,国泰民安。


那几年,银尘游历了玄沧的山川湖泊,在每一处都开设了一家苍银客栈,可他却从未踏入其中任何一家。花开花谢,冬去春来,银尘就那样,孤寂的一个人度过了那些漫长的岁月。


再后来,他终日替艾欧斯守护着玄沧,却再也没有丝毫的情感,形同傀儡一般,日日站立在玄沧之巅,望着玄沧的万千子民。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他, 他也真正成为了人们口中的冰雪王爵。因为玄沧之巅上,只有无尽漫长的冬季,就如同他的生活一般,严寒难熬……


PS:嗯,不要担心,这不是结局😂

或许你们可以理解为,我做了双结局

。

人间不值得,唯愿你值得05

「玄沧」


自修川地藏陨灭后,这是修川地藏第一次重回玄沧。看着玄沧一派欣欣向荣,竟让修川地藏新生一股陌生之感。


“玄沧,我回来了。”修川地藏伫立在玄沧的顶峰,眼里交杂着各种情绪。与银尘一别,修川地藏便觉得十分无趣,再思及银尘的请求,修川地藏只觉得内心酸涩无比,再美好的事物都变得黯淡无关。


看着这陌生的世界,修川地藏脑海里浮现着银尘的种种回忆,那回忆里,有银尘的笑容,银尘的愁绪,银尘的悲伤……那些丰富的情感吸引着修川地藏。修川本就内心苦闷,索性放下白银祭司的任务,去往帝都体验一把普通人的生活。


帝都街市上,车水马龙,充满了喧嚣,可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种笑容,是...


「玄沧」


自修川地藏陨灭后,这是修川地藏第一次重回玄沧。看着玄沧一派欣欣向荣,竟让修川地藏新生一股陌生之感。


“玄沧,我回来了。”修川地藏伫立在玄沧的顶峰,眼里交杂着各种情绪。与银尘一别,修川地藏便觉得十分无趣,再思及银尘的请求,修川地藏只觉得内心酸涩无比,再美好的事物都变得黯淡无关。


看着这陌生的世界,修川地藏脑海里浮现着银尘的种种回忆,那回忆里,有银尘的笑容,银尘的愁绪,银尘的悲伤……那些丰富的情感吸引着修川地藏。修川本就内心苦闷,索性放下白银祭司的任务,去往帝都体验一把普通人的生活。


帝都街市上,车水马龙,充满了喧嚣,可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种笑容,是修川所未尝体验过的。他尝试着学习,但他的笑容,却只觉得十分诡异。修川地藏漫无目的地闲逛,一会儿看到有小孩拿着一串红色的东西吃的喜笑颜开,一会儿看到两人相互依偎,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着碗里的食物,他们笑容灿烂。他不懂,为何一顿饭要吃的如此复杂,一串不知名的东西怎会让那群小孩如此高兴?因此他抢来孩童的糖葫芦,尝试着吃了,却只感觉到一股又酸又甜的味道,他恐吓摆摊老板给他一碗馄炖,口感却丝毫不如皇室御用的美食,他不懂,为何这些平民如此高兴?修川地藏还未搞清楚,便成了所有人的焦点,人人纷纷议论他,指责他。修川地藏十分不悦,扭转灵力将他们击倒在地,帝都街市一下子骚乱起来,一下子便传到帝都王室及其天格。


面对修川地藏的回归,特蕾雅无比震惊,她至今仍未忘记,他曾一瞬之间便差点了杀了她的的那可怕的窒息能力。“他不是死了嘛?我明明看着他死于死灵镜面投射的自己手下,怎么会?”特蕾雅紧张的屏住了呼吸,芊细的脖颈因紧张导致青筋暴起,她的手不停的颤抖着,双瞳变得血红。


“蕾雅,你怎么了?”凑巧来天格寻找蕾雅的幽冥看到这幅景象微微有些惊鄂,他迅速控制住蕾雅,凝聚灵力汇聚到蕾雅的爵印之中,蕾雅这才平复下来,瘫倒下去,好在幽冥及时抱住了她。


“幽冥,他……他回来了!”蕾雅半昏半醒之际,虚弱的,短短续续的将所见告知幽冥。


幽冥这才知道蕾雅为何如此恐惧,那个比吉美都要令人恐惧的无情的杀手,幽冥当机立断,四散白讯召回所有王爵,包括远在风源的吉美。


「永生岛上」


“修川地藏?他不是已经当着我们的面烟消云散了嘛?”莲泉打开幽冥的白讯告知麒零。


对此麒零也想不通,究竟修川地藏是如何复生的?莲泉和麒零商议后决定还是回帝都一趟。毕竟修川地藏的可怕天赋他们都见识过,单凭幽冥蕾雅是远远不够的,而且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玄沧也不能再让他破坏去了。


「帝都心脏」


修川地藏街市一闹,导致繁华的街市瞬间变得凄清无比,毫无趣味可言。无趣的修川回到了最初的据点,那个诞生他的地方——心脏。


心脏因失了白银祭司,早已变成颓垣败壁。修川地藏望着空荡荡的水晶,紧握拳头,他转动双手探测体内白银祭司为制衡他留下的精神浸染。只见修川地藏的心脏中央,一道道如同丝线般的金色回路缠绕在一块,束缚着修川地藏,但那发散着金光的浸染回路却仿佛在逐渐黯淡,修川地藏满意的收起灵力,随意找了个地方休息浅眠。还未捂热地方,修川地藏便感受到了猎物的味道。


“好久不见,我的猎物。”修川地藏邪魅一笑,执剑站立在心脏门口,等候猎物上门。他如瀑般的墨发和玄青色的衣摆在空中飞扬,那跋扈张扬的感觉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阳光微斜,拉长了修川地藏的影子,竟又生出了一股孤独之感。


只见麒零,莲泉与幽冥蕾雅他们一同踏入修川地藏的眼眸之中,修川地藏看着其他王爵,更加热血沸腾,他扭扭头,活动了一下筋骨,便与他们缠抖在一起。他本可以瞬间结束战斗,可他沉寂了多年,实在太无趣了,因此他只使出一半的灵力来对付他们,折磨他们,体会着他们给予他的快感,体会着他们的恐惧。修川地藏一边听着他们倒地的声音,笑容越发灿烂,直至只剩下麒零最后一人。


“麒零,你身上的灵力可真好闻。那本应该是银尘的,可惜你没使出它的真正力量。”修川发动窒息天赋,阻断了麒零的灵力运用,让他动弹不得,形如木头,却又勾画着他的脸部轮廓刺激着他。


修川地藏的话深深刺痛着麒零,是呀,他这身灵力都是他的王爵用命换来的,麒零心生悲戚。看着狂妄自大的修川地藏,麒零的悲戚逐渐变为愤怒。愤怒迫使麒零凝聚力量强行汇聚那稀薄的灵力,突破了修川地藏的控制,再次与他对峙起来。


修川地藏收手抖了抖肩上的灰尘,不羁的神情瞬间变得可怖起来,只见他原本还有些光亮的双眼突然变得灰暗死寂,他的周身开始散发出黑色的气息,仿佛地狱的使者,几轮比试下来,麒零便再无任何力量支撑修川地藏的攻击。只见修川地藏的剑身瞬间就要刺入麒零体内,却在剑身刺破衣服的瞬间停了下来。


“修川,可不可以看在我的份上,放过麒零一次?”银尘的请求不断浮现在盛怒的修川脑海之中,及时制止了修川地藏。果然,他还是放不下银尘,那个与自己模样一致,却又充满未知的吸引力的冰雪王爵。


“你走吧,我答应过他放你一次,下次不要再让我抓到。”修川地藏苦涩的收起灵器,消失在了虚空中。


修川地藏消失后,麒零的危险才彻底解除,没了戒备的麒零一瞬间没了气力,跪倒在地上,喷溅出无数血液。他的意识,也在不断唤散开来,他只觉得越发困倦,眼皮越发沉重……


“麒零——”


一声强烈的呼唤震醒了即将昏睡的麒零,麒零顶着沉重的眼皮朝呼声望去,只见一片刺眼的光芒中,闪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副俊美的面孔,是谁呢?明明很熟悉的……


“麒零,你怎么样了?”吉美终是晚到了一步,他担忧的抱住即将昏迷过去的麒零,为他注入自己的魂力,来减少麒零的痛苦。他轻轻的拍打着麒零的脸颊,希望麒零能有一丝回应。


“吉美,原来——原来是你——是你呀。”虚弱的麒零睁开眼皮去看清眼前人。


“我——我没事。你看我——我还能……”麒零看着吉美担忧的神情,竭尽全力的回应着,安慰着吉美,可他还没说完,便又吐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PS:被封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重发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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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57

「深渊回廊」


铂伊司刻不容缓的来到了深渊回廊,一进入,萦绕在他身上那充盈的灵力便惊扰到了栖息于深渊回廊中的灵兽们,只见它们不安的窜动着,时时刻刻戒备着这个强大的闯入者。铂伊司兴趣索然的望了望它们,便抓紧脚步朝深处走去。


深渊回廊深处,莲泉早已感知到灵兽们的不安,她便得知了侵入者的信息。只见深渊回廊深处上空笼罩着三重结界防守着那一块净土,那块净土上一朵紫色的小花在茁壮生长着,它的周身布满了紫色的光晕。“幽花,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住你的!”莲泉爱怜的抚摸着那朵小花,眼里满是坚定。铂伊司从容不迫的一步步靠近结界,他不过是小小的凝聚了一下灵力,将手掌贴在结界上,结界顷刻间就化为乌有...


「深渊回廊」


铂伊司刻不容缓的来到了深渊回廊,一进入,萦绕在他身上那充盈的灵力便惊扰到了栖息于深渊回廊中的灵兽们,只见它们不安的窜动着,时时刻刻戒备着这个强大的闯入者。铂伊司兴趣索然的望了望它们,便抓紧脚步朝深处走去。


深渊回廊深处,莲泉早已感知到灵兽们的不安,她便得知了侵入者的信息。只见深渊回廊深处上空笼罩着三重结界防守着那一块净土,那块净土上一朵紫色的小花在茁壮生长着,它的周身布满了紫色的光晕。“幽花,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住你的!”莲泉爱怜的抚摸着那朵小花,眼里满是坚定。铂伊司从容不迫的一步步靠近结界,他不过是小小的凝聚了一下灵力,将手掌贴在结界上,结界顷刻间就化为乌有。莲泉一边发出白讯求助吉美,一边召出回生锁链,欲与铂伊司拼死一战。铂伊司无心恋战,仅一掌,莲泉便被铂伊司的魂力震的骨节断裂,倒在地上直吐血,好在莲泉继承了六度王爵爵位,拥有永生的天赋,莲泉发动永生天赋治愈自己,欲要拖住铂伊司。铂伊司眼疾手快,一点机会也不留给莲泉,趁莲泉无法动弹,他迅速凝聚灵力将那朵紫色小花收入爵印之内,便要一走了之。好在吉美与漆拉通过棋子及时赶上,阻拦住了铂伊司。


“在下竟不知铂伊司王爵近日如此清闲,能有时间来这玄沧。”吉美慵懒的看着铂伊司回应着,眼里是说不出的深意。“国难当头,吉美王爵倒真是有闲情雅致四处游走,竟放心留着那么大祸患在那无人看管。”铂伊司言辞犀利,无情至极,丝毫没有之前的愧疚之情,笑的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吉美并不恼铂伊司所言,事实确是如此,但他相信银尘和麒零,而且铂伊司此刻前来,定是与麒零有关,他越撇清关系,便越发令吉美肯定他的猜想。“多日不见,铂伊司王爵口是心非的能力倒是又上升了一种境界。怕是冰帝瞧了也要甘拜下风。”吉美打量了一番铂伊司,似是要将他看穿。“你……”铂伊司第一次体会到了吃瘪的感觉,竟升起了些怒意,但他却无言以对。确实,吉美能窥探到他与艾欧斯的情感也不无奇怪,他也无法否认自己的情感,只能略带怒意的握紧拳头,脸色微红。“还望铂伊司王爵将幽花交还给玄沧,铂伊司王爵需要的倒不如说出来一起商议,或许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呢?”吉美挑明立场,向铂伊司发出邀请,表情是难得的严肃和庄重。“吉美……”漆拉握住吉美的手,轻声呼唤着给予吉美力量,只见吉美用力回握住漆拉芊细的手,五指交缠,漆拉甚至能感受到吉美手掌的湿意和那微微的颤抖。多少年了都不曾见过吉美紧张的样子了,吉美,他是真的很在意他的使徒银尘。“银尘,千万不要让你的王爵失望。”吉美在心中呐喊到,长舒了一口气,坚定的陪伴在吉美身侧。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深渊回廊一下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和风吹动衣袂的声音。莲泉在一旁看的更是心惊胆战,只要稍有差池,她的幽花便有性命之忧,她只愿他们早日达成共识,将幽花交还于她。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下去,僵持的局面丝毫没有改变。“铂伊司——”直到那一声清脆又带着欢愉的呼唤,一下子便击碎了铂伊司内心的屏障。铂伊司的身形颤抖了一下,便又恢复了正常,他知道,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艾欧斯。吉美早已洞悉铂伊司的心理变化,严肃的神情这才有了些收敛,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看到微微的笑意。“果然,能制伏铂伊司,只有艾欧斯了。”吉美心内想着,对漆拉投去了赞赏的目光,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自豪,看的漆拉是一脸羞涩却又一头雾水。“吉美,铂伊司,你们这是?”艾欧斯天生敏感,一下便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在邀请你家铂伊司共商大计,拯救麒零。”吉美的言语间充满了调侃。“是呀,艾欧斯,这次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不然你又得一个人住在那空荡荡的宫殿了。而且你这次救了麒零,还可以借机让银尘他们帮你掌管玄沧,你就可以和你的铂伊司安心呆在风源了。”漆拉一下便明白了方才吉美目光所包含的意思,他走到艾欧斯身旁,低下头在艾欧斯的耳畔蛊惑着,顺势帮了吉美一把。当然,艾欧斯作为自己养大的孩子,他自然不会亏待了他,便顺带提了个能让艾欧斯与铂伊司一起的“好方法”。果然,艾欧斯听后十分雀跃,立马答应下来。“铂伊司,你就告诉吉美他们吧,他们也是为麒零着想,人多力量大,好过你一人单打独斗。而且,这次若能救下麒零,我就能去风源找你了。”艾欧斯耐心的劝着一根筋的铂伊司,眼里满是欢喜。“你刚刚说什么?你能来风源?”铂伊司有些许疑惑,但听到这个消息他又有一丝高兴。“嗯,作为回报我要让银尘他们替我管理玄沧,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吗!”艾欧斯兴奋的朝铂伊司诉说着,计划着,可铂伊司脸色却越来越越差。“你怎么了?是不喜欢我去吗?”艾欧斯本以为铂伊司也会高兴的,可那难看的脸色却令他变得不安起来。“艾欧斯,可那办法,只是传说,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铂伊司语重心长的解释道,他何尝不想两全齐美,可那几率太低了。得到铂伊司的解释后,艾欧斯也陷入了低迷。而吉美和漆拉在远处观望着他们,看着那低迷的氛围,似乎谈的不是很理想,吉美收拾心情,又变得认真起来。不论如何,他都要将铂伊司的办法套出来!


另一边的铂伊司看着低迷的艾欧斯,犹豫了许久,“艾欧斯,不管怎样,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也希望,你能同我一起。”铂伊司绕过艾欧斯,将心声倾吐出来后,终是踏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吉美他们。“吉美王爵既已猜出我此行目的,铂伊司便也不打哑谜了。”铂伊司将打开的风源史记递给吉美,只见上面记载着关于时间之剑的传说,于旁人来说,这一段传说或许会让他们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可于吉美来说,吉美一下便懂了铂伊司的深意,陷入了沉思。而铂伊司则继续向漆拉和莲泉解释道:“审判之轮可以斩杀一切黑暗,但麒零作为时间之剑的主人,时间之剑作为一把具有神识的剑,是不会伤害主人的。所以由时间之剑构成的审判之轮或许在时间之剑神识的选择下不会伤害到麒零的灵魂,但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谁也不知道届时会发生什么。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一旦被审判之轮刺中,麒零的肉身便会灰飞湮灭,那么如何保持麒零的肉身不会灰飞湮灭又成了一大难题。这也是我来取幽花的原因,幽花作为六度王爵的后代,又是皇族,拥有纯正的永生皇血,哪怕她逝去了,由她化作的花朵上也凝聚着她的灵气与永生天赋,将它融入到白色炼狱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或许也会发生作用,保留住麒零的肉身。所以这一切,都只是推测,成功与否,谁也不知道。”听完铂伊司的办法,莲泉终于知道幽花在这中间的作用,就好比她当年献出一池黄金血才能打开地狱门是一样的道理。可是这个办法连成功的概率都知道是多少,凭什么让幽花白白牺牲?莲泉知道,此刻自己是自私的,可她的幽花,又何尝不可怜?莲泉凝聚灵力,想要夺回幽花,就这一次,她也想为幽花考虑一次。


“莲泉,不要激动。若是能复生幽花,或许事情还有转机。”吉美出手制止莲泉,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切不可自相残杀。“莲泉,你还记得当初我赠与你此灵器时说的话吗?”吉美不急不慢,从容的引导着莲泉回忆起自己当初说的话“或许幽花在天地灵气的滋养下,终有一天会重新回来的。”莲泉还是不明白,那又能如何?“在以前,让幽花复生谁也无能无力,可现在不同,有了黄金瞳孔加身的铂伊司,还有修川地藏,以及我们,若是我们合力,这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或许可以加速幽花的吸收与复生。”吉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而这个假设也确实能够令人信服。在莲泉的同意下,吉美召集了玄沧除去银尘的所有的王爵一起聚在深渊回廊深处的黄金湖泊上,有了黄金湖泊的加持,成功的概率或许会更多一些,众人一起合力,将自身的灵力一点一点的浇灌在紫色小花上,小花不断闪现的刺眼的金光,逐渐绽放,众人大喜,可它又逐渐凋零枯萎,莲泉见了担忧不已,欲要停下灵力前去查看,却被吉美制止:“这是属于幽花的蜕变,要由她自己承担,你我都帮助不了。”听着吉美的劝告,莲泉只得担忧的输送着灵力。果然,在经过一天一夜的大量灵力浇灌下,凋零的紫色小花逐渐恢复生机,并且幻化成了人形。看着幽花终于恢复了人形,众人这才撤掉灵力的供给,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就连黄金瞳孔加持的铂伊司都被汗浸湿了衣裳,更何况是其他王爵。莲泉感谢完众王爵,便抱着幽花回到了群主府,“幽花醒来一定希望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地方。”莲泉一边呢喃着一边加快了脚步。其他人则各自回到了原位,留下吉美她们几个查看幽花状况。


幽花昏睡了几日,终于有了复苏的迹象。看着幽花缓缓睁开双眼,众人的心都被吊到了嗓子眼里。“幽花,你感觉怎么样?”“莲泉,漆拉王爵,你们都在呀,麒零他们呢?”幽花一向话多,刚苏醒就说了那么多话,一下逗笑了莲泉,还好,还是那个幽花,莲泉喜极而泣。“不过,莲泉,他们是谁?”幽花指着吉美和铂伊司问道,莲泉擦干泪水,耐心的介绍着,并将她错失的那些日子发生的事一一解释清楚,幽花这才知道麒零遇难。“幽花,你运转下灵力看看。”吉美看着精力充沛的幽花说道,如若幽花没了永生天赋,那么一切都白费了。幽花转动手掌,唤出了冰弓,她又运转了灵力,尝试发动永生天赋来调理自己,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更上一筹,不禁大喜。大家见幽花永生天赋完好且更上一层楼,这才松了口气。虽然有些残酷,但吉美还是将拯救麒零计划告知于她,让她做出选择。“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莲泉握住幽花的手,给予她支持。幽花回忆着过往,回握住莲泉的手,“你看,我说了,没有我,你们什么也做不了吧!”幽花笑的如同一位精灵。“是呀,还是幽花厉害。”莲泉想起了灵冢里的幽花,强忍着担忧笑道。她握住幽花冰凉的手安抚道:“幽花,我一直都知道,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谁有难,你是一定会帮忙的。所以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的。”莲泉抚摸着幽花的脸庞,眼里满是深情。“就属你最矫情,我怕什么。”幽花感动的眼眶微红,却仍是嘴硬着说是风沙迷了眼,傲娇的回应着莲泉。看着傲娇的幽花,众人都被她逗笑了。


「福泽镇」


麒零自被吉美打昏过去,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在那黑暗的空间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待到麒零适应了这黑暗的环境,麒零才看清自己所处的位置,他这才知道自己所面临的命运是多么的残酷。只见三位白银祭司将自己的灵魂回路植根于麒零的意识之上,不停汲取着那源源不断的灵力供给。他们不仅蚕食了他的意识,还将那纵横交错的灵魂回路遍布整个空间,深深扎根于麒零的经脉之中,使得麒零与他们合二为一,这就是“完美容器”真正意义。一个无限供给的灵力傀儡。


“清醒吧,我的零度王爵。”白银祭司用魅惑般的嗓音浸染着麒零仅有的意志。麒零仿佛全身的筋络都被麻痹了,只剩下仅存的一丝记忆还在支撑他坚持下去。“银尘——”麒零低吟着银尘的名字,脑海里闪现着一幕幕关于银尘的回忆,他苍白而疲倦的脸庞上荡开了那一抹最后的笑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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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不值得,唯愿你值得04

惊讶之余的修川地藏灵力波动很大,一瞬间,结界震颤的更加严重,银尘一个重心不稳,跌到了修川地藏的身上。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修川地藏一瞬间慌了神,灵力瞬间停滞了下来。“呃”银尘毫无准备,一下跌入修川地藏的怀里,高挺的鼻梁磕在修川地藏的肩上,吃痛的叫了出声。“你没事吧?”修川地藏听到银尘的呻吟,误以为是银尘被“窒息”天赋影响,紧张的搂着银尘的双肩,小心翼翼地问道。彼时结界上,一丝细小的裂缝正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一边是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一边是怀里不知道是否受伤的银尘,修川地藏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修川地藏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那道裂缝便有了愈合的痕迹,可他却未曾挪动脚步,修川地藏知道,身体是...


惊讶之余的修川地藏灵力波动很大,一瞬间,结界震颤的更加严重,银尘一个重心不稳,跌到了修川地藏的身上。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修川地藏一瞬间慌了神,灵力瞬间停滞了下来。“呃”银尘毫无准备,一下跌入修川地藏的怀里,高挺的鼻梁磕在修川地藏的肩上,吃痛的叫了出声。“你没事吧?”修川地藏听到银尘的呻吟,误以为是银尘被“窒息”天赋影响,紧张的搂着银尘的双肩,小心翼翼地问道。彼时结界上,一丝细小的裂缝正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一边是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一边是怀里不知道是否受伤的银尘,修川地藏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修川地藏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那道裂缝便有了愈合的痕迹,可他却未曾挪动脚步,修川地藏知道,身体是诚实的,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已经作出了选择,他无奈的的笑着,看着那道裂缝逐渐消失。“你快走!”反应过来的银尘用仅有的灵力将最后一丝的裂缝撑住,将纹丝不动的修川地藏推出结界外。银尘帮助修川地藏逃出后,结界顷刻间恢复了原样,丝毫不给银尘逃窜的机会。结界上的白色闪电汇聚在上方,直降下来惩戒着银尘,银尘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自己的骨头,这锥心的疼痛使得银尘脸色苍白,跌坐在地上,呕出浓稠的的黑红色血液来。“银尘!”反应过来的修川地藏用灵力击打着结界,试图进入查看银尘的伤势,可结界却没有任何影响。而且非但没有减弱对银尘的惩戒,反而还加重了惩戒的力道,银尘疼的蜷缩在地上。这使得修川地藏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结界外无力的看着银尘受惩罚。不甘的他握紧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掌心的血液一滴滴的流淌下来。“我没事,就是疼了点。”银尘看着修川安慰到。“修川,我知道,白银祭司命令不可抗,但是,可不可以看在我的份上,放过麒零一次?”银尘用虚弱的语气同修川地藏交涉着,他知道,修川地藏看似无情,其实他的情感比任何人都要细腻丰富,只是他从来没体验过,便缺乏了对情感的理解与表达。“你推我出来,就只为了这个?”修川地藏只感觉胸上被压了一块巨石般难受。他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麒零与银尘的回忆,是呀,银尘自始自终最珍惜的人都是麒零!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些酸涩?修川地藏隐匿起情绪,冰冷的回应道:“好,但他若再被我抓到,我便不会再放了他。”修川说完,便转身忍痛离去,他无法再留在那里,他感觉自己被一种情感所牵制住,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他担心自己看到银尘那副虚弱的样子自己会忍不住再闯进去,若被白银祭司感应到,那么他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就白费了,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他就能摆脱精神浸染的控制。到那时候,他便能毫无顾忌的救出银尘……


修川地藏离开白色炼狱后,结界之中的银尘便苦涩的笑了起来,“再见了修川地藏,只希望你早日摆脱白银祭司,成为一个真正自由的人。”银尘用仅有的意识与修川地藏作了告别,是的,他欺骗了修川地藏,其实他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结界的惩戒力度,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光,他的心脏正在逐渐停止跳动。这一次,他怕是真正的要陷入永眠的状态了。


「永生岛」


永生岛上,一切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有那永生的力量,麒零看着繁花锦簇中凋零衰败的残花,不由得心生悲悯。缺失了永生灵力的永生岛,要如何才能进入白色炼狱?麒零的预感一向很准,他能感应到银尘的气息,分明就在这永生岛上,可这永生岛却成了麒零拯救银尘最大的难题,而且最近他越发难以感应银尘的气息,这不由的让他担忧起了银尘。偏偏吉美此时让自己不要靠近风源,等他回来。吉美那边怕是又发生了什么变故?想到这,麒零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麒零站在海岸线上,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倒显得有些少年老成的感觉。


莲泉自大战后,便带着幽花来到了他父亲曾经呆过的地方,或许在她父亲生活过的地方,她能更快的复生吧。这个寂静的海岛已经许久没有人来了,所以麒零的到来一下便惊动了莲泉,莲泉十分欣喜,前去寻找麒零。看着余晖下的麒零,那个曾经的那个少年,早已没了天真活泼,或许也是这些年来跟随吉美的缘故吧,现在的麒零变得更加成熟与稳重。“麒零,好久不见。”莲泉空灵的嗓音拉回了麒零的思绪。“好久不见,莲泉。”麒零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小伙伴,愁绪自然而然也就淡了不少。“吉美呢?为何不在你身边?”在莲泉的印象里,银尘逝去以后,多亏了吉美的陪伴,才让麒零不至于颓废下去,可如今竟不在他身边,倒让她有些疑惑。“吉美他,去风源处理一下事情。”麒零看着疑惑的莲泉,笑着回答道。莲泉看着麒零嘴角那抹难得的笑容,果然,只有吉美,还能让她久违的看到那个开朗的少年。“吉美,应该要回来了吧。”麒零看着远方想到,眼里不同于之前那般落寞,而是闪着希望的光芒。

PS:时隔许久的一更😂

成公子🌸

【饮冰·番外】【爵迹同人】赎(上)(吉漆,黑化囚禁)

“滴答——滴答——”寒潭上的石尖不舍昼夜地往寒潭里滴水。

“已经四个月了。”漆拉自嘲。

亏得是自己,要是一般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孤岛上,四四方方的墙壁内呆上一段时间早就疯了,哪里还记得住时间。

这里是雾隐绿岛的地窖,堆满了大量果子酒和干果,是吉美和他三个使徒当年的杰作。

现在是供自己充饥的生存来源。

墙壁上长满了奇奇怪怪的藤蔓,扭得像一条条准备攻击你的毒蛇。

中间有一个寒潭,时时散发着寒意,潭水上层清澈,但底下黑压压的,是无尽的深渊,漆拉看久了就瘆得慌,有种要被吞下去的感觉,他便再也不刻意去看了。

只有入口处能照进来光芒,映在潭面,光又反射在四壁,这暗暗的水幕光影才让漆拉不至于呆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虽然也差不...

“滴答——滴答——”寒潭上的石尖不舍昼夜地往寒潭里滴水。

“已经四个月了。”漆拉自嘲。

亏得是自己,要是一般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孤岛上,四四方方的墙壁内呆上一段时间早就疯了,哪里还记得住时间。

这里是雾隐绿岛的地窖,堆满了大量果子酒和干果,是吉美和他三个使徒当年的杰作。

现在是供自己充饥的生存来源。

墙壁上长满了奇奇怪怪的藤蔓,扭得像一条条准备攻击你的毒蛇。

中间有一个寒潭,时时散发着寒意,潭水上层清澈,但底下黑压压的,是无尽的深渊,漆拉看久了就瘆得慌,有种要被吞下去的感觉,他便再也不刻意去看了。

只有入口处能照进来光芒,映在潭面,光又反射在四壁,这暗暗的水幕光影才让漆拉不至于呆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虽然也差不多了。

漆拉时常抱着自己,冷,这里太冷,心里也冷。

整整四个月,吃干果,饮潭水,对着墙壁发呆。

也好,也体会一下吉美的感觉,无边的囚禁,孤寂。

吉美……

银尘把吉美救出来后,吉美击杀了水源白银祭司,也将自己丢在这,设了结界,转身离去。

“吱呀——”有门被打开的声音。

漆拉以为自己幻听了,但走进来的身影却无比真实。

吉美……

吉美匆匆走进,微微喘着气,他一把揪起漆拉的领口,凝视着他。

漆拉没有言语,只有一脸赴死的坦然。

吉美见此眉头微皱,抬手狠厉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激起回声。

漆拉扑倒在一侧,苍白的小脸瞬间变得肿胀通红,血迹顺着嘴角流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吉美一勾手指。

“哗啦啦——”周围的藤蔓活了一般,缠上了漆拉的四肢和腰身,提着他立在吉美面前。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吉美冷冷问道。

“你要我说什么,求饶还是对不起?”

吉美这次稍稍有些激动:“说你后悔。”

“呵……后悔这种东西有意义吗?吉美,我只能告诉你,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

吉美痛苦万分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紧握成拳。

那些藤蔓瞬间长出紫色的倒刺,如蛇一般地在漆拉身上游动,紧勒。

“呃……啊……”尖刺把他的皮肉生生划烂,紫色的毒素浸入皮肤血液,火烧火燎地痛。

“都告诉你吧,你走后,我欺骗他们把感应切断,东赫被蕾娅秒杀,格兰仕为保护银尘开启黑暗状态,可他最后却杀死了银尘,你说可笑不可笑,哈哈哈”漆拉笑出了眼泪,“银尘被白银祭司所救,这些年背着痛苦的记忆,活得不人不鬼,为了找你,舍生忘死,他连使徒都毫不犹豫抛弃,哈哈哈,吉美,你的存在,苦了多少人!”

藤蔓再次缩紧,伤口的血液迸发得更加厉害。

“你若想让我做出让步,我都可以心甘情愿,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他们!”

“可笑,伟大的一度王爵啊,倾巢之下,安有完卵!”你的出现,将我拉下神坛,我也丧失了两个使徒。

可是,这些不能直接怪他……

漆拉仿佛置身油锅,火海,还动弹不得,几经昏厥。

“哗——”他突然间又置身寒潭。将要昏厥的人被刺激。

漆拉被吉美揪着后衣领,整个人泡进寒潭,潭水冰凉刺骨。

眼前是无底的深渊,吃人的漩涡,他惊慌地闭上眼睛,手脚无助地挥动,在这上不着天,下不挨地的潭水中,此刻他真的很怕吉美把他丢进黑暗,实在不想以这种方式死去。

渐渐地,他动作幅度减小,不知道泡了多久,呼吸很困难。

“哗——”终于被捞出水面。

“咳咳……咳咳……”漆拉瘫倒在地上,微弱地咳嗽,贪婪地呼吸。

吉美在离开的时候,留了一件魂器,名曰“保护伞”。

那伞撑开悬在漆拉躺的上方,慢慢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治愈着伤口。

身体渐渐暖和,伤口渐渐不那么难受,他筋疲力尽地躺在“保护伞”下一动也不想动。

他只有那么一瞬间想着这个“保护伞”是吉美留下来保护他的,转念又想,这怎么可能。

不过是怕自己死早了没意思,没解气,没泄恨。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是对的。

第二日吉美又用含毒藤蔓折磨他,然后把他丢进寒潭,再提出来,用保护伞恢复。

第三日如此,第四日也如此。

第五日,当漆拉听见脚步声时,他惊慌地躲在角落,希望不要被发现。

他真的受不住了,肉身和精神都受到了无尽的折磨,他撑不下去,只想一死了之,可是吉美到处设了结界,自己的行动也被限制,如今连死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他知道吉美只想要他的一句后悔,可是,他哪来的脸凭一句后悔得到原谅。

况且究竟后不后悔,自己也不知道。

漆拉被吉美揪着衣服拖到中间空地,他闭着眼睛喊道:“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杀死你!”

“漆拉王爵?”

漆拉耳边响起除吉美以外的声音,他惊讶抬头看,是麒零,他旁边,是银尘。

银尘!?银尘没死,被救回来了!

漆拉的内疚之情减少了许多,看来事情并没有绝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

那四个月,吉美可能是去救银尘了。

麒零下意识拉着银尘的手臂,战战兢兢问道:“他……他怎么成这个样子了?”麒零印象中的漆拉,是高高在上的三度王爵,一尘不染,沉稳优雅,美艳无双……

这个样子?

漆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头发杂乱,衣服破碎,伤痕遍体,形容枯槁,面黄肌瘦,瘦骨嶙峋?

不过麒零还能认出自己,也是……难为他了。

吉美蹲在漆拉身前,双手捧着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我最后问你一次,后悔吗?”

可回答他的,是漆拉惶恐的眼神和无尽的颤抖。

漆拉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惧怕吉美,害怕他用藤蔓将自己切割,害怕他把自己丢进黑暗漩涡,更害怕他那把保护伞,伞后面是新一轮的折磨。

漆拉他全身心不自主地颤抖,他害怕接触吉美,哪怕离他一步远也比现在肢体接触好太多。

吉美自然能感受到漆拉的情绪,他抬手调动魂力,“别怕,那就忘了过去吧。”说罢他往漆拉脑内注入魂力,试图洗去他的记忆。

“不要……不要……”漆拉惊慌摇头,惶恐哀求,“不要这样,吉美……”

一旁的麒零上前一把抓住了吉美的手,打断了他施展魂术,“吉美王爵,请你不要这样。”

吉美被小辈打断,眉头不禁一皱,他看向银尘,略带恼怒:“现在你连人都管不住了吗?”

银尘当即喝道:“跪下!”

麒零悻悻松开吉美的手,后退跪下,心里满是不甘。

银尘上前并排跪在麒零身边,道:“麒零错在顶撞王爵,但银尘也认为,王爵您……不该这样。”

吉美默默看着自己的使徒和徒孙,等待他们的下一句话。

银尘又道:“恩也好,怨也罢,王爵,缺少记忆的灵魂是不完整的,他将不再是他,这生不如死。”

漆拉忙不迭地点头,若是让他忘了这段记忆,那他将如何过活,人生处处都是欺骗。

吉美叹口气,放下了要洗去他记忆的念头,然后他拽起漆拉往寒潭里扔下。

麒零大惊,几欲起身去营救,却被银尘一把按下,麒零看着银尘,也没再有其他动作。他相信他的王爵。

银尘也相信他的王爵。

漆拉失去任何支撑,向黑暗坠入,恐惧充满了他的内心,担心的事还是来了,眼泪融入潭水,再找不见。

他宁愿被被活活打死,或者是大卸八块,也不愿以这种方式去死。

近了,近了,眼看着要触及黑暗,突然间一根藤蔓缠上了他的腰,一把将他拉了出来。

刚被拉上来的漆拉还来不及呼吸,来不及咳嗽,他抱着吉美的脚踝,苦苦哀求:“不要……咳咳,不要,求你咳咳咳……不要这样对我,咳咳……”

银尘见状上前扶着漆拉,给他拍拍背,让他缓一缓。

“咳咳……咳咳……”

“走。”吉美冷冷下令。

银尘又拍了两下漆拉,随后便带着麒零跟着吉美走出地窖。

麒零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

……

夜半,浅眠的漆拉听见脚步声,他下意识地往墙角躲,哪怕他知道躲不掉,也还是要躲,这是他目前和命运抗争的唯一的手段。即使是徒劳。

“漆拉王爵,是我。”

麒零?

……


Nasca-Askwen

【原创AU】雨月之罪

写在前面的话:《临界天下》的剧设,人物性格是基本和剧相符的。雨月之罪,重点在这个罪上。罪人设下陷阱,却忘记自己也将被宣判。如果你是非常喜欢剧版银尘或者幽冥或者吉美或者鹿觉的请注意了,会非常膈应。


天气很糟,淅淅沥沥的雨下了半月有余。

巴黎,这座恢弘的浪漫之都完全被泥泞和阴冷淹没,

凡尔赛宫后的小道上,两个影子掩藏在旅行斗篷下,自从前仆役们出入的小门飘了出去。这里自从大革命如火如荼地进行以来,就彻底沦为了废墟:流浪汉、赌徒、乞丐……甚至于野狼都把这儿当成乐家园,旁若无人地游逛在从前绅士淑女们翩然起舞的豪华大厅内。

“我已经打听到了夏尔王子的下落。”声音从左侧兜帽的阴影下传...

写在前面的话:《临界天下》的剧设,人物性格是基本和剧相符的。雨月之罪,重点在这个罪上。罪人设下陷阱,却忘记自己也将被宣判。如果你是非常喜欢剧版银尘或者幽冥或者吉美或者鹿觉的请注意了,会非常膈应。

 

天气很糟,淅淅沥沥的雨下了半月有余。

巴黎,这座恢弘的浪漫之都完全被泥泞和阴冷淹没,

凡尔赛宫后的小道上,两个影子掩藏在旅行斗篷下,自从前仆役们出入的小门飘了出去。这里自从大革命如火如荼地进行以来,就彻底沦为了废墟:流浪汉、赌徒、乞丐……甚至于野狼都把这儿当成乐家园,旁若无人地游逛在从前绅士淑女们翩然起舞的豪华大厅内。

“我已经打听到了夏尔王子的下落。”声音从左侧兜帽的阴影下传来,平静又稳健,“公爵大人还在等候消息吧。”

“是的。”他们朝着宫殿外的树林走去,“不过我要提醒你,他现在是路易十七陛下,摄政王大人已经借由科隆大主教宣布他是法国国王了。”

“国王万岁。”左侧的男子例行公事般应了一声。

“嘘——!漆拉,声音小点儿。”右侧的男子提醒,“现在那边查得很紧呢。”

“革命党吗?”漆拉·安多尼德掀开他的帽子,“他们自以为代表着穷人,可是像我这样的穷人他们一点也看不起。幽冥·塔尔科,我不是冲着钱去的。如果要钱,我把你报告过去就成,说不定还能弄上个一官半职。他们内部现在告密严重,职位都是用人头计数的,我玩不起。我答应你,不过是觉得那男孩可怜。他遭受不幸仅仅是因为他是法国王位的继承者。”

“好了好了。”幽冥·塔尔科不耐烦地打断他,“最迟明天,我们会去接太子殿下。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金币交给那个鞋匠,让他们举家去喝酒,保证明天晚上日落这段时间家里没人。”

“就这些吗?”

“是的,就这些。”幽冥·塔尔科丢下那袋钱后,径直走进树林,不一会儿便被细密的树枝遮掩了踪迹。

总觉得有些不妥。漆拉·安多尼德摇摇钱袋,金币发出脆响。他慢慢地往回走,一路上,可以看见许多饿殍倒毙在路边。

五年前,大革命刚刚爆发时,他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对即将确立的新政权充满希望和热情,仿佛第二天就能摆脱贫困和饥饿,过上彷如贵族老爷们的日子。因此,他和几个玩伴响应号召,舍生忘死地参加了攻占巴士底狱的起义,参加了围堵国王一家的追捕。然而,几年来,国王和王后先后掉了脑袋,他的同伴也死去了两人,现状却没有任何改观,相反变得更糟。

罗伯斯庇尔和他的人已经疯了,他们现在看谁都是保皇党——吉伦特派,平原派,斐扬派——都是人民与自由的敌人。可是,又有多少平民死在这以人民与自由为借口的杀戮下?脚下的尸体就算一个吧?现实让漆拉动摇了,他冷静下来,怀疑起曾经的一切。

他不清楚这场革命已经让多少人丢了脑袋,以及还要让多少人掉脑袋。但是眼下,他下定决心去帮这个曾经是皇太子的男孩,不问派别,不论对错,只凭一个人该有的良知。

雨变大了,从沙沙小雨变成瓢泼大雨。一月份下这样的雨,显得尤其寒冷。

“求求你们,给口吃的吧?”哀嚎声此起彼伏。漆拉想了想,把手伸进钱袋。

金币慢慢地减少,一个又一个,他的心却渐渐填满。如果这些钱能帮你们渡过困难,我少拿几个又何妨?

一阵嘈杂吸引了他的注意。

二十米外,士兵们将一家人驱赶出了他们的房子——四个大人和三个儿童——全都推向墙边。

“处决叛变分子!”人群在一个二十多岁青年的引导下高喊。漆拉一下子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这被驱赶出来的一家是从前参加巴士底起义的同伴,甚至这家最大的儿子还替他挡过一刀。但更令人震惊的是,高喊着处决叛徒的,竟然是被他引荐,加入雅各宾俱乐部的银尘·内索托。

他已经变得让我不认识了。漆拉望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觉得不寒而栗。

“预备,开火!”

数声枪响之后,一家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中。然而银尘却站在尸体旁高喊,“背叛正义的人,要把他们从肉体上消灭!”

这叫漆拉泛起一阵恶心。安多尼德,你人微言轻,保持沉默吧,至少你还能救眼前这个。他瞥了一眼横躺在泥水里的尸体,把兜帽向下拉低,沉默地朝前走去。

雨水在地面冲刷出无数小溪,也在巴黎圣母院的圣像上冲出无数泪痕。你们也在哀悼吗?漆拉停下脚步。你们可愿意为这个饱受苦难的国家指明一条出路?还是一如既往地享受高高在上的地位,呆若木鱼?那样的话,要你们何用?

“漆拉?”

熟悉的声音像雨中的雾气般飘荡过来。“鹿觉·纳塔维尔,是你吗?”漆拉惊诧。

“是我。”雨中的女人掀开兜帽。她衣着华美,周身的塔夫绸长裙,根本不像是她的阶层能够担负得起的。

“你活得可好?”漆拉颤抖,却换来一个鄙夷的眼神。

“这应该我来问你才对,漆拉。亏你还想得起我们?当年你为什么不救我们,我,藏河,束海?你是我们的领队,可你却忘了我们!”女人十分激动,以致她领口大开的华服上的胸脯都跟着颤抖起来。

“对不起,鹿觉。”漆拉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我救不了你们。雷亚侯爵的炮火太强了,我根本……”

“根本就是你不想救我们,不想给我们报仇!还有,不要诬蔑雷亚侯爵,他现在是我的恩主,正因为他的仁慈,我才衣食无忧。”

“你在说什么胡话,鹿觉?雷亚侯爵先抵制革命再背叛国王,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却成了你的恩人?”漆拉静下心来,发现鹿觉衣饰华美却难掩放荡,“你究竟怎么了?”

“我不要你管!我只要你替我报仇!”

“报仇?”漆拉有种说不出的错愕,“杀你,杀藏河与束海的人就在你身边,难道你动不了手?还是被炮弹炸坏了脑子,根本分不清是非?”

一时语塞,鹿觉的嘴巴张开又闭合。

“你胡扯!”

“我没有必要胡扯。雷亚侯爵是屠杀人民的刽子手,但是他现在却在共和国的上层谋得了一个好职位!”

面容逐渐扭曲,这让鹿觉·纳塔维尔变得丑陋。“我今天只是来提醒你小心一点,漆拉。别走吉伦特派的老路。”

“谢谢你的关心,我的作为对得起我的良心。”

“那就好。不要后悔!”她最后抛下一句,复又带上兜帽,闯进瓢泼的雨中。

这是怎么了?漆拉欲哭无泪。一切都变得让人不认识了,难道这世间就没有东西抵得过名利与恐惧的威胁?

回到家已是末日黄昏,漆拉没有去吃饭而是敲响了隔壁鞋匠西蒙的门。

“兄弟,心情不好,能否陪我喝一杯?”

见有酒喝,鞋匠也不推辞,“好啊,我推荐玛丽玫瑰家的白兰地,那叫一个正宗。”

转身离开的那刻,他瞥见了那男孩:路易·夏尔正坐在长椅上擦做好的皮鞋。他的金发乱蓬蓬的,像干枯的草垫。

明天过后你就可以自由了。漆拉默言,心里却愈发忐忑。

“你看什么呢?老兄,还喝不喝了?”鞋匠催促。

“喝,喝。”

虽说社会相当动荡,可是这类遍布街头巷角的下流小酒馆却是比比皆是。漆拉和鞋匠喝了一夜酒,只聊到天亮才回家。

还有十二个小时,我就可以做完另一件对得起良心的事情了。漆拉返回住处,躺在床上遐想。鞋匠收下了金币,也答应晚上继续喝酒。他们聊得十分投机,还有很多话需要细细交流。

整个白天都在平淡中渡过,为了蹲守,漆拉哪也没去。他躺在床上,看着影子的脚步慢慢从西边的墙上爬到东边的窗口。太阳不见踪迹,只有散射的白光笼罩一切。它们看起来总是雾蒙蒙的,毫不鲜亮,仿佛粘腻的蛛网,让万物变得晦暗,陈旧。

太阳会出来吗?这次阴雨天似乎太久了。

混乱的嘈杂声打破黄昏的宁静,漆拉听见隔壁鞋匠家传来孩子的哭号。不详的感觉顿时摄住了他的神经。千万别出乱子,尤其是这个时刻。然而,他的脚刚跨出家门,就被四个人按倒在地。银尘·内索托的声音悬浮于头顶上方,“好久不见,漆拉。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同保皇派混在一起,背叛人民,背叛我?”

“背叛人民?”漆拉只觉得这个借口太过无耻,“你屠戮无辜者的时候,可想起他们还是人民?”

“那些……”意味深长的轻蔑出现在俊俏的面庞上,“他们和你一样,都是背叛了国家的叛徒。我自认为做这一切都问心无愧,带走!”

接下来的三天,漆拉·安多尼德经历了一生从未有过的黑暗。

他看见了幽冥·塔尔科的身影,他和银尘的老师吉美教授有说有笑,草拟着他们的罪名。“多亏了你的计策,我们才能挖出这些信仰不坚的两面派。”

“过奖了,这一切都有赖于雷亚侯爵,是他最先发现有人同情亏空夫人的小崽子的。这次出击保证了胜利会一直在我们手中。但我没想到,那小崽子用了什么巫术,能让原本对他们一家恨之入骨的人都动摇了本心。”

“现在怎么办?”吉美·伽什拉用手敲敲桌面,他没表现出幽冥·塔尔科那种邪性的快乐。

“设法永绝后患。留着他,始终有人贼心不死。”

“这也是你那家位公爵大人的意思吗?”

仿佛被矛插中了命根一般,幽冥露出干涩的笑容,整个面部肌肉都在抽搐。“我这不是为国家的未来在做事嘛,保证把她搞垮的一家子永不归来。”

没有问询,没有审判,不容辩解,一切都是强加的。漆拉·安多尼德因为最后几个剩下的金币被认定为背叛国家和人民的罪人,将于两日后的黄昏被处决。与他一同赴死的,还有鞋匠西蒙一家——包括他十五岁的儿子、九岁和四岁的女儿。以及其他三十二个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被认定为对新政权不满的平民。

结局来得真快。漆拉悲哀地看着雾雨迷蒙的窗外。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在黑暗中死去;以及再过多久,这样的恐惧才能结束。或许是命运听见了他的乞求。当天下午,断头台因为被另一群身份较高的人借用,他们的处刑方式变成了枪杀。

一月的冷雨把他从尸堆里唤醒的时候,他断了一只手。

伤口的感染在接下来的数天把他压制在生死的边缘,反复发烧,口干舌燥。然而,他始终是挺了过来,在几个收下他金币的乞丐的照顾下挺了过来。虽然拉下残疾,却慢慢恢复健康。

“谢谢你们。”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开,永远告别这座生活了三十二年的城市。

他去了南方的都灵,他还想去看看地中海。

七个月后,他从码头水手的口中听说了银尘·内索托的死讯,他在雅各宾派的领袖罗伯斯庇尔被处死的第二天上了断头台,他的导师和上级吉美·伽什拉逃去了北方,下落不明。对此,漆拉并未感到多少安慰。

最恐惧的时代过去了,然而这个国家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愈合。

新的政治力量上台,清理了一大批旧贵族,雷亚侯爵就是其中之一。据说他被赶出了议会,并没收全部家产。他和他的座上宾幽冥·塔尔科打算投靠路易十八,一路乞讨北上,结果却是被看守庄园的恶狗撕成碎片,尸体扔进山谷。

“罪有应得。”漆拉只简短评价了一句。

直到七年后,这个因为怜悯几乎被死亡笼罩的流浪人才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曾经的房屋早已被卖做他用,成了一家高级成衣店。

可能,我真不该回来。漆拉·安多尼德叹了口气,再度离去。

“漆拉,是你吗?”多年前,那个质问的声音再次响起。

“鹿觉。”

“真的是你!”衣着褴褛的女人冲上来拥抱他,却被无情地拒绝。

“漆拉。”鹿觉·纳塔维尔穿着最下层的妓女勉强蔽体的粗布袍子,裸露的胸部全是抓伤和咬伤的血痕,“我当年说那些话是迫不得已的,雷亚侯爵他不喜欢……”

“你失去做他情妇的顺从?”

目瞪口呆。“漆拉,不,不是的……”

“漆拉已经死了,鹿觉女士。”他伸出完全折断的右手,“他死在那个一月的黄昏前,和其他人一样,沉睡在大墓穴的枯骨间。我,只是他的残片。”

断臂滑出紧握的双手,漆拉·安多尼德把尖叫着的童年伙伴丢在身后。

你已经死了,死在1794年雨月的黄昏前。

The  End

2019-7-14


寂处听风

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么,百度上显示,
漆拉的爱人是吉美,
吉美的是漆拉

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么,百度上显示,
漆拉的爱人是吉美,
吉美的是漆拉

黄砂唐

棋局幻境4(终)

抽空终于写完了,谢谢小可爱帮我做链接,希望不要翻车

短 网剧版同人 ooc 私设有

漆拉 吉美 格兰仕 幽冥 all银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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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接零尘的冰霜冷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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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打的很心虚

抽空终于写完了,谢谢小可爱帮我做链接,希望不要翻车

短 网剧版同人 ooc 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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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砂唐

棋局幻境1——吉银

昨晚被人套路了 哼!棋局幻境一共四辆短快车


all银尘 网剧版同人


1吉美x银尘 有宽恕你懂的


2幽冥x银尘 有死灵镜面你懂的


3格兰仕x银尘 有变身兽化你不该不懂吧


4漆拉x银尘 


全部算无脑车 ooc私设有 慎入


第一辆 感谢帮忙做链接的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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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砂唐

主零尘all银——演恋

零尘 吉尘 吉修 all银 网剧版同人

想写虐没成功、破短小、姑且就发出来ooc,文盲文笔 


“你为什么要对麒零说那种话,你明明知道银尘已经死了。


在雾隐绿岛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你明明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而那个七度王爵银尘也死在白色地狱,他的肉身已经被白色藤蔓撕裂,银尘的神魂没有冰帝摄魂的帮助如何保留,冰帝现在下落不明……麒零能找到什么?!一具原浆池诞生的空壳吗?为什么还要对他说这些话,你不觉得给一个不可能的希望是很残忍的事吗?”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这双眼睛应该已经将吉美千刀万剐。


吉美也不反驳,也不生气,若有所思的垂目想了想,然后转...

零尘 吉尘 吉修 all银 网剧版同人

想写虐没成功、破短小、姑且就发出来ooc,文盲文笔 






“你为什么要对麒零说那种话,你明明知道银尘已经死了。


在雾隐绿岛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你明明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而那个七度王爵银尘也死在白色地狱,他的肉身已经被白色藤蔓撕裂,银尘的神魂没有冰帝摄魂的帮助如何保留,冰帝现在下落不明……麒零能找到什么?!一具原浆池诞生的空壳吗?为什么还要对他说这些话,你不觉得给一个不可能的希望是很残忍的事吗?”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这双眼睛应该已经将吉美千刀万剐。



吉美也不反驳,也不生气,若有所思的垂目想了想,然后转身离开。



那一点光也从偌大的房间消失,一切都回归漆黑。



“王爵,你看我的灵力有没有变强啊?”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姿,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银灰的长发仰起又落下松散的落满肩头。



“王爵王爵,今天格兰仕又欺负我!你帮我教训他好不好!”


“吉美~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灵兽啊。”


“吉美!!!!”



吉美倏然冒出满头冷汗,眼前一个个银尘的身影全部消失不见,最终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画面、一个声音,痛苦、期盼、希望……被白色藤蔓覆盖自始自终没有看清的人影。



想到银尘,吉美再也不能冷静。这天下间唯有银尘是吉美的软肋,如果他一定会被什么人杀死,那也只有银尘可以。


一切都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麒零走遍四源国土,他心中的那点期盼渐渐随着厮杀变了质,一个常年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最终也会被黑暗所吞噬。



·


趁一切都还不算太晚时,是该有所行动。 


·



【麒零你快回来,银尘被吉美复活了。】幽花的讯息在风中消失,麒零先是愣了好一会,长久流浪的他身上充满了一股死亡的气息,破旧的披风、肮脏的围巾将他裹得只露出半张脸,一双明亮的眼睛也变得浑浊不堪。



在收到讯息的这一刻,麒零的世界骤然变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活了过来。他的眼中有了光,名为银尘的光。



他一刻不停歇乘坐苍雪之牙飞向银尘所在之地。飞向他心中的希望。



毫无疑问银尘是麒零的神,是他的信仰,这些年没有人知道麒零是怎么活着的,也许如果没有吉美那句话,麒零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没有银尘的世界活下去。



如今他的神重生了,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没有了。



麒零能感觉到他的胸膛里有什么在翻腾,苍雪之牙划破天际,这则消息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麒零几户是连爬带滚的闯进屋子,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站在屋外的神音,“神音他在哪??在哪?!”



神音迟疑的指了指身后的屋子。麒零连忙冲进去,没有留意到神音脸上古怪的表情。


·



屋内



“银尘银尘!银……”麒零激动的呼喊着他王爵的名字,冲进屋子。



纤长的手指紧了紧,搭在吉美肩头,银灰色的长发一看便知是被精心打理的,笔直如瀑垂在身后。



暧昧的声音如同房间角落的熏香瞧不见摸不着,却真实的提醒着房间里所有人它们的存在。



麒零难以置信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切,他怔愣在原地,全身冰冷发麻。



几步之外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银尘王爵,那个他深爱着的人,那个为了他付出许多的人。



“你们……”麒零用尽力气最后发出这半句质问,他的心痛到快要碎裂,甚至忘了呼吸。还能站在原地是他用尽了最后的气力。



没有人会看不到、会感受不到麒零的悲痛,即使世上最冷漠的人也会被麒零此刻的悲伤所动容。



而这个房间里,却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银尘收回分腿跨坐在吉美身上的长腿,简单华美的贴身里衣将他的身材展露的恰到好处。他撇了一眼矗立在房门口的麒零,嘴角化出几分邪魅笑容,又一次主动吻上靠坐在床边的吉美。



他们吻的深刻、吻的激烈,像每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两人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银尘尤其,他轻摆自己的腰肢向吉美索求,口中时不时漏出些似有若无的呻吟、气音。



两人之间不过一道薄纱屏风,吉美拍了拍银尘示意停下。银尘不舍地勾着吉美,微微伸舌舔过自己异常红润的唇角。



幽花一早站在房间里,她连忙上前猛拍麒零说道:“麒零你回来啦,你都去哪了呀,怎么搞的一身破布脏兮兮的,你不知道你的王爵有洁癖吗?快点出去换身衣服。真是的。”



说罢幽花连推带踹,招呼屋外的神音一起将人带走到另一间屋子。





“放手!让我回去,我要问个清楚!刚才……刚才他们……”



“啊呀,你问什么啊你,银尘都可以为了他王爵去死,你还要问什么??你是不是傻啊,你说是吧神音。”



“啊……恩、嗯。麒零,你从很远的地方赶回家,要不先把衣服换了梳洗一下再去找你的王爵吧。”神音。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麒零麻木的换了衣服,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抬头照镜子,看到自己穿的这一身衣服是当初银尘买给他的。内心五味杂陈,像被一把一点都不锋利的冰锥不停凿窟窿,一直凿到再也没有地方可以下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再次回去站在银尘面前的。麒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已经超越了痛苦,他想哭想笑,又什么都不想。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也许他的灵魂想要逃离这句身体了吧。



吉美端坐在一侧默默饮茶,他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将他和背景家具归类在一起。



“麒零。”银尘最先开口。



“王爵。”麒零。



幽花不止为何站在房门入口,大约是来看戏的。虽然这座庭院是银尘和麒零两个人的家,但现在这里多了一个人。



明明在梦里有很多话和银尘说,明明吃饭喝水甚至呼吸都在思念的人,此刻就站在眼前,可麒零什么都说不出。



其实不用幽花提醒,麒零也明白也清楚,银尘,他的王爵。无时不刻都在思念他的王爵吉美,甚至为了救他去死。



麒零哽咽,他何尝不是可以为了银尘赴汤蹈火,他只是没想到自己会亲眼见证这一切。银尘和吉美,银尘刚才明明看到他来了,他还……他们看起来是这么痴缠。



麒零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他要坚强,他不想用可怜来换取银尘的感情。一点都不要!



麒零之时想清楚的知道,是不是银尘心里真的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



“我喜欢你啊。”麒零突然开口道。



悲切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连入口的茶汤都变得苦涩了。吉美饮下这一杯苦茶,手指在茶杯上轻敲了两下。



银尘走上前两句,他淡然的对麒零说:“你喜欢我只是因为爵印的影响,不是你自己真实的感情。”



“那……那!”麒零意指银尘对吉美那也是爵印影响,既然同样都是因为爵印,为什么和吉美可以,而自己的感情却不能有回应,难道以前的一切、点滴都只是因为爵印?



银尘叹了口气,眉梢染上些许无奈。“在成为吉美使徒前,我们就相爱了。”



“什……………………什么……你从来都没有说过啊。”麒零后腿了两步,他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



银尘俏皮地笑了笑说:“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吉美冷不防咳了一声,银尘收起脸上的笑容,后退转身踱步到吉美身旁,抢走吉美手中的茶喝。



没有人可以安慰此刻的麒零,幽花靠着门框又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你还是银尘的使徒。”吉美缓缓开口道,他看向麒零,眼神无比锐利。“对吗。”



“对,对、对!我是银尘的使徒。”麒零喃喃地说道,像是在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



“过几天银尘会和我去别的国度处理白银祭司的问题,我们已经谈过这里需要有人守着同时清理白银祭司留下的隐患,希望你可以在这段时间留在这里有所作为。你能做到吗?”



“麒零,你要好好守住玄沧大陆,这里都靠你了。”银尘的神情严肃起来,对麒零说道。





麒零说不出话来,脸上似笑非笑,他晃神离开。



“幽花。”吉美对幽花使了个眼神,幽花点点头追上麒零,一同的还有神音。





这不是一个好办法,但也是唯一的办法。必须让麒零习惯没有银尘的生活。银尘希望他能活下去,真正的活下去,而不是成为一具嗜杀的行尸走肉。



“我的演技还不错吧。”还是银尘的脸,还是薄薄的衣衫,声音和脸上的神情却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冷酷自负带着些戏虐。



是修川地藏。



吉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修川地藏的灵力和气息隐藏,为了掩饰他故意选择这间屋子,又释放自己的灵力混淆,在麒零极度悲伤的情况下成功瞒骗。



“戏过了。”吉美冷冷的说道,挥手推开修川地藏的手指,那人竟然想在这里趁机偷袭抽空灵力。



“我看我们做的还不够彻底,不如再用点极端手段让他彻底死心。”修川背着双手附身在吉美耳边低声说道:“我的味道尝起来是不是和你的银尘一摸一样?难道你就不想再多品尝些吗?”



吉美放下茶杯侧过脸凝视着修川地藏,两人近在咫尺,就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你永远都不是他。”



















黄砂唐

主零尘all银尘——宽恕

  主零尘all银,修川地藏,吉美出没 网剧版同人,ooc 有私设,短小,文盲文笔慎入

上接【复苏】

  


  宽恕

  

  麒零寻回银尘后一直衣不解带守在床边好几日,而银尘除了一开始醒过便陷入无止尽的昏睡中。一共七日,每一刻麒零都会细心的去照顾他的王爵,他知银尘的习惯、知他的爱好,他都去做,只等银尘睁开眼那一刻。

  

  直到第七日,银尘终于醒来,他睁开眼,双眼涣散,琥珀色的双眸清澈透亮。

  

  麒零无比激动紧紧抓着银尘的手,“银尘、银尘你终于醒了,银尘。”

  

  他一边又一边的呼唤着,一丝光采生机慢慢在那双眸子中汇聚,最终看向了麒零。

  

  银...

  主零尘all银,修川地藏,吉美出没 网剧版同人,ooc 有私设,短小,文盲文笔慎入

上接【复苏】

  


  宽恕

  

  麒零寻回银尘后一直衣不解带守在床边好几日,而银尘除了一开始醒过便陷入无止尽的昏睡中。一共七日,每一刻麒零都会细心的去照顾他的王爵,他知银尘的习惯、知他的爱好,他都去做,只等银尘睁开眼那一刻。

  

  直到第七日,银尘终于醒来,他睁开眼,双眼涣散,琥珀色的双眸清澈透亮。

  

  麒零无比激动紧紧抓着银尘的手,“银尘、银尘你终于醒了,银尘。”

  

  他一边又一边的呼唤着,一丝光采生机慢慢在那双眸子中汇聚,最终看向了麒零。

  

  银尘双唇微微张翕似要说什么,麒零连忙擦拭眼角泪痕,附身靠近。可他什么也没听清,只有及其含糊的几个单音。

  

  “王爵,没事的,我们先不说了会累的,有什么以后再说。我、我先给你倒点水喝,这是我近早刚打回来的山泉可清甜了。”麒零的脸上悲伤与喜悦混合交错,显得有些古怪好笑。他端着水杯凑在银尘唇边,一点点喂食。

  

  可是那些水大部分都沿着银尘的唇角流到了颈部,一小部分流进银尘口腔到水也没有被咽下去,反而促使银尘激烈地呛咳不止。

  

  麒零慌忙拍其后背,良久银尘才缓和下来,原本苍白无神的脸上硬是被憋出一点淡红。

  

  “这……怎么办,银尘你会不会饿死啊。”麒零抱着虚弱不堪的银尘,心中满是悲伤。

  

  银尘长长的吸了口气,他从来不知道被麒零环抱的感觉是这样的温暖这样的舒服,隔着衣物传来的心跳声让他很是安心。麒零的心跳的很剧烈,很不安。银尘用尽了全力将手指轻轻搭在麒零手臂上按了按。

  

  麒零的拥抱变得更紧了,他微微抽泣,不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王爵抱在怀中,他的手和银尘十指紧扣,好像这样就能联通彼此的心。

  

  “银尘,你要快点好起来,你可是说过要保护我的。”麒零想起了往事点滴说道。

  

  银尘眨了眨眼,他现在就连眨眼都是极缓慢的,好像他做所有一切动作都消耗极大体力。他不但虚弱,而且喉咙却是很干涸刺痛,导致他难以开口说话。

  

  麒零看着装满水的杯子在发呆,他凝视着,好像在思考什么。良久,他拿起杯子,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语气变得很严肃的说:“王爵,我知道你最爱干净了,可是我也想不出别的方法,你就原谅我吧。”

  

  银尘那边脑袋昏昏沉沉,没听明白麒零说的什么意思,就连支撑着睁开眼现在对他来说都是一件非常疲惫的事。

  

  突然银尘感觉唇上一热紧接着是一片柔软,一点点的温热泉水缓慢的进入他口中。银尘干涸无比的口腔喉咙逐渐被不断缓缓涌入的水液滋润着,他下意识地微微张嘴开启一道细缝吮吸着,迎接甜美的甘露。

  

  一直到渡完口中的泉水,麒零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银尘苍白的唇上带着一些水光,麒零再度低头轻轻将这些水液吻走,又饮一杯水重新渡给银尘,如此反复喂了一碗才罢休。

  

  贪恋在麒零心中滋长,他一时脑热伸出舌头舔了舔银尘的唇角。然后满脸无辜又带着一点点期待和渴望地看着银尘。

  

  银尘恢复了不少体力,神色也活了几分。他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厌恶,他只是不想承认。银尘的不抗拒在麒零眼里便是默许了。

  

  于是麒零低头覆上银尘的双唇领取他的奖赏。张嘴微微的包裹将那双唇细细摩挲,小心翼翼,再轻柔的慢慢舔舐,他吻的很浅生怕弄伤了银尘,他吻的又那么痴情,仿佛想通过这个吻在银尘身上烙印下自己的痕迹。麒零以唇轻吮,慢慢的银尘的双唇泛出红润,他耐不住麒零的索取稍稍轻启,麒零立即探舌窜入,两人唇舌交织,舌尖缠绵。

  

  麒零只愿这一吻天荒地老再也不要有任何事任何人将他们分开。

  

  银尘喘着气,将麒零轻轻推开,他的身体刚恢复虽然麒零被输入不少灵力,但毕竟还很虚弱受不住麒零这般的血气方刚。

  

  “我饿了。”

  

  银尘的声音带着无尽虚弱,穿到麒零耳中是一种无比心痛的感觉,他才觉自己行事太过,连忙又输了些灵力给他的王爵。“我去煮些粥。”说完跌跌撞撞跑出房门。

  

  ……

  

  话说两头,修川地藏被吉美用棋子传送到一处森林,他环顾四周,鸟语花香,绿茵成片,山泉鸟鸣,周围灵雾不少,竟是有点世外桃源的意境。他随意走了走,四周感受不到半点危险气息。

  

  修川地藏突然站定不再行走,在这片看起来完全宁静安逸的森林中,居然有一片既不和谐的废墟打斗的痕迹。从残留的痕迹来看,这里曾经一定发生过很激烈的战役,面积范围不大,可见人数不多,但是情况却非常惨烈。

  

  修川地藏站在那,双手负予身后,他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修川很是困惑不解,这种窒息的揪痛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最后他不得不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这里是雾影绿岛,从前我就是和我的三个使徒在这里生活。”吉美缓缓地叙述道。

  

  不知何时他出现在修川地藏的身后,踩过满地的金黄枯叶没有发出半点响声。

  

  “你来的正好,刚才我们还没有分出高下。”

  

  “我不想和你打。你应该能感觉到,你的天赋对我来说是无用的。”

  

  “那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做什么?”修川地藏歪过头,脸上的杀意没有减退半分。“听你讲故事,缅怀你死掉的没用使徒?”修川并不清楚吉美和他使徒的事,但聪明的他很快推断出一二。大概吉美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双眼中藏着多少悲伤。

  

  吉美看向修川地藏,那人有着和银尘一模一样的脸庞、身体和除了灵魂的一切,他是原浆池诞生的作品,就和现在的那个银尘一样。

  

  “你拥有了自己的灵魂,你是如何躲避白银祭司的精神浸染的?”吉美依旧平静地问道,就像毫无感情的机器。

  

  但是修川地藏就是能感觉出来,吉美那冰山一样冷酷的外壳下,是藏着汹涌炙热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修川冷笑道,他想杀眼前这个男人的欲望越发强烈。

  

  知道他拥有灵魂的人,整个世界大概现在只有吉美一人。

  

  他和那三个同样被制造出来的使徒不同,修川地藏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白银祭司从原浆池里制造出来的复制品,他在那三个小白人眼里其实是一件失败品,他们想要的是一个容器,一个可以承载他们灵魂,供他们驱使脱离心脏的完美容器。

  

  在被制造出来后没多久,他们就尝试过挤进他的身体,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恐怖和痛苦,他无法叫喊无法移动身躯哪怕是一根小指头。整个过程很长,如同数个世纪,最后他们没有成功,现在的白银祭司很焦躁,他们的行事变得不再像过去那般缜密。

  

  修川地藏或许是幸运的。

  

  “不告诉我也可以,既然你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灵魂,有些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你想说什么?我是白银祭司制造出来的失败品,还是原始天妖。”修川挑眉反问道。

  

  吉美面露一丝惊讶,修川地藏竟然知道的比他所预料的还要多。这其中信息也许有误,但眼下的情况和局面,他也不可能和修川地藏详细长谈。

  

  “你不是失败品。”良久,吉美说道:“你的身体是复制了别人,而你现在拥有了自己的灵魂。你……现在就是你,不再是什么失败品。”

  

  “说了这么多啰里八嗦的,还不如打一架!”修川地藏突然发难,向吉美袭去。

  

  吉美左右闪避,游刃有余,修川地藏清空零雾的天赋固然可怕,但吉美深不可测的能力更甚一筹,天底下已经没有几件事不在他的掌握中。

  

  修川地藏的自我灵魂意识便是其中之一。

  

  两人几度贴身擦过,虽然修川地藏和银尘有着一摸一样的躯壳,但是他们的灵力和气息是完全不同的。

  

  修川地藏再度攻击时,宽恕赫然出现在吉美身后,粗壮的藤蔓将他揽腰捆住,修川地藏挥剑砍之,剑身发出如同敲击金属的声响。

  

  藤蔓在空中猛烈晃动,一下跃回巨大花蕊的中央,修川地藏整个人都消失在花朵中。森林中传来巨大恐怖的轰鸣声。

  

  吉美始终凝视着远处那一片狼籍,就是在这里,他的使徒身亡的地方。他们的牺牲都是因为他,吉美永远无法原谅自己,他没有想到那一次的离去竟然真的成为永别。“宽恕。”

  

  巨大的花朵整个剧烈抖动,噗的一声将修川地藏又吐了出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地上滚了几圈,落在花丛之中。

  

  宽恕,谁可以宽恕他。吉美垂下眼帘,他永远无法宽恕自己。

  

  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犹豫,这片大陆还有很多事需要做,原始天妖的分身还在祸害别的国度。

  

  也许他们还会再见的。

  

黄砂唐

主零尘all银——复苏

主零尘 吉美 修川地藏出没,all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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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海边的风很大,几次将麒零的兜帽吹落,麒零走的不快也不慢,他走了很久,从未有人见他停下过。


      这片大陆上有着太多他和银尘的回忆,麒零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笑了起来,还记得他第一次跟着银尘坐船去雷恩,结果自己严重晕船,吐的一塌糊涂,只能中途下船。...


主零尘 吉美 修川地藏出没,all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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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海边的风很大,几次将麒零的兜帽吹落,麒零走的不快也不慢,他走了很久,从未有人见他停下过。



      这片大陆上有着太多他和银尘的回忆,麒零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笑了起来,还记得他第一次跟着银尘坐船去雷恩,结果自己严重晕船,吐的一塌糊涂,只能中途下船。



      银尘脸上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他还记得非常清楚。那时的他那么期待见到白银祭司、见到其他使徒和王爵,甚至期盼着和他们做朋友。



      麒零停下脚步,面向大海狂笑不止,笑着笑着,眼角变的温热,很快泪水被冰冷的海风带走。麒零抱紧自己慢慢蹲下,绝望和痛苦围绕着他久久不能散开,隐在眉眼间挥之不去。



……


      吉美身处翠绿森林中,看起来很是疲惫,走了几步便靠在一处苍天大树下稍作休息。翠绿森林中一片荒凉,树木均开始凋零,吉美自踏入森林后不曾见过一个动物,除了眼前的一只死鸟。这里本应是黄金灵雾聚集较多的地方,而如今吉美竟然从这里感觉不到半点黄金灵雾。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突然一道诡异的黑影从他身后向他袭来。


……


      麒零在草原上走着,如今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他是零度王爵,是白银祭司制造的完美容器,麒零觉得自己的这重身份会害了别人,于是他选择放逐自己,在天地间流浪,如无必要不进入人们生活的城市。



      他咬了口刚采的果实,想起自己刚和银尘相识时,银尘因为自己拍了下肩膀就在河间洗衣服,麒零又想起自己竟然说过要杀了王爵取代王爵这样的混账话。



      甜美多汁的果子在麒零口中变得酸涩难咽,突然一道白讯出现在他面前。



      麒零立刻从悲伤回忆中抽离自己,眼神也变得冷酷起来。现在应该没有几个人能找到他,会是谁给他发的白讯呢?



      读完白讯后,麒零脸色大变,立刻召唤出苍雪之牙消失在天际。



      “快,再飞快些苍雪之牙!”麒零心急如焚,他从来没有这么焦躁过,苍雪之牙感应到主人的心情使出全力,用最快的速度飞向目的地。



翠绿森林。


      一阵轻狂的口哨声响起,修川地藏立在凋零的树木前,带着他一贯的自信微笑看向站在他对面的人。那个人气度非凡,容貌英俊,和修川相反,在他脸上你看不到任何表情。



      “你就是前一度王爵吉美吧。很荣幸见到你。今天就来分个高下吧。”修川地藏吹出一阵短促的口哨,带着挑衅和轻蔑。



      “是不是一度王爵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修川显得很不高兴,他恶狠狠的问道:“那银尘呢!对你来说总有些意义吧。”



      吉美薄唇轻抿没有说话,修川地藏出现在这里、翠绿森林里黄金灵雾突然消失的事,一切线索已在他脑海中串联起来。



      修川地藏是来这里阻止银尘复活的,但是吉美不知道,修川地藏已经背叛白银祭司,他虽然也是浆芝池里制造出的无数个复制品中的其中一个,但他已拥有自己的灵魂,他不愿再受白银祭司驱使。



      谁也不知道这出人意料的变故是何时发生的,恐怕就连白银祭司也未曾预料到。修川地藏的目的只有一个,变强,变得更强大,直到超越制造他的白银祭司。



      修川地藏才是真正不折不扣的杀戮者,他杀死拥有强大灵力的人然后将他们吞噬来滋养自己。



      杀死吉美就成了修川地藏的终极目标。



      杀死吉美的关键就是银尘。



      银尘对于吉美来说是特别的,既是唤醒他的关键,也是扼杀他的钥匙。



      白银祭司杀死银尘、不断复制银尘为的也是吉美。



      只有银尘最接近吉美。



      也只有银尘能让吉美出现千万分之一的犹豫、失误。



      最终他们还是想要得到吉美,银尘不过是一个手段,一个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我不想杀你,你走吧。”吉美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感觉到不到一丝悲喜。



      “难道是因为我这张脸长的很像你的大天使银尘?抱歉今天,我们之中必须死一个。”



      “你既然已经摆脱白银祭司,又何必与我为敌。”吉美看向修川地藏的眼神变了。



      修川地藏马上看出吉美的眼中流露出几分同情,他气愤极了,这种气愤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他心中的真相被吉美发现了。



      自从摆脱了白银祭司后,修川地藏的人生突然失去了方向,虽然他本也算不上一个‘人’。唯有杀戮吞噬才能让修川觉得自己活着。



      吉美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含义。在吉美面前,他内心的一切很轻易地被窥视光,狼狈不堪的修川地藏绝不允许任何人发现!



      修川地藏挥剑向吉美砍去,他不明白,这里的灵雾明明已经被自己的窒息天赋抽空,但是吉美却好像没有受到影响,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吉美出招从容,彻底占领上风,他始终没有使用灵器,反而一直在躲避修川地藏的攻击。



      “你召唤不出灵器,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吉美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上扬,点足飞起远远后跃落下。一阵清风将他的发吹起,这阵风很快变得越来越剧烈。



一阵无名冰雪狂风向修川地藏袭来,被修川迅速转身避开。


是银尘和他的灵兽苍雪之牙。



      “哦……”修川地藏歪过头看向身后的吉美,“你还叫来了帮手。”



      “你打不过我们两个的。”吉美:“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可以放过你。”



      “哼。”修川地藏气急再次挥剑冲向吉美。



      麒零没有马上去帮吉美对抗修川地藏,他接到吉美的白讯是说来翠绿森林带走银尘。麒零四处张望却不见银尘的身影。“吉美,他在哪?”



      吉美单手与修川地藏过招,他冷静的说道:“快了。”



      “呵呵你在撒谎,没有足够的黄金灵雾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修川地藏与吉美纠缠在一起,两人几乎贴身而立,他说的并不响,似乎只是说给吉美一人听的。



      面对吉美迟迟不还手,修川地藏已经受够了,“是看着这张脸不忍心下手?”



      吉美突然将掌心打在修川地藏胸口,那是一枚小巧精致的棋子。下一秒,修川地藏被一道金光包围消失在空气中。



      在修川地藏消失的同时,吉美和麒零都感觉到,周围的黄金灵雾又重新聚集。



      “啊!”麒零失声叫道,如同离弦的弓箭迅速飞奔向森林深处。他能感觉到,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觉,银尘就在这片森林的某处。



      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麒零能感觉到银尘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就在这附近,可是他什么也看不见,周围只有树木。



      吉美跟在其后,远远站着,说道:“闭上眼睛,用心感受,你一定能感受到的。”说完微微侧过身,不知为何脸上落着一片悲寂。



      麒零按吉美的指点,静下心平稳呼吸,用心去感受这片森林。


      他感受到空气的异常流动,他感受到一丝熟悉的灵力,他感受到自己的胸膛正在似火燃烧。



      麒零闭着眼,突然飞上半空,伸出手抓向虚无一物的半空。


刹那间狂风肆虐、枯叶飞舞,在无数道金光闪耀下,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麒零的手牢牢的抓着那道身影,他睁开眼,银灰色的长发在他眼前极慢的随风舞动着,时间被谁调慢到几乎静止。他的手心传来再熟悉不过的温暖,他的眼前是那种越发清晰的脸孔,和修川地藏一样的脸孔,却又是不一样的。



      漆黑鸦羽般的睫毛被风微微吹动,映在白皙的脸庞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两人从半空落下,麒零牢牢将银尘抱在怀中,是他,是他的王爵,不会有错的。



      麒零的目光牢牢锁在银尘身上,眼中再无其他。他茫然的上下查看银尘是否安好。



      吉美看着眼前一切,轻叹了一声。风已静止,他的神情也凝固在某一刻不再有任何表情。他缓缓开口说道:“好好照顾他。”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那你呢!”麒零立刻从恍惚中惊醒,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叫道:“你要走?你是他的王爵啊!他为了救你,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啊!你怎么可以抛下他走呢!”麒零越说越哽咽,他强忍着,他愤怒着。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吉美看起来是如此的冷漠无情,他对银尘的生死好像并不在意,银尘这么在意的一个人,放在心尖最重要的人,愿意为了他付出自己一切的人……怎么会是眼前的这个人。



      吉美的唇动了动,他要说什么,终究那些话语还是咽回了腹中。他看向昏迷不醒的银尘,一道金色的阳光恰好洒在他的脸庞。吉美有些晃神,但他很快将自己从这种情绪中抽离出来。背过身,语气坚决冰冷的说:“照顾好他。”随后凌空飞走。



      “不用你说!我当然会的!”麒零大喊道,抱着银尘,轻抚那熟悉的脸庞,替他整理好凌乱的长发,他的王爵最爱整齐干净了。麒零吸了吸鼻子,匆忙抹去眼角的泪,可是那些眼泪越擦越多,最后他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像个孩子一样的哭着。



      那么久以来,从他得知银尘牺牲后,他不曾如此大哭过,他一直忍着压抑着自己,如今银尘重生,就在他的怀中,温暖的真实的,那些压抑情绪像洪水决堤再也控制不了。



      麒零的一滴泪落在银尘脸上,顺着眼角静静滑落。



      银尘眉头微微皱了皱,是极其微小的牵扯。



      “银尘银尘!”麒零深情的呼唤着,他握着银尘的手,感觉到微微的颤动。



      他的王爵,终于在他怀中苏醒。



      琥珀色的眼眸在光斑中像一对稀世宝石。



      “银尘。”麒零又忍不住哭起来,他握着银尘的手不断轻吻指尖。



      “我在。”



      这一刻,翠绿森林成为尘世间最美的地方。


















       


黄砂唐

【零尘】赐印

网版《爵迹之临界天下》同人 麒零x银尘 隐吉美x银尘 大三角

有零尘抛锚车 车速略有点快?故打tag 短篇写不写后续看心情

文盲文笔 未校对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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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砂唐

【清水无差】以为是两个人的旅途

  随手写的平淡的日常小段子 没车 无差 银尘 麒零 吉美出没维持稳固的三角关系【误】

       再次声明我这的写的都是网剧版。


  
    
    
  回客栈的路上,两人一声不吭,银尘一贯的沉默着负手行走着,他的眼眸看向远处,空无一物的远方。
  
  麒零则低头跟在他王爵身后,刻意的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他双手绞着衣摆就快要扣出一个洞来。他是真的想好好地向银尘解释一番,解释关于自己误入灵冢真的是一个意外,自己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经历了无数从未预料过的难关。想着想着,噘起了...

  随手写的平淡的日常小段子 没车 无差 银尘 麒零 吉美出没维持稳固的三角关系【误】

       再次声明我这的写的都是网剧版。


  
    
    
  回客栈的路上,两人一声不吭,银尘一贯的沉默着负手行走着,他的眼眸看向远处,空无一物的远方。
  
  麒零则低头跟在他王爵身后,刻意的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他双手绞着衣摆就快要扣出一个洞来。他是真的想好好地向银尘解释一番,解释关于自己误入灵冢真的是一个意外,自己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经历了无数从未预料过的难关。想着想着,噘起了嘴,感觉鼻子酸酸的。
  
  可是……麒零对周遭一切的热闹都突然失去了兴趣,胸口翻江倒海忐忑不安。这种难受的感觉像一团看不见的雾气一点点变得具体,变成棉团砂石将自己的肺腑堵住,一阵无形之力将自己的心搅得生疼。
  
  因为幽花的那句话,所有的解释都在肚子里碎的稀烂。
  
  银尘的背影都在眼前,咫尺之间。他的王爵,背影看起来永远都是如此的挺拔、俊美,又那么的孤独、冰冷。这道背影又是那么的遥远,麒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 
  
  银尘察觉到自己使徒的异样,步伐却未有停顿,麒零误闯灵冢侥幸全身而退,已是万幸。他想说的很多,真正重逢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
  
  两人便这样静悄悄地回到客栈,回到那个只有一张床的清冷客房。推开房门,舒适安逸的气氛扑面而来,将麒零身体里的疲惫勾引进五脏六腑,见了床的麒零思绪稍稍放松,便觉得自己困极了,立即扑倒在软和无比的被褥上,口中感叹不断庆幸自己活着走出灵冢。
  
  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来麒零此时此刻多想躺上这软塌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是他偏偏没有,仅是上身压在被褥上,双手一通抚摸,好似被褥带着灵力摸着摸着就能赶走疲惫。
  
  其实是麒零顾虑到银尘,若是他躺上床去,银尘一定会嫌弃会不开心,会要求换全套新被褥,这样新被褥上面就没有银尘的味道了。淡淡的,只属于银尘的气味,令人心神恍惚的气味。 
  
  “哎?这是谁的衣服?”麒零突然发现床角整齐的摆放着好几套新衣服,直觉不像是银尘会穿的款式,随口问道。
  
  一直沉默不语的银尘缓缓开口道:“都是给你的。”晚霞浓烈的金彩红光淡淡的晕在他眉眼之间,肃穆之中带着几分冷漠、几分慈爱、几分包容、几分忧愁在眼眸中流转翻腾。
  
  他也去过灵冢,知道里面有多危险,那时即使有吉美的指点也走的十分凶险。他还记得那个午后,也是这般的晚霞微风阵阵,自己枕在吉美身旁渐渐睡去,温暖干燥的手掌抚过他的脸颊,令人无比安心。
  
  一切都好似昨日烟云。 
  
  银尘凝视着无比快乐的麒零,心中竟随着滋生出一点羡慕。曾几何时,他也曾有过这样的光阴。
  
  而那个人就在他的身旁,一抹淡淡的笑意挂在嘴角。
  
  越是幸福的片段成为回忆时就会越发苦涩。
  
  “现在就算是一度王爵跪下来求我当他的使徒,我都不当。”麒零得意的说道,却不知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触到银尘心中的禁区。
  
  “一度……王爵。”
  
  “银尘~银尘你坐。”麒零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放下手中新衣,请引银尘坐在床榻之上。“来,小心啊。”
  
  “你又想做什么?”银尘满脸疑惑看着自家使徒,麒零总是会有很多出人意料的举动,让银尘难以招架。
  
  “给你揉腿啊,哎你别动啊。”麒零冲着掌心哈了口气然后猛搓了一番直至将掌心搓热,然后轻轻的覆盖在银尘双膝之上。
  
  “这是做什么?”银尘本能的抗拒着,双手支在床上撑着后仰的身躯。
  
  “你等我一下。”说着麒零从怀中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枚烫手的鸡蛋快速剥去外壳,他生怕银尘等久了跑了,就没这个机会了。
  
  刚煮熟出锅,白皙圆润热乎乎的鸡蛋,有着极好的柔性和恰到好处的弹力,轻轻的在银尘双膝处滚过,即便隔着长裤也能感受到一片暖意。麒零跪在床旁就像呵护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做着这件事。
  
  银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五味杂陈,他有些意外自己下跪的事让麒零知晓了,一切又不是那么意外,按幽花的性格是一定会说的。他刚要开口告诉麒零,自己是王爵,并非普通人。区区一个下跪,并不会弄伤自己。
  
  麒零轻轻地说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总是给你惹麻烦,各种各样的麻烦。”麒零说着说着,言语中的悲伤之情越来越浓烈,最后索性一头埋在银尘双膝间,再也不肯抬起。
  
  纵使再不习惯被触碰,银尘此刻的心也变得极其柔软,但他着实不会安慰别人,他的记忆中充满了被吉美守护的时光,只要吉美在就不会让他难过不会让他悲伤。他迟疑着生硬的拍了拍麒零的肩膀,银尘认定自己并不是一个优秀的王爵,他所做的也不过是搜寻模仿记忆中吉美的样子。
  
  吉美,你在哪里……
  
  麒零低着头抱着银尘的双腿边抽泣着边说道:“以前,我调皮打破店里的东西就被掌柜罚跪过,后来他又担心我,就拿着鸡蛋给我揉……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让你担心了,都是我太没用……”
  
  如今充满回忆的客栈已经荒废,曾经的人们也只留存在麒零的记忆中,他们的身影容貌会渐渐模糊,回忆终究只能带来痛苦。
  
  银尘很清楚,他将自己还算温暖的手掌轻按在麒零肩头。“试试新衣服吧。”
  
  麒零连忙抬起头,匆忙擦拭即将落下的泪水。“好。”他的眼中带着泪光,却又充满期望。
  
  银尘缓缓扭头看向窗外,天色已黯淡,晚霞已消失无踪。银尘很痛苦,东赫死了,格兰仕下落不明,吉美只能存在他的回忆中,他四处搜寻遗落无主的灵器,他很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发现吉美的灵器。
  


  不知何时,他的眼中只常存忧伤。
  


  “银尘~你看好看吗?”麒零已然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高兴的向银尘展示自己身上的新衣,
  
  快乐过一天,悲伤过一天,不如快快乐乐的过一天。既然自己的王爵寡言少语,那自己热闹些多说些就好了。麒零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将这份快乐传染给银尘。
  
  “好看。”银尘端坐在一旁凝视着眼前人,轻启薄唇说道,然后继续回到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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