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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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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老友季,让每一份意难平的离别,在平行世界里重逢。 戳大图参与夏日官方活动,召回逝去的虚构角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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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大图参与夏日官方活动,召回逝去的虚构角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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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1-09-27 13:01
离音_infinite

《太中》

我是大头战士!!!

ps:有参考!!!

《太中》

我是大头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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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猪肉陀螺

相亲相到顶头上司【15】

—软萌傲娇(微绿茶)赞vs闷骚占有欲极强啵

—甜宠文

—ooc预警,勿上升真人

—私设dd大gg六岁,逆年龄差,私设dd高gg半个头

🐰🦁


·


叫哥哥的后果,就是肖战被王一博独自扔进了卫生间,可怜巴巴的,昏头昏脑的给自己洗澡,至于洗没洗干净就不知道了。

  

顾玥端着牛奶上来,一开门,就被王一博脸上荡漾的微笑吓得差点把杯子摔了:“你,你大晚上的,发春啊?”

  

男人被人撞破了,尴尬的轻咳一声,拿过牛奶推着顾玥就让人走,直到半个小时过去,浴室里的人还没出来,王一博僵着身子走过去,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门被打开,一个软乎乎的小家伙扑了出来,钻进王一博的...

—软萌傲娇(微绿茶)赞vs闷骚占有欲极强啵

—甜宠文

—ooc预警,勿上升真人

—私设dd大gg六岁,逆年龄差,私设dd高gg半个头

🐰🦁


·


叫哥哥的后果,就是肖战被王一博独自扔进了卫生间,可怜巴巴的,昏头昏脑的给自己洗澡,至于洗没洗干净就不知道了。

  

顾玥端着牛奶上来,一开门,就被王一博脸上荡漾的微笑吓得差点把杯子摔了:“你,你大晚上的,发春啊?”

  

男人被人撞破了,尴尬的轻咳一声,拿过牛奶推着顾玥就让人走,直到半个小时过去,浴室里的人还没出来,王一博僵着身子走过去,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门被打开,一个软乎乎的小家伙扑了出来,钻进王一博的怀里,身上的睡衣扣子都没扣好,圆润的肩头半露,就这么蹭着王一博的衣服,委屈巴巴的:“哥哥……好热……”

  

软玉在怀,王一博却无心去想那档子事,手脚僵硬的不知道该放哪儿了,眼看着小孩蹭来蹭去的衣服都快掉到肘弯,王一博黑眸微沉,大手上前,一颗一颗帮他扣好扣子,穿好衣服,自己的睡衣在小孩身上大了一号,王一博只觉得怀里的人瘦的很,身上那儿那儿都是骨头,也就那挺翘的臀部……有点肉感。

  

“哥哥……想吃冰淇淋!”肖战歪头,扑腾着跳上床,裹着被子把自己裹成蚕宝宝,转头舔着唇糯糯道:“好热哦。”

 

“肖肖乖,先睡觉,明天,我去给你买。”王一博无奈,坐到床边,把人从被子里抱出来,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脖子,脑袋埋进自己的颈窝闷声闷气道:

  

“好嘛……”

  

小孩嘟囔着爬到他身上坐下,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王一博只觉得小腹一紧,暗道不妙,忍着欲望把小孩抱起来给塞进了被子里,闹腾了这么久,肖战早就累坏了,此刻也没吵着要出来,而是紧紧的握着王一博的一根手指,不一会儿呼吸平缓睡着了。

  

王一博寻思着下楼去看看家里冰箱还有什么,明天早上给小孩做点早饭,喝了酒,明天肯定要头疼,谁知,刚打开门,顾玥就探出一颗脑袋,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王一博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越过顾玥,丝毫不理会她眼里八卦的意味。

  

“哎哎哎你别走啊,你们刚刚……”顾玥朝他挑挑眉,被王一博无视:“别这么无趣啊,跟老姐说说,进展怎么样?本垒打没有?”

  

“你是不是很闲?”王一博眉头微皱,想到最近宋玉兰在催她找工作,便转头看她:“公司正好缺人,你……”

  

“哎呦我想起来我还约了今晚蹦迪呢,你说我这记性,老了老了……”顾玥打着哈哈脚底抹油,临走时还不忘朝着王一博吹了个口哨:“乖弟弟,老爸老妈问起来就说我去朋友家过夜啦哈,爱你呦!”

  

王一博暗叹一声没理她,心里头琢磨着今晚是睡沙发还是打地铺,哪个比较舒服。

  

小孩睡着了乖得很,不蹬被子也不说梦话,缩在被子里,小脸蛋睡的红扑扑的,王一博凑近想亲一亲,讨个晚安吻,刚凑近,肖战嘤咛一声,嘟囔道:“大叔……哥哥……喜欢……”

  

王一博一愣,随即嘴角微扬,俯下身在他的额上轻啄一口:“晚安,肖肖。”

  

/

  

隔天一大早,王一博生物钟使然,七点半睁开眼,小孩打着小呼噜睡的正香,想了想,打电话给杨晴,上午有事下午再去公司,让她把文件整理好。

  

杨晴像是知道了什么,在电话里笑着答应了,王一博挂了电话,起身去冲了个澡,父母一大早就去了总公司,顾玥大概又是一夜未归,王一博下楼,看着他昨晚订的食材被放在了桌子上,旁边还附了张字条,是宋玉兰的笔迹。

  

上面告诉了他一些清淡的早餐做法。

王一博拿着字条,沉默半响,转头进了厨房。

  

等他煎好蛋,煮好粥,热好牛奶,正打算再出门看看附近的早餐店卖不卖包子,出了厨房门就看见肖战穿着拖鞋,像只迷路的小兔子,正在打量四周,看见他,跑着就过来了,小手不安的拽住了他的衣角:“大,大叔,我这是在……”

  

“我家,你昨晚喝醉了。”王一博安慰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头疼不疼?”

  

小孩摇摇头,依稀记得昨晚零碎的片段,小脸一红:“我,我昨晚……怎么会是你带我回家的啊……”

  

王一博有些紧张,斟酌着要不要实话实说,怕肖战知道了自己跟踪他会不高兴,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垂眸:“我,我怕你一个人晚上回家不安全,所以就跟着你们后面。”

  

“对不起肖肖。”

肖战哪里会生气,光听他说,心里就软的一塌糊涂,牵着他的手羞的耳朵都红了:“我特别高兴你紧张我……真的。”

  

“大叔,我们,我们昨晚是不是……”话被手机铃声打断,肖战看了一眼手机备注,晃了晃王一博的手,转头接了电话:“小野。”

       

 王一博的目光落在肖战的笑颜上,黑眸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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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糯米粥

第六十八章

感谢@冰蝶的爱 @深海孤城 @噬骨蝶 的糖果,感谢其他小可爱的月饼支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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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第四十四题:三尊终结于何处?

“我们之前讲过三尊结义,玄正三十三年赤峰尊聂明玦,泽芜君蓝曦臣,敛芳尊金光瑶在金鳞台结义,因为三人的身份地位,在当时代表着聂蓝金三家的结盟,也是一时美谈,只是终究家族利益胜过兄弟之情,三尊尽毁。”

“我们先来讲一下三尊之首——赤峰尊聂明玦。聂明玦,清河聂氏第十八任宗主,号赤峰尊,生于玄正六年,卒与玄正三十六年,享年三十岁。父清河聂氏第十七任宗主,母聂安氏,弟藏锋尊聂怀桑。”

“赤峰尊...

感谢@冰蝶的爱 @深海孤城 @噬骨蝶 的糖果,感谢其他小可爱的月饼支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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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第四十四题:三尊终结于何处?

“我们之前讲过三尊结义,玄正三十三年赤峰尊聂明玦,泽芜君蓝曦臣,敛芳尊金光瑶在金鳞台结义,因为三人的身份地位,在当时代表着聂蓝金三家的结盟,也是一时美谈,只是终究家族利益胜过兄弟之情,三尊尽毁。”

“我们先来讲一下三尊之首——赤峰尊聂明玦。聂明玦,清河聂氏第十八任宗主,号赤峰尊,生于玄正六年,卒与玄正三十六年,享年三十岁。父清河聂氏第十七任宗主,母聂安氏,弟藏锋尊聂怀桑。”

“赤峰尊襁褓之中失恃,三岁时继母聂韩氏进门,五岁时其弟聂怀桑出生,十三岁丧父,接任聂氏宗主之位。赤峰尊生性刚直,嫉恶如仇,年少掌权,在岐山温氏打压下,仍将清河治理得一片清明,夜不闭户。玄正三十年射日之征带领聂氏弟子门生辗转多个战场,骁勇善战,收复失地十三城,并于河下战场斩杀温旭,为射日主力之一。”

“上面说的是赤峰尊的功绩,现在我们讲讲他的过失,有三,其一玄正三十三年金鳞台清谈会上言语过激,被以兰陵金氏为首仙门断章取义为:姓温即罪,导致温氏俘虏被虐杀,近乎灭族;其二过于相信泽芜君蓝曦臣,被金光瑶利用导致聂氏近八百弟子门生无辜惨死穷奇道,金鳞台,不夜天;其三参与第一次乱葬岗围剿,间接导致夷陵君第一世身殒。”

“赤峰尊死后,藏锋尊励精求治,在金光瑶监视下,持续赤峰尊的治理,安抚善待在射日之征战亡以及无辜惨死门生弟子的家属,谋划夷陵君回归后,为其洗清污名,同其一起净化乱葬岗,并同济世君一同开办善堂,以赎其兄之过。后世聂氏将赤峰尊藏锋尊合称清河双骏。”

“赤峰尊可惜了,如果夷陵君没有死,他也许就可以免遭刀灵反噬了。”

“是啊,他可是清河历史上实力最强,却又是最后一位受到刀灵反噬的宗主。”

“赤峰尊一出生就是少宗主,天生神力,虽幼年丧母,但是继母对他很好,藏锋尊也很尊重他,崇拜他,九岁就结丹,除了假想敌温若寒,跟世代的刀灵之祸,可以说从小就顺风顺水,出生就现在别人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地方,所以他的心中非黑即白,太过分明。”

“就是因为太过顺利,太分明,又太绝对,所以才会一个跟头栽的那么狠!”

“其实能将清河治理的这么好,赤峰尊决不是个有勇无谋的人,只是他的弱点太明显了,他也太过相信泽芜君了。”

“是的,如果没有泽芜君再三规劝,赤峰尊是绝对不会跟金光瑶结拜的,如果不是太过相信泽芜君,赤峰尊也不会让金光瑶给他弹琴的!”

“他也是没想到泽芜君会被哄骗到那种程度,聂蓝两家本就是姻亲,赤峰尊跟泽芜君是他们这一辈中最大的,身份地位相当,又是一起长大的,所以信任程度自然很高!”

“也不全是这样吧!赤峰尊一直担心刀灵的问题,藏锋尊天赋也不好,他大概也是希望多几个人帮忙照顾藏锋尊跟清河吧!”

“赤峰尊因为对温若寒的仇恨,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结果却害的温氏近乎灭族,那些大多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平民,估计赤峰尊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赤峰尊一生的清名都毁在三尊结义之后了,包括他的命,从他将清河治理的那般清明就知道,他其实是个心系百姓,爱民如子的好宗主。”

“是的,如果不是金光瑶,他不会那么早死,藏锋尊也不会近乎陷入绝境,聂家一文一武,何愁不大兴!”

“赤峰尊把什么都自己抗下,藏锋尊也有责任,他少年时真的就只是想做个富贵闲人。”

“所以最后就算报了仇,做了仙督,他仍然悔不当初。”

“看到藏锋尊那么优秀,赤峰尊若是地下有知,定然不会怪他的。”

“聂氏兄弟感情真的很好!”

“当然好了!赤峰尊死后藏锋尊不但要帮他报仇,还要帮他赎罪,就怕赤峰尊在青史上有污点。

“弟弟还是自家的好!金江两家除外哈!”

“那是!无论是赤峰尊还是泽芜君他们都有一个世上最好的弟弟。”

“只是赤峰尊估计没想到在死后清河双骏美名远扬,姑苏双璧却不再被人提及。”

“能怪谁呢?画地为牢,自己走不出,又不愿意走出,只能这样了。”】

“清河双骏?”聂明玦紧握霸下,简直不敢置信,天知道他是多么羡慕蓝曦臣有个省心又优秀的弟弟,他家这个是拉着不走,打着倒退,如今这是聂氏祖宗听到他的诉求?

转头再仔细大量聂怀桑奶膘还没消退的软包子脸,现在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连往日嫌弃的要死的闪躲表情,现在都好像散发着睿智之光:“嗯!你做的很好!”

“大,大哥?”聂怀桑再次拿起玄铁扇遮住脸,大哥是夸他了?虽然他听着也觉得自己做的不错,但是现在的他可是什么都没做啊?这无功不受禄的,听着他心里有点不踏实。

聂明玦最是恩怨分明,他霸下之下亡魂无数,但那些都是该杀之人,他问心无愧,只是一想到那些因为他无辜惨死的医修,还有聂氏的弟子门生,即使是今生他没做过,也已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如今听到聂怀桑在他死后,那么艰难的局面下,还不忘去做这些,一时间虎目都有些湿润,自觉丢人,赶紧转到另一边。

从小就跟聂明玦相依为命,聂怀桑心思本就比别人玲珑几分,知道聂明玦不愿让别人看到他脆弱之态,于是转移话题,道:“大哥,等刀灵的问题解决了,我们一起去查父亲的事吧!上面说温宗主是假想敌,可能真的不是温宗主做的!”

“怎么可能!除了他还会有谁!”聂明玦自父亲走后对温若寒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只是为了清河聂氏,不得不忍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这是说他恨错人了?

这事不提温若寒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知觉中背了那么大一口锅,如今他对一统仙门已然无力,聂明玦又是清河聂氏的宗主,自然不能继续把这个杀父之仇背着,于是道:“聂明玦,你父亲的死本座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虽不知为何算在本座头上,但是本座一向敢作敢当,这是跟本座无关!”

“不可能!明明就是你拍断吾父佩刀,才导致他夜猎身亡的!”

“如果本座真的要杀他,他根本就走不出不夜天!”温若寒说完就将视线转回光幕之上,该说的他都说了,信不信那是人家的事,他没必要为一个小辈如此跌份!

温若寒这是什么意思?!说的是人话吗?!聂明玦脑门上青筋暴起,如果不是灵力全失,他恨不得拿着霸下将温若寒剁成肉泥!

聂怀桑见状无法,只能扑过去抱住霸下,转头对魏无羡道:“魏兄,麻烦了!”

魏无羡点头,忘机琴还在他这里,到也不费事,只是……赤峰尊心性当真是不错,面对被义弟谋杀并分尸现今也是接受良好,可是蓝曦臣就不一定了,等下只怕要讲到他了。

魏无羡的担忧亦是蓝忘机的担忧,只是不破不立,但是,兄长真的能走出吗?



彩蛋:今世—思追篇

混沌中的影子

飞快摸了未定这次活动的头,哈哈哈哈我果然还是画了全员,可以卷花,做头像什么的,只要不盈利商用。

飞快摸了未定这次活动的头,哈哈哈哈我果然还是画了全员,可以卷花,做头像什么的,只要不盈利商用。

only one

《风从北边来》

*宋清远x乔一成

*来了……


28


大院外,站着两个满身批雪的执勤哨兵,把自己站成一座会呼吸的雕像,当宋清远出现的一刹那,雕像也开始苏醒。


“我爸呢。”宋清远问。


“报告!首长去开会了。”


宋清远了然于心,径直往大院里走。


大雪随着寒冬来了,街道仿佛是银子铸成的,那么亮,那么有光辉,长长的冰柱子像水晶的短剑挂在檐前,呼吸也化作了一股股白烟。


家中的勤务兵见到宋清远更是难以置信,宋清远只有春节才会回家,每顿饭吃不到半小时就会被轰出去,他上次回家,那还是前年的春节,只是那个春节,宋清远连家里的门槛都没踏进来。


“清远,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说完...

*宋清远x乔一成

*来了……


28


大院外,站着两个满身批雪的执勤哨兵,把自己站成一座会呼吸的雕像,当宋清远出现的一刹那,雕像也开始苏醒。


“我爸呢。”宋清远问。


“报告!首长去开会了。”


宋清远了然于心,径直往大院里走。


大雪随着寒冬来了,街道仿佛是银子铸成的,那么亮,那么有光辉,长长的冰柱子像水晶的短剑挂在檐前,呼吸也化作了一股股白烟。


家中的勤务兵见到宋清远更是难以置信,宋清远只有春节才会回家,每顿饭吃不到半小时就会被轰出去,他上次回家,那还是前年的春节,只是那个春节,宋清远连家里的门槛都没踏进来。


“清远,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说完,激动的去座机前面;“我这就给首长打电话,他知道你回来,一定..”


宋清远两步变做一步上楼;“一定生气。别告诉他,我拿点东西,马上就走。”


宋清远在出租车里等到宋玉时,宋玉正从某个大学门口跟几个年长的人有说有笑的出来。


宋清远把手伸出窗外;“宋玉。”


宋玉先是一愣,随后跑过来;“远哥..你..你怎么来了。”


宋玉来到北京,他乏善可陈灰拜涂唐的人生终于有了全新的颜色,自己贫穷家庭负担不起研究生的学费,自己又考不上研究生,学校的老师都是势利眼,研究生的名额,就像项南方给他的一样,已被内定。


看见宋清远的一刹那,他打着寒颤,他又不能不来,他知道,如若不顺着宋清远,宋清远势必会一直在校门口堵自己,而自己就不能够更好的在校园里社交,他需要找到更好的跳板上去更高一层。


心中隐约猜想到宋清远为了何时来,可他不怕,自己的名字已然躺在了学生名单中,况且,项南方都顺从自己,宋清远一个小小的电视台主任能耐他如何。


“上来。”


“远哥,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待会还要吃饭去呢,要到寒假了,事挺多的。”


“在这说?”宋强院说完推开车门;“好,那就在这说。”


宋玉是精明的,他立刻坐到车坐后。


“开车,师傅。”


司机缓缓发动车。


“远哥,你要带我去哪啊?”


“我谢谢你,宋玉。”


“远哥..你这话..”宋玉一阵发冷;“你这话从哪说起..”


“真心话,我这辈子从没那么想要一个人。”


宋玉错愕,他刚刚是不是幻听的宋清远的话;“要一个人?”


“你啊。”宋清远转过头嘴角微微扬起说。


“远哥!”宋玉贴近他,激动的说;“你想明白了?”


宋清远又转过头,不再说话。


出租车停在了一个破旧铁门前,铁门后,是一座烂尾楼。二人下车,宋清远付完钱,出租车缓缓走了。


宋玉看着破旧衰败的大楼,感到不对劲,问;“远哥,这是哪啊?”


宋清远推开铁门“咯咯”直响;“你不是怕人多吗?这地方就咱俩。”


宋玉大惊,撒腿要跑,宋清远拽着他的后衣领连拖带拽进到里面。


宋清远再次给项南方打电话时,知道了宋玉的所作所为,他不用去问乔一成,八九不离十知道宋玉是怎么样对乔一成说的了。


宋玉把人扔到地上;“说吧,对乔一成说什么了。”


宋玉快速起身;“你想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对乔一成说什么了。“


宋玉冷冷的嗤了一声;“怎么?他不理你了?还是烦你烦到想吐?你看看,这就是你的报应,你对我跟乔一成现在对你,有过之无不及。“


“快说!“宋清远扯住宋玉的领子道。


“我还用添油加醋的说吗?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们的关系,你和他的关系。你该感谢我啊,远哥。没有我,他现在还不知道呢。“宋玉用劲踹了他一脚,宋清远松开了他的领子,坐在地上;“你的爱可就石沉大海了。”


宋清远缓慢而平静的问;“我再怎么王八蛋,关他什么事。”


宋玉像被触到逆鳞,牙齿咯咯的响;“是啊!我没想牵扯他,可谁让他威胁我,他凭什么?”


“他威胁你什么?他能威胁你什么?”宋清远跳起来,咄咄逼人问道。乔一成虽有骨气,可绝不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人,没牵扯到家人万不得已时,他都是好性子的人。


“宋清远,你别当他乔一成是什么黄花大姑娘,楚楚可怜。我当时只不过是想让他不要掺合咱们两个人的事!他可到好,他威胁我如果再接近你,让我在南京待不下去!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跑到北京来。”


宋清远渐渐开始无力,好像下楼梯突然踩空了一层,自己身侧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他喉结上下滑动,声音有些晦涩;“真的?他真这样说。”


“哟!你还在这深情上了?怎么我这样一说你是不是觉得他爱你了,心中的小火苗又蹭蹭往上升呢?你可别痴心妄想了,他听到你事同X 恋确实维护你来着,可后来听到你喜欢他...我怎么听着别人说直接气到医院了,他身体可不能再有什么差错了,毕竟腰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死了可怎么办?”


宋玉说完,拍拍屁股上的灰;“我走了,再见。”


宋强院激动起来,宋玉后脑勺后,冰冷的、坚硬的被什么坻着,他缓缓转头,漏出恐惧,是一把手枪;“别杀我,别杀我~”


随后撑着膝盖笑;“远哥!多大了,还用玩具吓人呢。”


宋玉像听到笑话似得,如果宋清远真有这种能耐搞到一把真枪,那在电视台还躲着他干什么?


“哼。”宋清远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一瞬间把宋玉推倒在地上,拇指按下套筒,单手持枪对着宋玉的下半身。


“你吓唬我?当我是三岁.. ...”


“砰”的一声,打在了宋玉两腿中间,只见宋玉的裤子快速湿了一片。


“宋玉,刚才的话我没说全,我想要你的命。”说完又按下套筒;“怕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北京,我让你有一百种死法你信不信。”


宋玉哆嗦着身子朝后爬去,他连弹片划伤大腿内侧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别,别。”


“清远!”宋清远还没来得及打第二枪,门外冲进来两个穿军装的,三下五除二把宋清远按在地下,一个人夺下他手里的枪,另一个去检查宋玉的伤势,无大碍后,才缓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啊你这是!这是人命观天的事!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


宋玉已经吓晕了,宋清远身体被控制的结结实实架到的吉普车上。


其中一人的道;“你先送清远回大院,这个我带走。”


宋父开完会回到家中,勤务兵报告了宋清远回来的事,只不过一分钟没到人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回来干什么了?”


“报告!上楼了。”


宋父点了下头,想到什么似的,跑上楼去书房抽屉中检查,开会不能随身携带配枪,他的枪放进在抽屉里,拉开抽屉的一刹那,头疼欲裂,天旋地转,原本安静躺在抽屉里的枪不见了,那是一把真枪实弹的手枪,满发的子弹,宋清远偷他做什么,他不敢想。


宋清远五花大绑的在客厅中跪着,宋父检查了手枪,用手枪狠狠的抽了宋清远的脸;“早知道你小子有这血性,当初送你学什么摄影啊!早该送部队!”


把枪揣进兜里,对勤务兵道;“你去处理一下这件事。”


“是!”勤务兵敬礼后,急匆匆出去。


“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你妈妈,想过你弟弟!想过咱家!你公然持枪,拿的还是我的枪,纵使你老子是个干部,也不能上天入地啊!你这个畜生!”


说完又抽了宋清远一巴掌;“你当这是哪!皇城根脚底下!你以为是在林子里打死只鹿那么简单的事吗!”


宋清远脸上一道道红印,他吐了口吐沫道;“今天,要么你打死我,要么,你就放了我。”


“你他妈的!”说完照着宋清远胸口上踹了一脚。


“那就放了我。我去哪都不会说是您儿子,这些年,不都是这样吗!。”


宋父让人给他解了绳子,纵使一身铁骨,功勋赫赫,背也弯了,头发白了一半,坐下时,还需要用手扶着沙发扶手,缓慢的坐下。


“你就是来找我讨债的。”宋父拍了下膝盖;“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啊。之前搞腐化,现在你又要杀人!你是嫌老子活的长了吗?”


“你走吧,死外面吧!杀人放火与我无关。”明明是恶毒的话,却堪堪夹了几分哽咽。


“爸。”宋清远跪在宋父面前;“十几年前我就告诉你,我改不了,也没法改,这辈子就是喜欢男人,你要我跟别人结婚,我做不到,你让我生个孩子,那更没办法做到。”


宋清远起身;“爸,谢谢你。”


“你滚!滚的越远越好!别再进这个家的门!”


宋清远回南京后,已经深夜,他在乔一成家徘徊,为了给自己壮胆,他去小卖部拎了一瓶度数高的白酒,酒壮怂人胆。


李泽清说的对,乔一成并不厌恶自己是同X恋,反而维护自己,乔一成这样一个传统的男人,会在世俗偏见中维护自己。那一刻,他是真想杀了宋玉,他也不想活了,想到乔一成因为自己病倒时,他心如刀绞。


“一成,你下来。”宋清远在电话里道。


乔一成睡的迷迷糊糊,脑子都没转过劲;“怎么了,老宋。”


“一成。”宋清远醉的晕头转向,“老宋”多么亲切的称呼,他又听见了。


“你下来,我在你家楼下。”


乔一成这才彻底醒过来,套了外套,跑到小阳台上往下看,黑漆漆,只有一个身影,宋清远挂断电话;“嗨!一成。敬礼!我向你敬礼。”


“宋清远你发什么疯!”


宋清远无缘无故消失了几天,再次相见,给乔一成带来的震惊着实不小,他原以为宋清远是想给彼此一些时间,互相静静。


然后,又急匆匆下了楼。


宋清远已经喝了几瓶子白酒,抽了一包烟,他以为自己醉的彻底,想的明白,可看见乔一成的一瞬间,他酒醒了,脑子又浆糊了。


“大晚上不睡觉,你在这干什么呢?”乔一成气急败坏的问。


“我..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不能明天说?你喝的醉醺醺能说什么?”


宋清远把酒瓶子放在地下,把外面的羽绒服脱下来,披在乔一成身上,乔一成挣扎着拒绝。


“穿上,别冻着!”


乔一成没再挣扎,宋清远的话像有着神奇魔力似的。


“你想说什么?又喝这么彪?”乔一成绕着他四周走;“没带摄像机啊?”


“你别又阴阳怪气的!”宋清远又喝着一口酒说;“我有话跟你说。”


乔一成停下;“行!你说吧!您这喝大酒,我明儿还得上班呢。”


宋清远提起酒瓶又喝一口白酒,胸口堵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口。


随后,他退了几步,走了一圈,边走边在地上撒酒,摸摸了裤兜,找到打火机。


乔一成裹紧外套看着。


登时,蓝色火焰窜起,迅速围成一个蓝色的心型。


他什么都没说,又像什么都说了。


宋清远把酒瓶子一扔;“我走了,明天上班见。”


而乔一成,他酒没沾唇,脸就红了。




虾虾虾盆

《宿舍》


一直很好奇送给小队长的几十个扫地机器人会放在哪(

《宿舍》






一直很好奇送给小队长的几十个扫地机器人会放在哪(

一个认真的名字

【玉梦】反饵

第五十四章

今天杭州下雨了,太阳雨,有些冷。

顾晓梦的手一顿。

钢笔的墨水因为停顿而在那个崭新的牛皮本上落下一个极深的痕迹,是个不小的墨点。

这只钢笔是今早李宁玉和顾晓梦进行交接时夹在文件里给她的,而顾晓梦第一次用这支笔便是写下了那句话。

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有些冷。

还有一个小时。

情报科的工作还是像往日那样,似乎并没有因为科长的出差有任何影响,也是,毕竟之前李宁玉也没少出差。

只是,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他们不觉得什么,甚至还因为李宁玉的出差而感到开心。

她今早刚进情报科没多久便听到赵小曼在那边嚼舌根,说李宁玉那个黑寡妇要走了又可以好好放松了。

但顾晓梦不一样。...

第五十四章

今天杭州下雨了,太阳雨,有些冷。

顾晓梦的手一顿。

钢笔的墨水因为停顿而在那个崭新的牛皮本上落下一个极深的痕迹,是个不小的墨点。

这只钢笔是今早李宁玉和顾晓梦进行交接时夹在文件里给她的,而顾晓梦第一次用这支笔便是写下了那句话。

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有些冷。

还有一个小时。

情报科的工作还是像往日那样,似乎并没有因为科长的出差有任何影响,也是,毕竟之前李宁玉也没少出差。

只是,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他们不觉得什么,甚至还因为李宁玉的出差而感到开心。

她今早刚进情报科没多久便听到赵小曼在那边嚼舌根,说李宁玉那个黑寡妇要走了又可以好好放松了。

但顾晓梦不一样。

她不开心,更兴奋不起来。

 

是那边派人来接的李宁玉,在今天早上八点的时候就到了司令部。

李宁玉这人的性格在外人眼里向来有些不合群,甚至有些孤僻,她不下去见那个‘上面’派来的人也倒是在众人的意料之中,谁让李天才恃才傲物是出了名的。

她若是下来了那才不正常。

 

来的那个男人将背头梳的锃亮还像模像样的穿了身西装,虽然穿的人模狗样的,但怎么也盖不住身上那股街头巷尾混混恶霸的气质。

都说人靠衣装,但这套说辞到了这男人面前竟然一点也套不进去。

格格不入。

按理说一个只是来跑腿接人的人应该是受不了多大规格的招待,但偏偏龙川肥原那鬼子又不知道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竟然不惜的去门口接她,甚至还特意命人去通知了张司令。

像是故意给那男人一种他很重要的错觉一样。

 

怎么说也是给日本人卖命,龙川肥原那鬼子明摆了就是叫自己下去看看,张司令自然不能彻底断了人家的面子,而且这司令部大半都靠李宁玉他们撑着,总不能因为这点蝇头小利再让李宁玉那个宝贝疙瘩在外面有什么闪失,但他一个小副队长自然是配不上司令的接待,自己的面子要有,龙川的面子要给,没办法,只能装作出门办事刚回来,板着张脸下去看了一眼。

一群大男人在楼下随便寒暄了几句后便去了龙川肥原的办公室。

虽然司令部每个人各位各的利益,但终归叫一个日本人插进来都会有些不舒服。

在这种时候,同胞终归是同胞,关起门内讧总比叫一个外面闯进来的野狗搅了风向强。

张司令自然明白龙川肥原没什么好心眼,估摸着裘庄一事他又和李宁玉有不小的梁子,他便顺理成章的同他们一起回去打算看看这鬼子到底想做什么。

 

龙川肥原现在自然是在金生火之前的办公室,物是人非,金生火那老狐狸算计了一辈子,和自己斗了这么久,冷不丁的栽了跟头倒还叫人有些感慨。

只是按照往常历代军官的习惯,每次新官到任必然会将这办公室的陈列摆弄一番,就算是不变动布局不填新物件,那里面属于之前办公室主人的东西也会被清理一番换上自己的,可这龙川肥到任也快又半个月了,这办公室里的陈列不仅未变就连书柜里的书都不曾增减替换。

办公室门打开后张司令第一个迈进了办公室,虽说早就知道龙川肥原这人怪癖但也没想到他能这么毫不在乎的将一个死人的东西还摆在这里,而且还是他亲手杀死的人。

张司令心里一阵嘀咕,挑了下眉后将手背在身后走进了办公室里,只是这刚踏进去便听到了身后两人的交谈。

“龙川处长,不知道这李上校现在在哪。”

听到这种问话张司令冷笑一声,来接人之前竟也不先打听一番,但凡个楼下警卫问一嘴也能知道李宁玉那又臭又硬的脾气。

又是能被人随便利用的草包一个,张司令心中下了结论后便不在乎龙川肥原接下来要回答什么了,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在下已经命人去通知了李科长,只不过情报科向来繁忙,估计李科长交接还需要一些时间,阁下现在这稍等一会儿,李科长等一下就到。”

龙川肥原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将那个男人带进了自己办公室。

一个小小的警卫队巡查副队长,只有给主子跑腿干活的命,打打架,逼个供什么的还能有几分能耐,但估摸着玩不太转心眼,至少现在来看玩不过龙川肥原这种贼狐狸。

张司令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扳指,听龙川肥原这么说倒是不屑的哼了声,随后抬头看向对面刚刚进门的二人,开口道。

“沈副队,现在是八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传来的电报上写的是让李上校八点半动身前往,沈副队,我记得没错吧。”

男人看了一眼张司令,一幅毕恭毕敬的模样,微微欠了下身。

“没错。”

张司令又轻哼了一声,面上尽是不屑,继续开口道。

“那这就没错了。”

说完这几个字后张司令站起身来走到沈天江旁边,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侧目看向他。

“沈副队,你这就见识短了,李上校她性格向来如此,说是几便是几,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行,尤其是她们这种搞情报弄弄数字的人,对这种东西更是在乎的不行,时间没到,别说是你一个沈副队和他龙川处长了,今天就算你们李主任亲自来,恐怕她李宁玉都不会卖这份面子。”

原本以为这一番话会让沈天江难堪谁知道他反倒是来了兴致似的,转过身去看向张司令,似乎很喜欢啃这种硬骨头。

“哦?张司令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我倒是有点好奇。”

说完后笑着看向龙川肥原。

“请问龙川处长,李上校办公室在哪。”

龙川肥原笑了下。

“楼梯东边尽头第一间。”

 

看着沈天江从办公室走出去张司令将手背在身后又转了下扳指,这鬼子之前故意将那小子捧起来,明摆了是想要又让他去李宁玉那吃瘪碰壁。

目的虽然暂时不明,但很明显是冲着李宁玉去的。

“龙川处长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张司令说完后也不等龙川肥原反应,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沈天江,七十六号第三警卫队副队长,黑帮混混出身。

这是李宁玉昨晚拿到的大概资料,昨天下午电报发过来之后顾晓梦便想办法托人转达父亲这个人的名字,将关系动用了一番后调查到的便是这些内容。

当晚资料送来的时候李宁玉只看了一遍就将资料扔进了火盆中。

这个人除了丰富的犯罪前科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履历,想来一个好色,好赌,绑架,抢劫,敲诈勒索,游手好闲无恶不作的人想来是成不了什么气候,更何况现在正是清乡进展的初期,任务繁重,能在这种时候能被派遣出来,而且只为了接一个要因调度而暂时去帮忙的情报员的人,估摸着也没什么大本事,充其量也就是能实行些暴力合作的奴化民众的打手。

他唯一的作用便成为博弈的棋子被利用。

她对这种人向来都是不屑一顾,同样,她这种人也向来不喜欢做浪费时间的事情。

 

但是她此时此刻却又在打脸般的擦着那盆君子兰的叶片。

这盆君子兰虽然没有被多么细心的打理,但是长得却出奇的好。

平日即使百叶窗合上光线也能从楼道里照进来,而那束光一般在这个时间都会刚好的照在这盆君子兰上。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搬过去了。

手中的叶片上的光线突然暗了一下,李宁玉眨了下眼,对于来的会是谁心中自然和明镜一般,半响过后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沈天江进来的时候李宁玉还是像刚刚那样低着头。

空气有那么几秒的短暂安静,就在沈天江打算开口的那一瞬间,对面那女人传来听起来毫无起伏的声音

“出去。”

沈天江一愣,随即便见李宁玉缓缓转头看向他,将手中的棉布放到桌上,双手背在身后。

“根据保密守则,未经允许闯入办公领域,我有权上报司令办公室,甚至通知特务处。所以,出去。”

李宁玉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方才被龙川肥原‘捧’上来的优越感瞬间又跌回了地下,甚至还被当头打了一棒。

李宁玉看向陌生人时眼神向来是深不见底的冰冷。

沈天江被她看的心中发毛,喉头动了动,他觉得自己终归是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般骑在头上丢了面子,又是一阵沉默。

这终究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的军衔官职又压在肩头上。

沈天江咬了下牙后憋住那口气后从李宁玉办公室退了出去。

等那扇门重新关上后才忍下已经快要爆出的怒火抬手敲了两下。

又等了一会儿里面才传出声音。

“进。”

这个女人,他妈的...

 

门被大力拧开。

此刻的李宁玉已经从刚刚站的位置挪开,坐回了椅子上。

沈天江重新进去后压下因为羞辱感而涌上来的怒火,轻咳了两声清了下嗓子,随后开口道

“李上校,我是沈天江,七十六号第三警卫队副队长。”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李宁玉并没有回应,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沈天江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继续硬着头皮开口道。

“李上校,我们,交个朋友,认识一下?“

 

听到他这话李宁玉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挑了下眉缓缓将头抬了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算到了苏南,我们要一起执行任务,沈副队你也应该属于行政任务,而我,是情报任务,我们两个的工作,并无交集。”

沈天江被她塞的一愣,半响后又脸色沉了不少,面上刚刚还强撑着的表情一下子便挂不住了。

“李上校这是什么意思。”

李宁玉不明意味的笑了下,站起身来。

“意思就是,我没有朋友,也不会交朋友。”

她故意激怒他,说完后又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脸色变了又变的草包,心里不知道又打起了什么算盘。

毕竟李上校若是想气人,谁也比不过她。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音调也跟着低了不少,开口道。

“奉李主任命令,请剿总司令部机要处情报科科长李宁玉,前往苏南地区协助执行任务,请李上校于今日上午八点三十分,动身前往。”

李宁玉轻挑了下眉将手抬了起来,看了一眼手表。

“还有十分钟。”

说完后双臂环在胸前,对着办公室的木门扬了下下巴。

“沈副队请出去。”

男人咬着牙点了下头,就在要走出办公室门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的回头恶狠狠的看向李宁玉。

“李上校你最好祈祷,不要有一天落在不该落的地方。”

说完后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看着那男人离开办公室,李宁玉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后又坐回了办公桌前,手指在笔筒停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钢笔抽了出来。

 

外面还下着小雨,奉命来接李宁玉的除去沈天江之外还有一个看起来老实些的司机。

顾晓梦低头握着笔,手中的文件有些看不下去。

对与其他人来说,这就是一次平常的上司出差,没有什么送行,众人都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办公,顾晓梦自然也不能自投罗网一样冲出去拉住李宁玉的手臂依依不舍的和她说一些肉麻的话,露出一些不舍得她的情绪。

 

按照她们之前交接的手续,顾晓梦暂时揽下了情报科这个摊子。

就在刚刚李宁玉走之前特意去了一趟科员的办公室,面上是在告知顾晓梦等一下就收拾东西暂时搬去她的办公室办公。

实则顾晓梦明白她这是在同自己道别,只是等顾晓梦应了声后李宁玉便转身离开了,来不及多说几句话,甚至不能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就这一面和停留不足十秒的眼神不足以安抚热恋中人的躁动情绪。

麻利的将之前收拾好的文件抱起来,起身尽量和李宁玉前后脚的走出办公室,转身。

她知道李宁玉就在她背后,明明那么像在看她一眼,但她却不能回头,她们只能一个向东走,一个向西走。

楼道尽头的窗子将阳光投射进来。

好在无论是东边还是西边,都是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

那阵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明明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也不是再也不能相见,但不知道为什么顾晓梦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一样难受。

僵硬站在办公室门口,下意识便将手抬了起来,就在要敲下去的那一瞬间才大梦初醒般的将手收回来。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难过,但终归是忍不住眼眶有些泛红,吃饭睡觉上班下班突然从两个人变成一个人终归还是寂寞了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李宁玉临走时将窗子打开了,外面混了下雨后特有土腥味的空气混着太阳的温暖飘进屋中,那盆自己搬过来的君子兰此刻正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光,空气中的粉尘颗粒此刻也在那束光下显现出来。

顾晓梦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盆君子兰,回手将门关上。

以往只要她进来就会变得热闹的办公室此刻却出奇的冷清。

 

她有太多的叮嘱没来得及说出口,她想告诉李宁玉手臂上的伤即使好得差不多了自己也要小心些,想告诉她没人看着她不要忘了按时吃饭,告诉她乡下会凉些,别忘了多套件衣服。

可她没有说出口,这些早就刻在心里的叮嘱,即使昨晚她又一晚的时间,她也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并不觉得这次是什么了不起的分别,只是出差而已,用不了多久她的玉姐就会回来了。

所以她只是将伤药和祛疤的药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多给她带了条围巾,甚至还偷偷藏了一条自己的,怕她吃不惯乡下的饭菜所以叫密斯赵特意熬了些酱放在她的行李箱里。

胃药和哮喘的药全都放在了医药箱最显眼的位置,还特意分了几个小瓶偷偷在她每件外套的口袋里都放了几瓶。

一向被人伺候惯了的大小姐与她相遇后尝试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尝试这种给人准备行李的滋味,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在乎一个人就能有那么多的担心。

夏天怕她热了,冬天怕她冷了,下雨怕她被淋,刮风又怕她受风,就连晴天都担心太阳会将她晒伤。

原本空荡的行李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她昨晚等李宁玉睡熟之后爬起来干偷偷塞进她行李箱里的。

她那时借着月色忙着塞东西,自然没注意到床上那人悄悄将身子坐起了些,眼中含笑的看了她一会儿后又躺了回去。

李宁玉没说什么,也没有点破她毕竟如今明天要走的如果是顾晓梦的话,自己的行为也不会比她好到哪去。

 

思绪拉回到现实中,顾晓梦轻叹了一口气后抱着手中的文件走到桌前。

她对李宁玉的桌面想来是了如指掌。以至于她刚刚站过去便发现笔筒下面压了一张纸条。

手中的文件被缓慢的放到办公室的正中央。

顾晓梦将那个笔筒拿开,下面压着的那张纸有些薄,背面也透出些痕迹来,虽然只是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几个印记,但她知道,那是李宁玉的字。

眨了下眼后将那张纸条打开。

‘岁暮且归,愿卿勿念。珍重。’

 

不知道这一刻顾晓梦又想到了什么,慌忙将手中的纸条收好,揣进口袋里,然后快步的往门那边走,拧开门把手,快步走出去,门没关。

忽略掉如果李宁玉在里面一定会训她一顿的刻板记忆。

她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快步走到东走廊的尽头。

那里有一扇窗户。

慢慢只有几步路但莫名的有些气喘。

顾晓梦站在窗边向下望。

 

还在不断下落的雨滴在太阳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颜色。

她屏住呼吸的看着楼下的那个刚巧出现人,所幸,旁边的那个歪脖子树并没有挡住这个窗口的视野。

那辆已经启动的轿车正向外排放着白色的尾气。

她看见自己心心念念放心不下的女人此刻正缓步走到车门前。

但她停住了,她的身影此刻被距离缩小,而她的位置此刻正卡在整个窗子视野的正中央。

顾晓梦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知为何在砰砰加速,就像她第一次在自己的床上偷吻李宁玉一样。

随后她看见那个女人缓缓转过头来。

她知道,她们的默契,她们的心有灵犀再一次验证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一切不能送别,不能诉说的想念全都烟消云散。

那种满足感如同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心脏散发向开来,舒展到四肢。

李宁玉似乎早就料到会在那里看到她一样,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虽然不明显,但顾晓梦知道她在笑。

一直不知为何悬着的心稳稳落地,就连心中被挖空的那一块也被填满。顾晓梦回了她一个极明媚的笑容。

油布伞被一旁的司机接过去。

目送着李宁玉上车,看着那辆车离开自己的视线。

顾晓梦终于安心般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样也算是圆了没去送她的遗憾。

回去的路上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刚刚放纸条的口袋。

方才放的匆忙也没来感受到什么不一样,但现在摸起来才感觉到了不同,自己的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了别的物件,顾晓梦眉头微微皱起了些,等再度掏出来的时候,手上又多了一个新的东西。

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是前不久被她亲手摧毁的‘老朋友’

已经暗下去的血迹将那些裂痕侵染的有些粘合不严,折叠的地方也已经飞起了毛边。

她晓得那是什么。

这是李宁玉又送回她手中的承诺。

 

笔记本上的墨滴周围又被画上了几笔,一个简易的太阳遮盖了原本无意落下的墨水污渍。

天晴了。

她想,等李宁玉这次回来了,她要让她再写一张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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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开始,甜腻腻的感情线要被削弱了,任务线要开启了🦦。


十辰于月

『hp乙女』当你议论他们的‘魔杖’

突如其来的脑洞。

撞梗致歉。

无老伏,全员存活,同龄。

哈利波特/德拉科/塞德里克


Harry Potter  

你和赫敏坐在一起讨论关于下节魔咒课的事情,她突然问你:“你和哈利已经谈了一年了吧?”

你点点头,赫敏突然压低了声线:“你们两个有做过什么事情吗。”

你有点为你的女孩担心,你还不至于这么早就把小救世主办了吧?

“不,赫敏,你也许更应该考虑魔咒课!”你点了点她的脑袋,“而且……我对他的‘魔杖’并不在乎……”

赫敏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却闭上了嘴巴然后示意你看身后。

当哈利那张帅气的脸出现在你面前时你才突然感觉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突如其来的脑洞。

撞梗致歉。

无老伏,全员存活,同龄。

哈利波特/德拉科/塞德里克


Harry Potter  

你和赫敏坐在一起讨论关于下节魔咒课的事情,她突然问你:“你和哈利已经谈了一年了吧?”

你点点头,赫敏突然压低了声线:“你们两个有做过什么事情吗。”

你有点为你的女孩担心,你还不至于这么早就把小救世主办了吧?

“不,赫敏,你也许更应该考虑魔咒课!”你点了点她的脑袋,“而且……我对他的‘魔杖’并不在乎……”

赫敏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却闭上了嘴巴然后示意你看身后。

当哈利那张帅气的脸出现在你面前时你才突然感觉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你的救世主慢条斯理的坐在了你的身边:“很高兴,你对我的‘魔杖’并不感兴趣。”

你低着头不敢说话,赫敏则拼命憋笑。

“或许用过以后就不这么认为了。”你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你单纯的救世主笑眯眯的看着你。

“今晚来有求必应屋吧,我有个惊喜要给你。”他扶了一下眼镜接着道:

“大‘秘密’。”

Draco Malfoy  

当你和潘西又因为德拉科吵架的时候,你突然觉得很不服气,凭什么你要为他生气。

你气哄哄的甩了潘西一句:“嘿,也许只有你才会喜欢那个傲慢的家伙!他的‘魔杖’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可恶的……德拉科!”潘西惊呼。

“你在骂德拉科吗?真难得。”你朝她做了鬼脸。

“你说什么?”阴冷的声音从你背后传来,那个铂金贵族的少爷面色难看极了,“我希望你已经想好怎么向我道歉了。”

你暗道一声不好,陪着笑脸把他推远了几厘米:“我的马尔福少爷!我听说波特在禁林发现了……”

“不要扯开话题!”德拉科抓住你手腕,“也许我应该惩罚你一下,让你明白该怎么友好的在背后议论自己的男朋友。”

“也许她不满意您的‘魔杖’。”高尔说。

他是个傻子吗?你心想。

“是吗?”他将你逼向角落,趴在你颈肩吐着热气:

“今晚我会让你满意的。”

Cedric Diggory

帕瓦蒂和你正在礼堂享受美食,她突然问你:“你和塞德里克已经在一起多久了?”

“两年了吧?不太记得了。”你咽下嘴里的火鸡肉。

她突然小声的趴在你耳边说:“我听说……你已经用过他的‘魔杖’了?”

你被她的话噎住了,你轻咳一声道:“是的,这并不稀奇吧?我们都快毕业了。”

“不是不是!我是说……感觉怎么样?”帕瓦蒂的脸通红。

“嗯……长度的话可以,不过好好先生的硬度很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是他的体力……”你将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赫奇帕奇好好先生正在旁边面带微笑的看着你,而本应该在那里的帕瓦蒂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嘿,塞德。”

塞德里克将你拉进怀里,轻轻的用下巴抵着你的头用只有你们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么这位小姐,你对这根‘魔杖’满意吗?”

你红着脸在他怀里蹭了蹭:“也……还好吧~”

“哦?”塞德里克挑起你的下巴,“看来今晚我要更努力了,亲爱的~”


圆了我让塞德毕业的梦~

木木轩

群里的接龙game♂💋❤

规则很简单,没有规则

第一棒@两点饭 

第二棒@忆只离离离离

第三棒 就是瓦大喜哒!

第四棒@归宁 

第五棒@贺辞辞辞辞辞 

第六棒@22 

第七棒@叁时(今年不接了,无料不授权 

宁宁和22老师有偶像包袱,本来想匿名发。但是怎么可能让她们得逞呢~大家请多多☀他们主页,阿里嘎多。另外,所以老师都画的很开心,绝对没有什么含泪画画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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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惹

【安陵容】如梦令(87)

一片坚持了一冬的枯黄竹叶飞落在安陵容头上,安陵容反手摘下来,扔在了地上。

她冲华妃礼貌地笑了笑,不知该说什么好。

尴尬,

还是尴尬。

华妃皱了皱眉头,看一眼周宁海和他手里傻住的宫女,不耐烦地问:“你审不审吧?”

“臣妾自然是...”略过华妃审问宫女,这可以吗?安陵容汗颜,轻声道:“娘娘在此,臣妾怎好行僭越之权。”

华妃冷笑:“装什么单纯,你没做过?”

安陵容抿嘴但笑不语。

华妃看见她那无辜的模样就烦。本来嘛,这死奴才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要搁以前她哪里有功夫管这人在干嘛?直接拉去慎刑司一顿毒打就得了。但是安氏这人很有那么一点儿古怪,丽嫔一个蠢货就不提了,曹贵人那样精明的人都在她身上...

一片坚持了一冬的枯黄竹叶飞落在安陵容头上,安陵容反手摘下来,扔在了地上。

她冲华妃礼貌地笑了笑,不知该说什么好。

尴尬,

还是尴尬。

华妃皱了皱眉头,看一眼周宁海和他手里傻住的宫女,不耐烦地问:“你审不审吧?”

“臣妾自然是...”略过华妃审问宫女,这可以吗?安陵容汗颜,轻声道:“娘娘在此,臣妾怎好行僭越之权。”

华妃冷笑:“装什么单纯,你没做过?”

安陵容抿嘴但笑不语。

华妃看见她那无辜的模样就烦。本来嘛,这死奴才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要搁以前她哪里有功夫管这人在干嘛?直接拉去慎刑司一顿毒打就得了。但是安氏这人很有那么一点儿古怪,丽嫔一个蠢货就不提了,曹贵人那样精明的人都在她身上吃了亏,华妃顿时觉得此人并不是表面那样温顺好对付。

华妃也不是一味高傲,除了皇帝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她冷眼观察着安陵容行事,安氏八面玲珑,与新旧嫔妃相处都十分不错,更是笼络了那个没脑子的富察,在太后面前都很有体面。

最主要的是,她手段如此花样百出,却唯独在皇上面前不十分上心,华妃想到这里暗恨,安氏淡然不争宠的模样在她看来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可偏偏皇上喜欢,安氏越是不争皇上就越是惦记,这怎么回事?

从前府里也有格格故作矜持姿态,都被王爷识破冷落,如今王爷做了皇上,却连安氏小小的把戏都看不出来,是她有问题,还是皇上有问题?

她实在看不懂。

看不懂的碍事东西就应该除掉。可是安氏滴水不漏,实是个顽固分子。华妃根本找不到可下手之处。后来还是周宁海劝导,她才慢慢放下迅速除去对方的打算,但仍然对安氏十分忌惮。

抓住宫女时她还有点迷糊,现在看见安氏这脸色却恍然大悟了。这宫女说不定就是安氏派出去偷窥别人的!

自认为拿捏住安氏把柄的华妃心里得意,故意说要把宫女交给安氏,让她难堪。

华妃不耐烦地挑眉:“若你不管,本宫即刻叫人把她拉去慎刑司了。”

跪在地上的小宫女一抖,立刻大叫:“奴婢只是路过,奴婢什么都没做啊!”

“放肆——”周宁海狠狠拧她的胳膊,宫女发出不堪忍受的呻吟声。

安陵容叹息,道:“娘娘,这小宫女除了疑似偷窥,还做了别的什么吗?”

“还需要别的?只这一条本宫便可罚她。”

“娘娘,还没出正月呢。”安陵容劝道:“这奴才是死是活无所谓。只是这样的日子若见了红,传到皇上耳里,恐怕会有损娘娘您的美名,娘娘还是稍安勿躁为是。”

华妃冷笑,抬起下巴打量着她:“安氏,你在教育本宫?”

安陵容再次行礼,认真问道:“娘娘何故对臣妾如此苛刻?臣妾自认对待娘娘礼数有加,亦从未因娘娘对臣妾的态度而轻慢了娘娘,从前臣妾便是知无不言,如今是,以后亦是,可娘娘却一直冷眼相待,臣妾不懂,这是为何?”

华妃被这话惊地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从前不喜欢安陵容,是因为丽嫔在她跟前嚼舌头,后来是曹贵人,再后来是余莺儿。余莺儿在她跟前得意了两天,却被她看出来有勾引皇上的意图,叫她给赶出去了。

那么现在呢?正如安氏所说,她从未主动招惹过自己,甚至每每相见必退让三分,现在她看安氏还是不顺眼,是为什么呢?

安陵容却一反之前卑微的态度,直着身子压了过来。

“让臣妾替娘娘猜一猜,为什么娘娘这般嫌弃臣妾?”她嘴角露出薄凉的笑,“是因为臣妾向娘娘道破圣心,让娘娘早早知晓,皇上他对您,甚至年家的态度吗?”

“大胆!!”周宁海在一旁大声阻止了安陵容的话,他一个挺身歪歪扭扭挡在了华妃面前,小宫女见状迅速溜了,周宁海要其他人去抓,却被华妃叫住。

“算了,反正她要找的也不是本宫的麻烦。”华妃狠狠盯着陵容:“安氏,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多谢娘娘夸奖,臣妾若是胆小,恐怕早被这红墙深宫吞了。”安陵容低头笑笑,又抬起头,轻声在华妃耳边说:“自古伴君如伴虎的下一句娘娘该知道的。臣妾可是好心好意,娘娘不该——”

她的肩膀被华妃抓住了。

“安氏,胆子大是好事,只是你未免胆子太大了。”

安陵容无奈地努嘴:“娘娘不信,臣妾不再说就是咯。”

华妃不友好地眯起眼睛:“你三番五次与本宫说这种话,究竟是何用意?”

“娘娘不会以为臣妾是在挑拨吧?臣妾可是,”安陵容挣脱开华妃的手,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臣妾可是侠肝义胆——”

“你闭嘴,没一句实话。”华妃恼羞,甩袖子走了。

安陵容看着华妃众人离去,冷静地吩咐澄云和东枫去找刚才那小宫女问话。

华妃一步一个脚印踩在地上,周宁海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说:“娘娘,地上凉,娘娘不如乘轿辇回去吧?”

“周宁海,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

“什,什么?”周宁海尴尬地笑了笑,“奴才也没学过诗词,哪儿知道那些啊。”

他停了停,又劝道:“那个瑾贵人说话不饶人,娘娘不喜欢,奴才着人解决了便是,很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解决?”华妃冷笑,“她现下是皇上的宠儿,解决了她,查出来,你的命不想要了?”

“奴才的命算什么?为了娘娘...”

“你的命还是留着吧。”华妃打断了他的话,脚步愈发急促了。

自古伴君如伴虎,一将功成万骨枯。

从前安氏就曾在自己面前说过这句话,下一句话,

下一句她怎会不知!

天渐渐暗了,浓密的乌云在天上翻滚,要下雪了。

Tdc

十一不知道会不会有功夫更,写完一章就甩上来了,存着不发心难受。


额外附赠一个大剧场:


【话外音:有一个人前来看戏】

【话外音:生一行吗?你们姐们,你们姐俩】

安陵容:姐们,这宫女犯多少罪啊?

华妃:犯大罪了。

安陵容:what's up,这宫女是喂你药了还是送你欢宜香了?

华妃:你瞧瞧现在哪儿有香啊?这都是景仁宫潜伏多年的宫女。你想要欢宜香,本宫还想要欢宜香呢。

安陵容:给我来一个审审。

华妃:行。

【精心挑选出一个小宫女,安陵容环顾四周】

华妃:这个怎么样?

安陵容:啊?这宫女真犯罪了?

华妃:我掌管六宫大权,能给你无罪宫女?

安陵容:我问你这宫女真犯罪了?

【警惕bgm】

华妃: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你审不审吧!

安陵容:这宫女要是有罪我当然审啊,你这宫女要是没罪怎么办吧?

华妃:要是没罪本宫自己喝药,满意了吧?

华妃【打开册子】:半年,下四次药

安陵容:半年哪能四个嫔妃怀孕啊?你这册子有问题啊。

华妃:你tm故意找茬是不是?你审不审吧!

安陵容【翻开册子】:涂改痕迹。

安陵容:另外你说的,这宫女要是没罪你自己喝药啊。

【扯开册子表皮,里面赫然写着宫女拉稀记录】

华妃:你tm扯我册子是吧?

安陵容【扬手把舒痕胶塞进华妃嘴巴里,华妃被噎得痛苦大叫】

颂芝:塞妃啦,塞妃啦

周宁海【举起一盘子】

安陵容【扬手第二盒舒痕胶】

周宁海慌忙退下

【路过甄嬛和沈眉庄】

甄嬛:陵容!哎!陵容!


【写文的时候写到华妃问你审不审的时候忽然脑子里全是华强买瓜,忍不住改编了一下。】

离糯团er

【德哈】小少爷逃课怎么办?

私设很多。

关键词:师生,年下。

没有角色投敌,老伏孤军奋战,老伏死亡。

爱情属于德哈,OOC属于我。

5k+


_


1.

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今天又逃课了!


2.

接到斯内普电话的卢修斯正因为这个便宜儿子头疼不已,连连扶额,只觉得头发都掉了好几根。而他好儿子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和他讨论着德拉科的成绩如何如何,卢修斯好不容易找个借口挂断了电话,烟燃了一夜。


第二天,他顶着两个熊猫似的黑眼圈沉重道:“也许我应该给德拉科请个家教,把德拉科接回来每天监督他学习。”

纳西莎闻言一愣。什么家教能治得了我们家小龙啊?


3.

一向守时的哈利找到德拉科的时候硬是迟...

私设很多。

关键词:师生,年下。

没有角色投敌,老伏孤军奋战,老伏死亡。

爱情属于德哈,OOC属于我。

5k+


_


1.

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今天又逃课了!



2.

接到斯内普电话的卢修斯正因为这个便宜儿子头疼不已,连连扶额,只觉得头发都掉了好几根。而他好儿子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和他讨论着德拉科的成绩如何如何,卢修斯好不容易找个借口挂断了电话,烟燃了一夜。


第二天,他顶着两个熊猫似的黑眼圈沉重道:“也许我应该给德拉科请个家教,把德拉科接回来每天监督他学习。”

纳西莎闻言一愣。什么家教能治得了我们家小龙啊?



3.

一向守时的哈利找到德拉科的时候硬是迟到了半个小时,说起来怪丢人的,这庄园太大了,他一个不小心就迷了路绕了个圈于是——于是他就看到小少爷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正百般无聊的看着水晶球发呆。


第一面就迟到,蠢货。不守时给德拉科留下的印象可不怎么好,尽管这个男人很好看。哈利·波特,人们口中伟大的救世主!前几年打败了伏地魔拯救了巫师界,这个故事他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也没有很惊艳。他又抬眸看看哈利。嗯...好吧,还是挺好看的,那就勉为其难少扣点印象分。


虽然小少爷的样子很不礼貌,但出于我是大人我不和小屁孩计较的心理,哈利主动开口:“你好,我是哈利,哈利·波特,你的家教老师。我们接下来应该会接触一段时间,会由我监督你的学习,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来问我。”


德拉科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只回应:“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4.

来了个老师并不能改变什么,德拉科依旧厌恶那些无聊至极的课程,正式授课的第一天德拉科就毫不留情的翘掉了。


最近好像新上市了些衣服,还是他很喜欢的牌子来着。嗯,有学那些没用课程的时间倒不如去看看,也许有心仪的款式呢,他可不想打扮的像那个老师,呃,波特那样土鳖。


可惜,打定主意还没实现的小少爷刚抬脚就被刚刚提到的土鳖老师逮了个正着。


“早上好德拉科,早餐吃过了吗,可以开始我们的课程了吗?”哈利假笑。

“...波特老师,真抱歉,我对你的课程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咬重老师两个字,面无表情。

“你感不感兴趣不重要,我只负责把你的成绩提上来。”

“还是不劳你费心了吧。”


刚抬脚要走的德拉科被扯住了领子,一把拽了回来。哈利平静的说:“如果不上课我需要你的父亲亲口来告诉我原因,不然的话我就是施咒绑也要把你绑回去,小少爷不服气的话可以和我打一架,打不过就随我回去,打得过我我就不管你了。”


哈?怎么会有老师主动提出来打一架。这个波特还真是巨怪脑子。



5.

被打趴在地上的德拉科被哈利揪着后领带回了授课的房间。


行吧,确实是有点本事。



6.

就这样每天斗智斗勇揪着德拉科来上课,哈利发现这个小少爷是真的很有天赋也很聪明,一点就通。作为一个老师来说,抛开他某些目中无人的缺点还是很欣赏和喜欢的。


他还发现德拉科在上黑魔法防御课,学习咒语的时候都很认真,反倒是草药课占卜课就显得漫不经心了。


我大概可以理解年轻人喜欢学习酷炫狂拽的咒语,但你这样是要偏科的吧!



7.

德拉科被拎着上了一段时间课,发现这个老师讲课似乎还真挺不错的,怪不得听母亲说父亲费了好大功夫动了许多人脉才请到的这位救世主哈利·波特。


可他安排的课程里为什么魔药课那么少呢?这可是他很喜欢的课程。


也是他...很有天赋的一项课程。之前在霍格沃兹上魔药课的时候,其他人都答不上来的问题他可以轻松答出来,斯内普常常对他投以赞赏的目光,给斯莱特林加分,那些笨蛋们也很是羡慕。


波特的魔药课怎么这么少呢。莫名的想表现一下自己。



8.

又过了一段时间,德拉科悟了。


原来波特还在上学的时候魔药课成绩就不好,如今也没有强到哪儿去。备课少是担心授课的时候哪一步出了差错,那他作为老师可就太丢人了。


原来救世主也有不擅长的科目啊。


德拉科忍不住想逗逗这个年轻的老师,某一天去申请给魔药课加课。


波特:“........可是你的魔药成绩很好啊,加课完全没必要啊。”

德拉科:“?我难得主动提一次加课你这个做老师的倒还推脱上了。”

波特:“............加。”



9.

波特为此头疼了很久,最后打算向好友求助。海德薇没过多久就将回信送到了波特手中。赫敏表示她这就向魔法部请个小假来帮波特备课制定教学计划。


波特无比感动,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赫敏来了,那不是一切好说了?


还在学生时代便被称为万事通小姐的赫敏·格兰杰果然如她所说的请好了假专门来帮好友波特做魔药课的一系列备课,有她帮忙波特放心不少,又颇觉欣慰小少爷能主动要求加课。


赫敏这边写下配置魔药的备课笔记,瞥了波特一眼。“你对这个马尔福的小子倒是挺上心的,能听到你讲魔药课已经实属不易了,你居然还能为了他加课。”

波特“哈哈”的笑了两声,没有反驳。


而波特不知道的是,正在他和好友叙旧的时候,马尔福正满庄园的找他。


小少爷被母亲告知过几天他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舞会,出席这次舞会的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除了叮嘱德拉科到时候整理好仪容仪表还可以带一个人一起去。


德拉科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连那么简单的魔药课都不擅长的笨蛋救世主。他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可除了哈利·波特,他似乎真的没有别的人选有想要邀请同去的想法。好吧,我要遵循内心的想法。这个骄傲的斯莱特林这样想。


德拉科找了好几圈才在哈利的卧室找到了他,和一个陌生的女巫。德拉科的心头涌上一阵怒火,他满心期待找了他好几圈,这个家伙却和女人独处在卧室?还贴的那么近???他的卧室不是不让进吗,家养小精灵都不让进去打扫,怎么这个女巫就可以?


德拉科推门而入把目光落在赫敏身上时明显一愣,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挑起了一边的眉毛,阴阳怪气道:“老师,我有题想要问你——没打扫你和你女朋友的二人世界吧?”




10.

敏锐的万事通小姐瞬间感受到了这番话里夹杂着的醋意,好笑的看向好友哈利。那边正在为魔药备课而头疼的哈利连忙放下壁虎尾巴,带了点自己都没发觉的紧张,和德拉科解释:“这位是我的好友赫敏·格兰杰,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你个小调皮鬼别乱说。”


德拉科的眉毛扬的更高了,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


“你有什么题要来问?”


“哦,这道题,老师你来看看这个魔药的调配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哈利认真的看了看,悲哀的发现他也不会!于是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给赫敏。


他当然答不出来,德拉科可是为了找话题特意找了个高级魔药的问题来为难哈利的。


赫敏收到哈利的求救主动要接过来这个难题,德拉科一个眼神警告,她默默移开目光无视哈利,表示无能为力。


呸,他那是想要加课吗,他就是想欺负你,混账小子。



11.

赫敏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在魔法部请的假白请了,备课也用不着了,投给哈利一个让他自行体会的眼神施咒离开了。


德拉科这才满意开口:“老师,我的魔药成绩其实还好,老师有那个时间费心备课不如和我去参加一个舞会?那学生就不申请加课了。”哈利听到不用上魔药课眼睛一亮,果然上当:“什么舞会?”


他眼睛亮亮的。父亲在玻璃柜中保管的最稀有的翡翠也不如这双眼眸漂亮,看的德拉科心跳都快了半拍。


他德拉科的魔药成绩又不差,加课只能把难度大大提高上去,哈利当然是不想加这个课的,他在霍格沃兹的时候就没代过魔药课,别人请他上课也没加过这科。

大概魔药天赋都用在早些年对付伏地魔上了。哈利叹了口气。


德拉科皱皱眉:“就是...一个舞会而已。看你每天上课也没工夫参加,想找你去看看,开开眼界而已。”


哈利笑笑。他确实挺久没有参加舞会了,但年轻时候那些盛大的舞会邀请他的人可不少,家世显贵,纯血统的大家族巫师也绝不少。


哈利没有说,只是点点头同意了学生的邀请。


别多想...我只是不想上魔药课罢了!哈利想。



12.

哈利舞会的衣服是德拉科亲自去挑选的,他特意在某一天翘了魔药课拽着他的家教老师去服装店挑选的,而他严格的哈利老师意外的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德拉科挑选了好久的衣服。梅林!他的眼光怎么那么挑剔,好多件哈利觉得很完美的礼服总能让德拉科挑出毛病,从颜色到从花纹到设计风格再到针脚,哈利很难不怀疑德拉科是不是故意挑刺的。


“您还是给他定制一件礼服吧,下个月之前做出来,价钱无所谓,但要保证质量。”


“是是是,马尔福少爷,您的要求我们一个都不会落下的,我以我们店的名誉保证!”


德拉科这才满意。心情好的小少爷连上课都更专注一些了,让哈利也很是欣慰。


小孩可真好哄。



13.

舞会当天很快就到了,礼服也很及时的制作了出来,舞会正式开始前,这对师生正在试衣间换礼服。


哈利掀开帘子走出来的时候让德拉科眼前一亮。果然适合他!平时不怎么打理的头发今天也梳的整整齐齐,露出漂亮的眼眸。这位蛇院院草级别的人物都忍不住想夸赞他,但他也是骄傲的马尔福,最终只是淡淡夸赞一句还不错。


哈利很高兴,德拉科能主动夸赞的话那就一定是很合适了。


德拉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让它遮掩住微红的耳尖,又扬扬下巴:“老师,帮我把领带系上吧。”哈利有些意外,但仍然凑近了接过德拉科的领带,认真的为德拉科系好,又整理整理衣领。整个过程贴的极近,刚成年的小少爷比他的家教老师略高一点,他的老师只能微微仰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德拉科颈间。


心跳扑通扑通。声音响的德拉科都怕哈利听到。


梅林!!我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笨蛋了。


他打量着哈利,他身上没什么饰品。德拉科想了想,将自己手上的戒指摘下,戴到了哈利右手的无名指上。



14.

舞会的贵族们谁也没想到哈利·波特会出现在这个舞会上。


波特家的继承人、年少就有着巨大名气的哈利·波特!前几年又战胜了最邪恶可怕的伏地魔,至今还未娶妻,他的年龄也还年轻,模样那样好看,今天又经德拉科的一通打扮,直接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漂亮的贵族女孩儿们简直像看到了猎物一样,眼睛都在发光,纷纷提着裙子朝着哈利走过来。哈利心想不好,这就是他后来不愿意参加这些贵族舞会的原因。


男孩子们也意外的没有投来不满的眼神,反倒是有几个也想来搭话的样子。听过救世主故事的男孩们很难不被大名鼎鼎的哈利吸引。


另一边同样被人群围住的就是德拉科。势头那么大,甚至只手遮天的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德拉科·马尔福,谁不想巴结一下呢?这位小少爷又是那么好看,身上的气质简直像是舞会上的王子殿下!


被女孩们围住德拉科看向哈利的方向——对方像他一样,也被女孩们围住了,正在耐心的回话。


嘁,还真是温柔。



15.

“哈利先生,您的礼服可真是漂亮,这款服饰是在哪里买的呀?”有小姐试图搭话。


“啊,这衣服是我的学生给我定制的,应该是买不到的。”


“您的学生?说起来我观察到,马尔福家的小少爷穿的那套礼服和您很搭配呢,如果您是女孩子的话,那简直是情侣款一样的存在!”


“....是、是吗。”


“呀,哈利先生,您手上的戒指好漂亮...您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没有听说过您已婚或是订婚了啊。”又一个小姐过来搭话。


“这个...嗯...也是我的学生给我戴上的。”


可惜德拉科不怎么喜欢参加这些贵族舞会,不然姑娘们一定可以认得出来戒指的主人属于谁。


“您的学生对您可真好啊!听起来你们的关系很好呢。”


“谢谢你,美丽的小姐。”



16.

哈利没去跳舞,德拉科也没有去。两位人物就这样在台下依然吸引旁人的眼球,姑娘们表示好馋,可他们真的不和我们跳舞!


“喂,你要不要上去跳一首......我可以当你的舞伴。”德拉科金发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好啊。”


舞会的曲子正好播放到一首美妙的华尔兹。



17.

脚被踩的生疼的德拉科自我怀疑人生。


我为什么要想不开去邀请这个笨蛋跳舞?



18.

卢修斯和纳西莎也参加了这次的舞会,只不过一直在应付上来巴结的家族。德拉科和哈利双双上台跳舞惊艳众人的时候自然也让这对夫妻注意到了他们。


卢修斯把儿子带去训话,纳西莎则礼貌的来和哈利交谈。正想客气几句辛苦哈利教导自己的儿子,还没开口,纳西莎瞥到了哈利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个戒指怎么在你的手上!?”


哈利茫然:“怎么了?是德拉科给我戴上的,他说我身上的饰品太少了,这个戒指有什么不对的吗?”


不对,当然不对,这太不对了。


马尔福家继承人手上的戒指可是只能给未来的马尔福夫人戴的!!!



19.

德拉科的测试成绩结果出来了,全科优秀!


卢修斯和纳西莎感动的简直想要痛哭流涕。


但德拉科也在这天收到了哈利·波特即将离开马尔福家的消息:德拉科的成绩已经提升上来了,霍格沃兹还需要我去上课,小少爷的天赋很好,他应该回到斯莱特林、回到那个能让他成就自己的地方。


卢修斯再怎么也留不住他,老父亲愁闷极了:他的便宜儿子要是能老老实实回斯莱特林上课那他也不用大费周章把他哈利·波特从霍格沃兹里挖出来了。


消息传到德拉科那里以后,沉思许久,这个任性的斯莱特林决定回到霍格沃兹上课。

对于儿子的选择,卢修斯很是震惊。救世主的本事还真是大啊!


斯莱特林的院草在请假了将近半学期后终于回到了学院。斯莱特林的女孩们自然是很开心的,虽然她们蛇院院草谁也不爱。


20.

不久后,她们就发现蛇院院草原来在和伟大的救世主、学校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老师哈利·波特谈恋爱。


梅林的胡子啊!还挺搭配呢!!

木木木木木木木木满

风中听雨(49)

     房间里很静,静的只有两人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从裘庄被带回来后顾晓梦便发起了高烧,就好像上一次李宁玉离开之后的样子,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药灌进去,嘴里好像在呢喃着什么,不用凑上去听,也能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玉姐……”

     烧的晕晕乎乎的,眼前确实一片漆黑,黑暗褪去后又是那个密码船,顾晓梦累了,这样的场景她来来回回了太多次,太累太累,可是又那样不厌其烦的看了一...

     房间里很静,静的只有两人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从裘庄被带回来后顾晓梦便发起了高烧,就好像上一次李宁玉离开之后的样子,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药灌进去,嘴里好像在呢喃着什么,不用凑上去听,也能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玉姐……”

     烧的晕晕乎乎的,眼前确实一片漆黑,黑暗褪去后又是那个密码船,顾晓梦累了,这样的场景她来来回回了太多次,太累太累,可是又那样不厌其烦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因为李宁玉在,因为在梦里,在既定的记忆里,她不会抛下她……

     耳边传来的聒噪,有人的脚步声,有杯碗相撞的声响,顾晓梦觉得特别吵,就这样反反复复的烧了两日,起初还能梦见李宁玉,但后面却连李宁玉也看不见了,就是在慢慢长夜里独自前行,没有方向,顾晓梦走累了,索性就就地而坐,思索着,整个杭州城基本被自己翻了个遍,可李宁玉就像知道自己会去找一般,可顾晓梦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不是有人掩护,又怎么能做到毫无痕迹,唯一能做到的只有一个人……

     无力的抱着自己的膝盖,一双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在自己面前停下,顾晓梦没有抬头,却听到那人的一声叹息,头上传来一阵温热,是那人在抚摸自己,一下一下像安抚受伤的孩子,顾晓梦微微抬头对上的是李宁玉的微笑,虽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可顾晓梦却觉得特别暖,脸颊上传来阵阵的凉意,顾晓梦皱了皱眉,怎么不知道照顾自己呢,带着些许责怪的神情,李宁玉伸手抚平了眉间的褶皱,带着独有的香气的吻烙印在自己的额间,是梦吧,肯定是梦了,毕竟只有在自己的梦里李宁玉才会这么乖巧,这么主动,顾晓梦这么想着。手被人牵起,李宁玉将她拉起来,顾晓梦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跟着她走,顾晓梦就是这样,永远愿意顺着李宁玉......

     “玉姐......”

     轻声的呢喃,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眸,昏睡了两天光线刺目让人不适,下意识的伸手遮住眼眸手背上传来的刺痛清晰的说着这是现实,努力的适应着房间里的光亮,望着床边的吊牌,滴答滴答,液体顺着导管流进自己的躯体,头部的眩晕感和身上阵阵的寒意宣告着自己还活着的事实,也很快便吸引了人的到来,自己将杭州翻了个底朝天又在裘庄晕倒,来来往往顾家的人怕是把门槛都要踏破了,屋里乌泱泱的挤满了人,有医生,有家人,还有些和顾晓梦经过生死的兄弟,至于其他闲杂人等自然是连顾家的门都进不去,不断的关心惹得人烦躁,四处搜寻着那人的身影,果然,一切都是梦

     “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

     “两天?!”

     在不知道聒噪了多久后,顾晓梦终于是无法忍受将人都轰了出去,除了赵韵瑾,她有话要问她,在知道自己睡了两天后更是不顾阻拦的下床,将手背上的针管拔下,手背的鲜血从指间淌下,两天,足以能做很多事,足以能让她离开杭州,而她现在又在哪,上海?重庆?延安还是日本?顾晓梦不敢想,睡了两天的步伐是虚浮的,推开身旁人的搀扶,狠狠的拽住人的手腕质问道

     “李宁玉呢?”

     “什么?顾晓梦你放开我,你需要休息!”

     “李宁玉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李宁玉呢?!不要让我再问一遍。”

     厉声的质问从沙哑的嗓音溢出,眼眶腥红的可怖,笃定的眼神令人发憷,在赵韵瑾躲闪的眼神中,顾晓梦知道,她赌对了,长久的沉默顾晓梦在等,她在等她的好“闺蜜”告诉她实情哪怕现在看来,她的“闺蜜”貌似胳膊肘已经往外拐了些,长久的沉默后,面前的人终究是松了口

     “李宁玉......她在我家别院......但是晓梦,她或许......不想见你。”

     “??!!”

     设想过无数次李宁玉会拜托赵韵瑾将她安顿到哪里,是利用赵家的生意离开杭州,或是干脆回到日本继续她的使命,顾晓梦笑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寻了近四天的人就藏在自己身边,李宁玉是算准顾晓梦会找她,也算准了自己信任赵韵瑾断然不会怀疑到她身上,也算准了赵家和顾家的关系,自己不敢贸然派人搜查赵家,很好,李宁玉,你很好,顾晓梦狠狠的咬了一口后槽牙,不管不顾的出了门。

     天依旧湿漉漉的,雨水汽拍打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人的裤腿,汽车的轰鸣声在林间穿梭,赵家的别院隔离世俗,藏于山野,倒是有一丝裘庄的味道,顾晓梦坐在车里,养着窗外的倒影,回想着那句,她或许不想见自己的话,拳头微微收紧,身旁放着的是一个保温桶,那是顾晓梦自己做的,饶是再气,也记得李宁玉的胃口不好,总是少食多餐,也知道自己做饭或许确实没什么天赋,却固执的亲自动手,身旁人都道她疯了,疯了?或许是吧,在李宁玉最初抛下的时候顾晓梦便已经疯了,顾晓梦将这些全都归结于李宁玉的错,她顾晓梦是猎手,见过光的温暖,便再不会轻易的放走光……

     天边闪过一声惊雷,望着窗外肆虐的风声,雷雨天最是思念的时间,而顾晓梦也在思念着她心中的那个人……

     雨水冲刷身体,也冲刷着顾晓梦的心,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窗户,散着微弱的光,窗帘后的倩影只需一眼便认出那就是李宁玉,两个人就这样遥遥对望着,将手中的保温桶递给孙姐,嘱咐她不必告诉李宁玉是谁送的,在顾晓梦心理是认定李宁玉是不愿再与自己有所瓜葛的吧……

     没有一丝情绪,抬手将整个别院围的水泄不通,赵韵瑾只道她疯了,顾晓梦却笑了,现在现在的她已然毫无理智,推开大门的刹那,枪械被撞的叮当响,一扇扇房门的推开的嘈杂声,就像虚晃的声响想要震出逃窜的老鼠,然而,虽是捉迷藏的游戏却也是两个天才之间的博弈,被雨渗透的脚步声吱呀作响,如同狂风肆虐前的宁静,门把手扭动的声响和将要推开时松手,顾晓梦深深叹了口气,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终是松开,发梢的雨水滴落在地,顾晓梦终究是没敢将门推开,是害怕的吧,害怕李宁玉见到她之后又要逃,她那样的身子早就经不起折腾,又害怕见到自己后生气反倒加重身体上的病痛......

     李宁玉总是能牵动顾晓梦所有的思绪……

     房间寂静的可怕,能听到的只有只能听见门里门外两人都各显凌乱的呼吸声,发梢的雨水在地板上绽放,心下烦闷狠狠的锤了一下旁边的墙,一下又一下,骨节早已泛红,可人像感受不到痛一般,跟着顾晓梦来的都是贴心的心腹,自然明白人的脾气,背过身子给这个倔强的人留下属于她“一个人”的空间,她终究不忍心逼她......

     暴雨肆虐,窗外被雨水笼罩多了一丝朦胧,湿漉漉的衣衫贴着身躯让人极为不适,原本降下来的温度又再度攀升,一旁的赵韵瑾不愿看她这般颓废,口中的话也不知道是对顾晓梦说的还是说给房间里的那个人听的,格外的大也格外的刺耳

     “顾晓梦!你要再这样不要命我就不管你了,反正也没有人会心疼你,她都不想见你你这样寻死觅活的给谁看?!给我起来!”

     “......”

     生拉硬拽的将人拉去房里,丢了件衬衫给人,乘着人换衣服的间隙去看了看李宁玉,李宁玉蹲在门边,状态倒没比顾晓梦好多少,红肿的眼眶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看起来并不想让人知晓自己的情况,将人拉起来,检查着腹部的伤口,微微渗出了些鲜血,眉头微微皱起,指责的说道

     “当初要这样又为什么要走呢?!”

     “她......是......怎么找到的?”

     颤抖的声音传来,李宁玉避开了她的问题,为什么要走呢,或许就是不想拖累她吧,问题问出口便觉得有些好笑,以顾晓梦的能力,想要找到自己是迟早的事又何须多问呢,无奈的扯出一个微笑

     “她......还好吧?”

     “哟~现在又关心起来了,很不好,烧了两天好不容易降下来醒来就往这边跑,又淋了雨,就是身体再健康的人也扛不住这样。”

     “那......”

     “放心死不了,比你健康多了。”

     “谢谢。”

     “......”

     李宁玉知道赵韵瑾就是这样性子的人,说着恶毒的话却没有一丝恶意,明明与自己毫无交集却一直在帮自己,顾晓梦身边有这样的人必然可以重新找回自己活着的意义吧,腰间的纱布被重新更换,房间重归宁静,李宁玉呆呆的望着桌面上变得冰凉的汤食,这个傻子,李宁玉望着碗中的冰凉,一饮而尽......

     回到顾晓梦房里,见人靠在围栏边吹着风,洁白的衬衣被微风吹动,瀑发散落,原本丰韵的身体看起来倒是消瘦了许多

     “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带这么多人来这,过于引人注目了。”

     “就当我......囚她在这吧,她的身份在那里,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那你呢?”

     “她不想见我,我……先回去了……”

     “出息。”

     明明用了最强硬的手段找到她,与她只有一门之隔的时候又退缩,明明是自己不愿逼迫她,却口口声声的说着她不想见自己,在嘴硬这一点,顾晓梦倒是将李宁玉学了个十乘十,两个人明明在互相担心着对方,偏偏这样中间却像隔了一堵高墙,谁也跨不过去……

     将要离开的时候,在车里望向那扇窗,闪着微弱的光,窗边再次出现了那个女人的倩影,她又瘦了,顾晓梦这么想着,静静的看着那扇窗户,直到房间的灯熄灭,又过了许久才缓缓离去……

     窗外汽车引擎声传来,昏暗的房间里,瘦弱的女人望着逐渐远去的车辆,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直到再也听不到汽车的轰鸣声……

     之后的几天,顾晓梦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将饭食放在李宁玉的门口,有的时候坐在院子里看着流云,有时会带着顾离来陪李宁玉聊聊天,有的时候蹲在地上看着蚂蚁搬食,下雨天的时候就坐在车里望着那扇窗户,就这样坐了许久,到空空如也的饭盒被人给送出来,李宁玉吃饭的时间不快也不慢,有的时候超过了既定的时间许久,顾晓梦大体能猜到是李宁玉的药瘾犯了,便会在院内踱步,连玩蚂蚁的心思也没了,直到赵韵瑾出来报平安后又深深的望了一眼窗口才离开,一连几天,却始终没有进过门,赵韵瑾说她没有,顾晓梦只是低头不说话,便更是有气也没处发,两个倔脾气的人,一个终日坐在院门口,一个终日在窗边望着院门口的人,一个担心人的身体,一个心疼对方终日守着自己,却没有一个愿意先松口......

     顾晓梦有的时候特别羡慕顾离,至少还能见进去陪她说说话,看看她的模样, 顾离怕生,李宁玉走后总是会半夜惊醒哭着要姐姐,好在与顾晓梦还能称得上熟络,哄着睡了几天倒是格外的亲近了些,顾晓梦也乐意带顾离出来,小朋友回来后总是高兴的说着李宁玉的事,顾晓梦只是笑着听着,今日,顾离又被李宁玉留下来住了,孙姐出来告知顾晓梦,顾晓梦只是微微一笑,起身准备上车离去,又被人叫住,递来的是一件火红色的围巾,那人也不说是谁给的,只道天气转凉,顾上尉保重身体便全然明白,应下了孙姐的叮嘱却也知道这其实是李宁玉的叮嘱,回家的路上虽有些微风却显得格外的暖......

     杭州的秋天总是阴雨绵绵,这日,李宁玉像往常一般在窗边等着那个熟悉的车辆,却迟迟不见人影,不由的有些心慌,心里是想着她能有自己的生活,可真到人不在时却又想着她是不是出了事,雨下的愈发的急了,心绪也愈发的乱些,或许是剿总司令部有什么事耽搁了吧,看报纸又查封了几家报社,又有学生游行,近日来往的密电也多了许多,裘庄结案和自己受伤的消息终是没能瞒太久,她此次任务时间太久了难免受到怀疑,那边说要派出新人前来接应,也不知道这样太平的日子还能有多少时日,忧心忡忡......

     在窗外眺望了许久终是等来了那辆熟悉的车辆,望着那辆车缓缓驶进别院,愁绪渐渐散去,果然,能治愈李宁玉的永远都只有顾晓梦一个人,散去的思绪又在见到人单薄的衣衫后重新蹙起眉头,初秋的天早已带上了些许的凉意,李宁玉原就知道她阴雨天容易头疼,便赶在夏末给她织了件围巾,却也不见她带过,许是还在生她的气吧,微微皱起的眉不知是在怨着顾晓梦不知道照顾自己,还是怨她不知自己的心意。

     饭食一如往常是那几样,一碗小米粥加上点点小菜,李宁玉知道这都是顾晓梦能做的最大极限了,早在几周前,赵韵瑾告知自己可以吃些流食后,自己的饭食就从简单的汤汤水水变成了一碗粥,不得不说,顾晓梦在这方面真的没有天赋,却耐不住顾晓梦没日没夜的在家中钻研,煮到一碗能入口之后才填入保温桶,至于剩下的残次品那自然是自我消化,就这样一连几周的小米粥,就连顾明章也有了些抱怨,顾晓梦瞥了一眼只说着,多喝粥好,养胃,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家, 几周下来,除了李宁玉,其他人倒是都瘦了许多.......

     面前升腾的热气,小米粥被人煮的软烂,李宁玉却迟迟没有动勺,望着窗外打着伞蹲在地上玩蚂蚁的顾晓梦,时不时的用木棍搓一搓倒是有些俏皮的可爱,只是这样一玩,难免淋湿了些衣角。

     “孙姐,帮我叫她上来吧。”

     孙姐应的欢快,一连有半月之久,两人都是这样一个在楼上望着,一个在楼下守着,两人关系的特殊明眼人自然知晓,只是从不过问两人中有什么过节,王姐在赵家干了许久,自然是看着顾晓梦长大的,却从没见过她像这般在意一个人,或许是真的很重要的人吧,王姐这么想着,知道消息后的顾晓梦更是惊的连伞都掉了手中的木棍也早不知丢哪去了,雨水打在她的颤抖的肩膀,才看得出人情绪的激动,在门口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才郑重其事的敲了敲门,惹得旁边看了许久的赵韵瑾暗骂一句没出息,可顾晓梦却并不在意,房门敲了敲却没有得到回应,微微推开门后思念更是洪水般决堤……

     李宁玉静静坐在窗边,背对着门口也没有回头看她,但略微加重的呼吸频率也能看得出她的紧张,两个人的呼吸就这样越来越近,从背后轻轻环住那个日思夜想的身躯,瘦了许多,顾晓梦这么想着,原本早就做好准备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带着雨水气的怀抱没了往日的温暖,惹得怀中的身体轻微的瑟缩,但也被敏锐的察觉到了,原以为是人抗拒自己心里烦闷怀抱微微收紧,头蹭进脖颈,贪婪的摄取着她的气息,带着些许沙哑的气息喷洒在人的耳尖

     “玉……”

     “松开。”

     “玉姐~”

     “松开。”

     “……”

     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传来,以为人还在生自己气,一直都是扮猪吃老虎的天才又怎会不知道服软呢,带着撒娇意味的呼喊,可怀中之人倒并没有那么领情,僵持不下只得乖乖的松手,李宁玉努力调整着呼吸和情绪尽量表现的自己不在意,还在气头上的模样,可在转过身对上那个消瘦许多的身体,柔情却抑制不住的从眼底露出……

     “把衣服脱了……”

     “啊?玉姐……这不好吧……”

     光天化日这样确实不好,虽说二人早已表明心意,该做的也做了个干净,可这样的话从李宁玉嘴里说出来倒显得有些格外的旖旎,顾晓梦不由的红了脸,但也没反驳,毕竟李宁玉想要,那自己也愿意给……

     不得不过顾上尉在某些遐想上格外的有效率,不过一会儿就已经在解衬衫的纽扣了,才解两粒露出了好看的锁骨,李宁玉这才意识到顾晓梦误会了,耳尖也微微带上了些粉红,按住人急躁的手,拽住人的手拿着桌子上的帕子将人手中的泥擦拭干净,再贴心的将人被雨打湿的外套挂起,到那一刻顾晓梦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咬着下唇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垂着头渴望大人的抚摸

     “玉姐……”

     “晓梦……不吵架好不好……”

     “好……”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就这样看着好像就解释了很多,好像很多的不满都在这一刻被抚平,他们俩就是这样很多问题明明只需要一个眼神的安抚就可以解决的,却这样兜兜转转的浪费了许多时间……

     气息交融的瞬间,轻轻将人压倒在床,想要品尝那一刻的柔软,再多的话不如拥抱更能诠释,再多的解释不如用吻来诉说,这是顾晓梦想着,却被人挡住

     “顾上尉你该走了。”

     “玉姐~”

     “走吧……”

     “玉姐~冷~”

    “顾上尉,冷就该多填衣裳……衣服透干了就可以离开了……”

     撒娇的语气,极致的温柔后又是那样的疏远,确实很冷,心冷,顾晓梦委屈的从人身上挪开,带着些许的不满冷着脸,又在离开时瞥了一眼李宁玉,还是那个疏离的模样,没吃到糖的怨气逾盛,就连关门的力气也加重了几分,门口又遇上等了许久的赵韵瑾,见到顾晓梦那副模样便知道碰了壁,调笑般的说道

     “哟~被赶出来了?顾上尉,冷就该多填衣裳……”

     “闭嘴!好好照顾她!我明天再来!”

     没有过多的停留,窘迫,逃离似的离开,赵韵瑾笑她没出息,李宁玉望着远去的车辆,想着当时门口的脚步声,还有指尖残留着那人的温度,不禁红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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