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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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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17 13:26
今天不吃肉🌙

赞赞兔的耶啵崽(1)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王一博是现在国内数一数二的职业电竞选手,带领的队伍包揽了亚洲乃至欧洲的很多冠军奖项,他本人今年刚满二十,却已经是人气爆棚的明星选手了。

王一博是队内唯一一个女粉多过男粉的,原因就是他那张祸乱众生的脸,队内的队友经常调侃他说,他来打电竞简直是暴殄天物,他就应该去当偶像明星,绝对火遍大江南北。

每次王一博听到他们这么说,就会一脸冷漠,嫌弃道:“无语,是你们不懂。”

——

王一博遇见肖战是在一个明媚的夏日午后,阳光难得的柔和,洒在那人的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辉,煞是好看。

王一博是午觉睡醒起来,刚出房门就看见队友顾...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王一博是现在国内数一数二的职业电竞选手,带领的队伍包揽了亚洲乃至欧洲的很多冠军奖项,他本人今年刚满二十,却已经是人气爆棚的明星选手了。

王一博是队内唯一一个女粉多过男粉的,原因就是他那张祸乱众生的脸,队内的队友经常调侃他说,他来打电竞简直是暴殄天物,他就应该去当偶像明星,绝对火遍大江南北。

每次王一博听到他们这么说,就会一脸冷漠,嫌弃道:“无语,是你们不懂。”

——

王一博遇见肖战是在一个明媚的夏日午后,阳光难得的柔和,洒在那人的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辉,煞是好看。

王一博是午觉睡醒起来,刚出房门就看见队友顾风拉着另一个队友乔煜兴致勃勃的冲着基地大门走,一边走还一边低头耳语,王一博眉头轻皱,上前毫不费力的扯过顾风的后衣领子给他拽的停住了脚步。

“卧槽!哪个孙子敢动你爷爷我!?”

一旁的乔煜给他使眼色,眼睛快抽搐了这个憨批都没领会他的意思:“赶紧给你爷爷我放开,小心我!”

王一博黑沉着俊脸松了手,顾风举着拳头就转过身,那句“一拳废了你”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对上王一博冷冰冰的眼神,吓得两腿直哆嗦:“队,队长……”

乔煜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

“你刚刚喊谁孙子?”

王一博定定的看着他,不怒自威。

“我错了队长!”顾风连忙抱头认怂,丝毫没有骨气可言。

“你们,干什么去?”王一博懒的再理他,扭头问乔煜。

“那个,刚刚保安大哥说基地门口有人要进来,说是教练的家属,但是教练刚刚不是去盯青训生的比赛了嘛,走不开,就让我们去把人带进来。”

“……走,去看看。”王一博来了兴趣,这两年,刘海宽那家伙除了过年,基本就呆在基地,他还是头一次遇见他竟然喊家属来俱乐部。

“好嘞队长,你前边走!”顾风刚刚受了教训,此刻狗腿多不得了,虽然平时也很狗腿……

基地大门口,白色衬衫的男孩手里拿着自家哥哥换洗衣服还有夏装,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他的皮肤很细嫩,白净,远远望上去跟嫩豆腐一样。

王一博到的时候就被他白的有些病态的皮肤吸引了,不过仔细看,那人的两个手却是有点黑。

“林叔。”王一博朝着保安大哥喊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一博啊,这个孩子说是刘教练的弟弟,以前也没见过,我也不敢放行,你们是来接他的吗?”林叔憨厚的笑了笑,说明了情况。

王一博这才看清了男孩的面容,很美。

有时候夸人,男生用帅,女孩用漂亮,可看到肖战的那一刻,王一博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美。

肖战长得很美,但是看起来一点都不娘,反而很让人赏心悦目,身形修长挺拔,五官精致,漂亮的瑞风眼染着层层的水雾与他对视,王一博只觉得胸膛热热的,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我擦擦擦擦!大美人啊!”

顾风凑到王一博前面跟着看清了肖战的长相,激动的大喊大叫。

“顾风!”乔煜赶紧抓住他蹦哒的身影,无奈的敲了敲他的脑壳:“你安静点!丢人”

“我,我叫肖战,那个……我哥哥没来吗?”

男孩的声音轻轻的,却很好听,清脆空灵。

“他暂时没空,让我们来接你进去,过来吧。”王一博轻咳一声,转身让林叔开门。

“谢,谢谢。”肖战说完,又连忙低下头,耳尖红红的。

“没关系。”王一博看着他,不由自主的放软了语气:“跟我们来。”

“啊?哦……”肖战反应有些迟缓,见王一博已经转身离开,咬咬牙拔腿跟了上去。

留下身后两个满脸惊恐的人。

这他妈还是那个毒舌腹黑的王一博吗!!!





千葉玥

第四人(宇炭)

莫名其妙的,炭治郎被宇髓求婚了。

說是宇髓的隨心所至也很符合他的行動準則,但是在訓練到一半時,他們周圍還有被地獄級訓練課程弄得要死不活的鬼殺隊隊員。

光是眾人吃驚的表情就能看出那有多麼突兀,反觀炭治郎還是其中最為冷靜的,他那深褐色中透紅的眼眸眨了眨,凝視著朝他微笑的宇髓。


『那個…宇髓先生已經有三位妻子了吧,是要我當第四個人的意思嗎?』


『喔,你很清楚嘛。』宇髓的指尖撐著下巴,那淺色的唇邊露出迷人的微笑, 眼睛微微瞇起,『因為我很中意你,你不願意嗎?』


炭治郎沉默著,一邊撿起了鍛鍊時不小心埋入地面的木刀,所有人...

 

莫名其妙的,炭治郎被宇髓求婚了。

說是宇髓的隨心所至也很符合他的行動準則,但是在訓練到一半時,他們周圍還有被地獄級訓練課程弄得要死不活的鬼殺隊隊員。

光是眾人吃驚的表情就能看出那有多麼突兀,反觀炭治郎還是其中最為冷靜的,他那深褐色中透紅的眼眸眨了眨,凝視著朝他微笑的宇髓。

 

『那個…宇髓先生已經有三位妻子了吧,是要我當第四個人的意思嗎?』

 

『喔,你很清楚嘛。』宇髓的指尖撐著下巴,那淺色的唇邊露出迷人的微笑, 眼睛微微瞇起,『因為我很中意你,你不願意嗎?』

 

炭治郎沉默著,一邊撿起了鍛鍊時不小心埋入地面的木刀,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但他慢條斯理地拔出木刀後才終於轉向宇髓,顯得過於恭敬地彎下腰。

 

『請容我拒絕。』

 

 

 

 

 

 

 

竈門炭治郎,不知不覺就是會想對他好。

大概是因為他總是很不起眼的默默努力著的關係,『認真向上的好孩子』,是柱們對炭治郎一致公認的評價,不論是在訓練上或者在幫助其他人的事情上,炭治郎總是第一個。

在宇髓眼中,某些人會發出光亮來,做為忍者在黑暗的世界生存久了也因此對光亮很敏感,忍者只為任務而行動,像弟弟那樣變得毫無感情的忍者也非常多,正是討厭那種無情的生活方式所以才帶著三個妻子離開家族自立門戶,但他常會想,在這個紛亂的世代,光是為了自己的生存就已經疲憊不堪,在這個無情的世界中,人會變得無情也是理所當然,在他成為柱後,保護人類的同時卻也對鬼失去了同情。

 

但炭治郎不一樣,揹負著家人死亡的慘劇,他卻仍然如朝陽般愛著這個世界。

黑暗中他戰鬥的身姿透著柔光,跟煉獄那種炙熱而兇猛的火焰截然不同,溫柔的神樂之火能夠撫慰將死之鬼的心,同時也能夠撫慰人的心,看到那孩子在與上弦激烈的戰鬥中活下來時,讓人鬆了口氣,慶幸這樣的人還存在於世上。

 

然而,結束戰鬥後開始回到日常訓練的炭治郎,嚴酷戰鬥在他身上累積下來的深深傷痕卻未曾減弱他的光輝。宇髓特別喜歡看著炭治郎訓練的模樣,那些被他折磨得哀叫的人群之中,只有炭治郎滿帶笑容,積極重覆著他指示的基礎體能訓練,他本來素質就很不錯,但最讓人覺得可愛的還是他那種認真樂觀的性格,有些傻氣,傻得很可愛。

 

他的三個妻子也特別偏愛炭治郎,這是理所當然的,炭治郎妹妹的血鬼術在那場戰鬥中救了宇髓一命,他的妻子們一直都很感謝炭治郎,也就表示他們絕對可以和諧相處,不管怎麼說,家內的和平是第一,那也是他擇妻的重要條件。

 

在他眼中的炭治郎很可愛、很善良,時常讓他心神浮沉不定,正因為自己喜歡那個孩子的心思很明確,所以才試著開口求婚的——沒想到會被華麗、毫無懸念地拒絕。

 

身披羽織坐在面對庭院的木廊上,夜風溫柔吹拂過他銀白色的長髮,一想到炭治郎胸口便滿溢灼熱,這在他半開玩笑般的求婚被拒絕後更嚴重了,是因為覺得有些丟臉嗎?

如此迷人的他竟被炭治郎拒絕,本以為自己想的沒錯,炭治郎並不是不喜歡他的,從那仰望他的臉龐上,從那如春風盪漾的微笑中,宇髓可不是個遲鈍的人。

 

他獨自欣賞著庭院中的夜櫻,一邊思考著關於炭治郎的事情。

手指輕輕抬起,彷彿有生命般的落花悄悄飄落在他的掌心,被風吹撫的櫻吹雪如夢境般灑落在周身,那美麗的景緻讓他重新體會人生在世的美好,從柱的身分引退後他終於能夠擁有如此優閒安逸的日子,也不禁開始渴求更多了,想將自己喜愛的人放在身邊,想與他共度人生。

 

「啊。」

 

聽到某個聲音,宇髓抬起頭對上一雙驚訝的眼睛,從以前就覺得炭治郎和很多同年的孩子不同,不懂撒謊,甚至不知道偽裝,孩子往往是狡猾、自私的,只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但炭治郎就連說謊說得彆腳。宇髓還沒有開口,就看炭治郎躡手躡腳地往回走,宇髓隨手撿起一顆小石子朝炭治郎的頭頂扔去,被打個正著的少年只能夠站直身體。

 

「喂,可別逃跑啊,都被看見了。」對於炭治郎的行動感到好笑的他露出一抹微笑,「炭治郎,你為什麼跑來這個地方?」無心的,宇髓用半開玩笑的口吻問,眼底的鮮紅豔麗無比,擺盪著憐愛的波紋,「難道是突然想我了?」

 

「嗯,是的。」炭治郎乾脆到令人錯愕的回答讓氣氛凝滯了一會兒,直到炭治郎意識到自己說出什麼後開始慌張地揮舞雙手否認,「不、不是,我剛剛說錯了,我是睡不著突然想要訓練——」

 

「原來是想要訓練啊。」宇髓笑嘻嘻的,也沒有想要繼續套炭治郎的話,只是朝他揮揮手。

炭治郎慢吞吞走近一些,那雙眼睛直直瞧著宇髓,灼熱的視線讓宇髓也忍不住在意,對於人們的視線他已經很習慣了,畢竟他總是化著奇異的妝,顯眼的外表是他刻意展現的自我,為了讓人留下深刻印象而忽略他身為忍者必須潛藏於暗處的本質,但此刻他並沒有化妝,頭髮也披散著,照理說是普通到不行。

 

看炭治郎乖巧來到他的身旁,宇髓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頭。

炭治郎不介意對方把自己當成孩子的動作,確實,對炭治郎來說柱都是前輩,這麼做也是正常的,特別當宇髓這麼做時,讓他感覺安心卻又緊張。

 

「要是你說想我,我會很高興的,因為我正巧在想你,這不公平,對吧?」哄小孩似的低柔嗓音像濃醇的酒,從耳邊灌入炭治郎的腦中,「小東西,說真的,你真的不是在偷看我?」

炭治郎咬住下唇忍耐著什麼,眼眶和臉頰都發紅,沒有逃離也沒有表現抗拒,當宇髓輕抬起他的下巴時可以感覺到少年輕輕顫抖。

 

不一會兒,宇髓恢復了往常的態度,他怕自己逼得太急會讓對方逃得更遠。

「想做基礎訓練的話隨時可以來這兒,雖然少了一隻手還有一隻眼睛,但還能給你一些有用的建議。」宇髓輕輕嘆息,手指壓上左側的眼罩,看見炭治郎有些難受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繼續逗弄他,「所以,你剛剛那麼熱情注視我的理由是?」

 

「之前就覺得,宇髓先生很漂亮呢!」炭治郎毫無鋪成也沒有一點前兆的,那句話衝出了口,「雖然手斷掉了但還是很酷!!那個眼罩,也很酷呢!!我也想戴戴看!!」

 

宇髓下一秒立刻別過臉,全身顫抖。

「你是認真的嗎?」好不容易回過氣後抹去了眼角笑出的淚水,雖然聽出炭治郎試圖安慰他,但不管怎麼說誰也不會說斷手是很酷的吧,他的忍笑讓炭治郎看起來很緊張,「但你很有眼光嘛,我的美貌會讓你著迷也是很正常的。」手指誇張而自戀地摸著自己的臉,宇髓從容自信的模樣讓炭治郎露出笑容,本以為自己說了反效果的話,但宇髓比自己想像的更隨性。

 

事實上,有部分並不是誇飾之詞,更不是安慰,他沒資格去安慰因為那場戰鬥到差一點喪失生命的宇髓先生,宇髓先生順利活下來而沒有迎來像煉獄先生那樣遺憾的結局,對炭治郎來說是最欣喜的事情。

 

「剛剛看到宇髓先生時…還以為…」炭治郎輕聲說,他發自內心尋找著形容詞,但沒有一個合適描述他內心的感覺,「…以為你會消失…總覺得有些害怕,宇髓先生如果像霧氣那樣消散,而我們再也碰不到面…但宇髓先生就在這兒,真的太好了。」臉微微泛紅,炭治郎的指尖搔著臉頰露出靦腆的笑。

 

炭治郎在深夜一片靜默之中看見那個如夢一般的景象,月光與那美麗的身影擦身而過,寵愛般地在那修長的身影上灑落銀白的光輝,夜風吹起與櫻花一同飄動的髮絲,艷紅色的雙瞳中散發神秘的光芒,就好像在最深黑的暗夜中閃耀的星光,宇髓不同往常輕挑的平靜側臉,美麗如水面中的月亮那般不可碰觸,碰觸了就會化為虛無。

 

炭治郎不期待什麼,不期待對方說只喜歡他一個人,而是只要宇髓先生在這裡就好。

就算不能只成為自己一人的,也希望他在這裡。

 

「既然你害怕我會消失,那麼你喜歡我嗎?」宇髓輕輕嘆息,滿腔寵愛。

 

「喜歡喔。」炭治郎毫不猶豫回答了那個問題,「宇髓先生很溫柔,對指導我也很上心,所以我也喜歡宇髓先生。」

 

「既然喜歡,為什麼要拒絕?」

 

炭治郎聽到對方的問題,那聲音有些冰冷但並不是真的生氣,他知道宇髓先生不會因為這樣而生氣,那麼,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宇髓先生會是這樣的聲音呢?

 

「宇髓先生的妻子們會很難過的。」

 

宇髓有點訝異炭治郎的想法,他的確並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因為宇髓家族一直都是一夫多妻制,他們對此習以為常,他的三個妻子也喜愛炭治郎,恐怕真正在意的人始終是炭治郎吧。

 

對了,宇髓突然想,他並不是生炭治郎的氣,他並不氣炭治郎當眾拒絕他。

他氣的是自己,不但誤判了對方的想法,太過自信,竟沒有先詢問炭治郎真正的想法,一股腦認定炭治郎對自己懷有好意,不會推開自己——這樣傲慢的男人會被拒絕也是理所當然,卻又因為被拒絕而感到失望。

 

「所以你會難過嗎?」

炭治郎愣了愣,抬起頭對上宇髓異常認真的目光。

那鮮紅如血的雙眼如同紅玉,彷彿隨時會把炭治郎吸入那空靈的眼眸之中,炭治郎望著裡頭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張懷著戀慕之情的臉龐。

 

「會,」炭治郎直白的說,他不想欺騙,「因為覺得自己會忌妒,所以才不想答應。」

 

他看見宇髓上揚的嘴角,當那自信的柔笑傳遞到耳邊時,炭治郎頓時感到頭皮發麻,不由得低下了頭,胸口中的慌張使他動彈不得,胸口的悸動讓他難以壓抑自己的身體不因對方而灼熱。

 

溫柔的大手輕撫過炭治郎的臉頰,來到了頸邊。

宇髓只有一隻手可以抓住他,如果想逃,炭治郎是絕對可以逃跑的。

當宇髓的吻輕輕印上炭治郎的唇,唇瓣相合的瞬間,他感到無比舒適,柔和的電流竄過他的脊髓後充滿四肢,肌肉微微放鬆下來,口中攪動的舌帶來甜膩的溫暖。

 

沉陷在這花香中,炭治郎連意識都逐漸模糊起來,如同微醺的感覺。

炭治郎毫無意識地靠近了宇髓並在他身上輕輕蹭著,享受著令人眷戀的肌膚之親,讓人血液騷動的熱度開始在宇髓體內累積,但那可愛的少年仍舊未察覺地沉醉在吻之中。

 

宇髓忍不住好奇,這直率又毫無防備的可愛軀體內究竟還可以發掘出多少讓自己愛不釋手的樂趣,又該如何讓他日思夜想的少年就這樣墮入自己懷中。

 

 

 

 

 

 

完整版



 



 

理所當然,那一個荒唐的夜晚使他們彼此變得更尷尬了。

炭治郎自知自己沒有明白拒絕而造成這個結果,更別說他其實一點也不討厭,而且最終還沉溺於其中,露出了他一生不願意記起來的癡態,就算宇髓事後一直對他保證說他非常可愛,他還是難以面對,也因此更羞於面對宇髓的視線,每次宇髓想要跟他說什麼時,他就會顧左右而言他將視線轉移,然後匆匆逃跑。

 

他不想要被宇髓碰觸到,他很清楚一旦被碰觸了,就會想起那晚上的事情。

他會想起那灼熱的呼吸,想起那美麗的紅色眼眸曾炙熱地凝望自己,甜蜜而濃厚的親吻,彼此滾燙的身軀,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心神不寧。

 

即便炭治郎的逃避態度如此明顯,卻始終沒有缺席訓練,這梗直的個性讓宇髓忍不住心中萌生的愛憐,看見炭治郎每一天還是過來進行基礎訓練,就不愁會看不見他,他知道如果自己開口叫炭治郎,炭治郎還是會乖乖回答自己,但他現在不想讓炭治郎驚慌。

 

那是個風和日麗的天氣,陽光照耀在隊員身上,結束地獄訓練後的他們滿身是汗。

宇髓的視線自然落在他最喜愛的少年身上,因為運動而泛紅的雙頰讓他看來有些稚嫩,炭治郎上揚的唇角染著陽光的氣息,讓他著迷不已,就算不是對著自己,他還是很喜歡炭治郎燦爛無比的笑容。

 

他的目光跟著炭治郎來到井水邊,眼睜睜看著炭治郎一把脫下上衣。

那晚在他的懷中被他好幾次撫摸過的軀體就那樣暴露在陽光底下、暴露在其他隊員面前,炭治郎取來井水淋在頭頂,水珠順著頭髮、順著下巴流淌到他的胸口,浸濕全身上下,這些宇髓都可以忍,直到炭治郎口渴地輕舔去嘴角邊的水珠,那個動作將宇髓心中某個壓抑已久的界線給破壞了,本來還好整以暇用做為訓練者的角度看著這群小鬼,但就那麼一瞬間,宇髓感覺自己失去了所有的餘裕。

 

他猛然站起身,用驚人的速度衝到炭治郎身邊,不顧眾人的目光一把就將正打算休息一會兒的炭治郎整個人抬起來,狠狠甩到肩膀上。

 

「咦?欸——?」炭治郎愣了一下後隨即發出誇張的驚呼,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被宇髓給扛起來,而且宇髓的手掌還大剌剌地放在他的臀部上頭,「宇、宇髓先生!?」

 

「不要掙扎,否則會掉下去。」

 

「欸?可是——」炭治郎還想說些什麼時,突然感到自己的臀部被狠狠一捏,他馬上滿臉通紅地瞪向嘴角上揚的罪魁禍首,那很明顯就是警告,萬一炭治郎繼續掙扎或吵鬧,他就會毫不留情地當眾捏下去,那激起炭治郎對那個誘惑人心的夜晚殘留的記憶,那可不是炭治郎可以忍耐的羞恥,無奈下只能閉上嘴,任由對方將他扛走。

 

當他們來到宇髓的房子時,雛鶴、須磨、槙於三人正在房內做著各自的事情,看見宇髓扛著炭治郎的景象,三人都很詫異,只見炭治郎一臉驚慌,宇髓反而一臉鬱悶,三人互看一眼後就笑了出來,彷彿心有靈犀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放下手邊的工作站起身,陸續從宇髓和炭治郎的身邊走過。

 

誰也沒說話,只有雛鶴在走到炭治郎身旁時悄悄湊近他的耳邊。

「…炭治郎,天元先生會很溫柔的。」那輕柔的安撫讓炭治郎的臉瞬間脹紅,一臉不可置信地注視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外,這才終於回神,但下一秒就突然被宇髓給拋到榻榻米上。

 

剛想爬起來就被宇髓給壓住,由上而下的冰冷注視令炭治郎打從心底發冷,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惹到對方,但分明那雙紅眼中沒有怒意,炭治郎也沒有聞到憤怒的味道,反而從宇髓的身上不斷散發出一股濃厚的誘惑氣息,讓炭治郎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熱。

 

「炭治郎,」宇髓輕聲喊他的名字,那聲音聽上去相當熱情,沒等炭治郎回答就已經吻上他,吻非常激烈卻也溫柔深情,舌頭深入纏繞著好一會兒,又不時輕咬他的下唇,許久才終於捨得鬆開,宇髓突然將頭靠在炭治郎的肩膀上,大大嘆了口氣,「你這個模樣到底要我怎麼忍耐?你這樣光著上衣跑來跑去,做出那種行動——」

 

「宇髓先生…忍耐力很差啊,明明就是忍者。」炭治郎好像明白了什麼,反而平靜地回答。

那個事不關己的答案讓宇髓有些生氣,狠狠瞪著炭治郎,接著又是強硬的一吻。

 

「要是可以忍的話,我早就忍了,」宇髓的嘴角顫抖,平常從容而傲慢的臉龐此刻正微微抽蓄,但手指尖卻也不忘撫摸炭治郎的臉龐,欣賞炭治郎因為他的碰觸而臉紅的模樣,「本來想等到你答應,誘惑你,好讓你慢慢了解我的魅力,最後再華麗地把你接進家裡來。」

 

炭治郎一臉純真地望著宇髓,「不用那麼做啊,我很喜歡宇髓先生,你的魅力我很清楚喔。」看著滿臉天然微笑的炭治郎,宇髓又是深深嘆息,很明顯炭治郎並沒有明白他為何傷腦筋。

 

「但你不願意嫁給我。」

 

宇髓看炭治郎滿臉認真地不斷點頭,心情更鬱悶起來。

 

「卻又說你喜歡我。」

 

炭治郎繼續點頭,並沒有否認。

 

「是呢,我喜歡宇髓先生。」

 

宇髓沉重地又嘆了口氣,他覺得這麼下去自己要得憂鬱症了。

他小心翼翼撫上炭治郎的頭髮,往下描繪著令他著迷的臉龐,望著炭治郎直接而單純的眼神,聽到炭治郎坦率說他喜歡自己,就更覺得自己怎麼樣都無法忍受失去他,就算想裝得成熟而不願去強迫炭治郎,內心卻又害怕極了,害怕炭治郎有一天會轉身走掉,會成為他人的。

 

可是,他不可能改變已經有三個妻子的現狀,更不會因為喜歡炭治郎而拋棄長年跟隨自己的重要妻子們,這種矛盾的想法佔滿了他,讓他非常痛苦。

 

啊,他是這麼的喜歡炭治郎了,在他不知不覺間,他真的不想失去。

當然他也覺得自己很狡猾。

 

「我無法忍受別人把你佔為己有,」他吐露自己的真實心情,也是最醜惡的,那個瞬間,炭治郎彷彿看見宇髓的紅色眼眸中閃過一抹充滿慾望的冰冷光輝,壓在他的心上,「……與其如此,不如強迫你成為第四個人就好了,把你永遠鎖在我身邊,成為我的。」

 

「……那麼,我的想法呢?」炭治郎問,他凝視眼前美麗的紅眸。

 

宇髓一直都是對他很溫柔、很照顧的,就算有時候愛欺負人,行為霸道,但總歸是很尊重他也很愛護他的,此刻的宇髓卻給炭治郎一種陌生的恐懼感,看得見他眼底強烈的佔有慾,更奇妙的是,炭治郎甚至還因此而心跳加速。

 

「你真的不願意嗎?」宇髓冷笑著問,他的唇與炭治郎幾乎相貼,溫熱的氣息如醉人的醇酒,「如果我說,我想要你,我愛你,沒有一天不思念你,我會好好對你並用生命保護你,炭治郎,你就真的忍心這樣拋棄我嗎?」

 

「唔。」炭治郎猶豫了,他靜靜待在宇髓溫熱的懷抱中闔上雙眼,光是聽到對方說『愛他』這個字眼,就無法克制胸口中騷動的情感,注視自己的強烈目光使他血液奔騰,他感覺得出對方是真心懷抱著『愛』,也是真心害怕失去自己,並且如果自己逃跑,宇髓肯定會用別的方法將自己鎖在身邊,不允許他逃跑。

 

「——嫁給我嗎?」

宇髓大概是看見了炭治郎眼中的鬆動,猶豫許久後決定再次開口。

但炭治郎仍然沉默了一會兒,宇髓此刻正擔心害怕,他非常不安,他不想要去面對又一次的拒絕,更不想因此而傷害炭治郎,忍不住望向在自己懷中安靜待著的炭治郎,對上一雙透徹的深色雙眸,毫無雜質也沒有猶豫,滿載著宇髓喜愛的溫潤甜蜜。

 

那孩子露出一個如暖日般甜美的笑容。

 

「嫁。」

 

 

 

 

FIN

 

作者廢話:

 

恭喜炭治郎決定嫁啦!!!!(灑花

我因為昨天發誓如果放颱風假我就來寫,所以花兩天給他寫完了,還開車,真佩服我自己(掩面哭),這個CP比起鬼舞炭是更更更更更冷,希望大家喜歡。

我其實覺得炭治郎可以和三個妻子好好相處的!!感覺宇髓都很愛他們,會願意為了保護他們而死的那種,這個設定真的很不錯啊。

 

宇髓那種有點傲慢又有點可愛又有點溫柔可靠的地方我好喜歡(掩面

而且宇髓天元這個名字我也很喜歡!!

總之,這是我鬼滅的第二篇,接下來想寫鬼舞炭中長篇,如果不意外的話應該十月會有第一篇吧(希望我能辦到)~~

谢容与

[我英同人]把你介绍给别人的场合(百粉全员向福利番外1/4)

第二人称。
把你介绍给别人的场合。
涉及绿谷、爆豪、轰、死柄木、欧叔、相泽。

1.绿谷出久
 
“卡卡卡......卡桑!”绿发少年的脸涨得通红,像个大大的番茄鲜艳欲滴,“这......这是我交的女女女......女朋友,奈津子!”
 
少年的动作已经僵硬的不堪入目了,这让你想到前两天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好几十年前的机器人。你怀疑如果自己现在轻轻的戳他一下,他便立刻能倒地阵亡。
 
不过,很可爱呢。
 
“伯母您好,我是出久的女朋友松原奈津子,很高兴见到您。”你大方的行礼,然后向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夫人露出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嗯,今天就放过绿谷君好了,先做个贤惠的女朋友吧!...

第二人称。
把你介绍给别人的场合。
涉及绿谷、爆豪、轰、死柄木、欧叔、相泽。



1.绿谷出久
 
“卡卡卡......卡桑!”绿发少年的脸涨得通红,像个大大的番茄鲜艳欲滴,“这......这是我交的女女女......女朋友,奈津子!”
 
少年的动作已经僵硬的不堪入目了,这让你想到前两天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好几十年前的机器人。你怀疑如果自己现在轻轻的戳他一下,他便立刻能倒地阵亡。
 
不过,很可爱呢。
 
“伯母您好,我是出久的女朋友松原奈津子,很高兴见到您。”你大方的行礼,然后向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夫人露出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嗯,今天就放过绿谷君好了,先做个贤惠的女朋友吧!



 
2.爆豪胜己
 
“喂,我说,”爆豪一把揽住了你的肩膀把你拥入怀里,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些的他所谓的朋友们,“你们不要总盯着这女人看,这是老子的女人,再看我就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炸了信不信?!”
 
“还有这些蛋糕,干嘛要拿给他们吃啊???!!!这明明是本大爷的专属吧!上鸣,你给老子住嘴!”
 
你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气的张牙舞爪的少年,赶忙伸出手拉住了他那个已经冒火星的手,“第一次正式见面本来就应该带礼物吧,咔酱。”
 
“啊啊啊啊啊,早知道是这样子,我就不介绍你给他们了!”很显然,你牵他手的行为对他很受用,他的声音虽然还很愤怒但明显分贝降下了几个八拍。
 
“你是想把我藏起来吗?咔酱。”你被他都笑了不由得轻笑出声。
 
“对啊。”爆豪忽然正经了起来凑到你耳边,用你听到的声音说:“我就是想把你藏起来,惠理。”
 
你瞬间红了脸。
 
“喂!爆豪你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广众下秀恩爱啊!”切岛把手中的一块蛋糕扔到了爆豪的脸上。
 
“切岛!!!!!!你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3.轰焦冻
 
“卡桑,”轰纤长的手紧紧的牵着你的手,你站在他的身旁只觉得一股温热自掌心流进了心里,“这是我未来的太太,利光。”
 
对面那个与轰有八分像的美丽女人随着轰的介绍将目光投在了你的身上,向来标榜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却在此时刻感到了一丝怯意。
 
轰看出了你的紧张与不安,他转过头鼓励似的向你笑了笑,仿佛在和你说——别害怕,有我在。
 
“伯母您好,我是北川利光,轰的女朋友,很高兴能见到您。”
 
你向着那妇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新月状。
 
“北川小姐生得真好看啊。”
 
得到夸赞的你不由得脸红了一片。
 
“啊,所以才决定交往的。”
 
受到男友夸赞的你脸成功变成了番茄。.



 
4.死柄木弔
 
“我叫孩屋奈雅,是来找死柄木的。”你对着一脸敌意的众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在不在啊?”

说实话,被一屋子人跟探测仪一样扫视的你,感到了一丝恐慌。

“死柄木交了朋友吗?”‘一团黑’先生首先打破了僵局。

“你是死柄木的朋友吗?哇,好可爱啊。”一个很可爱的女生扑了过来,“当然,如果流血的话一定会更可爱的!”

“内内,我们做朋友吧!”

太热情了吧。

你想。

“好呀好呀!”但是对于可爱的女孩子你向来无法拒绝。

“不好。”你话音刚落便被人拽着后衣领拎了起来,“为什么要和女疯子交朋友啊!”

“还有,喂喂,这家伙是我女朋友,你们不要随意和她交朋友。”

你转过头,看着那个满身上学都被手覆盖的男人不由得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小孩子交朋友的方式啊。

巨婴也不是白叫的啊。

“弔,我觉得还是可以交朋友的吧。”

“不行。”

嘛嘛,不过一向宠惯了,也不好不随着他的性子啦。




5.欧尔麦特

“这是我太太,八木奈奈子,”肌肉形态的欧尔麦特一手插着腰一手竖起了大拇指,“是不是很棒的样子!”

你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这个介绍你介绍得慷慨激昂的男人,一兴奋起来就丝毫不考虑自己身体,不管怎么说都令人头痛。

你无奈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腰,然后说——

“撒气。”

看着瞬间变回原样的欧尔麦特,你满意的露出了笑容。

“绿谷君,你可不要学他这种一兴奋起来就不顾及自己身体的做法哦。”

你虽是笑着,但却让绿谷有种后脊发凉的感觉。

“是不是,欧尔麦特!”你提高了音量。

原来正在墙角委屈的对手指的欧尔麦特瞬间跳起来,大喊道——

“是!”

原来欧尔麦特还是个妻管严啊。

绿谷想。





6.相泽消太
“啊,你们问她啊,”相泽接过你手里的包装袋拎在手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在街上偶遇的学生们,“她是我的未婚妻。”

“啊?!”这是目瞪口呆、怀疑人生的学生们。

“喂喂,我还没答应你吧。”你一边把手中的袋子递给相泽一边小声吐槽道,“你说这个称呼的时候能不能要点脸啊。”

“我是折山纱夕子,相泽消太的未婚妻,消太他受你们照顾啦。”吐槽归吐槽,你还是挂着微笑出来介绍自己。

“没有啦,明明是相泽老师一直在照顾我们啦,我们才应该道谢才对。”这是连忙摆手的学生们。

“所以你们就快点结束对话。”不想约会被打扰的相泽老师下了最后通牒。

你看着飞速跑走学生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嘛,相泽的杀伤力出奇的大啊。

你正感慨着,只觉得肩上多了个重重的东西,不用多想肯定是相泽——

“所以说,你要什么时候才答应啊?”

“嗯,看心情喽。”

“真难伺候。”

“相泽消太!你小心我永远都不答应!”

“啊啊,所以我才一直宠着你啊,八嘎。”相泽低沉的声音在你的耳边响起,就像个小钩子挠的心痒痒的。







今天不吃肉🌙

赞赞兔的耶啵崽(15)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哎呦喂乖宝,别哭了,再哭就真成兔子了。”

王一博无奈的摇摇头,语气里满是宠溺:“我去给你买几块带回去好不好?”

“不,不想回家……”

肖战扯着他的衣角,垂着脑袋小声嘟囔:“回去,爸爸妈妈要担心的……”

王一博愣了愣,开口试探道:“那,我带你回基地?”

肖战没有说话,只是睁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脸蛋红红的,拽着他衣角的小手颤抖着,似乎是害羞极了。

王一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的飞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他深吸一口气,揉了一把肖战的脑袋,转身打开车门下去了。

王一博离开的...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哎呦喂乖宝,别哭了,再哭就真成兔子了。”

王一博无奈的摇摇头,语气里满是宠溺:“我去给你买几块带回去好不好?”

“不,不想回家……”

肖战扯着他的衣角,垂着脑袋小声嘟囔:“回去,爸爸妈妈要担心的……”

王一博愣了愣,开口试探道:“那,我带你回基地?”

肖战没有说话,只是睁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脸蛋红红的,拽着他衣角的小手颤抖着,似乎是害羞极了。

王一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的飞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他深吸一口气,揉了一把肖战的脑袋,转身打开车门下去了。

王一博离开的身影有些慌乱,一脚踏进甜品店,空调的冷风吹来,心里的那股燥热才稍微平息了一点。

“欢迎光临。”

店里的装潢跟外观一样,到处都是甜品模样的桌子椅子,挂饰,就连服务员的头上都顶着两个小蛋糕的发箍。

服务员笑眯眯的看着眼前俊朗非凡的男人:“先生,这里都是今天的新品推荐,您可以看一下。”

王一博走上前,看着那一排排的蛋糕样式图片跟名字,有些茫然,他不怎么吃这些甜食……

“这个表上的各来一份。”王一博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最后放弃的叹了口气,直接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所以当肖战看着王一博拎着两大袋子的甜品上了车时,惊的兔牙都露出来了。

“一,一博,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啊?”肖战咽了咽口水,甜品的香味瞬间在车里蔓延开来,甜丝丝的窜进他的鼻腔里,肖战馋了。

“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就干脆全买了。”王一博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解释。

“这也太浪费啦……”小兔子嘟囔的同时,从里头翻出一盒草莓巧克力的小蛋糕,迫不及待的拆开了:“好次!”

肖战笑的眉眼弯成一道月牙,可爱极了。

“喜欢就好。”王一博望着他鼓鼓的脸颊跟满足的笑容,心里也放松了一点,总算是转移了注意力,他舍不得小兔子想起那件事,他一点都不想看见他哭,他的眼泪灼的他心疼。

——

王一博把肖战带回了基地。

他开了一路,肖战就坐在旁边吃了一路,王一博发觉,相比较于第一次见面的内敛沉默,肖战在他面前活泼开朗了许多。

“乖宝,下来了,咱们去给你哥打个招呼。”

王一博靠在车门上,满脸笑意无可奈何的看着坐在副驾驶上吃得正欢的肖战,忍不住出声提醒他:“这要给老刘看见我给你吃这么多甜品,他又得骂我了。”

肖战吞完最后一块马卡龙,回味似的咂咂嘴,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殷红的唇瓣,歪着脑袋朝王一博笑,软乎乎的模样,跟块小粘糕似的。

“一,一博谢谢你!很好吃!”

肖战下了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嘻嘻的跟他道谢:“不过,不能告诉哥哥哦,这是我跟你的秘密!”

小兔子抓着他的肩膀,脸蛋凑的很近,他闻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奶香,不是甜品的味道,是独属于肖战的味道。

“嗯,好……”

“好你个头!”

王一博“好”字还没说完,就听见刘海宽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肖战一个激灵,连忙躲到王一博身后,露出个小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刘海宽:“哥,哥哥……”

刘海宽本来接到王一博的消息,说肖战今晚要来基地过夜,心里很高兴,自家弟弟竟然肯出门了,结果刚出大门,就看见王一博未关的车门里,满大袋子的甜品小蛋糕,火气直接上来了,冲过去对着肖战就是一顿训:

“战战!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少吃这些没营养的!你忘了你小时候吃糖太多满口蛀牙?恨不得满口牙全拔了!泥还不听我的话!买这么多!真的是!”

肖战垂着小脑袋,抓着王一博的衣角不敢说话。

王一博却直接开口打断了刘海宽的说训:“老刘够了够了啊,这些是我给他买的,要怪就怪我,我买这么多也不全是给他吃的,不琢磨着给你们也带一点吗,你凶他做什么?”




新年快乐!

我其实博君一肖.兔子那篇写完了车,可我怎么发都发不出来,我好难!哭唧唧!







Un heureux hasard

【六分钟的拿铁】

“葳蕤满目的盛夏,我遇见了你。于是,我产生了要为你做一辈子拿铁的想法。”



-上-



#



“吴老师,你的拿铁。”



“我的拿铁?”



“嗯嗯,校门口一姐姐叫我拿给你哒。”



“好的。谢谢你呀。”



吴宣仪疑惑地接过学生手上的拿铁,缓步走回办公桌。



她若有所思地晃了晃杯里的东西,盯着看了好久。忽然,还未等她大脑做出反应,身体下一秒就已经像疯子一般冲出办公室的门,直往校门口奔去。



速度快得,还撞上迎面走来的数学老师,



“哎!吴老师你去哪,下...





“葳蕤满目的盛夏,我遇见了你。于是,我产生了要为你做一辈子拿铁的想法。”






-上-






#




“吴老师,你的拿铁。”




“我的拿铁?”




“嗯嗯,校门口一姐姐叫我拿给你哒。”




“好的。谢谢你呀。”




吴宣仪疑惑地接过学生手上的拿铁,缓步走回办公桌。




她若有所思地晃了晃杯里的东西,盯着看了好久。忽然,还未等她大脑做出反应,身体下一秒就已经像疯子一般冲出办公室的门,直往校门口奔去。




速度快得,还撞上迎面走来的数学老师,




“哎!吴老师你去哪,下一节是你的课。”




只见吴宣仪连礼貌都顾不上,一股劲地往外冲时顺带回了数学老师一句话,




“我有急事,帮我代一下!谢谢!”




可能是跑得太快,数学老师勉勉强强也只能听清楚急事两个字,然后傻愣着直瞪吴老师奔跑的背影。




太阳包裹着操场的人工草地,蜗牛穿梭于温热的花丛泥土间。云朵漫步在微风中,记忆里的温度悄悄拂过手上拽着的拿铁味道。




那暖阳呢,正巧落在校门口的枝芽上,偷听了她们的悄悄话。






#




吴宣仪喜欢喝奶茶,无论是办公室里其他的科目老师,还是她的学生,都十分了解。总之,每天早上她上课时,都必带一杯奶茶。唯一不同的是,心情的不同。




那会,吴宣仪被调为初三的班主任,每日早上又比以往要早起的多,要顾的东西也多得多。




学校后门呢,在右转弯拐角处那有一家奶茶店,吴宣仪常常路过的时候会顺带捎一杯奶茶去监督学生早读。




久而久之,学生给她取了各种各样跟奶茶挂边的外号。




大概就这样过了三、四个月吧,吴宣仪也记不得太清了。那天她下车,发现奶茶店的玻璃门上被挂了一个转让的牌子。




一下子涌上来的除了失落之外,也没有什么了。吴宣仪在想,大不了换一家呗。后来,她果真忘了这回事,依然带着奶茶去上课,只不过不是拐角处那一家罢了。




因为那条路是去学校的必经之路,吴宣仪也注意到了每天那家奶茶店门口挂着的牌子的不同。




第一天,店铺转让。




第二天,店铺转让。




第三天,店铺转让。




第四天,店铺装潢。




第十天,店铺装潢。




第三十天,店铺下周开张。




整个外部也被做了大改造,之前更多的是少女心,而如今,透过外部来看,有那么一种清冷的感觉。装修得很简单,主色不是艳丽的红,也不是深沉的黑,是一种令人舒舒服服的米白色。




第三十八天,店铺新开张。




吴宣仪注意到,【余味苦涩】四个大字的店名是用一种淡蓝色的油漆涂抹上去的,是一种不像行楷也不像隶书的字体,说不上来。




不过,好像也是卖喝的?那天早上,吴宣仪怀着好奇心,推开了玻璃门。




可能吴宣仪也想不到,这个门推开的那刹那,sin和cos产生了碰撞,呲啦出了莫名其妙的火花。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她,也是她第一次注意到她。






因为晨阳的关系,米白色的墙壁色彩斑斓,站在收银台上的一个女孩,全身仿佛披上了橘黄色的外衣,白皙的肌肤显得特别娇艳。




她的呼吸匀称,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皮罩上一层淡淡的阴影,殷红色丰软的唇瓣比樱花还娇嫩,左眼一旁还有一个隐约可见的痣。




虽然开了冷气,然而海南晨日的气温仍是燠热得让人动过一下就要全身发汗。




推开门以后,长发以马尾扎起的吴宣仪,本身就是个出汗体质,现在细白的颈项处处可见汗珠凝聚。




吴宣仪走到收银台前,轻声细语地询问道,




“你好,有卖奶茶吗?”




收银台的女孩注意到眼前漂亮的眼瞳有渴望的星星闪缩,不禁着迷了几分,




“哦哦,不好意思,我们只卖咖啡。”




吴宣仪发现,收银台女孩有着说不上来的俊美?明亮如宝石的双眸,婴儿般滑嫩的肌肤,修长的身材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给人简单清爽的感觉。那面部轮廓促使人的目光刻意停留几分,好似一种温煦如风。




距离越近,神秘感则愈浓。




有一点很奇妙,女孩的声音跟她清隽俊秀的面庞反差很大,带着一丝慵懒,拖着尾音,听起来很温柔,却又些许磁性,就像一杯温热融化的巧克力,让人不知不觉沉溺其中。




“这样啊,那好吧。”




客人回答的声音像带了糖丝的甜蜜,收银台的女孩忍不住将目光向下,不敢直视地回答,




“实在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




吴宣仪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给收银台女孩,准备转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那霎,女孩觉得,这笑容似最动人的春光,最迷人的烟火,说不尽的荼蘼盛至,光彩艳人比这梦时繁密的樱花还要美丽。所以很自然地,女孩凌厉的五官也变得柔和明亮了起来,她小巧的唇掠起淡淡的弧度,似夏日里的灿花绽放,并情不自禁地叫住了这位客人。




“你等我一下。”




只见收银台女孩背过身去,回到机器堆积的地方,不知道在捣鼓着些什么。




大概过了四分钟,女孩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上淡蓝色的一次性杯子向收银台这边走来。




吴宣仪注意到,杯子上的蓝色和店名油漆的蓝似乎是同种蓝。




正当吴宣仪疑惑地看向女孩时,女孩腼腆地挠了一下发梢,温声地开口,




“虽然没有奶茶,但有拿铁,尝尝呗,送你的,实在不好意思。”




说着,等吴宣仪接过手上的杯子,又刻不容缓地弯下腰去柜子里拿出了两张纸巾,害羞地再次递给吴宣仪,




“还有纸巾,我看你流汗了。”




说实话,女孩那害羞腼腆的模样,让吴宣仪左手杯子右手纸巾地不知所措,身子也不听使唤地微微鞠躬,不停地连着几次说谢谢。




吴宣仪看了看眼手表,发现差不多要早读了。于是,她对着女孩笑了一下,




“那,我先走啦。”




瞬间,女孩那般凌厉轮廓里的眉眼间有无限欣喜的山川河流,洋洋洒洒的余辉衬在唇边一星半点的墨画,如云端之人,不食烟火。




“好的。”




对着客人愈来愈远的背影,女孩稍微提高了音量,抬起脖子又补充道,




“慢走哦,如果觉得拿铁不错,欢迎下次光临。”




吴宣仪背着女孩挥了挥手,她觉得女孩看得到。当然,女孩从未离开过的目光自然也注意到了这挥了挥手的俏皮。




推开玻璃门时,吴宣仪嘴里还不忘尝尝杯子里拿铁的味道。




嗯,好像也不赖。




女孩透过晨阳的玻璃门,看着客人微微点头的样子,觉得这个早晨是一个温柔的开始。无论是晴朗的天空,还是温暖的阳光,正在努力抽条的绿叶和陆续冒头的花儿,以及,要奶茶的她,都是一个温柔的开始。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学生都像炸了营的羊群,蜂拥而出,晨时课间的走廊顿时热闹了起来,确确实实是一个温柔的开始呢。




可是另一边,吴宣仪趴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本书,一副认真备课的样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那眼神吧,都在桌子右上角那杯拿铁上了。










-中-






又是一天清晨,鸟儿开始聒噪起来了,乳黄的窗帘变成水蓝色的,天就要亮了。




吴宣仪比昨天更早起了那么一点,仿佛在期待着一些东西。




不久,她再次推开了这家店的门。






“嗨,早呀。”




昨日的女孩闻声抬头,笑容灿烂地跟吴宣仪打了个招呼。




“早安。”




今天女孩穿的比昨天更随性了点,简单的宽松长T恤,里面穿了个短的牛仔热裤。只见她拿着干布擦干手上的水滴,慢慢朝着吴宣仪走来。




“今天要喝啥呀?”




吴宣仪看了看额头上方的显示屏,思考了片刻。但没一会儿,左手便轻抚着下巴弧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就,跟昨天一样吧。”




“好的,稍等一下。”




和昨天一样,女孩又回到机器堆积的地方,左边操作一下,右边倒一下。




女孩走来走去的背影霎时把吴宣仪带到一个平行世界。世界里,女孩在给吴宣仪准备晚饭,她则坐在一旁,等着她的喂食,就好像一对新婚小夫妻。




“呐,给你。”




待拿铁被塞到吴宣仪手中,她才回到眼前,还逼着自己摇了一下头,对自己的联想鄙视了一番。




这想的都什么跟什么。




这次,吴宣仪当着女孩的面喝了一口拿铁上的奶。她忽然发现,好像今天的奶多一点,糖也多一点。




吴宣仪把手机对上机器,在扫二维码的时候,好奇地问道,




“好像和昨天不一样哎。”




女孩停下操作机器的动作,抬起头,和吴宣仪对视了,异常认真地回答,




“嗯哼,你喜欢奶茶嘛,明天的可能又不一样哦。”




听到女孩的回答,吴宣仪心里突然拂过一片海浪,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风起了,乌云散了,风停了,太阳出来了。




而海,再也不平静了。




“哈哈,那明天见。”




“明天见。”




吴宣仪鞋子蹭了东西,嘟着嘴在跺脚。玻璃门内,女孩又一次注视着吴宣仪离开的背影,看着她嘟嘴跺脚的模样,嘴角自然上扬的幅度是昨天的两倍。




恐怕,女孩自己也没有发现。




这恶天气,热得没有一丝风,教室的风扇不停地转动,却没有带来多少凉爽,学生们也懒懒的,提不起精神,只有窗外的知了不知疲惫的叫着。




但,也许忽略了还有一个人,此刻却凉爽如秋。或是拿铁的冰凉,也或是心窝的海浪。






#




日复一日,由于久而久之,女孩和吴宣仪便认识了。




吴宣仪知道她叫傅菁,女孩知道她叫吴宣仪。




有一次,傅菁突发好奇地问吴宣仪,为什么都是这个时间来买咖啡。吴宣仪说,她是前面那所中学的老师,这是她上课前的习惯。




从那开始,知道吴宣仪只有六分钟时间,傅菁便提前做好拿铁,单单只为和她多聊一会天。




7:10分吴宣仪必到店里,7:16她就要走了,因为四分钟刚好到学校,7:25早读已要开始了。




有时候呢,吴宣仪会和傅菁说一说改卷遇到的趣事,因为她是教英语的,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乱搭配单词的学生,说着说着还激动了起来。往往这时,傅菁都会笑着把拿铁递给她,告诉她别生气,孩子们都是可爱的生物,还说自己学生时期也是这样蠢。




还有的时候呢,傅菁瞧见吴宣仪心情不好,她就会偷偷变着法在拿铁上拉花来逗吴宣仪。刚开始还是一些花、叶子的图案,又或者是丘比特之箭,后来还拉出一些猫、猪的俏皮样子,使得吴宣仪总是笑眼盈盈地往在傅菁心头奔跑。






#




每一次的见面都激动不已,每一次的告别都依依不舍。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傅菁看着吴宣仪走出玻璃门的样子了。




可是今天,吴宣仪临走之前,傅菁竟上前叫住了她。




“宣仪。”




“嗯,怎么啦,快点哦,只有一分钟啦。”




傅菁欲言又止,然后小跑回去收银台那边。没一会,蹲着的傅菁,冒出了一颗大脑袋。




吴宣仪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拍了拍那颗大脑袋。




“干嘛呢。”




“给你的,恭喜你成为店里的会员。”




傅菁拿出来的是一个保温杯,然后呆呆地凝视着吴宣仪。那保温杯依旧是淡蓝色的,只是,按道理来说保温杯上面应该有店名,可是那儿却啥也没有,只有一个小猫的图案,看上去更像是手工刻的。




傅菁知道,她喜欢猫。




她凝视吴宣仪时眼里闪烁的清亮,像是山雨欲来的天空,透着奇异的黯蓝,吴宣仪顿时耳根子发热而不好意思地接过保温杯,




“谢谢啦,哎呀来不及了,我走啦~”




傅菁缓缓站起身来,对着那快步疾走的背影,悄悄说了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




“真希望明天早上快点来。”








-下-






转眼,一年就快要过去了。




吴宣仪的学生们都在备战中考,为考高中做准备。自然的,吴宣仪也愈加忙碌,愈加早起。




只是有一点依然未变,她已经习惯性在早读前去拐角处那家余味苦涩那提前等着她的那杯奶和糖特别多的拿铁。




学生有时候会很好奇,顶着个朦胧惺忪的眼追在吴老师屁股后面,调侃地问她,




“老师,好久没见你喝奶茶了。”




而吴宣仪,也只是笑着回答学生,




“有时候换换口味也不错哦。”






在中考那个末尾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学生们上课的最后一天,以及吴宣仪放假前的最后一天。




往常周末或是假期,吴宣仪也和傅菁见不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暑假前的最后一天,吴宣仪竟格外珍惜这六分钟。




甚至乎,吴宣仪还提前到了余味苦涩。




傅菁好像预料到了似的,见她推开玻璃门后端着一杯拿铁走了出来,但却不是以往的一次性杯子。




她招呼着吴宣仪在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自己则坐在吴宣仪的对面。




“今天,你在这儿喝吧。”




“好。”




宣仪捋了捋前额碎发,主动开启了话题,




“我要放假啦。”




“真快。又一个学期了。”




“暑假两个月呢,会想我不?”




“拿铁喝完我就告诉你。”




“那么神秘。”




吴宣仪发现今天的拿铁是热的,杯子刚举到嘴边,袅袅升起的热气就已微微沾湿了她的睫毛。




“你暑假打算干些啥?”




“旅个游吧,不过这帮家伙中考一天没结束,我也一天不省心。”




“打算去哪呢。”




“去你的故乡。”




“湖南?”




傅菁体内有一团像刺猬般带刺的情绪,笨拙地四处乱闯。




“嗯嗯。”




“挺好的一地方,好好玩啦。”




吴宣仪看着逐渐稀薄的拿铁热气,便举起杯子把最后一口拿铁喝完,嗯嗯呃呃得回应着傅菁。




她刚想把杯子放下,可是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又把杯子举得更高,单着眼看杯底里若隐若现的字。




【你已经知道了,我会很想你。】




杯子被吴宣仪举在鼻前,坐了个跳楼机,一上一下的,她兴奋地对着傅菁眨巴着眼睛,




“杯子给我吧~哈哈。”




傅菁宠溺地歪了一下头,笑了笑说,




“只给你。”




“谢谢哦。”




傅菁撇头看了一下店里的挂钟,不舍地说,




“六分钟了。”




“那么快阿,那我走啦。”




“好。”




吴宣仪拿着杯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转身,傅菁突然不自觉地离座起身,猛地拉住了吴宣仪的衣角,




“抱一个吧。”




吴宣仪默然不语,一会儿,伸出双手拥抱了傅菁。




傅菁身体被紧紧抱住,她的心被那股甜香弄得乱糟糟。忽然,她听见耳边涌进一阵蜂蜜,




“开学见。”




被抱着的人儿莫名其妙地鼻头一酸,原来那种像刺猬般的情绪,是不舍,是再见。




如果开学见不到,你会记得我吗。








#




暑假里,吴宣仪果然去了湖南,至于去湖南的原因,她也不知道,总是很想去这个地方,吃一吃那儿的美食,看一看那儿的景,这就够了。




开学前,吴宣仪被通知不再做班主任了,教的是初一,所以,她也不必再那么早起了。




可是就在新学期的第一天,吴宣仪兴致冲冲地早早起了个床,想要去余味苦涩那和傅菁说说在湖南的所见所闻。




奇怪的是,玻璃门上贴了“店铺转让”四个大字的牌子。




熟悉的店铺转让,却是不熟悉的感觉。吴宣仪不止是失落,也是无解,甚至还未有那么一点恨傅菁的不辞而别。




更为可笑的是,吴宣仪还没有傅菁的联系方式。




还没来得及好好认识你,你就要离开了。




也许是从第一天开始,吴宣仪就没有拿铁随身,所以初一的新生们完全不知道吴老师的这个习惯。




没有联系方式,没有任何,傅菁就这么消失了。消失在学校那条路的拐角处,消失在吴宣仪的习惯,也慢慢褪色在吴宣仪的记忆中。




后来,阳光正好,春色正忙,吴老师过得一切如常,照常早读,照常备课,只是少了杯拿铁。




但有时,吴宣仪还是没有缘由地常常想起她,想起那杯糖特别多,奶也特别多的拿铁。可是每当她想起那个收银台上的女孩时,都会安慰自己,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这句话是真的。




早晨的时候,最清楚的不过是晨阳罢了。每次经过那条路,路过那个位置时,不自觉从车窗探出来的脑袋,早早已经暴露了吴宣仪的掩饰。




她在想,或许有那么一天,她就回来了。






好几个月后,无声无息。吴宣仪又开始觉得,遇见,来过,就很美好了吧。




拥有一段暖暖的记忆,拥有过一杯独属自己的拿铁,大概是这辈子最温柔的事。就仿如很早之前,傅菁觉得,这是一个温柔的开始。




两者之间,没有什么不同。








#






她弯着腰,喘着气地抬头凝视着在门口站着的傅菁,仿佛傅菁以前递拿铁时凝视她自己一般。




云朵轻轻柔柔,燕子慌乱的拍打着翅膀,淡淡的思念围绕在这似静似闹的校园 ,等待着化作安静的雨滴,淅淅沥沥地踏尘而来。




吴宣仪调整呼吸后,率先开口了,




“拿铁是你给我的吗?”




傅菁垂直的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扭扭捏捏地点头。




“嗯嗯。”




“怎么把店转让了?”




忽然,扭扭捏捏的人儿挺直了腰板,凝视着她,




“只想做专属你的拿铁。”




吴宣仪笑了笑,没有接话,也凝视着她。




“吴老师,那你愿意喝吗?”




吴宣仪学着傅菁刚才扭扭捏捏的样子,害羞地点了下头。




纵然有太多的疑问,但喜欢这件事并不突然,而我,也早做好了准备。




为人师表,我坚守道德不违伦理,脑袋里尽是些条条框框的法则檄书。后来遇见你,就发现这些统统都是狗屁。我想用唇脂为你抹红,淡淡胭脂在你两颊轻轻一点,再为你描远山眉和贴花钿。最后,甚至想在你睡着时,在你盈盈眉眼之间偷偷亲一口。




管它什么违背自然规律,我喜欢你阿,就像大风吹过海面泛起浪花一样,自然而然。而且,我知道,和你在一起,有微风,有花香,有一切好闻的味道。






以后,大概,再也没有六分钟的拿铁了。




不过,吴宣仪却拥有了一辈子的拿铁。






————END






“没问过你,为什么店名叫余味苦涩?”




“难以忘怀的味道,就像难以忘怀的你。”









Un heureux hasard

【良药】(壹)

- 第一篇

- 第十二页的杂志


月亮静静地悬在一层厚厚的玻璃窗外,好似一伸手就能摸到它的脸颊。


吴宣仪睡不着,本想看点杂志,又觉得光太刺眼,只好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那么几个字眼。


飞机仿佛行驶在太平洋的海面上,忽然风起波卷,一只只海鸥鸣叫着掠过,穿过一片片沙洲,一座座岛屿,隐没在茫茫天际。


月儿不知何时藏了起来,机舱内变得又灰沉沉了一些。


“吴小姐,需要我帮你开阅读...


- 第一篇

- 第十二页的杂志

 

 

月亮静静地悬在一层厚厚的玻璃窗外,好似一伸手就能摸到它的脸颊。

 


 

吴宣仪睡不着,本想看点杂志,又觉得光太刺眼,只好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那么几个字眼。

 


 

飞机仿佛行驶在太平洋的海面上,忽然风起波卷,一只只海鸥鸣叫着掠过,穿过一片片沙洲,一座座岛屿,隐没在茫茫天际。

 


 

月儿不知何时藏了起来,机舱内变得又灰沉沉了一些。

 


 


 

“吴小姐,需要我帮你开阅读灯吗?”

 


 

吴宣仪闻声抬头,说话的是一位空姐。尤其凸显的下颚线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甚至都忘了空姐在问她些什么。

 


 

“需要我帮忙吗?”

 


 

空姐的再次提问,吴宣仪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把视线从空姐的下颚线移开。

 


 

她刚想开口婉拒好意,但视线往上移开的那刹却好像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那些齿音怎样也冲不出来。

 


 

本在庆幸差点失足掉入河里,可是在转身平稳重心的下一秒,却又措不及防地真正跌入河里。

 


 

河里不呛人,就算不会游泳的都能神奇地浮起来。好像那一刻,地心引力也开始罢工了。

 


低垂的眉眼,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清俊。若说,凌厉的下颚线是第一层红外线,那表达不出的峻眉可能是穿也穿不透的石墙。

 


 

可能是感受到了吴宣仪的目不转睛,空姐有点不好意思地歪了一下头,抿起嘴唇。

 


 

“阿,好的。”

 


 

空姐低头抿嘴浅笑的微小表情,吴宣仪还是注意到了。她开始对空姐产生好奇,而这好奇更多的是空姐眉骨和羞涩的碰撞。

 


 

所以即使吴宣仪发现了自己的心口不一,她也没有纠正自己。

 


 

“那吴小姐好好休息,不打扰了。”

 


 

“谢谢。”

 


 

吴宣仪把目光转回到杂志的第12页上,余光里空姐胸前的铭牌闪闪发亮,这种亮比月光的亮来得更微弱,可是却比阅读灯更刺眼。

 


 

在书角下墨印数字来回描摹的大拇指和食指,乍看以为吴宣仪在感受纸张的厚度,但舱窗阅读灯的反光却揭开了这小小的心思。

 


 

一笔一画的描摹,一撇一捺的仔细。

 


 

吴宣仪记住了,她叫傅菁。

 


 


 


 

看得乏了,吴宣仪打算眯一会。

 


 

她做了个梦,梦里天气很好,太阳很晒。她在和小朋友玩追风筝,跑累了就在草坪上躺了下来,不知不觉中有人给她盖上了外套,太阳的光也变得不那么刺眼了。

 


 

飞机遇上气流,广播里机长的低沉声把吴宣仪叫醒了。

 


 

她惊觉身上竟被披上了毯子,阅读灯也是关着的,而手里的杂志却在眼前的夹袋里呆着。

 


 

吴宣仪有点好奇,但想了想,毕竟这也是头等舱,服务周到也是空乘人员该做的。

 


 

于是,她伸手把夹袋里的杂志拿了出来,才刚翻开杂志却又自动回到了第十二页,上面有一个印着航空公司全称的纸张,不大不小。看起来不像是书签,更像是一张普通的便利贴纸张。只不过,上面什么都没有。

 


 

机舱里的灯愈来愈亮,差不多要开始降落了。

 


 

吴宣仪系好安全带,背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尽管飞过很多次,但每次飞机起飞和下降的离心引力总是会让吴宣仪觉得心被闷得很慌,有种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的难受。

 


 

但不知道为什么,飞机落地的那一刻,吴宣仪感觉今天好像好了那么一些,没有以前那般强烈。

 


 

她收拾好东西,跟随人流缓缓地挪动。

 


 

“旅行愉快吴小姐,谢谢你乘坐我们的航空。”

 


 

“谢谢。”

 


 

吴宣仪再次看了一下空姐的铭牌,肯定了余光里的准确性,回了一个微笑给空姐。

 


 


 

后面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行李也是大大小小地晃荡着,挡住了吴宣仪离去的背影。

 


 

当所有人离去之后,空乘人员开始检查是否有遗落物品。

 


 

傅菁走到吴小姐的那个座位上时,她又抿嘴笑了起来,只是这次不再是浅笑。

 


 

她想起她刚才嘴巴微微张开的熟睡模样,竟有点可爱。傅菁还怕吵醒吴小姐,小心翼翼地从她那把杂志拿出来,再在那个页面上放了一张自己之前实习时公司配送的便利纸。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也不知道。

 


 

为吴小姐披上毯子的时候,傅菁也感觉到自己明显地动作放慢,更小心翼翼了点。

 


 

傅菁挠了挠头,她在想,如果有机会,挺想再次听到吴小姐的谢谢。

 


 

下飞机的时候,傅菁嘴里还一直在喃喃吴宣仪这三个字。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对于傅菁来说,飞过深夜,出来时见晨的感觉,就好像是每一个新开始,这也是她选择这个职业的原因。

 


 

可是看见吴宣仪熟睡的面容后,傅菁竟开始希望这趟深夜慢一点,再慢那么一点。

 


 

朝晨簇新的阳光,寂静的诺大机场,微风吹起的素衣一角,让女孩儿脸颊变得绯红,写满月光的白色便利纸也被紧紧拽在手里。

 


 


 

吴宣仪觉得,今天是个新开始呢。

 


 


 

————TBC

 


千葉玥

庫洛姆戀愛了 (骸綱)

I

那天天才剛亮而已,放柔的腳步聲從小門那端踏出走廊,手中懷抱著一個小小的包裹,關上那扇門後她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笑,陽光落在她肩上的紫藍色長髮上,她回頭望向那充斥著溫暖的房間,每一次到這個地方來都捨不得離去,突然有點明瞭那位大人為什麼會那麼執著在這個人身上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待在這裡很舒適。


「這個非得好好處理不行呢。」肩膀上頭的貓頭鷹轉著眼睛,好奇地瞧著庫洛姆手上的包裹。

他們離開那個地方,穿過長長的走廊同時一個身影卻剛巧來到他們離開的那扇門,並在看見他們的背影時停下腳步,詫異於在這兒看見對方。


「…凪?」髮尾在轉身的時候輕輕掃過門把,本想來遞交任務報...

I

那天天才剛亮而已,放柔的腳步聲從小門那端踏出走廊,手中懷抱著一個小小的包裹,關上那扇門後她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笑,陽光落在她肩上的紫藍色長髮上,她回頭望向那充斥著溫暖的房間,每一次到這個地方來都捨不得離去,突然有點明瞭那位大人為什麼會那麼執著在這個人身上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待在這裡很舒適。

 

「這個非得好好處理不行呢。」肩膀上頭的貓頭鷹轉著眼睛,好奇地瞧著庫洛姆手上的包裹。

他們離開那個地方,穿過長長的走廊同時一個身影卻剛巧來到他們離開的那扇門,並在看見他們的背影時停下腳步,詫異於在這兒看見對方。

 

「…凪?」髮尾在轉身的時候輕輕掃過門把,本想來遞交任務報告,卻在這裡看到了意外的人。

他望向那扇緊闔著的門,現在也不過清晨,本認為這時候不會有誰過來的,更不要說看到和彭哥列交往稀少並且性情害羞的庫洛姆,心底有些疑惑。

 

沒想太多,他推開門直接走進去,裡頭的人看到他來後露出些微驚嚇的表情,一如往常。

 

「今天怎麼這麼早?」

 

「……難道你不期待我來嗎,彭哥列?」骸在嘴邊漾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然後輕輕關上門。

 

自從那天骸無意看見大清早時庫洛姆從彭哥列房間出來以後,事情開始變得奇怪了。

庫洛姆一直都是一個膽怯而不擅於與人交往的女孩,只有在骸的身邊的時候才會變得堅持而勇敢,只為骸一個人而生,只為骸一個人而戰鬥的庫洛姆,最近似乎有了改變,要說是什麼,就像弗蘭說的那樣——偶爾會露出一個正常少女般的甜蜜微笑,頻頻出門,連以前陰鬱的表情也變得開朗起來。

 

「臭小子,你已經不想要見到明天的太陽了吧?」啪的一聲,三叉戟直接穿過那厚重的黑色青蛙頭套,綠色頭髮的少年疼得流淚,「我知道你被瓦利安的傢伙們欺負得很慘,所以我今天讓你解脫吧?」

 

「但是,我是真的看到了。」弗蘭不死心,硬是轉過頭來看著骸,他的表情卻看不出一點誠懇,「庫洛姆離開的時候都是到彭哥列那邊去,一起喝茶又吃東西,兩個人恩恩愛愛的樣子喔,結論就是說你已經失戀了呢。」

 

「說什麼話。」手用力往前推動,三叉戟毫不留情地又戳了一次,骸的表情雖然是笑著的但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師父,這樣下去真的會死人的,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因為你說些多餘的話,看來那張爛嘴需要縫起來才行啊。」抬眼,骸身上竄起的陣陣殺意直逼弗蘭,眼底深處沉澱著深黑,弗蘭才終於閉上嘴,儘管看來還是一臉不關己事的懶散。

 

「好吧, 雖然中間不是真的,但是前面和後面都是真的,我沒有說謊喔。」

又是啪的一聲,三叉戟轉了一圈又戳進青蛙兩隻眼睛中央,骸的笑容變得更加冰冷而危險時,弗蘭心知不妙,說什麼都好就是不能夠提到骸喜歡彭哥列的事情,這已然成為黑曜的禁口令,只是有人就是怎樣也學不乖。

 

「那個人怎樣都不關我的事情,我只是要奪取他的身體罷了。」微笑著低頭思考了一下,骸闔上眼,將三叉戟抽出,「但是,如果我可愛的庫洛姆喜歡上那個人的話對我來說是種困擾,因為那個男人太不中用了。」

 

「坦白說擔心彭哥列會喜歡上人家就好了,不是嗎?而且奪取身體這種大膽的告白師父您也真敢說啊,明明就忌妒得要命,天天眼紅著——」弗蘭話還沒說完,三叉戟狠狠朝他揮過來,這一次視面朝弗蘭的臉,下一秒鐘只聽見空氣中響起驚恐的叫聲和某種東西變得破破爛爛的可怕噪音,持續好一會兒才恢復平靜。

 

 

 

 

 

 

兩個人很久沒有像這樣一起喝下午茶了,骸撐著臉看庫洛姆輕輕逗弄著半睡半醒的骸鷹,那年輕女孩帶著溫柔笑容與動物玩耍的場景本該是多麼溫馨,骸現在卻有些心煩意亂。

 

他並不是遷怒也不是像弗蘭說的心懷忌妒,但看到庫洛姆三番兩次進出首領室的人似乎不只一個,而他確實也在某天清晨親眼見到庫洛姆和澤田綱吉兩個人單獨,坐在房間裡頭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帶著笑的綱吉不時會溫柔撫摸庫洛姆的頭,而庫洛姆就會露出難得一見的可愛笑容——他確實擔心,擔心庫洛姆是不是真的喜歡上彭哥列。


那個愚蠢又笨手笨腳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個好對象。

因為最了解那傢伙的人就是骸自己了,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給凪幸福呢?

澤田綱吉,一個常常需要人擔憂又煩惱的濫好人,總對人露出無防備的笑容,一點也不會提防對自己有不好心思的人,只要稍稍動之以情很快就會心軟,像那樣容易被玩弄、性格懦弱的傢伙,根本……

 

骸沉默著思考,表情凝重,一旁的庫洛姆看得有些疑惑。

 

「骸大人,茶都要冷了。」女孩說著,將茶推給骸。

骸慢吞吞喝了一口,淡淡的香氣擴散開來讓人感到舒服,溫和的氣味一下子撫平了他的焦躁,真的很奇怪,骸覺得他異常喜歡這個味道,和往常苦澀的茶都不一樣。

 

事實上,骸不喜歡苦的東西,喜歡巧克力的事情只有親近的同夥們知道,所以他也不喜歡茶中帶著的苦澀口感,然而這次的紅茶卻很合他的口味。似乎看出骸很喜歡這種茶的庫洛姆笑了一下,也捧起茶杯。

 

「今天的茶是特別為骸大人準備的,可以讓您放鬆心情。」

 

「特別為了我?」骸有點驚訝,但他知道庫洛姆對自己還是很上心的,他也很清楚,就算庫洛姆喜歡上綱吉,自己仍然會是庫洛姆心中最重要的人,「嗯,不錯,我很喜歡。」

 

這麼說的骸終於露出放鬆的笑容,庫洛姆打從心底感到開心,最近被派遣很多隱密任務的骸看起來很疲憊,而且似乎在為什麼事情煩心的樣子,她一直希望可以為骸減輕壓力,現在,她非常感謝給予她這些茶葉的人。

 

 

 

 

 

 

 

那個人,我忘記是什麼時候開始的,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感到愉快,不,正確來說,是感覺有些興奮。

這種心情曾讓我非常驚慌,除了庫洛姆以外的人我誰也沒有坦誠過這樣的心情。

 

一直以來,在透不進一點光的實驗室中,與同年齡的孩童一起穿著染血而破碎的衣服蹲在角落擔心受怕的那些日子……那些仇恨的記憶不想忘記,也不可能忘記,心中的黑暗即便在過了這麼多和平的日子後也仍然存在,我想,不將一切厭惡的黑手黨毀壞殆盡是不會有結束的一天,但即使在把雙手染紅之後,心情也沒有獲得平靜,只是繼續過那種四處逃跑的日子,繼續無所停留。

 

為了找到和我一樣的人而暗自竊喜,和我相同的女孩,沒有疼愛她的父母,沒有感情的過往。

擁有同樣的傷口的我們共享一個身軀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如果要說世界上我珍惜的是什麼,大概也只有她了。

可是,我們的目光卻被主動接近我們的某個人所吸引,也許是太過相像的關係,我們都對那份溫柔與暖意做出了回應,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讓那個人留在我身邊,我想要那個人對我微笑,只對我一個人。

 

但基於面子的關係,我實在無法將這種感覺說出口。

做為女孩子,似乎總能獲得更多寬容,她比我更快踏出那片黑暗並且接受那雙手,讓我體會到輕微的寂寞。

我在黑暗中低下頭,心情有點複雜,有點焦慮。

不,這不行。

 

不論是什麼,我都可以讓給我最寵愛的妳,但只有澤田綱吉是我一個人的。

 

 

 

 

 

 

 

 

「嗚…啊…骸……」雙唇被封著無法順利說出話來,冰冷的手指撫過腰際,弄亂了綱吉好不容易穿著整齊的白色襯衫,公文也散亂一地,沒想到會在工作中間被部下做這種事情,他軟弱地抵抗著,卻沒能阻止。

 

「怎麼了?」骸稍稍離開了一些,他的雙眼還是直盯著眼前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的男人,那雙頰緋紅的模樣看得人心癢難耐,而且居然用帶有一些責怪卻溫和的眼神望著他,他懷疑澤田綱吉這個人根本對於自己內心那種翻騰的感受心知肚明,只是喜歡開自己的玩笑,想看自己失常的模樣。

 

「我才要說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對我做這種事情,現在還在工作中,你應該答應過我不——」

 

「是嗎,什麼時候的事情?」骸勾起笑,手指輕輕觸碰綱吉的腰,看他顫抖的模樣就會心情愉悅,「害怕嗎?怕有人會突然闖進來看到我們兩個?還是怕別人看到你這種模樣?」綱吉臉上染著紅暈,衣衫不整,兩人的姿勢更是曖昧無比。

 

「我都怕,放開我。」綱吉有些僵硬地說著,但他知道他如果不好聲好氣跟骸說,絕對不只這樣。

意外的,骸輕易鬆開了手讓綱吉拖離這種窘境,綱吉倉促整理衣服,背對著骸有些尷尬,即便這不是第一次,他到現在對這種事情還是無法適應,更別說骸特別喜歡為難他,經常在這種可能隨時有人進來的地方強迫他。

 

既然討厭這樣,為什麼不拒絕呢?

綱吉也不懂自己。

 

「你最近心情不好?有困擾的事情?」綱吉突然小聲開口問到,就算他再怎麼遲鈍也感覺得出來,骸最近來找他的次數變少,以前就算只是來見他什麼事情也不做,那時的骸看來也非常愉快,能夠讓骸帶著笑容是他一直以來最滿意自己的一點,可是最近的骸看來有些憂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來確定我的東西沒有被動過而已。」

 

「你的東西……」綱吉悶悶地瞪了骸一眼,嘆口氣,算了,這對骸來說也算是愛意十分充足的告白了。

綱吉突然走過去將頭靠在骸的背上,骸很驚訝地偏過頭,能看見綱吉的表情帶著一道淺笑,就是這個表情,讓骸一直非常困擾,變得不像自己,甚至無法跟庫洛姆還有他那個笨蛋徒弟坦白承認他對這個傢伙有多著迷,著迷到難以移開視線,骸覺得那樣想著的自己很愚蠢。

 

但他也不是那種會把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交到別人手裡的人就是了。

 

「我呢,只剩下一篇公文就結束了。」綱吉說,骸不懂他想要表達些什麼,「然後,好久沒有跟你說話了,最近都一直在忙,你也是一直都不來找我,所以我有些……」

 

「寂寞?」骸臉上嘲諷的表情非常好看,綱吉不高興地移開視線沒有回應,看那情形是默默承認了。

 

綱吉伸過去拉住骸的手,對方臉上帶著的那種既溫柔卻又邪惡的表情實在太犯規,綱吉覺得自己被吃得死死的很不甘心,不過,這個人最近似乎也在鬧彆扭的樣子,反正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相處,早已習慣了彆扭的彼此。

只要骸的心情有所好轉就夠了,綱吉要求的也不多。

 

「也許,去我房間,好好跟我說一下你最近困擾的事情?」

 

「剛好,我也有事要問你。」

 

 

 

 

 

 

 

骸快速走回房間,他現在有些不高興,一方面是對於自己的不滿,一方面是對於庫洛姆的不滿。

因為她的關係,讓他變得好像心胸狹窄的小孩子一樣,當然他也必須要責罵澤田綱吉才是,然而聽到那個人的解釋後卻沒有辦法對他發脾氣,再這樣下去,只會顯得自己好像如弗蘭說的那樣,不過是忌妒罷了。

 

『坦白說擔心彭哥列會喜歡上人家就好了,不是嗎?』

 

「殺了你。」想到弗蘭前幾天說的話,咬牙切齒地想要找誰來發洩的骸正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雖然說他現在看來很憤怒,心頭卻安穩多了,離開前還看到綱吉香甜地睡在溫暖的被窩之中,在他面前暴露出最無防備的模樣,纖瘦的四肢、乾淨的後頸、有些零亂的褐色頭髮,每次在共度夜晚後的清晨,看到那沐浴在陽光底下的臉龐時,骸的心情就會變好,因為那模樣是只屬於他的。

 

走進房間,庫洛姆剛巧出現。

 

「骸大人,您昨天不是去找首領嗎?」

 

「是啊,剛剛回來,」瞥了庫洛姆一眼,骸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掛到衣架上,轉過身,「你這幾天跑去找彭哥列都是為了什麼,我已經知道了。」

 

「……欸。」庫洛姆臉上一紅,低下頭來,「對不起,骸大人。」

 

「妳居然收下彭哥列送給妳的東西,還不告訴我,老是跑到彭哥列那邊去,妳知道這麼做讓我覺得很失望,雖然我知道是那傢伙邀請妳過去的,但妳不必理會那傢伙,他就是喜歡看到誰都親近。」骸輕嘆,一邊說著,他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偏頗,但控制不住,他不希望庫洛姆『誤會』澤田綱吉對她有什麼那方面的好感之類的,「他只是把妳當做伙伴關心,擔心那些女孩們不在這裡,妳會不會太過孤僻之類的。」

 

「啊,我、我知道喔。」庫洛姆老實乖巧地回答,反而讓骸覺得自己有些惡劣,「我知道的,首領只是擔心我太無聊才會叫我過去,」女孩溫柔微笑,歪著頭的天真模樣看起來沒有發現骸言語中的那些扭曲暗示,「還有,首領說想給骸大人一些東西,但怕如果跟骸大人說了是他送的您就會不喝,所以我才……對不起,骸大人,首領他很擔心您的身體,說你最近很勞累,所以想要讓您放鬆一點。」

 

那個笨蛋,其實就算知道是他送的,我還是會喝的。

骸有些懷疑自己平常是不是太過壞心眼,才讓綱吉產生這種奇怪的想法。

 

「還有送了些什麼嗎?」

 

「是、是的,」庫洛姆低下頭,聲音有些小彷彿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有些是首領上次回日本一趟帶回來的土產,說很好吃而且是家鄉的東西所以想要給骸大人嚐嚐看。」

 

「妳全部拿出來吧,叫犬他們也一起過來,反正放在那裡也很礙眼。」骸輕闔雙眼,聽到骸這麼說的庫洛姆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她知道骸一定沒有像首領所想的那樣那麼討厭首領送的東西,不,說不定還很高興也不一定。

 

骸看著庫洛姆跑去找其他人的背影,再回頭看看那些綱吉私下讓庫洛姆帶來他基地的東西,眼底夾帶著一絲溫柔,他走過去拿起放在那堆東西中唯一一封綱吉親筆寫給庫洛姆的道謝信,不可思議,只要是那個人碰過的東西似乎都會圍繞著他的氣息,骸知道這是自己中毒後的現象,他暗自嘆口氣後將那封信紙放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個吻。

 

他知道,綱吉顧慮他的任務太過沉重,所以才有這些慰勞品。

但對他來說他更需要的其實是那個人的關注,以及那個人身上所有的一切。

 

「——我會接下那些任務都是因為你,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替最憎恨的黑手黨工作,想要換取的不過是對方的一個微笑,僅此而已。

 

 

 

 

 

 

在安靜的首領室中傳來一些騷動的聲響,伴隨著一點細小喘息,這種時候是沒有人敢進去的。

曖昧的空氣就算被大門隔著,彷彿還能夠想像出裡頭正在進行著什麼事情。

 

「…骸…我說過在工作完之後……」

 

「不過是接吻而已,其他事情我什麼都不會做的。」雖然那樣說著,手卻非常不規矩在綱吉身上隨意碰觸,唇相接的地方非常灼熱,綱吉覺得他就是這樣縱容這個惡魔才會養成壞習慣,骸永遠都不理會自己的抗議。

 

溫柔舔過口腔內的每一部分,兩人交換著彼此甜膩的氣息,身體深處有股熱度隨時都有可能控制不住,從唇舌交纏的縫隙間流入下腹,綱吉的手更是緊緊抓著骸的衣袖,害怕一但放開了,全身就會無力地倒下,那後果就不可設想了。

 

儘管感覺很困擾,綱吉卻喜歡與骸接吻的感覺。

他可以理解到骸是在意他的,因為他是那麼喜歡骸,多希望骸能夠待在自己身邊。

 

「喔,師父,你們正在忙啊?」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他們的一切動作。

綱吉僵硬地抬起眼看到弗蘭就站在首領室門口看著他們,自己被骸抱在懷中而且衣衫不整,不知道弗蘭是從什麼地方開始看起的,「啊!!」綱吉發出大叫,只覺得一股熱氣往頭上衝,接著用力將骸一把推開,拉上自己被解開的鈕扣,慌慌張張把衣服整理好。

 

沒有多久,連同骸和弗蘭都被綱吉給趕出門去,並且當著他們的面重重甩上大門。

 

「哇,彭哥列他是不是生氣了呢?我從沒看到他的臉那麼臭。」弗蘭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剛剛關上時發出幾乎要震碎般的聲響,「看起來超級生氣的呢,師父,他一定不會再讓你進去了吧。」

 

弗蘭口氣輕浮地看向自己身旁的骸,骸此刻低著頭,臉色被陰影覆蓋看不出表情。

在弗蘭那句風涼話才結束的下一秒,三叉戟重重穿過弗蘭的頭頂,然後直接釘入弗蘭身後的牆,弗蘭拿不下來只能被掛在上面搖搖晃晃,他望著眼前異常憤怒的骸,也忍不住冒出冷汗。

 

「居然壞了我的好事,弗蘭,看來你已經做好覺悟了吧。」

骸的嘴角揚起一抹過於燦爛的柔笑,背後似乎可以看到微微透出黑色的火焰,弗蘭大感不妙地吞了口口水。

 

 

 

fin

 

作者廢話:

居然發現到早期一篇蠻可愛的骸綱文,所以就貼出來囉。

重新修改了一下內文後,發覺與其說是庫洛姆的戀愛,不如該說是弗蘭作死記吧哈哈。

只是很短的一篇小日常,偶爾發發這種輕鬆的文也是很不錯啊。


谢容与

[我英同人]生病的场合(百粉全员向福利番外)(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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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泽消太

“三十九度。”

相泽消太从你的腋下取下温度计,看着温度计上高的吓人数字,他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之前告诉你过,不要那么不要命的工作,你偏不听。”

相泽将温度计放回床头,转过身看向终于肯老实躺在床上的你,你垂着脑袋满脸委屈的倚在枕头上,脸颊因为发烧而变得通红。

“我拼命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假期能够和你出去玩,”听见相泽这么说,你抗议似的拽住他的衣角,想要以此泄愤,“相泽消太,你还凶我!”

“所以,这个假期你就好好在家呆着养病吧。”

相泽消太本想继续说些说教的话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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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泽消太

“三十九度。”

相泽消太从你的腋下取下温度计,看着温度计上高的吓人数字,他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之前告诉你过,不要那么不要命的工作,你偏不听。”

相泽将温度计放回床头,转过身看向终于肯老实躺在床上的你,你垂着脑袋满脸委屈的倚在枕头上,脸颊因为发烧而变得通红。

“我拼命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假期能够和你出去玩,”听见相泽这么说,你抗议似的拽住他的衣角,想要以此泄愤,“相泽消太,你还凶我!”

“所以,这个假期你就好好在家呆着养病吧。”

相泽消太本想继续说些说教的话但看你满脸委屈的样子终究是狠不下心来,所以最后只是惩罚似的用手拍了拍你的头,“嗯,我会在这照顾你的。”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闻言来了精神,蹭的坐起身来看着相泽不怀好意的问道,“言听计从,还给暖 床?”
相泽看着瞬间恢复活力、笑意盈盈的你有些无奈的扶额,如果不是刚刚量完温度,他甚至怀疑你是不是装病给他看的。

“吵得要命,你这家伙快给我躺回去。”

于是,你的无理取闹被相泽武力镇压了,但是你会就此罢休吗?

“橡皮头,我要喝水!”理直气壮X1。

“相泽,我饿了!”理直气壮X2。

“相泽消太,我腿麻了!”地主相X1。

“相泽,我该喝药了!”地主相X2。

......

“消太,抱抱。”在作威作福了一天之后,眼见着相泽几近爆发,你很识时务的对着阴沉着脸的相泽张开了双臂,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相泽无奈的上前拥住了你,对于你的撒娇他似乎总是没有办法拒绝。相泽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他的额头贴着你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他的鼻尖贴着你的鼻尖,你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不是那么烧了,一会儿再喝一顿药,就差不多了。”

“那一会儿你还给我暖 床吗?”你眨了眨眼。

“你天天能不能正经一些。”相泽无奈道。

“你当初不就是喜欢我不正经吗?”你提高了声调。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欠揍。”相泽说。

“你要殴打病号吗?”你挑眉道。

“不是,”相泽印上了你的唇,“是想让你闭嘴。”

于是,在你痊愈之后,相泽也光荣的生病了。

“折山,水。”

“折山,药。”

“折山,饭。”

.......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欧尔麦特

“对不起,我不认识他。”

你看着眼前满身是伤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对着带你来的冢内警官和格兰特里诺说。

“啊啊啊,老婆不要这样啊啊啊啊!”这是泪流满面的欧尔麦特。

“我明天就去把姓氏改回来去,咱俩就再见吧。”这是笑容满面的你。

“不是,老婆我错了呜呜呜呜呜呜。”欧尔麦特坐在病床上无力地伸出尔康手,“我发誓最后一次了!绝对!绝对!”

“你上次也是这么和我说的。”闻言,你笑容更盛,看得欧尔麦特冷汗直流,“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

“那个,亲爱的,你这次小小的信一下嘛。”欧尔麦特颇有点委屈的对手指,“毕竟我都要隐退了,这次可信度很高啊!”

“我哪天就会被你气死,”你忽然感觉眼眶有点湿润,低头有些酸涩,“天天为你担惊受怕也就罢了,还一次两次都是重伤,上次是肚子开个口,这次倒好,直接就退休了。还搞什么电视直播,丢脸死了!”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这好像是你从上次欧尔麦特肚子开个洞后的第一次哭,许久没见过流泪的你,欧尔麦特都丧失了哄你的经验。

“奈奈子,啊呀,奈奈子,我......我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干瘦的手在空中不知所措的挥舞,欧尔麦特满脸的不知所措,“我发誓,真的!从今天起我就全心投入教育事业了!真的!”

“所以,不要哭了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欧尔麦特用他绑着石膏的胳膊轻轻的碰了碰你的脸。

“好好回来了,你是不是对好好这个词定义有问题?!”闻言,你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你以后再不听话的话,你就给我睡大街别回去了!”

“亲爱的,你不应该感动一下吗?为什么还要打我呜呜呜呜。”

“不要转移话题,快回答!”

“嗨!嗨!”

说到底,我只想要你健健康康的,不要什么和平的象征啊。



死柄木弔

“真的十分感谢,弔这样我感觉自己好多了呢。”

“这些游戏我十分喜欢。”

“真是麻烦弔了。”

你有些胃疼的看着眼前这堆游戏,说实在的胃炎真的需要游戏?虽然你看着这堆游戏胃疼的更要命了,但你还是微笑的转过头对着这个正对自己讲解每个游戏特色的男朋友表达了鼓励与谢意。

梦想总是有的,万一有一天弔君学会照顾人了呢?

所以你要坚持不抛弃不放弃的战略,坚决鼓励到底。

“切。”你话音刚落,死柄木便撇了撇嘴,不爽的嘟囔道,“明明奈雅酱就是很勉强,偏偏要露出很开心的样子。”

“好讨厌。”死柄木撂下这句话便任性的站起身踢开门走掉了。

你看看眼前的游戏,又看看他被他踢得不像样子的门,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的坐到他刚刚坐过的位置上打起了他刚刚提过的最喜欢的游戏。

嘛,像个孩子一样,算了算了,胃也不是太难受,就打一下吧。

于是,等死柄木再次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你举着游戏手柄冲着他兴高采烈地大喊道:“弔,超级好玩耶。”

死柄木看看你笑得灿烂的脸庞又看看电视屏幕中game over的字样,哼哼唧唧的坐到你身边然后抢过你手中的手柄:“不会打就不要强撑着,疯女人。”

“还有这是药,我问过黑雾了,所以你快喝,我教你打游戏。”

果然,是有长大的,死柄木君。



轰焦冻

两个人一起生病这种事实在是太不常见了。

“说说你是为什么生病的。”你伸出手捏住了轰因发烧而变得微红的小脸蛋,“轰焦冻同学。”

“被你传染的。”轰一把抓住了你在他脸上肆虐的双手,阻止了你对他脸的‘施暴’。

“不可能是被我吧。”你用手点了点下巴,仔细想想自从自己前几天被传染上了流行性感冒之后,就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了啊,“我明明有和你保持距离的啊。”

“昨天你午休睡着了之后我有亲你。”轰表情还是呆呆的样子,只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伸出手指点了点你的唇。

“什么??”你瞪大了眼,“还偷袭啊??轰焦冻同学!说,你是和谁学的?!”

“嗯,没有和谁学的。”轰似乎被你的样子逗到了,他勾起了唇角,“是你太可爱了。”

“花言巧语。”你的脸红了一片,“你以后少学上鸣讲话。”

上鸣:喵喵喵??

“没有,”轰伸出手揉了揉你的头发,“没有和他学,是我自己想说的。”

你彻底脸红成番茄。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是你调戏他呀,现在世道怎么变了qaq



爆豪胜己

爸妈出差,一个人在家还得了急性胃炎,很绝望的一件事情啊。

在又一次将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后,你整个人瘫坐了地上。

你无力的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脑门,嗯,应该是脱水导致的发烧。

“明明刚刚在医院有输液啊。”你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就不见效呢。”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急促的响起,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

啊,是咔酱。

这个节奏不用想就是他。

认命的站起身跑过去给他开门。

“咔酱,你怎么来了?”

你看着眼前这个阴沉着脸的青梅竹马,强打着精神勾了勾唇角。

“我再不来你这只猪就死在这了你知不知道啊?!”爆豪看着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狠狠骂出声,“你真当自己是牲口吗?病死了也不吭声?!”

“啊,我觉得还可以所以就没有说......”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你以为你是猪吗?一天到晚,能有点脑子吗?”

“嗨,嗨。”

你上前一步,一下子抱住了他,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咔酱借我靠靠,我好难受啊。”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你罕见的对着爆豪撒起了娇。

爆豪脸红了一片,但依旧嘴里不饶人道:“现在知道找本大爷了,那之前呢?认识一个像你这样低智商、像猪一样的人,本大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那我可能是上辈子拯救了宇宙才认识的咔酱。”闻言,你从他的肩窝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说。

“别......别废话!天天和臭久学的胡言乱语的!”

“真的,没有胡言乱语!”认真脸。

“混蛋!闭嘴!”这是脸红成一片但仍嘴硬的爆豪。

嗯,咔酱,真好。




绿谷出久

“奈津子,要多喝水。”绿谷将水递到你嘴边喂你喝下去。

“奈津子,喝药啦。”绿谷将药递到你嘴边喂你吃下去。

“奈津子,我刚刚煮的粥,我第一次做你尝尝!”绿谷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将粥喂给你吃。

“奈津子,被子要盖严了,这样出汗了,病就好了。”绿谷弯下腰温柔的为你掖了掖被角。

“出久,”你拉住了他掖被子的手,“盖严了也很冷怎么办?”

“你是不是又烧起来啦?”绿谷可爱的脸上浮现出担心的表情,他伸出手试了试你的体温,“不烧了啊。”

你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慵懒的支起头,一把把他拉倒你的身前,在他不知所措的目光里,你凑到的他的耳边说:“出久啊,要不要给我暖个床啊。”

你话刚说完,他的脸在你的注视以迅雷之速腾地变得通红。

“啊啊啊,不行不行,我们不能,我我不能趁人之危........”

果然,调戏出久是最好玩的事情了。

今天不吃肉🌙

赞赞兔的耶啵崽(22)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当时肖战听的眼泪汪汪的难过了好几天。

肖父肖母还以为自家儿子生病了,拖着人去医院全身上下体检了一遍,后来刘海宽从父母那儿知道了这件事情,一时间哭笑不得,只好拿着手机抓拍了几天王一博生龙活虎嘲讽队友的视频给肖战发了过去,劝他安心。

小兔子盯着那些视频看了半天,难受的心情才慢慢好转。

——
这是王一博近段时间睡的最好的一个晚上。

隔天一早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王一博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睡的一团乱的头发,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嘤咛,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混沌的大脑慢慢清醒,小兔子昨天跟自己睡...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当时肖战听的眼泪汪汪的难过了好几天。

肖父肖母还以为自家儿子生病了,拖着人去医院全身上下体检了一遍,后来刘海宽从父母那儿知道了这件事情,一时间哭笑不得,只好拿着手机抓拍了几天王一博生龙活虎嘲讽队友的视频给肖战发了过去,劝他安心。

小兔子盯着那些视频看了半天,难受的心情才慢慢好转。

——
这是王一博近段时间睡的最好的一个晚上。

隔天一早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王一博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睡的一团乱的头发,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嘤咛,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混沌的大脑慢慢清醒,小兔子昨天跟自己睡在了一张床上……

王队长喜上眉梢,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慢慢的俯下身,盯着肖战可爱精致的睡颜一眨不眨,肖战的皮肤很细腻,王一博看的心里痒痒,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鬼使神差低低下头。

越来越近

直到,他的唇瓣碰上他的脸颊……

蜻蜓点水一吻,一触即离

王一博捂着发烫的脸,神情呆滞


他觉得,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
肖战是被一阵杂乱的动静吵醒的,他本不是个贪睡的人,只是昨天撑着到后半夜看王一博没什么不良的反应才睡下。

因为熬夜,小兔子的眼睛有些红,他伸手揉了揉,大眼睛立刻变得湿漉漉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懵懵懂懂的可爱。

“你,你醒了啊?”

王一博略带有点紧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肖战晃了晃脑袋,扭过头大眼睛眨呀眨的,软糯的打了个哈欠:“一博…早安…”

“早,早安…”王一博脸一红连忙低下头,愣了几秒才把手上的袋子递了过去:“早,早餐,刚到的。”

肖战点点头应了一声“好”,接着从床上下来抱着衣服去了卫生间,王一博看着他进去关上门,才狠狠的松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掌心里全是汗。

王一博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像自从清早他确认自己喜欢肖战之后,他就变得很奇怪,跟肖战面对面的时候会紧张,说话也有些结巴,也不敢碰他,明明以前他还可以时不时揉揉小兔子的脑袋……

王一博有些郁闷的黑着脸,肖战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王一博还维持着自己进去时的动作,好像在发呆。

“一博?怎么了,不舒服吗?”

肖战快步走过去,看他脸色不太好,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

王一博一惊,紧张的连退好几步,半响抬头对上肖战有些愣怔的神色,他心一紧,小兔子会不会误会了……

“那个,我不是……”王一博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跟肖战说我不是讨厌你,我是喜欢你?他会不会被当成变态……

他还记得之前跟肖战开玩笑说他喜欢自己,肖战那个时候的反应一看就是直的……

年轻的队长现在很烦躁,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可那个人不可能喜欢自己……

“一博,你看见战战了吗?我刚去房间找他,没找着……”就在气氛有些僵硬的时候,刘海宽站在门口敲了敲房门,抬脚就要进来。

王一博瞳孔瞬间放大,脑子里一串“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闪过。

至于王大队长为啥这么紧张呢,这得追溯到昨天晚上。

肖战要在基地住一晚,刘海宽老早就准备了房间,还嘱咐王一博要把肖战送到房间才能走,因为肖战有些路痴。

王一博当时满口答应,转过身就把小兔子拐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压根没跟肖战说这件事情。

这不,谎言要被戳破了……



我是王一博,我现在很绝望,我喜欢的人会不会觉得我变态图谋不轨……








谢容与

[我英同人]谈及最喜欢的英雄的场合(百粉全员向福利番外2/4)

第二人称。
谈及最喜欢的英雄的场合。
涉及绿谷、爆豪、轰、死柄木、欧叔、相泽。
睡醒觉会修改一下w

1.绿谷出久
 
“最喜欢的职业英雄嘛?”你瞥了眼眼前这个满怀希冀的看着你的少年,如果能给他的屁股上安个尾巴,或许他就直接变身犬类生物了,“嘛嘛,好像我对英雄这类东西没什么兴趣。”
 
话音刚落,你看着眼前的绿发少年满脸失望的垂下了他的头,可怜的小表情让你想抓住他一顿揉。
 
嗯,像个小哈巴狗一样。
 
你将脸凑到他的面前,然后用手挑起他的下巴,然后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眼说:“不过英雄里面要说的话我还真喜欢一个,你知道他是谁吗?”
 
绿谷的脸和你的脸几...

第二人称。
谈及最喜欢的英雄的场合。
涉及绿谷、爆豪、轰、死柄木、欧叔、相泽。
睡醒觉会修改一下w




1.绿谷出久
 
“最喜欢的职业英雄嘛?”你瞥了眼眼前这个满怀希冀的看着你的少年,如果能给他的屁股上安个尾巴,或许他就直接变身犬类生物了,“嘛嘛,好像我对英雄这类东西没什么兴趣。”
 
话音刚落,你看着眼前的绿发少年满脸失望的垂下了他的头,可怜的小表情让你想抓住他一顿揉。
 
嗯,像个小哈巴狗一样。
 
你将脸凑到他的面前,然后用手挑起他的下巴,然后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眼说:“不过英雄里面要说的话我还真喜欢一个,你知道他是谁吗?”
 
绿谷的脸和你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他看着你近在咫尺的脸庞脸瞬间红成了个番茄。
 
“不......不知道!”
 
“是你呀。”
 
说完不待他做出反应,你便印上了少年的唇,嗯果然自家的纯情小男友还是非常可爱的。
 
所以,即使我不喜欢英雄,也喜欢你呀。



 
2.欧尔麦特
 
“反正不是你。”你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正在做饭,你想也没想头也没抬的立刻就做出了回答。
 
果然,眼前的男人本来兴致勃勃的脸瞬间侉下了下来。

“一周有7天,你能受伤8天,天天不仅要为你操心吃穿住行,要有天天为你担惊受怕,我一个如花少女愣是熬成了管家婆,还喜欢你?美死你吧!”

越想越生气,你回身照着他的头来了一巴掌,哼,当初喜欢他就是瞎了眼了。

于是你继续做饭没有理会身后的人,忽然你感到腰部一紧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辛苦你了,奈奈子。”男人自从那次受伤之后一直很瘦,在他的怀里时常感到有些咯得慌,但你并不在意这个怀抱给你更多的是温暖与安全感,“我下次一定不让你担心了。”

“听你鬼话。”你轻哼了一声但很明显最后上挑的尾音暴露了你现在愉悦的心情,“不过,刚刚你问的问题,我想想最喜欢的还是你吧,别人在我心中都比你逊多了。”

“真的?!”

“你不信,我撤回好了......”

“不不不,我当然信了!”

看着眼前这个开心的眼睛都咪成新月状的男人,你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

嗯,最喜欢的英雄一直是你,从前也是,现在也是。




3.相泽消太

“13号呀!”你听到这个问题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十三号,“又年轻,又可爱,又能干,多帅啊!”

“我要是年轻几岁,绝对做他迷妹!”你越说越激动,恨不得自己马上年轻几岁去追逐自己‘米其林轮胎’。

“你想的太多了。”相泽消太闻言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迷妹状的你,“所以说让你少看点那些没营养的小说。”

“你吃醋啦?”你弯了眉眼歪着头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相泽,“吃醋吃醋吃醋了吗,消太?”

“你很烦。”相泽面无表情的伸手将你的头从眼前推走,对你刚刚的戏谑并没有理睬。

明明就是吃醋了嘛,浑身都是醋味。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最喜欢的人可是相泽消太哦!”你满含笑意的注视着相泽的侧脸,目光缱倦温柔就像是春天的那回暖的池水。

“喂喂,你变得也太快了吧,”相泽无奈的说道。

“你不喜欢吗?”你撇了撇嘴说道。

“喜欢。”相泽伸出手将你耳侧碎发理到耳后,然后一点点向你的脸靠近,终于在你脸红的不能再红之时吻上你的唇。

我喜欢的英雄有很多,但最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哦。




4.死柄木弔

“最喜欢的英雄!欧尔麦特!”

这个答案你没过脑子下意识的就喊了出来,等你看到对面人又开始烦躁的抓脖子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哈?欧尔麦特那家伙早该杀了他的?那种垃圾你为什么要喜欢他啊?”

眼看着眼前人越来越烦躁,再不做点什么恐怕是那脖子要被挠断了。

“弔,你冷静一下。”你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以阻止他继续‘自残’,“我的意思是说,我在没喜欢你之前确实最喜欢欧尔麦特的。”

“那现在呢?”死柄木瞪着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你。

“现在的话,那就不能论英雄了,换句话说我最喜欢的反派人物当然是你啦,死柄木弔。”你笑着捧住他的脸,将额头紧贴在他的额头上,清澈的眸子清晰的倒映着死柄木的身影。

“你骗小孩了吧。”死柄木似乎不信,他撇了撇嘴然后不爽的嘟囔道。

骗小孩倒不至于,哄小孩倒是真格的。

“嗯,你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现在乃至以后都最喜欢你了。”

“欧尔麦特杀了也无所谓?”

“我会给你准备好牢饭的。”

以前喜欢的虽然是别人,但现在你是无法取代的存在。




5.爆豪胜己

“当然是咔酱了啊。”当爆豪吞吞吐吐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放下了手中的笔假装思考了一会才笑盈盈的回答他。

“那你为什么要思考那么久啊喂!”闻言,爆豪的两颊上飞上了淡淡的红晕,但他依旧不太满意明明应该不假思索的嘛!

“嗯,把你和我的班主任比了比,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咔酱。”你没有撒谎哄他反而是实话实说,虽然你眼看着他的怒气又盛了一度。

“这不是一目了然了嘛!八嘎!”

“要仔细比的,”你故作认真的看向爆豪,“目前来讲我们班主任要更重要一点,但是想着咔酱以后可是要娶我的人就不自觉的偏向了。”

“你......你这是什么鬼理由啊!”爆豪大声喊着但是他的脸颊却是红的,“什么要娶你,本大爷我可没说!”

“嗨嗨,所以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呀,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十级辣的咖喱怎么样!”

“你这个混蛋不要用吃的收买本大爷!本大爷是不会原谅你的!”

“那这样呢?”你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如蜻蜓浮水一般。

于是,你看着爆豪少有的愣在原地许久,然后,大喊出声——

“时光惠理,你去死!”

嗯,今天的咔酱意外的纯情呢。




6.轰焦冻

“最喜欢的英雄当然是北川利光了。”你很臭不要脸的回答了自己的名字,虽然你说完了之后自己也脸红了。

“嗯,我也是,”眼前的红白猫少年温柔的看着你,他的唇角微微翘起,“好巧,我也最喜欢北川利光了。”

于是,你脸彻底红透了,但你还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询问道:“那你说你为什么喜欢她?”

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这个不善言辞的少年,他抿着嘴想了很久,久到他牵着你的手穿过大街小巷把你送到家——

“因为北川利光是未来的太太。”

然后你就扑倒了他的怀里,抱住他没有撒手。

今天不吃肉🌙

赞赞兔的耶啵崽(23)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咳咳!”王一博用力的咳嗽了几下,上前拉过刘海宽叮嘱肖战好好吃早饭之后,把人拉到了房间外头关上了门,只留下小兔子眨巴着惺忪的睡眼,好奇的看着他们离开。

“你干什么啊?”刘海宽满脸疑惑:“你脸色怎么这么奇怪?”

“嘘嘘嘘!你小点声。”

王一博赶忙把他拉远点,神色紧张:“老刘,你是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话未说完,刘海宽就赶忙打断了他:

“打住打住,别说的那么肉麻,我充其量就是跟你父母把你接手而已,我可才二十几,别说的我像三四十似的。”刘海宽白了他一眼说道。...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咳咳!”王一博用力的咳嗽了几下,上前拉过刘海宽叮嘱肖战好好吃早饭之后,把人拉到了房间外头关上了门,只留下小兔子眨巴着惺忪的睡眼,好奇的看着他们离开。

“你干什么啊?”刘海宽满脸疑惑:“你脸色怎么这么奇怪?”

“嘘嘘嘘!你小点声。”

王一博赶忙把他拉远点,神色紧张:“老刘,你是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话未说完,刘海宽就赶忙打断了他:

“打住打住,别说的那么肉麻,我充其量就是跟你父母把你接手而已,我可才二十几,别说的我像三四十似的。”刘海宽白了他一眼说道。

“是二十大几…”王一博很实诚的补刀。

“滚蛋!”刘海宽日常暴躁,都是被王队长气的。

“说正经的,我想让你帮个忙。”王一博轻咳一声,有些严肃的看着刘海宽:“你弟弟挺可爱的啊……”

“那可不!”刘海宽骄傲的扬起嘴角,我弟弟能不可爱吗!

“长得挺好看啊……”

“那当然!”刘海宽持续骄傲。

“各方面也不错哈……”

“那绝对的!”刘海宽非常骄傲ing

“那你帮我追他呗?”王一博看时机差不多了,拉着刘海宽眸子亮亮的盯着他:“等追到了我请你吃喜酒。”

“行啊!喜酒是吧!到时候可得给我留个好位置!”刘海宽爽朗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啦老刘。”

王一博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回了房。

“唉,喜酒喜酒,孩子也长大了啊……”刘海宽感叹了一声,背着手朝训练室走去,走到一半嘴角的笑容僵了僵。

桥豆麻袋……

那小子刚刚说要追谁???

我弟???

卧槽!!

刘教练凌乱了……

——

房间里,小兔子最后一个奶黄包啃到一半,王一博推开门,他从一堆早饭里抬起脑袋,眉眼弯弯,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定定的看着他:“一博!这些东西好好吃啊!你也来一点。”

说着,从那些东西中拿着一个奶黄包举着递到他嘴边:“啊~”

王一博轻笑,俯下身直接张嘴从他的手上把奶黄包咬进嘴里,唇瓣轻轻的拂过他的手指,跟羽毛一样,挠的小兔子心里痒痒的,手上突如其来的湿润感,肖战脸一红,赶忙把手缩了回去,咬着唇瓣脸蛋红红的撇过头,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奶黄包整个塞进嘴里,塞得嘴巴鼓鼓囊囊的,跟小仓鼠进食似的。

“慢点吃。”王一博揉揉他的脑袋,结果刚说完,小兔子就皱着眉捂着嘴巴咳嗽起来。

王一博一吓,连忙起身倒了杯水搂着肖战的肩膀把水递到他嘴边,着急道:“快喝点水。”

肖战噎的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跟哭过了一样,大眼睛湿漉漉的,腮边还挂着眼泪,抱着水杯仰头灌了下去,这才顺通了许多。

“唔……”

小兔子喝完,瞪着大眼睛看着王一博,奶乎乎的跟他生气:“都怪你……”

“乖宝,这咋就怪我了?明明是你吃太快了。”

王一博被他奶凶奶凶的样子可爱到了,哭笑不得的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逗他。

“反正,反正就是你的错……”肖战撇撇嘴,气鼓鼓的扭过脑袋,只给他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王一博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乖宝,怎么连生气都这么惹人爱。

——
肖战上午没课,在基地待到下午,王一博才开车送他去学校,顺带还在车上嘱咐他明天外出需要准备的东西。

肖战听的晕晕乎乎的,忍不住打断他:“一博……你都说了四遍了,我记住了……你怎么跟我妈妈一样啊…”

“小没良心的,我这是担心你。”王一博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轻叹一声:“你体质弱,更加要小心点。”

“知道啦~”肖战尾音拖的老长,老大不情愿的撇撇嘴。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肖战下了车跟王一博告别。

转身刚进校门,衣领就被旁边窜出来的一个人给揪住了,肖战吓了一跳,愣了愣才看清抓住自己的人的脸。

是蒋廉……
昨天那些回忆立马涌上脑袋,肖战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想要找王一博,却根本没办法转身。

“你个臭婊子!竟然敢找人打我!你他妈不要命了是不是?!”蒋廉的脸上还有这昨天的伤口,看起来狼狈极了,



情人节快乐啊!














今天不吃肉🌙

赞赞兔的耶啵崽(20)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等王一博给他吹的差不多干,拿着吹风机回浴室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肖战却缓缓的睁开眼,他撑着坐起身,望着浴室的方向愣了愣,随后低下头,抿着唇轻轻的笑了……

刚刚,一博摸自己头发的时候,好温柔啊…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的呢……肖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揣了一只小兔子,心跳快的不行。

“我吵醒你了?”

王一博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小兔子盘腿坐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似乎在发呆。

“没,没有……”肖战连忙抬起头,手足无措的从床上要下来,白嫩的脚丫子刚触到地面,王一博便眉头微蹙,快步走过去拦住了他:“不...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等王一博给他吹的差不多干,拿着吹风机回浴室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肖战却缓缓的睁开眼,他撑着坐起身,望着浴室的方向愣了愣,随后低下头,抿着唇轻轻的笑了……

刚刚,一博摸自己头发的时候,好温柔啊…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的呢……肖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揣了一只小兔子,心跳快的不行。

“我吵醒你了?”

王一博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小兔子盘腿坐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似乎在发呆。

“没,没有……”肖战连忙抬起头,手足无措的从床上要下来,白嫩的脚丫子刚触到地面,王一博便眉头微蹙,快步走过去拦住了他:“不穿拖鞋想什么呢?嗯?”

说完,蹲下身握住他的脚腕,手掌心里的玉足颤了颤却没有抗拒自己。

等王一博给他穿完拖鞋直起身,对上肖战略有些慌乱的视线,疑惑:“怎么了?”

“你……”肖战顿了顿没有说出口,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咧着嘴露出两颗兔牙朝着王一博伸出手:“我饿了。”

王一博愣了愣,他们职业选手的作息时间都是比较紊乱的,有时候训到半夜才吃饭的都有,肖战这么一提,他才想起来,小兔子今天的确只吃了点甜品……他一向不注意这些,因为本身就作息紊乱,有时候疯狂训练起来,能一天一夜不进食不休息。

“我去叫外卖,怪我怪我,你想吃什么啊?”王一博有些懊恼的挠挠头,走过去把手机递给肖战。

“都九点了……别叫外卖了,你们基地有,有厨房吗?”肖战翻了翻美团,摇摇头把手机递还给王一博,站起身说道。

“有是有,但从来没用过,基本都是保姆阿姨白天用几次,其他时间我们都点外卖凑合。”王一博实话实说,他好奇的看着肖战问道:“乖宝,你会做饭吗?”

“嗯,没事的时候跟着妈妈学,会一点。”肖战被王一博亮亮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很少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可王一博,不是别人啊……

“好棒啊!我带你去,我们厨房里食材可多了,就是没人做。”王一博登时欢呼一声,牵着肖战的手离开了房间。

某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笑的跟捡到了宝一样。

——

当四菜一汤被端上桌,香味浓郁,王一博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的时候,他就觉得,肖战所说的会一点完全就是自谦了。

红烧肉,酸辣土豆丝,番茄鸡蛋汤,胡萝卜炒鸡蛋,水煮鱼片……王一博的目光触及到胡萝卜的时候,他只觉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乖宝,好香啊,你做的这些比保姆阿姨做的还要香!”王一博看着在厨房里解围裙的肖战,心里忍不住一阵柔软,他觉得,自己坐在这,等肖战做饭给自己吃,这种感觉就像……夫妻一样。

王一博忍不住扬起嘴角,满眼都是宠溺的看着小兔子。

“对啦,我有多煮饭,要不要喊他们一起来吃啊?”肖战放好围裙,走了出来,看见王一博迫不及待的模样,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连带好看的眉眼都是温软的笑意。

“不要喊他们,那几个货挺好都吃过了。”王一博不乐意了,这些可是乖宝做给他的,他才不要跟别人分享!

可即使他不乐意,战队里的某个吃货已经顺着香味寻过来了,当顾风惊喜欠揍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王一博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随后满头黑线的看着他拉来了乔煜,程逸还有刘海宽……
本来应该自己独享的小兔子做的饭菜啊……
王一博有些气,连带着腮帮子都有些鼓,奶膘更加明显了。

“我去肖战!你这也太好吃了吧!呜呜呜呜!我已经好久没吃过这样的家常菜了!”顾风不停的扒着饭哭嚎,惹得一众人哭笑不得。

“瞧你这德行……”乔煜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随后笑着跟肖战道谢:“谢谢你啊,这么晚了还做饭给我们吃。”

“啊?我,没,没关系的……”肖战干笑几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那可不,我们家战战的手艺那可是一绝!”刘海宽骄傲中带着自豪,大手拍了拍肖战的肩膀:“我这个做哥哥也就吃过那么几次,你们今天可享口福了。”

“哥哥……”肖战红着脸悄咪咪的瞪他,随后奶乎乎的撇撇嘴,低下头喝了一口汤。

“的确不错。”程逸吃了几口,朝着肖战微微一笑:“很好吃。”

“嗯……”肖战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程逸有些莫名的抵触,却还是礼貌的冲他笑了笑:“喜欢就好。”

肖战身旁,王一博正在闷着头吃饭,他本来闻着香味就饿的不行,自己乖宝给自己做的饭还被一群人给分享了,心情超级不爽。

尤其听到乔煜那句“这么晚了还做饭给我们吃”更加不爽!

放屁!这明明是小兔子做给他一个人的!

王队长心情不好,气压低的身边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肖战虽然察觉,却不知道该咋办,难道是一博觉得这些……不好吃吗…

小兔子猜不透,心情也有点不佳,整个人都恹恹的。

坐在两人对面的程逸将肖战全程的小动作都看了下来,当他看到肖战不停的看向王一博的小动作时,忍不住勾起嘴角,眸光沉了沉。

就在王一博持续神游状态下夹了一筷子菜吃进嘴里的时候,顾风一声惊呼,把王一博吓的回过了神:“队,队长,你吃胡萝卜?!!!”

王一博愣了愣,下意识又嚼了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吃了自己最讨厌的胡萝卜,眉头一皱,挣扎着就要去垃圾桶吐掉,却被肖战拉住了衣角。

他回头看他,小兔子撇着嘴,皱着眉奶凶奶凶的看着他:“不许吐!”

王一博心里“咯噔”一下,当即就听话的咽下去了。

顾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没由来的佩服肖战。







千葉玥

If the world (all綱) 15 *性轉*

@請小心,這是性轉文,不能接受請關掉

@前作: If the world...(有上中下三篇,自己搜吧~

@本篇: 01篇 02篇 03篇 04篇 (剩下懶得貼自己搜吧~~

@因為有人要求可否寫多點這篇的設定,就寫了,沒問題才繼續看下面.....





See You in My Dreams


染著淺淺花香氣息的夜晚,不管是誰,只要穿過庭園便會染上那種慵懶醉人的氣味。

不知道什麼時候彭哥列也變得如此散漫,讓人懷疑這是否還是那個最強大的黑手黨,但至今仍然會在暗處聽見許多關於彭哥列的消息,新首領的上任...

@請小心,這是性轉文,不能接受請關掉

@前作: If the world...(有上中下三篇,自己搜吧~

@本篇: 01篇 02篇 03篇 04篇 (剩下懶得貼自己搜吧~~

@因為有人要求可否寫多點這篇的設定,就寫了,沒問題才繼續看下面.....





See You in My Dreams

 

染著淺淺花香氣息的夜晚,不管是誰,只要穿過庭園便會染上那種慵懶醉人的氣味。

不知道什麼時候彭哥列也變得如此散漫,讓人懷疑這是否還是那個最強大的黑手黨,但至今仍然會在暗處聽見許多關於彭哥列的消息,新首領的上任造成了些許動盪,但也很快經由清掃行動證明了彭哥列的強大不可動搖。

 

只是彭哥列的明暗兩面比過往更加明顯。

暗處就由暗殺部隊不著痕跡地肅清,對那些異議份子進行抹殺後毀屍滅跡;表面上則由態度溫和的首領與守護者安撫一般民眾,光鮮亮麗的表象展現著彭哥列的親和力。骸會說這黑手黨接近於詐騙的行為是可恥的,但他想這有一大半並非出於那個人的想法,以她那單純的腦袋恐怕想不出這種極度聰明的做法——顧問,前阿爾克巴雷諾,只有那個男人才能明目張膽利用澤田綱吉。

 

她不像是這個陰冷黑暗世界的存在,卻令人看不透。

黑手黨人對澤田綱吉的評價相當分歧,有時候美豔,有時候純潔,有時候是軟弱,有時候是虛偽,不論是好是壞,先不論其中有多少是真實的,他們都一致認為只有澤田綱吉才能夠讓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罪犯、黑手黨服從彭哥列,因而敬重她、懼怕她。

 

從窗口便能直接看見那個被人談論的主角,已經成長到十歲的里包恩拒絕再與她睡在同一間房後,她花了很多時間才適應一個人的夜晚,但仍開著一盞微弱的小燈,因為她討厭太過寬敞的房間,讓她覺得孤獨,守護者們不理解綱吉為何不安。

對綱吉來說,她還是想念日本的那個小房間。

 

做為彭哥列首領卻還像個孩子一樣,骸內心忍不住嘆息,又有多少人知道這樣的一面?

人們知道的,只有她做為黑手黨首領的那一面,沒人知道澤田綱吉是個有些軟弱、愛哭的少女,所以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守護者會那樣保護他們的首領,並非因為忠誠,而是因為擔心她莫名其妙又會哭起來。

 

悄悄翻身踏進房間,他本不該這麼做的,就算是他也知道這樣闖入一個少女的房間是多麼無禮,但就是突然很想看看她的臉,想要看一眼後再回去休息。

然而當骸走到對方的床邊時,那雙本來緊閉著的褐色眼眸卻突然打開來,就像是琥珀般流轉著光彩的眼睛直直盯著他,骸一時竟說不出話來,有種做錯事後被揪住的心慌感。

 

「骸?」綱吉緩緩從床中爬起身,揉著睏倦的眼,「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知不覺變長的褐色頭髮亂翹著垂落在肩頭,純白色的睡衣歪了一邊露出小巧的肩膀,那毫無防備的姿態讓骸有些後悔自己竟這麼做了,他不該闖入這裡,綱吉睡眼惺忪、滿臉睡迷糊的模樣讓骸產生一股渴望碰觸的想法,他自然是不想放棄這個念頭。

 

「不用出來,」阻止綱吉犯下最傻的行動,他可以料定綱吉那透薄的白色睡衣因為那亂七八糟的睡相而歪七扭八,他可以明白為什麼阿爾克巴雷諾拒絕與綱吉同睡的理由,肯定是為了保護她,「妳繼續睡就好,我不過是想再回去前看妳一眼。」

 

「任務…結束了嗎?」綱吉聽話地沒有爬出被窩,在骸溫柔的注視以及引導下她再次鑽進暖和的被子內,冬天的氣溫有些冷,所以這麼做也讓她覺得舒適,「你好久沒有回來了,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綱吉打了一個哈欠,她有些想睡,卻很慶幸自己在重要的時刻醒過來才能夠看見骸,不然骸總是一個任務接著一個,就好像不願意待在她身邊一般,她也不懂為什麼骸會有那麼多任務,明明自己就沒有派給骸任務。

 

骸嘴角掛著笑,脫下了常戴的黑色手套,手指輕輕撫過綱吉柔軟的頭髮。

他不曾告訴綱吉,他的任務是有人刻意派給他的,就是希望能夠疏遠他與綱吉,不為別的,阿爾克巴雷諾認定他是個危險人物,認同他是霧之守護者,卻也不願意讓綱吉太親近於他,這也是其他守護者默默同意的事情。

 

「太多人想保護妳不受我傷害,我在白天來找妳的話也會讓妳很困擾吧。」

 

綱吉垂下的臉龐顯得有些難受,骸說的是事實,就算守護者和里包恩還將骸當做伙伴看待,但黑手黨中的人們不喜歡骸,因為他是個罪人,犯下惡行後卻逃脫懲罰,北義大利的黑手黨也曾來抗議希望彭哥列不應繼續坦護六道骸,里包恩為此花費了漫長的時間前往協調衝突,暫時保住了骸,卻也不清楚可以平息憤怒多久。

 

也因此,彭哥列希望骸不要太常在他人目光下出現在綱吉與眾人面前,最好讓眾人慢慢忘記他的存在,通常骸是不願意為黑手黨限制自己的自由的,但若這是為了綱吉就不同了。

 

「我並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骸隨時都可以來見我,我是彭哥列啊。」綱吉溫柔注視著眼前染著夜色的男人,不捨得移開目光,害怕對方會像一陣霧突然消失蹤影,「骸也不是那麼聽話的人,不是嗎?」

 

「呵,說的也是。」骸笑了出來,他俯下身在綱吉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但這是我自己決定的,無關那些黑手黨的決定……妳…需要那些人的支持,否則那些狡猾的黑手黨會利用這個大做文章,而我討厭成為把柄。」

 

很不可思議,他從前很討厭這種交換條件,但現在心甘情願。

只要綱吉持續用這種溫柔的眼光看著自己,他似乎就能夠以此滿足。

骸本想再待一會兒,但注意到綱吉疲倦的模樣,指尖輕觸她的臉頰時綱吉輕輕靠近那溫度,骸感覺到綱吉的體溫比平常要高一些。

 

「妳今天被誰欺負了?」

 

「怎麼這麼說,說得好像我老是被人欺負一樣,會欺負我也只有你和里包恩了。」綱吉微笑,最壞心眼的就是他們兩人,XANXUS很兇惡但不會故意欺負她,而且她不願意告訴骸是誰讓自己難過,要是說了,肯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情,「沒什麼,我只是有點累,本來就不習慣跟人談話的,現在天天都要談話。」

 

「坦白說不行嗎?」骸伸出手扯著綱吉的臉頰,柔嫩的皮膚因此泛紅。

 

「是麥蒙托啦…」綱吉有點不甘願地說,一邊小心觀察著骸的表情,「里包恩說,之前瓦利安不合群的傳聞也可能是他們傳出來的……」

 

「所以那傢伙對妳說什麼難聽話了?」

 

「不、不是難聽話,而是——」綱吉有些吞吞吐吐,她相信萬一真講出來,骸是不會善罷干休的,骸會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骸今晚之前都在別的家族潛伏的關係。

 

「溝通與談判全讓獄寺隼人去做不就好了?」

 

「隼人很辛苦,他和武都有很多工作要忙卻還要天天跟在我身邊,我也要強大起來才行。」

 

「既然如此,我該讓妳好好休息,這不是個聊天的好時間。」骸輕嘆,雖然覺得可惜,但要是綱吉沒醒的話他可能還能夠留久一些,偏偏綱吉醒了,只有他離開綱吉才能睡。

 

但綱吉的指尖輕輕勾住了準備離開的衣角,用眷戀的眼神望著他。

 

「所以你要回去了嗎?」綱吉輕聲問,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留下來也沒關係吧。」

 

「……別說那種令人誤解的話。」骸反握住綱吉伸來的手,小巧的指尖那麼脆弱卻掌握著彭哥列的權力,讓骸常常害怕自己會一不小心就毀壞了這個女孩,「妳根本沒搞清楚那意思。」

 

「如果你不會做任何事情,又為什麼擔心?」綱吉歪著頭問,那句話竟堵得骸說不出反駁的話來,「我知道,骸都是嘴巴上說說,根本不會對我做什麼,說要奪取我的身體也講了好幾年了,骸就是有些彆扭的人而已,我不擔心你會不會傷害我,我更擔心骸這樣回去的話是不會睡的。」

 

骸雖然不甘承認,但她說的沒錯。

骸常會覺得綱吉的直覺或者是對自己的理解經常很精準,綱吉經常在感情與常識方面遲鈍無比,但對身邊與她親近的人的觀察往往很仔細,知道他如果這個時間回去自己的基地,肯定是沒有時間睡覺的,畢竟已經接近天亮,而骸又喜歡熬夜。

 

「要是被發現,我可能會被殺。」骸嘆息,他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那就不要告訴別人不就好了,就算真的被發現,我是彭哥列首領啊,一定有辦法的,我可以讓那些人說不出話來,哈哈。」綱吉樂觀的回應再次讓骸啞口無言,望著那明明白白濫用權力的女孩,發現他以為純真的女孩也不那麼純真,「——所以,留下來吧。」

 

骸最終放棄掙扎,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來。

綱吉看他重新坐下後就高興地露出微笑,他們的手仍然牽著,讓綱吉覺得安心。

綱吉知道骸會待在這裡直到她睡著為止,有骸在這裡她就不需要點那盞小燈了,在她伸手去關之前,骸好像就明白她的想法,主動替她關上小燈。

 

「有個好夢。」

 

「……骸明明就會控制夢境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希望你能夠在那裏。」綱吉的聲音變得微弱,她漸漸入睡,意識也有些模糊起來,「骸……我一直…很高興你來見我……」

 

看著綱吉入睡,骸露出了他從未在綱吉面前展露過的溫柔神情。

光是看著女孩的側臉,就能洗滌他內心那些黑暗、扭曲的情感,將它們轉變成全然的愛戀。

他無法忍心去傷害她,所以才保持距離,恐怕有好一段時間都必須如此壓抑自己。

 

「希望一切都如妳所願,彭哥列。」

骸親吻綱吉的額頭,聽著那細小的呼吸聲,他就這樣坐在椅子上凝望著對方熟睡的臉龐,而銀白的月光輕輕滑過那上揚的唇角。

 

 

 

 

 

 





Threat

 

「敬愛的彭哥列首領,這是我給可愛的妳的玫瑰。」

當那個像花一樣的男人用帶著點輕挑卻又曖昧的語調如此說時,綱吉卻毫無反應,只是轉過頭來對他微微一笑,那個笑容輕易地讓白蘭明白到,想要攻破這個女孩的心是相當困難的。

如果要讓白蘭形容的話,綱吉是看來嬌嫩綻放著好像伸手便可觸碰到的花兒,卻因為太過珍貴,害怕一碰就會凋謝,所以大家決定用透明的罩子圈起來,這麼一來誰也動不得。

 

「白蘭,」綱吉身邊跟著她的隨從,但綱吉還是親手接受了白蘭遞過來的花,「……好美啊,每一次你給我的花都讓我好喜歡。」

 

「妳喜歡就好。」白蘭透出笑容來,指尖輕輕撥開綱吉耳邊的頭髮露出她的整張臉,湊上前吻了一下綱吉,寵溺又誘惑的行為讓綱吉害羞,「見到綱吉我才高興呢,我可是專程請小尤尼讓我來當這次會議的代表啊。」

 

「尤尼她還好嗎?」

 

「當然,身體很健康喔,而且有我在不可能出什麼事情吧。」白蘭聳聳肩,他隨著綱吉的腳步往前走,他們此刻正在前往會議廳的路上,「說起來,這一次妳找我來是想討論關於邦斯托尼家族的事情吧。」

 

綱吉沉默了一會兒,有些抱歉地瞧了白蘭一眼。

「問你關於平行世界的事情會不會很失禮呢?」想起白蘭的時候,綱吉對於要利用他這個幾乎已經消失的能力有些猶豫,即便是白蘭肯定也有很多不願回想起的事情,「如果你不願意的講的話,我也不會……」

 

「邦斯托尼,我的答案是『是』,」白蘭冷冷地說,綱吉對上那雙突然失去笑意而變得冷酷無比的雙眸,「他也曾經是那個世界的『我』的盟友喔,為了利益可以變換立場,標準的黑手黨。」

 

白蘭的那句話讓綱吉的心底微微一顫,壓抑住動搖,綱吉強迫自己不移開視線。

她知道自己若是移開了,白蘭也多少會覺得有些受傷吧。

白蘭已經不同了,和那個時候的他截然不同。

 

曾經帶給她以及同伴無數傷害、殺死眾多無辜者、毀壞許多重要的事物,那樣子的白蘭現在已經不存在了,而且,在那個平行的世界之中與白蘭交手,在十年後的世界中卻也未曾感受到十年後的自己對白蘭的恨意,或許,那個時空的澤田綱吉也並不是討厭白蘭吧,只是立場對立,有必須保護的東西所以才拼死搏鬥。

 

「妳相信我說的話嗎?」白蘭問,而綱吉點點頭,「妳真的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咦,但白蘭沒有騙我吧。」綱吉顯得很驚訝。

 

「當然,我不會騙妳的,」白蘭溫柔笑著,艷麗得如同帶著刺的白色玫瑰,「我說過我喜歡妳呢,要是妳想逃避這個地方的話,我隨時都可以把妳從彭哥列帶走。」,那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但綱吉總覺得若自己一口同意了,對方說不定真的會那麼做,而且如果是白蘭的話,似乎可以做到讓彭哥列找不到行蹤。

 

「所以與邦斯托尼發生了什麼嗎?我只聽到了一些傳聞,上一次的談判進行得很順利,不是嗎?」白蘭從尤尼那邊聽到的消息是,雖然談判很順利,但在會後卻發生了一連串的騷動,彭哥列的守護者與邦斯托尼的人差點發生衝突,但衝突的原因卻沒有人知道。

 

「事實上,麥蒙托…就是邦斯托尼的首領……」綱吉一個字一個字艱困地說,「向我提出以婚姻為前提的交往,呃,當著參與會談的所有人面前,我不覺得他是真心的,可能有其他目的……」

 

綱吉話還沒說完,就發現白蘭突然站在原地不走了,那讓綱吉突然有些心慌。

她猜想白蘭應該不至於像獄寺那樣大發脾氣才是,卻也察覺到對方周身的氣氛轉變。

 

「哈…哈哈哈…這真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白蘭卻突然大笑,剛剛那一瞬間變得冰冷的氣氛也隨之消散,讓綱吉鬆了一口氣,「妳可別當真了,他們想藉由騙取妳來得到彭哥列的利益,這是可想而知的事情,他們以為妳是個無知的女孩,不相信女人能夠成為黑手黨首領,擁有妳的話就能任意操控彭哥列。」

 

「里包恩也這麼說。」綱吉一邊思考著一邊繼續往前走,「但對方表達好意,也很難了當地拒絕,這時候突然有些慶幸我先跟XANXUS定下婚約,所以才可以暫時忽略這件事情,總之現在我還不能夠和麥蒙托鬧翻,所以想先跟你打聽一下他而已。」

 

更讓人傷腦筋的是,對方也沒有因此就退縮,反而還明確表示如果兩個家族希望能維持良好的關係,這件事情事很重要的,這幾乎等同於威脅了,就算是綱吉也明白對方並不是出於愛慕之心而追求她,沒想到里包恩曾經警告過她的事情會真實上演。

 

彭哥列因為六道骸而得罪北義大利黑手黨的事情正讓綱吉有些傷腦筋,偏偏麥蒙托這個男人與北義大利的幾個黑手黨交好,也因此彭哥列很需要他做為中間人進行協調,也才會安排那一次的談判會議,用利益換取麥蒙托的支持。

 

但因為麥蒙托的突然請求,那天跟著綱吉的守護者都表現得非常不悅,會議不歡而散。

要不是綱吉制止了獄寺,她很肯定獄寺當場就會動手。

 

綱吉想這些想得太認真,並沒有注意到白蘭稍微比剛剛遲緩的腳步,也沒有注意到當她轉身過去後,白蘭變得陰冷的面貌。白蘭很久沒有表露出小心藏匿的這份殘忍,雖然被尤尼所拯救,但終究是曾為了追求力量和慾望而試圖毀壞秩序的人,來到這個平和的世界後他很喜歡有著尤尼還有綱吉的這個溫暖的環境,所以如果有任何人試圖破壞,他也不會放過那些人。

 

麥蒙托的做法讓他感到特別不舒服,或許是因為自己也曾經有過那樣的想法。

得到澤田綱吉,就等於得到了彭哥列以及她的服從,可以像操控吉留涅羅那樣操控彭哥列。

將她看做物品,編織美好的語言,希望對方變成自己的。

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慾望。

 

恰巧他很清楚麥蒙托那個男人在想什麼,當他們在那個平行的世界成為對抗彭哥列的盟友時,對方表露過他對彭哥列的忌妒,他對於彭哥列長久控制西西里並且捏緊其他小型黑手黨權力的做法相當不滿。

而這所有都讓現在的白蘭特別不愉快。

 

「麥蒙托…看來你很難活很久啊…」白蘭發出危險的嘆息,手指輕壓在唇角,他想,就算不是自己,也總是會有人悄悄去把對方給除掉的,不論是那個手段兇殘的阿爾克巴雷諾,或者是瓦利安,只是要看是什麼樣的時機罷了。

 

招惹火焰,終究會落得火焰焚身的結局,最不該的就是招惹澤田綱吉。

他深深覺得麥蒙托下了一步將死自己的棋。

 

 

 

 

 

 

 

 

 

 

 

Father's Love

 

廳堂內閃耀著璀璨的光輝,長桌上擺滿各種異國食物,窗邊、牆面全都精心裝飾,這和以往彭哥列主辦的宴會很不同,從前那微微沉重的壓力是為了展現首領的威嚴,壓制住那些浮動的人心,久久一次的聚會也是展現實力的機會,藉此威嚇參與的黑手黨人。

 

然而,新任首領剛上任不久的第一次同盟家族聚會,首領聽取了許多建議後卻還是丟下輕輕一句『迪諾先生、炎真、尤尼還有白蘭都會過來,都好久沒見了,大家就輕鬆地聚一下吧』,那定調了這個聚會的含意,與其說是展現力量的場合,更像是個久違不見的朋友聚會,畢竟自綱吉上任之後就因為適應首領職務以及突如其來的工作而忙得不可開交,她幾乎很少出門,只有守護者能夠有機會見到她。

 

迪諾站在牆邊,羅馬里歐也在不遠處的地方等候著,身著西裝的他看起來彷彿畫中走出的王子一般閃耀著不可思議的光芒,他能夠感受到周邊那些女孩們投射而來的熱情視線,卻也不影響他內心的期待——畢竟世上哪個男人不會因為久久一次見到思慕的女孩而焦慮不安呢?

 

綱吉出現的時候,是里包恩站在她的身邊,身體快速成長的里包恩已經長到綱吉的肩膀,然而當他護送綱吉時,他們站在一起時的身高差距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當然,兩人都不在意這件事情,綱吉還是一如往常依賴著里包恩,不論是在工作上,或者日常生活。

 

在綱吉身後跟著山本以及獄寺兩人,他們與首領形影不離,總有一人待在綱吉身側。

 

綱吉穿著一件黑色的套裝,她比迪諾上一次見時看來成熟許多,深色的口紅襯著白皙的皮膚讓今天的她帶著一種獨特的氣質,或許很少有人能像綱吉那樣,同時混合著純真與美艷,褐色的長髮全部集中在同一側,垂在肩膀上,那使得另一側露出纖瘦的頸部與肩膀。

 

綱吉很瘦,從迪諾以前認識她以來就是個食量不大的人,自然不可能會突然胖起來。

然而雖然很瘦,但綱吉畢竟還是不同於並中時期那樣年幼可愛有點營養不良的模樣,她現在真的是個女人了,迪諾也很難不去注意,不,身為一個男人還是會忍不住去看,這很正常吧?

迪諾掩住了臉,慶幸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看什麼?」里包恩走到他面前,彷彿一眼看穿他內心的想法硬是擋在中間,遮住迪諾通往綱吉的道路,「你可是加百羅涅的首領啊,結果到現在還是那樣幼稚,擺好你的位置。」

 

「唔,」聽到自己的前任教師這樣批評自己,迪諾也只能夠乖乖挨罵,不敢多說些什麼,「你真嚴厲啊,現在待在阿綱身邊你連其他人的視線都要管了嗎?」

 

「太多蟲子一樣的人,而那傢伙一點戒心也沒有,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戳瞎你的眼睛了。」里包恩壓低帽子,他深黑的眼底竄起一陣冷酷的殺意,令人心驚膽戰,「上一次去參加談判的會議也有人以為首領是女性所以輕視她也無所謂,忘了他們曾經多懼怕八代首領。」

 

八代首領,以嚴厲和給予敵對者令人恐懼的強大壓力聞名,她的手段同時具備了女性的細心,但也有男性無法比擬的狠辣,剛繼承時也有流言蜚語,但迅速被她強勢的手段給弭平,甚至不少黑手黨懼怕八代首領遠超過九代首領,九代首領繼位時不少人鬆了口氣。

 

「但阿綱不會成為八代首領那樣的人吧。」迪諾微笑,遠遠望著綱吉與其他人寒暄的側臉,也不是所有人都認為女性就不合適,綱吉有種吸引人的特質,不少惡名昭彰的黑手黨人跟她談話時突然就變得不可怕了,很輕易地就會被綱吉拉攏,「阿綱就是阿綱,她有自己的風格,也會是一個好首領的。」

 

「當然,因為她是我的學生。」里包恩毫不遲疑地回答,讓迪諾露出苦笑。

 

即便同樣身為學生,卻不見里包恩這樣重視自己這個學生,更不曾從里包恩眼中看到如此溫柔的光亮。迪諾倒不是忌妒,反而慶幸著總算有一個里包恩能夠停留的容身處,肯定在遇見綱吉以前,里包恩也不曾想過自己會成為某個黑手黨的顧問並為某一任的首領服務吧,正因為綱吉在這兒,他才能從詛咒與孤獨中脫離。

 

「成為首領後,她有什麼變化嗎?對阿綱來說黑手黨的生活並不太愉快吧。」迪諾忍不住問,他總擔心那善良的心靈無法承受他人批判的目光以及最強黑手黨所帶來的壓力。

 

「沒有,她還是老樣子,相信著這個社會上到處都是好人,真不曉得是誰把她給教成這樣的。」里包恩回答,儘管那算得上是句嘲諷的話語,卻只有濃厚的無奈與溫柔,仔細想想,綱吉的老師就是他自己,「不然就是有人把她保護得太好了。」

 

「……明明你也是那其中之一,不是嗎?」

 

聽了迪諾的話後,里包恩將帽子壓得更低了,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

很難想像里包恩害羞的模樣,迪諾也不想去一探究竟,那畢竟是屬於綱吉的專屬特權,只有綱吉才能夠看見里包恩各種各樣的表情。

 

「對了,迪諾,我有事情讓你去調查,是關於那些對蠢綱不懷好意的傢伙。」

 

 

 

 

 

 

 

 

綱吉望著遠處談話的兩人,那是一幅優美的畫面,迪諾比以前更英俊了,她忍不住羨慕那麼快就能與迪諾談上話的里包恩,她也想和以前一樣,自然地上前去讓迪諾好好誇獎自己,他相信迪諾會用充滿寵愛的言詞讚美她,不像里包恩那樣處處挑剔。

 

里包恩總說她瘦得不好看,又說她看起來像個小孩子,總之就是沒一個地方讓人滿意的,綱吉常會懷疑里包恩是不是當初那個跑來她家門前說要追求她的男人,也可能里包恩暫時性失憶了也不一定——對,她看出來了,還是到里包恩十歲生日後才發現的,當里包恩長得比較大之後,綱吉總算認出里包恩是那個在代理戰突然跑出來協助她的男人。

 

她現在不得不一個一個與參與聚會的黑手黨人問候,那些上前致意的人比想像中更多。

多虧獄寺替她分擔了一些,而山本也同樣在那頭跟一些人打招呼。

當上首領後,竟也有些虛榮感出現,因為大多數碰見她的人都會贊美她,讓她覺得輕飄飄的,每當有人對自己有一絲不禮貌,身旁的守護者或者部下就會擋在自己前方,讓她安心的同時,也有些擔憂自己會因此而習慣接受他人保護。

 

「阿綱,妳今天好漂亮呀。」京子溫柔的聲音讓綱吉回過神,對上那分明比自己更漂亮的女孩,但她身旁還有一個青春活潑的女孩在朝她揮手。

 

「京子!小春!你們也來西西里了!」

 

「我們好久不見了,哥哥讓我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跟妳好好聊一下,聽說妳在家族內沒人可以聊天所以很寂寞,哥哥好擔心的,說要給妳一個驚喜。」

 

「啊…不是這樣的,只是…妳知道,我沒辦法跟部下們聊那些無聊的事情,我是首領,他們都很尊重我,不能和我隨意的聊天。」綱吉有些羞恥地搔搔臉頰,她確實曾對了平抱怨在西西里見不到京子、小春,讓她覺得寂寞,沒想到記憶力低落的了平竟把這個放在心底,「聚會結束後妳們可以在彭哥列待幾天再回日本,我可以安排妳們的房間,也可以拜託里包恩給我幾天休假,我能帶妳們去參觀市區。」

 

「我們也打算這樣喔,難得見一面嘛,加上碧洋琪和庫洛姆,我們一定要撇開那些臭男生一起出去玩玩。」小春拉著綱吉的手,她們並沒有因為綱吉的身分和過往不同而改變態度。

 

「確實,綱吉身邊總是跟著人,好辛苦啊。」京子望向綱吉後方跟著的三位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在他們談話時也不斷用恐怖的眼神盯著這裡。

 

「我也有跟他們說不需要這樣,但隼人還是覺得有需要……」貼身的部下們都是些好人,只是天生長相兇惡、身材壯碩,與他們天天相處的綱吉再清楚不過了,每一次只要綱吉與他們說話,這些人就會緊張得臉紅,讓綱吉覺得他們也有可愛之處,但在其他人眼中肯定是令人不安的。

 

「我聽說阿綱突然訂婚約了。」小春這時候眼睛發亮,往綱吉周圍的人看去,「想看看是哪個傢伙,是我們也認識的人嗎?」

 

「呃,那個……」

 

「呵呵,小春一路上一直問這個問題呢,可是哥哥不知道為什麼不肯說,」京子解釋,了平的態度很明顯就在迴避話題,也許對象是個很有問題的人,「這個項鍊也是那個人送的嗎?」

 

這時候也不得不注意到綱吉的胸前那顆漂亮小巧的水晶項鍊,雖然很適合綱吉,但以彭哥列首領的地位來說肯定能夠得到更好的,綱吉全身上下除了這條項鍊外沒有其他裝飾品,可說是意外樸素的打扮。

 

「這個?」綱吉溫柔地用指尖滑過胸前的項鍊,那小心翼翼的態度看得出她滿懷珍惜,臉頰上透著緋紅,「不是XANXUS送的,唔,不過是非常重要的人送給我的。」

 

綱吉並沒有察覺,她隨口輕嘆的那句話微微挑動了人群的氣氛。

那些對彭哥列首領談話好奇的多事者,全都難掩那句話所帶來的影響。

最近才剛傳出麥蒙托放話希望與彭哥列首領有進一步的交好,政治婚姻很常見,會牽扯到家族利益,很多人關心這件事情的後續,自然也會聯想到。

 

「重要的人…所以,是男性送的囉?」小春好奇地問,綱吉不懂為什麼她的語氣帶有危險的氣息,眼睛滿懷有些調皮的笑意。

 

「唔…嗯,是啊。」綱吉歪著頭想一想後回答。

 

告別小春和京子後,里包恩也終於結束了與迪諾的談話回到她的身邊。

才剛來到綱吉的附近就冷冷瞪了她一眼,綱吉不懂自己犯了什麼錯讓里包恩如此。

 

「妳該謹慎一點,別說出那種令人誤會的話。」

 

「咦?我說了什麼嗎?」

 

「……很多人在關注妳的一舉一動,就算妳不在意,也會有人亂傳吧。」里包恩嘆息,他是少數知道綱吉口中『重要之人』到底是誰的人,偏偏綱吉沒有把話給講清楚,先不論知道內情的守護者們,最近外頭流傳著麥蒙托追求彭哥列首領的流言,還有人說彭哥列已經同意了,這讓邦斯托尼家族得到了巨大的利益,想也知道是誰傳出去的。

 

里包恩也很清楚綱吉並沒有搞懂他如此說的原因,更不懂到底犯了什麼毛病,因為綱吉太過遲鈍,遲鈍到無法察覺身旁人對她懷抱的好意,以及她所說的那些話會帶來什麼樣的誤解。

對於這樣的綱吉,里包恩打從心底感到有些無奈。

卻也覺得那是她的可愛之處。

 

「而且,妳剛剛這麼說我也會忌妒『那傢伙』呢,」里包恩冷笑,手指輕捧起綱吉的一絲頭髮放在唇邊親吻,讓綱吉紅了臉,「我也送妳個什麼,然後一生都不准妳脫下來好了?」

 

「里包恩…你幹嘛忌妒呢?那個可是爸爸啊。」

 

 

 

 

 

 

 

「你送給綱吉的項鍊很適合她。」

 

「那是當然的,我可是和她媽選了很久才決定這個禮物,慶祝她成為首領滿一年。」

 

九代首領與家光站在大廳的角落,他們在彭哥列中算是舉足輕重但也已經退居幕後的老人,望著逐漸被人群包圍的綱吉,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我希望那孩子能夠有自我的想法,不會輕易受他人擺布和利用,做為首領這件事情太過重要了,但偏偏我家的孩子從小就很軟弱、容易受他人影響,又過於善良、耳根子軟。」

 

「但她對人一直往好的一面看,也才因此能夠包容各種各樣的人,正是我選她做首領的原因。」九代首領和藹地笑著,他很喜歡這場聚會的氣氛,與過往彭哥列首領所特別召開的同盟聚會不同,沒有肅殺的氣氛,也沒有冰冷的問候與場面話,更沒有武力與氣勢的彰顯,從那些與綱吉談話的合作者、同盟家族代表的眼神中,看得出他們是喜歡這個對象的,不只是對彭哥列首領的信賴,更是面對一個朋友的喜愛。

 

從這個方面來說,澤田綱吉具備了做為一個首領最必要的條件。

 

九代首領相信,綱吉成為一個好首領雖然是可預見的,但身邊包含家光在內,守護者以及瓦利安卻也太過保護這個孩子,恐怕要獨當一面還需要好一段時間的磨練。

 

「——看著她,突然明白為什麼你總是聊到女兒就那麼激動的心情,我只有兒子,所以特別想要個女兒。」九代首領搖搖頭,從以前奈奈剛生下綱吉時,家光就老是在他面前誇讚綱吉有多可愛,不管過多久,家光總是愛護他的女兒,如掌中的珠寶那般不捨得別人多看一眼,當提及要讓綱吉成為繼承人時,最初家光也是最反對的。

 

「做為一個父親我待在家的時間一直不多,陪伴她的時間就更少了,一直以來都虧欠她,所以至少希望能參與她的未來,在這裡我就能夠幫到她。」

 

聽著家光那發自內心的坦誠,九代首領忍不住微笑。

恐怕做為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成長總是充滿恐懼和擔憂的,他不忍心提醒家光,若是有一天綱吉愛上了一個人,產生想永遠與那個人在一起的想法,當那顆水晶終有一天替換成其他男人所送的戒指,到了必須從父親身邊離開的那一刻,九代首領幾乎能夠想像家光在他面前痛哭的模樣。

而他想,自己還是暫時先把這種想法給默默放在心底吧。

 

 

 

Tbc

 

作者廢話:

這次我的更新都拖得比較久,因為我要準備出國啦。

其他的連載就等我到11月11日以後再更新吧。

 

這篇的性轉阿綱也快要結束啦,我也把性轉想寫的梗都差不多寫完了XD

我覺得哪天阿綱真的嫁了,家光應該會哭死吧,然後對阿綱嫁的那個男人很痛恨XDDD

下一篇應該沒意外會結束~~


今天不吃肉🌙

赞赞兔的耶啵崽(24)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我!我没有……我不是……”

肖战被他揪着衣服呼吸都有些困难,白嫩的脸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红晕,周围的人群感兴趣的都停下了脚步,有的甚至还拿手机出来拍。

“你放开…放…放开…”肖战眼底溢满了恐惧,人群的议论嘲笑跟蒋廉嘴里的污言秽语让他崩溃。

“昨天那个男的是你的马子?看你一天天装清高,我看根本就已经跟那个男的上过床了吧?!”蒋廉伸手揪住肖战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肖战白嫩的脸颊满是泪水,如天鹅颈般美丽的脖子展露在蒋廉眼下,他定定的看了半会儿,嗤笑一声:“长得跟个女人似的,怪不得会被...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我!我没有……我不是……”

肖战被他揪着衣服呼吸都有些困难,白嫩的脸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红晕,周围的人群感兴趣的都停下了脚步,有的甚至还拿手机出来拍。

“你放开…放…放开…”肖战眼底溢满了恐惧,人群的议论嘲笑跟蒋廉嘴里的污言秽语让他崩溃。

“昨天那个男的是你的马子?看你一天天装清高,我看根本就已经跟那个男的上过床了吧?!”蒋廉伸手揪住肖战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肖战白嫩的脸颊满是泪水,如天鹅颈般美丽的脖子展露在蒋廉眼下,他定定的看了半会儿,嗤笑一声:“长得跟个女人似的,怪不得会被男人按在底下操。”

“我不是……我…没有…”

肖战空洞的眸光里,缓缓的流出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没入发鬓……

人群声音突然沸腾起来,蒋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人一拳击中了脸部,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这回王一博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上去红着眼睛,一拳接一拳,打得蒋廉惨叫声不断。

“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吗?!你还敢碰他!我他妈就应该杀了你!”

王一博快气疯了,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被人这么践踏……

“唉,这再打下去要出人命啊……”

“赶紧去喊保安!”

王一博的拳头如同雨点般砸在他的身上,到最后,蒋廉气息奄奄的躺在地上,王一博似乎还没解气,上去踢了好几脚。

人群渐渐慌乱起来,几个害怕的赶忙跑去保安室,还有几个留在原地看热闹。

肖战从始至终一直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看着王一博把人打的血肉模糊,看着那个侵犯自己的人躺在地上如同死了一样。

一直到听到人群里有人议论纷纷

“那男的有点眼熟……”

“这不是那个职业选手吗?叫什么,王一博的…”

“真的假的?”

……

肖战慌了,挣扎着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腿,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真没用……

“不打了!不!不打了!”

肖战强忍着脚腕的伤痛,扑上去抱住王一博,软软的身子扑过来,王一博本能的接住他,沾了血的双手颤抖着搂紧怀里的人,埋首进他的颈窝,鼻息滚烫,烫的肖战浑身一颤。

“没事吧……”

良久,王一博才沙哑着声音开口问他,大手一直不停的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他安慰。

“没事……我没事……我,我们走好不好,带我走……”

肖战原本已经擦干了眼泪,可现在在这个人怀里,听着他关心自己的声音,感受着他温暖的大手,他就忍不住鼻头一酸……

“不怕,我带你走……”王一博稍微平复了心绪,看都不看地上那人一眼,搂着肖战朝外走,那些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车内,小兔子红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一边抽噎这还一边说道:“给…给我…唔…看看你的手……”
“没事,不疼。”王一博听话的把破了点皮的手伸过去,看着小兔子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伤口,王一博轻轻一笑,值了。

“真没事,不疼,先别说我,你怎么样?他没对你做什么吧?”王一博反握住小兔子的手,紧紧的握紧,皱着眉头询问。

手心暖暖的……

肖战痴痴的盯着王一博的眼睛,他问:


“王一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他喜欢王一博这么长时间了,他没奢望对方能给自己回应,这份爱埋藏在心底,一直到现在。

肖战很多事情都很迟钝,可如今,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对王一博来说,应该算是不同的吧……

王一博迟迟没有说话,肖战一颗心渐渐的冷了下午。

“没事,不想说也……”小兔子自嘲的笑了笑,垂着脑袋看上去恹恹的。


“因为你值得。”因为我爱你


话被打断,王一博温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肖战傻愣愣的抬起头,下一秒,他就被男人用力抱紧。

肖战下意识的动了动,王一博却低声在他耳边呢喃:“别动,让我抱抱……”肖战感觉到自己的颈窝里一阵湿润,他呆住了,没敢再动一下……

王一博,哭了?


肖战,我好怕……
我好怕你会受伤害……
我好怕你不爱我……





作者有话说:

最近因为网课更新不勤,给各位宝贝道个歉,爱你们♥️谢谢各位的支持!









今天不吃肉🌙

赞赞兔的耶啵崽(5)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你?”刘海宽把肖战往后拉了拉,瞪着王一博道:“你丫的刚把人惹哭了,就别来凑热闹了,让开让开!”

“哥哥,别……”

肖战扯着刘海宽的衣角拽了拽,示意他语气别那么凶。

刘海宽:“……”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你不刚跟我说让他熟悉外面的世界吗?那你还拦我?”王一博挑挑眉,绕过他身后,把肖战给拽了过来:“他现在由我负责,保证安安全全送回去。”

末了,伸手握住肖战的手腕,出乎意料的瘦弱,王一博都怀疑,自己如果用点力,这手会不会被自己给拽断了。

“怎么瘦成这样?”男人剑眉微蹙,握着他的手腕无意识的摩挲着:...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你?”刘海宽把肖战往后拉了拉,瞪着王一博道:“你丫的刚把人惹哭了,就别来凑热闹了,让开让开!”

“哥哥,别……”

肖战扯着刘海宽的衣角拽了拽,示意他语气别那么凶。

刘海宽:“……”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你不刚跟我说让他熟悉外面的世界吗?那你还拦我?”王一博挑挑眉,绕过他身后,把肖战给拽了过来:“他现在由我负责,保证安安全全送回去。”

末了,伸手握住肖战的手腕,出乎意料的瘦弱,王一博都怀疑,自己如果用点力,这手会不会被自己给拽断了。

“怎么瘦成这样?”男人剑眉微蹙,握着他的手腕无意识的摩挲着:“老刘,你们家平时是不给他吃饱饭吗?瘦的跟个筷子一样?”

刘海宽:“!”这他妈是我家的人?!你丫的在这说个毛线?!

“算了,马上也要吃晚饭了,走吧,想吃什么,我带你去。”王一博见刘海宽不说话,一脸便秘的表情,懒得跟他说,低下头看了看腕表,转身问肖战:“吃完再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我不饿…”肖战这一紧张就容易结巴,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说要请自己吃饭,心里明明是欢喜的要命,可话到嘴边却永远是拒绝。

“你在跟我客气?”王一博不解的看着他,微微歪头,脸颊无意识的露出奶膘:“不用跟我客气,就当我刚刚说错话的赔礼,好不好?”

肖战小心翼翼的抬眸,鼓起勇气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到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肖战抿着粉嫩的唇瓣,头上放佛有对隐形的兔耳朵,正没精打采的垂在脑袋上。

“战战,”刘海宽上前一步揽住肖战的肩膀,轻柔的拍了拍,在他疑惑的目光下俯下身耳语:“跟他去吧,一博一向稳重,而且,你不是…喜欢他吗?”

小兔子脸蛋“噌”的红了个透,连耳尖都泛着粉嫩的颜色,看起来更加可口迷人。

“哥,我没…”肖战别过脸,兔爪子揉了揉烫烫的脸蛋,又悄咪咪的朝王一博看过去,见对方也在看自己,连忙用爪子捂住眼睛,小兔子觉得他现在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最后的最后,小兔子还是上了大尾巴狼的车。

“你平时喜欢吃什么?”王一博见他实在紧张,便主动开口调节调节气氛。

“啊?”肖战眨巴眨巴眼睛,微微鼓着腮帮子认真的想了好久后,眸子亮亮的看着他:“我,我喜欢吃甜的,还有火锅,可是哥哥总不让我吃,他说那些东西不干净,我还喜欢吃日料,薯片,特别是原味的……”

王一博微微又些惊讶,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小兔子,很难把他跟刚刚那个跟他说个话都不敢的人联系到一起。

所以说,他这是开启了什么第二人格吗?

“……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吵了?”

肖战掰着手指头说的正起劲,回过神来就发现王一博愣怔着看着自己,某人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僵硬的放下兔爪,揪着衣角拧啊拧:“我,我刚刚……”

“没有,不吵,你,很爱吃?”

王一博大抵是明白了什么,小兔子还是个吃货啊……

“没,我吃的不多的!不会花很多钱……”

肖战急急忙忙的否认,红着脸嘟囔。

“噗…”王一博眉眼一弯,轻声笑了起来:“你别紧张啊,我就问问,再说了,我还怕你把我吃穷了不成。”







Un heureux hasard

【她把夜灌醉了】

“不过坦诚点,其实醉不醉我都想跟她走。”



BGM {夜里—doris何小河}



车身与暗夜碰撞的摩擦声,长长短短,远了又近。我带上了耳机,我的睡意啊,和这公交车一样摇摇摆摆,晃晃悠悠。



喜欢公交里的慢节奏,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外面的任何都与我无关,拥挤抑或开畅,紧张抑或懒散,都不是我世界里的事。



总是很偏爱这样子,安静又舒适,没有人打扰我,没有需要去赶着完成的事情,我不会去管公交车上有多少人,我也不会去管马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座椅反射着灯光,人声很弱,这个时候的公交车就很有失意老人的落寞。...





“不过坦诚点,其实醉不醉我都想跟她走。”






BGM {夜里—doris何小河}






车身与暗夜碰撞的摩擦声,长长短短,远了又近。我带上了耳机,我的睡意啊,和这公交车一样摇摇摆摆,晃晃悠悠。




喜欢公交里的慢节奏,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外面的任何都与我无关,拥挤抑或开畅,紧张抑或懒散,都不是我世界里的事。




总是很偏爱这样子,安静又舒适,没有人打扰我,没有需要去赶着完成的事情,我不会去管公交车上有多少人,我也不会去管马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座椅反射着灯光,人声很弱,这个时候的公交车就很有失意老人的落寞。




坐公交我常常选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近过道的那一边。靠窗的话,怕后面上来的人挨着我坐,然后我下车的时候还要经过人家,所以这是尽量不被打扰又不麻烦人的最好选择了。




车停下了,有不少人上来,我把耳机里的音乐调大了那么一点。






“在这个 夜晚里




  望杯中 的流星




  像都市 的森林




  像荒漠 的蜃景”






眼睛有点干,我稍微使了些力气强制性让眼皮休息下,等我再打开的时候,我发现外面树叶子砸下来的清冷浅影挺独特的,一晚上没讲过话了,除了眼睛,舌苔好像也有点干涩。




公交里的冷空气一如既往地渗人,手还怪冷的,我拽紧手机,打算想靠它取个暖。




还是冷,我顺手又把外套链子拉上了一些。




站上的人看车上是一览无余的灯光和模糊的人影,知道里面有人,但不关心人是谁,正如我也不会去关心他们。任谁都知道,真正关心你是谁你在哪儿的人就这么稀缺,常常还不停去抓住机会让这个人存在得更强烈些,但到头来想想,算了吧也就。




这站上来的人不少,感觉停了很久。




忽然,一股清淡的香风径直穿过通道,走到后排来。怕麻烦其他人的人不少,所以坐在靠过道的位置还有另一个好处,除了位置满了的情况,基本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性没人会跟我说“借过一下”这四个字。




只是,我忽略了那百分之二的可能性罢了,那股清淡的香风好巧不巧就正正停留在我的耳廓边。我慌了几秒,甚至在这几秒的间隙里默念祈祷了那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性。








一秒,三秒,五秒,七秒……..




车启动了,清淡香风的主人很明显踉跄了一下,因为我强烈地感受到踉跄后异常逼近的味道。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和车轮摩擦路面的声音。




“您好,那个,我能…”




事情发生得一点也不突然,但我还是让自己又愣了愣,有点意外,台词竟然和那百分之二的可能性相差那么大。




哦对了,还有那百分之二里的百分之一可能性是 “excuse me”




两秒,四秒,六秒,八秒……..




我稍微挪了一下双腿,让出了通过的位置。






她坐下了,我习惯性往左边侧了一下头,继续听歌,






“我期待 着奇迹




  害怕 会梦醒




  你已经 远离




  在孤单的夜里




  我期待我可以    ”






她酒红色的头发蓬松如云,侧面露出很小巧精致的耳垂,耳垂上没有任何装饰,但有耳洞,好像还有好几个,我有点闪光看不太清,至少两个吧。




我似乎感觉到她的体温,闻到她淡淡的体香,接收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挨着她。我没有故意要看她,但是在我习惯性的视线范围里,是避免不了看到她的。




车窗外黑色的背景映上灯光构成一面反射镜,折射出她的脸和眼眸,还有微微紧闭的嘴唇。她透过车窗看外面的深夜晃影,不知不觉地我也随着她的目光,假装看车窗外的来来往往。






不过,映在车窗上的她的脸,长得可真好看。




不是令人惊讶的容貌,但是一旦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就会控制不住地陷进去,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深到我都忘记了公交又经过了几站。




等我恍惚过来的时候,公交车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乘客,她也还未下车。也是,她如果下车了,我早就恍惚回来了。




而且,我开始在乎公交车里有多少人。是的,我开始变得奇怪了。






“方便问一下,你大概还有多久下车?”




是在和我说话吗?




她扭头了,我给了个肯定的答案给自己。




有点慌张,我连忙把放在车窗上的视线移了回来,仿佛是心虚作祟,我眉间两头竟下意识地聚集到一起。




哦,这不是仿佛,是确实。




接着,我小心翼翼地举起她话梢里的尾音,害怕她的声音不小心因为车的颠簸而击碎了玻璃窗。




我支支吾吾地说,




“那个….还…还…要好一会,我….我…住在郊区那边。”




她微微抬颚,开始和我对视起来,




“我也是要好一会,一起聊个天吗。”




见我诧异,她笑着补充了说道,




“如果你不想说话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说下话,可以的话你就听我说呗。”




我其实想继续听歌,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愿意去答应。所以,我把耳机从耳朵里拿走后对着她点了点头。




摘下耳机的那一刻,好像,我并不是变得怪,而是已然怪了。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坐公交车了。”




她没有看我,她在看窗外。我也没有看她,我盯着禁令标志放空。




我虽然没有回答,但还是有点疑惑和好奇,放空的我开始另有它想。




“要离开这个地方啦,其实挺不舍的。”




为什么要离开了?我还是没有开口问。




“我在这里,遇见了让我笑到站不稳的朋友,遇到了和蔼可亲的老师,遇到了大大小小奇怪又新鲜的事物,我还在这里长大了。”




其实,我也是。但我没有打断她。




“不知道是不舍,还是不愿,心里面挺复杂的。”




趁她下一句话还没开始说,我似乎有点笃定地告诉她,




“也有可能是空虚。”




她有点意外我开口了,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不过她还是没看我。




“嗯?”




她发出表示疑问的语气声,没有文字,没有表情,我不受控制地把注意力放回到车窗上。




“有时候我们很紧凑地去做一件事情时,在它被完成的那刻,紧凑的节奏瞬间平缓下来,人就成了空虚的框架。”




感觉到我并没有敷衍她,她好像抛了个叫信任的小球球到我的掌心里。




“有道理。”




完蛋了,这是她说的第八句话,她的每一个声音都让我心颤,颤得迷失。




我没有接话,所以她又继续说她本来想往下说的话。




“这个国家吧,我一直都是又爱又恨。爱在这里遇到的人,发生过那些开心的事。恨它说变就变的天气,热到死的一年夏季。”




正解,我偷笑了一下,有点俏皮地附和道,




“对,还有震耳欲聋的雷声。”




她还是没有看我,但我一直看着她,透过车窗的朦胧影子猜测着她每一句话背后的情绪。




“空虚吧,是的,现在就很空虚。”




我把后背贴近椅背,继续注意着她,仔细斟酌每一个从她唇齿间飘出来的字语。




“我是海南人,所以即使痛恨一年夏季,它却让我有家的感觉,但又好像家这个字吧,其实和我有点陌生。”




“我常常跑去食阁吃海南鸡饭,会挺想家的。”




“我有个弟弟,小时候我经常和他抢玩具,长大了我反而经常买玩具给他,每次回家少不了行李箱一定有他的礼物。”




“好喜欢和朋友们一起喝奶茶逛街,这是我最爱的两件事了。一旦心情不好,我就去买一杯冰奶茶,满糖那种,会整个人都会好起来。逛街也是,这是我的调节器。”




她不断开闭的唇瓣,好似随意将酒盏打翻了,于是,我舔了舔,初尝了她的温柔之酒,只只几口有余,我却感觉慢慢地醉了一池白月光。




“闲下来的时候,我就去看电影,莫名一天就变得更充实了。”




“一直都很喜欢看喜剧,总觉得看的时候会让我忘记很多外在的规束,然后发自内心地笑出声。”




“我的性格很倔,认定的事情我一定要去做,还要做得漂亮。我都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了。”




“从小到大,大家都夸我听话懂事,也比弟弟乖,但是谁又不想做个任性的孩子呢。”




“我吧,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个老师,后来有点自我意识了,开始喜欢唱歌跳舞,再后来长大后,觉得不管干什么健康平安开心就好。”




我想接她的话,然后和她说,我的愿望是一辈子吃饱穿暖。可我没有忍心打扰她,我想听她继续讲下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好奇她的生活。




她顿了顿,又说道,




“后来我就来这里学唱歌跳舞啦,学完了就要离开了。”




这句话的话音刚落,突然,我发现她的双眸变得暗淡,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有所动静。但是她没开口,而是和我在玻璃窗上对视了起来。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因为我感觉到车又停了两站。这个世纪里,她的眼睛是碎星,是清泓,是潋滟。




她注视着我说,




“为了梦想吃苦好累,天天训练,我学跳舞的,经常练舞这里伤那里伤。”




“跑医院是常事,都疼的习惯了。”




我的目光明显变得柔软下来,我有点心疼她。




“但是苦后就甜了,对我来说,最幸福的就是每次表演的时候得到很多掌声和赞扬。让我自己变得更自信起来。”




“你知道吗,感觉到有人能欣赏自己,是真的又幸运又幸福了。”




她平和地和我诉说着那些喜态或苦态,我好像听了一部电影,一部关于她人生轨迹的电影。




“有一次,晚上自己一个人练完舞回家,超害怕,但是也没办法,只能强壮镇定,硬着头皮回家。”




“可是我也不想那么晚的,每次练着练着,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以前天天喝椰子还嫌不好喝,现在没得喝了却想喝了。”




她和我说的东西没有什么逻辑性,也没有时间顺序,她当下想到什么就对着我说什么。有那么一瞬间,我误以为自己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伙伴,那几秒里,我强烈地感觉我就在她身边,非常贴切的距离。




她应该是察觉到外面的树木花草建筑有点熟悉,我发现她将要说的内容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我还在等待她继续开口,我想听下去,我想了解她。




许是这个时间里的世界太安静了,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很大,大得我觉得有点刺耳。




我感觉到她要开口,我连忙揉了揉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刚好,这时候她把视线离开玻璃窗,回过头对着我说道,




“我要下车啦。”




虽然有预感,但我还是有点失落,我马上掩盖过去了,我说,




“好。”




她起身了,整理一下衣服,我让了位置给她出去,就像大概一个小时前她要进来的那个动作一样。




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在她准备下车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来和我挥手,她看起来比上车那会儿开心了那么一点,不变的是她依旧笑着和我说,




“晚安呀。”




我被感染了,我也笑了,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甚至我都没感觉到我笑了,但余光里四处玻璃窗的反射在告诉我:我真的笑了。




我举起右手,在公交车门开的那一瞬,也朝着她挥了挥手说道,




“晚安。”




我是真的希望她做个好梦,一个离开世俗,可以呆在自己小世界里的舒服的梦。




她走了,她下车了。




我又盯着玻璃窗,我把目光追随在她离开的背影身上,我开始被空虚伴随。




隔着玻璃窗,她看到我了,对我又笑了。我也笑着回应了她。




车的行驶方向和她走路的方向是逆向的,有那么一秒,我却和她是平行的。




在那一秒里,我不舍,严重不舍。我竟贪婪地想把那壶酒饮尽,赖上醉意而壮起胆子追向她。不过坦诚点,其实醉不醉我都想跟她走。




有些东西来不及让我大脑作出反应,公交到站开门,双脚落地的瞬间,幻境随身旁落下的枯叶一起飘下。




我从公交车后门跳下来,跑过人行道,冲过树木花草,跳过夜。




我庆幸我看见了她的模糊小影,于是我加速了,我怕她离开我仅有的视线范围。




我在害怕,害怕她不见了。




终于,她的背影在我眼前逐渐清晰了起来,我气喘吁吁地叫住了她。




“Hi!”




被声音吸引住了,她很诧异地转过身来想瞧个究竟。发现是我,她严肃的表情立刻恢复到下车时的样貌。她注视着我,眉梢堪堪离落的温软柔情,我认为完完全全皱了这个夜中的一锦云影。




在这个地方,我就像这里的河底一片叶,她是这靠近赤道的天上月一弯。我和她隔着几重细雨几重雾,她有星辰作伴,我有细水潺潺。




离得有点远,我跑向了她,这次我不害怕了,我坚信她不会离开我仅有的视线范围。




跑的时候,有风划过,我听见刚才落下枯叶的声音。我知道夜醉了,我跑的时候发现树都在摇摇晃晃,如公交车一般。




我站住了,和她的距离不到两米。夜光下还没告诉她夜醉了这件事,就被风吹散了嘴边的话。




我紧张,很紧张。可能她也看出了我的紧张。




她温柔地开口询问我,




“怎么了?”




我观察到划过的那阵风吹乱了她的衣角,哦对,也吹乱了我额前的碎发。




我问,




“你还会回来这里吗?”




她想了一会儿,很认真地回答我道,




“也许吧,某一天回来看看。”




我真的很紧张。




我故作轻松地和她说,




“如果你回来了,有幸见面,一定要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大概看穿我故作轻松的样子,俏皮地反问道,




“如果我不回来了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开始不敢看她,只好傻傻地盯着地上的枯叶看。




“那…”




正当我思索如何回答她的反问,她突然朝我迈进一步,拉近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并打断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吴宣仪,口天吴,宣告的宣,心仪的仪。我想今天就告诉你。”




此时我们的距离不到一米,我感受到她的呼吸。好像和我差不多,都是有着些许急促。




吴宣仪?是个好听的名字。




礼尚往来,我打算开口也告诉她我的名字,




“我叫…”




可是她却像事先预知了一般,再一次打断我,连忙挥手说道,




“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意外,我跳下公交车后门的时候幻想过很多对话场景,可是这样的问题我从来都没想过。




只是,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感觉到很开心。从哪里散发出来的开心,又跑去哪里的开心,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单纯的开心。




我还在想怎么掩藏莫名其妙来的开心,分不出其他注意力去想回答的内容。所以,她见我愣了好久,试探性说道,




“没有的话,等我回来找你,成了你的女朋友,你再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更开心了。我好像知道开心是从哪来的了。




我看着她,假装啊了一声,




“啊?”




她挑着眉对我说,




“不成交?”




我否认道,




“不是不是!”




她在等我说下去,于是我想了想,又补充道,




“傅菁。”“好了,你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






她笑了,笑的很开心。




我也笑了,笑的也很开心。






我们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干,愣是看着对方笑了好久。虽然没有笑出声音,但是开心是假不了的。




黑漆漆的夜晚吹着不冷不热的风,星星漫上天空,月亮藏来藏去。道路两旁昏黄的灯照着最后一点行人的归路,车子驶过大道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




我和她的两束影子沉默地打在柏油马路上,这夜的月芒愈发强烈。彼此之间能听到的只有——怦、怦怦。






if nobody’s perfect,how come you are.




Although I don't even know anything about you.




I still fall in love with you.




In this bus,in this night.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我还是听见了爱。




夜醉了 ,我也醉了。






事情过了许久,此分,我仍是迷糊,到底是她把夜灌醉了,还是把我灌醉了。






————END 






“在写什么?”




“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故事。”




傅菁接过吴宣仪手上的浴巾,缓缓站起身来,满意地朝浴室方向走去。




吴宣仪突然有点好奇,不受控制地俯下身子,把额头凑到电脑屏幕前,她虽然只看了一会,但却像是看了一个世纪。直到听到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她才有了点反应,然后在最后一段的末端补上了那么一行字,




“她把夜灌了,夜带来了你,你却让她醉了。——吴宣仪 ”







今天不吃肉🌙

赞赞兔的耶啵崽(21)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乖宝……”

王一博咽下去之后,皱着眉头砸砸嘴,看着肖战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不想吃……”

“胡萝卜很有营养,你每天饮食作息都不规律,就要多吃这种含维生素的东西。”肖战坚决的不让步,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胡萝卜丝递到她嘴边,鼓着腮帮子瞪大了兔兔眼,努力做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抓着王一博的手臂防止他跑掉。

“乖宝你就饶了我吧…”王一博苦着脸,盯着肖战眨巴眨巴眼睛,脸颊上的奶膘也一鼓一鼓的。

王一博撒娇,实属罕见,周围的人早就看呆了,顾风跟乔煜对视一眼连忙低下头扒饭。

夭寿啊!队长竟...

【电竞选手腹黑啵vs大学生软萌可爱赞】


【ooc预警/私设两人年龄相差两岁】







“乖宝……”

王一博咽下去之后,皱着眉头砸砸嘴,看着肖战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不想吃……”

“胡萝卜很有营养,你每天饮食作息都不规律,就要多吃这种含维生素的东西。”肖战坚决的不让步,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胡萝卜丝递到她嘴边,鼓着腮帮子瞪大了兔兔眼,努力做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抓着王一博的手臂防止他跑掉。

“乖宝你就饶了我吧…”王一博苦着脸,盯着肖战眨巴眨巴眼睛,脸颊上的奶膘也一鼓一鼓的。

王一博撒娇,实属罕见,周围的人早就看呆了,顾风跟乔煜对视一眼连忙低下头扒饭。

夭寿啊!队长竟然在撒娇?!

肖战被他的眼神看的红了脸,紧张的咬紧了唇瓣,兔爪抖了抖却还是坚持着凑近,这架势,王一博如果不吃了这一筷子胡萝卜,肖战今天是不会罢休了。

王一博无奈的叹了口气,凑上前把那一筷子胡萝卜吃了下去,随后伸手捏住肖战的脸颊捏了捏,语气宠溺:“我吃了,你该放心了吧?”

“嗯……”

肖战羞涩的不敢看他,刚刚还那么坚持主动,此刻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兔子,恨不得把脑袋给埋起来,过了半响,缓过来的肖战抬起头,软软的嘱咐王一博:“你如果不爱吃胡萝卜,我可以把它炒的好吃一点,一博,你,你以后要多吃知道吗?”

王一博无奈的苦笑,盯着小兔子的白嫩脸蛋调侃:“那我要是想吃了,没人给我做啊……”

“你想吃,你就打电话告诉我,我,我过来给你做。”肖战见他终于松口,忍不住咧开嘴笑道。

王一博愣了愣,眼神有些痴

肖战笑的时候,眼尾上扬,明眸璀璨。

他一笑,就给人一种世界被点亮了的感觉,宛如烟花冲向暗空一刹那绽放,夺目迷人。

王一博回过神,轻咳一声撇过头:

小傻瓜

你可不可以别对别人这么笑啊

不然 我会吃醋啊

……

晚饭过后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按照以往王一博的作息时间,这个点他正在训练室大杀四方,可现在,他被肖战强制性的给按到了床上,而且小兔子还一脸认真的坐在他旁边,盯着他看他入睡。

王一博无奈的轻笑,起身揉了揉肖战的脑袋:“乖宝,你这样看着我我也睡不着啊,要不,你也躺下来,我们一起睡吧?”

“不行,万一我睡着了你又偷偷跑去训练。”

肖战摇摇头,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瞪他:“熬夜对身体不好,一博,听话!”小兔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等你睡着我再睡。”

王一博无奈,小兔子平时都很软,咋就今天这么刚呢。


其实,在牵扯到王一博的事情上,肖战从来不会退步


……

王一博刚有点名气的那一年,粉丝很多,自然而然黑他的也很多,肖战的学校里,也不乏不喜欢王一博的,肖战生性怯弱内向,同班的同学就没见他发过脾气,那个时候,他们班上有个男生,天天在班里跟朋友吐槽辱骂王一博跟王一博的战队,说他技术菜,说他自视清高,说他不尊重人耍大牌等等等等。

那是肖战第一次发了脾气。

明明很恐惧跟人来往,可他还是握紧了拳头,盯着那个男生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你没有资格,骂他。”那个男生愣了愣,随即恶声恶气的破口大骂,肖战死死的盯着他,重复着那句话:

你没有资格,你不配

——

肖战觉得,自己当时的样子一定很可怕。

再后来,那个男生再也没在班上说什么,看到肖战也只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肖战不在乎,他依旧独来独往,努力的把那份喜欢紧紧的埋进心里,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的支持他,保护他。

——


“好啦,别皱着眉了,一点都不好看,我听你的,我这就睡。”王一博伸手抚平了小兔子紧皱的眉头,拉过小兔子的手握在掌心里躺下:“乖宝,晚安。”

肖战轻声应允,随后在他的身边躺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他记得……

刘海宽曾经跟自己说过,王一博有段时间被黑粉寄过血衣,那个时候,他不过才刚成年,骂他的呼声很多,王一博那段时间成天成夜的训练,也不睡觉,也不好好吃饭,一睡就会惊醒,胃病严重的几乎每天都要疼的死去活来,精神差点崩溃……



快表白了!









今天不吃肉🌙

赞赞兔的耶啵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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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宽神色愣怔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嗯,战战小学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命,后来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在医院的时间比在学校还要多,渐渐的,他就不爱说话了,后来,除了每天去学校上课,他就不肯在外面逗留,天天呆在房间里。”

王一博想起第一眼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就像误入凡尘的天使般,纯净美好。

“会好的。”王一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至少刚刚,他愿意跟着顾风留下来,就是一个进步。”

“我知道,战战一直以来就没什么朋友,如果…”刘海宽顿了顿,眼神突然亮了,视线落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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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宽神色愣怔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嗯,战战小学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命,后来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在医院的时间比在学校还要多,渐渐的,他就不爱说话了,后来,除了每天去学校上课,他就不肯在外面逗留,天天呆在房间里。”

王一博想起第一眼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就像误入凡尘的天使般,纯净美好。

“会好的。”王一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至少刚刚,他愿意跟着顾风留下来,就是一个进步。”

“我知道,战战一直以来就没什么朋友,如果…”刘海宽顿了顿,眼神突然亮了,视线落在王一博身上:“一博啊,教练拜托你点事呗?”

王一博僵了僵,总觉得这家伙有什么阴谋……

“别想,我堂堂凤凰战队队长,哪来的时间陪他出去玩?你怎么不让顾风他们去?”王一博翘着二郎腿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白了刘海宽一眼拒绝:“我没那闲功夫,而且你那个兔子弟弟好像挺怕我的,小心待会我凶一点给他吓昏过去。”

“什么兔子?弟弟?”刘海宽一头雾水。

“他胆子小,皮肤白,不跟兔子一样?”王一博觉得自己的语文真是越来越好了,形容的多具体啊。

“去你的,一句话,答不答应!”刘海宽无语的扶额。

“你,做,梦。”王一博软硬不吃。

开玩笑,虽然吧,那个小兔子长的是挺好看的,也挺…符合他审美的,但他王一博是那种会为美色屈服的人吗?不是。

王一博这般想着,更加不乐意了:“我这一天天忙的要死你是看不到吗?还让小爷我陪一个大男人去玩,这要是个美女就算了,你家那位可是个男生唉,你让我们两个大男人去约会,你脑壳坏掉了?”

刘海宽一个文件夹扔过去,气急败坏道:“你丫的整天在基地除了睡觉,训练时间加起来五个小时都不到,你好意思跟我说你忙?你忙个嘚儿啊你忙!”

王一博全然不理他,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冲他挑眉:“反正我不可能,你别想打我主意,我可不想陪他,你趁早放弃这个念头,我待会还有比赛,先走了。”说完扭头打开门便对上一双澄澈水润的眸子,仔细看去,他的眼眶有些红……
“你…”王一博失语,平时巧舌如簧的他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站在他面前,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红了眼眶,泪珠顺着白净的脸颊滚落,滴在地上。

“对,对不起…”肖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到想哭,他跟顾风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听到王一博在跟刘海宽说话,他不想打扰他们,就跟顾风站在门外想等他们说完再进去,可没想到,他们谈论的内容是他……

肖战知道自己性格不讨喜,甚至还会妨碍到别人,他已经尽可能不去打扰到别人,可就算这样,还是让人讨厌了……

肖战很喜欢王一博,这个事情只有刘海宽知道。

王一博带着凤凰战队第一次夺冠的时候,肖战就从自己哥哥口中知道了这个人,这两年,王一博包揽了大大小小的奖项,人气火爆。

男孩子基本上都很喜欢打游戏,肖战平时在学校里也能听到身旁的男生女生讨论这个电竞之星。

那个时候,他花了很久的时间去了解王一博,他看了他比赛的所有视频。

肖战很喜欢他在赛场上那种睥睨天下的王者风范,他嘲讽对手的样子,他比赛时神采奕奕的样子,他拿到冠军时开心的样子,他日常生活中有些迷糊有些傲娇的样子,肖战都很喜欢。

这件事情是肖战的小秘密,他没有对任何人提及。

肖战很笨,即使他知道自己哥哥是凤凰战队的教练,他也不会利用这个让自己去见王一博一眼。

对肖战来说,王一博就跟光一样,不管在哪儿,都是那样的耀眼,而他,只是一粒尘埃罢了。

肖战很自嘲的想过,自己这个样子,就算见到了王一博,也只会让他厌恶。

今天见到他,全然是意外。

但是肖战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没有逃走。

只是他没想到,他是不喜欢自己的……





今天不吃肉🌙

赞赞兔的耶啵崽(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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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本来只是悄咪咪的过来看一看,他不停的在你里念叨,他只是顺利来看一看的,顺路而已。

好不容易跟老刘要到了肖战学校的地址,开着车赶着放学时间就过来了,没想到,看到这让他火冒三丈的一幕。

想也没想,带着口罩跟帽子就冲下车,对着那张令他作恶的脸就是一拳,蒋廉被打倒在地,嘴角直接出血,一边脸肿了起来,可见王一博力度之大。

他狼狈的爬起来,吐了一口血吼叫:“操你妈的!臭小子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

王一博旁若无人的把肖战搂在怀里,小兔子哭的浑身打颤,上气不接下气,王一博心疼极了,大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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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本来只是悄咪咪的过来看一看,他不停的在你里念叨,他只是顺利来看一看的,顺路而已。

好不容易跟老刘要到了肖战学校的地址,开着车赶着放学时间就过来了,没想到,看到这让他火冒三丈的一幕。

想也没想,带着口罩跟帽子就冲下车,对着那张令他作恶的脸就是一拳,蒋廉被打倒在地,嘴角直接出血,一边脸肿了起来,可见王一博力度之大。

他狼狈的爬起来,吐了一口血吼叫:“操你妈的!臭小子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

王一博旁若无人的把肖战搂在怀里,小兔子哭的浑身打颤,上气不接下气,王一博心疼极了,大手一下一下的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伸手抹去眼角的泪花,柔声安慰:“没事了战战,不怕不怕,我在呢,不哭啦,小兔子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啊,不哭…”

“操你妈的!”蒋廉气的直喘气,抡起拳头就冲了过来。

王一博眼疾手快的把肖战往后一拉,自己敏捷的躲过那一拳,随后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蒋廉充其量就是个草包,嘴上虚张声势,其实内里虚的不行,哪能跟从小练跆拳道的王一博比。

蒋廉倒在地上痛的直嚎,王一博冷笑一声,走过去直接踩住了他的手用力的碾了碾:“这么虚啊……就你这样的还想泡他?看着你这张脸,他妈直接吓软了好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有个限度。”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肖战担心王一博身份暴露,红着眼睛上前拉了拉他的手臂,声音软软糯糯的,哽咽的让人心疼:“一,一博,我们,我们走吧。”

王一博揽住他的肩膀,心软的一塌糊涂,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
车上,王一博余怒未消,拉着肖战的手浑身上下的打量:“有没有哪儿受伤?”

“没,没……”

肖战被他看的有些害羞,脸蛋红扑扑的老实回答。

王一博检查了一遍,确实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随后想起什么,皱着眉头问道:“他以前,也这样欺负你?”

肖战咬着唇瓣,不敢吭声。

王一博瞧他这反应,就知道肯定错不了,当即大怒,打开车门就要下去继续揍他一顿,肖战惊慌失措的连忙抱住他的手臂:“一,一博不要!万一,万一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我没事的,你别生气,你别去……”

王一博望着小兔子眼底的恐惧跟担心,无奈的叹了口气:“肖战,我没有生气,我是在担心你。”

“我知道……”

肖战明白,可他生性内向,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渡过,遇到这种事情,心里恐惧的要死,可就是不敢跟父母说,也没什么朋友……
“…算了,这件事情我会跟你哥你父母说明白,这种人绝对不能轻饶了他。”王一博只要想起,万一自己今天没过来,肖战岂不是就要被那个狗东西给……

一想到这点,他就气的不行,也…怕的不行。

王一博微微侧头,看着小兔子布满泪痕的白净脸蛋,卷翘的睫毛跟那双湿润明亮的眸子,这样的人,就该被人好好呵护,捧在手心里的。



今天不吃肉🌙

赞赞兔的耶啵崽(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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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

王一博舔了舔唇瓣,声音有些嘶哑喊他的名字。

小兔子懵懵懂懂的抬头,脸蛋突然放大凑近屏幕,水灵灵的眸子扑闪扑闪的。

王一博不得不再次感叹,这皮肤真他妈好!

“一,一博,你生病了吗?声音有点奇怪,脸还有点红……感冒了吗?”小兔子细细打量着男人烧红的耳尖跟脸颊,担心询问。

王一博:“……”不知为何,莫名有种挫败感。

“咳…我没事,”王一博轻咳一声,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盯着他的兔子耳朵眯了眯眼:“你这个睡衣…拥有个性的。”

肖战愣了愣,扭头伸手拽过一只兔耳朵拉到前面,神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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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

王一博舔了舔唇瓣,声音有些嘶哑喊他的名字。

小兔子懵懵懂懂的抬头,脸蛋突然放大凑近屏幕,水灵灵的眸子扑闪扑闪的。

王一博不得不再次感叹,这皮肤真他妈好!

“一,一博,你生病了吗?声音有点奇怪,脸还有点红……感冒了吗?”小兔子细细打量着男人烧红的耳尖跟脸颊,担心询问。

王一博:“……”不知为何,莫名有种挫败感。

“咳…我没事,”王一博轻咳一声,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盯着他的兔子耳朵眯了眯眼:“你这个睡衣…拥有个性的。”

肖战愣了愣,扭头伸手拽过一只兔耳朵拉到前面,神色有些难为情,粉嫩的唇瓣抿了抿,小声的解释道:“我,我妈妈买的,很幼稚是不是……”

肖战有点不喜欢这种可可爱爱的睡衣,但他也不想妈妈难过,还是乖乖的接受,并且每天都穿着它。

“我不喜欢这样的,可我妈妈说,我穿这个很好看……”

肖战皱着眉头嘟嘟囔囔的跟王一博抱怨,殊不知手机对面那个人早已经神游天外了。

原来阿姨跟自己的想法如此的相似!

王一博暗自兴奋,开口安慰小兔子:“没有,你穿很好看,一点都不幼稚,真的。”

肖战有些惊喜,眼睛一弯,笑了:“真的吗?!”

小兔子笑起来更好看了……王一博呆了几秒回过神,恼羞成怒,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丫的!这他妈是个男人!自己可是妥妥的直男!对着男人发呆还要不要脸了!

“一博,一博?”

肖战垂着眸子欣喜了好久,见王一博不说话,朝着屏幕摇了摇爪子,突然瞥见出境的顾风,提高了音量脆生生的喊他:“一博,你队友……”

“哎呦!这不大美人吗!这么快就喊一博了?挺亲密啊~”顾风揶揄道,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笑的一脸八卦。

“没,才没有……”肖战被顾风说的小脸通红,见王一博没反驳,也就没说啥,耳尖微红低着脑袋。

“滚粗,哪都有你……”王一博一脸嫌弃的拍开他的手,拿起手机起身就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也让我跟大美人聊几句!”顾风不怕死的追上去就要抢镜头。

王一博回头,眸子里寒光闪闪,直接把视频通话给挂断了,随后盯着一脸懵逼的顾风冷声道:“加训三个小时,不训完不许睡觉。”

“卧槽!你虐待民工!我干啥了我!”顾风仰头哀嚎。

“啰嗦。”王一博直接丢给他两个字,拿着手机回房了。

那头,肖战见王一博挂了电话,坐在床上愣了好久,才放下被子把自己缩进去,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手机屏幕,结果过了几分钟,王一博也没有再打过来,肖战有些失望的撇撇嘴,放下手机把脸蛋埋进枕头里蹭了蹭,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

没事,一博一定很忙,自己不能打扰他太长时间了,能视频这么一会儿,他已经很满足了……

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我已经放假啦!以后估计每天都会更新,有时候会两篇文章都更,有时候忙的话我会通知各位小可爱的!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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