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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井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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ー ❼👟
把企鵝當空氣兩人自玩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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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猫🐾

【mitzu】远洋来信

# 第一封信

01

子瑜呀,我很想你。


写下这行字之后,我便再想不出别的话了。明明和她约定好要写一封长长的信,可现在只是这几个字就已经把我的大脑掏空。写一些别的话吧?我回忆着富士山,回忆着樱花,回忆着路边的章鱼丸子…似乎有些头绪了,可再提起笔来又觉得无从下手——想要让她看到的东西又太多了。还有什么话可以讲呢?我搜肠刮肚,甚至把最近看过的书都想了一遍,但依旧找不到可以表达自己心情的句子。怎么会对她无话可说呢?


我思考不出结果,于是将笔搁到一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耳机里还放着她推荐给我的音乐。我尽可能地放大了声音,但是不管怎么样音乐却怎么也盖不过我的心跳声。......


# 第一封信

01

子瑜呀,我很想你。


写下这行字之后,我便再想不出别的话了。明明和她约定好要写一封长长的信,可现在只是这几个字就已经把我的大脑掏空。写一些别的话吧?我回忆着富士山,回忆着樱花,回忆着路边的章鱼丸子…似乎有些头绪了,可再提起笔来又觉得无从下手——想要让她看到的东西又太多了。还有什么话可以讲呢?我搜肠刮肚,甚至把最近看过的书都想了一遍,但依旧找不到可以表达自己心情的句子。怎么会对她无话可说呢?


我思考不出结果,于是将笔搁到一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耳机里还放着她推荐给我的音乐。我尽可能地放大了声音,但是不管怎么样音乐却怎么也盖不过我的心跳声。


我突然醒悟了,我怎么会同她没有话讲呢?只是不管什么话,都盖不过「我想你」。我的大脑里只有这样的情绪,容不下其他。


是呀,子瑜,我想见你。


02

Mina姐姐回日本的第二周之后,我终于收到了来自她的信。我一边埋怨着她这么久才来信,一边又藏不住自己的兴奋。


要拆开吗?我现在还在人来人往的邮局门口——理应是回家再拆的,但是手中的信封有些发烫,烫到了我的心脏。


所以我在犹豫几秒后拆开了这颗定时炸弹。停下来拆信的我在来往的人流中显得尤为格格不入,像是在另一个世界……只有我和mina姐姐的世界。


「我很想你。」


一张白纸上只写着这样一句话。我顿时有些泄气,甚至有些委屈。又是带着几分愤懑又是带着几分期待,我撕开了信封,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信里写不下,所以子瑜要好好睡觉,在梦里聊吧。」


落款是:想见子瑜的名井南

Lawrencesy

【黑帮大小姐 KAZUHA】 X 【美艳后妈 名井南】 (四)

名井南把她环绕在腰间的手抽离开,转过身去,想到上次抱她的时候,一叶才和自己一般高,现在,自己不得不抬头仰视她。


一叶的眉头因为啜泣而紧皱着,眼角的泪洗刷了原本刻意为之的几分锐气,素雅的脸庞如同梨花一般。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您说过,我是您的玩偶,所以我只是听令而已。”


把刚刚因为一叶的拥抱而弄乱的裙摆整理好,名井南还是转身离开了,给一叶留下一个完美到不近人情的背影。


一叶最讨厌夜晚,从小就是,在她的记忆里,入睡前的时刻,妈妈总是会借着明黄的灯光给自己讲故事,她的声音很细致温柔,无论自己有多闹腾,她......

名井南把她环绕在腰间的手抽离开,转过身去,想到上次抱她的时候,一叶才和自己一般高,现在,自己不得不抬头仰视她。

 

一叶的眉头因为啜泣而紧皱着,眼角的泪洗刷了原本刻意为之的几分锐气,素雅的脸庞如同梨花一般。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您说过,我是您的玩偶,所以我只是听令而已。”

 

把刚刚因为一叶的拥抱而弄乱的裙摆整理好,名井南还是转身离开了,给一叶留下一个完美到不近人情的背影。

 

一叶最讨厌夜晚,从小就是,在她的记忆里,入睡前的时刻,妈妈总是会借着明黄的灯光给自己讲故事,她的声音很细致温柔,无论自己有多闹腾,她都会等到自己熟睡之后再离开。

 

如今,这座硕大、冰冷的宫殿却再也没有母亲。而曾经那个相拥着自己的人,正在并不遥远的另外一角,只是再也不属于自己。

 

月光清幽地从窗外洒落,照射在一叶的脸上,穿透灵魂的碎角,此刻,她觉得月亮如此凉薄。

 

闭上眼,聊以慰籍的梦里,却依然是她的样子,一叶就这样在混沌中翻来覆去,终于,她忍不住起身,去窥探那个曾经的爱人。

 

父亲的房间虚掩着,露出明亮的一线,原来是闪动的烛火。

 

烛火的暗处,是穿着黑色吊带睡衣的名井南,朦胧的黑色网纱包裹着她纯白的胴体,黑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牢牢系着的,是精致的蕾丝项圈。

 

“过来。“

 

中村治在硕大的床上发号施令。

 

名井南缓缓靠近她的床,眼里含泪,却还是解开自己身后的蝴蝶结,裸露出清冷的肌肤。

 

 

粗暴地把名井南的身体放到床上,中村治满意地欣赏着她完美无暇的身体,纤细的手臂,修长的双腿,还有那摄人心魄的美貌。

 

中村治拿起燃烧到一半的蜡烛,又把它端到名井南身前,在烛光的映射下,他看到眼前的她难以掩饰的悲哀,这份悲哀,何其相似。

 

“乖乖趴着哦,乱动的话,会被烧伤的。“

 

正在燃烧的蜡烛,就这么直立在颤颤巍巍的女人身上,融化的蜡液随边沿滴露,滴落在粉瑕的肌肤上,形成灼烧的斑点。

 

疼痛,屈辱,在女人的脸上不断累积,可她只能默默忍受,否则,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在空荡的夜里,时间变得缓慢,一叶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能尽力屏住越来越快的呼吸,虽然她已经有过诸多想象,但看到那个曾经如樱花般纯洁美丽的少女变成这个模样,还是难以置信地绝望。

 

伴随着坠入真空的灵魂,一叶失神地碰到房门,房间里的光线如贯日的长虹,闪烁在她的眼帘。

 

“一叶?你到我房间来干嘛?“

 

看到一叶失魂落魄的样子,名井南原本内心里坚固的防线被瞬间击溃,虽然她知道,自己再也做不回从前那个她生命中的天使,却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支离破碎、泪眼模糊的面貌。

 

“真是扫兴。”

 

把床上那个遍体鳞伤的躯体重重摔倒地上,中村治摇晃着手里氤氲着玫瑰花香气的红酒杯,喝了一口,又将它碎裂在名井南身前。

 

冰花遍地,有些刺入她的肌肤,渗出鲜红的血液。

 

“你走吧,明天记得要出席宴会,把伤口遮一遮。”

 

没等他说完,身穿洁白睡裙的一叶赤裸着双脚,毫不顾忌地踩在那些玻璃渣上,将地上的名井南抱起,一叶的力气是那么大,强取豪夺一般,没给她一点反抗的余地。

 

名井南闻到周遭熟悉的香气,是一叶的房间。

 

将战栗的名井南小心翼翼地摆放在自己的床上,脱去她身上仅有的衣物,借着月光,一叶一点一点地用镊子清理她身上的伤口。

 

名井南不敢看她,其实,无论一叶怎么愤怒、责骂、羞辱,她都可以接受,至少,她还愿意,为了自己丧失理智,可一叶只是一言不发。

 

滚烫的蜡液在她的肌肤上形成粉红的斑点,又好似几朵樱花点缀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

 

一叶情不自禁地吻上那些斑点,仿佛在用自己柔软的唇安抚受伤的孩子,在她轻柔的撩拨下,名井南缓缓闭上双眼。

 

“为什么这样作贱自己,你明明知道,我比你更难过,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感知到冰冷的泪一点一滴地落下,名井南却没有回答,侧过脸看向房间的另一角,是熟悉的樱花标本。

 

那是那年她们一起游历京都时,在清水寺门前的樱花树下合照时散落在一叶的白裙子上的,那个时候,她拾起樱花,对一叶说:

 

“这是我们俩的信物。”

 

“什么信物?”

 

“定情信物。”

 

奋不顾身地扑向一叶,伴随着金属坠落的声音,在樱花的见证下给予她绵长的吻,就像当年一样。


沉浸在名井南的柔软中,一叶也疯了似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白裙,一丝不挂地和她相拥,在这个暗淡的夜里,她早已不指望结局如何,只觉得此时此刻震撼,哪怕明天还是会死去。

 

清冷的早晨,名井南从一叶的怀里醒来,想要起身梳妆打扮,却发现她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握着自己的手腕。

 

口中,是呢喃般的梦呓。

 

“能不能不要离开我,南姐姐。“

 

小心翼翼地把一叶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本以为自己能顺利脱身,却发现一叶早已醒了,而自己的手反而被她牢牢扣住。

 

一叶的眼里,却是晶莹透明的泪,一字一句,恳求般地说到:

 

“如果,你只是想获得中村家的财富或者是地位的话。“

 

“你利用我也可以,我心甘情愿。“


顾南安

Espresso 2

“hi,FEARNOT们,这里是恩採和kani”中村一羽把手机放好就坐在了洪恩採的旁边

[哇哇哇,忙内line直播了]

[诶,怎么就只有两个小朋友啊,你们家大人呢?]

[姐姐们呢?]

[我的两个未成年小老公!!]

“kura欧尼和采源欧尼去叡娜欧尼家聚餐了,允真欧尼出去了,zuha好像跟着允真欧尼一起了”中村一羽思考了一下说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叫亲姐名字,弟宝真敢]

[都出去了,就留两个小孩守家是吧]

[两个‘留守’儿童]

“欧尼,kura欧尼走之前说什么来着⊙∀⊙?”中村一羽疑惑的问着旁边边吃零食边看评论的洪恩採

“好像是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洪恩採想了一会才说出来...

“hi,FEARNOT们,这里是恩採和kani”中村一羽把手机放好就坐在了洪恩採的旁边

[哇哇哇,忙内line直播了]

[诶,怎么就只有两个小朋友啊,你们家大人呢?]

[姐姐们呢?]

[我的两个未成年小老公!!]

“kura欧尼和采源欧尼去叡娜欧尼家聚餐了,允真欧尼出去了,zuha好像跟着允真欧尼一起了”中村一羽思考了一下说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叫亲姐名字,弟宝真敢]

[都出去了,就留两个小孩守家是吧]

[两个‘留守’儿童]

“欧尼,kura欧尼走之前说什么来着⊙∀⊙?”中村一羽疑惑的问着旁边边吃零食边看评论的洪恩採

“好像是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洪恩採想了一会才说出来

中村一羽无语了=_=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小樱花真的把两个忙内当7、8岁的小朋友了]

[弟宝要无语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弟宝好可爱,为什么不是我生的!!]

[哇!!妹宝好可爱,为什么不是我生的]

[mina_sr_my:羽宝看消息]

[哇哇哇哇哇,名井南你怎么来了]

[她叫她羽宝唉,我的迷你(mini)]

“我只是有些无语kura欧尼把我当5岁小孩,而且不是还有恩採嘛”中村一羽瘪了瘪嘴,看到名井南的评论,就立刻翻手机看kkt

【羽宝,我来找你打游戏怎么样?】

【好啊,姐姐想来就来呗】

【好,我这来找你】

“mina欧尼要来?”洪恩採看到中村一羽的手机

“嗯,一会又多了一个人”中村一羽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洪恩採点了点头,然后就播放了音乐

“让我们嗨起来”

唱吒的girls、娃的nxde、tomboy,芙的love dive,爻的O.O,兔的cry for me、talk that talk,emmmm都跑调了

[弟宝听话,别学北京老大爷]

[宋鸡蛋,你都教了弟宝一些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_chaechae_1:呀,孩子们注意的形象!!!]

[菜园街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炽忙内line的直播间好热闹啊,有兔,有击,有爻,有宋大爷、叶刷,有胖灿,不举了好多啊]

[一半是弟宝的好姐姐,一半是弟宝的好兄弟]

中村一羽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往门口走去,一看是名井南往这边走,就打开门

“唉?羽宝怎么知道我来了”名井南刚在门口停下门就开了

“跟姐姐心有灵犀,感受到的”中村一羽把名井南拉进来关上门,名井南熟练的换上鞋子,笑而不语

“恩採啊,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名井南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餐桌上

“零食!!”洪恩採一眼就知道那是零食,双眼放光

“谢谢欧尼,最爱欧尼了”洪恩採隔空亲了亲名井南

“要不把外套脱了吧”中村一羽看着名井南还穿着大衣

“可以吗?”名井南狡黠地看着中村一羽

“……”中村一羽一看到名井南的眼神就知道她里面肯定穿的不是什么好衣服

“那姐姐就去换睡衣,我前两天洗的在衣柜里”中村一羽把名井南朝自己房间推

名井南在换衣服,中村一羽和洪恩採已经回到沙发上继续直播

[名井南到底穿了什么,弟宝那么急着让她换衣服]

[感觉是很辣的那种,嘿嘿嘿]

[有什么不可以看得呢?嘿嘿嘿]

[就只有我注意到名井南很熟练的换鞋和放零食吗?感觉经常去炽的樱花line宿舍]

[确实过于熟练了哈]

[一羽和小樱花、还有囡囡她们仨不会经常打游戏吧?]

“mina欧尼确实经常来,但是上一次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洪恩採

“我和kura欧尼、还有mina欧尼确实经常打游戏,但我基本上打几盘就睡觉了”中村一羽熟练的抱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名井南,而名井南早已换好睡衣


是金丹吖

远离直女修炼手册(3)

  ——虐纱夏?

  ——虐名井?

  ——还是都虐好呢🤔

  

  

   “我,我真的可以吗?”


  面前的男生脸红到耳根,略有结巴地小声问着。


  他的眼神炽热,直勾勾盯着凑崎纱夏,爱慕之意在其中蔓延,兽性隐藏其下,蠢蠢欲动。

  

  凑崎纱夏盯着他的脖子,发现他在紧张地咽口水,凸起的喉结上下翻动,像会移动的小山丘。


  凑崎纱夏抬起手,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在了男生的喉结之上,用指甲挠了挠。


  男生好像更紧张了,愣愣地站在原地,想动却又不敢,任由凑崎纱夏的玉指撩动着自己脖颈处的皮肤,肆无忌惮地一路向下,划到他的胸膛之上,柔柔地按住。


 ...


  ——虐纱夏?

  ——虐名井?

  ——还是都虐好呢🤔

  

  

   “我,我真的可以吗?”


  面前的男生脸红到耳根,略有结巴地小声问着。


  他的眼神炽热,直勾勾盯着凑崎纱夏,爱慕之意在其中蔓延,兽性隐藏其下,蠢蠢欲动。

  

  凑崎纱夏盯着他的脖子,发现他在紧张地咽口水,凸起的喉结上下翻动,像会移动的小山丘。


  凑崎纱夏抬起手,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在了男生的喉结之上,用指甲挠了挠。


  男生好像更紧张了,愣愣地站在原地,想动却又不敢,任由凑崎纱夏的玉指撩动着自己脖颈处的皮肤,肆无忌惮地一路向下,划到他的胸膛之上,柔柔地按住。


  纱夏抬眸,是一双绝美的眼,褐色的瞳仁反射着微光,纤细的睫毛微微颤动。

  

  目光如水,眼神如波,似一方不知深浅的湖泊,跃动着,闪耀着,粼粼的亮泽荡漾着,无形之中已将人禁锢住,拖入湖底,成为凑崎纱夏玩弄于鼓掌间的猎物。


  男生显然已经沉沦了,他激动地抬起手搂住凑崎纱夏的腰,将女孩完美的身躯揽过,拉近自己。


  凑崎纱夏没有说什么,但她的种种行为都暗示着,她默许了。


  男生的脸庞逐渐凑近,凑崎纱夏闭上了眼睛。



  

  

  


  “又分手了?”


  桃停止咀嚼,抓着薯条的手停在空中,神色诧异地看着凑崎纱夏。


  纱夏盯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嘴里咬着可乐的吸管。


  “昂…”


  “朴正贤?那可是隔壁A大的校草啊,你说分就分了?”


  “我又不喜欢他…”

  

  纱夏小声嘟囔着,手指扣在可乐杯上,将杯壁按得都要凹陷下去。


  平井桃面色严肃起来,郑重地放下薯条,用纸擦了擦爪子,双手环胸,挑了挑眉,问道:


  “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


  凑崎纱夏故作冷静,想要喝一口可乐借机思考如何回答桃的质问,结果用力过猛,被呛到了,连连咳嗽,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平井桃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拿了餐巾纸递给纱夏。


  纱夏接过纸,捂着嘴又咳了好几下,小狗眼睛都咳得隐隐发红,才渐渐缓过来。


  “呜呜,还是桃对我最好了~”


  平井桃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我吃完了,我们回学校吧,桃~”


  平井桃坳不过纱夏的撒娇攻势,无奈地被她挽着胳膊拉出麦当劳。


  餐桌上,纱夏的可乐还留在那里,吸管已然被咬得惨不忍睹,难以想象它经历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平井桃聪明的小脑瓜还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已经是凑崎纱夏甩掉的第八个男朋友了。


  一年时间里,谈八个,甩八个,任谁看都觉得不太正常吧?


  况且凑崎纱夏谈的,还都是来头不小的人物,比如上一个甩掉的就是校篮球队队长,那个高大帅气的男生,看起来阳光又开朗,听说被凑崎甩掉以后还去酒吧买醉了,整天郁郁寡欢。

  

  再上一个是街舞社的帅哥,平日在学校里有众多迷妹,却被凑崎纱夏拿捏住,死心塌地说要和纱夏一直在一起,但最后还是被纱夏甩掉,在纱夏的宿舍楼下哭成个泪人,心疼死一众小迷妹,都在背地里忿忿不平地说凑崎纱夏坏话。


  平井桃不明白纱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虽然纱夏面貌美,身材佳,看起来是个颇有心计的人间尤物,但平井桃知道,这只傻柴其实什么也不懂,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她的外表只是伪装,是她柔软内心的保护色。

  

  纱夏如同一只小白狐,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穿梭,即使数次全身而退,但也掩盖不了风险依然存在的事实。


  狐狸有爪,但不够锋利,狐狸有牙,也不够尖锐。


  狐狸的媚象迫使她必须学会躲藏,然而纱夏却大摇大摆地展现自己魅力的皮毛与身姿,殊不知猛虎豺狼或许就在暗中监视,伺机下手。


  所以平井桃才愈发地担心她,害怕她在这样一段又一段的恋情中不慎伤到自己,害怕她遇人不淑,遭遇变态的死缠烂打与威胁报复。


  身旁揽着自己胳膊的女孩儿笑嘻嘻的,眉眼弯弯,嘴角的酒窝像蜜糖一样甜美,眼睛里反射着阳光,将好看的瞳色照耀得如同琥珀般透亮,洋溢着光彩。

  

  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平井桃心底生出一股怜爱与叹惜。


  你到底怎么了呢,纱夏,你好像不是真正的快乐。


  

  

  

  


  宿舍里没有人,舍友都出去了,纱夏放下包脱下外套,一头扑倒在床上。


  手机屏幕闪烁着,又是朴正贤发来的消息,纱夏不耐烦地直接划掉了,将手机随手丢在床上。


  这人真是像个口香糖一样讨厌,粘着甩不掉,分手的时候就歇斯底里,现在更是不肯死心,不停地给纱夏发消息,幸好不是一个学校的,不然这家伙肯定还要堵人。

  

  帅是长得挺帅,身材也不错,说话声音也好听,校草这个称呼倒不是浪得虚名,但……

  

  纱夏已经找遍了各类优秀男性,但为什么谁也爱不上呢?明明已经尝试去亲吻他们了,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情毫无波澜?为什么自己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乐?为什么和他们的接吻如此索然无味?

  

  为什么还是找不到那个感觉呢……

  

  难道我……

  

  不不不不,怎么会!纱夏猛烈地摇晃着脑袋,好像要把这些奇怪的念头从大脑里甩出去一样。

  

  我一定是铁直女,一定是。

  

  只是……

  

  纱夏伸手,摸索着拿到手机,举起来,打开相册,往下翻了好多,最终点开一张照片。

  

  看了很久很久以后,纱夏发出一声叹息。

  

  鼻子酸酸的,不知怎么,眼泪就流了下来,情绪五味杂陈,分不清是难过,还是埋怨,亦或者是思念。

  

  纱夏团起身子,咬着牙,颤抖着。

  

  眼泪顺着脸颊滑过,落在嘴唇上。

  

  凉凉的。

  

  就像她一样。

  

  “你回来好不好…”

  

  

  

  

  

  

  

  平井桃转过了身子,撇撇嘴。

  

  “不行,我不同意。”

  

  “我请你吃饭!”

  

  纱夏又绕到平井桃面前,双手合十,撅着嘴,尽可能摆出一副可爱姿态,星星眼闪亮亮的,就缺屁股后面再来个左摇右摆的狗尾巴了。

  

  “不要,我不喜欢喝酒,我才不陪你去。”

  “求你了求你了,你是全世界最美丽最可爱最善解人意的大好人,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不对。”

  

  “请你两顿!”

  

  “达咩。”

  

  “那你要我怎样你才能答应嘛!”

  

  纱夏嘴撅得能挂个油壶。

  

  平井桃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捏住凑崎纱夏的脸,纱夏疼得嗷嗷叫唤,想推开平井桃,但又迫于有求于人,摆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搞怪表情,平井桃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不是也讨厌喝酒来着吗?怎么突发奇想要去酒吧啊?”

  

  “要勇于尝试新鲜事物嘛~”

  

  “我信你个鬼!”

  

  “那就这周五晚上,说定了!”

  

  平井桃伸手又要去捉弄纱夏,纱夏灵巧地避开了,甚至还对桃做了个嘲讽的表情。

  

  平井桃大喝一声,作愤怒状,撸起袖子就要去捉纱夏,纱夏一边傻笑着一边躲开了。

  

  俩人嘻笑打闹的时候,平井桃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条信息赫然出现在锁屏界面。

  

  “发件人:名井南。”

  

  

  

  

  

  

  

  

  

  

  

  

  

  

  

咸鱼头目

兔瓦斯高中

预告

晚自习上的缺德产物

会是一堆小段子组成的

我会搞个合集

1347文科生

25689理科生

文字来源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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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_

jiwoo和憨我女儿,其余是老公🥰

问了身边亲友,

都说我的爱毫无规律可循…

大家来评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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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身边亲友,

都说我的爱毫无规律可循…

大家来评评😭

人行竖道

  以上为狠狠喜欢的颜

  全nh最服气的颜:姐

  全nh最爱的颜:刷

  以上为狠狠喜欢的颜

  全nh最服气的颜:姐

  全nh最爱的颜:刷

小熊面包加花茶

你在想什么?

    周子瑜抱着小狗玩偶,看似专注地观看名井南打游戏。


   “你在想什么?”子瑜感觉自己的长发被轻轻提起来,发梢被手指弯曲成一个柔软又有韧性的圈。


    子瑜迎上名井南那对柔情似水的笑眼,摇了摇头。


    和名井南相处时,子瑜只想漫无目的地陪着她。像是围绕着行星的卫星那样,不发一言,不想一事。


    “子瑜这孩子,看起来总是在发呆呢。”甜甜的嗓音在子瑜耳畔响起,随后子瑜...


    周子瑜抱着小狗玩偶,看似专注地观看名井南打游戏。


   “你在想什么?”子瑜感觉自己的长发被轻轻提起来,发梢被手指弯曲成一个柔软又有韧性的圈。


    子瑜迎上名井南那对柔情似水的笑眼,摇了摇头。


    和名井南相处时,子瑜只想漫无目的地陪着她。像是围绕着行星的卫星那样,不发一言,不想一事。


    “子瑜这孩子,看起来总是在发呆呢。”甜甜的嗓音在子瑜耳畔响起,随后子瑜的腰便被搂进凑崎纱夏一弯细细的臂膀中。子瑜有些尴尬地微笑着,像是为自己的不专心道歉。


      名井南看着搂搂抱抱的两人,眼中静静流淌的小河突然像是进入了冰封期,她有些僵硬地将目光收回到游戏机上,不动声色地继续推进游戏进度。


     “呀!俞定延!看我怎么收拾你!”一旁的娜琏突然气愤地喊道。


     “哈哈娜琏姐又被定延姐捉弄了——咔嚓咔嚓——”平井桃边吃薯片边戏谑道。


      其余的人寻声看向林娜琏。只见娜琏站在地毯上,局促地将那只只穿着袜子的脚搁置在另一只穿着拖鞋的脚上,她怒视着紧紧挨着志效并大笑不停的定延,志效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表示与自己无关,其他人则兴趣盎然地等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啊啊啊momo你别只看戏啊,我真的好生气……还有,那是我的薯片!”娜琏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两颗兔牙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众人眼中。


        子瑜突然感觉腰上那道熟悉的力度消失了,下一秒,sana便摇头晃脑地奔向娜琏,搂住娜琏无不得意地说:“看来只有我不会欺负娜琏姐!”

  

       “呜呜呜……”娜琏感觉自己受伤的心好不容易停止滴血了,一转头又看到俞定延和平井桃共同分享自己的薯片,“你们太过分了!”她又生气地喊叫起来,准备扑向那两个人。


     “为什么我的拖鞋有三只啊?”多贤指着自己的脚,打断了娜琏的施法。

  

      众人笑成一团。


      名井南和周子瑜也不可遏制笑意。


       子瑜注意到名井南手中的游戏机滑落到自己身边,她默默地拿起它,避免名井南会不小心压在游戏机上而受伤。


       mina姐姐也很开心……子瑜握着游戏机,目光转移到名井南身上。


      周围很吵。子瑜想到了人山人海的演唱会——模糊的、沸腾的嘈杂。不是她作为表演者而倍感紧张的演唱会。而是她作为观众并倍感激动的演唱会。


       灯光、烟火、混响声、尖叫欢呼、歌手的鞠躬感谢,她都已经有些记不清。她只记得,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在人声鼎沸声中饱含热泪地接吻。


      她们好勇敢。子瑜那时的想法再一次回荡在脑海中,不断敲击着她的心弦。

  

   子瑜羡慕她们这种勇气。敢于去爱的勇气。


      子瑜小心翼翼地将游戏机递给名井南,随后无意识地揉着小狗玩偶。


      “嘿!亲爱的!你的游戏怎么样了?”彩瑛在定延旁边笑累了,自然地坐在名井南身边并倚着名井南问道。


      “还差一点儿,估计快通关了。”名井南看向手中的游戏机,有点儿好奇它是怎么回到自己手中的。她偷偷看了一眼子瑜,只见对方捏着怀中小狗玩偶的耳朵,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吃坚果吗?”多贤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黏到她身边的sana轻声问道。


     “好啊。只是坚果被放在橱窗里……够不到……”柴犬有些失落地撅嘴说道。突然,她眼睛一亮:“可以找子瑜帮忙!”柴犬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子瑜的身边了。


      凑崎纱夏热情地对子瑜说:“子瑜,可以和我去拿一下坚果吗?我可能够不到坚果罐。”


      “啊……当然可以。”子瑜愣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并回答。


      “好耶!”sana亲昵地和子瑜脸贴脸来表达自己的感谢。


       子瑜站起来时看到彩瑛和mina紧紧倚在一起讨论游戏,心里像灌进了一杯冰可乐,不断冒着酸酸的泡泡。


       子瑜在凑崎纱夏满怀期待的眼神中成功拿出了坚果。“谢谢子瑜!我爱你!”纱夏深深拥抱了子瑜。


       我爱你……子瑜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她曾听到彩瑛多次热切地对名井南说这三个字。


       爱,与喜欢混淆得最严重。喜欢,好东西谁不喜欢?快乐的事谁不喜欢?没有理由谴责喜欢,但喜欢与爱的情感不同。子瑜想到了自己曾读到过的话。那自己对mina姐姐是爱还是喜欢呢?子瑜一时半会无法想出答案。能大声说出爱的话,也很勇敢。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在想什么?”sana察觉到子瑜有些不对劲,好奇地想从子瑜眼睛中探出什么来。


        柴犬的眼睛亮晶晶的,却又深不可遂,像是藏了鱼钩一样。被漂亮的柴犬这么一顿盯着,子瑜很难不面红耳赤。“没什么……”子瑜急切地避开纱夏的眼睛。


        纱夏盯着子瑜修长的脖子,起了坏心。她突然凑上去,对着子瑜的耳垂吹了口气。


        “……!”一阵酥麻感传遍子瑜全身,子瑜气急败坏地将纱夏压在橱窗壁上:“sana姐姐你在干什么?!”


        她身下的纱夏非但没生气,反而勾起漂亮的坏笑:“果然脸更红了诶……”

        子瑜无语。


       “子瑜你喜欢我吗?嗯?”sana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子瑜滚烫的脸颊。


        子瑜急急忙忙松开了纱夏,却又被纱夏拉住了衣领。


       “不回答我就不可以走哦。”


        子瑜心跳加速得快要失控。半晌才吐出一句:“我喜欢……我爱……”


        纱夏歪头眨了眨眼睛,做思考状。“我也喜欢你呢,子瑜。”她微笑着松开了子瑜的衣领,带着坚果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喜欢……爱……子瑜分不清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子瑜看到志效喜欢的酒也放在橱窗里。


        子瑜喝下一大口苦涩又冰凉的酒。


        子瑜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名井南看着子瑜面红耳赤地一个人回来并走入房间——衣领还皱巴巴的,又想起sana的钓人天赋,便心不在焉地操作着游戏,最后因一个不该犯的失误而让游戏结束。


         她把游戏机递给彩瑛,彩瑛有些疑惑。“我有点累了,麻烦彩瑛帮我通关吧。”名井南揉了揉眼睛。彩瑛也没再想太多,接过游戏机便专心致志地攻略了。


        她来到房间,看到子瑜有些失神落魄地坐在床上。名井南锁上房门,轻轻坐在子瑜身边。子瑜倚在名井南身上,名井南闻到了些许酒味。


        “你喝酒了?”名井南皱了皱眉。


        “嗯……”子瑜涣散地盯着衣角。


        “发生什么了,子瑜?”名井南知道,子瑜已成年几年了,但从未酗酒成这样。


        “姐姐……什么是爱……”子瑜喃喃着。


         名井南吃了一惊。纱夏和她说了什么?她仔细思考着,却也毫无头绪。


        “爱……就是主动倾注的情感,能带来快乐。”名井南试探着回答。


        “mina姐姐,你养过小狗的,对吗……”子瑜的话题开始跳脱。


        “是的……怎么了?”名井南摸了摸子瑜的脑袋。


        “小狗摇着尾巴,围着一个人转,扑到那个人怀里表达感谢……会得到那个人的爱吗?”


        “会的吧……”名井南抚摸着子瑜的面颊与她对视,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子瑜突然哭了出来。


        “刚才我拿坚果给sana姐姐……她扑到我怀里并对我说‘谢谢你,我爱你’……sana姐姐不是柴犬嘛?那我肯定喜欢她了……”子瑜有些语无伦次。


         名井南一下弄懂了子瑜这些奇怪的问题。她心沉了一下,轻声问:“那你觉得快乐吗?”


        子瑜抹去了满脸的泪水,好像在思考,随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子瑜的泪水又一下漫布脸颊。


        名井南发现子瑜定定地看着自己,“怎么了?”


       子瑜摇摇头。


       “我在想……”


        “……?”


        “我在想姐姐会不会因为我快乐。”


        “我当然会啊。我喜欢子瑜。”名井南吻了一下子瑜的额头,以示安慰。


        “真的吗?”子瑜的眼睛突然亮起来。“我也喜欢mina姐姐。”


         名井南看着子瑜,好像在哄一只大狗狗啊,她想。


        “那你爱我吗?”子瑜凑近mina,鼻尖碰着鼻尖。


        “你曾经爱过我吗?”子瑜的问题向后退了一步,却仍有些不依不饶的感觉。


         名井南脑子突然一片混乱。我曾经爱过你。不对,不是曾经,现在也爱。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不对,这是普希金的诗。名井南曾想象过对子瑜表达爱,但没想到,会这么仓促。


         “姐姐,我爱你。”没等她回答,子瑜便红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清晰有力。


         “子瑜你醉了……”名井南强装镇定。


          “我没有……我的心跳很平稳的……”子瑜已解下衬衫的两颗扣子,深陷的锁骨已然暴露在名井南眼中。


           这下脸红的是名井南。她慌忙捂住子瑜的手,想要劝子瑜躺下休息一晚上,没想到对方的力气远比她想象的要大。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我曾经默默无语地、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我不希望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名井南无法再沉着地和子瑜对话了。她的手已经抚摸到子瑜脖颈处裸露的肌肤,子瑜的手已环住自己衣服下细瘦的腰。


      中间的一次短暂暂停。耳边的轰鸣仍在持续。名井南跨坐在子瑜身上,抱着子瑜喘着气。子瑜仍有些生疏地吻着名井南肩颈。“子瑜……我爱你。”名井南伏在子瑜耳边轻声说。


     子瑜抬起头,将名井南脸上的碎发撇到耳后,随后一双大眼睛又陷入了沉思中。


     “你在想什么?”名井南的手指慢慢地拂过子瑜的长睫毛。

  

      子瑜总想说些什么。想了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总是在摇头啊。”  名井南笑着,俯下身啄了啄子瑜温热柔软的唇。子瑜勾紧了她的腰。


  


      “你在想什么?”彩瑛一边打着游戏一边问着突然噤声的sana。“……子瑜给我拿的不是坚果罐……是香料罐……”彩瑛抬起头,只见sana皱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志效头上冒出的小火苗快要点燃空气,“我才不会和定延一起干这种无聊的事!”娜琏狐疑地看着定延,只见对方正偷偷摸摸地想要逃跑。


      “你在想什么?”多贤靠在momo的肩膀上问。“啊……子瑜和mina她们在房间里怎么呆了那么久……”momo看着子瑜的小狗玩偶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陷入了沉思,随后又开了一包薯片。


           

          

       

        

        

        

        

桃跑逃跑桃跑

重案犯人

  

  根据兔厕11694号投稿展开写的

  这个脑洞未免太好吃了些

  

  我是究极谜语人

  设定有bug

  第一次写悬疑写的不好请轻喷

  

  完整版可能放不出来请移步aff

  

  

  

  

  

There are so many towns in the world,there are so many pubs in the town,she goes in mine....


  

  根据兔厕11694号投稿展开写的

  这个脑洞未免太好吃了些

  

  我是究极谜语人

  设定有bug

  第一次写悬疑写的不好请轻喷

  

  完整版可能放不出来请移步aff

  

  

  

  

  

There are so many towns in the world,there are so many pubs in the town,she goes in mine. 

世界上有这么多个城镇,城镇里面有这么多个酒馆,她却走进了我的。

  ——《卡萨布兰卡》

  

  

  

  

  

  

那大概是个天气晴朗的周末清晨,因为生理钟,六点多名井南就醒了。她依稀记得纱夏说今天要去警局值班,应该是时间还早,她还安静地窝在自己的身边闭着眼睛,沉浸在沉沉的睡梦中。

 

名井的一条手臂还被纱夏紧紧地抱着,她挣扎着从被子里抽出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取了手机,翻看昨晚因为云雨而未来得及回复的消息。尽管南已经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可纱夏似乎还是察觉到了,她不安地砸了咂嘴,可爱得像只贪吃的小松鼠。她缓缓地翻了个身,在名井南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南又想吻她了。

 

手机上显示了二十几个未接电话,都在凌晨三点左右。名井南觉得有些惊讶——这并不像子瑜的风格,她一向早睡早起、注重养生,若不长着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加个泡着枸杞的保温杯她就可以打包送她去和广场上的大爷大妈跳广场舞。

 

“出事了。”周子瑜发的简讯却和她急切的通话记录大相径庭,只有寥寥几行字,“是JY。十点钟老地方见。”

 

名井南原本还有些困倦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因为周子瑜说“出事了”,那一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要知道,去年丢了一批枪,她告诉南这事的时候也只是用了“丢了枪”这样平静的语气叙述的。虽说做她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喜怒形于色,可周子瑜的表情未免也太淡然了些,木头似的,好像她们弄丢的不是一批价值千万的违禁品,而只是兜里的几个硬币。

 

不过这事既然牵扯到JY,那也难怪她会这样着急。

 

窗帘没有拉好,一片金黄色的阳光好巧不巧地洒在被子上,看上去温暖极了。名井南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跳下来,从一地凌乱的衣物中随手捡起一件睡袍。披上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件可能是纱夏的。不过无所谓,南取了香烟和Zippo,走到阳台上,踩着还沾着露水的潮湿空气,边点着了香烟、边拨通了周子瑜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名井南猜周子瑜一定一夜没睡。相比自己的放纵,她待事显得稳重的多。可她才是忙内啊。名井愤愤地想。

 

“她杀人了,”周子瑜开门见山地说,“现在被关在硕源地方的拘留所,今天警方估计就会成立专案组调查这个事情。”

 

七星燃了一半,名井南却没抽几口。她看着那缕缓慢上升的灰色烟雾,像一条银蛇,骤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以她的身手,怎么会出这种事?”

 

“不知道,但这事确实奇怪的很,”名井听到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纸页翻动的声音,还有鼠标的点击声,“我这有一份记录,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她顿了顿,突然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不然……问问你那个小Alpha呗,她是警察,一定会有办法的……”

 

名井南低低地骂了句脏话,把Zippo的盖子拨弄地叮当作响,“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纱夏她……根本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她要是知道了还会……”

 

“是啊,”周子瑜却和没听到似的,一下子打断了老大的话,“可现在看来,这事应该非你出马不可了……你要是不想JY坐牢的话,就必须亲自去硕源走一趟。”

 

 

 

 

 

 

 

 

凑崎纱夏做了个梦,梦里,名井穿着黑衣,撑着一把雨伞走在她前面。她冒着雨,一直追着名井的背影,可不知道怎么的,不管自己怎么奔跑,却始终追不上她。

 

很快她就惊醒了,所幸名井南正披着一头丛生的发,懒懒地靠在自己身边抽烟。烟雾把她好看的眉眼遮了起来,显得有些阴沉似的晦暗不明。纱夏一下子又产生了那种不管怎样都看不透她的奇怪感觉,不管她们是怎样亲密,这种如影随形的窒息感觉就像刚刚经历的那个梦魇一样缠绕着自己。纱夏不明白,到底是AO之间的恋爱就是这个样子,还是说,只有名井南是这个样子。

 

因为昨夜的狂欢,纱夏还光着上身。许是对自己信息素的吸引力还算有点信心,她强忍着腰肢酸疼的感觉,撑起上身,凑到名井身边,一手抢过她指尖的香烟,然后搂住了她的脖子。

 

“清早一根烟,寿命少五年。”

 

听到她那么说,名井南似乎是飞快地轻笑了一下,随即就任凭纱夏凑上来和她交换了一个长长的早安吻。纱夏尝到了她唇舌间苦涩的尼古丁味,混杂着名井身上强烈的女人香,让她感觉一阵窒息般的头晕目眩,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裤裆里的那东西似乎也有了反应,自己好像马上要化作一滩滚烫的溪水,化在她怀里一样。

 

就在她忍不住去解对方那件烦人的睡袍的时候,名井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还要上班呢,”她摸了摸纱夏泛着水光的唇,用一种纱夏特别喜欢的宠溺语气说,“刚好我也有点事……早餐已经做好了,我开车送你……”

 

“一下也不行吗?”凑崎纱夏嘟了嘟嘴,开始撒娇。

 

奇怪的是,今天的名井南显得格外坚定,“不行,”她轻轻地说,甚至已经推开了纱夏,开始穿起衬衫来,“我会做好晚饭,等你回家。”

 

她又俯下身,像摸小狗一样亲昵地揉了揉纱夏柔软的发顶,“你乖一点,好不好?”

 

 

 

 

 

 

 

 

 

事实证明名井是对的,虽然是周末,警局却闹哄哄的,显得格外忙碌。纱夏还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手机上就收到了一连串炸弹似的消息。

 

昨夜发生了一场性质恶劣的故意杀人案,警局连夜成立了专案组。法医的鉴定结果显示,被害人腹部连中七刀,却没有一刀刺在要害部位。奇怪的是,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嫌疑人就拿着匕首站在那里,双手鲜血,眼神平静地看着倒在血泊里、活生生流血而死的尸体。她甚至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任由冰冷的手铐卡在手腕上,小步小步跟着出去。

 

她是谁?她又为什么杀人?又或许、人根本不是她杀的?凑崎当从警校毕业的时间不算短,可当她第一次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看到那人死水一般的眼神的时候,还是油然而生了一股从头到脚冰凉的颤栗。

 

凑崎纱夏分明看到那女人的眼里结着瑧冰。

 

案件的调查报告上写着,死者是个身强力壮的Alpha。这下凑崎纱夏更加疑惑了,因为搜身的警官告诉她,坐在审讯室里的那个女人,是个纯正的Omega。

 

一个Omega能够用那样的方式杀掉一个Alpha,凑崎纱夏怎么也不相信。

 

不久,审讯室的门开了,又一个满脸倦容的同事摇着头走了出来。

 

已经换了六个人了。纱夏有点不可置信地盯着女人看。这些同事个个都称得上是审犯人的好手。在过去的十几个小时里,他们几乎用尽了一切能用的方法,威逼利诱什么的就别提了,就连那一张张湿透的纸巾蒙上她的脸、让她的脖子上露出可怖的青筋的时候,凑崎纱夏发现她绞在一起的双手都没有松开过。

 

纸巾被揭下,女人俊朗的眉眼显得湿漉漉的。因为缺氧,她的整张脸都发着红,显出一股不健康的病态。尽管还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的眼神却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仍然呆滞得如同一台机器,凑崎甚至从中看不到一点对审讯人的愤恨来。她只是像一块木头似的,死死地盯住前方空气中的一点,紧咬着嘴唇,一个字都没有说。

 

她们现在甚至连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凑崎纱夏叹了口气,挽起袖子正准备自己上阵的时候。一位年轻的见习警官突然慌张地跑了进来,对她说:“队长,门口有人……说要替嫌疑人保释……”

 

凑崎纱夏明显愣了一下——这种级别的嫌疑犯,居然都有人保释,她得是什么背景?不管怎么说,想从重案组手底下捞人,多半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不要命的黑道。

 

不久,那两个人就被带进来了。高个子的那个扎着马尾,穿着一身干净的运动套装,不停地嚼着泡泡糖,而为首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修身的制服裙,黑色的高跟鞋和丝袜,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沉默地提着一只皮箱,有一张美丽的脸和一副傲人的身材。

 

凑崎还在吃泡面的动作停住了,清晨那种令人恶心的疑惑感此时又出现了,她感觉到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自己的胃,让她不由自主地抱着垃圾桶开始呕吐起来。

 

那人分明就是早上刚刚和自己在车里吻别的名井南。

 

 

 

 

 

 

 

 

“姓名。”

 

“名井南。”

 

“性别。”

 

“Omega。”

 

“出生日期。”

 

“1997年3月24日。”

 

“职业。”

 

“名井律师事务所,社长。”

 

答到这里的时候,纱夏明显感觉名井南嗤笑了一下,她用一种轻佻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穿着制服的自己,脸上仿佛是大写着“这还用问吗,凑崎警官?”几个大字。凑崎被她看的牙根一阵发痒,只得不停地用圆珠笔戳着笔记本上的一点,又问了一遍,“职业?”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凑崎警官,”名井南礼貌地说,“我们事务所的手续合法,证件齐全,欢迎你们随时来调查。”

 

凑崎咬着牙,瞬间就有一种拍案而起、把她按在桌子上、脱下她的裙子、让她再露出那副欠操的表情的冲动。她深吸了一口气,顺着她的话接着问:“和嫌疑人的关系是……”

 

“她叫做俞定延,”名井南笑眯眯地回答道,“是我的合伙人。”

 

“请你端正态度。”凑崎不耐烦地敲了敲笔记本,“她现在是我们一起命案的重要嫌疑人,你知不知道现在和她扯上关系有什么后果?”

 

比起凑崎,名井南显然显得得体地多,她边示意着同伴把皮箱放在桌上,边从容不迫地说:“我当然知道啊……我们都是守法的好公民,之所以想来保释定延,肯定是笃定她是无辜的呀!”

 

她起身,打开了那只皮箱,露出了里面成捆成捆的钞票,意味深长地环视了一遍周围的人,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再加上,我们你们的朴厅长关系一直不错,我一直都有定期拜访她,这不是巧了。”

 

凑崎跳起来,一手猛地盖住皮箱的盖子,一手拽住名井南的领子,死死地瞪着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见的凶狠语气在她耳边质问:“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名井南索性也收起了笑容,一把挣脱开凑崎纱夏,一边冷冷地理了理衬衫的领子。

 

“我要见她,”她说,“我能撬开她的嘴,让她自己说出来,她是无辜的。”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当凑崎纱夏真的听到朴厅长同意了名井南的请求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名井脱了西装外套,露出了胸前那枚金光闪闪的律师徽章。她挽起了袖子,显得既干练又知性。要不是她是为杀人犯来保释的,凑崎觉得自己几乎又要再次爱上她了。

 

她问凑崎纱夏要了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又随手指了指人群最角落里那名刚刚通知凑崎的见习警官当助手——凑崎这才注意到那个女孩子有一张讨喜的圆脸,染着一头栗色的半短发,言语间嘴唇下会露出两片大的惊人的门牙,像一只懵懂的兔子。

 

很快就有人给凑崎纱夏拿来了她的资料。林娜琏。Alpha。一年前刚刚从警校毕业。在下级的警局呆了一年前不久才被调到硕源的见习警察,学的是刑侦。单从简历上来看,她是那届资质最好的毕业生之一,按照这个趋势,再过两年她转正之后,前途不可限量。

 

或许名井南真是随手一指而已。

 

“Zippo可以吗?”又经过了一轮搜身,名井终于要进去了,她不甘地挥了挥手中银制的火机和纸烟,吐了吐舌头问纱夏。

 

凑崎纱夏烦躁地点了点头,对林娜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盯好。

 

很快,两人便走进了审讯室。

 

 

 

 

 

 

 

让凑崎纱夏没想到的是,原本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安静地呆坐在审讯椅上的俞定延,在看到名井南时,竟然真的第一次露出了一种纱夏从没见过的表情。

 

纱夏一时竟没办法形容这种表情,与其说是愤恨与生气,倒不如用不甘与悔恨形容更好。这反而让正在椅子上浅酌咖啡的纱夏感到疑惑起来。

 

她和名井,到底是什么关系?

 

名井南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甚至是哼着小曲坐在审讯人的位置上的。她把笔记本和圆珠笔递给一边的林娜琏,示意这个刚刚认识的小警察充当记录员的角色,然后就自顾自地翘起一双圆润光洁的二郎腿来。

 

她点起一支香烟,不停地拨弄着银制火机的盖子,很久之后,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迷蒙的烟雾,缓缓开口对眼前狼狈不堪的俞定延说:“好久不见啊,定延。”

 

俞定延深深地看着名井南。隔着脏兮兮的玻璃,凑崎纱夏分明看见,女人那波澜不惊的灰色的眼睛里,居然蓄着一汪如同泉水般的眼泪。

 

“好久不见。”俞定延轻轻地说,嗓音沙哑地如同一个刚刚越过沙漠的旅者,“我很想你。”

 

这是她被捕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名井替她要了一份盒饭,又要了杯水。她似乎真的有什么魔力似的,俞定延自从见了她,就乖巧地按照她的要求开始进食。她应该真的是饿坏了,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整盒饭菜,还咕嘟咕嘟地喝干了一整杯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凑崎敏感地注意到,在她吃饭的时候,她的眼神还是不是瞥向名井南。与之前呆滞的目光大不相同,她看向南的眼神更像个鬼鬼祟祟的小偷,既好奇又怕被对方发现。

 

酒足饭饱之后,俞定延惨白的脸色总算是恢复血色了一点。她似乎是理解了名井南神色中的意思似的,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缓慢的语调说:“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名井南用涂得殷红的手指轻轻地夹着纸烟,“所有的事,”她说,“我想知道所有的事。”

 

俞定延愣了一下,然后自嘲般的苦笑了一下,“我可以要一根烟吗?”

 

凑崎纱夏对着林娜琏的便携式耳机同意了俞定延的请求,林娜琏便接过名井南递来的烟盒和火机,从里面抽出一根来塞到俞定延嘴里。

 

她似乎用不好Zippo,点了好几次才费劲地点着火。俞定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眼看一下这个略显紧张的见习警官,她只是安静地叼着烟,微微低下头,把烟的一端凑向林娜琏手中的火机,然后一脸满意地喷出了一口呛人的烟雾。

 

“谢谢。”凑崎纱夏听到她礼貌地和林娜琏道了谢,然后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灿烂的像个小太阳。

 

凑崎纱夏实在想不出这个人杀人的样子。

 

“小南,你记不记得一部电影,叫做《卡萨布兰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在我们上高二的时候、电影鉴赏课的时候老师放给我们看的。”俞定延叼着烟,口齿不清地开始说起话来。

 

名井南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是有那么一部电影,但时间太久了,我不太记得具体内容了。”

 

俞定延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随即说那我来告诉你大概的剧情,你看看你能不能想起来。

 

凑崎纱夏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还没等她询问同事有关那部电影的信息的时候,俞定延已经开始自说自话般的讲起电影的梗概来。

 

在二战时期,摩洛哥的边陲小城卡萨布兰卡成了很多欧洲人逃亡美国的跳板,但去美国,必须要有出境通行证。里克咖啡馆的老板里克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两张宝贵的通行证,可就在这时,著名的反纳粹分子维克托和他的妻子伊尔莎来到了咖啡店,希望里克能够帮助他们逃到美国。里克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但经过内心的种种挣扎,他还是射杀了追来机场的德军少校,帮助两人逃离了卡萨布兰卡。

 

名井南听完,沉默了一会,随即开口问道,“在这个故事里,你扮演什么角色呢?你是那个开枪顶包的里克呢、还是那个正义的使者维克托?”

 

俞定延嘴里的香烟已经快燃尽了,她把烟头吐在审讯室的地板上,丝毫没有顾忌地用脚踩灭了那一点火星,“说不好,”她淡淡地回答道,“说不定我谁都是、又说不定,我只是我自己而已。”

 

凑崎纱夏发现名井南明显对俞定延的话感到不快,因为她烦躁地皱了皱眉头,直截了当地追问道:“定延,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杀人?如果你真的没有,或者是有什么苦衷,那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这儿的警察都算是我的朋友,只要你愿意说自己是无辜的,我可以保证他们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俞定延又一次坦然地笑了,再次露出了那种凑崎纱夏看不懂的落寞表情,“人是我杀的,”她温柔地摇了摇头,用一种坚定但柔软的眼神看着名井南,慢慢地说,“但我不后悔,姐姐。”

  

  

  

 (剩余的在aff)

  

Lawrencesy

【黑帮大小姐 KAZUHA】 X 【美艳后妈 名井南】 (三)

一叶回到家,发现名井南正在客厅弹着钢琴,是她最熟悉的,德彪西的月光。


从前,她会在家里小小的立式钢琴上教自己弹左手的和弦,手很温暖,紧扣在自己笨拙的手上,操控她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按。


古旧的立式钢琴会有令人不适的木朽味,音调也不见得准,但被她这样搂在怀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会让一叶觉得时间变得好慢,慢到一切都禁止。


现在的她呢,身穿纯白色的燕尾裙,裸露出肤若凝脂的背脊,家里的大三角钢琴也是白色的,有着淡淡的烫金镶边,不知是因为知道一叶在看的缘故还是太久没弹生疏了,敏锐的一叶听出许多错音。


“名井南小姐,你这只金丝雀当......

一叶回到家,发现名井南正在客厅弹着钢琴,是她最熟悉的,德彪西的月光。

 

从前,她会在家里小小的立式钢琴上教自己弹左手的和弦,手很温暖,紧扣在自己笨拙的手上,操控她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按。

 

古旧的立式钢琴会有令人不适的木朽味,音调也不见得准,但被她这样搂在怀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会让一叶觉得时间变得好慢,慢到一切都禁止。

 

现在的她呢,身穿纯白色的燕尾裙,裸露出肤若凝脂的背脊,家里的大三角钢琴也是白色的,有着淡淡的烫金镶边,不知是因为知道一叶在看的缘故还是太久没弹生疏了,敏锐的一叶听出许多错音。

 

“名井南小姐,你这只金丝雀当得不太称职啊。”

 

被一叶这样一说,名井南埋下羞红的脸,却没想到,一叶径直走过来,拽住她搭在琴键上的手,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露出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颈线,含苞待放的唇微微闭合,仿佛在欲擒故纵。

 

“别这样,一叶,你爸爸要回来了。“

 

很可惜,这个回答并没有让一叶满意,反而适得其反,让她得以用更锐利的语言伤害她。

 

“玩具哪里有反抗的资格。“

 

“难道,你在他床上的时候,也是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被她这样说,名井南双眼含泪,如同大雨里的蔷薇。

 

看她这个样子,中村一叶反倒手足无措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松开紧握的手,一个人回房间。

 

晚饭的时候,中村治让她们在小桌上吃饭。

 

一叶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因为喜欢看动画片,总是要求爸爸妈妈到客厅的小桌吃饭,爸爸对她很严厉,于是只有妈妈在的时候,会宠溺地把饭菜端到小桌子上,逼得爸爸过去一起吃。

 

自从妈妈走之后,她再也没有到小桌上吃过饭了。


那硕大、方长的大理石长桌那么冰冷,就像隔在她们父女之间的障壁。

 

因为他的不管不顾,母亲死于意外。而他转眼就找了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她曾经最爱的人。

 

没精打采地吃着菜,中村治反常地对她笑脸相迎。


“一叶啊,我和你商量个事怎么样。“

 

没理睬他,被晾在一边的中村治难掩尴尬,却还是自顾自地说着:

 

“下周,我的堂会有个聚会,在那个会上,弟兄们会认你的名井阿姨做新的大嫂,你能来的话,弟兄们就安心了。”

 

名井南把自己头埋得很低,生怕被一叶看到自己的表情。

 

可母亲,母亲就是一叶的禁地。

 

“她是你的情人,不是我的,如果你想给我换个妈的话,我不介意也换个爸。”

 

中村治被一叶这番话语气的说不出话来,但他没想到的是,一叶不止想占口舌之利,在洁白无暇的大理石桌面下,一叶偷偷伸出腿来,脱下她优雅的黑色麂皮高跟鞋,露出光洁如玉的脚趾,又分开她白皙的双腿,在里面予取予求。

 

不敢发出声音,脸上却早已是枫叶般的绯红。

 

“南阿姨,您说呢。”

 

尽管已经努力克制着那些酥麻的触感,名井南的声音却还是呻吟般的颤抖。

 

“嗯~。”

 

中村治拿女儿没办法,气呼呼地走了,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叉着一块牛肉,一叶径直朝名井南递过去,看她没张嘴,就把酱汁沾染到她嘴角。

 

“南姐姐,怎么又不乖了,一定要听主人的话哦,张嘴。“

 

看着眼前不动声色的女人,一叶更来了兴致。

 

“怎么现在装起高岭之花了?刚才,你不是很享受吗?”

 

听她这样说,名井南的防线终于告破,眼眶微微泛红,在端庄大方的妆容上留下明显的错调。

 

俯过身子,一叶用手擦去她嘴角的余渍,陷入那双吹弹可破的双眼,莫名其妙地吻了上去。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名井南只是闭上眼睛,如沉溺于海底的孤魂。

 

海底里,是她这些年苦涩又甜蜜的回忆,眼前这个女孩,是美好的开始,却又是毁掉一切的罪恶之源。


可一叶什么也不知道,在她眼里,只是把自己当成曾经的那个她而怀念着,却又因为她,才会这般蹂躏这具遍体鳞伤的躯体。

 

在一叶柔软湿润的唇里失神了良久,名井南还是推开了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裙角,起身离开。

 

“能不能,听我讲一个故事。“

 

一叶的声音略带哭腔,却让世界静止了。

 

“在中世纪的罗马,有一位绝代风华的天才画家,他最擅长画女子,于是,整个罗马的名媛贵妇都会找他作画,以留下自己最美的一面。有一天,他见到了切奇利娅——公爵最宠爱的情妇,漂亮可爱,还是诗人、语言学家和音乐家。画家对她一见钟情,不只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知道在画家眼中,怎样的自己才是最美的。切奇利娅邀请画家参加上流社会文人墨客的聚会,和他一起在罗马的街头散步吟游,慢慢的,他们相爱了。”

 

“可这一切被位高权重的公爵发现了,他嫉妒画家的才华,嫉妒画家和切奇利娅真正的爱,于是把画家囚禁起来,作为手下的奴隶,让他日夜不停歇地作画,就这样过了很多年,画家果然因为长时间地绘画和观察,再也分不清人的面貌,公爵满意地放了画家,因为,他再也认不出曾经的爱人了。”

 

“画家很难过,想要轻生,却发现因为惊才绝艳,整个罗马城都是他的画作。在死前,他想看看自己这么多年来画过的所有画,而在成山成海的画里,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画给爱人的。”

 

“为什么?”

 

一叶从背后环抱着她的腰肢,身上的香气,是淡淡的樱花味。

 

“因为画爱人时,他的笔尖里都是溢出的爱,你吻我的时候,也一样。“


被露水打湿的月亮
  “恭喜你,终于走到这儿了...

  “恭喜你,终于走到这儿了。”

  面对着你的是你杀出重围要剿灭的最终Boss,此刻你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所有勇士都有去无回。


  “恭喜你,终于走到这儿了。”

  面对着你的是你杀出重围要剿灭的最终Boss,此刻你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所有勇士都有去无回。

举尺三

To the South

chapter  21.


利落接下那盒饼干放进购物车里,手机却突然地响了。


“喂——”


“妈,怎么了,有什么事啊?”


将音量调到适中,半弯下腰拿起一包包装精致的巧克力糖果。


“嗯,秋啊,过段时间去祭拜一下你爸爸吧。”


“……怎么突然,妈妈?”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疲倦,让我很在意。


那件事发生后,是母亲将我抚养长大。


虽然她忙于生意,很多时候顾不到我。但本来我应该是被判给父亲那一方照顾的,她还是把我带走了。


因为奶奶厌恶我,原因是我和父亲极......

chapter  21.






利落接下那盒饼干放进购物车里,手机却突然地响了。




“喂——”




“妈,怎么了,有什么事啊?”




将音量调到适中,半弯下腰拿起一包包装精致的巧克力糖果。




“嗯,秋啊,过段时间去祭拜一下你爸爸吧。”




“……怎么突然,妈妈?”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疲倦,让我很在意。




那件事发生后,是母亲将我抚养长大。


虽然她忙于生意,很多时候顾不到我。但本来我应该是被判给父亲那一方照顾的,她还是把我带走了。


因为奶奶厌恶我,原因是我和父亲极其相似的面容。




常人不理解,白发人送黑发人失去了爱子。更应该多疼爱自己的亲孙女,却不明白她为何只要见到我,脸上就写满了“讨厌”两个字。




明面上看起来风光的商业联姻把两个毫无感情的人拴了起来,然后按部就班地生了孩子。


没有主见的妈宝男受了不喜儿媳的恶婆婆的挑唆,抱着自己的亲生孩子去做了亲子鉴定。




还没等到结果出来时,却发现其实是男人自己出轨找了小三,而他本人甚至敏感多疑地怀疑另一方为他生儿育女的忠诚。




讽刺的是,出轨对象是自己风流爹的私生女,他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发生了关系。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手仰仗家族力量创业的新公司也被宣告破产。




此时他无非情绪崩溃罢了,受不了了打算自焚。以为丢了性命就能赎罪。




偏偏还要自以为是地要拉一个垫背的。




没等到亲子鉴定结果的他,借着三分酒意把尚且年幼的我一起困到了那间房间里。


原来我胆小鬼的基因是因为他啊。




然后是什么?


是漫天遍野的火,上好的木材打成的器具被火焰烧得噼里啪啦。


空气是沉重的灰烬,各种恼人的气味混合。


也因此之后我从未参加任何一场野外的露营活动。




只要闻见燃烧木材散发的味道我便会因为普鲁斯特效应再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1]




大火烧黑了墙壁和地板,我挣扎着爬到暂且安全的地方。


门被闻讯而来的消防员破开,母亲站在门口慌忙,努力又仔细地寻找我的位置。




男人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最后见到他是在重症监护室的房门外。




我第一次接触到了死亡,看见他孱弱的生命像是微不可见的灰尘,一下就能涅灭。




我尚且年幼,只是安静地坐着母亲的怀里。




我不懂,不懂一向疼爱我的父亲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不懂他为何那么做,我也因此失去了父亲。




直到长大后的我一点点地才明白,才能一点点地从那些零碎中了解一切。






于是我被那些痛苦的记忆画地为牢,好像永远都找不到答案。




对父亲的记忆除了那场大火一切都是完美的,还记得他带我去游乐场,记得他着急忙慌地照顾发烧的我。




但他不爱妈妈,也许他也不爱我。


可我,是如此地,渴望父爱。










“是啊,主要是你奶奶想再见你一面。他们的护工说她时日也快不多了。”




“……”


我沉默着将手里的糖果放下。




“我不想去。”


祭拜或许是人之常情,但当年的事发生地极其不愉快。母亲虽然没口头说,但我也很有眼色地极少提到。






“我知道,秋,但是,就当做最后一次吧。”




言语间有些恳求的意味,我闭了闭眼睛终于是答应了。




“好,我去,等我回日本之后就会去的。”








手掌展开又握住,不断如此,最后倒渗出了汗。




名井南轻轻地握住,“怎么了,怎么落在后面了?”




我还没来得及收住不佳的脸色,只好把声音压低。




“过几天回日本要做些事。”


“别多想,在首尔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见她皱着眉,我伸手替她抚平。




结完帐我拎着购物袋和她并肩走在路上,手机震动一声还没点开又是母亲传来的信息。




不知为何,妈妈最近和我的沟通变多了。




只是点开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日本处理完再来欧洲分公司待半年吧。”






我垂眸,默不作声地藏好变化的情绪,拎东西的力气却加大了几分。






“等会去我宿舍吧。”




“嗯?方便吗?”




“方便啊,她们这几天都回家了。”




说不想看看名井南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肯定是假的,问了问没有不便后就爽快地答应了。




进门拖鞋,入眼的客厅和半开放式厨房也很宽敞。


名井南先进去把厚重的窗帘拉开,我提着购物袋把冰淇淋和一点速食塞进冰箱。




“好啦剩下的放到我房间吧。”




她脱下毛绒外套,向着最里间的地方走去。




跟着她打开门,一看陈设便能断然肯定那是她的房间。




宽大的双人床铺着素色的床单和被子,床头堆着几个企鹅玩偶。




置物架被收拾地仅仅有条,书桌放着游戏本,再一旁便是她的编织工具和线团。




从购物袋里拿出零食递给她,她再好好地规整到架子上。






有点已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往后一摊倒在她的床上,翻了个身瞥见她放在床头柜的手链。




手链倒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不过是青春期跟风送给她的。




看她物料时没见她怎么戴过,还以为是她放在日本或者早已经丢了,却没想到她还好好地保留着。




她转身看着我盯着床头柜心里便明白了。




名井南蹲下身,正好和躺在床上的我平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仍由充满爱意的氛围将周围的空气肆虐。






半响大抵是有点困了,我眨了眨眼睛,伸手揉着眼角缓解着不适。




却被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裸露的胸前风光吸引,“……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喜欢性感风格的衣服。”






名井虽然和我平视,但我稍起身便能把她修身打底衫领前的皮肤一览无余。




v领好像总能让人平添几丝轻熟性感,她这时又弯了腰,内搭只堪堪遮住乳房的一半,银质项链的归途是一道深壑。






她笑了笑,“现在你知道了,那要看看吗?”




“什么……?”




名井南笑着不语,爬上了床,我还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她跪在一旁,捧着我的脸开始亲吻。




[1]普鲁斯特效应:是指只要闻到曾经闻过的味道,就会开启当时的记忆


作者

【?】10. 「我們是直屬兼好朋友欸,最好的那種。」

又是看著日出起床的一天,俞定延在外頭天色漸亮後從床上坐起,雙腳踩上床邊的拖鞋,披上掛在椅背上的綠色軍裝外套。

這裡不是熟悉的住處,而是動物之家的舊員工宿舍,昨日俞定延久違回來兵庫才臨時留宿。說起來真的有熟悉的住處嗎?對俞定延而言可能不真的有吧,終究還是不斷地在這個世界上找尋著自己的棲身之地,卻又一次一次被現實提醒,沒有屬於自己的地方。

推開房門,山上的溫度還是比平地更低,她忍不住顫了一下。外頭的樹葉落了滿地,她拿起門邊的掃把慢慢將它們掃成一座落葉堆。

不久,隨著喇叭聲響起,一個灰色貨車停在動物之家外的空地。

一個接近四十歲的男子從車上下來。

「妳起來啦。還真早,才剛過八點。」男子說道...

又是看著日出起床的一天,俞定延在外頭天色漸亮後從床上坐起,雙腳踩上床邊的拖鞋,披上掛在椅背上的綠色軍裝外套。

這裡不是熟悉的住處,而是動物之家的舊員工宿舍,昨日俞定延久違回來兵庫才臨時留宿。說起來真的有熟悉的住處嗎?對俞定延而言可能不真的有吧,終究還是不斷地在這個世界上找尋著自己的棲身之地,卻又一次一次被現實提醒,沒有屬於自己的地方。

推開房門,山上的溫度還是比平地更低,她忍不住顫了一下。外頭的樹葉落了滿地,她拿起門邊的掃把慢慢將它們掃成一座落葉堆。

不久,隨著喇叭聲響起,一個灰色貨車停在動物之家外的空地。

一個接近四十歲的男子從車上下來。

「妳起來啦。還真早,才剛過八點。」男子說道,「睡得還好?」

「嗯,幸好有你幫忙。」俞定延回答。

「別客氣,妳不也要幫我嗎。」

男子示意俞定延跟他一起走進中央最大的房子,進門是一個簡單的大廳,平常用來聚集團體客人。他穿上掛在門邊的圍裙,上面掛著的名牌寫犬井二字。

「吃早餐嗎,早上送我家兒子去上學前有煮一點。」

「沒關係,等森之宮小姐一起。」

「好吧。」犬井點了頭,明白俞定延的客氣,「那我們先整理貨。」

他們接著往右走進一間倉庫,裡頭堆著一些狗飼料,是犬井和森之宮這幾年開始自己做的寵物用品。戴上布手套,犬井讓俞定延跟著一起把裝有狗飼料的箱子一起搬到貨車的後車箱。

大概半小時後,一個盤著頭髮的女人走進門,一副剛起床的樣子。

「欸?定延?妳怎麼在這?」女人驚訝的說道。

「早啊森之宮小姐。」俞定延放下手裡的箱子,擦了下臉上的汗說道,「昨天剛回兵庫,臨時就請犬井先生讓我借住一下以前的員工宿舍。」

「是嘛。」森之宮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在外面都還好嗎?」

「很好啊,活著就是好事。」俞定延笑著回應。

「妳父母知道妳回來了嗎?」

「嗯,有稍微跟他們說一下。」

「啊,好啦好啦,我們先吃早餐吧。」在森之宮問得更細節前,犬井跳了出來。他告訴太太先去餐桌,等他和俞定延收尾結束就過去。

「你平時也這樣包庇你兒子?」俞定延在確認森之宮離開後笑說。

「請正名維護家庭和諧的智慧。」


/


「RAY,去撿!」隨著名井一聲令下,一顆黃色的橡皮球以拋物線完美落在草地的另一頭。

十歲的RAY雖然不像小時候那般迅速,還是跨出牠小短腿能邁開的最大步伐朝橡皮球狂奔,被牠叼回來的球沾滿口水,名井在草地上滾了滾才又丟出去。

放眼望去,附近的草皮都是和她一樣的飼主和寵物。這裡是兵庫一帶在飼主間頗具盛名的運動公園,剛好這週末在舉辦活動吸引了更多人潮。

「喝點水吧。」周子瑜突然站在名井身後,遞出一瓶礦泉水。自己則拿了另一瓶倒一些在手上,蹲下來讓RAY喝,「Ray的籠子我放在車後座,待會我一起載妳回去吧。」

「他們攤子整理好了?」名井問。

「完全沒有。」周子瑜搖了搖頭,「但我怕被情侶吵架波及所以先跑過來找妳,等他們吵完我再過去吧。」

「有什麼好吵的?」

「妳是真的想知道?」

「算了。」

水喝夠,RAY又重新叼起球,這次沒給名井而是周子瑜,大概在牠眼裡名井也沒力氣和牠玩。

周子瑜也沒和RAY客氣,比起名井由下往上的輕輕拋,她以棒球的投球姿勢準備,球離開手的那刻,那顆橡皮球明顯以蝴蝶球的軌跡飛出去。

名井看傻了眼。

和周子瑜玩了幾次拋接球後,RAY 漸漸慢了下來,走到周子瑜腳邊,找個角度就安靜趴下。周子瑜看出RAY想休息的意思,摸了摸牠的頭,示意牠可以安心躺著。

「對了,紗夏呢?」周子瑜問起,「她今天不來?」

「我剛剛打給她沒接,大概已經在路上。她本來就是這樣的個性,遲到很常見。」名井回答。

「是嗎。」周子瑜說話的同時,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她收到一則訊息,「森之宮小姐他們今天也會來擺攤,待會一起去看看?」

「可以啊。」名井看著RAY放鬆睡著的樣子也沒忍住摸了摸牠靠在周子瑜大腿的頭,「紗夏來了再去吧,我怕進了市集她就找不到我們。」

「不過妳有點奇怪。」名井又問,語氣故作輕鬆,「最近不開勿擾?該不會是有個愛抽菸的女朋友吧?」

周子瑜聽見關鍵字震了一下,撐著自己從草皮坐起,拍了拍屁股上的草,似是掩飾的將手插進外套口袋裡。

「妳想太多,不過是有一些不想錯過的訊息而已。」在名井聽出她語氣的不自然前,周子瑜趕緊離開,刻意忽略了名井對她有女朋友的猜想,「我去找多賢他們,妳等到紗夏後也快點來吧。」

名井總是這樣,用關心的口吻問出一些事實,但其實只不過是在求證自己心裡的答案。周子瑜不笨,她猜名井大概發現到什麼,只是還沒想出原因。

關於那串問題,她只能解答最近自己手機提示從勿擾變成震動,還得從幾週前她漏接名井電話開始說起。

這本來不是件嚴重的事,她們都是成年人,生活的重心是工作,沒接到電話很正常,沒被接到電話的人也該學會自我調適。

可是就在那天午餐時間忙完休息時,看著螢幕上的未接來電,周子瑜感受到焦躁的情緒,尤其是在她傳給名井「怎麼了?」後沒有立刻得到回覆,她是更加害怕。

從那天後,她就開始把手機的提示轉為震動,至少在她不是太專心做某件事時,她都可以感受到有人聯絡她。

時間回到現在,周子瑜在市集走了一下,終於回到金多賢和男友今天一起擺的攤子。他們借了一輛紅色的行動餐車,車子本身就是一個小廚房,開窗的那側有瓦斯爐,另一側是流理台和備料區;拉下的車窗往外攤平成桌子,提供客人站位吃飯,桌面還有一些調味料。

但此時攤位上只剩孫楨勳一人,雙手撐在瓦斯爐上低著頭,像是剛剛和金多賢激烈爭吵完。

「我來吧。」周子瑜拿起一旁圍裙圍著,接過孫楨勳前面正攪拌到一半的麵糊,「你去整理完再回來。」

孫楨勳沒走太遠,隨意用衣服在臉上擦幾下,他就又走回餐車,老老實實在周子瑜旁邊幫忙。周子瑜也沒太苛責他,看見他回來就重新讓他站在大廚的位置。她今天不是主角,只是來防止小倆口的店出事。

金多賢和孫楨勳本想靠著市集替自家的店做個宣傳,也計畫了許久還請周子瑜來提供意見。誰知道店鋪才剛開張,他們就有事情能吵。

桌面醬料的擺設、備料區的順序還有忘在家裡的廚具。

周子瑜沒興趣去追問誰對誰錯,這都是很難釐清的事情,不如趕快動手開始。

「多賢姐說對了。」孫楨勳突然說道,「人真的沒那麼多。」

「不甘心?」

「嗯。」孫楨勳點了點頭,「也覺得自己很笨,每次結果都像多賢姐說的那樣,我好像只是一直在扯她後腿,單方面的讓她替我收拾善後。」

周子瑜點頭表示自己有在聽但沒給出回應,她明白金多賢和孫楨勳兩人的感情可不是她可以隨意評論。

她知道金多賢的個性,她們一起長大的這幾年就可以感受到她的野心,即便在優秀的名井旁顯得不那麼出色,可她絕對是對生活充滿企圖心。

拿和孫楨勳一起經營餐廳這件事來說,如果金多賢不相信孫楨勳,她大概會直接了當的告訴他不可行,可她卻選擇利用上班族得來不易的休假來陪他宣傳開店,至少說明金多賢還沒放棄孫楨勳。

「先做能做的,還沒發生的問題就先別多想。」周子瑜拍了拍孫楨勳的肩膀。

身為大阪飯店甜品部門的副廚,在看過那麼多崩潰逃跑的學徒後,她發現毫無理由的給他們希望可能是自己作為前輩唯一能做的。

功效見仁見智,但看來對於孫楨勳是效果顯著。他重新熱鍋,做起第一份法式薄餅,想用試吃吸引客人,周子瑜讀懂他的心意也加入幫忙的行列。

不久,金多賢回到攤位旁,帶著他們吵架原因的廚具。她也知道這對孫楨勳很重要,吵架歸吵架,她剛剛還是特地回到兩人的住處拿。

沒想到回來就看見攤位前聚集著許多客人,以要賺回今日的成本來說可能有些不夠,但已經比金多賢預想的多了。

周子瑜在發現她後走近。

「比妳想像中好吧。」周子瑜問。

「嗯,本來還怕太少人會傷到他自尊心。」金多賢回答。

「為了跟上她最愛的『多賢姐』,他可是很努力。」

「妳真的...」金多賢扶著額,對周子瑜刻意加重那三個字感到害羞又無語,「南呢?她來過了?」

「待會吧,她還在等紗夏。」


/


大家嘴裡不斷提及的湊崎終於在幾小時後搭著平井的車姍姍來遲,兩人挽著手慢悠悠地看著四周,尋找名井傳給他們的參照物。

「妳說,南會不會生氣?」平井多少還是有些良心不安的問。

「妳這個樣子,不說還以為跟南分手過的是妳不是我。」湊崎不以為然的回答,「南要是真的生氣早就在催了。」

兩人又走了一陣子,終於在草坪旁邊的椅子發現一個人坐在那等的名井,腳邊還有一隻在睡覺的RAY。

名井在看見她們的那刻站起身來。

湊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名井好像有些生氣且有意無意的避開自己看著她的目光,卻又假裝正常的和平井打著招呼。

「桃!」名井邊說,邊給平井一個擁抱,「工作都還好?」

「糟透了。」平井笑道,「我們當高中生的時候都沒那麼討人厭。」

兩人客套的聊了一會兒近況,直到被湊崎打斷。

「對了,多賢她們的店在哪?」湊崎問

「好像是市集的盡頭吧,她們比較晚報名,沒搶到好位子。」名井回答,目光卻是直直看著平井,接著示意他們跟上。

今天的市集主要面向有養寵物的人,米色的棚子下,一個又一個攤位前面擺著木桌,上頭陳列著有貓狗圖樣的貼紙或徽章,有的攤位也販售著給貓狗的玩具,其他還有基本的飲食。

平井興奮的拉著湊崎逛過一間又一間;名井冷靜的拿起,觀察著RAY的反應,認真挑選。

「南,對吧!」一個吵鬧的聲音突然叫住名井,於是她抬起頭看。

看見了犬井、森之宮,他們是RAY以前待的犬舍主人。不過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人,是那永遠在人群裡耀眼的俞定延。

她幾乎沒變,還是畢業前的俐落黑色短髮,眉宇間的英氣未減,穿著她在冬天常穿的那件黑色帽踢,掛著犬舍的專屬圍裙。

俞定延的表情和名井同樣驚訝,她也沒料想到會在這見到名井。在她思考要不要和名井打招呼前,名井搶先一步開口。

「犬井先生、森之宮小姐、定延學姐,好久不見。」

敏銳的湊崎可沒有錯過這一瞬間的空氣變化,就算只有1毫秒,她也發現到俞定延和名井的不對勁,尤其是「定延學姐」四個字那麼耳熟,好像她在哪裡聽過。

又過1毫秒,她終於從記憶裡翻出那個熟悉的名字,名井在夢裡喊著的名字,她瞬間警覺的抓住名井的袖子。

「啊,對欸,妳跟定延都是念東大的獸醫學部。」犬井先生的右拳敲在左掌上,「她剛從英國回來,妳們應該也還沒見吧。」

「嗯。」名井點頭,「不過有聽北條學長說妳會一起來工作。」

「那件事我拒絕北條了。」俞定延急著開口,有些尷尬的結束話題,「我改天聯絡妳吧,可以嗎?」

「嗯,好。」名井回答,轉身離開,心有靈犀的一刻都不想多待。

湊崎沒錯過俞定延一直盯著自己抓著名井的手,她有些不舒服,現在就想叫停名井,讓她立刻解釋到底怎麼一回事。

可她不能,她怎麼能。

她該是名井理想中的好女孩,在公眾場合行為不逾矩,斟酌用字、寬宏大量、知書達禮、冰清玉潔。

她怎麼能這樣向名井無理取鬧。


/


俞定延這趟回日本其實不太想見到熟人,其中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裡有一個就是名井,都出自她無法排解的罪惡感,絕非討厭。

若真的要說討厭,那她討厭的大概是自己。她討厭自己那時自以為是的仗著名井對她的喜歡,用迂迴的態度處理兩人的關係。

她看著名井和朋友們離去的背影,沒錯過剛剛名井旁邊那個女孩警惕的眼神和宣示主權似的拉著衣擺。

她沒花太多時間就想起那是她和名井大一暑假在志工服務遇到的女孩,就像她以前常說的,關於名井的一切她都記得清楚。

那個女孩的存在讓俞定延有些意外,她本以為只是偶然遇見的無禮大學生,現在看來兩人關係遠不止如此。事隔那麼多年她才將一切真相串起,可是好像也與她無關了。

「欸,定延!喂!」犬井的聲音將沉思的俞定延喚回現實。

「喔,抱歉,我剛剛在發呆的,怎麼了?」俞定延回答,邊繼續手上的動作,將肉乾分成小包裝,方便當作贈品送給顧客。

「妳跟南關係不好?」犬井問,「不然她幹嘛那麼急著走。」

「怎麼可能。」俞定延笑說,「我們是直屬兼好朋友欸,最好的那種。」

「是嗎,那妳待會分裝完肉乾就幫忙送個東西給她吧。」犬井從桌下拿起一個麻布袋,「她跟朋友在盡頭有一個攤位。」

俞定延翻了個白眼,早該料到犬井只是想找人幫忙跑腿。雖然有點懶得走過去,可誰叫她是俞定延,總是對身邊人事物熱心的俞定延,她隨便敷衍了一下,表示自己待會兒會去送。不過她本來也不好拒絕,就當作是對犬井的感謝,畢竟這次回兵庫還是靠他收留。

俞定延還是和大學時一樣,不喜歡回家裡;害怕家人的突然關心還有小心問候;擔心在老家周圍遇到還沒準備好見到的人。

「是說,妳真的不打算留在日本?」森之宮難得開口。

「嗯,大概會趕在冬天前離開吧。」俞定延想了一下後玩笑說道,「我怕太冷了我就不想動。」


/


以下不是正文:

簡單的說,下禮拜三可以回來看看。

祝各位讀者有美好的一天,也日常希望孩子們平安健康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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