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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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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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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1 22:55
顾里

【新快】玫瑰做错了什么 4

*欢乐向ABO设定。

*ALPHA新一X快斗OMEGA。

*人物属于青山,OOC属于我。


我去原来服部平次这家伙如此幸福的吗?黑羽快斗呆呆的看了看菜单,又抬眼看了看对面撑着下巴等自己点菜的工藤新一,不禁在内心呼唤梅林。


“就行了吧。”


不知道上一章念叨着要吃穷名侦探的人是谁,黑羽快斗打着哈哈准备把菜单合上还给服务员。


“哦?今天不点清酒了?”


工藤新一微扬下巴湛蓝色双眸里暗暗压制着翻腾的笑意。其实服部平次压根没和他来过这家店,也不会主动提议未成年饮酒的事。


在日本这种...

*欢乐向ABO设定。

*ALPHA新一X快斗OMEGA。

*人物属于青山,OOC属于我。

 

 

我去原来服部平次这家伙如此幸福的吗?黑羽快斗呆呆的看了看菜单,又抬眼看了看对面撑着下巴等自己点菜的工藤新一,不禁在内心呼唤梅林。

 

“就行了吧。”

 

不知道上一章念叨着要吃穷名侦探的人是谁,黑羽快斗打着哈哈准备把菜单合上还给服务员。

 

“哦?今天不点清酒了?”

 

工藤新一微扬下巴湛蓝色双眸里暗暗压制着翻腾的笑意。其实服部平次压根没和他来过这家店,也不会主动提议未成年饮酒的事。

 

在日本这种二十岁才算成年能够合法购买烟酒的法治社会下,论哪个成天被各家媒体编排的有头有脸的侦探会以身试法?

 

所以黑羽快斗完全没料到人家是存心逗自己玩,下意识嘴角一抽,连忙笑着跟小姑娘说点两杯酒,打发她离开。

 

暗自摸一把不存在的汗,黑羽快斗趁工藤新一将送上来的肉片夹起放到铁架上烤的时候望向那杯刚端过来的清酒,吞口唾沫。

 

他酒量不好。这个不好并不是自谦,是真的不好,可以说完全对不起怪盗身份的那种。

 

虽说他还不至于醉到耍酒疯吧,但黑羽快斗十分担心万一舌头不听使唤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或者脑子一个短路忘记变声……

 

他毫不怀疑名侦探会当场变脸从充满柯学的口袋里掏出手铐给自己押到局子里去。

 

惊!怪盗基德竟乔装打扮只为出来吃烤肉,反被抓捕!

 

瞧瞧,就等个牛舌烤好的功夫黑羽快斗都已经给朝日新闻想好明天头条标题了。

 

拿起小夹子动作自然顺滑的将几片牛舌全数放进黑羽快斗碗中,工藤新一勾着嘴角还给人在碟子里倒满酱汁调料。

 

“工藤你也别都给我,你吃什么啊?”

 

话虽这么说,但依然滋滋作响往外冒油的牛舌过于诱人,黑羽快斗带着惋惜的表情送入口中,心道这种高级感大概就是金钱的味道吧。

 

名侦探耸耸肩,没好意思说要是你把妆卸掉再说这话,我倒是可以回答吃你,把放在旁边的平板拿下来递给黑羽快斗。

 

毕竟对着服部平次的脸,工藤新一会有种格外微妙的违和感。

 

“我刚才点过一轮,你接着点吧。”

 

日本的自助和天朝稍有不同,都是通过桌面上摆放的平板进行点单,然后信息会传输过去,只需要坐在座位上等服务员来送食物收盘子就好。

 

对此黑羽快斗没有客气的唰唰唰在杏仁豆腐的后面加到三个,工藤新一失笑出声抬手越过中间的烤架握住他准备按发送的手腕。

 

“服部,咱只有两个人吧。”

 

暗恋对象温热的手抓在自己总是泛凉的皮肤上,黑羽快斗愣是没敢抬头看工藤新一现在的表情,顺便庆幸着黑粉能盖盖发红发热的脸。

 

“对哦,哈哈看我不小心点多了……”

 

说着他就打算哆嗦着手指去心疼的减掉一个。杏仁豆腐多好吃啊,甜甜的,滑滑的,不用说吃两个,就算是三个都给他他也能吃掉啊。

 

其实不知何时已经放松警惕的黑羽快斗没崩住扑克脸,也没意识到自己腹诽基本都写在脸上,工藤新一笑着摇摇头。

 

接着,他就着自己抓住黑羽快斗手腕的动作,拉着他的手点击发送。

 

“不用,我不吃那个,三份都是你的。”

 

瞅着名侦探老老实实坐回去,黑羽快斗甚至有一秒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内心话说出口了。

 

点酒只是为了逗猫,工藤新一从以往怪盗基德作案风格来看也多少明白他不善酒量,并不催促他举杯,只是自己轻抿清酒,微微辛辣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相处可以说十分和谐,黑羽快斗负责点想吃的食物,工藤新一烤好夹到他碗里,一个乐得吃现成,一个享受照顾未来恋人。

 

是的,未来的恋人。

 

其实情商低的不是只有工藤新一自己。饶是白衣加身他便是独一无二掠夺无数少女芳心的怪盗基德,芯子里还是个高中生的黑羽快斗并不懂到底要怎么看透别人的心意。

 

好像现在做出的行为一样,他费尽心机乔装打扮甚至花很长时间坐JR倒电车从东京来到京都,就为能和工藤新一光明正大走在街道上逛逛,坐下来吃顿饭。

 

是不是自己的身份不要紧,他沉醉贪恋着现在的氛围,恨不得他真的就是服部平次。

 

虽然后来当事人表示,求求了别来害我上新闻头条!

 

吃着吃着,或许是肉太烫,黑羽快斗吸吸鼻子觉得眼眶有点热,他尚且不能在名侦探面前完全展露出本来面目,哪怕现在被拔掉服部平次的马甲,也要立刻套进怪盗基德的壳子里。

 

作为怪盗基德,他肩上扛着使命星辰,夹身在黑白两道之间寻求生存,谁都可能在下一秒成为他的敌人。

 

但他完美,华丽且优雅,从不失手又如数归还,天天让中森警部恨的牙根痒痒。

 

作为黑羽快斗,他有照顾自己心情的青梅竹马,有,遥不可及的暗恋对象。

 

但他还是谁都接近不了,不能把危险带给中森青子,不能让白马探抓住马脚,更不能直接告诉工藤新一自己的身份和心意。

 

这些在未成年的年纪过于沉重的东西都压在一个普普通通OMEGA的身上,名侦探此时若有若无的温柔就像止渴的鸩酒。

 

走神间黑羽快斗觉得渴,也没留意随手抓住的杯子是什么,就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对面正准备往自己嘴里送牛肉的工藤新一不禁愣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注意到他越发迷离的眼神和没有着陆点的视线,微微皱眉,他放下筷子。

 

“服部?你还好吧?”

 

拜托就算我知道你是怪盗基德,但我不知道你家住哪!别难为我人口普查!

 

只能在内心念叨的名侦探寻思着要不要坐到对面去。

 

就在这时,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一丝和自家茶几上类似的味道,淡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劣质玫瑰香水的香精味。

 

工藤新一无奈的看着掩盖在黑粉下某人泛红的脸颊,介于是公共场合,他只好稍微释放出微量的信息素作为遮盖。

 

清苦咖啡的味道在这种闻多了都会觉得上头的气味里,就像前段时间行动里黑羽快斗特意将法国香水盖在玫瑰上的做法差不多。

 

意识到酒精带来的作用会让黑羽快斗体温升高,他不敢保证那人的信息素会不自觉释放出多少,只好起身扶着他的胳膊把人拉进厕所。

 

本就没什么人的烤肉店里厕所此时是空着的,工藤新一把他带到小隔间里锁上门,抬手拍拍黑羽快斗的脸。

 

“听我说多少清醒点,你要是在这里释放大量信息素引来自制力不好的ALPHA,明天报纸头条就有东西可以写了。”

 

再说了服部平次是个ALPHA这事人尽皆知,他还不想看到作为BETA的和叶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家竹马。

 

事实证明名侦探良心犹存。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意识回笼少许的黑羽快斗抬手捂住后颈腺体,对上工藤新一的眼睛。

 

明明他也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还总是被同学夸赞帅气好看,但他就是觉得名侦探的眸底仿佛蕴含着辽阔海洋,深海宝藏中定是埋有最珍贵的蓝宝石。

 

比潘多拉都要令自己向往。

 

嗅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明显的信息素味道,黑羽快斗不禁叹气。

 

还是搞砸了,该死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喝酒了,再喝我怪盗基德就自己大摇大摆从警察局正门走进去!

 

眼神飘忽开始寻找四处有什么可以溜的地方,工藤新一显然看穿他的意图,先一步单手撑在他后面墙壁上,形成较为诡异的壁咚姿势。

 

过近的距离让黑羽快斗也注意到名侦探身上苦咖啡的味道,淡雅高尚,下意识想躲远一点,但却避无可避。

 

接着,工藤新一满脸正经严肃的凑到黑羽快斗脖颈处吸吸鼻子。

 

“哦,原来我们亲爱的小偷先生是个OMEGA,看样子中森警部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扯扯嘴角,已经被识破身份的黑羽快斗打算披上另一层马甲保命,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靠的更近的工藤新一惊到愣住。

 

那个连自己心都偷走的人下巴几乎贴在他肩膀上,呼吸间的温热气息尽数撒在耳畔,使得黑羽快斗不自觉心跳加速体温又有升高的趋势。

 

“冷静点基德,释放太多信息素掩盖你的话,你会被迫进入发情期吧。”

 

黑羽快斗在心里赞同的同时很想翻白眼,名侦探真的很擅长把问句的标点符号抹掉。

 

“所以呢名侦探?你难道就准备继续掩护一个怪盗?或者说送到家门口?”

 

恢复成华丽怪盗声线的嗓音听得工藤新一舒服很多,介于人家面子薄,他也没打算拆穿。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

 

直起身子离黑羽快斗差出小段距离,工藤新一坏心的用手指在人通红但不明显的脸上蹭掉一大块粉底。

 

“荣幸之至。”



—TBC—



端临

新快|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和怪盗同居?

新快《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和怪盗同居?》

文|端临

 

说来可能大家都不相信,工藤新一他在亲眼看见中森警官确认了基德死讯、脑子还在嗡嗡直响的时候,他家的大魔术师开着演出的工作用车过来接他回家了。

那一瞬间,工藤新一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给他拉个礼花做迷妹大喊“基德SAMA”。

——怪盗先生,你这么神通广大,知道自己会被差点心脏吓停的名侦探做到下不来床吗?

 

1、私设其一:新快已交往未同居,黑羽并不知道自己掉马;

2、OOC是我的,新快是彼此的;

3、依旧神奇文体,流水账以及高糖预警;

4、前奏略长,埋了点连接伏笔,以及私设众多;

5、全篇工藤视角,侧面黑...

新快《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和怪盗同居?》

文|端临

 

说来可能大家都不相信,工藤新一他在亲眼看见中森警官确认了基德死讯、脑子还在嗡嗡直响的时候,他家的大魔术师开着演出的工作用车过来接他回家了。

那一瞬间,工藤新一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给他拉个礼花做迷妹大喊“基德SAMA”。

——怪盗先生,你这么神通广大,知道自己会被差点心脏吓停的名侦探做到下不来床吗?

 

1、私设其一:新快已交往未同居,黑羽并不知道自己掉马;

2、OOC是我的,新快是彼此的;

3、依旧神奇文体,流水账以及高糖预警;

4、前奏略长,埋了点连接伏笔,以及私设众多;

5、全篇工藤视角,侧面黑羽,以及工藤斗吹预警

6、全文7000+。

 

ONE.

 

关于同居,在做好了一切准备:一对新的情侣拖鞋、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具、全新的已经洗好晒好收起来的床单被罩——当然都是按照黑羽快斗的喜好来挑选的,在一点上,工藤新一对自己的观察力表示自豪。然而他也十分头秃的考虑过,要不要给读作黑羽快斗,写作怪盗基德的恋人准备……一间客房。

 

提问:同居人是怪盗基德,请问自己作为一名在警视厅当助手的关东侦探要如何与其和谐相处?前提是同居人还没有要主动暴露自己的意思。

 

啊,同居的意义在哪?工藤新一心如死水的想着,十分头疼的谴责一年前的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和黑羽快斗告白的时候戳掉他怪盗基德的身份?早戳掉了现在自己还用这么纠结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提出同居的好时机吗?

 

关东名侦探工藤新一,今年22岁,从东京大学毕业后直接进入警视厅工作,和远在法国举行大型魔术表演的日本新晋人气魔术师黑羽快斗成为恋人已满一年。除了热恋期每周一聚还从来不过夜外,两人整一年里满打满算在一起约会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一个是每天都忙碌于各个凶杀案现场的侦探,一个是每天都要准备魔术和踩点的魔术师/怪盗,明明都活跃在东京的名人,却因为太过敬业而谈了一场相隔一趟电车的异地恋。

 

……这还不包括怪盗基德和关东名侦探天台约会的日子。以至于工藤新一看着自己数出来的手指头陷入沉思后默默抱住了自己。

 

工藤新一:我好难啊。

 

铃木家新建大楼的天台上,第一次比怪盗基德更早的蹲点在天台的工藤新一,在十一月雪前的寒风中裹了裹脖子上的围巾,决定就在今天跟黑羽快斗摊牌!

 

——黑羽快斗你这个从法国回来第一时间不是见我工藤新一而是先偷一颗宝石来见关东名侦探的怪盗基德真是个渣男啊。

 

说不上来到底是“我醋我自己”更扎心,还是“心疼展演怪盗连轴转的黑羽快斗”这个心情更扎心,工藤新一靠墙站在天台角落里,看着按照预料到的路线逃上天台的怪盗基德,收在西裤口袋里的手蓦地一热。他指尖摩挲着布料,意图要让忽然染上手心的热度消下去。

 

十一月穿着四季通用的白色西装肯定会冷,为了不影响行动和装魔术道具也肯定不能加衣服,倒是方便他一眼就能从那柔韧的腰线看出来大魔术师似乎是又瘦了许多。

 

白色罪人沐浴在满目霜寒的月光中,面对着的是被冻起来的冰轮。被扬起的白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侧脸便能看见帽檐下那透明的单片眼镜上垂下细细银链,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可是一想到这个人在东京消失了一个星期,在他眼前消失了大半个月,工藤新一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掩藏自己的心情。

 

我想见他。

 

工藤新一从墙后慢慢转出来,满心满眼都是怪盗的背影,他的脚步轻而慢,像是小心着不要惊走这只会飞的白鸽。

 

说起来明明是只鸽子,但是却比鸽子精要守约呢……工藤新一漫不经心的想着,估算着中森警官率领的警队还有多长时间爬楼能从地下车库赶到这里。

 

二十层的大厦的电梯被他弄出了故障,算下来应该有五分钟时间,按惯例听他几句调笑收回宝石,大概还有个两分钟……

 

“啊,抱歉了名侦探。”

 

怪盗的语气一反往常的轻松,整个人侧过来面对工藤新一,藏在单片眼镜下的蓝色眸子在帽檐阴影中反射出冰冷的月光,唇线绷紧下压,似乎就连他自己也有几分无奈,“侦探与怪盗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来揭穿他的身份。

 

工藤新一微微蹙眉,成年的声线同少年时期不同,变得更加沉稳,听起来就足够令人安心,“这就是你一直再找的宝石?”

 

怪盗基德手里攥紧了蓝色宝石,他转过身来面对工藤新一,背对着月光让他整张脸都沉在阴影中,此时此刻工藤新一忽然脱开他作为“黑羽快斗”的身份,看到了一个作为自己宿敌、享誉国际的大盗——大抵所有反派都是这副模样。

 

工藤新一压下唇角向前走去。

 

“喂基德,你……”

 

可怪盗基德却在此时抬眼正视着工藤新一,他在那一瞬间看见怪盗的那一双在黑夜中也能绽放澄澈光芒的深蓝色中……盛满了星空。

 

工藤新一被震在原地。

 

白色大盗下颌绷紧,紧抿着的唇角却两边扬起,露出一个无所畏惧的笑容,满目星光燃烧着就像他心中的战意。修长的手指裹在白色手套中,五指并拢掌心向下,他优雅的向完全浸没于月光中的对手行了一个优雅的告别礼。再抬手,他两指中夹着一支蓝色玫瑰,意图献给今晚唯一见证国际大盗仓促间落下帷幕的观众。

 

却见他的观众忽然神色大变,两步冲了上来,而他自己眼看着那一支玫瑰忽然散开,胸前有一股大力将他往后推去。

 

——砰!

 

“基德!”

 

嗓子在一瞬间破音,工藤新一却脑子一懵,感觉空气都那一瞬间凝滞,身后又传来一声巨大的破门声,但他什么也没听见。

 

他冲向天台边缘,从二十层的高度往下看令人有一瞬间难以呼吸的头晕目眩,连散开的围巾从脖子上滑落,一并坠下楼去也没有在意。他提着一口气死死向楼下探索,只见染血的披风在空中飘飘荡荡,蓝色玫瑰的残瓣点缀其上,却不见那只白色大鸟在空中展翼。

 

似乎是真的被猎枪打落的白鸽,急速坠下时,一晃神就不见踪影。

 

“开……开什么玩笑啊,你这个混蛋!”

 

嘴上骂了混蛋的工藤新一脑子里并没有这样的记忆。他脑中一片空白的略过了无数个阶段,直到自己喘着粗气回到地面,在见到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后才猛地眼前一黑。

 

这症状跟黑羽快斗跟他描述过的早起低血糖的感觉差不多。工藤新一脑子里黑幕的时候划过这个念头,他想过,大盗是个高危职业,睡不好不仅是秃头,还会猝死。

 

可是,我没想过是这么个死法啊混蛋!

 

眼前再现灯光的时候是一群警察围绕着尸体的样子,甚至有几个受不了尸体摔烂成这样的警察在一旁吐了出来。

 

鲜血溅了一地,工藤新一脑子醒了耳朵却有点跟不上,还嗡嗡直响。抑或着是周围人的议论声太大,吵得他静不下心来,盯着那一摊血迹想东想西。

 

或许是今天一切都过于突然,他还能站在这里已经是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结果。

 

可现实不允许他逃避,中森警官隔着人群,同样是没有反应过来,迟疑几分,目光十分复杂的看向他,缓缓摇了摇头。

 

迟疑——是对这个人是否真是怪盗基德的迟疑。

 

确定——是这个人真的死了。

 

工藤新一忽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唇角轻微的颤动着,缓缓吐出一个气音。

 

快斗。

 

“新一?”

 

……

 

工藤新一面无表情的看着黑羽快斗站在人群外,一身深咖大衣,白色衬衫露出半截锁骨,卡在耳骨的银色joker耳夹在霓虹灯下闪着刺眼的光。他本人则靠着车门,冲他挥了挥手,唇边扬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新一!我刚回日本就来接你下班了哦~”

 

工藤新一的脑子没转,僵直地跟着身体走到黑羽快斗面前。黑羽快斗“刷”一声蹭过来,亲昵地挽住工藤新一的手臂,讨好般的笑一声,“今晚可以有个巧克力蛋糕来庆祝我这个大魔术师功成归来嘛?”

 

工藤新一:“……那你今晚要在工藤宅过夜吗?”

 

说来可能大家都不相信,工藤新一他在亲眼看见中森警官确认了基德死讯、脑子还在嗡嗡直响的时候,他家的大魔术师开着演出的工作用车过来接他回家了。

 

TWO.

 

工藤新一半躺在沙发上,桌上放着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手边放着一杯浓咖啡,这是他通宵工作的第三天,茱迪把他按在沙发上合上了他的电脑。

 

虽然顺势开口问了要不要来工藤宅过夜,但他显然并没有之前那么执念着让黑羽快斗这么快过来同居。

 

基德“身死”那一夜,他让过来接他的黑羽快斗把自己放在工藤宅后,就放他自己回去了。虽然那时候被拒绝下车的黑羽快斗明显露出了错愕的神情,但工藤新一自己还是心有余悸,比起让黑羽过来过夜,让怪盗基德本人来安抚他这颗被惊吓到的心,更重要的是找到那伙黄雀在后,枪击基德的人。

 

他要从根源上保证黑羽快斗的安全。

 

但这件事既不能在警视厅里进行,也不能在黑羽快斗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警视厅是个好地方,警力资源自不必说,但搞情报和破案方面还是得靠他自己。可待在警视厅里,各种程序的进行还不如公安警察降谷零的权限一路通到底来的快。至于黑羽快斗……

 

在黑羽快斗主动承认自己怪盗基德的身份前,工藤新一暂且没有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查自己宿敌底细的意思,并且理解了背着恋人独自一人搞事情的感觉居然意外的刺激。

 

多多少少满含着怒意的工藤·火力全开·通宵工作·新一手掌各方提供的情报表示,我堂堂关东名侦探的大招一般都是闷不吭声憋出来的——酒厂我都搞掉了,还搞不定一个连小猫咪都不配拥有的五毒动物园?

 

接连拒绝两次黑羽快斗的晚餐邀请,工藤新一埋身FBI日本分部,比对着各种真假信息情报,整整两天脑子高速运转没有停歇。

 

四年前,黑衣组织败退溃散,留下了庞大的暗网和残页,FBI和公安以及CIA一直在整理追寻,试图将黑衣组织的根系全部找到并且毁灭,然而直到今天,依然有一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影子徘徊在午夜的城市缝隙。

 

以往的工藤新一被他们以学生和被害人的身份保护起来,叮嘱不能再让他参与进危险的事情里,连远在国外的父母都在黑衣组织溃亡前夜专程回国来保证他的安全,以至于工藤新一在处理了黑衣组织后,逐渐远离里那犹如梦境般处处危机的时日。

 

他回到了原本就属于他的平静生活。

 

却并没有失去对黑夜的敏锐。

 

于是,当22岁的工藤新一再度投身黑暗,身为局外人的他忽然发现了许多当年身在局中不曾发现的破绽和线索,通过自己在意的人,他找到了两个黑暗深处的组织所粘连在一起的触角。

 

潘多拉宝石。

 

——病痛者恳求长命,衰败者寻找永生。

 

现实中的迷雾逐渐消散,梦中的迷雾渐渐抹去他的意识。

 

他不出预料的梦见了黑羽快斗。伴随着游乐园的草莓巧克力双球冰淇淋那凉丝丝的香甜气味,深陷其中。

 

带兜帽的白色卫衣,露出纤细脚踝的深蓝牛仔裤,黑羽快斗给工藤新一的第一印象重点落在腿上。女生们经常对着腿长小哥哥都是怎么说的?“脖子以下全是腿”。

 

而戴着兜帽的黑羽快斗回头,看着独自排队进游乐园的工藤新一第一反应是“今天没有人陪吗?”,第二反应才是猛地回头心里碎碎念“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先跑?”

 

不不不,现在跑了才是比较危险的不是吗?何况他戴着帽子,名侦探不一定看见他的脸了,而且看见了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托黑羽快斗这猛的一回头的福,工藤新一原来无所事事四处闲看的目光颇有兴味的粘在了他身上——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是躲?看来是认识(我)的人。

 

后来的黑羽快斗溜得快,本来就因为迟到而赶着去找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以及京极真会合的工藤新一只是在意了一下,一起玩了个云霄飞车后就再提不起兴趣来了。

 

黑历史的模型存在于各个大型游乐场实在是令人感到窒息的事。

 

于是工藤新一和京极真被铃木园子支使着去给他们买冰淇淋。于是他和黑羽快斗再次偶遇。

 

“呜哇,真是心地善良的小姐姐呢,居然还有小礼物收呀~”

 

清朗的少年音。清爽又干净。

 

“工藤,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少年的侧脸有点像你。”京极真也被吸引了注意,仔细地观察着在摊位前对着小姐姐口花花的少年。

 

啊。工藤新一唇角有一瞬间的诡异上扬,随即好似漫不经心的上前,挡住京极真探究的目光,轻飘飘的一语揭过。

 

“是吗?错觉吧。”

 

侧脸加个单片眼镜,你就不只会觉得是像我这么简单了。工藤新一带着京极真看不懂的微妙神情想着,却并没有戳穿的意思。

 

黑羽快斗听见身后的动静,当时接过小礼物的手一僵,故作镇定的接好自己的冰淇淋,而后,头一回在人美声甜的小姐姐面前跑的这么快,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草莓巧克力的香气就这么与工藤新一擦肩而过。

 

柔顺且杂乱的头发,湛蓝的双眸,脖颈上圈起来、因克制的奔跑而小幅度敲打在胸前的K字银链,小心捧住两支冰淇淋的纤细手指,“哒哒哒——”欢快且慌乱的脚步声。无处不洋溢着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独属于月下魔术师的趣味。

 

那天,工藤新一头一次选择了香草冰淇淋以外的口味,并确定了一件事。

 

怪盗基德是个甜党。

 

后来,他们不出意外的在凶案现场三度偶遇,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成为目击者,工藤新一上前询问,意外得知了怪盗基德的真名。

 

本来是想放过你的。工藤新一背住死神设定,漫不经心的想着。

 

再后来,放水已经放出了太平洋,工藤新一手捧亲手挑选的红玫瑰向黑羽快斗告了白。

 

——以上。

 

他们像是一对普通的恋人,将宿敌的刺激追击、惊险的并肩战斗埋在幽深又明月高悬的夜中后,他们在晴朗的白天平静的相遇,平静的三度偶遇,平静的交换私人联系方式,平静的邀约晚餐,平静的告白,平静的牵手。

 

现在工藤新一想要顺理成章的进行下一步,却被突然轮转的黑夜打破了平静。

 

而转动轮转尺度的人是黑羽快斗。

 

“工藤君,你什么时候戴起了耳环?这个形状是,knight?”

 

茱迪叫醒睡了两个小时的工藤新一,看着对方揉着脖子懵懂醒来,私下里笑了一声,忽然注意到他调整确认了一下左耳耳骨上的耳环,纯银制,似乎是手写定做的英文花体,笔端带着斯文雅致的手法,书写的痕迹却掩不下一笔轻狂的自信。

 

想来也不会是工藤新一自己的手笔。

 

“啊,黑羽要求戴的。”工藤新一极其自然的拨弄一下,刚睡醒还带着点头疼的朦胧,但梦到了好事,心情还是不错。

 

哦豁,这个恩爱秀的不显山不露水,还是我自己发现的。茱迪默默抱住自己的电脑,揪了把头发,强行咽下这口狗粮。

 

凡是熟悉工藤新一的人都知道他有个当魔术师的恋人,两人的恩爱从不掩饰,秀的极其自然,尤其是当黑羽快斗成为日本新晋人气魔术师后,报纸摊开的左右版面都是他和工藤新一独占。

 

就算知道两人其实聚少离多,但还是只能心甘情愿佩服(酸)一句比不过比不过。

 

连基德这个宿敌的光辉都掩盖不下工藤新一谈起黑羽快斗时,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平和温柔。

 

茱迪觉得自己有点撑。决定换一个话题。

 

“基德坠楼那天对面大楼的监控录像已经修复完毕,在我这里。我们刚才从降谷零那里拿到了基德的尸检报告,已确认死亡时间超过一周,他们正在查找一周前意外死亡的人员名单。还有……”

 

——工作狂还得用工作来治愈自己。

 

THREE.

 

夜深,突击小队按照降谷零的命令有序的包围了一栋私人企业挂名的二十层大楼,赤井秀一趴在隔壁大楼的楼顶待机,而久违的部署一切活动的工藤新一和整装待发的降谷零待在指挥车里。

 

降谷零下车后,工藤新一抱着装监控数据的电脑从车里爬出来,从大楼另一边的货舱电梯跑上了顶楼。

 

默默推开天台的门,缩进天台的角落里,工藤新一的眼睛紧盯着电脑,左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耳骨,他的一张脸浸在角落的阴影中,神情晦暗不明,只留一双映着电脑屏幕荧光的深蓝的眸。

 

十五分钟后,Spider按照工藤新一所预想的那样在穷途末路中逃上了天台,在预料之中带了个人质挡在身前。

 

工藤新一平静的在键盘上敲下一个字母。

 

听从命令的突击小队在降谷零的带领下逐渐退下天台,Spider则出现了侧对着工藤新一的松懈一瞬。

 

——砰!

 

……

 

天地寂静三秒,轻微的电流声带着微妙的时差传进工藤新一的耳中。

 

“已确定:目标沉默。”

 

比身处现场的人还要确定目标沉默,赤井先生作为狙击手的能力真是可怕。

 

工藤新一合上电脑,起身上前,在降谷零他们带着突击小队重新包围过来前,捡走了藏在Spider怀里的蓝色宝石。而Spider还温热的躯体正在慢慢消散属于活人的温度。

 

降谷零在工藤新一离开前拦下了他,十分头疼的模样,“你还真到这里来了啊工藤君,说好的只待在下面指挥呢?”

 

工藤新一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一听明显就是埋怨和揶揄,只挥了挥手里的潘多拉,向他报备一声,“这个我先借用,过两天还你。”

 

降谷零眸光微凝,半晌笑出声来,“行吧,看在你是这次行动的大功臣的份上。”

 

没有轰动的爆炸,没有紧张刺激的枪林弹雨,最多一个幕后者走投无路的挟持人质,除此之外,降谷零带领的突击小队连块桌角都没撞坏。

 

这次行动的过程比之捣毁黑衣组织要轻松一点,工藤新一依旧是指挥人员,这次不止是行动方案的制定要更加严谨细致,行动的方式也比上次要更加沉稳。

 

降谷零光是站在工藤新一身后看着他,就觉得这个人迈出的每一步都坚定又平稳。

 

只不过……

 

“私自跑上危险地点的工藤君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

 

开车回家的路上,工藤新一一如既往的在家门口那条街的红绿灯前停车,心情平稳的仿佛这只是一个和平常一样的上下班。

 

深夜的街口无人往来,绿灯的倒计时还有四十五秒,工藤新一看着刺眼的灯光忽然有一瞬间的晃神。

 

从“基德坠楼”,到捣毁动物园,如黑羽快斗所言,庆祝展演大成功的巧克力蛋糕还没有去吃,黑羽快斗从法国回来到现在,似乎是知道他在做什么,一直没有缠着他做什么,就连那天被他邀请又拒绝在工藤宅过夜的事,他都没有说什么……

 

——当、当、当。

 

敲击车窗的声音一瞬间将眼前一片水雾的工藤新一唤醒,他看着已经错过的绿灯,揉了揉眉心,拉起手刹后,才摇下车窗。

 

展翼九天的白色大盗一身黑色,鸭舌帽盖住了眼睛,正委委屈屈的蹲在车窗后,抬头后,脸上却笑眯眯的看着他。

 

“1412号代驾恭候多时,名侦探先生要不要体验一下呢?”

 

工藤新一平静的看着他,示意他让一让,打开车门绕去副驾。怪盗基德麻溜上车起步的动作显然是对这辆车有了相当的熟悉。

 

然而两人一路无话。

 

闭目养神到家门口,工藤新一没急着下车,从口袋里掏出潘多拉和一张梅花K,一起递给怪盗基德。

 

停好车的怪盗基德盯着那颗潘多拉看了半晌,不知想了些什么,他闭了闭眼,抬手抽走了那张扑克牌,向静静注视着他的工藤新一打了个wink。

 

“那么,今晚的代驾的酬劳已经收到,在下便告辞了。祝大侦探今夜好梦哟~”

 

怪盗基德打开车门将要下车,工藤新一忽然拉住他的手,裸露在外的一截手腕单薄又泛着冷意,怪盗基德疑惑的回头看他。

 

工藤新一默默从副驾的收纳盒里拿出一条崭新蓝色围巾,一圈一圈亲手给怪盗基德裹好。

 

感受着那人有一瞬间的错愕,以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手腕,工藤新一忽然笑出声来,转眼却颇为嫌弃的摆了摆手。

 

“快回去吧。”工藤新一顿了顿,唇边带着温柔笑意,“下次,一定抓到你哦。”

 

怪盗基德:……哦豁。

 

心情复杂。

 

FOUR.

 

通宵两天,熬夜四天,工藤新一这一觉睡到了傍晚。

 

迷迷糊糊从床上爬出来,刚准备给自己倒杯水的工藤新一听见了自家门铃被人按响。

 

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一张属于黑羽快斗的脸出现在里面。

 

“新一,快开门~”

 

工藤新一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傍晚黄昏十分。

 

黑羽快斗提着行李箱敲响了他家的大门。

 

工藤新一:?

 

打开门,黑羽快斗就坐在箱子上,脖子上松松垮垮缠着蓝色围巾,修长的双腿屈膝搭在一旁,一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站在门前的工藤新一,一手拎着一只蛋糕盒子。

 

“呐新一,往后的生活请多指教啦~”

 

两方对视一眼,工藤新一默不作声的抓好行李箱杆,将行李箱和行李箱上的黑羽快斗一起拉进了工藤宅。

 

……

 

“快斗,你带了多少魔术道具?好重。”

 

“不多不多,家里装得下啦~”

 

END.



啊,终于码完了,本来是个假死的梗,结果写成了这个鬼样子我也emmmmm

祝大家新年快乐哟~


Ps.睡醒了……整理一下埋的伏笔和想表达的东西:

1、围巾从开头就有,本来就是工藤要送给黑羽的,当时说要摊牌,然后第一个围巾顺着“坠楼基德”一起下去了,不管下面的基德是真是假,这个围巾是送给“基德”的,第二个围巾是送给黑羽的,这时候的基德和黑羽已经彻底被看做一个人,摊不摊牌大家心里有数;


2、基德坠楼这个事他自己有数,没有说提前回国第一晚上不做作休整就跑来偷宝石的,明显是他在回国前就知道了这个消息,跑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来拿走潘多拉,会出意外这个事我没多写,直到工藤彻底铲除动物园,才算是工藤插手进魔术快斗线_(:з」∠)_;


3、耳环这个设定是因为在想了一下什么玩意儿在脸上最闪,还辨识度贼高后,被自己的耳夹闪瞎了眼emmmmmm/ knight的意思是骑士;


4、全文工藤的表现都很平静,一个是被基德坠楼给整蒙了,一个是确实四年过去整个人都沉淀下来的感觉,这次写搞掉动物园的时候没有那么大张旗鼓主要就是想写一个特别有自信还特别准的名侦探指挥的路子,但是好像写崩了……对不起大家=͟͟͞͞(꒪⌓꒪*)


5、关于工藤知道spider会带个人质这个事,想了一下还是提一下,工藤这个预料是建立在spider的人设上是不择手段,他有预料但是无法预防,因为他也不知道谁会在那个时候出现破绽,不是因为他不在乎突击小队的命;


6、那张和潘多拉一起递给基德的扑克牌是spider在挟持人质时,和赤井一起打出去的,赤井打的人,他把spider的枪给打掉了,那天晚上他也在的;


7、白天、黑夜、黄昏,三个点,emmmmm自我体会一下?我的自我感觉还算不错,黑羽和基德的彻底融合,既没有消失,也没有影响。


emmmmmmm大概想补充的ps就这么多……吧,第一次写这样的黑羽和工藤,感觉,打开了新世界,超带感……


然后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  •̆ ᵕ •̆ )◞♡

者徽徽

除了工藤全世界都知道隔壁法医科的黑羽暗恋他

预警:

1.刑侦科工藤与法医科快斗(私设)

2.全程第一视角叙述

3.ooc算我的

4.我爱快新

5.其实是定时发的老早就写完了不好意思发我太菜了

6.临时加的,我想要六百fo

感谢


我叫渡边纯子,是个实习法医。

我师父是法医科科长,叫做黑羽快斗,长着一张好脸,名校毕业,平时爱耍一些新鲜的小魔术。

可惜爱犯贱。

因此隔壁科室的工藤先生常向目暮前辈建议黑羽快斗该退位让贤了。

因为近些年鲜少有人选择成为外勤法医,法医科科长这个职位便没有合适的人接替,于是黑羽前辈就继续祸害警视厅。

我私下里认为,只要黑羽前辈和工藤先生愿意亲自去警校转一圈,一定会有人为了两张...

预警:

1.刑侦科工藤与法医科快斗(私设)

2.全程第一视角叙述

3.ooc算我的

4.我爱快新

5.其实是定时发的老早就写完了不好意思发我太菜了

6.临时加的,我想要六百fo

感谢





我叫渡边纯子,是个实习法医。

我师父是法医科科长,叫做黑羽快斗,长着一张好脸,名校毕业,平时爱耍一些新鲜的小魔术。

可惜爱犯贱。

因此隔壁科室的工藤先生常向目暮前辈建议黑羽快斗该退位让贤了。

因为近些年鲜少有人选择成为外勤法医,法医科科长这个职位便没有合适的人接替,于是黑羽前辈就继续祸害警视厅。

我私下里认为,只要黑羽前辈和工藤先生愿意亲自去警校转一圈,一定会有人为了两张脸前来应聘。

比如说我。





我现在正和几个实习刑警一起扛着担架,忍着扑鼻而来的恶臭味往运尸车走,心里无限追悔。

黑羽前辈没有半点作为科长的意识,靠在警车边上同工藤先生打混,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实习生我。

将和水草跳了半个月探戈的尸体装车后,我才得空同前辈汇报情况。

呃呃。

黑羽前辈是恋爱了吗?

他现在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冷冰冰的尸体或者是我,而是在欣赏宝石。

像极了深情凝视柏原崇的我。

以我大学四年来不打游戏不追动漫不躺着看书锻造出来的火眼金睛,我断定黑羽前辈陷入了苦闷的单相思。

我顿住脚,并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了不得了的大秘密。于是我在心里列出了所有女性同事,开始逐一排除。

我觉得黑羽前辈一定不喜欢外勤女警,她们个高肌肉多,一拳能让黑羽前辈上天。

法医科只有我一个女孩子,额,绝无可能。

那么。

沉默一会儿。

我什么都没发现。

好像萦绕在我身上的尸臭味没那么重要了。





我与刑侦科实习生泽野分享了我的发现,他表示极为赞同。作为警视厅两大招牌的直系实习生,我们迅速交换了各自的线索。


“每天下班时黑羽科长总会借口说自己没开车 然后强行坐上工藤先生的副驾驶哦,比如昨天。”

“啊,昨天下午我帮前辈带咖啡时看到了他的车钥匙啊。”


“嗯,不知道泽野有没有发现,黑羽前辈总会亲自给工藤科长送报告而不用传真机哟。”

“噶?我还一直以为是法医科传真机坏掉了,准备问问呢。”

真是情不自禁令人露出姨母般的微笑呢。




经过几个月不断练习,我总算可以做到不在解剖过程中冲出去大吐一场。可当看到黑羽前辈熟练的切出“Y”字时,还是忍不住有些反胃。

“渡边?”

我咽了咽口水,答应了一声。

黑羽前辈退后半步,示意我去查看死者背后的创口。

“嗯…”我踌躇一会儿,避开眼神说道:"创口出现钝角,说明是单刃刀器所致,她没有挣扎痕迹,说明是熟人作案或者偷袭。"

“结合案情,被害人居住在二十六楼,门锁完好,小区封闭性极佳,排除偷袭可能。”

我被吓了一跳,原来是工藤科长。

黑羽前辈迅速合上尸袋拉链,笑道:“大侦探来这里做什么,你可握不住手术刀哦。”

我可以把“大侦探”理解为爱称吗?

“我检查了死者胃部,有毒物残留。”黑羽前辈看了看旁边的报告,说道:“这就很奇怪了,用了致死性毒药,还要补上一刀,嗯,中国有一个成语怎么说?”

我见缝插针,连忙说道:“画龙点睛!”

解剖室里陷入一片沉默。

良久工藤前辈才开口:“那个成语应该是画蛇添足吧,渡边。”

我:“……”

我知道我破坏了两位前辈的默契无间,我有罪。





我坐在工位上,苦心钻研《中国成语大全》。

检验科的惠子小姐从老家带来了非常可口的点心,特地下楼来和我分享。

我一时忍不住,同她说了关于工藤先生和黑羽前辈我的猜想。

惠子小姐今年三十一岁,在此工作已经多年,我想她一定知道一些有助于我推理的小细节。

谁知道她先是诧异地看着我,确定周围无人后,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同我说:“小纯难道才发现吗?我们科室就这个问题讨论很久了。”

我大惊。

惠子小姐露出了和我同款的笑容,亲切地挽住我,蛊惑道:“呐,小纯偶尔也可以上来和我们一起聊聊天,是的吧?黑羽不在的时候就可以呀。”

我抱着坚定不移的决心,成功没抵抗住惠子小姐的蛊惑,三天两头抱着我的《中国成语大全》往楼上检验科跑。

和前辈们聊天真是非常有意思呢。

比如我从灰原小姐那里得知工藤先生大学起就爱拆穿黑羽前辈的把戏,而黑羽前辈总是嘲讽工藤先生是个蹩脚侦探。

昨天从关西来的服部先生也同我分享了一些十分有趣的事情。

啊呀,我又忍不住了。

所以黑羽前辈什么时候能跟工藤先生开诚布公地表达爱意呢? 

我想这是全体同事热议的话题。




我的实习期总算是过啦。

这几个月跟着黑羽前辈出外勤,学习到了很多东西呢。

也看到了很多。

我怀疑聪颖干练的工藤先生并未察觉到自己有一个暗恋者的事实。

他和黑羽前辈一起时总是把沉着冷静的目光放在现场,偶尔才偏过头看黑羽前辈,眼神只停留一小会儿,又很快逃开。

真让人心急。

我走到黑羽前辈身边,帮他记录受害人的信息,趁工藤先生走远去讯问目击者,悄悄问道:“前辈是喜欢工藤先生的吧?”

黑羽前辈稳如泰山(我没用错吧?),脸不红心不跳,若无其事道:“哦,那么明显?”

承认了啊!

我心花怒放。

“是的啊,好多同事都知道呢。”

黑羽前辈一点也不惊讶,半带失落说:“可大侦探不知道啊。”

我愣了愣,意识到了黑羽前辈有多么可怜。这难道就是所谓“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可是为什么你不知道?!

黑羽前辈一定很难过的吧?他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如丧考妣,肝肠寸断。

于是我安慰他道:“工藤先生还不知道前辈的云树之思,您要胆大些告诉他才行啊。”

黑羽前辈木了木,同我说:“渡边,请你不要再学习中国成语了。”

我:“?”




怎么说,我觉得前辈最近变了。

他开始按时下班,有时还会迟到,整个人洋溢着春天芳草萋萋的味道。

补充一句,我现在正在读《中国古诗词选》,真是太美了。

前辈心情好,意味着我的工作可以轻松一点,起码不用和外勤刑警一起抬巨人观。

这天我刚从公车上下来,就发现黑羽先生的车停在路边,而工藤先生从里面开门出来。

额,他身上那件长风衣,我记得上周我在黑羽前辈身上看到过,还有脖子上那条围巾,难道不是黑羽前辈上个月网购的吗?

工藤先生往常神采奕奕,今天却显得有些懒散,好像没睡好的样子。

我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得赶快和惠子小姐说一声。





“渡边,早啊。”

“早,黑羽前辈。”




END



不出意外会开一个中长篇的推理连载

我真的好爱快新


假酒让人欲罢不能

【快新】「少主不和亲」



少主快斗×和亲新一

时代背景为日本战国时代


秋日田野间,庵屋初搭就。覆盖草席疏,冷露湿衫袖。


*

红日初升的早晨,山中朝雾蒙蒙,山路崎岖蜿蜒,绵亘曲折。

翻过这座山,就是从米花城前往杯户城最近的路了。


棕褐色的健马拉着装饰古典堂皇的马车,在林间的小路上颠簸地行驶着。


马背上的少年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拉扯着缰绳,黑色的锦制羽织垂下来搭在马背上。


秋天的早风是带着凉意和露水的。

黑羽快斗倚靠在树上,嘴里叼着不知从哪处摘来的嫩草,倚躺在山顶弯斜的树枝上。

他睨着山道上的一辆马车缓缓上山,懒洋洋地敲打着别在腰间的武士刀。


“米花城城主果然在卖女儿。”黑羽快斗不由得...



少主快斗×和亲新一

时代背景为日本战国时代


秋日田野间,庵屋初搭就。覆盖草席疏,冷露湿衫袖。


*

红日初升的早晨,山中朝雾蒙蒙,山路崎岖蜿蜒,绵亘曲折。

翻过这座山,就是从米花城前往杯户城最近的路了。


棕褐色的健马拉着装饰古典堂皇的马车,在林间的小路上颠簸地行驶着。


马背上的少年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拉扯着缰绳,黑色的锦制羽织垂下来搭在马背上。


秋天的早风是带着凉意和露水的。

黑羽快斗倚靠在树上,嘴里叼着不知从哪处摘来的嫩草,倚躺在山顶弯斜的树枝上。

他睨着山道上的一辆马车缓缓上山,懒洋洋地敲打着别在腰间的武士刀。


“米花城城主果然在卖女儿。”黑羽快斗不由得嗤笑一声,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不愉快的回忆,愤愤地低声补充道,“也卖儿子。”


工藤新一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地盯着突然从树上跳下来堵住山道的男人。

黑羽快斗吐掉了嘴里的嫩草,抱着臂似笑非笑地睨着眼前的人。

“不让马车里的美人出来露个脸?”


工藤新一眸色冰凉,他眉头皱了皱,紧盯着黑羽快斗按在武士刀上的手。

“让开。”


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丝丝痛意,眼前银光闪现。

工藤新一微怔,刚刚还在数米之外的黑羽快斗,现在正将武士刀的利刃一侧架在他的脖颈侧。

速度快得惊人。

“让车里的美人出来玩玩。”黑羽快斗眯起眼睛,笑容带混。


“你可知道马车里坐的是何人?”工藤新一默默地将他脖颈侧的武士刀移开,直勾勾地盯着他漆黑的眸子。

“早听闻米花城城主的女儿绫子公主姿色秀雅清丽,不如让在下一睹芳容如何。”黑羽快斗将武士刀插回刀鞘,漆黑的眸底意味不明。


工藤新一面色阴沉。


工藤新一踱步到马车旁,低声询问绫子公主。

绫子掩面咳嗽,脸色苍白,她缓缓抬眸,眸色深沉。

“莫要……违背的父亲的旨意。”

工藤新一黯然低头,紧握武士刀的手猛地青筋暴起,疾速抽出武士刀劈向了倚靠在马车上的黑羽快斗,武士刀带着锋芒,银光闪现,衣袂翻飞。

黑羽快斗神色一凛,拔刀接住了工藤新一的刀口。

工藤新一将力量爆发出来,黑色的纹付羽织袴下包裹着少年勃-发的身体,勾勒劲瘦窄腰的曲线。

“刀还挺快。”黑羽快斗瞥了他一眼,讽笑道。

“快不过你。”工藤新一面无表情应道。

也不知最后是谁先松了手,工藤新一收起武士刀,黑羽快斗翻身坐上了马车,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缰绳。


“你们要去杯户城。”

不是疑问句。


“嗯。”工藤新一沉沉地应了句,神色晦暗。

“还真是不用赶都往架子上跑。”黑羽快斗嗤笑,“米花城真的已经国力空虚到要将城主的儿子女儿都嫁出去的地步了?”


工藤新一睨了他一眼,缓缓道:“与你无关。”

工藤新一拽住缰绳,示意黑羽快斗下来。

黑羽快斗却突然神色古怪,“这么说,那个工藤新一现在也在被送到江古田城的路上咯?”


工藤新一拽住绳的手猛地一僵。


在米花城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也重新浮现在他脑海中。

“真不知道米花城城主怎么想的,为了那么他的地位,居然会把儿子嫁给一个……男人。”

“早听闻江古田城的少主黑羽快斗不是个好惹的茬,也不知工藤殿下嫁过去后会不会受欺辱。”

…………


工藤新一抬起头,神色淡漠疏离。

“与你无关。”


黑羽快斗不得趣,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抚了抚马鬃,笑道:“你这个护卫倒有意思得很,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放你们走。”

工藤新一错愕了一下,随即略一思索,缓缓道:“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黑羽快斗轻轻默念,笑了,“可别是个假名。”

“自然不会。”工藤新一微笑。


————


杯户城位于米花城的东北部,国富民强,物产丰饶。而米花城遭受连年旱灾,稻米几乎无所收,烈日炎炎高照,只剩野田禾稻半枯焦。

再加上北方城域连翻压境掠夺,使得米花城近几年国力愈发空虚,百姓疾苦,城主根基不稳。

若非如此,恐怕城主也不会想出将自己的儿女送去联姻的下下策吧。

工藤新一自嘲心想。

为了巩固父亲根基,自己和绫子便成为了城域之间的牺牲品。

想必江古田城之所以会答应与米花城的自己联姻,恐怕也是看中了自己身上的继承权吧。

“这不是倒贴吗?”工藤新一叹了口气抓抓头发,苦笑。


杯户城主是个温良恭俭的男人,眉眼和善,但对绫子的到来却并无多少欢迎之意。

工藤新一知道,杯户城主的第一任妻子已经去世,而杯户城主答应与绫子联姻,可能也仅仅是为了传后。

绫子和工藤新一抵达杯户城后,只得匆匆拜访杯户城主一面,便被安排下去了。

排斥之意不是一点半点。

对此,绫子只是微微一笑,“罢了,身为一国的公主,自然是要为国家安泰着想,与他国君主联姻的。”


工藤新一看着姐姐绫子年轻清丽的面容,紧紧握着别在腰间的武士刀柄,刀柄篆刻着绮丽繁杂的雕纹,刺得手心生疼。


为什么?明知杯户城无意和亲。分明知道杯户城不允许他们携带护卫的要求是强人所难……

为什么还是要执意和亲杯户城城主?

就为了守住米花城早已架空的父亲的城主之位和与己无关的国土?

简直荒谬,可笑至极!


工藤新一提着一坛清酒有进庭院中,庭院深深几许,此时斜月挂梢头,石阶铺地,满园枫叶。

不知是不是萧瑟的秋风吹得让人沉静,连烈酒入喉都没那么辛辣难耐了……


“不分我一杯?”一个高大的身影掩住了月光,目光灼灼地盯着倚靠在门槛上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目光迷茫……


似乎是努力想辨别出 来的不速之客究竟是谁,但他失败了,一股醉意袭上心头,很快,工藤新一不再去看他,转而专心喝起酒来。也无需小酒杯,他举着酒壶便直接灌了起来,澄澈酒液入喉,喉结时不时上下滑动,来不及下咽的清酒便顺着唇角,沿修长脖颈向下,没入衣衫中,领口洇湿了一小块,引人遐思。


工藤新一的眉眼清冷,极其漂亮,此时没了白日里的争锋相对,他的眼中倒有了些迷离恍惚。


被无视的黑羽快斗也不生气,他缄默地看着工藤新一,眼底情绪莫测。


“你谁?”工藤新一顿了顿,擦去了嘴角的酒液,神色恹恹。


黑羽快斗收起眼底情绪,嘴角蕴着笑,他舔了舔虎牙,莞尔道:“怎么,这才过了多久,你就不记得我了?”


工藤新一眼睛不自觉眯起来,他定了定神,盯着黑羽快斗的脸,好半晌才收回目光,慢吞吞道:“我记起来了,白天的那个小强盗。”


意简言赅……


黑羽快斗愣了愣,似乎对小强盗这个称呼感到有些诧异,但不置可否,笑意渐深。


“是啊,我是个小强盗。”


万物皆可夺的那种。


黑羽.小强盗.快斗伸手夺了工藤新一虚握着的酒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对着工藤新一不满的眼神不为所动,仰头一饮而尽。

工藤新一皱眉,微醺使得他的眼角泛着淡淡的粉色。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


工藤新一静默了一会儿,眉头紧蹙,突然烦躁地挠挠头发,将头埋在膝间。

“她不应该嫁给杯户城主。”工藤新一最先打破沉寂,他的声音闷闷的,让人听不太真切。

黑羽快斗收敛了笑意,眉眼凌厉。“绫子公主?”

工藤新一沉默。


“你喜欢她?”黑羽快斗淡淡道。

工藤新一依然沉默,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压根就没听进去。

黑羽快斗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这算什么,卑微护卫爱上和亲公主?


“我也不应该嫁给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声音沙哑,抱腿蜷缩起来。

黑羽快斗:“……?”

谁要嫁给黑羽快斗?

“你是谁?”黑羽快斗眸底带光。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侧,酥酥痒痒的,怪难受的。工藤新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我想成为一名武士。”工藤新一眸光黯淡。


————


黑羽快斗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自幼接触的,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当他父亲大人和他说,“你要联姻”的时候,黑羽快斗便嗤笑道:“让我祸害哪家闺女?”

江古田城主押了口茶,气定神闲,“米花城少主,工藤新一。”

得嘞,是个男的,黑羽快斗恶劣想道。

只要绫子公主和亲杯户城之后,那继承权便铁定落在工藤新一身上,而就米花城内忧外患的现状,仅是一个杯户城是解决不了米花城主的困难的,如果这个时候江古田城愿意为米花城供援,那于双方来说,都是利大于弊的,只要将工藤新一绑在江古田城的战线上,那还愁控制不了米花城吗?

不得不说,江古田城主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他黑羽快斗,不奉陪了。

要他黑羽快斗娶一个男人,还不如让他直接切腹自尽。


……


黑羽快斗看着倚靠在他身上酣睡的工藤新一,行吧,勉强凑合。


第二天工藤新一是在客房里醒过来的,带着宿醉的头疼和酸痛,只记得昨天晚上喝了些酒,还见到了个人,是谁呢……

绫子在杯户城住下了,按照约定,工藤新一在第二日便必须要离开。

工藤新一进入绫子房间的时候,绫子正在梳妆,绫子与工藤新一是同父异母的姐弟,绫子的母亲早逝,绫子更多是随了她的母亲,五官长得温和,不似工藤新一,眉眼凌厉漂亮。

就是这样一个温和的女人,为了保全她父亲的地位,选择嫁在异国他乡。

“你真的甘心吗?”工藤新一在走前最后向绫子问了这个他问过无数次的问题,绫子舒了舒眉,依然不厌其烦地回答:“新一,没什么甘心不甘心的,我从未想去争过什么,也不希望去争到什么,父亲需要我,我就去,希望你也能明白,不要让父亲的一番苦心付诸东流。”

工藤新一不知道绫子的选择是对是错,但不管是对是错,他都已经无法干预了。


回程的路上只他一人,马车中空空荡荡,工藤新一枕着手臂,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武士刀。

秋日田野间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来了露水结霜,吹来了疏漏草香,也不知何时会吹来这么一个不速之客。


“长路漫漫寂寞冷,不如择一人作伴。”黑羽快斗从树上轻轻一跃而下,跳到工藤新一的马车上,戏谑笑道,好整以暇地看着工藤新一。

“怎么那么喜欢跳树?”工藤新一睨着他,讽笑道。


“登高望远风景好。”黑羽快斗假装没听出工藤新一语气中的讽刺,揶揄道。


工藤新一拉了拉缰绳,健马踢了踢前蹄,速度放慢下来。


“阁下又来拜访,还未请教姓名。”工藤新一语气平澜无波,对黑羽快斗的不期而至并无多少意外之感。


“基德。”黑羽快斗龇牙咧嘴。

“还不会是假名吧”工藤新一礼尚往来进行怀疑。

“你的不是,我的当然也不会是假名了。”黑羽快斗气定神闲,反将一军。

工藤新一皮笑肉不笑:“基德多虑了。”


旅途遥远,行至夜深,工藤新一停车暂作歇息。

秋风瑟瑟,工藤新一耸了耸肩,翻身从马车上下来。

“会生火吗?”黑羽快斗突然转头,狡黠地看着工藤新一。

“生火是要技巧的,火小了烧不起来,火大了……”黑羽快斗瞥了工藤新一一眼,似乎意有所指,“火大了,就灼人了。”

工藤新一抬头疑惑看他,“这我当然知道。”

黑羽快斗笑而不语。


工藤新一将捡来的枯枝堆到一起,黑羽快斗从怀中取出火石,质地冰冷粗糙的火石,在他手中摩擦之后,便生出点点火星子,再将火石丢入枯枝堆中,火星子便灼红了枯枝,变成了明火,有了光和热度。


工藤新一总觉得黑羽快斗所言,并不只是生火如此简单,倒仿佛是意有所指。

两人坐在火堆旁,火堆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倒听得格外清楚。


一时相对无言。


“你真是生了一副清高的样子。”

黑羽快斗突然轻声道。

工藤新一抬头疑惑地看向他。


火光在黑羽快斗侧脸上投下柔和温暖的晕影。


你真是生了一副清高的样子

我想成为你干净明澈的眼神里

独一无二的心事


黑羽快斗眨眨眼睛,意味不明地轻笑道,“你眼睛真好看。”

少年唇角一弯,似笑非笑。


有病,工藤新一抚了抚自己过热的脸颊,面无表情地默默地抽出了一些柴火,火烧得太大了,热。

工藤新一默默想道。


“你为何会三番五次到这儿来?”工藤新一目不斜视看着燃烧的火堆,率先转移话题。


黑羽快斗静默了一会儿。


本以为他不想说的工藤新一刚想说话,黑羽快斗便委委屈屈地开了口。


“我也是从家中逃了出来。”黑羽快斗凄凄凉凉叹了口气,“家中强迫我娶妻。”

工藤新一欷吁,同是天涯沦落人吗?

“那你觉得该如何?”工藤新一看着黑羽快斗,询问道。

“自然是回去娶亲了。”黑羽快斗戏谑道,“那小媳妇若是知道被我弃了,不得难过死。”

“你又不喜欢她。”工藤.小媳妇.新一反驳道。

“谁说我不喜欢,那小媳妇我看过了,可爱得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黑羽快斗漫不经心拨弄着柴火。

“嗯。”工藤新一闷声应了应。


“那你呢,可曾娶妻?”黑羽快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眸底藏光,神色幽幽。

“未曾,但同你一样。”工藤新一摇摇头。

“父亲给我定下了一桩婚事。”工藤新一突然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但我不曾见过对方,更谈不上喜欢了。”


黑羽快斗静静地凝视着工藤新一,半晌,才幽幽笑道,“你自己都说还未曾见过,万一一见面就喜欢上了呢?”


工藤新一低头目光晦暗,苦笑道:“你倒是看得挺开。”


“倒没有什么看不看得开的说法,是不是良人这种事情,自然不是一个人就能决定的,若是妄下断论,那么与你结亲的人,也定会半夜垂泪的。”黑羽快斗的眉眼在火光温柔的照印下显得缱绻又温柔。


工藤新一恍了恍眼,好半晌才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不,你不懂我的情况。”

“这样吧,将你结亲那日告诉我,若是你不满意,我便来将你劫走。”黑羽快斗扬起笑容,信誓旦旦。

“你可知与我结亲的是何人?”工藤新一诧异看他。

“我管他是何人,你若是不想结亲,何需受如此多的约束。”黑羽快斗恣意无惧,眉眼闪烁着光芒。

工藤新一无奈摇头,他果然还是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


“你若是不相信我,那就与我来一个武士之间的约定。”黑羽快斗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匕首,递给了工藤新一,“这把刀,便赠与你了。”


工藤新一接过匕首,匕首简单不奢华,没有过多的繁纹刻印作为装饰,通体乌黑,倒是好看得很。


“敲刀。”黑羽快斗又取出了一把银色匕首,单膝跪在地上。


敲刀是武士间的承诺,将刀身从刀鞘中抽_出一部分,再插_下去,最简单的一个动作,包含的却是武士间最为忠诚的承诺。

“好。”工藤新一愣了愣,随即笑着应道,也同他一样单膝跪下,将那乌黑的匕首抽_出,插-下去时的“铛”声,格外清脆悦耳。


对面少年的面孔过分张扬昳丽。


工藤新一觉得火烧得大了,灼得他心里滚烫。


————


从杯户城回到米花城后,便与基德告别了,准确说是那个少年不告而别,想必是赶着回家结亲吧。

工藤新一和亲江古田的婚期已至。


白无垢的厚重感压上心头,工藤新一将黑羽快斗给的匕首置于花囊中作为怀剑别在胸口。

如同一枚棋子一样,被送到江古田城,与一个自己未曾谋面的人结亲,想必基德现在也已将那女子娶回家了。


工藤新一眸色黯淡。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是疯了,为何会相信一个仅见过寥寥几面的男子。


屋子里安静万分,仅能听见外面孩童的嬉闹声和香炉中断香掉落的声音,还有工藤新一不安的心跳。


不知是何时,屋外的侍女喊了一句,“黑羽殿下来了。”

工藤新一缓缓抬头看向门口背着光的男子。


黑色的纹付羽织袴衬得那人眉眼更加光艳鲜明。


黑羽快斗倚靠在门槛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工藤新一,随即,目光便软了下来。

“怎么样新一,武士是不会骗人的。”黑羽快斗正衣坐在了工藤新一旁边,信誓旦旦地笑道。


忽视工藤新一难掩的诧异,黑羽快斗笑地灿烂。


工藤新一喉结滑动了一下,头偏过一边去,白无垢掩住了发红的耳尖。


“再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黑羽快斗,你的良人。”黑羽快斗郑重其事地看向工藤新一,“工藤殿下,还满意吗?”


“一般吧,还行。”工藤新一突然笑了,不置可否。


黑羽快斗端起了工藤新一身边的酒,一饮而尽。


“新一,你真是耀眼极了。”


我拥有阳光耀眼的时辰以及夏令的日月。


——end——


*“秋日田野间,庵屋初搭就。覆盖草席疏,冷露湿衫袖。”——出自日本动漫《同级生》

*“你真是生了一副清高的样子 我想成为你干净明澈的眼神里 独一无二的心事。”——塞野

*请把所有的bug都当做蠢作者的私设。


若梦余晖

【新快】我真的没病(上)

@甜食党の浅色的点梗。

是微笑抑郁症的梗。

HE,沙雕文,莫慌张。


*

工藤新一惊恐的看着站在天台边缘上的白色身影,一句话没有经过大脑的反应就脱口而出:“怪盗基德你可千万别自杀!”

“工藤新一你可千万别过来!”

另一句话几乎和工藤新一的话完美重合,两道相似的声线起伏,然后陷入沉默。

不是……我真没想过……

怪盗基德皮子下的黑羽快斗很慌,非常慌。

所以,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

【时间线退回一个星期】

月圆,无风。

是一个极其适合怪盗基德的作案夜晚。

灰原哀面无表情通过一个小小的徽章把工藤新一日常在怪盗基德作案夜晚给怪盗基德放太平洋的过程听进耳中。...

@甜食党の浅色的点梗。

是微笑抑郁症的梗。

HE,沙雕文,莫慌张。


*

工藤新一惊恐的看着站在天台边缘上的白色身影,一句话没有经过大脑的反应就脱口而出:“怪盗基德你可千万别自杀!”

“工藤新一你可千万别过来!”

另一句话几乎和工藤新一的话完美重合,两道相似的声线起伏,然后陷入沉默。

不是……我真没想过……

怪盗基德皮子下的黑羽快斗很慌,非常慌。

所以,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

【时间线退回一个星期】

月圆,无风。

是一个极其适合怪盗基德的作案夜晚。

灰原哀面无表情通过一个小小的徽章把工藤新一日常在怪盗基德作案夜晚给怪盗基德放太平洋的过程听进耳中。

嚣张至极的声音渐渐消失,工藤新一敲敲徽章,还特地压低声音以防止离开不久的怪盗听到。

“灰原,怎么样?”

灰原哀叹气,用严肃的语调认真的一字一顿回答:“你的那位好心的小偷先生,大概率是有微笑抑郁症。”

*

【我们常常以为他们是一群善良的老好人,其实他们是一群病人,一群微笑抑郁症患者,你以为他们的微笑是在向你示好,其实他们是在向你求救。】

“【善良的老好人】是真的……”工藤新一表情复杂,将目光移开了纸质资料。“可是怪盗基德他……”

不是单纯的扑克脸嘛……

后半句话被他咽下去,没有破坏沉重的气氛,工藤新一目光严肃看着灰原哀。

“……还有其他特征。”灰原哀拿起另一张纸,上面有一句被红笔重重勾画出来的话。

【想找别人帮忙时,又怕表达了自己的真实需求,会给人带来困扰,导致别人觉得自己麻烦而选择沉默】

好像……

工藤新一双手撑起下巴,面部表情在半明半暗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新加坡那次?”灰原哀开口,倒是没多少疑问语气。

“不是新加坡,那次他至少很明显的求助了。我是说其他时间,怪盗基德好像一直都在拒绝向我们求助……不管了,先试试。”

*

下一次偷宝石时黑羽快斗莫名其妙在天台上被堵住了。

“基德——”

“名侦探,今天的动作有点迟哦——”黑羽快斗保持着扑克脸,嘴角上扬起一个练习过几百次的弧度。

“……不说别的。”工藤新一以直男思维认认真真询问:“怪盗基德,你需要我们帮你找宝石吗?”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哈?

扑克脸下黑羽快斗的表情一脸迷茫,并且说出来了:“名侦探你今天磕错药了?”

目送怪盗基德一头雾水的离开,工藤新一松开了拳头。

工藤新一想,完犊子了,第一个特征正中靶心。

*

【在和别人发生意见不合时,总是担心表达了愤怒之后,会伤害到别人,会破坏关系,而选择忍气吞声】

这个特征要怎么实验……工藤新一明确表达了自己的疑惑,然后收获了灰原哀的一个白眼。

“要我说,【你家】小偷先生在你作死跳楼想抓他那次之后还没对你生气,这点已经足够证明了。”

哦。

*

【他们希望把自己完美的一面呈现给别人,觉得只有“让人快乐”,别人才会喜欢自己,而”抑郁”的自己,是不好的,不能被大家接受和喜爱的,因此他们总是以微笑面对别人,不论内心是否已经焦灼万分】

“……老实讲,天天一张扑克脸,这点也勉强符合?”

“自信点,不用勉强。”

……

工藤新一正色到:“灰原,我该怎么办?”

于是,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

【微笑抑郁症患者如此大的隐蔽性,使周围的人无法第一时间发现,往往因此延误了治疗时机。因此很多家属在微笑抑郁症患者出现异常行为或者自杀时,都感到异常震惊或者难以相信】

“……不是,名侦探,你最近这是……?”黑羽快斗面对着满脸写着对自己的【同情】的工藤新一,完全摸不到头脑。

工藤新一向前一步:“请你一定要跟着我去看心理医生。”

黑羽快斗很迷惑,非常迷惑。

他普普通通的偷完宝石以后一点也不普通的被一脚足球踢爆了滑翔翼还被堵在墙角面对灵魂质问。

是世界变了还是名侦探变了?

“停一下停一下,什么病?我好好的……”

“我知道你病了。”

黑羽快斗:???

白衣青水peak

【快新】黑羽快斗短暂的艺术生涯

↣又名:我写自己另一件马甲和自己对象的小黄书,被对象发现了怎么办

↣极度沙雕,慎入,ooc有

↣今天也是迫害黑鸡的一天

众所周知,cp圈的热度就跟数学题的解法一样捉摸不定。早上可能还高举“我磕的cp一定是真,他们赶快去给我结婚”旗号的兄弟姐妹们,下午可能就被正主疯狂劝退,哭喊着“zqsg是要遭报应的。”

于是乎,各大cp组的热度排名,也随着“糖糖刀刀”的历史周期律不断浮动。可能上午还冰冻北极圈,晚上就变亚马逊雨林。

而在这起起伏伏的各大cp榜单中,有一对却自两年前开始就没跌出过前五的宝座。

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事,毕竟只要你磕的cp足够甜,天天都过年的日子维持住个两三年,难度系数...

↣又名:我写自己另一件马甲和自己对象的小黄书,被对象发现了怎么办

↣极度沙雕,慎入,ooc有

↣今天也是迫害黑鸡的一天

众所周知,cp圈的热度就跟数学题的解法一样捉摸不定。早上可能还高举“我磕的cp一定是真,他们赶快去给我结婚”旗号的兄弟姐妹们,下午可能就被正主疯狂劝退,哭喊着“zqsg是要遭报应的。”

于是乎,各大cp组的热度排名,也随着“糖糖刀刀”的历史周期律不断浮动。可能上午还冰冻北极圈,晚上就变亚马逊雨林。

而在这起起伏伏的各大cp榜单中,有一对却自两年前开始就没跌出过前五的宝座。

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事,毕竟只要你磕的cp足够甜,天天都过年的日子维持住个两三年,难度系数也不大。

而这对cp稀罕就稀罕在,正主之间完全不搭边,别说同框了,两人之间完全没半点互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同属地球村。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凭什么?

据不权威的统计显示,每五位以磕粮为生的同胞中,就至少有一位是这对的粉丝。

而无一例外的,她们都会告诉你,因为鱼鱼大大。

是的,这对cp,就是怪盗基德×工藤新一。

怪盗基德——谜一样的男人,世界大盗,偷取宝石的同时也掳走了万千少女的芳心。

工藤新一——死神一样的男人,本世纪福尔摩斯,破解案件的同时也带走了无数人的生命。

四年前,怪盗基德突然消失,工藤新一突然回归公众视线。

此后,工藤新一就取代了怪盗基德长期占据报纸头条,并成功的获得了铃木老先生的仇恨。

本应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却被人们口中的鱼鱼大大给牵了线。

鱼鱼大大的昵称也不叫鱼鱼,而是一个十分优雅的名字——今天鱼灭绝了吗?

两年前,今天鱼灭绝了吗?横空出世,第一幅画作就充满着无与伦比的艺术气息——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的床上动作图。

这一作品引起热烈反响,没过半个小时评论就已过万,人们自动分为两个战队。

一个队的口号是“鱼鱼那么可爱为什么要诅咒他灭绝,封号,绝对封号!”,另一个队的口号是“人家起什么名字关你peace,圣母管的真宽”。

据说这一论战在网上持续了三天三夜,也成功的使今天鱼灭绝了吗?一下子变成了网络红人。

而今天鱼灭绝了吗?本人却似乎未受到任何影响,仅仅三天之后又发了另一部艺术巨作——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的车上动作文。成功的再一次将“鱼该不该灭绝这一话题”推上了风口浪尖。

但是与前一次不同的是,有少数睁眼看作品的优秀青年指出了问题的本质,“那个,你们确定不看一下这个人发了什么东西吗?”

广大人民群众才意识到自己被马甲遮蔽了双眼,实现了从只关注形式到注重内容的质的飞跃。

一时间,各大网友都经受了一波艺术的洗礼,他们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这两人怎么搞到一起的!”

于是乎,党派之争的号角再次在21世纪被吹响。

支持派说:“强强多有意思啊!高智商的对决!”

反对派则坚决抵制:“有意思个peach!这两人明明八竿子打不着,一个消失一个出现,还没准工藤新一就是怪盗基德呢!”

支持派这下子兴奋了:“一个人好啊!自作自受,妙啊!”

反对派:“。。。”

不是很懂你们这些瓜娃子的脑袋。

之后,今天鱼灭绝了吗?又连续发了各种作品,从画作到小说,从木雕到橡皮章,样样精通,无一例外全都是怪盗基德×工藤新一的cp,而其中更是以成年人才能有的快乐居多。

什么?你跟我说他这样有伤风化?

喔,亲爱的朋友,请千万不要误会,虽然今天鱼灭绝了吗?的作品大多是动作题材,但那并不暴力,而是透着一股含蓄之美。

如果你要问能含蓄到什么地步,我们可以拿我的朋友作为案例。

我的朋友有一天终于拿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本子,刚大气也不敢出地拆开包装,她的老父亲就冲了进来,吓得她手中的书“啪叽”一下掉在了地上,还好死不死的恰好翻在令人尴尬的一页。

只见她的爸爸以电光火石一般的速度捡起了书,还看了几眼,随后以欣慰的眼光看着我那已经石化的朋友,“女儿啊,爸爸很高兴,你终于不看两个男人的爱情故事,改看武侠小说了。”

我的朋友以为自己被吓到神志不清、出现幻觉,却又听她的老父亲一脸语重心长地继续讲道,“这个双人剑法画的倒是不错,就是剑短了点,要是更长点就好了。”

说完颇具赞赏地摸了摸我朋友的头,离开了房间,还不忘对我朋友的母亲说,“孩子懂事了,别去打扰她。”

我的朋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没有瞬间爆炸。

在这一刻,她无比真挚地感谢鱼鱼大大改画武侠小说了,并吸取了看小黄书不锁门的深刻教训。

然后她翻开了自己的救命恩书,看到了那一把短了一点的剑。

喔,按摩棒。



当然,你可能会觉得,上床不脱衣服,那跟哈士奇不犯二有什么区别!

没有意义!

但是如果你能知道今天鱼灭绝了吗?的真实身份,那这件事情就跟在沙子里能找到沙子一样容易理解。

是的,今天鱼灭绝了吗?的真实身份就是怪盗基德本人、工藤新一对象——黑羽快斗。

你可能会觉得惊讶,一个人不在床上搞自己对象,在纸上搞?

这个人肯定不行!

而现实却恰恰相反。

黑羽快斗他就是太行了,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

那天是黑羽快斗的生日,工藤新一答应了他,等他成年,他们就进行成年人的对话。工藤新一也确实没有食言,乖巧地配合着黑羽快斗的动作。

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箭也确实发了。

但是不是黑羽快斗下面那根箭,而是在两人干柴烈火之时,工藤新一接了个电话,然后,他本人这根箭犹如离弦一般冲了出去,留下脱了裤子的黑羽快斗一人面对都拆封好了的N个安全套。

当晚,极度后悔没有把工藤新一的手机藏起来的黑羽快斗,就注册了鱼今天灭绝了吗?这个账号,并开始了自己的创作生涯。

笑话,我搞不了真人,还搞不了纸片人么?

你想让我画新一裸体?

做梦!

我家宝贝新一岂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可以看的。

什么?你跟我说大多数是女性?

那也别想,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馋我家新一身子。

你们下贱。

终日对着工藤新一流口水的黑羽快斗如是说道。

于是乎,有力没出用的黑羽快斗,终日在各种材料上创作自己的另一马甲与工藤新一的罗曼史。

诱人吧!

哼哼!我的!

上不了工藤新一的黑羽快斗如是想道。

事情本应如此不怎么美好的发展下去,黑羽快斗的艺术生涯却突然遇到了瓶颈,还是跨不过去的那种。

起源是有一天工藤新一洗完了澡出来,黑羽快斗却不在房间,他两的手机并排放在床头柜上。

工藤新一想拿自己的手机,却由于两人用的是情侣机,长相极其相似,他便错拿了黑羽快斗的手机,看到亮起来的屏幕上有个窗口,窗口最上面是“今天鱼灭绝了吗?”几个字。

工藤新一立马发现了自己拿错了手机,本着不侵犯对象隐私的原则,他并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将黑羽快斗的手机又熄灭了之后放回原处。

如果事情到这里就结束,那黑羽快斗的艺术生涯也不会如此短暂。

接下来,我们不得不谈到一个关键人物——服部平次。

常言道,关东的工藤新一,关西的服部平次。

与工藤新一一样,服部平次也是个侦探。

但是在与工藤新一的对决当中,他却每次都落入下风。为此,服部平次相当苦恼。

他始终想找一种方法来出这口气。

有一天,他来到了自己的青梅——远山和叶的家中,却见到远山和叶正坐在书桌前津津有味地看着什么。

一向没什么情商的关西侦探,没多想就走了过去,一把拎起了和叶在看的书,翻过来就看到了封面上的工藤新一。

“这不是工藤嘛,有意思。”服部平次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毕竟有工藤新一的地方就有案件,有案件能不有意思么。

而这话听在远山和叶耳朵里确是另一层含义。

只见她突然两眼放光,兴冲冲地说,“没看出来啊,平次你也喜欢这些。我跟你说啊,怪盗基德攻,工藤新一受真是太有意思啦!@!#$%^&*(!@#$%^^&*”

直男服部平次愣是一句没听懂,只抓住了那句带有工藤的“工藤新一受”。

“和叶啊,受是什么意思?”

“什么呀,平次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和叶一副嫌弃的表情,“就是被压在另一个人身下嗷嗷直叫呀。”

被压在身下?嗷嗷直叫?

直男服部平次灵光乍现。

那不就是打架没打过嘛!

服部平次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和叶啊,这本书能不能借我看看。”

我推理推不过工藤新一,看看书出出气总是可以的吧。

于是在班级里公然看本子的服部平次恰好被同班同学工藤新一碰个正着。

“服部?干什么呢?”

“啊?看本子呢。”服部平次头也不抬地回答。

“本子?”工藤新一挑了挑眉,这个他还是懂的,只是没想到服部居然好这口,“谁的?”

“工藤新一的。”服部平次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突然脑袋旁边凑过来一团热源,扭头一看,是放大版的工藤新一,吓得服部平次把书扔的八丈高,被工藤新一接了个正着。

只见工藤新一把书放在手心细细品读,时不时还露出要吃人一般的笑容。

翻了一大半,发现其中三分之二是h的工藤新一忍无可忍,决定看看是哪个混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将书猛地一合,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服部平次吓了一大跳,然后工藤新一看到了封面上熟悉的几个字——今天鱼灭绝了吗?

据男生宿舍所言,那一天有人看到了工藤新一拎着两个榴莲回去。

那一晚,从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所住宿舍发出的惨叫声,传遍了整座校园。

同一个晚上,不能理解为什么工藤新一为那么生气的服部平次,在详细请教了远山和叶之后,才深刻了解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服部平次回到家之后当机立断,决定寻求网络上好心人的帮助。

大阪黑巧克力:被兄弟发现我看他的本子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这个帖子顿时上了热门,评论全都是清一色的“祝走好”。

就在服部平次快到对人性失去信心的时候,有人问了一句,“你是喜欢上你朋友了吗?”

服部平次看到这句话就不乐意了,“怎么可能,我才怕他喜欢上我呢。毕竟我这么帅。”

发出去以后,服部平次觉得不妥。

他的优秀怎么能只用帅这么肤浅的词来形容呢!

于是服部平次又编辑了一大堆夸耀自己的话,还运用了举例手法列举了自己往日的英勇事迹。

却发现回复发不出去了。

原因是帖子由于被举报是有害信息而已被删除。


第二天,网络上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差点导致网络陷入瘫痪。

将无数人带进怪盗基德×工藤新一这个坑中的鱼鱼大大,那天发了一句话。

对不起,其实工藤新一才是攻。


END.

铭漾

【快新】夹娃娃事件

新一当初会接触夹娃娃机纯属意外。


那天他被爱玩的恋人拖到游乐场(为此他不得不放弃看福尔摩斯的时间),在玩了两场游戏都以完败告终后,他差点没抓对方去练习足球准度。


“不玩了。”新一坐在休息区,“用那群小鬼的话说我就是来浪费硬币的。”


从柯南时期就被嘲笑不会玩游戏机,现在连自家恋人都吊打自己,简直不能愉快的玩耍。


“那……”快斗眼珠转了一圈,“我自己先去玩咯!”


原本还期待对方会陪他回家的侦探:“……”


他叹了口长气,就没有什么是自己玩得来的吗?


「恭喜恭喜!」


旁边传来的机械音吸引过新一的注意力,他疑惑地望向正从洞口取出娃娃的女孩。


那个造型...

新一当初会接触夹娃娃机纯属意外。


那天他被爱玩的恋人拖到游乐场(为此他不得不放弃看福尔摩斯的时间),在玩了两场游戏都以完败告终后,他差点没抓对方去练习足球准度。


“不玩了。”新一坐在休息区,“用那群小鬼的话说我就是来浪费硬币的。”


从柯南时期就被嘲笑不会玩游戏机,现在连自家恋人都吊打自己,简直不能愉快的玩耍。


“那……”快斗眼珠转了一圈,“我自己先去玩咯!”


原本还期待对方会陪他回家的侦探:“……”


他叹了口长气,就没有什么是自己玩得来的吗?


「恭喜恭喜!」


旁边传来的机械音吸引过新一的注意力,他疑惑地望向正从洞口取出娃娃的女孩。


那个造型好像是……


新一走上前看见机台中的娃娃,抽了抽嘴角,“还真的是……”


“大哥哥,你也喜欢基德吗?”刚刚夹出娃娃的女孩眨着眼问。


“不,我很讨厌。”新一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便答道。


“那你不打算玩吗?”


“我……”新一站在原地整整10秒钟,“这个怎么玩?”


“唔……”


“大哥哥!不是那样,要抓身体的位置。”


“身……身体吗?”


“是娃娃的身体,你的身体不用跟着晃啦!”


刚在跳舞机那边炫技完,然而却发现恋人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来找人的快斗便看见眼前这一幕。


“大哥哥!就说了那边是头,要抓身体的地方。”


“谁让他头那么大啊!”新一骂道,下一秒娃娃又被爪子甩进去。


“……”无辜躺枪的怪盗走上前,“新一,你在干嘛?”


“夹娃娃你看不出来吗?”侦探的怒火直接转向本人,“头这么大干嘛!”


快斗:“……”


“大哥哥,你先稳住爪子。”女孩手里抱着基德的娃娃,比当事人还要紧张,“在身体的上方再放下爪子。”


“这……这里吗?”新一用比在推理时还高度的紧张去移动爪子。


“没错!现在下爪子!”


一声令下,新一立刻按下按钮,屏气凝神……


中奖的声音仿佛胜利号角让奋战已久的两人感动不已。


“大哥哥,恭喜你。”


“都多亏了你。”


两人浮夸的表现让一旁的怪盗忍俊不禁,“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两人同时翻了一个白眼,异口同声道:“你厉害你来。”


“唔……”被激到的快斗毫不犹豫地投币,“不就是夹娃娃机吗?有什么难的?”


“哦?”新一抱着刚才的战利品在一旁观看,在对方夹不出来时嗤笑两声。


“快斗,你行不行啊?”


“吵死了,这种东西……”


“不是没夹中吗?”


“下一次就会中了啦。”


过了一会……


“大哥哥,这个哥哥行不行啊?”


“反正我是不看好他。”


“别吵,下一次……”


“又是下一次?”


“……”


又过了一会……


“大哥哥再见!”


“再见。”新一回头看还在奋战的人,“快斗,我也想回家了。”已经八点了,他们还没吃晚餐。


“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你这句话我已经听见不下三十次了……”


过了许久……


“快斗,店要关门了……”


爪子无情地将娃娃扔进角落,让以扑克脸为傲的怪盗瞬间暴怒。


“这种仿造我的东西!”


新一拦住准备动手的人,“这是仿造基德,不是仿造你的!你别踹机器!我不想去警察局住一晚。”


离开游戏店后,身边的人还在碎碎念,新一忍不住捏住基德娃娃的手给了他右勾拳。


“吵死了。”


“新一……”快斗捂住被打的地方,委屈巴巴的。


“话说你为什么要夹这只娃娃啊?”快斗伸手想碰,却被恋人一掌拍开。


“很可爱不觉得吗?”新一将娃娃放在脸边,恶意卖萌。


卖萌可耻!家庭地位瞬间不如一只娃娃的真·怪盗愤恨地想,“你比较可爱。”


新一没有理会他,而是摆弄中手中的娃娃,模仿基德的腔调:“小偷是以偷盗为生的,即使是人的心……是吧?小基德。”


快斗迅速捂住鼻子以防在公共场合出糗,你早就把我的心都偷走了,讨厌的侦探。


“这里明明有大基德为什么不要?”


“因为你没有小基德萌啊。”新一用基德娃娃碰了下快斗的鼻子,“这是你瞧不起我的惩罚。”


“……”侦探真可怕。


快斗摸了摸鼻子,下定决心。


隔天……


“黑羽快斗!”


“什么事?”快斗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我好困……”


你一夜没睡当然困了!“你昨晚去干嘛了?”虽然自己用膝盖都能猜出来。


“工作。”


竟然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新一都气笑了,“那这一屋子的娃娃是怎么回事?”


“工作内容。”


“你偷了一整间工厂的娃娃?”真大手笔。


“不,是两间工厂的。”不然怎么能把整个工藤宅塞满。


“……”新一深吸一口气,发现没什么用便又吸了一口,然而还是没什么用。


“黑羽快斗!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这些娃娃还回去!”


“为什么?”快斗不依,他好不容易才搬完的。


“不然你就给我滚回江古田!”


“知道了、知道了。”快斗深深叹了口气,又是夫管严的一天。


END


kylin蕊

【快新ABO】论竹马打败天降的正确方式

  阅读悉知:这篇文章涉及到一定比例的原创人物X新一,请洁癖党慎入,但请放心,结局一定是快新

  

  先婚后爱要素有,

  

  

  剩下就是OOC求轻喷。

  

  

  带球跑。


  Chapter1   戏里戏外总伤情   


  灯光已经全部熄灭了,聚集了上千人的大厅,此刻却很是沉寂,数秒之后聚光灯都聚于一处,站在舞台上的青年向观众席鞠了一躬,然后打了一个响指,十几只鸽子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的出现在魔术师的周围,一场华丽的表演就此拉开了帷幕。

  工藤新一注视着站在舞台中央的青年,即使有些不愿意,他也...

  阅读悉知:这篇文章涉及到一定比例的原创人物X新一,请洁癖党慎入,但请放心,结局一定是快新

  

  先婚后爱要素有,

  

  

  剩下就是OOC求轻喷。

  

  

  带球跑。



  Chapter1   戏里戏外总伤情   



  灯光已经全部熄灭了,聚集了上千人的大厅,此刻却很是沉寂,数秒之后聚光灯都聚于一处,站在舞台上的青年向观众席鞠了一躬,然后打了一个响指,十几只鸽子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的出现在魔术师的周围,一场华丽的表演就此拉开了帷幕。

  工藤新一注视着站在舞台中央的青年,即使有些不愿意,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的表演着实精彩,一个个富有创意的大胆想法,总能给他耳目一新的感觉,最终,他的想法也从刚开始的“一定要找出这家伙的破绽。”变成了“算了,让自己好好放松一下。”

  

  演出很成功,舞台的帷幕已经缓缓落下之后过了好几分钟,观众席上的许多人都还没有从魔术师给他们编织的梦中醒过来。

  

  工藤新一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4月2日0:10,这时,观众席上的其他人,已经开始陆续离席,维持了几小时寂静,终于在这一时刻被打破,变得喧哗,工藤新一也起身离席,向后台走去。

  

  黑羽快斗刚把自己拾掇好,走出化妆间,就发现工藤新一已经在休息室里等他了。

  

  说是在等他其实不如说是换个地方工作,因为他已经站在休息室里好一会儿了,他都没有发现。

  

   只是专注着手上的工作,双手一刻也不停的敲击键盘。

 

  黑羽快斗也不着急,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等待着。

  

  直到有一个工作人员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拿东西,看见了黑羽快斗,要了一张签名,工藤新一才发现了不知道已经来到休息室多久的黑羽快斗。

  

  “来了怎么都不叫我一声。”工藤新一一边收拾一边发问。

  

  “不忍心打扰你工作,毕竟对于作家来说,思路被打断可不是一件好事。走吧一起回家。”

  

  “两位的感情可真好。”本来想吃个瓜,却被迫塞了一嘴狗粮的工作人员很是羡慕。

  

  “有吗?我倒不觉得,我们从小相处就是这样的。”

  

  “有啊,有啊,两位现在的感情简直就是童话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竹马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然后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还都是这么优秀的人,简直完美。”20多岁的小姑娘越说越起劲,越说越激动,好像这个故事中那么幸福的主角是她自己一样。

  

  童话吗?工藤新一听到旁人如此评价,不置可否,湛蓝色的眼眸中却不再似刚才那般平静,

  

  “啊,在别人眼中,我和新一原来是这样的吗?真是让人有些意外呢”黑羽快斗明显感觉到工藤新一情绪不对,急忙岔开了话题。

  

  “新一,你刚从英国回来,肯定累了吧,咱们回家好好休息。”

  

  话虽这么说,但是当两人真正的坐上车,已经是凌晨两点的事了。

  

  车子一启动,黑羽快斗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呐,新一,你觉得我今天的表演怎么样?”这话虽然是问句,听着像急切求表扬的孩子。

  

  “你指的是哪一场?如果是你的魔术,的的确确能给大部分人最极致的享受。如果是后面在休息室里的那出我认为完全没必要”

  

  “唉,真的好绝情呀!咱们在一起这两年我总能改变你的一些东西。结果你真的太伤哥哥我心了。”黑羽快斗故意将声音压低,音量减小,显得自己格外委屈,还假装用手摸了摸并不存在的泪水。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突然想起他似乎很久没吃鱼了。

  

  

  “快斗,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工藤新一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

  

  “……已经很晚了,你先休息吧!到了家我叫你。”

  

  这话题转的有多生硬,想必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不欲让对方尴尬,于是就顺着对方的意思在车上打盹儿。

  

  前方是一个红绿灯路口,黑羽快斗停了下来看着坐在副驾驶上已经熟睡的人,想起了之前那位工作人员说的如童话一般的完美爱情,有些自嘲的笑了。

  

  可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童话?

  

  “新一,我该拿你怎么办。”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

  

  前方的红灯闪了几下,变了颜色可以通行。

  

  几分钟之后,车子到达了黑羽宅。

  

  黑羽快斗把车停好,想要把工藤新一叫醒,却发现对方睡得很沉,就打消了念头,把对方从车上抱回了房间。

  

  新一太瘦了,抱起来并不怎么舒服,看来以后还是要多补补。

  

  这是黑羽快斗想到的第一件事。

  

  新一的身子好软,是不是所有Omega都是这样呢?

  

  这是黑羽快斗把人抱上楼时的想法。

  

  皮肤真白,稍微的用点儿力就可以留下印子,

  

  他的信息素真好闻,还想要【】更多。

  

  这是黑羽快斗在给人脱外套时的想法。

  

  怎么好像越来越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就在黑羽快斗在那里心猿意马的照顾人的时候。

  

  “桦”躺在床上的工藤新一在半梦半醒之间念出了一个字,连音节都很模糊。可黑羽快斗,知道他在说谁。

  

  “我可不是他,新一,下次,再喊错名字,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在给工藤新一盖好被子,走出卧室之前,黑羽快斗对着熟睡的人这样回答道

  

  回到房间,钻进被窝,黑羽快斗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他和工藤新一最初的关系可谓是许多小说里头都用烂了的竹马竹马。

  

  黑羽快斗永远都记得,他和工藤新一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钟楼下,母亲牵着一个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小团子来到他面前,告诉自己这是她好朋友的儿子,但父母遭遇了车祸,从今以后,他们要一起生活了,是一家人。

  

  黑羽快斗点了点头,然后跑到小团子面前,就像之前无数次遇到陌生人一样,变出了一朵玫瑰,笑着说:“我叫黑羽快斗,请多指教。”

  

  小团子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接过了花束。

  

  “工藤新一,请多指教。”然后也回应了一个微笑。

  

  那一瞬间。黑羽快斗觉得自己的心跳在那一霎那间快了好几拍。

  

  他长得可真好看。

  

  黑羽快斗如是想着,

  

  之后就像无数小说里用烂了的套路,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然后情窦初开,然后顺理成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本来应该是这样。

  

  可是在幼驯染的小说套路中,总有这么一类人,他们后来居上,他们弯道超车,他们横刀夺爱,他们千刀万剐,于是就有人给他们取了一个名字——天降

  

  而黑羽快斗很不幸,就遇到了这么一样生物。

  

  说起来天降能够乘虚而入主要原因还是在于黑羽快斗。

  

  犹记得那是高三毕业暑假里的一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这样的天气,适合约会,于是黑羽快斗很happy,好说歹说才把工藤新一拉去了公园,那时正逢公园一年一度的庆典,那场面,可谓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总之就俩字儿热闹。

  

  黑羽快斗本来就是喜欢闹腾的性子,像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男孩。而工藤新一一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总是被黑羽快斗调侃说他未老先衰。

  

  所以到最后就成了,黑羽快斗全程自嗨,工藤新一在一旁全程陪同。

  

  但有一种说法叫做,乐极生悲,物极必反。

  

  于是很戏剧性却又很必然的俩人被人潮冲散散

  

  当时,黑羽快斗没来由的心里不安,好像一直卧在他掌心里的东西,很突然的就消失掉了。

  

  事实证明,第六感这种东西,不管男人女人,都是很准。

  

  当黑羽快斗在音乐喷泉找到工藤新一的时候,他正和一个陌生的Alpha聊福尔摩斯聊的起劲。

  

  黑羽快斗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面色很不善的拉走了工藤新一,但依旧没能斩断孽缘。

  

  金秋九月,东大新生开学典礼上,那个之前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Alpha,站在了讲台上发表了演讲,

  

  那时他们俩才知道,那个男生叫做佐川桦,东大医学系二年生,东大学生会会长,

  

  黑羽快斗对此深感不妙。

  

  然而他却没有丝毫办法来阻止。

  

  终于,黑羽快斗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工藤新一大二圣诞节假期的时候,偷偷的跑出去和那个在黑羽快斗看来十分可恶的医学生约会。

  

  然后,他看见自己从小就放在了心尖上的人,在槲寄生 下,亲吻着别人。

  

  那是黑羽快斗不曾见过的工藤新一。

  

  羞涩,忐忑,小心翼翼。

  

  在那一刻,黑羽快斗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破碎的“咔嚓。”声。

  

  精心准备的圣诞节礼物,也没有办法再若无其事的送出去了。

  

  直到现在他都能清晰地记得那种感觉,无数荆棘缠住了心脏,每一根细刺,都深深都刺入了血肉之中,虽不至剜心蚀骨,却也不能忽视。

   

  黑羽快斗不服,黑羽快斗很忧伤,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白菜,好不容易看着成熟了,准备选一个好的时机,亲手挖出来自产自销。

  

  结果就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全部功亏一篑。

  

  那件事之后,黑羽快斗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理过工藤新一,赌气是一方面,但更让他觉得不爽的是,即使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工藤新一都没有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他。

  

  他们之间无关爱情,这点他勉为其难的认了,可作为朋友作为家人,工藤新一却也要将如此重要的事情隐瞒下来。

  想到这里黑羽快斗觉得这世上最悲催的人就是自己了。

  自己幼驯染长大之后被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野猪给拱了,自己暗恋的人当着自己的面NTR,然后他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和暗恋对象,不仅是爱情没戏,连友情和亲情都存在巨大问题。

  直到,第二年五月份,工藤新一过生日的时候,黑羽快斗才算正式从当事人口中了解到这件事情。

  尽管已经对这件事情有了一定的了解,可当他假意问起它们俩这段关系维持了多长时间,得到的答案一年的时候,黑羽快斗还是一个没忍住撂了筷子。

  “新一,你这招先斩后奏 ,玩的倒是挺溜,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来问我的意见做什么?”

  “我总要先多了解一下,才能做出决定。”

  接下来的时间里,工藤新一跟黑羽快斗聊了许多有关于另一个人的故事,可到底说了什么?自己当时其实一个字也没听清楚。

  

  他其实完全可以打断对方,然后像平时一样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调侃,给自己最体面的伪装。

  

  但是他却无法怎么做。

  

  因为,他在那一刻了解到了一个和他这十多年来认知里完全不一样的工藤新一。

  眼中总有不一样的神采,温柔而缱绻。

  

  也是在那一刻,他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他永远无法拥有的工藤新一。

  

  纵使心里再不甘,也只能退出。

  

  他不熟没有想过像无数小说中描写的男二号那样,绞尽脑汁去使一些绊子,然后被主角发一张好人卡,最后留下一句我至少为我的感情努力过,潇洒的离去。

  

  他害怕失去工藤新一,但他更不愿看见工藤新一难过。

  

  还是夹在亲人与爱情之间。

  

  所以他选择沉默。

  

  所以他选择了退出。

  

  所以他选择使绊子的方法就是,天天诅咒两人分手。

  

  但也仅此而已。

  

  大概是心诚则灵的缘故,黑羽快斗的最想要实现的愿望,以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式实现了。

  

  代价是工藤新一遭到背叛。

  

  当真相被揭露的时候,黑羽快斗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如何把那人千刀万剐,而是如何告知新一这残酷的现实。

  

  “他果然还是很恨我。”

  

  听到这句话之后,黑羽快斗都不知道该笑谁是傻瓜了。

  

  他笑理智如工藤新一,也会有被感情操纵的一天,心甘情愿的被伤害。

  

  他也笑自己,明明是两个人的电影,自己却妄想着拥有姓名,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上演着只有自己观赏的独角戏,像个笨蛋一样。

  

  

  

  Chapter1   戏里戏外总伤情   END

  

  

  

  作者有话说:是的,没错,是我,我又来开新坑了,电脑坏了,上一个坑的存稿什么的也没了,心态也有点爆炸,所以,再开一个坑调节调节心情,事实证明我果然不适合写剧情,还是酸酸甜甜的恋爱最适合我。

  

  其实这一篇算是《brother》姊妹篇,与上一篇不同的是,这一篇的两人虽然还是竹马设定,但是这一篇却是单箭头变成了双箭头的过程。

  

  此外还有一点先婚后爱的要素,看斗子吃扁他不香吗?

  

  在老福特上我见过太多怪盗和侦探双向暗恋,唯一一篇写斗子明显单箭头侦探的还是在甜落太太的《前任》里头,虽然到最后,怪盗和侦探还是在一起了,不过,侦探还是没有爱上怪盗。可把我虐的哟!连掐肉都不香了。


  搞得我都想为太太写一篇番外。【不是】

  

  《前任》这篇文,涉及到两对CP【降新,快新】没有cp洁癖的小朋友可以去看看


  指路:【透新/快新】前任


  所以,我也就开始构思一个,单箭头的故事求而不得什么的,难道不香吗?

剁椒魚头(备考失踪中)
大红围巾,脖上戴 好久不见?新...

大红围巾,脖上戴


好久不见?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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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新年快乐

瓜瓜

【名柯】精灵的梧桐(17)

⚠️ooc!!!流水账!!!

阿卡伊太难写了!!一写他我就卡文!!

这章删删改改了好久,结果还是不太满意(#`皿´)放弃治疗了orn

阿卡伊臭猪蹄你后面戏份没了!!!!(无能狂怒)

我这几天被家里拖出来旅游了,大概更新要慢了

快200粉了,你们有想看的番外吗(车不行!!)欢迎提建议,有灵感我就写∠( ᐛ 」∠)_


————————

入冬后,安室透带回了雪莉已经顺利从组织里的毒气室中逃脱,阿笠博士也已经把变小的她带回家中的消息。

小哀的剧情没有因为明美被FBI救下而改变,这使我提了好久的心终于落了地,松了一大口气。

我第一时间给赤井秀一发了“...

⚠️ooc!!!流水账!!!

阿卡伊太难写了!!一写他我就卡文!!

这章删删改改了好久,结果还是不太满意(#`皿´)放弃治疗了orn

阿卡伊臭猪蹄你后面戏份没了!!!!(无能狂怒)

我这几天被家里拖出来旅游了,大概更新要慢了

快200粉了,你们有想看的番外吗(车不行!!)欢迎提建议,有灵感我就写∠( ᐛ 」∠)_


————————

入冬后,安室透带回了雪莉已经顺利从组织里的毒气室中逃脱,阿笠博士也已经把变小的她带回家中的消息。

小哀的剧情没有因为明美被FBI救下而改变,这使我提了好久的心终于落了地,松了一大口气。

我第一时间给赤井秀一发了“志保已经成功逃脱”的信息,希望他能帮我向明美报个平安。

聪明如他应该能明白我的用意,明美这段时间一直被FBI扣着,大概也一直在担心小哀。

没想到第二天放学,我就在学校门口看到了一身黑风衣一头黑长发,倚在一辆雪佛兰上叼着烟冷着脸的赤井秀一。

……什么鬼,这一幕的既视感,也太强烈了!

园子明显也有同样的感觉,她脚步一顿,一脸纠结地皱起了眉:“我,好像,在很久以前,看到过这一幕……我记得当时…………这个人是不是来找你的瑠璃!”

我木着脸:“啊。他是我邻居家的哥哥。”

今天的邻居家也到处都是哥哥呢。

小兰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我和园子,又茫然地看了一眼赤井:“那个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也难怪她是这个反应,那天我们救下贝尔摩德的记忆,包括当时遇到赤井的记忆,她发了一晚上的烧后,全给忘了。

“不好意思,你们先回去吧。”我说。

我站在赤井秀一身旁,满脸歉意地向两个女生告别,直到看不到她俩的身影的那一刻,我才收了抱歉的笑容,皱起眉瞪向这个长身鹤立的男人:“我说你,你是不是对我的立场有什么误解?你就这样来找我,不怕我喊我爸来抓你吗?”

“你不会。”他笃定地看着我,“安室瑠璃,我想跟你谈谈,可以么?”

不可以。

“我没有想要和FBI分享的情报。”我冷淡地说。

他沉默而坚定地看着我。

我用抗拒的目光跟他对视。

他看似凶狠的墨绿色的眸子中,蕴藏着一种非常正义的执着……这让他的眼神,莫名地和安室透、和工藤新一他们追逐真相的时候认真起来的目光非常相似。

我一直……很难拒绝这样的眼神。

所以我们的这场沉默的对峙,果然以我的退让告终。我抿起唇,不爽地妥协:“……我要吃甜点。要贵的。”

赤井秀一弯起了嘴角:“你果然是个很容易心软的孩子。”

啧。

他选了一家隐秘性很高的高档西餐厅,而我毫不客气地点了最贵的蛋糕和巧克力味儿的蓝莓芭菲。

“那么,你想谈什么?”在等甜点上桌的间隙,我把玩起桌上精致漂亮的刀叉,开口问道。

他平静地注视着我:“那就从,为什么那个短发的女生会说,她曾经见过我在校门口等你的那一幕,开始谈起吧?”

这个人耳朵这么灵的吗。

不过那件陈年旧事,好像也不是不能说。

“嗯,那是我国一时候的事了。”我回忆道,“那会儿苏格兰不是被发现是卧底逃跑了嘛,而当时你还是莱伊,贝尔摩德变装成了你的样子来我学校蹲我试探我。那时候他们应该是怀疑我爸了吧,所以想从我对你的态度来辅助他们判断我爸的立场,大概。”

说到这个我就忍不住揶揄地笑了起来:“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和她还有这方面的默契,她那天变装成你在我学校门口等我的样子,就和刚才的你一模一样。”

赤井秀一对我的调侃不为所动,挑起了眉:“你知道那是贝尔摩德?”

我撑着下巴:“对呀,我知道。不过为什么知道就不能告诉你了——好的该你回答了,明美姐姐怎么样了?”

赤井秀一倒不藏私,大方地回答我:“在那次的解救行动中她中了枪伤,现在被安排在FBI信得过的医院里秘密养伤,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人也恢复得不错,就是精神状态不太好——她很担心自己的妹妹,也非常想知道给我们传递她的消息的你是谁。”

我眨眨眼:“诶,你没有说吗?”

“我曾经答应过你。”

……啊,对噢。

当年我确实拜托过他,对宫野姐妹隐瞒安室瑠璃是波本的女儿这一重身份……其实目的是怕小哀知道了这些,加入柯南的团队之后,他们会直接把安室透的波本马甲扒出来。

当然我也有私心,就是我不想以与组织有关的人的身份,去认识小哀。

只是我没想到,赤井秀一还记得这个口头承诺,还一直遵守着。

有点小感动。

“嗯……她要是非常不安的话,我的身份你告诉她也没关系。”我思考着说。

反正直到波本篇,赤井秀一都还没和小哀相认呢,明美现在被他们保护着,要和小哀重逢大概也得等个大半年。

“你还可以告诉她,志保现在在组织察觉不到的地方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她很安全,她们将来一定会再见的,所以不用太担心。”

赤井秀一眯起了眼:“你这意思,难道说你知道宫野志保的下落?”

我挖了一勺刚端上来的雪糕塞进嘴里,眯起眼笑:“对呀,我知道。”

“可你不会告诉我。”

“对,而且我不会主动去见她的,所以你们跟踪我也没有用。”

“为什么?”

我搅了搅玻璃杯里的雪球,抬起眸冷静地看向他:“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赤井秀一先生。”

他摆出悉听尊便的表情。

我一脸深沉。

“是这样的。我向你提供宫野明美的情报,只是因为我不希望那个姐姐就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去。对宫野志保也是同理,因为组织里已经容不下她,而我不愿意她就这么轻易地没了,所以我会对她的逃走乐见其成。但这不代表,我愿意见到非常有价值的宫野志保小姐,投入敌人的阵营,被你们所用,成为你们对付我们的刀——逃走可以,投敌不行,你懂了吗?”

我回忆着安室透曾经演给我看的波本笑,阴恻恻地弯起嘴角:“我刚才就说过了吧,你是不是对我的立场有什么误解?”

当然以上发言都是我为了捂好安室透的马甲瞎掰的。

真实原因只是我认为,小哀像原著里那样跟着阿笠博士,呆在柯南和孩子们身边,才是对她来说最好的安排罢了。

“哈……”赤井秀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原来如此,是敌人吗。”

……这是什么反应……我到底唬过去了没?

“对呢。很遗憾。”我硬着头皮继续着自己的剧本,装模作样地轻轻铲着雪糕,强调,“从你暴露你FBI的身份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们的敌人了。”

“我明白了。”赤井秀一说。

……他明白什么了?

而赤井秀一不动声色地沉思了一会儿后,平静地开启了新的话题:“你好像总是知道很多事情,这又是为什么?”

这话题切换的速度快地我猝不及防。

我愣了:“有吗?”

“4年前,你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认真地看着我,“你说,我是好人,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是好人,波本和苏格兰是好人。”

“嗯……所以呢?”

“然后现在,在你提到的五个人中,只剩波本一个人还隶属于组织了。不觉得很有趣吗?”

我微笑起来:“那可真是个很有趣的巧合。”

“只是巧合吗?”

“那不然呢?”我垂下眼帘,“难道你认为,4年前的我就已经知道,组织里的苏格兰是日本公安,莱伊是FBI,而宫野姐妹将会在未来叛逃吗?你是觉得我有预知未来的超能力吗?”

我真诚地抬眼看他:“你觉得可能吗?”

他轻声说:“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可以不要这么轻易地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吗FBI的王牌先生!

我清了清嗓子。

“好,退一万步说,就算那真的不是巧合,就算我真的有预知未来之类的超能力,如果我对你说我爸其实也是潜入组织的红方卧底,你们都是正义的伙伴,有着同样的目标。我爸可以和FBI合作,但要求FBI无条件相信他,听从他的指挥,配合他行动。”我抬起下巴指向他,“如果我这么说,你敢同意吗?”

他弯起嘴角:“合作要讲究诚意,如果你能拿出能证明波本属于正义的一方的证据,我就敢同意。”

我一时语塞。

我真没想到他会这么接话。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在试图向FBI灌输我们一家确实是反派你们不要想这么多了的中心思想,而FBI在试图证明我们一家其实是属于正义的一方吗。

我知道自从赤井秀一暴露后,在组织里就没有FBI的人了,所以赤井现在,大概是想要一颗钉在组织内部的棋子吧?

所以在赤井秀一怀疑波本的立场后,就这样大胆地直接找上了我……FBI这么着急吗?对这枚棋子,即使把他们对组织行动的主导权交出来也想要……?

其实他没有必要这样的,因为很快,他们就可以和柯南手拉手万事靠自己地争取到一颗名为水无怜奈的棋子了,还能保留FBI的主导权。

而且安室透对赤井秀一的态度一向非常明确——“我的国家出的事我们自己能解决,所以不管是捣乱的组织还是捣乱的FBI都从我的国家滚出去,合作?免谈。”

所以,赤井秀一就这么明目张胆递来的橄榄枝,我没法接。

绝了。

干嘛呀!这个剧情我真的不会演啊!

为什么要为难我……赤井秀一好讨厌啊……

我想闭麦。

“我跟你说笑的。你想的太多了。”在冷漠而简短地回应了这句话后,我开始专心对付面前的甜点。

在我扒拉完一碗芭菲,开始刨黑森林蛋糕的时候,他再一次开了口:“你4年前还说过一句话。”

我快崩溃了,恨不得回去掐死4年前那个只顾着当下口嗨的自己:“我说了什么?”

“‘下场无路人’——你自己也知道吧,你不可能一直置身事外。那么,抛开波本不谈,你的立场又是什么?”赤井秀一的目光暗沉,“4年前你主动把我的小妹妹推出组织的视线,如今又帮助了宫野姐妹的逃离,那么,选择坐在我的对面吃蛋糕而不是对组织举报我的行踪的你,这样的你的立场,又是什么?”

我含着小叉子,怔了怔。

我的立场啊……

“我的心很小,装不下这整个世界。”我看着手上银制的精致小叉子,喃喃道,“你们是站在怎样的立场,想要创造一个怎样的世界,我都不想知道也不想管。我只想守护我喜欢的人们。这就是我的立场。”

“原来是这样吗……”赤井秀一大概是想抽根烟,又想起这里禁烟,所以烟盒掏到半途又放了回去。

“虽然我觉得你肯定会拒绝,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安室瑠璃,你有兴趣加入FBI的‘证人保护计划’吗?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吧?”

“啊……我知道的。”我轻轻地笑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会选择这条路的。”

他挑了挑眉,精准地抓住了重点:“你其实并不喜欢组织的吧?更不会喜欢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波本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么?比你自己的未来还重要?”

“那当然。”我云淡风轻地回答他,“对我来说啊,他比这整个世界都重要。”

有句酸掉牙的老话不是那么说的么。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只要安室透一天不嫌弃我,那么刀山火海我都愿意陪他闯。

分别前,赤井秀一最后问我:“我在你喜欢的人之中吗?”

……什么鬼。

这个人的脸皮这么厚的吗!!

我抬高了视线挑衅地看向他:“我说在,你信吗?”

而他的回应再一次出乎了我的预料。

他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略微柔和的笑。这个笑容,和以往我见过的他的每一个笑容都不一样。

“我信啊。”赤井秀一一边对我那样笑着,一边这么说。









联想同学。

准爸爸日记

OCC❗

ABO柠檬汽水新X可乐软糖斗⚠

新一知道快斗就是基德私设 

平次快斗和新一是好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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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你玩失踪呐?”一股浓厚的大板腔从话筒中传来。


       “你还不是找到了?”工藤新一露出最标志的尬笑。


       “西八,你的电话还不是打...

OCC❗

ABO柠檬汽水新X可乐软糖斗⚠

新一知道快斗就是基德私设 

平次快斗和新一是好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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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你玩失踪呐?”一股浓厚的大板腔从话筒中传来。


       “你还不是找到了?”工藤新一露出最标志的尬笑。


       “西八,你的电话还不是打不通。”服部平次抱怨到。


      “你还不是打过来了?还找到了Corey的手机号。”工藤新一道。


      “你难道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嘛?”服部平次追问。


       “我手机的ID,你追踪到了吧?”工藤新一扶额。


       “才不是,为了你我还没必要启用ID追踪。”服部平次咧嘴笑。


      工藤新一咂嘴,心想,你这是在夸我吗。便配合着问:“那是因为?”

 

      “你口中的Corey就是金惠熙,是和叶她亲戚家的小孩。”服部平次坏笑道。


     “额,好吧。”工藤新一心道:果然是全天下的人都有亲戚关系。


     “你在韩国可别想着打胎啊。”服部平次悄咪咪的说。


      “你干吗?”工藤新一怪异的问。


      “啊,和叶让我说的。你跟她说吧。”服部平次用手遮住了扬声器,“也就你瞎操心。 ”


      “喂,是新一吗?”和叶轻声问。


      “对,怎么啦?”带着母性的光辉的新一道。


      “新酱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再加上也没有alpha的照顾,你要是现在去做人流的话,可能就不可以生育了。为了你自己不要做。”和叶劝导。


     “你们一个个怎么消息传那么快,我没有想了啦,我会听话的。”新一软软的说。


     和叶停了很久很久,才轻轻的说 “快斗不太好,他一直在找你。”


     “我们也劝他,但是可能没什么用。是你们两个是,我也没办法。其他的,我也没有告诉他。我也没有办法劝你什么,他是爱你的。你也没有错,还是要好好休息。拜拜啦,我和和叶有空的话会去找你的。”服部平次说完这些就把电话挂了。










黑羽快斗家。


     “怎么不开门啊?”服部平次在门口敲了很久。


     服部平次想了想,在地毯下一摸。“嘶,还真有啊。”平次感叹道。“你现在算不算是犯法?”和叶看着打开的门问。“反正还有你给我担着呢。”平次靠着和叶的脸说。


    “平次!”和叶被撩的面红耳赤。


    “咳咳咳,怎么酒味这么大。”和叶有一点点的酒精过敏,所以现在呛得喉咙难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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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评论区征求大家最想问的十个问题•ᴗ•






浅浅

快新√父子&花吐

养子快·十分暴躁·心情变化无常·无父无母·x养父新·有点暴躁·温柔·土豪·无父无母·


ooc


花吐在很久远很久远的后面


避雷.


然后我可能写论坛体


——


阳光明媚,是个捡儿子的好日子(划掉)


那一年,新一12岁,父母双亡。


那一年,快斗5岁,父母也双亡。


那一年,是两人父母都回归天堂的时候,也是两人相遇的时候……


那一年,新一去各种地方寻找父母,他认为父母没有...

养子快·十分暴躁·心情变化无常·无父无母·x养父新·有点暴躁·温柔·土豪·无父无母·



ooc



花吐在很久远很久远的后面



避雷.




然后我可能写论坛体




——



阳光明媚,是个捡儿子的好日子(划掉)



那一年,新一12岁,父母双亡。



那一年,快斗5岁,父母也双亡。



那一年,是两人父母都回归天堂的时候,也是两人相遇的时候……



那一年,新一去各种地方寻找父母,他认为父母没有死,只是跑去了别的地方玩而已。



那一年,快斗进了福利院,他从不与任何人打交道,他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充满罪恶的。



那一年,新一去了福利院,一眼相中了他,便露出久违的笑脸想带他回家。



“你好,我是工藤新一,你叫什么名字?”



那一年,快斗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美的人,他像天使一样露出温暖的微笑,让他觉得这世界还是有美好存在的。



“我…我叫黑羽快斗!”



那一年,新一不再为父母的离开而难过(()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有了陪他的小伙伴(儿子)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那一年,快斗不再为父母的离开而灰心,他有了陪他的小伙伴(父亲)



“好!”



那一年……多灾多难,却也让最美好的两人相遇。



——是你让我从灰暗的世界里见到了光



“走吧,今天带你去上学。”新爹拉着已经8岁但因为自己什么都会就是不肯去学校的斗儿语气强硬的说。



“我真的什么都会……我可以不去的!”斗儿表示拒绝,虽然他还是听话去穿鞋。



“去不去?”新爹露出微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在穿鞋的斗儿,瘆的斗儿立马转口学校是大家,环境靠大家(老师是我妈)。



新爹的脸色倒是轻快了不少,但是斗儿知道他根本没生气,虽然不配合他他就会动用降斗十八掌……



“让你去学校,是……”新爹正准备给心口不一的斗儿洗脑,就被斗儿一脸不耐烦(?)的打断。



“我知道我知道,找朋友嘛,学会相处吗,你最近变得特别能说。”收拾好要用的笔和本子,转身就走,“新一我走了哦~”



虽然和新爹相处了两年,但斗儿一次也没叫过他“爸爸(爹)”,之前还会纠正他要叫爸爸,但之后也习惯了。



新爹看着斗儿走远,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果然这个家里还是需要他吵一点才能不显得死寂。



突然斗儿转过身,对着家里大喊一声:“新一你不送我吗!”



新爹表示不想理他,径直往自家书房走,丢了一句“反正你也认识路”便消失在斗儿的视线里。



“喂!新一!”斗儿气的剁脚,然后直奔家中。



你刚刚还要送我的!



——回到书房的新爹知道斗儿会来,把门反锁后拿起书籍阅读。——这是一个隔音很好的房间。



刚刚新爹发现自己的心情……再一次的不对劲,对儿子的渴望?这可能是青春期的原因吧……



“新一!你不送我我这辈子就不去学校了!”暴躁的斗儿终于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从门外大吼起来。



新爹从隔音很好的书房里听到了这句话——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微微的勾起嘴角,打开门,看着刚刚还很炸的斗儿渐渐蔫了下去,“新一……陪我去嘛~”



突如其来的撒娇让新爹乱了阵脚,只好摸了摸他的头,“在学校……”



“乖乖的!会想新一!听老师话!懂事!帮老师做事!”斗儿的口速极快,为了掩饰想说的什么吧。



“别想我。”可惜新爹的耳朵也不是白长的,哪怕斗儿的口速再快,隐藏的在隐蔽,新爹却还是能听出些什么。



“我不管,我就是想新一!我都说实话了!”



“所以?”



“所以我还想让新一教我!”



——于是这个计划强行取消了(才怪)



斗儿上了二年级~



斗儿这一天都无精打采,只有早上和新爹拌嘴的时候开心一些。



“那个新同学!你发什么呆!来这道题给我回答一下!”老师严厉的话使斗儿打了一个激灵,瞟了一眼黑板,靠,什么鬼题……3×8=?



你给我这么简单的题还让我站起来回答,靠……想笑死我吗



翻了个白眼,才缓缓说出“24”



老师对他这种态度非常厌恶,即使你帅你也不能这么嚣张!随即一个练了八年的粉笔投头施展出来,却被斗儿一个转身躲过。



这个老师脾气暴躁的很,自己的粉笔没砸到人很生气,黑着脸出口:“你还敢躲?!”



“有什么不能躲的,你又不是我爹。”



——于是这节课来了个斗儿与老师的功夫对决!(不是)



斗儿这样子做,倒是没有积累下同学的厌恶,反而好感飙升。



“啊啊啊黑羽你好帅啊,那个老师我们早看不惯了,天天不高兴就找同学打……”



——于是斗儿的抽屉里全是情书。


害,我感觉新爹新一会恰醋



死皮赖脸求进群





@黑羽新一·黑羽快斗爷养你

游天降了个霜

【新快】我们之间的错误打开方式

*ooc

*沙雕

*是个先抑后扬的故事?

滴答——滴答——

今夜的白鸽,终于被猎人打伤了。

捂住伤口,沿着墙慢慢滑下,直到感觉碰到了冰凉的地面。

可是刚刚坐下就听见脚步声在不断靠近。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现在自己穿着一身黑色,还在堆满杂物地方。

可如果是他,那或许也会有例外。

越来越近的脚步似乎昭示着小偷今天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的命运。

认命地用鼻息轻叹口气,闭上眼睛。

脚步最终停在了面前,属于工藤新一的熟悉气息散发着。

工藤新一看着在他面前捂着伤口虚弱喘息的小偷,其实有点神游。

调笑灰原对酒厂气息敏感后被灰原反调戏回来的工藤新一没把这玩笑当真。

可现在站在这个小偷面前...

*ooc




*沙雕





*是个先抑后扬的故事?




滴答——滴答——





今夜的白鸽,终于被猎人打伤了。





捂住伤口,沿着墙慢慢滑下,直到感觉碰到了冰凉的地面。





可是刚刚坐下就听见脚步声在不断靠近。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现在自己穿着一身黑色,还在堆满杂物地方。





可如果是他,那或许也会有例外。





越来越近的脚步似乎昭示着小偷今天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的命运。





认命地用鼻息轻叹口气,闭上眼睛。





脚步最终停在了面前,属于工藤新一的熟悉气息散发着。





工藤新一看着在他面前捂着伤口虚弱喘息的小偷,其实有点神游。





调笑灰原对酒厂气息敏感后被灰原反调戏回来的工藤新一没把这玩笑当真。





可现在站在这个小偷面前才觉得,女人的话真是准到可怕。小偷先生全力隐藏了他的所有气场,他却依然找到了这里。






“大侦探……要干什么……就快点吧……嗯?”





黑羽快斗对于突然蹲下把他困在他与墙之间的名侦探还是有点慌张——即使知道名侦探并不会乘人之危。





他忍不住又往墙角缩了缩,本来因失血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因为宿敌不断的凑近和意外沉稳的呼吸声而稍微变红了一点。





喂喂!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啊!这个样子完全不想我们之间该有的吧!这是在壁咚欸!壁咚!




低下头不去看工藤新一,却看见工藤新一的另一只手正悄悄摸进自己的黑色T恤里。




黑羽快斗觉得自己就是问号的化身,还是倒过来的。




满头问号的黑羽快斗忽然感觉耳朵有一阵热气呼过,接着听见了与他差不多的声线,故意压低了音量在他耳边轻轻喃:









“基德你腰上的肉好好摸。”





黑羽快斗:“?”





要不是自己喜欢他早一脚踹过去了好吗!




“大侦探你吃错药了?”此时黑羽快斗顾不得扑克脸这种东西了,他甚至想把帽子摘了让名侦探看见他的白眼。




“没。早就想这么干了。手感比想象中的要更好。”




黑羽快斗:???




最后工藤新一还是挨了一脚。




最最后还是帮基德处理伤口后背回家养伤。




最最最后多了个叫黑羽快斗的男朋友。









敢信吗这是我从表情包里想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两篇哈哈哈哈。

殇颜残雪

【快新】碎颜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离开监控室一个人来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黑羽快斗坐在椅子上掏出烟叼在嘴角,摸出口袋里的火柴盒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


黑羽快斗半眯着眼,苍蓝色的眼眸氤氲在缭绕的烟雾中,疲倦,困扰,显得若即若离,某些久远的已经沉淀的记忆再次被打开闸门倾泻而出。


在两个青涩的少年互通心意后的时光里,想象中的甜蜜却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着优秀的外貌和成绩,工藤很受女生追捧,理所当然,因为嫉妒,他在男生中间就不那么受欢迎了。加之工藤性格清冷疏离不融于群,很快就有一些关于工藤的流言蜚语传出——


“听说了吗?那个转学生叫工藤的,是个瘾君子呢!”


“...

第二十六章

 

离开监控室一个人来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黑羽快斗坐在椅子上掏出烟叼在嘴角,摸出口袋里的火柴盒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


黑羽快斗半眯着眼,苍蓝色的眼眸氤氲在缭绕的烟雾中,疲倦,困扰,显得若即若离,某些久远的已经沉淀的记忆再次被打开闸门倾泻而出。


在两个青涩的少年互通心意后的时光里,想象中的甜蜜却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着优秀的外貌和成绩,工藤很受女生追捧,理所当然,因为嫉妒,他在男生中间就不那么受欢迎了。加之工藤性格清冷疏离不融于群,很快就有一些关于工藤的流言蜚语传出——


“听说了吗?那个转学生叫工藤的,是个瘾君子呢!”


“真的吗?可是看起来很文质彬彬的呢。”


“真的真的,有人亲眼目睹过他毒瘾发作时痛苦的样子呢!”


“我还听说他以前是个同性恋呢,在原来的学校呆不下去了才转学到这里的。”


“真的吗?看他那么单薄瘦弱,原来是纵欲过度的原因啊!”


“不过长得嘛……哈哈,一个男人长成那种样子……”


……


各种过分的流言蜚语层出不穷,但却始终影响不到身处漩涡风暴当中的那个人。工藤生性清冷安静,不在意别人的诋毁,所以那些闲话工藤从来不曾放在心上。


可黑羽眼里容不得沙子,每每听到别人在背后议论工藤,他总会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人狠打一架。


终于某一天,同学之间恶意的流言再度传播的时候被心情欠佳的黑羽撞上,黑羽出手狠狠教训了那几个人,随即打完架之后找到了工藤。彼时工藤正坐在树下全神贯注地看书,安静谧然,一派美好的模样。


黑羽走上前愤怒地揪起工藤的衣领,迫使他仰视自己。


“新一,你到底知不知道别人背后是怎么侮辱你的?”


“松开。”工藤冷静地开口。


“偏不!你为什么从来不教训那群乱说话的混蛋!”


“不要你管。”工藤别过头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模样。


“你!”


自己把他当作最重要的人,对他万般维护,没想到他心里却如此不领情,黑羽冲昏了头脑愤怒地挥起拳,然而拳头在打上工藤面颊的瞬间却停住了。


温暖的阳光照耀下,面前的少年有着精致的样貌,蔚蓝色的双眸就像晴朗的天空一碧如洗,挺直的鼻梁,弧线优美的唇角。


这就是自己心动的人啊……


怒气莫名其妙地烟消云散,黑羽挥起的拳头改为按住工藤的后脖颈,然后就那样义无反顾地亲了上去。


……


那是两个人的初吻。


像是忘记了那场小冲突,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而两人表明心意的关系在那个吻之后,突飞猛进更亲密起来。


一起上学、放学,课间休息与午餐时间也在一起,几乎形影不离。黑羽讲着各种有趣的事情,工藤就坐在旁边认真地听,露出干净而温暖的笑容,他们还共同拥有了秘密基地——楼顶天台。


“新一,这个送给你。”


赫然出现在工藤眼前的是一条项链。


银色的链子泛着明亮柔和的光泽,吊坠是一对造型精致的翅膀,舒展开来的白色羽翼圣洁而美好。


“这算是求婚吗?”


夕阳下,单薄的少年坐在顶楼一隅,身披橘黄色的柔光衣袂翩飞,手里捧着项链抬起精致的脸庞逆光看向自己,暗沉的光芒遮掩住他好看的眉眼,却仍然能看到星眸弯弯面含浅笑的样子。


黑羽快斗几乎是一瞬间便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呐,如果新一愿意的话。”


“BAKA!”


……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


只是,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而脆弱的,这种微小的甜蜜很快便被打破。


“你听说了吗?”同学们之间小声传递着道听途说来的八卦消息,“他们约会了!”


“真的吗?”


“太恶心了!”


“天呐,我就说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关系那么要好。”


……


“你们在胡说些什么!”


黑羽快斗愤怒的拳头打散了聚集在一起传递八卦闲话的同学们,然而武力却仍然无法彻底遏制住他们背后的闲言碎语。


“看吧,这就是被揭穿丑事后的恼羞成怒!”


“传言都是真的,两个男人竟然一起约会。”


“他们肯定已经睡过了,听说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的呢……”


“看起来挺正直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这么恶心。”


“真的是,太恶心了!”


“是啊,太恶心了。”


太恶心了……


流言蜚语像雪花似的愈演愈烈,每个人的指指点点,异样眼光,都像锋利的刀子一般狠狠插在黑羽的心上。


伤人的不仅是闲言碎语,甚至还有人开始偷拍,把两人形影不离的照片冲洗出来贴在校园里的公告栏里。


终于有一天,在公告栏里看到那些照片的黑羽快斗彻底崩溃了。


他愤怒地冲向公告栏把照片全部撕下来扔到地上,然后毫无理智地殴打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很快便跟好事的同学们扭打在一起,平时热衷传播流言蜚语的人们借着人多势众,挥拳狠狠地打在黑羽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群终于渐渐散了。


黑羽快斗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浑身没有一块好地到处都疼,然而最疼的地方,却是胸腔里跳动着的那颗心。


……


与此同时,毫不知情的工藤新一正在顶楼天台上两人的秘密基地等待着黑羽。


他终于画好了准备送给黑羽的画。


画板上的人栩栩如生,黑羽俊朗的脸上挂着阳光的微笑。这是快斗要求的生日礼物,终于赶在生日当天画好了!


工藤小心翼翼地卷起画作,兴高采烈地等待着。等啊,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太阳快要落山了,黑羽才出现。


看到恋人终于来了,工藤开心地迎上前去。


“快斗你来了,你看……你怎么了?受伤了吗?”兴奋的语气在看到黑羽脸上明显的伤痕之后,全部转化成浓浓的担忧。


黑羽冷冷地回答,“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脸上那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吗?”工藤担忧地想要伸手抚摸他脸上的伤口。


“我都说了我没事!”黑羽烦躁地挥手挡开了工藤抚摸他面颊的动作。


“快斗……”突如其来的冷漠让工藤手足无措,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黑羽明显拒绝沟通的样子让工藤心底隐隐不安,沉默片刻,工藤有些笨拙地拿出准备好的礼物,小心翼翼地展开画作给黑羽看,工藤仍旧有些忐忑。


“这是送你的礼物。”


画卷上的人表情生动传神,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礼物,然而此时此刻,黑羽脑海里闪现出的却是学校公告栏里那一张张亲密的照片,同学之间投来鄙视嫌恶的眼神,以及背后指指点点的流言蜚语——


“真的是,太恶心了!”



太恶心了!


太恶心了!


太恶心了……


……


黑羽快斗心底的愤怒终于再度被点燃。


他冲上去夺过工藤手中的画卷,恶狠狠地把它撕得粉碎,然后跑向楼边把碎片迎着风用尽全力扔出去。


工藤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黑羽的一系列动作,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快斗……”


黑羽转过身来看着工藤,突然冰冷而无情地笑了,说出来的话残忍且伤人。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


“我只是在跟你玩呢!”


“男人和女人之间才有爱情,你是女孩吗?”


“你为什么不能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的话我就不会……”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


黑羽快斗记不清自己还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面前工藤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那双蔚蓝色像天空般晴朗的眼眸也随着自己的话逐渐失去了神采,变成一潭死水。


少年柔软的黑发被风肆意地撩得凌乱遮住眉眼,蔚蓝色的眼眸认真而专注地看着自己,掩藏不住地流露出细碎的失望和伤痛。


他从来不曾想过,两个人一起经历过了生与死的考验,却仍然抵挡不住蜚语和流言。


“难道爱一个人也有罪吗?”


……


原来,在年轻的十七岁里,黑羽快斗对工藤新一的保护如此脆弱到不堪一击。

7H₂

【快新/K新】Call Me KID

Attention:R向


Summary:基德大人带名侦探回家。


“基德大人。”

Attention:R向


Summary:基德大人带名侦探回家。




“基德大人。”

H_Sinmar

[双黑/祖宗/快新/茂灵]盛装登场(楔子)

注意:OOC有点严重,文笔有点差,错别字见谅。cp大杂烩向文,除了原剧(番)出现的人名,地名和科普,都是我编的,切勿当真。99.9%会鸽

CP:双黑(文豪野犬),祖宗(他人即地狱),快新(名侦探柯南),茂灵(灵能百分百)

本文的目的就是我想看我的cp相遇打架(???),然后发现我嗑的cp有双标,有死对头,还有特别打打杀杀的(???)我嗑的cp都有点血腥暴力啊,于是就有一个想法,聚在一起斗智斗勇,展示双标,或sha人一定很有趣(我是吃饱了撑着)


夜晚,四处灯火通明,酒店大门迎面而来了几位客人,穿着西装,踩着皮鞋,缓步迈向前台。

一位身体比较瘦弱的男人刚想开口,却被旁边的抢...

注意:OOC有点严重,文笔有点差,错别字见谅。cp大杂烩向文,除了原剧(番)出现的人名,地名和科普,都是我编的,切勿当真。99.9%会鸽

CP:双黑(文豪野犬),祖宗(他人即地狱),快新(名侦探柯南),茂灵(灵能百分百)

本文的目的就是我想看我的cp相遇打架(???),然后发现我嗑的cp有双标,有死对头,还有特别打打杀杀的(???)我嗑的cp都有点血腥暴力啊,于是就有一个想法,聚在一起斗智斗勇,展示双标,或sha人一定很有趣(我是吃饱了撑着)





夜晚,四处灯火通明,酒店大门迎面而来了几位客人,穿着西装,踩着皮鞋,缓步迈向前台。

一位身体比较瘦弱的男人刚想开口,却被旁边的抢先一步,“你好,我是徐文祖……”徐文祖话还没说完,就被前台小姐打断了。

“哦,你们就是先生邀请的人吧,快请进吧。”前台小姐从前台走了出来,引着几人来到一扇大门前,前台小姐让保安推开大门,慢慢的大门被推开了,一群身装正装的人们朝门口看去。

“师傅,他们是谁啊。”影山茂夫指着门口站着的几人呆呆的看着。

灵幻新隆并没有看向大门,只是自顾自的吃着自助餐,“管他是谁呢,反正……”灵幻新隆抬头瞟了一眼,手突然停下了动作,眼神有点发愣。

“徐文祖和尹宗佑,旁边那两位是……”灵幻新隆眼睛微微眯起,“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怎么了,师傅,是很厉害的人吗?”影山茂夫歪头问着灵幻新隆。

“嗯……”灵幻新隆咽了咽口水,微咳了几下,“咳咳,不过在我面前都是菜鸡。”

……

“亲爱的,进去吧。”徐文祖头微低,含笑的眼睛看着身边的尹宗佑,声音温柔又轻盈。

“嗯。”尹宗佑点了点头,两人齐步跨进了大厅。

……

“中也,我们也快点进去吧。”太宰治眯着眼笑。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中原中也压了压帽子,两人一同进了大厅。

……

“喂,侦探,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他们看。”黑羽快斗看着从那四个人进门就一直在盯着他们的工藤新一。

“那四个人……我在警局有见过。”工藤新一眉头微皱。

“怎么了,难道还是杀人犯不成?”黑羽快斗双手抱头嘟嚷着。

“嗯。”工藤新一微微点头。

“哈?”黑羽快斗显然有些吃惊,“那为什么没把他们抓进监狱?”

“因为没有证据。”工藤新一摸着下巴,“那边戴着帽子的叫中原中也,是港口mafia的干部,很有名,不过上级一直帮忙压着,一直没有被定罪,旁边那位太宰治是港口mafia前干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叛逃,后在武装侦探社,不过他前身也是罪不可赦的恶人。而另外两位中,较小是尹宗佑,考试院的唯一幸存者,警方没有证据他杀人,所以……而他旁边那位徐文祖,已判定为死亡。”

“什么?!死了?那站在那的是什么?灵魂吗?”黑羽快斗有些吃惊。

“谁知道呢。”工藤新一勾唇一笑,他觉得这场聚会变得有趣了起来,看来灰原哀说的没错,送来的可不是一张简单的邀请函啊。

……

“真有趣呢,看来来了不少人呢。”太宰治张望四周,满脸兴致勃勃,不过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只可惜是和小矮人一起……”

“哈?!混蛋太宰,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吗?要不是首领……”中原中也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宰治打断了,“走吧,我们去和刚才走在我们前面的人打个招呼。”

“太宰!”中原中也在后面怎么叫太宰治也不回头看,只朝着尹宗佑和徐文祖方向走去,中原中也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你好,我叫太宰治。”太宰治露出一个标准式的微笑。

“啊?”尹宗佑感觉有点突然,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你好,我叫尹宗佑。”

“喂……”后面跟上来的中原中也,一眼瞟到尹宗佑手上的手链,与其是手链,不如说是牙链。太宰治微抬头就对上徐文祖的冰冷的眼神。

“我叫徐文祖,是个牙医。”徐文祖表情依然是冷漠的,只有一分钟看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两人,剩下的目光全都投在尹宗佑的身上。

“牙医啊,那个手链的是他送的吧,真特别呢。”太宰治笑着说。

尹宗佑手抬了起来,眼神看向牙链,轻声应了句,“嗯。”

“各位,非常欢迎大家的到来,”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四位的交谈,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中央,那里站着一位看着四五十的男人拿着麦克风,“即刻起,酒店的大门就封锁了,各位将在这度过愉快的一周,房间已为各位准备好了,还有各位的什么需求酒店内都可以满足,但不可以踏出酒店半步,后果,大家都知道的。”

“哈?什么?不是说免费吃东西的吗?”灵幻新隆仍没放下手中的食物,不过对于中间大叔是的话有些不理解。

“师傅……你只看到到美食就答应委托,没有看到邀请函下面的介绍……”影山茂夫在旁边小声的说。

“哈?!”灵幻新隆的眉头紧皱。

“邀请函上说,这次聚会要求每个人都要在这家酒店呆七天,在邀请来的这些人中,有罪犯,有小偷和各种各样的人,酒店会为我们提供伙食,生活用品以及杀人工具,只要我们七天后存活即可获得一份大礼。”

“哪有什么难的,大家和睦相处不就好了?”灵幻新隆自信拍了拍了胸口,“你师傅我一定会带你存活的。”

……

“200个人只允许10个人活着。”中原中也读着邀请函的字,“啧,真不知道首领怎么想的。”

“中也要小心,说不定睡觉的时候突然被……”太宰治比划着,手划过自己的脖子。

“你个混蛋!”中原中也抓起太宰治的衣领。

……

“亲爱的在这次活动中一定会表现的出色的吧。”徐文祖一手摸着尹宗佑的脊骨,含笑的看着他。尹宗佑眼睛直直的盯着徐文祖看。

“但是不要被监控看到了哦,亲爱的。”

寒山谬客

丢失

cp:黑羽快斗x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的福尔摩斯不见了。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本书丢了。“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的称号可不是白白叫的。对工藤新一来说,福尔摩斯就是他的案件滚烫,你是推理理想。


而白马探和服部平次顿时感到危机感油然而生。遂白马探选择去研究室连夜完成他本不情愿面对的报告,不知所措的服部平次选择打开通讯录,简讯他的另一个室友让他速速回来拯救自己。


对方敲了一个问号给他。

服部平次偷着看了一眼对床上盘腿坐着,脸色阴沉的工藤新一,狂飙手速把事情的大概经过概括了一遍。


对方又敲了一个问号给他。

服部君狂怒,无可奈何之下跳下床铺,打算今晚去其他寝室对付一宿。然而正当他...

cp:黑羽快斗x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的福尔摩斯不见了。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本书丢了。“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的称号可不是白白叫的。对工藤新一来说,福尔摩斯就是他的案件滚烫,你是推理理想。


而白马探和服部平次顿时感到危机感油然而生。遂白马探选择去研究室连夜完成他本不情愿面对的报告,不知所措的服部平次选择打开通讯录,简讯他的另一个室友让他速速回来拯救自己。


对方敲了一个问号给他。

服部平次偷着看了一眼对床上盘腿坐着,脸色阴沉的工藤新一,狂飙手速把事情的大概经过概括了一遍。


对方又敲了一个问号给他。

服部君狂怒,无可奈何之下跳下床铺,打算今晚去其他寝室对付一宿。然而正当他推门时,室友的简讯在界面上亮起:


黑羽:我绑架我的情敌,这有什么问题?

驰狼
爽图 接吻时非要睁着眼睛使劲怼...

爽图

接吻时非要睁着眼睛使劲怼的大哥。

虽然不是处男,但是不怎么接吻的Gin今天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不美好。

大哥:……有、、恶心,怎么跟我想得不太一样。

(人脸放大几倍就知道真的恶心心……)

我好纯洁都没亲上的别屏我

爽图

接吻时非要睁着眼睛使劲怼的大哥。

虽然不是处男,但是不怎么接吻的Gin今天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不美好。

大哥:……有、、恶心,怎么跟我想得不太一样。

(人脸放大几倍就知道真的恶心心……)

我好纯洁都没亲上的别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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