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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柯南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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薯片冰淇淋

【柯乙】 青春期(警校组校园paro)trap.3

校园paro

私设很多

警校组都是中学3年生的时候

女主2年生

可代入

OOC√

文章出现的地名学校等等与三次元无关

第一章点这里【1】


5月份的十五校联考包含了东京都内偏差值排名前十五的顶尖高校,小鹿就读的大森也在其中。


“所以说,如果这次网球部正选能在学期考试里全员全B以上的话,7月份网球社会举办避暑活动,地点是小鹿同学的老家——北海道!”


监督笑眯眯地看向小鹿朝阳,小鹿拿起监督在昨天确认好的行程表站起来打开了投影仪,“这次的活动周期为30天,7月1日出发8月1日下午回到东京,7月的北海道昼夜温差有些大,大家最好还是要带上几件......

校园paro

私设很多

警校组都是中学3年生的时候

女主2年生

可代入

OOC√

文章出现的地名学校等等与三次元无关

第一章点这里【1】




5月份的十五校联考包含了东京都内偏差值排名前十五的顶尖高校,小鹿就读的大森也在其中。

 

“所以说,如果这次网球部正选能在学期考试里全员全B以上的话,7月份网球社会举办避暑活动,地点是小鹿同学的老家——北海道!”

 

监督笑眯眯地看向小鹿朝阳,小鹿拿起监督在昨天确认好的行程表站起来打开了投影仪,“这次的活动周期为30天,7月1日出发8月1日下午回到东京,7月的北海道昼夜温差有些大,大家最好还是要带上几件保暖的衣服。

想看具体行程安排的话,大家可以打开手边的行程手册,这次活动一共可以在北海道体验到4个节日,每天的三餐由监督和若本老师负责,当然大家也可以自行解决……”

 

“小鹿前辈,”一年级的部员举手表示自己有问题,得到许可后他问:“美其名曰是避暑消夏,其实是合宿吧?”

 

“咳嗯——”降谷前辈清了清嗓子,接过话题,“8月1日的时候普通部员可以直接回家,但正选要转到青森去参加联盟的八校合宿。”

 

“八校合宿?”

“啊……果然。”

“所以暑假作业要在7月份就全部做完吗?毕竟8月下旬开始就是全国大赛了。”

“不要啊……我不想提前做完那么多作业QAQ……”

 

“嘛,如果网球社正选出现C及以下的话,整个网球社的7月消夏活动直接取消,另外还会在校内安排学习会,每个人强制参加。”

 

监督的话让普通社员们的视线如利剑一般盯上了前排坐着的网球社正选,比起在学校参加强制补课,他们更想在7月的时候去北海道玩。

 

天知道暑假里每次出门之前查询天气预报的时候,东京大阪京都在36℃上下悬浮的时候,而北海道青森靠北边的城市只有二十七八摄氏度的时候,这群city boys就有多羡慕那边的气温。

 

看到大家的期待快要具现化,诸伏把前几天商量好的补充安排说了出来:“而且,如果正选们全员得到A,且普通社员没有不合格的话,北海道消夏期间的每日三餐都可以自主投票选择,就算是每天想吃高级寿司、蜜瓜、花蟹、烤肉都可以。”

 

“降谷部长!来办吧!学习会!”

 

成绩不合格的正选不得参加所有社团比赛,这句话算是每个学校的共同认识了。

所以每个靠谱的学校都会学习社团两手抓,时间安排紧张到不行。

 

现在关东赛区的预选赛刚过没多久,正选们都还处在紧张期,今天是4月21日,再过14天就是五月的第一个周末,届时要办正选赛对社团进行洗牌,正选赛结束再过19天,也就是5月26日就要开始十五校联考的第一科国文。

 

而现在,就是组织学习会的最佳时间了。

 

“那么我从一年级开始点名,点到的人负责自己最优科目的解题答疑。学习会的地点就在这间会议室,时间是部活结束后的一个半小时……”

 

学习会的雏形是诸伏景光想出来的,在和降谷零说过以后,两人把这个想法完善交由监督和若本老师确认。

 

学习是学生的第一要务,不管是监督还是负责老师都表示非常赞成。

 

就在几人商量具体计划的时候,小鹿来递交他校情报听到了,她顺口就问了句:“学习会这么努力,最后得到好的结果的话,要不要发点奖品?反正7月没有什么练习赛和正式比赛,夏天那么热,不如去我的老家北海道玩?”

 

小鹿朝阳非常喜欢自己的家乡,来东京这么久见识到了许多新事物,她也希望能把老家的事物介绍给同学们。

 

“可是全社有那么多男生,想要留宿的话……”

 

“啊,没关系的,”小鹿罕见地打断了若本老师的话,语气里满是期待,“我家经营了温泉旅店,食材都是当日在地里采摘以后送到每家旅店的。总店还有远月的毕业生,如果要来的话可以免费食宿。”

 

话听到这里,若本老师扶了一下眼镜:“请问……小鹿康庆是……”

“我的祖父。”

 

最后这个消夏避暑活动以超级优惠的价格报给了大森的网球部,本就社团经费富裕的网球社在这次活动压根没出什么血。

小鹿堂兄知道这件事后,他说既然如此,那也可以邀请东洋大京的两位前辈和家人一起来北海道度假。

他跟朝阳确认了七月的行程以后就把一沓东京到札幌机场的往返程机票寄给了松田和萩原,随信邀请他们来参加薰衣草节和七月下旬的札幌消夏节,届时由小鹿朝阳负责全程招待。

 

国中生,尤其是国中男生,是极为好骗的,只要有一点甜头就会上钩,十五校联考的果实实在是过于诱人,以致于网球社部员们的学习热情空前高涨。

 

 

在监督办公室做完情报统计的小鹿朝阳看到会议室的门还开着,黑板上写着二年级理科的易错题,金色的余晖把降谷前辈的金发染上了耀眼的光圈。

 

小鹿躲在门后悄悄看着降谷前辈讲题,他的板书字迹端正,解题思路也通俗易懂,听说三年级的前辈在学习会期间提升了很多,易错题好像找到了绝对不会再错的秘诀。

 

小鹿朝阳偷偷看了好一会,忽然一阵大风吹进窗户,猛烈的气流把不知哪一间的门关上了,发出的巨响把小鹿吓了一跳。

 

沉浸在学习氛围里的前辈们也因为这声巨响脱离出来,回过神的小鹿敲了敲会议室的门对降谷前辈指了一下腕间的手表。

 

Get到提示的降谷零收了一下讲台上的东西,“时间不早了,大家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小鹿酱,我和Zero送你回去。”

在自动贩卖机前找到小鹿朝阳的诸伏景光主动接过少女的书包提在手里。

 

小鹿一边咬着巧克力牛奶的吸管一边感慨:“前辈们都很努力呢。”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正在发消息的好友,随后稍稍侧头看向了吸了一口牛奶的少女,“毕竟大家都期待着北海道之旅,而且Zero的讲课方式又很好,所以大家都被吸引了。”

 

朝阳也跟着他看了一眼此刻表情放空的部长,没有一贯的笑意或是严肃表情,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不太好接近。

 

“其实我很早就想问啦,”少女踮起脚尖凑近诸伏景光,“前辈称呼降谷前辈的Zero是零的Zero吗?”

 

小鹿朝阳身上的甜橙香气不讲道理地扑上了诸伏景光的耳边。

 

看到诸伏景光点头,小鹿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开心地肯定:“那前辈就是Mirror Knight!”

 

Mirror Knight?

回完消息听了一耳朵的降谷吐槽:“我可是不是赛罗奥特曼啊喂。”

 

“可是诸伏前辈的声音跟镜子骑士一模一样!”小鹿回想起把自己迷得七荤八素的镜子骑士就红了脸。

 

降谷零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跟小鹿杠上了,“那我还是高达里的阿姆罗·雷呢,景光的声音不也跟高达W的希罗·唯也很像吗?”

 

“……确实如此。”憋了好半天没有憋出什么反驳的话,小鹿只好认同了降谷前辈的观点。

 

不过说起高达,她忽然想到了有趣的东西。

“那个……降谷前辈……”

降谷零丢来一个挑眉,示意她有话就说。

“您可以表演一下那个吗?”

“哈?什么?”

 

“你居然打第二次!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小鹿说完这句台词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降谷零佯怒,“你这是对待前辈的态度吗?”

 

诸伏景光在一旁笑的非常大声,让降谷想要忽视自己的死党都不行,秉持着死党就是用来损的,他问,“Hiro不是也有句名台词吗?你怎么不让他说?”

 

小鹿想起NicoNico上弹幕超级多的那句名台词,学着声优的语气念道:“莉莉娜,我会杀了你。”

 

这会笑得超大声的换成了降谷零,小鹿不甘心地说:“明明两位前辈的声音这么像高达的机师,结果念台词的反而成了我……”

 

“这不是很有趣嘛,对吧,Zero?”

 

说到电视动画,小鹿想起上次去江户川时遇见的两位三年级前辈,作为一个资深动漫迷,她现在总算知道那两位的声音在哪里听过了。

 

“说起来,我上次去东外高的时候遇到了《圣斗士星矢》里的卡妙和LC的史昂了,降谷前辈的声音很像星矢,诸伏前辈的声音和伊卡洛斯很像。你们四个刚好能凑到一个系列里面呢!”

 

降谷零已经无力吐槽,“尊重一点你现实里的前辈啊喂……”

 

 

日子就这样在普通又和平的日常里过去了,正选赛结束,诸伏前辈的退居后勤着实让一二年级的热血少年流了一番眼泪。

 

二年级的后藤也在正选赛后接下了诸伏的担子,在这前后辈以网球作为交流的比赛里,他充分感觉到了诸伏前辈的心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性格和行事更加靠谱了。

 

经过大家的努力,五月下旬的十五校联考都拿到了优异的成绩,原本就定好的7月度假之旅总算可以名正言顺地举行。

联考过后紧接着的就是六月的关东大赛。

 

于六月十五日开幕的关东大赛之前有个抽签仪式,网球社签运最好的诸伏景光被委派了出去,至于他身边的小鹿朝阳是顺带。

 

后藤故作深沉地拍了拍小鹿朝阳的肩,“阿酱,你不懂,女经理可是运动社团的宝物!我们就是要让整个关东赛区都可以看到我们大森网球社有个超级卡哇伊的女性经理!”

 

于是原本可以呆在空调房里做记录的小鹿,在艳阳天里站了接近半个小时,台上不知道是哪个职能部门的领导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废话。

 

从小在凉快的北海道长大的鹿哪里见识过这种热场面,今天的气温高达36度,不经晒的小鹿眼睛变成咕噜噜转的蚊香眼,又过了没多久,她眼前一黑干脆利落地倒了下去,连反应向来很快的诸伏都没接到她。

 

“小鹿酱!?”

诸伏把小鹿扶起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他摸到少女的汗湿却有些发凉的掌心,心下明白可能是中暑。好在医护人员一直在旁边待命,他抱起小鹿放到医护担架上。

 

医护人员对中暑晕倒这件事司空见惯,毕竟每年都出现过中暑晕倒的人,他们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安置好小鹿,诸伏景光悬着的心算是勉强放了下来,她走到门外给死党打了个电话。

 

“小鹿酱中暑了。”

“哈?”

原本就在看抽签仪式直播的降谷零,又看了一眼电视上刚刚切到关东赛区抽签代表的全景画面,队伍里明显可以看到有几个空缺,他快速扫了一眼代表人,少了的果然是自家经理和竹马。

 

刚刚飘过去好几条“有人倒下了”的弹幕指的居然是那只北海道的鹿,降谷零扶额,“你等下,我去找若本老师,让她去一趟你那里。”

 

大森国中部距离神乐坂球场有30分钟左右的车程,距离抽签仪式开始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若本老师的车子一向开得很快,到球场的时候应该刚好可以和Hiro完成换班。

 

抽签前的前几天,后藤找到监督说了自己的想法。他的想法天生有种利益最大化的性质,最起码校方领导听到这个提案的时候表示很看好。

 

在抽签仪式上,每个学校的负责人去抽签时,摄像机都会学校代表给一个面部特写,到时候台上抽签的是池面,台下给的特写是“超绝可爱美少女”,关东大赛的抽签仪式一直都备受关注,往年出现在抽签仪式上的基本都是男生,要么就是上了年纪的欧巴桑监督。

忽然出现的可爱的女孩子让人眼前一亮,是大森流量最大的抽法。

 

但现在已经晕过去的小鹿对此实在无能为力。

 

 

小鹿迷迷糊糊醒来时,天花板是不熟悉的灰白色银边吊顶,感觉到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她伸手摸过去被另一双手阻止了。

 

“这是冰袋,刚刚你中暑晕倒了,再敷一会吧。”

 

啊,难怪刚刚好像梦到自己在烤箱里被上下的热风吹着,好像要变成烤鹿排了一样……

 

她侧头看向表情凝重的诸伏前辈,露出了迷糊的微笑,“前辈,东京真的很热呢……”

 

“啊,听说前几天甲子园开幕式也有几个东北地方和北海道的学生中暑了。”

诸伏景光把刚从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盐汽水放在矮桌上,“现在还难受吗?”

 

小鹿闭上眼仍旧觉得天旋地转,“还是有点晕……可能再休息一下就好。”

 

诸伏景光叹气,“抱歉,我当时应该把你留在休息室的。”

 

小鹿摇头,扯了扯诸伏的衣角,“参加运动社团的抽签仪式是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经历,其实今天我也很期待可以来这里。”

 

“没有做好防暑措施是我自己的问题呀,前辈。”

 

听到懂事的后辈这样说,诸伏景光弯下腰忍不住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揉了一把,“睡吧,等若本老师回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大森的抽签代理由若本老师担任,并且签运极好地首战轮空。

 

 

关东地区参加网球赛的学校一共有63所。

而日本网球赛的参赛学校在所有运动类目里,是占比较少的那一批,所以不会像高中生的甲子园一样出现成百个东京的高中争出线名额的情况。

 

但是降谷前辈今年十月要参加的全国青少年组网球锦标赛上,他将要面对一百多位来自全日本16周岁以下的对手。

 

因为一些私事,降谷前辈没有参加去年的竞标赛,累计积分也因此直接少了一个赛季的加成,今年他几乎要从头开始打起,对体力要求十分严格。

 

“降谷前辈……”

“我说不行。”

“Zero?”

“啧。”

一向品行端正的降谷前辈居然咂嘴了!

 

小鹿朝阳如临大敌,“降谷前辈生气了吗?”

“让你跟着监督一起坐教练席委屈你了?”降谷零反问到。

 

看着对手教练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小鹿很难安心坐到监督身边。

 

她总觉得,只要自己坐下去了,对手监督就有可能找个僻静的地方让人解决了自己。

 

小鹿朝阳疯狂摇头,对手监督的威压太重,她不敢。

 

“阿酱!来这里!”

跟着来的部员的家属姐姐在观众席的座位上铺好了碎花布,撑起了大大的遮阳伞,她身边的小冰箱里塞满了冰冰凉凉的运动饮料。

 

朝阳感激地跑了过去,“谢谢竹内姐姐!”

 

 

诸伏景光看到对方教练席缓和的脸色叫住了自家竹马,隔着防护栏解释:“Zero,对手监督是那种上下级尊卑意识很重的人。如果刚刚小鹿酱坐了教练席,可能传出去不好听。”

 

降谷前辈的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哦呀,果然弱旅会在没必要纠结的地方斤斤计较。”

 

“泽田、宫城,5分钟之内搞定他们。”

降谷零瞥了一眼诸伏手机上的时间,发出了【绝对の指示】:“今天那么热,你们也不想竹内姐和小鹿经理陪你们晒很久的太阳吧?”

 

 

 

 

------------

在我的理解里,青少年(中二)时期的降谷零是有些傲气和外放的气场在身上的。

就算成人后,他在警校时期跟马自达酱互殴本质上是谁也不服谁,互相看不顺眼的傲气青年。

在73本篇的柯南里景光跟哥哥见面带他一起的时候,他的表情也是有些无所谓的扑克脸,没有那种特意对年长者摆出来的表面敬意。

 

中二时期就是人憎狗嫌的年纪,比起家道中落高情商的萩原,寄人篱下学会看人脸色的景光,以及饱受邻里间有色眼镜浑身带刺的松田。

零零这个时候已经是对他人情绪不怎么在意的优等生。

相比外人的看法,他更想搞事业,爬上学生会会长的位置,成为社团部长这样的存在,不管是领导能力还是说话时自带的傲气,都是外露的。

 

上了高中以后他会开始收敛外放的傲气,学会团队之间的合作。

 



An

【酒厂威士忌中心】不行,这个课题组不行🙅🏻‍♀️ Ch.9

仍然是黑麦大胜利的场合!

本章仅出场黑麦


对于为什么老是黑麦大胜利的合理解释:

大概是因为波本和苏格兰一开始认识的君度看起来太废,两人都不屑于上赛道吧。

反观黑麦与君度的初见。

君度拍拍(以为是琴酒的)黑麦:“黑麦是卧底诶!”

黑麦瞳孔地震:“这个女人难道识破了我的身份!!我必须拿下她!”


Ch.9


安室:我要徐徐图之,用绅士的姿态博取君度的好感。

黑麦干脆利落脱衣服,露出腹肌


1.


被黑麦赖上的君度被迫开启同居生活。


说是赖上也不准确。对自己的系统非常信任的君度,对被系统预警的黑麦非常不信任。

这种二五仔可不能放出去招摇过市。万一惹出什么...

仍然是黑麦大胜利的场合!

本章仅出场黑麦


对于为什么老是黑麦大胜利的合理解释:

大概是因为波本和苏格兰一开始认识的君度看起来太废,两人都不屑于上赛道吧。

反观黑麦与君度的初见。

君度拍拍(以为是琴酒的)黑麦:“黑麦是卧底诶!”

黑麦瞳孔地震:“这个女人难道识破了我的身份!!我必须拿下她!”


Ch.9


安室:我要徐徐图之,用绅士的姿态博取君度的好感。

黑麦干脆利落脱衣服,露出腹肌



1.


被黑麦赖上的君度被迫开启同居生活。


说是赖上也不准确。对自己的系统非常信任的君度,对被系统预警的黑麦非常不信任。

这种二五仔可不能放出去招摇过市。万一惹出什么事情,朗姆不得让我提头来见。


半推半就开始同居的君度发现黑麦果然没有辜负她的不信任。生动形象地展示了组织成员能有的人类道德下限。


作为文明人的君度虽然没有什么实操经验,但是审讯理论丰富。保守起见,君度一开始采取的是怀柔政策,也就是把黑麦和安室一样放养。

唔,介于黑麦不可以随意出门,大概是笼养。


在给黑麦布置完阅读任务之后,君度放下手头的工作,每天近距离观察潜在二五仔的可疑行为。

并对组织王牌狙击手的耐心叹为观止。


狙击手,一个在黑暗中静静潜伏,关键时刻给出致命一击的高技术含量职位。

致命一击不好说,黑麦的静静潜伏大概已经修炼到大成境界。


君度布置作业的第一天。

黑麦在沙发上静静玩手机。


君度布置作业的第二天。

黑麦在餐桌旁静静玩手机。


君度布置作业的第三天。

黑麦回到沙发上,翻了一个身,趴着静静玩手机。


君度布置作业的第四天。

黑麦在卫生间玩手机,还使唤君度帮他拿纸。


第五天,君度忍无可忍要检查黑麦的作业。


和好好准备了一整套笔记的榜样学生安室不同,混混学生黑麦像每个班上都有的小痞子一样挑衅老师:

“笔记没带。”


你门都没出过,笔记是你梦游到外头写的?


君度祭出老师必杀技:“没带就是没写。”


黑麦挑起好看的眉毛:“那我就是没写。”


君度开始揉自己的脑袋:“黑麦你要摆正你的位置。你现在嫌疑很大,我随时可以向朗姆举报你。”


黑麦不吃这一套:“你之前声情并茂写的举报报告有用吗?”


有用吗?有用吗?有用吗?

君度脑子里环绕立体声播放黑麦的灵魂质问。


我败下来了。君度恍惚地想。



2.


不写就不写吧。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你就等着你三十五岁被组织优化,重新被输出到社会当无业游民吧。

君度恶狠狠地在心中诅咒不学无术的黑麦,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眼不见心不烦的第一天,君度在电脑面前写代码。

黑麦翻出君度收藏的黑麦喝掉了。


眼不见心不烦的第二天,君度在电脑面前改bug。

黑麦翻出君度的男色小说收藏看完了。


眼不见心不烦的第三天,君度改不出bug在电脑面前大把大把掉头发。

黑麦无所事事,不知道怎么突然来了兴趣在厨房鼓捣,把灶台炸了。


眼不见心不烦的第四天,君度忍不下满屋子的头发和烧焦的咖喱味,撸起袖子大扫除。

坐在沙发上喝啤酒看足球的黑麦看着君度从房间一头拎着抹布擦到另一头,来到自己面前。


君度气势汹汹,眼睛要喷火。

黑麦抬起两条大长腿,翘到茶几上。

“擦吧。”


我烦了。

君度面无表情地提着抹布。

想把抹布糊到黑麦脸上。



3.


因为上一任下属是乖巧又懂事,会好好做笔记还会给带拿铁的安室,君度常常会对组织的犯罪性质产生不切实际的妄想。

组织里的人都这么勤劳勇敢,积极向上吗?一度满脑子粉红泡泡的君度甚至给琴酒都上了滤镜。


与黑麦同居的这一个星期,君度重新与组织的现实接轨了。

果然都是一群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社会渣滓啊。君度屈辱地从黑麦的腿下面钻过去擦地板,磨着牙愤怒地想。

要不是我不打过,我早打你了。

文职人员面对外勤人员在心底发出威武不能屈的叫嚣。


这样下去不行。君度沉痛反思。得赶紧把这尊大佛请走。


下面有请酒厂全员给君度上一堂课:

请佛容易送佛难。


君度第一个电话打给琴酒。

“喂?” 手机那边传来了熟悉而不耐烦的劳模声音,让被懒惰黑麦折磨的君度热泪盈眶。

“琴酒啊,这个黑麦的审核我真的不行。要不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君度低声下气。

“呵,废物,” 琴酒的垃圾话词库真是非常贫瘠,“你自己弄,我忙着呢。”

君度锲而不舍:“我看到安室在你那里都拿到波本代号了,你手上现在应该没活儿吧。”

劳模琴酒懒得跟组织的冗余人员君度扯皮:“就你的业绩来看你自从进组织就没干过活。”


琴酒啪地挂了电话。送佛不成还受到人身攻击的君度很屈辱。但看到在她沙发上晾自己的大长腿的黑麦,她觉得屈辱也是人生不可或缺的宝贵体验。


不怕屈辱的君度转而打电话给负责财务的皮斯科。

“喂,君度啊?” 皮斯科的声音如此和蔼,他一定可以理解我的难处的。

君度满怀希望地表达了希望皮斯科可以重新解冻黑麦的账户,让他自力更生的要求。

富可敌国的皮斯科断然拒绝:“君度,你注意你的身份。不要为疑似叛徒的人随便提出这种过分的请求啊。”

君度开始怀柔:“皮斯科,你还记得我上个月提交的咖啡报告吗?听说你拿着报告找到对家的母公司敲了好大一笔竹杠,手上非常宽裕啊。”

手上很宽裕的皮斯科坚决否认:“不要乱讲,都是组织的钱。没有正规手续不可能批给你。”

君度还想争取,被皮斯科把话堵回嘴里:“财会手续是你经手整改的吧。你要知法犯法?”


东都大学法学部任职的犯罪分子君度不能知法犯法。只能又打给琴酒。

这回琴酒不接了。

打给伏特加。

“喂,伏特加,让琴酒把黑麦领走。”

“喂?君度吗?” 电话那头传来做作的口技,噼里啪啦,呼哧咔嚓,“啊,不好啦,大哥那里爆炸了。我先挂了。”


旁观了全程的黑麦好心建议:“你可以直接打给boss。”

君度不想说话,并向黑麦扔了一个空酒瓶。



4.


身手很好但人品很烂的黑麦没有像君度预想的一样接住酒瓶。

空了的君度瓶子咔嚓一声,在君度打扫干净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君度无声地瞪黑麦。

你快去拿扫帚啊。


黑麦理直气壮。

你扔的瓶子,要我扫?


君度圆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像一只被人逮住尾巴的猫。

家里其他的家务不都是我做的?让你扫个瓶子怎么了?


黑麦开口了:

“又不是我家。”


对黑麦这个油盐不进的态度,脾气还不错的君度终于火了。

好啊,你不扫,我也不扫。大不了大家都别过!


君度单方面开始的冷战结束于她晚上出来起夜。

近视又记性不好的君度一脚踩上玻璃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被君度吵醒的黑麦从沙发上悠悠睁开眼。明明是黑夜,那双绿色的眼睛却亮得过分,闪着恶作剧成功后的狡黠。

“拿扫帚去吧。”



5.


做人底线过于低下的黑麦到底还是没有突破做碳基生物的底线。

在君度满脸泪花的无声控诉中,黑麦纡尊降贵地拿来了扫帚,把地上打扫干净,顺便拿来了医药箱给君度的脚包扎。


君度的脚没什么大事,都是皮外伤。可是受伤经验不足又被黑麦这几天欺负得过分的内勤人员还是哭得一抽一抽的。配上她圆圆的脸蛋,圆圆的咖啡色眼睛,和身上过于家居的睡裙,黑麦很难拿出对待犯罪分子的冷酷无情,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他在欺负良家少女的错觉。


“别哭了,” 黑麦敷衍地抽了两张纸巾给君度擦了擦眼泪,“瘸不了。”


听到如此通人性的安慰,君度哭得更大声了。


黑麦有点无奈,他单手把君度放到沙发左边,自己占据了沙发的另一半,在君度从哭到嚎的背景音里点了一支烟。

“直接把我送审讯室不就完了。”


刚刚还在嚎哭的君度听到这话一个鲤鱼打挺要坐起来捍卫自己文明人的原则,又碰到了伤脚。

君度捂着脸,眼泪流得乱七八糟,虚弱地说:

“不行。审讯室那帮人不知轻重,狙击手对身体控制要求很精密,好的狙击手头脑要求也很高。上酷刑还是心理战术都可能直接毁了一个狙击手。”


黑麦像狼一样的眼睛细细地打量她:

“在你眼中,我是个叛徒,不是吗?叛徒的身体,很重要吗?”


君度放下捂着脸的手,定定地回望着他。黑麦突然有一种可笑的错觉,榛子一样的眼睛里面也许不全是翻滚的黑泥,也许还残留着一些君度学生时期的清澈。


清澈的君度开口了:

“我不会因为你是嫌疑人就对你施加无意义的暴力。那是心理变态才做的事。”


黑麦不知道怎么接话。这句话听起来太不组织了,尤其是从抓出多名卧底的君度嘴里说出来,有一种滑稽的违和感。

像是唐吉坷德真的以为自己是在与怪物搏斗。黑麦脑子里冒出这么一个怪异的念头。


黑麦的卧底本能告诉自己要继续出击,向君度施压,在她身体和精神都比较薄弱的时候把更多的真心话都榨出来。可是可以在海滩上爽朗大笑半分钟的赤井秀一对着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满身学生气的,坚持着有点可笑的原则的君度,心底生出一点隐秘的希望。


如果她其实像明美一样呢?

黑麦没来得及控制自己的思维作出过于乐观的想象。


下一秒,君度就把这个想象浇灭了:

“最重要的是,培养一个你这种程度的狙击手比我给组织开发的系统成本都高。你如果不是卧底,折在我手上,我赔不起。”


打扰了。果然还是无可救药的组织成员吧。



10.


察觉到气氛有一秒凝滞的君度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刚刚有一瞬间,气氛也许还不错?不,不是不错,是相当好。


常年单身且沉迷男色小说的君度有点后悔说出那句破坏气氛的话了。


安室虽然是池面,但两人相处实在算不上频繁。即使是相处的时候,暖男安室总是会保持着礼貌的上下级距离。君度很难说自己对着那张灿烂的笑脸没有一丝别的想法,可每当安室露出可怜的狗狗眼讨饶一般得看着她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借着上司地位,意图对下属不轨的屑。


肆意入侵私人领地黑麦不一样。


黑麦的这具肉体可以说非常不错。尤其是他第一天只裹着浴巾,露出大半腹肌和人鱼线的样子,让素了很久的君度也忍不住咽了口水。即使是衣服到货了之后,黑麦也常常敞着衬衫,甚至只穿内裤地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偶尔还会故意站在努力写代码的她的背后,占着身高优势越过她的头顶旁若无人地翻阅她的藏书。


黑麦想要拿酒的时候最为过分。他的身体几乎是紧贴在君度的椅背上,长发垂下,若有若无地扫过君度的肩,与她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当他拿出酒瓶走开的时候,还会伸手掠过她的肩头,即使他们的头发完全没有缠在一起。


君度当然注意到黑麦是一个很帅气的男人。黑麦的一举一动都在大声宣扬着自己的雄性魅力。对于这么一个小小的一居室来说,忽视黑麦是完全不可能的任务。


对黑麦的身体好歹培养了一点微末的免疫力的君度没有逃过那双分不出是薄情还是深情的眼睛。刚刚是这几天来两人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对视,君度感觉屋子里的氧气有点不够用了。大脑停转,感知疼痛的神经也被关闭,全身的供血都优先给了能够感受到黑麦的器官。瞳孔被黑麦认真而深邃的绿色眼睛占据,呼吸间是逐渐熟悉的属于黑麦的烟味。君度不自然地挪开脚趾,碰到了黑麦放松的大腿肌肉。


好热。


君度呼出一口气。


黑麦没有挪开他属于狩猎者的视线。更不会错过这么明显的信号。


耐心极好的狙击手等到了谨慎的猎物主动将心脏暴露给瞄准镜内的红外锁定点的那一刻。


还不到时候。

黑麦的手稳稳地放在扳机上。


犬種373

团厌15

*第二人称柯南乙女,男主未定,警校开局,存稿,每日下午五点半日更


“诶?班长你居然有女朋友吗!?”

“啊啊,本来是不想说的,女朋友说要保密啊…可是萩原邀请我过来的话,那就没办法继续瞒下去了嘛。”


在联谊的现场就不得不解释一下,认识时间不长就关系已经好上的几个兄弟顿时都露出了惊愕无比的表情。


松田马上就调侃了起来。


“啊哈,因为放不下免费的一顿饭吧。”


伊达装傻地吹起口哨。


“不,这是因为萩原说无论如何都缺人嘛。”

“说起来,你们五个人集体活动的时候总是...

*第二人称柯南乙女,男主未定,警校开局,存稿,每日下午五点半日更

 

 

 

“诶?班长你居然有女朋友吗!?”

“啊啊,本来是不想说的,女朋友说要保密啊…可是萩原邀请我过来的话,那就没办法继续瞒下去了嘛。”

 

在联谊的现场就不得不解释一下,认识时间不长就关系已经好上的几个兄弟顿时都露出了惊愕无比的表情。

 

松田马上就调侃了起来。

 

“啊哈,因为放不下免费的一顿饭吧。”

 

伊达装傻地吹起口哨。

 

“不,这是因为萩原说无论如何都缺人嘛。”

“说起来,你们五个人集体活动的时候总是形影不离呢。”

 

女生有人调侃。边上的降谷半月眼一笑。

 

“没办法啊,要是不是班长而是换个别人来的话,谁知道松田那个臭脾气会不会惹着别人呢。”

“哈啊?你才是吧,不是只对比自己年纪大的女医生感兴趣吗?”

“唔噗、你啊——”

 

降谷猛呛了一口啤酒,放下就要和嬉笑的松田干起来了,女生们还闹着说松田这是不识趣,是营业妨碍啦。

 

不过大概除了萩原以外…不,或许就算包括萩原在内,男生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想要在这里找对象的想法吧。

 

望着看起来和乐融融的画面,伊达拿起啤酒喝了口,不由得这么想。

 

诸伏是不介意朋友邀请的「交朋友活动」,降谷大概也是因为邀请了就过来,松田和萩原关系好就更不用说了,自己有了女朋友还过来也是出于对朋友的关照和一顿饭的交易。

 

毕竟,其实要找的话班上估计想来的男生也不少,可是其实女生们想要的是降谷他们,特地去找别人来充数反而场面还难热闹起来。

 

最后这不就变成了有的人以为是恋爱的好机会,有的人却只是想着来热闹地玩一场而已吗。

 

萩原还真是可怕啊,能这样把各怀心思的人和谐地聚在一起。

 

“话说,萩原人呢?”

“我看他说是遇到了一些事情,不过马上就到来着…哦、”

 

说曹操曹操到,松田才看了眼手机的联络,小隔间的拉门就被唰地打开,萩原那爽朗的「哈——啰——」出现在面前……

 

本来还想好好起哄一番大明星的迟到的吧,可是女生们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

 

可谓是声音一瞬就消失了。就如同一桶冷水泼到了热闹上。

 

伊达都有些惊讶地看着那道站在萩原身边的身影。短发的金瞳同期看了眼眼下的环境,表情上没有太多的波动,抬起手不冷不淡地算是打过招呼,说了声哟。

 

要是没人回应的话会很糟糕的吧。

 

意识到了这点,可是和她完全不熟也不知道说什么,伊达呃了声,这个反应好像不仅引来了她的注意,还让她一下露出了「我来了还真是抱歉啊」的表情。

 

……可是分明没什么需要她道歉的。

 

伊达为自己的失误头疼了起来。

 

电话里和女朋友说话时,不禁提起便利店里她的事情,也被批评了「女孩子的心思是细腻的,那样被人背后说坏话听到了可是会难过很久的喔,航」。那个时候尽管凭借本能上前道歉了,但也不知道实际上挽回了多少。

 

「明明以前却能那么细致地注意到我被霸凌的事情来救我,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像话呢。」

 

女朋友说的是对的。

 

在伊达独自陷入回忆里反省的时候,松田已经更主动地抬手欢迎了。

 

那天好像也是那样。

 

在操场上过分显眼被罚站的女性,虽然是一脸坚毅地忍着汗水和热度在笔直站着,但看到了之后只会觉得是不守规矩被惩罚的学生吧。

 

但诸伏却觉得那已经太过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个时候伊达才注意到…不,或许之前是自己刻意忽略了吧。

 

周围投过去冷淡的视线,还有细碎嘲笑的声音。

 

原想着,警校这种地方,应该不会出和女朋友娜塔莉经历过的霸凌一样的事情。

 

印象里好像有见过那个女性冰冷冷地不和集体活动,团体训练也经常不合群,大概这次也是做了什么违反规定和要求的事情才招致这样的结果。

 

不自觉的,他自己也成了冷淡的人里的一员。

 

然而松田发问了。

 

「警察学校也搞孤立这一套吗。」

 

怎么会。为了反证所以他才去问了一圈。得到的结果都是「惹到了教官被惩罚了而已」。

 

即便如此,松田还是以「我忘了东西在食堂」走开,大概是跑去支援了她吧。

 

那时对她的心情是如何……是讨厌的吧。是讨厌的,但是因为食堂里她对降谷的维护有所改观。然而和降谷提起的时候,因为没想过会被听到,就用了「你也不太喜欢」的说法。

 

看到恋川被触怒到的反击神情,才啊、地反应过来。

 

她也是会因为自己被说坏话而生气的啊。

 

那之后想要去道歉,但又出了各种复杂的情况,实在没有找到好的机会。

 

而那个时候她无畏地直迎枪口的身影,进一步消除了自我感觉中的冰冷,只留下了刀锋一般的印象。

 

不过那之后和降谷的争吵让她表情上破了功,那一瞬她像是眼睛里终于有光了一样,虽然是发泄着情绪,但神情异常生动。

 

要伊达说的话,那样的恋川,比先前那种行动中的木偶般的身姿,更像是活着。

 

 

眼前萩原说着大概是要吸引女生注意力的借口说辞,而她们也如他所愿地发出有点离谱的感叹。

 

但不知道还有谁注意到,边上的降谷怪怪地重复了那个「小恋川」的昵称。

 

萩原这是和恋川的关系变好了……?

 

伊达脸上难掩惊讶。

 

明明早几天的时候,萩原也只是出于好奇才接近似的。上次在便利店里也是,比起他,松田反而还更关心她……

 

对,就像现在这样,松田还主动提出来换位置,避免她和不熟悉的诸伏坐在一起会尴尬。

 

但是,其实诸伏是五个人里对待她最为平常的了。

 

不会表现特别的讨厌,也没有特别的关注。

 

至少也要做成那样才好吧。伊达又给自己闷了口啤酒。

 

在萩原的努力下,不出意外氛围很快又重新热络了起来。不过大部分女生的注意力都被萩原拉过去了,反而其实是对男生这边少了负担啊。

 

降谷和诸伏聊着小菜的事情,也有两个女生自己聊着自己的,各种纷杂的聊天声音里,伊达竖起耳朵努力去捕捉不远处恋川和松田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和Hagi那么熟了?”

“大概就是几分钟之前?……怎么,你吃醋?”

“……你在想什么啊。”

 

面对松田的无语,和那个生硬疏离的印象不同,恋川干巴巴哈哈了两声。不像是试探心意的女性,反而像是开了个很烂的玩笑。

 

……照这么说,某种意义上,恋川还真是不太擅长和人交流……

 

不过谁不是啊。有的时候想要表达的东西要精确地表达出去,还真是困难。

 

在评价别人前,看看你自己啊,伊达航。他再狠狠批了自己一顿。

 

啊,可是,松田那种突然的行为,还有现在因为萩原对恋川的接近反常的反应,很难不让人误会吧…喜欢她什么的。

 

“别想太多了,只是好奇你们的关系怎么突然好起来了而已。”

 

这种回答更像是掩耳盗铃。

 

“那我也好奇,为什么松田对我这么好呢?”

 

噢,这个我也想知道啊。

 

“……你管我啊。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别吊人胃口啊!松田!

 

就算是现在没有那种感觉——伊达不由得想起自己高中的经历,说不上是喝酒的上头还是回忆的暧昧,脸上发热——这样出手对孤立无援的人帮助,迟早会成为对方的依赖,而即便自己怎么不想承认自己不是抱有那种心思,总有一天会……

 

“班长,你不会喝点啤酒就醉了吧。”

 

边上的诸伏用手肘顶了顶恍神的自己,再过去的降谷也是一脸揶揄的笑。

 

“咳、开什么玩笑,这可才喝了两杯而已啊!”

“哈哈、我还以为班长会有那种反差萌呢。”

 

三个人碰了下杯,喝下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有些突兀的声音。

 

“不过啊,有像萩原同学这样很受人欢迎的存在,也会有很容易被人讨厌的存在呢。”

“我觉得的话,那种人也有自己的错吧。想要自己被喜欢可不容易呢,萩原同学是那么的温柔,有的人还是得反省一下自己啊,总是没有自知之明可不行。”

 

并不是什么明目张胆的针对,却如同是有着方向的尖刺一样。

 

那也不是多么大声的嘲讽,不过桌面就这么大,房间就这么小,只有假装的人才会没注意到吧。

 

和松田放松聊着天的恋川眼里有着和那天一样的光,即便听到这种话,那份光也没有熄灭。

 

有着生动的气息的她置身事外似的,抬头朝着那边露出了轻薄的笑意。

 

“我觉得的话,没办法感同身受,还是不要擅自给别人的事情做出结论比较好。你们也不想被别人这么断言自己吧?”

“啊、呃…说、说的也是呢……”

 

惹起事端的女生对此尴尬地笑了笑。萩原适时地扬起了笑容,举起酒杯高声招呼大家一次干杯,重新带动热闹的氛围。

 

那点被伪装成不是争吵的争吵就这么过去了。

 

“Zero,我觉得恋川同学并不是什么坏人喔。”

“……我知道啊。”

 

诸伏和降谷之间发生了小小的对话。降谷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伊达不禁想。

 

不过,恋川是正确的。

 

不能随便用自己的想法去给别人下结论啊。

 

还是做好自己吧。

 

居酒屋的联谊会氛围尽管暗流涌动,最后姑且还算是顺利完结了。萩原因为迟到所以说赔罪要请大家一起去KTV,恋川就在此时提出了退出。

 

“小恋川一起去也可以的喔?”

 

这么劝说的萩原,果然是注意到刚才事件,在跟她说不要介意吧。

 

但恋川还是婉拒了。

 

无论怎么说,她没有顾着自己,而是考虑到萩原也可能会难做所以拒绝,只是这一点行动上的温柔,就不该用自己印象里的成见来判断她。

 

“咦,班长你也不去了吗?”

“啊,我有点事想和恋川说一声,你们先走吧。”

 

降谷朝这边扬起了眉毛,要解释起来很麻烦,所以匆匆摆摆手打发过去了。

 

总觉得,错过这次再等下次就和逃避没什么区别。要面对的时候,就得像个男子汉一样敢做敢当地面对啊。

 

还在居酒屋门口确认着手机内容的她此时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

 

正好就看到了走过去的伊达。

 

“要找松田的话,他们已经往前走去了。”

“不,我是在找…没,没什么了。”

 

被那双金色眼睛注视,会有难言的威慑力。饶是伊达被她敛起眉头后眼神单独扫过,都不由得顿了顿。

 

……原来是没有熟悉的朋友在,就会自动变成这样冰冷封闭的形态啊。

 

“伊达同学…找我有事?”

“是啊。”

 

伊达抓了抓脑袋,想着干脆点开口。

 

“恋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便利店里你不小心听到的…我想为那回的失礼道个歉。”

 

面前的恋川愣了愣,随后瞪大了眼,好像是不敢相信。

 

啊,这样惊讶的时候,也会让她有神起来啊。

 

脑海里擦过这样的念头,为了眼下不会因为无法对话而尴尬,伊达匆匆找了下一句。

 

“呃、啊,还有就是,便利店事件的时候,那个应对的速度啊,处理方法什么的,你很厉害啊。”

“不是、”

“啊?”

 

面前的恋川微妙地迷惑了。

 

“……我是有听说过3月9是感谢日这回事,可是今天也不是什么道歉日吧……”


阿拆!

停更!

宝贝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更新了,遇到点事,可能要断更一段时间,这两天也没什么梗,小可爱可以继续给我投梗,回来会写的。

宝贝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更新了,遇到点事,可能要断更一段时间,这两天也没什么梗,小可爱可以继续给我投梗,回来会写的。

据说。

【赤井秀一乙女】他真的好爱你

*纯爱风语无伦次系列

*前天做梦梦见阿卡伊我直接一个狂喜乱舞做单人饭

*如果觉得OOC那一定是作者智商不高

*没有秀朱秀明线(。)


你向赤井秀一提出分手的那天阳光很好。二十五岁的赤井秀一的头发留得已经很长了,但这无损于他男性的俊美,反而让他更有魅力,你曾向大洋彼岸的闺蜜炫耀男朋友的俊美和体贴,却又不得不向他提出分手。


“秀一,我们分手吧。”你轻轻地说,年轻的联邦调查员将眼神从特区街道上呼啸而过的车辆挪回你的脸上,语气平静沉稳,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为什么?”


“心理治疗。或者一种将自己作为试验品的戒断实验。”


“听起来很有趣。”他简短地说,绿眼睛里透出来浓重......

*纯爱风语无伦次系列

*前天做梦梦见阿卡伊我直接一个狂喜乱舞做单人饭

*如果觉得OOC那一定是作者智商不高

*没有秀朱秀明线(。)




你向赤井秀一提出分手的那天阳光很好。二十五岁的赤井秀一的头发留得已经很长了,但这无损于他男性的俊美,反而让他更有魅力,你曾向大洋彼岸的闺蜜炫耀男朋友的俊美和体贴,却又不得不向他提出分手。


“秀一,我们分手吧。”你轻轻地说,年轻的联邦调查员将眼神从特区街道上呼啸而过的车辆挪回你的脸上,语气平静沉稳,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为什么?”


“心理治疗。或者一种将自己作为试验品的戒断实验。”


“听起来很有趣。”他简短地说,绿眼睛里透出来浓重的不赞同,你笑了一下:


“没办法嘛,但是我可以让你在我身上按个追踪器,绿眼睛的蝙蝠侠。”


赤井秀一被你逗笑了。但这笑容稍纵即逝,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种遗憾里伴着如释重负的解脱和愧疚:“本来我也是要跟你分手的。”


一种巨大的惶恐突然攫住了你。很难想象这些细密的疼痛是怎么从心脏发射到全身的,你觉得自己连指尖都是凉透的,第四根肋骨下小小的感情泵几乎要损坏——


“我要去一个很危险的组织里卧底。”


你突然复活。阳光恢复温暖,涌动嘲杂的人声重新灌入耳朵,你搅了搅咖啡,一如既往笑盈盈地调笑赤井秀一:“我还以为你要跟我上演经典劈腿的戏码,我已经想好怎么往你脸上泼咖啡了。”


谎言。赤井秀一的目光几乎是爱怜地扫过你憋红的眼眶。生活在几乎是单亲家庭里的孩子会更渴望爱也更恐惧背叛,赤井秀一早在跟你谈恋爱之初就被你公开布诚地谈过,也知道你被伤得支离破碎的童年,倔强叛逆的少年,明了你平静淡然的外表下对于被爱这件事近乎病态的执着。


因为承认自己不被爱实在是太痛苦了。他记得那天你轻描淡写地说,像是封冻河流的冰面碎开了一个角,赤井秀一敏锐地窥到你的痛苦比暗流还要汹涌,那时他没有说什么,现在也不会说什么。


“需要我等你吗?”你问他,赤井秀一闻言并不吃惊,因为毫不夸张地说,这世上没有人比赤井秀一更爱你了。他平静地把现实摆给你看:“那个组织很危险,我不保证自己一定能活着回来。”


“等你殉职了我能有个身份去领遗物见你母亲就行。”


“好,我努力把命给你留着。”


于是你们在华盛顿特区三月的春光里互相道别,赤井秀一深入黑暗伺机屠龙,你两年后完成学业回了日本,失去了难缠的绿眼睛黑暗骑士的公主在大学中更受欢迎了,可你再也没有对任何人心动过。


最终,你在二十七岁这年收到了赤井秀一的死讯,留的遗物不多,毕竟身为一线卧底探员,他很多物资都是联邦调查局发的,没去卧底前的个人物品大部分都已经销毁得彻彻底底。你拿到了赤井秀一二十五岁去卧底前写下的遗书,去卧底还照常发的这些年的工资,FBI下发的抚恤金,一架手风琴还有赤井秀一的探员证。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赤井秀一的家人并没有来认领遗物。




“你有病啊!”闺蜜抓住你的肩膀用一种要把脑浆摇匀的力气使劲摇晃,“为什么要给前男友守活寡啊?!”


“我要声明一下,我跟他分手不是因为感情破裂。”你举起双手作求饶状,生怕暴走的闺蜜给你来个怀中抱妹杀让你本就不坚强的体魄雪上加霜,“你也知道他比我大五岁是年上系吧?还是家里的长兄,你再联系一下我的童年阴影,是不是答案就很清晰很明了啦?”


她一巴掌糊上你的狗头:“那你就不该提分手。”


你哎嘿一声矮下身子从她的袭击中逃出来握住了桌子上冰美式的杯子,闺蜜怕打翻杯子所以收了手,她一手叉腰另一手没好气地使劲戳你的眉心:“倔驴!”


“嗯…谁让他太宠我。”你讨好地对闺蜜笑了笑,“而且也不算是守活寡吧,毕竟除了秀一之外我也没再对异性动心过嘛。与其跟大海捞针一样去找新的恋人,不如就拿着最珍贵最甜蜜的记忆继续生活下去——他又没对不起过我!”


“听起来是个好男人的样子。”闺蜜叹了口气,感觉你就是来克她的,“你如果觉得很快乐的话那就维持现状,但是你妈妈估计不会同意哦?”


“嘛、桥到船头自然直!”


世界上能有多少人叫秀一,又有多少人能自顾自给女朋友丢下一句“我努力把命给你留着”就渺无音信的呢?


世良真纯垂下眼皮将杯子里的冰块搅得叮咣乱响。隔壁桌女人们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知道他殉职的时候不伤心吗?”


“……嗯,倒不如说是,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砸下来了吧。”疑似是她大哥前女友的女人皱着脸喝了一口冰美式,语气很淡(说实在的,真纯觉得她情绪切换的速度快得有点不正常),“这些年也会一直做梦,梦到他也许会像缉毒警那样被注射毒品受尽折磨死去,也许会被炸弹炸到连骨灰都存不下来,也许会跟电影里演的那样被灌满水泥沉进海湾里头。”


“种种险恶的设想过后,我去领遗物那天还笑了。命没给我留下,好歹还给我留下骨灰盒,每年清明不是面对衣冠冢。”


……不,那就是衣冠冢。在世良真纯对面捧着橙汁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的江户川柯南忍不住半月眼。不过话说回来,这样干脆利落地瞒着所有人去假死,在正义的立场上的确果决得令人动容,但对于身为普通人却还彼此这般深爱的前女友来说,果然还是太过分了吧。


毕竟那位大姐姐说起回忆里男朋友跟她许诺出“我把命给你留着”这句话时,脸上是实打实的,温柔而又明朗的笑容,所有人看了那个笑容都会知道她是被男朋友深深地爱着的女孩子。


反正他工藤新一扪心自问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变小这段日子以来,毛利兰偶尔失落地看向窗外思念他的模样就足够工藤新一心疼得揪起来,更别说谈恋爱之后分手(不是因为感情破裂,当然,他也不会觉得自己会和毛利兰感情破裂)还假死……想想就心疼死了好嘛!


你是在搬来米花町的第十八天遇到冲矢昴并光速扒下他的马甲的。快准稳狠,赤井秀一被抓住手腕的时候整个人一愣,万万没想到工藤有希子和他的伪装会在撞上你且聊天没多久之后翻车翻得彻底。


FBI的王牌特工难得地开始怀疑自己的专业性。


“女人的直觉。”你坐在红色野马的副驾驶上淡淡地看着窗外,“而且对我来说你的伪装并不走心,秀一。”


没有眼泪,并不激动。赤井秀一睁开眼睛,绿色的巩膜在隐形眼镜的遮掩下透出一种漂亮的灰蓝色,他动了动嘴唇,向来机敏、嘴巴能说会道的赤井秀一头一次感到了什么叫词穷。


“我把命给你留着了。”他干巴巴地说。


闻言你忍不住很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叹了气转过身来看着那双颜色并不熟悉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介意我上手摸吗?还是说你整容了?”


“这是易容。”沉默被打破,赤井秀一忙不迭地点头,“我现在寄居在小说家工藤优作先生的家里,那里很安全,可以把易容卸下来。”言下之意是哪张脸都随便你摸。


缺席这么多年已然是骑士失格,再不在公主面前好好表现他很怕自己被三振出局,很好笑,赤井秀一也有会为一个人患得患失的时候。


“去我那边吧。”你弯了弯唇,觉得时间好像也没那么残忍,赤井秀一当初惹你生气之后哄你的样子丝毫没变,“朱蒂姐帮忙检查过的房子,应该还算安全。”


进门换了鞋赤井秀一就很自觉地进了洗手间卸妆,不多时就拎着冲矢昴的面具出来了,他的黑发原本因为人种问题略有卷曲,才留了一头长发,现在这头短发在面具的捂盖之下被压得服服帖帖,让赤井秀一看起来像一只湿漉漉的大型犬。


“……头发剪了,沧桑好多。”你抱着抱枕歪头看他把面具收好放进你的包里,“还真想把我带回别人家里去哇?”


“从你这走带个纪念品。”他转过脸来冲你笑:“别告诉我这种包你只有一个。”


回应他的是你砸过去的抱枕,一击即中,正正好好拍在那张略显可恶的俊脸上,世界第一的狙击手接住你心爱的皮卡丘抱枕,墨绿的眼眨了眨:“我可以过去吗?”


赤井秀一认错守则第一条,事事都问女朋友意见。


“过来呗,我又不能吃了你。”你好气又好笑地冲他翻白眼,却又在下一句话中颤抖了声线泄出不安和惶恐,“混账秀一。”


你仰着头,憋红了眼眶也不肯在他面前掉一滴眼泪,赤井秀一这才感觉到七年的时光沉重又沉默地亘在你和他之间,将他好不容易打开的城堡再一次用荆棘封闭。


“治疗还顺利吗?”赤井秀一开口,仿佛你和他只是因为学业问题分开了几个月。


“不算太顺利。”你含糊地说,“因为我自己就是学这个的,很多心理疗法没办法用,所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对你的感情里有多少是小时候缺爱导致的过度补偿自己。”


“我很早就说过我不在乎这个。”赤井秀一叹气伸手,粗糙的指腹蹭过你眼角薄软的皮肤,“我决定追你的时候就想好了,再难搞的童年创伤也比我爸那件事好解决。”


“可是我会在乎——秀一,这对你根本就不公平!”你的情绪骤然激动起来,绯红的眼眶终于困不住眼泪,滚烫的液体漫过眼底流过他还抚在你脸上的手指,“我想给你一份干干净净的爱情啊!”


不会掺杂着你对自己的补偿的爱。赤井秀一爱你爱得纯粹毫无保留,你也想给他那样的爱情。


“这么大了还像活在童话里…”赤井秀一低笑一声,把你摁进怀里,你的耳朵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心脏的跳动热烈到你的脸颊通红。


他垂下眼,叹息着说,像是在吟唱古老的歌谣,又像是在无可奈何地宣判自己的宿命:“骑士为了公主的垂怜披荆斩棘,这不是应该的吗?”


你想说他骗子。蝙蝠侠永远不会喜欢上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他需要的是能并肩作战的战友,而你敏感脆弱,渴望被控制也喜欢控制别人,和他根本算不上合拍。


“七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赤井秀一温柔地凶你,“我不是蝙蝠侠也不是布鲁斯·韦恩,没有哥谭要守,除了枪法好一点总体来说是个普通人——还有抽烟喝酒种种医生最讨厌的不良恶习的普通人。”


“不许反驳我。”他自喉间滚出几声低哑的笑,震动传到你耳畔,“世界上没有什么纯粹的爱或者恨,或者说你萌生出想要给我那份爱情的时候…我已经得到了它。”


“我头一次有点后悔去卧底了,不多,一点点。或者说去卧底前没跟你求婚也没告诉老妈想娶你这件事,不过她知道我要去卧底还想娶你肯定要臭骂我一顿,然后把我的眼睛打肿。”


“那你应该跟我求婚。你知道我的,我应该是世界上最不怕当未亡人的女朋友了。”你埋在他怀里声音发闷,你内心荆棘丛生的城堡只会为这位绿眼睛的骑士打开大门,是他人难以逾越的高墙,“那你现在要跟我求婚吗?我不会答应的,冲矢先生。”


“我这辈子只会接受赤井秀一的求婚。”


“哈哈哈,好。”





————————————


其实写完整个人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感觉写得太温情了又觉得赤井秀一并不是个吝啬于分享爱的男人,倘若他爱你,那一定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坚定的爱情。赤井秀一的承诺永不贬值。


濑水松松

【柯南】搬家后作为小说家的我灵感爆棚

*女主是原住民

*女主有前世记忆,但是没看过柯南

*男主未定,也可能没有男主

*脑袋发热产物

*文笔极差,谢谢观看


35

与其被动的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月野杏攥紧手里的枪,掩藏在暗中的双眼,直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灰原哀就在她身后不远处蹲着。


小哀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她是姐姐,自然得保护好对方!


“哗啦哗啦……”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传进月野杏的耳朵。她的脸色一变,立即转过身,就瞧见那个穿着血衣的怪物,正缓缓向着她们走来。

“小哀,快过来!”月野杏担忧的叫唤道。

“嗯。”灰原哀回答道,身体却没有动。她的枪口一直瞄准着那个女怪物,动作标准,似乎随时准备将之......

*女主是原住民

*女主有前世记忆,但是没看过柯南

*男主未定,也可能没有男主

*脑袋发热产物

*文笔极差,谢谢观看




35

与其被动的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月野杏攥紧手里的枪,掩藏在暗中的双眼,直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灰原哀就在她身后不远处蹲着。


小哀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她是姐姐,自然得保护好对方!


“哗啦哗啦……”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传进月野杏的耳朵。她的脸色一变,立即转过身,就瞧见那个穿着血衣的怪物,正缓缓向着她们走来。

“小哀,快过来!”月野杏担忧的叫唤道。

“嗯。”灰原哀回答道,身体却没有动。她的枪口一直瞄准着那个女怪物,动作标准,似乎随时准备将之击杀。


那女人顿了一下,猛然冲到两人跟前,手臂一挥,直扑向灰原哀。

灰原哀连开几枪,向旁边滚去——那怪物躲避极为迅速,子弹打在墙壁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离她远点!”月野杏尖叫出声,血衣怪物已经来到灰原哀面前,扔掉了对方的枪,双手掐住灰原哀的脖子。

灰原哀用力捶打对方的手臂,月野杏也按动扳机,血衣女躲避过那些子弹后,扔掉灰原哀,转身扑向月野杏。


砰砰!

月野杏又连续开了几枪,那个怪物倒退几步,躲过几颗子弹后,它突然抬起腿,狠狠踢向月野杏手里的枪。


枪被踢飞,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就砸在了地上。月野杏的瞳孔骤缩,失去武器的手抑制不住的发颤。


那个血衣怪物向前一跳,扑倒了月野杏。

月野杏被压在地上。

她的双拳拼命砸向那怪物的背脊,但是根本不管用,对方就像是铜皮铁骨一般,没有任何伤害。


对方的脸凑的极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怪物身上发出的腥臭气味,让月野杏感到恶心。

她想干呕,想流泪,胃里翻江倒海,然而什么也做不到。


对方眼睛猩红,青筋暴起,缓缓张开了血盆大口,咬向月野杏的脖子!


就在此刻,一道银光从远处袭来,落在那个怪物的后脑勺上。

“砰——!”


那怪物惨嚎一声,脑袋就如同西瓜一般爆裂,脑浆迸溅,脑浆飞射!

尸体重重的摔在了月野杏身上,红的白的交织一片滴在月野杏脸上。


时间仿佛暂停。

月野杏惊魂未定的躺在地上。


好恶心,好可怕,好想吐……


灰原哀跑到月野杏身旁,推开怪物,将她扶了起来。

“没事吧!?”


月野杏张了张口,嗓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仿佛有千斤重般,让她难以喘息。铁锈味还萦绕在鼻翼周围,一阵阵酸涩的感觉,从喉咙深处传入肺腑之中。


月野杏摇摇头,强撑着站起身,“别怕,我没事,没事了……”

灰原哀盯着她,最后拿出一条手帕,递到她的面前:“擦擦吧。”

“……谢谢小哀。”


月野杏伸手接过手帕,后怕的擦拭着自己的脸颊。

手帕很柔软,触手温暖,带着少女的清香,闻着让人很舒服,也让人安心。


月野杏的目光从手帕上移到正在整理自己衣物的灰原哀的身上,心里有些复杂。

——是她开的枪。


居然要一个小学生保护……

月野杏,

除了会拖累别人,你还会什么啊。


——————————————————

明天又要回学校,

下次再见面就是放暑假了(期待)


终于把女怪物这章过了……

剧情差不多走了四分之三(?)


诶,越写越拉了。

阿酱

[萩原×你]四角关系 上

OOC预警,练笔之作

虽然目前还没有,但是建议配合菱形写的那篇一起食用


“萩原桑,要试着和我交往一下吗?”

说出这句话后,你就将视线转向地面,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想让身边的人发现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


身边的男生有着半长的头发,下垂的眼睛,本就非常帅气的脸庞配上那种体贴的性格,更是让不少女生对他趋之若鹜。

你也是其中一个。

但是你和她们不一样,倒不是说是因为那种过剩的自我意识,只是说你喜欢上的他不止步于帅气和体贴。


忘了说了,其实从初中开始你跟萩原研二就一直是一个学校的,其中也有过几次跟他分到一个班,也许还要加上松田阵平。

他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很受欢迎了,而最厉害的......

OOC预警,练笔之作

虽然目前还没有,但是建议配合菱形写的那篇一起食用



“萩原桑,要试着和我交往一下吗?”

说出这句话后,你就将视线转向地面,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想让身边的人发现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


身边的男生有着半长的头发,下垂的眼睛,本就非常帅气的脸庞配上那种体贴的性格,更是让不少女生对他趋之若鹜。

你也是其中一个。

但是你和她们不一样,倒不是说是因为那种过剩的自我意识,只是说你喜欢上的他不止步于帅气和体贴。


忘了说了,其实从初中开始你跟萩原研二就一直是一个学校的,其中也有过几次跟他分到一个班,也许还要加上松田阵平。

他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很受欢迎了,而最厉害的一点,也是当时你很佩服的一点就是,就算受到大部分女生的欢迎,但是男生里对他的评价也从来不低。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你对他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的,不关心是一方面,觉得自己跟这种过于耀眼的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算是另一个方面。


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转的呢?


也许是忘记带伞那次?

你站在教学楼门口,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思索着淋雨回家的可能性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少年把自己的伞借给你,然后拿起书包顶在头上,笑着冲进前面松田阵平的伞里。

一只过分好看的手勾住满脸不耐烦的卷发少年的肩,两个已经开始抽条的少年挤在一个小小雨伞底下,给你留下一个被雨微微淋湿的背影。

希望他明天不要着凉感冒,你看着手中被整理地整整齐齐的折叠伞想到。


又或者是毕业聚餐的时候?

初中毕业的时候大家总是会选择一天一起吃个饭,以此来跟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同学们告别并且送上祝福。

你还记得当时好像是一个服务生被绊倒了一下,手中暖橘色的液体以无法闪避的速度向你扑来。


是芒果汁,完了。


你只能紧紧闭上双眼,等待那个糟糕的结果。

但是你迎来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把你严严实实地护住,然后对方很绅士地立马就松开了手。

“家入同学,你没事吧?”

啊,是萩原研二,少年一直泛着温暖笑意的眼睛此刻却被认真浸满。

“...为什么?”

鼻尖全是萩原研二衣服上洗衣液干净的味道,被他短暂环抱住的地方甚至感觉有些发烫,你迷迷糊糊地问了出来。

“因为,家入同学对芒果过敏不是吗?”


你愣住了,对芒果过敏这件事你只有在刚入学的一次和朋友间的谈话中提过一次,当时的萩原研二在你们不远处和男生们在讨论棒球,原来是听到了吗?

但是,不管是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还能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事情,还是只听过一次就能一直记到现在,萩原研二也太可怕了吧。

不,也不能说是可怕,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把所有人都认真放在心上的态度,并且为之付出的努力,才让他成为不管在哪里都受欢迎的存在吧。

那是你第一次发现,原来萩原研二并不是什么天生就有着超高情商的社交天才,他啊,不过是一个认真又努力的少年罢了。


再后来上了高中,你们虽然不在一个班了,但是共同的社团反而增加了你们之间的接触。

至少在你看来,你已经可以很自信地跟别人说出“我跟萩原研二关系不错”这种话了。

总之就是,当你意识到‘我喜欢这个男生’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想抽身都难了。

你从来都不愿意做一些没有结果的事情,你看得出来,他对你不过是对普通朋友的态度罢了,因此什么追求啊,告白啊之类的事情你都不打算做。

顶多就是抱着一些小心思报考了和他一样的大学罢了。


真正让你彻底死心的是大一的时候。

你本来就成绩优异,考上和他一样的大学可以说是简简单单,甚至跟他一个专业一个班也可以说是意外之喜。

但是你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被专业课小组群里的聊天打破了三观。


【菱形是个咕咕:你们有没有觉得萩原君跟隔壁专业的松田君......】

【降谷猫猫:gaygay的?】

【菱形是个咕咕:没错!】

【野炊2快出:我上次在食堂还看到萩原君拿着纸巾给松田君擦嘴!】

【嗑RPS没有好下场:而且松田君明明对谁都冷冷淡淡的,只有对萩原君才会特别亲热耶】

【降谷猫猫:呜哇,越说越觉得他们两个有一腿了】


群里聊得热火朝天,你在看到他们觉得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一对的时候,下意识就在聊天框里打出【他们两个不可能的啦】。

但是就在要摁下发送的时候,却犹豫了起来,最后一个字一个字删除,什么话都没说。


有些事情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一旦被投入了注意力,平常被忽略的一件件小事就会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成为最有力的证据。

明明超级受欢迎但是没有答应过任何女生的告白,据说是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形影不离的两个少年,上了大学后一起租了一间房可以说是在同居的两个男生。

以及,在成为朋友之后,在谈话和日常相处中明显上升的松田阵平浓度。

你忍不住开始怀疑,萩原研二,不会真的喜欢松田阵平吧?


事实证明,人不能带着有色眼镜看世界,自从那天之后你真的越看越觉得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应该是在交往的关系。

你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这场持续了至少两三年的初恋,或者说是暗恋,注定是无疾而终的。

有什么事情是比发现自己的暗恋对象是个同更加令人绝望的呢。


但是死心归死心,喜欢的情感可不会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你干脆就此封心锁爱,专心学业,借此希望能忘掉这份没有结果的情感。

结果到了大四,喜欢的情感没有忘掉,你倒是凭借着卷死自己的事业心成为了学院的知名优秀学生,还顺手拿到了学校的直博名额。

你们学校算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高校了,而你也没有出国的打算,因此本校的直博名额对你来说也是一个理想的机会。

但是!你到了大四还对萩原研二念念不忘就绝对是这个人的错了!


明明你自己都记不住,但是他却会在生理期之前一个星期就提醒你注意保暖,虽然起因是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你在他面前生理痛到面色苍白说不出话。

在期末的时候约你一起去图书馆复习,然后在你复习稍微苦手的科目的时候凑到你身边给你讲题,明明是非常礼貌的社交距离,但是当他温柔的嗓音在你耳边响起的时候,你还是觉得离得太近了。

在你加入学生会并且当上会长之后,也一起加入了学生会,在每一个忙碌到将近凌晨的夜晚都陪着你,然后把你安全送回家,看到灯亮了之后才离开,说是觉得女孩子太晚回家不安全。

总之就是,总是做这种让人心动的举动,你能忘得掉才奇怪吧!


可是每次看到他真的把你当作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才做出的一些让你心动的行为,你又没办法把错都推到他的头上。

毕竟,谁让你就吃这一套呢。

到最后你干脆也就接受了现实,你,校学生会会长,本校直博名额拥有者,各大比赛优胜获得者,喜欢上了一个应该喜欢男生的男生,并且距离你放下这段没有未来的暗恋遥遥无期。


要说为什么明明死心死地那么彻底却还要跟萩原研二告白呢,究其原因可能还是因为今年才入学的小学妹小泉实花吧。


第一次见面是在游戏社的活动室里,新学期的开始让社团里多出了很多全新的面孔,这个可爱的小学妹也是其中之一。

当然,真正引起你注意的是她令人咋舌的游戏技术。

为什么会有人在那种很简单的地方以不同并且离谱的姿势死二十多次啊!

你实在是看不下,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游戏机一通操作直接帮她一命通关,结果把游戏机还给对方的时候小学妹用闪闪发光的星星眼看着你,然后就被缠上了。


这位小学妹虽然行事略微有些离谱,但是也着实可爱,你也就放任了对方不断接近你的行为。

自此之后你也有了一个小尾巴,虽然文学部和理学部课程时间什么的都对不上,但是小泉实花却总是能找到空闲时间凑到你身边,堪称时间管理大师。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转瞬即逝,一眨眼你们就到了毕业季。

在一次谈话中你也知道了萩原研二打算将来去当警察,理由是体制内的工作永远不会破产倒闭,而且松田阵平也去。

怎么说呢,你觉得这真是非常萩原研二式的回答,并且后面一个理由绝对是主要因素吧。

不好,一想到这个就感觉有点胸闷。

你忍不住再一次在心里实名辱骂一下某个笨蛋。


想着想着你叹了口气,觉得都四年过去了自己怎么还是这么幼稚,正巧看到前面的自贩机,想着喝点甜甜的饮料舒缓一下心情。

就在手指马上就要点下碳酸饮料的时候,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先你一步点到了红豆汤上。


不用转身你就知道来人是谁,光是看手你就能认出来是萩原研二,而且因为靠的有点近了,独属于他的气息可以说是不要钱似的充盈着你的鼻尖。

已经可以被称作青年的男生迅速付了钱,然后把温热的红豆汤放到你的手心。

“现在的小家入喝热热的红豆汤比较好哦。”


就是这点!他说完之后你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下,日期确实快到了。

你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是弯的,你都要忍不住觉得他心里有你了。

至于称呼,萩原研二对认可的朋友都是这么叫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最近你们都在忙着毕业的事情,都没怎么见过,想到以后除了同学聚会可能也不会经常见到了,你突然有了些大胆的想法。


看着给自己也买了一杯热饮的萩原研二,借着刚刚鼓起的奇怪的勇气,你开了口。

“萩原桑,要过去一起坐坐吗?”

你指了指前面的长椅。

“嗯?当然可以啦。最近感觉都好久没有见到小家入了呢。”

“明明在line上一直都有聊天吧。”

“在网上聊天和线下见面是不一样的啦。”

“其实,是有事情想让萩原桑帮忙。”

说着你从包里拿出来一张调查问卷。

“是一个学妹的期末作业,希望萩原桑也能帮忙填一下。”

骗人,其实是小泉实花发给社团里的大家让大家帮忙填的,这一份其实是你自己的。


“…是小泉学妹吗?”

萩原研二的问句之前有一点微妙的停顿,但是你没在意。

“嗯,就当我欠了萩原桑一个人情也行。”

“啊,倒也不至于让小家入欠我人情,我很乐意帮忙哦。”

糟糕,你看着他的笑颜忍不住想,也太耀眼了吧。

你在自己耳朵变红之前赶紧转过头。


“嗯…让我看看,《关于部分同性恋群体采用形婚的方式回避社会舆论的社会调查》?”

他的声音逐渐带上疑惑,甚至用一些你看不懂的眼神瞄了你两眼。

“嗯,你知道实花在文学部,老师会出这种课题很正常。”

你喝了一口红豆汤,感受到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用谈论天气的语气解释道。

萩原研二也没多问了,拿起笔认认真真地写了起来。


趁着他的注意力不在你身上,你转头认真观察起了这位暗恋对象,毕竟,以后这种机会就很少了不是吗。

他的字十分隽秀,但是也带着一些凌厉在里面,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写字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匀称,最近学会了抽烟,所以可能还会带着一些淡淡的烟草味,你觉得你可以就这样看一天都不会腻。

等到萩原研二把问卷递到你面前,你才发现他已经写完了,赶紧回过神,看了一眼发现连开放题他都写的满满当当,十分认真。


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你低下头把问卷放回包里,背对他的身子能够很好地掩盖你的神情。

“萩原桑,要试着和我交往一下吗?”



云笙载几何(更新时间见置顶~)

我恋人的梦想是揍我爸一顿(31)

“白马现在真的很忙啊~”萩原研二仰躺在草地上,边打着哈欠说道。


“细想起来,我们下个月也要毕业了......”诸伏景光有些感慨,好友早已有了未来的目标,而自己......


诸伏景光与降谷零对视了一眼,有些苦涩。


“......”狂傲不羁的卷发青年支着脑袋,望着天边出神。


自从上次之后,松田阵平就经常会处于一种放空状态,不过,这其中一部分的原因,应该在于某个人一直没有出现的缘故。


接收到萩原研二求助的目光,降谷零轻咳了两声。


松田阵平:“......”


降谷零:“咳咳!”


松田阵平:“你肺炸了?”


降谷零:“喂!”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

“白马现在真的很忙啊~”萩原研二仰躺在草地上,边打着哈欠说道。


“细想起来,我们下个月也要毕业了......”诸伏景光有些感慨,好友早已有了未来的目标,而自己......


诸伏景光与降谷零对视了一眼,有些苦涩。


“......”狂傲不羁的卷发青年支着脑袋,望着天边出神。


自从上次之后,松田阵平就经常会处于一种放空状态,不过,这其中一部分的原因,应该在于某个人一直没有出现的缘故。


接收到萩原研二求助的目光,降谷零轻咳了两声。


松田阵平:“......”


降谷零:“咳咳!”


松田阵平:“你肺炸了?”


降谷零:“喂!”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噗!”


深吸口气,莫气莫气,一个连自己感情都看不穿的人不值得生气。


“松田,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用担心别人的看法,我们都会支持你的。”虽然并不觉得你能追到白马就是,降谷零有些别扭的大声劝道。


旁边的两人也连连点头,似乎只要下一秒自己说是,他们就能跳起来欢呼我的兄弟终于长大了一样?


松田阵平脑袋上一个硕大的问号,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降谷零。


“蛤?我要做什么还需要顾忌别人的看法?”


这个回答很松田了!


三人心里同时想道。


降谷零看有戏,承担着两位好友的希望,一鼓作气往下说道。


“确实,别人的看法影响不了我们,以前别人觉得我像外国人,现在,咳,觉得很涩很帅什么的,我们只要做自己就好,哪怕你这条路可能有些困难,但只要坚持就一定没问题的!”


恩,我说的可真好!降谷零心里满意的不行,然而几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另一个点上。


“噗!很涩?从小降谷的嘴里说出怎么那么奇怪哈哈哈哈!”萩原研二笑的满地打滚,眼泪都笑出来了。


“咳!zero,倒也不必如此。”诸伏景光拼命地试图压住嘴角的弧度,然而在看到好友严肃的脸上透出的不解与委屈......噗!


zero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


“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自恋,快恶心死了!”松田阵平狠狠搓了搓手臂,龇着牙满脸恶寒。


“......”


一只“很涩很帅”的黑皮蘑菇出现在了墙角呢~


“咳,所以小阵平,你是怎么想的?有关白马的事。”收回玩笑话,萩原研二还是很担心好友现在的状态的。


松田阵平:?


“若竹怎么了?”


松田阵平很是费解,嘴里很坦然的吐出白马的名字,到让他们觉得自己才是奇怪的那一个。


“咳,我们的意思是,松田对白马是不是有一些特殊的感情?”诸伏景光尽量委婉的说道,语速放慢,若是松田阵平变脸,也能及时收住。


“我们没别的意思啊小阵平,这不,看你整体魂不守舍的......”人白马可没你这么“消极”,你这样让兄弟很失望(不是!)


松田阵平这才明白,有些失笑,“所以你们今天拐弯抹角的说了这么多,那个金发混蛋连自己的底都掏了?”


“......咳,zero的那个是反面教材,建议忘记。”温和的诸伏景光尴尬的打个哈哈。


有点困难,松田阵平回想了一下,真心认为哪怕到了十年后,金发混蛋的涩样儿也能成为自己酒桌上的笑谈!


“......”当事人实在听不下去了,鼓起最后微不可见的一点面子,冲着松田阵平大声问道,“磨叽半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没”告诉我们!


“哦,我喜欢若竹。”


松田阵平有些嫌弃的远离暴躁的降谷零,掏了掏险些被震聋的耳朵,平静的打断对方的恼羞。


诸伏景光:“......”


降谷零:“......”


萩原研二:“......不要这么平淡的说出那么重要的事啊!”


松田阵平:“蛤?”


一片寂静中,一道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


“抱歉抱歉,刚刚接到女朋友电话......你们在说什么呢?”伊达航单手摸着脑袋,边笑着边和白马走了过来。


白马若竹捏了捏眉心,刚坐下就接收到了三道饱含复杂惋惜同情鼓励的视线。


白马若竹:?我刚才错过了什么吗?


“金发混蛋说晚上请我们吃饭,若竹你有空吗?”松田阵平自然的伸手搭在白马若竹的肩上,懒洋洋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降谷零话还没说完,就看松田阵平比了个口型,巧克力的皮肤下涌起了几个深深的十字,咬着牙,“是!”


“你看,都这么说了,来不来?”松田阵平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白马若竹轻笑着摇摇头,“知道了,今晚会来的。”


“别太嚣张了啊。”白马若竹的视线轻飘飘的扫过几位表情极其不自然的好友,随口说道。


松田阵平不以为然的哼了声。


“已经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了......”萩原研二悄咪咪的和诸伏景光叨叨,对方沉默着比了个大拇指,就是不知是对小阵平的赞赏还是无耻程度的佩服了。


而惨遭好友嘲笑甚至还要为老友爱情买单的降谷零心情十分不美丽,但......


“你们之前在说什么?”白马若竹有些好奇地戳了戳肩上撕不开的大型犬。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在聊班长又去和女朋友打电话了。”


“阵平羡慕了?”这倒是出乎白马若竹的意料了。


“恩。”松田阵平瞄了眼惊讶的白马若竹,随口应道。


“......接着说啊~”说话说一半的都是混蛋!所以快说是谁把你这个直男掰向了爱情这条弯路啊!


(松田阵平:嗤!可不就是弯路?)


算了,人家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夫夫党惹不起还躲不起?


深感被不知名攻击扎心的降谷零捂着胸口,蹲墙角抱着钱包默默叹息。


还有比他更惨的吗?



大冤种米老鼠

下次再拿回来吧

赤井秀一单人向乙女

⚠️ooc/错别字预警

正片开始


“啊,赤井先生还没到吗”

俞叶雾无力的靠在港口的集装箱上,身后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久等了”

顺着声音看去,赤井背着一个大包向她走来

“没关系的,我也刚到”

俞叶雾笑了笑,赤井却不作回应

“什么嘛,这么冷淡”

“?”

赤井回过头

“啊不,没什么事”

俞叶雾小跑着跟了上去

“赤井先生,我要干什么呢?”

“呆在车里就行,有事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赤井把车钥匙丢给叶雾

“?就呆在车里?”

“对”

“好吧”


叶雾不情愿的回到车上,靠在椅背上盯着车窗外的黑暗


过了好一会,黑暗中突然出现了几个黑...

赤井秀一单人向乙女

⚠️ooc/错别字预警

正片开始


“啊,赤井先生还没到吗”

俞叶雾无力的靠在港口的集装箱上,身后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久等了”

顺着声音看去,赤井背着一个大包向她走来

“没关系的,我也刚到”

俞叶雾笑了笑,赤井却不作回应

“什么嘛,这么冷淡”

“?”

赤井回过头

“啊不,没什么事”

俞叶雾小跑着跟了上去

“赤井先生,我要干什么呢?”

“呆在车里就行,有事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赤井把车钥匙丢给叶雾

“?就呆在车里?”

“对”

“好吧”



叶雾不情愿的回到车上,靠在椅背上盯着车窗外的黑暗


过了好一会,黑暗中突然出现了几个黑影,窸窸窣窣的交谈着什么,随后向赤井埋伏的方位走去,叶雾马上拿起手机给赤井发了消息,却没收到回复,她着急的要死,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像几个世纪


黑暗中又一次出现了一个黑影,而这次却是赤井秀一

“赤井先生”

“走了,任务结束了”

赤井把包往后座一扔,座回驾驶座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烟草味很快弥漫了开来,借着微弱的火光,叶雾模糊的看到他肩膀上的伤

“赤井先生!你的肩!”

“我没事,回家包扎一下就好了”


“这种时候要是坚持帮他包扎估计也不会同意吧,像他这种人很苦手啊……算了算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叶雾想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

赤井偏过头来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的叶雾

“……”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

“不说我就走了”

“……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我没有医疗箱”

“我有”

叶雾从包里拿出绷带和酒精,赤井也配合的脱掉半边衣服

“等等!你别脱衣服啊喂!”

叶雾偏过头去,肉眼可见的红了脸

“要不你怎么包扎?隔着衣服吗”

“……”


搞到最后叶雾还是没拗过赤井,硬是脸红到滴血的给他包扎了

下次不干了可恶

“谢谢”

赤井从新穿好衣服,叶雾也瘫在椅子上

“赤井先生身材好好的样子……唔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叶雾的脑海里全是无意间撇见的赤井的身体,还该死的挥之不去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诶?我家吗……在xxxx”

“哦”


好冷漠啊喂……


车刚开一会,叶雾就已经睡着了,等到了她家楼下,赤井才发觉叶雾已经睡着了

“俞小姐?”

“……”

“……”

赤井拿过她手里的包,从里面摸出了她家的钥匙,赤井褪下外衣,轻轻盖在叶雾身上,从另一侧门里抱起少女,少女不舒服的往赤井怀里钻了钻,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厚实的胸膛无意间给足了她安全感,赤井一只手抱着少女,另一只手拿着她的包,根据钥匙上的号码找到了她的家

“这里么”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他抱着少女进了房间,一股独有的香甜的气味马上包裹了他,赤井将她轻轻的放回床上,赤井本想拿回外套,却发现外套被少女紧紧抓住

“……放手”

“……”

少女平静的呼吸着,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甚至还把脸往外套里埋了埋

“当成被子了吗……”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任她抱着自己的外套睡


下次再拿回来吧,这次就随她好了

重辞

tag致歉

很抱歉,因为发的之前有一篇文叫今天恋爱的恋爱攻略依旧失败,是发的自己找好友约的稿子,这个系列的文灵感来自于晋江《游戏be后我成了白月光》小说,一周目情节内容以及大纲走向和原文高度重合,不是约稿太太抄袭,而是因为我向太太提供的设定和大纲。

这边昨天晚上太太找到我了,今天上午和《游戏be后我成了白月光》的作者大大聊了一下,已经达成和解,这里很抱歉给太太和太太的读者们造成困扰,所以道歉一下。

原本发的文已经删除,最初发私稿的目的是为了分享,但结果没想到差点造成严重后果,今后也不会在发私稿了,为了避免就是造成误会和冲突。

很抱歉,因为发的之前有一篇文叫今天恋爱的恋爱攻略依旧失败,是发的自己找好友约的稿子,这个系列的文灵感来自于晋江《游戏be后我成了白月光》小说,一周目情节内容以及大纲走向和原文高度重合,不是约稿太太抄袭,而是因为我向太太提供的设定和大纲。

这边昨天晚上太太找到我了,今天上午和《游戏be后我成了白月光》的作者大大聊了一下,已经达成和解,这里很抱歉给太太和太太的读者们造成困扰,所以道歉一下。

原本发的文已经删除,最初发私稿的目的是为了分享,但结果没想到差点造成严重后果,今后也不会在发私稿了,为了避免就是造成误会和冲突。

succinum
哥们哥们看过综漫乙女语擦群吗?...

哥们哥们看过综漫乙女语擦群吗?人少皮多,福利还好,角色无审,一角一设哥们。先到先得,多来点小姑娘,快来啊哥们,哥们记住这个群号774028314哥们


占tag致歉

哥们哥们看过综漫乙女语擦群吗?人少皮多,福利还好,角色无审,一角一设哥们。先到先得,多来点小姑娘,快来啊哥们,哥们记住这个群号774028314哥们


占tag致歉

甜甜圈🍩

论笨蛋美人属性与武力天花板是否搭配 1

·警校组,all向

·不典型笨蛋美人

·有私设!!ooc是我的错!!

·大概短篇,本来想一发完,没想到写个幼稚园就写了一篇


你叫上御惠奈子,是个不典型的笨蛋美人,之所以不典型是因为你不是笨蛋,也并不身娇体软。


因为自身的性格原因,你不太喜欢与人交流,为了达到不与人交流的目的,不管对方说什么,你只要微微歪着脑袋用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对方,在对方说了几句话后悄悄撅起嘴巴,装出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所以我现在有点生气啦的样子。


这招真的很有用,经历几次这样的事情后就没有人再来找你说话了,大家都只会脸红的看着你......

·警校组,all向

·不典型笨蛋美人

·有私设!!ooc是我的错!!

·大概短篇,本来想一发完,没想到写个幼稚园就写了一篇





你叫上御惠奈子,是个不典型的笨蛋美人,之所以不典型是因为你不是笨蛋,也并不身娇体软。


因为自身的性格原因,你不太喜欢与人交流,为了达到不与人交流的目的,不管对方说什么,你只要微微歪着脑袋用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对方,在对方说了几句话后悄悄撅起嘴巴,装出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所以我现在有点生气啦的样子。


这招真的很有用,经历几次这样的事情后就没有人再来找你说话了,大家都只会脸红的看着你,或者在你表现出生气的时候就满脸通红的转身逃走。


但是也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你的父母与老师都觉得你与其他小孩子相比,太安静了,老师会格外关注你的校园生活,生怕在她们不知道的地方你会受了欺负。


最想做的事其实是瘫在角落成为一株小蘑菇,因为小蘑菇很可爱。





但是在你幼稚园最后一年的时候有两个笨蛋竟然逆流而上,一个叫萩原研二一个叫松田阵平,他俩都比你小了几个月,虽然他们从来没管你叫过姐姐,但你确实一直是以姐姐自居的。


与他们认识的契机也很有戏剧性,升大班后班里大部分都是已经认识了两三年的同学,只有两个是其他学校转来的,就是他们俩。


这两个大笨蛋竟然以为你被全班同学孤立了……。


萩原这个笨蛋一号拉住你的手大声宣布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以后学校不管什么活动他都会拉着你的。


松田这个笨蛋二号,真·萩原最好的朋友,一点意见都没有,别别扭扭又脸红的拉住你另外一只手,嘴里还大声喊着,我是因为hagi跟你做朋友才来找你的。


小蘑菇枯萎了,因为她被迫与心爱的死宅生活告别了。





他们会在老师说小组作业时,迫不及待的转头看向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哦,这里特指萩原,松田只会拽拽的在课后宣布你们三人是一组的消息。


会在秋游时坚定的走在你两边,哪怕你其实连动都不想动,只想靠在大树下面安静的睡会儿觉,他们也会陪着你一起躺在草地上看着你入睡,最后总会演变成你们三个纠结的睡成一团,像海草般互相缠绕。


虽然大部分人都会拜倒在你萌萌光波的照射下,但总有人会觉得你缓慢地反映动作是在挑衅他们,所以总会有那么几个人会跑到你面前来大声喊你“笨蛋”,一般这个时候萩原与松田就会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揍人。


事实上,每次揍的最凶的人就是你。毕竟,婴儿时期饿了的时候哭着砸碎了幼儿围栏的人,是你,四岁的时候被粗心的爸爸落在市场,硬是拽着一个高中生哥哥帮忙找家人的,也是你,很丢脸,不是你,是那个哥哥丢脸,因为你的大力,那个哥哥是一脸绝望的被你拖着走的。


等你终于找到爸爸以后,生气的一边哭着一边伸出白嫩嫩粉嘟嘟的拳头,一拳一拳砸在爸爸的肚子上,爸爸在床上缓了三天才活过来,你的爸爸为了不浪费你的天赋,抱着幼猫一样的小女孩去学了空手道,并希望你能学会有气冲教练撒,不要拿爸爸出气。


啊…跑题了,总而言之!虽然每次你打人最狠,但你们每次被老师拎起来的时候你的反应都是最快的,会仗着自己非常可爱的脸蛋然后用超奶超粘的声音小声哭诉着说“自己不是笨蛋”这种话,这招后来被萩原学会了。


当然,萩原用这种招数故意欺骗自己姐姐结果被揍了的事,你当然要记一辈子啦,还要时不时假装不经意的想起来偷偷笑话他。


可恶!萩原是个心机小狗!他总会在这种时候用泪汪汪的眼神,瘪着一张小嘴,就这么委屈的看着你。


你要大声的重申一遍!!萩原研二是心机小狗!!





其实相比较萩原,你更喜欢与松田呆在一起,倒不是不喜欢萩原,只是他真的很受欢迎,大家虽然也很喜欢你,但是你独自一人的时候是没有人来找你聊天的,一旦你与萩原站在一起,大家就不会有这种顾虑了,所以导致你每次与萩原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变的心累脸累身体累。


跟松田呆在一起的时候,情况会变得完全不同,松田长得非常可爱但是性格傲娇又容易生气,所以大家都从一开始想找他玩到后来的,大哥对不起,这就爬。


松田阵平!!是你的神!!


但是你躲着萩原的行为被他发现了,终于有一天他在你家附近找到了你,紫葡萄般的大眼睛蓄满了泪珠,似乎一眨眼就会滚落下来,他带着哽咽与委屈。


“惠奈子是不喜欢我吗?”


你手足无措的抓紧了他的手,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他看着你摇头,眼泪却一下子流了下来,似乎是因为更难过了,他甚至哭到不停的吸鼻子,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哪怕眼泪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上他也不擦,倔强的用手死死抓着你,好像松开手你就会飞不见一样。


“可是…可是惠奈子…只找小阵平玩,一见…见到我就会转身跑掉,我…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我…我真的好喜欢惠奈子。”


你看着眼前哭得眼睛都肿了起来,地上恨不得被他的眼泪砸出一个小水洼,语气充满了委屈与不甘心,拉着你的手越来越用力,这样可爱美丽的小孩子大声喊出。


“我真的好喜欢惠奈子。”


心脏被重重的捶了一下,你们都还小,不懂这种感觉怎样形容,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意思,你只是抽出手,上前一步抱住哭的更伤心的萩原。


他被你的动作惊到,不再哭泣了一瞬,很快再次抽噎出来,他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才能让喜欢的惠奈子也喜欢自己,只能无措的抱住你。


“对不起…。”


耳边似乎传来了许多声音,春日蝉鸣,列车驶过,往来的车辆络绎不绝,但他听到了,听到你轻声在他耳边说的话。


那一瞬间,他似乎哭的更凶了。





格外迟钝的松田阵平终于发现了,他的两个好朋友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变化,比如hagi对你的称呼换成了更为腻人的“奈奈”而你也开始称呼他为“hagi”


相比萩原私下找你的行为,松田是正大光明臭着一张脸同时堵了你们两个人。


“喂!我也要叫你奈奈!”


……。


出乎意料的,你这个当事人还没什么反应,萩原便握着松田的手臂大声反对这件事情。


“小阵平!!你难道不应该再想一个独特的称呼吗??”


必须承认,比起萩原,松田真是一个被人一说就带跑的耿直小孩。你看着立马就不生气开始埋头思考新称呼的某个小卷毛这么想到。


“新称呼我再想想,那你…那你可以…”


现在还是可爱小孩子的松田阵平,害羞的红了脸,无意识的攥着手指,仿佛要把手指打成三个结。


“可以也喊我阵平吗?”


秉承着自己是个大姐姐的心思,你立马点头,生怕慢一点就会换来一个哭泣的小卷毛。


“阵平!”





小孩子的模仿欲望是很强烈的,他们会观察身边大人的行为,并在不恰当的时候模仿出来。


比如,你今天从床上醒来就感到一阵恶寒,不好的预感充斥了全身,但你是个小孩子,会在意这种东西吗?


越往学校走,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在踏进班级的一瞬间,那种预感到达了顶端,在对上松田阵平那陡然亮起来的眼睛与他激动的直接站起跑过来的行为,你知道,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你的掌控。


“亲爱的!”


再次重重声明,小孩子是真的会学习大人的一言一行。


在松田大声冲你喊出这个词的时候,班里正在聊天的小孩子们都停下来说话的动作,有几个女孩子甚至红了眼眶,门口刚刚踏进来的老师听见这响亮的声音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其他孩子大声的哭喊中断了。


“呜哇哇哇凭什么松田可以喊惠奈子亲爱的!!我也要喊惠奈子亲爱的!!”


你像个棒槌一样杵在门口,一声一声的“亲爱的”涌进你的耳朵里,出乎意料的,想这么喊你的基本全是女孩子。


你只能强撑着自己瘦弱的身躯,温柔的笑了出来,哄着这些可爱的女孩子。


“可以哦。”





对不起,如果有罪,你宁愿抄写一百遍昨天背诵的和歌,也不想面对突然被十几人抢了特定称呼而委屈大哭的松田阵平。


心好累。


坦白讲哈,不管是你还是萩原研二都是第一次看见他哭出来的样子,实在是太新奇了,所以你先欣赏了半分钟,才慌张的冲上去哄孩子。


“不可以!!明明是我自己想的称呼,为什么其他人也可以叫啊!”


放学后你和萩原哄了十多分钟的小卷毛,但是完全没有用,虽然已经不再哭了,但他气的像个小河豚一般,白嫩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生气气的瞪着大眼睛,执着的看着你。


你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他会如此纠结于这个称呼,萩原也站在旁边什么忙都帮不上,你恨,萩原研二像块石头。


“因为我以后会和惠奈子结婚,所以亲爱的只有我能叫才对!!”


哈,你一定是热昏了头,虽然现在才是春天,但是你相信现在的室外气温一定达到了惊人的五十度,不然你怎么能从松田阵平三十七度的嘴里听到这么滚烫的句子。


倒是身旁的萩原,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他微微张开了嘴,亮晶晶的葡萄眼珠里似乎正在pikapika的放电,右手攥成小拳头一下砸在左手掌心。


“那我们三个人一起结婚不就好啦!!”


你决定再再再重申一遍,你从不喜欢与人交流变成了讨厌与人交流。





要说真的很烦这两个笨蛋吗?当然不会啦!你就是这样扭曲性格的人,渴望朋友但懒得交际,维持一段友情基本要靠对方的主动,你能做到最主动的事情大概就是给对方发一条通讯。


“今天在路边看到了一只狗狗和一片开的正好的桃红色风信子,我摸了下狗狗然后偷偷采下一株风信子。”

ming#1594

記腦洞

被阿笠家收養的諸伏家的小妹

年齡可能跟景光差3~5歲

也有可能是龍鳳胎設定(

然後加上億點點奇異博士的設定

夢是跟其他宇宙的窗口什麼的(

大概是、救濟向

我愛貓貓!

cp不確定 cb有

開始寫的時候大概明年2月(


撞梗刪

被阿笠家收養的諸伏家的小妹

年齡可能跟景光差3~5歲

也有可能是龍鳳胎設定(

然後加上億點點奇異博士的設定

夢是跟其他宇宙的窗口什麼的(

大概是、救濟向

我愛貓貓!

cp不確定 cb有

開始寫的時候大概明年2月(


撞梗刪

梅酝白(先看置顶)

同居,和景光在车里亲亲

是我写了但是最后废掉的一个妹从家里回来之后,跟景光在车里亲亲热热的一个版本的算是半个车的亲热吧。

感觉写了的还是放出来好了不然一直存着哈哈哈哈哈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诸伏景光把包放在了一边,伸手把你抱进了怀里的坐在车子上。

  “暖和了点没有?”

  “嗯嗯。”

  低头亲了亲你的嘴唇,诸伏景光被你难得主动亲过来的动作给惹得没忍住的笑了一下,抬起你的下巴就吻了进来。

  “来,坐过来。”......


是我写了但是最后废掉的一个妹从家里回来之后,跟景光在车里亲亲热热的一个版本的算是半个车的亲热吧。

感觉写了的还是放出来好了不然一直存着哈哈哈哈哈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诸伏景光把包放在了一边,伸手把你抱进了怀里的坐在车子上。

  “暖和了点没有?”

  “嗯嗯。”

  低头亲了亲你的嘴唇,诸伏景光被你难得主动亲过来的动作给惹得没忍住的笑了一下,抬起你的下巴就吻了进来。

  “来,坐过来。”

        





 








AFD:寒潭瑶光。

      

梅酝白(先看置顶)

与名柯男人同居的日子(128)

         吃完了早饭,你坐到沙发上开始了日常刷手机和顺带看诸伏景光剪视频的偷懒行为。

  “这几天在家还打算工作吗?”

  眼睛看着电脑的诸伏景光一边操作着鼠标,一边问了你一句。

  “还是要做的,把不能带走的工作都在家做好,然后能带走的就带走做,反正我们过段时间也是要回家一趟的。”

  去了也是要带电脑的,肯定不可能在那边什么工作也不做啦。

  “去的时间和人选已经确定了?”

  旁边的松田阵平把盘子里切好的苹果递到了你的面前。

  ……

  说实话真的很难选诶。

  ...



         吃完了早饭,你坐到沙发上开始了日常刷手机和顺带看诸伏景光剪视频的偷懒行为。

  “这几天在家还打算工作吗?”

  眼睛看着电脑的诸伏景光一边操作着鼠标,一边问了你一句。

  “还是要做的,把不能带走的工作都在家做好,然后能带走的就带走做,反正我们过段时间也是要回家一趟的。”

  去了也是要带电脑的,肯定不可能在那边什么工作也不做啦。

  “去的时间和人选已经确定了?”

  旁边的松田阵平把盘子里切好的苹果递到了你的面前。

  ……

  说实话真的很难选诶。

  你们自己轮盘随机吧好不好?

  不要把这种难题放到你的头上啊喂。

  “还没。不过去的时间的话……”

  你盘算了一下租的时间和这几天的大概安排。

  “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后我们过去吧。也不能去太晚了,毕竟租房子的时间还是有限的。”

  “而且那边的房子并没有完全收拾好,去了还要再收拾一下院子和外面,房间的布置也都要做。”

  所以也是要稍微去早一些的。

  坐在旁边的诸伏景光把手上的活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了你。

  他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运气,去做那个第一波和她一起去生活的人。

  “人员的话……”

  你也忍不住的卡壳了。

  这种话要怎么说啊!

  再要勇敢面对,这种话还是感觉不太好开口。

  萩原研二从厨房出来,坐到了你的对面。

  “没关系的。”

  “不要太有负担。”

  降谷零也从动画画面里抬头看向了你的眼睛。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太顾忌。”

  他已经有一种可能不会有他的预感了。不过只要你足够的信任他,也对他有感情,就足够了。

  毕竟……

  看着动画上的内容,降谷零敛下了眼里的复杂。

  在这几个人里,只有他和赤井是真正还在那边活着的人,能有和独特的房主小姐生活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还见到了他的这些朋友,本来就是一种奢侈。

  即使在这种事情上晚一些,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你看着身边这几个努力让你不要纠结的男人,努力放平心态的点了点头。

  干脆就交给上苍吧。

  大家转转盘。

  “还是转转盘?”

  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在想什么,颇有些无语的松田阵平拿过了你手里的手机。

  虽然做这种选择对你来说是难了一些,但是他们自己也知道在你的心里总还是有个排位先后的。

  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好了,这种事还搞什么转转盘啊……

  还真是个心软的女人。

  也不知道替自己考虑考虑。

  你这是为了谁啊!

  不知道从哪里看出来了松田阵平的想法,你哼了一声的扎了个苹果块塞进了嘴里。

  虽然在你心里的确是有先后啦毕竟大家生活的时间都不太一样。

  但是……

  总不能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吧。

  怎么说也要端个水吧。

  ……

  松田阵平没说什么的把五个人的名字输进去,开始转起了转盘。

  这种选择的话他其实是占了便宜的,就不说这些了。

  毕竟万一抽中他了,岂不是很像在炫耀……啊?

  看着转盘上出现的前后两个名字,松田阵平也难得的挠了挠头,有些别扭的坐回了位置。

  好像真的是在炫耀了。

  对面的降谷零看着转盘上前后出现的两个名字,没什么表情的重新看向了平板上的视频。

  不然这几天做饭的时候,让松田多吃点芹菜吧。

  “啊?果然没有我啊。”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抱着手机倒在了沙发上。

  “所以在离开之前,我们可以在家里就直接接吻吗?”

  “还真是有点嫉妒了呢。”

  诸伏景光,松田阵平。

  看着转盘上的两个前后名字,你也没想到的看向了旁边看着你的诸伏景光,和另一边提出了不想再默契的保持着只在私人空间里接吻想法的研二。

  “看小诸伏做什么?只要你答应就可以啦!”

  看着诸伏景光并没有说什么的样子,萩原研二没忍住的开口说道。

  “这种时候还要看他,我可是会吃醋的。”

  脸没控制住的红了起来,你看着对面抬头盯着你的降谷零,眼神也飘了一下。

  “但是……”

  “不会让你觉得不自在的,不用担心。”

  降谷零看着你有些害羞却又没有很抗拒的模样,还是选择了开口。

  “嗯。”

  你当然是知道的。

  就是觉得……怎么说也会稍微有一丢丢害羞。

  “只要你可以接受,就是合适的。”

  难得开口的赤井秀一也出声了,你看着这几个即使因为转盘没转到自己会有些失落,但是还是更在意你想法的男人,还是直视自己内心的点了点头。

  “嗯。












头总算开了,慢慢的就开始升温了!

这几个比起自己,肯定还是会最在意妹的想法的,加上这种事总会有前后,所以实际上也没什么好在意的,都知道妹在心里也是有喜好先后的,只不过因为她心软又善良所以总会努力端水,然而感情这种事怎么可能真的完全没一点先后,尤其是这种大家来的时间相处的时间都不一样的场景。

所以我最终还是用了原来打算的那两个人选。

景光跟松田。是上一次转盘的时候出来的。

这次写的时候转盘,出来不是这俩。

但是景光肯定是第一个,是最合适的这个不用说。因为妹对他相当于算是最依赖的,时间也来的最早,还管着妹的生活起居。他跟妹第一个也算是正儿八经的水到渠成。

所以我还是用了原来的那个版本的转盘。

前面确定了后面的其实基本上也就没太多重要的了,因为既然已经开了do的口子,后面的就接受度会高很多。

就暂定这样啦。








以及本来的从家里回来之后的情节我其实是写了另一个版本的。

那个版本里是妹在家受到了一丢丢刺激有点不太高兴直接就买票回来,然后她回来之后是景光接的,景光看出来了她不太高兴就和她亲亲抱抱的哄她。然后两个人就在车里稍微的跨越了一点步伐。

但是那段写了以后,再写回家之后跟其他人,就写着写着越写越别扭,然后就没那样写,那段也就删掉了,成了如今发出来的版本。

所以现在把那个车里亲热的版本放出来,会放在高速合集里面。(自然是AFD)

想看的可以去看看。


单独居住以后就要写车了,但是考虑到五个人实在是太多了,我公开的车也真不少,加上最近有点肾虚,所以会看情况的写。

应该不会全部写了,实在是没那么多肾……穿越名柯那边都快把我给憋死了也没憋出来零零的本垒打……

(其实憋出来了一个版本,但是写的实在是完蛋我自己都没眼看所以也就没放出来哈哈哈哈哈。)

虽然跟同居没什么关系但是毕竟都是我写的也都是车所以我就多哔哔了两句。

废话就到此结束啦哈哈哈哈。








托马斯穆小勒

【赤井秀一×你】叛徒是妈妈

你期盼已久的约会泡汤了,因为你的男朋友是个FBI,一个电话他人就没了,你穿着好看的裙子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是没有办法,他亲了亲你的额头,临走之前给你把准备好的宝石项链戴在脖子上,夸赞的话都变得仓促起来。


你不想让他去,但是你知道但凡说出来就是无理取闹了。湿着眼眶最终慢慢松开他的衣袖,然后靠在门上慢慢一个人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哭花了精致的妆容。


不过这次FBI好像又不是什么大事,隔天你家的FBI就回来了。

你家的FBI回家之后就遇到了比任务还要棘手的问题。


你生气了。


“你走开,我妈不让我和三十岁以上的人玩。”


你推开他,伸出食指,另一只手端着咖啡自顾自的走回房间......


你期盼已久的约会泡汤了,因为你的男朋友是个FBI,一个电话他人就没了,你穿着好看的裙子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是没有办法,他亲了亲你的额头,临走之前给你把准备好的宝石项链戴在脖子上,夸赞的话都变得仓促起来。


你不想让他去,但是你知道但凡说出来就是无理取闹了。湿着眼眶最终慢慢松开他的衣袖,然后靠在门上慢慢一个人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哭花了精致的妆容。


不过这次FBI好像又不是什么大事,隔天你家的FBI就回来了。

你家的FBI回家之后就遇到了比任务还要棘手的问题。


你生气了。


“你走开,我妈不让我和三十岁以上的人玩。”


你推开他,伸出食指,另一只手端着咖啡自顾自的走回房间,盘起头发露出好看的后颈,专门带了别的项链,像是某种示威。


他被关在房间外,光着脚老实巴交的,挑着一遍眉毛一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他以为隔一个中午你就不会那么生气了,结果你出来涮洗咖啡杯的时候他凑过来,你再次伸出食指示意跟他保持距离:“你走开,我妈不让我和净身高不到190的人说话”


赤老师更委屈了,但是一时间居然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更有甚者是,从早到晚,除了那两句话你都没有再理他,独自在房间里生闷气,也不接受他的哄骗。


因为生气,你连晚饭都吃的十分凑合,因为并不想和他一桌吃饭,于是自己煮了速食拿回房间吃了。



但是千算万算,你没有算到的是,晚饭之后,你的母亲突然到访。


“妈?”


你的母亲大人给你们带来了些新鲜食材,走着走着就走到厨房,开始一边动手收拾一边指到哪骂到哪。

你只能跟在她屁股后面挨骂。


“这用完的碗洗了能不能及时收到柜子里?”

“他也用了你怎么不说他?”你试图反驳。

“你跟他能比吗?”

“可我是你亲闺女。”

“真埋汰。”



你母上走到你的房间,看到你房间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什么毛病,惯的你还。”

你解释不上来,又是挨一顿吵。


批斗完你还要赞美一波赤井秀一,你其实试过的,暗示你的母亲不要再无脑吹赤井秀一了,但是你的母上完全没有get到点就是了。

“你看看秀一,啊。你没事多跟人家学学不行吗。”


那赤井秀一多圆滑啊,“没有的事,平时我还是得多跟她学习才是。”


你妈絮絮叨叨的又说了好多,坐在沙发上拉着赤井秀一又是一顿夸。


终于等到送走了你的母上大人,你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赤井秀一趁机凑了过来。

你赶忙熟练地伸出食指“你走开……”


他攥住你的食指,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另一只手搂上你的腰把你直接就抱在怀里。


“别了吧,夫人,我看咱妈没说过。”

月别榆枝

这怎么可能是黑方世界啊⑩

妹以为是景光和零零

其实是黑苏和黑透啦xd

不涉及其他人,只有黑苏和黑透

这章是5000+


⑩感觉人生在完蛋的路上了


  

  你为了川崎雅绘的死亡哭了整夜。


  假的。你同时开着川崎和新井的视频,在为她的葬礼的告别式挑裙子并且讨论如何合理的衔接住剧情。


  主要是你和新井的进度走得有点快。昨天还在为了前男友黯然神伤,今天就由前男友转职成准男友了。


  “摆了吧要不,”川崎雅绘在她自己的世界安心摆烂,“反正没人在乎剧情进展,”


  “摆,开摆。”你拍了拍手,“好提议!”


  “我都把钻戒买好备着了宝宝。”新井穗明反手......

妹以为是景光和零零

其实是黑苏和黑透啦xd

不涉及其他人,只有黑苏和黑透

这章是5000+





⑩感觉人生在完蛋的路上了






  

  你为了川崎雅绘的死亡哭了整夜。


  假的。你同时开着川崎和新井的视频,在为她的葬礼的告别式挑裙子并且讨论如何合理的衔接住剧情。


  主要是你和新井的进度走得有点快。昨天还在为了前男友黯然神伤,今天就由前男友转职成准男友了。


  “摆了吧要不,”川崎雅绘在她自己的世界安心摆烂,“反正没人在乎剧情进展,”


  “摆,开摆。”你拍了拍手,“好提议!”


  “我都把钻戒买好备着了宝宝。”新井穗明反手摸出个红丝绒钻戒盒怼在屏幕面前,“我明天就向你求婚。”


  “你们明天不是要参加我的告别式吗。”川崎雅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在车祸里被碾得零七八落血肉模糊没个人形,你俩就在我的告别式上深情求婚三年抱俩是吧是,”


  “不至于不至于,”新井穗明赶忙搭腔,“我一定会很严肃的参加完你的告别式再求婚的。”


  “……她妈的,”川崎雅绘磨了磨后槽牙,“我他妈也要捏一个男设,就捏个川崎家的长子,继承家业的那种。”


  “我就横刀夺爱强抢人妻,三个月后你就给我等着我家亲爱的是改名叫川崎梨杏还是新井梨杏。”


  “我们三个人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你说得很诚恳,“你们要知道,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那就川崎家定制六个钻戒,我们一人戴两。”新井穗明很审慎地考虑着你的建议。


  “为什么不是一人戴三个。”你唔了一声。


  “……宝宝,我也没见你和我结婚要戴俩钻戒啊。”


  你吹了声口哨转移目光。


  “你们都可以入赘我川崎家,我不介意。”川崎雅绘跟着你接着吹声流氓哨。


  你指了指旁边挑出来的一件简单大方的黑色连衣裙,转移话题:“反正我明天就穿这件咯,”


  “不错,很适合我的告别式。”川崎雅绘摸了摸下巴,点点头,“不愧是我的眼光。”


  你们乱七八糟聊了一夜,你回过神,窗外已经朦朦泛起明光。


  “完了亲爱的,”你将屏幕转向窗户,“我今天要丑丑的去见你的遗体了。”


  “没事,只要是亲爱的,我都不会嫌弃,”川崎雅绘向你抛个飞吻,“你不嫌我被创得稀巴烂,我不嫌你熬夜丑。”


  “算了算了,我先挂了。”你打个哈欠,挥挥手。


  “亲爱的等我参加你的葬礼再给你发视频哦。”


  “好哦,亲爱的亲亲。”川崎雅绘隔空亲了亲你,“去吧。”


  


  视频结束的时候视频保护这玩意又冒出来了。你随手点开一看,就是你哭了一晚上,最后已经哭不出来了,坐在床边呆呆望着窗外。


  你现在也是坐在床边一夜未眠望着窗外,并且第一次看见了米花町的日出。


  这个视频保护果然是默认开的吧。


  你拍了拍一夜没睡有些晕乎乎的脑袋,下床汲着拖鞋晃悠悠去洗漱。


  「浅羽梨杏:宝宝帮我带杯咖啡,不然待会我可能撑不住。」


  「新井穗明:行。」


  你现在还算精神,倒腾打扮着自己,坐在梳妆台前亲眼见证了米花町的日出天亮。


  你本来想说你真没起过这么早,后来想想今天也不是起的早,是直接通宵了。


  「新井穗明:我在你家门口。」


  「浅羽梨杏:亲亲,我来了。」


  你推开门,对新井穗明抿唇笑了笑:“走吧。”


  你的状态看起来属实算不上好,眉眼间是浓重的憔悴郁色,笑容也是苦涩的,可眼尾带着哭过的湿红,像是干枯枫叶的轻飘脆弱,漂亮却无力。


  「新井穗明:宝宝你怎么一股子寡妇味……让我舔舔。」


  「浅羽梨杏:通宵通的,我要吐魂了现在。」


  「浅羽梨杏:今天主要是营造一种我很伤心的感觉……效果还不错吧。」


  「新井穗明:我家宝宝最好看了,亲亲。」


  新井穗明轻叹,揽着你安抚性的拍拍你的肩,将手上拎着的香草拿铁递过去:“暖暖手。”


  你安静地捧着香草拿铁,轻轻点了点头。


  


  「浅羽梨杏:来视频,看看你自己的葬礼。」


  「川崎雅绘:我听她说你看起来很有寡妇味,我xp爆炸,我马上来。」


  「浅羽梨杏:我想突出脆弱感不是寡妇味啊,可恶。」


  你们就这样视频,你仗着视频保护肆无忌惮地和他们唠嗑。


  “亲爱的觉得自己的这场葬礼怎么样?”你手握成拳,假装是话筒比划在屏幕面前。


  “我个人不太满意,”川崎雅绘摇了摇头,“好无聊。”


  “我为什么要听这个和尚搁这念经,直接超度我是吧。”川崎雅绘咋咋舌,“我不知道在你的世界川崎雅绘超度没,反正我是被超度了。”


  “我打扮得这么有脆弱感结果是来听和尚念经。”你摇摇头,幽幽地叹气。


  “没事亲爱的,你至少给我们看见你这么富有寡妇味的一面了,来亲亲。”


  “我还没嫁人就成寡妇了,擦。”


  “你是川崎雅绘的未亡人啊亲爱的。”川崎雅绘深情款款,“你是我的小寡妇。”


  “你既然死都死了就不要和我抢人了,”新井穗明插话道,“你的小寡妇在你死后就直接二嫁了,谢谢。”


  “你怎么能在我的葬礼上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川崎雅绘震怒,义正言辞地说,“滚出我的魔仙堡!”


   “好勒,我待会就走。”新井穗明向她挥挥手。


  “怎么还没弄完,受不了了。”你哀嚎一声,“川崎雅绘你怎么就死了啊,好无聊。”


  “再过三个月我就转生成川崎家长子回来娶你,你再等等哈。”


  你兼开你之前肝的游戏开始做日常任务,新井看了看你,刷起了论坛。


  


  你们用轻松愉悦的方式过完了川崎雅绘的葬礼。


  反正她本人没意见。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像地狱笑话。


  你上车想要临时补个觉,新井穗明把钻戒盒往你怀里一扔,语气随意:“谈吗?”


  你疑惑地转过头,头上冒出一个硕大的红色问号:“你就这样求婚的?”


  “你看这种破男人就是屑啦。”川崎雅绘煽风点火,“别答应他。”


  “我想了想,川崎尸骨未寒,我整的太正式也不行。”新井穗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所以,谈吗?”


  “那你给我戴上。”


  新井穗明把戒盒捞回来,小心地为你戴上戒指,然后捧起你的吻在无名指根:“你被我绑定了。”


  “……亲爱的你就这样被绑定了?”川崎雅绘哽咽了,“我不允许。”


  戒指也是莫比乌斯环样式的,碎钻细细镶嵌了边缘,整体简约大方。也和你左手腕间的莫比乌斯环手链相呼应。


  新井穗明和你十指相扣在川崎雅绘面前炫耀。


  “好看吧,你没有吧,”新井穗明试图三百六十度给川崎雅绘看清楚戒指和情侣手链,“你还要等三个月呢,加油。”


  “加油哦。”你补充了一句。


  “可恶的纯爱小情侣,你们就等着被我ntr。”川崎雅绘狠狠磨了磨牙。


  “送我回去吧。”你打了个哈欠,“困死了。”


  


  你的精神有点撑不住了,但是也迷迷糊糊睡不着,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我抱你上去?”新井穗明问。


  你懒洋洋哼了一声鼻音表示同意,任由新井穗明把你抱起,你靠在他的肩膀疲惫地合上眼。


  新井穗明进到你家时条件反射性绷紧了身体。不着痕迹瞥过客厅几个方位。


  有监控,而且不止一个。


  在黑方摸爬滚打久了,新井穗明格外不习惯这种被窥探的感觉,以至于对监控养成了极为灵敏的反应。


  「新井穗明:宝宝,你屋里自己装了监控吗?」


  「浅羽梨杏:没有啊。」


  新井穗明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没想到波本还是这么变态。他唏嘘着想。


  「新井穗明:我待会带你出去,现在陪我演一下戏。」


  「浅羽梨杏:好困……你自己来。」


  新井穗明对客厅的监控有了粗略的估计,他甚至不需要刻意调整角度,在波本那边估计是全都能看得清楚。


  虽然波本监听器针孔摄像头在他的世界里用的也不少,但是没想到他真能这么变态。


  像控制狂一样。新井穗明想。可不能让我家宝宝被这个人骗走了。


  「新井穗明:我正式开始实践了宝宝。」


  「浅羽梨杏:[困]」


  你一直乖乖窝在他怀里,新井穗明将人放在沙发上,单膝抵在沙发软垫,低下头吻上你的唇瓣。


  他吻的小心又温柔,一点点摸索着舔舐。你困得迷迷糊糊,阖着眼下意识迎合,软绵绵伸手环住新井穗明的脖颈。


  「新井穗明:宝宝你嘴唇好软,喜欢了。」


  你们在别的全息游戏假装情侣又不是没亲过。你困得不想消息,懒懒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新井穗明温柔地扶住你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舌尖舔舐过敏感上颚,勾划在牙龈。你被搔得痒,含糊不满地哼声。


  新井穗明松开你,伸手轻柔擦去你眼边的泪水。你轻轻喘着气,唇瓣带着被蹂躏过分的艳红,湿淋淋泛着水光。


  “怎么被亲哭了呀宝宝。”新井穗明含笑吻过你的眼角,“这么久真的没有什么改变呢。”


  你困倦地垂下眼,柔软地反驳:“是困的,才不是被亲哭的。”


  “可是宝宝以前也被我亲哭过。”新井穗明顺着眼尾一路吻下,“告诉我,这些年又和别人谈过吗?”


  “没有……只有你……”你困得不行,闷闷地回答,“高兴了吧,让我睡觉,困死了……”


  「浅羽梨杏:有什么事都以后再说,我要睡了。」


  “睡吧。”新井穗明最后吻了吻你的唇角,抱着你起身。


  行了,演的差不多了。这个房子反正是不能住了,赶紧跑路。


  


  苏格兰和波本被一个任务绊住了手脚。


  终于解决时已经是晚上九点,苏格兰开车,波本在副驾拿着习惯性点开监控。


  你为了川崎雅绘一夜未眠,强打着精神去参加了告别式。


  波本垂下眼,隔着屏幕怜爱地用指尖拂过你的脸颊。


  好可怜,好可爱。


  波本拖着进度条,一直拖动到有人出现。


  他的面色陡然阴沉了下去。


  “hiro,”波本喊了一声,将音量开到最大,“你听。”


  苏格兰面无表情听完全程:“他们睡了?”


  “不知道,”波本回答的干脆利落,“那男的把她又抱出去了。”


  苏格兰踩下刹车,不由分说解开安全带下车:“你开。”


  波本和他交换了位置。苏格兰坐上副驾,调出监控重新看了一遍。


  “啧,”苏格兰难得将不满情绪外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戾气,“zero,她戴上戒指了。”


  波本没回答,一脚油门踩到底,毫无顾忌飙车在小道。


  


  他们需要一点时间来布置你的笼子。


  


  你一觉睡醒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觉得万事万物都美好的让人心旷神怡。


  新井穗明的睡眠很浅。他伸手环住你的腰,刚睡醒的声音的低哑:“就醒了?”


  “再躺会。”你想了想,抱住新井穗明安心埋入他的怀抱。


  你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由衷地称赞道:“吻技又进步了,不错。”


  “没点吻技都不好意思说是混全息游戏的。”新井穗明摆摆手,表示不屑一顾。


  “今天就去你家拿点东西赶紧住过来吧。”他戳戳你的额头,“我就进了个客厅,就感觉至少有七八个监控。”


  你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你搁你家开视频通话动不动就是视频保护。


  “应该是波本干的啦,问题不大。”新井穗明拍拍你的肩膀,“你看那论坛上,被波本放针孔摄像头的还少吗?”


  呃,这点确实。而且走得稍微野路子一点的,大部分都被降谷零冷不丁扔了窃听器和监控。


  你虽在论坛然和玩家一起吐槽过他身为日本公安知法犯法,但是也没想过这玩意会出现在你身边。


  “别想太多,这几天搬过来不就好了。”新井穗明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你今天先去拿点必需的日用品,剩下的我找个搬家公司帮你搬。”


  你点点头,准备先去洗漱。


  新井穗明已经为你备好了大部分物品,至少你今早不用但是洗漱用品和穿什么衣服出门。


  你走到镜子前,陡然发现脖子上出现了几个暧昧的痕迹。


  「浅羽梨杏:你干的?」


  「新井穗明:我这不是为你擦身子换睡衣时顺便一做吗,我身为你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还不让宣誓主权了?」


  「浅羽梨杏:行,行。」


  你扯了扯领子,新鲜吻痕从脖颈一直延续到锁骨往下,深入衣领。


  「浅羽梨杏:你属狗的?」


  「新井穗明:谢邀,我是你的舔狗。」


  你在挑衣服时只好选了衬衫,但就算是扣到最上面一颗,仍然有吻痕隐隐约约从领口显现。


  “我女朋友岂是波本之流可以染指的。”新井穗明对你脖子上的痕迹满意地点了点头,“川崎之流勉强可以接受一下吧。”


  “行行行,走了,”你反手给他弹个脑瓜崩,”搬家去了。”


  


  天有不测风云。你刚到你们屋楼下,新井穗明就被临时的紧急工作喊走了。


  虽然新井穗明很不爽,奈何他现在是一名社畜,只能被迫接受命运。


  他先陪你坐电梯把你送到家,在门口吻过你的额角,说:“你随便收拾一点必需品就好了,我马上工作完回来等你。”


  你点点头。


  新井穗明顿了顿,弯下腰指指脸颊:“我的临别吻呢。”


  “有的啦,着什么急。”你踮起脚吻在他的唇角,“待会见。”


  


  睡好了觉看世界都是美好的。你哼着歌打开门快快乐乐走进去。


  大部分日用品其实新井穗明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今天主要是想把首饰盒拿走,以及带走几条特别喜欢的衣服。


  你挽上袖子拖出你压箱底的大行李箱,堪堪装满行李箱的一半后听见有人敲门。


  肯定是景光他们吧。你自信满满。


  不过除了他们也没有别的人来敲门了就说是。


  你扔下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毕竟你还得跟他们说声要搬家了。不告而别多少有点不礼貌。


  苏格兰端着一盘小蛋糕,蓝色猫眼上挑的弧度柔软又无害,他看见你后顿了顿,声音带这些担忧:“我昨晚做了小蛋糕,本来想给浅羽小姐品尝一下,但是浅羽小姐昨天好像不在家。”


  “我昨天晚上在男朋友家啦。”你有些不好意思,接过小蛋糕连忙把他引进来。


  “对了,”你转头看向苏格兰,笑容甜蜜,“我这两天准备搬家啦,这些天多谢绿川先生照顾了。”


  “……搬家吗?”苏格兰轻声询问。


  “是哦,和男朋友住一起。”你将蛋糕放在桌上,双手交叉向前拉伸舒缓着筋骨,神态很放松的,“已经决定好要结婚了,到时候我一定会邀请绿川先生和安室先生的。”


  苏格兰在你身后。


  “你们一定要来哦。”你转过身,笑意满满 眉眼弯弯,是显而易见的甜蜜,语气也像撒娇,“如果你们不来我肯定会生气的。”


  苏格兰没有回答你,你看了一眼他,似乎有什么可怕的恶意呼之欲出。


  错觉吧。你歪了歪头,毫无戒备的转身准备享受美食。


  “浅羽小姐,”苏格兰的声音温柔又压抑,“睡一觉吧。”


  你愣了神,下一秒就陷入了黑暗。

  


  


  



我的评价是你难以想象在论坛的熏陶下的红方身份卡是有多么深入人心。

紧赶慢赶拉进度总算在第十章开了囚禁的头。

(按快进键)(按快进键)


这章算过渡章,感到无聊是正常的(目移)

下章就正式囚禁咯,好耶


虽然今天更新的很早但是没有加更(比耶)

现在要努力养成健康作息


啊fan

波本做的事和我降谷零有什么关系

*后续 

*不许催后续


 *

“你该不会还在等我吧?”品川用肩膀夹住手机,摸索着拧动钥匙打开门。

“可是都这么晚啦,”女孩放慢语速的时候声音听起来清甜干净,不笑也能让人立刻想到她微笑的样子,“我都已经到家了。”

“早点休息,苏格兰。”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开灯,只能勉强扶着墙一点一点往安全屋的沙发上挪,“……等我睡饱了明天来找你,好不好?明天喝红茶,我会提前去排队买茶点的。”


品川合上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微光照亮女孩带血侧脸。人眼会自动自发适应黑色的环境,她目测自己与沙发的距离,也不再挣扎着往那个方向挪动了,而是干脆躺倒在地面。...



*后续 

*不许催后续




 *

“你该不会还在等我吧?”品川用肩膀夹住手机,摸索着拧动钥匙打开门。

“可是都这么晚啦,”女孩放慢语速的时候声音听起来清甜干净,不笑也能让人立刻想到她微笑的样子,“我都已经到家了。”

“早点休息,苏格兰。”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开灯,只能勉强扶着墙一点一点往安全屋的沙发上挪,“……等我睡饱了明天来找你,好不好?明天喝红茶,我会提前去排队买茶点的。”

 

品川合上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微光照亮女孩带血侧脸。人眼会自动自发适应黑色的环境,她目测自己与沙发的距离,也不再挣扎着往那个方向挪动了,而是干脆躺倒在地面。

算了吧。品川疼得昏昏沉沉,长发如藻在身下铺开。沙发套是苏格兰新选的白色绒面,看起来整洁漂亮、温暖柔软。实际也是真的温暖柔软,她在上面消磨的时间让偶尔来访的琴酒颇有微词。但这套新沙发远比被换掉的那套皮质沙发难清理,万一躺上去沾了血怎么办呢,她想,算了吧,她姑且还算喜欢这件新家具的。

 

有风微微吹动窗帘。早在黑暗中隐没的人影慢慢朝地上的女孩转身,走到她面前。银色枪口无声抵上这虚弱小杀手的眉心。品川痛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艰难地辨认了几秒眼前的人影,白皙手指虚搭上对方的枪管。

 

“你怎么会在这里呀?”她低声问,“这里什么也没有,否则你是进不来的。”

 

人影没有说话,握枪的手稳定有力。

 

“还是说,”品川缓了缓,忽然笑起来。那笑容苍白,还有点儿天真,但是沾了不少血,竟也艳丽得刺目,至少让侵入者怔了怔,“.…..你就是特意来杀我的呢?”

 

人影把枪收回腰侧,终于肯出声回答,是温和的台词,口吻却严厉,像教训不懂事的小妹妹:“伤成这样还有这么多话?”

他弯腰把人抱起来,绕开那张漂亮沙发走进房间,看不清脸也能从语气里听出对方正在皱眉:“好重的血腥味……伤口处理过了吗?”

 

“处理过了,在背上。”品川乖乖地缩在他怀里,“Gin有帮我。”

 

背上?Gin帮忙?他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但没再说什么。他将人平放在床上,伸手拽开被角搭在女孩小腹,转身就要走。品川闭着眼蜷成一团,轻轻拉住他的袖子。

她不敢太用力,她也用不上什么力。

 

但人影偏偏因为这微不足道的力度停下来,站在原地,四平八稳道:“还有什么事?”

 

品川抖了抖,指节从他的袖扣上滑下来。人影没有转身,但迅速转过半个腕,接住了对方的手。

 

好疼啊。他听见品川的低低呜咽声,好委屈,好模糊。波本,我好疼。

 

 

 

*

“你去哪里?”金发男人冷着脸。由于穿着围裙的缘故,他的冷脸比起平时需要打点折扣,看起来有点好笑。

 

“我去找苏格兰。”品川不敢笑,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手里提着穿了一半的鞋,“他昨晚等了我很久。”

 

“苏格兰没空,他有任务。”波本面无表情,把手里的碗放在餐桌上,瓷碗底部和桌面撞出好大一声,“……过来吃饭。”

 

“……噢。”

 

“把衣服脱了。”

 

“噢……啊?”

 

安室透忍住因为烦躁催生出的不耐烦,不动声色上下打量了女孩的身段,半晌翘起唇角,似笑非笑道:“怎么,只有琴酒才能看么?”

 

“呃,不是……”品川迅速坐在餐桌旁边解开衬衣纽扣,露出粗糙绑好的纱布和少女形状优美的肩胛骨。白皙皮肤上伤痕纵横,乍一看有些触目惊心。她观察安室透的脸色,小心道,“……还要继续吗,波本?”

 

够了,足够了。安室透没吭声,他站在品川身后,垂眼打量那些或深或浅的扭曲疤痕,像一堆寄生在少女身体里的蛆虫。其中有些存在手术缝合的痕迹,有些没有,但也足够看出它们的主人在过去三年里吃了多少苦。男人的温热指尖落在上面,品川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本能往侧边避了避。

 

“你就是……”他慢慢开口,“你就是像这样,对……苏格兰装可怜的吗?”

 

品川盯着面前汤碗,眼睛一瞬间有些空荡,沉默片刻后回答:“是哦。”

她侧过脸,用柔软面颊贴住自己肩头那只手,轻声道:你也想可怜我吗,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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