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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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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玓

君临天下同人曲《君氏默宁》歌词

@所来径 大大,大家,三少的角色曲也出来啦!不过歌词虽然出来了,歌曲可能就需要大家耐心等待了,要等晗儿那边完成了再说,不过曲调已经定下来了,就用晗儿那边歌曲的曲调,一个曲调两版歌词,虽然晗儿的曲调也还没完成吧😂,ps:一些关于这次写歌词的感想,我写在歌词后面了,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没兴趣的话就忽略吧


  

  

君临天下同人曲《君氏默宁》

念白:

郁郁难释英年终

不想新生愿皆从

自此时和亦岁丰

万里江山任君纵

歌词:

殇前世 幼年父族厌母弃之 


天降横灾 顽童惹祸慈萱逝


逐家门 练军代天罚波涛驰...

@所来径 大大,大家,三少的角色曲也出来啦!不过歌词虽然出来了,歌曲可能就需要大家耐心等待了,要等晗儿那边完成了再说,不过曲调已经定下来了,就用晗儿那边歌曲的曲调,一个曲调两版歌词,虽然晗儿的曲调也还没完成吧😂,ps:一些关于这次写歌词的感想,我写在歌词后面了,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没兴趣的话就忽略吧



  

  

君临天下同人曲《君氏默宁》

念白:

郁郁难释英年终

不想新生愿皆从

自此时和亦岁丰

万里江山任君纵

歌词:

殇前世 幼年父族厌母弃之 


天降横灾 顽童惹祸慈萱逝


逐家门 练军代天罚波涛驰


心结难解 天妒雄才英年逝


不想 得遇机缘转异世


今生 严父慈母前愿实


既然  天公肯予此一世


自当 火海刀山亦护之 


为亲甘为纨绔子


纵才可惊世


不意波澜突乍起 忽闻之 


帝欲阴谋灭旧室 为母焚山换天日


严父怒责命悬丝 不悔自此囚一室


喜重逢 意外于此世遇故知


缘分初始 少年无路闯禁室


闻稚语 恍然忆前世思为师


光阴轮转 稚童倏忽成君子


平地 险恶阴谋乍然滋


厉责 舍身之意怒言斥 


猝然 如刀悬顶一年时


出游 江湖寻方期救之


当记危墙伤君子


夺姓以罚之


以身搭桥渡功力 霜染丝


璞玉琢磨终绽之 及冠赠玉晏天势


封储监国终出师 终课得之便惜之


先生曰父亦曰师


一称定永世


余生风浪皆安宁 名终实


椿萱并茂棠棣华 贤妻伴旁相扶持


爱徒娇女绕于膝 天海高阔任君驰



  

  

三少的歌词真的太难写了😭,上次写晗儿的时候,虽说用了两天,但前两天都是随便写几笔,真的专注写歌词,也就一个下午,结果如有神助一样,一个下午就写出了整首歌词,结果到三少这,这几天都没什么事,我是真的实打实的用了三天,用时间长也就算了,感觉写的也不如晗儿那首好,主要吧,三少既然两世为人,前世不管多多少少,总要描写一下吧,可一个人的人生就是再减少,又能少的了哪去,然后亲情可以算三少的执念了,所以亲情总得要描写吧,君临是师徒文,再怎么也不能把晗儿这个另一个主角撇开啊,还有楚爷师娘灵儿两个哥哥三个徒弟,我完全是压缩了再压缩,楚爷师娘就一句,就这都算好的,两个哥哥三个徒弟和灵儿,加起来总共就只有七个字,棠棣华,爱徒,娇女,没了,三少的人生一首歌根本写不完!再加上我自己,好端端的偏偏选了那个韵脚,那时候想前世歌词的时候,第一句蹦出来的就是英年早逝,所以才定了这个韵脚,等发现这个韵脚词太少的时候,第一个ABC段都写完了,再改的话就太麻烦了,后面完全是硬着头皮在写,就想着不能半途而废,这首歌真的都快给我写出心理阴影了😭,另外,我有一句槽不得不吐!三少晗儿,你们俩是闹别扭了吗,上次写晗儿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写师徒,就是之前说的随便写几笔那两天,结果怎么改都不行,都觉得别扭,后来一想,要不写整个师门?结果还是不成,最后想着,那就写角色曲吧,再不行就算了,结果好嘛,一打字,那些歌词就跟自己往我脑袋里跳似的,一下午就写出来了,后来我就想着,可能是三少那个徒控和昀儿那几个兄控,一定要让晗儿第一个出场,字数少了还不成,所以一定要让我写角色曲😂,但是如果说上次我就是想写一下君临的同人曲,具体什么形式没有清晰的念头,我这次是很认真的想写师徒的,结果……,三天里,一天的时间都耗在了那里,连一个A段都没写出来,比上次的情况还惨,上次虽然没写出来吧,好歹还能有点思路,这回连个思路都没有,后来我一想,要不也改成角色曲试试,好嘛,一个晚上,A段就出来了,第二天因为我早上有事,是从中午开始写,结果一个下午,第一个ABC段就完成了,虽说再后面的就是硬着头皮在写,但哪怕硬着头皮,好歹也写得下去,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连个思路都没有,所以三少晗儿,你们就说实话吧,你俩是不是在闹别扭,一定要自己独美才行!

识周
为扎而写,但是废稿꒦ິ^꒦ິ...

为扎而写,但是废稿꒦ິ^꒦ິ

底图感谢vb@ 不悟時易(8541my神🥰)


为扎而写,但是废稿꒦ິ^꒦ິ

底图感谢vb@ 不悟時易(8541my神🥰)


抽狗子的天问

if彦小宸喝醉了会干什么—

!!!OOC警戒🚫   人物归@所来径 所大大

       “这事儿都怪我。”大个子愧疚道:“兄弟们高兴,非要拉着他们少爷喝一杯。”

  “我想着过年,大家伙儿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彦宸少喝些怎么也没事。”楚师父叹气:“谁想半杯就倒了。”

  君默宁不置可否,只看着眼前睡颜乖巧的少年,心就柔软成一片汪洋。

  “交给我吧”君默宁将睡沉了的弟弟抱过来又吩咐:“你去招呼兄弟们。”

  要不师父就是师父,疼徒弟这方面楚师父毫不含糊,临送上车门还不忘嘱咐他家爷不能打孩子。

  “行...

!!!OOC警戒🚫   人物归@所来径 所大大

       “这事儿都怪我。”大个子愧疚道:“兄弟们高兴,非要拉着他们少爷喝一杯。”

  “我想着过年,大家伙儿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彦宸少喝些怎么也没事。”楚师父叹气:“谁想半杯就倒了。”

  君默宁不置可否,只看着眼前睡颜乖巧的少年,心就柔软成一片汪洋。

  “交给我吧”君默宁将睡沉了的弟弟抱过来又吩咐:“你去招呼兄弟们。”

  要不师父就是师父,疼徒弟这方面楚师父毫不含糊,临送上车门还不忘嘱咐他家爷不能打孩子。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汉生你怎么有了女朋友越来越啰嗦了?”

  楚大个儿眨眼:“爷我明明是有女朋友后越来越体贴了好不—”

  “对了!”汉生回过身就见他家爷磨了磨后槽牙:“那几个给爷喝倒了!”

  楚师父哈哈大笑:“放心吧爷!”他仍觉得这样还不够,继而又拍拍胸脯打保票:“保证完成任务!”

  车门才一合上,君先生就觉身边的人不安分起来,窸窸窣窣一阵乱扭,“别动!”君默宁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一掌,“回去再收拾你!”

  这下落在身上,君彦宸倒是不动弹了,却低低喊道:“先生!”君默宁偏身凑近了去听,声音又渐小下来:“先生别打……我知错了”

  醉梦里都是喃喃承错的话语,之前真是对他太严苛了吧。君先生搂着人反思己身,明明,他的彦宸,已经做的这么好了—

  “哥—”,许是脑海又浮现他家先生云云,睡梦中竟拉长了语调,君默宁正要去熬姜汤,闻言一搂肩把伏着的人扶将起来:“什么?”

  刚刚还睡着的小畜生以树懒慢放八倍方式瞪大眼睛,良久大喜:“神仙哥哥!”并附上:“嘿嘿嘿…”

  君默宁:……

  幸得他先生现在还算是好脾气,于是不知天高地厚哥在前的小少爷抬起两只金尊玉贵的……皓腕?

  君默宁不知他要做什么,索性抱臂干等他。然而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的时候,君少爷的两只爪子已经在他脸上搁着了,且不知死活地揉了揉……

  “嘻嘻!”

  好!很好!好极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君默宁一把将小崽子摁趴在沙发上以迅疾之势薅下了里外酷子—

  啪!一个掌印渐浮。

  啪!两个掌印凌落。

  ……一堆掌印叠出好看的大红色。先前柔嫩白皙的两瓣层林渐染下愈发不安分地扭--动,君默宁按紧了腰身,又是一记铁砂掌,直打得兔崽子不住踢踏双腿。

  “唔……”君默宁把人翻过来瞧,只见一双桃花眼泫然欲泣,只不过…还未泣。

  但这将泣欲泣的样子…君先生还是……十分之受用。

  “好疼……”小孩儿低低呜咽起来,君默宁一点火气顺势就散了个干净,就是没等他把人抱起来揉揉,身上就多了个人形挂件儿。

  才挨了一顿好打的皮_肉蹭上皮质沙发太不好受,顺手就抱上了面前立着的“柱子”。

  “大柱子…呜呜呜呜我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就被先生罚了…呜呜”

  柱子本人君先生被这傻里傻气的一句当场气笑:“你还委屈上了?!”

  “唔……才不!”

  “什么?”喝醉一遭胆子愈发大,竟都学会顶嘴了?

  “不委屈…先生打得没有以前重嘻嘻……”

  君默宁:……

  合着他打的不重?好吧,确实不重…

  “要是再轻一点就好啦!”这么想着他好像觉得先生真的打得很轻很轻,于是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窃喜:“嘻嘻!”

  他这么倾诉仍觉得不够,还泛着微红的脸颊贴上衬衫,薄薄一层才抵不住什么热气,酥麻难耐直由腰身蹿上胸膛……

  一点祈求就是挨打挨得不重?出息!君默宁把人提起来揉揉身后还滚烫着的团子,还……出奇得好 rua……手感不错!

  君默宁心里赞叹,手上顺势就捏住了一把软乎乎,怀里穿来一声惊呼:“先生!有东西…呜呜有东西咬我辟谷!”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他连忙松了手想把迷迷糊糊的人抱屋里去,但这下惊得崽子直往怀里钻,抱着先生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撒手。”—摇头。

  “撒不撒?”—摇头再摇头。

  君默宁气结,一巴掌盖在将将停歇没多久的辟谷上,君彦宸“啊呜!”一声背过手去捂住身后,这下太急一时失了重心向后栽去。好在君默宁眼疾手快搂住了人,这厢还没转过弯儿来,那厢他先生一下下戳他脑瓜子:“笨死了!”

  于是他又一只手过来捂住自己脑袋,还不忘留着一只护着身后。君默宁又给气笑,真不知是傻还是不傻。

  但他还是好心放过了红彤彤的辟谷,只专心戳有点意识但明显不多的脑袋瓜子。一直戳得君彦宸又眼泪汪汪。

  “叫哥。”君默宁没好气道。

  君彦宸听话得不得了:“哥—”

  君默宁这才大发慈悲移开手指,留下一个粉红点子。

  “哥哥—”他又突然开了撬一般喃了一声。

  这声入耳,君先生可算是满意了,他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揉了把不顺的毛语气轻缓道:“哥哥给你煮姜汤。” 

  大多数人醉酒后喜耍酒疯,少数人喝醉便倒头大睡,君彦宸不一样,他既不归属多数人,也不属于后者。他的酒后乱性乱得十分颠倒顺序。比如现在,君先生端着一碗热姜汤回来的时候,他又已经伏在枕上睡得香甜了,他把自己蜷曲成很小很小的一团,和平时舒朗的少年完全是两个极端概念。君默宁浅笑,心说小兔崽子睡得还挺乖不是刚刚胡搅蛮缠的样子了。

  他这么想着,心里更加熨贴。坐到床边单手把人抱起来缓声道:“起来喝点汤。”

       也不管人听没听见勺子就怼到了嘴边,君彦宸配合得很,嗫嚅了句便乖乖张口。他极有耐心一勺勺喂了,整个卧室很静,只剩下碗勺敲击的清脆。

       这样伺候人,君默宁还是头一遭。但弟弟的乖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们一饮一啄配合天衣无缝,哪怕醉着也毫不妨事。好像这样的事在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回,是再自然,再顺畅不过的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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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宸有话说:这……其实他本身酒量没这么差的……谁知道君彦宸一个二世祖混不吝的事儿干不少酒却半点没沾过,说出去都没人信好吧!😭


所来径

【阿所有话说】之《轮回》真的是一个大错特错的坑和请假单……

很长的一段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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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看阿所文的小伙伴们,如题所说,《轮回》真的是个大坑,她真的已经把阿所坑得肝脑涂地语无伦次了!

最早的时候,好像是大家都想看看如果齐晗和君三回到了现代会是一个怎样的故事……然后阿所就想啊想,咦?要不要再安排一个穿越呢?哦!这个想法简直太棒了!阿所一拍脑袋,就在群里跟小伙伴们说了!哇,那简直……大家都兴奋得嗷嗷叫!

但是阿所想了又想,觉得这里面的事情有点复杂。因为如果齐晗到了现代,他肯定不会坐视君三郁郁而终啊;既然不会坐视,那么肯定要做点什么啊?既然做了,做成了,那君三自然就不用死了啊?不用死就不用穿越了啊?......

很长的一段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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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看阿所文的小伙伴们,如题所说,《轮回》真的是个大坑,她真的已经把阿所坑得肝脑涂地语无伦次了!

最早的时候,好像是大家都想看看如果齐晗和君三回到了现代会是一个怎样的故事……然后阿所就想啊想,咦?要不要再安排一个穿越呢?哦!这个想法简直太棒了!阿所一拍脑袋,就在群里跟小伙伴们说了!哇,那简直……大家都兴奋得嗷嗷叫!

但是阿所想了又想,觉得这里面的事情有点复杂。因为如果齐晗到了现代,他肯定不会坐视君三郁郁而终啊;既然不会坐视,那么肯定要做点什么啊?既然做了,做成了,那君三自然就不用死了啊?不用死就不用穿越了啊?

啊哦,一个到底的巨坑来了,不用穿越的话,中州的故事岂不是全部都要烟消云散?

基于这个“轮回”的思考,阿所果断放弃了现代的故事!

这整个的过程,很多群里的小伙伴都是经历了的,对不对?

后来想想,君三可以穿回去啊,那不就可以了?!

可是,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阿所,其实也是最后君三问晗儿的那个问题:如果君三在华夏已经没有了心结,那就意味着他已经接受了君氏和宁氏,那么,华夏和中州,君三到底要怎么选?

这个问题对君三来说,太残忍了!

真的,太残忍了!

当初,阿所脑袋一抽开始写《轮回》,但是因为上面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得到合理的答案,多少个午夜,我坐在电脑前,苦苦思索而不果。真的,《轮回》的整个过程中,只有“后悔”这一种情绪始终困扰着我;甚至让我几度想要放弃,鸽了算了!后来,好不容易想到了“做梦”这样一个设定,其中艰难,真真说来一包泪!

但是小伙伴们似乎看得很高兴,其实你们并不知道阿所每一次敲字都觉得……不那么愉快!

所以,当小伙伴们热情洋溢,

说:哇,学英语太难啦,彦小宸肯定要栽!——哦,那好吧,就让彦小宸栽在英语上吧!

说:哇,让哥哥当老师继续揍彦小宸吧!——哦,那好吧,哥哥就去了百川当老师!

说:哇,太虐了啊,要糖啊!——哦,那好吧,过年发个巨额红包就当发糖了!

甚至的甚至,阿所还借了风风有关“零”专业的梗!

小伙伴们,一个作者顺着读者的思路走,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啊!这说明她自己没有思路,她对整篇文没有掌控,她对人物的未来走向充满了迷茫!

所以,从一开始,《轮回》就不应该开始!

至少,不应该在阿所毫无准备的时候开始,不应该在阿所连结局都没有想好的时候时候开始!

《君临》洋洋八十万字,其实在晗儿初入别院的时候,他们最后的结局我已经定好了。所以无论有多少小伙伴陈情,阿所依然让齐晗登基为帝,这也成为了《君临》最大的意难平。但是对于作者的阿所来说,这一路虽长,走得却异常坚定!

但是《轮回》不一样,阿所走不下去了。虽说结尾已经写完,但是阿所自己很不满意,黾勉为之,不过就是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交代。

 

在这里,阿所谈谈为什么《轮回》这么难写:

 

第一,齐晗和君三的身份问题。

《轮回》依然走的是xj的路子,但是大家发现吗?齐晗已经出师为帝,他由中州的君三一手教养,学识、品德、能力几乎完美,所以,面对实际年龄与他差不多的君三(时间线的凌乱也是阿所思路凌乱的表现之一,下文我会详述)时,那种“师”与“生”的关系已经荡然无存!这是阿所一路写下来最痛苦的地方,没有之一!

xj文没有xj的点,小伙伴们,你们还看什么?

所以你们看到的,好像是一个更加成熟的齐晗自讨苦吃一般地把自己送到暴躁、易怒偏偏又弱不禁风的君三手底下。这是惩、是罚、是虐,但不是教不是诫。

很遗憾,这很违背阿所写文的宗旨,阿所真的写不来这样的情节。

所以,生拉硬拽的xj感,让阿所异常痛苦。

 

第二、便是君三的仇恨。

其实可能也有小伙伴发现了,好像君氏也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怎么就让君三恨之欲其死呢?不就是小时候忽略了一下吗?也没断他吃喝、也没虐待他!阿所之所以没写这些情节,是因为阿所是亲妈啊!我真的不忍心写这些情节啊!其实这一点,和上面一条的性质是一样的。不管是阿所不忍心虐君三,还是觉得写这样的情节真的非我所长,总之,君三之所以对君氏和宁氏仇深似海的铺垫,实在是不堪一击。

这里,还要多谢小伙伴们对阿所的爱,没有给我拆穿。

 

第三、是写作的体验。

说实话,阿所自信于自己编故事的能力,但是目前网络对于训诫文真的很不宽容。那些阿所怎么都想不到的词语,一遍又一遍的卡着文,直到我把它修得面目全非了才给过——说实话,那些文已经全然没有了看点。其所谓“清水版”,真的是很无奈啊!阿所喜欢写训诫,是希望那些被命运赋予了不公的“弱者”可以得到最纯粹的关爱和教导,然后回以最纯粹的感恩与信赖——就像晗儿和君三。纵然成长的过程之中会有痛苦、挣扎,相伴于不可或缺的疼痛,但是心始终是安定的,所以也应该是幸福的吧。

只是如今,真的不允许其实并不算太过分的挨打情节吧。

这对于阿所这样的作者来来说,真是釜底抽薪。

有小伙伴说,那要不发群里吧。

但是阿所到底还是俗人一个,喜欢看评论、喜欢看心心,也喜欢要票票——不为多少利益,只是一种写下去的动力而已。

 

第四、阿所的状态

上面三点原因很重要,然后加上阿所自己的原因,这一段时间真的很懈怠。有时候明明很有时间,脑袋里也有一些情节一些桥段,可是阿所宁愿窝在在沙发里半梦半醒地刷动漫,也不想坐在电脑前码字。

真是对不起大家。

但是,或许人过而立,人生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然后就真的就想躺平。过去,每天六小时的睡眠对阿所来说已经足够,熬夜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我舍不得睡,因为觉得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其中,包括写文。可是现在,别说躺下,即便坐下也能犯困想睡,什么事情都没有睡觉重要。

阿所真的暂时没有写作的状态了。《轮回》另外一版的结局,我开了个头,但是写着写着就不想写,很可怕的状态,但是……无法改变。

 

最后,最后的最后。

还是跟所有的喜欢阿所的文的小伙伴们道个歉,阿所想要要离开一段时间,躺平、看书、运动,也许会想想有什么新故事,有朝一日卷土重来。我也会暗戳戳在网上看文,看看那些写文的大神们如何和审核斗智斗勇!厚积而薄发,也许,阿所这两年写了一点东西,把本来就不多的那些“积累”都用完了,呵呵呵……

不要问阿所什么时候回来,请你们一定要相信,阿所爱你们,爱君三、爱晗儿,爱还在坑里的夏凡、念华和楚羽,也爱还没有出现的儿子们。

所以,这段时间,也许很长,也许很短……只是江湖路虽远,但兴之所至,这里,也是阿所另外一故乡。

小伙伴们,愿你们学业有成、工作顺利、家庭幸福……

阿所暂别大家,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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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看完了阿所的这段唠叨

也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真的,很感谢!


所来径

【穿越版结局】067、华夏的结束

这一版的设定是:君彦宸和阿威真的穿越走了,而君默宁依然没有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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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东海上空一圈又一圈地盘旋着,好似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那两个人就这样消失在茫茫沧海之中,更消失在漫漫人世之上!

战机的通讯器一直在响,可是飞机却像一个固执的孩子,久久不愿返航,直到日上中天,直到日暮西垂……

战机几乎是在最后一刻凳上陆地。

“爷!”楚汉生卸下装备跳下飞机,长时间的飞翔让他的手脚都麻木了,但是他依然强忍着悲伤和少年卓祁一起搀扶着君默宁下了飞机。

君默宁很平静,苍白的平静。他缓缓地走到海边,任涨起的潮水漫过脚背又漫过膝盖。多少年来他无数次面对沧海,却从......

这一版的设定是:君彦宸和阿威真的穿越走了,而君默宁依然没有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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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东海上空一圈又一圈地盘旋着,好似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那两个人就这样消失在茫茫沧海之中,更消失在漫漫人世之上!

战机的通讯器一直在响,可是飞机却像一个固执的孩子,久久不愿返航,直到日上中天,直到日暮西垂……

战机几乎是在最后一刻凳上陆地。

“爷!”楚汉生卸下装备跳下飞机,长时间的飞翔让他的手脚都麻木了,但是他依然强忍着悲伤和少年卓祁一起搀扶着君默宁下了飞机。

君默宁很平静,苍白的平静。他缓缓地走到海边,任涨起的潮水漫过脚背又漫过膝盖。多少年来他无数次面对沧海,却从来没有如同这一刻般觉得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那个明明无比弱小偏偏无比强势的少年,就在这里来了,又走了……

“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又去往何方?”君默宁平静的眼眸望向沧海深处,好像要透过这片墨蓝的海天看到另一个世界,“如果世间有一处是他的来处,那么请求上苍给君默宁指一条……可以找他的路……”

楚汉生站在君默宁身后侧,听到这若有似无的喃喃自语,不禁悲从中来;而少年卓祁,早已泣不成声!

治雪的工作尚未结束,作为接替君彦宸的人,君默宁连夜离开东海之滨回到卫通千峰山。一路上,他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雪白的雪映着苍白的脸,一路无言。

辗转几番,一行三人到了千峰山脚下,没想到迎面碰上了君少殷和秦羽夫妻二人。他们已经得知了千峰山雪崩的整个过程,也知道君默宁一直在找人,此刻见到他一路风尘的回来,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秦羽扑上来一把抓着君默宁的双手手臂,身高的差异让这个温婉宽容的女子仰视着他丈夫和原配妻子的孩子,颤声问道:“彦宁……你弟弟呢?”

只有她始终称呼君默宁为“彦宁”,就好像这个孩子从未被逐出家门一样,所以除了君彦宸以外,秦羽是君默宁接受的君氏的第一个人。

君少殷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妻子身后,殷切地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怀着愧疚的长子身上。

看了看秦羽又看了看君少殷,君默宁无力摇头,他朝着秦羽屈膝跪倒,秦羽也顺着他的力量蹲跪下来。君默宁张了几次口,终于还是说道:“秦姨,对不起……”

秦羽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确认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几个呼吸之后,失去了唯一的孩子的母亲软软地晕了过去。

众人手忙脚乱地扶秦羽进休息室休息,只留下君默宁跪在原地,楚汉生站在他身后默默地守护着。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君少殷从休息室出来,他缓步走到跪着的长子面前,弯腰将他扶起,通红的双眼充满了悲伤。他伸出手,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理了理长子湿乱的鬓发,说道:“宁儿……这件事……不怪你!治雪是宸儿职责所在,天灾降临,我们都……鞭长莫及……只可怜你秦姨今生唯有宸儿一子,往后余生,你这个做哥哥的,要替你弟弟……孝顺她……”

看着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下去的君少殷说完这番话已泪流满面,过去多少恩怨纠葛,在真正失去所爱面前显得那么幼稚而可笑;而面对此情此境的君默宁,心痛得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苍天缺漏尚可炼石以填,心缺了一块……可有妙手去补?

数日不眠不休,早就不堪负荷的君默宁一口心血喷涌而出,整个人摔倒在君少殷怀里……

再醒来已是三天后了,君默宁看到床角上高高吊着的营养液,也看到床尾正在发呆的年轻女子。这里是他的住所,是京华的君府。

天终于放晴了,天边的一轮弦月弯弯在大灾之后显得分外柔和——是的,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

时刻注意着动静的段知瑾转头看到君默宁醒了,白净的脸上露出微微的喜悦,柔和的灯光下,女子几步走到床头,蹲下身体柔声问道:“哥,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君默宁看着她,缓缓摇头。

段知瑾心中略微放下,却又想到了什么,眼里很快氤氲了泪水,她咬了咬唇问道:“哥……彦宸……真的找不到了?”

君默宁顿了顿,再度缓缓摇头。

段知瑾转过头捂着嘴泣不成声。

其实她已经知道雪崩的整个过程,也知道救援队挖了几天也没挖到人,只是段知瑾不死心,她不相信好像无所不能的君彦宸就这样葬送在一场雪崩里!所以她要像君默宁求证,她一定要求证!

听他哭了一会儿,君默宁自己挣扎着从被子里坐起来,安慰道:“别哭了……事已至此……我们还是祝福他顺利到达彼岸吧……”

段知瑾直觉上觉得哥哥说的话有些奇怪,可仔细一想好像又没什么问题,年轻女子擦干眼泪强忍悲痛道:“哥,秦姨和君二爷已经回陵川了,他们说要给彦宸……立一个衣冠冢,希望他……魂归祖陵……您的兄长君彦霖今天傍晚到了君府,说是来接您回陵川。”

君彦霖是君氏如今的组长君少夏的长子,是“彦”字辈主支嫡长,由他出面接回君默宁,预示着君氏切切实实已经接受了他。

“嗯。”君默宁不置可否地回应了一句,没有了君彦宸的君氏……于他还有什么意义?

“还有一件事……”说完君氏的段知瑾突然有些犹豫道。

君默宁转眼看着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等着她说。

段知瑾鼓了股勇气说道:“下个月……妈……就要出狱了……哥哥……能去接一下她吗?”天知道段知瑾鼓了多大勇气才说出这句话,大哥与君氏的关系到底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是宁氏……这些年来他始终不愿见宁语,段知瑾丝毫没有信心君默宁会答应她的请求。

谁知道君默宁听了她的话,略略看了她一眼,平静道:“这件事……我来安排……”

段知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天后,君默宁随同君彦霖来到陵川君氏祖宅,君彦宸的墓地已经选好,就在君氏祖陵一片松林苍翠的山头。

东海之事始终只有夏凡和君默宁、楚汉生、卓祁四人知晓,因而,君彦宸被判定为因公殉职,不但国主颁发国主令嘉奖,连夏凡和华祁睿都出面祭拜;卓祁更是以君彦宸唯一弟子的身份披麻戴孝。

衣冠冢及祭祀仪式完成之后,君少夏和君少殷二人又带着君默宁去了君天恒墓前,老人临终也没有见君默宁最后一面,却到底松口让他回了君氏族谱,也算是变相地承认了君默宁这个“背祖叛宗”的君氏子弟。

老人墓前,君默宁恭敬叩首,如果这是君彦宸最希望看到的局面,他愿意放下一切执念,与君氏和解,与宁氏和解,也与自己和解。

忙完了君彦宸的后事,华夏历2028年的春节也过去了;所有一切的事情都将重新回到正轨,万事万物变换轮转,日升月落乍暖还寒,冬去春来大地复苏……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可是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三月,亲自去接宁语出狱之后,君默宁又替她安排好了处所和照顾她身体的人;段知瑾目前还在京华大学英语系读研究生,她想在毕业之后去百川做老师,未婚夫宋遐迩自然是无条件支持;对于段知瑾和君默宁能够如此相处,他不知又多高兴。

替君彦宸高兴!

四月清明,君少殷、宁语和君默宁三人一起来到陈默墓前祭拜,看着墓碑上温婉陈默的女子,三人深深鞠躬。

完成了这些事情之后,君默宁就抛下了一切,只带着少年卓祁去寻找九星连珠的线索。三年间,二人踏遍华夏山川,几乎拜访了所有世家,从那些尘封了百年甚至千年的故纸堆中寻找一星半点的线索。

只可惜,上千个日日夜夜过去了,依然一无所获……

直到夏凡带着他们回了一趟师门,君默宁才彻底死心。没有人知道这个刚过而立的男子在轮回石中看到了些什么,只有一直等候在外的夏凡和卓祁看到了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凄绝。

然后,他回到京华,依旧担负起了华夏海军的重任,一边教导卓祁,一边在君少殷和秦羽的安排下娶妻生子。

一年后,君默宁的长子出生,起名君思彦;又两年后,他为次子起名秦念宸。

他每年都会去东海,短则几日长则一两个月,渐渐长大的君思彦和秦念宸曾经问过他们的父亲为何年年到此;彼时,这个一辈子叱咤东海的父亲告诉他的儿子门,他在等一个人,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但是……他希望有生之年能够等到他回来……

后来,君默宁身边的老人们一个一个地过世,连汉生都在一次围剿毒枭的任务中英勇牺牲了;而孩子们则渐渐长大,用他们年轻而有力的肩膀承担起了整个华夏。

白发苍苍的君默宁向新国主华祁睿提交了辞呈,携妻子秦婉归隐东海之滨……

至此,我们的华夏的故事就缓缓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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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君彦宸穿回到哪一年什么情况下吗?彩蛋告诉你

下一章名为《中州的开始》,阿所会尽快写出


拾光柒号

长评给《君临》后传完结撒花💐

大清早捞起手机就看到后传完结,一整个震惊…


躺在床上把欠了很久的长评码掉,送给所大@所来径 完结撒花。这么艰难的日子,辛苦晗儿,更辛苦阿所了!


我之前写第一次番外的时候(所大第一次刚开虐那会儿)写过一版长评,没有发出来,后来所大虐完了,我修改过一版,仍然没有发出来,然后就到了现在…之前有好多好多话想说,真的完结了,却感觉自己词穷了。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有段时间是我的签名,但这着实不是一首欢快的词令,因为后面的“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真的就,伤感的令人窒息。


不过,阿所用来做结局,应该已经是晗儿和先生最好的收尾了吧。...

大清早捞起手机就看到后传完结,一整个震惊…


躺在床上把欠了很久的长评码掉,送给所大@所来径 完结撒花。这么艰难的日子,辛苦晗儿,更辛苦阿所了!


我之前写第一次番外的时候(所大第一次刚开虐那会儿)写过一版长评,没有发出来,后来所大虐完了,我修改过一版,仍然没有发出来,然后就到了现在…之前有好多好多话想说,真的完结了,却感觉自己词穷了。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有段时间是我的签名,但这着实不是一首欢快的词令,因为后面的“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真的就,伤感的令人窒息。


不过,阿所用来做结局,应该已经是晗儿和先生最好的收尾了吧。


言归正传来说说长评该说的感想吧。




首先想唠一唠彦小宸和小晗儿。


他们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在我心里,他们又不太一样。


最初看《君临》,很大程度上是被晗儿圈粉,因为他个性至纯,因为他眼里心里都是一片纯净的天空,外界再怎么样都不能污染他半分,因为他满心满眼的都是先生,知善恩,懂回报。总之,就是深爱他的乖巧、纯粹。


后来的彦宸,褪去了几分少年气,更多的是沉稳和懂担当。他仍然满心满眼都是先生,但再也不会冲动的白拿一腔热血伤了自己让亲近的人担心。


过去的晗儿,会拿血肉之躯去敲开刑部的大门;后世的彦宸,却不惜取了别人性命来守护最重要的人。


心境的的确确是在成长了,是同一个人,初心从来没有变,但又,太不一样。


就像璞玉成型,幼苗长大,这个过程和结局,都太令人感动和向往。




然后还想聊几句关于君三。


正传里君三曾说过:晗儿,不仅仅我在教会你成长,你也教会了我很多…


《君临》的确是个双向被爱双向成长的故事。


看了后传才知道,上辈子的君三远没有后来的沉稳,会暴躁会发脾气会意气用事,人物性格也更加活灵活现。


后传的前几章,君默宁真的太苦了,如此优秀却又在情感上一无所有,活脱脱的美强惨人设…先看正传只觉得君三很强大,如今才真的知道这份强大背后,命运到底强给了多少磨砺,果然没有一份强大是可以白来的。


这么强大的人也不是刀枪不入,君三的头疾是因为剪不断的父子纷争,几次吐血是因为他认可“弟弟”的“背叛”,他豁得出命去也就只想守珍视的人一世平安…


君三那么霸道一个人,彦宸想要的,他从来都是支持;晗儿伤他的,从来都是一笑而过。


这么强势的人设,竟然也是让人看着无比心疼。


不过话说回来,君三把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教给了他的晗儿,但是,他的晗儿也教会了他怎样“被爱”,又到底是谁何其有幸呢…




最后,说一说关于结局。


我之前的确是很害怕be,也在评论区嚎的欢想要糖想要he,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记不清了,慢慢的,我又觉得,结局是怎样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或许是从彦宸第一次叫“哥哥”吧,也或许是从新年彦宸会发可可爱爱的表情包了,又或许,早到君默宁作为老师第一次走进彦宸所在的教室,不知道从哪一刻起,我觉得,这一生,可以了。


彦宸其实已经完完整整的得到了他想要的,时间的长短又有什么重要, 人生不该总是为别离难过,有些更重要的东西,得到了,那就是一辈子的。


我承认最后的结局,刚看完,的确还是有些生气彦宸的,不管怎么样,他伤了他最珍惜的先生,我个人并不喜欢一切以“为你好”的名义强行替人做的决定,汉生罚的是他的“不告而别”,晗儿不是没有选择,罚的不是“别”而是“不告”啊!


不过,晗儿某些方面执拗到偏执的性子…也的确,这辈子恐怕也改不过来了,如果能改,也就不再是我们疼爱了这么久的晗儿了。




好了好了,我真的好啰嗦啊,其实,一千个人眼里就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么长的文这么丰富的情节,每个人的想法萌点都会各有不同,都很正常。


最后还是撒花鞠躬,感谢所大!长评不能表达我们喜爱之万一。


也感谢《君临》曾在我们生命里留下过的不可磨灭的痕迹。



抽狗子的天问

如果……如果被抓回去了……

      这里是由@蓝色之光 供梗的if电台……原著@所来径  《轮回》 

       伏倒起身褪去一气呵成,君默宁又冷笑一声:“倒是乖觉。”齐晗不会天真到以为先生是在夸他。

  先生在怪他—

  他半点儿也不乖……

  “啊……”没有等太久,开头便是狠厉的一下。但这种痛却全然不同于藤条的凌锐,戒尺的沉厚。这痛,炸在表层,再不以里,只是痛—

  他咬紧了牙关……盛怒之下,纵然先生不会真的打s他,纵然只是皮带,也很...

      这里是由@蓝色之光 供梗的if电台……原著@所来径  《轮回》 

       伏倒起身褪去一气呵成,君默宁又冷笑一声:“倒是乖觉。”齐晗不会天真到以为先生是在夸他。

  先生在怪他—

  他半点儿也不乖……

  “啊……”没有等太久,开头便是狠厉的一下。但这种痛却全然不同于藤条的凌锐,戒尺的沉厚。这痛,炸在表层,再不以里,只是痛—

  他咬紧了牙关……盛怒之下,纵然先生不会真的打s他,纵然只是皮带,也很难捱过去……

  此间唯余抽打并粗喘声。

  多余的字,不需要再说了……他要的,只是这个人,他的—弟弟,他的彦宸。

  这一下直接抽破了皮肉,有血珠争先恐后地冒出来。齐晗已经忍得汗湿衣襟,苦苦碾转,腕子也已咬破了……

  啪得轰然一声!

  他攥紧了桌沿—

  但意料中的剧痛并没袭来,他忍着痛意想往后看,视线梭过地下,他瞧见沾染了他血的皮带—

  “你这么想离开我吗?”这句语气并不重,他知道,这是在真真切切问他。君默宁盯着他,仿佛是透过这具皮囊,捕住了其下魂灵。这是在问他齐晗,也携着他先生的落寞恳求,同一点希冀。

  但他决计不能开口,他做好了承受暴风雨的准备。

  君默宁不气反笑,他听见他先生逼近一步:“我说不准—”。而也是直到此时,齐晗才生出莫大的俱意来。

  君默宁一字一顿:“便、是、不、准”

  而后他被一股大力扯过摔在床上,不顾他身后斑驳陆离,君默宁欺身而上,扼住了他的脖梗。

  “先—先生—”眼里有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这样的方式能留住你”像是怜惜,又像是无措,他的梭寻随话语顿了一顿。

  眼前的男人失了理智,失了风度,也只想将他留在此处。秒针还在转动—

  君默宁一把松开了他。

  言语随之落下,莫不残忍。

  “哪怕你恨我—”

  齐晗—哪怕你恨我—

  ————————————————

  “先生!”齐晗喘着粗气意识回笼,他摸索着撑坐起来,日头应是很高了,身下依然泛着痛意,倒是没有昨日那样撕裂般痛楚,应当已经上过药了。

  有人进来,他慌慌张张闭了眼。“少爷,您醒了吗?”他一颗心才稍定,原是阿威。

  “嗯”一声,复又睁开眼试问道:“我哥—”

  “嗷,主子去处理公务,说您病着不要出去,您要什么同我说。”

  这是要他禁足的意思了。看着眼前憨笑的傻个子,他歉疚道:“对不住,又连累你了。”

  “少爷!您可不要这么说,您可是皇帝的呀!”眼前汉子不好意思道:“我皮糙肉厚,再说爷罚的不重的!您看,都活蹦乱跳了!”

  凭着先生的怒意怎么会不重,齐晗知道他宽慰自己,便也配合地笑笑。

  阿威便这么陪了他一天。

  这整整一天,他都没有见到君默宁。

  或许他—也没有做好面对现实的准备。

  ——————————————————

  他将自己埋在公文里,是故作逃避,是有意为之。

  齐晗,一定不想要见到他吧—

  齐晗是被痛醒的—痛意过后,才感到身后清凉,有人在给他上药,是君默宁—

  “弄疼你了?”他继续抹着药膏,下手更是轻缓。适才那下下重了手,他走神了—

  齐晗没有回答。这倒不是他没规矩,只是实在不知怎么答。说疼自然是疼,但究竟哪处更痛,谁又说得清呢?

  无言—

  相同时区里,有人淡漠如冰,有人心急如焚……

  表针撵过,分秒都难熬—

  寂静里偶尔传出齐晗溢出牙关的闷哼,只是听着就心如刀绞。但这伤—正是他一手造就的。

  “恨我么?”君默宁酝酿半天,才只吐出这三个字来,可甫一问出口便后悔了。他暗自懊恼,心下却不自主紧揪起来,似在等待审判。

  “不恨的—”,齐晗轻轻道。

  也许现在,他才真切的感到。他的弟弟,不,或许是徒弟,这个生杀予夺重权在握的帝王—才是无比惹人心疼的。

  他颤抖着手想摸摸他,将近之际又触电般缩回去,他怔愣着:“对不起啊”

  齐晗征住了,这是他先生啊—是他追逐仰视了两辈子的人,而今,他同自己说对不起?

  只是为了留住自己—

  他,怎么当得,怎么当得……

  罢了……他稳了心神,轻声道:“哥,我有个故事要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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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起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所大的结局非常好!只是心里总是意难平……这是结文后遗症吗😭😭😭所以甜甜番外是不是可以安排一下下了所大@所来径😘😘😘

所来径

069、一晌贪欢(尾声,又见尾声)

越写越精神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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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熙平三年八月十五,中秋。

云中山山脚的别院里,三少君默宁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秋日柔暖的阳光洒在他舒朗的眉间,好像群山绵延,天高地广。

楚汉生直直地站在摇椅后侧,铁塔一般,这是他的位置,永远是他的位置。他的眼神偶尔会略过摇椅前跪着的那个身影,平日的心疼、怜惜此刻都看不见,大汉的眼睛里竟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侍卫统领秦风醒了,只是精神还是有些恍惚,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站在距离榕树五步之遥的地方,看着院里的三个人,依然有些茫然。

齐晗跪着,端正地跪着,双手里捧着鞭子端正地跪着。秋日的寒凉之气已经充斥在呼吸之间,但是若...

越写越精神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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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熙平三年八月十五,中秋。

云中山山脚的别院里,三少君默宁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秋日柔暖的阳光洒在他舒朗的眉间,好像群山绵延,天高地广。

楚汉生直直地站在摇椅后侧,铁塔一般,这是他的位置,永远是他的位置。他的眼神偶尔会略过摇椅前跪着的那个身影,平日的心疼、怜惜此刻都看不见,大汉的眼睛里竟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侍卫统领秦风醒了,只是精神还是有些恍惚,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站在距离榕树五步之遥的地方,看着院里的三个人,依然有些茫然。

齐晗跪着,端正地跪着,双手里捧着鞭子端正地跪着。秋日的寒凉之气已经充斥在呼吸之间,但是若仔细看,年轻帝王的额角早已冷汗俨然。

“汉生,别为难晗儿了……你打了他两天,不心疼吗?”君默宁睁开眼睛,看着跟前恭敬请罚的年轻帝王,而立之年的男子眼神平和澄澈,映着秋日白草红叶黄花,仿佛万事随风。

“不心疼。”大师父冷冰冰硬邦邦地说。

君默宁笑道:“不过大梦一场,你又何必计较?”

“他该庆幸……这只是一场梦!”楚汉生这一次竟是前所未有的执拗,“当日他扔下所有人一走了之,写哪里是担当?这根本就是不负责任!他怎么知道爷……”

“汉生!”楚汉生的话被君默宁出口打断,“既是一场梦,又何必执著?我都已经放下了,你还放不下吗?”

楚汉生没有再说话,但是无论眼神、表情、姿态都表明,他并没有放下,也不愿放下。

齐晗举着鞭子的双手颤了颤,然后轻轻缓缓放了下来——请罚未果放下诫具,这是极少有的情况,但是他真的很想、很想看看先生。

君默宁依然躺在躺椅上,一场大梦让他重新经历了那七年,不管真、不管假,梦里的君默宁终于还是放下了对父母的执念,缺失了二十二年的亲情空白也被填补。而这一切都应该感谢一个人:

君彦宸。

或者是……齐晗?

“晗儿。”君默宁微微侧目,唤道。

“弟子在。”齐晗应道,眼神凄然。

“你知道你师父为何生你气?要重罚于你?”君默宁看着年轻帝王,平和问道。

“晗儿……愚钝……不知……”这一场梦境,齐晗是第一个醒来的,他并不知道他和“阿威”离开华夏之后发生了什么。当日九星连珠,容不得他有所安排——其实,即便他有时间也不会安排。因为不管是“兄长”君默宁还是夏华,都是对一切洞若观火的智者,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而九星连珠千年难遇,他必须要走,就只能走得毫无征兆!

君默宁看着迷惘的小徒弟,说道:“晗儿,先生在你离开华夏之后……过得很好……位高权重、家庭美满,子孙满堂、寿终正寝……这些,都是因你而成。”

“梦里……谢谢你。”君默宁诚挚道。

齐晗双目微红,无言叩首。

“你师父说得对,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庆幸……这只是一场梦,一场……好梦。”君默宁继续说道,“因为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晗儿,先生就会失去在中州的一切……家人、朋友……和你……”

“晗儿,在那场梦里,你是唯一一个知道因果的人,那么请你告诉先生,当我获得华夏的一切时就意味着失去中州的一切,这件事……对我君默宁来说,真的是救赎吗?如果有朝一日因缘宿命让我得知这一切,这对我来说……何其残忍?”

齐晗怔怔听着,无声泪流,原来他自以为是的牺牲,对于先生来说不过是另一种剜心之痛罢了!

“先生……”

“那真是一场好梦……我贪恋梦境久久不愿醒来;而秦风……”君默宁的目光转向忠诚守卫的侍卫头领,笑道,“竟不知怎的也被拉入梦境,同你我一起经历了这一场生……”

齐晗也转头看着两辈子都只有被自己连累的命的秦风,眼中渐有笑意。他知道先生定然还有未竟之言,比如当日他在弥蒙中所说的“终于找到”是怎么回事、又比如师父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又是什么?

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先生既不愿多说,那么这些疑问便让他像这一场梦一样,随着记忆慢慢流逝吧……

其实在很早以前,先生就曾教导过自己:人生中最珍贵的,不是未曾得到的,也不是已经失去了,而是当下所拥有的。

就连先生自己都已经放下了前生的执念,他齐晗又何必苦苦执著?

“嘎嘎嘎”湛蓝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雁鸣,四人俱都抬首,便见一群北雁正南归……

摇椅上的君默宁嘴角含笑,他不会告诉齐晗,在“君彦宸”离开之后数年之间,他踏遍千山万水、查遍华夏能查的书籍和资料,企图找出九星连珠的奥秘;查询未果之后,他便年年重回东海,长则一两个月,短则几天,也不做什么,只是枯坐、瞭望。

直到他看着妹妹段知瑾结婚生子;看着楚东海、梁若离长大成人;他自己也在君少殷和秦羽的安排下娶了秦家的秦婉,生了长子君思彦、次子秦念宸。

后来,君彦宸的小徒弟卓祁辅佐华祁睿振兴华夏;后来,楚汉生在一次海上围剿毒枭的任务中英勇殉职;后来,他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一个离他而去……

后来,他白发苍苍告老离职,携老妻常住东海之滨……

雁鸣又起,年轻的帝王听见他的先生轻声说道: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君临天下》后传:轮回   【完结】


多谢一路同行的小伙伴们,鞠躬!


所来径

068、梦里不知身是客

这一章……阿所一字一句都写的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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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梦话让齐晗悚然而惊!

秦风是从小陪伴他的侍卫,他为什么会知道华夏的阿威?!为什么会说同阿威一样的话?

难道……他也做了同样的梦?

只是在梦里……秦风变成了默军阿威?

站起来的齐晗重新坐下,闭着眼睛揉了揉额角,随后他勉强自己镇定下来问道:“秦统领还有什么话吗?”

赵野垂首道:“启禀皇上,秦统领今早稍有清醒的时候吩咐了这一句,之后就又有些昏沉,没有别的话了。”

“你先下去吧。”

“是,卑下告退。”赵野抱拳行礼,起身后退几步之后,转身走出御书房。

齐晗又一个人在御书房坐了一会儿,调节了一下自己......

这一章……阿所一字一句都写的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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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梦话让齐晗悚然而惊!

秦风是从小陪伴他的侍卫,他为什么会知道华夏的阿威?!为什么会说同阿威一样的话?

难道……他也做了同样的梦?

只是在梦里……秦风变成了默军阿威?

站起来的齐晗重新坐下,闭着眼睛揉了揉额角,随后他勉强自己镇定下来问道:“秦统领还有什么话吗?”

赵野垂首道:“启禀皇上,秦统领今早稍有清醒的时候吩咐了这一句,之后就又有些昏沉,没有别的话了。”

“你先下去吧。”

“是,卑下告退。”赵野抱拳行礼,起身后退几步之后,转身走出御书房。

齐晗又一个人在御书房坐了一会儿,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不能把自己的烦恼带进别院——稍稍安排好政务之后又去侍卫休息的地方看了秦风。就如御医所说,好像只是被梦魇住了。

会是和自己同样的梦吗?那为什么他很轻易地就醒了过来,而秦风却迟迟未醒?御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齐晗没有久呆,只嘱咐赵野好好照顾秦风,之后便离宫前往云中山。

秋日,天高云淡。宫外的空气都似乎泛着自由,萧萧落叶不觉萧条,倒是有几分化作春泥的气节。先生说的对,日升月落花开花谢,不过都是大自然的规律罢了,景语情欲,说到底还是看景人的悲喜。

“驾!”一匹骏马在官道上一骑绝尘,马上的白衣男子芝兰玉树卓尔不群,一路吸引目光无数。

很快,他就到了云中山脚,到了多少年来魂牵梦萦的此间桃源。远山连绵,深秋里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叶片交织成一片璀璨的秋意,先生向来喜欢秋天,沉静却不乏热烈,旷达又藏着肃杀。

便如其人。

齐晗心中默念所学五行八卦,身形在一片落叶成阵的竹林中如穿花绕树一般循着某种特定的轨迹前行,不多一会儿,竹林便尽了,入眼处一片宽阔的场地,场地另一头是一扇小小的院门。

当年的当年,他便是穿过了这扇门,然后获得了新生。

齐晗把马拴在竹林里,快走几步穿过空地来到门前。他抬起手敲了两下门,却不料简陋的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齐晗定了定呼吸,推门而进。

熟悉的院子熟悉的场景,石桌石凳,一条蜿蜒的卵石路,两侧本来是种了花草的,只是一直疏于打理,时近深秋,荒烟蔓草,平添几许凄凉。

早年间,院子里有一棵大榕树,自从那年被先生之下断了生机,便渐渐凋零。不知何时,那棵枯木被移除了,眼前这棵……瞧着树龄,也该有五六年光景了。

齐晗轻轻地把手覆在树干上,树皮粗糙的纹理和质地显示出树的年轻和生机。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种树容易,育人……却难……

从齐晗进门到走至榕树下仅有短短时间,这时,一个魁梧威严的身影打开了主卧的门,跨出门口之后又转身关上。

齐晗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惊喜道:“师父,真的是您!先生也回来了吗?”

楚汉生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榕树下的年轻帝王,对他的问题听而不闻,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师父的眼神太过陌生,陌生得好像在看另一个人。

齐晗这才发现,师父楚汉生此刻竟无比憔悴!师父比先生年长九岁,如今正是春秋鼎盛的不惑之龄,怎么会……像突然间苍老了十年一般!

“师父……”

“我该叫你晗儿还是……彦宸?”

楚汉生一句话,让齐晗的心在瞬间好像要跳出胸膛一般!师父……师父也知道君彦宸?!师父也做了那个梦?梦里有师父,那……

先生呢?

齐晗发自内心地惊恐着,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明明只是一场长长的梦,为什么……为什么秦风会在梦里?师父也在梦里?是因为……九星连珠?

还是那宿命般的执念?

看着他的眼神和表情,楚汉生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那个梦……哪里是梦!是剜心的刀穿膛的箭,一招一式都冲着最弱最痛的死泬!

楚汉生转身走到东厢,很快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被卷成数圈的一根通体漆黑的……长鞭!他从廊下走下台阶,将手里的刑具轻轻一抖,一米多长的鞭子发出“呼”的一声响,激起了地上一片尘埃。

“师父……”齐晗呆愣愣地看着从小把他护在手心里的伟岸汉子,心像石臼被碾过,他上前两步,掀袍跪地深深叩首,之后直起腰问道,“先生呢?”

“黄粱一梦……可还记得规矩?”楚汉生并不答话,居高临下看着跪地的齐晗的眼神没有了过去的温和柔暖,取而代之的事一份失望的冷然。

师父从来不为别的事情对自己动手!十四年相处,齐晗对楚汉生的了解不比先生君默宁少,今次,定然又是为了……先生!

今日的齐晗到底已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他清楚地感知到师父的怒意,他不想让自己的任何举动再惹师父不快!强行掩下对先生的担心,齐晗再次叩首言道:“回师父,晗儿记得规矩。”

齐晗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外袍,连带雪白的亵衣一起脱了放在脚边;随后他膝行转身,把披散在背上的墨黑长发撩至胸前,露出了光洁的脊背。

师父要打他便受着,只希望他受了家法之后可以获悉先生的消息。

齐晗的乖觉并没有取悦楚汉生,反倒是让他想起了梦境里的一些场景。不同的躯体同一灵魂,用同样的方法同样的手段,狠狠地往人心上扎刀子!

一念及此,楚汉生高高地扬起了长鞭,只听“啪”一声呼啸入耳,凌厉的鞭锋瞬间带走一层油皮,密密的血点子欢呼雀跃地狂欢着。

齐晗疼得眼前一黑,膝下死死顶着青砖地面,微微弯下的脊背很快拔直。

“啪”!

同样的痕迹被平行着映在第一条伤痕下方,好似用尺子量过似的,清晰地体现出执边人对力道的掌控已经臻于化境。

齐晗额头发根里的冷汗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秋日有些寒凉的风吹在身上,却丝毫也带不走鞭锋落处的痛楚煎熬。

鞭子抽打的声音在这间院落的空旷的上空回响,鞭下的人却只是死死守着“无声无避无自伤”的严苛规矩,不为别的,只求一份谅解——

纵然,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三十下鞭子在齐晗脊背之上刻出了三十道纵横交错的血痕,齐晗第一次挨师父的鞭子,一次,便终身难忘!

稍等了几个呼吸,齐晗自己也缓过了那口气,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他连忙跪着转过身,一把拉住了什么求恳道:“师父,求您……让晗儿见见先生……”

染血的长鞭被齐晗握在手中,年轻帝王常年握笔握剑的手并不细腻,却有力。楚汉生微一用力抽出长鞭,齐晗手里一阵火辣,疼得他浑身都颤了颤。

“叫你来就是让你见爷的……”楚汉生把鞭子环成几圈拿在手里,转过身背对着齐晗说道,“衣服穿好跟我进来。”

“是,谢师父!”齐晗不敢耽搁,好似又遭了一遍家法似的穿戴好。在这段时间里,楚汉生已经重新走上回廊推门进了君默宁的房间,齐晗默默地缓了缓背上泼油一般的痛楚,咬着唇齿膝行上前。院子、台阶、回廊,最后到了君默宁房间。

正弯腰替床上的男子擦去额头冷汗的楚汉生眼角余光看到他的所为,暗暗责怪自己的疏忽,却又恼恨明明把规矩道理刻在骨子里的人,为什么伤起人来如此心狠手辣!

齐晗膝行上前跪在床榻不远处,他身量已长,即便跪着也清楚地看到了床上的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深深下陷的眼窝和双颊好似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抽取了生机似的!

齐晗难以置信地望向楚汉生,为什么他风华绝代的先生会如此奄奄一息地躺在别院里!

楚汉生似是不欲多言,可是有些事必定要说清楚。他让开了位置示意齐晗上前,自己则站在他身后看着床上的男子说道:

“两日前我和爷从江南一路策马回京,爷说要在这里跟你过个中秋……爷高兴,他说他的晗儿……也要做父亲了……”孔武的汉子想起当日君默宁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眼里的喜悦,心中更加刺痛,“可是当晚,爷就发了病症!我也睡死了!直到昨天晚上才勉强醒过来……醒来之后就一直听见爷在喊……”

楚汉生看着跪在脚踏上的年轻帝王,恨声道:“在喊……‘彦宸’!”

齐晗心如刀绞。

他颤颤地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先生骨节分明的手——就是这双手,牵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仿佛心有所感,昏迷了两天两夜的君默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往日里洞若观火的眼神此刻显出迷茫和混沌。接着,他看着齐晗微微笑着,眼角却有泪珠滑落,道:

“彦宸,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

彩蛋继续……你们懂的……


所来径

【阿所有话说】之123楼

专门嘿大家开个楼回123吧

过去也有这种情况,但是不多

这两章开始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了😂

就像有个小伙伴说过

打开看到几十几十的回复很开心

结果一看全是1230就有些辣眼睛了

我知道很多小伙伴123刷了票也是送给阿所的

嘿嘿嘿

那就在这里刷吧

送别的大大也行

文后请大家留下嘴想说的话

可好?

以上,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你们的陪伴是阿所写作最大的动力!

专门嘿大家开个楼回123吧

过去也有这种情况,但是不多

这两章开始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了😂

就像有个小伙伴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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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来径

067、共黄粱一梦

抱歉,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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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云中山。

一处小小的别院掩映在一片茂盛的树林之中,好似与世隔绝的桃花源。这本是一处偏远荒僻之所,多年来无人问津。直到很多年前,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被关入此处才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只是很快,那个曾经在中州帝都张扬肆意的少年让所有等着看好戏的人都失望了,因为他没有任何反抗、没有任何逃避、甚至没有任何怨言地老老实实画地为牢,在这间简陋的别院里,一住就是八年。

可是,不凡的人到哪里都是不凡的,是金子不管埋多深也会有发光的一天。

这句话说的就是前丞相君子渊之子君默宁。

君默宁因火烧落霞山被囚别院八载,又因其父君子渊救驾有功终于求得...

抱歉,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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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云中山。

一处小小的别院掩映在一片茂盛的树林之中,好似与世隔绝的桃花源。这本是一处偏远荒僻之所,多年来无人问津。直到很多年前,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被关入此处才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只是很快,那个曾经在中州帝都张扬肆意的少年让所有等着看好戏的人都失望了,因为他没有任何反抗、没有任何逃避、甚至没有任何怨言地老老实实画地为牢,在这间简陋的别院里,一住就是八年。

可是,不凡的人到哪里都是不凡的,是金子不管埋多深也会有发光的一天。

这句话说的就是前丞相君子渊之子君默宁。

君默宁因火烧落霞山被囚别院八载,又因其父君子渊救驾有功终于求得圣旨赦免,谁知道三少一朝得脱囚笼,第一件事就是冒名摘了当年科举的文武状元,又在放榜之日一曲阙歌抱得美人归!

这还不是最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一年多以后,皇帝册封皇子师,中州王朝最有希望继承帝位的两位皇子全部拜了君三少为师——磕头奉茶入君门的那一种!

此事不但震惊了朝廷上下,还惊动了帝都市井之中一户没有大门的人家,三进的院子不算寒酸,邻里相遇也是和睦;可是这么多年来,这户人家就是没有大门!

退休刑部捕头于一刀此刻坐着摇椅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晃荡,他的妻子王氏从外面买菜回来,说起了市井中都在议论的君三少封皇子师的事。

于一刀猛然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他怎么会忘记君三少!他们家这么多年没有大门全拜这位少爷所赐!

自然而然,于一刀也想起那个风雪之夜他们办的那趟差事……而很多年以后,君三少堂堂正正地成为了那个孩子的……先生……

于一刀从他的职业习惯里感觉这里头应该有事……可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唉……他现在挺习惯家里没大门的……

斗转星移日升月落,倏忽几度春秋,当年仓皇而逃的孩子问鼎了天下,至今,为帝已有三载。

御书房里,君宇和皇帝齐晗商议好今日的朝事正要告退离开,却看到齐晗用右手两指轻轻捏了捏眉心。

“皇上这两天精神不太好,是否身体有恙?”君宇起身温言问道。

齐晗放下右手,微微笑道:“朕……我没事,谢大师伯关心。”

听他这样说,君宇也不再多问。齐晗于今年夏日已经成婚,魏皇后也很快传出了喜讯,成家立业,如今的齐晗已不再是那个需要操心的帝王了,他把一切都做得很好——至少不管是身为人臣还是师门长辈,君宇对齐晗都是满意的。

听到齐晗的称呼,君宇也稍稍放松了一些道:“今年……你先生远在江南,早先已传信……中秋就不回来了……”

齐晗心里一沉,问道:“先生在江南……都已经布置妥当了吗?君氏……何时南迁?”

看着年轻帝王平静的眼神中压抑的情绪,君宇有些不忍,但是君氏南迁势在必行。帝都是母亲连如月的伤心之地,父亲自当日随齐氏先祖齐风云入京之后也不曾离开过——这个人间至为繁华之所,对于君氏二老来说竟是一处囚笼。

三弟默宁事亲至孝,而且他本也是个向往自由之人,因而早就有南迁的打算。只是到底放不下眼前的年轻人,以致迁延至今。

半年前,默宁拼着挨了两顿家法重责,带着齐晗去了一趟江南,据说还出了海,总算是满足了年轻帝王的梦想和心愿。之后,他就开始着手安排南迁之事。

过两天就是熙平三年的中秋,这个阖家团圆的佳节,看起来他们师徒怕是无法相聚了。

君宇掩下心中不忍,如实说道:“你先生在江南早有产业,所谓南迁也不过就是家父家母和弟妹、灵儿离开京城……所以,他们也不想惊动太多人……照默宁的安排,大约明年开春必然是要走的了……”

年轻帝王默默沉吟,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君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施礼告退。齐晗起身相送。

御书房里伺候的人都是吴公公安排的,知根知底,对于皇帝执礼相送丞相的场景司空见惯,每个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并不惊诧。

君宇走后,齐晗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人,连吴公公也没有留下。独处一室的年轻帝王重新在龙案后坐下,先用一只手撑着头,继而好似觉得不堪承受似的,又抬起一只手撑着。偌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他自己浅浅的呼吸,寂静得好像能听见秋叶别离的声响。

齐晗终于控制不住,又一次想起了前日晚上在琅寰书院小寰天顶层上做的那个梦……那个真实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梦!

君彦宸!

这个名字、这个人!

到底是真,还是假?!

若是真的,那么华夏的先生并没有在九星连珠的时候穿越时空,中州便不应该再有和先生有关的一切——至少不是那个运筹帷幄、将晏天楼势力遍布整个中州的先生——可是现在,中州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可若是假的……齐晗掩藏在手心里的双眉如山峦一般皱起,若是假的……为什么这个梦境会这么真实?他在华夏整整七年的时间,每一天都那么真实!

父亲君少殷、母亲秦羽,同学宋遐迩,姐姐段知瑾……这些人的脸庞、喜乐、命运,都那么真实那么真实地在他面前一幕幕上演!

先生抽打在他身上的腰带那么疼!专属于他的紫檀木戒尺厚重而庄严!

还有……

还有“兄长”的恨……那么刻骨铭心!

“兄长”的爱……却又那么让他沉溺与迷失!

“君彦宸”背着害死陈默的罪孽在冰冷的海水中挣扎;“君彦宸”冒着背祖叛宗的风险把君氏送上了法庭;“君彦宸”有了最好的朋友宋遐迩;“君彦宸”收了一个名叫卓祁的小徒弟;“君彦宸”从一开始就决定改变一切,然后一步一血泪地走了整整七年!

他记得自己在船舱里作出这个决定时如剜心蚀骨一般的痛,他也记得每每看到“兄长”眉间舒朗不再含郁的喜悦——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可是当他在小寰天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当他被第一缕晨曦刺痛双眼时,事实竟然告诉他:难道这一切……竟都是庄周梦蝶、黄粱一梦吗?!

“咚咚咚”敲门声起。

“什么事?”

齐晗微怒的声音传到了门外吴公公耳中,吴青心中一惊,自然听出了年轻皇帝的威严的怒意,于是连忙道:“启禀皇上,侍卫副统领赵野有要事禀报……是秦风秦统领让他来的……”

“让他进来。”年轻帝王不见喜怒地说道。

名为赵野的侍卫副统领平日里也有机会面君,但是和皇帝之间不过就是主仆关系,怎样也及不上秦统领和皇帝的患难之交。此刻他小心翼翼地进门,单膝跪地行礼,叩拜。

“你叫……赵野?”年轻皇帝突然问道,“哪个字?火华的‘烨’?”

赵野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突然对他的名字感兴趣,低着头恭敬回道:“启禀皇上,卑下名‘野’,田野的‘野’。”

齐晗几不可闻地“哦”了一声,随后问道:“秦统领让你来有什么事?”

赵野回道:“启禀皇上,秦统领让卑下给皇上传信,说楚爷让您立刻去一趟云中山。”

楚爷?!师父?!师父在云中山?师父为什么在云中山?

那……先生呢?

齐晗的心跳得有些快,先生不是说不回京了吗?怎么师父会让自己去云中山别院呢?

那里曾经是他最美好的一段回忆,可是如今却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桃源;许是先生和师父也知道过去的日子终究已经过去,所以这些年来虽然对别院有所修葺,但到底不曾正正经经去住过。

越想越是想不通,齐晗再次盯着面前的副统领问道:“你们秦统领呢?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赵野回道:“启禀皇上,秦统领这两天病了。”

“严重吗?”齐晗关心道,秦风的身体一直很好,怎么突然病了?

“回皇上,病得有些奇怪,御医也看不出什么病,就是一直说胡话。”赵野的表情也很奇怪,他复数秦风的胡话道,“他说:‘少爷不怕!阿威陪着您!’”

齐晗豁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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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阿所本来要写的结局,有点……虐,慎入!

君言
“三尺青锋弑了多少不归人——”...

“三尺青锋弑了多少不归人——”

我死去的青春开始打我

底图@林钟初一 

“三尺青锋弑了多少不归人——”

我死去的青春开始打我

底图@林钟初一 

所来径

【番六】03、教过什么!

“楚爷,少爷这顿……”房门外,秦风担忧道,“怕是要挨得苦……每日调理完气息,他整个人都异常脆弱,连风吹在脸上都刮着疼……刚才主子那一下,怕是已经够呛……”

楚汉生如何不知此刻齐晗的情况,“你以为我不心疼!可是当时的情况有多吓人你不是没看到!主桅是有些不稳,可是爷早就做了几手准备,哪里需要他亲身赴险!他现在什么身份,这样的场面,是他能够掺和的吗?我跟你说,这一顿打轻不了,他挨得住要挨,挨不住……也要挨!”

楚汉生此刻的表情语气和君默宁如出一辙,是因为从来站在君默宁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楚大个子也早已把一切想得透彻。

不说君默宁这次一意孤行地带着一国之君出门担着多大的干系,一个闪失,或许就有毁家灭...

“楚爷,少爷这顿……”房门外,秦风担忧道,“怕是要挨得苦……每日调理完气息,他整个人都异常脆弱,连风吹在脸上都刮着疼……刚才主子那一下,怕是已经够呛……”

楚汉生如何不知此刻齐晗的情况,“你以为我不心疼!可是当时的情况有多吓人你不是没看到!主桅是有些不稳,可是爷早就做了几手准备,哪里需要他亲身赴险!他现在什么身份,这样的场面,是他能够掺和的吗?我跟你说,这一顿打轻不了,他挨得住要挨,挨不住……也要挨!”

楚汉生此刻的表情语气和君默宁如出一辙,是因为从来站在君默宁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楚大个子也早已把一切想得透彻。

不说君默宁这次一意孤行地带着一国之君出门担着多大的干系,一个闪失,或许就有毁家灭门之祸;纵然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师徒,他君默宁也不会允许他几度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弟子,再一次踏入生死之境。

没有真正在海上生活过的人,不会懂得当大海发怒的时候,人力是多么可笑的卑微和弱小。

君默宁早已把这段时间海上的天气做了极为可靠的预算,也请教了常年生活在海边的渔民,他甚至已经预知了那天晚上的这场风浪,并做了最为周密和可靠的安排。

爷是想让齐晗见识一下这些大自然的景象和威力的。但是他从未想过,让一个一国之君去迎击一个如高楼一般的巨浪!

房间里,君默宁坐着,齐晗举着藤条跪着,脸上还带着他家先生急怒之下掌掴的指印。

君默宁很久没有掌掴齐晗了,追溯到上一次,可能还是在他私纵了刘江川回到东川之后的那一次;一是考虑到齐晗大了,有了身份,又不是在别院那么密闭的生活环境里,脸上带着伤,总是不好看;二也是这些年来,齐晗越来越沉稳,君默宁的心性也越发平和,以致极少再出现二话不说先打脸的境地了。

可是今天,对着这个为帝三载、已然二十六岁的年轻人,他还是没能忍住。

安静的房间里,已经把气息调理顺的齐晗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仰视着的男子正在努力地压制着火气,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理顺了内息,整个人脆弱得像一张纸片,膝下、脸上传来的痛楚,无一不提醒着他今日怕是又要熬天熬地地好好熬一场家法戒规。

但是,罚不能不请,“忘记自己的身份,不爱惜自己”这一项错,挨多少板子藤条都改不了,给先生带去那么多麻烦——每一次,他都觉得打死都足够了。

但是有些所谓的“错”,真的只是所站的立场不同而已。齐晗不想成为一个什么都由身边的人挡在前面的人,还美其名曰“君子不立危墙”;作为弟子,风浪里就应该冲在前面;而作为帝王,他兴许的确不用冲锋陷阵,但是朝堂上的那些明争暗斗,也需要勇气。齐晗怕自己在别人背后躲久了,便再也没有勇气面对所有的危难。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满心感激先生对他的回护,但是雏鹰大了,终要展翅的。

这些想法,随着齐晗为帝的时间越来越长,行事性格越来越沉稳大气,在他心头也越来越清晰明了。

但同样也是这些想法,打死齐晗都不敢说出口,因为他的先生,曾经为了他,机关算尽;也曾经为了他,年少白头。

先生向来洞若观火明察秋毫,尤其对他一手教养长大的弟子。齐晗并不敢确定座上的男子有没有觉察他的心思,只能更加恭敬地托举着家法,深深地埋着脸。

藤条终于被接了过去。

齐晗低着头咽了口唾沫,单薄的衣衫挡不住身边之人身上传来的丝丝缕缕的寒气。他垂下酸麻的双手,掀开衣摆,将下衣退了。

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齐晗将双手撑在地上。

“嗖啪”!细长的藤条划破静谧的空气,带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紧接着抽打下来;一个呼吸未竟,破空声连续传来,毫不间断的另外四下一气呵成地抽出了一条伤痕!

“唔……”反应似乎慢了半拍,可是当痛楚淋漓窜出肌肤刺入他的心肺脑海的时候,齐晗发出了极尽痛苦的响声,双手绷直,螓首高扬!

疼!还有什么比这会儿的藤条更疼!

君默宁眼看着年轻人渐渐中起的檩子,由初初遭受抽打的白痕,到泛红再到深红,较之过去一藤下去就能见到紫砂的力度,刚才的那五下,实在算不上什么。

只是此刻齐晗刚刚被银针调理过,弱不禁风罢了。

“我教过你什么?”君默宁将藤条抵在刚才那条伤痕的一侧,表示他要在这里动手,口中问道。

齐晗粗粗地喘着气,略略动了动疼痛不堪的膝盖让自己跪稳当一些,之后才说道:“回先生,您教过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呃……”

是君默宁要的答案,也是齐晗没有做到的错处,一句话换来十下藤条,抽出了两条伤痕和齐晗两行眼泪。

“继续说。”

“先生教过……君子不立危墙……啊呜……”破风之声再起,齐晗张口咬住痛到极致的嘶鸣,手肘一弯,整个人向前扑去。

“起来,继续说。”

耳边传来冷冰冰的话,齐晗粗粗地吐出两口含着痛的气,一点一点勉力掰直自己的双手;低头看去,自己他滴在地上的汗水——也许,还有忍不住的眼泪。

自己真是……不经打!身后的痛已经连成一片,火烧火燎的,粗粗算来不过挨了二十五下,就已经犯了不知道多少受罚的规矩,若是定了数目的责罚,怕是免不了重来翻倍……撑好了身子的齐晗思维也回到了正轨,先生问,还有什么,先生还教过什么。

“先生教过……凡事量力而为……”他的先生从来如山岳巨伞般护着他,纵然放他离开,也早已用尽一切办法教了他保护自己的方法。

奈何啊……奈何……

明明是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回话,君默宁适才好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却又突突突地冒了出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齐晗,包括他此刻刮一阵风都会疼的情况,还有他向来知错认错的行事风格!

稍一转念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隘,君默宁在心中冷笑一声,抽出的藤条便不再含着怜惜:既然你要逞强,就好好熬着!

“啪啪啪啪啪”,干脆利落地五下绝对比刚才的十下效果要立竿见影。

齐晗狠狠地憋住了饱含痛苦的那口气,撑在地上的双手手指都抠进了地上青砖的缝隙里,他恨不得把整个脑埋进胸口,好阻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声音!

自己身上遭受的抽打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仅仅三轮而已,先生就已经发现了他的那些心思;而这五下的惩戒告诉自己,先生……依然不许。便如同那一年在别院,他不许自己有一点向曹默屈服的心思,不许自己稍稍替先生和师父分担一点点。

从来,先生都那么强大,而他,似乎永远那么“弱小”!

藤条下的年轻人辗转反侧地苦熬,君默宁看着他方寸之地整齐的六条檩子,除了最后一条泛出了紫色的血砂之外,其余五条也只是红中着而已——刚刚梳理完气息的身体确实经不起风吹草动。

可是,齐晗似乎并不领他手下留情的这份宽容,咬着那些心思不松口,生生逼出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意。

这般出息,怎能不成全?!

君默宁在手中转了转光滑又韧性十足的藤条,抵着第一条檩子,问道:“继续说,为师还教过你什么,一气儿都给我说清楚!”

齐晗听出了先生语气中不可违逆的决心,他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挣扎出两滴眼泪,颤巍巍地说道:“先生教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教过‘身有伤,贻亲忧’……教过……啊!——呜呜呜——”

听到齐晗说出这些句子,君默宁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藤条高高扬起,又夹着风狠狠抽下!

房门外,楚汉生和秦风一开始还听着师徒二人一问一答,虽藤鞭有动,到底还显着理智。只是突然之间,里面响起了齐晗倒地哭嚎的声响,藤条抽打的尖锐之声直刺入耳膜;继而,终于传出君默宁气急怒吼的声音:

“你到底认不认错!”


所来径

【番六】05、心战

“膝盖上的银针是用来封泬的,他怕自己跪不住,我想他也不是怕重来翻倍的责罚,只是年岁大了,不许自己再那么狼狈。”船头上,君默宁的手肘撑着船帮,跟一旁的楚汉生解释,“肩颈痛泬上的银针是不让自己晕刑,一百藤条的责罚,漫漫无期……”

没有人比君默宁更了解齐晗。

楚汉生看着宽阔无际的大海苦笑,“怎么越大越不省心,明明是想带他出来散散心的,眼见着第一个月将要过去,竟有一半的时间在疗伤!爷,这一次您打了多少?剩下的……”

“不打了,以后都不用打他了。”君默宁打断了楚汉生,语气不明地说道。

楚汉生疑惑地看着自家爷。

君默宁将齐晗的话复述了一遍。

楚汉生皱着眉道:“这话听着……不太对,晗儿想干什么?......

“膝盖上的银针是用来封泬的,他怕自己跪不住,我想他也不是怕重来翻倍的责罚,只是年岁大了,不许自己再那么狼狈。”船头上,君默宁的手肘撑着船帮,跟一旁的楚汉生解释,“肩颈痛泬上的银针是不让自己晕刑,一百藤条的责罚,漫漫无期……”

没有人比君默宁更了解齐晗。

楚汉生看着宽阔无际的大海苦笑,“怎么越大越不省心,明明是想带他出来散散心的,眼见着第一个月将要过去,竟有一半的时间在疗伤!爷,这一次您打了多少?剩下的……”

“不打了,以后都不用打他了。”君默宁打断了楚汉生,语气不明地说道。

楚汉生疑惑地看着自家爷。

君默宁将齐晗的话复述了一遍。

楚汉生皱着眉道:“这话听着……不太对,晗儿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君默宁哂笑道,“自以为为君为帝了,扛着天下江山还不够,还要罩着你我,罩着君氏一门。至于他自己的自由,或许还有曾经的一点梦想和展望,统统靠边站!”说到这里,君默宁突然狠狠地锤了一下船栏,恨声道,“我什么时候特么教过他这些!”

楚汉生既好笑又担忧,无奈地看了看身边已而而立的爷,上辈子没能够看到他这个年纪的意气奋发,这辈子看到了,却总是伴随着对另外一个人的心疼。

“爷,”调和君默宁和齐晗之间的‘掐架’,是大个子楚爷十几年来的重点工作之一,“我也说不出什么有文化的话来,但是什么叫‘言传身教’还是懂的。晗儿看到了您对君氏的付出,自然有样学样,牺牲自己去达到目的……”

“我没有把自己牺牲到曹谦的刑架上,也没有拿着自己的胸膛去挡阿提莫都的刀子!”君默宁打断了楚汉生的话,迎头反驳。

“那是因为相爷没有被曹谦逼到被幽囚,大公子的心口也没有暴露在阿提莫都的匕首之前!”楚汉生两辈子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迎着他家爷的怒意,回敬地毫无转圜。只是这些年来,总是围着这些问题反反复复,这一刻的大个子竟然凭空生出了那么一丝怒意。

相爱相杀,真真何苦!

“汉生你竟然凶我?!”君默宁无比吃惊,继而又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人生除死无大事,我可从未想过死在父兄前头!”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爷定然要将这天下毁天灭地般地荡涤一遍的。楚汉生心中清楚地觉悟着。可是齐晗的事情也不能不解决啊,被激起了气性的大个子失去了耐心似的,连语速都比平时要快一些。

“爷,十几岁的晗儿还是个孩子,他没有您那么理性和强大,所以但凡有一线生机,他都会用命去争取……”

“那就是他从心底里不相信我这个先生!”君默宁猛然提高了嗓门,一句话随着海风被远远地传了出去。

这可终于说到了重点,无非就是责怪孩子不够信任自己。

“爷,”楚汉生苦口婆心,却又针锋相对,一步不让,“这和信任没有关系!自从齐风云死了之后,谁能真正伤害到相爷和大公子?可是在您心中,可曾有一日安泰放心?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样的,不管您有多么强大,在晗儿心中,容不得您有半分危险!”

二人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二人回头,便看到跪落在地的齐晗。

秦风从船舱里急急出来,一眼看到甲板上的情形,马上利落地吩咐那些维持着船只正常航行的水手们暂时回避。

不多时,甲板上就只剩了师徒三人。

“因晗儿之故令先生、师父失和,晗儿罪在不赦!”一身单衣的齐晗叩首请罪。

“谁说我们失和?”君默宁皱眉道,“是你师父无理取闹!”

楚汉生欲言又止,他还有话要说,但顾及着在齐晗面前不好让自家爷下不来台,就只好默默地吃进所谓‘找茬’的莫须有罪名。

见楚汉生不吭声,君默宁问道:“伤都好利索了?”

杭城君宅里,齐晗对自己用了针,加上接连几日银针理气,齐晗的体力实在没消耗得厉害,所以那天晕倒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醒过来。秦风和楚汉生都很担心,君默宁却说,这是他的身体在进行自我修复,不醒也不失为好事。

几人商议之下,决定还是趁着天气晴好出海,齐晗可以在船上修养也是一样。

结果,就在今天,让刚刚清醒过来的齐晗听到了君默宁和楚汉生绝无仅有的针锋相对。

“回先生,都好利索了。”外伤本就不重,他说的是实话。

“好利索了就把这甲板好好擦一擦,你看看都脏成什么样子了?”君默宁指着几乎能映出蓝天白云的甲板,训道,“你师父说你能耐大了,都开始操心起为师的安全了。那就好好让为师看看你的能耐!不擦完不许吃饭!”

“是,先生。”齐晗忙躬身领命,虽然他一时半会儿其实很听不懂他家先生的话前后有什么关系。

“我哪里说过这些话!”看着君默宁回转船舱的背影,从蓝天大海中吸取了力量才鼓足了勇气说了那些话的大个子楚爷嘀咕了一句。

齐晗目送着君默宁离开,又抬头看看师父,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想他想象中那般严重。

不管怎么样,先生吩咐下来的事情,齐晗向来只会百二十分地去完成。拎了水,拿了布,已经是一国之君的齐晗好像回到了当初偷进丞相府的日子,跪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擦起了甲板。

楚爷坐在船帮边上,看着这个吭哧吭哧的傻徒弟,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晗儿,你累不累?”汗水晶莹,背上的衣服都湿了。

齐晗跪直了身子,胡乱抹了把汗,说道:“我不累,师父。”说完,又继续俯下身子擦地。

又隔了一会儿,楚汉生问道:“这一次……真不打算跟你先生认错了?”

齐晗擦地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又跪直身子。刚要回话,楚汉生已经挥挥手道:“师父不是先生,没那么多规矩,你一边擦一边说,就当咱爷俩聊聊天。”

齐晗道谢,眼睛里充满了暖意,他搓了把布巾,刚要俯身,想了想还是跪直了说道:“真的不打算认错了,先生无论怎么罚,都不认了。”

惊异于齐晗的认真和笃定,楚汉生一时被晃了眼,也不知是阳光太刺还是齐晗的表情太陌生。莫非……真的是……人心思变?

狠狠摇头,楚汉生自动把这个念头抛到了大海里。谁变,他家晗儿也不会变的。

齐晗微笑,先生的心思从来难猜,可是师父却是一目了然的心肠。年轻人俯下身子,一边擦地一边说:“师父,晗儿就要成亲了,以后能出来的机会真的不多了,更何况,晗儿也不能把自己的任性建立在先生的痛苦上,大师伯最是中正,出来一次,代价太大了。”

楚汉生怎会不知这次的事情,君默宁的伤还是他给治的,一天一藤,三个月换了九十下藤条。爷自己给加了十下,换了分期执行。大公子下手不轻,出来前的五十下打得爷几天没能坐下。

齐晗并不知道这一次回去,他先生还有一顿责罚要受,他继续说着:“既然出不来了,那就安安分分做一个好皇帝,这不是赌气的话,先生教过,人活于世,总有责任要担。而自古以来,无论如何清明的朝廷,倾轧纷争从不会断,难不成晗儿还要躲在先生和师父的羽翼之下,每一次都要先生给我出头?我要护着君氏一门,护着昀儿晞儿和晨儿还有小师妹,这是谁都不能阻止的事。”

楚汉生不说话,看着辛苦劳作的齐晗,眼角处,瞥到船舱门口君默宁的身影。

“认了错的事,本不该再做。”齐晗说了这句,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会儿才又继续,“可是在这件事情上,晗儿忤逆先生太多次了……可是,我又不能改……若是眼看着先生、师父有麻烦而袖手旁观,晗儿……会被雷劈的……”

“所以你就索性硬扛着不认错,以后好继续替我们出头?”这下子,楚汉生终于明白齐晗在犯什么倔了。

齐晗第三次跪直了身子,郑重道:“师父,晗儿一定会尽量保全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言生死。可是谁要是敢动我先生、手足,乃至君氏一门,齐晗拼着一切,也不会令其得逞!”

碧海蓝天之下,年轻人许下了至死不渝的誓言。


所来径

【阿所有话说】之时间线

我今天放了番外六《梦想》,因为我需要时间线

一共6章完结,我全放了

但是不知道老福能给我放出几章来,反正《04、苦熬》已经卡得我截得只剩四分之一了

在这里给大家整理一下:

熙平元年   齐晗24岁 (其实是23岁登基)

熙平二年   25岁   《一颗糖葫芦》

熙平三年   26岁   春   《梦想》...


我今天放了番外六《梦想》,因为我需要时间线

一共6章完结,我全放了

但是不知道老福能给我放出几章来,反正《04、苦熬》已经卡得我截得只剩四分之一了

在这里给大家整理一下:

熙平元年   齐晗24岁 (其实是23岁登基)

熙平二年   25岁   《一颗糖葫芦》

熙平三年   26岁   春   《梦想》

                            夏   齐晗大婚

                           秋   《后传·轮回》

所以,后传的故事是发生在齐晗26岁大婚当年的秋天,中秋时分

《后传》肯定是要大修的,时间线包括年龄一塌糊涂,这也是阿所一开始没有想好就仓促动笔的问题

所以开篇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主要是时间线的问题

现在因为涉及齐晗要回来了,所以一定要把这条线捋顺,要不然阿所写不下去了!

好吧,就酱吧,不知道今晚能放出几章来

反正但凡晗儿挨打,就特别特别……艰难!


所来径

【番六】04、苦熬

房间里,君默宁手里执着藤条,细长的家法戒具上染着一丝红色——是血,是他暴怒之下抽破了之后染上的血。

他很少这样生气,而每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也是因为这个自己一手教养扶持长大的帝王。

齐晗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耳边嗡嗡地回荡着那句“认不认错”,先生的恼怒让他无比恐惧——从小植根于心中的那份敬畏,不是他改变了身份位置就可以轻易抹去的。同时,他也愧疚,也心虚,也茫然……但是一切一切的情绪,都抵不住砭骨针肌的痛。

尤其是刚刚那一下,好似利刃割了进去!

君默宁冷冷地俯视着倒入尘埃的齐晗,听见他痛苦得几乎扭曲的哀吟伴着哭腔从齿缝间漏出来,不用看也知道,那一口白牙定是已将嘴唇撕咬得支离破碎。

“...........................

房间里,君默宁手里执着藤条,细长的家法戒具上染着一丝红色——是血,是他暴怒之下抽破了之后染上的血。

他很少这样生气,而每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也是因为这个自己一手教养扶持长大的帝王。

齐晗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耳边嗡嗡地回荡着那句“认不认错”,先生的恼怒让他无比恐惧——从小植根于心中的那份敬畏,不是他改变了身份位置就可以轻易抹去的。同时,他也愧疚,也心虚,也茫然……但是一切一切的情绪,都抵不住砭骨针肌的痛。

尤其是刚刚那一下,好似利刃割了进去!

君默宁冷冷地俯视着倒入尘埃的齐晗,听见他痛苦得几乎扭曲的哀吟伴着哭腔从齿缝间漏出来,不用看也知道,那一口白牙定是已将嘴唇撕咬得支离破碎。

“说,知不知错?”君默宁定了定胸口的起伏,沉着声音再一次问道。

知错……知错……说一句知错,先生兴许就能赦了自己,就不用再这无边的苦海里挣扎……可是,自己真的知错吗?那么多次那么多次,在先生的藤条下认错请罚辗转反侧,若是真的知错了,为何屡教不改?他齐晗真的是如此冥顽不灵不堪早就的人吗?!

不是啊……不是啊!

先生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奉为圭臬,先生的教诲他怎敢阳奉阴违?可同样也是先生的言传身教,让他知道这人世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知错……如何知错……

齐晗撕咬着唇齿,因为痛楚而流出的眼泪混合着唇上的血渗进嘴里,又苦又涩。他用衣袖胡乱抹了一把脸,顾不得雪白的衣衫上留下血泪的狼狈,张了张嘴,终究只是嘶哑着声音缓声说道:“晗儿……不孝……”

不孝?不孝的意思就是不准备认错了?君默宁紧了紧手里的刑具,冷笑说道:“自古帝王,莫不以孝治天下;而为人子者,也当以孝为先。如今你给自己安了这‘不孝’的罪名,那你告诉我,这样的罪,该怎么罚?”

“回先生……打死……无怨……”理智告诉齐晗不该这样说,这样说的后果自己未必承担得起;但是那么多次的教训,他是真心觉得有些想法……不死不休!

“我和你师父费尽心思,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打死你?”君默宁自觉在这个徒弟面前,他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否则怎么会听到这样找死的话,他还能克制着自己的戾气。

齐晗无以应对。

“跪起来,”君默宁自然知道这样的问话无法回答,他用藤条敲了敲齐晗的腿,“你我都知道,不孝是重罪,打死你不至于,为师也担不起,判你藤条一百,打完了我们再来论一论船上的事。”

藤条一百……

齐晗听着这个骇人听闻的数字,竟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至少在今天,他不用再去想船上的事情;也许在往后的很多天里,都不需要——一百的数字,加上重来翻倍……谁知道要挨到何日何月才能挨完……

摒着呼吸跪起来,自膝盖到小腿已经没有了知觉,腿处只有刺入肺腑的疼,勉强撑起身子的齐晗恨自己为什么长了股和腿。

君默宁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藤条,看他已经撑好,瞅准了地方就抽了下去。藤条细长而凌厉,划破空气发出“呼”的一声响,继而狠狠落下,发出“啪”的一声。紧接着,便是第二下,第三下……

齐晗深深地埋着头,整个世界只剩下耳边呼啸而过的藤条声和潮水般汹涌而至的疼,先生打得不快也不慢,绝对让人真真切切体会着每一鞭落下的痛楚却决然不给人一丝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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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还有一半

所来径

【番六】06、尾声的尾声

齐晗擦了两天的甲板才消了君大先生的气,老实的孩子还记得当日先生罚的一百下藤条并没有挨完,几次欲言又止,都被楚大师父的眼神制止了。终于看不下去这傻孩子的讨打行为,楚师父神秘兮兮地告诉齐晗,那天他说话的时候,你家先生没有走远。

齐晗心里‘咯噔’一下,可怜兮兮地看着师父,好似在控诉着为什么当时不给个信号。

楚汉生拍拍齐晗肩膀,说道:“这些年来,若是你先生认定你要受的惩戒,哪一次你能避开?这次的事情不了了之,也是他认可你的想法和做法罢了。”

“真的?!”齐晗的眼睛亮晶晶的,先生终于同意自己可以为他做些事情了吗?

楚汉生笑笑,揽着齐晗的肩膀并肩站在甲板上,面对着茫茫无际的大海,却并不说话。

之...

齐晗擦了两天的甲板才消了君大先生的气,老实的孩子还记得当日先生罚的一百下藤条并没有挨完,几次欲言又止,都被楚大师父的眼神制止了。终于看不下去这傻孩子的讨打行为,楚师父神秘兮兮地告诉齐晗,那天他说话的时候,你家先生没有走远。

齐晗心里‘咯噔’一下,可怜兮兮地看着师父,好似在控诉着为什么当时不给个信号。

楚汉生拍拍齐晗肩膀,说道:“这些年来,若是你先生认定你要受的惩戒,哪一次你能避开?这次的事情不了了之,也是他认可你的想法和做法罢了。”

“真的?!”齐晗的眼睛亮晶晶的,先生终于同意自己可以为他做些事情了吗?

楚汉生笑笑,揽着齐晗的肩膀并肩站在甲板上,面对着茫茫无际的大海,却并不说话。

之后的两个月里,师徒三人在大海上纵横驰骋,追鲸鱼、逗海豚,与鲨鱼缠斗,与风浪搏击;这是自然与人的较量,虽说在力量上,人类几乎不堪一击,但是我们有智慧,所以往往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在这段时间里,君默宁放下了对齐晗所有的要求与束缚,师徒二人共同面对所有的挑战。

到了此刻,齐晗才真正看到了他家先生的智慧和力量,那是可以笑傲苍穹的无惧无畏;与此同时,君默宁也看到了齐晗的能力,很多次他站在船头之上,看着海浪中那个矫健的身影,眼神悠长。

两个月结束的时候,君默宁、齐晗本来白皙的面容都被晒得黑了一层,只是精神却是异常亢奋。

在即将上岸的前一天清晨,楚汉生和齐晗并肩靠在船帮上,面对着茫茫无际的大海,大师父这样说道:“这些日子以来,你也看到了你先生肆意洒脱的一面,他属于天空属于大海,属于这世间所有的自由之所,但是他自愿放弃这一份无拘无束,宁愿被拘在京城,困在相府。”

齐晗转过头来,看着师父伟岸的侧脸。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相爷、夫人、大公子二公子,如今又多了忍冬和灵儿,自然还有你齐晗,都希望他太太平平地留在京城,一辈子平平安安,所以,他就实现了你们的愿望。你只看到你先生为了家人不惜一切,但你是否看到他那么努力地保全自己?”

楚汉生迎着齐晗的目光,继续说道:“小时候装聋作哑、故作纨绔,掩下所有光华被囚别院,建立晏天楼,甚至收养教导于你的初衷,哪一样不是为了自保,为了一家平安?”

说到这里,楚汉生看着无比认真听着的齐晗笑笑说道:“有些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实在简单,只是世人不明所以,所以胡乱猜测罢了。你是将孝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孩子,那你可知道,对于在意你的人来说,你一辈子平安就是最大的孝顺,最好的偿恩之法?”

“跟他说这些干什么?”君默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齐晗连忙转身,躬身行礼。

“您不与他说,还不许我说,那他怎么知道?”自从那天回了嘴之后,楚大师父的战斗力呈直线上升。

君默宁不说话,似是默认了楚汉生的做法,他走到船舷旁,手肘撑了上去。楚汉生也不再说话,用同样的姿势撑着,视线所及,是一碧如洗的蓝天和蓝天下与之相接的大海。

所谓“海到无边天作岸,身登绝顶我为峰”,不外如是了。

齐晗站在二人身后,迎着初升的朝阳,看着二人的背影。自从他十二岁以来,就是这两个背影一直引领着自己,教他、护他,直至今日。

命运何其喜欢弄人,在他放弃了一切的时候,又给了他所有。

师父说得对,不是牺牲才是孝顺;保全自己也不是懦弱,他们生于人间,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在意的人能够快乐安详……

罢了。

 

第二日,君默宁、楚汉生就带着齐晗和秦风上了岸。上岸之后回到杭城略作休整,便踏马回京。嘚嘚的马蹄声里,是年轻人昂扬肆意的风采——那时沉淀了绝望无助、患得患失乃至生离死别之后的旷达与无畏。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天下人都知道中州朝第三任君主叫齐晗,继往开来创下中州盛世百年;天下人也知道中州丞相府有个纨绔君三少,十五岁放火烧落霞。

而世人不知道的是,齐晗对君默宁,终生都敬畏着。

熙平三年夏,齐晗大婚;四年春,齐晗嫡长子齐毓容出生;两年之后,魏皇后又先后为齐晗生下了一子一女。

齐晗始终没有再娶,他的后宫简单而又温馨;出于在新政上一言九鼎的行事作风,以及一众师叔伯的默认许可,熙平帝成了中州历史乃至这片大陆历史上第一个但不是唯一一个只有一个妻子的君王。

随着中州朝廷和睦、天下升平,曾经的故人们渐渐离开了朝堂,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天下总是年轻人的天下。

开国军师兼丞相君子渊彻底淡出了朝廷,却留下了君宇和君寒一文一武辅佐新君。数年之后,君子渊举家南迁,带着小儿子君默宁一家搬到了江南杭城定居,极少回京。于是乎,君三少的事迹也渐渐成为了“传说”。

齐晗的两个儿子先后被送出了宫廷,无人知道去了哪里;一直到齐毓容十八岁那年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至于这个别号齐大的大皇子和坚持不要叫齐二而要叫齐三的二皇子哥俩之间的种种,那就只能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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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不会再写《君临》的故事了,没想到,竟又写了《后传》

我需要这条时间线,所以先放这篇番外,借此修改一下后传的时间线

原谅阿所的强迫症,没有前因我写不了后果

《后传》的结尾正在写,请大家给阿所一点时间

以上,谢谢~~~

 


所来径

【番六】02、梦想

齐晗在自己的房间里运功打坐,楚汉生守在一边,有些担忧地看着徒弟忽红忽白的脸色。

秦风也随着楚汉生回到了君宅,此刻,他站在门口,随时听候吩咐,心中却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一件好事情,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半个月前,少爷过完了二十六岁生辰,太上皇和皇太后就催着他迎娶礼部魏尚书的兄长家的女儿。从辈分上说,这个名叫魏子吟的女子还是君宇的夫人魏子衿的堂妹,生于魏家这样的清贵人家,幼承庭训,教养仪态都属于万里挑一,因此在齐晗回归皇室,成年礼之后,韩太后就将她定为太子妃的人选。

齐晗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婚事容不得自己做主,像他家先生和师娘这般既是青梅竹马,又是情投意合的缱绻眷侣,只能是他想象之中稍稍...

齐晗在自己的房间里运功打坐,楚汉生守在一边,有些担忧地看着徒弟忽红忽白的脸色。

秦风也随着楚汉生回到了君宅,此刻,他站在门口,随时听候吩咐,心中却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一件好事情,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半个月前,少爷过完了二十六岁生辰,太上皇和皇太后就催着他迎娶礼部魏尚书的兄长家的女儿。从辈分上说,这个名叫魏子吟的女子还是君宇的夫人魏子衿的堂妹,生于魏家这样的清贵人家,幼承庭训,教养仪态都属于万里挑一,因此在齐晗回归皇室,成年礼之后,韩太后就将她定为太子妃的人选。

齐晗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婚事容不得自己做主,像他家先生和师娘这般既是青梅竹马,又是情投意合的缱绻眷侣,只能是他想象之中稍稍艳羡、但绝无成为现实的事情。

所幸秦风暗中都给他打听好了,魏子吟虽然生于清贵魏家,但是温婉大气的性格中竟也不失三分小女儿的好奇娇态,一有机会就向她的堂姐魏子衿打听君三少的“光荣事迹”;每一次她的堂兄魏子明回府,也总要缠着他说一说外面的事情。

总体说来,魏子吟这个准皇后娘娘,并不是一个被规矩和教条约束而成的木头美人。

事实既定,本无从否定,但是不知怎的,在知道这件事情已经避无可避的时候,齐晗心中却无比抵触——

为帝三载,他尽其所能推行新政,虽然在他家先生的眼线之下不敢宵衣旰食,但依然勤勤恳恳地治理着万里如画江山;只是每每夜深人静之时,扪心自问,他依然向往真正的四海天下,他家先生说的对,民间长大的孩子,心野,纵然是九五之尊的位置,也禁锢不住那颗向往自由飞翔的心。

而这一切的梦想,随着他身为帝王的日子越来越久,渐渐变得越来越遥远;接下来,他会娶妻、生子,然后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为他的家国天下奉献终身。

这本就是他的责任,他不该推脱也不能推脱。

可是……

再怎么样,至少他想要看一眼真正的大海,先生许了他的,那种水天一色的蓝,那种似能容纳整个天地日月的广;也许还能见到那种足以吞噬一切的飓风海浪,遥远的梦想中,他驾着一叶扁舟,随风弄潮!

他齐晗,是君三少教养长大的人;在君三少的世界里,人的眼光可以到达星际深处那些深不可知的黑洞之中。先生说,那里,才是他的来处。

齐晗知道,他穷其一生无法到达那个境界;而身处那个境界的先生,也决计不会把世俗间的帝王放在眼中。所以,他虽然为帝三载,哪怕为帝三十载,他家先生在他眼中,依然是高山仰止一般的存在!

有了这样的认知,齐晗心中无比明白,唯一能实现这个蔚蓝色的梦想的,只有他家先生——君默宁。

所以,他义无反顾地跑到了无音阁。

君默宁没有让齐晗失望,在与齐慕霖一番深谈之后,齐晗被放了三个月的假,跟随先生和师父,带着秦风,在几日之后离开了京城。至于朝中之事,就暂且由丞相君宇和荣亲王齐昀代为处理。

师徒四人乘船数日来到杭城之后,才转陆路来到东海之滨,上了晏天楼特别制造的艨艟巨舰,在众多晏天楼属的保驾护航之下,齐晗终于投入了茫茫大海的怀抱!

这是多好的一件事情,为什么后来就变成了那样呢?

房间门口的秦风越想越想不通,脑海中浮现着那一日惊险到差点让他跳了海的画面,耳朵却不由得支了起来,想听清楚房间里的动静:都第五天了,少爷的气息还没有理顺,主子的火气从昨天开始就有些压制不住,不知道今天……

想曹操曹操到,正当秦风还在揣测他家主子的火气的时候,君默宁颀长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近。

“主子。”秦风一边行礼问候,一边想着为什么那个江观澜不多坐一会儿。

君默宁不辨喜怒地‘嗯’了一声,推门而进。

看到他进来,楚汉生站起身相迎,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君默宁只微一点头,就径直走到齐晗打坐的床边,细细观察他的情况。

银针是辰时入的,现在恰是巳时末,整整两个时辰竟然还没有理顺!

眼看着自家爷的眉宇间垄起山川,楚汉生知道,今日怕是躲不过。

君默宁看了一会儿,预计着短时间之内,正在与体内凌乱的气息抗衡的齐晗没办法把银针逼出体外,直起身体,转身往房外走。

楚汉生连忙跟上。

到了门外,示意秦风去屋里看着齐晗,自己跟着君默宁到了院子里的八角凉亭之中。看着坐在桌边的爷,楚汉生一时也不知如何求情,细细春风里,他也再一次想到了当日的情景。

出海那日,晴空如碧,一望无际的大海平静得如同一匹冰蓝色的绸缎,几只海鸥时高时低地飞翔。二十四岁的齐晗如同稚子幼儿一般欣喜雀跃,一会儿跑到船头,一会儿跑到船尾,脸上洋溢着少见的明媚笑容。

“爷,”楚汉生脑海中浮现着当日齐晗的笑容,站在一边说道,“出海一直是晗儿的梦想,您也许了他戏鲸踏浪……”

“我许他戏鲸,许他在风雨里逞强了?!”回想到当日的情景,君默宁的火气顿时再也压抑不住。

出海数日都是清朗天气,齐晗在船上玩得不亦乐乎,戏鲸、踏浪并非虚言;一直到第九日的晚间,平静的海面终于随着一场暴雨而展露了他强大暴虐的一面。

虽然晏天楼的船只已经够大,但是无论如何比不得前世“默军”的装备,船上的晏天楼属连同君默宁和楚汉生,都在飘摇的风雨里固定船帆、稳定船舵。不过话又说回来,前世的君默宁和楚汉生在海上呆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那天晚上的情景其实并不算太糟糕。

风力又大了三分,雨水像一条条长鞭抽打在人的脸上身上,楚汉生几次让随着众人一起的齐晗进船舱躲避,他都阳奉阴违地没有听从;直到君默宁板起了脸,他才不得不进了船舱。

“嘎吱”一声响,君、楚二人同时将目光转向主桅。“爷,我去。”楚汉生不待君默宁答复,一个箭步冲出,三两下就上到主桅之上,与几个晏天楼属同时握住了粗实的桅绳。

不远处的海面上,楼高的海浪奔赴而来!

船头的君默宁和桅杆上的楚汉生紧紧地盯着浪头!

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冲上桅杆,楚汉生比看到前面的巨浪还要紧张地看着齐晗眼中的坚毅,只来得及朝船头大吼了一声“爷”!

巨浪滔天,冲覆而下……

想起这一幕的楚汉生心有余悸地没有话说,他和君默宁已经尽了全力,可是依然让没有经验的齐晗被巨浪拍乱了气息——

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别说君默宁事后生气,就是楚汉生也是气得不行。可是看着他连日来银针入体调理气息,每每疼得坐立难安,大个子楚爷又心疼地不行。

“爷……”

“主子!”刚要说什么,远远传来秦风的声音,待人走近了,宫廷侍卫长喘着气说道,“主子,楚爷,少爷运功结束,已经将银针逼出体外了!”

这就是调理顺了!

君默宁二话不说站起身,夹带着柔暖的春风都带上了凌厉之气。楚、秦二人担忧地对视一眼,什么话也不敢说,只紧紧地跟着。

过了院子,进了屋子,二人眼见着长身玉立的君默宁垂在身侧的右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于还是出手,将跪在地上的齐晗一巴掌抽翻了!


所来径

【番六】01、谁给我上的茶!

放个番外六,因为我需要它的时间线

——————————————————————

熙平三年,江南,春。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杭城君宅的垂柳抽出了嫩黄色的芽儿,在微风中婀娜着婆娑的身影;柳树边,一汪池水映照着暖阳,偶有巴掌长的小鱼儿从清澈的潭水中露出头来,又钻回水中,带起一阵细细的涟漪。

风细,柳细,水细,连同成片成片细嫩的小草破土而出,不经意间,连人的心都变得细致而细腻。

就在这样一个细细的春日的清晨,望江楼的楼主,江南武林盟主江观澜踏着轻快的脚步,造访他儿子江忆初的恩师——君默宁君三少。

而立之年的君三少并没有多少的改变,江观澜是他看顺眼的人,十几岁的年龄差距算不上什么...

放个番外六,因为我需要它的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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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平三年,江南,春。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杭城君宅的垂柳抽出了嫩黄色的芽儿,在微风中婀娜着婆娑的身影;柳树边,一汪池水映照着暖阳,偶有巴掌长的小鱼儿从清澈的潭水中露出头来,又钻回水中,带起一阵细细的涟漪。

风细,柳细,水细,连同成片成片细嫩的小草破土而出,不经意间,连人的心都变得细致而细腻。

就在这样一个细细的春日的清晨,望江楼的楼主,江南武林盟主江观澜踏着轻快的脚步,造访他儿子江忆初的恩师——君默宁君三少。

而立之年的君三少并没有多少的改变,江观澜是他看顺眼的人,十几岁的年龄差距算不上什么,更何况前有江观澜赠药救齐晗,后有君默宁解救江忆初,二人之间的交情算得上笃厚。

“江盟主到访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君三也好准备准备。”君默宁邀请江观澜入座,客气道。

江观澜哈哈一笑,摆手道:“武林中人哪里懂得那么多规矩,听闻三少到了江南,我第一时间就来了。”

君默宁也笑,不待江观澜发问,便解释道:“我知道江盟主是想看看晨儿,他现在的文武功课都由他二师兄齐昀督导着;我出来之前,正巧因为疏懒课业挨了板子,所以,就没带他出来。”

听到儿子挨罚,江观澜既心疼又无奈,只好苦笑着说道:“荣亲王日理万机,却还要费心管教晨儿,实在是……”

“江盟主可不要怪君三做了甩手掌柜……”

“哪里!怎会!”江观澜连着用了两个词,才反应过来君默宁不过开了个玩笑,“晨儿是真心信服三少,对他三位师兄也是亲近有加。自古代长行权,荣亲王对待晨儿之心,江某都自问不如,有兄如此,是晨儿的福气……”

一说到儿子,江观澜便不再是什么楼主盟主,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絮絮聊着。君默宁也不厌烦,有问必答,他知道父子分离的苦楚,也清楚江观澜对君亦晨是怀着如何深刻入骨的愧疚。

沉浸在话题中的江观澜始终没有发现,他坐下许久,除了相陪的君默宁,竟始终没有仆役过来上茶。

一直到二人的话题聊到了尾声,被春日浸润着的沐泽堂门口,才出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缓慢地一步一步端着沏好的茶走了进来。

来人二十三四岁模样,白衣胜雪,面如冠玉;衣服是最普通的样式,发髻也不过用浅蓝色的发带扎着,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贵重的饰品,却偏偏无论如何掩饰不住一份自内而外的气韵光华。

这个年轻人,江观澜见过。

当初他得知自家儿子已经被救回,匆忙忙感到杭城君宅的时候,照顾着君亦晨的就有他。想必当日是犯了什么事情,尚且戴着手铐脚镣的刑具。

年轻人将茶盏端放在江观澜手边的桌子上,用温润的目光清浅问候,遂又敛了回去;之后转身去给君默宁上茶。

身为武人,功力不俗的江观澜第一时间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气息极度怪异;上茶之时,他的左半边身子靠近自己,有一丝丝的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而当他转身之时,竟然换做了一股灼热之气!

难道这一寒一热两股气息竟然同时存在于一体吗?如此冷热交替冲撞之下,会造成怎样的痛苦?这就是这个年轻人脸色发白、脚步虚浮的原因吗?

江观澜在年轻人转身给君默宁上茶的短短时间之内,思绪翻飞,继而几乎是目送着他上好茶之后,朝君默宁微微躬身,缓步退出厅堂。

看着他的背影在门外转身离去,江观澜才把目光投向君默宁,奇怪问道:“三少,适才的年轻人是何人?因何他身上竟有寒热之气共存?你我皆是武人,应当知晓这无异于酷刑加身……”

君默宁正端着茶盏喝茶,听得提问,他放下茶盏,看着江南道武林盟主说道:“盟主不认识他,却应该听听说过他的身份。他就是晨儿的大师兄——君亦晗。”

江观澜愣愣地呆了两个呼吸,突然像火烧屁股一般跳了起来!

君亦晗!开什么玩笑!

君默宁自然没有开玩笑,刚才进来给他们两位奉茶的,的确就是如今的中州国主——齐晗;也是君氏三少门下大弟子——君亦晗。

却说,刚刚过完二十四岁生辰的熙平帝齐晗终于被父母和朝臣催婚催得走投无路,于是到无音阁“避难”。

他家这位胳膊肘从来向内拐的先生撑着脑门想了一想,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说通了太上皇和皇太后,给了身为一国之君的齐晗三个月的长假,美其名曰“在通往爱情的坟墓的路上进行最后的狂欢”。于是,已经在爱情的坟墓里的君三少不惜“抛弃妻女”三个月,伙同楚汉生、秦风二人,拐着国君齐晗一起来到了杭城——这个离大海很近的地方。

江观澜江盟主被国君的一杯茶惊得坐都坐不住,但更多的是对于这对“师徒”的关系的好奇。他听自家儿子说起过师门中的一些事情,但都很好地避开了他的大师兄和先生之间相处的细节,想来,便是最纯真无忧的君亦晨,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说——或者,说了也没人信吧。

便如今日,那个最尊贵的人,清浅温润的问候,恭敬含蓄的礼节,抛却了一切,执着最中规中矩的弟子礼。

哦,应该还有他身上寒热冲撞的气息!

且不说江观澜江盟主会如何询问君默宁以解开心中潮水一般的疑惑,我们的熙平帝齐晗大师兄强撑着倒水冲茶,又去沐泽堂给他家先生和小师弟晨儿的父亲江盟主上茶。这在普通人做来也是极为省力的事情,齐晗却觉得耗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转身走出了堂中二人的视线,齐晗的左手就忍不住撑着墙,右手中的空托盘几乎都要握不住,整个人粗粗却无力地喘息着,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一双有力的大手扶助了齐晗的手臂和肩膀,他已知是谁心中大定,只略略转过头去看着魁伟的大个子,虚虚笑道:“师父,您回来啦……”

“这是什么时辰,瞎折腾什么?!”楚汉生扶着齐晗手臂和肩膀,又不敢太过用力,他知道现在任何的外力都会让他最心疼的弟子感受到痛楚。

齐晗倚着高山一般沉稳的师父,解释道:“江观澜来了。”

楚汉生回头朝沐泽堂看了一眼,并不说话。各地君宅里的人手本就不多,只是收留着一些当年随相爷君子渊打天下的老兵养老;这一次他们也是因为一些意外才入住,自然没有安排什么侍候的人手。

江观澜造访,君默宁和楚汉生事前并没有收到消息,以至于整个君宅,连个上茶的人都没有。

楚汉生一边扶着齐晗,一边想清楚了这些因由结果,他转头看着冷汗直冒的弟子,问道:“江观澜来了也不用你亲自招呼!还这么疼?”

“嗯……”齐晗不敢撒谎,银针入体,纵然只有一根,也疼。

楚汉生越发担忧道:“都第五天了,还没有理顺?越疼,说明你的气息越是杂乱无章;别看你家先生这几天没什么反应,你我都看得出来他心里定然是压着火的……”

浑身都疼的齐晗只觉得心头一阵犯冷,头皮都有些发麻。


君玓

君临天下同人曲《君氏亦晗》歌词(最终版)

@所来径大大,大家,我的强迫症又犯了/捂脸,今天看了一遍歌词,结果越看越觉得不通顺,重新修改了一下,我跟大家发誓,这回真的是最终版了!对了,怕新来的姐妹们不知道,这里提一下,因为我不太了解音乐方面的事,ABC分段是我们群里的云柒帮我分的,歌词也有好几句是她的原创,所以这篇歌词,可以算是我们一起合作完成的,她没有老福特,就只能这样提她一下啦


君临天下同人曲《君氏亦晗》

念白:

前尘虽苦痛

遇风便化龙

若难为相逢

释然谢天公

歌词:

幼时艰 唯求父关爱母笑颜


阴差阳错 求而不得苦尝遍


危机现 如今父问罪母生厌


四面...

@所来径大大,大家,我的强迫症又犯了/捂脸,今天看了一遍歌词,结果越看越觉得不通顺,重新修改了一下,我跟大家发誓,这回真的是最终版了!对了,怕新来的姐妹们不知道,这里提一下,因为我不太了解音乐方面的事,ABC分段是我们群里的云柒帮我分的,歌词也有好几句是她的原创,所以这篇歌词,可以算是我们一起合作完成的,她没有老福特,就只能这样提她一下啦






君临天下同人曲《君氏亦晗》

念白:

前尘虽苦痛

遇风便化龙

若难为相逢

释然谢天公

歌词:

幼时艰 唯求父关爱母笑颜


阴差阳错 求而不得苦尝遍


危机现 如今父问罪母生厌


四面楚歌 走投无路命悬线


然幸 险地有兄护周全


而后 生死之间闯别院


不想 遇师结下一生缘


自此 虽承严责亦无怨


万难有人挡身前


撑起天一片


上天玩弄再遇险 阴谋现


此后再陷生死间 纵受厉责意不变


不悔离师赴虎穴 只惧不再闻责言


事终白 一时父母愧弟欣然


危机突显 毅然以身挡刀剑


夺君姓 不可身犯险刻心间


无悔却愧 累师功散发成雪


然谢 万事生机留一线


终得 神药朱果救师还


喜极 千帆过尽师在边


幸甚 仍可称君氏亦晗


万般琢磨玉终绽


入朝光彩现


天之将明终副实 耀人间


严寒化去春光暖 苦既尝尽必甘甜


自此万难皆消散 亲友具在海清晏


为帝奉师亦如前


初心永不变


时如驹过隙变迁 转流年


此般情义难寻觅 付之真心永不变


师恩难还情亦难 惟愿与师世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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