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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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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比
軍.閥篇和好後,我真的有想填完...

軍.閥篇和好後,我真的有想填完,各位等等我……

這張拖了很久,好不容易趕在除夕畫完,預祝各位新年快樂

——————————

“殿下,念卿有要事秉報,請您覆耳過來。”

梅念卿還是那副算命先生的服飾。


君吾曾一邊憐惜的磨娑著磨的有些發紅的肌膚,一邊向他提過,既然回來了,也就不必再穿那便宜料子的衣服了。

梅念卿只是笑笑著躲開他的手,耳根子赤紅的向他解釋自己已經習慣了,還是這身穿的舒服。幾次下來,君吾也不強求,由他去了。


君吾見他難得的一本正經,但薄面皮終究是薄面皮,羞紅的耳根大聲的昭告著,梅念卿此時定是帶著點小心思。

君吾不拆穿他,搖了搖手中的白蘭地,冰塊在杯中敲擊出清脆的聲...

軍.閥篇和好後,我真的有想填完,各位等等我……

這張拖了很久,好不容易趕在除夕畫完,預祝各位新年快樂

——————————

“殿下,念卿有要事秉報,請您覆耳過來。”

梅念卿還是那副算命先生的服飾。


君吾曾一邊憐惜的磨娑著磨的有些發紅的肌膚,一邊向他提過,既然回來了,也就不必再穿那便宜料子的衣服了。

梅念卿只是笑笑著躲開他的手,耳根子赤紅的向他解釋自己已經習慣了,還是這身穿的舒服。幾次下來,君吾也不強求,由他去了。


君吾見他難得的一本正經,但薄面皮終究是薄面皮,羞紅的耳根大聲的昭告著,梅念卿此時定是帶著點小心思。

君吾不拆穿他,搖了搖手中的白蘭地,冰塊在杯中敲擊出清脆的聲響。

“何事?”

梅念卿慢慢的靠近君吾,每走一步,那面頰似乎就更紅了些。

好不容易走至君吾面前,閉上了眼,努力的墊起腳尖。

“啾”

“念卿何時也學會這種把戲了?”

君吾調笑著將他抱起:“你只要說一聲,這樣豈不更好?”

铮铮

乌庸旧事(君吾×谢怜)

洗白君吾,黑化梅念卿,不喜勿入。

两千多年前的乌庸国,降生了一位容颜极美的太子殿下,他有四个要好的玩伴,也是他的四名护法,其中之一叫梅念卿,最得他的信任倚赖。乌庸国最出色的术师曾在他出生之时预言,我们的太子殿下非同凡响,或将祸世,或将救世。乌庸太子7岁时,与四名护法到铜炉山游玩,那时,铜炉山是一处仙山,灵气充沛,植被茂盛,郁郁葱葱,鸟语花香,远不似后来那般诡异荒凉。时近正午,却忽然起了迷雾,乌庸太子与他的四名护法走散了,随即一阵大风,卷起乌庸太子,之后天旋地转,景色飞速地变化,惊骇过后,乌庸太子明白,他是被多目鬼王带到了无间地狱,那里,火热的岩浆汹涌澎湃,仿佛随时会将他熔化,多目鬼王张开血盆...

洗白君吾,黑化梅念卿,不喜勿入。

两千多年前的乌庸国,降生了一位容颜极美的太子殿下,他有四个要好的玩伴,也是他的四名护法,其中之一叫梅念卿,最得他的信任倚赖。乌庸国最出色的术师曾在他出生之时预言,我们的太子殿下非同凡响,或将祸世,或将救世。乌庸太子7岁时,与四名护法到铜炉山游玩,那时,铜炉山是一处仙山,灵气充沛,植被茂盛,郁郁葱葱,鸟语花香,远不似后来那般诡异荒凉。时近正午,却忽然起了迷雾,乌庸太子与他的四名护法走散了,随即一阵大风,卷起乌庸太子,之后天旋地转,景色飞速地变化,惊骇过后,乌庸太子明白,他是被多目鬼王带到了无间地狱,那里,火热的岩浆汹涌澎湃,仿佛随时会将他熔化,多目鬼王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吞下,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黑剑贯穿了多目鬼王的胸膛,多目鬼王消失了,无间地狱的景象变成了一处桃源,乌庸太子看到,一位天神一手仗剑,一手拈花,面容轮廓柔美,长眉秀目,唇线姣好,嘴角微扬,似笑非笑,说多情而不轻佻,道无情却不冷漠,是个慈悲且俊美的面相。

“此间何地?”乌庸太子问。

“此间无间。”天神回答。

“那为何此处却是一处桃源?”乌庸太子不解。

“身在无间,心在桃源。相由心生,境随心转。你可明白?”天神答道。

乌庸太子不答话,天神笑了,道:“我这便送你回去。”

春风拂面,乌庸太子不知何时已经被天神抱起,天神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大胆,竟敢轻薄于我?”乌庸太子又羞又恼。天神却消失了,只留下光晕弥漫。

乌庸太子醒来,是在铜炉山的一棵柳树下,他的四名护法已经匆匆忙忙地赶来。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四名护法关切地询问。

乌庸太子却迟迟不肯回答,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他低头,如果不是发现手中一朵桃花,他真要以为是做梦了,天神消失前对他说:“你若再想见到我,便精勤修行吧!须知,你若祸世,必入无间,你若救世,必入桃源。”

四名护法都很担心,乌庸太子却突然起身,折下一段柳枝,发誓道:“我此生必以拯救苍生为己任,若有违背,犹如此枝。”这便是后来乌庸太子飞升后乌庸国流传的第一个故事——折柳发誓。

那天神不是别人,正是当时的天主仙乐。

乌庸太子回到皇城后好像和从前一样,但细心的梅念卿发现,他的太子殿下还是变了,会对着盛开的桃花微笑,会凝视着天主仙乐的神像发呆,最重要的是,好像任何人都走不进太子殿下的心中了,他知道,他的太子殿下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他的太子殿下除了精勤修行渴望飞升,便再没有别的念头。

我不敢奢望独占太子殿下,但与其他三位护法一起侍奉太子殿下终身就是我唯一的心愿,梅念卿每每劝慰自己,这样就应该满足,渴望到达深处会变成一种扭曲,如果乌庸太子的心中任何人都没有,梅念卿还能说服自己忍受下去,但太子殿下飞升后看到天主仙乐的目光告诉梅念卿,太子殿下的心中有人了,这人还是世间最尊贵无比的帝君仙乐。得不到就要毁灭,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灭。嫉妒、嗔恨包裹着梅念卿,让他做出了一件疯狂的事情。

他复活了多目鬼王,条件是引无间地狱的岩浆烈火从铜炉山爆发,覆灭乌庸国。

乌庸太子却在梦中预见到了乌庸国的灾难,并告知了梅念卿。梅念卿对他说,为什么不告知天主呢?他难道没有办法吗?

乌庸太子求见天主仙乐,仙乐给了他三个办法,一、活人生祭,意图平息地狱怒火;二、迁移民众,另觅家园;三、建立通天桥,举国飞升。

第一个办法,不知道多少活人的灵魂才能平息地狱怒火,而且最终不能平息的话,极易受到反噬,生生世世受怨灵困扰,何况太过残酷;

第二个办法,需要有他国自愿接受,否则只能发动战争,大肆屠杀,这样,也太过血腥;

第三个办法,举国飞升并非没有前例,但那是一个小国,乌庸国人口众多,建立通天桥需要消耗的法力太大,恐难以承担。

仙乐劝乌庸太子,放弃吧。

乌庸太子对仙乐道:“此身何人?”

仙乐沉思,道:“天命所归,下任帝君。”

乌庸太子笑了笑,道:“我只是乌庸国太子……”

说完,便毅然下凡,阻止乌庸国侵略,他告诉他的信众,他将建立通天桥,于火山喷发之日,定将度信徒升天。对此,天主仙乐力排众议,大力支持,乌庸太子对仙乐愈发感激敬重,两人在桃源幻境交换了信物,一把红镜剑,一副金腰带,并许诺,此次灾劫过后,定双双归隐于铜炉山。梅念卿想,我怎能让你们如愿呢?

火山喷发的那一天,巨大的通天桥从空中出现,梅念卿事先在仙乐送给乌庸太子增强法力的汤药中下了温柔乡,乌庸国众争先恐后登上通天桥,就在最关键的时刻,温柔乡发挥效力,乌庸太子的手开始颤抖,脸色也开始发白,桥断了,成千上万的人落入火海,瞬间被烧成灰烬。

梅念卿成功了,他一直仰慕、疯狂爱慕的乌庸太子终于成了他的人,乌庸太子重入凡尘。

火山喷发依旧没有停止,只剩下一个办法,活人生祭,平息地狱怒火。最先跳入火山口的,是乌庸太子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信徒,不够,那三个护法也自愿跳下去,乌庸太子只来得及寻找他们的残魂,头是灵气最充裕的地方,梅念卿没有想到,乌庸太子竟把那三个护法的灵魂养在了自己脸上,不惜毁了自己天下绝美的容貌。

“殿下……”梅念卿道,“你这又是何苦?”

“只待三日,他们的魂魄便可重入轮回,我也会投入火山口中,愿以我身尽成灰烬,可以平息这地狱烈火,超度被吞噬的乌庸国千千万万怨灵。”乌庸太子道。

“那您不向天主仙乐复仇了吗?”梅念卿压抑住心中的怒火。

乌庸太子脸上的面具掉落,四张脸齐齐落泪,乌庸太子道:“仙乐说,不是他。”

梅念卿道:“那殿下信他?”

乌庸太子道:“我信他,他说查出来是一个贪慕我容貌的女官做的,那女官已经以死谢罪了。”

梅念卿怎么会善罢甘休?又怎么会让他深爱的太子殿下变成灰烬?三日后,铜炉山停止喷发了,但来不及欣喜,复活的多目鬼王与乌庸国千千万万怨灵将要冲上天庭。仙京地基撼动,摇摇欲坠,为守护仙京,当时的神官纷纷陨落,自愿化为地基,乌庸太子也在这时飞升。

面对多目鬼王的进攻,乌庸太子问天主仙乐:“为之奈何?”

仙乐深深地看了一眼乌庸太子,道:“帝星移位,乾坤重定。”

乌庸太子明白了,为打败多目鬼王,镇压怨灵,天主仙乐做了一个决定,让乌庸太子杀死他,从而把气运和法力转嫁到乌庸太子身上,借帝星移位的力量重定乾坤。多目鬼王战败,发动了最后一招怨灵诅咒,此时,乌庸太子脸上三位护法的灵魂放弃轮回,一面吸收怨灵,一面化作三座大山将怨灵封入铜炉山。

灾劫终于过去,日光重新洒向人间,天主仙乐就要陨落了,在陨落前,他将天书传给乌庸太子,上面记载着,一千五百年后,他将诞生于仙乐国,化名谢怜。

乌庸太子整顿了天庭秩序,便又重新下凡,他遇到了梅念卿,他隐隐猜出梅念卿与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有所关联,梅念卿痛苦流涕,道,他是被多目鬼王逼迫的,乌庸太子心软,放过了梅念卿。此后,乌庸太子化名君吾,变幻了模样,决定将乌庸国的一切尘封,不久,他第三次飞升,继任帝君之位,而他脸上,因为怨灵诅咒的反噬,三位护法依旧寄生在他脸上,为他抵挡诅咒,当他法力衰弱的时候,三张人面便会显现。

后来,梅念卿做了仙乐国师,成了曾经的天主仙乐转世谢怜的师父。

君吾告诉过谢怜,你那位师父,做仙乐国师,是屈才了。他的见识和本事,远远超乎你的想象。我认为,那位国师在这世上度过的真实年月,可能不低于我,甚至高于我。仙乐灭国后,我找到他,动手了。现在看来,最后他还是逃了。我说了,也许听了,你会感到失望。不过,也许现在的你,就算对别人失望,也可以撑住了。因为我发现,他似乎想从你身上唤醒什么东西。既然仙乐你问起,那就记住一件事:你师父不是个简单人物,如果你真遇上他了,千万当心!

君吾一直称谢怜为仙乐。谢怜却对自己做过天主的事无丝毫记忆,当遇到梅念卿的时候,他还是被蛊惑了。梅念卿的话真真假假,糅杂在一起,欺骗了谢怜。

“首先,我想确认,君吾……真的就是白无相,也就是乌庸太子吗?”谢怜问,白无相是君吾的一个分身,是君吾的恶。

“不要怀疑。他就是。”梅念卿回答,这句话半真半假,因为君吾还有他善的一面,不完全是白无相,但梅念卿就要引导谢怜相信君吾彻底是个坏人。

“我跟乌庸太子没有半点关系,是吗?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谢怜又问。

“你跟乌庸太子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他灭了你的国家,仙乐。”梅念卿的回答依旧半真半假,白无相灭了仙乐国,但谢怜和乌庸太子之间的关系绝非仅仅如此。

“可是,国师,你曾对我说过,你不知道白无相是什么东西,但你确信他是因我而生的。”谢怜心中对君吾的信任在垮塌。

“殿下,当时,我的确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而且,说他是因你而生的,这句也没说错。”梅念卿继续蛊惑道。

“那究竟是什么意思?以及,还是那个问题——他为什么要灭仙乐国?”谢怜不理解君吾,白无相是为了让谢怜回想起前世记忆而诞生的,灭仙乐国是天书上为谢怜设置的劫难。

“因为你的一句话。”梅念卿继续诱导谢怜。

“我的一句话?什么话?”谢怜不解。

“‘身在无间,心在桃源。’”梅念卿暗暗得意,这不是你们曾经定情的话吗?我便用这句话让你们决裂。

梅念卿便把当年火山喷发、乌庸太子建通天桥的事说了一遍,他略过了火山喷发是他复活多目鬼王的条件,略去了乌庸太子中温柔乡的关键,他重点强调天庭神官的不作为,却决口不提当时天主的大力支持,他说活人献祭最开始用的是恶民,其实是乌庸太子所剩不多的信徒,他说那三个护法是因此离开乌庸太子的,其实是三个护法主动跳入火山口的,他说那三个护法是怨念极深寄生在乌庸太子身上,其实是乌庸太子为帮助他们轮回主动养在自己脸上。后来,铜炉山没有再爆发,而是多目鬼王带着怨灵冲上仙京,上一代神官是对抗多目鬼王和镇压怨灵的过程中陨落的,他却说是被乌庸太子屠戮的。乌庸太子的确杀了当时的天主,却是当时的天主自愿被杀以便让他继承帝位对抗多目鬼王的。

还有,乌庸太子化名君吾,并不完全是捏造的身份,他出身、典故、趣闻、相貌、性子,多半是真的,不全都是假的。铜炉山变得邪晦,总是出邪物,并不是君吾主动炼化的,反而在铜炉山出邪物之后,君吾想方设法消灭。最重要的,谢怜消灭残甲鬼魂后说的那句话——“身在无间,心在桃源”,不是对君吾疯狂的嘲讽,不是触死了君吾的逆鳞,而是君吾一千五百年来的思念。

谢怜的呼吸已经紊乱了。

梅念卿的话中还有几点,谢怜很在意。

太子悦神那一次,你救了那个从城楼上掉下来的小孩儿,我是不太高兴的。不光因为那件事中止了祭典,更因为,那事情,你做的太惹眼了。你引起君吾的注意了……事实上,谢怜很早就引起君吾的注意,并不是从那件事开始的。

君吾开始和我提起你。他对你很青睐,每次我们聊你,我都隐隐觉得哪里不合适。但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你,是发现了十分合意的好苗子的欣喜,而且颇想点你上去,只是每次都被我用各种理由劝了回去……君吾也不是从这时开始和梅念卿提起他。梅念卿说的好像他和君吾经常聊天。

谢怜也曾问过君吾:“帝君,您对我的师父,还有印象吗?”

那时,君吾似乎微微讶异,须臾,道:“你是说当初那位仙乐国师?”

“是。从前,您应该和他接触不少吧?您有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古怪之处?”

仙乐国的祭典法事都是国师一手操办,国师们就是凡人们连接神明的桥梁。沉默片刻,君吾道:“有。”但却没有直接回答和梅念卿接触多少。

这样,在梅念卿诱导下,谢怜自然而然会认为君吾常常跟梅念卿接触。

梅念卿还对谢怜说:“……都装作没认出对方,不也很好。”谢怜便以为君吾也早早认出梅念卿了。

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第一,君吾根本没有认出梅念卿。第二,君吾根本没有跟梅念卿接触几次。第三,君吾在梅念卿面前没有提到过谢怜。

原因其实很简单,仙乐国的祭典法事不仅作为国师的梅念卿会参加,作为仙乐国的太子殿下谢怜也会参加,所以,君吾的注意力都在谢怜身上,对国师的祷文并不注意,回答的神明也不是他,而是他手下的灵文。

梅念卿对谢怜说:“君吾的样貌,和我熟悉的那位太子殿下,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我毕竟对他太熟悉了,对话了几次,我就有点怀疑了。但也只是怀疑。”

梅念卿的确对乌庸太子十分熟悉,通过传闻,他早就知道君吾是乌庸太子,所以,几次对话,他便知道回话的从来不是君吾,当然他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君吾……真的很喜欢你,谢怜。

谢怜是多疑且不自信的,他的自信在仙乐国灭后磨去了许多许多。所以梅念卿这样说,谢怜便构想出当年乌庸太子与梅念卿亲密无间的情分,构想乌庸太子成为君吾后,与梅念卿互相识破身份又故意装作不认识时常聊天的深情。

最后,君吾被封入铜炉山,梅念卿得偿所愿陪在君吾身边,谢怜想,不要去打扰他们,这便是最好的结局。谢怜把少年时对神武大帝君吾所有的仰慕和喜欢都埋葬了,他扑入花城怀里的时候,便将对君吾的爱一同封印。正如君吾当年尘封乌庸国的一切一样,将他对天主仙乐的感情一样封印,他过早地预知谢怜的离开,看到了两人的未来。

也许,在铜炉山漫长的余生中,值得回味的只有那短暂的乌庸旧事。

 

松月er

沙雕改图

用舍友的话说,这是防止病毒顺着网线传染,叫做云防疫

最近大家做好必要防护,相信官方,不信谣不传谣就好,不必过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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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舍友的话说,这是防止病毒顺着网线传染,叫做云防疫

最近大家做好必要防护,相信官方,不信谣不传谣就好,不必过分担忧

絮絮_和平鸽

关于爱称


虽然大半夜了,但是我翻来覆去的决定还是要记录下来。


熟悉我的人或者知道我喜好的人都知道这么个事儿


我对“卿”这个字有着一种诡异的执念,甚至对同音的“青,清,轻,倾”同样有好感


一般我同人里原创人物或多或少会出现这几个字,我原创文里主角几乎都是用这几个命名的。


我对“卿卿”这样的称呼更没有抵抗力,卿卿是一种很亲密的称呼了,一般常用在很相爱的夫妻之间。


世说新语里有这样一段“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翻译过来就是“我亲你爱你,才叫你为卿,我不叫你卿,谁该叫你为卿?”


梅念卿这个名字其实在读原著第一遍的时候就让我很有好感,念是思念想念的意思...


虽然大半夜了,但是我翻来覆去的决定还是要记录下来。


熟悉我的人或者知道我喜好的人都知道这么个事儿


我对“卿”这个字有着一种诡异的执念,甚至对同音的“青,清,轻,倾”同样有好感


一般我同人里原创人物或多或少会出现这几个字,我原创文里主角几乎都是用这几个命名的。


我对“卿卿”这样的称呼更没有抵抗力,卿卿是一种很亲密的称呼了,一般常用在很相爱的夫妻之间。


世说新语里有这样一段“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翻译过来就是“我亲你爱你,才叫你为卿,我不叫你卿,谁该叫你为卿?”


梅念卿这个名字其实在读原著第一遍的时候就让我很有好感,念是思念想念的意思,卿又可以称呼爱人


那念的是谁也不用多说了。


古代人差不多都不怎么擅长表达自己的爱,君吾身为曾经的太子现在的帝君更不会,他从小学习礼仪,绝对不会对梅念卿说我爱你之类的话。


身为正经国师的梅念卿更不会学某些小日子过的蜜里调油的鬼王和武神一样去和君吾调情。


所以在一起之后,君吾一直都是叫梅念卿的名字的,俩人相识已久彼此熟悉到连对方几根头发丝都一清二楚,过的自然是老夫老妻的生活。


但是都说是老夫老妻了,那么俩人之间自然是平淡的生活,就缺少了那么一丢丢的激情。


但是突然有一天,神武大帝突然biu的一下开窍了,他贴到梅念卿耳边喊他“卿卿。”


温柔而缠绵,仿佛是对梅念卿的感情全部都揉进了这两个字里一样,那是占据了君吾整颗心的对梅念卿的爱意,从他的唇齿间溢出,绽放于梅念卿的耳畔。


梅念卿听到了。


梅念卿瞬间陷入热恋。


当然了,帝君是不会经常把这个称呼挂在嘴边的,他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叫。


比如梅念卿向他讨饶时,君吾一边亲吻着他的身体一边唤他卿卿。


梅念卿立刻软成一滩春水,乖乖的任凭君吾摆弄了。


有时君吾在外出期间,会给梅念卿写信,然后找了只鸽子送到梅念卿手里。


有一回梅念卿收到的信上,一打开就看到了这样一句——


“吾爱卿卿,见信如面”


国师老先生第三次跨入爱河,把整张脸都埋进纸张里笑的脸颊红红。


后来那封信被梅念卿藏在荷包里当成了护身符,并收到怀里贴身携带。

虞舟YZ

天官赐福要被拍成剧了,网上都有人在选他们心目中的男主……

可是……

我私心希望君吾能由朱一龙老师来演【掩面哭泣,我是不是想太多】

天官赐福要被拍成剧了,网上都有人在选他们心目中的男主……

可是……

我私心希望君吾能由朱一龙老师来演【掩面哭泣,我是不是想太多】

阮清竹

关于我家那口子精分这件事(4)

*人物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用嘴唇试温度的梗来自于@絮絮_和平鸽她真的有很多温馨甜蜜的梗,每一个都很暖


小郎萤发烧了。


不知是不是嚼了白无相血肉的原因,他全身的鬼气紊乱,当天晚上就高烧不止。


对此,鬼王大人幸灾乐祸的表示“活该,我堂堂绝境鬼王的血肉他也敢吃,报应来了吧,哈哈!”


乌庸太子摸着小郎萤滚烫的额头,好奇道“你们都变成鬼了还会生病吗?烧的好厉害,鬼王大人麻烦倒杯水过来。”


白无相“不。”


乌庸太子“啧,念卿现在熬药去了,一时回不来,咱们先帮忙照顾着他。”


白无相“不要!我巴不得他赶快烧的灰飞烟灭从我眼前消失好吗?他吃我俩手...

*人物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用嘴唇试温度的梗来自于@絮絮_和平鸽她真的有很多温馨甜蜜的梗,每一个都很暖






小郎萤发烧了。


不知是不是嚼了白无相血肉的原因,他全身的鬼气紊乱,当天晚上就高烧不止。


对此,鬼王大人幸灾乐祸的表示“活该,我堂堂绝境鬼王的血肉他也敢吃,报应来了吧,哈哈!”


乌庸太子摸着小郎萤滚烫的额头,好奇道“你们都变成鬼了还会生病吗?烧的好厉害,鬼王大人麻烦倒杯水过来。”


白无相“不。”


乌庸太子“啧,念卿现在熬药去了,一时回不来,咱们先帮忙照顾着他。”


白无相“不要!我巴不得他赶快烧的灰飞烟灭从我眼前消失好吗?他吃我俩手指头的事儿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乌庸太子“你这鬼怎么这样?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行了行了”梅念卿端着药进来,坐到床头把小郎萤扶到怀里“我可不敢让你们照顾,还是我来吧,太子殿下,麻烦帮我端一下。”


乌庸太子从他手里接过药碗,看着乌黑的药汁皱起眉头“这么苦?他能喝吗?小孩子都怕苦的。”


梅念卿摸着郎萤滚烫的脸颊,托着他的脸道“小郎萤?小郎萤?我们来吃药了。”


郎萤睁开眼,昏昏沉沉的看了梅念卿一眼,伸出两只手抓住他的衣袖。


他小声的哭着“难受……”


梅念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乖,咱们把药吃了,很快就可以好起来了。”


乌庸太子吹吹还冒着热气的药,舀了一勺送到郎萤嘴边“小郎萤,来张嘴,啊——”


郎萤却推开他的手,抱着梅念卿艰难的往他怀里钻“不要你喂……唔……我要哥哥喂……”


乌庸太子“嗬?这小孩儿???”


“太子殿下,还是我来吧。”梅念卿从他手里拿过勺子,重新舀了一勺,用唇试了试温度,感觉有些烫了,又轻轻的吹着。


小郎萤盯着他嘴唇上沾着的那滴药汁,拉着梅念卿的手把一勺药汁喝进去。


然后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苦……”


“这个给他吃了。”白无相把手里端着的蜜饯递给梅念卿“赶快让他喝完。”


小郎萤含了一颗蜜饯,抱着梅念卿的手臂撒娇“苦……不想喝……”


梅念卿揉揉他的头“不行,吃了药才能好起来,现在不是很难受吗?乖,忍一忍就好了。”


他把药汁送到郎萤嘴边,哄到“来,喝完这口再给一颗蜜饯吃。”


小郎萤哼哼唧唧的张开嘴,可还没等勺子碰到他,他就叫道“烫!”


梅念卿赶紧放到嘴边吹,然后又送到他嘴边。


郎萤还是哼哼唧唧的喊烫,死活不愿意喝。


“不可能啊,我都吹凉了。”梅念卿又用嘴唇试了试温度“不烫啊,小郎萤你再试试?”


郎萤赶紧拉着他的手把那一勺子药喝了。


一旁早已看穿他技俩的鬼王:呵,小鬼。


暴躁鬼王当场就撸起袖子“小太子,按住他,他在占便宜。”


乌庸太子抓着小郎萤的胳膊,直接把人从梅念卿怀里拽出来按到床上,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条腿压着他的两条腿,并把药碗递给了白无相“绝境鬼王,你来。”


小郎萤全身都没有力气,也扑腾不了多久,只能死拽着梅念卿的袖子哭唧唧的喊他。


梅念卿急道“太子殿下,不要这样可以吗?小郎萤还病着,别这样折腾他,病情会加重的的。”


白无相把蜜饯碟子递给他,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然后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溜到一边“国师就到一边看着吧,药可不是你那样喂的。”


接下来的半刻钟,梅念卿见识到了来自暴躁鬼王的硬核灌药法。


君吾寻着声音过来时,小郎萤正趴在梅念卿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无相不耐烦的靠在床边威胁他道“别哭了,再哭舌头给你拔了。”


小郎萤哭的更大声了。


乌庸太子无奈道“好了好了,只是一碗药而已,我们又不会害你……不是你怎么越哭越小了?”


就见郎萤哭一声,他的身形就逐渐缩小一份,就刚才俩人说个话的功夫,他现在已经变成十岁左右的样子了。


乌庸太子惊了“我的天……你们鬼哭起来还带漏气的?”


梅念卿哭笑不得“别闹!肯定是你们刚才不小心伤到他了。”


君吾道“怎么了?”


见他进来,梅念卿跟见了救星一样“太子殿下,小郎萤发烧了。”


君吾把小郎萤抱出来,让他坐在自己小臂上 另一只手探了探他的头“吃药了吗?”


“刚吃过。”


君吾抹掉郎萤脸上的眼泪,柔声道“哭什么呢?不舒服。”


小郎萤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指着白无相“呜……欺……欺负……呜呜……”


白无相“哼,别哭了,好歹也是我自己 哭起来丑死了,丢人。”


“白无相欺负你是吗?”君吾哄道“待会儿我揍他给你出气,不哭了好不好?”


白无相“???”


小郎萤胡乱的点着头,抽抽搭搭的抱着君吾的脖子默默的流眼泪。


“不哭了”君吾揉揉他的头“再哭我现在就带你离开,憋回去。”


下一秒,小郎萤把眼泪憋回去了。


乌庸太子忍不住拍手道“不愧是神武大帝,哄孩子都怎么厉害,绝了!”


君吾把小郎萤放回梅念卿怀里道“梅念卿,今天多陪陪他吧。”


梅念卿“嗯。”


一回到他怀里,小郎萤立刻紧紧的抱住了梅念卿的脖子,贴着他的脸密密的亲了几下。


梅念卿揉揉他的头“乖,吃了药之后很快就能好起来了,到时候念卿哥哥多给你做点你爱吃的好不好?”


“嗯……”小郎萤轻轻的应了,却又忍不住往下掉眼泪,他赶紧用手擦掉,紧接着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的全落在梅念卿衣襟上。


梅念卿急道“这孩子……是不是还难受?乖啊乖,咱们睡会儿,睡一觉就可以好了。”


小郎萤忌惮着君吾,哭也不敢哭出声,一边观察着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一边咬着嘴唇抱着梅念卿的脖子连连摇头。


君吾叹了一声,伸手揉揉他的头“刚才是吓你的。”


小郎萤立刻又埋在梅念卿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像是要被抢走玩具的孩子一样。


乌庸太子无奈道“好了小郎萤,我刚才不该欺负你的,给你道歉好不好?别哭了,再哭你就要晕过去了。”


郎萤不管他,抱着梅念卿的脖子哭的嗓子都哑了。


白无相被他满脸眼泪鼻涕的哭相笑到了,拿着帕子一边嫌弃一边给他擦眼泪“你这哭相真是丢死人了,快别哭了,本来就丑,这样更丑了。”


梅念卿“鬼王大人!不要这样!”


过了许久,小郎萤终于停止了大哭,趴在梅念卿身上昏睡过去。


梅念卿把他抱到床上 摸着他通红的的小脸,满脸心疼“这样真的太遭罪了,小郎萤肯定很难受,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哭。”


昏睡中的小郎萤还紧紧的抱着梅念卿的袖子不放。


君吾“小孩子都这样,你今天多陪陪他吧。”

卑微秋沫.

《仙京日报》 第七集《你想试试谢某私房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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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灭火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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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者引玉

铮铮

隐疾(君吾×谢怜)

神武大帝君吾患有隐疾,是人面疫,源于两千年前他还是乌庸国太子的时候,那时乌庸国境内铜炉山将要喷发,为阻止将要到来的灭顶之灾,他采用了一种残忍极端的手法——活人生祭,包括三个他最忠诚的护法,然而,灾难仍是来临,那三名护法的怨灵和他内心的愧疚纠缠在一起,导致他的脸上会出现三个狰狞的人面,平日里他法力高强,这三个人面无法现行,但每当他孤身一人,内心有所松动的时候,这三个人面就会浮现,他们会在他脑内叫嚣:

你不是乌庸国太子吗?为什么灾难发生时没有拯救我们?

我们都相信你,跳入岩浆中,可灾难还是发生了,你是骗我们的吗?

你尝试过被滚烫的岩浆活活吞噬的滋味吗?为什么要我们受这样的痛苦?

……

我...

神武大帝君吾患有隐疾,是人面疫,源于两千年前他还是乌庸国太子的时候,那时乌庸国境内铜炉山将要喷发,为阻止将要到来的灭顶之灾,他采用了一种残忍极端的手法——活人生祭,包括三个他最忠诚的护法,然而,灾难仍是来临,那三名护法的怨灵和他内心的愧疚纠缠在一起,导致他的脸上会出现三个狰狞的人面,平日里他法力高强,这三个人面无法现行,但每当他孤身一人,内心有所松动的时候,这三个人面就会浮现,他们会在他脑内叫嚣:

你不是乌庸国太子吗?为什么灾难发生时没有拯救我们?

我们都相信你,跳入岩浆中,可灾难还是发生了,你是骗我们的吗?

你尝试过被滚烫的岩浆活活吞噬的滋味吗?为什么要我们受这样的痛苦?

……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这时,神武大帝君吾的头会特别痛,他的脸也像被岩浆灼烧一样疼痛。

后来,君吾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缓解他的隐疾,就是创立一个自己的分身,将怨灵的怨气引渡到分身上,由这个分身替他承担痛苦与折磨,他送给这个分身一副面具,叫哭笑面,给这个分身起了一个名字,叫白无相。

八百年前,人间的仙乐国诞生了一位太子殿下,叫谢怜。君吾注意到这个孩子,是因为他每天都会焚香祷告,童言无忌,君吾对小谢怜天然的亲近并不反感,甚至有些喜欢。然而,对于上天庭之主来说,哪怕是多一丝的喜欢,都将产生巨大的变化。

小谢怜梦中,有仙侍会带他游天宫,尝珍馐,品玉液,喝琼浆,会有天女起舞奏乐,人间帝王穷奢极欲也胜不过天宫的富丽堂皇。于是,小谢怜对天上的一切如痴如醉,这算不算引诱一个无知的孩童呢?君吾不知道,但却几乎每晚都显现在小谢怜的梦中。

君吾的样貌便是在天神中也是极为出色的,何况还有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在他身上,更显得他温和尊贵,小谢怜在梦中见到他,便觉惊憾,一颗心被牢牢攫住,恨不得剖出来献给他。这世间若说花美,君吾的样貌便是用花来形容都不够,这世间若说玉润,君吾的样貌便是用玉来形容都不贴切。

为什么盯着我看?

因为……

一次梦中,小谢怜盯着君吾的脸看呆了神,君吾问他,小谢怜脸红,只有结结巴巴地说:“帝君,要怎么样才能修成您那么好的样貌?”

君吾浅笑,道:“不要乱发脾气,不要骂人,你对他人和颜悦色,久而久之,容貌也会变美。”

小谢怜想扑过去抱住君吾大腿,但他最终只是跪下仰面道:“帝君,是像观世音菩萨那样吗?”

君吾点点头,问:“你从哪里知道的观世音菩萨?”

小谢怜道:“今天我从古籍上读到一个故事,说有一个古国叫蒲姑国,国王叫妙庄王,他有三个女儿,最小的女儿叫妙善,被称为三皇姑,就在三皇姑15岁那年,妙庄王背上起了一个疮,如人面,仙人开了一副药方,必须用心甘情愿献出的两只眼睛和一只手作为药引,三皇姑没有犹豫,就挖出自己的双眼和斩断自己的左手,为父亲治病,妙庄王的病好了,三皇姑也去世了,妙庄王祈求天地神灵,令妙善复活,枯眼重生,断臂复完,因为妙善的孝心感动天地,妙庄王的祈愿就实现了,原来妙善就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

君吾沉默。

小谢怜道:“帝君,听到观世音菩萨的故事,您不开心吗?”

君吾才道:“菩萨济度世人的故事,果然令人感动。仙乐,我若有隐疾,需要你的眼睛和手臂才能治好,你甘愿献给我吗?”

小谢怜呆呆地望着君吾,许久,才坚定地道:“我愿意!”

君吾问:“为什么这么久才回答?”

小谢怜道:“在我失去光明前,我想牢牢记住帝君的样貌,这样,等我看不到了,还可以时时想念。”

天快亮了,君吾的身形在小谢怜的梦中消散,小谢怜醒过来了,紧紧地抱住被子,默念道:“帝君……”

是呀,他连生命都可以献给帝君,一双眼睛和手臂又算什么呢?

自分身创造出白无相后,君吾的隐疾很长时间没有发作,这一次,天亮了,那三张人面又隐隐浮现,君吾抓紧床单,咬紧牙关,才将三张人面压制下去。

如果未来看得太清楚,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君吾长叹一口气,变幻了衣装,来到了三生石前。三生石上名字流动交错,君吾略施法力,便看到谢怜的名字突出,旁边紧跟着一个名字出来——花城。这两个名字间似有无数暗线联动,将两个名字紧紧缠绕起来。君吾转身,一步步走向天宫。

长剑刺透心脏的滋味不好受吧,那却是八百年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君吾预见到成年后的谢怜会取代他,却没有杀心,天书上也记载着上届天主陨落后会降生在仙乐国,并经历三次飞升再次成为天主,指的就是谢怜吧?

所谓宿命,若是可以打破,便不是宿命了。没有情缘,只有孽缘。谢怜将要经历的劫难在天书上清清楚楚,历历在目,正如自己成为天主先要经历乌庸国灭一样,仙乐国在谢怜第一次飞升后三年内也将国破,无可更改,无可逃避。而仙乐国破的最主要原因是人面疫,发动人面疫的是白无相,天书上写的再明白不过,白无相后面括了一个括号,里面是神武大帝君吾。即使他已经是上天庭之主,面对天命依旧是无力的。

无可更改的天命,注定错过的爱恋。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爱如何?恨如何?只有在小谢怜的梦中为他造一处桃源,对他温柔浅笑了。八百年,甚至更久远以后,他会回想起来,曾在梦中见过一位天神,是神武大帝,君吾。这已经足够了。

任谁隔着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还能心无芥蒂地在一起吗?不可能的。

寡人有疾,其名相思,原来这是比人面疫更厉害的隐疾啊。

小谢怜对将要发生的一切却懵懂无知,依旧每日清晨香薰沐浴,到皇极观雕梁画栋的明堂里,对着庄严肃穆神武大帝的金像,诚心祷告。那时他每天都要换一套衣服,光金腰带就有四十多条,还不算银腰带、玉腰带和其他镶嵌着各种宝石的腰带,他只想着把自己最光鲜亮丽的一面展现给神武大帝君吾看。后来他升入天宫,有一次带着一个怀孕的女鬼寻找丈夫,信物是一条金腰带,还是他曾经用过的,他百口莫辩,争论期间,他的侍卫慕情还记得他有过四十多条金腰带,他都不记得了,他以为记得的只有慕情,却不知君吾也是知道的,过了那么多年,他在神武大帝塑像前穿过的每一件衣服,他每一个模样,君吾都是记得的。

君吾看着谢怜长大,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有时君吾会想时光过得慢一些,这样决裂的时刻也会晚一点,但时光不等人,不会快一秒,也不会慢一秒。

谢怜十四岁,被批准入皇极观修行。

谢怜十五岁,正式入观。

谢怜十六岁,第一次与君吾在梦中意见不和。

谢怜十七岁,被选为悦神武者。

君吾知道祭天游会中断,谢怜会在绕城墙的第三圈救下一个掉下城墙的男童,那男童就是后来的花城。即使贵为天帝,面对宿命发生的一切,也无力阻止。

那时,谢怜正是意气风发,风华正茂。

君吾在天宫看到谢怜收点行装准备云游,也听到谢怜离开皇极观前在自己的金像下对自己的告别:“帝君,我要去云游了,若我功德圆满,是不是就可以飞升见到您了?这样一想,我就觉得激动非常,帝君,请您再等等我,您要知道,为了飞升见到您,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在修行!帝君,您要保重,天宫的事务一定很繁忙吧?四处的妖魔一定很难缠吧?我也要去斩妖除魔了!希望能为您分忧!祝您安好,也请您保佑我!帝君,再见!”

黄河之南,一念桥头,谢怜蹲守数夜,终于遇到残甲鬼魂,一番大战,终于战胜。谢怜在桥头种了一株花树,正如他梦中常常所见。君吾化身一个道人经过,问他“这是做什么”,谢怜道:“身在无间,心在桃源。”

君吾笑,显出原形,飞上天去。谢怜可能一生都忘不了那个画面。

谢怜回到皇城,当夜电闪雷鸣,他飞升了。

与其说君吾青睐谢怜,不如说宠爱更为恰当。君吾热衷收集各式各样的藏品,其中不乏功能各异的名剑,一次谢怜到神武殿,看到君吾正在擦拭一把剑,询问之下才知道,名“红镜”,血红的剑刃上会倒映出拔剑者的原形,谢怜奇异,君吾便把红镜送给了谢怜。后来谢怜落魄时把红镜当掉了。谢怜以为是他的侍卫风信后来飞升不忍红镜流落凡间才赎回来的,却不知是君吾的命令,而且从茫茫人海中重新寻回红镜还颇费了一番周折。

君吾想,谢怜的心太大了。他送给谢怜红镜的时候,本想告知谢怜自己患人面疫的事情,谁曾料想谢怜收起剑来,根本对他连试都不试一下。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回去了。那个孩子如此崇拜自己,如此信任自己,不堪的一面还是不让他知道吧。

君吾其实一直很好奇,如果谢怜知道自己患人面疫,对自己的态度会发生变化吗?君吾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即使只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可能,谢怜会厌恶自己,君吾也不想让它发生。谢怜对白无相的态度,更让君吾坚信,谢怜是接受不了自己患人面疫、那么丑陋的一面的。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最后君吾还是在红镜之下现原形,那时,谢怜与君吾之间已经隔着国仇家恨了。君吾知道此生谢怜是不会爱自己的了,于是只想让谢怜听话,只想留谢怜在自己身边再多一会儿。他隔绝了仙京,囚禁了各种神官,甚至放火把他心血打造出来的仙京付之一炬,只求谢怜在他身边再待片刻。

谢怜却还是被花城救走了。

他一步步都只想谢怜理解自己,想把谢怜拉近,最终他所有的谋划都是把谢怜推远,推向花城的怀里。

君吾最终与白无相合体了,哭笑面碎落的那刻,君吾的悲喜也消失了,谢怜见到的是君吾的脸,不是那狰狞丑陋的人面疫,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白无相可以在第一次与谢怜见面的时候就摘下面具,他多么希望在仙乐国灾难发生前白无相就可以和谢怜见面,他多么希望白无相第一次与谢怜见面,谢怜就爱上他。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已经太晚了。

被封入铜炉山后,与世隔绝,并无什么不好,何况还有他是乌庸国太子时身边倚赖信任的梅念卿陪伴他,但是那个每日在神武大帝金像前焚香祷告的孩童不会再出现了,他再也见不到他,生死不见,这样也好。

人面疫消失了,他知道他的一个隐疾好了,但还有一个隐疾——相思,是到死不会好了。

 

絮絮_和平鸽

君梅(23)

*前方预警

*前方核能ooc预警!

*凑个幸运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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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出什么了?”


梅念卿掐着指节犹豫半晌,答道“……你今天有灾。”


兰倚楼无奈道“不要犹豫!不要犹豫!你算出什么就说什么!坚定一点,你算出什么了?”


梅念卿坚定道“你今天有灾。”


兰倚楼气笑了“阿梅啊……”


梅念卿愁的头疼“我们这样可怎么办啊,我觉得这样一天天的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兰倚楼喝了几杯水,摇头道“没办法,现在兵荒马乱的谁还会来算命?逃命还来不及呢。”


他哼道“也最...

*前方预警

*前方核能ooc预警!

*凑个幸运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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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出什么了?”

 

梅念卿掐着指节犹豫半晌,答道“……你今天有灾。”

 

兰倚楼无奈道“不要犹豫!不要犹豫!你算出什么就说什么!坚定一点,你算出什么了?”

 

梅念卿坚定道“你今天有灾。”

 

兰倚楼气笑了“阿梅啊……”

 

梅念卿愁的头疼“我们这样可怎么办啊,我觉得这样一天天的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兰倚楼喝了几杯水,摇头道“没办法,现在兵荒马乱的谁还会来算命?逃命还来不及呢。”

 

他哼道“也最好别来找我算命,我巴不得那些人越过越惨呢。”

 

梅念卿啧道“阿兰。”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兰倚楼推给他一杯水“喝点水吧,待会儿接着学,我必须要把你教会。”

 

梅念卿没了修为,连从小学到大的剑术也被他换了去,现在他打算从头开始学起自己师兄弟的本领,以后有了困难也不至于被他拖累。

 

兰倚楼道“占星卜卦之术你要好好的学,以后都可以派上用场的。”

 

梅念卿“什么用场?”

 

“比如谁家生了个小孩子,你凑上去给他算一卦,命好的就跟他父母道贺,他父母为了感谢你的吉言,会给你一大笔好处。”

 

梅念卿撇嘴“那要是命不好呢?”

 

兰倚楼拍他一下“命不好就更好了,你说啊不行这孩子命不好之后怎么怎么坎坷,他父母一着急,肯定砸锅卖铁的想让你救救孩子,倒时候你就发啦!”

 

梅念卿“啧啧啧,看看这人,想发财想疯了,要是国师师父知道你有这种想法肯定要爬出来废了你。”

 

兰倚楼颓废的趴在桌子上“好穷啊我们好穷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过上穷日子。”

 

他不像梅念卿和素寒菊一样是失去亲人之后被国师收成徒弟,也不像阮清竹一样被国师从乞丐堆里带走,兰倚楼从小被国师养在皇宫里,自然是没吃过苦的,更没有过没有钱的日子。

 

兰倚楼吃苦可以,但没有钱不行。

 

他正哀嚎着,梅念卿远远的就看到素寒菊和阮清竹走了过来。

 

阮清竹带着一顶斗笠,一手抱着药箱一手扶着素寒菊。

 

素寒菊手里也没拿什么,倒不需要扶,只是他的腿上还是落下了残疾,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就显得动作笨了些。

 

他俩看见梅念卿,远远的就向他招手“阿梅,阿兰,我们收摊吧,该回去做饭了。 ”

 

“收什么摊啊,一分钱都还没挣到呢。”

 

阮清竹走过来扒着他的钱罐子看了一眼,果然一个子儿都没有“哇……好穷,阿兰你不是说凭你自己就能赚个几千两吗?钱呢?”

 

兰倚楼白他一眼“滚滚滚,你们的钱呢?”

 

阮清竹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里,专门在兰倚楼眼前晃了晃“哎呦呦,银子好重啊我都快拿不动了。”

 

兰倚楼“滚啊拿不动别拿!”

 

素寒菊也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到了梅念卿怀里“这些都是散一点的铜钱,阿梅你拿去买菜,剩下的钱买点厚衣服吧,天要变冷了。”

 

梅念卿掂掂钱袋,羡慕了“哇,你们挣钱好多。”

 

“还行吧,现在兵荒马乱的谁还算命啊,钱还不够看病的呢。”阮清竹瞥了一旁羡慕嫉妒的兰倚楼“也就阿兰傻呵呵的在这等着人来算命。”

 

兰倚楼怒撸衣袖“来来来,咱俩现在就打,现在就打!”

 

阮清竹冲他吐舌头“不打,气死你。”

 

素寒菊点点梅念卿面前的六爻“今天怎么样?”

 

梅念卿胸有成竹的说“学会了!”

 

兰倚楼“你学会了?你连门槛都还没进去呢你就说你学会了?”

 

梅念卿缩缩脖子“你又嫌弃我算的不好,又想让我学的比你都要好,现在还说我连门槛都没进去,我不学了!”

 

兰倚楼怒道“你敢?都学到一半了还不努力到最后?”

 

素寒菊立刻对他道“不学就不学了,你这么凶干什么?阿梅你给他凶回去,我们护着你呢。”

 

兰倚楼气的手抖“白眼狼,三个白眼狼!”

 

阮清竹把斗笠扣在他头上“阿兰,说不定是阿梅没有卜卦的天分呢,你这样天天逼他学,阿梅也学不进去啊。”

 

梅念卿弱弱道“呃……我觉得我可以……”

 

阮清竹瞪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我觉得他有天分,我看人很准的。”兰倚楼哼道“我相信他,学成之后一定比我还优秀。”

 

“我看阿梅是块学医的料子。”

 

兰倚楼看他一眼“我就说,这人好端端的劝什么呢,哦,跟我抢人是不是?”

 

阮清竹露出一个微笑“是的,我看阿梅也愿意跟我学医。”

 

梅念卿连连摇头“不,我不愿意!”

 

阮清竹“这么不给面子?”

 

素寒菊早在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争的时候就帮兰倚楼把摊子收好了“行了行了,咱们赶快回去吧,今天该我做饭了,咱们去买点菜,早点回去吃饭。”

 

四个人买了些菜便一路又说又笑的往家走。

 

“等等。”阮清竹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方升起的一道浓烟道“那是咱家的方向对吧?”

 

素寒菊看了一眼“对啊,怎么冒烟了?”

 

“……”

 

那个方向除了他们居住的小木屋就再没有别的人家了。

 

首先反应过来的兰倚楼大叫一声“我操!还愣什么呢?咱家着火了!”

 

说着就把手里的提的东西塞到了素寒菊手里,拔腿往黑烟升起的方向狂奔。

 

素寒菊也急道“快快快,把东西都给我,你们快去救火,快……太子殿下今天没有出去!他还在家里!”

 

一想起君吾还在家里,梅念卿吓的脸都白了,立刻把手里的肉菜放到素寒菊怀里,也快步跑了过去。

 

果真,家里的厨房着火了,不过好在火势并不算太大,梅念卿到的时候,兰倚楼刚好把火灭掉,正满头大汗的扶着腰喘气“哎我去……跑死我了,还好火灭了,不是,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突然着火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君吾被烟熏的灰头土脸的,低着头站在一边跟犯错了的孩子一样。

 

梅念卿扑上来抓住他的手“太子殿下没事吧?快让我看看,身上手上没有烧到吧?脸呢?衣服?”

 

君吾摇头“我没事,真的没事。”

 

君吾真的没什么事,只是躲的不及时,头发被烧焦了一块而已。

 

梅念卿抓着那一缕被烧的焦黄得头发,心疼不已“怎么能这样呢?怎么就起火了呢?头发都烧焦了,这可怎么办?都不好看了……”

 

“操!看不下去了!”累的半死的兰倚楼一个白眼翻过去,钻到了烧的焦黑的小厨房里查看还有没有没有灭到的余火。

 

阮清竹扶着素寒菊匆匆赶来,看到烧坏的厨房顿时道“啊……房子……要重新盖了。”

 

素寒菊把手里的东西全部都放好,才一瘸一拐的往君吾身边去“太子殿下没受伤吧?阿竹你先去看看重要的东西有没有烧坏。”

 

几个人都在问这火的起因,君吾倒是不好意思说了,他支吾了半天,才小声道“我看今天没什么事要做的……刚好赶上过节,就想做好饭等你们回来……结果没注意到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就烧起来了……抱歉。”

 

梅念卿用衣袖擦掉他脸上的脏污,忙安慰道“没事,没事的,人没事就行了。”

 

“哎这都没什么,殿下你没事就行。”兰倚楼拍拍满是黑灰的手,从里面走出来“红红火火嘛,烧了也好,我们还愁这两天没事做呢,刚好可以再建一个大一点的厨房,顺便再扩出来一件睡房来。”

 

素寒菊早在君吾说到火是因为他才燃起来时就皱起了眉,听见兰倚楼这么说,顿时沉声道“他不动手当然没事做,累的是你是我!怎么你是觉得我还能跑能跳你还能扛能抬是不是?”

 

兰倚楼立刻上来拉他“你说什么呢?”

 

君吾垂着眼睑,低声道“抱歉……我会帮忙的。”

 

“帮忙?可算了吧,我还怕你帮着帮着把整个房子都拆散呢。”素寒菊挣开拉着他的兰倚楼,嘲讽道“我们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可不会做那些粗活,要不然也不会烧了厨房。”

 

梅念卿赶紧站出来道“哈哈哈……没事没事,阿菊开玩笑呢,太子殿下别当真哈,走走走咱们先进去我给你擦擦。”

 

素寒菊却是一声嗤笑“阿梅你也别说这些,这么久了,他早就知道我对他有意见了,现在说不定心里想着怎么怎么报复我呢。”

 

“阿菊你也别说了。”兰倚楼拽着他往外去“你怎么敢这样跟殿下说话?要造反吗?”

 

素寒菊也知道自己的不对,他沉默下来,跟着兰倚楼往外去,准备走远点好好反思。

 

“等一下。”君吾却追出两步叫住他“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起了意见,是因为小傀吗?”

 

素寒菊脚步一顿。

 

君吾道“是,我知道小傀对你很重要,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再去救他了,你怨我是应该的,我都知道,可他毕竟只是个傀儡而已,你我何必因为一个傀儡争吵?我再做一个赔偿你罢了。”

 

“只是个傀儡?”素寒菊气的眼圈发红“赔给我?”

 

他挣开兰倚楼拉着他的手,指着梅念卿道“他,他对你重要吧,他是你的命对吧,如果那天他真的掉到岩浆里烧成灰烬,我说我再随便到大街上拉一个人赔给你,你愿意吗?”

 

“对,就当我是因为小傀对你有怨,你要怎么赔给我?你现在要法力没有法力要钱没钱要身份没有身份,你怎么还我一个小傀?”

 

君吾张了张嘴“我……我会还给你的……”

 

素寒菊冷笑道“你真当你还是太子殿下要什么有什么呢?你看看你现在,你跟我们一样变成了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算不上,你连再次飞升都做不到,这幸亏外面都忙着活命顾不上别的什么,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光明正大的走在那些人的眼前吗?你早就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了!”

 

君吾沉默着,双眼通红盯着素寒菊。

 

“你不用这样看我。”素寒菊却仿佛看不到他的愤怒似的,自顾自的说着伤人的话“我也不怕你记恨我,都因为你死了那么多人了,通天桥上死了几万人,你父王母后都因为你死了,再死一个我也不怕,你怕是也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了。”

 

这下真的说到了君吾的痛处,他不顾梅念卿的阻拦,就要向素寒菊扑去“你果真还是怨我!怨我没有撑起通天桥是不是?!你怨我没有能力对不对?!你恨我对不对?!”

 

“太子殿下!”梅念卿拼尽全力才把他抱住,一手按住他紧握的拳头一手将他的头按到怀里“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要这样,你做的已经够多了,真的,真的不要这样……”

 

又对素寒菊道“你真是疯了,非要闹成这样是不是?你又何必把所有的错都归在他身上?难道那个时候你就没错吗?我就没错吗?阿菊,你这次真的过分了,快跟太子殿下殿下道歉。”

 

素寒菊噤声,将头别到了一边。

 

君吾急促的喘息着,将脸埋在梅念卿胸口粗糙的衣料里,死死的抱着他不放。

 

梅念卿能感觉到胸口传来温热的湿意,他摸着君吾的头,哽咽道“对不起,太子殿下,真的对不起。”

 

阮清竹一直站在门口抱着手臂看着素寒菊的一举一动,见两人都平静下来,他才道“阿菊还要闹吗?跪下吧,跟殿下道歉赔罪。”

 

素寒菊深吸一口气,一掀衣摆跪了下来,他伏在地上,却是怎么都不愿意跟君吾说一声对不起。

 

“太子殿下,我先代阿菊向您道歉,对不起,也是我没有管教好师弟,我也有错,请您原谅我们。”阮清竹跪在素寒菊身边,对梅念卿道“阿梅,你先带殿下进去,我和阿菊好好说说,可能他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才敢这样造反。”

 

兰倚楼也紧跟着跪下来,对君吾道“请太子殿下原谅我们,我们自己会领罚的。”

 

梅念卿搂着君吾进了房间,扶着他坐到床上,捧着他的脸轻吻着他的脸颊“太子殿下……”

 

君吾喃喃道“是我没用,我什么都做不好。”

 

梅念卿忙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你做到了我们很多人都没有做到的事,阿菊……阿菊他,阿菊他只是一时气急了才这样说的,其实他心里对你一点意见都没有,你别多想。”

 

君吾道“他说的对,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我什么都不是了,却还以为自己活在过去的时候,他也没有错,他提醒了我现在的处境。”

 

他苦笑道“他说的对……”

 

梅念卿抱住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背“会变好的 我们很快就可以变好的。”

 

君吾轻轻的嗯了一声“等他消气了,我去和他好好道歉吧。”

 

院内还跪着三人,素寒菊一直伏在地上没起来,见他这样阮清竹和兰倚楼也是无奈。

 

兰倚楼道“胆子大了,幸亏太子殿下不跟你计较,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多大的人了还是不会好好说话。”

 

阮清竹瞪他一眼,抓住了素寒菊的手“行了,你这次真的过分了,如果我是太子殿下的话,肯定拼了命也要揍醒你。”

 

他道“行了行了,跪好了,待会儿让阿兰亲自罚你,而且今天你没饭吃了。”

 

素寒菊闷闷道“等殿下消气了,我去给他道歉。”



——————————

几章之后的君吾“素哈菊你之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那小嘴叭叭的,这次怎么不说了?我给你说你必须先死!”

几章之后的素哈菊“哼,你老婆马上离开你你俩一分开就是两千年你俩千年之后再见面也不能牵小手了!”

几章之后的君吾“o(╥﹏╥)o”

铮铮

萧瑟(君吾×谢怜)

神武大帝的英勇事迹在仙乐国广为流传,家喻户晓。

仙乐国太子殿下谢怜更是神武大帝最为虔诚的信徒之一,从他幼年懂事以来,每天清晨第一件事便是香薰沐浴,到皇极观雕梁画栋的明堂里,瞻仰参拜神武大帝庄严肃穆的金像。他喜欢上香,然后跪在金像前,默默祷告,在心底诉说自己的见闻和疑惑,像对至交好友,像对慈爱的兄长,他向往神武大帝,那般温暖光明,那般悲天悯人。

“帝君,”小谢怜在心中倾诉道,“您知道那个叫鱼妇的女人吗?她丈夫喝醉酒,骑马从山路上摔下去,摔死了,她料理完丈夫的丧事,就染上了酗酒,每天喝得不省人事,被仙乐国的通判下令强制戒酒,她有一个三岁的女儿,被她关在家中,她酒醒了,请求当差的衙役放她回去照看...

神武大帝的英勇事迹在仙乐国广为流传,家喻户晓。

仙乐国太子殿下谢怜更是神武大帝最为虔诚的信徒之一,从他幼年懂事以来,每天清晨第一件事便是香薰沐浴,到皇极观雕梁画栋的明堂里,瞻仰参拜神武大帝庄严肃穆的金像。他喜欢上香,然后跪在金像前,默默祷告,在心底诉说自己的见闻和疑惑,像对至交好友,像对慈爱的兄长,他向往神武大帝,那般温暖光明,那般悲天悯人。

“帝君,”小谢怜在心中倾诉道,“您知道那个叫鱼妇的女人吗?她丈夫喝醉酒,骑马从山路上摔下去,摔死了,她料理完丈夫的丧事,就染上了酗酒,每天喝得不省人事,被仙乐国的通判下令强制戒酒,她有一个三岁的女儿,被她关在家中,她酒醒了,请求当差的衙役放她回去照看她的女儿,但衙役遵守戒令,不肯同意,她苦苦哀求,请衙役回去看看她的女儿,衙役也不同意,三个月后,戒令解除,她的女儿被活活饿死了,结果,她疯了,把看守她的衙役砍死了,今天她也要被处死。帝君,您说仙乐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那个叫鱼妇的女人可以被原谅吗?”

又一天。

“帝君,我今天去陋巷了。那里许多贫穷的孩童,连饭都吃不饱。您看,您殿里的供奉这么多,我就擅自做主把这些供奉送给那些孩童了,那些孩童非常高兴,您一向大度,不会怪我吧?如果今后我都定期把您殿里换下来的供奉派人送给那些孩童,您也会很开心的,是不是?”

还有一天。

“帝君,赵老汉的儿子赵猛突然瘫痪了,这是为什么呢?赵猛是家里唯一的壮劳力,如果他不能劳作,赵老汉一家该指望谁呢?帝君,我能不能向您祈求让赵猛康复呢?您听到我的祈求,可不可以答应我?”

……

神武大帝日理万机,却也神通广大。小谢怜的心声与千千万万人的心声,没有什么不同,都传入他的耳中,他也化身千千万,纷纷显灵。

于是小谢怜每晚都能得到一个感应梦,在梦中,神武大帝回应他种种疑惑,比如鱼妇的去处、赞赏小谢怜的行为、告知赵老汉儿子瘫痪的因果,等等。

心诚则灵。在小谢怜心中,神武大帝是他朝思夜想的存在,时间久了,仅在梦中短短一瞥,获得神武大帝的只言片语,已经不能满足小谢怜对神武大帝的肖想。他日积月累压抑的情感就像瀑布一样直待一泻而下。他渴望拥抱他,亲吻他,仅是幻想靠在他怀里,就忍不住热泪盈眶。但神武大帝又怎是可以亵渎的呢?

小谢怜每日诵经叩拜,渐渐摒除那些淫思秽念,只有一个念头,早日飞升,到帝君身边,为他效命,万死不辞。他的心思,帝君当是明白的吧?

十四岁那年,父皇母后为他择了一门亲事,宰相的女儿,知书达理,聪慧贤淑,然而,世间的女子怎么比得上帝君?没有什么比飞升更能令仙乐国太子殿下谢怜心动的了。于是他微微一笑,拒绝了父皇母后的赐婚。父皇大怒,关他禁足,他却无妨,在房门中双腿一盘默诵道德经,只是下人端来的饭食水米一概不进,一连五日。他父皇终是服软了,批准他进皇极观修行。那是一个秋天,漫山遍野的枫树都红了,似火烧云,谢怜心中却极为平静。他道法精进,一年后,便顺利通过考核,正式入观,这一年,他才十五岁。

他的师父仙乐国国师梅念卿都说,如果这世上谢怜不能飞升,便没有人能飞升了,殿下的飞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谢怜却早已按捺不住,财富、权势、美色、容貌、尊严、亲情、爱情、健康、生命……他拥有的一切,他都可以舍了去,只要能见到帝君。他当是疯魔了,已经成了一个执念,谢怜知道那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他,是刻骨的信仰——融入骨髓的爱。他这么仰慕帝君,帝君是知道的吧?

帝君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为什么近来他总会梦到一处桃源?在桃源尽头,一袭白衣战甲,转身,温和浅笑,不是帝君是谁?

谢怜的心是甜的。他全心全意爱慕着帝君,渴望把自己奉献给他。

帝君却在梦中告诉他,情爱的欢愉是短暂的,譬如朝露,稍纵即逝。谢怜醒来,抱着被子,流着泪,想到,我还是想要你。

天神都有预知能力的,作为上天庭之主的神武大帝能力更是超强。他阖目便能看到,成年后的谢怜将一把长剑刺入他胸膛,牢牢地把他钉在地上,然后扑入一个红衣男子的怀中。这是天命,不可变的,取代我的,是他,陪伴他到最后的,也不是我。神武大帝走出天宫,脚下是茫茫云海。离那一日有多久呢?八百年。听起来很漫长,在神仙的寿命中却是将要来临的事情。

神武大帝名叫君吾,在他飞升之前,曾是乌庸国的太子,那一世,他飞升之后预见到乌庸国将毁于火山喷发,便倾尽法力建一座通天桥,最后灾难发生时,桥塌了,乌庸国还是难逃覆灭,而他也被信众唾弃,贬下凡尘。对那时的天主,君吾是恨的,是怨的,后来他再次飞升,便设计除去了他,而上届天主陨落时,给了他一本天书,书中记载乌庸国受天罚的原因是因为建通天桥,违背了天道。因你谦卑,我使你上升,因你骄傲,我使你坠落。君吾思索天道,上届天主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不是我预见到未来,又怎么会全力建造通天桥?而正因为我建造通天桥,才使乌庸国受到天罚?

君吾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想要所有人都飞升的念头,会招致天罚?君吾始终也不肯相信,是他自己导致了乌庸国的灭亡。

那上届天主陨落后,去了哪里呢?投胎到仙乐国,就是谢怜。

即便是天神也要承认自己力有不逮的时候,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救的。君吾想,我曾经抱着普度众生的想法,结果连自己的家国都毁了。谢怜难道会例外吗?

你救不了所有人。

为什么?

因信得救,并不是所有人都信仰,所以只有少数人才能成为天主的选民。

我不信,就是不信天主的人我也要让他们改信天主。

这个念头,你改不改?

我不改!

你瞧,这么一个念头你都改不了,更别提改变别人的信仰了。

我不改,因为我知道我是对的!

梦境戛然而止,这是十六年来,谢怜在梦中第一次与帝君发生不快。此后二十多天,帝君没有入谢怜梦中。谢怜有点魂不守舍,跪在神武大帝的金像前,三天三夜,终于撑不住了,半睡半醒间,听到神武大帝对他说:“仙乐,听话。”

谢怜呓语道:“……我是对的……”

谢怜醒来,又好长时间没有梦到帝君,直到十七岁。谢怜想,帝君抛弃我了。却在筛选悦神武者中脱颖而出,在最后两名角逐者中,谢怜看到代表神武大帝旨意的信签落到自己手里。谢怜的心又怦然跳动了一下。几乎整个上半年,谢怜都在为祭天游准备。上元佳节,祭天游开始,绕城墙第三圈时,一个男童从城墙上摔下,谢怜不顾自己的身份接住了男童,而脸上的面具却不慎掉落,是对神灵的大不敬,祭天游提前结束。

神武大帝的金像下,谢怜认为自己救孩童是对的,不肯认错,也不肯让那孩童担责。谢怜心想,神武大帝哪有这么小心眼?因为只绕城三圈,便只保佑仙乐国三年?

君吾当然不会这么小心眼,作为上天庭的主宰,天下万国的气数都看在他的眼里,仙乐国的确只剩下三年的国运了,所以发生的这一切并不是偶然。仙乐国国师给那个孩童算命,发现他是天煞孤星灭绝的命,他又吸收了镇压的怨灵,凶邪无比。

夜晚,谢怜在金像前对君吾辩理,一个孩童有什么错呢?他的出生、他的命运是他自己能够选定的吗?因为他命不好所以他就该死?因为预料到他会造成灾难所以杀死他就能免除灾难?如果灾难必然来临,杀死他也于事无补,如果灾难不会来临,杀死他只是无辜多了一条冤魂。我不信一个孩子的性命会影响到一国人的安危,我若连一个孩童都保护不了,我又怎能保护仙乐国千千万万国民?判定一个人的罪责应该依据他的行为,如果他什么坏事都没有做,没有道理因为预言就杀死他。真正能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在于他的选择,是选择为善还是选择作恶,因为未来还没有发生,不能根据莫须有的未来决定一个人的现在,而是一个人现在的举动决定了他的未来。

金像没有回应,谢怜睡着了,神武大帝显现他的真身到了谢怜的床前,心道,你想保护那个孩童,我也想保护你,就像你知道那个孩童会带给你的国家灾难一样,你不肯伤害他,我也知道你必将取代我,我也不肯伤害你。君吾的身影一点点消失。

谢怜晚上又梦到那个桃源了,桃源尽头,神武大帝依旧冲着他温和浅笑。第二天,遵照仙乐国国师的命令,谢怜开始云游。

谢怜费了好大劲儿战胜一个残甲鬼魂,种了一棵花树,道人经过,问他这是做什么,谢怜答道:“身在无间,心在桃源。”

这道人正是君吾。谢怜回到皇城,当晚电闪雷鸣,谢怜飞升了。

那大抵是谢怜最风光的一段时光,年纪轻轻飞升上神,又得君吾的青睐,天上的仙乐宫矗立云端,地上的宫观也处处香火鼎盛。谢怜志得意满,每每侍立于君吾身后,听从调遣。那时君吾赏赐给谢怜许多东西,后来谢怜落魄时都当掉了。

谢怜的个性其实很要强,仙乐国有难时,他不顾君吾劝阻,执意下凡救灾,因此被贬后,即使面对白无相的纠缠,他虽想念君吾,却不肯在神武大帝的塑像前忏悔认错。是呀,他下凡是为了拯救苍生,他有什么错呢?难道苍生不值得被拯救吗?如果不能拯救苍生,神还怎么配称为神?

得救者唯自救者,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众生共业,招致灾祸,不是一个神仙能够扭转的。谢怜却放不下这个心结,他觉得自己飞升了,就要当救世的英雄,是责任也是义务。

后来谢怜知道白无相和君吾是一个人,知道在仙乐国散布人面疫的是白无相,知道人免疫导致了仙乐国的灭亡,谢怜无法原谅君吾。为什么君吾要这么做?谢怜感到痛苦。

君吾嫁接了乌庸国的记忆给谢怜。同样的痛苦,君吾选择祸世,谢怜选择救世。君吾预见的未来实现了,他被谢怜的长剑钉在地上,封入铜炉山中。

很久很久以后,谢怜和那个成了鬼王的男童在一起以后,谢怜依旧有很多事情想不通,君吾做天主那么多年,要祸世早就可以祸世了,他却勤勤恳恳四处斩妖除魔了那么久……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翻开天书,发现仙乐国灭亡本就是谢怜的劫难,发现自己是上一届的天主,死在了君吾手中,谢怜找到三生石,三生石记载的姻缘里并无他与君吾……

原来少年时对君吾的喜欢都是一场空欢喜。

原来君吾早就知道自己会取代他,那他为什么不早一点杀了自己呢?谢怜不敢自作多情地想君吾对他有一点情谊,兴许是为了折磨自己吧!

太苍山的枫林已经被烧毁了,如今又到了秋天,谢怜走在山路间,只觉一阵萧瑟。君吾有没有爱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现在的谢怜已经有了自己深爱又深爱自己的……花城,那个注目守护了自己八百年的成了鬼王的男童。

 

一盘蚊香

【白怜/君怜】养父 02.

夜晚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沥的小雨,清晨的空气混合着泥土的芬香,谢怜很喜欢这种感觉。

在以前,他最经常做的事,就是透过窗户看着雨拍打在泥土上与野草共舞,等雨停之后嗅一嗅清新的空气,那仿佛新生一般。可惜在之后他就再没机会这么惬意了。

谢怜被突如其来的提示音惊了一下,点开列表,为数不多的好友头像闪烁着。是花城

——哥哥,明天有时间吗?

谢怜想了想,确认明天没什么安排,修长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便回复了他。几回是在一瞬间,花城便发出了回复,说明了来意。

看着屏幕上的几行字,谢怜淡淡地笑了笑。游乐园吗,那还真是想念啊。


说起花城,他们的相遇也算是有...

 

 

夜晚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沥的小雨,清晨的空气混合着泥土的芬香,谢怜很喜欢这种感觉。

在以前,他最经常做的事,就是透过窗户看着雨拍打在泥土上与野草共舞,等雨停之后嗅一嗅清新的空气,那仿佛新生一般。可惜在之后他就再没机会这么惬意了。

谢怜被突如其来的提示音惊了一下,点开列表,为数不多的好友头像闪烁着。是花城

——哥哥,明天有时间吗?

谢怜想了想,确认明天没什么安排,修长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便回复了他。几回是在一瞬间,花城便发出了回复,说明了来意。

看着屏幕上的几行字,谢怜淡淡地笑了笑。游乐园吗,那还真是想念啊。

 

说起花城,他们的相遇也算是有趣。当时谢怜被派出去调查一件与现代不符的灵异事件,据说在城南的一栋君吾产下的别墅,总是有一些怪事发生,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于是,谢怜就被公司的一位管事派了过去,同时有两个人也与谢怜同行。这二人,便是谢怜十分熟悉的风情二人了。

初见面时,三人之间的气氛尴尬至极,更不用说那两位了。听着那永无休止的争吵声,谢怜扶了扶额,不是太明白把这两位分配到一起的那位的脑回路。

少曦

我皮一把,不写标题

5

我好像好久没写这个了?!

最后一篇。

阅读体更新在等个百八十年(我更新看心情)。

更新这个是因为我看见便签里面有残存的余稿。

梅子的真名来源于诗经:“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一本正经的瞎取名字。)

———————————————————————————​

我教导他,让他看清这世人丑恶的真容。我把我曾经的佩剑——诛心给他。

我还提前在郎英身上种了人面疫。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个对苍生失去信心的仙乐会干什么。

他把自己捅了一个大洞​,躺在人来人往的大街的岔路口,妄想有人来帮他,来关心他,去把那把剑拔出来。

我告诉他,不会有人来的。

因为这世人​就是自私...

5

我好像好久没写这个了?!

最后一篇。

阅读体更新在等个百八十年(我更新看心情)。

更新这个是因为我看见便签里面有残存的余稿。

梅子的真名来源于诗经:“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一本正经的瞎取名字。)

———————————————————————————​

我教导他,让他看清这世人丑恶的真容。我把我曾经的佩剑——诛心给他。

我还提前在郎英身上种了人面疫。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个对苍生失去信心的仙乐会干什么。

他把自己捅了一个大洞​,躺在人来人往的大街的岔路口,妄想有人来帮他,来关心他,去把那把剑拔出来。

我告诉他,不会有人来的。

因为这世人​就是自私的,贪得无厌的。

我帮他拔出了剑​,这样,他就不会再有反悔的余地了吧。

可是,就一个路人!一个小小的路人!他就把之前所受到的排挤都忘了?!​

不可思议!可笑至极!

淡定,我是三界第一武神,无论怎么样,仙乐终究只是个神官而已。​

就当他从未存在好了。​

只是一个棋子,一个蝼蚁而已,无关紧要。​我依旧是我的神武大帝,三界第一武神。

 ·

八百年过去了。

这八百年很平淡,哦,除了那个黑水假扮地师混进上天庭,水师给他弟换命闹了一堆麻烦事……

好吧,也不算太无聊。​

最起码有乐子可找。​

·

仙乐又飞升了。​

我已经很平静了,我觉得,必须要看一看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样。​

如果能变成我想象的那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与君山……半月关……​鬼市……鬼胎……黑水冥府……锦衣仙……铜炉山……

一步的一步,他都没有给我满意的答案。​

我快要失去耐心了。​

·

壁画。

画中的人很熟悉。

画壁画的人也很熟悉。

梅​呦笙,你做个算命先生不好吗?非要跟我作对。

哦,忘了那是你的得意门生。​

毁了吧,没有。

不知道你躲哪去了。​如果抓到,把他杀了。三番五次的坏我的计划。

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让仙乐变成鬼王,那会怎么样呢?

他不会坚守自己的本心了吧。

·

铜炉里有一尊神像,仙乐出去了。

不急,还有人面疫。

·

冥顽不灵。

仙乐是这样,梅呦笙也是。

那就把仙京提前血洗了吧,再换些新鲜的血液上来。

·

铜炉,又是铜炉。

决战吧。

输了。

不!我没有输!我还没有输!

“太子殿下!殿下,算了吧,真的算了吧,继续战,也没什么意思了。”

·

结束了。

———————————————————————————

匆匆结尾的我。

忽然发现分段有点多。

怎么办?

凉拌撒。

原本计划5k左右,差不多(你这差的有点多)。

松涧散人_仙小鲵
定稿~ “他也曾是乌庸最明亮的...

定稿~

“他也曾是乌庸最明亮的太阳。”

画完之后突然觉得梅梅一脸和蔼好像少年君的仙女教母耶233333~

定稿~

“他也曾是乌庸最明亮的太阳。”

画完之后突然觉得梅梅一脸和蔼好像少年君的仙女教母耶233333~

陌上慕华

吾卿—话梅

人是墨香的啊!没有墨香的文笔,所以人物会有些occ啊!两个老年人的生活。


一场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荒芜的铜炉山一片雪白,昔日的断壁残垣如今都被覆盖,将一切不堪掩埋。


清晨一缕梅香随风飘进屋内,君吾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闻着梅香,觉得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没什么意义,直到这人躺在怀中,才觉得心里得空白被填满。


过了半响,梅念卿也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闻到梅香,立刻睁开眼睛,爬起来,却又被一只手拦腰趴到那人身上。


梅念卿眼睛发亮的看着君吾说道:“太子殿下,一定是那株梅花开了,我们起床去看梅花吧!”


今年春天谢怜来看梅念卿,带来一株红梅,和梅念卿一起种在屋前,没想到今年冬天...

人是墨香的啊!没有墨香的文笔,所以人物会有些occ啊!两个老年人的生活。


一场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荒芜的铜炉山一片雪白,昔日的断壁残垣如今都被覆盖,将一切不堪掩埋。


清晨一缕梅香随风飘进屋内,君吾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闻着梅香,觉得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没什么意义,直到这人躺在怀中,才觉得心里得空白被填满。


过了半响,梅念卿也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闻到梅香,立刻睁开眼睛,爬起来,却又被一只手拦腰趴到那人身上。


梅念卿眼睛发亮的看着君吾说道:“太子殿下,一定是那株梅花开了,我们起床去看梅花吧!”


今年春天谢怜来看梅念卿,带来一株红梅,和梅念卿一起种在屋前,没想到今年冬天开花了。梅念卿有些兴奋的想要去看。


君吾道:“那你亲我一下,我们就起,不然就呆在床上。而且这天太冷了。”


听完梅念卿老脸一红,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在君吾侧脸上亲了一下,却被君吾按着结结实实的亲个够,两人才慢慢起床。


看着君吾穿着一身白衣,梅念卿从衣柜拿出一件红色的斗篷,帮君吾披上。


看着梅念卿垂眸,纤长的手指拿着红色的系带,显得更加苍白,片刻之后,一个蝴蝶结被灵活的手指系好。

梅念卿穿着青灰色的衣服,看着太过单薄,君吾拿出一件厚厚的墨绿色大氅,默默的给梅念卿系好。


然后牵着那只苍白的手,推开门慢慢走出去,雪,未停,门一开,棉絮般的大雪随着寒风进到屋内。


君吾单手帮梅念卿把斗篷的帽子戴上,牵着的手未曾放下。


天地一片雪白,一红一墨两个身影,一步一步向盛开的红梅走去。


一阵寒风袭来,红梅上的雪落在抬头看红梅的梅念卿脸上,冰冰凉凉的,还未融化,便被温暖的手指抹去。


梅念卿笑着看向君吾,突然道:“殿下,我回去拿个罐子吧!把红梅上的雪收集起来,一会可以用了煮茶。”


“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拿。”伸手揉了揉那人的脸,转身回去。


看着那高大的身影,披着红色的斗篷,就像这红梅,迎寒盛开,惹人怜爱。


不一会那人手中拿了个罐子和诛心回来,梅念卿接过罐子,看了一眼君吾,他用诛心将红梅上的雪水挑下,自己则拿着罐子去接。


不一会,罐子便被装满,看着梅念卿冻得红红的手指,君吾伸手捂了一会,才道:“回去吧!”


梅念卿抱着罐子道:“好。”说完梅念卿还是转头看着那株红梅。


君吾问道:“要不要折几枝回去插起来?”


梅念卿道:“啊?不用了,这是小殿下送来的红梅,还是看看就好,在屋里也能看到的。”


回到屋内,屋里的炭火早已升起,原来君吾回来拿罐子时,已经将炉火生好,两人坐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红梅白雪,开始煮茶。


梅念卿道:“太子殿下如今还有所求吗?”


君吾道:“你在我身边便无所求”。





胡萝卜
指绘临摹了一张老父亲 原图@千...

指绘临摹了一张老父亲


原图@千临特别棒的一个大大!图特别好看!疯狂推荐!

指绘临摹了一张老父亲


原图@千临特别棒的一个大大!图特别好看!疯狂推荐!

不会孤寂的清明风

【原创/谢怜微黑化】坐拥灭世之力 再无惜花之心 序

*微黑化、伪黑化

*可能会ooc (得看个人对角色的理解)

*有私设

*悬疑片,大家一起猜答案鸭~~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ì _ í。)


作者有话说:序章字数有点少(;´༎ຶД༎ຶ`)/~下次更新为农历腊月三十~~更五篇哦~~


无奖竞猜:序章内的人物是谁啊?

ps:答案之后文章里会说的哦~~


以下正文


—————————————


序 白衣温语诱国师 百剑穿心愿永安


时间线:谢怜第三次飞升前五十年左右


战场之上...

*微黑化、伪黑化

*可能会ooc (得看个人对角色的理解)

*有私设

*悬疑片,大家一起猜答案鸭~~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ì _ í。)


作者有话说:序章字数有点少(;´༎ຶД༎ຶ`)/~下次更新为农历腊月三十~~更五篇哦~~


无奖竞猜:序章内的人物是谁啊?

ps:答案之后文章里会说的哦~~


以下正文


—————————————


序 白衣温语诱国师 百剑穿心愿永安

 

时间线:谢怜第三次飞升前五十年左右


 

战场之上,北风萧条,狂风怒号,凌烈地刮着他的耳朵。周遭的打杀声此起彼伏,他就好似听不见似的,独自一个人漫步于血红的天地间。

 

这便是战火,狼烟。这便是他的可怕,那个可怕的恶魔。

 

鲜血浸湿了白衣人的戎装,从他的胳膊到手腕,再从紧握黑剑的手滑进黑剑的剑锋,滴落在龟裂的土地,留下点点红斑。

 

不痛,一点都不痛,他就像是熟悉了这感觉,又仿佛无所畏惧,不怕死一样。战争、痛苦、折磨,弱肉强食,生灵涂炭。这世间一直如此。

 

苍生不配有此人,此人却愿拯苍生。

 

残阳凄艳,远方的天地相接之处,站着一个身影,同是白衣飘飘渺渺,却是一正一邪。戎装之人拳头紧了紧,大吼道:“你他 妈的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么些年了你究竟想干什么!?”

 

白衣之人似是轻笑了一下,答非所问道:“国师大人,你想好了吗?”

 

国师大人怔了一下,又恨恨看了眼远方之人,对方身后的残阳极其刺眼,就好像要刺破他的双眼一样,令他不舒服地眯了眯眼。他道:“你究竟想怎样?你他 妈的要杀就给个痛快!别磨磨唧唧唧唧歪歪的!我……呃……啊!!”

 

一阵喉间的刺痛打断了他的话,随即他捂紧了脖子,跪倒在了地上,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就如同万蚁吞噬!

 

“你………住手———!啊————!”

 

差点忘了啊,那人可以让自己生不如死!

 

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那白衣身影闪过,然后,就看见了那张最不想看见的脸!

 

白衣人轻笑道:“难道国师大人认为,我会让你这么容易的死吗?”

 

国师睁大了眼睛。白衣人的右手抬起,挑起了国师的下巴,狠狠捏住。又一阵头晕目眩。

 

白衣人接着道:“你看看,那群人曾经视你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是国主之上,他们像神一样供着你。然后呢?你为了救他们,把自己搞的日益渐衰,他们就这样狠心,一脚将你踢下神台!你呢?却还想着救他们。国师啊,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就是苍生,这就是你所想拯救的天下苍生,你值得吗?国师,只有我才会教导你,你难道不想成为我这样的神吗?”

 

国师却喷出一口血,白衣人闪身躲过,眼神不善。国师虚弱道:“你………你!?你还配吗?无非就是个满脑子只想要报仇的堕神而已!连鬼都不如!!我想成为你?你开什么玩笑!”

 

白衣人一把将他狠狠撞在地上地上,疼的国师闷哼了一声,却强忍着喉中的恶心感,和眼中打转的泪水。

 

白衣人疯狂地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堕神!?哈哈哈哈哈!你是说笑吗!?我连鬼都不如!?哈哈哈哈!!枉费了我给你的教导!神?什么是神?神不过就是走狗!!只有‘苍生’认同,不然你就是鬼!鬼都不如!”

 

国师闭上了眼睛。白衣人停止了笑,道:“国师,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听话,你已经是强弩之末。”

 

国师道:“我想死。”

 

白衣人道:“做梦。”

 

自知身败名裂,犹望天下永安。

 

白衣人道:“国师大人就不能听话一回吗?莫非大人想尝尝百剑穿心的滋味吗?”

 

国师瞳孔缩成了一个点,正欲起身,一柄长长的利剑便已刺入胸膛,将他定在地上。

 

白衣人冷冷道:“晚了。”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昏沉与疼痛不断传来,痛苦绝望一并涌出,呆呆地望着远处的傲阳独自散光,落下,再升起。日夜更替,白衣人也早已消失不见。

 

神思飘渺之际,时间早已悄悄流逝,恰如白驹之过隙。

 

“国师?是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

 

“好多的尸体!难道是他干的!?”

 

“无夜国师!你竟然如此歹毒!”

 

“来人啊!快去杀了他!”

 

这便是世人,这便是苍生,渊中人拼命嘶喊,渊外者冷眼旁观,一脚将他踹入更深的深渊。一次又一次利器入肉的声音,恶心的感觉再一次袭上心头。

 

疼!疼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剑穿心终不悔,白衣冷言心不变。

 

“砰!”的一声,鲜血绽开,那群人纷纷倒地。国师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理了理满是污渍的戎衣。

 

不知何时,那白衣人又出现了,国师选择无视。那白衣人开口道:“想好了?”

 

国师微启干裂的嘴唇道:“嗯。”

 

“不反抗?”

 

“不反抗。”

 

“真的?”

 

“自然。”

 

对于这个结果,白衣人倒是微微一怔。自己的这个问题,已经追问了上百年,而今却突然应下,实属难得。少顷,白衣人笑道:“哈哈哈哈,好,你总算是明白了!苍生不配。”

 

天际乌云密布,如同暴雨将至,雨点砸落,随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下起了倾盆大雨,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正是飞升的前兆。

 

国师依旧不动,白衣人望了望压城的黑云,道:“时间到了,按我的吩咐去做吧?”

 

国师答了一声。

 

………

………

 

惨白的电光刺入双眸,猛烈的钟声敲响,他飞升了。

 

睁眼,他又一次看见了那个白衣人。

 

那人温声道:“欢迎来到上天庭,国师大人。”

 

 TBC—



继往开来、

【伪番外】《不逢花时》·天星烛

·《不逢花时》:剧情向小短文合集,补充出谢怜八百年间遇到的奇闻轶事。对鬼怪的自设满天飞,请勿带入任何既有设定,欢迎深究。慢更。

·此文主谢怜个人向,轻微花怜,帝君客串。此文着重表现出“拯救苍生”这一永恒夙愿。

·“天星烛” 名取自《风花雪月》歌词“山河洞房天星烛”,觉得此名甚为贴切就拿来用了。

·谢怜版阿拉伯神灯。(?

·又一次成功地跟帝君作对了(。没错,文中白衣仙人就是帝君...


·《不逢花时》:剧情向小短文合集,补充出谢怜八百年间遇到的奇闻轶事。对鬼怪的自设满天飞,请勿带入任何既有设定,欢迎深究。慢更。

·此文主谢怜个人向,轻微花怜,帝君客串。此文着重表现出“拯救苍生”这一永恒夙愿。

·“天星烛” 名取自《风花雪月》歌词“山河洞房天星烛”,觉得此名甚为贴切就拿来用了。

·谢怜版阿拉伯神灯。(?

·又一次成功地跟帝君作对了(。没错,文中白衣仙人就是帝君


           

            《不逢花时》其一·天星烛

 

今日又是满载而归的一天。谢怜像往常一样拎起麻袋往肩上一掼,扛着就往温馨小居所去。他推开柴扉,把收来的杂七杂八物品堆放在空地上,然后捞了点咸菜拌白粥吃下。趁着夜幕仍未完全降临抓紧时间清点回收成果。

 

 

他随意地一眼扫过去,目光顿时被一个雕有暗纹的什么东西缚住了。谢怜小心拨开它周围层叠积压的物什,捧出了一盏蒙尘油灯。尽管它周身灰扑扑的,可凝固在盏里的灯油却细腻温润,不知是不是窗外光线所致,甚至泛起一圈薄薄光晕,不似人间寻常之物。他拿起这盏古灯,映窗细细端详,此灯做工十分简朴,为盏中立炷式,仅有一个内底平坦的灯盘连着刻了勾连雷纹的高柄。谢怜便顺手捞了块抹布从底部沿柱仔细擦拭,越擦越由衷觉得高兴,暗自想着真是盏好灯,就算只摆着,也称的上是屋里非常好的物什了。不过,这也只能摆着,烛火是用不着的,更何况也不舍得用。

 

 

霎时一道亮光乍现,火花四迸,谢怜只觉眼前一白,忙侧首闭目,而后觉暖意扑面。他忽然好奇起来——莫非这灯还能自燃不成?适应了突如其来明亮的光,他便睁开眼眸望去,只见星火如豆,炷燃跃动,凝结的灯油居然开始环中心烛徐徐潺动,就好像忽然间活了一样,渐渐盈了一室暖光。

 

 

谢怜正考虑着要不要把灯先熄了,却听见一个轻飘空灵声音萦绕盘旋自烛传来,听上去感觉像是孩童的稚嫩声气,充满希望但又略显疲惫,叫人不得不在意。

“你好,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即使像谢怜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世间百态,也暗自吃了一惊,不自觉在心里犯起嘀咕。这竟然是个会说话的灯盏吗?若它是个百年精怪,开口说话倒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不过能为他人实现心愿…这、这实在有点不可思议了。谢怜温尔一笑顺着它的话询问。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火焰轻轻窜了窜,好似骄傲神情。

“是啊,什么都可以。说说吧,你是想要家财万贯,还是徒步青云?坐拥天下也行。”

 

 

咦,听起来似乎什么心愿都能达成,谢怜不免想起自己的人生抱负。…可是济苍生绝非易事,牵涉颇多,又岂能是在一朝一夕间就完成的?再者,有前车之鉴,万一违背天命定数,再出现个白无相那样的东西可又怎么办呢。但是除了心系苍生,他也算是无欲无求了。思来想去,谢怜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值得许的心愿。

 

 

他微微颔首,手指抵额揉了圈眉心叹道。

“唉,实话实说,我的确是没有什么需要实现的愿望,如果非要说有,那可能是晚饭多加个菜,或者房屋不会倒就好了。但这些其实也不是什么忍耐不了的大问题,更何况以你翻云覆雨之力去做这等小事,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些,不如还是另寻更需要帮助的人吧。”

 

 

烛火轻跃,琼脂流动滞了滞,似在为难。

“这不行的,是你唤醒的我,所以只能满足你的心愿。”

 

 

谢怜略一思忖,双手缓缓合十。

“……那好吧,那我就随便许个愿吧。我希望…”

 

 

“哎等等!怎么能随便许愿呢?这是多少人奢求的机会啊,好歹认真想一想好不好?”火焰倏跳起尺高,燎得更旺了,好像又着急又生气,似乎还夹杂着初次遇到这种“棘手的人”不知所措的迷茫与无奈。

 

 

“咳。”

谢怜正欲道歉,却又听它言道。

“唉,这件事有点复杂,其实我……其实我自己一直有个愿望:

我想成为天上的星,发光为苍生驱赶黑暗!”

它一字一顿无比清晰,愈说火光愈明,到最后照得一室通明,竟让人有些错觉隐约看见了坚定执着的目光。谢怜望着明亮的烛火不禁愣了愣。

 

 

“很久很久之前,有个白衣仙人听到了我的心愿,他很感兴趣,于是赐福与我,说是让我为众生实现愿望,积累功德。每一次收到的功德都会化成烛油,待烛油满了灯盏,我就能变成天星照耀四方。”

 

 

“哦,原来如此。那是不是许得愿望越大,积累的功德越多?”

 

 

“对。”

怪不得不能随便许个愿了事就成。

 

 

“不过…”

烛光摇曳,看起来有些迟疑。末了,它补充道,

“不过坐拥天下那样的事我其实是办不到的啦…是这样的,每次为了替人达成心愿,都必须消耗一定量的灯油作为代价。我现目前怕是不足以完成那样庞大的愿望……”

 

 

谢怜沉吟片刻,温声问道。

“那,以你这么久的经历来讲,许什么愿望累积下来的功德最多?我就许那个愿望好了。”

 

 

忽然间,室内的光线黯了黯,沉寂须臾。

“……说实话,每次收到的功德,都只够恰好补上为实现愿望耗去的功德,并无累积。我最初是这么多灯油,现在还是这么多,一滴未曾改变。”

 

 

谢怜恍然。难怪它语气又充满希冀又显得疲惫了。希望着每次能与上次不同 有功德可以积累,却一次又一次循环往复,毫无改观。虽说重点不在这里,但有一处总让人很在意:这白衣仙人,明明在帮助他人,但帮助结果却是让人陷入死循环白费力不得终了。…嗳,究竟如何,这其中的缘故旁人又怎么知道呢?无论怎样,他觉得这件事似乎就是个无解难题。

 

 

“是不是因为我的心愿很荒唐很可笑,所以才不能积累到功德、不配被实现?”

火苗恹恹,宛若一个孩童低垂了头。

 

 

此时此刻,谢怜忽然觉得记忆深处猛然扎来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你救不了苍生。”

 

 

他眸色一黯,沉吟片刻,暗攥了攥拳,是在反驳那句凉薄之言,也是在鼓励灯烛不要灰心。

“没有,不是的,千万不要这样怀疑自己,你没有错,成为天星,为暗夜带来光明,这是非常伟大的梦想!哪怕点点星火不能照彻夜空,也总能照亮某个人的心,指引某个人的路。苍生需要你!”

 

 

烛火复明,颤颤巍巍,却生机迸发,灿烂煊然。

“谢谢你。…我、我会继续努力的,哪怕再过百年千年,我也不会放弃!”

 

 

谢怜莞尔,托着灯出屋去。

“嗳,不客气。不过,用不着那么久不断尝试下去了。因为我的心愿是——”

     


        “望你烛油满盏,位列天星。”

 

 

火光顿了顿,似是不可思议的眼神,又似澎湃到无以言喻的心情。刹那间灯油绕炷汩汩淌动,如汐漫涨,流光溢彩,一派辉煌。越流越轻,璨璨飘浮,掀起一阵灿烂星风,化作条星河携着斑斓光华悠悠旋上九天,横贯在空寂旷野之上。

 

 

幽幽灯火,荧荧星光,初心不改,我非独往。

 

 

 

 

 

 

 

夏卿

【君吾x你】

—1—

你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书里穿出来的,正如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你家里的,初见时你甚至没看出他是谁
那是个少年,却也可以称得上是个青年

大抵是因为到这不熟悉的地方似乎有几分紧张,却又以十分的自信生生压下,端的是千百分的从容端庄

分明的是金冠束发白袍加身,捻金雪柳葳蕤生光

明亮的眉眼间,噙着三分明俊的笑意

抬步缓行时,碧玉佩环叮当鸣响

啊这人间正道的打扮,这世界中心的气质

“太子殿下?”你试探着开口

他抬眼一愣,随即却又骄矜的微一颔首

“仙乐国太子殿下?”你再次试探

而他看你时竟微微拧了眉。虽大概是碍于礼仪并未主动开口询问,面色涨的却稍稍有些发粉

居然猜错了么?你心里暗骂一...

—1—

你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书里穿出来的,正如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你家里的,初见时你甚至没看出他是谁
那是个少年,却也可以称得上是个青年

大抵是因为到这不熟悉的地方似乎有几分紧张,却又以十分的自信生生压下,端的是千百分的从容端庄

分明的是金冠束发白袍加身,捻金雪柳葳蕤生光

明亮的眉眼间,噙着三分明俊的笑意

抬步缓行时,碧玉佩环叮当鸣响

啊这人间正道的打扮,这世界中心的气质

“太子殿下?”你试探着开口

他抬眼一愣,随即却又骄矜的微一颔首

“仙乐国太子殿下?”你再次试探

而他看你时竟微微拧了眉。虽大概是碍于礼仪并未主动开口询问,面色涨的却稍稍有些发粉

居然猜错了么?你心里暗骂一句,再抬头看一眼面前一派傻白甜的少年,忽然形成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乌…乌庸国…太子殿下?”

“何事?”他温声开口,眉心舒展开来

……

“此乃宫外,不必行礼?”他手忙脚乱去托你的手肘
—2—
真是可怕的傻白甜

观察许久后你得到这么个结论

不乱发脾气也没啥架子的温和太子——难以相信这么一个人间正道好少年会成长为手段狠绝草菅人命的白衣祸世或威严庄重的天界第一武神

思索一番你犹豫着开了口“太子殿下啊…”

“嗯?”他放下茶杯,微微颔首,发出一个上扬的尾音

“您成神后,要是做了什么梦,千万要当没看见啊”你苦恼的按按眉心“就算看见了,也别瞎救人,考虑周全,一定要考虑周全,最好找人商量商量”

“你信我会成神?”他的眼里像是有光

“啊?您当然会成神吧,等等这不是重点…”

“您要知道,总有一些事您是无能为力的”你语重心长道

“不”他微笑道

“我可以”

“我,会拯救苍生”

……

【很好,你开始知道为什么有一段时期白无相总把怜怜往死里打了】

那时他满身荣光倾泻,少年风姿绰约俊逸

而你忽然明白了那句话

“太子殿下是乌庸国举世无双的太阳”

—3—
后来呢?

后来他回去了,太子殿下也做过了,白衣祸世也做过了,再见你时正当帝君当的风头无两

时刻都是完美的一尘不染的白衣银甲,光晕笼罩下的温和笑容,只是一双眼里隔了千山万水,再看不见那个喜怒形于色的明俊少年

你叹了口气,打量了下他的神色,最终确定什么也看不出来

“殿下啊…”你话没说完,因为他忽然抬起一手,摁在了你的肩上

一股冷意忽然顺着你的脊背细细密密的爬上来

啊,对了

他已经是君吾了

“别怕”君吾温声道




#【未完待续】


不吃草的于哥
国师心里话。 我真的好吃君梅啊...

国师心里话。

我真的好吃君梅啊淦

老福特有位产君梅的太太叫“雨季來臨”

画得超棒!!!感兴趣的姐妹可以去看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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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涧散人_仙小鲵
一幅被考古队发掘出来的古乌庸石...

一幅被考古队发掘出来的古乌庸石板画

是少年君和他的阿梅啊

“小殿下这是要去做什么呀?”

“皇城外的美人树开花了,阿梅可愿与我一同去赏?”


先丢个草稿嘻嘻~

一幅被考古队发掘出来的古乌庸石板画

是少年君和他的阿梅啊

“小殿下这是要去做什么呀?”

“皇城外的美人树开花了,阿梅可愿与我一同去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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