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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侬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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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PHOTO

甪直古镇:一瞥惊鸿的摄片乐土

甪直古镇:一瞥惊鸿的摄片乐土

有一只船

【鱼哭了海知道】白鲸恋歌

—吴海×刘宇

—ooc警告⚠️

—勿上升真人 请圈地自萌


——————


海风吹动微凉的空气,吹过少年的发梢。

吴海四处寻找猎物,这片熟悉到不行的海滩是属于他的猎场。

海水慢慢涨起来,吴海不由加快了脚步。

他要在涨潮前拾些贝类,捉些鱼虾给父亲作下酒菜。

明日,父亲便要出海捕鱼。

吴海不知道下次见到父亲会是什么时候,或者说根本没有……

他不敢想下去。


终于,吴海发现了猎物。

那是一只立在礁石顶端的螃蟹。

木桶里已经有一只螃蟹了,添上这只便能凑个双。

吴海轻轻放下木桶,紧紧盯着猎物,电光火石之间,猎物似乎也发现了猎人的存在。于是,它迈开八...

—吴海×刘宇

—ooc警告⚠️

—勿上升真人 请圈地自萌


——————


海风吹动微凉的空气,吹过少年的发梢。

吴海四处寻找猎物,这片熟悉到不行的海滩是属于他的猎场。

海水慢慢涨起来,吴海不由加快了脚步。

他要在涨潮前拾些贝类,捉些鱼虾给父亲作下酒菜。

明日,父亲便要出海捕鱼。

吴海不知道下次见到父亲会是什么时候,或者说根本没有……

他不敢想下去。


终于,吴海发现了猎物。

那是一只立在礁石顶端的螃蟹。

木桶里已经有一只螃蟹了,添上这只便能凑个双。

吴海轻轻放下木桶,紧紧盯着猎物,电光火石之间,猎物似乎也发现了猎人的存在。于是,它迈开八只脚,妄想在猎人锐利的目光下逃之夭夭。

最终,它没能得偿所愿。吴海快步攀上有些高度的礁石,一把抓起螃蟹。

猎物入手。


吴海看着螃蟹徒劳地用八条腿划拉着空气,慢慢直起身子。

然后,他的眼睛对上了礁石另一侧的一双眼。

几秒之中,那双眼里的茫然被汹涌而来的委屈所替代。

少年微微红了眼眶。

吴海看到少年清秀的脸上有几道划痕布着一颗颗血珠,破旧的衣裤上沾着许多沙土。

他应该是方才栽倒了。


吴海认得他,是村里刘阿娘的孙子,名叫刘宇。

吴海听爹说过,刘宇是个可怜孩子,他娘早产生了他之后就没了,他爹在他两三个月时出海捕鱼出了事,没回来,刘宇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生病。

村里的人都说他是克星,一出生就克死了爹娘,还是个病秧子,劝刘阿娘早些把他弃了,怕给村子招灾。

幸好刘阿娘不信,依旧尽心尽力地抚养刘宇长大。

吴海也不信。一个人的生死是命里的定数,哪是旁人可以干涉的。


刘宇委屈得快要哭出来,明明是他先看到这只螃蟹的。

“那个……你可不可以把这只螃蟹让给我?”刘宇吞下喉间的哽咽,尽量完整地说完一整句话。

“为什么?我抓到了就是我的了。”吴海看着刘宇可怜兮兮的样子故意逗着他。

“我……我先看到的。”

“那你为什么不抓啊?”

“我想抓的,只不过摔了一跤,一抬头,它就在你手里了。”

“哦,你就当我捷足先登了吧!”

刘宇听着这话,想是要不到这螃蟹了,眼里刚强忍下的湿意又浮了上来。

吴海看这模样也有些慌了,忙说:“等等,你别哭呀!你在这等着,我先回趟家。等会儿把这螃蟹给你拿来,行不?”

刘宇犹豫着,点了点头。


奶奶最近咳嗽得厉害,没法子做工,他又笨手笨脚的连只螃蟹都抓不到。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少年。

但是刘宇相信他。


吴海抓起小木桶朝家里跑去,打开门,忙将两只螃蟹一并拿出来交给母亲,拜托她煮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太阳缓缓从海平面那一边落下,只探出个头,照得海面波光粼粼。

刘宇站的有些久了,临近夜晚,海风变得更加湿冷,吹得刘宇瑟瑟发抖,他想:他应该是不会来了,便转身想要离开。

远处,是吴海的声音,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刘宇,刘宇……”

刘宇转过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用最大的力气回应着:“我在这里!”

少年的身影出现在刘宇的视线里,明明天色已经全然暗下来,却好像有点点光亮环着他。

吴海将两只熟透的螃蟹以及几个饼递到刘宇手里,说到:“带回去吃吧,下次饿了,来找我好了,我就住在那里。哦,对了,我叫……”

刘宇开口将吴海的话语打断,“谢谢你……吴海!”

吴海一愣,他以为这个体弱多病,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少年是不会认识他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宇拿着螃蟹和饼,深一步浅一步地跑开了。


吴海不知道,从刘宇房间那扇朝着大海的窗子向外看,经常可以看见他的身影,敏捷的、果敢的、快乐的、沮丧的……刘宇都看见了。


日子过的飞快,三年时光一晃就过去了。

刘宇成了吴海家蹭饭的常客,吴海的爹娘也会很热情的招待他,饭毕,打包一些菜肴让刘宇带给刘阿娘。

宁静的没有变故的生活总是弥足珍贵。

因为生活总有一团糟的时候,变故迟早会来。

吴海起了个大早送他爹出海去,可这次他爹再没能回来。

靠海吃海,最后归于大海。


吴海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经验丰富的猎人即将去往更广阔的猎场。

第一次出海,是刘宇送他的。

吴海在船上看着海滩渐渐离他远去,岸上的人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心里既高兴又心疼。

刘宇怕是要等看不见他了,才会走吧!海风这样凉,冻着他了怎么办?

刘宇呆呆地站在岸边上,看着吴海和他的船儿远去,直到彻底看不见。

每次看到吴海送他爹出海,回来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刘宇便知道离别一定是很痛苦的,直到自己亲身经历才知道远比自己想象中难受多了。


吴海走后的日子,刘宇都是掰着手指头过的。

他每天都在海边捡些小鱼小贝送到吴家阿妈手里,留一些带回家给奶奶。

他不是当初那个连只螃蟹都抓不到的病弱少年了,他得照顾好奶奶也照顾好吴海的娘。

他要把一切都照看地井井有条,然后等吴海回来。


事情终没能如他的愿。

刘阿娘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刘阿娘小憩着却再没能醒。

刘宇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好像没有亲人了。


一周后,吴海回来了。

远远的,他就看见刘宇坐在岸边的礁石上。

他大声喊着刘宇的名字。

刘宇猛的抬头,泪水盈满眼眶。他冲过去一把抱住吴海,“吴海,我没有家人了,我没有家了。”

吴海听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一怔,半晌,一下一下地拍着刘宇的后背,轻生哄道:“阿宇,我在,你就有家。”


刘宇和吴海并肩坐在沙滩上,夜晚的风吹过,吹淡了少年的忧伤。

刘宇呆呆地望着海面。

落日余晖在海面展开。

安静又神秘。

吴海突然开口,“阿宇,如果真的有下辈子,做条鱼吧。”

“做…鱼吗?”

“做鱼应该会比做人自由吧。”吴海轻笑一声,“做人已经这么累了,还能差到哪里去?”

“那下辈子你还陪着我吗?”

“我一定陪着你。”


几个月后,吴海又出海了。

一场暴风雨来得让人猝不及防。

吴海没能逃过劫难。

刘宇站在礁石上,望着吴海离开的方向说:“阿海,我听你的,下辈子做条鱼,你记得一定要来寻我。”

海水冰凉,水花四溅,阵阵涟漪。

海面回归平静。

一望无际的大海葬着吴海和他心尖儿上的少年。


——不知多少年后。

“阿宇,我是你的新任饲养员,请多多指教哦!”

*图摄于上海海昌海洋公园(海行计划 🈶)


桑拂羽

【鱼哭了海知道】遇海(下)

▪️伪现背,请勿上升

▪️吴海×刘宇

▪️ooc预警


6


吴海下了飞机就去见鲸吟那位点名要签他的总裁。


到了约定好的咖啡厅,吴海略坐一会,就看见一个身影朝他走过来。


身材高大,戴一副黑框眼镜。


这身影眼熟得很,吴海站起身,直到那人停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


是刘宇的表哥。


“你好,我是苏杰,鲸吟娱乐的总裁。”


这时吴海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赫兹舞团就是鲸吟娱乐旗下的王牌之一。


世界线终于收束在吴海眼前。


吴海机械地和苏杰握了手,脑子里一片混乱,许多从前没有注意到的蛛丝马迹一齐纷乱地涌向他,让他一时间理不清思绪。...

▪️伪现背,请勿上升

▪️吴海×刘宇

▪️ooc预警




6


吴海下了飞机就去见鲸吟那位点名要签他的总裁。


到了约定好的咖啡厅,吴海略坐一会,就看见一个身影朝他走过来。


身材高大,戴一副黑框眼镜。


这身影眼熟得很,吴海站起身,直到那人停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


是刘宇的表哥。


“你好,我是苏杰,鲸吟娱乐的总裁。”


这时吴海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赫兹舞团就是鲸吟娱乐旗下的王牌之一。


世界线终于收束在吴海眼前。


吴海机械地和苏杰握了手,脑子里一片混乱,许多从前没有注意到的蛛丝马迹一齐纷乱地涌向他,让他一时间理不清思绪。


“是这样的。”苏杰示意他坐下,“大概一周以前小宇联系我,给我看了很多你跳舞的视频,有你发在社交软件上的,也有小宇自己录的,然后他说,让我签下你。”


“我看了你的视频,确实不错,但你也知道的,我们公司并不缺舞者。是小宇说你很会编舞,我想我这里恰好有一个编舞可以交给你。而且——”苏杰顿了顿,直视吴海的眼睛,“我很相信小宇的审美,各方面的。”


“他为什么……”吴海哑着嗓子开口。


“嗯,这也是我想向你求证的一件事。”苏杰摸着下巴,“小宇说,你为了他放弃了一个等了很久的机会,是这样吗?”


“我……”吴海一时愣住,想起走廊里虚掩的门。


那个时候,刘宇就在门后面,听他笃定地说出“我不能离开我爱人”那一番话吗?


“我只是想……那个时候他没有亲人在身边陪着,如果我也走了,那……”


苏杰点点头,“对,就是因为这个,小宇觉得很对不起你,他说如果不是因为他,你就可以得到你心心念念的岗位了。”


吴海忽然泛起一阵心酸,是他说不能离开他的爱人,可到头来,是他的爱人亲手推着他离开。


吴海苦涩地笑了笑,“这样说的话,如果不是因为小宇儿,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个机会了。”


“小宇觉得亏欠你,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我也理解,所以,为了让你们两个都不觉得愧疚,我还是要考察一下你的业务能力再做决定。”苏杰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我计划给你单独开一间工作室,配两个助理,公司有个艺人的新歌需要编舞,就交给你了。如果你的编舞做得足够好,我就正式把你签下来,工作室还是你的;如果你的编舞达不到我们要求的水准,那么很遗憾你不能成为我司的正式员工,但工作室仍然属于你,我只收回助理,以后你用工作室做什么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


“为什么?”吴海不解,开一间工作室的成本可远远高于签下一个没用的艺人。


“小宇和我说了很多,包括你们的第一次见面。”苏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钢笔递过去,“这间工作室就当作是谢礼,谢谢你救了小宇。”


“那也不必……”


苏杰摆手,“作为他表哥,我是真的很感激你。况且我想,以你的能力,这间工作室不会脱离公司的。”苏杰笑了笑,“看看合同,没有问题的话,给工作室取个名字吧。”


吴海细细读了一遍合同,笔尖在工作室名称的空白处停顿了一下,“叫‘遇海’怎么样?”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后来方向偶然重合了一瞬,于是我们偶然地相遇,在八月的海上。


苏杰点点头,于是吴海写下“遇海”两个字,在合同的乙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确认了明天工作的时间地点,苏杰抽出一份合同交给吴海,把另一份收回包里,“工作上的事就是这样,其他的我还有一点事要和你说。”


“小宇托我转告你,你已经为他放弃了一次工作,他不想因为他让你失去更多了,所以……”苏杰犹豫了一下,“他说,希望你在上海好好工作,以后他会一直在海花岛远远地关注你的。”


吴海一时愣怔,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机,发现刘宇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他想起今天早上刘宇撒着娇不肯起床,被他哄好之后坐在床边拿着他的手机摆弄了一会。


他又想起更早的时候,想起他挂掉电话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时刘宇落寞的背影。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在自责了吗?就已经在计划着一场婉转的再也不见吗?


吴海六神无主地握着手机呆呆地坐着,苏杰有点不忍心,敲敲桌子示意他回神。


“那天小宇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了很久,作为他表哥,我再多说几句。小宇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父母离婚早,不常管他,这孩子从小就不太有自信,有事总觉得是自己不好,好不容易昂首挺胸站到舞台中间去了,又出了事。”


苏杰叹了口气,“我之前说小宇像只蜗牛,不声不响地把所有事都背在身上,碰一碰就缩回壳里去,其实他心里未必这么想,只是这么多年习惯了。从小缺爱的孩子,没见过那么多爱,突然见了心里也是惶恐的。”


“我尊重小宇的意见,他的话我都带到了。”苏杰站起身,“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了。明天来公司报道,别迟到了。”


吴海目送苏杰离开,又一个人安静地坐了很久。


一个人远离家乡,没有亲人朋友陪伴,他会不会害怕?还是说,这才是他过去二十几年人生的常态?


刘宇身上总有超越年龄的成熟感,明明比他还小三岁,却像是已经阅尽千帆。也许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总是懂事得过分,连爱也不敢肆意张扬,只悄悄地躲在夜色里,风向他吹来,他也斟酌着不敢相信。


吴海颓然地闭上眼睛。


小宇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7


鲸吟娱乐旗下新出道的艺人张星特发行了他的首张专辑,主打歌的舞台反响非常好,紧接着,公司就官宣了他的新编舞师吴海。


吴海的工作一下子变得繁忙起来。


他开始为公司里的其他艺人做编舞,也要继续像以前一样发原创的编舞到社交软件上,甚至还要时不时做几场直播。


吴海的外貌实在是不输那些出道的明星,自从公司给了他的社交账号热度,就陆陆续续有人问他好帅他是谁,一来二去,竟然也吸引了一票数量可观的粉丝。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识吴海,吴海有点紧张,却也在心底隐隐燃起了希望。


有时直播时看着满屏的弹幕他会想,有个人也在悄悄地看这场直播吗?这么多人一个劲地说爱我,他吃不吃醋呢?


忙忙碌碌到了年底,按照往年的惯例,公司会有一场规模不小的直播,请一部分艺人和员工吃饭聊天玩游戏,类似轻松版的年会,一向很受粉丝欢迎。


不知道是苏杰有心关照他,还是因为吴海的粉丝不少,今年的直播他也在出镜名单里。


十几号人围坐桌边,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火锅,大家边吃边和直播间里的粉丝聊天,吃饱了又开始玩游戏——永不过时的真心话大冒险。


转了几轮瓶子,瓶口终于对准了吴海。张星特兴高采烈地跳起来,“海哥!总算逮住你了,跳舞跳舞!”


“海哥可不能跳给我们编过的舞。”另一个被吴海编过舞的爱豆也帮腔,“海哥那么厉害,要不现场来个freestyle吧!”


大家一阵鼓掌,吴海看着镜头,心中忽然一动,“freestyle我不行,倒是可以跳一个以前从来没跳过的。”


他用自己的手机放了音乐,大家脸上都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


“是《化身孤岛的鲸》啊。”


“海哥不是跳街舞的嘛,这也会,真厉害。”


“我听说以前这是赫兹舞团的主打?”


“是。”


“那现在为什么不跳了?”


“你不知道?他们以前的首席因为舞台事故腿伤了,舞团为了纪念他,不再跳他最喜欢的舞了……”


吴海没听见背后的议论,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他思念的人会不会看见呢?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时,刘宇躲在礁石后面跳的舞。



又玩了几轮,吴海又一次幸运地被瓶子点中了。


“真心话吧。”吴海笑。


“我来问我来问!”张星特跳着举手,“说出你喜欢的人的一个缺点。”


大家“哦”了一声,张星特想了想又补充,“没有喜欢的人,家人也可以嘛。”


吴海低着头想了想,“嗯……他不够勇敢。”


“然后呢然后呢?”张星特眼睛直放光,“海哥放心说,反正你是工作人员你不会塌房。”


大家纷纷笑起来,吴海也笑,眼睛里带着笑意看向镜头,“他啊,他不敢相信我很爱他。”


“人生这么长,会遇到很多很多个机会的,可是你只有一个,再来一万次,你都是我的第一选择。”


“为你做每一件事我都觉得很幸运,从来不是什么负担。一个人也许可以走得很快,但两个人可以走得很远,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我们要做彼此抵御困难的篱笆。”


“我在上海很好,公司很好,同事们很好,只有一点不好——这里没有你。”


大家纷纷露出一个“懂了”的会心一笑,只有张星特激动得张牙舞爪呜嗷乱叫,“天哪!你看没看见海哥刚才的眼神,对着一台摄像机都那么深情。我的妈呀,这哪里是说缺点?这是明晃晃的秀恩爱!这是表白!”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张星特按回座位上,顺便塞了个奶香小馒头堵住嘴。


“男艺人也要注意形象管理。”吴海循循善诱。



临近元旦,吴海忙着给公司的艺人排练跨年晚会的舞台,每天都很晚才下班。


这天吴海又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上海的冬夜湿冷,吴海把围巾厚实地多裹了两圈才挡住冷风,朝家的方向走。


吴海很喜欢回家的这条路,他的左手边就是海,可以和着海浪的节拍散步。头顶的路灯明亮,照得不远处的海面也微微地闪着光。


夜深了,吴海困得打了个哈欠。隔着眼前呼出的热气,他朦胧地看见远处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雾气散去了,人影还在,瘦弱纤细,手里推着轮椅,正朝着他慢慢走来。


吴海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日思夜念的人,他的第一选择,他的小宇儿,一步一步,缓慢又坚定地,朝着他走过来。


吴海急急地跑了几步,把刘宇抱个满怀。


刘宇仰起脸,声音软绵绵地拖着点尾音,“我来见你啦……”


然后刘宇痒得缩起脖子,因为有温热的东西落进他的领口。


“你怎么会找到这呢?”吴海抬起一只手擦掉眼泪。


“我先去了你家,没有人,表哥说你还在公司,我就沿着这条路过来找你。”刘宇骄傲地冲吴海笑,“你看,我走了这么远的路,医生说短距离我可以完全独立了呢,我是不是很厉害?”


吴海不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我看直播了,对不起嘛……”刘宇把脸埋进吴海厚厚的围巾里,声音闷在层层叠叠的毛线后面,听起来可怜又委屈。


吴海又心疼,又拿任性的小孩没办法,故意换上一副严肃的口吻,“以后都留在这吗?”


“对呀。”刘宇听见吴海搭腔,又立刻开心起来,“我已经恢复很多啦,以后可以一直这样陪着你慢慢走,我的愿望实现啦!”


“什么愿望?”


刘宇眨眨眼,“就是,我们去吃烧烤那天,我骗你说是我生日,然后你让我许了一个愿望,还记得吗?”


“啊。”吴海了然,“所以是什么愿望?”


是什么愿望?


那天夜色静谧,晚风缱绻,打火机的火苗在眼前跳动。那一刻的刘宇还未能料到他们的相爱,只是对着面前这个一见如故的人许下朴素的愿望——


莫道一别千万里,人生有相逢。


如果上天能听见,请给两个萍水相逢的人一次再见面的机会。


有烟花倏尔在他们头顶炸开,把夜空映照得粉红一片,昭示着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刘宇趁机凑到吴海耳边大喊:“我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啦!”


吴海笑着为他把防风的帽子戴好,“好吧,我们回家。”


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身旁的海面也被烟花照亮,细碎的波光微闪,像爱人间的私语呢喃。


他们在海边相遇,又在海边重逢。


海有时平静,有时波涛汹涌,海面绵延无尽,仿佛能容纳所有的不期而遇和久别重逢。**


如同倦飞的海鸟寻得了港湾,像流浪的鲸鱼终于遇见海。


End.



* 语出徐志摩《偶然》


** 化自木苏里《全球高考》,原句是:这里的一切都有始有终,却能容纳所有不期而遇和久别重逢。



————————————

一个小彩蛋:


赫兹舞团成立三周年纪念演出当天,台下座无虚席。


一整场精彩的演出过后,照旧是首席提着话筒站到台上:


“相信在座的各位,大部分人都听说过我们上一任首席的故事。


“今天大家也看到了,我们的一排一仍然是空着的。


“但是今天,不一样的是,我们的首席,他回来了。”年轻首席的声音有些颤抖,“接下来将由他为大家带来返场表演。”


台下观众先是惊讶,然后掌声雷动。


刘宇摇着轮椅上台,合着伴奏的节拍流畅地进退旋转,自如得仿佛他仍然在用自己的双腿翩翩起舞。吴海为他伴舞,两个人进退有秩,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舞毕,吴海将刘宇高高托举起,完成了ending pose,谢幕时他们相视一笑,脸上亮晶晶的不知是妆容还是汗或泪。


台下有个小女孩问她妈妈:“为什么那个叔叔坐着轮椅也能跳得那么美呢?”


小女孩的妈妈想了想,“也许不是那个叔叔一个人美,是两个叔叔配合得太好了,他们默契得像同一个人,所以看起来非常完美。”


“或许,他们是在用灵魂共舞。”



————————————

紧赶慢赶终于抓住小宇生日的尾巴

祝小宇二十一岁生日快乐,星途璀璨,天天开心,得偿所愿

桑拂羽

【鱼哭了海知道】遇海(中)

▪️伪现背,请勿上升

▪️吴海×刘宇

▪️ooc预警


4


吴海从来认为自己温吞又保守,却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crush一个人。


明明今天只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那人眨着眼睛,温软的语调像海妖塞壬的歌声,轻而易举地蛊惑了名为吴海的水手。


让他失神,让他触礁,让他沉没。


吴海闭上眼睛,尝到残存的苦涩酒味。刘宇长着一颗漂亮的唇珠,饱满柔软的触感让吴海的心跳都空掉一拍。


夜市仍然人声鼎沸,老板吆喝着六号桌拿菜,隔壁桌高声说笑着把啤酒瓶碰在一起,路上有小孩子追逐嬉笑,没有人知道这张小桌子边发生的事。


他们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交换了一个几近...

▪️伪现背,请勿上升

▪️吴海×刘宇

▪️ooc预警



4


吴海从来认为自己温吞又保守,却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crush一个人。


明明今天只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那人眨着眼睛,温软的语调像海妖塞壬的歌声,轻而易举地蛊惑了名为吴海的水手。


让他失神,让他触礁,让他沉没。


吴海闭上眼睛,尝到残存的苦涩酒味。刘宇长着一颗漂亮的唇珠,饱满柔软的触感让吴海的心跳都空掉一拍。


夜市仍然人声鼎沸,老板吆喝着六号桌拿菜,隔壁桌高声说笑着把啤酒瓶碰在一起,路上有小孩子追逐嬉笑,没有人知道这张小桌子边发生的事。


他们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交换了一个几近虔诚的亲吻。


刘宇忍不住笑出来,眼睛弯弯,泪痣像星星落在眼角。灯光轻轻地落下来,让他整张脸庞都散发着柔和的光,像吃到糖的孩子一样开心。


吴海侧过头,庆幸昏黄的灯光为自己打掩护,想来刘宇看不出他的脸红。


“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想回家。”刘宇扯着吴海的衣角,“我想跟你回家。”


刘宇说话好像总是这样,明明是商量的话,却用一种类似决断的口吻说出来,温柔又不容置喙。


没有人拒绝得了他。


吴海和他对视两秒,宣布妥协。



吴海住的小公寓也就三十几平米的样子,一张床,几件简单的家具而已。


刘宇探头张望了一下,在门口踟蹰。


吴海一下点破他的小心思,“没关系,我在家里都穿鞋的。”


于是轮椅毫无负担地越过门槛,刘宇自助探索了一下吴海的小窝。


不得不说,很小,但很像家。


床头的小书架上堆着很多书本纸笔,粗扫一眼,能看见书名的几本都是关于乐理的;衣柜有一扇门没关好,从半敞的柜门里能看出吴海的穿衣风格偏冷色系;窗台摆着几盆绿植,这么热的天气还水灵灵地支棱着,主人应当把它们照顾得不错;厨房的水池里还有没洗的碗,看来主人还会做饭。


吴海小心地把刘宇从轮椅上抱下来,让他在床边坐好,顺手把丢在床上的几件衣服拿走,也没忘了把地上的一只袜子踢到床底下,“呃……有点乱,你坐着,我收拾一下。”


刘宇半倚着床头,看吴海急匆匆地整理一下房间又跑去洗碗。


过去的二十余年,刘宇的家里父母总是缺席,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住,长大了又奔波在各个舞台之间,住的是干净整洁的酒店。他像个不染凡尘的仙子,因为他身处的环境总是秩序井然得过头,冰冷得让人联想到广寒宫。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涉足人间,像从云端坠落,惊起一隅烟火。


现在他的烟火人间端着一杯水朝他走来。


刘宇没有接,只是拉着吴海的袖子让他站到自己面前,然后一把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


吴海一手保持着拿水杯的姿势,另一只手轻轻摸着他后脑柔软的头发,感觉到怀里一点温热的濡湿。


伪装了整个晚上的坚强,终于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也许他前二十几年的人生实在太过耀眼,将他推到了无法走下的神坛,才会让他过早地学会了收敛所有的情绪,伤心也只敢学着小孩子耍点小脾气,喝一大杯酒,然后躲起来偷偷地哭。


吴海几乎是立刻就对他生出了怜爱。真好的小孩,乖得让人心疼。


刘宇越哭越伤心,直到打了个哭嗝,才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来,“对不起,我骗了你,呜……”


吴海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抬手轻轻摸了摸刘宇的头顶,“你骗了我什么呀?”


“我骗你……今天是我生日……其实今天不是我生日……我就是想……让你说祝我生日快乐……这样我就……就会开心……”刘宇哭得说不出整话,大颗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


吴海终于还是被小孩行为逗笑了,他把水杯塞进刘宇手里,笑着把小孩哭花的脸擦干净,“那我不祝你生日快乐,我祝你每一天都快乐,不止生日,这样可以吗?”


小孩懵懵地点点头。


吴海哄着他喝了几口水,突然想,我果然是带小孩很有一套啊。


又拿热毛巾给刘宇擦了脸,吴海满意地宣布:“好吧,该睡觉啦。”


“我不想睡觉。”


“为什么不睡觉?刘宇小朋友不乖小海老师要生气了。”吴海假装板起脸。


刘宇又开始眨巴眼睛装可怜,这次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吴海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忽然想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到刘宇真心的笑。


就像是从未尝过甜味的小孩第一次吃到了糖,他在旁看着也觉得心酸又满足。


“谢谢你。”刘宇真诚地望着吴海的眼睛。


吴海不答,俯下身吻了他的额头。


于是他们谁都没有睡觉,两个人头碰着头依偎在一起,只点一盏小夜灯,就着丝丝缕缕的夜风轻声交换从前的故事,直到窗外泛起微微光亮。


“吴海,我想站起来。”


刘宇坐直身子,转过头对着吴海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我想站起来。”





5


刘宇的复健之路并不轻松。


他先前已经在医院接受了三个月的康复治疗,但自从转到海花岛的疗养院就开始自暴自弃,耽搁了好一阵子,如今再重新开始复健,难度比之前还要大。


吴海一直陪着他。


每天早上吴海会提着保温桶去疗养院,里面是他做的早饭和前一天晚上就煮好的骨头汤,因为刘宇撒娇说不喜欢疗养院早上的包子;午饭后吴海会推着刘宇去海边散步,刘宇把遮阳伞举得高高的,连吴海一并笼罩在一小片阴影里,他们就躲在阴影里接吻;天黑了吴海会把刘宇送回他的房间,伺候他洗漱抱他上床,掖好被角祝他晚安,然后回家去准备第二天的早饭。


明明他们认识的时间还那么短,却像是已经共度了一生的伴侣,默契又自然。


起初吴海还能遇到刘宇的表哥,那个高大沉默、戴一副黑框眼镜的男人,可没过几天就不再见他的身影。吴海问刘宇,刘宇不在意地答,我让他回去工作了。


“可是……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照顾你。”


“不啊,还有你嘛。”刘宇捧着吴海带来的汤喝得津津有味。


“那你父母……”


“他们早就离婚了,现在各有各的家庭,不好麻烦他们。我表哥很忙,放下所有工作陪了我几个月,也该让他回去了。”刘宇放下勺子,摆出一个夸张的委屈表情,“我现在只有你了,你可不要丢下我啊。”


吴海笑着说不会,然后把懂事的男孩拥进怀里,红着眼眶轻拍他的背。


于是他们比以前更加亲密地黏在一起。吴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很多轮椅国标舞的视频,在闲暇的时候一个一个放给刘宇看。刘宇很容易地接受了这个新鲜的项目,任由吴海在散步的时候推着他学视频里的样子跳几个舞步,甚至自己也会悄悄尝试如何操控轮椅流畅地旋转进退。


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吴海跳舞,刘宇鼓掌。吴海把过去五年没能跳的舞全都跳给他唯一的忠实观众,刘宇夸赞他,偶尔也和他探讨一些可以改进的地方。吴海越来越多地在疗养院过夜,他们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翩翩起舞。


然后有一天刘宇放开护工的手和栏杆,颤颤巍巍地自己站在了地上。


吴海冲过去抱起他欢呼。


那是九月的一个下午,阳光灿烂得过分,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明亮得刺眼的光影。刘宇面朝窗外,眼睛被阳光刺得几乎流下泪来。


刘宇不知道怎么想起一句并不相干的话: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刘宇的想法很快就应验了。这天晚上吴海接到一个电话。


是舞蹈教室的同事打来的,吴海在疗养院的走廊按下接听键。


那边简单寒暄了几句就直奔主题,“吴海,街舞那头小张跳槽了,今天老板提你了,说等你回来让你顶上去呢。”


吴海的心剧烈地跳起来,他捂住话筒,不让对面听见他变重的呼吸声。


“喂?”


“……哎,我在。”吴海的声音轻轻地抖,“现在我这边有点事,等我忙完……”


“你不是说就去亲戚家住一阵吗?我跟你说,老板是先点了你的名,但你要是不在,后边可还有小何小付等着呢。老板好不容易把你想起来了,你可得快点回来啊。”


吴海突然就不说话了。


电话那边又唠叨了几句,“这事我就是先给你透个风,老板那边估计也快联系你了,你尽快把手头的事处理好啊,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千万抓住啊。”


吴海连声应好,挂了电话站在窗边沉默。


五年过去,机会来了,就在眼前。


他当然想回去,想得发疯,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去,站在街舞教室里大声宣布吴海回来了。


可是他偏偏迈不开脚步。


他还记得那天有个人皱着眉噘着嘴对他撒娇说“我只有你了”,浮夸的委屈表情是装的,可眼睛里的黯然是真的。


他真的只有吴海了。


吴海常常想自己怎么会陷得这么快这么深。也许是灵魂相认,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就已经像是共度了过去二十几年未曾相遇的人生。


他们相识的时间很短,但相爱的时间很长。


吴海握着手机胡思乱想,老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的确是因为这件事打来的。吴海静静地听着,在走廊里踱了几个来回,最后站定,看向身侧虚掩的门,慎重地开了口:


“谢谢您,我知道这个机会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的爱人……生病了,我要陪着他。街舞教室的空岗我还可以再等一年,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我爱人。”


吴海回到房间时,看见刘宇在床边背对着门,赶忙过去把他从轮椅上抱到床上,“对不起哦,电话打得有点久。困了吧?好好睡觉,晚安。”


刘宇闭着眼睛接受了吴海留在他额头上的晚安吻。


吴海心事重重,于是他没有发现刘宇的重重心事。



一周后吴海接到了另一通电话。


这次吴海的苦恼实在是已经明显地写在脸上了,刘宇问他怎么了。


吴海把刘宇揽进怀里,叹了几次气才斟酌着开口:“小宇儿,如果我要走了,你会不会很生气?”


“你先说因为什么要走,”刘宇偏过头来看着他,“然后我再决定我生不生气。”


吴海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刘宇后脑的头发,老板的话还清晰地响在耳边:


“你小子真是,风水转到你了,好运气挡都挡不住啊。今天上午鲸吟娱乐的总裁来找我,亲自来的,点名要签你去鲸吟。鲸吟啊,那大公司,比咱们对接这个强了可不是一星半点。我还纳闷人家老总是怎么知道你的,他说是看你在社交软件上发的视频觉得好,反正我也不管这么多,能去大公司就是好事。


“但是人家可也说了,你得尽快回来,说是手头正好有个工作特适合你。你想啊,人家大公司什么人才没有啊?我猜他就是看你不错想给你个机会,你要是不接肯定还有一大堆人等着。这机会,千载难逢,我可告诉你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这个重要,赶快回来,人家老总说要亲自见你。”


听吴海简单地讲完,刘宇坐直身子疑惑地看向他,“为什么犹豫呢?你应该立刻回去啊。”


“可是……谁来陪着你呢?”


“……所以你是因为我才犹豫的吗?”刘宇皱起眉,“那我真的要生气了。这个机会你等了五年,你发了那么多视频在社交软件上,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什么事能比得过你的未来重要呢?”


刘宇眼里泛起泪花,声音哽咽,“吴海,如果你为了我放弃本该属于你的前程,你就不应该把我从海里捞回来。”


吴海心疼地重新抱紧他,“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当然想回去,可我怎么也不放心你……”


“这里有护工,我表哥工作不忙了也会回来陪我。”刘宇整张脸埋在吴海胸膛,声音闷闷的,“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吴海轻轻拍他的背,“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真的要走了,归期不定,也可以吗?”


刘宇在他怀里仰起脸笑得灿烂,“当然啦,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三天以后吴海拉着行李箱站在路口,身旁不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海,刘宇摇着轮椅送他。


“我走了,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吃得住得不好了你就和护工说,我给他加了钱的。开心了不开心了无聊了随时给我打视频电话,我再忙都陪着你。”


吴海俯身抱了抱刘宇,“……我在上海等你,会想你,所以你快点来。”


刘宇安静地目送吴海的身影远去,直到消失在另一个路口。


刘宇突然很想追上去,想不管不顾地跟着他,无论他到哪里去。


刘宇猛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复健的进度当然还没有这么快,也没有奇迹发生,他只是凭借着惯性往前扑了半步,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一起摔在地上的还有刘宇的眼泪。


对不起,吴海,我又骗了你。


我们不会再见了。


护工惊呼着跑过来扶起刘宇,又被他大颗的眼泪吓了一跳,紧张地问他要不要紧,是不是摔伤了,刘宇只是摇头,泪眼模糊地望着海面。


我们在海边相遇,也在海边分别。


我盼着海风捎去我的思念,又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听见。

桑拂羽

【鱼哭了海知道】遇海(上)

▪️伪现背,请勿上升

▪️吴海×刘宇

▪️ooc预警


特意选在七夕前一天发出来,为什么呢,哎,就是玩(不是

七夕当天必然神仙打架,我怕我打不过神仙😢

想要很多评论🙏🏻🙏🏻


————————————————


1


吃过晚饭,吴海一个人走到海边。


八月的海风燥热又黏腻,裹挟着湿漉漉的海腥气和沙砾,简直像一片新鲜的大海带扑面而来,不死不休地缠人。虽然太阳已向西沉了,热意却丝毫不减,闷得人像离了水的带鱼,一动都不愿再动。


傍晚的海滩人不多,偶有三两个小孩避过白天的毒日头来这里戏水拾贝壳,也有情侣依偎着看夕阳。


——总归都是有伴的。...

▪️伪现背,请勿上升

▪️吴海×刘宇

▪️ooc预警


特意选在七夕前一天发出来,为什么呢,哎,就是玩(不是

七夕当天必然神仙打架,我怕我打不过神仙😢

想要很多评论🙏🏻🙏🏻


————————————————


1


吃过晚饭,吴海一个人走到海边。


八月的海风燥热又黏腻,裹挟着湿漉漉的海腥气和沙砾,简直像一片新鲜的大海带扑面而来,不死不休地缠人。虽然太阳已向西沉了,热意却丝毫不减,闷得人像离了水的带鱼,一动都不愿再动。


傍晚的海滩人不多,偶有三两个小孩避过白天的毒日头来这里戏水拾贝壳,也有情侣依偎着看夕阳。


——总归都是有伴的。


相比之下,独身一人的吴海多少有些格格不入了。


于是吴海就不再去看周围鲜活的面孔,把目光转向浩渺的海面。脚下的沙子还带着太阳的余温,赤脚踩上去温热柔软,走几步脚底就沾满了沙。


也许是以海为名的缘故,吴海对海向来有种特殊的亲近,哪怕是现在这种处境,他的第一选择仍然是能看到海的地方。


海和天相接的地方,总有一线白茫茫的光。


也许跟着光,就能找到希望呢?


他就这么漫无目的地看海,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不动,脚步也跟着停下了。


他看见浅滩处的海浪里有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他犹豫了一下,向着那身影走过去。



刘宇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倒霉透了。


他只是想死,这么简单的愿望,居然还会被这倒霉的轮椅搅黄。


本来他计划得好好的,推着轮椅一直向海的深处去,直到海水淹没自己。


多体面的死法,多适合他。


谁知道轮椅的轮子会陷进沙子里?


现在海浪只能打湿他的小腿,离没顶还远着,死是死不成了,可就算他反悔,现在也是一动不能动。


刘宇挣扎着尝试了半天,向前推,向后推,轮椅都陷在沙子里不动如山。


到底为什么?他气得快哭出来。


为什么生活一直与他期望的方向背道而驰,到了如今求死也不能的地步?


其实他可以从轮椅上爬下来,虽然腿不能动,但只要他向前挪动一点点,就可以如愿以偿地被海水淹没。


但是他不会的。


就算死也要死得整洁又体面,这是刘宇最后的骄傲。


只是现在这样也已经不体面了,甚至可以用狼狈来形容。刘宇懊恼地握紧了拳头。



“需要帮忙吗?”


刘宇惊愕地回头,诧异于突然出现在背后的声音,然后撞上一双温柔的眼睛。


吴海礼貌地又问了一次,看到刘宇茫然的神色,轻轻一笑,用力将轮椅向后拉,带着轮椅上的人脱离了困境。


吴海把轮椅推到海浪碰不到的沙滩,重新把轮椅转过来让他面对着海,挨着轮椅坐下来。


“以后看海的话,不要再去离海那么近的地方了。”


刘宇转过头来看他。一个年轻的男人,年龄大概与自己相仿,长着一双清澈柔和的眼睛。


刘宇几乎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也几乎立刻就意识到这个人窥破了他的企图。


可他却说,他是来看海的。


“你想聊聊天吗?”眼前的年轻男人温和地笑着,“我第一次到这来,没有朋友,想找个人说话。”


他好真诚,眼睛里像盛着阳光。


刘宇突然就没了脾气,倔强地把目光投向海面,状若无意地开口,“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跳舞。”


刘宇诧异地扭过头去,那人仍然是温和地笑着,只是笑意加深了几分,“看来我猜对了。你的体态很漂亮。”


“所以……”


刘宇沉默着低下头,一下一下地拍打自己的双腿,“没什么,舞台事故。”


吴海看见他眼眶泛起红。


“医生说,只要认真做康复训练,还是能站起来的,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走路。”刘宇复又抬起头,喉咙里像灌进了海滩上咸涩的沙子,每说一个字都艰难得几乎落下泪来,“但是不管能不能站起来,我都不能再跳舞了。”


吴海说不出话。


“那你呢?”刘宇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地转向吴海。


“我是舞蹈老师。”


“可是……”


刘宇的话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听见远处一阵一阵焦急的呼喊。


“刘宇——刘宇——”


吴海看见刘宇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于是知道了他的名字。


吴海推着轮椅迎过去,是个高大的男人,戴一副黑框眼镜。那人看见他们就急匆匆地跑过来,“你一个人到海边来怎么不说一声?手机也不拿,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啦表哥……”刘宇小声嘟囔着,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还有点可爱,吴海莫名地想。


看见表哥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吴海主动开口,“我散步的时候看见他的轮椅陷进沙子里了,就帮忙推出来。”


于是表哥就向吴海点头致谢,从他手里接过了刘宇的轮椅。


兄弟俩即将离开的时候,吴海俯下身小声对刘宇说,“以后看海一定要小心啊。”


夕阳已经沉到了海平面,斜射的光给吴海镀了一层灿烂的金边,他闪着光,温柔地笑。


刘宇忽然就不是很想死了。




2


吴海安静地坐在台下,看台上的人跳起一支又一支优美的舞蹈。


海花岛是个很小的海岛,近两年才兴起了旅游业,这也是他来这里的原因。*


而赫兹舞团最近的一次巡演也选在了这里。


赫兹舞团是个规模不太大但专业素养极高的舞团,从第一次演出起就场场座无虚席,半年前又开始了全国巡演。吴海虽然是业内人士,却也是第一次看他们的表演。他对赫兹不甚了解,叫不出台上人的名字,只在欣赏美感之余觉得那个首席略显青涩。


也不是不好,只是似乎离首席还有点距离。


一场演出下来,照例是有返场表演的。吴海看着那个青涩的首席提着话筒上台,却没做表演,只是站在台中央开口:


“我们舞团的惯例,返场是不做表演的。


“和以前一样,接下来这段话说给我们曾经的首席:


“舞团由你一手创立,我们都知道你爱它。因为你爱它,所以在舞台事故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跑开,而是扑上来推开了我们。


“你保护了整个舞团,用你在舞台上的生命做代价。


“我们仍然在表演,可你再也不能跳舞了。


“我们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只好在巡演的同时,到每一个城市寻找你的印迹。


“每一场表演,我们都会把最好的位置那张票留出来,把票务信息发到你的邮箱。”年轻的首席把目光投向空空如也的一排一座,“我们想,也许你会来看呢?”


“看来今天,你还是没有来。”


观众席上唏嘘感慨声一片,吴海也跟着叹息,隐约觉得这个故事有些莫名的熟悉。


散场之后有演员签名合影的环节,吴海没参与,将手里大红色的票根对折放进口袋,离开剧场向海边走去。


岛上唯一的剧场临海,穿过剧场前的小广场就是沙滩。今天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又起了风,像是要下雨。


海滩上空无一人,只有风的声音。


——不对,礁石的后面有人。


吴海远远地停下脚步。


只凭轮椅和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吴海就认出来,那是刘宇。


他在跳舞。


他躲在礁石围成的无人角落里,跳着一场只属于他自己的舞蹈。


没有音乐,风声为他伴奏;没有舞步,只有手臂扬起又落下,仿佛指点着风为他演奏一曲华丽的乐章。


他闭着眼睛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好美。


吴海刚刚看完一场精彩的演出,可他仍然觉得,刘宇的舞比台上的那些舞更美,他双臂的姿态蹁跹优雅,就连指尖和发丝都喷发着舞者的张力。


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鹤。


他的肉身被禁锢在轮椅上,可他的灵魂在翩翩起舞。


一舞毕,刘宇撕碎了什么东西,大红色的纸片在风里飘扬。


——和吴海口袋里的票根相同的大红色。


吴海立刻就想通了他和那张票的关系。


曾经的首席,空荡荡的一排一……


他看见刘宇把脸埋进掌心,瘦削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他仿佛听见了仙鹤折翼的声音。



天色更阴沉了,风声呼啸着掠过礁石,有雨点落下来。


刘宇茫然地伸手去接,却接到兜头盖下来的一件外套。


他挣扎着探出头,看见一双熟悉的眼睛。


雨势突然变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吴海把外套重新盖在刘宇头上,“盖好,带你去避雨。”


刘宇缩在外套里看不见路,只能感觉到吴海急匆匆地推着自己的轮椅。外套上带着吴海的气息,刘宇小心地嗅了嗅,不知道他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有点好闻。


像被阳光晒得蓬松的云朵的味道,刘宇脑袋里冒出这么一个比喻。


轮椅停下来,刘宇从外套里钻出来,看着吴海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紧张又歉疚地把外套举起来:“快穿上,小心着凉。”


“没事,穿了更冷,一会就干了。”吴海又一次把外套盖到刘宇腿上。


这附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避雨,两个人只能躲在剧院宽大的屋檐下,这时候剧场里的签名环节也结束了,陆陆续续有三两个演员走出来。


刘宇惊慌失措地想躲,刚慌乱地四处张望了一圈,吴海已经默默挡在他的轮椅前,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墙壁上。


他们背向众人,远远看去,只像是一对耳鬓厮磨的平凡爱侣。


吴海替他仔细掖好腿上盖着的衣服,刘宇仰着头眨巴着眼睛看他。


吴海就笑,朝他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吴海。”


“……刘宇。”刘宇迟疑着握上他的手。吴海的手温暖干燥,掌心一层薄茧。


刘宇的手掌也有一层茧,那是舞者经年累月烙下的痕迹。只是他的手冰冷,偶然触到一点温暖,烫得他几乎全身颤栗。


然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各怀心事地看着檐下垂落的雨滴,噼里啪啦砸出一串不甚清脆的声响。


天灰蒙蒙,海也灰蒙蒙。


八月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停了,吴海朝剧院门口张望了几次,确认不再有人走出来,才小心地让开。


“谢谢。”刘宇软乎乎地开口。他说话总是拖着一点尾音,无意识地撒娇。


吴海听着他说话,自己的语调也无意识地跟着软下去,“天快要黑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刘宇想了想,摇摇头,“不要。”


“我饿了。”刘宇理直气壮地仰起头,像个要糖吃的小孩,“我们去吃饭吧。”




3


吴海按照刘宇的指示推着轮椅走了两条街,最后停在夜市的大排档前。


天已经黑下去了,夜市正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时候。吴海推着刘宇绕了两圈,才终于找到一张角落里的桌子。


吴海在嘈杂的人声里有些局促地坐下,被这里的人间烟火气熏得咳嗽起来。刘宇倒是很自在地一把抄起菜单,随便扫了两眼就报出十几样烧烤的名字,然后啪地把菜单拍到吴海面前,说你吃什么随便点,今晚全桌消费由刘公子买单。


吴海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我觉得你点的这些就已经吃不完了。”


“啊,那先这些吧。”刘宇摆出一个貌似失落的表情,又冲着烟熏火燎的烧烤炉方向吼了一嗓子,“老板这桌两扎生啤!”


然后刘宇转回来,对着吴海露出一个乖巧的标准露齿笑,只有下半张脸在笑那种。


吴海当然知道他在发脾气,用这种没有一点杀伤力的方式。


他好像小猫咪,吴海想,而且是那种还没学会收爪子的小猫咪,对着空气一顿恶狠狠地乱扑乱抓,什么都没抓到,转过头还要对你装乖,其实爪子和小尖牙还露在外面。


有点不好惹,但是挺可爱的。


很快烧烤和啤酒就满满地摆了一桌子,刘宇举着个比自己脸还大的啤酒杯,还没等吴海把杯端起来就“咚”地撞上去,然后一口气咕咚咕咚喝掉大半杯。


吴海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安安静静地给刘公子拆串,堆了满满一盘子推过去,“慢慢吃。”


作为同行将心比心,他太能理解刘宇的感受。一个舞者不能跳舞,就像拔掉天鹅的羽毛,砍断羚羊的脚,比直接夺去他的生命更让人痛苦。


没有任何一个骄傲的舞者能轻易接受这样的自己。


所以他换上这副故作轻松的任性模样,靠铺张浪费和大吃大喝来骗自己,其实我没关系的,其实我特别开心。


吴海这边轻轻叹了口气,刘宇那边倒是兀自埋头吃得很欢快,吃着吃着一抬头一抹嘴,“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吃饭吗?”


“为什么?”吴海很配合地凑过去。


“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刘宇洋洋得意地点头,举起手里的酒杯,“来喝一个!”


看小寿星继续投入地撸串,吴海起身问烧炭的小哥借了个打火机,“啪”地一下打着,伸到寿星面前,“要不要许个愿?”


刘宇就美滋滋地对着打火机许了个愿,鼓起脸去吹,吴海很配合地松手。


“好,许完愿了,再喝一杯!”刘宇又不由分说地跟他碰了一杯。


喝完一扎再点一扎,吴海眼睁睁地看着刘宇灌下去两扎啤酒,还试图伸手来够自己面前这一扎,终于没忍住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不许再喝了。”


“可是我想喝嘛……”刘宇可怜巴巴地捧着手里的空杯子使劲挤眼睛,最后因为演技不够实在没能挤出眼泪来,只好靠瘪嘴博同情。


“那也不可以。”吴海摇着头讲道理,想了想还是给他倒了一杯底,“就这么多了。”


被投喂的刘宇一下就高兴起来,把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我想听故事,你的,上次没说完的。”


“我是舞蹈老师。”


“嗯。”


“但你肯定猜不到我教什么。”吴海把剩下的啤酒给自己倒满,“我教儿童舞,想不到吧?”


“我在日本留学的时候,就经常和几个同学一起兼职教别人跳舞赚生活费,回国之后我们在上海找了一家舞蹈教室应聘。


“他们说街舞老师的人手已经够了,因为我年纪最小,就把我分过去教小朋友,告诉我过段时间把岗位调整好就可以让我也去教街舞。


“然后我等了五年。


“舞蹈教室和一个娱乐公司对接,每年都会向公司推一批人,学生老师都有。各个舞种都有人通过这个机会走上舞台,只有儿童舞不会,甚至这五年里,根本没有人往我的教室看过一眼。


“有时候我提起这件事,他们说,你还年轻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因为我年轻,就可以把属于我的机会拿走,只丢下一个虚无缥缈的‘以后’吗?我等了又等,等到二十七岁,已经不年轻了。我甚至不奢求能登上什么舞台,我只想继续跳我喜欢的舞,可是连这个我都做不到。”吴海仰起头努力把泪水憋回去,“所以我就请了长假到这来,借住了亲戚家一个很小的房子,算是暂时逃离一下看不见未来的生活吧。”


刘宇一直安静地听着,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笑着举起酒杯,“那就敬你,也敬我。”


敬两个身不由己的人在海花岛的沙滩上相遇。


吴海也笑,和他很响亮地碰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夜渐深了,头顶棕榈树的叶子沙沙地响,晚风吹到身上软软的很舒服,还有一点痒。刘宇惬意地眯起眼睛,好像已经醉倒在晚风里。


这么好的晚上,真的很适合趁着夜色的掩护做一点肆无忌惮的事情。


“吴海。”


“嗯?”


刘宇凑过头去,在周围的烟火缭绕与人声嘈杂里,用他撒娇一般拖着尾音的声音轻轻地说:


“我快喝醉了。”


“我们接吻吧。”



————————————————

*文中对海花岛的描述是私设。海花岛是地处海南的人工旅游岛,从2021年元旦起正式对公众试运营

**语出北岛《波兰来客》

saya姜姜

帮帮我

*校园bo恋


谁都知道海花学院的校学生会会长刘宇是个alpha。


因为不论是第一届气场超强的孟学姐,还是上一届雷厉风行的周学长,都无一例外全是alpha,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能当上会长的都是alpha的观念,可以说是一种刻板印象。


虽然这一届的会长没有公开泄露过信息素,每次都是温温润润的和气形象,但谁也没把他看扁过,光是课业蝉联三年第一就足够证明他的优秀,更别说他出色的业务管理能力,足以令人叹服。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流传起了刘宇是一个超强的alpha,不公开对峙信息素只是让着其他人而已,最大程度上保护同学不受伤。


此刻,这个超强的alpha正在被两股强强对峙的信息素...

*校园bo恋


谁都知道海花学院的校学生会会长刘宇是个alpha。


因为不论是第一届气场超强的孟学姐,还是上一届雷厉风行的周学长,都无一例外全是alpha,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能当上会长的都是alpha的观念,可以说是一种刻板印象。


虽然这一届的会长没有公开泄露过信息素,每次都是温温润润的和气形象,但谁也没把他看扁过,光是课业蝉联三年第一就足够证明他的优秀,更别说他出色的业务管理能力,足以令人叹服。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流传起了刘宇是一个超强的alpha,不公开对峙信息素只是让着其他人而已,最大程度上保护同学不受伤。


此刻,这个超强的alpha正在被两股强强对峙的信息素影响得腿软。


看着这场打得热火朝天的校内篮球赛决赛,围观的大部分是beta,Omega早就不知道在哪里躲起来了,任谁也受不了两个公认的顶级alpha信息素的碰撞,这可是烈火味的张欣尧和沙土味的甘望星,就算颜值高但留在这里是要找罪受吗?而作为最后颁奖人端坐在观战席上的刘宇此时面色潮红,呼吸加重,他勉强镇定下来,对身边的学生会助理说自己去教学楼一趟,结束的时候就赶回来,交代了一些事项后就匆匆跑走了。助理深知刘宇的能力很强,认为一定是有人找他帮忙,暂时接替了他的工作。


为数不多知道刘宇真实性别是Omega的吴海得知他今天去参加颁奖仪式是在上半场篮球赛吹哨结束的时候,不顾众人的揶揄的眼神,饭还没吃两口就跑了,一路寻到了赛场,找到助理问了去处就头也不回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说了句谢谢。


作为刘宇的舍友和最了解彼此的朋友,吴海完全可以想象到他好强的性格和要求一切做到完美的准则断然不会拒绝这份差事,甚至还想磨练自己的精神力。吴海思及此就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不把自己身体放在眼里,他又不是beta面对信息素完全免疫,搞不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逃到教学楼二楼的刘宇选择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厕所,这个时间段大家不是聚在篮球场看比赛就是去食堂吃饭,难得的活动周连老师都在宿舍休息,没人会出现在这里。


确保周围都没人后刘宇把自己反锁在了最里面的隔间,完全放松下来的刘宇格外的疲惫,瘫靠在隔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开一角的抑制贴散发出清冽的梅花香,吓得他急忙抚平,这一动作直接导致他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被迫蹲在了厕所的一角,控制着呼吸的频率,喘息声逐渐趋于平缓,但身体上的燥热仍然让他烦闷不已,胡乱地扒开几颗纽扣,扯着衣领散热,汗水贴着侧脸沿锁骨往下滑落,有种异样的美感。


刘宇懊恼不已,他来之前明明打了一管抑制剂还细心地贴了抑制贴,但无奈还是小看了alpha的信息素,烈火交织着沙砾,双方都在毫无保留地彰显着自己的强大。那压抑的氛围差点把他的意志叫停,难受得快要昏厥,能跑来这就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宇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有人在喊他,熟悉的音调让他就快要想起是谁。


会是谁呢?刘宇在迷糊间思考着这个问题,如果是他就好了,如果他能标记我就好了。


吴海一连找了好几个卫生间,最后才寻到这里,他急切地敲了敲门,还带着一阵喊:“刘宇儿,刘宇儿,刘宇儿听得见吗?”没有回应,但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他重新组织了下语言:“还有力气吗?不行的话我从另一边翻过来找你。”


门内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确认来人是谁,没过多久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是刘宇在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咔哒”一声,锁被扭开了,吴海闻声拉开了门。


凌乱的衬衣,随便扯开的扣子,腰间隐约露出瓷白的肌肤,如果吴海不是beta的话还能闻到一股能让任何alpha都把持不住的梅花香,可惜他不是alpha,卫生间还是干净的消毒水味。


刘宇泛白的唇轻颤,身形摇晃,几近涣散的瞳孔只能看出个模糊的人影,但他还是准确地叫出了来人的名字:“帮帮我,吴海,帮我......”用的是几近乞求的语气。


吴海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刘宇,简短地得出了刘宇被强制进入了发情期的结论,形式非常不妙。马上就决定带他去最近的舞蹈教室拿备用的抑制剂,不过在此之前吴海还是选择安抚情绪非常不稳定的刘宇,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似的哄他:“别怕,刘宇,别怕。”


“唔……”刘宇难受地在他肩头哼哼,赌气似的说:“背我。”


吴海没说话,麻利地把他背起,赶往舞蹈教室。


吴海的背很稳,速度快但不颠簸,像是有意控制的。这份独有的小细节让刘宇紧绷的一线理智也快要断掉,他本能地寻求着信息素,成瘾般的嗅着若有若无的海风,渐渐环住了吴海的脖子,脑袋一个劲地往他脸上蹭,渴求着更多气味。


吴海一开始被他这个亲密的动作吓得脚步都慢了几分,适应后就权当他是不舒服,不一会就赶到了舞蹈教室。熟练地找到钥匙开门,把刘宇放下来安置在一旁的沙发上,转头就要去找抑制剂。正当迈出一步的时候,衣角突然被抓住了。吴海回头,见刘宇松松地扯着他的衣服,垂着头,在刘海的阴影下是一副混沌的模样,只听见他哼哼唧唧地说:“别走……”


 吴海大概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做,本能地顺着他力量牵引的方向蹲下,刘宇扯着衣角的手也脱力般地垂落。吴海近看他的小脸红扑扑的,脸上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扇动,线条完美得像是件摆放在橱窗里,只能隔着玻璃欣赏的精致瓷娃娃。


这让吴海不由自主地多靠近了几分,脸上的绒毛、鼻翼间的翕动、唇珠上的纹路都清晰无比,还有清浅又克制的呼吸。


微弱的呢喃轻叩着吴海的神经,他说:“吴海,我疼。”


这份脆弱让吴海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他要做什么对方都不会拒绝。


被本能支配的那一瞬间,霎那空白,他含/上了那颗饱满的唇珠,轻松地破开了唇齿间的防线,呼吸缠/绵在一起,刘宇无意识的索取换来了更深入的探寻,一寸一寸扫过每片领地,剥夺着他的呼吸。


他只想,再占有一点,再多占有一点,多靠近一点,再多靠近一点。


咬住刘宇腺体的那一刻,吴海格外的懊恼,他痛恨自己只是个beta,连临时标记自己喜欢的Omega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一遍遍地舔/舐,亲咬,含/住,直到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如果他能属于我,(如果我是个alpha)


如果他只能属于我,(如果我能完全标记你)


如果我能占有你,(是不是就不用每天都担惊受怕)


“......喜欢,吴海,我好喜欢你。”眼神迷离的刘宇,在海风的包裹里不经意间说漏了嘴,他埋藏已久的感情,顷刻泄露。


他只属于我。


爱比性别更重要。


后来是怎么处理的刘宇有些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在朋友们一脸“你们终于好了”的表情下,多了个男朋友。


谁都知道海花学院的舞蹈社社长吴海是个beta,成功追到了学生会会长刘宇。


帅气利落的舞蹈社长,精明能干的学生会长,最爱干净的室友,最懂彼此的好友在一起了,一天之内让无数暗恋无疾而终,满校园都是心碎的声音。


会长室里,一起工作的两人默契地抬头对视了一眼。


“可以奖励一个抱抱吗?”


“当然。”

saya姜姜

开个鱼海直播楼

*论坛体

*纯脑补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我十年前磕的cp又营业了!呜呜呜呜感谢金主爸爸安排的直播,我直接滑跪感谢!!!


附图:好久不见,来唠唠嗑吧~今晚八点我们不见不散噢


1L

c,真的是他们俩,十年前两年都不怎么互动我都以为他俩be了呢


2L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我哭得好大声


3L

我命运般的鱼海,我命运般的鱼海啊,我就知道终究会有这么一天


4L

我当年磕他俩的时候还在上学,现在都已经工作好几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5L

妈呀,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他们俩...

*论坛体

*纯脑补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我十年前磕的cp又营业了!呜呜呜呜感谢金主爸爸安排的直播,我直接滑跪感谢!!!

 

附图:好久不见,来唠唠嗑吧~今晚八点我们不见不散噢

 

1L

c,真的是他们俩,十年前两年都不怎么互动我都以为他俩be了呢

 

2L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我哭得好大声

 

3L

我命运般的鱼海,我命运般的鱼海啊,我就知道终究会有这么一天

 

4L

我当年磕他俩的时候还在上学,现在都已经工作好几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5L

妈呀,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他们俩的同框,上次好像还是三年前刘宇外地出差被拍到吴海跟着他吗,虽然后来解释是出来旅游的时候碰上了

 

6L

都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我还在为鱼海哭泣

 

7L

都别感叹了,难得一起直播还不想想问点什么

 

8L

超话都炸了

 

9L

自从八年前解散会那天他俩被拍到拥抱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超话那么热闹了,沉寂得所有人都以为是断头糖

 

10L

哭死我了,我看到好多熟悉的ID,原来大家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抹泪)

 

11L

专心点专心点,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

 

12L

来了来了

 

13L

有无小伙伴实时记录哇,我还在上晚自习,大家能多说说话吗,求求了

 

14L

我也是我也是,现在看不了啊啊啊啊啊,友友们多多讨论好不好,看看孩子吧

 

15L

放心,鱼海老cp了,热度超乎你们的想象

 

16L

谢谢大家了😭😭😭

 

17

哈哈哈哈,怎么会放这首bgn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18L

太缺德了,人还没来就放萤火虫谁想出来的馊主意啊哈哈哈哈哈

 

19L

够缺德,我喜欢

 

20L

救命救命,DNA动了

 

21L

爷青回,有那味儿了

 

22L

太上头了

 

23L

人来了人来了

 

24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海那个表情是要笑死我吗,刘宇你夺笋那还问他喜欢吗哈哈哈哈哈

 

25L

哇,他俩真的没老多少啊,看着还是像从岛上出来的时候一样

 

26L

我震惊了,怎么会保养得那么好

 

27L

楼上你忘记刘宇的护肤步骤有多少了吗,当年我就在感叹还没有一个男的精致,没想到现在也是😥

 

28L

他们现在看着好开心啊,吴海好宠,他问刘宇是不是他让放的,刘宇骄傲地点了点头(好可爱啊这个小表情),我还以为吴海会说他两句,没想到笑了笑说你开心就好sossossos

 

29L

真的好宠啊

 

30L

不过是小情侣的把戏罢了

 

31L

我和我的姐妹都在鸡叫好吗!!!!啊啊啊啊啊啊

 

32L

一样一样,我还是在宿舍看的,只能捂着嘴笑,舍友刚刚还拉开帘子问我没事吧

 

33L

哈哈哈,心疼你一秒

 

34L

哇我哭的好大声,网怎么会这么卡,我重进好几次了

 

35L

我帮你看看

 

36L

好家伙,这么一会儿人数救过两百万了????

 

37L

可能大家都饿疯了吧(合理推测)

 

38L

笑死,还有谁不知道鱼海实火吗

 

39L

ccccc,摸头了摸头了摸头了

 

40L

救命!!这么会当头一个大糖,妈妈我要堵不住柜门了

 

41L

!!!!!注意注意注意,大家不要去刷鱼海的cp问题,圈地自萌吸烟刻肺

 

42L

对对对,多问点单人相关的,不要让两家wf不高兴

 

43L

渴死我了

 

44L

芜湖,开始回答问题了,两个人换着回答

 

45L

 

“吴海还在坚持跳舞吗?”

 

“当然有啦,我还多了个中国精通的技能”

 

“跟谁学的?要不你问问旁边这位”

 

46L

救命,一开始就cue老婆

 

47L

这次居然说的不是你猜.......

 

48L

我靠,海子哥好主动啊,直球刘宇最爱还有谁不知道吗???

 

49L

最好磕的难道不是刘宇没有耳朵红吗,好像很习惯了.......

 

50L

细思极恐!

 

51L

问小宇了

 

“是我教的中国舞吗,哈哈哈哈我感觉我这个老师当的还挺好的”

 

“和吴海十年来的联系有没有断过?”

 

“当然没有啦,一直都有在联系的”

 

52L

抱抱居然不是断头糖,十年啊

 

53L

泡泡批又活过来了,原来真的一直没有断过联系啊

 

54L

无糖的日子,只有正主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吧

 

55L

无人的角落有更多浪漫秘密!!!

 

56L

很多人都敢说,刘宇跟吴海在一起没有顾虑,真的好放松,他俩好配

 

57L

只有我注意到吗,刘宇无意识和吴海说了一样的话欸

 

58L

老世另我了,基操,都是基操

 

59L

哎,泡泡批拽起来了,以前这种细节都是要被尊称一声软糖的存在啊

 

60L

没有主持人自我发挥的也太自然了吧

 

61L

好温馨的感觉

 

62L

等会你们有注意到他俩的内搭吗,我没记错的话是吴海专有的T恤吧,自己做的那个

 

63L

救命姐妹你发现了华点

 

64L

真的穿情侣款了,一黑一白

 

65L

听他们回答这些问题感觉混得还是挺好的啊,不缺通告,真好

 

66L

我以前还担心两个崽崽热度消失地快,赚的钱少了呢

 

67L

听到这些也放心啦

 

68L

是啊是啊

 

69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70L

我听见了什么!!!!!!!!!!!!!

 

71L

柜门呢,我这么一大个柜门呢???????

 

72L

我,草

 

73L

他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

 

74L

是路人听到都要说一声我c的程度

 

75L

发生了什么???火车上太卡了只能在这里看了,球球各位说说吧

 

76L

就是,就是,太震惊了我打字的手都是抖得

 

75L

有一条弹幕问:“舞蹈现在还是吴海的顺位第一吗”

 

76L

“舞蹈一直都是我的顺位第一,但不是我生活中的唯一”

 

77L

然后刘宇问他,你看他们问你什么是生活里的唯一

 

78L

然后!!!然后!!!!!吴海他特别深情的看了刘宇一眼,他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啊啊啊啊,经典的来了他说“你们猜”

 

79L

他说的是你们猜!!!!!!啊啊啊啊,我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了

 

80L

吴海!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们的!十年前这样,十年后也这样,妈妈的心都快猜碎了

 

81L

刘宇耳朵好红,他甚至在帮吴海解释唯一是支持他们的粉丝

 

82L

他们?

 

82L

噢噢噢噢噢噢噢,不得了不得了

 

83L

嘶,妈妈真的不知道是谁,一点也猜不出来呢(拼命堵)

 

84L

吴海,就确定是他了吗?

 

85L

小宇,就决定是他了吗?

 

86L

你们两家干脆联姻得了,真就我们的哥哥感情最好呗

 

87L

这个架势是要把十年份的糖都补回来吗......

 

88L

我最开始说的圈地自萌现在看就像在放屁一样(捂胸口)

 

89L

正主舞到粉丝面前这么猛的吗

 

90L

好幸福,本十年泡泡批好幸福

 

91L

是死而无憾的程度

 

92L

他们居然还知道自己的cp名叫什么,有人来告诉我这合理吗?这合理吗????

 

93L

好像十年前的野人基本都知道吧,只是很多都不说

 

94L

十年了,这都十年了,我居然还能磕到这么优质的糖

 

95L

 

请正主离粉丝的生活远点🔈

 

请正主离粉丝的生活远点🔈

 

请正主离粉丝的生活远点🔈

 

96L

哭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断头糖,一边开心一边难过,我要分裂了

 

97L

毕竟他们之前亲身告诉我们什么是不包售后

 

98L

骗入坑,埋起来,再也爬不出来

 

99L

我直接混着眼泪往下咽,太甜了

 

100L

他们还一起唱冒险计划,时代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有一只船

【鱼哭了海知道】海屿(02)

—吴海×刘宇

—仅凭物料  胡编乱造

—勿上升真人  请圈地自萌


——————


刘宇报名了创造营。

吴海想着好久不能看见刘宇,心烦意乱的。

和刘宇待在一起,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一起上岛,所以他想都没想就偷偷背着刘宇去面试了。

他知道刘宇肯定不同意,他太了解他了。


果然,知道吴海背着自己也面试了创,刘宇有点生气。太受罪了,他得心疼死。

但是,转念一想,他自己好像也不能忍受和吴海分开这么长时间。


不能见面,很苦。

每天见面,却要装作不认识,更苦。

每天见面,却要装作不认识,看着刘宇和别人的“糖”强颜欢笑,最苦。...

—吴海×刘宇

—仅凭物料  胡编乱造

—勿上升真人  请圈地自萌


——————


刘宇报名了创造营。

吴海想着好久不能看见刘宇,心烦意乱的。

和刘宇待在一起,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一起上岛,所以他想都没想就偷偷背着刘宇去面试了。

他知道刘宇肯定不同意,他太了解他了。


果然,知道吴海背着自己也面试了创,刘宇有点生气。太受罪了,他得心疼死。

但是,转念一想,他自己好像也不能忍受和吴海分开这么长时间。


不能见面,很苦。

每天见面,却要装作不认识,更苦。

每天见面,却要装作不认识,看着刘宇和别人的“糖”强颜欢笑,最苦。


初舞台,刘宇和赞多合作。

在一片叫好声中,吴海黑着脸,一双眼直直地盯着舞台上的赞多。


分宿舍的时候,刘宇的上铺被小九抢了先。

挺好的,小九一看就是老实人,刘宇可以交个新朋友了。

后来的后来,听说小九个采表示刘宇很有魅力的时候,吴海简直当场愣在了原地。


本来,对于林墨,吴海是很放心的。

可当刘宇堵在厕所和林墨说“我爱你”,得到一句“我也爱你”的回答之后,吴海好像没有那么的放心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三次公演,吴海满心欢喜,终于可以和刘宇一组了。

练习室里,张欣尧拉着刘宇对视,刘宇羞的耳朵都红了,吴海笑着,心里却气得牙痒痒。


别人和刘宇的对视是爱意深沉,别人和刘宇的拥抱是依依不舍……


怎么好像所有人都觊觎他的宝贝?

刘宇怎么跟谁都笑?

吴海好生气呀!

好久了,吴海不高兴好久了,刘宇怎么发现不了啊……


吴海看着谁都笑,连见“情敌”们都满面春风,只是私底下见了刘宇,笑意立马就敛了。

故意的,吴海想让刘宇来哄他,至少要哄个几天才能好。


刘宇终于发现吴海生气了,可是吴海不理他。

什么呀……!吴海生气了,吴海不理他。

哄不好了,怎么办嘛……


刘宇开始避着镜头,偷偷的给吴海递奶,递糖。

吴海接过东西,就是不和刘宇说话。

刘宇把零食都藏着,放进行李箱,上了密码,这些都是要留给吴海的,要藏好。


话语间,第三次公演。

说不紧张是假的。

吴海害怕淘汰,刘宇害怕吴海淘汰。

这样,又要分隔两地。


第三次公演顺位发布前,宿舍日记录制。

短暂的安宁。

刘宇可以不避讳镜头了。


吴海一开始不想cue刘宇的。

他还赌着气呢!

主动岂不是很没面子,他不要面子的吗?


实在架不住啊……

在尹浩宇和魏子越相谈甚欢之时,刘宇一而再再而三的疯狂给吴海使小眼神,一个接一个的飞吻,吴海有点受不住了。


吴海的气该消了。

吴海的气消了。

为了自家小朋友,他不要面子了还不行吗?


“刘宇,你要为我做菜吗?”

“对,我为你做。”

“这道菜叫什么名字?”

“苦海无涯。”


众人纷纷夸赞。


吴海笑了,只有他知道刘宇在说什么。

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一辈子的秘密。

他的小朋友在用自己的方式哄他开心。


真好。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就算苦海无涯,我也绝不回头。



The End.

有一只船

【鱼哭了海知道】海屿(01)

—吴海×刘宇

—仅凭物料  胡编乱造

—勿上升真人  请圈地自萌


——————


“你要为我做菜吗?”

“对,我为你做。

这道菜就叫‘苦海无涯’。”

吴海终于笑了,刘宇的眼里亮晶晶的,好像映满了烛光。


夕阳洒进客厅,暖融融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刘宇捧着一只小小的蛋糕盒进了门,小心地把蛋糕放进了冰箱里。


早上出门前,吴海抱着刘宇说想吃他做的饭了。


刘宇再一次走进了厨房,时隔许久。

记得上一次还是他和吴海刚在一起的时候。

他差点打碎了一只碗,吴海靠着流理台看着他笑个不停。

他当时就嘟起了嘴,嚷嚷...

—吴海×刘宇

—仅凭物料  胡编乱造

—勿上升真人  请圈地自萌


——————


“你要为我做菜吗?”

“对,我为你做。

这道菜就叫‘苦海无涯’。”

吴海终于笑了,刘宇的眼里亮晶晶的,好像映满了烛光。


夕阳洒进客厅,暖融融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刘宇捧着一只小小的蛋糕盒进了门,小心地把蛋糕放进了冰箱里。


早上出门前,吴海抱着刘宇说想吃他做的饭了。


刘宇再一次走进了厨房,时隔许久。

记得上一次还是他和吴海刚在一起的时候。

他差点打碎了一只碗,吴海靠着流理台看着他笑个不停。

他当时就嘟起了嘴,嚷嚷着吴海是个白眼狼,以后再也不要做饭给吴海吃。

刘宇不是很擅长做饭,从小到大没下过几次厨,每一次下厨都手忙脚乱……

算了,吴海想吃,他就做。


厨房里不时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当啷作响。


夕阳渐渐下沉,最终沉没在西边的地平线。

黑夜来临,万家灯火抚平旅人的疲惫。


吴海回来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向10。

菜已经摆上了餐桌,两副碗筷整整齐齐放着。

刘宇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吴海忍不住戳了戳刘宇的脸,戳着戳着,刘宇醒了。

本来大大的眼睛显得呆滞无神。

刘宇看了眼吴海,看了眼时钟,最后转头看向桌上的菜,叹了口气,“再热一下吧……”

说着,刘宇端起一只盘子,准备起身。

吴海一把拉住他,揉了揉他的头,“别热了,太晚了,我没有那么娇气的。”

“行吧,你将就一下。嗯……那道菜是西红柿炒鸡蛋。”

蛋有点儿糊了。

“那个,就是你手边的那碗是炒青菜。”

青菜好像有点儿生。

“这个是糖醋排骨。”

排骨好像炒焦了。

吴海有些好笑,“怎么还一碗一碗介绍啊?”

“我怕你认不出来。”

吴海刚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块排骨,刘宇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打掉吴海手里的筷子。

“等等!”刘宇光着脚丫跑进厨房,去拿那只差点被遗忘的蛋糕。

他将那只两只手掌大的蛋糕捧到吴海面前,像珍宝一样护着。

吴海接过蛋糕放在桌子中央,有点儿感动,又有点儿心疼。

 “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仅仅只是在蛋糕胚上抹了一层白奶油,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地写上“吴海生日快乐”,却花了刘宇好几个小时。


刘宇精致的脸上挂着得意,“对呀,我做的蛋糕就和我的人一样完美,非常完美。”

吴海笑了,“那这道菜叫什么呀?”

“嗯……就叫苦海无涯。”

“苦海无涯,为什么?”

“因为……呀!吴海,cool!”

吴海笑着一把把刘宇按在怀里,环着刘宇纤细的腰。

刘宇在吴海的怀里动来动去的,一定要插满20根蜡烛。

过了今天,吴海就是20岁的老东西了。

刘宇点燃蜡烛,光着脚丫,“噔噔”的跑去关灯。

然后一下钻进吴海的怀里。

“许愿。”


我的愿望,往后余生都有你,往后余生都是你。


20根蜡烛,吴海用尽了力气,都吹不灭。

“看来我的愿望实现不了了。”

“不行!”刘宇鼓起腮帮子就帮吴海吹。


最后一根蜡烛熄灭。

刘宇转过身,面对着吴海,用手指戳着吴海心口的位置,一下又一下。

他在用无声的方式说着对不起。

以后不点这么多蜡烛了,吴海的愿望都要实现。

吴海抓住刘宇的手,在刘宇的颈上留下一个个细细密密的吻,滚烫的鼻息洒在刘宇的耳边。

“傻瓜,愿望实不实现取决于我,不是蜡烛。”


因为是你,所以这个愿望我会用尽力气去实现。


就算苦海无涯,我也绝不回头。

你听到了吗……



To Be Continued.

JamJam

【吴侬软宇|鱼哭了海知道】春暖花开去见你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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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想见你,想抱着你,想和你说说话。”

吴海看到这条微信的时候,下午的舞蹈高级班才刚刚结束,他抬起手臂用袖口蹭了蹭脸侧的汗,留下一抹微红,也不知是因为舞室里暖气开得熏人,还是想到了发这条微信的小朋友。

“老地方等你。”他按着语音的回话键悄悄地回了微信,合上一旁的电脑收进挎包,插上耳机戴上口罩,准备回家。

“小海老师,今天走的很早嘛,眼睛都笑没了,有什么喜事儿啊?”

“没什么,元旦快乐。”


有多久没见了呢,春天抱着一腔热血参加了综艺,认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让他遇到了生命中最特别的那个小朋友,还没来得及陪他看海花岛夏初的烟火,吴海没能坚持留到决赛,...


“想你了。想见你,想抱着你,想和你说说话。”

吴海看到这条微信的时候,下午的舞蹈高级班才刚刚结束,他抬起手臂用袖口蹭了蹭脸侧的汗,留下一抹微红,也不知是因为舞室里暖气开得熏人,还是想到了发这条微信的小朋友。

“老地方等你。”他按着语音的回话键悄悄地回了微信,合上一旁的电脑收进挎包,插上耳机戴上口罩,准备回家。

“小海老师,今天走的很早嘛,眼睛都笑没了,有什么喜事儿啊?”

“没什么,元旦快乐。”



有多久没见了呢,春天抱着一腔热血参加了综艺,认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让他遇到了生命中最特别的那个小朋友,还没来得及陪他看海花岛夏初的烟火,吴海没能坚持留到决赛,没能在最盛大的舞台上和他一起站在聚光灯下,只能坐在台侧的茫茫人群中,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三角形最尖尖的地方。在万千人群的欢呼声和哭泣声中,吴海觉得自己是开心的,没有什么会比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实现梦想更令人欢欣,但是他还是自私的保留了自己的私心,在最后上台拥抱祝福的时候,贴着刘宇的耳朵告了白。当时的颤栗的心情已经被流去的时光打磨的模糊不清,再次想起,脑海里都是刘宇在怀里用力点着头答应的模样,两人的粉底在对方的黑制服上蹭了一道道痕迹,那是吴海24年人生中最狼狈也是最幸福的时刻。

后来,虽然他们确定了关系,但是相聚的时间并不多。刘宇作为组合的中心位和队长,繁忙的日程让他成了空中飞人,吴海在北京开了一家舞室,在上海和北京来回奔波,两个人努力携手在梦想的道路上前行,吴海比任何时候都更想要努力成长,不想只做追着光的影。两人在北京和上海都租了公寓,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吴海一个人住着,想着刘宇的生活习惯,把公寓打理得更有家的味道,有时候看着刘宇的电视节目给他打电话,给他拍家楼下的银杏树和楼顶的积雪,喊他有空回家。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有40天了。”吴海回到在北京的公寓,撕下一页玄关挂着的台历,放下回家路上超市买来的螺蛳粉和芝士,打开蓝牙音箱放了刘宇新出的单曲,放下背包坐下,从沙发边捞起织了一些些的毛线,磕磕绊绊地继续织了起来。这毛线是刘宇邀请林墨来暖居时他送的礼物,那天林墨拉着他神秘兮兮地说这毛线被他祝福过,然后又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句“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祝福。现在这毛线倒成了他消磨时间最好的工具,每一针每一线都是他对刘宇的爱与思念。

“哥哥,我回来啦。”门口传来开门的声响,吴海刚站起来要出门迎接,一个人影飞快地扑向了他的怀抱,有些疼,却又像是拥抱了一百个棉花糖一般温暖。

“瘦了,肚子上都没肉了。”吴海摸摸怀里的人,只觉得有些心疼。“吃了没,今晚我给你煮苦海无涯吃。”

两人不舍的分开这个拥抱,把眷恋融在紧紧牵着的双手里。

“好啊,我上次在家的时候把所有酱料的盖子都给扔了,这下你不会犯我之前的毛病啦。”

“没事儿,掉进去也是我吃,你不是要把那盖儿当戒指送给我么?”

“住嘴,你很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打打闹闹,就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一般亲密。暖黄的灯光里两碗冒着热气和香气的面,这是吴海梦里到过的地方。

吃完了螺蛳粉,吴海让刘宇在一边坐着休息,但这小孩儿像是牛皮糖一样赖在他身边,看着他洗碗。一会儿扯松他身上的围裙,然后在他生气前从背后抱他,给他重新系上,一会儿在身边蹦蹦跳跳,说看看这段编舞好不好,或者小小一个人钻进他的怀抱,在唇角留下一个带着薄荷糖味的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像小兔子似的跑走。

吴海催着他去洗澡,然后进卧室放下投影幕布,打开投影仪,又点上刘宇最喜欢的香薰蜡烛等他。两人都洗完澡后,便一起窝在被窝里看电影,闻着对方身上相似的味道,感受熟悉的拥抱的温暖。吴海倒是很喜欢刘宇选的那部《爱在黎明破晓前》,选电影的小朋友却是有些不专心。

“你的眼睛好大。”

“还没看够吗?”

“没有。你好白呀。”

“刘宇儿,别动手动脚,看电影。”

“你为什么不夸夸我,我都夸你这么多句了。”

“…你也很白,刘宇儿是世界上最帅气的猛男小朋友。”

“别叫我小朋友,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成熟魅力的都市猛男。”

“好好好,你猛男。猛男怎么会这么瘦啊,还是小朋友。”

“上镜会胖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你开始嫌弃我了是吧。”

“没有,怎么会嫌弃你呢,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刘宇儿永远是我的one pick。”

“这还差不多……”

怀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吴海侧头看见小朋友颤颤的长睫毛,就知道他累得要睡着了,于是弯了弯手臂,将刘宇带入自己的怀抱,拍拍他的背,感受着两人相似的呼吸心跳。

“晚安,我的小鱼儿。”

4491-转载专用

【汉服摄影】不可说


莫失,莫忘。


出镜:加代

摄影后期:我

服装:浮世绡


BY 姑蘇客

【汉服摄影】不可说


莫失,莫忘。


出镜:加代

摄影后期:我

服装:浮世绡


BY 姑蘇客

喵墨

糖衣

到如今的憧憬一如当年,不过一串糖葫芦罢了。


01


姑苏的年带着丝甜腻,这座城直到人们醒来前都是轻飘飘的。

纵使在繁华鼎食时也难赶的寒气,一大早起来的时候更是咄咄逼人,只有通过厚厚的棉被向外头哈出去一点点冷意。

“佩佩快起,如此热闹的节日却在这浪费,且陪阿姊去见个人。”

“不依,不依!偏不依你!”

“加上一串糖葫芦。“

“那依你便是……“


02


权当为了糖葫芦。


依佩缩着脖子低头拉着依玦的衣角走着,到了市集,她探出头来,眼前一亮,好生热闹,果真人头攒动。春的生气儿也让城里吹成了花,碧瓦朱檐、雕梁绣...

到如今的憧憬一如当年,不过一串糖葫芦罢了。

 

01

 

姑苏的年带着丝甜腻,这座城直到人们醒来前都是轻飘飘的。

纵使在繁华鼎食时也难赶的寒气,一大早起来的时候更是咄咄逼人,只有通过厚厚的棉被向外头哈出去一点点冷意。

“佩佩快起,如此热闹的节日却在这浪费,且陪阿姊去见个人。”

“不依,不依!偏不依你!”

“加上一串糖葫芦。“

“那依你便是……“

 

02

 

权当为了糖葫芦。

 

依佩缩着脖子低头拉着依玦的衣角走着,到了市集,她探出头来,眼前一亮,好生热闹,果真人头攒动。春的生气儿也让城里吹成了花,碧瓦朱檐、雕梁绣户,老手艺人的贩卖变成了小小的戏台子,杂技人也或顶盘,或舞枪,赞声连连。

“阿姊,你看他们都拿着一个泥人。”

“阿姊,你看那边有糖人。”

这丫头,不是不想来嘛。

“只许一样。”

“那就糖葫芦罢!”

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倒影出一整个节日的气氛。她总爱吃一串,不单单是解馋,她更享受一口咬下去酸甜的冰爽感。 先吃下去再感受所有味道。春节的糖葫芦显得更大更红,或许是为了庆祝所以更甜了。

“臭丫头,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样子,真吃千的来。”

“我又不要给人家看。”

“我看你还想吃小嘴巴子。“

“就给你看。”说罢她便拉着阿姊的衣裙转了一圈,抱在她的衣裳上。

“哎呀你这丫头,这是新衣裳小心糖衣沾上了。诶!佩佩你别把头凑过来!”说是嫌弃,实则欢喜。

“就知道吃甜,弗怕吃坏嘴。”

“吃坏了你以后喂我咯。”    

她盈盈笑了,哼着民谣。

 

“笃笃笃,

买糖粥,

三斤胡桃四斤壳,

吃仔倷格肉,

还仔倷格壳。”

 

她坐在河边光脚扑棱着水,啃着糖棍子。

“丫头,你故意吃这么慢的嘛?” 

她也只做了个鬼脸,数着河里闹的鱼儿笑着说痒。

 

“今朝买条鱼烧烧,

头弗熟、尾巴焦,

盛勒碗里壁扑跳。” 

      

想生你的气还挺不容易的。

“你这口软语啊,比糖还甜糯呢。” 

“吃完灵,我们走呗。”

 

03

 

依佩也活泼了起来,蹦蹦跳跳着早不怕了冷。神秘兮兮地拿出来一条绳结手链。

“给你编的灵。“

“真好看!我怎么都没见你编过。”

“送喜欢的人不是得有惊喜嘛。”

“你还知道这个。”

“不然你藏只红缨子去见人弄啥哩。”

“总说你不懂事吧,又懂点事儿。“

江水畔,小垆旁,扁舟一叶轻摇晃。

依玦抬起素手挂起一只鼓鼓的香荷包在依佩胸前。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乌篷小舟。楼外青山

过独舟,依玦坐在船艄,依佩靠在她的衣上,橹桨声轻悄悄,却盖过了吆喝声。

“阿姊我困啦,眯特歇。”像依玦说的,依佩的一口甜美的吴侬软语,真让人感到心酥,吴语的万千婉转都像为了她创作出来的,加之睡意沉沉,润声里延长着糯糯的撒娇。

“且睡你的,到了我就叫你起来。”这样安静着真好,我倒想你一直长不大。依玦看着她静静出了神,莞尔笑了。

到了正午,依佩被摇着醒了过来,依玦递给了她一枚青叶团子,水米香淡然幽远,依佩咬下一点,手指碾碎后落到水上。糯米香绕过了桥洞和瓦梁,她抱着阿姊的衣袖,嚼着团子,惬意,又有那么点难以说上的滋味儿。

午后清静了许多,她们下了船,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渡头旁摆搭台子。

阿姊这是约了人看戏灵,虽是看戏,可阿姊的唱功却是一绝,依佩想着。

 

04

 

也亏了阿姊的名气,自己在戏台的最前面能有宽敞的位置。将入夜了,她们拿着几枚铜钿在阿婆那换来一屉的梅花糕和汤包。摆在台前的小桌吃完。

“再给你一串糖葫芦。”也不知道她从哪又买来一串,今天可是头一遭非但不劝还主动又给了自己一串糖葫芦,想也算了,有得吃总是好事。只是自她给了糖葫芦就一直没见去哪了,戏也快要开始。阿姊不会是偷偷溜去找人见了吧?她有些落寞生了点闷气。

开了场,琵琶、笙箫起,鼓声、锣声奏,正是名曲《玉簪记》,台下一片叫好声。佩佩见着旁边坐了一位俊秀的大哥哥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戏台。悄悄多看了几眼,随后又也把目光看向台上,有点小心地吃着糖葫芦。云袖抛出,云肩轻摇,线裙回转。她定了神,一阵惊喜,原来是阿姊在台上。她静静欣赏着阿姊的唱舞,行腔婉转,细腻柔甜。她不知,一旁那位哥哥看得比她还要入神。

结束后,依佩才发觉这次自己连糖葫芦都未曾吃完。她本想迫不及待地上去寻阿姊,这时看到了那位哥哥已经先她一步走上前,阿姊带着妆走了下来。依佩小心含了一口糖葫芦轻轻趴在桌后看着他们。

“这次你走了,也不知今后要经过几个年头的热闹才能再见着你。一时间没能准备些什么,锱铢精巧物件你也带不走,便送你一株红缨吧,如若平安,也可别在腰间佑你。“

“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本来还以为能更久些,都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我都晓得的,等你回来,继续听我的戏。“

“这套戏服是上好的料子,我也不知能送些什么。“

依玦没有直接接过,握了他的手,台上的所有眉宇眼神也抵不过此时凝眸中的波澜万千。“我都晓得的。“

 

05

 

依佩感到阿姊穿着那件衣裳时的心情时而比糖葫芦还甜,时而比苦瓜还涩。此后的每一年春节,阿姊都要带着依佩吃上一串糖葫芦,坐上小半天的船最后再听上一场戏。

一年的六月半,依佩带着堂兄的闺女出门,“小孃,咱们去听评弹吧。“她们拾了小半筐的菱角,”还能吃着菱角再就上一碟泥螺呢!“

“下次再带你去听评弹如何,今天有个人去见灵,陪小嬢去一趟,回来后咱一起埋青梅子在屋后去酿。”

“那我要几只海棠糕,还要乘小船。”

“依你便是了。”

戏台子还在,只是今天没有人再来搭它,她们坐在垆头沽了两小杯蛋米酒小心泯着。过了不大会,来了一人。

“您就是依玦姑娘吧。”

“我是她妹妹。”

“将军在战前剪下这半截红缨托我交付给姑娘。”

“也罢了。”

那人走后。

“走吧,咱去吃糖葫芦。”

“小嬢,这么热的日子哪来的糖葫芦呀,再说我也不爱吃,可黏人。”

“那海棠糕你总要吃吧。”

到了店铺,那位年老的店主便邀请她们进去。

“阿婆,这么多年了还是你这的海棠糕正宗,而且这么热的天气,只能在你这找到糖葫芦了。”

“还弗得怪侬这小鬼丫头嘴馋,特地做的。”

“也不是小鬼丫头灵。”

依佩吃着糖葫芦,阿姊去年病走了。之前人们总传绫将军的威风,还有那杆名为子规啼血尖枪。之后只传来战败后只找到折断的枪,连枪头余下的半截红缨最后也无影无踪。

年复一年的憧憬,不在了戏中,只是全在了这糖葫芦串里。


06


“朱弦声杳恨溶溶,长叹空随几阵风。“她只轻轻吟起。

“船家,你却为何落了泪。”

“今日的太阳过于刺眼罢了。”

隰有荷华
四季歌(女声评弹) - 群星

听一曲评弹静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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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路上的吴侬软语

平江路上的吴侬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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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太深。 人归何处?

夜太深。

人归何处?

夜太深。

人归何处?

旗木·红莲
姑苏城 - 流浪的蛙蛙

姑苏城-流浪的蛙蛙

吴语,不是那边的人呐,听不出来准不准,

但还是被苏软的一塌糊涂啊

/这几天陷入吴侬软语中出不来了o(╯□╰)o

/这腔调真是美啊~

---------------------------

身边有人听到我在听长恨歌,说这念经一样的东西你也听...

然后我回了句,说,我还会听戏曲呢..不要太广泛嗷 

满是遁入空门,远离红尘的意味...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总之

让我觉得果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吧,我不能去和他们可能连长恨歌是李白写的 这样的事也不知道的人争论或者解释什么...

说了也没用...还以为是我在炫呢o(╯□╰)o  ...

姑苏城-流浪的蛙蛙

吴语,不是那边的人呐,听不出来准不准,

但还是被苏软的一塌糊涂啊

/这几天陷入吴侬软语中出不来了o(╯□╰)o

/这腔调真是美啊~

---------------------------

身边有人听到我在听长恨歌,说这念经一样的东西你也听...

然后我回了句,说,我还会听戏曲呢..不要太广泛嗷 

满是遁入空门,远离红尘的意味...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总之

让我觉得果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吧,我不能去和他们可能连长恨歌是李白写的 这样的事也不知道的人争论或者解释什么...

说了也没用...还以为是我在炫呢o(╯□╰)o  

还是默默地塞个耳塞听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落寞的拾荒者

女人当自爱,怎样爱自己?

情感网导读:我一直在想一个女人需要流多少泪、伤多少心、褪多少皮、被骗多少次、读多少书、想多少问题、调整过多少次状态……才能长成一名自信、自爱、自强的女人?——

也许因为是女子,我们身体上的娇弱也带动了我们心灵上的娇弱,像藤蔓一般依赖着、仰仗着大树的依靠。小鸟依人,固然惹人怜爱,但却从来没有自己应有的样子,你傲然挺立、我曲曲向上;你旁生错杂、我大包大拦;你轰然倒下、我只能化为无形。


上海的女人向来以“作”、“嗲”闻名于世,一声娇嗔,软化人心无数。但上海女人的“作”、“嗲”就不是谁都能学来的,温柔娇滴固然是好,可不过是茶余饭后的小甜点,还需分得清场合,不是每个人都脑...

情感网导读:我一直在想一个女人需要流多少泪、伤多少心、褪多少皮、被骗多少次、读多少书、想多少问题、调整过多少次状态……才能长成一名自信、自爱、自强的女人?——

也许因为是女子,我们身体上的娇弱也带动了我们心灵上的娇弱,像藤蔓一般依赖着、仰仗着大树的依靠。小鸟依人,固然惹人怜爱,但却从来没有自己应有的样子,你傲然挺立、我曲曲向上;你旁生错杂、我大包大拦;你轰然倒下、我只能化为无形。

 

上海的女人向来以“作”、“嗲”闻名于世,一声娇嗔,软化人心无数。但上海女人的“作”、“嗲”就不是谁都能学来的,温柔娇滴固然是好,可不过是茶余饭后的小甜点,还需分得清场合,不是每个人都脑残到一闻吴侬软语就心智不清、神魂颠倒了。当然,这里更重要的道理在于,顶级的“作”、“嗲”在于“外柔内爷”,先稳住了自己强大的内心,心有形了,外在的形想怎样拗就怎样拗了,和风细雨可以,爽快干脆、撒泼麻辣当然也可以。

 

【养心】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找不到的女人,哪怕外表再美、声音再嗲,最终也只能沦为他人生活的点缀,任人摆布,挥之即来丢之即去。难怪每天都有那么多女人哭着、喊着问“你为什么不爱我?”可是有没有好好问过自己,你有没有你爱过自己?你在哪里?还是你早就全身而退、放弃了自己对自己的主权,让父母、男人、孩子通通来主宰你?不要怪全世界都对不起你,最初抛弃你的人是你自己。

女人最根本的魅力在于心,爱自己就需要去养心、爱心。

那么怎么做到呢?

 

起先,得从一切让自己最舒服开始。

一个连自己都不舒服的人是不可能让别人舒服的。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好比跳舞,你来我往中,如果我的脚崴了,我的舞伴势必也会踉跄;如果我不顾身体情况执意坚持,那么除了自己受伤说不定还得搭上舞伴的性命;心态差点的人,自己不舒服更容不得别人舒服,我在单位被老板冤枉了,回家就朝老婆孩子大发在外没法出的脾气;而有的人并无发泄不舒服的恶意,只是一个不懂得让自己舒服的人又怎能懂得如何让别人舒服?像V的奶奶就是个不爱惜自己的人,天凉了死活不肯加件衣服一定要冻着自己,这样的她对于家人的冷暖当然不懂问津。

一个让人舒服的女人,定是自己就很舒服自爱的女人,身体放松、内心舒展,让别人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那怎样让自己舒服呢?

从满足自己的需求开始,说直白点就是让自己爽,说学术点就是尽最大可能地满足你自己关于马斯洛的需要五层次,从生理、安全、归属和爱、尊重再到自我实现。虽然现实给了我们诸多的限制,但是尽最大可能满足自己、让自己舒服吧,大家来这世界一趟不容易,何苦委屈了自己,对自己好点、再好点吧。

 

再次,就是要对自己负责。

大部分的女人还是很懂得如何让自己舒服的,让自己吃得好点、打扮得漂亮点、脏活累活撒个娇发个嗲就推给别人,滋滋润润地养自己。可问题在于,女人们往往把让自己舒服的责任推卸到了别人身上,似乎全世界都欠我、都很贱、不对我好就会死一样。我不开心了,你就得哄我;我生气了,你就得让着我;我不舒服了,就是你的错。小时候,父母宠着我;长大了,男人牵就我;可是如果有一天,他们不在了,或者他们不要我了,我就啥都不是了。

 

有人爱你,宠着你是你的福气,可这不是任何人该做的必须;更可况社会的竞技场谁来让着你。

哪怕是亲人、爱人,更别提朋友、领导、同事、相识,谁都不该是谁的谁,要想要百分百的自我,就得要拿出百分百的责任。另外,冲淡最烦那些动不动就对他人吆五喝六或是空谈国家大事而自己却乱得一锅粥的人了,如果连自己的身体、生活都一团糟就搞搞好自己先。

 

最最重要的是——静心。

朋友问我说,如果一个女人如果让自己舒服、自信了,有时还挺恐怖的,就像我们曾经认识的一个女生,总把自己奉为公主,觉得自己最美、最优秀、什么观点都是对的,集体活动别人只要有与她相悖的观点就是逆天行道;她男朋友也必须时刻百依百顺,稍有分歧就劈头盖脑地骂过去。总之,她是真理,她是世界的中心。这样的女人自己是舒服了,自信了,可是旁人不舒服、不自信了。

 

但是我想说,真正的自信是不靠暴力手段的,当是开放的、包容的、笑纳各种不同见解的,更不去担心和控制所谓的不和谐;真正的舒服,当是多赢的,你舒服、我舒服,我们大家都舒服的状态。这个女生充其量就是个让自己舒服但不对自己负责的人,这种舒服的品质也是低劣的。

 

真正自爱的女人,爱的不仅仅的自己,更是能爱他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的理念很好,但是不够好,人与人本来就不同,万一已所不欲而人欲,这你施还是不施呢?

 

我认为爱的关键突破口在于静,让自己静下来才可能安定、才有基础去找到自己、调整自己、完善自己,才能真正知晓什么是舒服、什么叫为自己负责;只有自己先静下来,才能够听见别人的呼吸和世界的心跳,你会发现原来懂得一个人和整个世界是那么容易,一切就在那里,仅仅闭上眼睛用心感受就可以。

 

作者记:人和人相处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心与心的接近,不用语言、不用动作,全然享受纯然的静,就知道彼此的心意;女人,与其辛辛苦苦地哭闹、耍计谋、编剧、争吵着问:凭什么你不爱我了;你的心去哪里了;我一定要紧紧拴住你的心不让它跑掉……还不如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去找找自己的心,去听听别人的心。

嘿,你连自己的心都丢了,还怎么要得到别人的心?

嘿,你的心精彩了、丰富了、强大了,别的心自然而然会被吸引。

嘿,因为只有你的心才听得懂那颗心,所以它跑不掉,你走到哪里它就会跟到哪里。

coolfish

从栀子花想起


我总是不愿意叫它栀子花,因为我的印象里,栀子花应该是老婆婆饭盒上的那小小的珠子般的花朵

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原来那小小的珠子般的是茉莉花
于是老婆婆们嘴里叫着栀子花,白兰花,卖的却是茉莉花和白兰花

这就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吴侬软语啊

现如今,叫卖栀子花白兰花的老奶奶越来越老

待她们随香远去,我们该去哪寻觅儿时的花香

小时候,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会在胸口的纽扣上带上几只白兰花,倍神气,倍漂亮

闻着这真正的栀子花香,期盼还有那儿时的叫卖

栀子花
我总是不愿意叫它栀子花,因为我的印象里,栀子花应该是老婆婆饭盒上的那小小的珠子般的花朵
栀子花
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原来那小小的珠子般的是茉莉花
于是老婆婆们嘴里叫着栀子花,白兰花,卖的却是茉莉花和白兰花
栀子花
这就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吴侬软语啊
栀子花
现如今,叫卖栀子花白兰花的老奶奶越来越老
栀子花
待她们随香远去,我们该去哪寻觅儿时的花香
栀子花
小时候,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会在胸口的纽扣上带上几只白兰花,倍神气,倍漂亮
栀子花
闻着这真正的栀子花香,期盼还有那儿时的叫卖

红格子,小钮扣

他总是假装看不见我

上海 世博                                              Minolta ...

他总是假装看不见我 - niukou2000 - 红格子,小钮扣


他总是假装看不见我 - niukou2000 - 红格子,小钮扣


他总是假装看不见我 - niukou2000 - 红格子,小钮扣


他总是假装看不见我 - niukou2000 - 红格子,小钮扣

上海 世博                                              Minolta    TC-1          Film:Kodak200

你让他在日落时分坐在我身旁

他总是假装看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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