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吴元

37浏览    1参与
已墟

【吴元】圆梦

  手作仔  x 汪新元

  出自犯罪现场

  演员叫吴肇轩所以……

  OOC & 第一人称 & 严重剧透 & 瞎鸡鲅写预警


  很多年后我决定金盆洗手。

  我看到年轻人,我的继承者们,他们不幸继承了我的无能,顽劣,懒惰,贪婪以及庸俗,因为这些东西来的容易摆脱难。

  然而他们最终都会被这个社会唾弃,被所有律法厌恶,被当成滋养恶之花的肥料,埋进暗无天日的土壤里,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曾经听人说,香港年轻一代的出路就是坐牢,我想他至少说对了一半,毕竟不是每个贼都有机会能...

  手作仔  x 汪新元

  出自犯罪现场

  演员叫吴肇轩所以……

  OOC & 第一人称 & 严重剧透 & 瞎鸡鲅写预警



  很多年后我决定金盆洗手。

  我看到年轻人,我的继承者们,他们不幸继承了我的无能,顽劣,懒惰,贪婪以及庸俗,因为这些东西来的容易摆脱难。

  然而他们最终都会被这个社会唾弃,被所有律法厌恶,被当成滋养恶之花的肥料,埋进暗无天日的土壤里,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曾经听人说,香港年轻一代的出路就是坐牢,我想他至少说对了一半,毕竟不是每个贼都有机会能有机会能够善终。

  连那个人也不行。


  在我初出茅庐的时候,他还是道上的超级偶像,业内提起他没人不竖大拇指,实打实的Super Star。

  那时我还只能在报纸上看见他,类似“汪新元伤人被捕 判刑十八个月”,“证据不足 汪新元被当庭释放”,“解款车失三千万 匪徒下落不明!”之类的新闻比比皆是。

  他时而胡子拉碴,时而西装笔挺,唯一不变的便是那双鹰隼似的眼睛。

  汪新元是泥沼里飘起的一根羽毛,踩着风在空气里漫步,一不小心就走进了我的心。


  我是那般中意他的模样,中意他的傲慢,中意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和每一个细胞,是那般想去见他。

  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我想穿透薄薄的纸张,带着热血涌动的躯干,走到他身边。


  或许是我的祷告太过虔诚,或许是我的运气太过美丽,利新珠宝行抢案三个月后,我误打误撞闯溜进一间房子里偷盗,正巧与男人碰了个对面。

  他比报纸上看着要憔悴一些,锐利的眼神被眼底的血丝冲散了不少,抿紧的薄唇泄露了他紧张的情绪。

  我不知做何反应,顺从反射弧似的跪到地上求他放过我,嘴里编着家有老母待养我也是弱智之类的话语,嘴歪眼斜地从指缝里看向他。

  像看一个神。
   

  他没有说话,只冷冷地看着我。

  我心里蓦然涌出些细微的喜悦,张口诉说起了我对他的崇拜之情,口称他是业界标杆,超级巨星,却始终没好意思说我早已倾慕于他。

  少年不识愁滋味,十几岁的年龄让我天真的以为我们还有往后漫长的岁月,我还有的是时间来掩盖这次异常失败的相遇。

  可没有我们,也没有以后。
  

 
   汪新元捆住了我的手脚,试图一个人破解房间主人的电脑密码,而我抬头就看见他按键盘都只会用一根手指。

  面对高科技产品的男人是这般笨拙,我猜他大概连电子剃须刀都不会用,不然怎么会满下巴刮不干净的胡茬。

  生平头一次我意识到他也是个凡人,可能还是个老人,毕竟以他的年纪都足以做我的父亲。

  当然,这并不能阻止我有颗想※操※他的心。


  我让他帮我松了绑,又帮他破解了密码,末了跟他说,元哥,二十一世纪了,我们做贼的一定要懂电脑,现在的豪宅到处都是电子锁。

  他似懂非懂地看着屏幕,没注意到我正盯着他的眼睛。

  我看见一座孤岛正迎接着暴风雨的洗礼,虽摇摇欲坠又满身疮痍,但他依旧还是勇敢地迎接着灰飞烟灭。

  悍匪是时代的残党,新时代里没有属于他的舞台。
  

 
   那一次的偶遇后他存下了我的电话,让我帮他联系出货人,有一天还突然让我帮他去买张维港夜景的明信片。

  他指明了要那种亮晶晶的闪卡,要那种折到某个特定角度才能看清的漂亮。

  我不过是个小勾当,能被心上人重用自然开心的死去活来,当即跑遍全香港的书店挑了许多张靓丽的夜景。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把整颗心捧给他,不计回报,也无论得失。


  约好出货人的那天,我连明信片一起交给他。

  汪新元大致看了看,果然抽走了那张我觉得他应该最喜欢的,跟我说就它了。

  我好奇地问他你是不是喜欢维港的夜景,心想他要是喜欢以后便可以约他去看,说不定还可以顺路请他吃个饭。

  可他连个嫌弃的眼神都懒得给我,自顾自收好明信片后转身就走,我便只好扯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能不能跟我合个影。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我的脸还被他按在铁丝网上,因为用力过猛压出了几道红红的印子。

  没成想这是他最后留给我的东西。


  我爱的人死在了那个雨夜。

  我记得他跟我说的每一句话,记得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记得我们相遇那天屋外铅灰的阴云,记得我们分别那天维港上空璀璨的星群。 

  汪——新——元——

  此时此刻我才能释然地从唇齿间模糊地溢出他的名字,去回味那些我设想过的未来,回味我百般研究如何逗他开心,回味我搜肠刮肚地练习同他讲一句我喜欢你。

  悍匪死在了他心心念念的珠宝上,而我死在了与他相遇的十七岁。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辗转十几年过去,我也成了人们口中传颂的业界标杆,超级巨星,虽然这明显不是什么对社会有益的美称,但总算大差不差地完成了自己的计划。

  我买好了前往海外的机票,临行前决定去同丁喜悦见上一面。

  她带着他的眼角膜看清了这个世界,而我希望能和他真正告个别。


  女人比我想象的更加善解人意。

  我邀请她共进晚餐,还邀请她一起去看维多利亚港愈加美丽的夜景。

  看得出丁喜悦非常喜欢这里,于是我便不动声色地说希望能和她合影留念。

  她答应地很痛快,拍完却突然问起了问题。


  “先生,说真的,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为什么要特地邀请我,还要同我拍照?是因为我们都喜欢这里的夜景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半晌没有吱声。

  “好吧,我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

  丁喜悦冲我眨眨眼,也没有过分为难我,只伸手到包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有些不舍得将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要结婚了,这个送给你,就当你请我吃饭的谢礼吧”

  他眼里有淋漓的水光。


  丁喜悦离开了。

  她步速很快,刚说完再见就只留给我一个背影,让我再也没能看见那对明亮的眼眸。

  握在手里的信封也很轻,我扯开封条后只掉出一张泛黄的明信片。

  正面印着亮晶晶的维港,背面写着歪歪扭扭的李先生。


  我记得这张明信片,是十七岁的我在那个烈日炎炎的下午,从佐敦道一家古旧的书店里淘到的,当时我想。

  他一定会喜欢。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