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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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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小盗

Mambo1940s

>网络剧《原生之罪》衍生,陆离中心向,殖民时代背景。全文字数6000+。


1

吴文萱从歌舞厅出来,拎着不合脚的高跟鞋,赤足走着。她那张杏子脸上的妆容已有些因汗湿而晕开,唯有嘴唇仍如滴血般润红。雨后的地面湿漉漉的,她倒是不在意污泥脏了脚,反正洗一洗就干净了。天还没黑透,蓝紫的底色里透出一片暗红。别的歌女总要夜阑时分才离开,她还是个学生,明日得赶晨课,因此走得早。


走到骑楼拐角处,忽然有人向她打招呼,吴文萱循声回头看,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从夜色里钻出来,原来是池震。他是桦城唐人街上出了名的过番客,跟着本地某社团的坐馆做事情,手里管着几家俱乐部,因为爱穿一身黑绸袍子,人称“黑袍震”。...

>网络剧《原生之罪》衍生,陆离中心向,殖民时代背景。全文字数6000+。


1

吴文萱从歌舞厅出来,拎着不合脚的高跟鞋,赤足走着。她那张杏子脸上的妆容已有些因汗湿而晕开,唯有嘴唇仍如滴血般润红。雨后的地面湿漉漉的,她倒是不在意污泥脏了脚,反正洗一洗就干净了。天还没黑透,蓝紫的底色里透出一片暗红。别的歌女总要夜阑时分才离开,她还是个学生,明日得赶晨课,因此走得早。


走到骑楼拐角处,忽然有人向她打招呼,吴文萱循声回头看,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从夜色里钻出来,原来是池震。他是桦城唐人街上出了名的过番客,跟着本地某社团的坐馆做事情,手里管着几家俱乐部,因为爱穿一身黑绸袍子,人称“黑袍震”。


吴文萱心底一沉。她不大能想得起,自己与这位“黑袍震”有过什么往来。一位做警察的朋友曾告诉她,池震平日里总是泡在雀局酒会上,污糟事情做过不少,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担忧池震是来找她麻烦的,这种事情不是桦城常有的吗?绑架女学生,威胁家里人交一大笔赎金,否则就送去娼寮里做皮肉买卖。她那一家子人,早就不把她当人看,连念书的学费都要她自己去当歌女挣,哪里会愿意给钱赎人。可担心也无用,要是这人真想掠走她,就如同斩瓜切菜般容易,此时街上无人,就是呼救也没人能救她,即或是有人,恐怕也碍于“黑袍震”的威风,不敢施以援手。她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问他有何贵干。


出乎她意料,夜色笼罩下池震的表情看不大清楚,但仍能看出点羞赧的意思,他搔了搔后脑勺,垂目带笑道:“吴小姐,你知道陆离最近去哪了吗?”


原本还忐忑着,听了这话,吴文萱的心忽然安定下来。她淡淡地说:“他不是整天除了在街上巡逻,就是在警察局里坐着吗?”


“联系不上。”池震道。“他好几天避着我不见了,跟我玩捉迷藏似的。”


吴文萱心道:“关我什么事?”然而这话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她开口,却是:“你有什么要紧事么?我要是能碰见他,就替你转达。”


话落,吴文萱才觉出不妥,她何必为自己揽下这麻烦呢,万一将来池震以此为由骚扰她,到时候又该如何?一粒小石子正硌在她脚底,令她站立得不大舒服。她抬起一只脚,脚心在另一只脚踝上蹭了蹭,好将石子蹭落,可那石头却顽固得很,不肯下来。池震瞧出她的窘迫,主动道:“吴小姐是不大舒服吗,我替你看看。”


吴文萱哪里肯让一个陌生男子碰自己,她后退半步,红唇轻启,很矜持地说:“不必了。”


好在池震也没有执意要助人为乐的意思。两人站在原地,话题围绕着陆离又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池震递给吴文萱一封信,委托她交给陆离,随后,两人就此分别了。


说起来,池震口中的“陆离”,正是吴文萱那位警察朋友。她不知道陆离如何与池震有了交集,他们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黑,一个白,一个左,一个右。或许是某次陆离巡查时和池震打上了交道,依陆离嫉恶如仇的性子,两人想必水火不容,可听池震的语气,又很亲昵,仿佛与陆离是至交好友。这里面的矛盾之处,吴文萱怎样想也想不明白,难以通过推理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索性不再思考。


回家路上,吴文萱捏着信封,慢慢走着,走着。黑漆漆的世界里,远处的路灯是昏昏沉沉的黄,胶稠地在眼前延展开来。


2

其实,陆离哪也没去,他只是不大想搭理池震,池震去寻他,他就刻意避开。


非要计较一番,其实池震也没做错什么大事,起初无非就是一张花笺飞去警察局,请陆离去花月仙馆一聚。时任警察队长的陆离当着一干下属,将那笺纸撕得粉碎。


有个叫郑世杰的小警察不解其意,多嘴问了句,立即就被陆离罚去档案室整理卷宗。于是,其他人也就不敢再提。


陆离恼怒异常,这池震真是越发不像话,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他陆离又是什么人?池震递张写了他陆离名字的花笺来,他就得应笺而至?


虽说池震拿他当花寨阿姑戏耍,陆离怒意消散后,仍照笺上记的时间去了花月仙馆,好歹兄弟一场,何必为了点小事伤和气。到了地方,包厢里头一片奏乐吟歌声,好不热闹。侍者传了客至的信,门帘才唰一声拉上去,乐声、欢笑声都止了。池震一身标志性的黑绸袍子,笑吟吟地迎上来,很自然地揽上他的肩膀,推着他来到包厢之内。


站定,陆离将池震的手拍开,定睛一看,满桌坐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地痞,其中好几个熟面孔都是警察局的常客,全是偷鸡摸狗,作奸犯科几度进宫的。三四个抱琴的阿姑静静坐在一旁,耳垂玉珠凝光,桃腮绯绯,衣衫明艳,乍眼看仿佛下凡的仙子,可惜华丽有余,仙气却不足,倒更像是拿来作摆设的几只彩釉瓶。


“我说什么?这陆队长与我关系匪浅,你们偏偏不信。这不,我叫他来这,他不就来了。”池震并未察觉到陆离颜色有变,拍着掌,冲满座宾客得意地笑道,“来来来,都交出来吧。”


闻言,满座宾客纷纷笑赞池震好本事,有手段。他们从荷包银夹将钞票掏出,扔在桌上。池震一点也不客气,躬身将桌上四散的钞票一张一张全都收了怀中,像是想着了什么,顿了顿,又从内袋里将钱取出来,数了一半,塞给陆离。


陆离呆站在原地,突然被池震塞了把钞票,顿觉自己被耍了个厉害。他面露愠色,也不顾池震的面子是否过得去,直接把那沓钞票扔在了池震脸上。


纸钞如天女散花似的纷纷扬扬落下来,池震也一愣,他先是下意识地俯身去捡,待到陆离转身匆匆离去,他才意识到自己该追上去。可陆离去意已决,步伐很急,池震追到楼梯口,陆离已至大门前,他想了想,最终还是以脸面为重,返回了那帮狐朋狗友聚集的包厢里,自罚三杯,以表歉意。包厢里重新响起欢声笑语。


走在街上,陆离越想越不是滋味。往事在心中勾留盘桓,久久不散。


他与池震,原本不是这样的。


还记得几年前,池震初来兰雅时,两人关系还很不错,他将池震领回家,见过父母。那时池震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全然不似现在这般流氓习气。如今的池震,身上染遍了灯红酒绿的色彩,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能和他一同谈笑的人了。


都说“回头是岸”,才过了多久,这位友人竟已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而且,仿佛是再也回不了头。


之后,陆离就开始躲着池震。当然,以陆离的脾气,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在逃避的,像他那样刚强的人,怎么会逃,如何会避?无非是“眼不见心不烦”罢了。翌日,池震亲自登门上警察局找陆离赔礼道歉,池震前脚刚踏进警局大门,陆离后脚就从后门离开,池震打电话去,陆离就让手下人假称其不在。几次三番寻不着人,池震也就只能放弃了。


3

放学后,去歌舞厅上班前,吴文萱去警察局找陆离。当时陆离正办着手里的一个闯空门的案子,无暇分身,让郑世杰接待她。


说来也巧,吴文萱与陆离的相识,也起于一场闯空门的案子。他们之间没有戏文小说中常写的绮丽罗曼史,只是一个警察接到一个女学生的报案,请求他帮忙寻回被劫走的财物,她家虽是所谓的新式家庭,却重男轻女得厉害,她那不成器的弟弟成天游手好闲,她却得到处打零工挣钱供自己念书,家里人要是知道家中财物有损,非得活活打死她不可。陆离忙活了几天,才将被盗的财货找回个七七八八,好歹让吴文萱免了皮肉之苦。后来陆离和吴文萱又熟悉了一些,听说她在歌舞厅里做舞女挣学费,就劝她找份正经的工作。吴文萱说,如今哪里又有什么正经的工肯让她去做呢?陆离只好常去歌舞厅里光顾她的生意,他想着,和他跳一跳舞,聊一聊天,总比让别人欺负强。


屋外细雨翻飞,吴文萱忘记带伞,因此身上被雨淋得有些濡润。郑世杰帮她找了件干净衣衫叫她换上,吴文萱却腼腆含笑,像是那种极注重体面的大户闺秀,说:“等一会儿衣裳就干了,不必麻烦郑警官。”


寻常时候,郑世杰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陆离是强硬的、凶悍的、不容置疑的,那些来报警的男女拿他只当是国家机器的一颗小螺丝钉,至于犯罪者,他们看他就像老鼠见了猫,蛤蟆见了蛇,总而言之,没人给过他好脸色,吴文萱却不一样,她从来都是温言笑语,就好像是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动怒般,若不是知晓吴文萱与陆离关系匪浅,觊觎大嫂天诛地灭,他心中免不得也要为此生出几分旖思。


吴文萱哪里晓得郑世杰心里的念头,她从郑世杰手中接过泡有茶叶的瓷杯,轻轻将茶液面上的浮沫吹开,小啜一口,便将茶杯放下,很端庄地坐在接待室的长条椅上。郑世杰虽然站立在一旁,做出左顾右盼的模样,实则是眼珠子始终不离吴文萱。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陆离夹着一份案卷,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郑世杰识趣地走开了。“有什么事吗?”他将案卷放在桌上,理了理头发,那头发上没有打发油,因此显得十分蓬松。


“我这里有封信。”吴文萱从肩挎的小包里取出一只黄颜色的信封,看上去很薄,里面并未装有信件的样子。“是池震托我交给你的。”


陆离不大高兴,他盯着吴文萱的眼睛,用陈述句式道:“他去骚扰你了。”


“没有。只是碰巧遇见,他拜托我,我不好拒绝。”说着,吴文萱用手指将颊畔散落的碎发捋到耳后,陆离看着她,她就挪开视线,若无其事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一下,浅浅呷了一口。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你不必搭理他。”陆离道。他是怕池震耍浑,万一欺侮了吴文萱,这就不好了。


陆离原本想将那信直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碍于吴文萱在场,只能将信拆开,硬着头皮读下去。信上写着,池震承认自己是一时糊涂,才和友人定下如此荒唐的赌约,让陆离恼了,是他不好,以后绝不再犯。陆离一边默看着,一边发出冷笑。于是吴文萱问他,信里写了些什么,陆离答,连篇鬼话罢了。


吴文萱道:“你这样躲着他也不是个办法。你们总要见面的。”她不禁又开始好奇起来,陆离与池震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朋友么,不像,仇家么,似乎也不是。这两人之间就像是包裹着一个谜团,让人看不透。


陆离将那信折好,放回信封里,道:“谁说我躲着他?我只是……”说到一半,像是在思索如何措辞般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笑着继续道:“我只是不想和流氓扯上关系,他们那样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你说是吧。”


“嗯。”吴文萱应道。其实她也不知道陆离说得正确与否,她凭本能地觉得,池震不是那种寻常的流氓混混,但既然陆离都这样说了,她不好质疑,所以也就不再说话。


4

事情又过了三天。夜间,陆离正收捡着桌上的案卷,郑世杰慌慌张张跑进来,说是一个叫史蒂文的红毛人在红玫瑰,也就是吴文萱做舞女的那家歌舞厅,遭人下了毒,如今已经死了。


陆离原本只当是一桩普通的杀人案,顶多就是牵扯上了英国人,听见“红玫瑰”三个字,登时就站了起来,让郑世杰火速带他过去。他担心吴文萱被卷入其中,她只是个弱女子,出了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


等到了红玫瑰,陆离才知道,原来吴文萱真的出了事,她被当作杀人犯,遭红玫瑰的经理锁在了一间包厢里。


那红毛人的尸首躺在舞池边的卡座附近,陆离远远地一睇,笑意里带着不屑。这些红毛人平时没少在兰雅的地皮子上为非作歹,尤其是这个史蒂文,从前欺男霸女的事情做过不少,如今也算是得了报应。他是警察,这话自然不能拿出来说,只在心头转了转。


陆离不太关心死者如何被害,他只想知道吴文萱现在是否可好。经理说,吴文萱原本是被指去陪那英国人跳舞的,结果一支舞还没结束,她就匆匆下了舞池,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再之后的事,就是英国人怒气冲冲地去卡座上喝酒,结果酒喝到一半,就倒了地。其实,不光是吴文萱,那些个酒保、侍应生,还有卡座附近的几个舞女都被锁了起来,防止他们跑了,也是方便警察办事。


听经理说完这些,陆离这才觉得心里的气顺了一些。“嫌犯都被关在哪?”陆离问道。经理给他指了指楼上的几间包厢的位置,又叫来手下的一个马仔拿着钥匙陪陆离上楼。


上了楼去,陆离先叫那侍应生给开了吴文萱所在的包厢。出乎陆离意料的是,吴文萱全然没有惊惶失措的表现,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长长的皮沙发上,一手托腮思考着什么,仿佛只是在享受一段来之不易的闲暇时光。看见陆离进门,吴文萱才从沉思里脱离出来,喊了陆离的名字,然后站起身走向陆离。那侍应生拿她当头号凶犯看,厉声喝止她,不许她近身,陆离比他还凶上几分,他摆出威严的架势,让他退下,说要独自和吴文萱谈谈。那侍应生就将那串钥匙给了陆离,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陆离让吴文萱先去沙发上坐好,他也坐了下来,礼貌地和吴文萱隔了一小段距离。


“他们能对我做什么?一出事就先把我关在这里了,之后也没人进来。”吴文萱垂眼,平静地说道,露出一点疲倦的样子。或许是知道陆离火眼金睛,即便装模做样也会被看穿,又或许只是因为她强烈的自尊不允许她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讨男人的顾怜,总而言之,她很安静地听,很平静地答,绝不故作忧愁地做出一副样子给陆离看。


陆离放心了些,他又问道:“你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对吧。”


“嗯。”吴文萱道,“那个英国人动手动脚的,跳到一半,我就受不了了,跑到红玫瑰的一个角落里呆着,之后突然闹哄哄的,就听说那个英国人死了。”


听了这话,陆离先是感到恼愤,他恨自己没有早点从警局出来,假如今晚是他和吴文萱一起跳舞,或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至少吴文萱不会受欺负,也不至于被卷进案子。然后,他感觉到有些棘手。他对吴文萱道:“我相信你。”


吴文萱对他点了点头。陆离又问:“有什么人能证明你的清白吗?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没有证人的话,想要为你洗清嫌疑就有些麻烦了。”


“当时也许有人看见我躲去角落里,但大家都在跳舞,大概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没事。只要你是清白的,我就能想办法为你摆脱嫌疑。只是现在可能会委屈你先到警局里去一趟,这是规定,希望你能够理解。”


“没关系的。”吴文萱很体谅地说道。


5

警车从红玫瑰开回警局的路上,陆离不经意地透过车窗向外看,夜景被桦城的雨淋得很湿润,霓虹灯光一片模模糊糊的样子。吴文萱坐在车里一言不发,其余几个嫌疑人也沉默着,车内只有郑世杰一个人谈论着案子的声音,陆离坐在副驾驶座上,盯着郑世杰看了一会儿,郑世杰便知道自己应该闭嘴了。


带着几个嫌疑人连同吴文萱回到警局后,陆离看见了一个他不愿意看见的人——池震。他还是老样子,穿着件黑袍子,脸上堆着令陆离生厌的笑。


郑世杰很不好意思地对陆离解释道:“师哥,这个池震非要跑来,说他是证人,能证明吴文萱没有下毒杀人。我想着,既然是这样,那就让他呆在这吧,能洗清吴小姐的嫌疑也是好事。”


陆离却不以为然,他知道池震就是为了讨好他,希望能通过这事取得他的谅解,好像想办法为吴文萱洗清嫌疑,就能够将他之前在花月仙馆做的事情一笔勾销了似的。


“你是证人?”陆离用一种审讯案犯的语气问道。


池震正捧着一盅香茗,在弥漫的茶烟里抬起头,对陆离笑道:“不错。我劝你最好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毕竟我应该是唯一的能证明吴小姐清白的人了。”


“你当时在场?”陆离咬了咬后槽牙,硬着头皮和池震对起话来。“我记得红玫瑰歌舞厅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假如你当时也在,为什么不站出来?反而是比警方还要先回到警局。”


“你怀疑我想要做伪证?没有错,我当时的的确确不在红玫瑰歌舞厅。”池震喝了口茶,转头对郑世杰笑道:“你们这茶不错,哪买的?”当着陆离的面,郑世杰哪敢搭理他,只能装作没听见。


陆离一腔怒火烧心,就差走上前去拎着池震的衣领给他的脸来上一拳,但既然池震说自己能为吴文萱作证,想必也不会是故意来警局耍弄他,于是耐着性子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凭什么说自己能作证?”


池震放下茶盅,跷起腿,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虽然不在场,但我手底下管着几十上百来号人啊。刚巧,今晚有一个就在红玫瑰收保护费,他看见了吴小姐的一举一动,可以证明吴小姐并没有下毒杀人。”


“你说的是真的?”陆离将信将疑。


“它可以是真的,只要我愿意。”池震回复道。


陆离皱眉:“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证词还是假的了。”


池震脸上挂着一种令人看不懂的笑容,他举起茶盅,望向站在不远处的陆离,道:“我说,它可以是真的。反正你也很想让吴小姐脱罪,不是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陆离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说我什么都不想要,你相信吗?”池震道。


陆离冷笑了一声,他回头看了看接待室敞开的门,示意郑世杰将门关上。他对池震道:“你知道不知道,做伪证是犯法的!”


池震点了点头,道:“我当然知道。可你也确实很想救吴小姐,不是吗?有些事情,只有你我知道,她自己知道,没有别的人知道,也不会有别的人知道。只要你答应我,不再生我的气,我就可以让我手底下的人作证吴小姐是无辜的,而且,我可以让他把所看见的事情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保证让人挑不出错漏。”


说完,他喝了一口茶水,满意地长长“嗯”了一声,像是胜券在握。


陆离不得不承认,池震说的这些十分诱人,开出的条件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想了很久,久到池震已经慢悠悠地喝完一整盏茶,又续上了新的一盅。


“你走吧。”陆离思考结束,对池震说,“我确实很想洗清吴文萱的嫌疑,但绝对不是用让你找人作伪证的方式。还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不会忘的。”


他还要去看看吴文萱怎样了。



尾声

之后,池震听手底下的人说,那个吴小姐最终还是脱了罪,说是证据不足。后来她又和陆队长结了婚,也就没人再去查她了。吴小姐仍然去上她的学,只是不再在红玫瑰做舞女,也是,她安心地做她的陆太太就好。


陆离与吴文萱结婚一周年的时候,两人去红玫瑰约会、跳舞。在这个热带国度里,一切都是欢愉的、天真的、幸福的、仿佛无事发生的。


那天,池震也在。


曼波舞曲响起,舞池中央,陆离和吴文萱搂抱在一起跳起舞来。池震坐在吧台边,远远地看着这一双新人,静静地喝了一杯酒。 




诺奈峰曦(缓更)

心恋三十七、离萱

      不久前看了《扬名立万》,好几天都挺难过的,从头至尾都是悲剧,总忍不住感慨那个时代的黑暗,像齐乐山这种本该是一番好作为的勇士,没有死在保外祖国的外乡,却死在了用命保护的家乡,影片中每个人都有着内心的苦楚,看似无情却都是满满的情义,最后的真相很残酷,可夜莺一袭白裙上了车不正是踏上了未来之途,不管何时,活着是人们对心中人最深沉的祝愿。


      看到尹正忍不住想起还是陆警官时的模样,陆离和吴文萱也一直是意难平。...


      不久前看了《扬名立万》,好几天都挺难过的,从头至尾都是悲剧,总忍不住感慨那个时代的黑暗,像齐乐山这种本该是一番好作为的勇士,没有死在保外祖国的外乡,却死在了用命保护的家乡,影片中每个人都有着内心的苦楚,看似无情却都是满满的情义,最后的真相很残酷,可夜莺一袭白裙上了车不正是踏上了未来之途,不管何时,活着是人们对心中人最深沉的祝愿。



      看到尹正忍不住想起还是陆警官时的模样,陆离和吴文萱也一直是意难平。



      陆离是吴文萱的英雄,而吴文萱是陆离的白月光。



      他们第一次相见时,正是吴文萱杀害了自己的养父母,那天其实破绽百出,可偏偏所有人都在为吴文萱撒谎,甚至陆离也做了隐瞒。吴文萱本身是个悲剧,陆离的身份、生活、性格也是,可偏偏这两个人相遇了,黑夜中的那一眼,分不清到底是谁拯救了谁。



      那天,吴文萱见到了陆离,他就像一束光照进了她原本灰暗的世界,他就像一个英雄一样向她伸出手;那天,陆离遇见了吴文萱,尽管自己骨血里刻着原罪,可他还是将她从泥沼中拉了出来,拯救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破损的灵魂。



      他们在彼此痛苦的时候相识,变成彼此最重要的人,相爱后也成为了夫妻。可对于吴文萱来说,陆离从来都是她的光,从他问她名字的那刻起,他就是她一生中唯一的光亮,是初见时的一眼万年,也是后来的义无反顾。她是受害者可亦是凶手,尽管那束光离自己那么近,可自己总有一天会成为毁了那束光的凶手,既然如此,不如任自己独自在绝望与黑暗中挣扎。



       吴文萱不知道的是陆离那么不爱笑的人,却在她面前那么活泼那么话唠,就像个小孩子一样。陆离父亲的事一直都是陆离心头的刺,也因为这件事他在吴文萱面前始终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她,明明是爱却又不得不放手。



      彼此都是对方最深爱的人,彼此都希望对方能有更好的生活,可能拯救对方的只有彼此。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却为了对方好,艰难的独自生活,甚至以为永远都不将改变,甚至觉得没有能力改变,其实更害怕改变。



      在审讯室,池震一直逼问着吴文萱,那是第一次见陆离那么疯狂,在见到陆离的时候,吴文萱露出了笑容,就算满脸是泪她还是对着他笑。



      吴文萱是陆离的白月光也是软肋,医院分开的手、最后的一面,久久无法平静。如果他出现了早些,如果他们能更早的相遇,也许她还不会走到那一步,都说有些相遇是最好的安排,也许更早的遇见反而会两个迷茫的人更迷茫,只是明明温暖彼此的人就此变冷了真的很难过。

地龙蜂影视
董局以吴文萱威胁陆离池震真si了吗
董局以吴文萱威胁陆离池震真si了吗
拾六

"我叫陆离,陆地的陆,离别的离"

于张局,亦师亦父,愧未能将真相还原

于楚刀,搭档挚友,愧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于文萱,白月光,愧未能好好保护

于池震,黑暗救赎,愧未能好好告别

于心有愧,连谁曾待我好,都可带来伤势.

心疼我的小陆警官

重传版戳~ 

"我叫陆离,陆地的陆,离别的离"

于张局,亦师亦父,愧未能将真相还原

于楚刀,搭档挚友,愧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于文萱,白月光,愧未能好好保护

于池震,黑暗救赎,愧未能好好告别

于心有愧,连谁曾待我好,都可带来伤势.

心疼我的小陆警官

重传版戳~ 

β

【陆离❌吴文萱】 原生之罪

  【你就不要想起我】

虽然剧播完了很长时间 但奈何我现在才学会剪辑😓

一直想给这对意难平剪一个视频

这一个作品 剪了整整两天 重新感受了当时的悲欢离合☺

剪的不好 但我真的很用心🥰

希望大家喜欢(视频最后也有内容哟)

BGM:你就不要想起我 by张杰

封面来源:我会PS的盆友 日童

素材来源:原生之罪 

视频剪辑制作:me😀(署名β) 

【陆离❌吴文萱】 原生之罪

  【你就不要想起我】

虽然剧播完了很长时间 但奈何我现在才学会剪辑😓

一直想给这对意难平剪一个视频

这一个作品 剪了整整两天 重新感受了当时的悲欢离合☺

剪的不好 但我真的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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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来源:我会PS的盆友 日童

素材来源:原生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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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木花_

【陆离X吴文萱】你我间的距离,心照不宣

·商来完结了,还是要继续找点儿东西写的!

  (毕竟,还有好多意难平莫得填平……)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商来完结了,还是要继续找点儿东西写的!

  (毕竟,还有好多意难平莫得填平……)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元稹


  监狱门口,陆离穿着警服,手里拎着警帽,倚在警车的一旁,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监狱的大门,心想:出个狱都这么费劲,这狱警效率太低了,哪天得好好跟狱长谈谈!

  说着,只见监狱大门开了,池震出来了……

  池震向陆离走近,虽说是不像几年前那样,天天在一块儿,但,以池震的性子,该熟络的人还是熟的。"不是,大哥!我出狱!你开警车接我!知道的,知道我是要出狱了,不知道的,以为我又进去了……你说你,办的是人事儿吗!你……"没等池震说完,陆离开了口:"你走不走!"利索的说完,转身打开车门,上了车。还能怎么办呢,池震太懂陆离,笑了笑,也上了车。

  车上,两人一直静静的,本是自来熟的池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喂!池震!你呢赶紧回家洗个澡,捯饬捯饬,晚上人家索菲还要请你吃饭呢!可别又像之前一样,像个二傻子一样,把人家骗着送走了……"陆离难得说了这么多。说着,池震的话匣子又被打开了:"你别急着说我啊!我进去之前跟你说啥了!我是不是跟你说好好珍惜这个女人!话都听狗肚子去了!真是服了!你能不能……"话没说完,又被陆离堵了回去。陆离猛的转了下方向盘,停靠在路边,把头转向池震,"我知道,怎么进去这么些年还是婆婆妈妈的!",说完,又把头转了回来,陷入了沉思……

  夜幕降临,把池震送回家以后,陆离独自坐在车里,默默的回味着池震跟他说的话。谁不想那样呢?哪怕现在吴文萱已经和那个男人离婚了,自己又怎么能确认她心里还有自己的位置呢?想着,只听池震和索菲从楼上下来。"陆局长还没走啊!和我们一起去吧!"索菲对陆离说道。车内的陆离摇了摇头,车外的池震也摇了摇头,索菲见两人都是这般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了。池震搂着索菲的肩,两人就这么走了。

  见两人走了,陆离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开着车,在路边慢慢溜着……

  虽说是夏天了,但晚上还是会冷。车里的陆离开着车,眼望着窗外,隐隐约约看到有个女人蹲在路边。车开近了些,这不是吴文萱吗!陆离立马踩下刹车,打开车门就冲上前去,蹲下,一只手握住吴文萱的肩,另一只手摸着吴文萱的头,问到:"萱,怎么了,跟我说说。"吴文萱抬头看着陆离,哭着说道:"离,我找不到一诺了,怎么办!我已经失去你了,我不能再失去一诺了!"陆离扶着吴文萱上了车,心里欣喜又着急:看来,萱没有忘了我……

  两人满世界的找一诺,可没曾想,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一诺和池震在一起!陆离是一脸不解,他不知道一诺是怎么找到池震的……不过,好在一诺没什么事,吴文萱和陆离的心事也算是放下了。池震将怀里的一诺递给陆离,顺便戳了戳陆离,使了个眼色,示意陆离赶快跟吴文萱表露心迹。陆离没有回应他,但池震知道,陆离是不可能放下眼前这个女人的。

  把吴文萱送回家,已经是很晚了。陆离把已经睡着的一诺抱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临走前还深深地吻了一下一诺的额头,起身,出了门。

  来到客厅,"来坐会儿吧!"吴文萱说道,陆离点了点头。看似平静的面孔下,那颗心已经躁动不安,陆离终于张口说:"萱,我知道,以前是我脾气不好,你和我离婚是正常的。这些年来,我经历的事也多了,也改变了许多。但,我发现,我真的离不开你。我看你又结婚,我妒忌,我难受……现在,你还是独身一人,所以,能不能重新给我个机会,我想好好照顾你和一诺……"吴文萱眼中已经泛起泪花,什么也没有多说。吴文萱扑进陆离怀中,陆离搂紧怀中的这个看似坚强的女人,只有他最懂她……

  "你不会失去我!永远不会……"

  哪怕彼此相隔万里,心里想的,对方都懂!

  谁说人生若只如初见,像现在这样,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注:图源见水印,侵删~

——————————   完   ——————————


·有人说,陆离的性格因为父亲入狱变得极端。但,你怎么知道,在最爱的人面前,他不会有所改变,不会放下呢!

·爱的力量,不可估量!



  本人是一名萌新同人文写手(特别的不专业),假期期间因为《鬓边》爱上了同人文(可以说是刚刚接触这个圈子),所以呢,哪里不对的,不好的,请各位太太指明(评论/私信都可)

  我一直认为,文,写出来,或者是想完成主人公未完成的梦,或者是纪念那份情谊,再或者就是图个乐子……

  所以,建议我会虚心接受,能改进的尽量改进,但拒绝喷子的恶意辱骂!

  我相信各位都是有素质的太太,也很感谢您能赏光,看我的文章!

  我喜欢,我就爱写。你要是爱看,更是给了我更文的动力!在此,先谢谢各位太太的观看了!谢谢嗷!

B站指路:空听白(要是有喜欢鬓边,朱一龙,尹正的太太,也欢迎来捞捞我!谢谢啦!mua~)😘😘😘

哧麟

【离萱】大英雄与白月光 by:哧麟

《大英雄与白月光》


引子:

      你心中的那泓清泉不能没有月亮。...


《大英雄与白月光》


引子:

      你心中的那泓清泉不能没有月亮。

                                                                               ——贾平凹


 

一、


      “全体起立!”


      法槌落在案上,迸发出庄严的声音。


      “根据我国《刑法》,嫌疑人吴文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即日行刑!”


 


二、


      吴文萱在医院养好伤后被送往了看守所,她本无意请律师为自己辩护的,但这不合规矩。池震老本行就是律师,于是他请了以前共事的同事。


      池震私下找到同事,交给他一份自己写的辩护稿,让他开庭时照着自己的念。


      陆离心口被刺,但是伤口不深,比吴文萱早几日出院。俩人自从在走廊一别后,再没见面。


      陆离第一件事,就是把小一诺接到自己身边。他还是老位置在幼儿园门口看着自己的女儿,不过这次,与他同行的还有池震。


      “爸爸!”


      陆一诺迈着小腿,欢快地扑向许久未见的陆离。也就是对着女儿,板着脸的陆队长才会展露笑颜。


      “一诺乖。”


      陆离一把把女儿抱起来,指着身边穿的花枝招展的池震。“一诺,这是池叔叔。”


      陆一诺乖巧地奶声奶气说:“池叔叔好。”


      “一诺,喜欢吗?”


      池震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一包巧克力,是她经常吃的牌子。


      陆一诺被吴文萱管得严,又在换牙期,很久没吃糖了,看着巧克力眼睛都亮了。她看看陆离,没有爸爸发话,她不敢去接。因为妈妈走之前告诉她要乖乖听爸爸的话。


      陆离看着女儿小鹿般澄澈的眼睛,好笑地轻轻点点她的鼻子。“小贪吃鬼,池叔叔给你的,拿着吧。”


      陆一诺双手接过来,甜甜地说:“谢谢池叔叔。”


      不得不说,吴文萱把陆一诺教得很好,池震一颗心都要被萌化了。


      晚上,池震被陆母留下吃晚饭,就算陆离想让他走,也不可能了。


      池震相信陆子鸣说的那些话——不是杀害姐姐池雯的凶手,心里的膈应荡然无存。


      吃完饭,陆离去洗碗,陆母在看电视,池震陪着陆一诺玩玩具。


      “一诺,你喜欢这些玩具吗?”


      陆一诺眼睛都不离开玩具,点点头,“喜欢!”


      池震笑着抚摸她柔软的头发,“那下次叔叔再给你买好不好?”


      这句话正好被洗完碗的陆离听到了,“池震,别太惯着一诺。”


     池震在陆离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逗得小姑娘咯咯笑。他凑近,小声说,“我们不让你爸爸知道,这是我俩的秘密。”


      陆一诺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陆离有臆想症,寡言少语,好发脾气,对于情感方面有着错误的认知。但是他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悉数倾洒在妻女身上。


      陆离收拾完,蹲在陆一诺面前,和她一样高,尽量用婉转的语气,告诉女儿。


      “一诺,你以后可以和爸爸奶奶一起生活了。”


      “那妈妈呢?”虽然可以和爸爸一起是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更依恋妈妈。


      他该怎么说,妈妈是个杀人犯,而爸爸亲手把妈妈送进了监狱?吴文萱没有告诉陆离,他俩离婚时,她是怎么告诉自己女儿,在以后的成长中会失去一部分父爱的。


      陆离望着女儿,小小年纪,五官还没张开,但是他已经从微观看到了吴文萱的影子。


      陆一诺的脸蛋长得像陆离,吴文萱废了好大劲想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但还是看着清瘦。


      那双眼睛,和吴文萱如出一辙。陆离透过女儿亮晶晶,饱含期待的眼睛,看到了多年前,他一低头,对上的那双好看的眸子。


      满怀希望,那一刻,吴文萱说,我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过。


      她在地狱中备受折磨了二十几年,手染鲜血,终于于绝望处得救。


      池震看陆离久久不语,蹲下来,温柔道:“一诺,你妈妈因为工作原因,被调到国外工作几年。”


      陆一诺扯了扯陆离的手指,“爸爸,是这样吗?”


      陆离点点头,“是的,过几年妈妈就会和我们团聚了。”他望着天真无邪的女儿,泛红了眼眶。


      陆一诺用香香软软的身躯抱住陆离,学着像大人,像妈妈平日里安慰自己那样,安慰爸爸。


      “爸爸,别难过。妈妈会回来的。”


 

三、


      “你在看什么?”


      吴文萱见池震来了,温柔地对他笑笑,“这是我拜托律师带给我的一本书。”


      她把封面展现给池震看——《荒人手记》。“在这里面看书没问题吧?”


      池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当然没问题,随便看。”


      他这次来是替陆离来看望吴文萱。虽然陆离不会来,但是心里还是牵挂着的。俩人寒暄了几句,池震告诉她开庭的时间便离开了。


      回到警察局没多久,桦城下雨了,陆离站在窗前沉默的看着瓢泼大雨。池震突发奇想,搜了一下那本书。


      “我以我赤裸之身作为人界所可结束最败伦德行的底线。在我之上,从黑暗到光明,人欲纵横,色相驰骋。在我之下,除了深渊,还是深渊。”

 


四、


      开庭前一天,律师最后来交待一些事情。临走前,他问“吴小姐,你和池警官是什么关系啊?”


      “怎么了?”吴文萱不解。


      律师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辩护人有知情权,便讲池震拜托的事情全盘托出。


      吴文萱看了那份稿子便明白——会在量刑上让法官少判几年。


      她对律师说,“就按照你自己写的来吧。”这下疑惑的是对方了。“你不想早日出去吗?”


      吴文萱笑了,“我当然想,但是这样我的大英雄会不开心的。”


      就算陆离的人生观被父亲打碎,因杀人犯儿子的身份背负了许多非议,自我厌恶,但是他心中仍有一泓清泉,是他自己固执坚守的正义。


      吴文萱偷来的几年快乐的时光都是陆离所给予的。她的身体是脏的,血液是黑的,但是心尖尖上那一点点红,用皮囊,骨骼,血肉守护的那一点红,是陆离。


      做警察是陆离的信仰,吴文萱定不会打破他的信仰。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自己再坚持一下,会不会一切都不同。可是,她如果没有杀害养父母,也不会遇见陆离。

 


五、


      开庭那日,陆离作为吴文萱的前夫,以避嫌原则,坐在旁听席。


      吴文萱被带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皱着眉,面无表情的陆离。虽然陆离并没有看她,但她还是笑了。


      法官宣判结束,吴文萱被带走前申请能不能说几句话,法官应允了。


      “池警官”吴文萱双手被拷着,对池震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


      最后,她走到陆离面前,像从前做了很多次那样,安抚心爱人的情绪。


      “离。”吴文萱见到陆离都会是笑着的,无论何种境遇。她仰望着自己的大英雄,眼睛里闪着泪花,流出毫不掩饰的爱意和钦佩。


      “照顾好一诺,也照顾好自己。”


      说完,吴文萱被执法人员带走,就在身影快要消失在门口时,陆离出声了。


      “文萱。”


      她停住了,回头看向陆离。


      他望着吴文萱消瘦的身影。六年前,她也是这样。


      少年一心动,就永远动心。


      “一诺还在家等着你。”


      等你出狱,我们就复婚吧。


 


六、


      吴文萱无法抛弃养父母带来的烙印,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用着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陆离。


      她是杀人不眨眼的,更是温柔美丽的。


      俩人在摇摇欲坠,支离破碎时遇见了彼此,互相救赎,为对方带来希望,驱散黑暗。


      谢谢你,爱上这样的我。


      陆离是文萱永远的大英雄。


      一如。


      文萱是陆离永远的白月光。


     照亮那泓清泉。

 

 

 

 

 


END


写在后面:


      我是冲着池陆看《原生之罪》的,但是看完我爬墙了。


      前一秒说说笑笑的,我以为是去结婚,可谁知道后一秒就离婚了。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


      审讯室那段看得我自闭。最戳我的是,吴文萱看见陆离进来,就笑了。最后陆离说“正式逮捕你”之前,吴文萱眉眼间是鼓励他说出来的。还有最后在医院陆离放手后一直在歪着头看吴文萱的病床,吴文萱笑了。


      离萱真的意难平,第二季复婚吧!!!


  


飞天小盗

软肋

>写写吴文萱姐姐,谢谢她成为陆离生命里的一束光。


被送去医院的路上吴文萱昏厥过几次,前几回是被陆离强行叫醒的,最后一次在医院,医护人员唤醒了她。

那之前,她做了一个相当漫长且真实的梦。

梦里她被沉进盛满冰水的巨大的玻璃鱼缸,手脚都上了沉重的镣铐,以至于连挣扎着逃离的余地都没有。蜷缩成团又浸泡在一缸水里和重回母胎有些类似,只是母腹之中充盈的是温暖的羊水,还有脐带连结为胎儿输送营养物质与氧气。而泡在冷水里是什么感觉呢?从前有一回陆离说休假时想带她往北边走,去四季分明的华国看雪,还能体验冬泳。两人到了机场,正准备登机,情绪高涨,陆离却被一通电话急匆匆召回市...

>写写吴文萱姐姐,谢谢她成为陆离生命里的一束光。

 

 

被送去医院的路上吴文萱昏厥过几次,前几回是被陆离强行叫醒的,最后一次在医院,医护人员唤醒了她。

那之前,她做了一个相当漫长且真实的梦。

梦里她被沉进盛满冰水的巨大的玻璃鱼缸,手脚都上了沉重的镣铐,以至于连挣扎着逃离的余地都没有。蜷缩成团又浸泡在一缸水里和重回母胎有些类似,只是母腹之中充盈的是温暖的羊水,还有脐带连结为胎儿输送营养物质与氧气。而泡在冷水里是什么感觉呢?从前有一回陆离说休假时想带她往北边走,去四季分明的华国看雪,还能体验冬泳。两人到了机场,正准备登机,情绪高涨,陆离却被一通电话急匆匆召回市局。旅行不了了之,说好一起看雪也再没看成。吴文萱本来不太高兴,但她哪有理由发脾气呢?说到底还是命运作怪,偏要叫他们聚少离多。吴文萱想,冬泳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

鱼缸被封了顶,黑乎乎的,像是钢。吴文萱屏息往外看,几架探照灯朝她的方向投下强光,光束照出一团银光辉映的雨雾,她忽然反应过来,外边在下雨。陆离穿了一身白色制服,撑着把黑色的大伞,隔了层厚厚的玻璃面无表情地看她,像在水族馆隔着透明罩子看一条鱼。她想说些什么,却筋疲力尽,连做口型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也很好。”吴文萱真切地感觉到体温下降,砭骨的冷意使血液循环放缓,脑供氧不足的结果则是意识徐徐从躯壳脱离。濒死之际她对那条消瘦苍白的人影勉强挤出个温软的笑,暗想:“他站在一边看我比起他替我受苦总要好得多。”

至少,她终于不再是他的软肋了。

 

先前董令其拿她威胁陆离,他用枪戳着她的后腰,让她乖乖坐上车。

“陆离天不怕地不怕,硬梆梆的,像块石头。但他这个人啊,非常重感情。你,就是他的软肋。”董令其说这句话时很得意,吴文萱被他拿腔拿调的做派恶心坏了,又从后视镜窥见他眉飞色舞的神态,更觉得不堪忍耐,便扭头往窗外看去。视线越过鳞次栉比的楼房建筑,远处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云层裂开一道细长的缝,光线从缝隙间照射下来,空气在光照下显得很混浊。云朵呈现出瑰丽的桔黄色,是即便闭紧双眼也会烧灼视网膜的亮闪闪的桔黄。厚厚的积云蕴含着热气,迅速升提起空气的温度,吴文萱后知后觉地发现背上湿了一片,冰冷的。

董令其说的话叫人不乐意听,但事实的确如此。陆离走到今天,早就没了可畏惧的,他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怕的呢?原有世界的发展轨迹早被陆离摸得很熟,凡事皆在掌控之中,一切事物如列车循着轨道往前行驶,一直开到时间尽头。可吴文萱是一个意料之外,她从她的世界坠入他的世界里,而他恰巧接住了她。他接下了,就要对她负责到底。

 

挨枪子不好受,吴文萱每每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都感到一阵隐痛。她回忆起陆离有一次受伤后安慰她说的话,他说痛才好,痛说明真实存在,不痛不痒了才糟糕。她听见那话以后冲他发脾气,以前陆离是孤家寡人一个,不爱惜自己也就算了,既然和她在一起了,就要为她考虑考虑——他要是受伤,不单单只痛在他一个人身上,她心里也会难过。说完以后她就后悔了,万一陆离再也不让她知道自己负伤,从此全都独自扛过去,那不是更糟?

尽管疼痛,她中枪后仍睡过去好几次。陆离手里握着方向盘,目光在正前方与副驾驶座上的她之间徘徊。他不许她闭眼,怕她一觉睡过去便再也醒不来。他要她想想陆一诺,她那么可爱、那么淘气,她不能抛下陆一诺,她不能让陆一诺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没了妈妈。于是她想着她和陆离的女儿,一个念头冒出头——陆离怎么不让她想一想他呢?大概是因为他们离了婚,现在两人之间的纽带只有一个和他们都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了。

思维跳跃得没逻辑,她又想她今天怎么偏偏就穿了一身白,血染上去格外显眼,不好看,也不好洗。她记得她和陆离第一次相见时自己似乎也穿着白色的T恤衫,好像一个命中注定的呼应。

 

吴文萱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灵动,干净,黑白分明,眼珠漆黑似墨,在稍强的光照下还能看出带了丁点褐色。

那天吴文萱就坐在路灯下用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陆离,眼角眉梢之间都写着楚楚可怜,面庞上还依稀能看见一点泪痕。陆离同她对视了片刻,或许是三秒,或许是两秒,相当短暂的一番相互凝视之后他从她双眼中读出惶然。吴文萱宛若一只所栖地遭天灾毁得一干二净却毫无自保之力的初生小兽,失措地逃窜,却陷在沼泽里,亟待拯救。

实际上倘若将她眼神探索得再深一些还能窥得几分恳求。陆离自然看了出来,即便稍纵即逝的对望后她垂下头别开目光,他仍然敏锐地捕捉到那丝似有若无的哀求。

他看着吴文萱,对方眼里映出一个小小的身影。他看吴文萱,莫名觉得像极了照见自己。

没人留意到陆离在吴文萱和他目光相交的一瞬间微微耳热,他想自己大概是英雄病发作,竟无端萌生出一阵浓烈的欲望,想要把眼前的人从泥沼里拉上来,再将她干干净净放在身边。可他这样一个骨血里都刻着原罪的人,有什么资格去拯救另一个破损的灵魂呢?于是他试图用理智釜底抽薪,令一瓮沸腾的热血缓缓冷却。

几番较量,他终于败给了自己。

命案现场从来都不是适合说爱谈情的场所,但陆离不论多少遍回忆起那夜与吴文萱的初遇,都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合时宜地对那个女人生出了复杂的同情,那同情里被掺入少许怜悯、少许责任、少许排斥,极度接近于爱情。

 

血液从创口往外静静流淌,生命似乎也从肉体的破口一丝一丝缓慢地抽离。吴文萱感觉很恍惚,就像是服用了过量的迷幻药,电灯突然明灭不定,噪音也轰鸣,好像躺在所有的蝉齐声鸣叫起来的仲夏夜的密林里。她看着医院被刷得雪白仿佛一张银幕的天花板,缠绕她十余年的绝望又回到她身旁陪伴她,纠缠她,搅扰她。

她回想她和陆离的相遇相知,过往如同尘封已久、终于重见天日的电影底片,而她的一遍遍回想则是对底片进行了清洗,调光、调色……一重又一重修饰、美化。

原本暗无天日的光阴里微弱的一豆烛光被放大成足以照亮一切阴暗的太阳,可她终究要将那束光从生命里剥离,重新回到黑暗里了。

 

吴文萱记得第一次接到陆离的私人电话那天正在医院查房。四周弥散着消毒水的气味,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有些惊诧,心跳陡然加速,还以为东窗事发了。但陆离说话时尾音带着颤,比她还要慌,小心翼翼得像是小学生上主席台做演讲,显然不是质问的语气。他说,吴小姐,周末有时间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她和桦城警察局的小陆警官能有什么牵扯什么关联?无非一个是一场灭门案的受害者家属,另一个是负责人员;一个是护士学校的在校学生,另一个是刚进市局的小警察;一个女,一个男。陆离和她接触过几次,从头至尾都公事公办,寻不出毫厘私情。吴文萱握着手机回想头一回见到陆离的那个晚上,她记性不错,很快眼前便勾出一个办事干练利落的轮廓,和以往见惯了的那些贪色的多情好欲之徒怎么看都搭不上边。因此她有些难以置信地问:“您打错电话了吗?我是吴文萱。”

“吴小姐,我确实是找你……”

电话那头忽然多了些许杂音,吴文萱一听就知道陆离从一处安静的角落走到了人来人往的办公室,她曾经去那里做过笔录。吴文萱没听清陆离后半句话说了什么,他越往后说声音越小,好像是害羞,拉不开脸邀请一位女性同他共进晚餐。她走去一边,找了个信号好的地方耐心听他往后说。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当我这通电话没有打过吧。打扰你了。”

“我有时间。”吴文萱脸上显出暖色,急匆匆发声堵了他退缩的路,用无名指将脸边垂下的几缕发丝撩到耳后,“现在我在医院实习,刚刚查完房。周末不来医院,应该有空的,只是不知道我们见面具体是什么时候。”

 

 

彼时她还不知道,那通电话是她经历噩梦般的长夜后迎来一段短促的好时光的起始,就像是长长的隧道尽头明亮的出口。

陆离处在工作状态时目光总是凌厉的,像是锋利的尖刀,能从被审视的人身上生生剜下几片肉。可陆离和她在一起从来不用那种眼神从头到脚地扫她,他看她时总带着笑,和煦如熏风,温柔得就好像那个如刀的陆离从来不曾存在过。他在吴文萱面前总是一张不拉紧弦的弓。他每次和吴文萱约会都会带上一份小而精致的礼物,却从来不刻意献殷勤;他气场强,却从来不会让吴文萱感到受压迫。陆离把满身利刺收得很好,他原本是一枚棱角锋利的石子,被吴文萱那只蚌包裹进壳里,时间长了,圆润光洁得好像珍珠,可他从来都是石子。家的概念早在陆离上警校时无意从报纸上看见陆子鸣就是当年那个丧心病狂的连环杀人犯那个时间点起便消解了,存在于世的只是一间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留有许多陈旧记忆的房子,以及与自己有着切不断的血缘关系的父亲母亲。而吴文萱让他在这个冷漠无情、精于算计且缺乏诗意的社会里重新拥有了一个家。

 

桦城每日必临的一场雨连地上的泥泞都冲不干净,遑论罪孽。吴文萱有时低头看自己那双手,能看见不论怎样用洗涤剂搓洗也去不掉的血污。

吴文萱想陆离也许知道她做过什么,只是装作一无所知。她杀了人,却在法网下侥幸逃过惩戒。原本她应该对陆离的庇护感到庆幸,可吴文萱宁肯陆离果真被她蒙骗过去,她情愿陆离是真的一无所知。她杀了人,却从来不后悔,唯一自责自咎的只有一件——她不该把陆离拉到她的世界里,哪怕是他先敲响了那扇门。

 

再一次几乎要昏迷时吴文萱迷迷糊糊想起陆离的搭档,那个叫池震的男人。他把陆离的枪口扳向他的方向,对陆离吼了一句“你已经放弃过这个女人一次了,你不能放弃她第二次”。

那时她被董令其挟制着,一颗心悬在半空,怕陆离对池震开枪,又怕他不开枪。

于她而言,陆离当年如一束光照进她的生命里,已然是她意料之外的一生之幸。即便说“放弃”,也是她不愿再连累陆离了,总归是她放弃了他。

她有什么可畏惧的呢?她是孤儿,本就无父无母,养父养母又恶待她,这些客观现实令她对于亲情二字极度缺乏认同。说来说去,她这一辈子,除了陆离和陆一诺叫她难以割舍,还有什么舍不下?

穿白衣裳的吴文萱永远不会是绵软的砂糖,她是焰火烧化了的玻璃。两者看起来都是白晃晃的,却是天差地别,后者状似滚烫的浓汤,却能在短时间内冷却、坚硬。她不愿意成为陆离的软肋。像她这样的人,就该孤零零地来到这个世界,再孤零零地离开,死在董令其枪下姑且也算是杀人偿命,她怕陆离不朝池震开枪,中弹的就是陆离了。他要是负伤,不单单只痛在他一个人身上,她心里也会难过。

 

她是陆离的软肋。事实的确如此,却又不只是如此。

 

 

后记

小陆生日快乐。现在是陆局长了,好威风。就不祝你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了,讲这种话是折辱,我看诸事顺遂平安喜乐就蛮好。

吴文萱姐姐是我非常喜欢的角色。她和陆离本质上是一路人,表面看确实是陆离在保护她照顾她,但往深了想其实这种保护是相互的。在她面前陆离可以变回小朋友,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姐姐把他护得很好!她的庇护更多时候都不动声色,像是含着沙砾的一只蚌。

陆离过生日还是想搞得温情一点,他受过的苦太多,打算写写爱他的人。好像写到最后跟一开始的念头差别很大,但吴文萱的确爱他爱得很认真。观剧时不爱带着池陆西皮滤镜,但陆离和吴文萱之间的氛围给我的感觉更多还属于相拥取暖的范畴,彼此相爱是必然的,不过成分很复杂,用爱情二字去概括还是草率了。她是陆离的软肋,也是盔甲,是爱人,也是友人亲人。

让小池出来露了个脸,毕竟真的也很想他嘞,而且陆离一直在等他呢!

 

 


奶团子
阿离真的太让人心疼了 看到生二...

阿离真的太让人心疼了


看到生二胎这儿心都碎了。虽然背着原罪,但他还是努力过着普通而幸福的日子,而上天却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他。


他爱的,爱他的,都一一离他而去


我叫陆离,陆地的陆,离别的离。


悄咪咪放下我的池陆大旗一秒钟

阿离真的太让人心疼了


看到生二胎这儿心都碎了。虽然背着原罪,但他还是努力过着普通而幸福的日子,而上天却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他。


他爱的,爱他的,都一一离他而去


我叫陆离,陆地的陆,离别的离。






悄咪咪放下我的池陆大旗一秒钟

拾六

"我叫陆离,陆地的陆,离别的离"

于张局,亦师亦父,愧未能将真相还原;

于楚刀,搭档挚友,愧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于文萱,白月光,愧未能好好保护;

于池震,黑暗救赎 ,愧未能好好告别...

于心有愧,连谁曾待我好,都可带来伤势.

心疼我的小陆警官.

"我叫陆离,陆地的陆,离别的离"

于张局,亦师亦父,愧未能将真相还原;

于楚刀,搭档挚友,愧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于文萱,白月光,愧未能好好保护;

于池震,黑暗救赎 ,愧未能好好告别...

于心有愧,连谁曾待我好,都可带来伤势.

心疼我的小陆警官.

左拥解雨臣右抱叶不修
生きていたんだよな - あいみょん

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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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tag占致歉

吴文萱就是他的白月光啊...

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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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tag占致歉

吴文萱就是他的白月光啊...

暴躁九儿在线写文

你知道吗,在六年前,你在楼下你问我:“你叫什么名字?”那一刻,我才觉得我是真的活着。

你知道吗,在六年前,你在楼下你问我:“你叫什么名字?”那一刻,我才觉得我是真的活着。

mL筱菁
“I'll be glad'c...

“I'll be glad'cause I was blessed to got to have you in my life.When I think back on there days I'll look and see you face.You were right there for me.”

我是多么庆幸我的生命中有你。
当我回忆过去,眼前总会浮现你的脸庞,你总在那守候着我。

出自《珍珠港》主题曲,实在太配礼物CP了 啊

“I'll be glad'cause I was blessed to got to have you in my life.When I think back on there days I'll look and see you face.You were right there for me.”

我是多么庆幸我的生命中有你。
当我回忆过去,眼前总会浮现你的脸庞,你总在那守候着我。

出自《珍珠港》主题曲,实在太配礼物CP了 啊

明明如月

关于离萱的一些想法

 
* 最戳我的画面是吴文萱脸上挂着眼泪,勉强抬起戴了手铐的手去给陆离擦泪。

*陆母和喷漆写字的大叔争执时,吴文萱捂着一诺的嘴牵着陆离一直走,大叔注意到他们之后她赶紧把两父女带走。在电梯口说“我保证不会让咱妈受委屈”“等我回家吃饭”

*吴文萱一直是笑着对陆离,眼神非常温柔。她知道陆离遭受过怎么样的苦难,她也能感同身受,所以她一直试着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抚陆离。

*吴文萱在以前的家庭中并不是作为女儿存在的,而是以扭曲的奴仆的身份服侍着那一家贱人。在这种环境下她对他们的态度会变得偏执而充满攻击性,杀意日渐增大;同时,她也会因为自己与简单快乐的同龄人不同而感到难过受伤。嫁给陆离之后,受到...

 
* 最戳我的画面是吴文萱脸上挂着眼泪,勉强抬起戴了手铐的手去给陆离擦泪。




*陆母和喷漆写字的大叔争执时,吴文萱捂着一诺的嘴牵着陆离一直走,大叔注意到他们之后她赶紧把两父女带走。在电梯口说“我保证不会让咱妈受委屈”“等我回家吃饭”




*吴文萱一直是笑着对陆离,眼神非常温柔。她知道陆离遭受过怎么样的苦难,她也能感同身受,所以她一直试着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抚陆离。




*吴文萱在以前的家庭中并不是作为女儿存在的,而是以扭曲的奴仆的身份服侍着那一家贱人。在这种环境下她对他们的态度会变得偏执而充满攻击性,杀意日渐增大;同时,她也会因为自己与简单快乐的同龄人不同而感到难过受伤。嫁给陆离之后,受到陆母与陆离的爱护,吴文萱终于能在一个温馨的家庭中当一个普通而正常的人。这能使她感觉到摆脱了以前的噩梦,于是加倍的爱现在的家人,也就是陆离。




*吴文萱说陆离是个英雄,原因之一是陆离负责她养父母家的案子,结束了她以前的噩梦。陆离在她眼里是正义的化身。所以在审讯室里,当陆离挣扎着要不要说出“正式逮捕你”的时候,她一直笑着用眼神鼓励他说;在被董令其挟持的时候,她不愿让陆离杀了池震,主动表示“我是个杀人犯,让他(董令其)杀了我吧。”这也是因为她不愿意看到陆离违背内心去杀人,或者说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再陪着陆离,因此自己牺牲也没关系,只要陆离的兄弟池震还在,还能陪他走下去。





妈的为什么两对官配全是刀


不吃茶汤

【萱离】突发事件

abo女A男O注意:吴文萱(alpha)×陆离(Omega)

一辆车,开的很没劲的车。

接受不了不要点,链接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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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罢洗铅华
『爱能幻化成饕餮,欲可以分裂成...

『爱能幻化成饕餮,欲可以分裂成杀意。』
《原生之罪》完结纪念——《无罪说》
B站:AV42990025

『爱能幻化成饕餮,欲可以分裂成杀意。』
《原生之罪》完结纪念——《无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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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年夏梦长安

1,4张是原图

2,3,5张是修过的

水平有限

真的是很想把老胡P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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