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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熙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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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dingsummer

【啃啃非日常】狐狸哭-2

★禹晢延(吴熙俊)✘金有真

戏夏有话说:

逻辑细节均禁不起深究,感谢大家看我瞎掰。前世这部分大纲十二月底我就开始想了,写得艰难,越写越偏,剧情发展奇怪到连我都感到很迷惑。现在卡文中,就想着先发出来些。


二、初遇


冬日清晨的太阳总是出得迟,也祛不了寒,将其当个摆设吧,却又刺眼。


金有真就是在这扰人的白光中醒来的。


一睁眼就看到怀里那团红艳艳亮橙橙的小毛球,蜷缩着,打着呼噜,嘴皮子都在抖,哈喇子将他的衣服打湿了一片,大概是天塌下来都吵不醒它。


金有真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食指戳了戳这团小东西。


毛绒绒的,金有真忍不住用指头挠了挠,蓬松柔软的毛发顿时有了个可爱的...

★禹晢延(吴熙俊)✘金有真

戏夏有话说:

逻辑细节均禁不起深究,感谢大家看我瞎掰。前世这部分大纲十二月底我就开始想了,写得艰难,越写越偏,剧情发展奇怪到连我都感到很迷惑。现在卡文中,就想着先发出来些。


二、初遇


冬日清晨的太阳总是出得迟,也祛不了寒,将其当个摆设吧,却又刺眼。


金有真就是在这扰人的白光中醒来的。


一睁眼就看到怀里那团红艳艳亮橙橙的小毛球,蜷缩着,打着呼噜,嘴皮子都在抖,哈喇子将他的衣服打湿了一片,大概是天塌下来都吵不醒它。


金有真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食指戳了戳这团小东西。


毛绒绒的,金有真忍不住用指头挠了挠,蓬松柔软的毛发顿时有了个可爱的小洞。


小毛球被弄醒了,便跳出他怀里,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四条腿伸得笔直,活像个挑物什的扁担,金有真在心里偷笑。


这小东西醒了也不安分,围着他撒欢儿转着跑,一圈一圈直让他头昏眼花,他赶紧伸手捞起它,夹着它站起了身。


这会儿毛球倒是乖巧了,一动不动,四只小脚垂挂着,随着金有真走路的幅度晃晃荡荡,瞧着软绵绵的,好摸得紧。


这是金有真前几日捡的狐崽子。


狐狸看着岁小,就这么缩在灌木丛下,嘴边泛着白沫,奄奄一息,狐头边躺着几颗没吃进肚的毒菇。要不是金有真找了几株催吐的草药让狐狸把毒菇吐出来,它早就一命呜呼魂归西天了。


金有真把自己的干粮混着水捣成糊糊给它喂下去,又解开棉袄将它裹入怀中捂暖,小狐狸才有了点反应,只是暂时虚弱无力不能动弹。


金有真抱着小狐狸在原处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崽子的亲人来接它。他垂首瞧着怀里因寒冷微微发抖的小毛球,想了想就带上它一起走了。


在这后山,这只小狐狸饿了却只能吃菇,可见其柔弱不能自理,身边又没有家人,搁在这里不管的话,怕是很快就成一具尸体了,倒不如自己直接养着保住一命。


小狐狸在他身上很乖,即使醒了也不乱动,只是用毛脸颊蹭蹭他,但没过几天这厮本性就暴露了,调皮得不得了,整只狐活力十足,上蹿下跳。


这后山植物倒是杂,一年四季适宜生长的都有。小狐狸这里咬几片叶子往金有真脸上飞,那里折几支枯草往金有真身上扔。这不,又不知叼了个什么玩意含在嘴里,张不了嘴只能“哼哼”叫,亮晶晶的狐狸眼盯着金有真,毛蓬蓬的尾巴左右摇晃着,一脸期待的模样。


金有真抚着额,深呼吸了一下,才伸出了自己的手。


金有真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齐整,肤色偏白,指端红润。


小狐狸把它的小尖嘴放在金有真的掌心,小心翼翼地张开,一只粉蝶从它嘴里挣扎着飞旋而出,粉翅乱扑,像花骨朵在霎那间绽放。


只见粉蝶慌不择路地撞上金有真的胸膛,又扑棱着翅膀往旁边飞走了。


冬日山林,草木枯败,唯有扛得住寒冷的常青树木倔强地在日光下展着绿意,这鲜亮嫩粉如春般的蝴蝶,一下让金有真晃了眼,连日来的焦灼和不安齐齐散去,只觉得目明心静,舒朗畅快。


小狐狸看蝴蝶快逃走了,急得“嘤嘤”叫,金有真一把捞住它,不让它再去捉蝶,小狐狸失望地耷拉着脑袋。这是它送给恩人的礼物,就这么被放走了。


金有真温柔地摸着狐狸的背毛,也不管它是否能听懂他讲话,笑着道:“谢谢——”


嘴角翘起,细长的眼中盛满温柔,裹着由层层冬青叶筛出的斑驳日光撞进了狐狸心里。


狐狸心脏怦怦跳,那毛蓬的尾巴不听话地微卷上金有真的手,惹得金有真一愣。他第一次见这么毫不设防的狐狸,竟是把尾巴卷他手上了,尾巴不是狐狸重要又脆弱的部位么?


金有真迟疑着,却还是忍不住轻抚起狐狸尾巴,小狐狸只是看看他便没了动作,尾尖的白毛一下一下轻拍着金有真的手臂,金有真就抓住那乱动的尾尖,左右轻摇着。


赤红尾巴上这一撮白毛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来晃去,金有真一下就想到了一簇簇即将随风散开的蒲公英,忍不住用手指捏了一下。狐狸委屈地叫了一声,把尾巴一抽,跳出了金有真的怀里。


这是捏疼了?可是他没用力啊。


狐狸毛蓬松柔软,金有真遗憾地搓搓指头,回味余存的手感,看看背对着他的小狐狸,无奈笑笑,站起身来收拾行囊,唤着狐狸继续赶路。


他没看到,狐狸尾尖轻颤,绯红的脸颊被绒毛遮着让人瞧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小巧的狐狸头转过来,盯着金有真背起行囊的背影,一双狐狸眼水润润的,充盈着羞涩。


金有真走了几步,见狐狸没跟上来,又返回来把狐崽子用手肘夹在身侧。


狐头狐脚垂着,很乖,金有真瞅着小狐狸,微微蹙眉,他有点担心之后的行程。


金有真此番上山是为了找到山下水位暴涨的原因。


山脚下有一个村子,名为洛村,村民世世代代栖息在含川边上。不过,前几日,含川水位猛涨,竟是一日比一日高,再这样下去不仅会淹了庄稼,浸了房屋,村民还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可这既无暴雨也无地动,又怎的会猛涨水位?恐不是邪灵作祟!村民别无他法,只得请动金有真这个外村人。


为什么找他?

因为他是个道士。


可他又为何在洛村?

还不是他那个便宜师傅。


想起师傅,金有真忍不住叹口气。


收了他作徒弟,修道之术没教他多少,反倒是一路带他卖符算命。三年前突然领着他来到洛村,在这里盖了房舍,扔给他几本书就走了。


临走前把一个不起眼的绿坠子用红绳串起来挂在了他脖子上,嘱咐道:“缘起缘灭,皆是天地造化,你我有缘,自是很快再见。此地有你的因,需要你摘下这个果,解因取果,因果循环,轮回方能生生不息。唉,我本不该掺合,如今我确实该走了。徒弟,你想学修道之术我便给你书,好好学吧。”


尽是些让人听不懂的话,金有真不解,却也不想钻牛角尖,直接拣着最后一句听了,每日翻看书籍,修养练气,钻研符术。身边无人可请教,他便逼着自己去攻破,可谓是勤学刻苦。


让人庆幸的是,他的修炼之途没多大坎坷,反倒可以说是诸事顺遂。


平日里他就帮人驱鬼算命,修炼途中又顺便学了些医理,给村民治一些小毛小病。


不过,他身上最厉害的地方,应该是他那双与生俱来的阴阳眼,可视凡人不可见之魂魄。眼如明镜,仿佛能看透天地万物,内里又藏着智慧谋略,叫人不敢在这双眼睛面前放肆,可金有真却为能窥得常人不可视之物而痛苦万分。


幸好,师傅带他离开伤心之地后,教会他如何自如地运用阴阳眼,让他平日里能闭上“眼睛”又能在需要的时候打开“眼睛”。


师傅给了他新生,虽然最后也离开他了……


话说,这含川水位暴涨确实蹊跷,河流汹涌,水量水速都远大于往日含川。妇人本常在川边洗涤衣裳,可现下都不敢来了,若是稍有不慎跌落,只怕被川流冲走,再无生还的机会。


金有真去过含川边上,用阴阳眼发现河里的确有不对劲的东西。他将手伸进含川,等待须臾,手指一勾,便在河中扯出一根断掉的乌黑发丝,不过发丝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在暴露于空气中的瞬间化成流水又落入河川。


含川诡异,金有真虽然道行不深,但他居住洛村多年,也不想看到无辜村民遭殃,便接下了村民们的委托,带上符纸,背着打猎用的弓箭,拿了把平日里上山砍柴用的斧子,就循着含川往山里探去,也因此在半路捡了狐狸。


如今他害怕寻到诡异源头时会有一番恶战,到时候怕是护不住这只孱弱的狐崽子。


可是,将狐狸抛下他是万万做不到的。金有真将里衣撕下一长条,系在狐狸肚子上,再把自己所绘的平安符折成四方状往布条里塞,让符纸紧紧贴着狐狸的毛皮。他轻轻拍了拍狐狸软乎乎的小肚子,希望符纸在其危难之际可以带给它平安。


全程狐狸都很配合,安静地让金有真给他系上布条,乖得金有真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头毛。小狐狸舒服地“嘤嘤”叫,待金有真收回手还要攀上他的胳膊趴到他肩上,毛蓬蓬的尾巴轻卷上他的脖颈。


金有真正要将狐狸取下来却听见狐狸失望的“哼哼”声,鸣叫中尽是委屈和难过,叫得金有真竟是不忍心拿下它。


这可真是…给自己捡了个祖宗…


毛绒尾巴圈在脖子上,令人发痒,金有真生生遏制住拉下狐狸的冲动,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前路。他不喜与人触碰,但拒绝不了小动物的热情。

 

金有真越是跟着含川往深山里走,环境越是阴森湿冷,本就偏白的手冰凉得更是没了血色。可这时,他却感受到被狐狸尾巴裹住的脖颈泛起不正常的暖意,温暖慢慢从脖子处往全身蔓延,他竟是再也感受不到一点寒冷。


他心里不禁疑惑,但脸上没显露半分。


金有真不怕什么牛鬼蛇神,他珍惜一切给予他善意的人和物。纵使狐狸有异,他也不会伤害它,反倒是感激它在此时给了他温暖,扫走了他对前路未知的担忧和不安。


金有真想,如果这件事顺利解决了,到时候就和狐狸一起在洛村生活吧,不论它是什么。


本来金有真是个喜欢独处的人,享受自己一个人的空间,因为在这个空间里没有总骂他是“灾星”的父亲,没有只会看着他泪流不止的母亲,没有见到他就害怕抖着躲开的弟弟们,也没有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的亲戚和陌生人。


不过,他喜欢安静,可又怕了安静,珍惜自己独处的时间,却又怕再也没人进入他的世界。


可所有的所有,不过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金有真从回忆里回过神,忍不住唤了狐狸一声。


“狐狸?”


“嗷?”


小狐狸疑惑地用小爪子抓抓金有真的衣服。


金有真忽然就笑了,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伸手调整了一下狐狸在他肩上的姿势,让它站得更稳些。


可是只妖?

傻傻的。


Kiddingsummer

【啃啃非日常】狐狸哭-1

★吴熙俊(禹晢延/饿鬼)✘金有真

戏夏有话说:

《生死之地》姊妹篇

前情回顾:金智勋误入鬼界,四个复制成队友外貌的鬼企图分食他,而饿鬼正是扮作吴熙俊的鬼。智勋只有找到他自己所对应的生死之地(人鬼地三界的连接点),才可以回到人界,而金有真与生死之地冥冥之中存在的联系在他回人界的过程中帮了他一把。

生死之地(橙汁):https://xixia10280220.lofter.com/post/75b98197_2b72d40e4

微恐,ooc,喜有喜(?),微量橙汁东因,前世今生梗,六啃只出场四啃。❗烦请自行避雷。

正文主要用“禹晢延”(熙俊现名),放心,“饿鬼”名字出现不多,用...

★吴熙俊(禹晢延/饿鬼)✘金有真

戏夏有话说:

《生死之地》姊妹篇

前情回顾:金智勋误入鬼界,四个复制成队友外貌的鬼企图分食他,而饿鬼正是扮作吴熙俊的鬼。智勋只有找到他自己所对应的生死之地(人鬼地三界的连接点),才可以回到人界,而金有真与生死之地冥冥之中存在的联系在他回人界的过程中帮了他一把。

生死之地(橙汁):https://xixia10280220.lofter.com/post/75b98197_2b72d40e4

微恐,ooc,喜有喜(?),微量橙汁东因,前世今生梗,六啃只出场四啃。❗烦请自行避雷。

正文主要用“禹晢延”(熙俊现名),放心,“饿鬼”名字出现不多,用来推动剧情罢了。


最后,感谢阅文╭♡)


一、饿鬼


凌晨三点,夜空暗沉无星,家家户户的灯基本上都灭了,唯有零星光点散落在这座城市的边边角角。


街上路灯仍在运转,有几盏出了故障,滋啦滋啦地响,光影明灭。


一抹颀长的身影穿过这片光影,走得迅疾,脚步声却意外地轻。


街上的鬼越来越多了。


金有真仔细观察着这些鬼,而后松了口气。


还好,都是些无意识的鬼灵,在人界飘荡几日就会散了。


不过,鬼的数量增长得不对劲,只怕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他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继续往前走,忽觉有异,猛然转身,左右扫视,却空荡无人,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纸被风刮着在地上打转。


他蹙着眉头,谨慎地往回走,一步、两步、三步。


躲在不远处垃圾桶后边的饿鬼绷紧身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动都不敢动。


很好,那个人类只是捡起了一张纸!


诶?!怎么往这边过来了?


饿鬼猛地转头看向自己身前的垃圾桶,神色一变,暗骂起来。


这人深夜不赶紧回家睡觉,捡什么垃圾!


他逃无可逃,直接破罐子破摔,跳了出去。


金有真看到突然蹦出的鬼,瞳孔骤然一缩,失声道:“熙俊?”


哦?这人认识他复制的这身皮囊!饿鬼抓住机会,眼中蓄泪,哽着声音答:“是我。”


金有真急急走至饿鬼跟前,抓着他细细察看,心中惶恐不安。


怎么回事,昨晚还和他一起喝酒,才分别不到五个钟头,怎么就……


饿鬼瞥着肩头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他没想到居然有人类能碰触到鬼。不过,唯恐眼前的人察觉出异样,他赶紧编了句话:“我被吓晕了,醒来后却发现大家都看不见我了,我很害怕,就一直躲在这里。”


竟是吓死的?这胆子也没谁了?!


金有真又惊又气,胸膛剧烈起伏,突如其来的死讯如千斤重石般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他微仰着头,不让热泪落下,喉咙哽咽得厉害,只能不断吞咽着来缓解喉间干涩。


良久,他才敢看向饿鬼,心很痛,一出声,嗓子已然沙哑。


“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醉着回家,就该拦住你在我家过夜!”

“熙俊,别怕,先跟哥回去!”


金有真紧紧攥住饿鬼的手腕,拉着他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饿鬼尽量迈着大步跟上金有真,他凝视着眼前的背影,茫然地感受着心中的悸动。


金智勋虚幻的生境崩塌,他和惑鬼、兔兔因此走散,他闭着眼乱跑不小心闯进这个世界,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出口,只能乱逛着、瞎瞧着,这才遇见这个人。


他看到这个人类的第一眼就觉得异常眼熟,仿佛曾经端详过无数遍似的,他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所以就悄悄跟上这个人。只是没想到,事情发展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竟然直接就跟着这个人回家了。


金有真本就没离开家多远,不一会儿就到了。他打开灯,扯下围巾胡乱地往衣架上一扔,便按着饿鬼的肩膀让他坐到沙发上,看着他的眼睛,焦灼地问道:“熙俊,是什么把你吓死了,你还记得你醒来后在哪里吗?”


金有真的眼睛如湖水般晶莹剔透,此时因为悲伤沾上了丝丝红线,连眼角也染得胭红,饿鬼看着便失神了一瞬,却又想起自己还有谎要圆,忙定定神回道:“我忘记了。”


金有真直起身,闭着眼睛,用食指拇指重重揉着眉心:“我现在就报警,得赶快把你的尸体找到,查明死因。”说完,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啪”的一声,饿鬼几步上前就把金有真的手机打落在地,手机一下摔出老远。他一把将金有真拉至身前,抬眼对视,鬼眼红光一闪,金有真便软倒在饿鬼的身上。


饿鬼拖着金有真,把他放到了床上,两手撑在了金有真头的两侧,仔细地看着金有真的脸,视线巡视着每一处,又在闭着的眼睛上流连忘返。


为什么看着这双眼睛闭上,我会这么难过呢?


饿鬼轻轻摩挲着金有真光滑的眼皮,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相触的瞬间,纷繁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挤入他的脑海,使他头痛欲裂。他呜咽着倒在金有真身上,强撑着意志接收着记忆。过了很久,他才撑起身子,艰难地喘息。


原来…是这样…


饿鬼伸出颤抖的手,搂上金有真,嘴唇紧紧贴到他耳边,一声又一声地低唤着“哥”,声音中充满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深深的眷恋。


却不想金有真突然睁了开眼,眼里没有一点温度,直接将他掀落在地,冷眼看着他,启唇道:“你不是熙俊。”


饿鬼噙着泪看着金有真:“是与不是,就这么重要吗?”


金有真的差别对待让饿鬼甚是揪心,泪从眼角滑落下来,他难过地瘫坐在地上。可突然,饿鬼睁大眼睛,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从地上爬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金有真,喜道:“生死之地!”


“自然要把你送回生死之地,你有鬼的能力,我不可能放任你在人界。”金有真看着饿鬼那张与吴熙俊一模一样的脸,别扭地移开视线,继续说道,“回去之后就赶紧换回你自己的脸,这张脸不是你能用的。”


饿鬼眼底划过一丝受伤,他不想与此时的金有真争辩什么,他一定要让金有真想起他。


“哥,现在就带我去吧。”


金有真听到饿鬼喊他“哥”,不禁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抬脚就往外走。


鬼只能找到和自己相对应的生死之地,而金有真直接给他挑了处离得最近的,走个几分钟就到了。


“进去吧。”金有真双手插在大衣兜里,眼睛看着别处。可没想到,饿鬼居然直接拉起他的手,直直冲进了生死之地,金有真还没反应过来,人已在庙宇之内。


“你,你这是做什么!”金有真难以置信地责问饿鬼。饿鬼不答,他也无法,只能谨慎地打量着庙宇各处。他从不进生死之地,因为闯出的人告诉他这里很危险,可现下看来,似乎与普通庙宇别无二致。


一位道士走了出来,待他看清厅中一人一鬼的面容时,呼吸停了一瞬,而后又恢复正常。


他笑着道:“二位,欢迎来到生死之地。生路、死地已然在冥冥中形成,烦请二位告知我是寻死地还是求生路?”


饿鬼盯着道士,目露哀求:“道长,我知道你认识我们。我需要去往生路,我没有想着扰乱这边的秩序,我只是想让有真哥记起我,求你——”


道士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忍之色,他看向旁边的金有真,只见金有真眼神茫然,正疑惑地看着他。他犹豫一下,终还是同意了:“罢了罢了,故人重逢,却不相识,该有多痛苦,你们随我来吧。”


他将饿鬼和金有真带到一条走廊前,对饿鬼说:“这便是你所有的前尘往事。”


饿鬼想带着金有真往里面走,金有真却后退了一步,他观察着这条走廊,说道:“果然,生路状似走廊,以年份为单位,一年便为一门。抱歉了二位,其实我并不准备回忆往事,先走了。”


他看了眼饿鬼,接着转身离开。


生死之地危险重重,谁知道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这只鬼的确可怜,但不论自己和他之前有什么牵扯,今世之人若是忆起往事,该如何置身当下?


“哥,对不起了。”身后突然传来饿鬼的声音,金有真只觉得颈间一痛,便昏倒在饿鬼怀中。饿鬼背上金有真,进入走廊。


走廊极深,饿鬼走了许久才找到自己要找的那扇门。


“禧宥五十二年”


饿鬼放下金有真,缓缓推开这扇门,温柔地看了金有真一眼,才将他推了进去。关上门后,他站在门前静默了很久,才对身后等着他的道士说。


“我们聊聊。”


从没嗑过这么冷的笃

接收脑洞

希望各位可以多多光顾提问箱🥺

限【东喜/喜酒】

不一定每个都会写,可能会写片段或完整文章,文前标明脑洞来源

作品履历:

*本主页合集“文” 

*wb💎东喜@来喝冬菇宝露露的喜酒

希望各位可以多多光顾提问箱🥺

限【东喜/喜酒】

不一定每个都会写,可能会写片段或完整文章,文前标明脑洞来源

作品履历:

*本主页合集“文” 

*wb💎东喜@来喝冬菇宝露露的喜酒

雲在天上飄

【有喜】Flocon De Neige

  「喂,金有真,你還活著嗎?」

  

  朴栖含在門外不停敲著,金有真拉起棉被蓋住自己的頭,想藉此隔絕聲音來源,過了一會兒敲門聲終於停下,但取而代之的是鑰匙插入門鎖及朴栖含的埋怨聲。


  「你明明就醒了,為什麼不來幫我開門?」


  金有真繼續維持剛才的姿勢,顯然他並不想理會朴栖含,朴栖含也知道自己不會得到金有真的回應,但他還是繼續說著他想說的話。


  「有真啊,你不能再這樣頹喪下去了,你們都分開那麼久了,也該振作起來了吧?」


  朴栖含替金有真收拾完髒亂的房間,他本來想把金有真從床上拉下來,但看著好友這個狀態,比起無奈,他更感到心疼,看來跟吳熙俊分開帶來的傷害比他...

  「喂,金有真,你還活著嗎?」

  

  朴栖含在門外不停敲著,金有真拉起棉被蓋住自己的頭,想藉此隔絕聲音來源,過了一會兒敲門聲終於停下,但取而代之的是鑰匙插入門鎖及朴栖含的埋怨聲。


  「你明明就醒了,為什麼不來幫我開門?」


  金有真繼續維持剛才的姿勢,顯然他並不想理會朴栖含,朴栖含也知道自己不會得到金有真的回應,但他還是繼續說著他想說的話。


  「有真啊,你不能再這樣頹喪下去了,你們都分開那麼久了,也該振作起來了吧?」


  朴栖含替金有真收拾完髒亂的房間,他本來想把金有真從床上拉下來,但看著好友這個狀態,比起無奈,他更感到心疼,看來跟吳熙俊分開帶來的傷害比他想像的還深,從聽到他們分手的那天起金有真就一直這樣直到現在,老實說,朴栖含也不懂兩人本來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說分手就分手。


  「晚餐我放在桌子上了,還有⋯⋯我幫你打聽到了熙俊的新號碼,找個機會好好談談,然後重新振作起來吧,我先走了。」


  他摸了下藏在棉被下的腦袋,嘆了口氣就離開。


  金有真聽到關門聲才坐起身,他盯著那張紙條很久,要跟吳熙俊談談嗎?沒什麼好談的了吧?分手後吳熙俊把所有聯繫方式都換了,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但金有真又忍不住想,或許一切還有可能重頭來過,他的手停在空中,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該怎麼做才好,到底該怎麼做才能釋懷,為什麼想起那三個字他的心會這麼痛,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在咖啡廳內,金有真握著手中的熱咖啡,視線望向窗外,眼神空洞地看著每個走過的行人。


  他最終還是屈服了,他傳了一封簡訊給吳熙俊,在傳送出去的那刻,金有真像是在水中一樣呼吸困難,胸前劇烈起伏,過了良久才平復呼吸,他不知道會不會收到他的回信,也不知道吳熙俊會不會來赴約,但想到能再見他一面,金有真想緊緊抓住那一絲希望。


  

  吳熙俊將一個盒子放在金有真的面前,金有真知道他來赴約了,他把視線從街邊拉回到眼前人身上,面前的咖啡熱氣冉冉升起,就像在他們之間隔起一層薄紗,彷彿能看透彼此眼神中的千言萬語,卻怎麼樣也無法看清。


  「哥,你知道我們已經回不去了嗎?」


  「該放下了,我們都是,當時我們都身不由己,你最清楚了不是嗎?」


  「別再連絡我了,這樣一點都不像哥。」


  他的一字一句正在為這段感情宣判死刑。


  吳熙俊走後,金有真才打開他剛剛放在桌上的盒子,裡面裝著他遺留在吳熙俊家的馬克杯及一張卡片,杯底歪歪扭扭的字是當初吳熙俊寫上去的。


  모찌專屬。


  所以送給我的離別禮物就是這個嗎?


  金有真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它盛裝著他們一起度過的所有回憶,他輕輕的將杯子重新放回盒內,拿起盒底的卡片仔細閱讀。


  『若是把你比作花,你會是春日的櫻花,還是夏日的煙花,又或者是秋日的落花,但我覺得你是冬日的雪花,如此獨一無二又美麗的雪花,落在掌心時卻會化作一滴水從指間溜走,不管經過幾個冬季都找不到一樣的,可是已經失去的是不會再回來了。』


  是啊,真的該放下了。


  金有真將卡片收進包包裡就離開咖啡廳,經過那個他們曾情不自禁擁吻的後巷,白雪覆蓋住他們當時佇足的位置,所有痕跡湧入腦中讓他腦袋發脹,金有真難受地蹲在地上,吳熙俊早已在他的回憶裡定居,不管怎樣都會看見那個曾經的身影在眼前。


  別裝作雲淡風輕的要我放下啊!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就走啊!我怎麼可能放得下!


  金有真在心中嘶吼著。


  

  今晚又只剩他與傷痛在黑暗中啜飲著回憶。

  

  

  

END

从没嗑过这么冷的笃

【喜酒/东喜】蚊子包

短打 请移步wb💎

短打 请移步wb💎

顾淼

记一个脑洞,但想不到取啥名

  温柔心善占卜师喜×不信玄学心理医生有真,原来想的设定是占卜很准的喜见到了被朋友拉来的有真就卜到大约会在2年后去年。本来不想理但看到他不理解但尊重的行为逐渐成为朋友,而喜看有真太无聊就常常带他出去玩日久生情。然两快到当年卜出的时间,喜慌了但没能阻止的了意外发生,最后终生未娶。但是没想到名字,应该是开长篇,有可能he,设定可能会大改

  二改:温柔心善占卜师喜×不信玄学心理医生有真,私设是有真朋友拉他去找著名占卜师喜,喜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觉很奇怪(伏笔吧)于是主动接近他,俩人逐渐成了朋友日久生情,但两母胎solo的孩子搞不清楚自己感情,有真(心理医生)提出远离治疗,所...

  温柔心善占卜师喜×不信玄学心理医生有真,原来想的设定是占卜很准的喜见到了被朋友拉来的有真就卜到大约会在2年后去年。本来不想理但看到他不理解但尊重的行为逐渐成为朋友,而喜看有真太无聊就常常带他出去玩日久生情。然两快到当年卜出的时间,喜慌了但没能阻止的了意外发生,最后终生未娶。但是没想到名字,应该是开长篇,有可能he,设定可能会大改

  二改:温柔心善占卜师喜×不信玄学心理医生有真,私设是有真朋友拉他去找著名占卜师喜,喜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觉很奇怪(伏笔吧)于是主动接近他,俩人逐渐成了朋友日久生情,但两母胎solo的孩子搞不清楚自己感情,有真(心理医生)提出远离治疗,所以喜就先回老家待了一个月,被他妈开导了,于是喜就大胆撩,坚定地告诉有真自己的心意在一起了,甜一段然后结局应该是双死

三千里路.

『knk』行星季风(一)

  长篇连载,现背架空,玄幻,多时空

  主线是吴熙俊×金有真

  涉及感情线:喜有/栖因/栖灿/智真

  占tag提前致歉

  

  天气算不上暖和,下班的人流涌出办公楼大门的时候响起了吸气的一片骚动,转而在呼出的雾气还没来得及糊住眼镜的时候化为更急促的脚步。

  比起裹着大衣步履匆匆赶着回家的白领们,蹲在大楼广场花坛旁边的男生落在路人眼里简直像个不折不扣神经病。

  饶是常泡在健身房的体魄,在混着霜气的晚风起来了之后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样子实在算不上雅观。

  吴熙俊就是那个倒霉孩子,他刚刚光荣成为了一名无业游民,就在打的来这儿之前。

  吴熙俊抬头目送新一......

  长篇连载,现背架空,玄幻,多时空

  主线是吴熙俊×金有真

  涉及感情线:喜有/栖因/栖灿/智真

  占tag提前致歉

  

  天气算不上暖和,下班的人流涌出办公楼大门的时候响起了吸气的一片骚动,转而在呼出的雾气还没来得及糊住眼镜的时候化为更急促的脚步。

  比起裹着大衣步履匆匆赶着回家的白领们,蹲在大楼广场花坛旁边的男生落在路人眼里简直像个不折不扣神经病。

  饶是常泡在健身房的体魄,在混着霜气的晚风起来了之后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样子实在算不上雅观。

  吴熙俊就是那个倒霉孩子,他刚刚光荣成为了一名无业游民,就在打的来这儿之前。

  吴熙俊抬头目送新一波下班的人群离开,确定其中没有自己要等的人之后,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蹲麻了的腿脚,趁这会儿功夫掏出刚刚震个不停的手机。

  他选择性地无视了李东源几个人挨个给他狂轰滥炸非要办个欢送会的信息,点开备注被他骚包地加了两个大爱心的对话框。

  可怜的几条消息都是吴熙俊上午发的,不长不短的气泡下面乖乖地缀着“已读”两个字。

  吴熙俊撇撇嘴,继续给对方发消息,只是这次对话框里的字还没打完就看见最上端的备注变成了“正在输入中……”。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不敢呼吸地虔诚地等待着回信。

  叮一声之后,消息传了过来。

  跟编辑时间完全不匹配的是消息的长度。

  “下次吧,加班。”

  对方可能是觉得过于冷淡了,片刻后又敲过来一句“对不起,熙俊”。

  “呸,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吴熙俊咬牙,重新蹲下身子,“不想见就不想见呗,又装大尾巴狼,可真讨厌啊有真moji。”

  一边念叨着心里还泛起股委屈劲儿来,又憋着口说不上来的执拗劲儿蹲了十几分钟,看着空荡荡再没人出来的大楼门洞,叹了口气起身走了。还没迈出几步就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大楼:“明天再来,我一定要见到你。”

  可真没出息,吴熙俊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的怨气比在人间游荡了十年的游魂的还大。

  按道理讲金有真还真不是为了不见吴熙俊扯谎,偏偏就是今天他们策划组被临时加塞了个广告案,甲方还催的不是一般的急。不单他自己,几乎整个企划部都被迫留下来加班了,而且从早上接到工作安排开始也几乎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中午的时候金有真一边叼着面包一边查看积压了一上午的消息,勉强从十几条不三不四的表情包和疯言疯语混在一起的未读消息里面,提取出吴熙俊今天正式解约所以想跟他一起吃饭的主旨来。

  还没来得及回复就又被组长赶着去磨方案。

  于是“已读”两个小字就这样无奈又可怜地明晃晃大剌剌地挂在气泡上,在吴熙俊点开关闭再点开对话框的循环中一遍遍蒸腾着吴熙俊的怨气。

  天色彻底暗下去,整个办公室的人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一整天之后终于集体宕机了,各自吊着一口仙气去茶水间冲咖啡续命,再半死不活地游荡回自己的工位,以近乎瘫软的工作状态机械地做着手上的工作。

  偶尔能在此起彼伏问候甲方的自言自语中听见几声近乎崩溃的笑。

  “哈哈哈哈阿一西没保存,我现在就要提刀去杀了这狗崽子甲方。”

  听得连金有真都忍不住心颤。

  他捏捏眉心,敲完了自己负责的那部分的最后几个字,把文件发给组长,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几乎是脱力般地放松了挺坐了一整天的身体。

  “拍摄组的模特出了点问题,明天这个案子拍摄的时候你去帮忙顶一下。明天上午十点去直接去棚里报道,不用来公司打卡。”

  金有真看到领导的消息皱了皱眉,刚下意识地想拒绝却还是在手放到键盘上的时候改了主意。

  “好的崔组长,我知道了。”

  好歹是多了一个半小时的睡眠时间,金有真没什么不知足的。

  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街上除了零星几队纠缠在一起的喝得醉醺醺的少男少女们以外,几乎已经没什么人了,塑料扑簌簌的声音是金有真扯着手上饭团的包装袋从便利店走出来,然后再咬下尖尖上那唯一的一大坨肉松和芝士酱,之后就慢悠悠地逛在街上,一边啃着手里的饭团一边神游天外。

  拍摄组借他,无非是看在他之前艺人出身的经历觉得他有经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因为案子像催命鬼一样催得紧,来不及再找专业模特罢了。

  不过估计要失望了,金有真咬了一大口饭团。做偶像的那段经历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美好的值得一直回忆到现在的事儿,一想到要进被打得看不见一丝阴影的拍摄棚,一想到还要机械地对着照相机摆出没什么美感,单纯为了产品服务的姿势,他就已经要喘不过来气了。

  一路吃一路想,到家的时候饭团刚好吃完,金有真团了团包装袋对着自家小区里的垃圾桶来了个精彩的三分投篮;“刚刚使出绝命三分的是韩国队的金有真,啊他实在是太帅了……”。

  真帅气啊金有真,真帅,哪怕是在发酵空气里丧失身材管理逐渐发面的前艺人也还是这么帅气啊。

  不过他极为克制的自恋转瞬即逝。

  让他去拍摄,还不如再来一次这种昏天黑地的加班,直到拖着疲惫的身子洗漱完埋进被子里的时候金有真还在想这件事。

  不过最后还是跟工作和解了。没什么别的意思,单纯为了多睡的那一个半小时。

  倒是吴熙俊,今天合同刚到期就来约他见面,到底想干什么呀。

  对于前队友,小忙内吴熙俊在他心里更特殊几分。金有真一直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在第一次见到吴熙俊之前。说不上来为什么,从节目里看到吴熙俊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熟悉,倒不是面孔上重逢的惊喜,更像是灵魂被拨弄了一下一样,痒痒的。从小长到现在,作为家里的长兄,为了一大家子的生活他不可谓没吃苦,有的时候他好像明白自己吃那些苦是为什么,有的时候又糊里糊涂的。

  看到吴熙俊握着话筒的第一刻,那些被当作笑话——不管是电视剧还是青春期少女常爱说的前世今生,倒也重新在金有真心里缀上几分可信,要不然除此之外金有真也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什么理由来解释这份来源不明的悸动了。

  说来可笑,从那之后金有真之前一直莫名其妙悬着的心偶尔也有了落到了实处的安稳,午夜梦回的时候他也会不自觉地在胸口画个十字,他不知道祷告的是哪个神,反正应该是被听见了。

  因为没过多久这孩子就拎着行李站在宿舍客厅里跟他笑着打招呼了。

  神还没那么闲有空给一个人类那点指甲盖大小的悸动买单,不过是之前跟朴栖含闲聊提到过吴熙俊之后他就真的想办法把人给挖过来了。

  非要说的话,还是他把吴熙俊扯上了他走的路。

  金有真越想越睡不着,重新翻起他跟吴熙俊的聊天记录。

  从他解约之后两个人就没再有什么联系了,不管是出于照顾那点可怜的尊严还是怎么样,总归是从连吃的什么都要交代的聊天频率,变成了只有节日才会礼貌地说句快乐。

  手机震了震,吴熙俊也没睡,给他敲来了新消息,金有真捻了捻指尖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么冷淡是吧,啊真受伤呢ΠΠ惩罚哥今晚上梦见我^///^”

  得,五六个小时之后炒冷饭是吧,金有真没忍住笑出声来,回了消息,一仰头栽回床上,抬头望天。

  “真是可怕的惩罚哎呀呀,晚安小崽子。”

  吴熙俊最讨厌他叫他小崽子,他总说哥你别把我当小孩儿。

  四年前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吴熙俊本来兴致勃勃地想给自己讨回点面子,结果一看到金有真消息的最后三个字脸之间郁闷地耷拉下来。

  他怎么就忘了这个人现实和在网络上简直两副面孔,一隔着屏幕交流就会随机变成让人担心精神状态的人来疯。

  “气死了啊啊啊啊!”吴熙俊悲愤地大喊,把自己的头发揉出来昏天黑地地睡了几天几夜才能有的效果。

  郁闷,变成没有收入的无业游民就算了,甚至还在金有真这里连续吃瘪,这让吴熙俊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五点就去堵他好了,绝不可能再让他溜掉。”

  拍摄棚约在了离一些小娱乐公司驻地不远的地方,这种地方也有早高峰,通常是粉丝挤在路旁拍自己上班的正主。

  因为没跟着公司的车一起来,后来的金有真只能在人叠人的粉丝圈外层下了车一个人挤进去。

  这地方不仅挤,路还弯弯绕绕的。

  就当金有真以为自己快要缺氧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摄影棚招牌。

  只要再挤过几位小姑娘就好了!就在前面了!金有真大喜过望,还没等卯足力气跨一大步,就听见身后扛着长枪短炮的站姐们的窃语。

  “唉你们看那个欧巴……”

  “哦莫,好高!”

  “没见过呀,是现役吗?”

  “不是吧应该……都发面了,会被骂死吧。”

  金有真:……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当初解约之后因为药物副作用,再加上没了身材管理的需求,他确实没有之前的好身材了,有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偶尔也会有点怀念,但是也就止步于此了——暂时没找到什么要跟炸鸡过不去的理由。

  金有真简直是要郁闷死了,本来就因为堵车快要赶不上时间了,现在还被一群小姑娘挤在这里动也动不了,还要说他发面。

  兜里的手机震个不停,估摸着应该是催自己的消息,金有真一提气,抱歉地挥手:“抱歉抱歉借过借过……”

  好歹是挤出来了,那一刻他只觉得空气新鲜,扯着大步朝摄影棚跑去,跑着还不忘掏出手机看消息。

  十几条全是吴熙俊。

  “西八。”金有真无语。再给他八个大脑估计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仅仅只是为了问个早上好能发十几条消息。

  “叮”一声,信息又来了,金有真几乎是咬着牙点开的。

  “不用谢我,已读不回先生。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从早上起就有一种热闹的幸福感。”

  叮——

  “爱你呦有真moji~”

  其实从昨天跟吴熙俊重新联系之后金有真还真是挺幸福的,毕竟这么久没联系,仅仅只是那一两条消息就重新回到当初互开玩笑的关系,很神奇,也很心安。

  不包括现在。

  “阿一西吴熙俊这崽子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啊啊啊啊——”金有真暗骂,终于在约定时间一脚跨入摄影棚的大门。

  在门口等着他的同事见他来了赶忙领着他去化妆间,刚坐下还没等他回得空回吴熙俊消息,化妆师就拎着化妆箱指挥着小助理推着一架样衣走了进来。

  “呀有真呀!”

  金有真错愕抬头,看到来人之后也抿着嘴点了点头:“内你好,好久不见姐姐。”

  化妆师姓权,比金有真大几岁,金有真刚出道的那一年一直是跟她合作,把金有真近乎当成了亲弟弟,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莫呀为什么金有真不是我弟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么一来恍惚间金有真也有点模糊了日期,就好像一觉醒来又重新回到了之前没黑没白赶通告的日子。

  “金有真先生!”权姐深吸一口气。

  “内……?”

  “呀,为什么胖了这么多!明明之前身材很好的,简直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权姐一脸抓狂。

  金有真:……

  也没有发面这么多吧!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啊!

  “不过看到你重新拍摄,我真的很高兴。”权姐拍拍金有真肩膀,把自己的工具一一摆好。

  金有真沉默了一会儿,对着镜子里的权姐开口解释说:“没有啦姐姐,现在在新媒公司做策划,临时来顶一下模特的班而已。”

  “以后会的。”权姐笑道。

  金有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抬眼去看权姐。

  “没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镜子里的权姐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只要有重新好好生活就好。”权姐笑道,一只手扳住金有真的脸开始上妆,“当初我最心疼你跟吴熙俊,那小家伙台上台下两个样,惯叫人心疼的,好歹是遇见了你们这群哥哥还宠着他——听说他合约到期了没再续约,你们还有联系吗?”

  “很久没联系了,昨天才又聊了几句。”

  “这小子也真够急的。”闻言权姐一副了然的模样,眼角带着点笑意:“等会能帮姐姐个忙吗?”

  金有真笑了:“哪敢不从啊,你说吧。”

  “等会你拍摄休息的时候,帮姐去楼下那个便利店买瓶咖啡。”

  “行。”

  虽然好奇,但是他也没问为什么要瓶装咖啡。

  “行了小帅哥,可以换衣服拍摄了。”权姐收手仔细端详着金有真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帅啊,比之前帅得更有味道了。”

  金有真看了看画了自己久违的化了妆的样子,找到了一丝过去的感觉,也没那么发怵等会被拍来拍去的了。

  换好衣服跟着场记到了棚里,还没踏进场地就被刺目的白光晃得一晃神。

  拍出道预告照片的时候也是这样,全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快门一声声压实了当初悸动不平的紧张。

  金有真深呼吸让自己沉静下来,走到了相机前。

  拍摄很顺利,就连摄影师也忍不住感慨艺人果然就是艺人。

  金有真只是抿着嘴笑,袖子里的手指不自觉蜷起。

  拍完一组选图的时候负责人安排他休息,想起权姐的嘱托,金有真裹上大衣去了趟便利店。

  “电解质水,电解质水……”吴熙俊嘴里嘟囔着,目光从一排排货架上快速扫过,“哦!找到了!”说着,蹲下身子在货架最下面一排拿了一瓶。

  站起身来隔着货架看到对面的男人时吴熙俊愣住了,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带着妆,明眸朱唇的男人蹙着眉在找着什么,忍不住微抿的双唇昭显着他的茫然。

  好帅,怎么这么多年还能帅得怎么超过啊。

  早上还已读不回的男人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个追一个逃了这些年,最终的再次相遇却戏剧化地像命运排下的剧本。

  “有真moji ——”吴熙俊脸上绽开一朵大大的笑容,明媚得不可思议。

  货架那面的金有真闻声眼里闪过两簇不安的茫然,抬眼间目光猝然与吴熙俊亮晶晶的双眸相撞。

  金有真大脑一片空白,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吴熙俊就抱着东西绕到了他身边:“怎么样,昨晚上梦到我没有?”

  见面了。

  这样面对面交流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吴熙俊开口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沉睡了许久的熟悉又重新被唤醒,就像本来就该这样一样。

  有真moji。

  有真moji最棒啦,棒棒!

  有真moji,能不能不走?

  ……

  不能。

  ……

  当初没等到回音的问题的答案此刻鲜活起来,晦涩的记忆直到见到吴熙俊这一刻重新渲染上一层薄薄的色彩,脆弱得像摆在展台上折着炫目光彩的玻璃制品,不敢呼吸,就怕吐出的热气打破了它。

  金有真脸上的惊愕转瞬即逝:“你,你……咳咳咳”话还没说明白就不小心噎了口气咳了起来。

  吴熙俊一只手抱着东西,另一只手飞快地抚上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只是指尖还没来低级碰到他的衣服,就被金有真摆着手躲开了。

  金有真皱着眉咳了大半天,从货架上拿了瓶咖啡,抬眼看向吴熙俊。

  吴熙俊了然,笑眯眯地抱着自己的饮料去结账。

  金有真也拎着咖啡跟在他身后,趁结账的时候他才来得及好好看看吴熙俊。

  他从金智勋那里得知吴熙俊后来就开始健身了,说是因为总是气不够长唱不上去他的高音部分所以要好好练练。

  看来很有成效啊。

  记忆里总喜欢粘着他撒娇只有偶尔才会闪现几丝强势的小忙内,现在笔挺地站在他面前,隔着衣服也能看得出几分漂亮的肌肉轮廓。

  看看吴熙俊的细腰宽背,再想想自己,金有真有些不忿,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熙俊哪,哥问你个事儿。”

  “内!”吴熙俊看上去很高兴,扭着头看着金有真笑,眼里满是亮晶晶的惊喜。

  “你实话实话,哥……哥是不是胖了很多?”

  “内?”吴熙俊错愕,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不是啊?”金有真有些不好意思,催促道,“是不是胖了很多?”

  

陌路冬雪
嘿嘿,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嘿嘿,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呀~😉

嘿嘿,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呀~😉

陌路冬雪
好了,我可以交代了,可憋坏我了...

好了,我可以交代了,可憋坏我了😷

啊,本来是BE来的,谨慎观看蛤👀

设定:


吴熙俊是高三生,18岁,比较随性,善于察言观色,偶尔会说出一些“灵验的话”


李东源是吸血鬼,年龄不详。有一个哥哥,远在美国,是搞医学科研的。

每天都要食用经过高科技转化的血。(他哥寄来的)

月圆之夜来临之前,体虚发凉,月圆之夜之时,身体极度虚弱,獠牙也会冒出来。(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时候也会冒出来)

还有一丢丢待解锁的设定😂

好了,我可以交代了,可憋坏我了😷

啊,本来是BE来的,谨慎观看蛤👀

设定:


吴熙俊是高三生,18岁,比较随性,善于察言观色,偶尔会说出一些“灵验的话”


李东源是吸血鬼,年龄不详。有一个哥哥,远在美国,是搞医学科研的。

每天都要食用经过高科技转化的血。(他哥寄来的)

月圆之夜来临之前,体虚发凉,月圆之夜之时,身体极度虚弱,獠牙也会冒出来。(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时候也会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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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嗑过这么冷的笃

【喜酒】星影者

星影者已完结 请移步wb💎

星影者已完结 请移步wb💎

pericrush

勇气

(伪现实 私设 番外)

番外篇 勇气

[图片]


(伪现实 私设 番外)

番外篇 勇气


陌路冬雪
  不确定因素来了😷

  不确定因素来了😷

  不确定因素来了😷

陌路冬雪
  呃,我也不是故意文绉绉的…...

  呃,我也不是故意文绉绉的……也不是周五不更新……

原文 

  呃,我也不是故意文绉绉的……也不是周五不更新……

原文 

三千里路.
为 # 喜有/# 有喜共产出...

        为 # 喜有/# 有喜共产出24万余字

  有喜​单人24h产出企划『城南明月』

​       长篇连载《戒断反应》《Air Lovers》《镜像爱人》《行星季风》

  

  22年感谢遇见KNK,感谢遇见金有真和吴熙俊,我的两个宝贝,新年新愿望是喜有美帝hhhhh!希望不管是KNK,还是已经不在团里的各位都能万事顺意,心想事成,事业恒通。

  爱你们,爱他们❤️❤️

        为 # 喜有/# 有喜共产出24万余字

  有喜​单人24h产出企划『城南明月』

​       长篇连载《戒断反应》《Air Lovers》《镜像爱人》《行星季风》

  

  22年感谢遇见KNK,感谢遇见金有真和吴熙俊,我的两个宝贝,新年新愿望是喜有美帝hhhhh!希望不管是KNK,还是已经不在团里的各位都能万事顺意,心想事成,事业恒通。

  爱你们,爱他们❤️❤️

雲在天上飄

【有喜】Pink Moon

  不得不說,談戀愛後的金有真開竅速度真的很快,速度快到吳熙俊以為他同時跟兩個人交往,在外面是金有真,在家裡就是金有假。

  

  而且其實金有真並不是真心厭惡肢體接觸,吳熙俊甚至覺得金有真比他還黏,論吳熙俊是從哪裡得知的?請各位拿好板凳,吳講師要開始娓娓道來了。


  確認關係的那個夜晚,吳熙俊就把初吻送給哥哥,過沒多久金有真就搬進吳熙俊的套房,這對小情侶開始了同居生活,已經一起渡過好幾年宿舍生活的他們,在生活習慣這塊根本不需要花時間磨合,省下不少爭吵的時間,所以金有真把這些時間都拿來跟他的小狐狸膩歪。


  面對早上賴床的吳熙俊,金有真的對策就是親他全臉直到他醒;好不容易起床洗...

  不得不說,談戀愛後的金有真開竅速度真的很快,速度快到吳熙俊以為他同時跟兩個人交往,在外面是金有真,在家裡就是金有假。

  

  而且其實金有真並不是真心厭惡肢體接觸,吳熙俊甚至覺得金有真比他還黏,論吳熙俊是從哪裡得知的?請各位拿好板凳,吳講師要開始娓娓道來了。


  確認關係的那個夜晚,吳熙俊就把初吻送給哥哥,過沒多久金有真就搬進吳熙俊的套房,這對小情侶開始了同居生活,已經一起渡過好幾年宿舍生活的他們,在生活習慣這塊根本不需要花時間磨合,省下不少爭吵的時間,所以金有真把這些時間都拿來跟他的小狐狸膩歪。


  面對早上賴床的吳熙俊,金有真的對策就是親他全臉直到他醒;好不容易起床洗漱完,吳熙俊迷迷糊糊的走到廚房從背後抱住正在準備早餐的金有真,他會在額頭印上一吻後,把吳熙俊抱到餐桌前;在無事的午後,金有真會摟著吳熙俊一起在沙發上看電影,老實說金有真真的不懂為什麼他總是要選恐怖片來看,雖說仔細想一下就能知道那可愛的原因,但他還是對此感到很無奈,恐怖畫面出來的時候,他家小孩就會一直往他的懷裡鑽,嘴裡說著:「好可怕啊!哥哥保護我!」拙劣的演技總是讓金有真懷疑他演技課到底都學了什麼,懷疑歸懷疑,並不妨礙金有真寵他,這時的金有真會配合的抱得更緊;例行的早安、晚安吻就不用說了,有時候他們還會不小心擦槍走火。


  所以說,吳熙俊早上起不來都是金有真害的。


  最大的受害者絕對是金智勳,以前他總是會用不想一個人在家為由跑去吳熙俊家住,一住就是兩天起跳。金有真搬來再加上目睹兩人秀恩愛後,金智勳連夜收拾行李跑去李東源家,他寧可跟李東源擠一張床也不要看他們兩個膩歪的樣子,金智勳甚至懷疑他雙眼看到的是不是那個曾經一巴掌把他們兩個推開的金有真。


  但老實說,金智勳一直以來都知道金有真對吳熙俊的感情。之前會跟著吳熙俊一起鬧金有真也只是因為他的反應太有趣,再加上那哥的脾氣好得沒話說,所以金智勳才如此肆無忌憚的捉弄他。金智勳之前以為他們早就確認好關係,沒想到拖了那麼久才正式交往。


  在得知兩人終於交往之後,金智勳一瞬間覺得忿忿不平,想起那些年他受到的不平等待遇就來氣,例如:在熄燈後的三人房,明顯感受到三人都無睡意,這時金智勳提議要金有真唱歌哄他們睡覺,金有真會以你又不是小孩子為由拒絕,不然就是把他趕到朴栖含的房間讓他幫金智勳抓背,然而在享受完抓背服務回房間時,卻發現吳熙俊睡在金有真旁邊,在身旁人睡著前輕輕地哼唱,金有真發現金智勳進來後還會要求他動作別太大,以免吵醒吳熙俊,確認吳熙俊熟睡以及把被子拉好後,金有真就自動爬到吳熙俊的床上睡覺,這一系列的動作直接把金智勳看傻了,剛剛是誰說要唱歌哄睡的人是小孩子?


  再例如:兩人一起鬧他的時候,吳熙俊提出的各種奇怪要求他都會乖乖做,自己說的話就當作沒聽到,提出抗議後金有真才會不情願的敷衍,金智勳每次都想檢查一下金有真的耳朵裡是不是有裝金智勳過濾器,明明都是忙內,待遇卻差那麼多,吳熙俊還每次得了便宜還賣乖,向自己炫耀得到金有真的偏愛,金智勳都很想抓著吳熙俊的領子跟他說:「要不是我大人有大量,你這傢伙還能這麼無法無天嗎?」


  

  

  趕走那顆大電燈泡後,小倆口的生活可以說是越過越甜蜜,又再加上金有真根本就是卯起來寵吳熙俊,他每天都活在幸福之中,畢竟每天都能看到自家帥哥男友穿著圍裙幫自己準備三餐這種事,不管是誰都會嚮往得不得了,明明知道自己不愛吃飯還會堅持每天都煮自己愛吃的菜,金有真一直跟吳熙俊說他辛苦一點沒關係,就只希望他能好好吃飯,每吃一口吳熙俊都覺得他會遭天譴,他甚至開始想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才能跟金有真交往。


  當然了,吳熙俊也不是沒想過要回報金有真,他曾提議過要換自己準備三餐,但兩人思考了一下吳熙俊的廚藝以及性命安全,最後決定作罷。金有真一直覺得這些事都是他自願做的,他不懂為什麼吳熙俊總是想要報答他,他家小孩又那麼堅持,不得不讓他想出一個能同時滿足兩人的辦法。


  「不然,你每個禮拜挑一天陪我去買菜吧。」



  在超市內蹦蹦跳跳的26歲男性正是吳熙俊,金有真在後方慢慢走著並一直叮囑他注意安全,吳熙俊早就想跟金有真一起逛超市,但礙於平時下班時間不一,還有金有真這個爹系男友總是不讓他做粗活,所以一直都沒機會一起來。


  金有真看著吳熙俊笑了出來,平常都是一個人戴著耳機在超市裡迅速買完各種東西,一刻也不想多停留,但現在他卻想把腳步放到最慢,跟他眼前的戀人一同享受這平凡的美好。


  「哥!你會煮這個嗎?我想吃,那個也想吃,這樣會不會買太多了?」


  「我們熙俊想要的都買吧。」


  吳熙俊突然想起之前金有真跟弟弟逛超市時的對話,由此可知,金有真是真的很雙標,但他就愛金有真這樣明目張膽的偏愛,搞不好他說要買下整家超市,金有真都會幫他扛回去。


  在兩人採買結束準備前往收銀台的路上,有一位小姐叫住了吳熙俊,他以為是自己被認出來,趕緊把帽子壓的更低,結果她是想跟吳熙俊要電話。


  吳熙俊慌張的看向金有真連忙擺手拒絕,而金有真一點都沒有想要幫他的意思,反而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自己,此刻的他快要委屈死了,他只是想跟金有真甜甜蜜蜜的買個東西怎麼那麼難。


  「哥!別走那麼快嘛!等等我⋯⋯你明明就有看到我沒給她號碼!」


  完蛋了,他家麻糬吃起醋來超級不好哄。


  看到金有真走進小巷子時,吳熙俊心中充滿疑惑,那條路不是平常回家會走的,甚至走那邊還是在繞遠路,可是他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他現在的唯一目標就是追上金有真並哄好他。


  吳熙俊才剛轉進巷子就被金有真拉進懷裡,圈住自己的那雙臂彎用力地抱著,雖說吳熙俊感到有些疼痛,但他並沒有掙扎,反而笑笑的撫上金有真的眉間把他皺起的眉頭舒展開。


  「吃醋了。」


  「哥,別生氣了嘛,難得約會,雖然臉頰鼓鼓的有真麻糬很可愛。」


  吳熙俊邊說邊把玩著金有真的臉頰,在強烈的撒嬌攻勢下,金有真只能舉起白旗投降,雖說好像從一開始就註定得輸。


  「哥!你氣消了對不對!我看見你偷笑了!」


  「唉⋯⋯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金有真無奈的埋進吳熙俊的頸項,看來超市不是一個好的約會地點,不對,應該說,任何地點都不適合他們約會,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吳熙俊被要電話,他們又礙於身份不能在外面太招搖,也只有在家或是在像這樣陰暗的角落,他們才能享受情侶之間再正常不過的肢體接觸。


  每次遇到這種事情,金有真就很想把吳熙俊關在家裡,不讓他有被搭訕的機會,但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金有真自己也沒想到他的佔有慾如此強。


  「給你一個啵啵之後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才一個?」


  「不然哥想要幾個?」


  「很多個。」


  「先給你五個,剩下的回家再給。」


  接著吳熙俊在金有真的額頭、兩頰及嘴唇上都落下一吻,最後一個則是吻在他最喜歡地方——右耳的痣。


  嘴唇離開的那瞬間,吳熙俊拎起袋子飛快向前走,這次倒是換金有真在後面追趕他了。吳熙俊走那麼快不為什麼,他就只是想去把那些曾經說金有真不會撒嬌的傢伙都一個一個揪出來,這樣叫不會撒嬌?他家麻糬超會撒嬌的好嗎!?


  睡覺前金有真又向吳熙俊討了一個親吻,吳熙俊突然開始後悔答應金有真這個要求,再這樣下去他的嘴唇大概每天都是腫的,雖然金有真對他撒嬌他很開心就是了。


  「如果我在我家也跟你討啵啵,你會給我嗎?」


  「啊!哥!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吳熙俊一下就從床上彈了起來,他一臉委屈的看著正在賊笑的金有真。


  這週末金有真要帶吳熙俊回去見父母,吳熙俊之前就一直很想再去拜訪金有真的父母,畢竟上次那麼突然的去打擾還那麼突然的就離開,現在又把他家大兒子拐走,不去賠個罪他會良心不安,但沒想到金有真竟然說要公開他們的關係,當時吳熙俊嚇到連湯匙都拿不住,在金有真的各種說服之下,吳熙俊才勉強答應。


  在那之後吳熙俊每天都活在緊張之中,吃不好也睡不好,無時無刻抓著金有真問他家人喜歡的東西,一有時間就在逛網拍挑禮物,看著吳熙俊這個狀態金有真既無奈又感謝,雖然很感謝他那麼用心對待他的家人,但他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把身體搞垮,更何況,如果他父母知道吳熙俊因為他變得憔悴,他大概會被唸個不停,所以他那幾天都是把吳熙俊抱在腿上親手餵他吃飯,確認他有好好吃完才放人,晚上也是等他睡著才放心入睡。


  

  

  時間很快的就到了週末,吳熙俊難得比金有真還早起床,雖然以正確來說是整夜沒睡,金有真都把自己哄睡了他還是睡不著,吳熙俊甚至覺得這比出道還緊張。


  他輕輕挪開金有真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去廁所洗漱,刷牙刷到一半,金有真迷迷糊糊的走進來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吳熙俊還被他嚇到抖了一下。


  「哥,早安。」


  「你怎麼那麼早起床?鬧鐘都還沒響。」


  「太緊張了,整個晚上都沒睡。哥,你再回去睡一下吧,你等等還得開車。」


  「不了,你沒在旁邊我睡不著,你先去客廳吧,我等等就去準備早餐。」


  吳熙俊點了點頭,他轉過身在金有真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就離開廁所,乖乖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等他,金有真從廁所出來看見他家小孩捧著杯子一口一口啜飲著的畫面,忍不住笑了出來,聽見笑聲的吳熙俊也對金有真露出了笑容,接著他拿著杯子跟在金有真後面一起來到廚房,但過沒多久吳熙俊就被他趕出來了,原因是他實在太愛搗蛋,再這樣繼續放縱他鬧下去,他們大概今天都沒辦法跟金有真的父母見到面。


  好不容易坐上餐桌,金有真先喝了口吳熙俊剛剛替他泡的咖啡,他很驚訝吳熙俊竟然還記得自己的喜好,畢竟每個早晨都是自己準備早餐,他也鮮少跟吳熙俊提起自己喜歡的口味,會細心的記住有關自己的任何小細節就是金有真深愛著他的理由。


  「吃飽了,我先去換衣服,哥你慢慢吃。」


  「又剩那麼多!」


  「吃不下了⋯⋯」


  金有真看了眼盤子裡幾乎沒動的食物,又看了眼站在房門前的吳熙俊,他將椅子向後挪,對著吳熙俊張開手臂,看到這個動作吳熙俊馬上就明白金有真的意思。


  「不是⋯⋯哥,我真的吃不下⋯⋯」


  「趁我還沒反悔之前,快點。」


  「哥⋯⋯」


  「三⋯⋯二⋯⋯」


  吳熙俊撅著嘴走向金有真,他都快緊張死了哪裡還有胃口,可是能坐在金有真大腿上吃飯的機會可能就只剩這次了,最終他只好妥協,金有真還在他乖乖坐上來的時候摸了摸他的頭。


  「你啊,好好吃飯別總讓我操心好嗎?」


  「我明明就有好好吃飯!」


  「剩這麼多還跟我說有好好吃飯?」


  「就只有這幾天這樣⋯⋯」


  顯然金有真並不想聽他解釋,不停的把食物送到他嘴邊,小狐狸在他的餵食下終於吃完早餐,看著他吞下最後一口才肯放人去換衣服。吳熙俊在離開金有真身上前特別叮囑他一定要讓自己洗碗,不能跟自己搶,如果他發現金有真又不讓他做家務他會生氣,金有真也拿他沒辦法,就只能笑笑的點了頭,並豎起手指發誓自己絕對不會跟他搶工作,吳熙俊聽完才滿意的去換衣服。


  

  待兩人都收拾好後,他們提著吳熙俊準備的禮物來到停車場,平常吳熙俊都會比金有真還快到車前,迫不及待的要金有真趕快開鎖,今天卻沉默的走在他身旁,金有真當然知道原因,他牽起吳熙俊的手跟他一起走向轎車,連打開後車廂放東西的時候都沒有放開,最後是因為得上車才不得不分開。


  金有真發動完車子準備要出發時,吳熙俊突然抱住他的手臂,用軟軟的語調不停叫著金有真。


  「別擔心了,你上次也去過我家,我爸媽都很喜歡你。」


  「上次跟這次不一樣!上次是朋友,這次⋯⋯這次前面多了一個字!」


  「不管前面有沒有多那個字,他們都還是很喜歡你好嗎?」


  吳熙俊支支吾吾的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金有真又重新牽上他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回答我,你是誰?」


  「吳⋯⋯吳熙俊。」


  「你是我的誰?」


  「男朋友。」


  「吳熙俊你聽好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管我父母是反對還是贊成,我的下半輩子只想跟你一起過,知道了嗎?」


  吳熙俊呆呆的點了頭,接著他的臉就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平常講各種情話都臉不紅氣不喘,現在卻被自己一句話搞到臉跟蘋果一樣紅,他一手搧著風,一手在面板上胡亂操作,金有真伸手把被他催熟的蘋果拉過來,在臉頰上贈與一吻後,便拉下手煞啟程,他還順手幫他的蘋果把車內的溫度調低。


  其實,意識到自己講了什麼的金有真,此刻的臉也跟他一樣紅的不得了。


  

  汽車在駛近房屋前,遠遠的就能看到金有真的父母在門口前等著他們的到來,一發現金有真的車子就不停的向他們揮手,吳熙俊也搖下車窗興奮的回應他們。


  才剛關上車門,他們就立刻圍上來問候吳熙俊的近況,從駕駛座下來的金有真像是看開般,自己走到後車廂拿東西。


  「好了好了,要聊天就進去聊,熙俊買了很多禮物給你們,也有那三個小鬼的,他們在家嗎?」


  「他們今天都出去了。」


  在聽到弟弟們都不在家的瞬間,金有真跟吳熙俊馬上互看了一眼,最讓他們擔心的三個人不在,他們都放鬆了不少,如果弟弟們在場的話,連金有真都會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講這件事。


  吳熙俊一進屋就看見滿桌的飯菜,面對金有真父母的盛情,吳熙俊更覺得自己沒臉見他們了,他暗自在心中決定要對金有真更好來報答他們。


  用餐接近尾聲的時候,吳熙俊肉眼可見的坐立難安,他在餐桌下的手一直在瘋狂暗示金有真,可是他卻一直表示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此刻真的很希望金有真能讀出來他眼神裡的崩潰。


  他們與父母親一同收拾好碗盤後,坐在客廳延續剛剛在餐桌上的話題,聊著聊著話題突然就變成了戀愛。


  「熙俊啊,你現在有在交往的對象嗎?啊⋯⋯你現在還是藝人,這方面的事應該不方便公開,還是你有沒有認識的女生可以介紹給我們家有真?他也到了差不多該結婚的年紀了,我跟他爸很操心啊⋯⋯」


  「那⋯⋯那個,阿姨⋯⋯我⋯⋯」


  「爸、媽,我有事情要跟您們說。」


  氣氛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當事人之一的吳熙俊雖然聽到這句話時終於放下心中的大石,但他也因為這片刻的沉默緊張了起來,心臟快速跳動的撲通聲傳入耳中,也傳遞給握著他的那雙手。


  「我跟熙俊⋯⋯正在交往,我們是認真的、真心的愛著彼此,希望您們能支持。」


  吳熙俊低頭緊緊閉著雙眼,下一秒他撲通一聲就跪在地板上,這個舉動把在場的其他三人都嚇得不輕,他們不管怎麼拉,吳熙俊就是不起來,後來金有真也索性跟他一起跪了下來。


  「阿姨、叔叔,第一次來叨擾就倉促離開沒有跟您們打招呼,第二次來是通知您們這樣的事,我真的非常抱歉,但我跟有真哥是真心相愛,希望您們能成全,我一定會讓有真哥幸福的!」


  「哎呀你們兩個到底是在做什麼?還不快起來,你們再不起來,我一句話也不聽。」


  聽到母親的威脅他們才乖乖從地板上起來,但吳熙俊還是不敢抬頭。


  「有真啊,你是認真的對吧?」


  「是的。」


  「不用擔心,我跟孩子的媽都很開明,我們只希望你們過得幸福,謝謝你愛著我們家有真。」


  吳熙俊聽完金有真父親的這段話,他的眼淚就不受控的不停落下,他此刻的心情無法用任何言語表達,或許是感動,或許是感謝,又或者是兩者都有。


  金有真慌張的塞了好幾張衛生紙到他手裡,又捧起他的臉把淚抹去,三個人手忙腳亂的想安撫吳熙俊,可是他卻越哭越慘。


  在男朋友爸媽面前哭成這樣的人,全世界大概也只有我了吧?吳熙俊在心裡這麼想。


  待吳熙俊心情平復後,金有真母親一副想聽八卦的樣子在盤問兩人交往的細節,回想起那曲折的過程,金有真敷衍幾句後就想拉著吳熙俊離開,但母親顯然不是省油的燈,最後他們只好一五一十全交代清楚。


  最後他們快到晚餐時間才離開,母親本來想把他們留下來,但金有真以吳熙俊明天還有工作得早點回去為由拒絕了。


  臨走前,吳熙俊跟金有真父母交換電話號碼,他接過手機一看,他母親調皮的在名稱上輸入婆婆兩個字,金有真本來要把手機搶過來幫他改掉,但被母親阻止了。


  金有真提著母親給的各種小菜來到車前,正想開口跟吳熙俊說話才發現他又被父母拉著叮嚀各種大小事,要他好好吃飯、睡覺,有空就打電話給他們,被自己欺負的時候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跟他們告狀,看著這畫面的金有真還以為吳熙俊要去當兵。


  把手上的東西放好後,金有真趕緊去把他家小孩拉回來,確定他在車上坐好並繫上安全帶才坐上駕駛座,金有真放下副駕駛座的車窗向父母道別完就踩下油門啟程。


  「我怎麼都不知道你那麼愛哭。」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我現在就打給我媽!明天就帶你去見他們!讓你也感受一下我的心情!」


  吳熙俊在一旁委屈的發牢騷,金有真笑著牽起他的手,他在想,吳熙俊可能永遠都沒辦法跟他父母告狀了,他恨不得無時無刻把吳熙俊抱在懷裡狠狠寵愛,哪來的時間欺負他?


  

  

  四月,繁花盛開的季節,萬物甦醒的季節,在些許涼意的微風中綻放的還有看見戀人時的笑容。


  金有真在長椅前來回踱步,他坐下來沒多久又會站起來四處張望尋找吳熙俊的身影,他就這樣反覆做這些動作直到吳熙俊出現。


  兩人見到面時的氣氛尷尬的像是初次約會的小情侶,但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外面約會,再加上金有真今天有件事要做,所以他現在的緊張程度不亞於吳熙俊見他父母。


  晚上九點的漢江邊人不算多,但也沒有少到能讓兩人放心的牽著彼此的手散步,即使吳熙俊隨著步伐擺動的手早已蠢蠢欲動。


  「喂,安分點。」


  「哥⋯⋯就一下下嘛⋯⋯」


  金有真停下腳步,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才牽起吳熙俊的手。


  吳熙俊看著故作鎮定的金有真忍不住笑了,他大概不知道身體早就出賣他,紅通通的耳根及掌心傳來過快的心跳正誠實的表達他的感受。


  踩在由無數片櫻花花瓣鋪成的紅毯,穿透樹葉灑下的月光照亮彼此的臉龐,兩人交換眼神,吳熙俊知道,金有真此刻跟他是一樣的心情。


  

  然而他們能享受的幸福稍縱即逝,後方傳來兩位女性音量不小的討論聲將他們拉回現實。


  「你看那邊那兩個人,他們在牽手嗎?兩個男生在牽手?」


  「等等,他們是不是藝人啊?怎麼覺得很眼熟?」


  吳熙俊擔憂的看著金有真,他悄悄鬆開手,然而換來的是金有真越抓越緊。


  「哥⋯⋯她們⋯⋯」


  金有真眼睛笑成一條線看著自己,吳熙俊不懂他現在在打什麼壞主意。


  「帽子再壓低一點,我數三二一就跑。」


  還沒等吳熙俊準備好,金有真就拉著他往前跑。花瓣隨著風一點一點落下,兩人就像在一場粉色的午後雨中著急躲雨,牽著彼此的手一同奔向能夠遮雨的屋簷,吳熙俊覺得好像沒必要躲,他的屋簷不就在他身邊嗎?那是只為他遮風避雨且只屬於他的屋簷。


  兩人跑到隱蔽的角落後大口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才逐漸平穩,金有真替吳熙俊整理因逃跑而凌亂的衣服,然後像是下了決心一樣深呼吸一口氣,拉起吳熙俊的雙手深情的看著他。


  「熙俊啊。」


  「怎麼了?」


  「我⋯⋯那個⋯⋯你也知道,我嘴巴很笨,交往前又那麼曲折,我⋯⋯我⋯⋯」


  「哥,沒關係,你慢慢說。」


  「我想問你,你願意⋯⋯你願意跟我一起渡過接下來的每一天嗎?」


  金有真的嘴巴真的很笨,笨到不會說喜歡你、我愛你這種話,他只會用這種很笨的方式及一舉一動來表達他的愛,不喜歡肢體接觸的大直男在與他相處時,會像個無尾熊一樣黏在他身上;每天變著花樣替自己準備三餐,比自己還更在意身體健康;沒有他在旁邊就會睡不著以及把自己介紹給家人,這些種種都是在對吳熙俊說這世界上最浪漫的情話。


  吳熙俊以前總認為談戀愛就是要轟轟烈烈的,在跟金有真交往後他才明白,愛,有時候不需要大聲說出來,它甚至可以是無聲的,讓對方成為柴米油鹽的一部分,讓對方成為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便是愛。


  「我當然願意⋯⋯」吳熙俊哽咽的回答。


  金有真從口袋拿出一枚戒指,他顫抖著拉起吳熙俊的右手,在他的中指套上承諾。


  在粉色的月光下,相擁的身影被拉長照映在櫻花飄落蕩起的圈圈漣漪中,點點璀璨見證了兩人美好的愛情。



END

陌路冬雪
嗯哼~这门亲事……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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