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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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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叻不叻

第二章 张弓

凌七“啧”了一声,“没说在这旅馆里,而且刚才那人明显得185以上了,吴邪没那么高”


“嗐”刘闯又拿起手机,嘟囔道:“你早说啊,吓我一跳”,想了想,又觉得不对:“那张起灵也在?他在你还敢来?”


凌七抬眼扫了刘闯一眼:“他在我为什么不敢来?”,顿了顿,又说:“再说他也不在”


刘闯不禁哈哈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丫怂样我能不知道你”


没等凌七把手里的枕头扔出去,光杆老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拍了拍门,力度不小:“吃晚饭了”


“哎,知道了”刘闯趿拉上拖鞋,光着膀子打开门,老头弓着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把盘的发光的蒲扇,...

凌七“啧”了一声,“没说在这旅馆里,而且刚才那人明显得185以上了,吴邪没那么高”

 

“嗐”刘闯又拿起手机,嘟囔道:“你早说啊,吓我一跳”,想了想,又觉得不对:“那张起灵也在?他在你还敢来?”

 

凌七抬眼扫了刘闯一眼:“他在我为什么不敢来?”,顿了顿,又说:“再说他也不在”

 

刘闯不禁哈哈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丫怂样我能不知道你”

 

没等凌七把手里的枕头扔出去,光杆老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拍了拍门,力度不小:“吃晚饭了”

 

“哎,知道了”刘闯趿拉上拖鞋,光着膀子打开门,老头弓着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把盘的发光的蒲扇,:“你们动作快到点啊,还有人等着嘞”

 

“我们马上下去,谢谢啊大叔”刘闯重新掩上门,对凌七说:“赶紧的,饿死了,去吃饭”

 

凌七揣起手机,跟着刘闯往外走,走到门口,皱着眉看着刘闯:“你怎么老光着膀子啊,穿上衣服去”

 

“我不穿,这破地方又闷又热,还没空调,得热死我”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才发现一楼的圆桌上围坐了两个人,面对楼梯口而坐的是店老板,瘦瘦的光杆老头,老头的对面还坐了一个男人,凌七看见那背影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老头看见两人后抬手示意:“快坐哈吧,没啥好的,俺吃啥你们吃啥吧”

 

这话不假,偌大的圆木桌上摆着两个炒菜,绿油油的,不见什么荤腥,一个不大的竹篮子里装着几个白面馒头。刘闯毫不扭捏的一屁股坐在老头旁边,“有啤酒么?”

 

凌七看到这俩菜奔向掉头回房间的,视线落在那个沉默的男人身上时,又默默绕过去坐在了刘闯对面,这样一来,他右手边是老头,左手边是那个男人。

 

凌七看清了男人的长相。男人留着干净利落的寸头,垂眸视线落在手里的馒头上,偶尔夹几筷子青菜,吃的慢条斯理。

 

“这位是?”凌七问老头,视线却隐隐约约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依旧吃的不紧不慢,丝毫没有想要理会凌七的意思。老头清了清嗓子,说:“这是你们旁边那间房的住客”

 

“哦哦”凌七眼神撇着男人,又道:“那小兄弟叫什么啊?这相识一场是缘分,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来这儿旅游来了?”

 

男人还是沉默,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凌七,顾自吃着手里的馒头。

 

刘闯看不下去了,本来这饭就吃的他憋屈,他一摔筷子,“你小子聋了么?问你呢?叫什么?哪儿人?”

 

老头似乎十分袒护那男人,见状也拍了下桌子,只是力气不足,显得气势就落下下风,“你们吃饭就好好吃饭,横什么横”

 

“啧”凌七抬了抬下巴,“老刘你坐下,别胡闹”,他给刘闯递了个眼色,刘闯顺着往楼梯口看了一眼,那里竖着一套黑色的雨衣,雨衣上还在滴着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刘闯认出了雨衣,心下一转,默默坐了回去,脸上还是一派不服气的表情。

 

“我吃好了”男人突然开口,凌七立刻看向他,发现男人也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男人的视线毫不避讳,他盯着凌七的眼睛,半晌,才说:“我叫张弓”,说完他站起来,向老头微微点头,转身上了楼。

 

凌七看着男人的背影眸子一沉,他顾不上刘闯吃没吃完,拉着人上了楼。楼梯另一侧的门紧紧关着,凌七瞥了一眼,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刘闯进了屋,嘴里还叼着半个馒头,含糊的问:“冒着雨跑到山上那傻子就刚才那牛逼轰轰的娘炮张弓吧?”

 

凌七一歪头:“娘炮?”

 

“不娘炮?长成那样还不娘炮?我一直就觉得你长成这样就够娘炮的了,今天你遇到对手了”刘闯竖起大拇指往后一指,“我就看在你面子上刚才没跟他干起来,丫谁给他脸了怎么的,那么大谱”

 

“咱俩一块儿上都不一定是人家对手”凌七撇撇嘴,“我们可是亲眼看着他上的山,下着雨,全是泥,但你注意他的鞋了么,除了脚底那边上有湿了的痕迹,哪有半点泥巴?”

 

“什么意思?”刘闯咬了一口满头,含糊的说:“说不定那小子回来换了双鞋呢”

 

“他出去的时候就是那双鞋,没换”

 

“那什么意思?他雨天爬山,身上没泥巴,脚上没泥巴,飞上去的?”

 

凌七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总感觉,他不简单”

 

“你就没感觉别人简单过,太紧张了你,刚才咱进来你还说那老头不简单呢,现在有觉得那娘炮不简单,你怎么不觉得你闯哥不简单呢”

 

凌七习惯了刘闯一向没谱,耐着性子解释道:“我说那老头是因为,你没注意到他说的方言跟村子里其他人说的不一样么?他大概率是外乡人,而且我们刚进来的时候,老头是从楼上下来的,楼上就两间房间,我们这间明显上了锁,那他只能是在张弓的房间里”

 

刘闯难得没在说怼回去,只是一脸惆怅的看着凌七,把手里还没来得及吃的馒头塞给他,说:“七啊,我都觉得你有点过度敏感了,这还没找着吴邪呢,就已经这么疑神疑鬼了,累不累啊你,吃点东西,吃点东西”

 

“我——”凌七被刘闯气的够呛,把馒头塞回刘闯怀里:“你丫自己吃吧你”,端着床边的铁盆往外走。

 

“你干嘛去?”

 

“我洗漱”凌七把门摔得嘭的一声,趿拉着拖鞋往二楼的公共洗手间去,走到门口,发现张弓正在水龙头前刷牙,张弓也瞧见了他,只抬了抬眼皮,立刻又旁若无人的顾自洗漱。

 

张弓穿着一件灰色的紧身背心,一身精瘦的肌肉一览无余,弯腰接水的时候,腹部微微用力,形成一块一块形状漂亮排列整齐的小山包。

 

凌七也没说话,他端着盆子从张弓身后绕过去的时候,看清了他背上半隐在背心里大大小小的伤痕。

 

有的伤痕甚至从后颈处一直延伸到背心里面,褐色的长条形疤痕,像是被长砍刀砍上去的,伤痕已经变成了浅褐色,应该是很久前留下的了。

 

张弓感觉到凌七在身后待的时间略久,猛地回头,一双锐利的眼对上凌七,凌七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啥,我洗漱”凌七难得狼狈的垂眸,躲开张弓的视线,手忙脚乱的打开水龙头,山里的水即便在炎热的夏季也是冰凉,凌七一捧水打在脸上的时候,毛孔瞬间收缩,头脑冷静了一些。

 

奇怪了,我心虚个什么劲。凌七反应过来,便理直气壮的抬起脸,才发现,张弓已经洗漱完端着盆子走到门口了,但他没有转身直接离开,在门口站着,似是在思索什么。

凌七就这么看着他,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半晌,张弓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响起:“你们回去吧”

 

“回哪儿?”凌七问。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我——”凌七来不及问别的,张弓径自转身离开了。

 

当天夜里,凌七不可避免的失眠了。他向来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平常换地方哪怕是五星套房他总闹失眠,更何况在这种地方,他连晚饭都一口没动。

 

凌七枕着一直手臂,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山林,心里反复咀嚼张弓今晚说的那句话。看来,他猜得没错,这个张弓,确实不是来这里旅游的,也不是刘闯嘴里的什么娘炮。

 

刘闯睡的像猪一样,鼾声正浓,雨下的小了些,凌七隐约听到些什么动静。他按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光着脚下了床。

 

窗帘没拉,凌七蹑手蹑脚的侧着身子躲在窗帘后面,手轻轻挑起一道缝,刚好能看到小楼下那条窄窄的小土路。

 

两个身影蓦然出现在土路前,一个穿着雨衣,一个没穿,但是背着个很大的工装包。凌七认出那个没穿雨衣的正是住在自己隔壁的张弓,而另一个人,行动看上去十分不便,正在帮张弓整理背包,往背包里放了什么东西,过程中两人皆没有说话,整理完以后默契的拿着手电筒,往小路边走。

 

张弓走出两步后却突然停住了,回头直勾勾的盯着小楼二楼的窗口。

 

凌七呼吸一滞,急忙松开手里的窗帘,但他此时完全隐在黑暗里,断然没有理由被远处的张弓看到,想到这里,凌七松了口气,轻轻挑起窗帘再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刚才小路上的两个人没了踪影。

 

凌七微怔,顾不上光着脚,忙跑到刘闯床前对着他的大脸给了一巴掌,“老刘醒醒”

 

“卧槽,谁敢打爷?吃俺老孙一棒!”刘闯迷迷糊糊的挥舞着双手,凌七见他不醒,对着他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

 

“卧槽,七儿你睡蒙了,你打我干嘛”刘闯捂着脸坐起来,睡眼惺忪,凌七见他醒了,立马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不是,你这是干嘛,睡癔症了?要回家也得明天回啊,现在这大半夜的——”说着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这半夜两点的,折腾啥啊”

 

“赶紧起来收拾东西,张弓跟那老头走了”凌七利落的把自己的背包收拾出来,开始穿鞋。

 

“什么意思?他们去哪儿了?这大半夜的”刘闯显然没弄明白现状,但是也开始莫名其妙的穿衣服收拾东西。

 

“他们俩上山了,就刚才,我们得去追他们”

 

直到两人背着东西淌着泥巴在山路里淋雨的时候,刘闯还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他跟在凌七身后,一脚一个深坑,一脚一个深坑,鞋子里全灌满了泥巴


骆驼叻不叻

盗墓笔记同人之凌凌七

追随铁三角路上的新铁三角(这不是名字啊,这是简介)

吴邪唯粉:凌七

凌七哥们:刘闯

凌七CP:张弓

@骆驼叻不叻


第一章


“不是哥说你,你要是实在想见那吴邪,找找你爸,见他一面也不是啥办不到的事儿,咱至于么,追个偶像追这儿来?”


凌七从后座上把背包拿出来,一边背一边把车门甩上:“我不是来这里找吴邪的”


“那你来这儿干嘛?”刘闯胡乱擦着脑门上的汗,喘着粗气靠在车门上说:“你别告儿哥你是来这旅游的啊,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小破路连车都开不进去,你当初可是忽悠我说这里有吴邪我才陪着你来的,感情让哥来体验生活了”...


追随铁三角路上的新铁三角(这不是名字啊,这是简介)

吴邪唯粉:凌七

凌七哥们:刘闯

凌七CP:张弓

@骆驼叻不叻

 

第一章

 

“不是哥说你,你要是实在想见那吴邪,找找你爸,见他一面也不是啥办不到的事儿,咱至于么,追个偶像追这儿来?”

 

凌七从后座上把背包拿出来,一边背一边把车门甩上:“我不是来这里找吴邪的”

 

“那你来这儿干嘛?”刘闯胡乱擦着脑门上的汗,喘着粗气靠在车门上说:“你别告儿哥你是来这旅游的啊,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小破路连车都开不进去,你当初可是忽悠我说这里有吴邪我才陪着你来的,感情让哥来体验生活了”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凌七从包里抽了瓶水扔给刘闯:“不乐意跟着,你就回去”,说完顾自锁了车门沿着崎岖的山路往前走。

 

刘闯“哎哎”了两声,拧开矿泉水一边往嘴里灌一边跟上:“我还不能抱怨抱怨了啊,你倒是还来脾气了”,刘闯一口气灌了半瓶水才环缓过来盛夏的山林里特有的闷热,他跟在凌七身后,眼睛盯着脚下十分难走的路:“哎,你卖了一路的关子了,这都到地方了,总得告诉哥咱到底来干嘛了吧”

 

凌七没理会他,昂着头径直钻进了林子,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凌七才终于开口沉:“你听说过平陵王么?”

 

“什么王?”被热的差点昏过去的刘闯迷迷糊糊的问。

 

“还记得吴邪他们去年6月出手的那对凤胆玉佩么?”

 

两人徒步速度不慢,深入山林后,闷热感越来越强,刘闯最受不了热,这会把上衣全脱了攥在手里擦汗,闻言脚下慢了一步:“你说在我爸店里看的那张照片?”

 

“对”凌七说:“那对玉佩的主人就是西汉平陵王,去年那段时间我正好迷着追吴邪,他那段时间一直在一个叫刁阵的山村里待着,前后呆了得有小半个月,后来没多久,就出手了那对玉佩”

 

“可,我听说,他那对玉佩后来不是没卖成么?人买主钱都取出来了,他反悔不卖了,哎,不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走在前面的凌七突然停住了,林子不知何时慢慢向两边开阔,露出了一条比较宽的土路,土路旁竖着一块磕没了一角的石碑,石碑上的字迹满载风雨的痕迹。

 

刘闯走上前看着石碑默念道:“刁,阵,村”,他回过头看着凌七,一脸惊恐的问:“你刚才说吴邪去过的那个村子叫什么来着?”

 

凌七嘴角一弯,坏笑着看着刘闯,露出一对好看的小括号,“走吧,愣着干什么”

 

从石碑的土路往里走,不到半小时便到了刁阵村。村子隐在两座山的夹缝中,村子里的房子分布狭长,从村头开始,一条水泥路与周遭的土路衔接,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这怎么还有水泥路呢?前面咱过来可连人走的路都没有啊”刘闯余光瞥见个大婶抱着孩子远远的打量他们,默默的把手里邹巴巴的衣服穿了回去。

 

“我们可能走错路了,说不定,有其他的路通到村子里”凌七走进村里,刚才远远打量他们的大婶凑了上来。

 

“你们是外地人吧?来俺们村住哈么?”大婶抱着孩子,眼睛提溜提溜转的飞快。

 

刘闯看着凌七:“她这是说啥?”

 

“问我们住不住宿”凌七偏头轻声对刘闯说完,转头对着大婶说:“对,我们住宿,你们这儿有旅馆么?”

 

大婶一听忙使劲点头,一只手抱着个半大的孩子,一只手往村子里引:“走,走,里头有”

 

凌七跟刘闯跟着大婶沿着村子最宽的主路走了没多久,转过一条小路,来到一家两层小楼前,小楼门口挂着“酒店,住宿”四个字。

 

“我靠,这不是小别墅么?”刘闯掏出手机对着有些年代感的二层小楼一通拍,凌七没管他,顾自跟着大婶进了门。

 

“有人来可住咯”大婶朝里面喊了一声,立刻有个声音回应“哎哎”,屋子里很暗,凌七眯起眼睛,看到二楼的楼梯口下来一个光着膀子的瘦杆老头。

 

大婶看到老头后冲着凌七笑了笑,又抱着孩子往外走,刚好跟进来的刘闯打了照面,李闯收回手机,走进屋里:“我手机没电关机了,丧门,刚才那大婶怎么走了?”

 

凌七还没说话,光杆老头突然把一本卷边的泛黄的本子扔在桌子上,“你们的身份证”

 

凌七跟刘闯对视一眼,心想,这山沟沟里的旅馆还挺讲究,还需要身份证!

 

凌七把身份证掏出来,连同刘闯的一起递给老头。

 

“名字?年龄?”老头捏着身份证问。

 

“身份证上都有”刘闯从旁边拖了两个马扎,一个递给凌七,自己一屁股坐下。

 

“名字,年龄”老头又别捏的重复了一句。

 

凌七眼睛微眯,不紧不慢的说:“我叫凌七,25岁”,指着旁边坐着的刘闯说:“他叫刘闯,27岁”

 

老头点点头,弓着腰从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一把钥匙,连同两人的身份中一起递给凌七:“总共两件闲房,楼梯口右边那间已经给别人了,你们住左边那间,一天五十,管三顿饭,钥匙就一把,可别弄丢了”

凌七接过钥匙跟身份证,道了声谢,朝刘闯轻轻使了个眼色,两人直接上了楼。

 

“这老头普通话说得挺好啊”

 

凌七点点头:“嗯,这老头不简单”

 

刘闯拿过钥匙开了门,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各靠着一面墙,看上去还挺干净。凌七进门前不自觉的看了眼楼梯口右边的房间门,门上挂了个写着“已住人”的牌子,牌子下摆微微晃着。

 

凌七眼睛微眯,稍作沉思,默不作声的进了房间。

 

“在门口琢磨啥呢不进来?”刘闯已经脱了个精光,甩着屁股蛋在屋里走来走去。

 

“把内裤穿上”凌七一皱眉,躲着刘闯凑到靠里面的那张小床边,把背包卸下来,这时,方才还好好的天突然一声炸雷响起,屋子里肉眼可见的暗了下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从遥远的地方蔓延过来,外面下起了大雨。

 

刘闯被这声雷吓了一哆嗦,内裤拉上去的时候力气没收住“卧槽,老子的蛋”

 

凌七放下手里的东西,顺手开了灯,最老式的那种透明灯泡发出昏黄色的光,凌七走到窗边,刷一下,把窗帘拉开。

 

窗户正好对着村子那条水泥主路,天黑沉的厉害,外面空荡荡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没几分钟,路上上已经迅速积起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洼,雨水一串串在水洼里打着水泡。

 

“卧槽,这怎么突然下起雨来了”刘闯光着膀子,也站在窗边往下望,突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冲进了雨里,“那是谁?刚才那个老头么?”说完又觉得不太对:“那老头腿脚没这么麻利吧”

 

凌七摇摇头,看着带着雨衣帽子遮的严严实实的男人若有所思,直到男人走出村子,走进山林消失在视线里,凌七才刷一下拉上窗帘。

 

“那人是另一个住客,楼梯口左边那间房间里的”凌七说。

 

“那男的有病吧,这天跑山上去干嘛,求雨啊”刘闯攥着充电器满屋子翻腾,“哎你说这屋里怎么连个插头都没有啊”

凌七没说话,从床边的背包里掏出一只充电宝扔给刘闯,翻身上了床,穿着鞋的脚担在床边上,拧着眉不知想什么。

 

刘闯充上电才舒了口气,等待着手机开机,冲着一边的凌七抬抬下巴:“你怀疑吴邪那对玉佩是在这里找着的?”

 

凌七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当初吴邪在这里肯定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什么意思?在地下的时候遇到事儿了?”

 

叮一声,刘闯的手机连上充电宝开机了。

 

“我也是猜测”凌七拿出手机,给刘闯发了张长图,“你看看这张日程表,能发现什么?”

 

刘闯点开一看,“呦呵”一声,瞪着眼睛看了凌七一眼:“你丫不是有病吧,你把吴邪的行程摸得这么透,还给做成了甘特图,牛逼啊小伙子,你干脆改行当狗仔去吧,没有你跟不了的明星就”

 

凌七没鸟他,有些聒噪的闭上眼。

 

刘闯摸摸鼻子,把手里的长图放大看,看着看着便看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吴邪一个人在这破地方呆了十几天,临走前两天张起灵跟王胖子也跟过来了?”

 

“对”凌七睁开眼睛,“吴邪带了了几个伙计过来,人不多,应该是胸有成竹的,你再看张起灵跟王胖子的航班信息,两人一前一后时间紧凑,都是午夜航班,来的很紧急,还有,吴邪来的时候带了那么七八个人,走的时候,只剩他们三个了,我猜测,当时吴邪,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凌七顿了顿,才说:“他们从这个地方离开后,我有近一年没有再摸到吴邪的踪迹” 

 

刘闯懵了几秒钟,愣愣的点头:“是,你说的有道理,但那跟我们什么关系啊?咱俩来回忆当年人家铁三角怎么斩妖除魔的么?再者说了,你都说了这是去年的事儿,你现在来不马后炮么”

 

凌七表情难得严肃,他摇摇头,“当初吴邪反悔卖那对玉佩的时候我就觉得蹊跷,最近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闯单手划着手机,不知再给谁发消息,敷衍的回应:“哦?说来听听,怎么想明白的?”

 

“我——”话没说完,又一声炸雷响起,雨下的更大了。

 

等雷声过去,凌七不紧不慢的继续说:“我买了吴邪的航班号,他早我们几天就已经过来了,现在应该就在这附近,或许,就在我们身边”

 

“卧槽”刘闯立刻把脸从手机屏幕前抬起来,惊恐的看着凌七:“你说啥?你说吴邪在哪儿?在这儿?不对啊,这儿不是只有一个老头”说到这里,刘闯猛地顿住:“你的意思是,刚才在雨里热情奔跑的傻子是吴邪?”


初見莞爾

【瓶邪】 何如相见 第七十八章



更新_(:з」∠)_


七十八  隐藏在背后的人


那个人沉了沉,开始讲他的故事:“首先,我们只知道老祖跟张家有仇怨,而且非常深,难以化解,但这仇是怎么来的,老祖并没有详细的告诉过我们,他只是说这个家族活得太久了,并且因为他们,我族早先曾经遭受巨大的打击和屈辱,这个仇他一定要讨回来。”


我皱眉,还真的有仇?而且是世仇?


“所以老祖当时就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开始计划筹谋,想要一举消灭张家的人。但后来发现,这个家族竟然难以想象的深不可测,而且根深蒂固,一时之间想要灭掉他们根本不可能。”


“不过,...



更新_(:з」∠)_


七十八  隐藏在背后的人

 


那个人沉了沉,开始讲他的故事:“首先,我们只知道老祖跟张家有仇怨,而且非常深,难以化解,但这仇是怎么来的,老祖并没有详细的告诉过我们,他只是说这个家族活得太久了,并且因为他们,我族早先曾经遭受巨大的打击和屈辱,这个仇他一定要讨回来。”

 

我皱眉,还真的有仇?而且是世仇?

 

“所以老祖当时就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开始计划筹谋,想要一举消灭张家的人。但后来发现,这个家族竟然难以想象的深不可测,而且根深蒂固,一时之间想要灭掉他们根本不可能。”

 

“不过,好在老祖也死不成,有的是大把的时间,于是在长年累月的调查之后,他决定换一种方式,让他们从内部自己瓦解。”

 

“等等,你说死不成,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那人抬头睨了闷油瓶一眼,反笑道:“他应该很清楚是什么意思吧?”

 

我心里一跳,难不成汪臧海当年也阴差阳错的得到了‘长生’?这是他记恨张家的理由?那海底墓里的那个又是谁?

 

他看我没有再问下去,便开始继续说:“新社会发展的太快了,人们的想法一天一个样,大概他是体会最深刻的人了吧。”说完还嘲讽的笑了一下,不知道笑的是汪臧海还是闷油瓶。

 

“老祖是我所知的最能沉得住气的人,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恰好那时候各种变革接踵而至,社会动荡,人心难测,于是他想到了一个绝好的计划。”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着闷油瓶,冷笑道:“把张家的监督者也送进去,让他自己也尝尝生不生死不死求而不得的滋味。”

 

闷油瓶的拳头猛然在我手里握紧,我死死攥着他,自己的拳头也不自觉的握起来,搞了半天,真的是这个老家伙一直在背后算计他们才导致今天这个局面?

 

此时闷油瓶的愤怒我感同身受,一个人真的可以因为自己的仇恨经谋深算到这种地步?

 

“你们可以控制自己的内部绝对干净,但你们控制不了外界,现在的人心之复杂,远不像古时候那么单纯,你可没办法保证你眼里的每个人都天真无邪到对你推心置腹坦诚相待,”他笑了笑,看着我们两个问:“对吧?”

 

他的笑,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根毒刺一样扎在我心上。

 

“所以,老祖就是利用这一点,将汪家的人送到各方,一旦找到空隙,立刻切入。”

 

“不过,”他的目光暗了一下,“后来老祖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很少露面,甚至到最后就消失了,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他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呵,估计变成禁婆了吧!我在心里骂道。

 

“他倒放心,不怕下面这么多人也出乱子?”我冷笑反问。

 

“怕什么,”那人又笑起来,“张家能找个监督者来掌管一切,难道我们就不能?”

 

“你什么意思?”他笑的不怀好意,带着一股刺人的阴冷。

 

那人看着我继续冷笑:“没什么,不过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恐怕是老祖唯一没有算计到的。”

 

我根本不敢顺着他的话往深处想,他看我的眼神,仿佛那个人就在他眼前,他那讽刺的笑,让我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整个人都开始抖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过还好,老祖前面的布置没有白费,你果然找上了外人。”那人不理我,继续对闷油瓶说,“这么好的机会,我们自然不能放过,当然是顺水推舟,把你送进去咯。”

 

“长生的滋味如何?轮回的感觉很不错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带着讥讽的笑,一字一句的说完,他上扬的嘴角刺的我的怒意不断上涌,几乎濒临爆发。

 

汪臧海跟张家到底结了什么样的仇怨我猜不出来,也不想去猜,但到底是多深的仇恨,可以将一个人、一个家族算计到这种地步?张家运转千年,难道就是因为这样一个人的算计一步步跌落至此?就算不同姓不同族,但总都算活在同一片黄土上,竟至于做到这种程度?更何况张家还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秘密?汪臧海当年亲眼见到了那么多秘密的碎片,以他的智谋,真的猜不出张家背负着什么吗?我侧眼看了看身边的闷油瓶,尽管他握紧了拳头,但脸上仍然保持着平静冷漠,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经历让他习惯了,是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最糟,只有更糟,所以他渐渐接受了这些糟糕的境遇,习以为常。

 

他能怎么样呢?除了履行自己的职责,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背负着历史的使命,这是他必须承受的。但即便如此,如果没有这些人,他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绝境,哪怕是浮生偷闲,连十年的平凡光景他都不能有吗?

 

因为一个人的算计,另一个人就将要穷尽一生不断的在这些痛苦折磨中轮回。

 

去他妈的!

 

老子可不是闷油瓶,他是非忍不可,我偏不!

 

我终于提起手里的枪,顶住那个人的前庭。

 

“老子现在就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张起灵的命我要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字一句说清楚,“算计他就等于算计我,这仇以后就是我的了,我他妈今天就让那老不死的知道,他算计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哈哈哈!”那人忽然笑起来,“看来你们相处的真不错,关系这么好?好到可以为对方卖命的程度?”

 

他停顿了一下,直起身子顶住我的枪口,说道:“不过我告诉你,早晚有一天你们都会为了自己曾经的决定而感到后悔,尤其是他。等到那一天,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亲手杀了你,哈哈,那感觉肯定刺激!”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是满满的讽刺和不屑,我现在的感受,与其说是气到浑身发抖,不如说是恐惧更甚,我无法接受,无法接受他话里的暗示,无法接受我和闷油瓶有一天或许会反目成仇。

 

我不相信,也绝对不会让我们走到那一步!

 

“那还真是抱歉,”我道:“第一,你期待的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第二,你活不过今晚。老子会让那老不死的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跟他一起好好活到最后的。”

 

就在我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闷油瓶一脚踢开了那人的头,子弹擦着那人的头发射出去,打在了后面的木头上。

 

我被闷油瓶的举动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小哥你干什么!”

 

同时喊出来的还有旁边的胖子:“天真别!”

 

那人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紧闭双眼,但反应过来后立刻恢复刚刚的嘴脸,一副做好准备的样子。我本就起了杀心,见他这德行更来气,一枪不成立即准备补上,但闷油瓶并没有给我补枪的时间,抽出被我攥住的拳头握住我拿枪的手压了下去,一脚抬起踩住那人的肩用力往下一压,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头顶用力一旋。

 

随着‘咔吧’一声脆响,那人顿时两眼一翻整个人就软了,我瞪大眼睛,惊到说不出话。

 

这是我第一次见闷油瓶动手杀人,活人。

 

“我屮!”胖子骂了一声。

 

闷油瓶停都没停一下,松手后脚下用力一蹬,人就被他直直踹到墙根儿底下撞出一声闷响。然后他转过来面向我,挡住我看向那人的视线,轻轻地把枪从我手里抽了出去。

 

“你不要杀人,这些事,我来做。”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

 

闷油瓶和我差不多高,他正面站在我眼前,我的眼睛刚好与他的眼睛平行,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没有刚才动手时的冰冷,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愣神,也不知道该想什么。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三个人谁也没说一句话,我终于缓过神来,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我屮,闷油瓶成杀人犯了?!

 

紧接着出现在我脑海的下一个人就是爷爷,我忽然在想,爷爷的苦心经营是不是就在刚才我开枪的一瞬间全部化为泡沫,我到底还是走上这条路了。

 

我长出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将闷油瓶缓缓拉开,走过去看那个人:口鼻已经出血,肯定没救了。

 

“是我冲动了,应该再多问几句的。”我发现虽然我此时嘴里这样说着,但心里竟然无比的解气,甚至想再补两枪泄愤。

 

“没事,”胖子见我没什么事,才终于开口:“死就死了,这种倒霉催的玩意儿就是欠干,有啥好问的,甭管他背后到底是谁,敢算计咱爷们儿的,以后遇到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说完还不解气的朝那人呸了一口。

 

我想着那人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想起潘子曾经对我说的:在这一行里,大家过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日子,要想立得住,不至于到最后被别人算计落不着好死,该狠的时候就必须狠,今天你对别人心软,搞不好明天就成了别人的刀下魂。

 

我当初听他这样说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心软不是什么好事儿吗。但我在刚刚那十几分钟里,或者是最后那几秒钟,才真的理解了什么叫该狠的时候。

 

有些事光明白是不够的,还需要做得出来。心里再明白,临门一脚踹不出去,那门永远不会自己打开。

 

好。反正我今天已经把话说出去了,今后不管再遇到什么事,我跟闷油瓶一人一半,扛的住就一起扛,扛不住就一起死,也免得我们俩总觉得对不住彼此。

 

但是……

 

我转过身,发现闷油瓶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此时我心里的愤怒已经全部转化为担忧,或者是恐惧,或者是惊慌,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刚才那人临死前说的话。

 

话虽然是说出去了,但我并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闷油瓶会不会动手,因为相比起张家背负的秘密,我的命一文不值。

 

而相识的这几年,说实话,我自认并没有为他做过什么值得生死相托的事,反倒是被他救过多次,如果他真让我还,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但我并不想因此成为闷油瓶仇恨列表上的第一人,虽然今后会发生什么我们都无法预测,可这些年我毕竟把他当朋友,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和曾经做出的决定,都是因为我不想失去自己的朋友,即便我并不需要他的感谢,但我也绝不想成为他的敌人。

 

想想老头拿给我们看的那副画像,我的担忧更甚了。

 

想了一圈下来,发现自己真正害怕担心的并不是有一天我可能会死在闷油瓶手里,而是他有可能会和我反目。

 

那才是我真正不能接受的。

 

我在原地站了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他会不会杀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天真,你怎么回事?”回过神,发现胖子在叫我,发现闷油瓶已经走到我面前了。

 

“小哥……”其实我只来得及冒出一个‘小’字,闷油瓶看着我的眼睛,轻轻地对我摇了摇头,没有让我说下去。

 

然后他没有出声,只用口型对我说了四个字。

 

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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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更新,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得到~

夜安了各位小宝贝~



初見莞爾

【瓶邪】 何如相见 第七十七章


更新_(:з」∠)_

七十七  第三拨人


没想到出来的第一天夜里就遇到偷袭,我虽说也预想过会出现意外情况,但没料到竟然是这种索命的架势。三个人回去将一屋子东倒西歪的人全部都绑好,闷油瓶在每个人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让人全部昏迷不至于马上苏醒,只留下刚才持枪的那个人,三个人准备‘审讯’。


在把那人弄醒之前,我们合计了一下,既然闷油瓶说不是张海客的人,那就应该不是,虽然胖子对此保留看法,但这件事经历了这么久,我们三个也在不少场合露过面,虽说树敌肯定不少,但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有哪一拨是想要闷油瓶性命的,今天来的这拨人显然是计划好的,先上来几个...


更新_(:з」∠)_

七十七  第三拨人

 

没想到出来的第一天夜里就遇到偷袭,我虽说也预想过会出现意外情况,但没料到竟然是这种索命的架势。三个人回去将一屋子东倒西歪的人全部都绑好,闷油瓶在每个人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让人全部昏迷不至于马上苏醒,只留下刚才持枪的那个人,三个人准备‘审讯’。

 

在把那人弄醒之前,我们合计了一下,既然闷油瓶说不是张海客的人,那就应该不是,虽然胖子对此保留看法,但这件事经历了这么久,我们三个也在不少场合露过面,虽说树敌肯定不少,但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有哪一拨是想要闷油瓶性命的,今天来的这拨人显然是计划好的,先上来几个人转移我们的战斗力,等我们跟这些人打起来的时候最后一人在暗处射杀闷油瓶。

 

说实话,我们三个谁都没有料到,至少我和胖子没有。

 

在整件事情中,几方人马争夺的基本都是信息,虽然也有暗中挖墙脚抢人力的情况,但明目张胆来要命的目前为止还没有过,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这么做?

 

会不会是张子墨提到过的那些人?但老头说过,那些人的目的在于张家守护的秘密,怎么会来要闷油瓶的命?

 

带着这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题,胖子把那人踹醒。为了防止他挣脱,胖子把他的手脚反向绑在背后,他睁开眼先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惜胖子绑的太紧,他根本起不来。我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跑不了,就让胖子把他扶起来说话。

 

那人被胖子扶起来,抬头扫视我们三个,但他在看到我的时候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我心里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我想开口问他是不是认识我的同时,他也犹豫了一下开口想说什么,我们两个同时愣住了。

 

屮。

 

“嗯?什么情况?”胖子看出异样,问他道:“怎么?你认识我们家天真?”

 

那人看着我并没有立刻回答,那眼神,好像在思索我是不是他脑海里印象中的那个人。

 

我的脑子更乱了,但此时又非常害怕自己会猜到什么关键性的问题,于是立刻打断自己的思绪,质问那人:“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意思?”我扬了扬手里的枪。

 

那人眉头皱了一下,随即笑道:“我们?我们自然是吴家的人。”

 

我立时怔住,仿佛自己头顶被一道天雷劈中一般,动弹不得,吴家的人?难道一直在这里跟张家人作对的竟然是爷爷派来的?

 

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他娘的少在这胡说八道!”我怒道,“我就是吴家的,我怎么不知道有你们这些人?”

 

那人不笑了,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你真的姓吴?”

 

我的心又凉了一半,这狗日的莫不是在诈我?!

 

胖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半蹲在他面前,语调里带着点火气:“你丫少在这里蛊惑军心,赶紧给我交代,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看了胖子一眼,又看向闷油瓶,定神看了许久,才说:“你就是张家的监督者。”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是说他们本来就知道这一点,他的语气是在陈述,而不是疑问。

 

我瞥了闷油瓶一眼,感觉他的眉宇间多了一点点疑惑,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知道他的身份,或者为什么了解张家内部的司职。

 

不过胖子并没有受他这句话的影响,而是继续不耐烦的追问:“老子没让你分析我们队伍里的成分,问的是你们的身份,你再答非所问,老子把你们一个一个炖了喂鸟。”

 

我听得出来,胖子有点生气,肯定是听到刚才那句话之后,心里更加确定眼前这批人八成是张家的,否则不可能知道闷油瓶的身份。

 

那人还是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而是继续对闷油瓶说:“只要你死了,张家也就再无回天之力,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这句话说的我更加摸不着头脑,怎么听起来像是跟张家有深仇大恨似的?

 

没等胖子发飙,闷油瓶忽然在我旁边伸出手去,五指张开扣住那人的头顶,紧接着那人脸色就骤然一变,仿佛受了什么大刑般痛苦的纠结起来。

 

刚开始他还想忍,咬着嘴硬撑着不想喊出声,但闷油瓶的金刚指可不是白练的,两秒钟不到那人就绷不住了,开始痛苦的大喊,身体开始扭动,想要挣脱闷油瓶的‘魔爪’。

 

我想到了霍婆婆故事里的金万堂,想来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了。

 

闷油瓶面不改色的问道:“姓什么?”

 

那人一边痛苦的大叫,一边脱口而出道:“姓汪!”

 

“来干什么?”

 

“杀你!”

 

“为什么杀我?”

 

“让张家消失!永远不得翻身!”

 

那人说完之后忽然松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仿佛泄气一样瘫软下去,闷油瓶收回自己的手,疑问道:“姓汪,汪臧海的汪?”

 

此话一出我和胖子都惊了,汪臧海?不会吧?怎么越来越乱?难道汪臧海跟张家也有仇?可把他掳走的不是女真人吗?要报复也不应该报复到老张家头上啊?难道……?

 

我想起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的那些关联,以及蛇眉铜鱼上留下的故事,想起曾经在斗里遇到的种种精心设计,难不成,老家伙一直在背后设计的竟然是张家?

 

那人喘了几口,像在缓解刚刚经历的痛苦,随即竟然又挑起嘴角,轻蔑的笑道:“没错,就是汪藏海,你们想不到吧?”然后他又抬起头,嘲讽的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不过我们现在在外行走大多用吴姓。”

 

我眉心一拧:“什么?!”

 

“呵!”那人继续讥笑着说:“这个姓好啊,方便!看来你果真已经完全入了吴家的道了。”

 

我感到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之前在巴乃被二叔救出来时那些叔叔伯伯看我的眼神忽然在我脑海一闪而过。原本我就对自己的身份充满疑问,但经历过三叔家的那场大火之后,我已经没办法再去追究什么,即使我的脑袋里仍然充满问号,也不得不强压下去,为了能离开这个怪圈和这些无止境的困惑,回到正常平静的生活。没想到这次西藏之行却再一次戳到我的痛处,不仅戳,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戳,让我无法不再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谁,是不是原本就从始至终跟整件事有着莫大的关联,现在这个人又说出这样的话,让我感觉原本已经被自己压制的好奇心开始转变为怒火不断上涌。

 

“你什么意思?!”我抓住那人的头发,感觉自己的怒气值一路飙升,“给我说清楚!”

 

“呵,”那人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仿佛我抓住的是假发一样,继续轻蔑的说:“我们早就劝过老祖多次,他偏不听,现在倒好。”

 

然后他用力的抬头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什么都不知道的滋味不好受吧?”

 

干!我一把甩开他的头,他整个人朝后仰面摔下去,我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快被顶开,紧握住拳头抑制住自己的怒火,想着千万别话还没问完先把人打死了。

 

胖子看我真火了,趁势对那人说:“你也是厉害,我们天真轻易可不发火,胖爷劝你赶紧老实交代,不然等下小哥也发火你可就凉凉了。”

 

那人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回答。

 

这时闷油瓶一直垂在身侧的黑金古刀忽然挑了起来,刀光闪过我的眼角。

 

“别!”我立刻拦住闷油瓶,对他摇头:“我们想知道的东西,也许就在这家伙嘴里。”

 

闷油瓶看都没看我,我这才发现,他紧闭着双唇,眉间露出杀气,整个人仿佛地狱修罗般笼罩着一层黑气,估计这时候如果让他把衣服脱了,他那麒麟纹身肯定已经怒目圆睁要跳出来了。

 

我吓了一跳,心里一惊,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因为怒意而露出这样的杀气?这不是电视剧里才有的剧情吗?我刚才只顾着自己上火,完全没发现闷油瓶竟也这么生气,我赶紧抓住他的左手,轻轻叫了他一声小哥。

 

我感觉到闷油瓶身体轻微的耸动,他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哈哈哈哈哈……”地上那人忽然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边笑还一边喘息着说:“你们,还真有意思,哈哈哈!”

 

说实话,我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是看到闷油瓶动了这么大的火,我忽然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生气没用,反而他看到我们的反应,好像更加刻意的在刺激我们,仿佛就是为了激怒我们,我紧紧拉住闷油瓶,想告诉他千万别上套。

 

不过胖子也不是好惹的,加上胖子其人最烦这种激将的方式,一看到这家伙开始抽风式的演技,终于也动手了。

 

他一声不吭的把人扶起来,自己站到他身后,一抬脚抵住那人的肩膀,一手抽出那人的一根中指,开始往上提。

 

那人立刻由大笑改为大叫,狂喊起来:“放开我!”

 

胖子一点不留情面,一边毫不费力的拽着他一根手指一边面不改色道:“你丫不是高兴吗,你接着笑,你要是能在胖爷手底下笑出来爷立刻放你走人。”

 

我一听这话,知道胖子是动了真格的,这人十有八九,别说笑出来,能控制得住不喊疼都够呛。

 

那人想咬牙把叫声咽进嘴里,可惜胖子手本来就黑,加上被他搞得火大,更不可能留情,我看着他努力了几次牙都没咬住,已经疼的开始冒冷汗。

 

“你们!”那人一边疯狂的挣扎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一边对我们大叫:“你们如果继续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好结果!不信你们就等着看!”

 

我和闷油瓶看着眼前这个人,不知怎的,我忽然想到了盘马。是不是我和闷油瓶之间,原本就存在着我们俩都不清楚的故事?

 

我把闷油瓶往自己身后拽了一步,防止他一怒之下出手,因为我知道他对于当年盘马的那句话也非常在意,甚至超过我。我示意胖子暂停,然后看着那人道:“那不如你今天就给我讲讲原因,我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跟他一起行动。”

 

胖子又用力往上提了一下才卸力,但并没有放开手,然后对那人说:“听见没有?不想遭罪就好好说话,否则胖爷我有的是办法折腾你。”

 

那人终于停止痛苦的喊叫,大口的喘着气以平复刚刚的折磨。胖子终于放开手,回到闷油瓶旁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对他道:“说。”

 

那人喘了几下,看了胖子一眼,又抬头看着我,竟然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好吧,不过我不确定你们听过之后会不会后悔,尤其是你们两个。”

 

“那不是你要操心的问题。”我道。

 

“呵,”那人笑道:“好啊,那我来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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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了=。=

怕是你们已经把前面的内容忘得差不多了=。=

来点儿新鲜的吧=。=

就是这两章的内容可能比较  炸=。=


 


阡寒陌洋

求瓶邪文

求瓶邪文,是小哥去青铜门后的文章,不管好与不好,你们有谁看过或者写过在写期间都可以,你们谁有告诉我一下,在此跪谢。

求瓶邪文,是小哥去青铜门后的文章,不管好与不好,你们有谁看过或者写过在写期间都可以,你们谁有告诉我一下,在此跪谢。

醉

小三爷的生贺后续

一再孤立和无助 除却使命我 有你的保护

生死别 演一幕 却不是世俗

是情深无度  ——《最终殊途》玄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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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imgchr.com/i/8JA75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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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莞爾

【瓶邪】 何如相见 小番外

正文没gao粗来,憋了一条短xiao的番外出来。

番外小段  闷油瓶出走


闷油瓶已经五天没回家了。


自从上次在西藏遇到汪家人的偷袭之后,这是他第一次跟我分开。


我知道他是为了保护我,但现在,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毕竟我的身份,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张瑞清没有说错,如果当时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许多事情我都会改变当初的选择,甚至都不会再跟闷油瓶有这些后来。


所以现在,面对闷油瓶的离家,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找他。


他的所有东西都还在,他什么都没带,除了他的刀和电话。这几天...

正文没gao粗来,憋了一条短xiao的番外出来。

番外小段  闷油瓶出走

 

闷油瓶已经五天没回家了。

 

自从上次在西藏遇到汪家人的偷袭之后,这是他第一次跟我分开。

 

我知道他是为了保护我,但现在,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毕竟我的身份,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张瑞清没有说错,如果当时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许多事情我都会改变当初的选择,甚至都不会再跟闷油瓶有这些后来。

 

所以现在,面对闷油瓶的离家,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找他。

 

他的所有东西都还在,他什么都没带,除了他的刀和电话。这几天内我一直猜想,他既然带着电话,就应该至少还会和我联系一次,如果他真的要离开的话。虽然到目前为止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这几天我几乎每天都会有想收拾东西出门去找他的冲动,但我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还想不想见我。

 

又过了几天,闷油瓶还是没消息。

 

小花回北京去照看堂口,瞎子和胖子一直留在杭州没走,不过谁都没有劝我,还有一个张海康一直蹲在我的铺子不肯走,但问他什么又都不肯说。

 

已经过了十三天,我觉得自己已经快失去希望的时候,闷油瓶忽然回来了。

 

凌晨两点多钟,我忽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等着他进来。

 

我听到他换鞋子的声音,然后径直走进卧室里来,把外衣外裤直接脱在地上,然后钻进了卫生间。

 

我摸不准他的意思,一句话都还没问出口,就这么睁着眼看着他关上了浴室门。

 

然后我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开了又关,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等着他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头发上挂着水,发梢有点长了,胡子也没刮,站在浴室门口,看了我许久。

 

我也看着他,肚子里憋了很多问题想问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甚至该不该问,万一答案不是我想要的呢?

 

我们两个就这么对视了半天,他忽然放下手里的毛巾,朝我走过来,然后从我左边上床,抬手一览直接把我圈倒,然后一头扎进我颈窝里。我被他乱七八糟的胡茬扎个正着。

 

说实话,我们两个一起睡了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心跳这么快过。

 

什么意思啊到底?你是准备接着跟我过还是回来跟我最后一次啊?他妈的你倒是说明白再睡啊?

 

闷油瓶呼吸本身是很轻的,但这种距离还是可以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扫在我脖子上,胡茬随着他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扎在我脖子上,我甚至感觉他的眼睫毛都在扫我的耳根,我他妈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开口问他,更别提睡着,这感觉简直像是一万只蚂蚁在我心上爬。

 

就这么瞪着眼躺了好久,我感觉仿佛过了半个世纪,实在是忍不住,刚张开嘴,一口气还没吐出一半,闷油瓶搂着我的手忽然捏了捏我的肩膀。

 

我就这么半张着嘴停住了,然后听见闷油瓶在我耳边说:“你永远都是你。”

 

“吴邪。”

 

“我心里的人,是眼前这个,怀里这个。”

 

“你永远都不会成为别人。”

 

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反应更快一步,转过去回抱住他。

 

这家伙自从两年前被我从青铜门硬拽出来那时起,就好像时时刻刻都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我的担心,我的害怕,和我所有的顾虑、犹豫,我什么都不用说,他就可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案。

 

好像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一点都不像我刚认识那时候的闷油瓶。

 

当然只是在我面前。

 

“那……”我的下巴抵在他肖立的锁骨上,“你以后还会离家出走吗?”

 

“不会了,”他搂的更紧,我他妈的更热了,“对不起。”

 

我挣了一下,想跟他分开点距离,哪只这家伙胳膊仿佛钢筋一样越箍越紧。

 

“呃…… 小哥…… ”我他娘的下半身一动不敢动,因为这家伙裹着浴巾就上来了,我一动就会擦到浴巾那种硬硬的毛,简直要我老命。

 

好,这下好了,我好像一不小心触到闷油瓶的开关,这家伙又开始吃我耳朵了。

 

我屮。我手里猛的在他背上一抓,心说今晚甭睡了。

 

吴邪……

 

这声吴邪在我耳边回荡了一夜,闷油瓶好像叫不够似的,扣着我的后脑勺左右开弓,到最后我他妈的都要昏迷了,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名字。

 

我心说这次我真的知道我叫吴邪了,我他娘的一辈子都忘不了。

 

以后绝对不允许闷油瓶再离家出走,这才走了十几天就…… 就搞成这样,万一再多走半个月,我绝对命都要被他搞没。

 

然后第二天,闷油瓶扶着我一瘸一拐的出现在胖子和瞎子面前时,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简直、简直……  虽然瞎子带着眼镜,但我还是看到了他抽搐的嘴角。

 

妈的。

 

闷油瓶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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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也许会放在后面故事结束之后的正文里 也许不会

放的话可能也会有改动 不过先吃着吧~

各位在家忍住啊~ 我们胜利在望了~!

希望各位都能平安康顺~!

爱你们(づ ̄3 ̄)づ╭❤~

乐天

雨村日常生活

重启之后吴邪也明白了自己的下墓必是大墓,开棺必起尸的体质。平时也就在雨村泡泡脚安心等他的闷油瓶下墓回来。胖子都说吴邪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了。开玩笑我邪帝虽然已经不问江湖世事,久伴山村听雨落。但是也还是可以“活动活动”。现在吴邪自己回顾沙海的时候都觉得挺极端的。现在小哥也接回来了,也不职业失踪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小哥不会做饭!!!胖子都嘲笑他九级伤残。不过没办法,自家的小哥是必须要宠着的。吴邪感觉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发掘的小哥还有什么不会。吴邪还是比较想养一只猫的,不过想想养猫特别麻烦就算了吧。


重启之后吴邪也明白了自己的下墓必是大墓,开棺必起尸的体质。平时也就在雨村泡泡脚安心等他的闷油瓶下墓回来。胖子都说吴邪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了。开玩笑我邪帝虽然已经不问江湖世事,久伴山村听雨落。但是也还是可以“活动活动”。现在吴邪自己回顾沙海的时候都觉得挺极端的。现在小哥也接回来了,也不职业失踪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小哥不会做饭!!!胖子都嘲笑他九级伤残。不过没办法,自家的小哥是必须要宠着的。吴邪感觉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发掘的小哥还有什么不会。吴邪还是比较想养一只猫的,不过想想养猫特别麻烦就算了吧。


初見莞爾

【瓶邪】何如相见 第七十六章

更新_(:з」∠)_

七十六   不速之客


我们三个拿着地图,走的并不算快,倒也不算累,计划是今天能走完三分之二的路程即可。胖子开始还一边走一边看地图,以免走错路,但闷油瓶仿佛只看了一遍就把那条路线印在脑子里一样,没再看过一眼。


“小哥,你他娘的给我们两个说实话,现在没有外人,”胖子已经放弃核对路线,只管跟着闷油瓶了,“你是不是想起来了?还是你脑子里有复印机啊?”


闷油瓶在前面头也不回:“这里的山势明显,那条路线很好记。”


胖子在后面逐渐和我并排,拽着我悄声说:“他是不是又忽悠咱俩?”...


更新_(:з」∠)_

七十六   不速之客

 

我们三个拿着地图,走的并不算快,倒也不算累,计划是今天能走完三分之二的路程即可。胖子开始还一边走一边看地图,以免走错路,但闷油瓶仿佛只看了一遍就把那条路线印在脑子里一样,没再看过一眼。

 

“小哥,你他娘的给我们两个说实话,现在没有外人,”胖子已经放弃核对路线,只管跟着闷油瓶了,“你是不是想起来了?还是你脑子里有复印机啊?”

 

闷油瓶在前面头也不回:“这里的山势明显,那条路线很好记。”

 

胖子在后面逐渐和我并排,拽着我悄声说:“他是不是又忽悠咱俩?”

 

我对他撇撇嘴:“我哪知道,他真不想说你能拿他怎么样。”

 

胖子小声骂了一句,只好继续跟着走。

 

我们上午从村子出发,走了一天,按路线图上来说,应该明天上午就能抵达,为了留存体力下楼,我们找了一个背风的山崖准备过夜。

 

我和胖子忙着生火做饭,闷油瓶却在四周到处溜达,也不知在找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过来坐下,对我们说:“前面不太远好像有个房子,看起来没人,等下我们吃了东西可以去那里过夜。”

 

“啊?”胖子一听有房子可以睡,立刻两眼冒光,“你怎么不早说?有多远?”

 

“刚刚你们生火的时候我才看到,一公里左右。”

 

我点点头:“那咱们吃饱了再过去也不晚。”

 

于是三个人没有多说,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透吃了东西,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朝闷油瓶说的小房子前进。

 

这小屋也不知是什么人建的,屋前有一圈围栏,屋子不大,但住下三个人没问题,正好挤挤还暖和。

 

“估计是这边的牧民或者猎人建来临时休息的,”胖子一边扒拉着屋子中间一个用石头搭起来的简易灶台准备生火,一边查看了一遍说着:“不过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了。”

 

闷油瓶则是放下背包后围着屋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将那些有点松动的木头重新敲敲打打的紧了紧。

 

“至少不用在外面吹风,凑合睡吧。”我帮胖子拨弄着刚刚着起来还不稳定的火苗对他说。

 

胖子撇嘴:“我又没嫌弃!”然后鄙视的白了我一眼,拿出路线图仔细的查看,然后指着一点递给闷油瓶看:“小哥,我们现在是在这附近吧?”

 

闷油瓶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

 

“咱们离目的地不远了,”胖子接着说,把图翻过来给我看,“你看,就剩一小段路了,如果咱们早点出发估计两三个小时就能找到。”

 

“那今天都早点休息,争取明天傍晚之前能回到这。”说着我已经铺好了自己的睡袋,准备抽支烟休息。

 

闷油瓶却好像有顾虑,轻声道:“这里太空旷,不安全,我守前半夜,胖子后半夜。”

 

我刚把烟点上,顿时觉得自己刚说的话仿佛一个第一次下地的青头,立刻反应过来:“我来前半夜吧,小哥你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过,你睡会儿。”

 

闷油瓶看着我,竟然没有反驳,顺从的点点头:“好,如果你困了就叫我。”然后一骨碌就钻进自己的睡袋,闭上了眼。

 

我和胖子以同样的表情看着他在三秒钟之内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

 

虽然我的本意确实是想让闷油瓶休息一下,不过这家伙竟然没拒绝,不像他性格啊?

 

胖子也一脸不知道说什么的表情,看了闷油瓶半天才结巴着对我说:“他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我终于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然后掐着嗓子用气声回答:“吃错也是你煮的,让他睡会儿!”

 

胖子撇嘴,不再讲话。

 

我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多,估计自己盯到十二点应该没问题,倒时再换胖子就行了。于是对胖子摆摆手,示意他也躺下休息,指着自己的手表对他比划:“十二点换你。”

 

胖子点头,也躺下了。

 

屋子顿时安静下来,只剩我一个人对着小小的火堆出神,外面的山风渐渐大起来,拍打着木门的节奏仿佛催眠曲一样,为了防止自己睡着,我隔一会儿就换个姿势,蹲一会儿坐一会儿。

 

不过一个人的时间实在过得太慢,没有人说话斗嘴也没有任何消遣项目,就算我一直不停的换姿势也挡不住阵阵的瞌睡,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正蹲在门边眼皮打架,忽然听到门外的风声里夹杂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响声。

 

还没等我站起来,那边的闷油瓶就直接从睡袋里坐了起来,仿佛诈尸一样。

 

我靠,感情他根本没睡。

 

但我现在完全没心思跟他搭话,已经顺着刚才的动作站起身,贴到门边去听刚才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闷油瓶已经抄起自己的刀走到另一侧,眨眼的功夫胖子也坐起来了。

 

虽然此时气氛紧张,但我还是忍不住鄙视了自己一把,虽说是我守夜,但这两个家伙压根就没真的睡着,全都暗暗的听着我的动静,以防万一。

 

不过这念头只是在我脑海闪过,没有时间多想,因为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听起来像是脚步踩在碎石上的声音,但我听不出到底有几个人,感觉至少不会少于六个。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难道张海客还有一拨人一直在外围准备埋伏我们?目的是什么?打劫?劫财还是劫色?

 

另一边胖子也抽出自己的军刀,一只手对我比划,让我找好位置,三个人以三角形围好,屏息以待。

 

这次我们没有带任何火器,因为我们是从上海中转过来的,怕惹到麻烦就什么都没带,今天出来之前胖子还问过张子墨,张子墨也说这边山里非常空旷,任何地方有枪声都是相当显眼的,所以他们轻易不会用到枪,都是冷兵器。直到出来之后胖子还骂骂咧咧的,说他们肯定是糊弄咱们,这么偏远的地界儿上,就算是猎枪也至少要有几把,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不过此时此刻我也只好默默祈祷门外的兄弟们最好也都按套路出牌不要带枪,否则我们三个转眼就要被打成蜂窝煤。

 

转眼间脚步声已近在咫尺,闷油瓶不动声色的用手势告诉我们:八个。

 

我靠,我一边紧张一边在心里祈祷等下自己千万不要拖后腿,尽量小幅度的活动自己的左腿以便等下行动时不至于迟钝。

 

门外的声音忽然停下,然后闷油瓶一个闪身横跨到我身前,刀锋直接从指间送出去挡在门边,同时门就被顶开。我看到有半个脑袋正要往屋内进,脖子已经擦到刀锋才猛然停住。

 

一触即发。

 

门外的人立刻后仰俯身,紧接着另一侧门轴的位置就发出一声被刀劈开的凄惨叫声,闷油瓶顺势将我往身后送了一把,右手持刀迎了上去。

 

门板被整个顶开,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完了,今晚注定要吹着山风睡了。接着也顾不上看闷油瓶的情况,刚才那人已经从门边俯身钻了进来,直奔我的面门,我没有东西可挡,猫腰侧身,顺势去抄我的登山杖。

 

闪念之间我就在想:这他妈是要干什么?卸磨杀驴杀人灭口吗?这哪是打劫的架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人又扑了上来,后面的门板发出断裂的声响,然后人就接二连三的涌了进来。我完全顾不上,双手撑着登山杖边挡边躲,心说踏马的打架不是小爷的强项啊!此时竟然还有些庆幸屋子很小,因为我一个转身胖子就从我身侧顶上来,反手持刀直逼对方咽喉。

 

混乱间我瞥见刚挤进来的那些人并没有管我和胖子,而是全部朝闷油瓶过去了。

 

胖子这边一刀没有得手,我立刻蹲下一个翻身给胖子腾地方,胖子顺势迎上去,嘴里大吼:“狗日的你们这帮孙子太不地道了!”

 

我起身往后撤,但地方实在太小,我一脚就踩到了火堆边的石头上,条件反射的往后一跳,一个不稳直接倒向身后的木板,这时从我左边又冒出一个大汉,我才看清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竟然是他娘的军刺。

 

合着这帮狗日的真是索命来的!

 

我的重心都在脚后跟上,根本来不及站稳,但是刀锋近在咫尺,我左手用力一撑将自己的身体翻转,饶是我觉得自己已经发挥最快速度,刺尖还是贴着我的脖子蹭了过去,我感到颈间一凉。

 

下一秒那个大汉就嘶吼一声应声而倒,直接仰在身后的火堆上,露出后面怒目圆睁的闷油瓶。

 

卧槽,闷神生气了,你们死定了。

 

闷油瓶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脖子,头也不回反手就用刀柄甩倒一个身后想偷袭的大汉,正中颈间。这小木屋本来就不大,现在倒了四个已经躺的遍地都是,胖子打的起劲,完全不顾脚下踩到的是人还是物件,一边打一边怒吼:“偷人偷到你胖爷头上来!我看你们真是活腻歪了!”然后脚下发力直接把躺在门边的一个人踹了出去,自己也紧跟着出去了。

 

我一看这怎么能行,在屋子里面易守难攻,即便我们人少也能占个优势,出去可就不一样了,紧着就喊他:“胖子快回来!”

 

闷油瓶终于不再盯着我看,只回身对我说了一句:“跟着我。”然后也随着胖子走了出去。

 

我靠!我心里骂道,感情你们两个还打上瘾了是吧?于是俯身随便摸了一把刀,赶忙跟着闷油瓶往门外跨,一出门就看到外面的四个人已经躺下两个了,胖子坐在一边的地上大喘气,留下两个跟闷油瓶‘殊死搏斗’。

 

我松了一口气,估计应该是没事了,随即又想到什么,对那边的闷油瓶喊道:“小哥留一个活的!”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一个非常明显的红点在闷油瓶的后颈处上下晃动。

 

我屮!我来不及想,喊都没来得及,一个飞扑过去直接将闷油瓶扑倒。

 

然后一声闷响划过我们两个的头顶,紧接着就听到身后的胖子骂了一句非常难听的话,我立刻从闷油瓶身上滚下来去找胖子在哪,只听他接连对我们两个喊道:“别动!”

 

我转过头时看到胖子已经站起来,手里的军刀已经被他甩了出去,此刻还保持着甩刀的姿势。

 

我们这边闷油瓶也没闲着,一个字没说,只等胖子那边动作结束,立刻躬身起来将自己手里的黑金古刀也甩了出去。

 

虽然对方可能是想要我们的命,但闷油瓶并没下黑手,随着被我扑倒之后逃开的那个人被闷油瓶的刀背砸中,他也被砸昏过去。

 

我没有时间多想,立刻起身去看刚才不知道躲在哪里放黑枪的人。胖子已经走过去,闷油瓶去另一边拿回了自己的刀。

 

一看之下不由惊叹,这月黑风高一点光亮没有的情况下,胖子的军刀竟然直插入那人的左肩,掉落的枪已经被胖子捡起,他一脚踩住那人的肩膀,一边大骂:“妈的老子看你们是疯了!无法无天了还!”

 

我此时才稍稍缓过来,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砰砰响。

 

我也凑过去,看到那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盯着胖子,胖子脚下毫不留情,看得出来用了大力气,紧接着问道:“是不是假吴邪那个龟孙派你们来的!”

 

但那人在胖子脚下毫无反应,也无惧色,只是嘲讽的挑了一下嘴角,并不回答。

 

“嘿!”胖子最讨厌这种人,立刻就要蹲下去打他狗头,这时闷油瓶拉住他,自己蹲下身握住那人的脖子,仔细的看了一眼,然后手上一捏,那人便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不是张海客的人,”闷油瓶站起来,“都绑起来。”然后便转身回去取绳子。

 

胖子瞪着我愣神:“他从哪儿看出来的?”

 

我摇头,还没完全平静,刚才那个晃动的红点一直在我眼前挥之不去,这些人想要闷油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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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这是年前最后一次更新了

_(:з」∠)_

提前祝小宝贝们新年快乐哟~~~

爱你们~

(づ ̄3 ̄)づ╭❤~


初見莞爾

【瓶邪】 何如相见 第七十五章

更新_(:з」∠)_

七十五  下一站三人行


闷油瓶一直看着我没有说话,可能是在等着我平复自己混乱的思维,也可能是在考虑刚刚瞎子给他复述的故事。


而我在逐渐冷静下来的同时已经在考虑到底应该怎样利用青铜树来完成我们想把闷油瓶从整件事中抽出来的这个目的,因为很明显闷油瓶并不记得这个玩意儿,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应该怎么操作,而我也并不了解更多的细节,也就是说我现在虽然大概猜得到青铜树在这张纸上作为最后的保险是什么意思,但我们当中并没有一个人完全清楚的了解这个东西应该怎么用。


“卧槽?!”这时一直在旁边没吭声的胖子忽然骂了一声,...

更新_(:з」∠)_

七十五  下一站三人行

 

闷油瓶一直看着我没有说话,可能是在等着我平复自己混乱的思维,也可能是在考虑刚刚瞎子给他复述的故事。

 

而我在逐渐冷静下来的同时已经在考虑到底应该怎样利用青铜树来完成我们想把闷油瓶从整件事中抽出来的这个目的,因为很明显闷油瓶并不记得这个玩意儿,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应该怎么操作,而我也并不了解更多的细节,也就是说我现在虽然大概猜得到青铜树在这张纸上作为最后的保险是什么意思,但我们当中并没有一个人完全清楚的了解这个东西应该怎么用。

 

“卧槽?!”这时一直在旁边没吭声的胖子忽然骂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受到刚才瞎子故事的启发,对闷油瓶道:“小哥你该不会是个外星人吧?会不会你们张家的老祖先其实都不是人啊?”

 

我在他说出前半句的时候就想抬手拦他,奈何这死胖子嘴实在太快,我根本拦不住。

 

不过闷油瓶并没搭理他,不知是觉得他这个问题无厘头还是单纯不想回答,而是依然看着我,然后沉了沉,忽然问道:“刚才他提到的你那个朋友,还在吗?”

 

我一惊,心说原来闷油瓶一个字都没落下的听进去了,我还以为他也在跑神,转念又想到不知该不该把老痒也扯进来,因为这时我已经不单单是想到老痒,还有上次瞎子听到老痒的名字时问我的问题。

 

我不自觉的瞟了一眼小花的方向,我们这边吵吵嚷嚷了半天,他仍然没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熟了。

 

该问问小花吗?

 

我心里开始犹豫,觉得此时问题的复杂程度已经快达到我大脑承受范围的极限,如果更加复杂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持正常的思维逻辑。

 

于是先点头肯定,后面又补了一句:“但后来我没再联系过他,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闷油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忽然又转向瞎子问道:“你刚才说他叫什么名字?”

 

我心里一紧,心想完了,看来这一问是躲不过去的。

 

瞎子并没回答他,而是看向我说:“还是问小三爷吧。”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心脏砰砰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尽量让表情保持镇定,答道:“他叫解子扬。”

 

只见闷油瓶的眉头肉眼可见的速度立刻皱到了一起:“解?解家的解?”

 

我点头。

 

闷油瓶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随即看了瞎子一眼,然后又回头看了看小花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沉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件事我们回去再细说,等明天确定了张海客那边的情况,咱们就走。”

 

“这就走了?”胖子惊道:“不是还有个房子没去?”

 

胖子一说我才想起来,当时张海客送来的几张画里面还有一幢白色的楼,不知道闷油瓶有没有打算要去看看,但现在情况有点复杂,一来我不知道那地方到底还有什么,毕竟现在我们需要的线索可以说已经找到了,如果是涉及闷油瓶的私事,再带着小花和瞎子一起不知道是否合适;二来是这边还有一个悬而未决的张海客,如果我们现在转程去找那个房子,不知道张海客这边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闷油瓶看了瞎子一眼,回答道:“明天看看张海客的情况再说。” 

 

我觉得闷油瓶应该和我想的一样,在考虑如果去的话要不要跟瞎子小花分开行动,胖子不知道有没有理解闷油瓶的意思,也瞟了瞎子一眼,跟着点点头,应了声好。

 

瞎子笑了笑道:“明白!”

 

我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就没有回去,几个人坐在小炉子边闲扯,一直到小花醒来,几个人吃了饭才散伙各自回去休息。

 

晚上回到我们三个睡觉的地方,胖子才又开口问闷油瓶:“小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刚才为啥话说一半?”

 

闷油瓶坐在我旁边,眼神有点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很久才摇摇头说:“我不知道还该不该去。”

 

“你怕张海客在这里会出问题?”我问。

 

闷油瓶继续摇头:“我们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既然这些信息并不在那个楼里,我担心那里面可能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的东西?他到底想要什么?”

 

“不知道。”闷油瓶道。

 

“他不就是想篡位吗?”胖子接话道:“那个什么密室他不是也去过了,搞成现在这副死样子出来,他还能想啥?”

 

“我也这么觉得,那楼应该不是他的目标,”我想了想,问闷油瓶:“会不会跟你有关系?”

 

闷油瓶沉默了。说实话自从抵达西藏我就感觉到他有心事,也隐约的猜测他来这里的目的可能并不仅仅是找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如果按照张海客之前对我说的话来猜测,他很可能知道闷油瓶到底还在找些什么,所以才会在那个信封里加上那张画,意图给闷油瓶一些提示,而闷油瓶也许在看到那栋楼的时候会感到眼熟,记忆里的某些东西正在一点点的融化,只是现在还没有真正确定。

 

“要不…… 你明天把那张画给老头看看?没准他能知道点什么。”我试探的问。

 

闷油瓶还是没回答,大概是不想让这些人知道他在查什么东西。

 

“我觉得问问没啥,”胖子接着我的话说,“老古董肯定知道那房子在什么地方,搞不好连里面有啥都知道,你不问他也不会说,你问了他也不敢怎么样。”

 

然后对着我俩挑挑眉:“毕竟咱小哥身份在这,想干啥他能管?”

 

闷油瓶就是出神不说话,我觉得他好像越来越像我,做事开始犹豫不决。

 

“就这么办吧,明天我们先确定张海客的情况,然后去问那老头儿,让他告诉咱们楼的位置,搞个路线出来。”我拍板道。

 

闷油瓶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我的话。我对胖子使个眼色,两人都默契的没再管他,各自回去睡觉,让他自己神游去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惦记着张海客的事情,然而我起来的时候闷油瓶已经没影了,跟小花瞎子碰了面才知道他一大早就去张海客那边查看情况,然后就直接到他们这边来了。

 

“张海客那边怎么样?”趁老头没来,我先问闷油瓶。

 

闷油瓶摇头:“醒了,但意识不太清醒。”

 

“能不能看出来是不是装的?”胖子接着问。

 

“张家的人,如果他真想装,我也未必能看得出来。”闷油瓶如实道。

 

“我靠,那现在怎么办?”胖子惊道,大概也想不到竟然还有闷油瓶办不到的事。

 

“为什么要顾虑这个人?大不了我们走的时候把他带回去给他的伙计不就行了?”小花忽然问,他不知道闷油瓶的打算,似乎对闷油瓶的犹豫感到很奇怪。

 

“是这样,”我看了闷油瓶一眼,替他说道:“小哥还有一个地方想去看一下,但是担心张海客如果是装的,我们走了之后他会趁机在村子里胡来。”

 

小花眉梢一挑,更加费解:“咱们早晚要走的,总担心他胡来,等我们真走了怎么办?难道把这一村子人全都迁走。”

 

“我要去的地方,”这时闷油瓶忽然开口,“不能让他知道。”

 

我对小花点点头,意思是就这么回事。

 

小花笑道:“你直说想保密就得了呗,这还不简单,像昨天一样,你们三个去,我们两个留下盯着他,等你们回来再一起走就是了。”

 

瞎子在一旁嘿嘿笑,附和着点头:“对啊,这样你放心了吧。”

 

闷油瓶抬头看他,我也看着他,觉得他话里有话,不过正好,这样闷油瓶也就没有顾虑了。

 

但奇怪的是今天老头跟张子墨一直到我们早饭都快吃完了才过来,没等他坐稳,我就拿起信封靠过去,也不管张子墨诧异的眼神,拿出那张画着白楼的纸,问道:“长老知不知道这楼在哪?”

 

老头也略显意外,看了闷油瓶一眼,似乎是想询问闷油瓶的意思,闷油瓶对他轻轻点头,意思是可以讲。

 

老头这才回过头来看看我,点头答道:“知道,大人要过去?”

 

“对,他想去看看,但他自己不记得具体位置了。”

 

老人点头表示明白:“稍后我画一张路线图,大人寻图前往即可。”

 

我应了声好,将画塞回信封,继续说:“为了防止张海客那个家伙胡来,我和胖子陪你们大人去找这楼,留下我们两个朋友在这里,以防万一。”

 

老人略显迟疑的点头,又问闷油瓶:“大人是否需要子墨陪同前往……?”

 

闷油瓶的脸色阴了一下,盯着老头:“那是他能去的地方?”

 

我明显感到老头在我旁边一颤,然后立刻低头道:“是是,老朽糊涂,老朽这就给您绘制地图。”

 

说完便让张子墨去取来纸笔,然后让他退出去,自己留在屋内为我们绘制路线图。

 

不大一会儿图便画好了,我拿过来一看,心道这老家伙不愧是一百多岁的老古董,线路图都画的仿佛工笔画一样,倒是清晰明了,只是看图上的山头,估计我们要去个两三天才能回来。

 

“等下我叫子墨去准备一些干粮给三位带上,”老头见我们三个已经在研究路程,便继续说道:“那里的地势比较陡峭,大人千万当心。”

 

闷油瓶对他点点头:“你们在这里看好他,等我回来,如中途他有任何违背先前约定的动作,立刻解决,连同他的手下,一个不留。”

 

我和老头同时吃了一惊,但我还没缓过来的时候老头已经应声答道:“是,老朽谨记。”

 

我心说有这么严重?想起之前瞎子开的玩笑,闷油瓶还真的从来没有对活人这么狠辣过。难不成他俩之前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过节?

 

老头子说完就起身往外走,估摸是拉着张子墨去给我们准备粮食。我们几个就凑到一起,小花看了看线路图,抬头看着我问:“看样子不近,还要翻山,你行吗?”

 

我点头:“没问题,这一趟又不赶时间,大不了走慢点就是,倒是你们两个,一定要当心点,那家伙阴险的很。”

 

小花对此并不在意,一只手搭在瞎子的肩膀上轻松的说:“我们这边不会有事,至少我们占个人数优势,你们可就三个人。”说完又转而去看闷油瓶,似乎还是有点担心。

 

不过瞎子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抢先一步插话:“花儿爷你放心好了,有哑巴在旁边,小三爷不会出事的。”

 

然后就露出他那标准的流氓笑,嘿嘿嘿。

 

五个人就算商议完毕,等张子墨拿回了我们的干粮,我们三个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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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进度有点慢_(:з」∠)_

快过年了 感觉时间不够用(借口=。=)

估计过年又要停更好久

我要在年前努力多码几章出来~

ヾ(◍°∇°◍)ノ゙

感谢各位小伙伴的陪伴和支持~!

2020还会继续加油 越来越好哒~!

Thanks♪(・ω・)ノ ヾ(◍°∇°◍)ノ゙


初見莞爾

【瓶邪】 何如相见 第七十四章

更新_(:з」∠)_

七十四  隐藏的秘密


我一听到闷油瓶这话心顿时就凉了一半:完了,看来真的被我猜中,闷油瓶根本不记得经筒的密码。


旁边的胖子似乎还没领会闷油瓶的意思,不开眼的追问着:“想不起来什么?东西不是都已经到手了吗?咱们只要打开就成了。”


闷油瓶仍然抚着我手里的经筒,低眉垂眼的,显得有些沮丧,我越过闷油瓶的肩膀瞪了胖子一眼,用口型骂他:小哥不记得密码!你个傻—!


胖子往后一缩脖子,愣了一下,口型是:卧槽?


对面的老人也显得有些意外,有点犹豫的问道:“那…… 眼下怎...

更新_(:з」∠)_

七十四  隐藏的秘密

 

我一听到闷油瓶这话心顿时就凉了一半:完了,看来真的被我猜中,闷油瓶根本不记得经筒的密码。

 

旁边的胖子似乎还没领会闷油瓶的意思,不开眼的追问着:“想不起来什么?东西不是都已经到手了吗?咱们只要打开就成了。”

 

闷油瓶仍然抚着我手里的经筒,低眉垂眼的,显得有些沮丧,我越过闷油瓶的肩膀瞪了胖子一眼,用口型骂他:小哥不记得密码!你个傻—!

 

胖子往后一缩脖子,愣了一下,口型是:卧槽?

 

对面的老人也显得有些意外,有点犹豫的问道:“那…… 眼下怎么办?”

 

“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能藏东西的地儿?”胖子问,“会不会张家老前辈把密码也留下了?毕竟你们张家的小孩儿脑子都不好使,时不时就要格回盘什么的,老前辈们不会不知道吧?”

 

老人只是摇头:“老朽之前说过,我等根本不知道先人留下过这个经筒,更不要提知道如何打开它。”

 

这下就难办了,本来以为拿到这玩意儿问题就算解决了一半,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坎儿。我盯着手里的经筒,想不到任何办法,这东西除了密码没有别的办法能打开,偏偏闷油瓶就是不记得密码。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瞎子先开口道:“那就带回去慢慢想呗,反正东西就在里面,又不会跑掉。”

 

为了缓解闷油瓶的压力,我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想不起来咱们就先带回去,你回家慢慢想。”

 

我也经历过这种时刻,如果你想找到记忆里某一个确切的点,越是用力去想就越是想不起来,但事后也许在不经意间,忽然就想起来了。所以这个时候不能逼他,也尽量不要让他感到压力,让他放松下来,没准儿明天就忽然想到了也说不定。

 

说完就将经筒又放回自己兜里,对对面一直等着我们的老头说:“没事了,我们多住一晚,等明天张海客那家伙醒了看看情况再决定行程,您各位都回去歇着吧。”

 

老头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的动作,直到我将经筒放好,我看得出他在担心什么,补了一句:“您放心,这东西对他对我一样重要,我会保管好的。”

 

老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不过此时的闷油瓶显然没有心情搭理他,所以他也就只好勉强点头:“那诸位请便,我等先回去了,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去叫子墨。”

 

我们点头后老人便出去了。等了一会儿,瞎子才又道:“依我看啊,哑巴你根本不用愁,我觉得密码可能非常简单。”

 

闷油瓶抬起头看着他,我也皱起眉头去看他,难道这家伙知道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道。

 

瞎子看向我,笑了笑,然后继续对闷油瓶道:“你记得那密卷上怎么说的吗?”

 

我立刻去回忆当时那老头是怎么说的,怎么说的来着?

 

“怎么说的?”胖子显然也立刻就去回忆,紧接着就问道:“不就是说留下一个经筒,等小哥来了就交给他?”

 

瞎子点头,继续道:“你不是看了原文吗,那上面是这样写的吧?”

 

闷油瓶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忽然间有了光彩,迟疑着点了点头。

 

啊!难道是和当初的三叔玩的同一招?我立刻看向闷油瓶,向他证实道:“上面是不是写着,只要交给你,就可以打开?”

 

闷油瓶缓慢的看向我,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他的眼神告诉我,除了密码,他好像还想起了别的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还想起了别的事情?”我迟疑着问。

 

闷油瓶忽然闭上眼睛笑了一下,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愣住了。从我认识闷油瓶到现在,我从没在他脸上见到过这样的表情,他的脸上向来只有冷漠、沉寂、荒凉,我从没感受到过他有任何喜悦的时刻,这时候的他仿佛忽然回到了和我一样生活的现实世界中,而不再是之前那个即使身处人群中,却始终看起来无比冰冷孤独的闷油瓶,是一个和我一样三十岁的青年小伙子。

 

愣了半天,我才继续问他:“你想起什么了?”

 

闷油瓶一直面向我,胖子在后面根本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加之我隔了半天才说话,他忍不住越过闷油瓶扒头看我:“你俩是不是又挤眉弄眼的眉目传情呢?有屁能不能放出来大家一起听?”

 

我没理他。闷油瓶也没理他,而是伸手让我把经筒给他。

 

我又把经筒从怀里拿出来递过去,他拿到手上之后轻轻摩挲,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然后慢慢的转动上面的文字,转了几圈之后,我听到一阵窸窣的响声:竟然真的打开了!

 

“卧槽?”胖子在后面惊呼:“打开了?小哥你可以的!密码是啥?”

 

我也看向闷油瓶,很好奇他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反应。但闷油瓶并没有回答我们,只是摇了摇头,握着经筒半天没有说话。

 

我和胖子此时都心痒难耐,很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全都伸长脖子等着他回答,搞得原本应该是我们关注的重点的里面的内容都一瞬间显得不再那么神秘,而全部转移到了这个经筒的密码上。

 

虽然经筒打开了,但此时此刻的闷油瓶似乎一点都不关注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而是握着已经打开的经筒沉默了很久,才终于肯抬头睁眼看看我们,然后,他竟然对我说:“谢谢你。”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句谢到底从何说起,疑惑的看着他,问:“你到底想起什么了?”

 

闷油瓶摇头不答,瞎子却在一边又笑起来。

 

靠。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闷油瓶不理我,我只好将目标转向瞎子:“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你到底跟小哥认识多久了?”

 

“就是!”胖子在后面拍了闷油瓶一把,“小张同志,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跟组织交待清楚的问题?嗯?!”

 

这时候闷油瓶倒是放松下来,拿出经筒里面的那张小纸条,开始看起来。

 

我一瞧,眼见这闷油瓶也学会转移话题了,心想算了,正事要紧,反正已经打开了,密码是什么也不重要,大不了以后慢慢套他话,于是就凑过去,等着闷油瓶看完。

 

但是凑过去的第一眼,我就瞥见了一个让我浑身一冷的图案,一个一直深深印在我脑海里,且绝对不会认错的东西。

 

青铜树。

 

一瞬间我脑子里空白一片,只有两个字停不下来的重复着:卧槽!卧槽!卧槽!

 

闷油瓶不知道我去过秦岭的事,我好像也从没跟他提过那段经历,现在忽然在张家人的手里见到这个东西的图案,我感觉我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快要凝结,无数道闪电在我脑海划过,我想尽力的将这些线都连在一起。

 

但是,连在一起的结果可能已经超出了我预想的可怕程度。

 

我不敢再细想下去。

 

“吴邪,”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闷油瓶正在摇我的胳膊,“你怎么了?”

 

我重新将目光慢慢聚焦到他脸上,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说:“我,我见过这个东西。”

 

闷油瓶立刻恢复严肃的表情,并显得有些诧异,眉头也皱了起来,立刻追问:“你见过?在什么地方?”

 

“秦岭。”我闭上眼,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试图不去想那根铜柱子跟张家的联系,原来找来找去,这就是解决办法?

 

后面的胖子听到我说秦岭,似乎想起了我曾经给他和瞎子讲过的那段经历,立刻凑过来:“我靠,这玩意儿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万能树吧?”

 

瞎子也凑了过来,低头去看闷油瓶手里的那张小纸条,一边看一边嘀咕道:“还真有点像啊。”

 

闷油瓶显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疑惑的看着我。不过我此时此刻的感受真的是一言难尽,我看着三个人,实在想不到,最后的答案竟然是这样的。

 

我缓了一会儿,终于艰难的开口:“就是这个东西,我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

 

闷油瓶把纸条塞了回去,依然看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我虽然此时心里乱的很,但还是忍不住默默吐槽了闷油瓶一把,心说这种事情你好意思说我吗?你自己还不是一堆事情没跟组织交待清楚,动不动就搞个人主义,再说那会儿我跟你又不熟,干嘛啥都告诉你。

 

我脑子里乱的很,已经闪过无数的念头,我虽然知道这是青铜树,实则并不真正了解这个东西的真实用途和正确用法。当初老痒那个挨千刀的一句实话都没有,最后给我留下的信里也是含糊其辞,到现在我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而且此时我脑子里关于以往经历的片段不断上涌,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对他讲起。

 

“先让我缓缓,信息量太大了,我有点处理不了。”我对闷油瓶摆摆手,让他先不要问,给我点时间缕缕清楚。

 

此时在场的人除了我之外应该没有人能体会到那种震惊的感觉,除了震惊还有一些恐惧,当时在张家楼的顶层看到那个小玩意儿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我的猜测是对的,青铜树和青铜门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关联,两者的体型相当,秦岭又恰好位于我们推测的整条龙脉的中心,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呢。

 

瞎子看我说不出话,可能自己也猜了个大概,于是把之前我们三个在张家楼时我讲给他们两人的经历对闷油瓶大致的复述了一遍。

 

我在逐渐冷静下来的同时也听着瞎子的复述,那些词不断的涌进我的耳朵,我的思维越发的发散开:青铜,祭祀,献血,物质化。

 

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念头:张家人真的是人类吗?闷油瓶真的是和我一样的人吗?

 

巨大的青铜门和无底的青铜树,或许这两样东西原本就是一起出现的呢?如果青铜树也与张家有关系,那么那些刻画在浮雕上祭祀的人会不会是最早的张家人?但为什么那些首领的形象是蛇面人身?是一种单纯的祭祀崇拜还是另有故事?如果彼时的张家人完全清楚青铜树的用途并且掌握使用的方法,他们会用它来做什么?会不会也是麒麟血延续的一种方式?

 

我看着闷油瓶的眼睛,发现虽然此时在我脑海里飞转的想法都非常可怕,但我却丝毫无法对他产生任何恐惧的感觉。

 

我仿佛忽然理解了当时闷油瓶本来紧皱的眉头在看到我的下一刻就舒展开来的情绪:无论他是谁,也无论他是‘什么’,对我来说,他只是他,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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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想写的好像悬疑剧一样_(:з」∠)_

但是写起来的时候感觉手指头不受大脑控制_(:з」∠)_

写完看看又觉得:emmmm 好像也还行~??

hhhh

大家看的随意些~



初見莞爾

【瓶邪】 何如相见 第七十三章

更新_(:з」∠)_


七十三  经筒


我不是吴邪?


我愣了一下,心说这是什么话?我们还能不知道你不是吴邪吗?这是给吓出失心疯了?里面有这么厉害?


闷油瓶摇了他几下,又仔细的观察他的一双瞳孔,但张海客还是一种无力的状态,整个人好像失了魂一样,闷油瓶没办法,招呼两个人把张海客架起来先回村子再说。


老人和一个年轻人在前面领路,中间夹着几个壮汉和张海客,我和闷油瓶走在最后。


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似曾相识,拉住闷油瓶放慢了两步,在后面悄悄的对他说:“这家伙不会是装的吧?”...


更新_(:з」∠)_


七十三  经筒

 

我不是吴邪?

 

我愣了一下,心说这是什么话?我们还能不知道你不是吴邪吗?这是给吓出失心疯了?里面有这么厉害?

 

闷油瓶摇了他几下,又仔细的观察他的一双瞳孔,但张海客还是一种无力的状态,整个人好像失了魂一样,闷油瓶没办法,招呼两个人把张海客架起来先回村子再说。

 

老人和一个年轻人在前面领路,中间夹着几个壮汉和张海客,我和闷油瓶走在最后。

 

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似曾相识,拉住闷油瓶放慢了两步,在后面悄悄的对他说:“这家伙不会是装的吧?”

 

闷油瓶的眼睛一直盯着张海客,大概也怕他忽然做出什么事来,摇摇头:“不知道。”

 

一直到回到村子里,张海客都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整个人软趴趴的像一根面条一样。

 

老人问闷油瓶要不要直接将他送出村子,闷油瓶紧盯着张海客,似乎有点拿不准。

 

“我靠,万一这家伙是装的怎么办?”胖子直接否定道:“依胖爷看直接绑了先关两天,让他冷静冷静再说。”

 

我心里也有点嘀咕,因为我们还要去取那个什么经筒,如果把张海客留在村子里,而他又真是装的,到时我们几个人全都不在,万一他的人来接应,做出点什么事来就不好办了。但如果他不是装的,现在就把他送走,似乎又有点不人道。我看得出来,闷油瓶也在犹豫。

 

张海客茫然的看着闷油瓶,嘴里还一直念叨着那句话。

 

闷油瓶忽然伸手绕到他的后颈,下一秒张海客就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先带他回去,等我们回来再说。”

 

“啊?”我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去哪?”

 

“去取经筒。”闷油瓶答道。

 

我拉住闷油瓶,看着晕过去的张海客,压着声音说:“你确定咱们要现在去吗?万一这家伙醒了胡来怎么办?”

 

“我跟花儿爷留下吧。”瞎子对闷油瓶道:“你们去拿东西,我跟花儿爷盯着这边。”

 

闷油瓶没有犹豫,几乎是立刻点头说好,然后便让老头立刻去着人准备出发。

 

张海客被带回昨晚休息的地方去了,老人派了四个人去守着,我和胖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跟闷油瓶一起前往那个灵塔。

 

“你们,没问题吧?”走之前我看了看小花,有点说不上来的担心。

 

小花丝毫不以为意:“我们肯定没问题,你看好自己就行。”

 

嘁。

 

于是为了尽快赶回来,我们几乎是立刻就出发了。

 

这是另一条在山底开凿的隧道,比之前我们走过的那条还要长一些,一路无话,因为我们全部都埋头赶路,以期尽快抵达。只是那灵塔建的比之前的寺庙要高,可能是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最后一段山路还是费了些时间。

 

我在山脚下的时候抬头观望,那座佛塔的位置和周围的山势与我们收到的第一幅画上的非常相似,几乎可以肯定那画里面画的就是这座塔。但肯定了这一点之后我就产生了另一个不安的想法:张海客明明知道这座塔就在这儿,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折的来找闷油瓶呢?

 

这座灵塔并不大,老人说里面只有最初的几位掌事者的骨灰瓮罐和密卷上提到的经筒,并且又不能太过于瞩目,所以建造的非常简小。并且与藏式传统的佛塔不同,为了安全,他们没有选择山顶或平坦的地势,而是建在了山上,并将一半的塔身嵌在了山体里。

 

这个地方非常的陡峭,塔身几乎是与下面的平地成90度角,周围没有一块地势是平坦的,我们全都像蜘蛛侠一样手脚并用的扒在周围的岩石上,需要倾斜着身子才能掌握好重心,那老头虽然年岁大了,但身手还挺灵活,看起来比几个小辈站的还稳。我心说这地方倒确实是安全,但你们平时来打扫难道不费劲吗?

 

而且上来之后我大致的看了一圈裸露在外面的塔座,似乎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打开或者进入的机关,于是抬头仰望,难不成藏在塔尖上?

 

“你们知道那个经筒放在哪里吗?这要怎么取出来?”我问道。

 

老人先是看了看闷油瓶,然后才摇头对我道:“如果不是这次各位到访,我根本不知这座塔里还有先人留下的经筒,想必这肯定是前辈们留下在这种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用得上,我等往年都只是来巡看和打扫,从没有探查过内部。”

 

闷油瓶一直在观察塔身,听完老人的话之后点点头:“我上去看看。”

 

说完就开始攀着岩壁往上爬,一直爬到顶端的位置,探头去看那塔刹。

 

我们都在下面仰着脑袋等着他,我估计他们要藏的话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应该会藏在上面,胖子就在我旁边,一边扒着岩壁一边仰头问闷油瓶:“怎么样小哥,有没有?”

 

闷油瓶没说话,因为这塔并不高,所以他在上面的情况我们都能看清,只见他轻巧的借力将身体架在了塔刹和岩壁之间,然后一只手稳稳握住塔尖,一只手细细的在上面摸索机关的痕迹。

 

但是我们眼看着闷油瓶在塔尖上摸了一圈,似乎并没有什么机关,接着他开始往下退,退到中段放置佛像的位置,继续摸索。

 

“哎,你说小哥要是摸不出来,咱是不是得把这塔拆了?”胖子在我旁边小声的问。

 

但是小声对于这些近在咫尺的人来说显然是没用的,老头本来全神贯注的看着闷油瓶,一听到胖子这话立刻转过头来看着我们这边,眼神里充满不可思议的惊恐。

 

我腾不出脚来踹他,只好骂他道:“你他娘的有点儿溜没,这塔怎么着也算小哥的半个祖坟,你别胡说八道的行不行。”

 

然后又对那老头道:“您别当真,他嘴上没溜,不会真动手的。”

 

胖子嘁了我一声,依然仰着脖子看着闷油瓶:“不然的话咱们就得从这儿挖个洞,进去里面看看是不是在塔背面什么的。”

 

我才想骂他能不能别总想着搞破坏,嘴刚张开,就听到闷油瓶在上面嗯了一声。

 

我立刻重新把目光对准闷油瓶,只见他已经整个人都爬到了塔身上,一只手在中间供放佛像的地方不停的探索,似乎是找到了机关。

 

我们全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随后就听到上面传来石盘转动发出的摩擦声,紧接着闷油瓶就从里面拿出一个什么东西,回头对下面的我道:“接着。”

 

我赶忙扬手去接,生怕它掉下去。我将经筒握在手里,摸起来似乎是一个纯金的经筒,而且不同于我们以往见过的经筒的造型,两端是凸出的,筒身上面刻满了那些我不认识的字,而且外面的一层似乎是活动的,因为接住的时候我用力握了一下,表面被我的手指擦过的地方似乎有些转动。我的心思转念之间闪过了一个念头,心说不会吧?闷油瓶当时的犹豫是因为这个?

 

这时候的闷油瓶已经手脚并用的在一眨眼之间落在了我面前,然后攥起我拿着经筒的手,对我道:“先收好,回去再看。”

 

然后对老人示意先返回村子再说,我琢磨他应该是惦记着张海客,怕小花他们那边出什么意外。

 

我和胖子自然不用多说,立刻领会闷油瓶的意思,开始反身往下撤。

 

我将经筒揣进怀里,一行人便开始往回赶,好在,我们从那条隧道出来的时候天都还没黑,并且村子里看起来一切如常,外围也没有什么可疑的身影。

 

我们几个带着东西回到住处,看到瞎子一个人坐在小炉子旁边,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折来的小木条,时不时的捅捅下面的炉火解闷儿,问他小花儿去哪儿了,他指指里面,说实在无聊就去睡了。

 

闷油瓶点点头,让我们先坐下休息,自己去看看张海客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我们等了一小会儿,他便回来了。

 

“怎么样,”我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让闷油瓶坐下,“他醒了没有?”

 

闷油瓶顺势坐在我手边,把自己的刀放到身侧,对我摇摇头。

 

“小哥那手劲儿你还不了解吗?我看那孙子至少得睡到明天早上才能醒。”胖子道。

 

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心说我太了解了,闷油瓶那手,估计想让他睡多久他就得睡多久,但前提是他先前那失心疯的德行不是装出来的。

 

于是我从怀里拿出经筒,递给闷油瓶:“那咱们先看看这个吧。”

 

闷油瓶接过去,表情却并不怎么轻松,拿在手里细细的将筒身上的字看了一遍。

 

“真没想到小哥你们家还能有纯金的东西,”胖子凑过去跟着看了半天,对闷油瓶道:“我还以为张家都以艰苦朴素为家风呢。”

 

闷油瓶没搭理他,仍然细细的看着经筒,我们几个全都等着他打开,但是老半天过去,他依然只是专注的看,仿佛那筒身上有磁力吸住了他的目光。

 

“哎?”胖子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从闷油瓶手里将经筒拿到自己手上,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看,道:“这好像是个密码筒?”

 

我一听到密码两个字,眉头立刻皱起来,心说不会真给我猜中了吧?伸手从胖子手里接过经筒,再一次仔细的观察筒身。才看了一遍,我就知道要完,这果然是个密码筒。

 

这种密码筒其实很常见,而且就保存秘密来说非常有效,如果知道密码,要打开它也非常简单,但为难的是,如果不知道密码而企图强行打开,那么里面所藏的内容就会被置于筒内的机关销毁,到时筒内所藏的秘密也就永远的成为秘密了。

 

当时老人说到这个经筒里放着先人留下的解决办法时闷油瓶脸上那为难的神色,很可能是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闷油瓶看着我手里的经筒,神色黯淡,我觉得我大概猜到他为什么会这样了。

 

“大人?”这时旁边的老头也坐不住了,开口问道:“是否有何不妥?”

 

闷油瓶终于有了点反应,抬头看了看他,然后伸手抚了一下我手里的经筒,黯然道:“我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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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几章里面涉及藏族的部分

因为我本身是不了解的 只能极尽所能去查查各类文献资料

包括藏族的灵塔样式、种类、作用等等

如果还是有和实际相差的地方希望大家见谅~

感谢~~

年年

《误嫁总裁(八)》💓

重发……至于那个bug、我也不知道为啥出来啊😭
 我限流,随缘吧姐妹💓
 ——————————————————————————

《暗香》开机的时候吴邪因着张起灵八点有会议就没让他送。早上是秀秀开着车去接的吴邪,在剧组忙活了一早,整套烧香拜佛的程序一溜儿水的下来,时间也不早了。解雨臣来找秀秀,喊着吴邪一起去吃饭,被他笑着拒了,说“我不当电灯泡”。更何况,这部剧明天才正式开拍,他跟着他们去还不如打车回家找对象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今早连哄带骗说好了中午一定回去跟张起灵一起吃饭,才被允许出门的。前脚刚出了横店他就发现挂着8888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了不远处的...

重发……至于那个bug、我也不知道为啥出来啊😭
 我限流,随缘吧姐妹💓
 ——————————————————————————

《暗香》开机的时候吴邪因着张起灵八点有会议就没让他送。早上是秀秀开着车去接的吴邪,在剧组忙活了一早,整套烧香拜佛的程序一溜儿水的下来,时间也不早了。解雨臣来找秀秀,喊着吴邪一起去吃饭,被他笑着拒了,说“我不当电灯泡”。更何况,这部剧明天才正式开拍,他跟着他们去还不如打车回家找对象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今早连哄带骗说好了中午一定回去跟张起灵一起吃饭,才被允许出门的。前脚刚出了横店他就发现挂着8888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了不远处的树底下,烧包又低调。 

车子的主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装正坐在车里,把手臂撑在窗户上往这边看。也不知是不是吴邪的错觉,只觉得张起灵见他出来,眼睛都放光。 

这人肯定翘班了,吴邪心想。 

“不是说等我回家吃饭吗?怎么来接我了?”吴邪由着张起灵给他打开车门,顺势坐了进去。 

“想你。”张起灵现在的情话说的越来越直溜,动不动就蹦出几句,偏偏说完了人家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去坐好,把窗户关上又打开了暖气这才发动车子上了公路。 

二月份的温度不定,一直升升降降,可能也到了开始变暖的时候,今天并不是很冷。吴邪看着张起灵关窗开暖气的动作一气呵成,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轻轻地笑了一声。 

“?”张起灵一边注意前方一边偏过头看他,似乎有些不解。 

吴邪笑着摇摇头“没事。专心开车,我们先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没有蔬菜了。” 

张起灵开车很稳,或许是吴邪话里的‘家里’取悦了他,一路上都稍稍勾着嘴角,行吧。遇上个这么高冷的丈夫,吴邪就权当他笑了。 

总不能从横店到家一直都不说话啊,张起灵是指望不动了,所以这一路都是吴邪在扯皮,什么我要演戏了你要自己在家一段时间,想我了怎么办,什么我在剧组没办法突击查岗了背着我找别人怎么办,张起灵刚开始还默默听了几句,往后越听越不对,敢情他长的就那么像一个背着老婆吃外食儿的? 

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开口打断某个正在浮想联翩的小三爷“吴邪。” 

“嗯?怎么了小哥?” 

“我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背着你……去找别人。” 

“噗……哈哈哈哈哈,我知道的。我就是说着玩的,逗逗你而已。好了好了,别解释,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可我更爱你∼”说完了还凑过去在张起灵的嘴角亲了一下。 

这家伙把张起灵哄得、一愣一愣的!嘴角一直都没下去,简直飘飘欲仙。 

等红灯的时候,张起灵摘了档但是手没有拿开,吴邪把手覆盖在张起灵的手背上。两只手交叠在档位上,光影斑驳仿佛为两人渡上一层金光,手掌薄薄的,骨节分明。 

“真好。”吴邪看着两个人的手突然出声。 

不等张起灵接话,就又说“我觉得咱俩这样。真的挺好。平淡又美好,我就这么跟着你、一辈子。” 

张起灵往那边靠了靠伸手揽过他,不顾安全带把两人扯的喘不过气也要把他摁在自己胸口。闷声道“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吴邪抬头轻咬他的下巴,嗔怪“贪心鬼。” 

张起灵低笑,亲亲吴邪头顶的发旋儿松开了他“是。” 

“行了都绿灯了。赶紧开车去超市,还没买菜呢,一会该没了,我看你中午吃啥……” 

“你。” 

“滚蛋!” 

进超市也不过几十分钟,吴邪自觉的挎着张起灵的胳膊在生鲜区转悠。《暗香》的主演是谁,包括将要开机拍摄消息在一个月前就传了出去,加之吴邪长的又好看,张起灵帅气又多金的模样,就有人窃窃私语说《暗香》找了什么烂人,吴邪一看就是靠上位得到的资源,旁边的一定就是金主!还有的大着胆子偷拍。 

张起灵想过去说几句被吴邪拉住,碍于公共场合他不想解释。两个人在超市买了一盘鲜虾,一袋橙子,一把小芹菜和一个西兰花,然后驱车回家。 

“一路上都欲言又止,这都到家了还不说,你想问什么?”吴邪扶着鞋柜换拖鞋,头也不抬的问张起灵。 

张起灵正把东西往厨房拎,被他问的一愣,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为什么拦着我?” 

吴邪抬头撇他一眼“在超市?” 

“嗯。”张起灵低垂着眼眸不看他,把东西放在厨房后就坐到了沙发上,像个小孩儿一样一声不吭生闷气。 

吴邪看他这模样差点憋不住笑,自家老公怕是又多想了……脱了拖鞋盘腿坐在张起灵旁边,伸出食指戳戳他,见他没反应就直接坐在张起灵腿上,两只手勾着张起灵的脖子仰面躺在他怀里。 

张起灵从他坐上来的时候就伸了手,他怕摔到他。 

“嘿嘿∼小哥!我没有不承认你的位置、真的!至于我今天不跟那个人计较是怕给你惹麻烦。要是因为你是不是我的金主,我是不是上位演员打起来,对你对咱家公司多不好啊。”吴邪说的一本正经。 

张起灵抬了抬手臂,让他离他更近,近到两个人的呼吸交缠。认真的跟吴邪讲道理“我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后盾。你不需要顾虑太多,有我。” 

吴邪改成跨坐抱住他,头放在他肩窝,手刚好从腋下穿过。一个混杂着多种情绪的拥抱又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怕他们说什么、小哥你看着吧,我一定要把《暗香》演好,让他们啪啪打脸!” 

“嗯。我知道” 

“那你不许生气了!” 

“不生气。” 

午饭是吴邪做的,没让张起灵动手,美名其曰“我要在剧组呆三个月呢!你三个月吃不到我做的饭,你难道不会难过吗?” 

其实,张起灵还真想说不难过来着。 

吴邪手艺真的很好,是张起灵舍不得他洗手作羹汤。而吴邪呢,他也知道张起灵做饭好吃,但是他总觉得让一个嫡仙一般,不沾染烟火气的做饭做了那么长时间,不太好。再者他也确实想给张起灵做一顿饭。自从他俩第一次见面吃了吴邪煮的泡面后就没正经的吃一次吴邪做的。 

张起灵不过是在楼上书房开了个半个多小时视频会议的功夫,吴邪就敲门喊他吃饭,说做好了。 

下来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摆了四个菜,油焖大虾,清炒西兰花,芹菜炒肉,还有一个海带汤。吴邪系着围裙在厨房榨果汁,见他下来便说“还有个果汁就可以吃饭了,你过来把米饭盛一下。”语气平常流利,给了张起灵一阵他们做夫妻几十年的错觉,一时间竟站在楼梯口没动。 

吴邪听着后面没动静,一回头就见他站在楼梯口发呆,这人今天怎么傻乎乎的,笑着问他“小哥你干嘛呢?过来盛饭啊,我支使不动你啦?”张起灵依言过去盛饭。 

是的。这样的生活,不止是吴邪,他也喜欢。 

《暗香》是聂文鑫聂导演精心蛰伏八年的复出作品,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就定了四个月拍摄时间,这部年代谍战电影主演讲述了两兄妹在家道中落,父母去世后为了信仰,蜕变为坚定的优秀特工,并帮助共产党完成任务的故事。 

张起灵知道时间紧,胖子来带吴邪去剧组的时候就给他打了预防针,说剧组定下了四个月就是四个月,因为需要转战各个地方拍摄,所以中途不会放人离开。 

三月五号是吴邪生日。这天早上五点,张起灵从梦里惊醒,刚想再睡过去就听见稀稀嗦嗦开门的声音,张起灵摸了门边的鸡毛掸子就下了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了在餐桌旁喝水的吴邪。 

他确确实实没想到吴邪能在开拍的时候回来。 

吴邪看着他拿着鸡毛掸子下楼,一时没绷住嘴里的水全喷了出去,几滴水进了气管,呛得直咳嗽。 

张起灵急忙走过去给他拍背。 

“好了好了。停。不是小哥,你这是把我当贼了?”吴邪一边笑一边问。 

张起灵有点尴尬,把鸡毛掸子放在一边,顺手把他抱进怀里。“瘦了。” 

“怎么回来了?剧组不是不放人么?”张起灵有些奇怪。 

下巴额头相抵,张起灵抱着人轻晃。 

“我昨天让导演把我今天的戏份拍了,胖子要去会小姐姐,跟着导演软磨硬泡说我从没让他重拍一条,给我俩放个假,所以。赏你一天时间给我过生日!”窝在张起灵怀里好一会,吴邪才说话,声音里隐约透着疲惫。 

“好。” 

“饿吗?” 

“不饿。在剧组吃过晚饭了。其实,明天也没我的戏份。” 

张起灵低头跟他交换一个黏糊糊的吻,然后突然将吴邪打横抱起。 

“你悠着点。我明天不想在床上过生日。”吴邪笑着扯了扯张起灵的脸颊。 

事实证明,是吴邪想多了。 

张起灵给他找了睡衣换上,然后塞进被窝让他睡觉。吴邪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摸床头的手机,一看时间是五点半整,这是张起灵晨跑的时间。 

张起灵顺手抽走了手机,把自己的手代替手机放在吴邪手里,浅浅的目光在暖黄的灯光下越发温暖,几乎让吴邪溺死在里面。 

他心一软,往床里面挪了挪:“小哥。你再陪我睡会儿吧。” 

张起灵点点头,他一直自律,可吴邪一开口想去晨跑的想法就被瞬间扔出脑海,进了被子自觉的揽过吴邪两个人开始补眠。 

吴邪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是趴在张起灵身上的,张起灵一只手处理事情,本来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现在在吴邪旁边的被子上,而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轻拍,怕吵醒他似的。 

“咳。”吴邪从昨天就没喝水,睡了这么长时间嗓子难受的紧。 

“醒了?喝点水。”张起灵扶起他把床头的保温杯递过去,吴邪抱着喝了两口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放下嘴边的杯子。 

“今天我可是老大!你就没有什么打算?比如,带我去玩?”吴邪一瞬间软了骨头一样又趴在张起灵身上嘟囔。 

张起灵顺势把手里的笔电放在他背上,两只手啪啦啪啦的快速打了几个字。 

吴邪叹气“你看看你,我可是你的omega,你就这么对我。你笔记本电脑里那么多东西,你还放我身上。啊∼快要压死我了∼” 

“呵呵”张起灵看着吴邪活宝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吴邪猛的起身,笔电顺着脊背滑落到床中间倒扣下去,合上了…… 

吴邪捧着张起灵的脸左看右看“嗯?小哥你笑了!你是不是笑了??!” 

“嗯。起来洗漱,我刚刚把今天的文件都处理了,一会带你去游乐园,然后爸妈家吃饭。”张起灵也不隐瞒,脸上挂着笑开口。 

“好嘞!” 

吴邪啄了他一口爬起来洗漱,赤脚踩在地毯上找衣服的时候,一扭头看到了合上的笔记本,脸色刷的就不好了。诺诺开口“小哥…它…扣上了、没保存呢还!” 

张起灵淡定的嗯了一声,随后拿了衣服搂着他去了浴室“张海客会处理。” 

得!又是张海客的活儿…… 

两个人到底是在浴室胡来了一次才出来,吴邪跟张起灵吃过饭就九点了。去最近的游乐园玩到下午三点才提着东西驱车去了吴邪父母家。 

吴一穷见张起灵来就罢了,他经常来看看他们老两口。可这吴邪怎么也回来了,这孩子不是在拍戏么,剧组不是说不放人么?吴邪只跟他说他把今天的戏份昨天加班拍了,今天好不容易才得了空回来。 

吴一穷训了他几句,大抵就是说以后不可以这样不尊重导演不尊重其他演员。后来又隐晦的问吴邪在剧组好不好,吃的怎么样等等。 

问的吴邪眼眶有点酸酸的,他的父亲,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天天记挂着他的。而他。也确实好久好久没有回来跟父亲聊聊天了。 

吴邪笑着搂着吴一穷的肩膀“爸!我挺好的。真的,您放心。” 

两个人正说着呢,吴妈妈一巴掌招呼过去“没个正形!两个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今天还是小邪生日。你训他做什么,去把大家伙儿叫来,我给你们做一顿好的!” 

吴一穷甩了甩袖子打电话去了,只留了吴妈妈跟小两口在客厅聊天。后来,张起灵去厨房帮吴妈妈忙,吴邪也要去,吴妈妈嫌弃他碍手碍脚就把他赶了出去,只留了张起灵帮忙。 

吴邪坐在客厅唉声叹气呢,就被吴一穷从后面拍了一下头“你小子,叹什么气呢?” 

“爸您还打我头,给我拍傻了咋办?”吴邪扭头就看到带着笑的吴一穷。爸爸的脸上皱纹又多了几道,鬓边也多了白发。吴邪的鼻子酸了又酸。 

自己的儿子,打小屁股一撅吴一穷就知道他要干啥,吴一穷看的出来他又敏感了,随机坐在吴邪旁边转移了话题“你跟我说说,今天上午跟起灵去哪了?进门的时候那么开心?” 

“哎呀,就、去了游乐园嘿嘿嘿∼爸,你凑过来点,我给你看照片。” 

吴邪的手机里面几乎全都是景色和食物还有偷拍的张起灵,两个人的合照寥寥无几。吴邪一张一张的翻给吴一穷看,看完了又如数家珍的跟吴一穷讲。 

最后吴一穷问他“手机里怎么都是他?你呢?”吴邪摸了摸头没吱声。吴一穷笑着说“要不,你也看看他手机相册?你不会连你丈夫手机密码都不晓得吧?” 

吴邪脖子一梗“知道!”拿过桌子上的另一块手机就打算解屏。 

“下手啊,干嘛呢,一会你妈跟起灵该出来了。我是他老丈人,我给我儿子把把关不行吗?”吴一穷真没想看,他都多大了,其实就是逗逗吴邪。 

可吴邪不经逗啊!脑子一热顺手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吴一穷都打算离开了,听见吴邪“哎?”了一声又坐下了, 

“怎么?我女婿背着你干啥了?” 

“不是,爸,它…解开了,是我生日哈哈哈!”吴邪美滋滋的跟老父亲说。 

“哦……”吴一穷觉得不奇怪,他的手机密码也是他老婆的生日。 

刚要起身去厨房看看,就又听到吴邪吱哇乱叫,吴一穷屈起手指弹了他一个脑蹦儿,吼他“一天天的乱嚎啥?” 

吴邪把手机捂在胸口,冲他嘿嘿笑的跟个傻子似的“爸,小哥手机里。都是我!都是我哈哈哈哈哈!过来我给你看一眼。” 

吴一穷凑过去瞥了一眼,还真是,全都是吴邪。吃饭的,玩游戏的,发呆的,背剧本的,睡觉的,在游乐园舔冰淇淋的,唯一的一张合照是吴邪趴在张起灵身上。但……张起灵连脸都没漏出来,认真的???现在年轻人都这样谈恋爱了吗????? 

行了,老父亲这下可是真的放心了,正巧吴二白和吴三省也来了,吴邪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开溜,生怕问他啥时候生孩子。 

今年的生日。吴邪过的很开心,没有几年前跟父亲吵架后的委屈和后悔,也没有当时被停了银行卡,没有工作时对前途的迷茫和对生活的无力感。 

父母在,不远行。 

现在,家人在身边,爱人在身边,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都在,他们都会很好,而且会越来越好。 

( 我从软件上写好复制过来的时候出现了超级大的bug……吴一穷和吴三省的名字全部翻了个、而我,发了后就没有检查过,超级感谢我的两个小宝贝提醒了我@黑夜降临  ❤️@墨妤白❤️ 耐你们!我掉线一会……还有!我忘了谢谢忧忧,承蒙厚爱 @黎清忧 ,不胜欢喜💓)

年年

《误嫁总裁(六)》瓶邪ABO

我把张海客写的好可怜,虽然我同情他,但是我好想笑😂😂
 你们一定要看看我这个沙雕文哈哈哈∼
 ——————————————————————

凌晨四点,张起灵给张海客打了电话,让他推掉九点的签约。张海客半夜被人扰了清梦,还没开始骂人呢那边就挂了。恍惚记得是自家族长的声音,说要他推掉会议。

张海客打了个哈欠“族长也真是,半夜跟我说什么推掉会议……”

扔了手机重新在床上躺下,脑子却不受控制的去想张起灵刚刚说的话。

‘ 推掉什么会议?’

‘明天有签约?’

‘九点的……’

“卧槽!是明天ZW跟丽人的签约合作!?”张海客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瞬间清醒。

回...

我把张海客写的好可怜,虽然我同情他,但是我好想笑😂😂
 你们一定要看看我这个沙雕文哈哈哈∼
 ——————————————————————

凌晨四点,张起灵给张海客打了电话,让他推掉九点的签约。张海客半夜被人扰了清梦,还没开始骂人呢那边就挂了。恍惚记得是自家族长的声音,说要他推掉会议。

张海客打了个哈欠“族长也真是,半夜跟我说什么推掉会议……”

扔了手机重新在床上躺下,脑子却不受控制的去想张起灵刚刚说的话。

‘ 推掉什么会议?’

‘明天有签约?’

‘九点的……’

“卧槽!是明天ZW跟丽人的签约合作!?”张海客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瞬间清醒。

回过神来从床边拿回手机给张海杏打电话

“嘟。嘟。嘟——”

“张海客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凌晨四点给老娘打电话!?什么破事非要现在说?!!要是不重要你就完了!”张海杏正梦着跟小帅哥约会呢,就被张海客夺命连环cll叫醒,美梦碎了一地。

“张海杏!族长。哦不!总裁!他——他!!他居然!”张海客磕磕绊绊的开口

“总裁咋地了你倒是说啊!”张海杏一听跟族长有关,不由自主的慎重起来。

心里想‘ 妈呀,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总裁他刚刚,刚刚让我推掉明天九点跟丽人的签约会议!”

“哦……那你就听他的推……等等!!!你说啥?!”张海杏的嗓音接着就提高了八个度,震的张海客在那边抠了抠耳朵。

“我说妹子,你小点声。你哥没聋也被你震聋了。”

“不是,为啥呀?他不记得明天的签约多重要了?只要跟丽人签约,我们ZW明星的杂志,封面,就都不用再担心了啊!”

“不知道。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只是想把日期往后拖。我这里只有他这几天的行程,你去找找看你手里的行程表,看看他什么时候有空,我跟丽人那边商量商量换个时间签约也一样。”

“行。我现在找了发你邮箱。”张海杏答应的爽快,立刻去了书桌前打开电脑翻找。

“哥。我发过去了,你收到了吗?”张海杏抱着电脑歪着头夹住手机往床边走。

“收到了收到了。没事你就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张海客说完就要挂电话。

张海杏接着出声“哎哎哎,你等会儿。我昨天听前台说,咱那个小夫人跟总裁闹别扭了?是真的不?你跟我说说。”

张海客没好气“昂!是又怎么样??!不就是总裁喜欢,再就是长的好看点,看起来很乖,很听话么?!搞不懂你们这些女的有啥好八卦的,又不是你媳妇儿!行了没事我挂了,这一天天的。净给我浪费话费!”

“我呸!你那话费,一个月都好几千好几千的交,还差我这几毛钱?!扣搜的∼”张海杏拿着忙音的电话吐槽自家哥哥。

“唉∼有空得去公司贴吧看看了。也不知道总裁的小omega哪来那么多魅力让他们一个个接连吹爆彩虹屁??”

张起灵从给张海客打完电话就一夜好眠。怀里的人软软的,心也被塞的满满的,还没有工作的打扰!简直快哉!

他在今天格外悠闲的情况下安稳的搂着吴邪睡了一上午,到了十点半他醒的时候吴邪还没醒,也难怪,昨天成结之后又要了他三次,把他折腾的不轻。

说到底,只怪吴邪太过美好。

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突然想到吴邪那里昨天被他弄的红肿不堪。虽说给他清理过也上了药,怎么现在再去看还是有些充血……

抱着哄了半天没哄醒,没办法还是把人抱去又清洗了一遍。小孩有点娇气,也可能是昨晚弄疼他了,今天给他上药的时候,哼哼唧唧的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又缩。最后还是被张起灵抓住脚踝重新拖出来。

抹完药的吴邪清醒了一大半,羞红了脸,在张起灵松手的瞬间一骨碌往床的最里面滚去。还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尾盖的严严实实。

张起灵抽了床头的纸巾擦手,一回头就看见他在被子里小崽子一样一点点的蠕动。

张起灵突然想笑,他也确实笑了。

拍拍吴邪的被子“出来,别把自己闷坏了。我去做饭。你不舒服的话就穿浴袍。嗯?”

好一会,被子里才传来了细若蚊蝇的声音“好……”

吴邪穿了套法兰绒睡衣下楼的时候张起灵刚把馄饨放到锅里,见他下来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张起灵示意他去餐桌旁坐好等着开饭。

吴邪也没说话,老老实实的挪去了餐桌旁。走近了才看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样小菜,分量不多但是看起来不错。还有两笼小笼包孤零零的放在餐桌边缘,四分之一的笼屉已经露出了桌角。

吴邪越看越难受。

最后还是没忍住,伸出食指摁在笼屉的边缘上把它往里推了推。

终于,没有露在桌子外的了……

简直逼死强迫症

昨天一天没吃饭,又折腾了一宿,吴邪早就饿了!看张起灵还在认真的煮馄饨。就偷偷捏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舌尖接触到汤汁的时候眼睛一亮‘ 哎?还挺好吃。’

张起灵侧身去流理台拿紫菜的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吴邪抱着笼屉吃的不亦乐乎。他往笼屉里扫了一眼,就这么一小会儿大概已经被他扫荡了四个。

吴邪手里拿着第五个,刚咬了一口,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看张起灵,谁知道正好对上他打趣的视线。

吴邪吐了吐舌头,冲他一笑“我饿了——”

张起灵点点头又转过去“别吃太多,我煮了虾仁馄饨。”

声线听起来与平常无异,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吴邪吐小舌头的时候他的心砰砰乱跳。

这感觉、像极了爱情——
 (爱情:特么的什么都像我!)

张起灵关了火正往外盛馄饨呢,就被人从后面圈住贴了上来。正在盛馄饨的动作停在了半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接着吴邪的头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小笼包在他眼前晃“小哥你要吃这个吗?”

张起灵看着眉眼都明朗的吴邪没说话,只是动作很快的低头咬住了那一半小笼包,一边放在嘴里嚼,一边继续盛馄饨。

“小哥!你差点咬到我!”吴邪低头看着手指开口,语气里全是怨念。好嘛,给你吃包子你还咬我!

张起灵把勺子里的最后一个馄饨放进碗里,抓起吴邪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是我错了,去坐好,要吃饭了。”

吴邪盼了好久的虾仁馄饨终于上桌了。汤里被张起灵放了一点菠菜和胡萝卜丝,旁边还飘着蛋丝和紫菜。吴邪看的食指大动,拿起调羹就舀了一个往嘴里送,快到张起灵来不及阻止。

“唔!哈……”吴邪被烫的舌头发麻,但又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吃下去,只好在嘴里含着,烫的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张起灵一把抄起旁边的垃圾桶“吐了!”见他吐了,又让他张嘴检查了一下,还好没起水泡。叹了口气去饮水机旁给他倒矿泉水。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哈…呼哈”吴邪两手作扇状还在嘴边来回扇动,见终于有凉水了,冲过去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张起灵等他喝完,然后接过他手里的水杯,蜷起手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敲完了又揉揉他的头发,嗯,发质手感很好,软软的。

“下次不许这么吃的着急。去吃饭吧”

“小哥别揉!我头发!”吴邪委屈,撅着嘴往上吹了吹气,眼前的刘海被吹的上下动了动。

两个人真正在一起过日子的第一天。

把早饭吃成了午饭。

行吧。

“吴邪——你剧本呢?”张起灵从阳台出来,外面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他今天早上扫出来的石板路已经接近干爽。

看到吴邪懒洋洋的歪在沙发上有些奇怪,他不是说要看剧本么,怎么在沙发上坐着晒太阳了?虽然。今天太阳是不错。

“在这里呢。你过来坐”吴邪扬了扬手边的剧本,又拍拍沙发上自己旁边的位置。

张起灵一坐下,他就动了动转而窝在他怀里,两个人一起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温柔美好。

“小哥,你跟我说实话,《暗香》这部剧找上我,你插没插手?”吴邪突然从他怀里抬头

“没有。”张起灵看着怀里的人毫不迟疑的回答,他就是没插手啊,是瞎子插手的,与他无关。

“那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你不去公司,出了事怎么办?”

“不用。张海客会处理好。”

吴邪撇撇嘴,敢情张海客成张起灵's了啊,啥事都指望张海客,净剥削人家。

那句话说的果然没错,资本家都是吸血的。

“那…我进ZW,是你做的叭?快说实话!不然今晚让你睡沙发!”吴邪含笑威胁他。

张起灵知道瞒不过他,顿了顿开口“一点点。”

“切∼你那一点点,可在他们那里,那简直就是命令好吗。你说以后要是以后有人怀疑我演技,又听说我是ZW的二当家,会不会说我靠关系进娱乐圈啊,给ZW抹黑怎么办……”

吴邪大拇指掐着食指比了个一点点的动作,有些担忧的开口。

“大当家。”张起灵吐出三个字。

“什么?”吴邪摸不着头脑。

“你是ZW的大当家。我不会让人抹黑你。”张起灵一字一句说的认真。

吴邪听得出来,他的意思是ZW现在就是吴邪说了算,就算有人会抹黑ZW,他也不会让人抹黑吴邪。

吴邪看了他好一会,突然伸手一把勾下张起灵的脖子吻了上去。

两个人在沙发上厮磨了很长时间,才终于让这个吻在吴邪轻咬张起灵的下唇时结束。

迎上眼前的爱人炽热的目光,吴邪小脸一红,偏头把自己埋在他的肩窝。闷声道“我之前跟秀秀他们说,要跟他们显摆显摆我老公,然后顺便让他们来家里吃个饭。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张起灵被吴邪话语中‘我老公’三个字哄得心花怒放,但面上不显,歪头亲了亲吴邪的发丝“你定吧。在《暗香》开机之前,我都在家吃饭。”

吴邪支棱起脑袋歪头看他“嗯?那也不去出差了?”

张起灵在他唇上啄了下“让张海客去。”

“…………呃。张海客好惨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边,刚跟负责人谈妥,出了丽人杂志社门口的张海客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嘟囔“谁想我了??”

今天的张起灵很开心。

吴邪说的。

年年

《误嫁总裁五(R18)》

这个是印象笔记的链接。(第一条评论)
 我能打得开,但是不知道你们可不可以。
 就这一篇,我已经在石墨翻了十次八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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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发的绝对可以打开,我给他们私发过)
 我先抱歉。🙁
 现在是六点五十二,我才发了十几个人老福特就说我操作频繁……我隔个几十分钟给大家发一波。
 大家先扣着1吧,我早晚给你们私发过去!!!!!
 昨晚的链接翻车了!谁想再看一遍的话,我再给他发一遍,我尽量赶快找一个不翻车的外链∼
 还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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