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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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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鹅车.

【南北双一】旧朋友 5

/我鸽了几天来着呜呜呜呜呜u呜呜

/过年人喝麻了存货发完就没有写出来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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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辗转,蔡程昱从龚子棋那里要到了张超的手机号,可要到了才发现这是最简单的一步。

如何开口呢?说什么呢?以什么立场来建立这样主动的联络呢?

只有自己在这样困扰着吗?张超有没有一点点,也像自己这样努力想要重新开始吗?

五年过去了,他性格似乎变得和从前不大一样了,那他的生命中是不是也曾出现过另一个人,这样改变了他?

一连串的问号袭击着蔡程昱,甚至第一次让他有些后悔自己这随心而动的性子。

不是说后悔再度靠近张超,只是应该早些看清自己的,更准确的说,后悔他们都没能将...

/我鸽了几天来着呜呜呜呜呜u呜呜

/过年人喝麻了存货发完就没有写出来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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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辗转,蔡程昱从龚子棋那里要到了张超的手机号,可要到了才发现这是最简单的一步。

如何开口呢?说什么呢?以什么立场来建立这样主动的联络呢?

只有自己在这样困扰着吗?张超有没有一点点,也像自己这样努力想要重新开始吗?

五年过去了,他性格似乎变得和从前不大一样了,那他的生命中是不是也曾出现过另一个人,这样改变了他?

一连串的问号袭击着蔡程昱,甚至第一次让他有些后悔自己这随心而动的性子。

不是说后悔再度靠近张超,只是应该早些看清自己的,更准确的说,后悔他们都没能将往事说开。这样暧昧的试探,反倒将一切过往都悬在了空中。


这些天,张超发现自己总是不受控制地去看那些有蔡程昱参与的综艺节目--从前他最不屑于将生命浪费的娱乐项目。

人们常说,人生短暂,应该将有限的精力放在更为重要的地方,这也是张超这些年一直所信奉的理念。上学时他就活得一丝不苟,专业上争第一是他对自己最基本的要求,而他的音乐特长是他给自己最夺目的点缀和最大的爱好。

但爱好而已,他从未想过他这一生遇到的第一个志同道合之人,是由这不被他当做重中之重的音乐牵线搭了桥。因此也未能将这偶然的缘分看做太过珍稀而不可得的事情,顺其自然地做朋友,顺理成章地接受缘分那头炽热的表白。

直到曲终,他们几乎不欢而散,张超发觉自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宣判,才猛地从几百天顺遂的日子里泵出不可割舍的甜,而那时蔡程昱早已远走高飞了。


长沙的综艺录制半月后有两三天的假期,然后紧接着又要去北京,从前这种情况蔡程昱是绝对不会再折去上海回一趟所谓的“家”的,可这次他乐颠颠地叫助理订了票,工作室一干人等又被放了两天假。

“老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情况。”

“什么情况我能有什么情况...”蔡程昱慌慌张张,明显是心虚了。

“那你这么着急往家里跑什么,要不是知道你孤家寡人一个,还以为家里有人等你呢。”

“瞎说什么!”蔡程昱恼羞成怒,他还巴不得家里有人等他呢。

老板的隐私自然是不能过多过问,免得一会儿因为好奇心再被扣点工资,假期也没了,那太过不值当。不过比起蔡程昱身边龚子棋这样多年的好友,工作室这些人不了解他大学的风云往事,自然对于大明星近来的反常更是要好奇些,嘴上虽然是不敢问,心里却多多少少都在编故事了。

尤其是经纪人,要是哪天大明星给他搞出个大新闻,他不能打无准备之战。

蔡程昱到家时已是深夜,工作和旅途的疲惫都没能盖过他现在给张超打电话去他家睡觉的冲动。

但很显然他是不敢这样做的,他只是在厨房转了两圈,摸了摸那些张超买回来只用了一点点的调料瓶,然后烧了一壶水喝,沉沉睡去。


深秋的雨总是下不尽兴,张超听着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罕见地打破了生物钟,九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

今天是周末,精致的男青年给自己拾掇了一顿营养均衡的早餐。按照往常,他大概会选择看书,或者和三五好友一同去户外运动,今天却觉得整个人死气沉沉,卡在一种悬而未决的困境里。

几乎是下意识的,张超走向了已经一步步被摆在小家角落的电子琴,用一种不会扰民的音量,轻轻唱起了那些青春热烈时常和另一个人一起合唱的歌曲。

而现在呢?他的青春似乎已经各种意义上远去,就像角落里堆积的音符和飘然远去多年的那人,他连追忆,都不能喧哗,因为已经没人在意他的耀目。


沉浸许久,手机铃声忽然以刺耳的节奏闯入,张超斜眼看过去,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犹豫了片刻接与不接还是处于礼貌拿起了电话,心里想着今天是个好日子,无论对方推销什么都微笑着说谢谢我不需要,然后再挂断电话。

“喂您好。”

“喂...”电话那头却响起一个时间冲不淡的声音,“我问龚子棋要了你的手机号...”

“他竟然没告诉我,叛徒。”张超显然抓错了重点。

“我硬逼他的,不管他的事。”蔡程昱显然也忘记了这通电话的目的。

“你...打电话过来......”

“哦对,我...我放假......两天...”

“哦。”

“你在哪啊?”蔡程昱心一横,终于问出口。

其实听到那声迟疑的喂,张超就已经意识到他今天一定会再度和大明星见面,这通电话最终一定会发出邀约,自己肯定不会拒绝。

果然如此,张超笑了笑回道:“你来找我吗?也可以,我在家呢。”

“那就去你家吧!”蔡程昱得逞,语气也轻快起来,“几号楼呀!”

“7号楼,1601。”

“我马上到!”蔡程昱飞速挂断电话,结束语都没有,仿佛忘记他这关于张超的情报是本人亲口允诺,而非像他要手机号那样的小道消息,自然不会逃走。

当然,不逃走,也要追。


回了家又是一阵尴尬的四目相对。在这学校附近蔡程昱粉丝浓度实在是太高,寻找一些娱乐项目不大现实,除非蔡程昱想当场暴露自己家住在这学校附近。

那两个人在家又能做什么呢?聊天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像没有熟络到闲话日常,但也没有生疏到清算当年对错......

蔡程昱还发着呆,却忽然看见张超起身,顺着他走的方向,蔡程昱看见那里放着一架电子琴,上面的罩子堆在一旁的板凳上,看起来刚刚揭开。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在...唱歌...要来吗?”

“你要让我加班啊...”

“怎么,现在当大明星了,不愿意赏脸了?”

“哪能啊,主要是咱俩唱啥啊,唱美声啊...扰民啊...”


于是闪电般被蔡程昱带到一个专业录音棚的张超,陷入了沉思:“这不会也是蔡总的产业吧...”

“这倒不是,这是我经常合作的一个录音棚,老板度假去了,说让我自己玩玩。”蔡程昱打开控制间的门,“要不要用这昂贵的设备听一下我新专辑的demo?”

“就这?”

“提点意见嘛!”

“勉为其难。”张超脸上一副臭屁样子,心里却有些滚烫的波浪翻涌起来,像是一个曾亲近过又忽然在远方夺目的人,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那种侥幸安定的快感。

小样里蔡程昱的声音有些慵懒,大部分还没有歌词,简单的旋律哼唱却极具叙事感,所有乐声在主歌结束减弱之时意外地戛然而止,然后又缓缓流出,数个小节内又转为辉煌的主曲,然后几乎无缝连接到专辑的下一首歌曲。

随着乐曲的播放,张超像是被扯进了一个故事里,准确的说是扯进了一段回忆,音符骤然停止之时,他青春里的悬案像被针刺般提到头脑最上层,避之不及。

“我的创意,你觉得怎么样?”蔡程昱见张超沉醉,有些得意地像是邀功般介绍自己。

“你是说写曲吗?”

“曲子只有两首是我瞎哼哼的,川哥听到帮我随手一弹,竟然也选进专辑了。”

“川哥?”

“哦就是这个棚的老板,鞠红川,川哥是很有名的制作人的,改天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呀。”

这话一出,张超心里开始碎碎念,蔡程昱这话很是诡谲,听着又像是过于亲近的朋友发出的邀约,又像是偶然遇见的普通朋友客套的寒暄,他答应不答应,都处于一种敷衍与生分的叠加状态。

“怎么不说话?我又说错话啦?”蔡程昱手指戳了戳张超的胳膊,像他从前总会做的那样。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人家大制作人认识我个物理老师干什么...”

张超很巧妙地转换掉了这句话的主语,放低自己确实在很多时候可以免去社交上不必要的麻烦,但从前那么骄傲的他,可从不会这样做。

因此大明星听到这句话,竟觉得有一阵心酸,他看着眼前这个张超,和从前帅得一般无二,五年的风雨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可话说多了才会知道,任何敢和时光叫板的旅人,都会被岁月无形重伤。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曲终,蔡程昱看着张超,很是郑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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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们!

大鸽子吃鹅车爱你们!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老板请听我狡辩

*钙奶给得太多了!谢谢老板!

*浅浅刨一个坑

*沙雕(


陪老板一起创业的蔡总在茶水间听了一嘴很新很新的瓜,总经办的孙主任正在跟她办公室的小姑娘讲八卦。


“你们见过老板娘没有?美翻了!”

“他们那种商业联姻到底有没有真感情啊?我之前还磕过蔡总和张总呢!不过还是得讲门当户对嘛!”

“蔡总肯定不是豪门啊!哪个豪门开小飞度啊?”


蔡程昱一头雾水,没听说张超结婚了啊,更何况,张超结没结婚关他鸟事?


八卦没意思,蔡程昱跑回到办公室,想起下午还要开会,他的材料还没准备好。


张超忽然推门而入,“今天晚上有空?你之前不是说想吃法国菜,我朋友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

*钙奶给得太多了!谢谢老板!

*浅浅刨一个坑

*沙雕(






陪老板一起创业的蔡总在茶水间听了一嘴很新很新的瓜,总经办的孙主任正在跟她办公室的小姑娘讲八卦。


“你们见过老板娘没有?美翻了!”

“他们那种商业联姻到底有没有真感情啊?我之前还磕过蔡总和张总呢!不过还是得讲门当户对嘛!”

“蔡总肯定不是豪门啊!哪个豪门开小飞度啊?”


蔡程昱一头雾水,没听说张超结婚了啊,更何况,张超结没结婚关他鸟事?


八卦没意思,蔡程昱跑回到办公室,想起下午还要开会,他的材料还没准备好。


张超忽然推门而入,“今天晚上有空?你之前不是说想吃法国菜,我朋友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要不要一起去?”


蔡程昱摇了摇头,“晚上有饭局,不去了。”


“知道了,明天?”


“明天再说。”





与其说是蔡程昱陪张超一起创业,倒不如说是蔡程昱从张超创业开始就给他打杂。公司刚起步的时候蔡程昱就是大内总管,收发快递、面试招聘、各类物资采买……连张超办公室的灯泡不亮了都是蔡程昱去换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蔡程昱就像是宅斗剧里的一家主母,负责管理家宅内院的一切琐事。


蔡程昱和张超一直都是被雇佣和雇佣关系,不存在携手并肩的桥段。


“有公司给我开年薪80万诶!”蔡程昱梗着脖子对大学同学说,“他只给我50万我都没跑!”


“你为什么不跑嘞?”


“嗐,我在他公司待着挺好的,而且公司在融资了,讲不定要给我点股份。我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不仅得当公司的大内总管,还得给他当保姆!”蔡程昱一拍桌子,“得加钱!”


确实,蔡程昱除了管好公司的大小琐事,还得给张超当助理,比方说给他家找家政阿姨,过年过节给他家人亲友准备礼物,要是张超有应酬要喝酒他还得当代驾并且照顾张超。


太憋屈了,所以蔡程昱都没通知张超今天是大学同学聚会——反正同学们也不待见他。


全班都到了,就张超没来。


“你不叫他真是太明智的决定了。”毕业后考了教师编的梁朋杰一边夹菜一边夸奖蔡程昱,“读书的时候他就不爱跟我们一起,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可不是吗,财阀二世祖都不屑和我们一起吃食堂!”方书剑不遗余力地吐槽道,“他就爱用鼻孔看人!每次叫他交作业他都很不耐烦的样子,我才应该不耐烦好吧!”


“就是就是!大一的时候我们住一个宿舍,一开始他就嫌宿舍的床睡着不舒服,嫌没有独卫,嫌这嫌那,住了没两天就搬走了——”话唠黄子弘凡总算是逮着一个插话的档口,开始一顿输出,“嗳!我还记得有一年冬天,我穿了一件我妈给我买的风衣去上课,他坐我旁边,给我来了一句‘我记得这好像是去年的款’。嗳对!给我气得!我顿时就火冒三丈,我问他你什么意思啊!他说没什么意思,他也有一件。然后他还说他觉得他穿着比我穿着好看——妈的!我他妈变成鬼都不会忘记他这话!”


张超大学时确实臭屁又傲娇,时不时就要引起众怒,只有班长蔡程昱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班长在张超进班群之后飞快地又建了一个“这是没有张超的班群”。


他们这番同学聚会就是在那个群里约的。


“不说他嘞,喝酒喝酒!”





蔡程昱常常笑话张超酒量差,但是蔡程昱酒量更差一点。他明明没喝多少,却还是醉了。


被同学送回家之后,他抱着垃圾桶吐得稀里哗啦的。


吐完之后感觉好一点了,他漱了口,歪在沙发上给妈妈发消息。


super蔡:我好想你噢~

super蔡:你有没有想你的宝贝捏

老板:

super蔡:我不是你的小宝贝了吗(இдஇ; )

老板:

super蔡:快说想我了!

老板:想你了

super蔡:我今天大学同学聚会喝了点酒

super蔡:好困我要去睡了

老板:???

super蔡:你还没有说晚安

super蔡:还没有亲亲你的小宝贝

老板:。。

老板:晚安

super蔡:还有亲亲!

老板:亲亲

老板:6





蔡程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早上醒过来头痛欲裂,没有张超的班群里面已经炸开锅了。


起因是张超在有他的群里问为什么同学聚会不叫他。


然后,蔡程昱点开了他和张超的聊天框。


“啊!啊!!!!啊!!!!!他妈的!!!!”


他是醉成了什么样,才会分不清楚“老板”和“老娘”……


宿醉未醒的蔡程昱浑浑噩噩地去了公司。


是总助来喊蔡总去张总办公室的。


以前从来没有过,都是张总亲自来的。


“你什么时候谈恋爱的?”张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冷漠又疏离地看着蔡程昱。


“我说我要发给我妈的,你信吗?”


“不信。”张超言简意赅。


“那……那我谈恋爱关你什么事!公司不限制员工谈恋爱吧!”


“……不限制。”


“那不就好了。”蔡程昱翻了个白眼。


“既然你不想说,那你回答一下关于同学聚会的相关问题。班、长。”最后两个字张超说得咬牙切齿,“我并没有听说这件事情。”


“老板请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解释!这事儿和我没关系,你信吗?”


张超靠在椅背上,两手环抱在胸前,“不信。”


“不是我攒的局,你不信问龚子棋。”


张超拿起手机在群里艾特了龚子棋。


老板:@龚子棋 蔡程昱说是你攒的局

G7:[图片]

G7:@张超 跟我没关系!

G7:是蔡程昱说要聚一聚的


张超的眼角跳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抬眼看着正准备逃跑的蔡程昱。


“解释解释,什么叫‘这是没有张超的班群’?谁建的?”


“你听我解释!”


“是狡辩吧!”


“那是因为……大家觉得你在群里气氛有点压抑。”


“是谁建的?”


“龚子棋。”


张超又拿起了手机,“行。”


“唉唉唉……是我建的行了吧!”蔡程昱按住了张超的手,“我建的。”


“没想到你还有两幅面孔呢,班长。”张超冷笑了一声,“一面跟我说建了一个班群我没在群里,要把我拉进去,方便同学之间交流。一面又建了一个没我的群,也是方便交流?”


“那个群发通知传文件什么的,小群就聊天灌水什么的……”


“小群?!小群!多我一个就多了是吧。”


“嗯。”


“嗯?!”


“不是不是!你听我跟你解释!”


“狡辩!滚出去!”





蔡程昱再度路过茶水间的时候,里面八卦的人又换了一波,起头的是总助。


“今天张总发了好大的火,把蔡总喊去办公室骂了一顿!骂得可难听了!还让蔡总滚呢!”

“是不是蔡总对自己的感觉太好了,以为张总离不开他,去跟老板娘示威了?”

“有可能有可能!张总还是爱老板娘的!”


蔡程昱在心里大呼冤枉,他根本连老板娘是谁都不知道,示威?怎么示?真搞笑!


一脑袋问号的蔡总破门而入,“程助理,老板娘是哪位啊?真的,我咋没听说张总结婚了!”


“啊?”


“我是真的不知道,张总发朋友圈屏蔽我了吗?”


总助一脸惊讶,“蔡总你不知道吗?就是和我们公司有合作的LD集团家的三千金呀!”


“啊?你们参加婚礼了?没叫我?!”


“不是不是,我有韩总的微信,我看她发朋友圈了。”


蔡程昱歪头,“韩总?咱们公司有韩总吗?”


“蔡总!韩总是张总的妈妈!”


“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那张总结婚,我是不是应该给他包个红包?”


说干就干,蔡程昱飞快地在班群里发起了一个群收款。


super蔡:为了庆祝有人收住了张超,他再也不会去祸害世界上的男男女女,请大家都支付一下,作为我们班给张超的新婚贺礼!


张超的呐喊声回荡在整层楼里:


“蔡程昱!你他妈给我死过来!”





完蛋,龚子棋把大群改成了“这是有张超的班群”,蔡程昱一时没看清,把群收款链接甩到了那个群里。


“狡辩吧。”张超阴沉着脸,“请问你从哪里听说我结婚了?”


“……你助理。他说在韩总朋友圈看到的。”


张超的眼角又在跳了,“订婚仪式我没去。”


“啊?老板娘跟大公鸡结婚的吗?”


“蔡程昱!我是没去!不是死了!”


“……哦。”


张超叹了一口气,“林琳不是老板娘,现在不是,将来不是,永远也不会是她。”


“哦。”


“滚出去。”


“……哦。”


“等一下。”张超停顿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蔡程昱又回到了老板的办公桌前,从桌上拿起了那个文件夹,里面是户型图。


“张总!这是给老员工的福利吗?送房子啊!大平层呢!是要我挑选吗?”


“……是我的房子。”张超说,“一套在22楼,一套在26楼,你选一套帮我装修。”


“帮、帮你装修?”


张超点点头,“户型稍微有点不一样,交房之后我没去看过,你去看看哪一套好一点。”


“然后帮你装修?!”


“对,你监工,找设计师设计还是自己搞随便你。钱我出,不用给我省钱。”


蔡程昱想了想,这差事好像不错,说不定还能拿回扣……


“不对啊,我监工,那你干嘛?”


“赚钱。”


“……”


张超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帮我把小程喊进来。”


“哦。”


“然后你滚出去。”





总助被老板骂了一顿。


“他说我乱嚼舌根就把我开除。”总助苦逼地收拾着他的东西。


“他没开除你?那你收拾什么?”蔡程昱不解。


“他说我话这么多,让我去客服部锻炼锻炼。”


“嘶……”蔡程昱决定夹着尾巴做人,不然说不定工作不保!


他正要回自己办公室,张超忽然从办公室出来了,“我正要找你,进来一下。”


张超找蔡程昱通常没什么好事。


“总助位置空出来了,他平时也没什么事儿干,他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蔡程昱皱眉,“这算是给我降职吗?”


“不算,工作量多一些。”张超顿了顿,“涨年薪。”


“多少?”


“60万。”


“……行吧。”


张超扬眉,“不要忘记中午给我订餐。”


大内总管蔡程昱以前也是什么都干的,帮张超安排工作餐,安排公车,安排各种各样的行程……后来有一次蔡程昱累生病在家躺了一周,张超大概是发现他的生活乱套了,就让人事紧急去招了个总助过来。


没想到,没用的总助半年就被老板赶走了。


“今晚有空?”张超问,“没饭局了吧?”


蔡程昱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可以去吃法国菜!”


“行,那我定个位置。”


张超纵有千万种不好,蔡程昱都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实在出手大方,有钱人好像都不把钱当回事,出去吃饭什么的都是他掏钱。


蔡程昱这些年没少跟着张超去吃各种各样的好吃的,他捏着菜单,有点想吃龙虾。


“想吃什么自己点就行了。”


“那……嗯……”蔡程昱有点犹豫,他实在想吃龙虾,就是有点贵。虽说是张超掏钱,但是蔡程昱也不能乱花钱。


“先生,我们餐厅还有套餐的,需要帮您介绍一下吗?”有眼力见的服务员一下就看出了蔡程昱的犹豫,“两个人的话,我们卖得比较不错的有法式甜蜜情侣套餐,这款套餐有两个价位——您可以看看菜品。”


蔡程昱看到了888的套餐里有果木烤澳洲小青龙!


“小青龙的单品卖得也不错哦!”


“可是……可是我们也……”


张超清清嗓子,“谁规定不是情侣不能点情侣套餐了?想吃龙虾就点呗。”


蔡程昱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那就麻烦给我们点一个这个套餐吧。”


如果说点情侣套餐就能让蔡程昱局促不安,那么餐厅接下去的操作简直让蔡程昱尴尬到脚趾头抠城堡。


因为点了情侣套餐,餐厅给他们安排了蜡烛,还有玫瑰花——


“不用了不用了!”蔡程昱很是抗拒。


“这是套餐里有的哦!”


“……好吧。”


菜很快端了上来,张超抿了一口餐前酒说:“你就不要喝酒了,等会儿送我回家。”


“哦。”


“你对象不查你岗吧?”


“我没有谈恋爱。”


“你以后可以带你对象一起来吃,报我名字可以打折的,老板是我朋友。”


“我没有对象!今天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那么拿不出手啊?连承认都不敢承认?”


“张总——”


“下班了,我不是你老板。”


“……”


“你对象要是知道你跟我一起来吃情侣套餐,会不会很生气?”


“张超!你不说话能死?”

吃鹅车.

【南北双一】旧朋友 4

/喝高了,设错自动更新了,既然如此赶个晚上八点吧~

/提了一小句小凡高,约等于无,避雷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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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蔡程昱出现在校庆晚会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学校信息捂得很死,直到正式演出大家才知道网传请的大明星是他。

作为一个长相佼好、学历较高、非科班出身但业务能力较为优秀的新时代男歌手,一所大学里他的粉丝浓度极高,一曲结束下台,蔡程昱迅速被后台的学生志愿者团团包围,一路签了数不清的名还是难以脱困。

还在候场的张超从门玻璃上看到了蔡程昱的囧状,休息间就在眼前而不得进,实在是惨之又惨。

正看戏看到兴处,忽然对上了蔡程昱求救的目光,张超有些迟疑,这样的视线...

/喝高了,设错自动更新了,既然如此赶个晚上八点吧~

/提了一小句小凡高,约等于无,避雷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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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蔡程昱出现在校庆晚会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学校信息捂得很死,直到正式演出大家才知道网传请的大明星是他。

作为一个长相佼好、学历较高、非科班出身但业务能力较为优秀的新时代男歌手,一所大学里他的粉丝浓度极高,一曲结束下台,蔡程昱迅速被后台的学生志愿者团团包围,一路签了数不清的名还是难以脱困。

还在候场的张超从门玻璃上看到了蔡程昱的囧状,休息间就在眼前而不得进,实在是惨之又惨。

正看戏看到兴处,忽然对上了蔡程昱求救的目光,张超有些迟疑,这样的视线交流好像是从前经常会发生的事情,两人在办公室被一群老师八卦,再比如从晚会舞台上下来被缠着要联系方式。

“蔡c...蔡老师,学校这边需要你配合拍一个短片,您方便吗?”张超起身,正要上演大度前任英雄救美的桥段,却发现一开口连称呼都拿捏不好。

“方便方便。”蔡程昱比张超这个冒充的工作人员还热情,拉着张超就往休息间走,“回见啊学弟学妹们回见。”

“今天也没有人来接你?”张超挑眉看着演完节目还是孑然一身的蔡程昱,心里盘算着这两日他们独处绝对是大明星精心筹谋故意而为。

“没有,他们明天来接我去机场。”

“那...”

“还得麻烦你送我了。”

“哦...那...”

“我想吃蒜蓉粉丝虾。”

“蔡程昱你不要太离谱了!”

“那锅包肉?糖醋小排?或者辣子鸡?”

“你准备把八大菜系报一遍吗?”

“那倒不是,你选两道就行,明天就走多了也吃不完的。”

“你这就不离谱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按照大明星的要求买了虾和排骨以及若干青菜,忙碌了一天的张超又开始给前任打白工。

不过这次蔡程昱精神状态不错,一直在边上帮着张超忙活,刚洗完菜,手机忽然响了。

“这么晚还有公务?”张超开口,忽然又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么一句,似乎立场不对,或者说有些逾越了。

“没有,是子棋,之前他问我什么时候回上海聚一聚,我说校庆就回,结果昨天不是...把他给忘了嘛。”幸好蔡程昱不觉得,事无巨细地汇报,“还是问他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那你还得谢谢他喽?”

“是要好好谢谢他。”

谢什么?提问的人和回答的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要问到张超现在在做什么似乎是一件太过简单的事情,他们身边这些人应该也只有蔡程昱本人不知道罢了。

只是张超这样一问,蔡程昱才忽然发现他该谢谢他自己,那样问了张超的行踪,将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全部勾出来晒在阳光下,再也无法藏匿。

而且他会越来越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正如蔡程昱不可能找到借口让张超留宿,张超也毫不客气地将脏的碗筷一并留在餐桌上,甚至还以没用为名带走了剩下的葱姜大蒜。

反正明天下午蔡程昱就要出差走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自然要做好再次断得一干二净的准备。如果他们都没有做好准备,那么就都不要给彼此留下引线,虽然几年匆匆早吹散了往事,但眼下显然做旧朋友要来得体面得多。

张超刚走,龚子棋竟就在深夜不请自来,还自带了酒菜,结果一进门就看到餐桌上各剩一半的美味佳肴。

“你点个外卖还要装盘?你们大明星都这么能装啊?”

“什么外卖,刚做的。”

“你会做饭?我咋这么不信呢。”

“谁说是我做的了...”蔡程昱嘟嘟囔囔,就要伸手把菜端下桌,张超做的菜,还舍不得给你吃呢。

“助理来给你做完菜又走了?”借龚子棋一百个胆子也想不到张超刚从这屋离开。

“超儿做的。”蔡程昱故作淡定。

“超儿...?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超儿吧?赵超钱超孙超?李超?周...”

“张超!”

“真行你真行蔡程昱,怪不得前两天问我张超现在干什么,这才几天啊,不是我说你俩有这速度何必折腾这几年啊?你早回来早就死灰复燃得了呗?”龚子棋是满腹吐槽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不是,人专门来给你做饭你也不留人家住?大晚上让人家再自己回去?前任也不能这么不讲礼貌吧?”

“还好吧,他就住这个小区。”

“啊?你们不会在你买房子的时候就...”

“没有!”蔡程昱还是把菜端走了,“房子这是纯属意外......”

“什么意外,我看就是余情未了。”

和龚子棋喝了半宿的酒,聊了无数各自近来的不得志,终于唠得蔡程昱忘记了跟张超的拉拉扯扯,困到昏睡,直到第二日下午才想起似乎忘了些大事。

他竟然连张超的微信都没要到!甚至任何一种能直接联系到他的方式都没有,下次再想见面要不然就搭上一个倒霉牵线人,要么就真的得等楼上乔迁之喜不要脸地上门讨饭,他还不一定赶得上。

太憋屈了,蔡程昱坐在赶飞机的车上,窝火地想着。

而另一边办公室里的张超也是心不在焉的状态,虽说校庆已经告一段落,蔡程昱也求了在场的人们封口,可他和大明星的八卦依然在学校里暗中滋生,已经传到他们系办公室传到他耳边了。

他在系里风云了好多年,这八卦他们系里的知情人自然是最多的,从物理系转了一圈再传出去,整个学校虽然明面上不声张,但茶余饭后聊得都是张超和大明星校友的风云往事了。

“超哥...”黄子弘凡在食堂堵到张超,看着也是满面愁容。

“怎么?你怎么看着比我还烦?”

“那是当然!你是当事人,我是知情者,这成分一样吗!他们不敢在你面前八卦,还能放过我吗?!外系的都问到我这来了!”黄子弘凡似乎把张超当成了罪魁祸首,“不是我说,你们校庆那天我不在,但是你跟蔡蔡勾肩搭背交头接耳的事可都传到我这了!你们俩什么意思啊!...”

“停!”好脾气如张超也很难从黄子弘凡这一大段废话里找到重点,不得不出言打断。

说起来当年他还和蔡程昱在一起的时候,黄子弘凡和蔡程昱关系还不错的,后来也是因为分手的时候搞得神神秘秘,张超身边很多两人共同的朋友都觉得有些尴尬,一些在蔡程昱去北京后就顺势断了联系,比如黄子弘凡,还有些跟张超不常联系了,比如龚子棋。

“你们这些年都没联系吗?”张超问道。

“谁?我和蔡蔡?”黄子弘凡一时语塞,毕竟这么多年他在张超面前一直保持着对“蔡程昱”三个字的高度敏感,忽然这个人又杀回了他们的生活,很是不习惯。

“废话,难不成还是问你和高杨?”

“张超!”

飞机落地长沙,蔡程昱这趟录综艺加晚会,半个月是不用回家了。之前像这样长时间出差,经纪人都打趣过蔡程昱,房子买在长沙都比现在这个地方方便得多。

“还是那里方便些。”蔡程昱喃喃自语。

“方便什么呀,我们去接你,来回要多花一个多小时,你就像之前...”

“真的很方便。”蔡程昱的语气很执拗,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一时间工作室的人都不知道怎么搭话。他们感觉蔡程昱这趟校庆,给他们放了两天半的假,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也是,你那地方,狗仔都懒得跟去拍,安全得很。”助理开口找补着,蔡程昱也不搭话,完全不像平时性格。

“兴奋起来蔡!明天录制打起状态!”

“我好着呢!”蔡程昱手机在手里转着,心里盘算着这趟出完差回去怎么能骚扰一下张超。

他租的也不知道在几号楼,新房估计还没装好,难道去校门堵他下班?算了,还是找找以前的朋友,碰碰运气看哪个能提供一个张超的联系方式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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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个档再这么写下去会变成舌尖上的双一啊...

难道是因为过年吃太好了?

再次拜年,各位新年快乐!

Aozolighter

【南北双一】说说心里话

※都是编的,勿轻信


  蔡蔡呀,咱俩岁数又一边儿大了。

  蔡蔡呀,有粉丝给我发私信我才发现,半年多我没在直播里提到你了,怎么样,是不是挺厉害的,嘿嘿。我觉得她们应该也都差不多懂你什么意思了。我回看直播的时候吧,发现提到你的弹幕也少了。那天她们跟我说嘎哥切豆角的事儿的时候,都让我问川子哥,后来我看了视频我才知道你也在现场哦。但其实最近呢,我也总感觉我好像,差不多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嘴了也是有点,其实我还挺怕她们真以为咱俩不认识了,前两天我还跟她们说团综的事,我说其实这事儿都不一定有把握,但是我们会努力过的,凡事都得努力过嘛。但是你说咱俩的合作呢,工作那么多,歌手那么多,我也不知道哪天才能...

※都是编的,勿轻信


  蔡蔡呀,咱俩岁数又一边儿大了。

  蔡蔡呀,有粉丝给我发私信我才发现,半年多我没在直播里提到你了,怎么样,是不是挺厉害的,嘿嘿。我觉得她们应该也都差不多懂你什么意思了。我回看直播的时候吧,发现提到你的弹幕也少了。那天她们跟我说嘎哥切豆角的事儿的时候,都让我问川子哥,后来我看了视频我才知道你也在现场哦。但其实最近呢,我也总感觉我好像,差不多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嘴了也是有点,其实我还挺怕她们真以为咱俩不认识了,前两天我还跟她们说团综的事,我说其实这事儿都不一定有把握,但是我们会努力过的,凡事都得努力过嘛。但是你说咱俩的合作呢,工作那么多,歌手那么多,我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和你一起唱歌儿,来活儿也是有概率的,然后你又不让我提到你,你说说,搞得跟闹僵了一样,她们都不敢大喘气了,哈哈哈哈哈哈,整得该努力我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努力了。没有没有啊开玩笑,她们不知道我知道啊,大家私底下都很好,对吧我们蔡蔡,那可是太高贵了。没事儿,未来还很长,我们也还年轻嘛,努力是该努力的,歌儿也是要唱的,实在不行要是五年八年还接不到合作的活儿,我就自己投一个,这算啥大事儿,但是我觉得吧,到时候就很有可能请不起你了,这个还得请蔡老板赏光哈。

  

  

  

注:胡言乱语和逻辑不通是为了模仿张总

吃鹅车.

【南北双一】旧朋友 3

/大概是...前任推拉文学?

/juju在这里祝大家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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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超注意力一半在开车上,另一半在蔡程昱手机显示的那个荒谬的地址上,根本没有分给语言系统的余地。

“怎么了?”

“没怎么。”张超有些尴尬地朝车窗偏过头去,余光也不想扫到蔡程昱,“我家也在那。”

“呦,那看来咱俩还是有点缘分的。”蔡程昱也没想到,心里一阵窃喜。

两年前他正是爆红的时候,有了些钱,想要找个地方安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北京而是回到上海。

他那个时候房子都买完了,还骗自己说跟张超没有关系,不过是因为大学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再加上在上海确实工作更方便才选择...

/大概是...前任推拉文学?

/juju在这里祝大家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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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超注意力一半在开车上,另一半在蔡程昱手机显示的那个荒谬的地址上,根本没有分给语言系统的余地。

“怎么了?”

“没怎么。”张超有些尴尬地朝车窗偏过头去,余光也不想扫到蔡程昱,“我家也在那。”

“呦,那看来咱俩还是有点缘分的。”蔡程昱也没想到,心里一阵窃喜。

两年前他正是爆红的时候,有了些钱,想要找个地方安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北京而是回到上海。

他那个时候房子都买完了,还骗自己说跟张超没有关系,不过是因为大学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再加上在上海确实工作更方便才选择了这里。

那又为什么买在了学校附近呢?爱校如家吗?当然是自欺欺人。房子买了两年了,他在家里呆的日子两只手数得过来,难得闲暇在深夜里闲逛到学校附近,心里难道没有期待过在这熟悉的街道与一些旧朋友重逢吗?  



车子在楼下超市前停稳,蔡程昱刚要解下安全带便忽然想起些什么,有些尴尬地看向张超,好在张超也意识到了。

“你在车里等着吧,等下开进车库你再下来。”

“好。”蔡程昱乖乖抱着手机等在车里。

“差点忘问了,有什么想吃的?”张超刚走两步又折返回来,差点忘了自己此番是上门给人做菜而非款待,当然要问问人家的口味。

“什么都挺想吃的,一天没吃饭了。”

张超闻言又是一个白眼,关上车门去超市东逛西逛买了两大包东西,从生鲜到什么零食酸奶要不是怕蔡程昱等急了,生鲜那边他估计也要去买点什么。这哪是去给人做一顿饭,这活像个老父亲探监。

“你买这么多?!”饶是今天一整天都在逗张超的蔡程昱看到那两大包吃的都吓了一跳,“大学老师收入这么可观吗?”

“死嘴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张超返回驾驶位,一边拉安全带一边又觉得自己太凶了找补道:“你又不点菜,我就都买点,你吃不完我再拿回去,反正离得近也方便。”

“哦。”蔡程昱被凶,蔫下头去,“零食什么的又不爱过期,你也不用都拿走吧...”

“送你还不成嘛...你家几号楼?”张超又问,迟迟没有发动车子。

“三号楼。”

“三号楼?几楼??”张超这下迷茫了,这不巧了,他那个新买的还没装修的房子就在三号楼,要不是蔡程昱早在他两年之前就买了房子,他真的要怀疑这个人连带着他今天的出现都是一种赤裸裸的图谋不轨。

“六楼。”

“六楼???”那不是就在自己楼下!张超感到绝望,自己最近装修房子进进出出竟一次也没有遇到过这楼下的“好邻居”,他到底是有多忙啊...

“有什么问题吗?”

“我新家就在你楼上呢。”张超假笑着看向蔡程昱,咬牙切齿。  



为了图方便,张超把车直接停在了自己的车位上,反正地下这一片都是通的,多走点路也省得挪车麻烦。

确认了周围没有什么行迹可疑的人跟着,蔡程昱拉了拉口罩下了车,跟在张超后面。

他今天上午拍摄,中午赶飞机,下午彩排,晚上忙着跟前任上演推拉文学,真到家门口了才发觉浑身上下都像要罢工了一般迟钝,尤其是一天没吃东西的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可张超是自己找来做客的,总不能让他做饭忙活,然后自己跑到一边去睡觉吧,那实在是太过没礼貌了,即使是对前任也十分过分。

因此将两大包吃的放在厨房岛台上,蔡程昱还像模像样地跟着张超把菜拿出来洗洗摘摘,可忙活了不过几下,胃上的疼痛便在整个腹腔泛滥开来,愈演愈烈,很快他装也装不下去,只得蹲在地上止痛。

“胃疼。”蔡程昱蹲下,抬起个头看着张超可怜兮兮地说道。

“你还真一天没吃饭啊!”张超无语,把蔡程昱扶起来送到沙发上躺着,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毯子,只得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沙发上蜷成一团那人竟也没指个路说毯子在哪,就急吼吼地接过了张超的外套盖在身上,很难说他是不是刻意的。

“行了你也不用想好吃的了,我给你熬一锅粥算了。”

“别啊!买那么多东西呢!”

“你什么时候走?明天演完就走?”

“后天下午的飞机飞长沙。”蔡程昱越说越委屈,仿佛在抱怨张超虐待病号还要在他心上插刀。

“大明星赚钱不要命吗?”

“要命要命,你给我做点好吃的我就好啦!”

“想得美,明天我全拿走。”张超逗小孩上瘾,手上备菜一刻也不停,嘴上倒字字诛心。 



 一小时过去,厨房的动静才渐渐小了些,张超明明第一次来蔡程昱家,竟能在不惊动蔡程昱的情况下熟门熟路地找到盘子碗筷以及零零碎碎许多都还没有开封的调料,也堪称一桩奇迹了。

“醒醒吧,起来吃点。”张超抖了抖手上的水,走到沙发跟前蹲下来看着病号,“好些了吗?”

“好些了,快饿死了!”蔡程昱猛地从沙发上蹿起来,被一股久违的安定托乘着,竟冲淡了连日奔波的疲惫,视线关注起餐桌上的几道菜,看着就是色香味俱全的佳品。

此时再聊往事有些不合时宜,说近来的生活又有些突兀,于是餐桌边的两人只好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就这么面对面吃着,偶尔筷子在菜里相遇打个照面,也很快有一方败逃。不能说是旧恋人残存的默契,只能说是人类在面对尴尬时本能地选择逃避。

尽管这尴尬全是蔡程昱一招一招自己找上来的。其实张超很想问问蔡程昱这些年做了些什么,听他闲聊琐碎,可转念回忆一番,蔡程昱这几年那些工作那些成绩他实际清楚得很,听当事人再讲一遍也是无用,心里更想问的大概是蔡程昱如今回来是不是也有些自己的原因吧。

这问题实则横亘在两个人的心里,可这个口实在是难开。  



“你房子还要装多久啊?”蔡程昱端着饭碗,貌似漫不经心地一问。

“年前能住进去,怎么了?”张超为了缓解不说话的尴尬,注意力全在吃饭上,蔡程昱忽然开口,他倒是没心思去品鉴其中夹杂着什么其他含义。

“没什么,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再敲你一顿。”话出口,蔡程昱自己都惊了。他今天老是这样,嘴跑在脑子前面,一心在张超跟前孔雀开屏拉都拉不住。

“呃...我上班两点一线的,你想吃...随时......”张超被吓结巴了。

“我瞎说的,下馆子也可以的,下次我请客嘛。”

“也好,还可以叫上老朋友们,好久不见了。”张超这样回道,好像是邀请,却更像是拒绝。

五年不见,他们两个似乎都变了许多,张超尽管面对蔡程昱这样的直球进攻依然还应对不善,但大多数时候算得上能说会道了,完全不像从前三言两语就掉进蔡程昱的语言陷阱里。

反观蔡程昱,上学时最是性格直来直去到处得罪人的,现在无论是对朋友还是陌生人都是一副热络又冷淡的样子。

生活为他们雕琢了一张完美的面具,可他们分明在赤裸的年岁里就相爱。他说他孤身一人,可那若隐若现的高墙若是撞得人头破血流呢? 



从蔡程昱那里回来,张超罕见地失眠了。

这几日他出差提前回来,不是在开会就是在排练节目,其实也累得有些难以招架。回到自己的沙发上,四肢才听话地在领地上罢了工,只剩头脑不肯歇息。

好多年前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蔡程昱也是像今天这样,好自然地靠近了他的生活,好像他们早就相熟,然后不经意说起学校要合并他们两个唱同一首歌的事情。

那年他和他并肩在舞台上,歌曲和灯光给了他关于爱情如此宏大的错觉,让他好多年都不能接受他们最终败于平凡琐事的事实。

他这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回来?为什么要问那些话?是回来缅怀还是弥补亦或是找寻?是来给自己一个五年前他不曾给过的、解释的机会吗?



 这个问题其实蔡程昱自己都回答不了,无论是当年和张超分手后说走就走去北京,还是后来赚到了第一桶金要找地方安家时叛逆地选择学校附近,他似乎一直都是随心而动的,而很少考究他的心为何要这么动。

直到今天他把张超拐回家里做饭,才发现自己并不能一直逃避这个问题,不搞清楚自己,他甚至无法找到下一次找张超吃饭或聊天的理由。

想到这,蔡程昱好像忽然找到了问题所在,他下意识所做的一直都是靠近张超,回到他们曾经相爱的土壤,然后可以的话,走到当年错失的美好结局。

他其实早就后悔了,只不过心里不愿做那个唯一的罪人罢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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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们。

谢谢你们在过年的百忙之中看完我乱打的垃圾。

吃鹅车.

【南北双一】旧朋友 2

/请您欣赏前恋人重逢故事之推拉

/不出意外的话每早8点更新,不知道一共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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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前一天下午,张超从课题组的会上下来一路小跑来到化妆间,参加节目的老师和工作人员已经占了大半个屋子,却没一个是他的熟人。

他竖起耳朵装作不在意地一听,整个屋子都在八卦请了哪个明星,下午会不会来,眼看化妆师都排满了,张超只得在屋子正中的一排椅子上坐着休息,就是位置有些尴尬,正对着门口。

彩排还有两个小时,他想着也不着急化妆,明星大概也不会跟他们挤同一个化妆间,于是心安理得地对着门口玩手机。

没想到缓解还没几小时会议的疲惫,门口便又进来个人,全副武装,...

/请您欣赏前恋人重逢故事之推拉

/不出意外的话每早8点更新,不知道一共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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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前一天下午,张超从课题组的会上下来一路小跑来到化妆间,参加节目的老师和工作人员已经占了大半个屋子,却没一个是他的熟人。

他竖起耳朵装作不在意地一听,整个屋子都在八卦请了哪个明星,下午会不会来,眼看化妆师都排满了,张超只得在屋子正中的一排椅子上坐着休息,就是位置有些尴尬,正对着门口。

彩排还有两个小时,他想着也不着急化妆,明星大概也不会跟他们挤同一个化妆间,于是心安理得地对着门口玩手机。

没想到缓解还没几小时会议的疲惫,门口便又进来个人,全副武装,张超正对着门口都不太能看得见任何一个五官。

“这就是那个明星吧。”后面的老师注意到动静开始窃窃私语。

这时有社牛老师反应过来,迎了上来,环顾一圈却没有化妆桌给明星用了,刚想叫人腾一个,那明星倒是没什么架子,指了指张超旁边的那排椅子,语气有些戏谑地说道:“没关系,我这次彩排不带妆的,我就坐在这里就可以了。”

声音一出,张超整个人魂归天外,整个化妆间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他身边的空位,他却木讷地仿佛中了什么古老的咒语,一动不动。

“张超!你这不要一个签名!大明星啊!你这可是近水楼台...”有看热闹的老师认识是张超坐在那里,开始起哄,很快整个屋子都开始帮腔。

大明星蔡程昱那边像在看热闹一样,没事人一样走到张超边上的空位,乖乖坐下。

“呃...好久不见。”张超支支吾吾地开口,抬头正对上蔡程昱直白的目光。

“你们认识啊...”有个年纪大些的老师狐疑地抓抓头,而其他老师则是更狐疑地看着这两个人,看着不大像正常朋友啊。

“嗯对,我们同届的,以前认识。”蔡程昱见张超一副失去语言能力的样子决定出口解围,说完回头看张超,竟被那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老师们先画着哈,我去一趟洗手间。”张超几乎落荒而逃,蔡程昱见状竟也跟了出去,剩下一屋子吃瓜群众东看西看。 


“这个蔡程昱原来是哪个专业的?”刚才那位老师更疑惑了,这小年轻的事情他果然是研究不明白。

“蔡程昱我们系的,我记着之前名人墙上看见过,14级的。”有个新闻系新来的老师吱了声。

此时一位刚才被化妆师按着头坐在屋子角落里的女老师终于化完妆解放,投入吃瓜战场里,方才屋子里吵吵嚷嚷她连来的是哪位都没搞清楚,后来朦朦胧胧听见是明星来了也转不得头,气得半死,此刻明星和张超都跑了,她连看都没看到。

“哪个明星哪个明星?”那位女老师凑过来焦急地问道。

“蔡程昱。”其他人回答。

“他啊!”谁料那位女老师的语气竟像是知道什么内幕,迎着众人考究的目光,她又开口道:“蔡程昱上学的时候有个男朋友来着,我以前也是新闻的辅导员,听说过,但没见过,好像和他一起在新年晚会上唱过歌。”

“新年晚会上唱过歌?不会这位前男友就是张超吧......”一位知道一些张超风云往事的老师开口,整个屋子陷入静默。 



“我们院办的空屋子,你就在这休息吧。”张超将蔡程昱带到了楼下的一间空办公室,屋子看来闲置许久,十分昏暗,蔡程昱按了两下开关发现竟然灯都坏了。

“你还要回去吗?”

“当然了,我还没化妆呢。”张超匪夷所思。

“你现在回去肯定会被围追堵截讲故事的,你想回去?反正一时半会也排不上你化妆的,不如坐这陪陪我。”

“陪你?”张超彻底被蔡程昱震惊,“大明星出通告助理都不带吗?”

“他们家都在上海,我让他们歇着去了。”蔡程昱的语气很轻松,仿佛在告诉张超他没有理由再逃了,自己今天就是来找他的。

“那你呢,你家不在这边吧?彩排完了晚上住酒店?你要是把人都遣走了不方便,我也可以送你。”

“我房子就在上海,买两年了,只不过这几年太忙了,根本没怎么回去过。”

这下又把张超转不过来的脑子击垮,他们分手时,蔡程昱那么坚决地去了北京,怎么如今又回来上海了?

见张超不说话,蔡程昱又话锋一转:“你呢?都毕业了,肯定没有宿舍住了吧。”

“家里给拿了首付,刚买了房子,还没装修完呢。”

“嗯,挺好的。”这昏暗的光线和久别的旧恋人带出许些暧昧的氛围,可如此尴尬的对话圆滑如今日的蔡程昱也正愁下一句如何开口,张超被一个电话叫回去化妆了。

“我也跟你一起过去吧。”蔡程昱感觉得救。

“你还是在这吧,你去了那帮老师要没完没了了。”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受难吧。”蔡程昱从后面追上来,拍了拍张超的肩膀,拍得那人心头一颤,溃不成军。 



蔡程昱彩排不过定个点,他的节目还在张超他们那一堆老师前面,天还没黑就结束任务,抱着手机在化妆间瞎晃悠。

“他怎么不走啊。”有几个老师画好了妆站在一块看着无所事事的蔡程昱又八卦起来。

“团队没来接?”老实人开口。

“得了吧,等张老师呢吧!”年轻老师最会吃瓜,一想到学校最年轻最帅最出名的男老师和大明星之间有故事,这就眉飞色舞起来。

窃窃私语间最后一个化妆的张超终于也做好了造型,他是领唱,和后面一众穿着统一服装的老师自然是不同的造型。

这下妆发弄好衣服穿好,整个化妆间都给看呆了,看着竟比全场唯一真明星看着还要更像明星一些。

屋里的老师一个两个的都跑过来要和张超拍合照,蔡程昱就乐颠颠地给他们当工具人,一个手机接一个手机的拍,等到外面叫他们出去彩排了,蔡程昱竟也跟着出去,边走边说:“我给你们录像,回头让超儿发给你们。”

这下子又给张超弄了个大红脸,先前吃瓜的女老师一脸不可置信地对身边的老师低语:“这真的是前男友吗?又好了吧?还是你们情报有误压根没分过啊......”



 “你不走,是准备让我送你喽?”张超捅了捅蔡程昱的手肘。

“这么小气,我还没吃晚饭呢,你就光送我回家?”

“大明星可以随便在外面吃饭的吗?”

“大明星觉得你说得对!”蔡程昱气急,“不行,你送我回家,你在我家给我做点,我不吃外卖。”

“不是,我是欠你什么吗?”张超反问道,话刚出口却迎上蔡程昱转过来的视线,再次被击败,只敢小声嘀咕嘀咕:“怎么几年不见学会耍赖了。”

“怎么?还不会做饭?还是家里有美人查岗?”

“独居多年,做饭是必备手艺。”张超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浓浓的试探意味,“难不成你不会做饭是家里有美人养着?”

“我家里要是有美人,隔天你就能在热搜上看见。”

几十个老师聊八卦,一个被孤立的年轻男教师和大明星交头接耳,这场面不可谓不壮观,学校被派来负责和蔡程昱对接的工作人员一度以为自己的饭碗被张超抢掉了。

直到看见老师们开始站位彩排,蔡程昱举起手机东拍西拍才不可置信地呢喃了一句:“大明星一点架子都没有,路转粉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结束彩排又返回化妆间,张超换衣服的间隙蔡程昱还在化妆间大发红包,说是封口费,嘴上说着各位老师不要透露他今天来校庆的行程,但在场各位都明白分明就是要他们别把这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围着我校青年才俊转的糗事说出去。

还好张超人缘很不错,大家都知道乱说话对他不好,没人声张。

从化妆间离开,蔡程昱很自然地一路跟在张超后面,上了他的副驾驶,安全带系好发动车子张超才语出惊人地问了一句:“是你跟我回家还是我跟你回家?”

“我家吧,离学校还挺近的。”蔡程昱正摆弄手机回着工作消息下意识说道。

这一句却把张超弄得愣住了,这大明星应该不差钱啊?买房子为什么买在学校附近这可以算得上是荒郊野外的地方?不应该租也租到市中心去吗?难道是在这附近买了个大别墅?

愣了半晌张超才开口:“我家也挺近的...我在买房子的小区租了一间临时住着......我还以为你会住在市中心呢......”

“实在预算紧张。”副驾上的蔡程昱摊摊手,工作处理完了,手指又打开导航软件输入了自家地址,“出发吧,我家楼下就有超市,我给你指路。”

“正在为您导航,前方三百米处路口左转。”导航的声音响了起来,蔡程昱像在自己车上一样自然地将手机放在支架上。

“两公里?你家还真近。”张超下意识瞥了眼手机上的位置。

等等,这个小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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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们。

家人们除夕快乐!

吃鹅车.

【南北双一】旧朋友 1

/该账号忽然诈尸,整个复健

/物理系超 x 新闻系蔡 or 大学老师超 x 大明星蔡

(/半夜脑子抽没起好名,改了个名字)

/破镜重圆

/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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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运气是真的差,我就没见过你的飞机不晚点的时候。”黄子弘凡接过张超的行李,骂骂咧咧地说道。

“没办法,要不是书记催得急,我也不至于刚对接完就赶回来,本来还准备好好玩两天呢。”张超也无奈,学校校庆要办晚会,要教工出一个节目,这帮知识分子平日私下聚会时一个个都是歌神舞王,一到了真正的大场合个个...

/该账号忽然诈尸,整个复健

/物理系超 x 新闻系蔡 or 大学老师超 x 大明星蔡

(/半夜脑子抽没起好名,改了个名字)

/破镜重圆

/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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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运气是真的差,我就没见过你的飞机不晚点的时候。”黄子弘凡接过张超的行李,骂骂咧咧地说道。

“没办法,要不是书记催得急,我也不至于刚对接完就赶回来,本来还准备好好玩两天呢。”张超也无奈,学校校庆要办晚会,要教工出一个节目,这帮知识分子平日私下聚会时一个个都是歌神舞王,一到了真正的大场合个个避之不及。

毕竟今年是整数年,校庆办得声势浩大,排个节目必然要占去很多时间还麻烦重重,于是此时大家都想起了曾靠着一曲合唱震惊全校的张超。谁让他年轻,刚入职好欺负,还早在学生时代就在学校晚会上大出风头。

“对了超哥,我听说今年校庆还要请明星来呢!”黄子弘凡滔滔不绝。

他和张超是本科同班同学,却比张超小两岁。不过他比张超更早工作,研究生毕业就留在了物理系做辅导员。而一直是知名天才备受导师青睐的张超五年直博今年毕业,留在了本校。

此番出差还是他上班后第一次公差,就因为校庆被提前抓了回来,确实像黄子弘凡说的那样,运气极差。 



“明星?”张超有些狐疑,他们学校以理工科见长,并没有几个明星校友,估计可能是那些听都没听过的还在圈子里挣扎的艺人,回来为母校站台?

也不见得,他们学校倒真是出过一位最近正红的歌手,而且说起来还和张超缘分匪浅呢。

“我和学校那边的人不熟,没听到什么情报,不过超哥你不用但心,我估摸着就是什么十八线小明星吧,蔡蔡大概是不会愿意回来的,你不用尴尬。”黄子弘凡口直心快,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愚蠢至极,”不是超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说因为你,我是说...哎呀我也不是说他不好......啊他就是不好哎也不是......“

“哎,我在说什么啊...”黄子弘凡一番解释无果,陷入沉默。

张超和蔡程昱当年那段故事怕是人尽皆知,最后那样默默收场,任何经历过那段时期的人大概都不会在张超面前提起蔡程昱的名字。尽管所有人都清楚他们之间是和平分手,并不能算作谁的过错,但显然被困在过往里的是张超,故人旧景色,全部都还在他身边提醒着。

这样看来黄子弘凡真是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没关系,这都几年了,我都毕业了,还能一辈子都提不得了吗?”张超故作释然地笑了笑,他和蔡程昱分手那年变故太多打击太多,从前不愿提起其实不只是蔡程昱的缘由,如今他也算成功人士了,自然装也要装作走出风浪了。

“你们...这几年都没什么联系吗?”见张超看起来还好,黄子弘凡又燃起吃瓜之魂,“他们明星应该好多都住上海吧,没遇到过吗?”

“没有,他好忙的。”张超说罢嘴角倒是勾起一点笑意。

蔡程昱毕业没多久就在那档选秀上大出风头,从那以后他的一点一滴张超虽然下意识总想逃避,可实际上总结一番,他几乎掌握着蔡程昱的所有举动。那人出道后忙得脚不沾地几乎从不休息,恰好给了张超机会暗中窥探他的生活。

“啧啧啧。”黄子弘凡放好行李合上后备箱,拿晚饭岔开了话题。他不是没分寸的人,五年没联系的前任,聊多了怎么可能不挨揍。 



“蔡哥,你母校的校庆前一天晚上的彩排要去吗?还是直接当天上午过去调设备?”助理的声音唤醒了在车上浅眠的蔡程昱。

“去啊,不去不给人家添麻烦嘛。”

“那你后天上午的拍摄结束马上就得赶回上海,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吃得消么?”

“没关系,这几天不是采访就是杂志,不是很费人。”蔡程昱笑了笑,“母校有需要,我等必将冲锋陷阵!”

“噗!”助理没忍住被逗笑,自家老板哪有个大明星的样子,困得不行竟然自己给自己打鸡血提气,真是人才。 



近来国庆,晚会众多,要不是蔡程昱执意要去,一整个工作室拼了命也要把他按住休息几天,助理都累得崩溃,更何况是蔡程昱。

但一众工作人员只当蔡程昱是感念母校是饮水思源,没曾想过一所学校对他会有其他深重的含义。

几天前校方找到自己时蔡程昱第一想法竟不是去或不去,而是在脑袋里想起了一个年代久远的舞台。

如今他家喻户晓舞台无数,大多灯光绚丽舞美精致,全然不像当年那个全场都写着经费紧张的小晚会,他就和张超并肩站着,几乎没有灯光没有布景,只有曲至间奏一次尴尬的“二人转”换位。

思绪一阵偏移,蔡程昱却惊觉这些年自己一直逃避着张超的消息,身边人大多默契地闭口不谈,旧时的恋人竟也如此听话地杳无音讯。 



手机提示音这时响了起来,蔡程昱眨眨沉重的眼皮看向一旁的手机,是龚子棋的消息。

【大明星,最近有没有回上海的工作?出来聚聚?】

【校庆有节目,提前一天就回上海了】

作为蔡程昱大学的好哥们,龚子棋可谓是完全见证了他和张超那段轰轰烈烈又潦草的故事,从他们分手,他在蔡程昱面前别说是张超,连和学校沾边的事情都不是很敢提起。

没想到蔡程昱这次自己提了,还是要去校庆这么大的事,龚子棋正要再敲一句和他约定聚餐的时间,蔡程昱的消息又追了上来。

【张超现在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很难判断自己是否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情节,龚子棋甚至觉得自己很难判断蔡程昱此刻的精神状态,觉得这句话像是一个挖给自己的坑,他说了蔡程昱就会发作崩溃,然后自己又要去哄。

【不回我?你不知道呀】

龚子棋还在思考措辞,蔡程昱的消息却催得急切,没办法心一横实话实说,反正蔡程昱现在不知道在祖国的哪一处角落,天高皇帝远,打不到自己。【听说留校工作了】

这个答案似乎及其合理又意料之中,可只让蔡程昱觉得荒唐又可笑。当时他们分手很默契地对身边人闭口不谈只说和平分手,他又怎么会忘记当时的情境。 



学生时代总是单纯又勇敢,张超是物理系的佼佼者,而蔡程昱也是新闻系的风云人物,他们的专业相差太多,可却有相似的爱好和互补的灵魂,平日里聊不了专业他们便会畅谈未来,尽管张超想要深造蔡程昱想要工作,可那时他们都以为这并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毕业季还很远的时候张超曾无数次答应蔡程昱,毕业和他一同去北京,去蔡程昱向往很久的那个城市,可当保研结束后蔡程昱收到张超兴高采烈发来的截图,上面赫然就写着本校的名字。

那时张超是不是以为蔡程昱还会像往常张超取得好成绩时那样,热切地给他发各种各样的赞美之词然后为他庆祝欢呼?

可蔡程昱没有,他皱着眉,无比想要从张超喜悦的词句里读出一个他永远也无法得到的回答。他看着对话框上那个熟稔的名字,一字一字地敲

【我做够太阳了】

然后张超的电话打来,他们约在校外的一个餐厅,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共进晚餐,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说不欢而散,倒也不算,因为没有不欢,却散得彻底。

蔡程昱记得那天晚上他们没有说太多的话,菜还没上桌他便一句话问得张超半晌没有回应。

“你有没有那么一秒钟,想过我也有我自己的安排,可能不会为了你所谓最好的选择妥协。”

“我收到好几份offer,大部分在北京,也有两个在上海,你是不是以为,你待录取三个字会帮我做出选择?” 

席间张超说过什么,现在想来蔡程昱觉得十分模糊,大概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辩解,关于只是疏忽而非真的不在乎,后来也许说着说着气氛开始有些不大愉快的凝滞,蔡程昱到底还是做了那个先开口的人。

“我下周就要去北京实习了,我们分手吧。”

“好,这顿我请。”张超拎起外套起身,付款离开,蔡程昱注视着他的身影消失,也离开了这家他以后大概再也不会来的餐厅。

那场三年的恋情,轰轰烈烈地开始却惨淡收场,蔡程昱当时其实并不能说出那股叫自己觉得避无可避的失望究竟从何而来,只是许久都觉得难以释怀。如今成熟了,当年的事也忘得七七八八,回看那时他们分手,像是少年荒唐。

他说着气自己付出更多,气分歧不被解决,气自己不在对方的未来之中,可说到底不过是自己以为的。直到最后分开他都没有告诉过张超自己到底哪里觉得委屈,自然也说不上来算是谁的问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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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复健就爱写破镜重圆不知道啥毛病,可能我就是爱破镜重圆吧

我好奇这个tag里还有多少人啊

and

我爱你们。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恋恋不忘 02

蔡程昱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半。


根据节目安排,他早上应该七点半起床,然后跟节目组的其他嘉宾一起出去玩。


但是蔡程昱找到了自己的GPS,确定了自己的位置,决心要当一块背景板——其实就是起不来。不起来就可以继续睡觉,就可以没有尽头,太爽了!


十二点钟还躺在床上的蔡程昱接到了龚子棋的热线电话,他没力气拿手机,就开了免提放在枕头上。


“我和我妈在参加综艺,无聊死了。”龚子棋叹了一口气,“亲子综艺,早知道就带我家的狗来了,烦死嘞!”


“你干啥了你就烦死了?”


“帮一群妈妈拍照,拍花,拍了几千朵!刚才打了游戏,十连跪!”


“你……唉,算了。让你不要骂人是不可能的,路过...

蔡程昱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半。


根据节目安排,他早上应该七点半起床,然后跟节目组的其他嘉宾一起出去玩。


但是蔡程昱找到了自己的GPS,确定了自己的位置,决心要当一块背景板——其实就是起不来。不起来就可以继续睡觉,就可以没有尽头,太爽了!


十二点钟还躺在床上的蔡程昱接到了龚子棋的热线电话,他没力气拿手机,就开了免提放在枕头上。


“我和我妈在参加综艺,无聊死了。”龚子棋叹了一口气,“亲子综艺,早知道就带我家的狗来了,烦死嘞!”


“你干啥了你就烦死了?”


“帮一群妈妈拍照,拍花,拍了几千朵!刚才打了游戏,十连跪!”


“你……唉,算了。让你不要骂人是不可能的,路过的狗都要被你骂两句。”


“算了不跟你说了,祝你早日找到对象。”


蔡程昱翻了一个白眼,困意袭来,想再睡。


蔡程昱和龚子棋是什么神仙友情!

路过的狗:你礼貌吗!

这个哥怎么一直睡啊笑死了,别人都在谈恋爱,他一直在睡觉

张超闷闷不乐,蔡程昱呼呼大睡

我怀疑炒菜是真的!不然蔡程昱为什么一直避嫌!


蔡程昱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过去,正当他要睡着的时候,有人敲了门。


“谁呀?”蔡程昱顶着鸡窝头,趿拉着拖鞋,一边揉眼睛一边挪动到门口。


“我,学长。”


蔡程昱打开了门,“有啥事吗?”


“我一猜你就没起床,”张超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碗面条,热气腾腾的,“我煮了面条。”


像是叼回飞盘求夸奖的寻回犬,张超笑嘻嘻地看着蔡程昱,他要是有尾巴,肯定摇得飞起来。


“放久了坨了就不好吃了!”


张超!你是个影帝!不是舔狗!

我靠我靠我靠!张超在干嘛!天呐!他不是高冷禁欲男神,他只温暖蔡程昱而已

现在可以入坑炒菜CP了!

超人CP滚一边去!炒菜才是真爱!






蔡程昱下楼洗碗的时候已经一点半了,节目组说两点钟要搞一个什么心动大挑战。


平时也不关注其他的恋综,蔡程昱有点好奇那游戏怎么玩,如果要组队的话……得先组好!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老感觉张超可能会想跟他组队。


正想着呢,昨天和他坐一起的女嘉宾就凑了过来,“蔡哥,等会儿咱俩组队。”


“好啊好啊!你……怎么称呼?”


女嘉宾愣了一下,“哈?”


“就是平时大家都怎么叫你的呀,像我大家都叫我蔡蔡。”


“哦哦哦哦你说这个呀,叫我萌萌就行。”


“哦——萌萌!我记住了。”


蔡哥,张超is watching you!

不好有人挖墙脚!

他们昨天真心话大冒险就坐一起了,可以浅磕一下!

我刚从龚子棋直播间回来,他参加综艺还有时间直播,直播看这节目,他还一直吐槽来着

哈哈哈哈我也是我也是!龚子棋还说蔡程昱像是找不到对象要一辈子光棍的样子!

胡说!我们炒菜CP一定会HE的!


蔡程昱本来想着直接和萌萌组队,没想到搞事的节目组要他们带上眼罩蒙眼随机组合。


太可怕了,蔡程昱得想个法子躲开张超。


于是,“机智”如蔡程昱,他钻到了桌子底下。


桌子底下有点挤就是。


怎么还有人钻桌子啊!


蔡程昱闻到了张超身上那股绿宝瓶的味道,他愣了一下,飞快地逃出去。


张超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蔡程昱的动作,也迅速的做出反应。


这是什么鬼默契啊?还是他们串通好的?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炒菜是不是有剧本?

他们两个好像在参加一种很新的综艺


蔡程昱带着眼罩就跟瞎了一样,感知周围的事物只能靠手、耳朵还有鼻子,比方说现在他摸到了一棵树,诶嘿!爬到树上去就不会被抓到了!


但是,蔡程昱肢体不协调,也没有爬树的要领,爬了半天还在原地,他还想努力,时间到了。


摘下眼罩,蔡程昱才看清楚场上的形式,路人甲和糊豆凑到了一起,萌萌和另一位蔡程昱不认识的女嘉宾抱成一团,欢天喜地的样子好像中了五百万大奖。而他,录过很多ost的蔡哥,竟然抱着一棵树?


桥豆麻袋!张超!张超竟然又钻到了桌子底下!


蔡程昱两眼一黑,想一头撞死在树上。


同时想一头撞死的,大概还有陆荏佳,她的脸好臭,十分嫌弃地甩开了小糊豆的手。


“导演,能不能再来一轮呀~”陆荏佳向节目组提议。


蔡程昱也是这么想的,他得去和小糊豆商量一下,等会儿一起躲在桌子底下,萌萌好像找到了她的真命天女,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怎么参加节目的都是奇葩啊!


“我觉得没必要。”张超拽住了蔡程昱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小糊豆面前拎到自己身边,“是吧,学长?”


“我也觉得不合理,要不重来?”蔡程昱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当初调戏张超的胆量究竟去哪里了?都变成饭量了吗?


“工作人员也很辛苦,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真倒霉啊!蔡程昱被迫和张超组队,他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啊!


“你很高兴吗?”


“还行,并没有很高兴。”


“你眼角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那我要试试你代言的眼霜了,代言人能送我一套吗?”


“……你还真不客气啊。”






心动大挑战,顾名思义就是监测心跳指数。


蔡程昱觉得自己心如死灰心如止水心如刀割,出去跑个马拉松回来心跳也不会变快。他看着节目组发的手环,他的心跳一直维持在70-80之间,他不会心动的。


参加节目前,蔡程昱和龚子棋复盘他和张超的过往,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问:“他要是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表白呢?”


“你喜欢他,你为什么不跟他表白嘞?”


“我怕他拒绝我啊,而且他脾气真的不好。每次我捏他脸,他都要打死我。”


“啊?那他打过你吗?”


“没啊,我跑得比较快,摸完就跑。然后下次看见他继续摸他,他的脸软软的滑滑的嫩嫩的……”


“他是喜欢你的吧,不然为什么不揍死你嘞?”


“都说了是因为我跑得快。”


龚子棋摇了摇头,“是你太蠢。”


“在想什么呢?”张超碰了碰蔡程昱的胳膊。


蔡程昱摇头,“没啥,想龚子棋。”


张超脸黑了一半,“想他干什么?”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张超的脸全黑了。


龚子棋:在拍花,勿cue!

什么?我刚磕到隔壁糖次方,这边蔡程昱就在宣示主权了吗?

张超会变脸诶!快去申遗!

炒菜cp不会是我们超哥的一厢情愿吧?


搞事的节目组的第一个挑战是每组牵手对视15秒。


下午阳光极好,蔡程昱站在阳光下像是镀了金边,他圆圆的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张超。


张超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大概其他人和其他事,在这一刻都不重要。


蔡程昱开始走神了,想着晚上节目组会安排什么吃的,午饭好像消化得差不多了……


“你为什么发呆?”


蔡程昱张超被吓了一跳,他抖了一下,心跳一下从80窜到了120,哦豁,手环报警了。


就说这人脾气不好!


蔡程昱皱起了眉头,“那么凶干嘛!凶死了!”


“是你走神了好吧!还有,我只是声音比较大,不是凶!”


“闭嘴!”蔡程昱气愤地把手环摘下来砸在张超身上,“都怪你!”


张超扁着嘴,委屈又无奈,像是被冤枉的小狗。


内娱第一个在镜头面前吼张影帝的人出现了……

张超委屈,但是张超不说

超超不哭!妈妈爱你!是人家眼瞎,面对我们超超这么帅的脸还能发呆!

炒菜真的好有意思啊妈的!卧龙凤雏啊哈哈哈哈哈

怎么敢的呀!指指点点.gif


节目组一开始没说清楚规则,也是看到自己名字后面贴了一颗心之后,蔡程昱才知道心动是有加分的!得分最高的可以吃大餐,得分低的就只能啃青菜。


蔡程昱和张超成了这一轮唯一得分的一组。


第二轮游戏每组抽签选择情歌对唱,这对蔡程昱来说没什么难度,毕竟是吃这碗饭的。


说起来,他和张超曾经也一起唱过歌,在学校十佳歌手比赛现场,虽然唱破音了……但回忆起来还是很美好。


张超抽完签回来,他捏着手里的纸条面带笑意地看着蔡程昱,“不知道会不会唤起你久远的回忆。”


“嗯?”


“我抽到的曲目。”


“……喜欢你?”


“嗯。”


蔡程昱记得那是他大三的时候,有一天下雨,他坐在图书馆三楼窗边写作业,张超跑来找到他,有些扭捏。


“学长。”平时很暴躁的学弟突然变得很温和。


“啊?”蔡程昱歪头,“找我有啥事儿吗?”


“学校有个十佳歌手活动,你跟我一起参加吗?”


蔡程昱看着张超的脸,十分想捏,但是上回捏他……被过肩摔摔了个大屁蹲,回想起来还有点疼。


“你不能一个人去唱吗?”蔡程昱把注意力转回到作业上。


“我怯场。”张超言简意赅,“很胆小。”


“你摔我的时候一点也不胆小。”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谁让你偷袭我的!”张超倒打一耙。


“我、是、是你跟你们班妹子说话太起劲好吧……”


张超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块大头娃娃巧克力,“对不起。”


蔡程昱把巧克力收下,并不多说一句话。


“跟我一起呗?奖金分你一半。”


“行!答应你!”


临时组队的张超和蔡程昱一次排练都没有,不是张超没空就是蔡程昱没空,稀里糊涂地就要硬着头皮上。


张超拿着歌词对蔡程昱说:“你唱这段,我唱这段,你今天把词记一下。”


“我可以捏你的脸吗?”


“……捏吧,明天忘词了我就踹死你!”


蔡程昱没忘词,但是唱破音了,本来张超当场就要揍死蔡程昱的,台下有个胆大的喊了一声“在一起”,然后大家都开始喊,张超忽然就笑了。


张超笑起来可真好看,眼睛弯弯的,嘴边的梨涡也很甜——


蔡程昱看着他,多年前那个男孩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笑起来像晴朗好天气。


“我喜欢~这样跟着你~随便你带我到哪里~”张超笑着向蔡程昱伸出了手。


蔡程昱不知该不该把手伸出去放在张超的手里,他抬眼看着张超,哦豁!他的手环又报警了!


等一下,好像不是……是张超的!


不对!他的也报警了!


张超那不值钱的样子!

好甜啊!炒菜好甜!炒菜是真的!

听说有人塌房了!仔细一看,原来是我家啊!

呜呜呜呜不知道该羡慕谁!

我宣布!炒菜结婚的时候!导演坐狗那桌!

路人甲的表情真妙啊!快滚!真CP才会有粉红泡泡!

民政局我搬来了!






张超和蔡程昱得到了最多的星星,所以他们俩也得到了最多的食材,不过得自己做。


“我不会做饭。”蔡程昱说,“我只能给你加油鼓劲。”


“那你在那边坐着吧,我做好了叫你。”


蔡程昱如获大赦,开开心心地拿着手机跑到客厅里坐着,开始打游戏。


“旅行嘛,不就是找个地方打游戏吗?”龚子棋带着蔡程昱大杀四方,“你捡到什么东西了吗?”


“没,就捡到一个手枪,龚子棋丢给我一个突击步枪。”


人菜还瘾大,没想到蔡程昱你是这样的青年歌唱家!

又是龚子棋哈哈哈哈哈隔壁综艺剪出来黑糖不会没有镜头吧!一直在打游戏哈哈哈哈哈

张超后院起火!快别切菜了!

蔡程昱:爱情只会影响我开枪的速度!


“问你个事,你认识方书剑吗?”


“认识,不太熟,前几年央视有个晚会我们见过一面。你问方书剑干嘛?”


“没,他弟弟老缠着我妈要抱抱。不是,你怎么又被打倒了!”


“快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爬过来!”


“我真不想跟你一起玩游戏!厉害嘞!你没有药吗!”


“给我个医疗包。”


“给你了,我再给你一个绷带。”


“运动饮料也……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你去死吧!我走了!”


“啊!龚子棋!你为什么不救我!”


“再见,兄弟!”


“再也不见!去死吧!”


蔡程昱扔了手机瘫在沙发上,他叹了一口气,环顾四周发现就他一人在偷懒,其他几人都在厨房忙活。


他的良心活蹦乱跳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偷懒有什么不对,还十分高兴地给方书剑发了个语音,“一起打游戏吗,方方!”


蔡程昱和方书剑很熟,有时候还会约着一起吃饭。


他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儿,没玩得很尽兴,张超就过来叫他吃晚饭。


一桌子的好菜,有鱼有虾有菜还有汤。


“我记得你很喜欢学校西门口那家番茄鱼,我们今天有番茄有巴沙鱼,就做了个番茄鱼,你尝尝看。”


“谢谢。”


“油焖大虾,这是我跟我妈学的,没做过几次,你尝尝咸淡。”张超往蔡程昱碗里夹了一只虾,“还有清炒西兰花,西兰花补充维生素。”


“好吃!也太棒了吧!你要是混不下去了,可以去开饭店。”


张超的眼睛又弯了起来,“晚上节目组没安排活动,有没有兴趣出去逛逛?”


蔡程昱摇了摇头,“我晚上有事。”


“什么事?总不是又和龚子棋打游戏吧?”


“是打游戏,不过不是和龚子棋。”


“和谁?”张超盯着蔡程昱。


“你们班的方书剑。”蔡程昱莞尔一笑,“他游戏水平和我不相上下,菜得很。”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蔡程昱清清嗓子,“你要是无聊,你可以和我们一起打游戏。”


“你昨天说那人我认识……”张超皱起了眉头,“方书剑?”


“……张超你挺不聪明的。”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恋恋不忘

*挖个坑

*别骂了别骂了


“我和张超参加了同一个恋综,杀了我算了。”


蔡程昱趴在桌子上长吁短叹,他突然直起身来,给了自己的胸脯一拳。


“影帝张超?”龚子棋挠了挠头,“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吗?”


“别提了,他是我学弟,年少轻狂的时候调戏过他。”蔡程昱叹了一口气,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谁知道他现在成了炙手可热的影帝!”


龚子棋捏紧了杯子,“调戏?厉害嘞!说说!”


“我之前是学生会的,负责查班级到课率什么的,他大一的时候就可帅了,然后他是学习委员,我就利用职务之便调戏他,捏捏他的小脸蛋什么的。我靠,你不知道,男大学生的脸吹弹可破!”


“...

*挖个坑

*别骂了别骂了





“我和张超参加了同一个恋综,杀了我算了。”


蔡程昱趴在桌子上长吁短叹,他突然直起身来,给了自己的胸脯一拳。


“影帝张超?”龚子棋挠了挠头,“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吗?”


“别提了,他是我学弟,年少轻狂的时候调戏过他。”蔡程昱叹了一口气,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谁知道他现在成了炙手可热的影帝!”


龚子棋捏紧了杯子,“调戏?厉害嘞!说说!”


“我之前是学生会的,负责查班级到课率什么的,他大一的时候就可帅了,然后他是学习委员,我就利用职务之便调戏他,捏捏他的小脸蛋什么的。我靠,你不知道,男大学生的脸吹弹可破!”


“……就这样?”


“不止……后来我毕业了,毕业那天我喝了点酒,喝多了,吐了他一身……”


“然后?”


“慌乱中我把他的裤子扒了……”


龚子棋惊到生出一身神力捏碎了手里的杯子,“然后嘞?”


“然后我跑了。”


“唵?”


“不跑等他来揍死我吗!”





蔡程昱走的不是演艺路线,就他那演技下辈子都接不到戏。不过唱了这么多年的歌,蔡程昱在娱乐圈也还有一席之地。


虽然粉丝不多,战斗力也不高……但好就好在蔡程昱洁身自好没什么黑料,黑粉比较少,也没那么多对家可以撕。


张超就不一样了,坐拥千万粉丝,女友粉妈妈粉事业粉唯粉毒唯铺天盖地——就是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蔡程昱把他沙滩裤扯下来这件事情。


一想到这,蔡程昱就深吸一口气,想着无论怎么滴,都得躲着点张超。


参加恋综是三男三女,蔡程昱拿到节目通知的时候就跟经纪人郑云龙嘀咕,“但凡有个通讯录,这节目就没法录。”


“不错,押韵了。”


“这个这个陆荏佳不是张超最近上映的新剧的女主角吗?”


“你以为张超为什么上节目,还不是为了炒超人cp吗。”


蔡程昱皱眉,“路人甲……我还路人乙呢!”


“你还真就是路人乙,当块背景板,别妨碍人家炒cp。”


蔡程昱当然没胆量去张超眼前晃悠,生怕他回忆起当初沙滩裤被扒的糗事!


帅哥竟然穿机器猫的内裤!





国内首档全程直播恋综,在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开播。


蔡程昱中午吃了油爆虾,油点子甩在身上也没处理,反正路人乙和村民B不需要穿得很整洁。于是,他就这么邋里邋遢地去了现场。


节目组真有钱,租了一栋这么大带花园带泳池的别墅。


蔡程昱正感慨有生之年还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后面忽然传来娇滴滴的女声。


“超~好久不见啦!”


不好,影帝来了,蔡程昱得闪!离他越远越好!


“也……不久吧?前天首映礼还见过面。”张超面无表情,他四处扫描了一下,扫描到了站在铁树后面望天的蔡程昱。


影帝也抬起了头,看着天。


这个哥在看什么啊!

蔡程昱为什么躲到树后面啊!

天上有什么是我这个VIP看不得的!

超人CP同框了!磕死我了!


“超,你在看什么?”


“天。”


陆荏佳大概是有点无语吧,也可能是想表示友好,她走到了蔡程昱身边,隔着铁树伸出了手,“蔡哥你好,我是陆荏佳。”


蔡程昱从铁树后面绕出来,赔笑着同路人甲女士握手,“你好,我是路……录、录过很多ost的蔡程昱,你叫我蔡蔡就行了。”


他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前面的说什么呢!我们蔡·高贵王子·程昱可聪明了!

蔡程昱不会是本节目的搞笑担当吧!


蔡程昱一般不搞笑,主要是要躲着点张超,不然有可能小命难保。


屋外晒了大半天,人才陆陆续续来齐。


蔡程昱站在铁树旁,歪着身子一边听导演组cue流程,一边抠铁树叶子,很呆,看起来很不聪明。


先是按照到达的顺序选房间,蔡程昱最先到,于是他选了一个采光最好的屋子。


在三楼。


没电梯。


得自己提箱子。


蔡程昱愣在了原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早知道就不塞这么多吃的了!


手里的箱子忽然轻了,蔡程昱茫然无措地看着张超。


这张吹弹可破的脸,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嫩,想摸。


“超,你让蔡哥自己搬呗。”陆荏佳撅起了嘴,“他个子那么高。”


“你不是住一楼?”张超皱眉,“他的手弹钢琴,你的手弹钢琴吗?”


不说蔡程昱还以为张超要拿他的箱子砸死他。


什么鬼?超人CP看起来一点也不真啊!

张超和蔡程昱一个学校的,应该认识吧!

奇奇怪怪的男友力为什么是对蔡哥的啊?啊?啊?啊?

我的超人CP绝不BE!


张超帮蔡程昱搬了箱子,一到三楼,蔡程昱就把他的箱子夺了过来,一叠声的“谢谢”。


“改天请你吃饭学弟。”


“不客气学长。”


蔡程昱拖着他的箱子往房间跑,跑太快没刹住车,“咣”一下撞在了门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蔡哥不是营销专业第一吗

前面的!倒一也是一!

什么?蔡是1?这不是恋综吗?

前面的你在瞎叫什么啊!






蔡程昱在他的大床上滚了几圈,收拾了自己的箱子又休息了一会儿,到点下楼去和其他嘉宾一起吃火锅!


张超已经坐在那儿了,陆荏佳坐在张超对面,两只手托着下巴笑嘻嘻地跟他搭话。


蔡程昱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会儿,没想好坐哪儿离张超能远一点。他又走到了餐桌旁,找了离肉最近的位置。


张超没说话,把一盘笋和蔡程昱面前的牛肉换了位置。


“嗳——”蔡程昱暗暗咬牙,又挪到了毛肚旁边。


手长的影帝又把一盘萝卜换到了蔡程昱面前。


“我对萝卜过敏。”张超面带微笑向蔡程昱解释。


这也就是顶流,换了其他人早就被骂上热搜了。


蔡程昱看着眼前的萝卜、冬瓜、笋、茼蒿——他开始后悔当初应该把影帝机器猫的裤裤也扯下来!


等了一会儿人才全都坐下,大家伙开始热火朝天地涮火锅。几个女孩子矜持地只吃一点,说是要减肥。


蔡程昱搞不到自己想吃的肉,只能往里面下萝卜,番茄锅可以煮万物。


等他下完萝卜,他忽然看到辣锅里有几片牛肉还有几个虾滑没有捞走。


捞!吃!


辣得冒火!蔡程昱拿起杯子喝了两口可乐还是觉得辣,张着嘴用手给自己的嘴扇风。


张超递过来一杯牛奶,“解辣的。”


“谢谢。”


“你少吃些辣,对嗓子不好。”


张超好像一直盯着蔡程昱啊

这能磕吗?感觉有点好磕了!

蔡程昱为什么一直躲着张超啊?他们有过节吗?

说不定蔡程昱扒过张超的裤子嘞!

前面的你在瞎说八道什么啊!

我说的都是事实嘞!

干嘛学王蓉讲话啊!

好磕!香的嘞!


蔡程昱喝了牛奶才勉强缓过劲来,他盯着锅里浮浮沉沉的萝卜,还是想吃毛肚,可是太远了,夹不到。


“虾好了!”


一群人全都站了起来,齐齐把筷子伸向锅里。


蔡程昱连个虾壳都没捞到,一低头,碗里放着两个虾和一块毛肚。


“咦?哪里来的田螺姑娘!”


张超突然被可乐呛住,剧烈地咳了起来。


陆荏佳急忙站起来伸手给张超拍背,“你没事吧?”


“没事。”


超人CP上分!

好甜!呜呜呜呜!我的CP一定是真的!

你们没看到田螺王子给蔡哥夹虾和毛肚吗?

就是就是!炒菜CP才是真的!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一起洗了碗和锅,然后找了一副扑克牌抽牌比大小玩真心话大冒险。


张超坐在单人沙发上,好看的手捏着一罐可乐,静静地看着其他五个人。


蔡程昱坐在老远的地方,和某个介绍过自己但是蔡程昱没记住的女嘉宾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女嘉宾的另一边是一个选秀出身的小糊豆,蔡程昱也没记住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好像卡位出道,被骂得很厉害。


无聊,又尴尬,蔡程昱悄摸摸打开了开心消消乐,有空抽一张扑克。


蔡程昱把手里的扑克翻过来,哦豁!大王!


“超,你是方块三,你最小耶!”


张超扶了一下额头,“真心话吧。”


按照前面瞎几把规定的规定,蔡程昱点数最大,所以他可以要求张超回答一个问题。


太刺激了,蔡程昱得搞搞清楚,他到底记不记恨当初裤子被扯下来的事情,但……怎么开口?


蔡程昱脸红一阵白一阵,犹豫了好久,他问:“你……有什么能记一辈子的事情?”


张超抿了一下嘴唇,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忘向蔡程昱。


“大学时,有个小醉鬼,吐了我一身。”


蔡程昱手一抖,把魔力鸟点了,陷入沉默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声“unbelievable~”。


“不好意思。”蔡程昱红着脸把手机调成静音。


看来是在劫难逃了,蔡程昱想了想,低头给郑云龙发了个消息。


蔡程昱:大龙哥!现在可以临阵脱逃吗!


“蔡哥,抽牌。”陆荏佳对蔡程昱说。


“哦哦哦。”蔡程昱随机抽了一张扑克,翻开,哦豁!梅花A!运气太好了!


“A是最小的。”张超说。


蔡程昱歪着头诧异地看着张超,“A明明很大!”


“你仔细看看。”


一共六个人,四个抽到了2,张超抽到了小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蔡宝去买彩票吧!

笑死了!天选之子蔡程昱!

天道好轮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蔡程昱:我是谁我在哪儿哈哈哈

Unbelievable!


“biang!”蔡程昱跟他的暴躁经纪人学了一句脏话,“我选……”


蔡程昱又开始思考了,如果选大冒险,张超让他表演胸口碎大石怎么办?大冒险不好,要是一命呜呼怎么办?


“我选真心话!”


张超清清嗓子,“大学时有没有让你心动的人?”


“有。”蔡程昱老老实实地回答。


“是谁?我认识吗?哪个院系哪一级的?”张超的身子明显向前倾,漂亮的狐狸眼亮闪闪的,他紧紧地盯着蔡程昱。


“这是另外的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


影帝也这么八卦吗?

像我们村口说八卦的大妈哈哈哈哈

我们超哥和蔡好像很熟的样子,但是蔡程昱为什么躲着我们超哥啊?

避嫌吗?他们是不是在谈?

我的超人CP不可能拆的!蔡程昱快别蹭我们超超了!

什么鬼?是你家主子蹭我家蔡蔡好吧!大家评评理,张超有把他的眼睛从我们蔡蔡身上移开吗!


蔡程昱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开开心心地继续消消乐。


这一轮又轮到张超真心话,陆荏佳满怀期待地问他:“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我的理想型不是你这样的。”


我去!手撕CP!66666

???????

来人!传话下去!超人CPBE了!

好猛啊张影帝!

佳佳都要哭了,张超有点过分了吧?

把话说清楚过分什么过分?


蔡程昱消消乐的体力用光了,就抱着抱枕看着一脸冷漠的张超。


所以,是路人甲女士要跟张超炒CP?他还以为是张超要炒呢!不过这都不重要,他当好自己的背景板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不想让他当背景板,他连着好几把都抽到了数字最小。


完成了给异性打电话、对着场上的某位女嘉宾唱情歌还有做俯卧撑等大冒险,蔡程昱觉得自己要散架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在他快要进屋的时候,张超叫了他一声。


蔡程昱装作没听见,低头给龚子棋发语音。


“龚子棋峡谷上分快快快!”





“蔡程昱你真够菜的!不带你打排位了,你就适合娱乐场!”


蔡程昱趴在床上戴着耳机接受龚子棋的怒火,他挠头说:“张超说一起,要带他一起玩吗?”


“也行吧,话说你扯了他的裤子之后,竟然还留着他的微信?厉害嘞!”


“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事儿你别再提了。”蔡程昱嘟囔道,“你给我闭麦。”


“为什么嘞?”


“万一、万一张超开外放,你满嘴喷粪就不好了。”


“他傻呀,开外放!”


张超确实是开外放的,满屏都是龚子棋骂人的话。


“射手你妈是批发的吗!这么送!赶着给你爹上坟呢?”

“法师你满血往回跑什么呢!脖子上的是肿瘤吗!我靠!杀了我吧!”

“射手你还送是吧!我找只鸡在上面啄打得都比你好!”


是那个演音乐剧的龚子棋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嘴好臭!但是我好喜欢!

真的满嘴喷粪笑死,感谢张超给我们开外放

有谁还记得这是恋综吗(▼皿▼#)不是欢乐喜剧人啊!

管他呢!做人呐最重要的是开心啦!


蔡程昱玩了几盘玩不动了,他躺在床上,“我不玩了,你们继续玩吧。”


他躺着刷了一会儿手机,正准备要去洗澡,忽然有人敲门。


张超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我点了外卖,一个人可能吃不完。”


“额……我都刷牙了。”蔡程昱睁眼说瞎话。


“没事儿,一会儿再刷。”


蔡程昱的手机震了几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郑云龙正在质问他有没有GPS,为什么这么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真是好无辜,他明明在演背景板,张超要凑过来能有什么办法!


呶呶呶!张超都进来了,还带着他买的烤串!和啤酒!


“你不能喝酒,喝可乐吧。”


蔡程昱点点头,坐到了懒人沙发上,“谢谢,等下A给你。”


“不用,没多少钱。”


蔡程昱拿起了一串烤馒头。


“那个……”


“嗯?”


“哪一级的?我认识吗?”

长亭

私设如山的HPau,年操+非典型设定

微量不打tag的云方、深晰同老云家提及 

注意避雷,不喜勿喷;垃圾文笔,欢迎捉虫

见到山上有积雪后开心发疯产物,流水账。不会写雪夜(南方人哭泣)无关合集文

  


  

  

  

  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持续了一个钟头左右。床幔掀开一角随即恢复原状,门无声地关上又合起。

  

  凉意自裹了羊毛袜的脚底向上蔓延,晾了几小时的拖鞋此刻仍略显冷硬。张超抽出魔杖对着自己施了个驱寒咒,刹那间数股暖流拥来。

  

  感觉就像盖着毯子缩在壁炉前烤火。

  

  这是冬日里郑云龙常干的事。加咒的毛毯和壁炉不会起火,因此他可安稳地睡过去再...

私设如山的HPau,年操+非典型设定

微量不打tag的云方、深晰同老云家提及 

注意避雷,不喜勿喷;垃圾文笔,欢迎捉虫

见到山上有积雪后开心发疯产物,流水账。不会写雪夜(南方人哭泣)无关合集文

  


  

  

  

  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持续了一个钟头左右。床幔掀开一角随即恢复原状,门无声地关上又合起。

  

  凉意自裹了羊毛袜的脚底向上蔓延,晾了几小时的拖鞋此刻仍略显冷硬。张超抽出魔杖对着自己施了个驱寒咒,刹那间数股暖流拥来。

  

  感觉就像盖着毯子缩在壁炉前烤火。

  

  这是冬日里郑云龙常干的事。加咒的毛毯和壁炉不会起火,因此他可安稳地睡过去再打着呵欠从藤椅上起身到厨房切菜炖汤。

  

  驱寒咒就是他教给张超的。

  

  但祖师爷另有其人。

  

  “你爸上学那会老是起冻疮,还是追球手,庞弗雷女士的药擦了好掉来年又起。你王叔看不下去,就对他施了这个咒。”

  

  阿云嘎端起热红茶冲王晰眨了眨眼,对方陷在沙发里手搭周深肩上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那年圣诞节回去跟我爷爷学的,回来就用嘎子上了,没想到效果显著。”

  

   凌晨的走廊如墨水打翻在羊皮纸上四处渗着张牙舞爪的黑。静寂中发出浅浅的梦呓和呼息声的画中人轮廓模糊,盔甲雕塑沉沉睡去。不过张超确信,这会儿费尔奇和洛丽斯夫人无比清醒。

  

  他尽量不出声地快速通过了悬着一条巨大挂毯的楼梯口,黑暗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绣着的银光闪闪的如尼文。之前方书剑他们还对其具体内容是什么进行了猜测。

  

  “上面记录了一个传说,关于龙的。”

  

  梁朋杰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书上看到的。”

  

  “下午好啊。”

  

  三道身影自楼梯上飘然走下,蔡程昱欢快的问候声响起,身旁是眼角含笑的高杨和冲他们点头致意的龚子棋。

  

  “嗨。”

  

  “下午好!”

  

  “去上天文课吗?”

  

  “对――我和朋朋去上天文!超锅和方方要去上魔法史。你们现在要去哪儿?”

  

  “去球场,上飞行课。”

  

  光从彩色玻璃中闪出。绿色领带规规矩矩露出一头,灰色挎包上涂着头展翅的红色火龙。道别时蔡程昱嘴角再次扬起。

  

  真的不太像斯莱特林,更像格兰芬多。

  

  但他就是斯莱特林。

  

  “这个嘛,”蔡程昱往树干上一靠,闭眼把眼镜扔到一边,“你有时也不像格兰芬多啊。”

  

  相较于大部分同龄人他是沉稳的,这或许与他的“兄长”地位有关。自律而谨慎,这两点从他的功课、成绩与入学来少之又人少的扣分挨罚次数可见一斑。

  

  “一次是在追黄子时被费尔奇抓到办公室里,另一次是――”

  

  “没有了。”方书剑憋着笑出声提醒,石凯一脸震惊。

  

  “我觉得你该同蔡蔡换一下。”对角斯莱特林餐桌上的蔡程昱正一脸专注地往盘子里倒胡椒。

  

       “我怀疑分帽院把我分错了。”

  

  “尽管我们亲爱的分院帽先生年纪大了,但还是不要质疑它的分辨能力嘛。格兰芬多不挺好的吗?我喜欢你们休息室里的扶手椅。”

  

  张超抿了抿嘴,伸手拉平身下的袍子。蔡程昱这会儿干脆一整个躺到了山毛榉木的阴影里,枕着双臂闭目叨叨,他在一侧躺了下去。

  

  “万一帽子先生错了呢?”

  

  但此时他的夜游行为似乎是对分院帽判断的有力证明。

  

  其实这样的冒险也不是第一次。虽然没有黄子弘凡、石凯和蔡程昱那样频繁,但张超还是会和自家兄弟或是独自溜入厨房、使用韦斯莱“危险”产品、披着自家老父亲的旧隐形斗篷夜游。

  

  “再分一次,你也是格兰芬多。”

  

  蔡程昱睁眼,呵呵笑着从绿茵间摸起眼镜,样子带些傻气。这种时候张超总忍不住疑惑,对方到底是不是稳踞年级第一的学长。

  

  “你这样子真的不太聪明。”

  

  “不会说话把嘴巴闭上。”

  

    他继续随螺旋梯登往高处,波平顿爵士面色疲惫地贴墙飘过,再过一个楼梯口左转往上就是天文塔。

  

  天文和变形是他最喜欢的课程。

  

  今年生日张超收到了个由两只猫头鹰送来的包裹,回到休息室他立刻拆开写着“by Charls”的牛皮纸。

  

  深棕色木盒里是一套太阳系模型。

  

 “你是不是可以不用上天文课了?”方书剑呆呆地看着玻璃罩内的星体。

  

  “那是不可能的。诶,你别碰!”

  

  被敲了下头的黄子弘凡幽怨地白了他一眼:“至于吗哥?我手指头还没放上去呢。”

  

  “这个很贵的,蔡蔡他好有钱。”

  

  “有钱且有心。”石凯过来搭上梁朋杰的肩,一脸认真看向张超。

  

  “……咋了?”

  

  “生日快乐伙计!”

  

  有了这套天文模型后他鲜少夜游到天文塔。只需一挥魔杖发光的球体就会飞出玻璃,悬在空中排列缓缓旋转,这使得“观测星象以便写好论文”成了黄子弘凡赖在他宿舍不走的新理由。

  

  而这次出游纯粹是因想看那寂寂夜雪景。

  

  观测仪器被收回了室内,天台空荡荡。雪已停,地面起伏着浅白的光,渐浓渐淡延伸到禁林融入天幕的墨色剪影下。鞋底有些湿滑,张超绕开落雪避免留下脚印,慢慢靠近墙垛。

  

  他拉紧隐形斗篷猛头地转头,就在刚才后方似有阵细小的声响。

  

  什么也没有。

  

  一只猫头鹰呜鸣飞过。握着魔杖指节发凉,驱寒咒正在失效。

  

  张超扫视着楼台,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也许是那阵响动,也许是空气中飘浮的一丝微弱暖气又或是――一定有人在这里,不是费尔奇和他的猫,也不是幽灵。

  

  白色雪点零星落下。

  

  张超默默地站了会儿。

  

  接着,一片静谧中他仿佛接收到某种信号,靠向右斜方。

  

  “蔡程昱。”

  

  “张超。”

  

  触及凉冰滑顺的斗篷和柔软的睡衣前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蔡程昱的轮廓在黑暗中褪显出,红杨木魔杖被收回袖中。

  

  “要不哪天我教你幻身咒?”

  

  尽管看不清脸,但张超知道他又在微笑。

  

  不过他并不知道,红晕染上了蔡程昱的脸和耳垂。就像破晓前的曙光。

  

  “好。”

  

  柔光自杖尖跃出,暖流再次将他包裹。

  

  “你没感觉驱寒咒已经失效了吗?”

  

  没有。

  

  张超默默道。他只感到雪花飞速下落,腕上的表指针嗒嗒奔走,喉咙有点干,蔡程昱――

  

  对方向前一步。

  

  “这能不能算心有灵犀?”

  

  “什么?”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蔡程昱轻轻笑起来,“我们刚才,能不能算是心有灵犀。”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不如不遇倾城色 02

“数学考试你做出来多少?”龚子棋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跟张超说话。


“啊?就写了个名字,第一题好难,然后我就睡了。”张超脸上还有睡久了留下的印子,“交白卷吧。”


“我靠,你厉害嘞!”龚子棋把化学书拿出来,“我第一题还是会做的嘞!”


正巧蔡程昱从窗边经过,龚子棋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年级第一的日子会不会很爽嘞?”


“我也年级第一。”


“……倒数第一算个毛第一,你比我还拉呢!”龚子棋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不打算上大学了?”


“可能会出国吧,镀个金什么的。”


“蛀虫,我鄙视你。”


“彼此彼此!”


张超是不知道年级第一到底快不快乐的,他现在这样挺快乐——...

“数学考试你做出来多少?”龚子棋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跟张超说话。


“啊?就写了个名字,第一题好难,然后我就睡了。”张超脸上还有睡久了留下的印子,“交白卷吧。”


“我靠,你厉害嘞!”龚子棋把化学书拿出来,“我第一题还是会做的嘞!”


正巧蔡程昱从窗边经过,龚子棋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年级第一的日子会不会很爽嘞?”


“我也年级第一。”


“……倒数第一算个毛第一,你比我还拉呢!”龚子棋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不打算上大学了?”


“可能会出国吧,镀个金什么的。”


“蛀虫,我鄙视你。”


“彼此彼此!”


张超是不知道年级第一到底快不快乐的,他现在这样挺快乐——坐在双杠上,看着蔡程昱靠在一旁背单词。


蔡程昱忽然收起了单词书,朝张超走了过来。


“嗳。”蔡程昱仰着头,“今天你们也数学考试了吗?”


“对啊。”张超叼着狗尾巴草眯着眼睛看了眼蔡程昱,“干嘛?”


“我们班的试卷和你们班的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听说是不一样的,你能给我搞一张空白卷子来吗?”


张超皱眉,“为啥?”


“多做题,才能知道自己哪里薄弱啊。”蔡程昱两手一摊,“你不做题吗?”


“不做,做那玩意儿干啥?”张超不明白,“你很闲吗?”


蔡程昱摇了摇头,“还挺忙的,不过挤挤总还是能挤出点时间来的。”


张超刚想说点什么,龚子棋的外挂方书剑就喊:“蔡程昱,集合了!”


龚子棋跑过来,“听说他们体育老师要让他们跑三圈再下课。”


“哦。”


“你们刚刚在叽叽咕点什么?”


张超想了想,“他跟我要我的卷子。”


“啊?!”


“啊什么啊!他要空白卷子,那不就是要我的吗?”


“……厉害嘞!”





张超和龚子棋去小卖部偷摸买了甜筒,两个学渣走到操场的时候,隔壁一班还有人在跑圈。


嗯也不是别人,是蔡程昱。


“听说他战五渣,体育细胞半个都没有。”龚子棋啃了一口火炬,“他这跟走没什么区别。”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跑起来比狗还快。”


“我可去你的吧——”


蔡程昱像树懒,跑不动,更可恨的是他们班有人故意去绊他。


向来充当欺凌弱小的反派角色的张超,看见这能忍吗?不能忍!他吃着冰淇淋就走过去朝那人屁股上踹了一脚。


“脚不要了是吧?”张超把那人踹倒了,又上去补了一脚,“不要的话我帮你踹折了?”


“你有病啊!”


张超笑了一声,“他妈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一中高三八班张超是个疯批——你外公我有病,你有药?”


“我看你是病得不轻!”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嘴里骂骂咧咧地跑开了。


蔡程昱没摔,只不过跑完三圈之后,他身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的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像三毛。他呆滞地站在原地,脸红得快熟了。


张超走过去,见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儿吧?”


“你有溜溜梅吗?”


“……”


龚子棋像被戳中了笑穴,疯狂地笑了起来,大概是笑岔气了,他开始剧烈地咳嗽。


张超往边上走了两步,一脸嫌弃的样子,“你三天一检了吗?”


“我靠!”


“你周日去做核酸了吗?是阴性吗?”


“滚滚滚!”






张超体育课一下课就被数学老师请到了办公室,数学老师没别的话,把他的试卷拿出来,拍在了桌子上。


“还有事儿吗?”


“你要不干脆别来学校了,在学校还害得你睡不好。”数学老师有点无奈。


“我交学费的,不用管我就成。”


张超扭头就要走,看见蔡程昱在数练习卷,他就把手里的空白卷子递给了蔡程昱。


“呐。”


蔡程昱被吓了一跳,“哈?”


“客气啥,拿着吧!”


“……哦哦。”


数学老师看张超的眼神已经很不友善了,他握紧了拳头,往桌子上锤了一下,“张超!有你这么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欺负同学的吗!”


“我没有!”


“还敢说没有?!”


“真没有!”张超扯了扯蔡程昱的袖子,“说句话啊……”


“老师,你误会了。”蔡程昱开了口,“张超同学是放学后要找我补课的。”


张超觉得自己的眼睛瞪得跟楼上二班刘彬濠的眼睛一样大了,他的震惊程度完全不亚于教室里的其他老师。


“我没——有!”


“这是好事,我们隔壁还有一间空教室,你们要是觉得教室吵闹或者什么的,可以去空教室补习。”


蔡程昱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谢谢老师!”


走出了办公室,张超咬牙切齿地按着蔡程昱的脑袋使劲揉,“蔡程昱同学,你被你们班同学孤立排挤是有原因的!”


“张超同学,你和他们不一样吧?”


“我当然——这,我……哎呀!我不学反正。”


“其实我是不想在自己班里上晚自习。”蔡程昱说,“挺烦人的他们。你要是不愿意,你就在那个空教室里睡觉好了,我不打扰你。”


“……知道了。”


“晚上见,张超同学。”


“晚上见。”






张超放了学没有收拾书包,龚子棋看着他,又看看窗外还没下山的太阳。


“太阳还真在西边。”


“傻逼,太阳下山了当然在西边!”


“你平时放学不是冲得最快了吗?”


张超清清嗓子,十分郑重地说道:“小爷我今晚要留下来补习数学。”


“你?我不信,交白卷的家伙,你骗谁嘞!”


“我好歹中考也是我们学校的第一名,我只是不屑学习罢了——我要是发奋图强,我自己都会害怕呢!”


“那你努力一个试试,下次数学考试你要是分数比我高——”


“怎样?”


“我就答应你三件事,说好了啊,合理合法的三件事。”


“成交!”


龚子棋本来也是要走的,看张超留了下来,他心一横,倒是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要怎么样发奋图强。


没想到啊没想到,张超这家伙晚自习铃一响,就拎着书包跑了。


“我靠他妈的,玩我!”


蔡程昱已经坐在了空教室里,贴心的数学老师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张超,他拍了拍混世魔王的肩膀,“肯学习是好事儿,我把桌子都给你们摆好了,这样方便交流——有什么问题,随时来办公室找我。”


张超翻了个白眼,随手把书包一扔,拉开椅子坐在了蔡程昱的对面。


蔡程昱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摞厚厚的笔记本,“高一到现在的所有科目的知识点都在这里。”


“我靠,女娲补天都没你能补。”


“这算是一种夸奖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


蔡程昱笑了起来,“你自己写作业吧,又不会的题可以问我。”


数学老师满意地离开教室,张超见状也干脆摆烂了,从书包里摸出他的指甲钳开始修剪指甲。


剪完指甲开始在草稿本上乱涂乱画,涂涂画画之后又累了,打着哈欠又趴下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张超感觉有人在戳他的胳膊,他猛地直起身子,“干嘛!”


“我作业做完了,我可以帮你从高一的开始复习。”


张超叹了一口气,他想揍死蔡程昱,“不是,你写作业这么快?”


“对啊,我数学作业是在数学课上做完的,物理作业是课间做完的,化学和生物很简单的,就语文和英语比较费时间。”蔡程昱又变魔术一样变出了一摞试卷,“这是我搞来的题典,狂做题的话可以快一点掌握知识点。”


“你干啥非得教我做题?”


“嗯……我喜欢养成系、”


张超往后靠了靠,“我靠……你个变态,你去养成龚子棋吧,放过我。”


“跟你开玩笑呢,我只是觉得闲着也是闲着,我教你做题,我也可以巩固知识点,我的梦想可是五道口职业技术学校。”


“……集合我会,命题我也会。”


“三角函数?”


“略懂。”


“那直接做题吧!让我看看你的数学到底有多差!”






“你数学实在是太差了!”


蔡程昱忍不住吐槽,“不过你脑子转得挺快的,所以我觉得你还有救,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和你的不懈努力,高考的时候你应该能给你们班的人来个降维打击。”


“我这辈子没死过这么多脑细胞,你得请我多吃点,我还得再吃一碗馄饨。”


“老板,再来两份馄饨,一份打包不要葱花。”


“你回家还吃?”


蔡程昱摇摇头,“不是,我妈在家等我,我给她打包的。”


“哦……等会儿你先进去,然后我再进去。”


“我妈真不是故意的……”


“嗐,我都习惯了,这个小区里连条狗都要骂我两句呢,你妈妈担心你是对的,别跟我一起玩。”


蔡程昱想了想,“可是我觉得你并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啊,就……你人还挺好的。”


“折磨我一晚上,完了还给我发好人卡,学霸你怎么这样?”


“那我应该怎样?请你吃个冰淇淋?”


“好啊!”蔡程昱停顿了一下,“哦对了,你的数学卷子……”


“……我靠,都放学了,你还要抓我做题?”


蔡程昱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啦,你做作业的时候我把你的卷子给你写好了,就还挺简单的。”


“……”张超想把砂锅馄饨倒在蔡程昱的头上,简单?他连第一题都没有做出来!


“我把解题思路和知识点都写在上面了,你有时间的话可以看一看。”蔡程昱把写得密密麻麻的数学卷子递给张超,“就是我的字有点丑,我发现你的字写得很好看。”


“……一般吧。”


“谦虚了又!”


“我可能就这点拿得出手,其他一无是处。”


“干嘛这么妄自菲薄,我们学校是百年名校,是重点中学,能考进我们学校的都是聪明蛋。你只是走了许多弯路而已。”


张超吃完了小馄饨,擦了擦嘴,他问:“你呢?听说你是半路转进来的?”


“嗯……我本来不在这里上学的,我之前一直跟我姥姥一起生活,在老家……我姥姥这些年岁数大了,我妈怕照顾不好我,然后她自己也照顾不好自己,就把我们全都接到身边,所以就到这边来读书啦。”


“哦……”


“他们肯定告诉你了,学校新建的体育馆是我妈投资的,不然校长才不会同意我进来读书。”蔡程昱深吸了一口气,“不过也不亏,校长又得到了一个体育馆,又得到了一个天才——我是要考状元的。”


“有啥用,你班里人还不是孤立你,欺负你?”


“我可能是太包子了,小时候我同学笑我没爸爸妈妈管,叫我菜包子……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生活哪有那么多的顺风顺水,也没有给我造成很大的影响嘛。”


张超搂住了蔡程昱的肩膀,“以后哥罩你,谁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带我的小弟去削他!”


“嗯……行!我帮你提高成绩,你帮我撑腰!”


“不亏!”


“不亏!挺划算!”






龚子棋发现,他和张超同桌两年了,张超头一回没在数学课上睡觉。他揉了揉眼睛,又把身子探到窗外。


“龚子棋!不好好上课干嘛呢?”数学老师的粉笔头飞得贼快。


“我看看太阳是不是在西边嘞。”


数学老师深吸一口气,“张超终于开始学习了,这是一件好事,我们要多加鼓励,你怎么能说是太阳从西边升起呢!龚子棋啊,你要多向张超学习!”


“学习他交白卷?”


数学老师一掌拍在桌子上,“说什么呢!你看看张超,多认真啊!”数学老师把蔡程昱帮张超写的卷子拎了起来,“这个张超虽然是交了白卷,但是好在呢他及时补救,你看他的卷子改得多认真啊!跟一班蔡程昱同学好好学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突飞猛进的!”


“我靠……厉害嘞!”


“龚子棋你给我坐下!好好听课!”


龚子棋扭头对张超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嘞,你是抱上蔡程昱那条大腿了!”


“是他非要把他的大腿给我抱!”


“别怪我没提醒你,本来一班那些事精就讨厌你,你再和蔡程昱一起玩,当心他们来找你麻烦。”


张超两手一摊,“一个打十个都行。”


反正张超是不怕打架的,混世魔王啥也不怕,他还领着龚子棋去找蔡程昱。


“你,带我俩一起学习,行不行?”


蔡程昱歪头,“啊?也行吧。”


方书剑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他兴致勃勃,“什么什么?龚子棋你竟然不找我!”


“你又不是年级第一。”龚子棋有点小嫌弃。


方书剑拿起作业本就往龚子棋头上呼,“拜托!我辅导你这个傻瓜绰绰有余好吗!”


晚自习空教室“学习”从两个人翻成了四个人,但是傻瓜凑对就很麻烦。


两个学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不是在画圈画叉就是在乱涂乱画。


起初方书剑骂两句龚子棋还能消停一点,后面方书剑也放弃了,耳朵里塞两团棉花爱咋咋地。


“蔡程昱干嘛去了?”龚子棋啃着指甲问方书剑,“怎么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嘞?”


“他不是说去教室拿辅导书吗?”张超戳了戳龚子棋,“你先来?”


“我画圈!你画叉!”


“行行行,我先去个厕所。”


张超刚走到厕所门口,就闻到了一股烟味,他皱起了眉头,想骂是哪个傻逼在抽烟,刚要骂人就听见了蔡程昱的声音。


“把我的书包还给我。”


“不给!装什么装,你给张超抄作业,不给我们抄作业?他那种朽木,雕他有个卵用!”


“我真的没写英语作业。”蔡程昱说,“啊!”


“我靠!操你大爷的!”张超一脚踹开厕所门,只见到蔡程昱蹲在一旁,手上还有一个被烟烫的印子,“你们几个单页户口本吧!一个个骨骼挺惊奇,在聊斋第几集啊?天生地养的,在这里欺负我们人类做什么?”


张超一把拽起蔡程昱护在身后,“书包,拿过来!”


“张超,我们可不怕你!别以为拽着张臭脸就……”


张超的大长腿一脚踹过去,“认二郎神当主人是不是把你高兴坏了?在这儿哔哔哔哔哔哔哔哔!还重点班的呢!上完厕所擦嘴了吗?你管他给谁抄作业管他雕哪块木头呢!吸粪车从你家门口经过,你还得拿勺子尝尝咸淡?管那么多!”


嘴炮技能max的混世魔王把那几个人渣骂得愣住了,张超一把抢走蔡程昱的书包,拉着他跑出厕所,然后把门锁上。


“老师!”张超叫住了查纪律的教导主任,“一班有四个五个六个人在厕所抽烟!”


蔡程昱叹了一口气,“是七个。”


厕所里传来教导主任的骂声,张超停了下来,借着走廊上的灯,他抓起蔡程昱的手,“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儿!就一点小伤口!”


“会留疤的,我妈有一瓶祛疤的精华还是什么——改天我给你偷出来!”


蔡程昱的眼睛有点红了,他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说:“不用了——真的没事儿!”


“你可别哭啊!”


“我不哭!我很高兴!”


“你不会又想变着法让我学……”


“很高兴认识你。”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不如不遇倾城色01

张超家楼下有许多流浪猫,茫茫多的流浪猫,有时候心情好他会投放一些猫粮,心情不好就不投喂。


校霸很酷的,虽然喂猫,但是猫都不黏他。


“前面别墅区有个小孩儿,好像是你们学校的,我听楼下李奶奶说他每天都喂咱们小区的流浪猫。”


“还有这种大善人?”张超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那可不,那小孩儿还给那些个流浪猫搭了窝。”


“哦。”


“最近学校里怎么样?”


“还行。”


张超和家里人话不多,说不到一起去,当然,他和同学话也说不到一起去。酷哥张超是个人狠话不多的校霸。


周五一大早,酷哥背着书包去上学,经过小区花园的时候,他看见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男生蹲在花坛边上...

张超家楼下有许多流浪猫,茫茫多的流浪猫,有时候心情好他会投放一些猫粮,心情不好就不投喂。


校霸很酷的,虽然喂猫,但是猫都不黏他。


“前面别墅区有个小孩儿,好像是你们学校的,我听楼下李奶奶说他每天都喂咱们小区的流浪猫。”


“还有这种大善人?”张超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那可不,那小孩儿还给那些个流浪猫搭了窝。”


“哦。”


“最近学校里怎么样?”


“还行。”


张超和家里人话不多,说不到一起去,当然,他和同学话也说不到一起去。酷哥张超是个人狠话不多的校霸。


周五一大早,酷哥背着书包去上学,经过小区花园的时候,他看见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男生蹲在花坛边上,书包放在地上,里头好像装着猫粮。


张超走近了些,看清楚蹲在那儿的人是隔壁1班的24K学霸蔡程昱。


当然张超不是2班的,学校不知道咋排的,班级竟然是竖着排的,总之,8班在1班边上。


“上学要迟到了。”张超出声。


蔡程昱被吓了一跳,他抓起丢在地上的书包扭头看着张超。


“你在跟我说话吗?”


“不然呢?”


“谢谢你提醒。”蔡程昱冲张超点了点头,他背上书包,顺手还摸了一把猫猫头。


“不用谢。”


酷哥没有多一秒的停留,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再晚一步公交车就赶不上了。


也不知是张超腿变短了,还是公交车开得快了,张超到公交站台的时候,公交车刚好开走。


“我靠!”张超翻了一个白眼,“倒霉!”


“你可以骑自行车。”蔡程昱骑着他的脚踏车在张超面前停下,“那边有共享单车。”


“我不会。”


张超是真的不会骑自行车,也不能说不会,就是不太熟练。


“好吧……拜拜。”





张超和蔡程昱在学校里没什么接触,虽然两个班紧挨着,但他们两年来零互动。


听说蔡程昱成绩好,但是人缘不好。


“我听说啊,他们班的人都不喜欢他。”龚子棋一边在纸上涂鸦一边对张超说,“他高一好像是开学一个月之后才来的,我同学说他是开后门进来的嘞。”


“你同学?你在一班还有同学?”张超表示震惊。


“对啊,一班班长方书剑是我初中同学。”


“哦。”


“我听说他性格很包子,班里比较坏的人霸凌他,他也不反抗。”


专注看漫画的张超有了点反应,“你怎么知道?”


“方书剑跟我说的啊。他一直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袖手旁观的局外人,是不是也是在变相的施虐。”龚子棋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他们班的人才是校霸嘞,孤立他、给他课桌泼红墨水、藏他作业本、骂他假清高。方书剑跟我说,高一他刚来的时候吧,他们班不是单人座的,他从外面交作业回来,他同桌不让他——就他坐靠墙的位置,他同桌让他从桌子底下钻进去。”


张超有点好奇,“然后呢?他钻进去了?”


“没有,他站在教室后门站到老师过来,然后第二天他就把自己的桌子搬到了最后,一个人坐那儿。”


张超笑了一声,“倒是可爱。”


“你觉得可爱吗?”


话音未落,物理老师的粉笔头就飞了过来,“后面两个废物!能不讲话了吗?”


张超叹一口气,“烦死了。”


“理科班一共多少人,看你俩排名就知道,走出去别说是我学生!”


张超成绩不好,属于是数一数二的不好,好像脑袋空空,啥啥啥都不会。


龚子棋也是,只不过他有一个很好的外挂,每次考试都有外挂帮他复习重点。


“有人适合学习,有人不适合学习。”龚子棋说,“我反正不是学习的料。”


蔡程昱抱着他的作业本从窗口路过,龚子棋看了他一眼,“那才是学习的料。哎哟,老师去教他们,送能上北大清华的上北大清华,然后嘞,我们上北大青鸟的就让我们摆烂呗。”


“学习真的很困难。”张超苦恼,“我是真的不爱学习。”


龚子棋停下他涂鸦的手,“我家小区外面开了一个烧烤店,晚上去吃烧烤?”


“……行。”






张超吃完了烧烤,背着空空荡荡的书包,捏着他刚买的冰淇淋慢吞吞的行走在巷子里。


“那个好像是隔壁班的蔡程昱。”龚子棋说,“这个点晚自习是该下课嘞!”


“啊?”


蔡程昱被几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社会青年拦住,他拽着书包带子,很是慌张。


“哟,小弟弟,下了晚自习呀!有钱没有?”


蔡程昱摇了摇头。


“我看你的鞋不错,脱下来,给我。”


蔡程昱有些犹豫,突然一个书包飞了过来,砸中了他对面的老大的脸。


“干嘛呢?”张超跑过去,把蔡程昱拽到身后。


“敢打老子!”


“龚子棋快上啊!”


张超打架从来都没在怕的,幼儿园小班就把大班的打哭过,经过十多年的历练,一打十也不在话下。


但是张超还是负伤了。当然并不是打架打输了,而是下台阶的时候踩空了,摔了个狗吃屎。


“……厉害嘞!”龚子棋竖起了大拇指,“喂,好学生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们。”


“没事儿,举手之劳。”张超从地上爬起来,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走吧走吧,龚子棋这事儿别说出去!”


“那我肯定要说的嘞!”


“我揍死你!”


蔡程昱慢吞吞地走着,看着他们俩吵吵闹闹的,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了,蔡程昱——你的自行车呢?”


“没气了。”蔡程昱说,“我让我妈明天帮我带去修一下。”


“哦。”


龚子棋撞了张超一下,“你们两个认识?”


“不熟。”


“哦……我到了,明天见。”


“拜拜。”


张超和蔡程昱并排走着,大约是成绩相差太大,他们俩好像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一路无言。


一直到了小区门口,张超看见一个长得很漂亮的阿姨站在路灯下,见蔡程昱过来了,她急忙跑过来。


“程昱,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呀?”


“妈,我的自行车没气儿了。”


“咋又没气了!”蔡妈妈将张超打量了一番,拽着儿子的胳膊往前走,嘴里碎碎念着,“你怎么跟他一起回来?这小区里谁不知道4单元1101家的是混世魔王——”


“没有啦……妈你小声点。”


“他难道没有自知之明吗?”


“妈!”


张超看着他们的背影,他深吸了一口气,混世魔王,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周一早上,张超趴在桌子上睡觉,前桌忽然推了推他。


“干嘛?”酷哥很不耐烦。


“张超,一班的学霸找你。”


张超直起身子,他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的蔡程昱。


“你找我?”张超走到了门外。


蔡程昱点点头,“上周五不好意思,我妈妈说了不好的话……”


“没事儿,我都习惯了。”张超耸了耸肩膀,“别往心里去。”


“没有没有,是真的不好意思,你不要往心里去。还有,谢谢你!”


“不用谢。”


上课铃响,好学生像触电一样跑回教室,张超慢慢悠悠的回到座位坐下。


是数学课,讲椭圆。


张超打开了课本和作业本,他决定从今天开始重新做人,然而没有三分钟,他就听不懂了,他就开始困了……


“咣”的一下,张超的头撞在了课桌上。


“我靠……你吓我一跳……”龚子棋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吓死我。”


“对不起对不起。”张超擦了一下嘴,顺便再把课本上的口水擦掉,“我发现还是数学课最好睡。”


“他说明天要考试。”


“考啥?”


“圆锥曲线。”


“我们学了吗?”


龚子棋摇了摇头。


“没学?”


“不知道,我打算找方书剑帮我补课。”


“……”


龚子棋体育课的时候去找了方书剑,大概是在商量帮他补天的事情。


张超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他坐在双杠上摇晃着他的大长腿。蔡程昱靠在不远处的双杠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本。


“哎哟,这不是大学霸么!体育课在看什么呢!”一班的一个男生跑过去抢走了蔡程昱手里的本本,“看看就还给你!”


“还给我!”


“想要啊?不给!”


张超皱起了眉头,“喂!”


那个男同学可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张超是大名鼎鼎的校霸,竟然胆大包天地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张超从双杠上跳下来,他走过去给那个男同事的脑瓜来了一掌,“拿来!滚!”


蔡程昱接过张超手里的单词本,他挠了挠头,“谢谢啊。”


“举手之劳。”


“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才好……”


“那个明……嗯……数……”


蔡程昱歪头,“啊?”


“那什么……你是不是每天都喂流浪猫?”


“嗯对。”蔡程昱点点头,“怎么了?”


“有没有性格温顺的小猫,给撸给亲给抱抱的那种。”


“诶?”


“你要是想谢我,就帮我物色一只小猫。”


蔡程昱笑了起来,“没问题!”





张超破天荒为了数学考试主动留下来参加晚自习,还有龚子棋一起。


“方书剑把他的笔记复印给我了,我帮你复印了一份,他说背下来能考40分。”


“还有的20分怎么办?”


龚子棋挠了挠头,“不知道,看运气了吧。快背快背!”


张超花了十分钟背公式,剩下的时间全都用来睡觉,高三八班最好眠的人非张超莫属。


晚上十点,张超带着脸上的一条印子摇摇晃晃地走出教室,“他妈的累死了。”


路过隔壁一班,张超看见教室里几个没品的人抢走了蔡程昱的书包扔来扔去,最后有一个男同学拎着他的书包跑了出去。


蔡程昱从教室追出去,大概是滑了一下,他在走廊上摔了一跤。


张超想走过去扶他起来,还没走到,有个男同学就朝蔡程昱屁股上踹了一脚。


酷哥顿时正义感爆棚,一脚飞踹过去,“找死啊你!”


男同学看到是张超,赶紧灰溜溜地跑了。


张超追出去,揪住了那个抢书包的小辣鸡的头发,“也不打听打听你爷爷是谁!欺负蔡程昱就是欺负你爷爷!听到没有!”


小辣鸡疼得呲牙咧嘴,“疼疼疼疼疼!”


“再有下次我就抽死你!滚开!”


蔡程昱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扁着嘴,“谢谢你。”


“不客……诶……你要谢我?”


蔡程昱点点头。


张超觉得自己有点饿,想吃好吃的,他揉了揉肚子,“你打算怎么谢我?”


蔡程昱想了想,“我啥也不会……我教你做数学吧!”


“……你别谢我了。”


“物理也行!”


“不用了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没事!我十项全能!我给你补习,我自己也能巩固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


“别客气别客气!”


“真不用了……”


“别呀!这耽误不了什么的!我周末全天都有空!”


“……我谢谢你。”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好好

*挖一个新坑

*一定会坑掉的!

*夹带一些私货哈哈哈哈


听说每年的六七月份就会有许多新员工入职,同样六七月份也会有许多老员工离职。迎来送往许多人之后,蔡程昱开始盘算自己什么时候跑路比较好。


“你跑啥?”张超白了蔡程昱一眼,“公司给你开的薪水又不少。”


“大家都跑了,我也顺应一下潮流。”蔡程昱咬了一口三明治,“你什么时候跑?”


张超愣了一下,“我跑什么?老板是我爸。”


“是哦……给自己家打工,是不用跑路。”蔡程昱谈了一口气,“咨询一下,张超你是财阀二世,你家里会不会给你安排商业联姻?”


“小说看多了吧你。”张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周五要开组...

*挖一个新坑

*一定会坑掉的!

*夹带一些私货哈哈哈哈






听说每年的六七月份就会有许多新员工入职,同样六七月份也会有许多老员工离职。迎来送往许多人之后,蔡程昱开始盘算自己什么时候跑路比较好。


“你跑啥?”张超白了蔡程昱一眼,“公司给你开的薪水又不少。”


“大家都跑了,我也顺应一下潮流。”蔡程昱咬了一口三明治,“你什么时候跑?”


张超愣了一下,“我跑什么?老板是我爸。”


“是哦……给自己家打工,是不用跑路。”蔡程昱谈了一口气,“咨询一下,张超你是财阀二世,你家里会不会给你安排商业联姻?”


“小说看多了吧你。”张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周五要开组会,蔡师傅PPT做好了吗?”


“没,公司的破网,软件下了一下午了。”


“你徒弟呢?”


蔡程昱伸了一个懒腰回答张超:“你问小方?龚子棋他们组在实验室搞吹膜的设备,小方跟他去学怎么操作了。”


入职两年,蔡程昱和张超自己熬成了师父,并且在今年6月份分别有了自己的小跟班。


蔡程昱的小跟班是自己的校友方书剑,虽然没见过不认识,但一点也不妨碍蔡程昱在他面前装大佬,摆一摆“大人”的架子。


不过蔡博士最近项目卡住了,被派去给张博士干活,所以小跟班有时很忙有时又很闲。闲的时候就会被同办公室的龚师傅喊去帮忙干活,龚师傅,就是他们的校友龚子棋。


张博士的小跟班是个小姑娘,个子一点也不高,长得倒是很可爱。因为干不了体力活,所以小姑娘只能帮张博士干一些非体力劳动,譬如写材料那些。


“小顾,你有对象吗?”张超关心了一下小顾。


“有哒!”


“你对象叫啥?达克吗?”张超眨眨眼,“你看你叫顾思,你男朋友叫达克——大家都是家禽。”


“张博,嘴有点贱啊!”蔡程昱瞪了张超一眼。


“蔡博,我在跟我徒弟交流感情呢!”


顾思转头看着张超,她摇了摇头说:“我男朋友跟你一个姓,也姓张。”


“张达克?”


“张超!”


顾思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她笑了起来回答道:“不是啦!但是他的网名叫鸭鸭,是不是很可爱!师父,你有对象吗?”


“你师父没有,你师父有前女友。”蔡程昱不遗余力地揭短,“长得可漂亮了,那家伙又高又靓——你师父能泡到这么漂亮的姑娘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啊?那为啥分手了?”


“女神踹了他呗。”





张超刚认识蔡程昱的时候,确实是有女朋友的,女朋友也确实十分漂亮也十分优秀。


那应该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张超大三,蔡程昱大四,他俩分别跟着自己的导师去参加科技展览。他俩的导师是那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好朋友,在会场一见面就抱在了一起,剩蔡程昱和张超还有女神三个人愣在原地。


“你好,我是A大化学系大四的蔡程昱。”


“学长你好,我是B大高分子系大三张超。”


说实话,张超有点嫉妒蔡程昱,他也想去A大来着,可惜分数不够,第二志愿录取去了B大——蔡程昱的导师他也很喜欢,想考他的研究生来着,不过张超成绩好,说不定可以保研过去。


因为A大在本地,所以蔡程昱被安排给张超他们当向导,看展之余还带他们出去玩了一圈。


然后,女神就移情别恋了。


张超不知道自己为啥能这么倒霉,出来看个展,还能被女朋友踹了。


“你们一起的女神……追她的人多不多啊?”蔡程昱问一脸苦相的张超。


“多啊,干嘛?”


“没,她之前向我表白来着。”


张超的拳头硬了。


“我没答应。”


“为什么?”


“我又不喜欢她。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水土不服吗?”


张超在暴走之前丢下了会被蔡程昱嘲笑一辈子的话:“那是我女朋友!不对!前女友!”


大概当时张超觉得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蔡程昱了,但造化弄人,张超不仅见到了蔡程昱,还成了他的师弟。


就很不爽!


更可恨的是,整个课题组的人都知道张超的前女友喜欢蔡程昱,还被蔡程昱拒绝了——是个人都要来嘲笑一下张超。


顾思也想知道细节,和张超之前课题组的其他人一样,她开始刨根问底。


张超一脸幽怨,盯着准备大爆料的蔡程昱。


“你师父以前很丑的。”蔡程昱说,“两百斤,是个正方形,他对象嫌他丑。”


“啊……师父你好励志啊!”


蔡程昱乐了,他拍拍张超的肩膀,“请我吃饭。”


“……吃什么。”


“嗯……油爆虾!”


顾思眨眨眼,“见者有份,师父带我一起!”


正巧龚子棋和蔡程昱的小跟班方书剑走进办公室,龚子棋皱起眉头问:“一起什么嘞?”


“蔡博要吃油爆虾,一起?”


龚子棋扭头看方书剑,“一起?”


“好呀……”






蔡程昱对油爆虾十分热爱,所以三人组经常去公司附近的湘菜馆吃油爆虾,只不过迎来送往的,三人组变成了五人组。


“龚师傅,明明我们这一批新进了好多好多新人,为啥你不带徒弟呀?”顾思一边在她面前的碗里倒开水一边问龚子棋,“服务员,麻烦再给我三个碗。”


“你龚师傅不是博士。”张超帮蔡程昱倒了一杯可乐,“小顾你要这么多碗干嘛?”


“洗菜,小方你吃辣吗?”


“我还行。”方书剑往龚子棋身边靠了靠,“顾思你摆得下吗?”


“摆得下!方书剑你别挤龚师傅!龚师傅是硕士吗?”


龚子棋点点头,“是的。”


“他是我师弟。”蔡程昱补刀,“张超你也是我师弟。”


张超白眼翻上了天,“但是你延毕了。”


“那我也是你师兄。”


方书剑看看蔡程昱又看看张超,“蔡博,你为什么延毕呀?”


“做课题做得有点抑郁,去国外玩了半年。”


“同组的师姐都是因为生孩子延毕,你倒好,出去玩。”


蔡程昱踩了张超一脚,“闭嘴吧你,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顾思开始在她面前的四个碗里洗菜,洗洗涮涮,塞进嘴里。


“嘶——哈——好辣!”


“你们浙江人这么不能吃辣的吗?”张超不解。


“我们台州人还行嘞!”


“我们义乌人也还行。”


“我们杭州人不行——反正我不行!”顾思又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肉,“嘶哈——好辣好辣!蔡博你有对象吗?”


蔡程昱摇了摇头,“没有,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吗?”


“你喜欢哪样的?”顾思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张超也开始好奇了,“认识你快七八年,你一直单身——我倒是也很想知道,你喜欢啥样的?”


“我喜欢聪明又漂亮的,年纪比我小。”


龚子棋一拍桌子,“张超!聪明漂亮!”


方书剑皱眉,“漂亮?”


“你不知道嘞,去年年会张超反串白雪公主,绝对是我们公司的司花!”


“我年纪比他大。”张超莞尔。


顾思看看蔡程昱又看看张超,“我觉得可以磕一磕。”


“磕不了,他们两个是情敌嘞!”


桌上两个小跟班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啊?什么鬼什么鬼!”


“哦哦哦哦!哦莫!哦莫!所以是——师父你的前女友移情别恋了蔡博?!”


张超决定了,明天就要把顾思驱逐出自己的团队!


“当然不是。”蔡程昱正色道,“是我喜欢他前女友。”


“啊?那为啥他们俩会分手呢?”顾思觉得逻辑不对。


“当然是我们俩都不够帅,我那时候也是正方形。”


“好吧好吧……师父,你们俩能和平相处,真的太不容易了!”


“拉倒——我读研究生的时候,他们一天要打八百回嘞!”


方书剑挠挠头,“打是亲,骂是爱。”


“嗯!这对小顾我磕了!”






五人组吃完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张超负责送顾思回家,蔡程昱因为不顺路但是龚子棋顺路,所以将方书剑“托付”给了龚子棋。


回家美美地洗个澡,然后炫个冰淇淋——蔡程昱是这么计划的,但是忍不住多炫了一个冰淇淋。


张超来敲门的时候,蔡程昱正在炫第二个冰淇淋。


“你来干啥?”


“工作啊,师兄帮我看一下这些数据。”


“真是服了……没事的时候叫我蔡程昱,有事就叫师兄!我瞎了,看不见!”


“最近测出来的数据都挺离谱的,明明是重复试验,就是搞不出之前的。”


张超和蔡程昱坐在茶几前,对着张超的电脑开始“加班”。


“色值也不对,不知道是不是加了滑石粉所以变灰了。”蔡程昱打了个哈欠,“小张总,我加班有加班工资吗?”


“你又没有提交加班申请。”


蔡程昱气得要把张超和他的电脑丢出去,张超赔笑道:“别别别……明天请你吃328一位的日料自助。”


“这还差不多!”蔡程昱拿起手边的书,“你看我这么兢兢业业,晚上还要陪太子读书——老板会不会给我多点年终奖?”


“年终奖发多少又不是我爸决定的,要看你的绩效啥的。”


“签字是你舅舅签的?”


“对啊,他是总经理。发钱是资金部发的,也跟他们没关系。”张超向蔡程昱科普自己家的豪门“恩怨”,“我爸管集团的事情比较多。”


“对对对,毕竟集团下面不止我们一家上市公司。太子你为啥不去集团?”


“什么太子?龚子棋才是太子好嘛!”


“龚子棋那是黑道太子,你是正儿八经的太子,你为啥不去集团,却来我们公司搞研发?”


张超想了想,“我要是去集团,我读博士干嘛?”


“读博士不妨碍你去集团啊!”蔡程昱搞不明白这里的因果关系。


“我又不是因为没得选才读化学的,我是因为喜欢。”


“……好高大上的理由啊!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超远吗?”


张超愣了一下,“不是因为我来了超远吗。”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是因为你跟我说超远福利待遇好,然后和hr谈了之后,hr说可以给到我30个一年。”


“……如果有个公司给到你35个,你是不是就跑了?”


蔡程昱点头如捣蒜,“有钱不跑是傻子!最近有猎头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公司要给我40个挖我走。”


“你要跑路了?”


“没,我听说他们那个公司是大小周的。”


“哦——可是他们给你40个诶!”


“996又大小周,那10个是拿命换的好吗!”


张超两手一摊,“好吧好吧,我这边会反馈到我舅舅那里的。”


蔡程昱乐了,“师弟!你真好!”


“起开起开,恶不恶心?”


“说真的,你家里不催你结婚吗?都快30了。”


张超曼声长叹,“催啊!烦都烦死了,上个月相亲见了8个!你家里不催?”


“催,怎么不催!后来我跟我妈说,我必须得找211及以上的,我还给她发了大学名单,后来我妈消停了好一阵。”


“学历要不要卡得这么死?”


蔡程昱靠在沙发上,歪头看着张超,“其实我觉得无所谓啊,缘分到了什么都可以的其实。”


“你说咱俩这样的,算不算缘分?”


蔡程昱愣住了,过了好久他才一脸嫌弃地吐槽张超,“恶不恶心,恶不恶心!”


“……是挺恶心的,你还曾经是我情敌。”


“你没有打死我真是菩萨心肠。”


“……”


“总不至于是我太可爱太帅了你没忍心下手吧!”


“滚。”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机器鹅响叮当

*挖个新坑


蔡程昱十点半下班,又饿又困又疲惫,他走到了小区门口摊煎饼的小推车前面。


“城管不赶你走吗?”蔡程昱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昨天这儿有个卖红薯的,被城管赶走了。”


“额……管这片的城管是我亲戚。”小摊贩说。


“老板来一个煎饼吧。”蔡程昱又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摊煎饼都需要裙带关系。”


蔡程昱没有裙带关系,所以得没日没夜地干活,好心累,站着就能睡着。


小摊贩的手长得白白嫩嫩的,一点也不像是那种“闯荡江湖”的手,指甲修得光滑又圆润——他这一坨面糊糊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鹅~”蔡程昱皱起了眉头,看着他用竹蜻蜓把面糊摊开,但是面糊全...

*挖个新坑






蔡程昱十点半下班,又饿又困又疲惫,他走到了小区门口摊煎饼的小推车前面。


“城管不赶你走吗?”蔡程昱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昨天这儿有个卖红薯的,被城管赶走了。”


“额……管这片的城管是我亲戚。”小摊贩说。


“老板来一个煎饼吧。”蔡程昱又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摊煎饼都需要裙带关系。”


蔡程昱没有裙带关系,所以得没日没夜地干活,好心累,站着就能睡着。


小摊贩的手长得白白嫩嫩的,一点也不像是那种“闯荡江湖”的手,指甲修得光滑又圆润——他这一坨面糊糊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鹅~”蔡程昱皱起了眉头,看着他用竹蜻蜓把面糊摊开,但是面糊全都跑到了外面去,中间破了一个大洞,“你新手啊?”


小摊贩的耳朵红了起来,“不是,出了点意外……”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小摊贩飞快地处理了他的大锅子,又捞了一勺面糊。


但这一坨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中间的洞是没有了,饼却是小得不行。


第三个,焦了;第四个,破了;第五个,糊在锅上了……


“他妈的……”小摊贩骂骂咧咧,掏出了一张手抓饼皮摊在锅上。


“我要的是煎饼。”蔡程昱说,“不是手抓饼。”


“我请你吃!”


“……那我要两个蛋。”


虽然摊煎饼不太行,但是手抓饼还是可以的。蔡程昱看小摊贩不太熟练的样子,他好奇地问:“你好像第一天干这个。”


“我干了有一阵子了!好久没摊手生了……”


“老板你看起来很年轻啊!”


“今年25。”


“哦……那只比我大一岁啊!”


小摊贩看了蔡程昱一眼,“我读完初中就不读书了,跟着我爹妈出来走南闯北摊煎饼……”


“那你还摊坏了五个。”


“我都说了是因为我手生了。”


蔡程昱的手抓饼好了,小摊贩把手抓饼递给他,“你多加了一个蛋,一个蛋两块钱。”


“你不是说你请我吃吗!”


“那你就是多吃了一个蛋啊!”小摊贩漂亮的手指了指摆在一旁的二维码,“支付宝微信都可以。”


“我靠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喜欢您来~”


“不喜欢!”





蔡程昱这一天加班加到了十二点多,回家的时候又路过了那个小吃摊。


他本来已经路过了,走了几步又走回来。


“你昨天不是摊煎饼吗?”


“我发现炸火腿肠简单一点。”小摊贩说,“来炸点?”


“我要个烤鱿鱼。”


“炸火腿肠呗,我怕烤不熟。”


蔡程昱满脑袋的问号,“有事儿吗?你不会烤你别卖啊!”


“谁说我不会烤!几串!”


“一串。”


蔡程昱站在路灯下,看着小摊贩骂骂咧咧地在那边烤他的鱿鱼。


“你说你个子这么高身材这么好,干嘛这么想不开?”


小摊贩抬起头看了蔡程昱一眼,“什么意思?”


“你可以发挥你自己的特长,去当富婆的小奶狗小狼狗什么的。”蔡程昱给出了一个十分“合理”的建议。


小摊贩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愤怒,但是很快他又变得很高兴,“怎么,你有渠道?”


“……没有。”


“你认识的人有?”


“我要是有这种朋友,我还会加班到这么晚吗?”


小摊贩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哎,要是有,你联系我。”


蔡程昱盯着他那变黑了的鱿鱼,他也叹了一口气,“你还是给我炸火腿肠吧,我恐怕吃不上了。”


“我早跟你说吃炸火腿肠了!要几串?”


“两串吧……我看到还有土豆,再给我炸一个土豆。”


“三串火腿肠。”


“两个火腿肠,一个土豆!”


“三个火腿肠吧,我们队长切得太大了,土豆我怕不熟。”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啥也不会别来摆摊啊!”


小摊贩瞪大了眼睛,“摆摊要什么技术含量啊!门槛这么高干嘛?你会你也去摆摊啊!爱吃不吃!”


“……行吧行吧,三个火腿肠。”


“不卖了!滚滚滚!”





蔡程昱度过了几个愉快的准点下班的工作日之后,又苦逼地开始了他的加班生涯。历史老师加班没有加班费,历史老师加班也不是为了教科研,而是写公众号做推送……


太难了,天还下雨了。


蔡程昱走到了小区门口,看到那儿有个小摊在卖烤红薯。


“红薯怎么卖?”


“7块钱一个。”


“给我来一个。”


发胶用很多的大背头打开了炉子,给蔡程昱掏出了一个黑黢黢的东西。


尴尬……


“你确定这是红薯?”


“可能……烤太久了吧。”


“你怎么跟上一个在这儿摊煎饼卖炸串的一样,啥也不会。”蔡程昱忍不住吐槽。


“你是说张超?”


“我不知道他叫啥。”


大背头又掏了一块黑炭出来,“他叫张超。”


“哦,他为啥不来了?”


“这周……轮到我。”


蔡程昱有些无语,“摆个摊还轮流坐庄?”


“你懂什么嘞?一直熬夜会猝死的。”大背头把手套摘了扔在一旁,“红薯全都烤焦了,你走吧,不卖嘞。”


蔡程昱挠了挠头,“你们这样真的赚得到钱吗?”


“我们才不是为了赚钱才来摆摊的嘞!”


“……那是为什么?”


大背头有些慌张,一时间手足无措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你们俩不会是富二代来体验生活的吧?”


大背头卷起袖子,露出他的手表,“不行吗?”


“行吧行吧,别在我家小区外面摆摊了,真是晦气。”


“晦气?!”


“啥也不会还来摆摊,不是晦气是什么!”


“厉害嘞!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揍死你嘞!”





蔡程昱没等来大背头来揍他,也没等到煎饼王子张超再来卖煎饼,他等来了诡异的第三人——


“烤苕皮!你吃不吃烤苕皮?”


蔡程昱停住,“卖红薯那大背头呢?”


“你是说龚子棋?调……咳,老是熬夜会猝死。”


“他跟张超一个跟妈姓一个跟爸姓?”


烤苕皮的小摊贩想了想,“张超跟他爸姓,龚子棋也跟他爸姓,我也跟我爸姓,我叫马佳。”


“……都不一个姓?”


“各姓各的。烤苕皮要不要?”


“你也来体验生活的?”


“我来赚钱的。”马佳信誓旦旦。


“那我要一串吧。”


“不会。”


“不会你说个毛!神经病!”


蔡程昱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骂骂咧咧地回家,骂骂咧咧地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门口摆摊的三兄弟……都有点毛病!


“我觉得他们可能……其中一个喜欢你。”同办公室的方书剑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靠这种奇奇怪怪的手段来获得你的关注。”


“拉倒吧,一个比一个神经。第一个是最正常的,我觉得。”


“长的好不好看?”


蔡程昱回忆了一下,“他戴着口罩,不知道好不好看。我觉得应该好看的,因为他声音很好听。”


“你忘了那个网红了?就是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发出萌妹子的声音那个啊。声音是具有欺骗性的!”


“不会吧——”


蔡程昱一整天都在想,那天要是有机会,可得把张超的口罩拽下来。他甚至回家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情,想着晚上要不出来看看。


大概是下班有点早,小区门口竟然还有烤冷面的小摊,蔡程昱就多看了两眼。


“我靠你今天下班好早!”张超指着蔡程昱惊呼。


“我靠你怎么阴魂不散!又卖烤冷面?!城管怎么不抓你!”


“我都说了,管这片的城管是我家亲戚。”张超的眼睛弯了起来,“来个烤冷面?”


“你行不行?”


“那家伙!老厉害了!”


“那就来一份吧。”


蔡程昱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被僵尸吃掉了,明知道摆摊三兄弟的德行,却还一次又一次地相信……


“我靠……它为什么硬邦邦的?”


蔡程昱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油放少了?”


“你知道还是我知道!”


蔡程昱莞尔:“可是我吃过很多烤冷面。”


“闭嘴!不说话就把嘴闭上!”


“我不要了。”


“哎!别走啊……”






张超又开始炸火腿肠了。


那天蔡程昱实在是饿得慌,就光顾了他的小摊。


“今天还有鸡翅花菜和里脊肉。”张超向蔡程昱介绍他的“菜”。


“火腿肠吧,4串。”


“别呀,都来一个怎么样?”


“我就要火腿肠!”


说时迟那时快,张超已经把4串不同种类的串串扔到了油锅里。


“哎住哪儿?”


蔡程昱翻了一个白眼,“住这个小区啊。”


“具体点。”


“我干嘛要告诉你?我连你长啥样我都不知道,我为啥要告诉你我家在哪儿啊?”


“我长得太帅了,怕迷倒你。”


“给我看看呢!”


张超翻了一个白眼,拉下了自己的口罩。


“你真的不考虑去当狗吗?”


“……滚!”


“……把火腿肠给我!”


张超拉上口罩,一边炸串一边问:“你知道78幢1102的住户吗?”


“知道啊,上半年的时候我还和1102的干过一架。”蔡程昱眨眨眼,“老是大半夜开门关门丁零当啷的,吵得人睡不着。”


“然后呢?”


“开门的是个欧巴桑,叼着烟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然后我就跑了。”


“最近不吵?”


“不知道啊,我搬家了。”


“……你搬家了还住在这小区?”


蔡程昱点点头,“对啊,这楼盘是我们家的呀。”


“我靠土豪啊!有钱人!”


“骗你的,我没搬家,我买了耳塞。”


“……”张超翻了一个白眼,把油锅里的串串捞出来,装进纸袋子里递给蔡程昱,“扫码。”


“哦。”蔡程昱付了6块钱。


“一串鸡翅就4块钱了。”


“我要的是4串火腿肠,一串一块五。”蔡程昱两手叉腰,“你不能强买强卖!”


“不然呢?”


“我就去工商局举报你!”


张超两手一摊,“你去呀!”


蔡程昱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摊贩,他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那位大爷是不是个纨绔子弟?家里有权有势才这么无法无天?


哎……


蔡程昱叹了一口气,啊不行了,太困了。


他刚想起来去洗澡,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


“我。”


“你是谁?”


“快递。”


“快递你跟我……”蔡程昱把门打开了,打开门的一瞬间,门外的人裹挟着一阵冷风把他推到了屋里。


蔡程昱盯着站在玄关处的张超,“你给我解释解释,我的快递呢?”


“1102,是我前女友。”张超说。


“啊?那个大妈?”


“她……小孩。”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让她发现我跟踪她。”


蔡程昱跳了起来,“跟踪她?!你跟踪她干啥?”


“她还欠我500块钱。”


“……那你去跟她要啊,躲到我家里来干嘛?”


“我不敢。”


蔡程昱想起那个剽悍大妈的模样,不自觉抖了抖,“那……你赶紧出去吧,现在外面没人。”


“行。”


蔡程昱把张超送到门口,正要说再见,对门传来开门的声音。


那一瞬间太快了,蔡程昱的脑袋“咚”的一下磕在了配电间的门上,还没来得及疼呢,他就被亲了一口。


他妈的……死变态!


一直等到对门的大妈走了,张超才把蔡程昱放开。


蔡程昱脸红得像番茄,他咬牙切齿地踩了张超一脚。


“等着!我明天去掀了你的小摊!”


“明天……明天是龚子棋摆摊。”


“你给我等着!”

止住思索

因为ai绘画吵架的必要?

 呃呃呃出现了,因为ai绘画开始两方征战的画师出现了😲😱

  “不要用ai画的东西放在tang里” 

  “呵呵😊,我ai画的就是比小画师好”

  然后就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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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yssa♡:D

画室今天早上发生的情况

作为高中生 强行霸道 抢占资源 指着对方的母亲说脏话 扯着老师的旗子打算盘 实在是考不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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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Halo

*激情短打!


“我的猫又尿床了,我昨天加班加到十二点多,回去发现我的猫!竟然尿床了!”


张超打着哈欠一边开电脑,一边跟自己工位旁的蔡程昱分享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倒霉事。


蔡程昱摘下了耳机,嘴里还塞了一嘴的小包子,他咀嚼了两下,“你在跟我说话吗?”


“对啊。”张超叹了一口气,“气死我了,我把我的枕头都扔了!我昨天两点多才睡——应该是今天!困死了!”


“哦哦。”蔡程昱敷衍了一声,然后忙着跟朋友聊微信。


蔡小鱼:我同事又要说他的猫了

蔡小鱼:一天说八百回!

好想放暑假:你可以跟他说你的狗


“我的猫是公的,没带他去绝育,最近晚上不是乱尿就是乱叫。”...

*激情短打!





“我的猫又尿床了,我昨天加班加到十二点多,回去发现我的猫!竟然尿床了!”


张超打着哈欠一边开电脑,一边跟自己工位旁的蔡程昱分享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倒霉事。


蔡程昱摘下了耳机,嘴里还塞了一嘴的小包子,他咀嚼了两下,“你在跟我说话吗?”


“对啊。”张超叹了一口气,“气死我了,我把我的枕头都扔了!我昨天两点多才睡——应该是今天!困死了!”


“哦哦。”蔡程昱敷衍了一声,然后忙着跟朋友聊微信。


蔡小鱼:我同事又要说他的猫了

蔡小鱼:一天说八百回!

好想放暑假:你可以跟他说你的狗


“我的猫是公的,没带他去绝育,最近晚上不是乱尿就是乱叫。”


蔡程昱抬起了头,“那你为啥不带它去绝育?”


“我带了,上回去宠物医院,医生说他白细胞有点高,可能有炎症,所以不能动手术。”张超说,“我说赶紧给它噶了吧,那医生不肯,跟我说他是一个负责人的医生,不会乱动手术的。”


蔡程昱看了张超一眼,“哦。”


“小蔡,你养小动物吗?”


蔡程昱点点头,“狗。”


“一只狗?”


“狗的单位不应该是……条吗?一条狗,一只猫。”


“你还养猫了?”


蔡程昱翻了一个白眼,“没有,我只养了狗。”


“一只狗?”


“一条狗……两条吧,有一条最近春心萌动,成天不着家。”


“哦?泰迪?”


“狗妈妈是有点像狐狸犬的小黄狗,估计是串串,狗主人说她是田园犬。我们家的应该也是田园犬,很小一条,很听话也很粘人。”


“另一只呢?”


“另一条嘛……嗯……哈士奇!”


“狗也不错,我的猫我快烦死了。”


蔡小鱼: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蔡小鱼:又要说他的猫了!





蔡程昱刚入职的时候,领导给他的工位安排在张超旁边,领导说张超很厉害的,有啥不会的都可以问他。


当时蔡程昱很天真地以为张超真的是领导说的那样热心肠,但是他并不是,还很傲娇。


不爱搭理他,他主动去请教也很不耐烦——总之很讨厌。


张超开始跟他说话是六月份他们去团建那会儿,蔡程昱从家里带了飞行棋和UNO,准备饭后和同事们一起玩。


大概是太高兴了,蔡程昱的车刮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小白车。


“什么车啊?车标长啥样?”


“我不认识啊,反正不是豪车。”蔡程昱拿着手机给他妈妈打电话,“车标奇奇怪怪的,红的黑的都有——”


旁边有个阿姨在说:“荣威。”


“哦哦哦,是荣威。我咋办啊妈妈?”


“报警吧,走保险。”


蔡程昱就站在他的车旁边报警,他堵在路上,后面一溜都是车。


“你能不能先把车开走啊!”


后面的司机滴滴滴地按喇叭,整得蔡程昱心烦意乱。


当时张超走了过来,帮他把车开到了一旁,顺便帮他报了保险啥的。


蔡程昱扁着嘴,疲惫又疲惫地说:“谢谢。”


“没事,过去吧,他们都在烤串串。”


串串,蔡程昱的肚子叫了起来。张超看了他一眼,“你饿了?”


“对啊,出门没吃早饭。”


蔡程昱吃了一串很辣的烤鸡心,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了,辣的他嘴巴都要冒烟了。


“辣死我了!”蔡程昱一边“嘶哈”一边切西瓜。


“不好意思,辣椒粉撒多了。”张超说,“你要不要吃一串烤馒头?”


“谢谢。”


张超好像也还行,也没有到很讨厌的地步。但是玩UNO的时候联合其他同事坑他……这就很讨厌!


输了好多把,蔡程昱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破游戏上,他站了起来,接棒去帮同事烤串。


烤几串鸡心,撒好多辣椒粉。


“辣椒,你要吃鸡心吗?”


张超抬起头看了蔡程昱一眼,“你问谁?”


“噢噢噢噢……我是说,张超你要吃烤鸡心吗?”


“你撒了多少辣椒粉?”


蔡程昱抬头看天,“一点点。”






蔡小鱼对张超的好感也只有一点点,有时候简直要讨厌死他了。


“他身上全是猫毛。”蔡程昱很嫌弃地对他的哈士奇龚子棋吐槽,“现在秋天快冬天了,他到办公室抖他的外套就会飘出来好多猫毛!飘到我的水杯里!”


“你的狗也掉毛,你也可以到他面前去抖衣服。”


“放屁,我的小来福才不会掉毛呢!”


蔡程昱的狗叫蔡来福,毛很长,可容易掉毛了。龚子棋一边翻白眼,一边往狗身上抓了一把,“你看,全都是毛!”


“你把我的小来福毛薅秃了!”


张超的猫其实也是串串,银渐层和加菲的串串,脸盘子贼大,而且和加菲一样懒得很。


“你的狗叫什么?”


“小来福。”蔡程昱回答张超。


“另一只呢?”


蔡程昱叹了一口气,“一只猫,一条狗。张超,量词要用对。”


“哦。另一只狗呢?”


“龚子棋。”


张超皱了一下眉毛,“你女朋友的狗吗?”


“不是啊,我没有女朋友。”


张超点了点头,“我的大猫叫超棒。”


“小猫呢?”


“没名字,就叫猫。他太烦了,一直给我尿床。”


“……其实我只有一条狗。”蔡程昱把水杯里的猫毛捡出来,“龚子棋是我大学同学,嗯……现在是我室友。”


张超转头盯着蔡程昱,“你男朋友?现在很多couple都这么称呼自己的对象。”


“不是,我们是合租的室友。”


“哦——这样。”


蔡程昱点了点头,“嗯对,就是这样。”


“你不问问我有没有对象吗?”


蔡程昱扒着格子间的隔板对张超说:“你不是有对象吗?小朱说你上半年跟行政管理部的经理分手了……”


张超脸色变了变,“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你劈腿了。”


张超的脸全黑了。


蔡程昱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去干自己的事情,他哼着歌,噼噼啪啪地敲着键盘。


“我没有劈腿。”张超说,“不是……我根本都没跟那个什么经理谈恋爱。”


“可是大家好像都知道这件事。”


“小朱说的?”


“应该吧。”


“那经理早结婚了。”


蔡程昱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哦,关我啥事。”






蔡程昱不愿意掺和他同事们的私事,虽然每天吃饭的时候都会听很多很多八卦。


例如经理在闹离婚,总监的老婆比总监大八岁,隔壁项目组的小谁和新来的小姑娘在谈恋爱……


“小蔡,你不爱吃青菜?”张超看着蔡程昱盘子里的青菜。


“不爱。”


“你不吃为啥买青菜?”


“全是荤菜不太好,欺骗一下我的胃,我吃了青菜。”


张超笑了起来,“小蔡,你好可爱啊!”


“一般一般。”蔡程昱顿了顿,“我比较喜欢别人夸我帅。”


说起来,蔡程昱从小到大一直被人夸可爱,连成绩单上的教师评语也都千篇一律“你是一个乖巧可爱的男孩”。


就连去买东西,热情的导购都不叫他帅哥。


“我长得不帅吗?”


龚子棋卡着蔡程昱的下巴掰了两下,“你看看,你这张脸跟帅有关系吗?”


“不过说起来,张超那张脸是长得真好看。”


“多好看?”


“就好看——他身上也就这点优点了。傲娇又臭屁,就脸能看。”


龚子棋皱眉,“春心萌动?”


“萌你个头!”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心理暗示,蔡程昱做梦梦见了张超,梦里面张超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着蓝色条纹的领带……


在办公室见到这身打扮的蔡程昱被豆浆烫到了上颚。


“卧槽。”蔡程昱低声咒骂,一边骂一边还抽纸巾擦桌子。


“怎么了?”


“没。”蔡程昱摇了摇头,“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等下要去见个客户,申请了车——司机说路上堵车了。”


蔡小鱼:不得不说,张超颜值还是能吊打绝大多数人的

蔡小鱼:但我还是很讨厌他!

好想放暑假:真的吗我不信.gif


蔡程昱办公室里不常有人,张超不在,他竟然一时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虽然张超在他也没什么话好讲的。


“小蔡。”


下午三点一刻,蔡程昱摸鱼的时候听见张超的声音,他抬起头,没见到人。


“客户上周末刚结婚,给了一盒喜糖,你要不要吃?”


蔡程昱转过头才发现张超正坐在他自己的工位上,他伸长了脖子看着蔡程昱。


“你啥时候进来的?”


“刚刚,看你摸鱼摸得挺起劲的。”


蔡程昱把手机倒扣放在桌子上,“我没有一直在摸鱼,就一小会儿。”


张超漂亮的手托着一盒喜糖,越过隔板伸到了蔡程昱面前,“吃吗?”


蔡程昱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食指在盒子里翻了翻,最后捡了一颗棉花糖出来。


“谢谢。”蔡程昱说。


“就吃一颗呀?”


“嗯,一颗就够了。”


张超把手收了回去,他扯松了领带,像是在抱怨:“昨晚上我的猫又给我尿床了。”


又来了又来了……蔡程昱叹了一口气,扭头盯住张超:“你可以考虑养狗。”


“我不喜欢狗。”


“我也不喜欢猫。”







蔡程昱确实不咋喜欢猫,掉毛、高冷、不粘人还得给它剪指甲,相比之下狗就好多了,虽然掉毛还是得掉。


月末在公司加班的某一天,办公室里跑进来一只流浪的小橘猫。它先是在蔡程昱腿边绕几圈,蹭蹭他的腿。


“啊!走!走!”蔡程昱有点抗拒,他开始搓腿上的猫毛。


“喵~”小橘猫跳到了张超桌子上,挨个桌子跳了一遍之后,又跳到了蔡程昱的桌子上。


这猫一点也不怕生的样子,歪着头在蔡程昱的电脑显示屏上蹭了两下,又用它的爪子拍拍蔡程昱的手。


“我不喜欢你,快走。”蔡程昱把手伸开。


小橘猫听不懂人话,又走到蔡程昱面前,使劲用头蹭他的手。


“……好啦好啦,就摸你一下。”


蔡程昱当然不会只摸一下,因为他发现猫,是软软的,狗,是硬硬的。会撒娇的小猫咪真是怎么爱都不够!


“你能带一些猫粮来公司吗?”


张超一边从包里拿东西,一边十分不解地问:“猫粮?你要吃?”


“昨天晚上我加班,有一只小橘猫跑到办公室里来了。”


“那是老演员了。”张超说,“它加班的日子比你加班的日子还多。楼下客服部的也在喂它。”


“但是它看起来还很小啊。”


“嗯……七月份台风天的时候出生的,它妈是一只贼肥的橘猫,过马路的时候被撞死了。它的兄弟姐妹们都没能活下来,就它活下来了。”


“那不是很可怜?”


张超叹了一口气,“还好吧,有人喂它的——你要猫粮的话,我明天给你带一点过来。”


为了证明那只小橘猫是老演员,张超还给蔡程昱看了这些时候他拍到的“证据”。


“你看!这不是它在跟客服部的妹子撒娇吗!”


“是!过分!”


蔡程昱口嫌体正直,看到那小猫跑过来就追出去撸它。


“田园猫会不会特别皮?”


张超停下敲键盘的手,“嗯,特别皮。但是田园猫掉毛少一点,怎么了?”


“想绑架它!”


“它在这儿挺好的,楼下客服部的妹子还给它搭了一个窝。”


蔡程昱皱起眉毛认真而且严肃地问:“你为什么老是提起客服部的妹子?”


“我、我最近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和客服部往来比较频繁。”


“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和客服部的妹子在谈恋爱呢!”


“没有的事,你不要误会!”






“我没见过比张超还怕冷的人。”


蔡程昱一边叠衣服一边笑嘻嘻地跟龚子棋吐槽。


“他多怕冷嘞?”


“他已经穿羽绒服了,我还穿衬衫呢!不过今天是有点小冷……”


“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娇羞嘞?”


“没有啊……哎呀,就是……下班的时候我说我有点冷,张超说要把他的羽绒服借给我穿!”


“然后嘞?”


“我说不行不行,我说你不是怕冷吗!”


“然后嘞?”


“他说他车里有外套……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龚子棋眨眨眼睛,“很显然你没有穿来咯?”


“对啊……这多不好意思。但我心里还是有点小感动的!”


龚子棋翻了一个白眼,“我看你是春心萌动,而且你最近满嘴都是张超。”


“没有吧……”


“哪里没有!”


蔡程昱两手一摊,“就是没有。”


“土象星座,我不想跟你说话!”


“这和星座有什么关系?张超也是土象星座啊!”


“挠挠挠!还说不是满嘴张超——不想跟你瞎扯嘞!”


“你干嘛啊?”蔡程昱哭笑不得。


“不干嘛,我回房间了。憋死你!”


蔡程昱最近觉得他好像有点喜欢张超,但也只是有一点点而已,一点点。


也就有事没事想跟他分享一些事情,随便闲聊几句,有时候分享点糖果或者饼干……


但这好像也没什么的,可能和投缘的伙伴之间也可以这么相处。


蔡小鱼:明天中午吃啥?

我抄蚌的!:今天还没过去呢咋就想明天了?

蔡小鱼:我明天有点想吃食堂的面条

我抄蚌的!:吃吃吃!


“这个抄蚌的是谁?”


蔡程昱抖了一下,手机都被吓得甩飞出去,“龚子棋你大半夜不睡觉有病!”


“你不也不睡觉?”


“放!”


“放什么?”


“放屁。”


“……我背上有点痒,方书剑说涂点药膏可能会好一点,我涂不到,你帮我涂一下。”


“赔我钢化膜!”






难得一个天气好的周六,蔡程昱和龚子棋去外面吃饭。


情场失意的龚子棋喋喋不休地讲述着他是怎么被抽嘴巴子的,大有一副要把头埋到隔壁火锅店的火锅里一死了之的意思。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跟他说我去见我初恋的,我是怕他生气……谁知道会碰到他嘞!”


“哦。”


蔡程昱低头给张超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在家,他要去拿螃蟹。


“我又白干了。”


蔡程昱抬起头,“啊?你说啥?”


龚子棋又叹了一口气,重新复述了一遍他的悲惨经历。


“谈恋爱好麻烦。”龚子棋说。


“是啊,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蔡程昱突然也变得很丧。


但是很快蔡程昱就高兴了起来,“走吧!”


“去哪里?”


“张超让我去拿螃蟹,他现在在家!”


“……我不去,我还要再吃一会。”


“那我等下拿了螃蟹来接你。”


蔡程昱照着导航的指挥开到了一个别墅区,正找哪个路口可以拐进去,就看见张超抱着一只猫站在阳光下。


阳光真他妈刺眼,张超好像头顶着光环,他看见了蔡程昱的车,他冲蔡程昱笑了起来。


车载音乐正在播放碧昂丝的歌。


“Baby I can see your halo~”


蔡程昱歪了一下头,也笑了起来。


天气真好!

然.

吵架的心里想法💡

  小问题吵架:吵架还要骂,啊我一吵架就哭,好烦,不想哭,吵架还要找班主任,班主任话真多,还得被迫和好,有点困,算了,睡觉。

  突然爆发的吵架:妈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骂不死你我也踹死你。

  小问题吵架:吵架还要骂,啊我一吵架就哭,好烦,不想哭,吵架还要找班主任,班主任话真多,还得被迫和好,有点困,算了,睡觉。

  突然爆发的吵架:妈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骂不死你我也踹死你。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白昼的星光 05

龚子棋坐在蔡程昱家的沙发上,一边抠脚丫子一边看着蔡程昱整理他的箱子。


“你们在云南玩得开心吗?”龚子棋十分好奇,“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鲜花饼嘞?”


“带了。”蔡程昱把箱子里的鲜花饼递给龚子棋。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你最近在家干嘛?方公子追到了没有?”


龚子棋摇了摇头,“他上次在我家看电视之后我们就没怎么联系了,他说暑假要带着他弟弟去旅游。”


“然后呢?”


“他跟他弟弟去旅游了呀,我只能去他的朋友圈刷存在感。”龚子棋叹了一口气,“头大,你嘞?和你的白月光有什么故事嘞?”


“没什么故事,我们去爬了玉龙雪山,高反厉害,回酒店躺了三天才缓过来。”...

龚子棋坐在蔡程昱家的沙发上,一边抠脚丫子一边看着蔡程昱整理他的箱子。


“你们在云南玩得开心吗?”龚子棋十分好奇,“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鲜花饼嘞?”


“带了。”蔡程昱把箱子里的鲜花饼递给龚子棋。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你最近在家干嘛?方公子追到了没有?”


龚子棋摇了摇头,“他上次在我家看电视之后我们就没怎么联系了,他说暑假要带着他弟弟去旅游。”


“然后呢?”


“他跟他弟弟去旅游了呀,我只能去他的朋友圈刷存在感。”龚子棋叹了一口气,“头大,你嘞?和你的白月光有什么故事嘞?”


“没什么故事,我们去爬了玉龙雪山,高反厉害,回酒店躺了三天才缓过来。”


龚子棋咬了一口鲜花饼,“啊?就这?有啥进展吗?”


蔡程昱摇摇头,“没有进展。”


“真没用,你们就没滚上多年前没滚的床单?”


蔡程昱拿起包砸到龚子棋的头上,“滚你大爷!”


“没劲。”龚子棋翻了一个白眼,“人都送上门来了,你都没抓住机会,你说你!”


龚子棋颇有一点怒其不争的意思,他在蔡程昱家的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大概也是觉得无聊,就回家去了。


蔡程昱把他送到门口,疲惫又疲惫地躺在了沙发上。


“好累啊!”





说起来,蔡程昱的云南之行做了好多事情,但好像他啥也没干。


张超去酒吧的时候他在酒店睡觉,张超去看日出的时候他也在酒店睡觉,张超和当地向导去摘菌子的时候,他还在酒店睡觉。


不过新鲜的菌子真好吃,鲜掉眉毛!


“小野鸡炖蘑菇真好吃,怪不得是东北名菜!”


“这不是小野鸡。”张超对蔡程昱说,“这是老母鸡。”


“老母鸡炖蘑菇也好吃。”


“这也不是蘑菇,这是菌子。”


蔡程昱盯着他夹起来的“蘑菇”问张超:“有区别吗?”


“……你觉得没有,就没有吧。”


“好吃就行了,英雄不问出处,蘑菇也是!”


“晚上去外面逛逛吗?”


蔡程昱摇了摇头,“不去,太累了。”


“你干了啥你就太累了?”


“睡觉……可能睡多了。”


“晚上去花市逛逛?”


蔡程昱想着就当是饭后消食,去散散步也是好的。


云南的鲜花真便宜,十块钱能买好多。蔡程昱看花了眼,这也喜欢那也喜欢,这要给他妈妈那要给他姥姥。


“可是鲜花拿回去就瘪掉了,会很丑。”蔡程昱叹了一口气。


可一转头,张超已经抱了一大堆鲜花。


“你要干嘛?卖花?”蔡程昱歪头。


“好看。”张超如数家珍,“小雏菊,洋牡丹,多头玫瑰还有满天星!”


“买这么多又带不回去。”


张超愣了一下,旋即又笑了起来,“为什么一定要带回去呢?美好的东西,留在当下也很不错。”


蔡程昱摊了摊手,不太认同张超的观点。


“你不买一些回去?”


蔡程昱摇摇头,“带不走,我不买。”


张超腾出一只手,拉着蔡程昱往前,“我送你一捧吧。”


“不用了,我不喜欢。”


“你就当……我有钱没地方花。”


张超挑了一捧黄玫瑰送给蔡程昱,蔡程昱捏着花,又看着走在他前面的张超,他停住了,不太自在地要把自己的手抽走。


“怎么了?”


“没。”


蔡程昱两只手都捏着花,走走停停,夜晚的风,格外温柔。


“我觉得今晚我能睡得很香。”


“你前几天睡得不好吗?”张超好奇。


“也没有……可能是今天比较累。”


“才走多少路,你就觉得累了?”


“就是很累嘛,旅行我喜欢找一个地方,睡得昏天黑地,然后醒来和朋友打打游戏聊聊天干嘛干嘛的。”


“你在家也行,不需要出来旅行。”


“你生气了吗?”蔡程昱跑了两步追上了张超,“我平时上班太累了,我想放松放松,我不想旅行的行程排得很满……就……好像我只活一个礼拜,这个礼拜我得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干了。这样太累了……”


“没有,我没有生气啊。”


“好吧,你明天什么安排?”


“嗯……在酒店里休息休息,今天捡菌子,小腿肚有点酸痛。”


“我知道酒店旁边有一家米线很好吃,我带你去吃!”


“好!”




蔡程昱遇见好吃的东西总是会两眼放光,从小就这样。


那天他们啥也没干,就在酒店附近玩,早晨在酒店吃了自助早餐,早餐很快吃完了,他们就坐在餐厅里喝无限续杯的咖啡,看其他人吃早餐,看到九点半早餐停止供应。


“我觉得今天早上的培根有点咸了。”


中午吃米线的时候,喝了三杯水的蔡程昱跟张超分析他为什么这么渴。


“我觉得荷包蛋上面的酱油我也倒多了。”


“我今天觉得酒店的羊角包很好吃。”张超说。


“是的!前几天我都会偷偷拿几个羊角包藏起来。”


张超皱眉,“藏起来干嘛?”


“拿到房间里,打游戏打饿了就啃几个好吃的羊角包!”蔡程昱笑得眼睛都完成了两个月牙,“还有还有,酒店的小份米线也很好吃!我第一天吃早饭的时候吃了三份,那个煮米线的师傅都快要对我翻白眼了……”


“哦哦哦第一天我去看日出了,我回酒店都没啥吃的了。”


“你知道吗,我刚开始一个人住的时候,因为早上起不来,所以经常不吃早饭。”


“那样对胃不好。”张超说,“如果上午有课的话,会很累的。”


蔡程昱点头如捣蒜,“然后龚子棋出了一个馊主意,我们跟酒店买了一个自助早餐卡,20次卡要600!”


“那么贵啊?”张超摇了摇头,“不划算不划算!”


“是啊!我想着也不能白花钱啊,然后就每天都起很早去吃早饭……然后我就发现我如果起床做早饭的话,可以更晚一点起床。”


“然后怎么样了?”


蔡程昱翻了一个白眼,“龚子棋觉得酒店自助早餐丰盛而且不用他动手,还要叫我和他一起团,我不高兴。”


“那他放弃了吗?”


“没有,他的脑袋才转不过弯来呢!后来我妈妈给我买了电饭锅小蒸锅那些家伙事儿,我发现我可以前一晚就预约煮粥,蒸包子蒸馒头,就不用很早起床!”


张超往他的米线里加了一勺辣椒,他看了眼蔡程昱,“是这样的,很方便,我有时候在家也这么干。”


“但是有一次我买了一袋花卷,它好难吃,我第一次吃它的时候吃了两个,给我噎得不行,吃完那袋花卷之后,我就再也没用那个小蒸锅蒸过东西!”


“吃一个就很饱了花卷,对了,你朋友还在团自助早餐?”


蔡程昱笑嘻嘻地摇着他的小脑袋,“没有!笑死人的,他初恋女友在那个酒店里当前台的,他说他每次去都能遇上那个姑娘。”


“他还旧情难忘?”


“不是不是,那个姑娘是他小学同学,他自述是初恋女友,什么初中时候谈恋爱啥的,现在回想起来只有羞耻——后来他用完那个次卡就不去了。他买了好多包子馒头粽子啥的放在我家,然后我预约早饭的时候帮他蒸一点,花卷事件之后他都去我们学校外面的早餐店买早饭。”


“我发现你的生活也是乐无穷啊。”


蔡程昱沉默了一会儿,“我这个人吧,最擅长苦中作乐。”


“苦?”张超不解,“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命运好像从来都不眷顾我,事事都不如意……”


张超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拍拍蔡程昱的肩膀,犹豫了半天才说:“所有的美好都值得等待。”


“就像等楼上醉鬼掉落第二只鞋子一样,我觉得太痛苦,太煎熬了。”







蔡程昱的云南之行说开心好像也没那么开心,说不开心吧,又好像挺开心的。在家蒙头睡了几天之后,他觉得还是在酒店里比较开心,有自助早餐。


那天他给妈妈送鲜花饼回来,看见角落里有个停车位空着,赶紧开过去把车停好。磨磨蹭蹭半天,蔡程昱刚下车就看见了张超的车,龚子棋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俩人还说说笑笑的。


蔡程昱觉得好像是他去清兵线,结果对面把家偷了,虽然对面的不知道究竟是龚子棋还是张超……总之,家被偷了,不开心!


很显然,龚子棋也并没有要把事情告诉蔡程昱的打算。


下午四点,蔡程昱跑到了楼下龚子棋家里,开门时龚子棋一脸慌张,像在干坏事。


“你找我?”


蔡程昱歪头,“你家还有别人?”


“没有没有没有。”龚子棋把手摇得飞起来,“怎么会呢!你找我有事?”


“我不能来找你玩吗?你在吃什么?”蔡程昱往屋里走,看见龚子棋的茶几上摆着一盒泡芙。


“鲜奶泡芙。”龚子棋把嘴边的奶油擦掉,“别人给的。”


蔡程昱看看盒子,又看看龚子棋。前两天张超说想吃甜食,问蔡程昱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面包店可以买面包甜点。蔡程昱告诉张超有一家私房面包很好吃,他特别想吃那家的泡芙,但总是买不到。


就是那家泡芙。


不知道那个“别人”是不是也很喜欢吃泡芙。


“你吃吗?我给你吃一个,很好吃的嘞!”


蔡程昱把龚子棋递过来的泡芙打掉,“我才不要!”


“你怎么走了嘞?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嘞?”


“砰”的一声巨响,龚子棋以为自己家煤气罐炸了,转念一想,他们家好像没有煤气罐。


“有病啊!”






方书剑不知道蔡程昱是从哪里搞到他的联系方式的,总之他们通了电话,约了一起吃泰餐。


“龚子棋这个人不靠谱,见一个爱一个。”蔡程昱不遗余力地诋毁龚子棋,“还有啊,他一个体育老师跟我们主课老师抢什么呢?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你今天吃枪药了?”


“没有!我只是在给你陈述一些事实。他真的贼讨厌,贼都讨厌他!我跟你说,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能跟他谈恋爱!”


“咳……我也没有说要跟他谈恋爱。”


蔡程昱挠了挠头,“对了,听说你带你弟弟去旅游了?”


“对,回义乌转了转,然后在湖州玩了几天。”


“不管这些!你得谨防龚子棋拿你弟弟攻略你!”


方书剑觉得蔡程昱有些反常,他不免脑洞大开,“你干嘛?你喜欢龚子棋?”


“哈?你在开玩笑?”


“没有,我是认真的。”方书剑一本正经,“不然你干嘛阻止我们在一起?”


“我这是……”蔡程昱用勺子敲着桌子,“我这是在拯救你!擦亮你的眼睛!”


“不是……为什么啊?我觉得除了你喜欢龚子棋之外……”方书剑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不会喜欢我吧?!”


“……你再乱说话我就掀桌子了。”


“很有可能啊。”


蔡程昱叹了一口气,“说起来很丢人,我初恋是张超,你觉得我会喜欢龚子棋吗?你觉得我会喜欢你吗?”


“你这就有点伤人了,不过……什么时候?小学的时候?!”


“当然不是啊!高中的时候!”


“啊?那为什么分手了呢?”


蔡程昱想如实说,可是他气不过,便咬牙切齿地胡言乱语。


“你不知道,张超——他是个渣男!”





蔡程昱晚上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张超和龚子棋在一起了,还邀请他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不可以!不可以!”蔡程昱从梦中惊醒,他全身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三点钟,龚子棋被敲门声吵醒,他打开门,见到了怒气冲冲的蔡程昱。


“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今天白天去哪儿了?见谁了?!”


“你又不是我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嘞!”


龚子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把蔡程昱关在了门外。


气头上的蔡程昱又跑到了张超家,小区门口的保安认识他,给他开了门,一路畅通。


“你白天去哪儿了?”


张超睡眼朦胧,“嗯?”


“我问你,你白天去哪儿了。”


“进来说,外面好热。”张超把蔡程昱拉进屋,打开了客厅空调,“什么事?”


“白天!你去哪儿了!”


“我去找你了。”


“放屁,你去找龚子棋吧?”


“哦……你说……我买了泡芙去找你,结果你没在家,然后我下楼碰到了龚子棋,他手被刀划了,我带他去了医院。”


“然后呢?”


“然后我让他把泡芙顺便带给你。”


蔡程昱皱眉,“就这样?”


“就这样,怎么了?”


蔡程昱怒发冲冠,嘴里念念有词,“龚子棋这个杀千刀的!”


张超看着蔡程昱走到门口,看着他把门打开走到门外。张超也走了过去,站在蔡程昱的背后,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


蔡程昱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我觉得我今天可能是疯了。”


“蔡蔡?”


“张超。”蔡程昱转过身来,“我以前觉得我可以开始我的新生活了,虽然忍不住想收集你的周边你的平替……但是你出现之后我的生活就开始失控。”


“对不起。”


“我还是好喜欢你。”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心动 01

*又挖一个坑

*嘻嘻


“方书剑!江湖救急!”


张超坐在马路牙子上,拿着手机到处给人打电话……倒也没有到处,就只是给关系比较铁的朋友打了电话。


“干嘛?你被金主妈妈迫害了吗?要不要我报警!”


“你过来接我一下。”


“你的车呢?你助理呢?你新买的保姆车呢?”


“这事儿以后再说,我位置发给你……哎哎哎!别吐我身上!”


“旁边还有人?什么情况?你等一下,我让龚子棋来接你们。”


十个小时前,张超出席了某红毯活动,穿得闪闪发光的,一看就很有顶流的架势。


想他张影帝纵横娱乐圈那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主持人他都见过不少,有些他还挺...

*又挖一个坑

*嘻嘻






“方书剑!江湖救急!”


张超坐在马路牙子上,拿着手机到处给人打电话……倒也没有到处,就只是给关系比较铁的朋友打了电话。


“干嘛?你被金主妈妈迫害了吗?要不要我报警!”


“你过来接我一下。”


“你的车呢?你助理呢?你新买的保姆车呢?”


“这事儿以后再说,我位置发给你……哎哎哎!别吐我身上!”


“旁边还有人?什么情况?你等一下,我让龚子棋来接你们。”





十个小时前,张超出席了某红毯活动,穿得闪闪发光的,一看就很有顶流的架势。


想他张影帝纵横娱乐圈那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主持人他都见过不少,有些他还挺熟,但是今天的主持人没见过。


又高又瘦还白,挺直的背脊让他看起来像一棵小白杨,像是部队里出来的,一言不合就要扛着炸药包往前冲的那种。


“本来不是他,要开场了那个主持人不知咋的食物中毒了。”


“啊?嘎了?”


马佳翻了一个白眼,“那没有,晕了被120拖走了,然后他好像是主办方圣昱传媒的人,就喊了他。”


“圣昱传媒也要捧新人了吗?”


马佳摇摇头,“不知道,具体我不清楚,我听说他还在读书了——反正没听说他们公司要签艺人。”


“他这气场就和娱乐圈格格不入,太正了。”


“我怀疑他是圣昱的太子爷。”


“为啥?”


“人家叫蔡程昱。”






七个小时前,活动结束,张超在保姆车里看了他的高清帅照,感慨一番自己这段时间没白健身。


“挑几张发微博。”张超把平板递给助理。


“超哥后面还有安排吗?”助理一边编辑微博一边问张超。


“没有了,送我回家就成。”


车子疾驰在夜色里,张超打开窗户,略带着一点凉意的夜风吹得张超觉得精神了许多,就很想出去玩。


巧了,精力旺盛的马佳也想出去玩,本来是想找龚子棋去打球的。


“他说睡了,睡什么睡,这才几点。”马佳对张超说,“出来玩吗?我这边还有高杨贾凡圣权他们几个。哦,那个小白菜也在。”


“小白菜?”


“就那个……主持人。还有十分钟路过你家小区,出来吗?”


“来!”





圣权开着他的商务车路过张超家小区的时候,车上已经坐满了人。


副驾马佳,第二排高杨和贾凡,最后排坐着那个小白菜蔡程昱。


张超坐上了车,为了表示友好,他主动跟蔡程昱打了招呼。


“你好,我叫张超。”


“你好我叫蔡程昱。”


高杨翻了一个白眼,“有谁不知道你就是张超吗?”


“你怎么混到这儿来的?”张超无视了高杨,好奇地看着蔡程昱。


“我认识圣权哥,他和我妈很熟,所以我跟他很熟。高杨是我家邻居,我家的狗经常去他家吓他——”


“哦,他怕黑怕鬼怕狗!”


“贾凡哥我也很熟的,我们学校毕业晚会就是我把他找来的。”


张超摸了一下下巴,“你刚毕业?”


蔡程昱摇了摇头,“我在A大读研究生,太优秀了,历史系保研。”


虽然很黑,张超好像看见了蔡程昱眼睛里闪烁的光芒,那么正气的脸,做出傲娇又得意的小表情该是多么可爱?张超想不出来,但是好像把他自己可爱到了,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马佳清清嗓子问他:“你笑什么?你可是毕业证都差点拿不到的人。”


“我拿到了好吗!”


“张超的学历可以吊打娱乐圈绝大多数人了吧!”


张超一把搂住蔡程昱,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听听!听听!这小弟弟说的多么正确!”


“哥,我不小了!”





一行人找了一家据说很不错的餐厅吃了饭,大胃王好像要把人家餐厅干倒闭,反正是不尽兴,于是又想去KTV唱歌。


“还好龚子棋不在,他能把音响唱坏。”马佳吐槽不参加他们活动的龚子棋。


蔡程昱捏着话筒问了马佳一个超纲的问题:“那啥,龚子棋和方书剑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张超捂了一下嘴,“佳哥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以为你知道的!”


“啥啊?”


“上个月方书剑到我们公司拍洗发水广告,我同学很喜欢他,就让我去跟他要一个签名照。”蔡程昱顿了顿,“然后呢龚子棋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俩走路的时候也是手拉手的。”


“我说他是圣昱的太子爷吧。”


张超崩溃了,“这不是重点!”


“那啥,你再说一遍,我刚没听清。”




马佳发现他很喜欢和蔡程昱一起唱歌。


“小子不错,学过吗?”


“学过一点点。”


张超摇头,“你俩不行,你俩凑一起炸了。我俩一高一低,配合不错。”


高杨凑过去,“我们这屋,就你和贾凡男中音,你和谁配合不行?”


“这不是……听我狡辩!”


“切!”


张超对蔡程昱说:“我觉得你不错,下一次ost找你唱。”


蔡程昱没仔细听张超说了什么,他摇了摇手里的易拉罐。


“啤酒好难喝!”


打了一个嗝之后,蔡程昱晕晕乎乎地瘫在了沙发上。


“他咋了?”张超不解。


“看起来像是醉了。”贾凡说,“不管他,我们继续嗨!”


马佳也说:“不用管他,睡一会儿酒就醒了。”


这群人里最先走的是圣权,据说突然有事,也不知道大半夜的能有啥事。紧接着高杨和贾凡也走了,剩马佳和张超俩人。


哦,还有蔡程昱。


“他咋办?”张超指着瘫在一旁的蔡程昱。


“不知道。”


“他说他和高杨是邻居。”


马佳思考了一会儿,“是吗?他啥时候说的?”


“就……一开始在车里的时候。你知道高杨家在哪儿吗?”


“他家不是在新疆?”


张超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但是……他怎么办?”


“叫他们来接他。”马佳拿起了包,“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先撤了。”


“我靠!就走了?!”






龚子棋开着车,车上带着张超和睡死过去的蔡程昱。


“他们都不接你电话?”


“不是,高杨告诉了我地址,然后呢他要去赶飞机。我把他弄到了他们家小区,高档小区保安不放人进去——就,我是陌生人你知道吧?”


“啊?他不是那个小区的吗?”


“保安说不认识他。”


“那你去哪里?”


张超想了想,“去我家。”


“你为什么不叫你的助理过来接你嘞?”


“她要是知道我晚上出去玩了,我经纪人就知道了,我经纪人知道了,嘎子哥和大龙哥也就知道了,他们俩能把我念死。”


“郑云龙应该话不多吧?”


“对,主要还是嘎子哥,他是主力输出。”


“你可以熬一熬,合约到期就可以单干了。”


张超刚想说话,就听见后排有什么掉下来的声音,他扭头,看见原本睡在后座上的蔡程昱摔到了地上。


“他到底是哪里捡来的?”


张超诧异地盯着龚子棋,“你们肌肉发的,脑子都不好使吗?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参加活动,他是主持人。”


“哦?然后你就泡他?”


“去死吧,他是圣权他们带来的。”张超有点不屑,“娱乐圈什么人没有?我干嘛泡一个圈外人?”


“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泡两天就变成了咸菜,圈外人多稀奇嘞!”


“那你干嘛和方书剑谈恋爱?”


“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大家都是咸菜。”


“反正不一样,就算是咸菜也是好咸菜!你闭嘴,不然就把你扔出去!你们!”






张超为了把蔡程昱搬进自己家差点累个半死,他关上门,瘫坐在地上长叹了一声。


“他大爷的好累。”


虽然很累,但是洁癖小王子还是起来洗了澡。


他的大床让给了蔡程昱这个醉鬼,明天等醉鬼起来了就把床单被套枕套全都洗干净,换新的。


张超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到房间里拿充电器。


蔡程昱像一条鱼,在床上游来游去,现在已经横在了床上。


也就是拔个充电器的功夫,蔡程昱已经把被子踹到了地上。


“小祖宗,会感冒的。”张超把被子捡起来,给蔡程昱把被子盖好。


蔡程昱忽然醒了,他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他指着张超喊了一句:“王晰老师!我妈……可喜欢你了!”


“……嗯嗯嗯,是是是。”


“你不是——你比他帅一点。”


“就一点?”


“好多点……”


蔡程昱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但是他不安分的脚又把被子踹开了。


张超没办法,只得把自己家的原住民好来,“卡卡你压这个角,瑞比你压这个角,六六你和瑞比一起。”


聪明的张超原本是想让原住民压被子角,但是没想到蔡程昱不仅踹开了被子,还把原住民掀到了地上。


“六六,你的大脚丫给他一巴掌。”






张超早上从沙发上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他躺了一会儿,忽然听见了变态的笑声。


“给我亲亲!给我亲亲!”


铲屎官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看到他的瑞比正被蔡程昱抱着狂亲,而瑞比呢,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蔡程昱大概率也抱过奥斯卡和六六了,身上全是毛。


“他会咬人的。”


“不怕,我上个礼拜刚打了狂犬疫苗。”蔡程昱笑嘻嘻的,好像在宣布一件很牛逼的事情,“我被我们学校里的猫挠了。我觉得我还是喜欢狗,狗比较粘人。”


“有些猫也很粘人的。”


“谢谢你收留我,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蔡程昱发誓,“为了表示感谢——”


“啥?”


“你能送我一只猫吗?我给你减轻一点养猫的负担。”


张超捡起手边的抱枕,“滚!”


“嘿嘿!”


“你什么时候走?等一下我助理就过来了,我下午要去拍广告。”


“等下就走,让我亲猫亲个够!”


“你手里这只叫瑞比,那只布偶叫奥斯卡,那只脚丫子贼大的缅因猫叫老六,小名六六。”


“我喜欢瑞比,不掉毛。”蔡程昱话锋一转,“可以把它送给我吗!”


“滚出去。”





张超赶走了蔡程昱,把被套取下来要丢进洗衣机里,抖床单的时候抖下来一条手链。


“蔡程昱的联系方式?我没有。我有他妈妈的,宝,你要吗?”


“不用了,我再问问高杨。”


张超挂了电话又给高杨打了电话。


“蔡程昱的手链为什么在你那里?”


“你们那个破小区,不放我们进去,我没办法就把他带来我家。我睡了一晚沙发,现在脖子还是痛的。”张超扶着自己的脖子,“他联系方式有没?”


“我有他妈妈的,你要不要?”


“我问问贾凡。”


“贾凡在我旁边,他也没有。”


“那咋整?”


“你可以去他学校堵他。”


“我有病?”




晚上八点,张超在自己家门口见到了蔡程昱。


“你来干嘛?”


“偷猫。”蔡程昱从地上爬起来,“我妈妈给我买的手链找不到了,应该是在你家丢的,所以我得把你的猫偷走。”


张超打开门,把蔡程昱拽进屋,变态如蔡程昱,扔下他的包就冲向了瑞比。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呀!亲亲亲亲亲亲!”


“你会吓着它的。”


“你吃晚饭了吗?”蔡程昱问张超。


张超把蔡程昱的手链递给他,他摇了摇头,“还没吃。”


“我买了冰面包,给你吃一个巧克力榛子味的!”


“谢谢。”


张超和蔡程昱坐在沙发上,一人一个冰面包开始吃。蔡程昱一咬一大口,巧克力都噗出来,沾在蔡程昱的嘴边,鼻尖上也有。


“冰面包真的太好吃了!”蔡程昱又打开了一个桃子馅的冰面包。


“你好可爱呀!”张超笑着把蔡程昱鼻尖和嘴边的巧克力酱抹掉,“慢点吃。”


“我饿了嘛!好吃吧!”


“好吃!”


“我把店推荐给你!”


张超掏出了手机,“先加个微信吧。”


“我把那家店推荐给你,你能把你的猫送给我吗?”


“不能。”


蔡程昱皱眉,“为什么不能!”


“我把猫送给你,你能跟我结婚吗?”


“还有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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