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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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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神之书

吸血鬼骑士这种过气一万年的作品还能有同人圈tag警察我是属实没想到。嫌官方女主的同人太少?那您倒是自己写啊?是不是点开tag一看女主几乎没有存在感两个男主恩恩爱爱气得要死啊?让我康康女主和男主的CP有多少内容哦。哇,竟然是〇耶~好惨哦~

吸血鬼骑士这种过气一万年的作品还能有同人圈tag警察我是属实没想到。嫌官方女主的同人太少?那您倒是自己写啊?是不是点开tag一看女主几乎没有存在感两个男主恩恩爱爱气得要死啊?让我康康女主和男主的CP有多少内容哦。哇,竟然是〇耶~好惨哦~

Ivy冰泣露

伪王子X伪冰山(现代欧美校园)07

# 07

这就对了,住在夜寮的家伙晃到日寮楼下来买咖啡,这个兴师问罪来得足够“顺路”。


喝什么茶?

锥生零扬了扬弧线优美的下巴尖,瞄准了对面那杯还是中杯的卡普奇诺,“前辈不是都买好咖啡了?”,这楼,就不必上了吧。


“这种快餐饮料两口就解决了,怎么比得了零亲手泡制的茶呢?”


这么句不假思索的话配上那个怎么看怎么补刀的暖笑愣是把脑子里徘徊那句“茶包加热水,不比咖啡师拿专业机器冲调的咖啡更快餐…”话到嘴边噎了回去。


闷闷抿着咖啡,乍看褐发前辈证明什么一样揭开塑料杯盖,故意几下诱卝惑地呼气吹凉蒸腾的热气,作势便要举起明显不在适饮温度的咖啡仰头一口闷……


行了,算你厉害...

# 07

这就对了,住在夜寮的家伙晃到日寮楼下来买咖啡,这个兴师问罪来得足够“顺路”。


喝什么茶?

锥生零扬了扬弧线优美的下巴尖,瞄准了对面那杯还是中杯的卡普奇诺,“前辈不是都买好咖啡了?”,这楼,就不必上了吧。


“这种快餐饮料两口就解决了,怎么比得了零亲手泡制的茶呢?”


这么句不假思索的话配上那个怎么看怎么补刀的暖笑愣是把脑子里徘徊那句“茶包加热水,不比咖啡师拿专业机器冲调的咖啡更快餐…”话到嘴边噎了回去。


闷闷抿着咖啡,乍看褐发前辈证明什么一样揭开塑料杯盖,故意几下诱卝惑地呼气吹凉蒸腾的热气,作势便要举起明显不在适饮温度的咖啡仰头一口闷……


行了,算你厉害……

“我可不一定还剩有茶包,前辈端上去喝吧……”

锥生零做了妥协,内心却有些扶额,觉得玖兰枢这些个让人措手不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冒个泡的骚操作没来由毫无偏差地扼在他的七寸上……

不愧是学管理的人,说不定把自己看得透透的,细思,多少有些不爽。尤其是想到这些套路多用在这人过往交往的女孩子身上,这会儿在自己身上奏效,就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节奏有些被带着走……这在两个本该是直男的男生交往起来的情况下,想不去在意都难。


玖兰枢慢条斯旅地盖回杯盖,听不出语气地叨叨着:“喝不到零亲手泡的茶多少有些可惜,不过来日方长,机会总会有……”不动声色就给第一次越会都没开始的两人间的关系标上了“下次”的后续。


“好主意,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么简单一句,锥生零怼出去的那句“那前辈怕是要自备茶包”的谑戏就被掐没了后续。

倒不是口才不行,他还真怼不过这样勇往直前的前辈。怎么说呢……过于forward……

本就是随口一句开始的“关系”,怎么好像对方乐在其中满腔热血?


>>> >>> >>>

与那头看起来金属一样冰冷的银发和女孩子口中不需要滤镜的苍白肤色不同,锥生学弟并不是个冰雪女王一样的冷角色。

玖兰枢举杯小酌,抿着一抹浅笑。说实话,他还真不敢对着回盯着他真把冒烟的咖啡喝下去还红着脸憧憬的小姑娘来这套。

比起硬卝邦卝邦的冰块,锥生零软得很。既体贴善观察,又不知不觉照顾人,说成是温柔贤惠好像都不夸张。


“零!零!厨房!厨房它……!”


刚推开通往寝室的宿舍单元防火门,一个身高纵向捉急的娇小女生穿着个幼齿夸张的卡通居家服冲出来,扽着锥生零的胳膊就要拐弯往里扽。要不是锥生零眼疾手快,咖啡怕是都要洒一地……


“哎?玖兰前辈怎么会……?”


“下去。”锥生零没理会,顺手把咖啡递给眉眼审视地判断情况的玖兰枢,毫不怜惜地甩了甩被女生扯住的胳膊。

没有悲鸣的噪音,这说明……

“怎么…你终于连烟雾探测器也一起给烧了?”


“才不是!它发洪水了!”黑主优姬一脸着急,慌慌张张喊着人往厨房跑,好像她之前闹着让人牵线搭桥扽褐发男神站这也没能扳正她的形象。

“水龙头已经关了,它却……”


“洗碗机不用水的?”

无力内心翻了个白眼…锥生零嫌弃地扫了一地的水,有点自然而然地拉着玖兰枢地袖口就远离是非之地,往另一头走。头也不回有些严厉地冲着鬼哭狼嚎的女生交代:“我去换身衣服,你把那个关了,然后找点什么吸水的东西把这摊先收拾了。”


>>> >>> >>>

“玖兰前辈,我只是回来换衣服。”


“零的身材和我想象的一样好。”


并不避讳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让站在衣柜前的锥生零躲也扭捏,不躲则尴尬。

按理说都是男的,换个衣服有什么?可明面上的交往关系加上背后那道穿透力极强的视线和不看就觉着能从含笑的语气中听出的满意的表情,就让这个坦荡打了折扣。


“前辈思考太大声了。”


玖兰枢并不回避地走近了一步,探头在银白的脑后偏头隔着离耳朵不远不近的距离小声说:“故意…说给你听的。”便立刻没事人一样踱了几步,拿起咖啡,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倒是觉得玖兰前辈身材也差不了。”


这怕是死要面子才撑着说出来的,句首未平复气息的发音怕是都带了羞恼的颤音。

多有趣。


“喔?想象过?真让我意外。”


锥生零呛咳一声,没想到会被抛这么句。

“我分析估算过,比率之类的。”

有些浮现不自然色彩的脸也偏恺一边。


“零这说法可真破坏气氛。”


什么气氛?

像是收到什么诡异的信号,淡紫色视线朝对面瞪了一眼,视线不知道怎么就往下迅雷不及掩耳扫了一眼……

“前辈,太精神就不方便出去了。”


其实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玖兰枢也没想过。糊里糊涂上贼船说不上,但那个阴雨绵绵的傍晚他的确不知不觉中了锥生零不走心的蛊。

真要说并不是弯的的存在能将交往进行到什么地步……


“哈啊……”


在仰面垫着毛巾躺在地上修水管的学弟被冷不防溅了一身污水,随意套上的打底T恤严丝合缝粘在身上透着性卝感的肉色……

那声来不及控制的气音呜咽让玖兰枢想到了一个时下卝流行的网络用语:我可以。


“蓝堂英呢?这里面完全堵了,都说了多少回……不要把茶叶什么的都往里…”


一声极近的宿舍门开合,顶着刚睡醒的蓬松乱发晃到门口的蓝堂英看到了玖兰枢魑魅魍魉般恐怖到骨子里的微笑。


tbc

黑辛夷

【枢零/哨向】阿瑞斯计划(1)

如题,哨向世界观,先试阅,坑慎入❗


锥生零猛然惊醒,在昏暗的环境里他勉强辨认出装饰繁复优雅的房间构造,而他正躺在这个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上。

他劝自己冷静,调动精神力缓慢覆盖这个房间再慢慢延伸到整座建筑物,在高度集中精神的同时他回想起昏倒之前发生的事——

但锥生零也只记得协会派发给他的命令是刺杀玖兰兄妹,而后他来到这座看上去孤寂冷清的宅邸,被玖兰枢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


“……”锥生零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脸,“计划失败了。”

一股强烈的怒气窜上他的大脑,本就不甚稳固的精神世界开始摇晃和崩裂,浑身上下那些尚未愈合的创口又在隐隐作痛。锥生零不知道这是...

如题,哨向世界观,先试阅,坑慎入❗


锥生零猛然惊醒,在昏暗的环境里他勉强辨认出装饰繁复优雅的房间构造,而他正躺在这个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上。

他劝自己冷静,调动精神力缓慢覆盖这个房间再慢慢延伸到整座建筑物,在高度集中精神的同时他回想起昏倒之前发生的事——

但锥生零也只记得协会派发给他的命令是刺杀玖兰兄妹,而后他来到这座看上去孤寂冷清的宅邸,被玖兰枢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

 

“……”锥生零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脸,“计划失败了。”

一股强烈的怒气窜上他的大脑,本就不甚稳固的精神世界开始摇晃和崩裂,浑身上下那些尚未愈合的创口又在隐隐作痛。锥生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他是个向导,却有着堪比哨兵的战斗力和不稳定的精神世界,身上那些不知来处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他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锥生零捂着脸仔细想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黑暗了以后才慢慢掀被子下床。他的外套被叠好放在床头,血蔷薇也被抽走了弹膛。他站在门口,做好面对危险的心理准备以后才缓缓打开了门。

穿过走廊,下楼,看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的玖兰枢。

这位天之骄子脚边卧着一头不容冒犯的黑狼,绿色的竖瞳在锥生零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就紧紧跟随他,裹挟着锐利的冷淡和居高临下的气势,一如它的主人。

玖兰枢敞着衣领,修长的手指端着茶杯,缭绕的烟雾遮挡住了他漂亮的眉眼。他稍微侧头,对锥生零示意:“坐吧,不用客气。”而后他略略直起身,把桌上的另一杯茶推到锥生零面前,不再讲话。

锥生零没有松懈,他在和玖兰枢短暂交流的这段间隙里用精神力覆盖了整座宅邸,发现居然只有他和玖兰枢两个人!除此之外再找不到一个活人,居然连一个仆从都没有吗?

“很惊讶吗?玖兰家居然这样门可罗雀。”玖兰枢似乎对锥生零的做法早有预料,“不聘请仆从是为了家妹。她偶尔会回家住,如果有陌生人在家里,她会不高兴的。”

锥生零眼珠一转。

家妹……玖兰优姬?但是,玖兰优姬不是已经被关在……

 

“可以了,锥生。不要再想下去了。”玖兰枢又一次窥破了锥生零的想法,但这次他有了些微的恼怒,“停下你的想法。”

锥生零眉头一皱,为什么玖兰枢总是能看穿他在想什么?总有种什么都瞒不过他的不适感,但却又完全不排斥,太奇怪了。

他不愿多想,索性开门见山:“为什么不杀了我?”

玖兰枢俯身摸了摸黑狼的耳朵,“你也没能杀了我。”

言下之意,我们扯平。

但锥生零不相信玖兰枢有这么好心:“我可是来杀你的。据我所知,之前也有来暗杀你的人吧?你一个都没有放过。”

“……所以呢?”

“为什么,不杀了我?”

“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玖兰枢抬起眼,常年居于上位养成的气势让他的眼神看上去深沉地难以看破,“锥生零,你是个聪明人。你不会察觉不到自己身上这些奇怪的疤痕和丢失的记忆吧?而他们派你来杀我,你能推测出来原因吗?是什么让他们要杀了我,杀了这个帝国无比依赖的,玖兰家的家主?”

“而这些疑问足以推翻你对那个组织的愚忠。你并不是没有想法的寄生虫,我说的对吧?”

锥生零回以沉默。他和匍匐在地上的黑狼对视一眼,望见它眼里浮动的一点点温柔,蓦然一怔愣,而后鬼使神差地回答说:“可以。交易吧。”

黑狼餍足地闭上了眼。

 

*

 

冰凉的手术台,尖锐的痛感,血液被抽离,又被灌注新的不知名的药液……反反复复沉浸在医疗舱里的营养液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锥生零的眼皮沉重,他知道这是在做梦,感官都在模拟某段丢失的记忆里的事情,视野黑暗,五感却一点点变得灵敏,像虫蛹在蜕变。

然后他挣扎着在拂晓时醒来,走到床头倒了一杯凉水喝下去,恢复了清醒。锥生零在那段梦里清晰地感知到异常的怒气,被锁在某个地方任人宰割的感觉也让他的心情不太好。诚如玖兰枢所说,他不是傻子,早就察觉到异常,但缺失记忆的他现在没办法摸清楚来龙去脉,最好的办法是顺着下达的命令走,慢慢找出真相。

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弄清楚为什么Hunter协会要杀了玖兰枢……按照协会的中立性来看,不应该如此草率地决定杀掉联邦的依靠。六年前的海涅战争也是因为沙克独立帝国率先挑起战火……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这个任务又是怎么一回事?

 

“说起来,他竟然愿意被联邦软禁在宅邸里……这还真是……”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

 

锥生零捏紧玻璃杯,猛然转身看向靠在门口的玖兰枢,浑身戒备在一瞬间里猝然升起。但他平静的表面掩盖不了内心的惊涛骇浪:在他的感知网里居然没有玖兰枢的身影!这个男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玖兰枢靠在门边,抬起眼看了看,迈开步子朝锥生零走过去。此时天际刚泄露一丝破晓的光,而玖兰枢从锥生零手里拿走玻璃杯放好,姿态熟稔地掀开他的衣袖,用指腹摩挲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疤,藏在褐发下的一双眼睛有一点点阴鸷:“这些,疼吗?”

锥生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还好,平时感觉不到。”

“是Hunter做的?”

“不……”锥生零下意识反驳了一下,“不是他们。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感觉好像昏迷了很久,醒来就被下达杀了你们的任务。”

玖兰枢没再说话,他顺着锥生零苍白的手腕往上抚摸,摸到针眼和刀疤,缝合的线,狰狞交错的伤口。有深有浅,这具身体像撕碎又缝好的布娃娃,脆弱地让人心惊。

在短暂地愤怒过后,他又藏好了那些外露的情绪,变成原来那个看不透的家主:“你收拾一下吧,一会儿有人会过来。”玖兰枢在说完以后就离开了,还顺手拿走了锥生零刚刚喝过的玻璃杯。

 

锥生零想过来的人会是谁,某个高官或者某位军长,却没想到来的是少年天才蓝堂英。而且在蓝堂英看见他的一瞬间,瞠目结舌地在原地愣了足足五分钟。

“……这这这这这……???”蓝堂英指着锥生零一连口吃了好几个字,又看向玖兰枢,满眼的不可置信,“居然???”

玖兰枢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回答他,“嗯。”

“这真是……”蓝堂英捏着下巴靠近锥生零,绕着锥生零走了一圈,“还真有奇迹发生啊。”

锥生零被打量了快半个小时,开始不耐烦了:“有什么事吗?有就快点说,我没功夫在这跟你们耗。”

这话说的蓝堂英一拍脑袋:“哦哦对,枢你要我查的东西有点眉目了,但也是好几年前的新闻了,你看看。”他打开电脑输入网页,翻出联邦纪元477年的线上报纸,也就是十年前的新闻,然后指着其中一条给他们看:拐卖儿童事件屡屡发生,怀疑幕后凶手是人体实验组织……

 

“这是什么意思?玖兰枢,你查这个干什么?”

玖兰枢盯着电脑屏幕,伸出手在键盘上敲击,把时间改成了联邦纪元470年,调出一则新闻:玖兰家兄妹绑架案仍未侦破。

他指着这一行文字说:“不出意外的话,十七年前绑架我和我妹妹的组织,就是这个人体实验组织。”他略略整理了一下说辞,“被绑架那年我七岁,正好是有记忆的年龄。我记得他们拿我和我妹妹做实验,在那间实验室里待了近两年,才被联邦找回。”

“然后……”

“我妹妹当年四岁,六岁的时候被救出来,当时检查的时候没有异常,十岁那年却觉醒成了哨兵。”玖兰枢挪动一下光屏,“十岁觉醒,前所未有的事情。而这之后的事情,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了。”

玖兰优姬十岁那年,因为觉醒测试时暴走导致力量失控,在六十秒内将测试建筑夷为平地,被军方测定为危险人物,如今关押在特制监狱里。

但稍微有点门路的人都能打听到在上层社会里流传着的,对于玖兰优姬的称呼。

“人形武器”。

玖兰枢对此从未发表过任何言论。在玖兰夫妇尚且在位的时候,他们和军方据理力争,最终得到玖兰优姬每半年可以回家住七天的特权。这是基于玖兰优姬的情绪考虑,在玖兰家的七天可以让她平复自己的怒火,来确保联邦的实验能顺利进行。

回忆到这里,玖兰枢关掉了网页。他向后靠去,大半个身体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找出这个组织,然后毁掉它。联邦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干净透明了。太多人的野心膨胀起来,居然和这样的垃圾同流合污……”他露出疲惫而厌恶的神情,“如果我的失去是为了这样腐朽而堕落的国度的话,不如让它到此为止吧。”

蓝堂英摸摸脸,试着劝慰了一下:“也别这么悲观嘛……万一没有他们呢?万一就是这个疯子聚集的组织又在发疯呢?”

玖兰枢没有回答,但锥生零开口了:“不可能。这里面一定有联邦的人。”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如果没有联邦的帮助,我不可能入境。而我是来杀你的……联邦也要杀你,那个人体实验组织也要杀你。”

“听起来我的处境很不妙啊。”

“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锥生零拧着眉头追问,“凭你的实力想要离开联邦不难,你为什么不离开?”

“这个……我可以回答你。”蓝堂英出声了,“因为从一年前枢从加塞尔学院卸任回联邦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给枢秘密注射麻痹神经和肢体的药物了。”

锥生零蓦然睁大了眼睛——所以玖兰枢才总是一副疲倦的样子!

但玖兰枢身为联邦最强哨兵,怎么会有机会让那些人接近他呢?

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锥生零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答案和他自己有关。

 

蓝堂英走了,玖兰宅邸重归寂静。玖兰枢和锥生零都坐在沙发上沉默,没有人先开口。直到那头黑狼又出现,踱步到锥生零的脚边用头颅蹭他的小腿,表现出十分亲昵的意味。锥生零有点惊讶,用眼尾余光瞧了瞧玖兰枢,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假寐了。他不知道这头狼想干什么,和他玩?但也有可能……锥生零试着放出了他自己的精神体——一只雪豹。体型只比黑狼略略小一点。他正担心会不会打起来,就看见雪豹慢悠悠地走过去,和黑狼尾巴缠尾巴,鼻子贴鼻子。

“……”锥生零反应不过来,“这……”

玖兰枢睁开眼,轻斥一声:“凯伊。”而后黑狼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往玖兰枢那边走,走一步回头看一眼。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精神网有一丝情绪波动,但明显不是来自于他自身——那会是谁?锥生零的目光游移着落到玖兰枢身上,微阖的眼在轻颤着睫毛,他此刻心绪不宁,和精神网的起伏对应上了。

“……”这太过了,锥生零蒙着眼想,他和玖兰枢有精神链接,这太过了。虽然十分微弱,但的确存在着,象征着身体和能力都无比契合的伴侣之间特有的,精神链接。

SEER

关于吸血鬼骑士。

请各位小画家/小作家/cp粉

在产出有关于枢零的拉郎cp时不要带大tag了ok?我头一次见在有官配女主的情况下还能刷拉郎blcp刷的这么起劲的作品。圈地自萌不懂什么意思要我教?你们圈的是地球吧?还请各位以后只带枢零这种小tag就行了,在官方已经明确cp的情况下各位意淫还是夹起尾巴做人。

(本条内容不辩论,不吵架。希望大家有自知之明,ky拉郎成风的到底是谁谁心里有数。如果你来找我,我最多回你就这。)

请各位小画家/小作家/cp粉

在产出有关于枢零的拉郎cp时不要带大tag了ok?我头一次见在有官配女主的情况下还能刷拉郎blcp刷的这么起劲的作品。圈地自萌不懂什么意思要我教?你们圈的是地球吧?还请各位以后只带枢零这种小tag就行了,在官方已经明确cp的情况下各位意淫还是夹起尾巴做人。

(本条内容不辩论,不吵架。希望大家有自知之明,ky拉郎成风的到底是谁谁心里有数。如果你来找我,我最多回你就这。)


遥夕

【综漫】塔安,请多关照 53

  “一翁大人,血,请赋予我血吧。”一翁的房间内,无功而返的协会长半跪在一翁面前。“是吗?你有与其同等的代价作为回礼吗?”一翁的声音很冷淡,协会长并未察觉到一翁态度的转变,用带着些谄媚的语气邀功:“黑主灰阎那家伙很顽固,终究没能让他顺从,但我已经命令所饲养的LEVEL E前往那个学院了,想要铲除他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说话的同时,协会长脸上的皮肤开始一寸寸开裂,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尤为骇人。“辛苦了。”“那么一翁大人,请给我奖赏……”看一翁无动于衷,协会长有些着急了,“吸血鬼的血能够赐予人类力量,一翁大人,我们不是约好了吗?请赋予我永远的美丽。”

  

  “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出...

  “一翁大人,血,请赋予我血吧。”一翁的房间内,无功而返的协会长半跪在一翁面前。“是吗?你有与其同等的代价作为回礼吗?”一翁的声音很冷淡,协会长并未察觉到一翁态度的转变,用带着些谄媚的语气邀功:“黑主灰阎那家伙很顽固,终究没能让他顺从,但我已经命令所饲养的LEVEL E前往那个学院了,想要铲除他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说话的同时,协会长脸上的皮肤开始一寸寸开裂,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尤为骇人。“辛苦了。”“那么一翁大人,请给我奖赏……”看一翁无动于衷,协会长有些着急了,“吸血鬼的血能够赐予人类力量,一翁大人,我们不是约好了吗?请赋予我永远的美丽。”

  

  “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出卖同伴的家伙,怎配谈美丽,更何况身为人类竟然想要得到血。”一翁的眼底彻底失了温度,看着摇摇晃晃向他靠近的协会长,一翁划开了颈侧的皮肤,在协会长靠近的时候,动作干脆地拧断了他的脖子,“真是可悲啊。”

  

  另一边,守卫着元老院的吸血鬼们看着不远处缓缓走来的两个人影有些惊讶:“喂,那是……”没有给他们问完的机会,在强大的力量压迫下,两个守卫很快就消失了。绯樱若海双手交叉放在头后,很随意地看了看周围:“战斗力太差,真没意思。”“想找乐子就回去。”绯樱障月站在他身边,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家族一向重诺,该怎么做不用我强调吧?”“是是。”绯樱若海对自己的妹妹一向很没辙,举起双手告饶后立刻开始了行动。

  

  教学楼门前,负责寻找玖兰李土的支葵和莉磨正等待着他们,看到众人气喘吁吁地赶来,支葵撑着下巴抱怨:“你们来得太慢了。”“找到李土了吗?”“不用找,那家伙的品味很差。”伴随着支葵的吐槽,莉磨也指了指身后的教学楼补充道:“很明显呢。”

  

  众人顺着玖兰李土一路留下的尸体,很轻易地找到了在楼顶天台上的他。“我等你很久了。”坐在人堆上的玖兰李土也在等待着他们,“你变漂亮了呢,优姬。”优姬还没有回答,夜间部的成员们便纷纷上前,对于面前这个人,他们可是有一肚子的火没发:“你的对手是我们!”“之前的帐还没算清呢!”

  

  “真是愚蠢啊。”李土并未把几人放在眼里,血脉的压制是绝对的,他只轻松地抬了抬手,夜间部的成员们便都被禁锢在了原地。看着众人茫然的样子,李土心情很好地做出了解释:“你们也是吸血鬼,既然如此就无法对纯血之君动手吧。我可不想用不潇洒的举止来破坏这个特别的夜晚。”李土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你们也尽情去享受吧。”

  

  听了李土的命令,天台上的其他吸血鬼们开始朝无法行动的夜间部成员们聚拢。瞬间的巨变让优姬怔在原地,塔安看着眼前一幕,眼神冰冷:“优姬你退后。”说罢,塔安几步上前,手中的匕首没有犹豫地刺向外围的吸血鬼。

  

  心脏,头部,塔安下手毫不留情,很快,被刺中的十几个吸血鬼就化作尘土消失在了天台上,其他吸血鬼看着挡在夜间部成员前犹如修罗一般的塔安,忌惮地停下动作,一时间不敢再围拢过来。“有意思。”玖兰李土哼笑一声,下一秒就从原来的位置上消失了。

  

  “小心!”注意到李土动作的蓝堂赶紧高声提醒,可还是晚了一步,话音未落,消失的李土就出现在了塔安身后,塔安躲闪不及,被李土的手臂刺穿了腹部。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李土拔出手臂,抬脚将塔安踹向天台的边缘,塔安狠狠撞到墙壁后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来。

  

  “小安!”塔安的受伤让优姬再难保持冷静,小安和他们不同,身为人类的她没有吸血鬼强大的愈合能力,这样的重伤足以致命。但很显然,李土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原本的目标,瞬移到优姬身后抱住优姬的同时,还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吸血鬼解决掉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塔安。

  

  “放开我!”优姬在李土怀中挣扎着,时不时担忧地看向塔安的位置,吸血鬼们已经渐渐包围了那里,“小安!”“咳咳。”似乎是优姬的呼喊起了作用,包围着那个位置的吸血鬼伴随着微弱的咳嗽声迅速退开,也让其他人看清了包围圈里的情况。

  

  塔安撑着墙壁站立起来,在她脚下,胸口处扎着匕首的吸血鬼正化作灰尘缓缓消失,擦去唇角的血液,塔安望向李土的眼神冷得惊人:“放开她!”“小安……”优姬不可置信地呢喃着,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还能站起来?腹部的伤口也不再向外流血,如果不是小安苍白的脸色,她根本看不出小安受了伤。

  

  “你这家伙太乱来了!”熟悉塔安性格的蓝堂又怎么会看不出塔安的做了些什么,当下就叫喊起来。“为了培育杀掉我的棋子,他可真是做了努力。”李土也因为塔安那边的异变停下了动作,他的目光在塔安和优姬之间游走了片刻,有了个更好的想法。

  

  “想知道她为什么可以这么快站起来吗?”李土用像是单纯为优姬解惑一般的平静语气说道,“那是吸血鬼为了对付血猎武器伤害研究出来的使伤口快速愈合的特殊药物,不过人类要是使用了,可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包围着塔安的吸血鬼收到李土暗中传递的命令,改变了攻击方式,凭借着速度优势,飞快地攻击后退下,只为给塔安制造更多的伤口,不一会儿,塔安就已经遍体鳞伤,为了保持自己的状态,塔安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药物。

  

  优姬不忍心再看下去,目光里带着恨意看向身后的李土,李土却不容她逃避,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着塔安的方向,凑在优姬耳边:“你猜……她还可以支撑多久?”耳畔传来宛若恶魔的低语,优姬闭起双眼回忆着曾经和塔安共处的日常,每次遇到危险,都是小安和其他人挡在她身前,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们!

  

  优姬抓住佩戴在腿侧的狩猎女神,这一次,哪怕被排斥她都没有再放手。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李土捂住胸前的伤口后退几步,优姬握住恢复成镰刀形态的狩猎女神,声音坚定:“我是学院的守护者,我要保护这所学院,不单是日间部的学生,夜间部的大家和守护者,也都由我来保护!”

  

  “你们都退下!”优姬用狩猎女神直指围绕着塔安的吸血鬼,吸血鬼们对血猎的武器颇为忌惮,纷纷退后,蓝堂趁此机会跑到塔安面前扶起她,因为李土只是受伤,优姬不敢放松警惕,只能提高声音询问:“小安,你没事吧?”

  

  避免了接连不断的攻击,塔安缓了口气后也提高声音回复道:“我没事。”“看来你比树里更野性啊,树里比你更柔顺点的。”李土浑然不在意胸前的伤口,对他而言,血猎武器制造出来的伤口虽然难以愈合,但并不足以杀掉他。

  

  李土的眸子微微沉了下来,察觉到不对的塔安迅速上前推开优姬,瞬间,从地下生长出来的血色藤蔓就束缚住了塔安。“真是碍事啊。”计划被一再打乱的李土也失了耐性,控制藤蔓缠上塔安脖颈的同时,另外的藤蔓也直冲优姬而去。

  

  “嘭!”身后传来一声枪响,子弹正中李土右肩,因为李土受伤,控制着塔安的藤蔓破碎开来,跌坐在地上得以重新呼吸的塔安艰难地抬起头,眼前模糊的白色身影,是零。

  

  与此同时,前往元老院的枢也在门前遇到了塔安提到的那对双胞胎,看到枢,绯樱若海使劲挥了挥手:“你终于来了,里面的人我们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那个什么一翁,小月说要留给你。”“多谢。”枢微微颔首,和两人擦肩,径直往内部走去,随着他的步伐,元老院开始逐渐崩塌。

  

  “诶~还真是冷漠。”绯樱若海回头看了看站在阴影处的妹妹,“这里恐怕不一会儿就要被拆了,我们要回去吗?”绯樱障月抬眼看了看不远处赶来的身影,淡淡开口:“再等等。”

  

  一翁正要通过办公室内的暗道逃走,枢的声音就在空荡的房间中响起:“你要去哪里?”“我本来是想厚着脸皮逃走的。”“原来如此,真高明。”各怀心事几句寒暄之后,枢终止了话题:“闲聊就到此为止吧。”

  

  作为元老院的长老,一翁自然是留有最后的保命手段,眼看枢就要发动攻击,一翁摊开了一直紧握的左手。瞬间暴涨的刺眼光芒让枢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等光芒消散,一翁已经消失。枢正要追过去,一条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接下来能交给我吗?”

  

  “身为吸血鬼的我背叛了你。”一条握紧拿着武器的手,“但是,作为朋友我不会背叛你,就让我证明给你看吧。”两人对视半晌,枢率先有了动作,和一条擦肩而过的同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得到好友原谅的一条闭上双眼,对着无人的房间轻声道:“谢谢你,枢。”

  

  枢大步走出不断坍塌的元老院,没有按他计划进行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他为了保护优姬而安置的棋子,原本只是棋子的他们所做的和他希望的有所不同,但是,他们所撒发的光芒,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期望。或许就像小安说得那样,他们不单单是棋子,还是他的朋友。

  

  开过一枪暂时逼退李土的零难以控制住身体内不断翻涌的力量,左臂飞速肿胀起来,剧烈的疼痛让零狠狠一拳捶在了地上,爆裂的力量裹挟着碎石冲几人席卷而去,蓝堂和星炼在最后一刻护住了离零最近的优姬和塔安。

  

  尘埃散去后,零跪坐在地上,左臂的疼痛让他难以再有动作。“就算吞噬了另一个的力量,原本是人类的你也就不过如此。”李土居高临下地说着,“得到了超越人类的力量,当然不可能一下就学会运用它。”他那侄子所培育出的棋子,也不过如此。

  

  “优姬,用狩猎女神砍我。”零抓着左臂,艰难地吐字。“零?!”“你疯了吗?”不光是优姬,连蓝堂都吃了一惊,说出这样的话,锥生以为他还是人类吗?!和两人不同,相信零不会平白无故这样说的塔安几乎是在零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动手了。

  

  两把匕首飞速扎进零的左臂,在零身体内乱窜的力量像是找到了出口,但仅仅是匕首还不够,“优姬,快点!”塔安连声催促还在犹豫的优姬,“想要克制住力量就只有这么做,我们三个不是约好了吗?”约好在零失控的时候,由优姬和她一起,帮助零解脱。

  

  优姬闻言冷静下来,跑上前以零的左臂为目标挥出了狩猎女神。扩大的伤口和疼痛感让零得以控制住体内的力量,蹲下身捡起刚才脱手的血蔷薇之枪,继狩猎女神恢复原来形态之后,血蔷薇之枪也有了变化,零举枪对准了李土,他的愿望,一缕的愿望,都由他来实现!

  

  还在口出狂言的李土想错了,吞噬了一缕的零如今已经变成了他无法抗衡的强大存在,仅用一击,就在重伤他的同时消灭了他召来的所有部下。趁着风波尚未平静,李土逃离了天台,在学院的树林里吸食着血液疗伤,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他还没有输。

  

  “太阳要升起了,吸血鬼的夜晚差不多该结束了。”“就凭你,能结束这一切吗?”看到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玖兰枢,一直以来的狂妄让李土直接向枢发动了攻击。玖兰枢自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他的身后,赶来的零已经瞄准了扑上来的李土。

  

  一声枪响,给所有事件划上了句点。搜寻中的夜间部成员们也纷纷察觉到李土气息的消失,担心零的优姬并未停下脚步,和塔安交换一下眼神之后,继续向树林更深处跑去。塔安脱力地坐在喷泉边,剩下的事情就不该她去插手了,反正有优姬在,想必其他两人都不会有事。

  

  正如塔安预料的那样,零在杀掉李土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枢,优姬及时的出现使零最终没能扣下扳机。“优姬,差不多是启程的时间了。”枢留下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喷泉边,放松下来的夜间部成员们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插科打诨。“英,你还真像个骑士似的,笑死我了。”“要这么说的话,星炼也是一样吧,说是从宿舍长那里得到了保护黑主优姬的命令,实际上……”蓝堂的话没有说完,夜间部的其他成员也一起沉默了。

  

  在枢离开去往元老院之前,曾经对他们说过:“我要去结束这一切,你们想干什么就自便吧,你们原本是保护优姬的棋子,但现在保护优姬的存在已经诞生了,你们的使命已经结束了。”被尊敬的人这样说,所有人在当时都满心复杂,反倒是以往最冲动的蓝堂先参悟了,甚至还笑了出来:“如果真的认为我们是棋子的话,可以一直利用我们到死为止,枢大人之所以不这样做,是因为他承认了我们各自的存在。我果然还是喜欢枢大人。”

  

  “蓝堂,相当热血沸腾呢。”“我都感觉到冷了。”回忆起当时那一幕,支葵莉磨也加入了吐槽大军。“喂,那边的,我听到了!”“话说回来,今后该怎么办?”眼看谈话就要偏离主题,架院及时开了口,“战斗结束了,宿舍长解放了我们。”

  

  “我只会追随主人。”星炼第一时间给出了回答。别扭的蓝堂明明做出了决定却偏偏要用猜哪只手里有珠子的方式给自己遮掩。瑠佳也决定跟着枢一起离开,只不过……“以后就只是追随了。”瑠佳强调着,撇开头不去看架院的脸。架院也在稍稍愣神后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当然也有不同的意见,担心一条的支葵决定去元老院寻找他,莉磨自然也跟着一起。“一条学长的话,应该也没事,我邀请并不只是校门口那三位,最强的外援是去了元老院。”听到他们对话的塔安安慰两人。

  

  “小安。”优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身边还站着零,塔安勾起唇角:“欢迎回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下来,笼罩着黑主学院的黑暗终于散去。优姬看着远方的景色,低声问道:“零你说过如果自己变成了吸血鬼,就有我来杀了你对吧?如果是我变成了吸血鬼呢?”

  

  “我还没有相信你是吸血鬼。没有证据,但是……”零把望向远方的目光收回来,侧头看着优姬,依旧是一脸冷漠,但却能从其中窥探出些许温柔,“如果你伤了人,我一定会去杀了你,一定。”

  

  “不会有那一天的。”优姬保证道。“抱歉我打断一下。”塔安伸出手在两人面前晃了晃,“你们到底还要无视我多久?”明明是这两个人把她带上天台的,说起话来倒是把她给忘了。优姬原本是想道歉的,但在看向塔安的瞬间就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安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塔安从来都是着装整齐,彬彬有礼的,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虽然没有镜子,但塔安从优姬的眼神里大概能猜出自己现在的仪态,没好气地敲了敲优姬的头:“我这个样子是拜谁所赐啊。”象征性地抱怨了一下,塔安的目光又很快柔和下来:“我们守护着的小公主终于长大了,这样一来,出门远行也就不用我担心了。”

  

  “小安,我……”优姬还想解释些什么,塔安却动作轻柔地抱住了她:“没事的,不会是永别,我们总有一天会再见,不过,离开之前也要好好和若叶阿成道别,大家都很担心你。”塔安的话语抚平了优姬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优姬含着泪露出一个笑脸:“是!”

  

  等优姬离开,零看着塔安:“你有什么打算?”“我啊……”塔安眯起双眼享受着晨间的清风,回想着乌间在几天前发给自己的信息,“我也差不多该离开了哦。”

  

  收拾好行李和枢汇合的优姬选择了瞒住爱哭的理事长悄悄离开,但很明显失败了,站在校门口的那群人之中,最先扑上来的就是痛哭流涕的理事长。优姬熟练地拎着行李避开了理事长的熊抱,理事长趴在地上泪流成河:“有段时间会享受不到这种感觉啊。”

  

  “理事长?”优姬有些心虚地喊道。“明明刚才叫我爸爸的啊。”理事长听到优姬的声音瞬间满血复活再次扑上来抱住了优姬,优姬抬手拍在他脸上嫌弃地推开他,理事长却突然严肃起来:“优姬,是凭自己的意识想走的吧?”

  

  “是。”优姬没有避开目光,很坚定地回答。“我明白了。”理事长看向站在优姬身边的人,“枢,把优姬弄哭的话,我可不会饶了你。”枢看向这个给了他们很多照顾的人,慎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我走了,爸爸。”优姬给了理事长一个拥抱,这个一直保护着她的男人,值得她唤一声父亲。“既然理事长的问题解决了,我们来说说其他的事。”塔安拍拍手,略微加重了语气,“优姬,你是打算不告而别吗?”

  

  塔安的身侧,红着眼眶的若叶沙赖和荻原成浩面带谴责地看着优姬,枢看着对两人连连道歉的优姬,转头询问站在他身边的人:“你们怎么来了?”“可不止我们哦。”塔安笑着指了指校门外的几个身影,“他们也都来了。”

  

  注意到几人身侧放着的行李,枢微皱起眉,以为枢不同意的蓝堂赶紧解释:“我们并不是枢大人的棋子,所以就算您说不行,我们也要跟随您,只是这样。”“有朋友相伴,旅途就不会孤单了,你说呢,枢?”塔安眉眼间带着笑意,附和着蓝堂。

  

  枢摇了摇头:“随便你们吧。”尽管语气平静,可所有人都看到了,枢嘴角的那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再如何不舍,离别的时刻总要到来,塔安和其他人站在一起,面对着远行的众人,露出一如既往的笑颜:“那么,路上小心。”

  

  “我们出发了。”


Ivy冰泣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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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搞定茉理风的这张图!


设定之前草稿登过啦~是关于枢零老夫老妻玩堆纸牌打赌的stripping game~

没错他俩无名指上是咬出来的的戒指(不愧是他俩,就是这么偏激)


我想今年的摸鱼大概除了完成那套慕夏风星座塔罗牌书签之外,会搞枢零playbook和AU系列,也就是他俩的各种情趣???打发时间???(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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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冰泣露

丛林山巅(猫科兽人ABO)Ch16. 直面现实的omega

# 66

“嗷呜……嗷……”低低的,无法完全压抑的声音从咽喉中不受控制得呜咽出来,没有平日那样细软。比起即使发动攻击前有意警戒锐利也让其他中大型猫科听着软糯得根本产生不了多少威慑性的“喵嗷呜”,此时的嘶鸣凄厉得多,像是悲鸣,有些瘆人也有些暗哑。

最合适的比喻,或许是一把做工上乘,音色鬼斧神工的名琴被门外汉拿起弓毫不吝惜地刺啦出一声让人蹙眉的噪音……


锥生零贴着墙壁,不自觉用侧脸蹭着,唇吻微分,在本就燥热的炎夏中,挣扎着呼出更加焯烫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呻吟嗷嗷地裹挟着烫得恼人的呼喘,一并被氧分子捎起再融进高温时节扩散得快得出奇的空气中。


他当然知道发出叫喊不是明智之举,尤其不该是这...

# 66

“嗷呜……嗷……”低低的,无法完全压抑的声音从咽喉中不受控制得呜咽出来,没有平日那样细软。比起即使发动攻击前有意警戒锐利也让其他中大型猫科听着软糯得根本产生不了多少威慑性的“喵嗷呜”,此时的嘶鸣凄厉得多,像是悲鸣,有些瘆人也有些暗哑。

最合适的比喻,或许是一把做工上乘,音色鬼斧神工的名琴被门外汉拿起弓毫不吝惜地刺啦出一声让人蹙眉的噪音……


锥生零贴着墙壁,不自觉用侧脸蹭着,唇吻微分,在本就燥热的炎夏中,挣扎着呼出更加焯烫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呻吟嗷嗷地裹挟着烫得恼人的呼喘,一并被氧分子捎起再融进高温时节扩散得快得出奇的空气中。


他当然知道发出叫喊不是明智之举,尤其不该是这样就猫科而言明显不知廉耻的媚叫。

但omega的那层身份就像是和他的意志分开却而来,拒绝接受他的理智支配,反倒是一意孤行地将早在始新世到更新世第四纪冰川时期起始便深刻入猫科祖先的“伦常”和“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也许是太热了,被热烈的暑气与由内而外的焦烤夹击,映照在视网膜上的走廊两侧弯弯曲曲起了热浪似的波纹,就像前方的每一步都被烛火点亮,热反应笼罩了一样。


长长的尾巴弯曲着钩成半弧的拐棍蹭扫在墙壁的横棱上,那并不能让他舒服多少……


究竟是怎么跌跌撞撞晃回寝室的,锥生零说不好。但他知道更准确的说法是“爬”回去,“摔”进去。

这对于素来以媲美任何一只alpha的卓越体能自傲的他来说,可谓在尊严上冷冷浇下一瓢冷水,毫不留情。再怎么傲骨的灵魂都被命运和现实的锁链扯拽着狠狠撞回了泥泞的地表,栽得多狠,就像一掴耳光,啪的一声巨响,让脑子都在嗡嗡作响。不肯消散的回音侵蚀中枢神经,嘲笑着过往近乎自负,甚至自大的天真。

那样几乎拖着半个身子爬行的姿势,尾巴扫在地面上拖拽着,火烧似的胀得肿痛的部位隔着绒密的毛皮一并摩擦在地面上,借以舒缓疼痛。那样的耻辱,只要经历一次,就怎样都不会忘记……

omega就是这样的生物……奈何多高冷的天性,都有被摧折的那日,不得不在本能面前低头。


# 67.

曾经对于初觉醒为omega时的漠然和满不在意,在一点点放大化的痛感和火烧火燎的滚烫中转化成了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


或许他不该回寝室的,而是该放下那一丝贪婪和对未来的不切实幻想,老老实实去医务室申请抑制剂。

那会毁了他……或许。

会将他一步步地从一个健康完善没有任何生理问题的omega变成残次品。或许一个周期结束,吃完那板药上的最后一粒小白片时,他会成为一个在兽人社会的世俗眼光看来真真正正的废物。一个相对于普通beta而言会为雨露期干扰,却没有任何其他用处的存在。

可那样又有什么不同呢?于其他猫科兽人而言,或许本就派不上实际用场的自己……


但是他生了贪念,因为那抹鼻息间依然留有残余暖息的信息素沙漠样炙热又暖心,因为那句明显听得出与本能抗衡的压抑“快跑”……因为捧着自己豹爪深情温暖的那句“现在开始想呢?由我将你捧在心尖上照顾一生的想法?”……

过往的种种,让动摇的心弦在跑起来的那一瞬为自私的omega利用起来,硬是消散了理性中清晰的担忧,让他在摇摆中倾斜,形容自己听信了福利院长黑主灰阎那句他自身从来不往心里去,全当是安慰的“身为稀少的大型猫科omega,选择权始终都在你手上。想要什么就去争取。子嗣什么的,不是你需要在意的东西。”

所以爪尖偏了方向,在那条一分为二的命运岔道上,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在omega生理期荷尔蒙的大肆干扰下,暗搓搓地,心怀悔愧地,年轻的雪豹omega选择了敛不住的私心。


那或许是就是属于omega的独占欲。一如锥生零觉醒那人时的傲桀,或许在灵魂深处,他依然觉得,对于自己这样的大型猫科omega来说,世界应该是买方市场,alpha众多的当下,选择权在于他。

而他的目光被一双赤色的瞳吸引,他的理智也一并滑坡。


人类将贪婪列为七宗罪的一项一点不假……现今,这怕是遭报应了……

理智可以清醒多久,初经雨露的omega无从得知,像一个无依无靠的幼崽面对不曾被细致教导过的人生转折。但只要思维能够回笼哪怕这么一瞬,他就必须管好那只试图挣脱枷锁主导他的言行的omega,不让那只野兽无所顾忌地为满足个人私欲不惜去摧毁他人的人生和家族……


所有的感官都像成倍放大化了一般,平日入鼻的气息在此刻被浓缩了数倍。

猫的嗅觉远超过人类,味觉寡淡的猫科赖以生存的便是气味。人类闻到有些冲鼻的味道,在猫科闻起来,放大了百倍,讯息直接俘虏神经中枢。


他嗅到了那个味道,熟悉的,依恋的。那气息拨弄着他极力维系的理智,让雪靴似的爪下伸出爪钩挠划在地面上。

锥生零有些绝望地半眯着豹瞳,瞳孔微缩。缺少面部神经的猫科面容掩饰了他的奋力挣扎……浅粉色的鼻尖微微嗅着,从浴室紧锁的门缝渗进来……

然后,他听到嘶哑争斗的雄性猫科打斗前警告的低哑怒嚎,该是骇人的声音却让他暗自感到有些暖……暖得发冷,冷到渴望着暖…不忍放下那一抹小小的希冀……


没有抑制剂的当下要怎么办……


会经计划着独自过完一生,不去给任何人找麻烦添乱的锥生零第一次由衷地因不确定的未来而觳觫颤抖。他咬上自己的尾巴,吞下惨厉的呜嚎,眼底翻滚着一阵阵火热的血光。那一刻他清楚地知道,属于自身一部分的那个omega,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这一切,都不过是开始。书本上,将其描述成Proestrus,猫科的第一阶段发情前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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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会比较近,一定会用到密码。请还没有搞定密码的读者不要拘束地私信询问~( ̄▽ ̄)


期待红心蓝手,老规矩,随意喵喵喵喵喵~

Milycat
枢的晚安cd到啦~ (终于可以...

枢的晚安cd到啦~

(终于可以让你俩同框了hhhhh)

枢零的颜实在太好吃了✧ෆ◞◟˃̶̤⌄˂̶̤⋆biubiu♡

枢的晚安cd到啦~

(终于可以让你俩同框了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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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潋儿

推文59:【枢零】男妾

作者:@Bury 


①【枢零】男妾

状态:连载

(一句话文案:锥生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即将嫁给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

https://bury19981107.lofter.com/post/1d5bdce6_f6f7f67 


②【枢零】人鱼湾

状态:完结

(鱼鱼恋)

https://bury19981107.lofter.com/post/1d5bdce6_bcc5c3f 


③【枢零24h】风雪夜归人

状态:完结

(妖怪?)

https://bury19981107.lofter.com/post/1d5bdce6_1c801e4b6...

作者:@Bury 


①【枢零】男妾

状态:连载

(一句话文案:锥生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即将嫁给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

https://bury19981107.lofter.com/post/1d5bdce6_f6f7f67 


②【枢零】人鱼湾

状态:完结

(鱼鱼恋)

https://bury19981107.lofter.com/post/1d5bdce6_bcc5c3f 


③【枢零24h】风雪夜归人

状态:完结

(妖怪?)

https://bury19981107.lofter.com/post/1d5bdce6_1c801e4b6 


【推文占tag致歉,讲介里面内容不易(可能讲介没作者详细,请谅解)万分感谢!】

遥夕

【综漫】塔安,请多关照 52

  把走失的两个女孩安全地带回教室,夜刈关上教室的门,转身看着陷入无端失落中的黑主:“辛苦了,干嘛露出一副郁闷的表情?为了保护零,让他去猎杀吸血鬼,自己恢复了本职后,却感到精神压力了吗?”夜刈走上前敲了敲黑主的肩膀,“传说中的男人竟然会这样?”

  

  “虽然这种想法有些自私,但那样的传说我倒是想抹去。”黑主闭上眼挡住眼底的复杂,“如果我自己认同了吸血鬼猎人的所作所为,就似乎否定了优姬,锥生和夜间部的孩子们,可惜我猎杀的吸血鬼已经太多了。”黑主握紧了身侧拿着武器的手,“不过我很确定我现在该做什么,我要去协会长那里,给这件事做个了结。”

  

  “哪里确定了啊?”夜刈点起烟,耐着性子...

  把走失的两个女孩安全地带回教室,夜刈关上教室的门,转身看着陷入无端失落中的黑主:“辛苦了,干嘛露出一副郁闷的表情?为了保护零,让他去猎杀吸血鬼,自己恢复了本职后,却感到精神压力了吗?”夜刈走上前敲了敲黑主的肩膀,“传说中的男人竟然会这样?”

  

  “虽然这种想法有些自私,但那样的传说我倒是想抹去。”黑主闭上眼挡住眼底的复杂,“如果我自己认同了吸血鬼猎人的所作所为,就似乎否定了优姬,锥生和夜间部的孩子们,可惜我猎杀的吸血鬼已经太多了。”黑主握紧了身侧拿着武器的手,“不过我很确定我现在该做什么,我要去协会长那里,给这件事做个了结。”

  

  “哪里确定了啊?”夜刈点起烟,耐着性子听完了黑主的话,抬脚将他踹在地上,“你有你的工作吧,理事长?说实话,我已经厌倦照顾小孩了,这不符合我的性格,我好歹还是个现役猎人,至少让你看看我还是很有用的。还有,这种口气不适合你哦,大叔。”夜刈随意地挥挥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夜刈……”黑主灰阎看着好友的背影呢喃了一句,随即又提高了嗓音,“学院里禁止边走路边吸烟啦。”多亏了夜刈看似挖苦的开导,黑主灰阎终于不再纠结于过去,可当他推开教室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还是凝固了。

  

  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日间部的学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房间里还保持站立姿态的,就只有若叶、荻原和塔安了。看到理事长走进来,三人放下掩住口鼻的纸巾依次打了招呼。“小安你又做了什么啊?”理事长欲哭无泪,回到原来性格的小安真的好可怕啊……

  

  “没什么。”塔安摆弄着手中装着粉末的小瓶子,“他们太吵了,所以用了点特殊手段让他们能保持安静乖乖待在这里。”说完,塔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绯樱小姐吗?上次我们说定的事,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还想吸血鬼怎么会起这么早,原来是人类的客人们。”已经来到学院大门处的夜刈居高临下地看着赶来的“客人”。“你不来报告,协会长生气了。”其中一个猎人作为几人中的代表上前和夜刈交涉,“把锥生零交给我们。”

  

  “我拒绝。”听到夜刈的回答,猎人们也有所躁动,“我们空着手是回不去的,夜刈。”“那就打倒我再去。”夜刈无所谓地摊开手,言语中暗含挑衅,“前提是你们做得到的话。”轻松放倒其中一个后,领头的人制止了其他人的动作:“夜刈,为什么违背协会长的命令?”

  

  “那家伙的命令就一定是正确的吗?”夜刈反问,“替我转告协会长,如果有意见就自己来吧。”挥手示意几人回去,夜刈站在大门前,成为了黑主学院第一道关卡的守门人。

  

  夜间寮中,一条看着昏迷不醒的支葵,低声喃喃着:“枢是玖兰的……吸血鬼的始祖,但对我来说,很久以前你就是我的挚友了,只有这样的回忆啊,所以……对不起支葵,原本应该早点采取行动的,因为我犹豫了,结果让你们陷入了如此境地。”一条拿过自己的武器,“虽然很想陪在你身边,但我要去,去做我该做的事,为了去斩断束缚。”急于出门的一条没有发现,支葵的手指,轻微地动了动。

  

  沉睡在棺材中的玖兰李土终于苏醒过来,一缕半跪行礼:“我衷心期待着您的复活,李土大人。”同一时间,学院的其他成员也或多或少有了感应。

  

  优姬抓住胸前的衣服,原本只能隐约感觉到的那不祥的气息,现在变得很清晰了,那令人讨厌的视线……我必须去。优姬起身就往门外跑去,蓝堂拦住她:“忘了刚才枢大人说的了吗?”“不能因为我让大家陷入危险,我是学院的守护者……”“学院的守护者不止你一个!”蓝堂打断优姬,“日间部的同学都已经被严密保护起来了,锥生有自保的能力,至于那个人,应该早就有所行动了,你现在去了也只会添乱!”看着优姬难掩担忧的双眸,蓝堂叹了口气,用手覆上优姬的双眼:“失礼了,您先休息一下吧。”

  

  暗室中的零握紧自己的手臂,艰难地喘息,曾经的过往在他脑海中一幕幕浮现,学院内又一只纯血种的气息让他烦躁至极。“吓了我一跳,一瞬间还以为你在哭。”突然出现的枢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零。“真碍眼,赶紧给我消失。”零不想理会他。

  

  “不错,如果你连这点气势都没有,我会很困扰的。”“哼,你有什么困扰的。”“花了四年多精心培养出来的‘马’差一点就可以吃掉‘王’了。”枢说着又朝零走近了几步,“你就是‘马’,刚才从棺木中苏醒的怪物,要由你去消灭。”“你疯了吗?自己去解决。”零立刻拒绝了,要他解决那个怪物,他宁愿继续待在这里。

  

  “你打算装作没有发现吗?那些你体内的东西已经开始萌动。你先是在母亲体内无意识地夺走了另一个的力量,带着一人半的力量降生在优秀的吸血鬼猎人家庭,如果你把另一个完全吸入体内的话,也不用这么麻烦了。”而带着双生子力量降生的猎人,往往会是最强大的。枢缓缓讲述着,不断逼近零:“闲将你变成了吸血鬼之后也是,吸食了优姬的血液,你体内优姬的血,伴随着她的觉醒,让本来属于玖兰的力量占据了你的全身,然后我吸取了闲的血和力量,并将自己的血给了你,小安也为你拿回了闲的血,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天,你马上就要成为最强的猎人了,能从李土的束缚中把我解救出来的,只有你了。”

  

  零嗤笑:“你难道以为我会解救你吗?”“你是不会背叛优姬的。”枢半垂着眼,”我会带着优姬离开学院,但只要李土存在一天,那个男人就会为了吞噬优姬追过来吧。”零猛地抬起头,玖兰枢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最后一句话的尾音在空气中回荡:“再见了。”离开暗室的枢靠在树上,冷眼看着锥生一缕经过,往暗室的方向走去,很快了,那枚棋子很快就能发挥作用了。

  

  另一边,夜间部的成员们还在清除着源源不断涌入学院的吸血鬼们。蓝堂也加入了战局,看着突然出现的蓝堂,星炼有些奇怪:“你不是应该和优姬大人在一起的吗?”“我用能力让她睡下了。”蓝堂边闪躲着袭击边回答道。“你在干什么啊?敌人的目的是那孩子吧,你该守着她的。”瑠佳很无奈。“你这次真的会被宿舍长杀了哦。”架院也在一旁帮腔。

  

  蓝堂后背一凉,赶紧安慰众人:“没事的啦,应该还平安无恙吧。”“你怎么知道她没事呢?”“因为,敌人是纯血种啊,如果是来真的,不会凭这么简单的攻击就了事的。”蓝堂的话一语中的,不只是他,其他人也发现了,现在的情况,要不是敌人小瞧他们的力量,就是敌人还在等待一些什么。看着学院大门不远处涌动的红光,夜刈踩灭香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理事长最后检查了一下教室的门窗,走出教学楼,看着迎面而来的人,带着疏离的笑容开口:“有什么事吗?协会长。”“你拿着很危险的东西呢。”协会长用手中的扇子抵住嘴唇,“你不是说已经不打算再拿起它的吗?”“因为我必须要保护学生们,包括作为我孩子的锥生。”““原来如此,这样的话……”谈判破裂,两方同时发动了攻击。

  

  第一回合的交锋很快结束,协会长跳跃到树上避开黑主灰阎的攻击,居高临下地讥讽道:“真是愚蠢,难得还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下地狱吧。”说完,协会长展开扇子准备离开。“咻!咻!咻!”迎面而来的三把匕首钉在他鞋子前面,拦住了他的脚步,塔安从树的另一侧转出来,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漫不经心地开口:“协会长这就要走了?那就帮我给一翁带句话吧。”塔安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今日的黄昏会是他生命中所经历的最后一次,还请他好好珍惜。”

  

  在枢走后,零体内蕴藏的各种力量再度开始翻涌,让他痛苦不已。暗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打开,走进来的锥生一缕没有犹豫地拿起血蔷薇之枪对准了零:“到时候了,零。”“一缕,你……”没给零说话的机会,一缕扣下了扳机,子弹擦过零的心脏,血液瞬间涌了出来。

  

  一缕冷漠地看着零按住伤口跪倒在地,把枪丢到一边,上前抬起零的下巴,逼迫零直视他的眼睛:“好好看着我,你居然会在这里乖乖待着,以前也是这样一直在轻视自己,是想要赎罪吗?你不会是以为这样就可以安慰我了吧?托你的福,我不得不意识到。”一缕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如果我不存在的话,零你就能活得更自由……”

  

  小时候的他无数次在零面前说想过为什么他和零要分开生出来,他更想和零作为一体出生,而不是用那样虚弱的身体成为零的负担。但那并非他真正所想,之所以故意那样说,是因为只有在伤害到零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零明明有所察觉,却每一次都温柔的安慰着他。因为零能感觉到,造成一缕身体虚弱的原因是自己,自己在未出生之前从一缕那里抢走了什么东西,所以面对一缕,零总抱有一种亏欠,认为自己不配得到爱。就像是现在,哪怕受了自己一枪,零看着他的目光中依旧没有怨恨。

  

  “一缕,我问你最后一件事。”零打断一缕,目光下移到一缕的胸口,鲜血正从那里渗出来,沾湿了大片衣物,血的气味在狭小的暗室里弥漫开来,“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一缕没有理会零的问题,自顾自地说着:“闲大人的……我只是想实现她的愿望而已,我从一开始就把目标锁定在那个男人身上。”那个让闲大人经历了如此多痛苦的男人,“将闲大人关起来并修改了猎杀名单的吸血鬼,玖兰李土。”没错,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是零,而是玖兰李土。为了杀掉那个男人,他不惜成为了元老院的走狗,奉命守护李土,只为了在那个男人觉醒时最脆弱的时候亲手杀掉他。可一缕失败了,纯血种的力量比他想象中要强大得多,他没能杀了玖兰李土,反而被李土刺穿了心脏。

  

  “即使我一个人再怎么努力,能做到的事情也是有限的,我明明很清楚这一点。”一缕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从他身上流淌出的血液填满了两人脚下瓷砖的缝隙,零抬手扶住倒下的一缕,一缕声音不停,“我真没用,好像还有其他话想说。真恶心,这里充满了我们两个的血的气味,对于零来说,是难以忍耐的香味吧。”一缕的声音里染上一点笑,“真亏你能忍耐下来。”明明为了让你陷入渴血状态还特意打伤了你呢。

  

  优姬在房间内悠悠转醒,晚风送来了血的气味,是零的血!察觉到这一点的优姬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正要打开门离开房间,枢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真是不听话的孩子,是想去锥生那里吧。锥生现在正要脱胎换骨,优姬,是为了保护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优姬不想再做象牙塔中被保护的不谙世事的公主,她要知道全部真相。

  

  枢将自己的一切布置毫不保留地告诉了优姬。“玖兰李土。”优姬重复着敌人的名字。“为了从他手上保护你,我利用了锥生,然后,绯樱闲也是被我……”看着优姬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对不起,优姬,本想保护你的,但实际上却是我给你的伤害最严重。”

  

  “美丽的并非这个世界,而是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你的眼睛,如果可以,我不想你眼中映照出丑陋的东西。”枢半跪在优姬面前,抬手抚摸她的头发,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等一切结束,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但现在,我必须离开这里去做我该做的事,优姬,你去做你该做的吧。”

  

  一缕不断下降的体温在显示着他的生命在不断流失,他恍若未觉,将头靠在零肩上:“虽然我们已经是不同的‘生物’了,但还是感觉这样才能冷静下来,这就是我们原本是一个个体的证明吧。零,把我最后的生命吞噬掉吧。”他就是为此而来的。“你在说什么?”零惊讶地反问。“吞噬掉我的话,零就可以取回生来本应具有的力量,就可以抑制住在零体内胡闹的东西了。”

  

  “不会做的。”零立刻反驳,“我做不了那种事。”“不,零会做的。”一缕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零的衣角,“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拿血蔷薇之枪打伤你啊。”“我不会做的。不要这样,我不想再失去了。”零的声音充满了痛苦。“我很开心,还以为我在零心中,早就是已经逝去的存在了呢。”“玛利亚也很想见你啊。”零用了所有一缕的牵挂,想要挽留一缕离开的步伐,“爸爸妈妈也一直关怀着你,爱着你啊。”

  

  “我明白。”一缕把手伸进口袋,“零你也是,就算不能原谅,也不要恨闲大人啊。闲大人她真的很重视我,所以我并没有后悔。而且,马上……”马上我就能再见到她了。“一缕,这样是错的。”“是错的?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零,你要为了你的目的生存下去,去完成它。很快……就能和零合为一体了。”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一缕的手指再也握不住手中的东西,沾染着血的铃铛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静谧的暗室中,响起零痛苦的嘶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良久之后,零抱紧了怀中的一缕,流着泪露出獠牙咬了下去。把死去的一缕安置在暗室里,零一步步走上台阶,暗道中的蜡烛在墙壁上投射出零的背影,像极了张着口的巨大猛兽。

  

  优姬循着血的气味在树林中不断奔跑,两个李土召来的吸血鬼挡住了她的去路,优姬停下脚步,试图用自己刚觉醒的力量发动攻击。但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微弱了,幸好夜间部的其他成员及时赶到。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帮优姬挡下攻击的蓝堂很惊讶,“不是应该睡过去了吗?”“闻到血的气味,醒过来了。”“你还是躲起来吧,刚苏醒的你不拿武器就想战斗,这样太鲁莽了。”架院也劝阻道。和其他人不同,对优姬抱有敌意的瑠佳说话毫不客气:“优姬大人,拜托你不要宣扬着无意义的正义。”

  

  “玖兰李土的目标,正是公主您的身体,请您理解,并且让步。”星炼不卑不亢地说着。“我知道,正因如此……”“适可而止吧。”瑠佳耐心耗尽,“你至少也理解一下自己目前的立场……”蓝堂拦住了瑠佳:“这将会是一场艰苦的战斗,即使这样也无妨吗?”

  

  “嗯。”优姬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不是挺好的吗?我们的公主终于长大了。”另一个声音加入了几人的对话,几人同时朝着声音的发出地看去,塔安正浑身是血地靠在一旁的树上。“小安!”优姬惊呼一声,上前扶住她,“你没事吧?”浓重的血腥味让夜间部其他人也不由得变了脸色,塔安借着优姬的力量走过来,摆摆手解释:“别紧张,这些不是我的血,我只是有点累罢了。”

  

  “嘭!”一声巨响打破了树林中的安静,也让众人提起了刚放下的心,蓝堂最快反应过来:“是校门那边。”星炼背起塔安和其他人一起跟上了蓝堂。校门口,夜刈用完了圣枪中的子弹,吸血鬼们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危急关头,蓝堂出手消灭了领头的吸血鬼,架院也挥手造出了一道火墙。看到吸血鬼的攻势因为几人的到来而有所暂缓,夜刈也终于能放松一下,甚至还开起了玩笑:“你们几个,恩师被整得这么惨,要来也得快点啊。”

  

  脱力的塔安坐在夜刈身边,从口袋中拿出准备好的补充体力的糖果递给夜刈,眯起双眼看向火墙另一面模糊的人影,冷笑道:“这些LEVEL E是协会饲养的吧?还真是大手笔。”优姬和夜间部的其他成员不敢放松,牢牢地挡在夜刈和塔安身前。

  

  “又来了!”其中的几个LEVEL E越过火墙,眼看就要扑到他们身上,刀光闪过,“抱歉,我来晚了。”黑主灰阎也从教室赶来,脸上再不见以往的玩世不恭,面对众人极其严肃地嘱托道,“各位,优姬……不,黑主学院就拜托你们了。”说罢,不等几人反应,黑主灰阎跃上校门,将手中的武器插在地上,坚固的校门化作大片碎石瓦砾,挡住了通往学院内部的路。

  

  理事长背对着几人站在废墟上:“这些家伙就交给我吧,不会让他们通过这里的。”“不要乱来,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么多……”听到蓝堂的劝阻,优姬也满心担忧:“理事长!”“不要叫理事长,要叫我爸爸。”“爸爸……”最后给优姬留下一个笑容,理事长的身影消失了。“爸爸!”优姬跑上前大声地呼喊,却再没有了回复。

  

  “老家伙,真会乱来。”夜刈撇开头。“为了保护这所学院……”优姬喃喃着理事长的话,神色坚定起来,“我们走吧,去见玖兰李土。”“没关系吗?”优姬握紧胸前的衣服:“这就是我现在要做的事。为了保护这所学院!”

  

  夜刈哼笑一声,用枪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还是父女啊,从总是乱来这一点来看,真的很像。放心吧,我不会让老年人一个人卖力的。”“的确。”塔安赞同地点点头,“毕竟那个人可是让人很不放心呢,还好我提前叫了外援,现在也该到了吧?”

  

  话音刚落,三道人影就悄然落在几人身边,夜间部众人瞬间摆出攻击的姿势,领头的人扫了他们一眼,将目光放在塔安身上:“塔安小姐?我们应主人的要求听候您差遣。”“既然如此,就拜托你们帮助夜刈老师和理事长守住这里了。”三人点点头,跃上废墟消失在了另一边。塔安转过身,看着面露不解的众人,打断众人还未说出口的疑问:“等事情结束后我会解释的。”

  

  剩下的人也不再追问,每个人有自己该做的事,而他们现在该做的,是竭尽全力迎战玖兰李土。


西鸾鹤

吸血鬼骑士同人 十六夜月

chapter 1 鲜红与罪孽深重的人们

高大厚重的围墙外,十六夜提着行李,向门卫提交了转学申请书等证明书并接受了隐晦的“圣洁”测试——冰凉的圣水分别点在额头,耳下,脖颈——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那所谓“圣水”的浓度连十六夜平时在吸血鬼猎人协会完成任务回来净身的一半都不到。

“初次到来,我可以请问一下,这座学园——您觉得如何吗?”

十六夜的踌躇在门卫眼中变成了对新环境的不安和期待,纤细修长的少女披戴着黑羊绒披风,双手提着钉着圆钉的厚衣箱,细纹鹿皮制成的手套和皮靴无一不显示出这转学生的精细尊贵,而细声细语的疑问更惹人怜惜。于是门卫尽可能温和的笑起来,看向她的眼睛,不自觉...

chapter 1 鲜红与罪孽深重的人们

高大厚重的围墙外,十六夜提着行李,向门卫提交了转学申请书等证明书并接受了隐晦的“圣洁”测试——冰凉的圣水分别点在额头,耳下,脖颈——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那所谓“圣水”的浓度连十六夜平时在吸血鬼猎人协会完成任务回来净身的一半都不到。

“初次到来,我可以请问一下,这座学园——您觉得如何吗?”

十六夜的踌躇在门卫眼中变成了对新环境的不安和期待,纤细修长的少女披戴着黑羊绒披风,双手提着钉着圆钉的厚衣箱,细纹鹿皮制成的手套和皮靴无一不显示出这转学生的精细尊贵,而细声细语的疑问更惹人怜惜。于是门卫尽可能温和的笑起来,看向她的眼睛,不自觉弯腰行礼。

“黑主学园可是最和平安宁的先进学府,我很喜欢这里——”

“那个,十六夜……同学是吧?欢迎来到黑主学园,希望您会有一段快乐难忘的校园生活”

少女因这句礼节性的问候顿了一下,黑发黑眼的样貌短暂映在玻璃窗上,凛冽如雪的肌肤在黑色衣着的映衬下更加白亮,青丝如瀑,十六夜看见那镜面中的少女为这突如其来的善意怔愣了一下,接着扬起一抹受宠若惊的笑容,元气满满的回应道——

“是的!借您吉言!”

——啊,原来如此。这里真的是个好地方呢——

十六夜脚步轻快的走在路上,和熙的风让她心旷神怡,干净,美好,没有自己熟悉的血腥味。

——太好了,既然是这么和平的地方,那个人,他一定也生活的很好吧……就算没有自己。

不行(▼皿▼#)!

一想到这个,十六夜就有点不爽了。

“锥—生—零,你死定了!四年——整整四年连一封信都不给我回!这次一定——”

这次一定——一定如何呢?可十六夜却不愿意再说下去了。她已经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她抬头看向面前的楼房,墨丝如丝绸一般展开,眼神沉下。

不寻常的宁静。

满天红霞下,绿色攀缘植被爬满了楼墙,明明是如此生机盎然的景象却被一股震慑般的静谧笼罩了,本能的绷紧身体,脚尖微动,十六夜望向其中一扇帘幕紧闭的窗,蓦地一笑,将衣箱放在脚边,提起裙摆朝那窗边人屈膝行礼,像一只天鹅伸长了细颈,张开双翅,漫不经心,又优雅的无可挑剔。

——

“……”

隐匿在黑暗中的暗红少年沉了沉眸子。即使是传说中被称作吸血鬼的可怕生物,作为其中的高贵纯血种,王族一般的存在,本身就拥有绝对的美貌,来自屋内桌上一盏台灯的一丝光亮盛载在他纤长分明的睫毛上,无法驱散的忧郁盘踞在他深红色的宝石眼中——开到糜荼的血红蔷薇——只能这样来形容如此的他吧。

“贵安,玖兰——前辈”

真是荒诞——吸血鬼猎人的少女安之若素的站在身为宿敌的吸血鬼——一位吸血鬼王面前,并且顺从的低下头——玖兰枢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两腿交叠,昏黄的光线仿佛众星拱月般集中在他身上,与其说灯光照亮了屋子,不如说是他的美貌作祟。

真是荒诞。吸血鬼王带着深思,点了点头。

“初次见面,十六夜……同学”

“好久不见——十六夜酱——叔叔好想你啊”

而这一切的制衡者一直压抑着澎湃的感情,最后隔着办公桌向一脸商业假笑的十六夜扑了过来——

十六夜迅速后撤一步,保持良好的笑容,向面前摔倒在地上的黑主学园理事长,黑主灰阎,问好。

“叔叔,好久不见,您依旧这么幼稚呢~”

十六夜的笑容越加甜美。

“以及,下次您再这样随便扑过来,我就不客气的砍过去咯”

黑主灰阎一身老年人的宽松休闲服,整个人显得懒懒散散,完全看不出传说中那个“最强血猎”的样子。

最强血猎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十六夜酱也还是那么无情——话说你刚刚是不是用那张可爱的脸说了什么可怕的话?”

“那是您的错觉哦(^_^) 叔叔”

“果然是我的错觉吧,十六夜酱这么乖巧~~~”

玖兰枢看着他们打闹。想起资料上关于这吸血鬼猎人协会派来的少女的介绍——在星期六覆盖着红色羊膜诞生,拥有对付吸血鬼的特殊能力的名门血猎——

十六夜家唯一的继承人。为了光复家族而舍弃了名,决心只为“十六夜”这个姓氏奉献一切的少女。

即使是在吸血鬼世界也有不小名气的新人血猎,吸血鬼猎人协会的新起之秀。

那么,如此珍贵的人才,在这种时候被派到黑主学园到底是……?

作为人类与吸血鬼共存的实验场,黑主学园在吸血鬼猎人协会和吸血鬼政权元老院之下艰难存在,一点点不安因素都有可能导致这方乐园的倾倒。

这对玖兰枢来说是绝对不可以的。是的,为了那个孩子——

“理事长,您叫我们?”

清脆活波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活力满满。

黑主灰阎和十六夜斗智斗勇一番,终于在那之前摸到了十六夜的头,瞬间把她的头顶弄得一团糟。然后一本满足的让敲门的人进来。

进来两人一男一女,服装和玖兰枢身上的黑主学园夜间部的校服款式相同,颜色却正好相反,黑色为底带有白色纹路并佩戴着象征着某种意义的臂章。

但那不重要不是吗。

十六夜看向进来的那个少年,那浮现着不健康状况的幽鬼般的肌肤,银白色的发丝下,一双浅紫色的漂亮眼眸同样不可置信的张大了,他原本闲散缓和的表情和肌肉在见到少女的瞬间猛地绷紧了。

——真是讨厌,那个表情。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零,我……唯一的……

“优姬酱,锥生君,这就是我给你们说过的转学生——她的名字叫十六夜,同时也会成为新的风纪委员,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被叫做优姬的女孩睁着大大的暗红色眼瞳看着十六夜,明明一进门就该发现她这个陌生人的,但是这孩子只顾着坐在沙发上的玖兰枢了——他在她进来的时刻站了起来,眼神温柔——

“枢前辈”

她仿佛被十六夜的笑容动摇了似的红起脸来,意外的坦率的紧张起来,柔软的棕色头发蓬蓬松松,看上去手感就很好,让人想到兔子之类的小动物。

于是十六夜随心的伸出手照着黑主灰阎刚刚的动作摸了摸优姬的头。

“优姬前辈真是可爱呢~我是十六夜,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话音未落的那个瞬间发生了什么呢。玖兰枢抓住了十六夜将要放在优姬头上的手,但是被同样强力而迅速的锥生零打断了,他先行一步覆在十六夜的手上,将玖兰枢的手打开了。

“?前辈,零,你们在干什么?”

优姬虽然被十六夜的动作惊到了,但意外的并不讨厌。

十六夜眨了眨眼睛,噗嗤一声笑起来。她比优姬高一点,一脸认真的像是要驱赶什么似的扇了扇手。

“没什么啦,刚刚有一只好大的苍蝇!看吧,已经飞走了哦~”

“哦……哦”

优姬被十六夜的笑容闪了闪眼,连忙低下头抓着锥生零的袖子对她介绍到,“这是零,零,快点介绍一下自己啊”

“……”

锥生零皱着眉,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东西似的起伏着胸膛。他死死地盯着十六夜,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锥生零”

“……好久不见啊,零……”

“……啊,好久不见”

与十六夜不同,锥生零抿直了嘴角,全身僵硬,明明说着叙旧的话,却半点不见喜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他的什么大仇人呢。

十六夜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他别扭的性子深感久违。

(未完待续)

真神之书

去向·6·

6.

矢泽朔突然笑了。他笑起来的脸孔和秋奈十分相似,咲夜立刻就能感受到在被白鹭更扭转人生以前,他是个安静、有些内向、很容易害羞的人。

“为了确保优质的宝石来源,我偶尔会去境外的宝石矿出差。”他说,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怀念。“两年前,我在巴西帕拉伊巴的时候,远远地看见过你。你,还有一个高个子、墨绿色头发的男人,筑梦的预言家与圆梦的谎言家——你们在当地十分出名。”

他说的时间和地点都完全正确,咲夜挑了挑眉。与卡尔文共同行动的四年间他们确实并不低调,咲夜想过或许境内会有人见过她,但没想到这个人出现得这么快。

“我相信你。”矢泽朔继续说,“你们一直在帮助当地人,所有人都对你们赞不绝口……遇到白...

6.

矢泽朔突然笑了。他笑起来的脸孔和秋奈十分相似,咲夜立刻就能感受到在被白鹭更扭转人生以前,他是个安静、有些内向、很容易害羞的人。

“为了确保优质的宝石来源,我偶尔会去境外的宝石矿出差。”他说,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怀念。“两年前,我在巴西帕拉伊巴的时候,远远地看见过你。你,还有一个高个子、墨绿色头发的男人,筑梦的预言家与圆梦的谎言家——你们在当地十分出名。”

他说的时间和地点都完全正确,咲夜挑了挑眉。与卡尔文共同行动的四年间他们确实并不低调,咲夜想过或许境内会有人见过她,但没想到这个人出现得这么快。

“我相信你。”矢泽朔继续说,“你们一直在帮助当地人,所有人都对你们赞不绝口……遇到白鹭更以后,我才反应过来,你们那个时候就在帮助被吸血鬼威胁的人类……所以我相信你。只不过,为什么秋奈会去找你?她是怎么找到你的?”

“啊啊——你大概误会了一些事,秋奈并不是跨越国境线找到我的。我最近已经回国了,现在也在黑主学园就读。至于秋奈……简单说来,白鹭更低估了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纯血种总是会做这样的事,低估人类情感的力量——在记忆被篡改以后,秋奈重新想起了你。”咲夜简短地概括了一下秋奈的情况,“她没有查到白鹭更,但是查到了被白鹭更拉来垫背的玖兰枢。我是风纪委员,和玖兰枢接触的机会比较多,秋奈本来想让我给她提供接近玖兰枢的机会。”

“秋奈……”朔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当然,为了保证她的安全,我已经将她对你的记忆再次清除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过,如果你想要再见她一面、或者好好地告别一次,我也能帮你做到。”

“……不,那就不用了……这样就好。”朔低声说。咲夜点点头,这种时候要说安慰的话也是多余,所以她沉默着挥动「谎言家」为矢泽朔解开了束缚着四肢的绳索。朔被手脚上消失的负担提醒了,他急忙将目光投向咲夜颈侧。

“抱歉,我几乎都忘记了,我刚才——我刚才——”他几乎难以说出那几个字,“我刚才是不是——袭击了你?”

“啊啊,确实,但是你不用太在意,是我故意用血液的气味引诱你的。”咲夜摆了摆手,她颈侧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看得出来了。“这两个月以来,你还没有吸过任何人的血液吧?”

“……为什么你会知道……”

“你刚出现的时候,那个根本听不进人说话的狂躁状态,稍微观察一下就明白了。”咲夜对他露出安抚的微笑,“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因为判断出你有坚持两个月的意志力,我才愿意用这种方法让你冷静下来。不过说到这个——你究竟是为什么会被白鹭更那样的纯血种给盯上?”

朔露出一个苦笑。

“为了那颗帕拉伊巴碧玺的项链——没错,就是秋奈交给你的那个。”

“帕拉伊巴碧玺?”咲夜疑惑地歪了歪头。“你之前说过,两年前你就是在帕拉伊巴看见我的吧?这件事,和两年前的事也有关联吗?”

“不……虽说确实十分巧合,但是实际上并不能算是有关联。”朔摇了摇头,解释道:“帕拉伊巴碧玺产量十分稀少,而看名字也知道,这种宝石大多数都是由巴西帕拉伊巴州出产的。两年前我恰巧在那里寻找合适的原材料、恰巧看见了你,仅此而已。”

“你说产量稀少……”咲夜敏锐地察觉到了关键。

“没错,这种宝石开采困难、结构脆弱,能产出一颗成色漂亮的已经很不容易,像这样大颗粒且形状完整的更是多年也难见一次。两年前我花了大价钱才把这颗宝石抢到手,自然也留下了记录。”朔说着,从咲夜手里接过首饰盒,将里面的项链放在掌心。“宝石是大自然的馈赠,就算是纯血种也没办法随心所欲地制造出来——所以当白鹭更了解到曾有这样一颗出众的宝石被开采出来的时候,她便下定决心要将它占为己有。”

“这倒确实符合我对她的了解。”咲夜想到自己读过的那些关于白鹭更的情报,不由点了点头。

“所以她找到我,让我将用那颗宝石制成的首饰交给她。但我很早以前就决定了——我在很早以前就将这条项链交给了秋奈保管,我不能允许自己将它交给白鹭更那样的人。”

咲夜长叹了一口气。

“即便被她变成吸血鬼?”

朔笑了。

“当时我并不清楚她究竟能对我做什么。不过,是啊……即便被她变成吸血鬼,我也不想交出这条项链。”看到咲夜的表情,他轻松地眨了眨眼睛:“你就当这是我身为匠人的一点任性吧。”

“……事已至此,你自己不会后悔就最好了。”咲夜不敢说自己理解他奇妙的倔强,只能妥协地摇了摇头。“现在你被她转化,如果不加以干涉,堕落为Level E是迟早的事……而且她手下的人八成也在找你,四处游荡也是死路一条……你之后打算怎么做?”

“我回到这里,只是为了再看一眼秋奈、确认她没有被我连累。”朔说道,“既然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找到合适的方法自我了结。因此,那条项链我也希望能由你保管。”

咲夜皱起了眉毛。她并不怎么意外矢泽朔的决定,但她可不是为了这个才大费周章使用「双向溯源」,还让他吸取自己的血液的。她之所以这么急着找到矢泽朔的下落,不就是为了将他也救下来吗?

她早就决定了,就算一个人也好,她要竭尽所能——

咲夜歪了歪脑袋,对矢泽朔笑了起来。

“也就是说,你放弃自己的性命了对吧?那么,就由我来买下吧。至于价格……用血来算怎么样?”

朔愣愣地盯着咲夜伸出来的手。

咲夜继续说道:“刚才给你的那些就算作预付款。剩下的就在之后慢慢付清……由我来提供血液的话,你也不用担心自己会伤害到其他人了。”

矢泽朔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为——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这样做。”咲夜耸了耸肩,“白鹭更用自己的纯血种身份胡作非为,本来就是受害者的你还要用生命做代价帮她善后,我可没办法忍受这种事。我想要你好好活下去,光鲜亮丽地站到她面前,让她又惊又气却无法声张——不这样我就无法接受。是很自私的理由吧?”

矢泽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私?咲夜给出的说法好像确实很自私。可是,说到底,这件事只是他的事而已——和咲夜毫无关系。为了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别人的事而付出努力,这又怎么可能算自私呢?

矢泽朔没有办法拒绝她。若不是别无他法,谁会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呢?他握住咲夜的手,轻声说:“……成交。谢谢你。”

“不用客气,这只是买卖而已。”咲夜笑起来,她从地毯上站起身。“既然如此,我们就换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

处理好所有细节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朔被咲夜安置在镇上的一间房子里,她没有对他具体解释这间房子本来是准备用来做什么的,只是把钥匙交给了他。房子几乎是空的,咲夜表示朔可以按自己的心意随意装饰。咲夜还给了朔一根黑色的项圈,并以其为中心施展了几个法术。据她所说,那是境外的游侠们控制吸血鬼时使用的手段。有了这个,朔这边出现任何异常情况她都能有所察觉。

最后离开之前,咲夜把朔制作的两件首饰都还给了他。但朔只收下了其中一件,那条项链——用两年前买下的帕拉伊巴碧玺做成的项链——他坚持按秋奈的决定送给咲夜。

咲夜没怎么推辞,这让朔松了一口气。……他希望将那条项链——将那块宝石送给她,却又不想对她坦白背后的缘由。能够再次见到她已是想都不敢想的惊喜,他不会奢望更多了。

两年前,他好不容易拍下了难得一见的优质碧玺,却毫无制作成品的灵感。那块宝石太过珍贵,不论成色还是大小都是空前绝后的品质,朔无法忍受它被糟蹋,也不希望它最终落到某个与它根本不相称的人手上。

距离预定回境内的航班还有一天时间,朔决定去当地的集市上转一转,也给自己开拓一下思路。当他心不在焉地走走停停时,身后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朔对当地语言并不太熟悉,但那个孩子在哭这一点他还是听得出来的。心烦意乱的他转过头瞥了一眼,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景象。

一个女孩蹲下身子,对正在哭泣的小孩说了什么。她穿着深红色的燕尾服,粉色的长发在侧面扎成一束高马尾,双眼正如帕拉伊巴碧玺一般,是迷人的、梦幻般的蓝色。在看到她双眼的瞬间朔就明白了,那块碧玺是应当属于她的东西。

她对小孩说的也是当地语言,朔听不明白。能明白的是她温柔的语气,和那个孩子在她的安抚下逐渐止住了哭泣的事实。她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头,又交给他一张卡片。注意到朔直愣愣的目光,她抬头看向这边。朔如梦初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毫不掩饰的注视太过失礼,连忙抱歉地低下头。

再度抬起头的时候,女孩已经离开了。被安抚的小孩子珍惜地将女孩交给他的卡片贴在胸前,啪嗒啪嗒地快步跑开。朔只能用蹩脚的当地语言向周围的人询问关于女孩的信息,于是便得到了回答——那是会前往各地进行表演的「流浪魔术师」,那个女孩是「圆梦的谎言家」,而她身边的、朔刚才根本没有注意到的高大男人是「筑梦的预言家」。

那是对朔来说的一见钟情——不,说一见钟情有些太过夸张了,那更像是初见之下的惊为天人——然后便无法忍受将宝石交给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仅剩的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朔没能找到她,回到境内后更是无从找起,顺利制作出的项链便被他封存起来。他将项链交给秋奈保管,告诉她如果见到了与这颗宝石相配的人直接送出去也无所谓,对外则宣称项链已经被买下了。

没想到秋奈选中的人也是咲夜——看来他们兄妹之间多少还是有些感应的。

能够再次见到咲夜、甚至能够亲手将项链交给她,这对朔来说简直是命运的恩赐。再加上现在,被转化为吸血鬼的自己被咲夜提出驯养——

“……绝对,不会放弃这一次的性命……”




作者的废话:

今天,烧我屁股的火把少了一根【?

于是光速摸了。

为什么一天没有48小时呢1551

Milycat
印了些小方卡,到时候一起作为赠...

印了些小方卡,到时候一起作为赠品送出哈哈哈哈(小枢小零太可爱了啦~(=̴̶̷̤̄ ₃ =̴̶̷̤̄)♡

※另外,还有两位私信了还没回应也没拍付的姐妹,希望你们能看到我的私信呀~错过了我就只能作为掉落了让给别的姐妹啦~

印了些小方卡,到时候一起作为赠品送出哈哈哈哈(小枢小零太可爱了啦~(=̴̶̷̤̄ ₃ =̴̶̷̤̄)♡

※另外,还有两位私信了还没回应也没拍付的姐妹,希望你们能看到我的私信呀~错过了我就只能作为掉落了让给别的姐妹啦~

遥夕

【综漫】塔安,请多关照 51

  “咔”轻微的上膛声传来,相处这么久,零自然知道优姬为什么会来找他,但是……“这是见面谈谈,就能解决的事吗?原以为只是把人类变成吸血鬼,结果自己也是吸血鬼变成人类的。”零的声音越发冰冷,“现在我越过房门所感觉到的,是把人类玩弄在掌心,傲慢的纯血种的气息。”

  

  “是啊,零,你能明白就好。”优姬收回手,强扯出一个笑容,“零所熟悉的优姬已经不存在了,因为,已经被吸血鬼优姬吞噬了。”说完,优姬转头跑开了,蓝堂赶紧去追她,若叶和荻原正要一起跟上去,却发现塔安并没有行动的意思。

  

  “不追上去可以吗?”若叶担忧地看着优姬的背影。塔安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眯起双眼:“啊,若叶和阿成担心的...

  “咔”轻微的上膛声传来,相处这么久,零自然知道优姬为什么会来找他,但是……“这是见面谈谈,就能解决的事吗?原以为只是把人类变成吸血鬼,结果自己也是吸血鬼变成人类的。”零的声音越发冰冷,“现在我越过房门所感觉到的,是把人类玩弄在掌心,傲慢的纯血种的气息。”

  

  “是啊,零,你能明白就好。”优姬收回手,强扯出一个笑容,“零所熟悉的优姬已经不存在了,因为,已经被吸血鬼优姬吞噬了。”说完,优姬转头跑开了,蓝堂赶紧去追她,若叶和荻原正要一起跟上去,却发现塔安并没有行动的意思。

  

  “不追上去可以吗?”若叶担忧地看着优姬的背影。塔安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眯起双眼:“啊,若叶和阿成担心的话就先跟过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做。”等两人离开,塔安使力一个飞踢踹开了零紧锁的房门。

  

  零没想到塔安会这么做,稍稍愣神之后放下手中的枪,看也不看塔安一眼:“出去!谁允许你进来的?”“怎么?还没考虑好?”塔安对零压抑的怒火视而不见,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嘛,我也不逼你,只是最终的决战马上要开始了,到时候别给我们添麻烦。”

  

  “最终的决战?什么意思?”零终于把目光放在塔安身上。“这和你没关系吧?”塔安冷冷瞥了一眼零,转过身,不过毕竟是自己在乎的人,塔安的语气还是稍稍软下来,“想知道的话,就在做好决定之后,自己来找答案吧。”

  

  塔安走了,零颓然地坐在床上,优姬和塔安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响,剧烈的情绪波动使他难以压制吸血的欲望,与此同时,夜刈也已经站在了宿舍楼前。

  

  “欢迎回来,夜刈。”黑主灰阎从树林中走出来,打招呼的声音却不似往日轻松,“根据你来这里的原因,我可能会立刻让你离开哦。”“不过一段时间没回来,这里就充满了不祥的气息,协会下达了处决锥生零的指令,你也应该知道,不是吗?”夜刈针锋相对。

  

  “所以你才率先来到了这里吗?”“是又怎样?”“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黑主灰阎取下眼镜,失去了镜片的遮挡,眼眸中的凌厉全然暴露出来。“继续让零待在这里的话,学院会变成战场,这样你也不在乎吗?”“我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孩子。”话已至此,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两人不约而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两位到此为止吧。”在一旁围观了很久的塔安这才出言打断剑拔弩张的两个人,随意地扫了一眼夜刈,幽幽开口,“夜刈老师,您似乎很喜欢扮坏人啊?这算是您独特的癖好吗?”听了塔安的话,黑主灰阎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夜刈,这才发现夜刈并没有和他战斗的意思,连背后的圣枪都没拿下来。

  

  “跟传说中的吸血鬼猎人战斗,我可不会做这种不知死活的事。”见自己的伪装被塔安点破,夜刈摊了摊手,看向对面严阵以待的黑主灰阎,“总算是有了点样子啊,看到一直以来不务正业的你我就心烦,而今天你让我看到了好东西啊,你要是坚持那样的话……”

  

  没等夜刈说完,从宿舍窗口跃下的零就突然出现在几人面前。“你是来杀我的吗?”零正处在失控的边缘,血红色的双眸直直望着夜刈,“也对,我是吸血鬼嘛。可以啊。”零把手中的血蔷薇之枪扔给夜刈,“来吧。”

  

  黑主灰阎皱着眉,优姬身份的变化对零的打击太大了,这下该怎么办?还在思考着解决办法,塔安就已经行动了。几乎在零话音刚落的瞬间,塔安几步上前一拳打在了零腹部,零被一拳打倒在地。没理会零没有说出口的质问,塔安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冰冷地解释道:“既然你依旧无法控制自己,那我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让你冷静下来。”说完,继续向零挥出了拳头。

  

  树林里,蓝堂还在追逐逃跑的优姬:“等等,黑主优姬,啊,不对,是优姬大人。”优姬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蓝堂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竟然会有蓝堂学长喊我大人的那一天,觉得真别扭,还是和平时一样叫我黑主优姬或者你这家伙吧。”

  

  蓝堂也很无奈,平时那样称呼惯了要改口他也不适应,默默撇开头,敷衍地道歉:“至今为止,有很多失礼的地方,请多原谅。”既然已经看望过锥生了“不快点回到原来房间的话,枢大人会担心的。”

  

  优姬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但滴落在地面上的眼泪却表明她正在哭泣。蓝堂皱了皱眉:“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纯血种会在别人面前哭泣。”优姬避开蓝堂的目光,语气淡淡的:“如果只允许在心中哭泣,那简直就像是一种惩罚。”蓝堂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虚无的远方喃喃自语:“真是漫长的夜晚啊……”

  

  夜间寮,守卫着棺材的锥生一缕抬头看着被打开的房间门:“这里是一条大人和支葵大人,不,现在应该是李土大人的临时住所,有何贵干?”“锥生一缕,可以请你把棺盖打开吗?”枢走进房间,语气很温和,“即使你违抗也没关系。”

  

  “不。”一缕没有违抗枢的命令,顺从地解开棺材上缠绕的锁链,微微用力推开了紧闭的棺盖,“棺木已经打开了,我肯定阻止不了你,请随意,你想毁灭李土大人吧?”“没错,原本是想毁掉的。”“你把李土大人打得粉身碎骨,面目全非,既然在纯血种之间的战斗中能获得如此压倒性胜利的话,要将他毁灭不是也只差一点了吗?但你却没有那样做,不,是你做不到吗?”一缕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的确,如果毁灭了那个男人的话,说不定闲走向的道路会和现在有所不同。来吧,李土,你期待已久的时刻即将来临。”说着,枢就一把拔出一缕佩带的太刀,向棺材中的玖兰李土狠狠扎了下去。把受伤的莉磨安顿好,又扛着昏迷过去的支葵回来的一条刚进入房间就看到了枢的动作,震惊之余赶紧把支葵放在床上追问:“枢,你在做什么?”

  

  “你在慌乱什么?”枢异常淡然,“没关系的,我就算可以把这个男人打得粉身碎骨,但却给不了他致命一击,所以我就如他所愿,让他的肉体复活。”那把太刀并没有直接刺进玖兰李土的心脏,而是同时刺穿了枢的手掌和玖兰李土的胸口。“好好享受吧,李土,这是你不择手段渴望得到的最为浓厚的玖兰之血。”

  

  “我一直在等着这个时刻的到来。”枢的思绪再度回到了那个血色的夜晚,那时的他在看到玖兰悠被猎人的剑刺伤后上前挡在了玖兰悠身前,毁灭玖兰李土原本就应该是他的任务,他不能让玖兰悠因为他而丧命。

  

  那个男人却只是温柔地把他拥进怀里:“躲在自己孩子身后这种事,请不要打碎一个父亲的骄傲。”那一刻,枢忍不住想要说出真相,他不是悠和树里的孩子,他是借用玖兰枢身体复活的玖兰家始祖,用这个身份享受了玖兰夫妻那么多年的爱,该是他报答的时候了。

  

  但他没想到悠其实早就知道真相:“即使这样,你永远都是我们可爱的孩子,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对吧?”那把剑刺穿了悠的心脏,所以在悠说完这句话后,就化作碎片消失了。

  

  枢握紧了右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悠温和的气息,可那个温柔的人却再也不会出现了。枢拔出插在雪地上的剑,转身一步步向玖兰李土走去,李土已经因为悠刚才的攻击而受了伤,只要再用猎人的武器刺进心脏,他就会立刻死去。

  

  虽然不想让李土死得这么舒适,但为了保护优姬,他必须让李土死在这里。可是玖兰枢不知道,他无法彻底杀死李土,因为李土是把他从沉睡中唤醒的,他的主人,这也是为什么李土费尽心思将他复活,他是要让玖兰家的始祖成为他最强大的仆人。既然自己杀不了李土,枢索性打碎他的身体让他陷入沉睡,自己则会在他沉睡期间,准备好所必需的棋子。

  

  “枢,杀不了他是怎么回事?”听了枢的话,一条下意识地追问,又很快摇了摇头,看着枢背影的翠色眼眸里盛满了哀伤,“不,对我来说他的命怎样都好,枢,为什么你……你们纯血种总是这么乱来?”枢没有回答。“算了,你也没想过让我们理解吧?”一条苦笑着自我安慰。

  

  枢不理会一条,把手从太刀下抽出来,注视着李土胸前的伤口,血液正一点点被吞噬着,“因为往他身体里注入了鲜血,明天晚上,就不需要那个借来的身体了吧。”枢起身拔出太刀还给一缕,转身向门外走去。

  

  “想毁灭李土大人的想法应该没有改变,但你却说你杀不了李土大人,这是为什么?”和担心着枢的一条不同,一缕更想知道问题的答案。枢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两人,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因为我是玖兰的始祖,而李土,是把我从棺木中唤醒的主人。”

  

  “李土大人顺利地得到玖兰的血复活只是时间问题了,那之后,我打算让他代替枢大人成为玖兰的当家,这样一来,不久之后元老院的力量也必定会增强。”元老院中,一翁对计划的顺利实施感到很满意,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血液放在桌子上,“只不过,猎人们在那个学院横行,这是唯一不安定的因素。”

  

  “不必担心。”房间的黑暗处渐渐走出一个人,正是猎人协会的协会长,他的目光在瓶子上流连了一会儿,才又恭敬地说道,“李土大人并非普通的吸血鬼。至于零那孩子,尽管也考虑过是否能利用,但他似乎无意归顺与我,作为危险的吸血鬼,已经让猎人们处决他了,按照我的指令。”

  

  另一边,黑主学院内。“够了!”夜刈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了塔安和零的争斗,与其说是争斗,倒不如说是没有反抗意识的零被塔安毫不留情地单方面殴打。看着一脸漠然,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兴趣的零,夜刈再也看不下去了,拉扯着零一起离开。

  

  “笨蛋!干嘛自暴自弃?你以为我是谁,要想狩猎你的话,你还会活到现在?!”把零带到他曾待过的暗室中,夜刈看不惯零这副颓废的样子,“协会长和元老院,他们在暗地里勾结了,有时间感伤的话,不如在这里把脑子清醒一下,考虑一两个解决方法吧。”夜刈说着把手中的血蔷薇之枪放在零面前的地上,“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并不是吸血鬼,而是吸血鬼猎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撒下来,优姬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成为吸血鬼后,对很多事物的感知清晰了许多,例如阳光,例如血,例如从四面八方而来的,让人厌恶的气息。可是没有时间让她再犹豫了,优姬握了握拳,她能感受到危机来临,作为学院的风纪委员,她必须要保护大家。

  

  所有参与这场战争的人都清楚,无论是吸血鬼猎人还是吸血鬼,都在朝这所学院赶来,这里就是最终的战场。“这个学院已经不是安全的地方了,命令学生们全部回家。”黑主灰阎看了看天边的流云,语气坚定地下达了命令。

  

  “我知道了。”塔安点点头,零正独自一人在暗室里冷静,优姬、阿成和若叶有英陪着也不会有事,自己就帮助理事长尽快转移学生吧。向班长转告了理事长的要求,塔安和夜间部的成员站在一起,看着班长召集众人,时间很紧迫,希望没有人添乱,要不然……塔安的眼底染上一抹晦涩。

  

  学生集合完毕,塔安敏锐地发现若叶和阿成并不在其中,怎么回事?塔安皱了皱眉,悄然离开了集合点。另一边,去追赶优姬的若叶和荻原低估了吸血鬼的速度,跟丢了的两人只好在树林中靠自己的力量寻找优姬,却不料,未知的危险正在逼近。

  

  被李土召集来的低等吸血鬼早就盯上了两人,发动攻击的瞬间,换好制服的优姬正巧赶到,挡在两人身前习惯性地去拿腿上佩带的狩猎女神。可如今已经成为吸血鬼的她自然无法再使用猎人的武器,指尖传来的刺痛让优姬握不住武器,狩猎女神掉落在地上,吸血鬼们的攻击却丝毫没有放缓,千钧一发之际,跟着优姬赶来的英出手救下了三人。

  

  “优姬。”枢出现在几人面前,似乎很不满优姬私自行动,“你在这里干什么?”“学院里发生了什么事吧,所以我……”“不许乱来,因为你的力量还很不稳定。”枢没给优姬说完的机会,转头吩咐蓝堂,“带优姬去安静的地方休息。”

  

  “枢学长,我也有想保护的人!”优姬第一次大声反驳枢的决定。“明明连狩猎女神都拿不了?”枢点出了优姬不可回避的事实,她无法再使用自己的武器,优姬没能反驳这一点,失落地垂下眸子,听从了枢的安排。

  

  看优姬跟着蓝堂英走远了,枢才把目光放在若叶和荻原身上:“日间部的同学们已经在集合了,我会让夜间部的成员送你们回去。”“不用麻烦了。”塔安也跟着定位找到了他们,看两人安然无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向枢点点头,“我会把他们两个人带回去的。”

  

  夜间寮,沉默地看着玖兰李土吸收了全部血液的一条转身去抱起了昏迷的支葵:“支葵,我带走了哦,这位大人已经不需要他了吧?”“请便。”一缕依旧紧紧盯着棺材,等关门声响起,他才伸手扯下绑着头发的发绳,放在唇边亲吻,那是绯樱闲的遗物。:“闲大人,还差一点了,很快就……”

  

  地道里,一无所知的日间部学生们一边议论纷纷一边不紧不慢地走着。日间寮外,完成了任务的瑠佳询问:“把学生们送到外面没问题吗?”“枢大人的指示是不让日间部的大家受到伤害。”巡视完整座日间寮的星炼也回来了。架院看了看日间部离开的方向:“要是能安全出去的话就好。”

  

  架院的担心是正确的。“全部人都到齐了吧?”紧急逃生的大门前,夜刈最后问道。“等,等一下,人数不够,还有两个女生。”班长从人群中挤出来,手忙脚乱地解释,“是我的责任,明明跟她们说过快点的。”

  

  “还是没赶上吗?”黑主灰阎咬咬牙,“夜刈,把学生集中到教室,这里由我来,小安,走失的那两个女生就拜托你了。”“啊。”塔安眼神漆黑,沉声应道,“我会让她们乖乖回来的。”

  

  “我知道了,计划变动,立刻向教室移动。”“诶?!”听了夜刈的命令,日间部的学生们大声抱怨着。塔安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随手打晕了一名男生,男生倒地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吵闹渐渐平息,塔安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下缓缓开口:“不想走的话,我不介意把你们都打晕留在这里。”

  

  平静话语中夹杂着的寒意让众人背后发凉,没有人再敢出言反对,乖顺地跟着夜刈十牙沿着地道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夜间寮门前,走失的两个女生正鬼鬼祟祟地寻找些什么,时不时还能听到两人小声的交谈:“喂,这样不太好吧。”“但一想到这段时间都见不到夜间部的大家了,我就忍不住了。”“早上好,小姐们。年轻女孩果然是从早上开始就这么精神。”突如其来的问候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两人回过头,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戴着礼帽身着盛装的女子。

  

  本不打算理会,转过身女子却突然出现在她们眼前,锋利的指甲眼看就要刺穿两个女孩的心脏,破空而来的匕首准确地穿过了女子的胸口,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女子霎时化为了灰烬。塔安几步走到吓瘫在地的女孩们面前,她身后,更多的吸血鬼从树林中冒出来冲她扑过来,不过不用塔安做什么,听到骚动赶来的夜间部成员就纷纷出手消灭了剩余的吸血鬼。

  

  受到惊吓的女孩们转身就跑,树上藏着的吸血鬼狞笑着伸出了利爪。银光划过,是赶来的黑主灰阎,解决完吸血鬼,黑主灰阎才回头致谢:“谢谢你们保护了学生。”“没事,正式的攻击恐怕要等到太阳西下之后,还不能大意。”黑主灰阎点点头,却不由在内心叹气,和吸血鬼们一起打倒吸血鬼,真是讽刺啊。

  

  平复了一下心绪后,黑主抬眼看了看走到女孩们身边的塔安:“小安你……”她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可以出手杀掉最后出现的那个吸血鬼的,为什么选择了袖手旁观?塔安像没听到似的,半跪在女孩们面前,唇角带着平日里温柔的笑意:“因为你们两个的擅自行动,整个日间部被拖累无法及时离开,有什么要说的吗?”

  

  或许是塔安现在的样子太过温和,又或许是女孩们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不服气地辩驳:“我们就是想最后再来看看夜间部的同学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啊——”塔安拖长了声音,半垂着的眼眸如冰无温,一字一顿地说,“那为了你们这小小的愿望,付出性命也是可以的吧?”不理会两个女生瞬间褪去血色的面容,塔安狠狠一巴掌甩在辩驳的女生脸上,“所以说我才最讨厌你们这种自我的人啊。”

  

  眼前这一幕震惊了其他人,黑主灰阎怔了怔才呐呐道:“小安你这是……”“理事长不用担心,我没事。”塔安语气轻快地打断了黑主灰阎的话,动作迅速地取下假发,把长发束成马尾,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甩在一旁,周身的气势也随之一变,“假象营造久了,总要让人喘口气不是吗?”

  

  “我们走吧。”塔安不带怜惜地扯起捂着脸哭泣的女孩子,看出女孩想甩开她,不着痕迹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奉劝你们不要惹我生气。”就这样,塔安和理事长一前一后保护着两个女孩走向教室。

  

  傍晚的微风拂过塔安的发梢,塔安愉悦地眯起双眸,除掉那些伪装后果然轻松很多,瞥了一眼还在抽噎的两个女生,塔安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诮,温文尔雅的形象塑造太久太成功,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对于自己不曾接纳的人,她向来都是冷漠至极的。



  • 感觉这一章里塔安全程暴躁(ノ ̄▽ ̄)

  • 再有一到两章黑主学院的剧情就要走完了,有兴趣的小伙伴们可以猜一猜塔安接下来去哪儿。



Ivy冰泣露

好久没有画插画了,决定摸张茉理风格的~

梗:stripping game

搭扑克牌,谁搭翻了谁脱~⁄(⁄ ⁄ ⁄ω⁄ ⁄ ⁄)⁄

ps:这玩法够情趣吧?

>>>

枢:(微笑)就只剩领带了呢……(目光上下游走在零身上)

零:你自己又好到哪去?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开始剃毛了?(扬起唇角)

—————-

最终局赌资:

零:领带

枢:皮毛

>>>

*戒指的位置是咬痕

*零背上披的是枢的衣服

*枢可以变成狼

*注:枢因为控制不好力量经常垮,早就脱干净了⁄(⁄ ⁄ ⁄ω⁄ ⁄ ⁄)⁄。所以有人进来的时候,...

好久没有画插画了,决定摸张茉理风格的~

梗:stripping game

搭扑克牌,谁搭翻了谁脱~⁄(⁄ ⁄ ⁄ω⁄ ⁄ ⁄)⁄

ps:这玩法够情趣吧?

>>>

枢:(微笑)就只剩领带了呢……(目光上下游走在零身上)

零:你自己又好到哪去?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开始剃毛了?(扬起唇角)

—————-

最终局赌资:

零:领带

枢:皮毛

>>>

*戒指的位置是咬痕

*零背上披的是枢的衣服

*枢可以变成狼

*注:枢因为控制不好力量经常垮,早就脱干净了⁄(⁄ ⁄ ⁄ω⁄ ⁄ ⁄)⁄。所以有人进来的时候,枢变成狼顺便挡了零(/ω\)【茉理风不都是视线注视咱们观众么……小可爱可以当成自己开门】

>>>

一边码字,一边画漫画,一边玩插图上色,居家隔离的生活就是如此充实⁄(⁄ ⁄ ⁄ω⁄ ⁄ ⁄)⁄








 
















 









真神之书

去向·5·

5.

咲夜回到门厅。在楼梯背面的空地上,她不怎么意外地看到了一扇通往地下室的活板门。她甚至没有生出拉开门看看的心思,便踏上楼梯往上走。

不用说,地下室自然是为纯血种沉睡或是恢复准备的场所。这样的地方,就算整栋房子都闲置了也会保留较高的警戒水平。除非翻遍整栋屋子都找不到想要找的东西,否则咲夜是绝不会进入地下室的。

二楼的楼梯旁,与一楼通向客厅的门相同的位置上,咲夜看到了一条走廊。走廊的左边被一排深色的窗帘遮挡着,咲夜伸手掀开,发现窗帘后面是一整面干净明亮的落地窗,窗外是装饰得十分雅致的露台。剩下的就只有走廊右边的门了,咲夜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纯血种为自己准备的日常生活的地方。进门的右...

5.

咲夜回到门厅。在楼梯背面的空地上,她不怎么意外地看到了一扇通往地下室的活板门。她甚至没有生出拉开门看看的心思,便踏上楼梯往上走。

不用说,地下室自然是为纯血种沉睡或是恢复准备的场所。这样的地方,就算整栋房子都闲置了也会保留较高的警戒水平。除非翻遍整栋屋子都找不到想要找的东西,否则咲夜是绝不会进入地下室的。

二楼的楼梯旁,与一楼通向客厅的门相同的位置上,咲夜看到了一条走廊。走廊的左边被一排深色的窗帘遮挡着,咲夜伸手掀开,发现窗帘后面是一整面干净明亮的落地窗,窗外是装饰得十分雅致的露台。剩下的就只有走廊右边的门了,咲夜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纯血种为自己准备的日常生活的地方。进门的右手边是浴室,左手是卧室,再往前转过一个弯是书房。这一次,当咲夜让那些光点四下飞舞时,它们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在卧室那张四柱床前的地面上,它们像追寻火焰的飞蛾一样反复徘徊。

“竟然在卧室做这种事……也难怪,这家伙的性格好像一直都挺恶劣的……”

咲夜嘟囔着,挥挥手驱散了那些光点。她双眼变得鲜红,蹲下身跪在地上,双手张开,手掌紧紧贴在地面上。

流水般的光线从咲夜的手掌涌出,渗入纯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内。在咲夜快速的吟唱中,这些无形无体的「光」迅速铺展开来,在房间内搜索着矢泽朔曾留下的痕迹,哪怕只是最细微的部分。随着光线的活动轨迹越来越复杂,咲夜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有几次她几乎无法维持吟唱,好在她终究还是坚持下来了。

魔法完成了。埋在地毯里、墙壁里、床上的织物里的光线猛然挣脱到空气里,打散了形体重新组合,最终如投影般重现出房间里曾有过的景象。

一个瘦削的男人站在床前,靠近走廊的地方。他似乎对于这个场所感到十分尴尬,浑身都透露着不适。而在他面前的床上,长发的纯血种——白鹭更悠闲地坐着,光洁的双腿轻轻摇晃。

白鹭更在说着什么,咲夜看到她的嘴一张一合,但这个法术无法复原声音。如果卡尔文老师在这里的话,就能直接读出唇语了——咲夜想着,然后看到矢泽朔表现出了明显的拒绝。他摇了摇头,说了些什么;白鹭更当然并不满意,她脸上浮现出名为微笑的怒意;矢泽朔说话的速度变快了,还加上了手势,但他仍然在摇头。于是白鹭更决定放弃继续容忍他——她像羽毛一样飘起来,又像雨点一样迅疾地落在矢泽朔面前。她咬了他。以主人的身份,她再次命令他——可是他依旧没有屈服。白鹭更勃然大怒,她挥了挥手,矢泽朔便被看不见的力量丢到了走廊上。纯血种的每一步都带着怒意,她也走出了房间。

魔法能追踪的范围就到此为止了。随着两位主角都离开了房间,组成他们形体的光线也纷纷散落,回到了光点的形态。咲夜松开手,微微直起身子,惨白的脸上挂满汗珠,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

“找到他。”她对光点说,声音气若游丝。光点绕着她转了一圈,然后向着各个不同的方向飞去,消失在空中。

追踪法术的最后一步需要消耗至少六个小时,这也是咲夜冒着风险今晚就跑出来的原因。她摘下一枚指环扔在地上,又将斗篷脱下来盖在身上。“地毯可真软啊,真是懂得享受的纯血种”——在这最后一个念头里,咲夜侧身蜷缩着,半是沉睡、半是昏迷地失去了意识。

·

零躺在清晨的阳光里。

作为尚未完全堕落的原人类吸血鬼,阳光对他毫无伤害;但刺眼这一点是免不了的。他不太情愿地睁开眼,视野里首先出现的,是咲夜粉色的、有些毛绒绒的头顶。

咲夜睡在他旁边。准确点说是,咲夜睡在他怀里。

零一丝停顿或是意外也没有,他对此感到理所应当。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别的地方了:由于从窗帘漏进来的阳光都被他遮住,咲夜依然不受影响的熟睡着。这让他感到一种幼稚的不满。于是他伸出手,捏了捏咲夜的脸颊,决定将她也唤醒。

“……唔……”咲夜皱起了眉,她迟缓地抬手,同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你在干什么,零……”

“早啊。”零说,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拉近了一点。“我饿了。”

“那就好好去吃早饭……”咲夜说,语气有些抱怨,但她还是顺从地偏过头,将侧颈暴露在空气中。零微微撑起身子,拂开散落的发丝,然后俯身咬了上去。

熟悉的、咲夜的血的味道。借由血流,两个人的心跳似乎都交融在一起;而零无法阻止自己在咲夜颈侧的肌肤上辗转。因为只是血液还不够,这不过是他的渴望在吸血鬼天性下的副产物。他真正想要的是——他真正想做的是——

咲夜的手臂伸过来,环上了他的脖子。零从她颈边抬起头,目光里仍带着捕食者的贪婪。但咲夜的神情里并无丝毫畏惧,她闭上眼,倾向零的方向。零于是再一次俯下身,这一次,他的目标是——

——零睁开眼睛。

窗帘拉得很严,室内并无一丝光亮。咲夜不在他身边,他的怀抱里空空如也。

但是血的味道还在。

零一手掀开被子,简直是从床上跳了下来。他飞快地换了一身足以出门的衣服,三步并两步地冲出了房间。

不会有错,是咲夜的血的味道……他再清楚不过了。她受伤了?为什么会?学园内应该很安全才对……零的宿舍在一楼,他跑出宿舍楼大门,完全没在意自己路上撞到了几个学生;女生宿舍就在几十米开外的地方,他没耐心等电梯,直接跑上了楼梯。

七楼的走廊安安静静。零甚至没有敲门,还好门也没锁;门后的房间里没有开灯,也没有一丝声响。床铺上被子放了下来,制服被散乱地扔在被子上。零走过去,掀开被子看了看,床单有些皱,似乎是有人睡过的样子。然而被窝里是冷的……咲夜或者已经离开很久,或者……这根本就是她有意布置的假象。

零稍微冷静了一些。实际上,从他跑出男生宿舍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闻到的似乎并不是实际上的鲜血气味。并不是说鲜血的味道是他的错觉,它确实存在;但它并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在零变换位置期间,气味的强弱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这更像是一种感应。尽管缺乏进一步的证据,但零已经可以确定,咲夜确实遇上了鲜血流失的境况。她不在宿舍里——八成也不再学园范围内,估计昨天晚上离开理事长的办公室后根本就没有回来。不论她现在在哪里,她肯定遇上了麻烦。

幸好刚才离开宿舍的时候没有穿制服。零离开宿舍楼,轻车熟路地往没人看守的、最适合溜出学园的角落走去。

·

咲夜一手按在颈侧为刚出现的伤口止血,一手把倒在自己身上的矢泽朔推开,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

没想到他竟然还留在这里……就在这个镇子上,距离白鹭更的别馆如此之近。也不知他是对吸血鬼完全没了解所以误打误撞,还是笃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做出了如此大胆的决策……竟然没有被白鹭更察觉,倒是值得夸赞。

“……早知如此,我何必要用那么大费周章的法术……还被直接找上门,真是下下签。”咲夜叹了口气,有些摇晃地站起来。耗时六小时的「双向溯源」虽然能够无视距离地追查到目标的下落,却也会在同时将施法方的位置暴露出来。咲夜本打算凭借自己更为灵活的移动手段在法术完成后抢先找到对方,没想到目标就在几条街外的地方转悠,感应到法术的第一时间就杀上了门来。

还好她事先使用了戒指上的一次性预警和防护结界,才在矢泽朔攻击上来之前先被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叫醒。被转化已有两个月的矢泽朔已经悬在了完全堕落为Level E的边缘,再加上充满冲突的会面场景,他根本听不进咲夜的解释和沟通。要杀掉他对咲夜来说很简单,但出于各种各样的考虑她都无法这么做,被动之下只能选择故意割伤自己,用鲜血的气味引诱对方,然后再在吸血的瞬间将对方击晕。

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了。咲夜松开手,从白鹭更的书桌前拖来一把椅子,将矢泽朔架上去。虽然矢泽朔身材消瘦,但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还是让她累得不轻。咲夜一屁股坐在地上,挥了挥指挥棒,用凭空出现的绳索将矢泽朔的四肢控制住,又往他脸上泼了点水。

“唔……”椅子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我……等、秋奈?”

他猛然睁开眼睛抬起头,几乎要将椅子带倒,咲夜赶紧挥了挥指挥棒将椅子腿固定住。她一抬手,将那枚饱含兄妹间羁绊的饰品丢到矢泽朔怀里;然后又拿出矢泽秋奈一开始送给自己的首饰盒。

“补充过鲜血应该多少冷静一点了吧?好好听我说。那个饰品还给你,你应该也闻得出来,上面没沾到血的味道——你妹妹秋奈没事,白鹭更没有怀疑到她身上,她在黑主学园内十分安全。这个,是她送给我的,她说这是你做的——那你应该认得出来吧?”

矢泽朔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盯着咲夜。

“圆梦的谎言家……”他喃喃地说。

咲夜的表情严肃了些。

“你在境外见过我?”




作者的废话:

又摸了。

正事已经火烧屁股了我还在摸鱼,一边焦虑一边摸鱼,不愧是我。

黑辛夷

【枢零】补档

《圆桌协议》:点我 


《崩坏的棋局》:点我 


随缘看,如果没了就不补啦。


《圆桌协议》:点我 


《崩坏的棋局》:点我 


随缘看,如果没了就不补啦。

诗行

枫之寂静.贰拾陆

枫之寂静·贰拾陆

两份盒克力被枫悄悄藏在枢的房间里,一份是娇嫩的粉色,用白色的丝带包装,另一份,在黑暗的房间里看不清,只知道,有点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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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巧克力日前一夜,枫悄悄地叼着那盒粉色的巧克力跑出了日间部,由于跑的有些匆忙,枫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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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爪的痛觉很清晰,应该是擦伤了。枫立刻动用自己力量形成结界,防止血气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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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贵妃椅上看书的玖兰枢忽然间抬起了头,然后又低了下去,没有人注意到,也没有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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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到了,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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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一段时间的猫,枫还是不习惯猫的身体,最后想了想,还是用瞬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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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睁眼之间,枫已经到了黑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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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之寂静·贰拾陆

两份盒克力被枫悄悄藏在枢的房间里,一份是娇嫩的粉色,用白色的丝带包装,另一份,在黑暗的房间里看不清,只知道,有点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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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巧克力日前一夜,枫悄悄地叼着那盒粉色的巧克力跑出了日间部,由于跑的有些匆忙,枫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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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爪的痛觉很清晰,应该是擦伤了。枫立刻动用自己力量形成结界,防止血气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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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贵妃椅上看书的玖兰枢忽然间抬起了头,然后又低了下去,没有人注意到,也没有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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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到了,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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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一段时间的猫,枫还是不习惯猫的身体,最后想了想,还是用瞬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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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睁眼之间,枫已经到了黑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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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倒是还没换,刚想翻窗户进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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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几年不见,您倒是学会翻窗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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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用学。”枫放下嘴里叼着的巧克力,微微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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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主灰阎缓缓摘了眼镜,正巧对上枫的目光,眼里是沉着,冷漠。刚才,在一瞬间他闻到了血的味道。很是熟悉的血腥味,他不会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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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在这里,那我就不进去了,这盒巧克力送给优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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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主灰阎立即哀嚎了一句:“只有优姬的嘛,我也想要巧克力啊,公主殿下没有给我准备吗?好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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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没说话。(请继续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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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还有,别告诉枢我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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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主灰阎带上眼镜,看不清表情,喃喃自语道,“枢,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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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枫,血族的公主殿下,你本是个局外人,可你偏要入局,棋局,或许要被打破了呢。

莲沼明音(高考暂退)
我大概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蓝...

我大概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蓝堂炸毛超可爱啊,好想逗他


他认真起来就堪比福尔摩斯,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自恋又可爱,性感又活泼,奠定了我对金发碧眼男孩子的偏爱(⑉°з°)-♡


我大概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蓝堂炸毛超可爱啊,好想逗他


他认真起来就堪比福尔摩斯,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自恋又可爱,性感又活泼,奠定了我对金发碧眼男孩子的偏爱(⑉°з°)-♡



不要叫我胖头鱼

枢零是真的!!!(土拨鼠尖叫)

百度上玖兰枢的属性居然是腹黑攻!!!

腹黑攻和高冷受太太太戳我萌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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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上玖兰枢的属性居然是腹黑攻!!!

腹黑攻和高冷受太太太戳我萌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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