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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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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齐大任/xz赶紧糊

过得好学院开业了!(一)

设定❤️ 


这里很奇怪。


庆帝和陈萍萍如此想,而且他们信心发现,彼此好像突然……变年轻了。


“两位先生,请问一下这是哪?”钱时英陈河衣冠堂堂,好像没死一样。


当然,他刚醒来的时候还奇怪呢,自己身上因为受刑的伤全没了……嘶!党没有放弃他!


“你!钱时英?!”张离从一个小土堆后面走出来。


“张离?你怎么在这?”


“离姐!”

“小晚?”


一个穿着某位法医送的西装的男子问,“您好,敢问龙番市警局怎么走?”


“诶,你们是在拍戏吗?”男子身后的平胸少女兴致勃勃。


还没等一群不知道情况的人回答,不远处传来叫骂...


设定❤️ 


这里很奇怪。


庆帝和陈萍萍如此想,而且他们信心发现,彼此好像突然……变年轻了。


“两位先生,请问一下这是哪?”钱时英陈河衣冠堂堂,好像没死一样。



当然,他刚醒来的时候还奇怪呢,自己身上因为受刑的伤全没了……嘶!党没有放弃他!





“你!钱时英?!”张离从一个小土堆后面走出来。


“张离?你怎么在这?”


“离姐!”

“小晚?”



一个穿着某位法医送的西装的男子问,“您好,敢问龙番市警局怎么走?”


“诶,你们是在拍戏吗?”男子身后的平胸少女兴致勃勃。



还没等一群不知道情况的人回答,不远处传来叫骂声和枪响。




“荒木惟!!!我跟你拼了!!!!!”

“上啊!!!!劳资要报仇啊啊!!!!”

“你们一群不自量力的人!!!!”

“荒木惟受死吧!!!!!!”

“荒木先生由我保护!!!!!”

“所有侵占我们国家的日本人都是我朱子明的敌人!”




林涛、李大宝:woc现在犯罪都这么嚣张了吗?



荒木惟,革命老前辈们捕捉到关键词。于是三个人齐刷刷地拿着枪啊,刀啊冲过去……甚至比两位警察还快几步。




“荒木惟我告诉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那我看看你能不能行!?!”

“杀啊!!”





“等一下!!!!!!!”林涛大吼一声,控制住了这个混乱的场面。

 



“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龙番市警局刑警队队长林涛。”林涛舔了舔嘴唇,“你们先给我说清楚情况!”



“中华人民共和国?!”

“快和我说说我们的祖国怎么样了!?”

“小伙子日本人打跑没?!”

“你?警察?哎,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




????



“学员们,你们好。”从众人身后穿出一个声音。



庆帝心里一惊,自己依然为大宗师,可却没听见他一点声音……



回头一看,菜刀和宋大皮鞋冲上去想抱住他。




“请不要动手动脚的。”肖正国灵活地躲开。


“山哥!我是菜刀啊!”

“对山哥!我是宋大皮鞋啊!”


“很抱歉,我不认识你们,我是肖正国,过得好学院的监督员。”





“肖正国!?”荒木惟和余小晚同时愣住。



余小晚扑上去抱着肖正国,不知道为什么,肖正国居然没有躲开。



“这位学员你怎么了嘛?”肖正国温柔地说,然后他突然对身后特别凶地喊着,“赶紧的!”



一个卷毛少年不情不愿地走出来,“我游戏还没打完呢……反正都是要见面的嘛……”



“不许打游戏了,你一天天早上打晚上打的,是要上天啊?”



“切。”范闲撇撇嘴,然后露出一个招牌笑容,“你们好啊,我是过得好学院文化认知课老师范闲。”



“范闲?”这下子轮到两位老父亲懵逼了。




“对,就是我,不过我更喜欢范慎这个名字,还有你们可以叫我安之。”



“好了,个人介绍到此为止,跟我们走。”肖正国看了一眼手表,好的,快到点了。




那是一座奇怪的建筑,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几个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范闲写的的字【过得好学院





刚进门,赵玉林就抱着一堆玉米走过来,“嫩们就是新学员?”



“对,老赵今儿还整玉mie歹?”范闲很正常地说着东北话。



“玉mie多好。”


赵玉林递给范闲一个玉米,“瞧瞧,俺种的玉mie!”


说着,赵玉林骄傲地挺胸抬头……显得他更黑了。





???????


陈深觉得唐山海在他内心的形象崩塌了。


林涛觉得老秦在他心中的高冷形象碎了。


其他人或多…没有或少,觉得有点震惊。




原来他还能……这么可爱!




“我先带二班学员去找校长,范闲你给我看好一班学员,要是有一个人掉了跟头发你就可以和你的游戏说再见了。”




范闲:!!!!!保证完成任务!




“正国,你们这学校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啊?”余小晚拉着肖正国的衣服,用特别温柔的声音说。



“可能是我们学校教的东西和别的学校不一样吧。”



一扇很大的门,上面画了一只哈士奇。


“校长!我把二班带来了。”




————


“范闲,你蠢。”


“这位同学请你不要辱骂老师。”


“可是我觉得你蠢。”














长安鸭

【团翼】未解之谜

雪豹周卫国 × 黑狐方天翼

冷静腹黑理智团花和暴躁弟弟天翼4g的故事

Sp向预警

cp向


虎头山革命根据地有两大未解之谜。

警卫员小虎下了夜值,出来就对着同一个村出来的老大哥杨大力悄悄咬耳朵。

“哦,你说。”杨大力挺直了胸脯,搂着小虎消瘦的肩膀信誓旦旦,“什么谜不谜的,虎头山这片儿地界还没有你老哥儿不知道的。”

这一啊,是团长和副团长的感情到底如何。

“不是,这感情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怎么还能闹不明白呢?”这第一个问题他就想不明白了,杨大力嘴里叼着根草,老大摸不着头脑,“再说了,我们虎头山独立团的那...


雪豹周卫国 × 黑狐方天翼

冷静腹黑理智团花和暴躁弟弟天翼4g的故事

Sp向预警

cp向











虎头山革命根据地有两大未解之谜。

警卫员小虎下了夜值,出来就对着同一个村出来的老大哥杨大力悄悄咬耳朵。

“哦,你说。”杨大力挺直了胸脯,搂着小虎消瘦的肩膀信誓旦旦,“什么谜不谜的,虎头山这片儿地界还没有你老哥儿不知道的。”

这一啊,是团长和副团长的感情到底如何。

“不是,这感情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怎么还能闹不明白呢?”这第一个问题他就想不明白了,杨大力嘴里叼着根草,老大摸不着头脑,“再说了,我们虎头山独立团的那都是过命的兄弟,咋的感情还能不好捏?”

“哎呀大力哥,你都不知道,”小虎年岁不大,正是喜欢八卦找乐子的岁数,说起这些来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副团长那个暴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就说昨天,副团长带着几个突击队员和团长他们搞什么联合演习,同时袭击了鬼子的两个据点,说是要比比哪边速度快,缴获的战利品多。结果啊,副团长那边不知是时运不济还是咋的,反正速度就比团长慢了不少。也不知道团长和副团长打了什么赌,反正副团长回来就急眼了,这不跟团长从昨天吵到今天,愣是不服气。就为这事,昨天晚上副团长跟团长还打了一架呢。”

最后一句话,是小虎附在杨大力耳边小声说的。

“啥?副团长和团长打架了?”杨大力的大嗓门几乎震翻了一树的鸟,听得小虎快要不管不顾地上手捂他的嘴,杨大力一把扯开小虎急的捂嘴的手,瞪着眼睛小声问,“啥时候啊?我咋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呢。”

小虎毫不客气瞪了他一眼,“你再大喊大叫俺不跟你说了昂!”

“好好好我小声!”杨大力连忙拍着胸脯跟他保证。

小虎这才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四处观察有没有人经过,惹得杨大力不耐烦他卖关子要逼问他,才慢悠悠的开了口。

“昨天晚上,我在团部周围巡逻,正巧路过了团长的小院,听到里面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老吓人了!我害怕团长出什么事情,就走过去敲门,问团长出什么事了用不用帮忙,你猜怎么着?”

小虎一拍大腿,“里面竟然是副团长说的话,副团长说,你爷爷我在呢用不着你!”小虎粗着嗓子,学的那叫一个惟妙惟肖。

杨大力咧着嘴哈哈大笑,笑完了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来,“哎你等等,那你小子怎么就知道是团长和副团长打架呢?”

“那是因为啊,副团长刚说完这句话,就被团长趁虚而入,疼得嗷了一嗓子呢!要说还是咱们团长,那军事能力没得说!”团长忠实小粉丝小虎同志翘着大拇指,得意洋洋得像是他自己打过了副团长一样。

杨大力脸上放肆的笑容此时却是收敛了一下,开始皱起了眉头。

“可你说在战场上,团长副团长那默契,把小鬼子杀得嗷嗷的,听说咱雪豹和黑狐的名头那都上了日军总指挥部的黑名单呢。怎么就私底下还打架呢,关系不好上战场那还怎么杀鬼子啊。不行,我得找团长说说去,这怎么就搞不好关系了呢。”

“哎哎哎你先等等!”眼看着杨大力拔腿就要走,小虎连忙叫住了他,“大力哥你咋听风就是雨的,你看团长副团长私底下打架,那上了战场也没含糊过啊。你就别跟着瞎操这份心了,再说这种事那不还有政委呢吗。你就不想听听第二个未解之谜是啥吗?”

“啥啊?”杨大力想想也是,将信将疑地停住了步伐。

“我之前听徐虎哥说过,这团长的皮带坏得老快了,半个月时间坏了两根了。这茶余饭后的,大家都在猜团长是不是有用皮带勒鬼子脖子的癖好呢。”

“瞎说啥呢,我跟着团长打了那么多仗了,可从来没见他用皮带干过鬼子。”杨大力吐出嘴里的草,一巴掌呼在小虎脑壳上,引得人哎呦了一声摸着头,模样委屈得很,“你们也是闲的,一天天的瞎编排团长啥呢都。”

“可团长皮带坏的快是真的啊,大力哥不如我们打个赌,我就赌团长的皮带是半夜出去勒小鬼子勒坏的,输的人给对方洗一个月臭袜子!怎么样大力哥,你干不干!”

“嘿你小子,行,一言为定!你就做好给老子洗袜子的准备吧你!”

“大力哥,那既然你都答应赌了……嘿嘿嘿,”小虎笑得一脸狡黠,“你得负责去证实啊。”

“这没问题,包在俺身上!”杨大力呼噜呼噜小虎的一头毛,“你等着吧,还没有你哥哥我搞不定的事儿,不就想知道团长皮带咋坏的吗,小事,俺现在就去问!”


……



大话说出口了,在小虎期待加崇拜的小眼神里杨大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团部门口,临了可算犯了难,杨大力在团作战参谋部外面的泥地上打转,活像只追着自己尾巴转圈的壮硕大猫。

周卫国和方天翼正在沙盘前讨论作战计划,门外的动静自然是瞒不过他俩。停下了在沙盘上指指点点的手,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周卫国挑挑眉,干脆扬声道,“别在外面磨叽,外面人给我进来!”

“嘿嘿嘿团长,我……”被抓包的杨大力憨笑着进门,一进去就发现不光团长在,连副团长也在呢,两个人站得挺近不说,看神色好像也没什么不愉快的。杨大力愤愤不平地低声嘀咕了两声,果然还是小虎那小子瞎几把说话,看他一会儿不去收拾收拾他,传什么瞎话呢,团长副团长关系不是好着呢吗。

“杨大力,我团参谋部外面的地平着呢,不用你搁那儿填土,进来还嘟嘟囔囔的,出什么事儿了你能不能痛快点说!”

方天翼不耐烦地伸手敲敲沙盘边沿,指骨怼上木头发出笃笃声,听得杨大力一个激灵。

“啊副团长,其实没啥大事,俺,俺其实就想来问问,那个啥,一群臭小子搁那儿瞎八卦,俺被坑了过来问问,团长的皮带……为啥消耗的那么快。小虎那臭小子非说是团长晚上溜出去用皮带勒小鬼子去了,俺不信,俺就过来问问。”

杨大力一个立正,磕磕巴巴地说明来意,目光直视前方也不敢东瞟西瞅,自然也就错过了百年难遇的方天翼脸红的奇景。

周卫国看着自家副团长像是吃了屎一样瞬间青红交加到扭曲的脸差点喷笑出声,强忍着笑意,在沙盘的遮掩下捏了捏方天翼的屁股,趁着人吃痛瞬间回神的间隔,安抚地轻轻揉了揉。方天翼瞬时间像是一只被收服了的小动物,红着脸顺下毛来。

“我什么时候有任务不带你们了,还出去勒小鬼子,这种屁话你也信。我说杨大力你是不是太闲了,这种问题也跑来问我,去去去赶紧滚,再不走抽你了昂!突击队训练都交在你手上,你一天到晚就想这些东西,下次罚你做检讨了。”

周卫国忍着笑训斥杨大力,没想到没说两句这小子还委屈上了,嘴一瘪就开始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往外诉苦水。

“别啊团长,那都是小虎他们不着调,俺也觉得不可能嘛。他还说昨晚听见团长和副团长打架了,俺就不相信,那团长和副团长战场上那么默契,咋私下里还能打架嘛,俺这就回去教训教训小虎去……哎哎副团长!”

原本勉强被安抚下来的方天翼这会儿是忍无可忍,几步蹽过去就开始伸脚踹杨大力,脚脚都冲着他屁股招呼,几下就把他干净利落地踹出了门。

“滚滚滚滚,再拿爷爷寻开心,爷爷我就去跟你们打一架,都皮痒了是吧!”

“副团长副团长……”杨大力差点一屁股坐到黄泥地里,捂着屁股到处乱窜,“不是我也没说啥啊,副团长你冷静……!”

“爷爷我冷静不了!你大爷的杨大力,脑子又没了是吧,爷爷我好好教教你,收拾不死你我!”

方天翼咬着牙,那架势简直要把杨大力追出二里地来。

倚在门框上笑着看方天翼满院子追杀杨大力,等到方天翼一个过肩摔把可怜壮汉杨大力摔在泥地里,周卫国终于制止了这场闹剧。

“好了好了,都没事干了是吧。作战计划没讨论完呢,天翼回来吧。”示意方天翼赶紧回来,他扬声对着远处欲哭无泪,自暴自弃般躺在泥地里一动不动的杨大力道,“赶紧滚吧,该干嘛干嘛去,再闹罚你了啊!”

眼看着杨大力滚起来一溜烟跑走,方天翼还没出气一样要追上去接着踹两脚,他招了招手再次出声把人喊回来。

“哎,你是不疼了是吧?还跟大力闹这么长时间,真是皮厚。”

方天翼愤愤不平地往回走,“他怎么听见昨晚的动静的?都怪你,闹得动静那么大,门外的人都听见了。”

“还怪上我了,”周卫国笑着摇摇头,跟着他一起进了屋,“你自己该不该挨揍,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不该!不会说日语怎么了,我不是一样完成任务了,就是时间长了点呗。”方天翼梗着脖子振振有词。

“不会说日语的下场就是平白多了很多风险不说,任务时间和所需要的代价也会被加大。之前我要教你,你自己死活不干。上次任务加上这次捣毁日军据点,我向你证明了两次了吧。你小子现在还不服气呢?”

 “告诉我,昨晚我打错你了没有?” 

周卫国知道这小子一向嘴硬得很,可他迟早要治治他这个臭毛病。

方天翼是什么人,就是心里知错了表面上也不会承认的。但是也不能跟周卫国犟得太厉害,昨晚上被揍得皮带都差点抽断,他现在屁股上还是青红一片,这时候要是再惹来一顿……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方天翼看也不看他,清了清嗓子,径直走到了沙盘前,“打你都打完了,还来翻旧账可太过分了昂!赶紧的,作战计划没讨论完呢,周卫国你能不能有点正事。”

得,这小子还会倒打一耙了。周卫国哭笑不得,虽然知道方天翼这么说就代表着他还是把自己的话放进心里了,可还是没忍住一巴掌呼在了他挺翘的臀肉上。

“嘶——”方天翼没有麻醉药硬取子弹的时候都没喊一声痛,偏就在周卫国的手底下一点也不禁揍,昨晚的伤本就没好全,伤上加伤之下只这一巴掌就疼得身子前倾,胯骨直直撞向了沙盘的边角,这下疼得他痛呼一声,差点栽倒在沙盘中央的沙子里。

“你干嘛又揍我!”方天翼一拍沙盘边缘,强将身子撑起来,愤愤不平地一脚踹向旁边看戏的周卫国。

周卫国灵活地一躲,从沙盘的另一侧绕到了方天翼的身边。

“你嘴欠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嘴欠挨揍多正常。”不怀好意地调笑一句,又立马正色起来,“好了,时间不多了,我们接着讨论作战计划。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捣毁这个西关据点之后的撤离问题,突击队需要人接应。”

讨论回正题,方天翼也不含糊,闻言伸手在沙盘右侧代表骑风口的小旗子上点了两下,同样正色道,“你说得对,骑风口是接应的最佳位置。我带着三连的人在这里接应突击队。”

“好,交给你了。”周卫国点点头,将钉在墙上的地图撤了下来,准备召集人来开会,没想着方天翼这小子在身后抱着胳膊又补充了一句。

“你放心,交给我,不看到你们的人我是不会撤走的。就算你回来要揍我也一样。”

周卫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知道他意有所指,颇为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还挺记仇,多久之前的事儿了你还记得啊。”

“那是你暴力倾向开始的里程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方天翼哼哼两声,没好气道。





方天翼说的是两个人刚上虎头山根据地没多久的事情,距今也有个一年多的时间了,现在回想起那段日子,他还真是……有些怀念。

那时候才刚被任命成三连的副连长,周卫国奉命带着精挑细选选出来的几名队员去袭击涞阳军火库。跟现在极为相似,那次也是方天翼带着他的人接应,只不过那时候的负责人不是方天翼,而是三连连长许光荣。

袭击军火库的任务完成得十分顺利,可就是撤退时出了差错,负责断后的杨大力没能来得及上车,现在一个人身在敌营不知所踪。上了车发现少了杨大力,周卫国当机立断,吩咐赵杰带着剩下人回去,自己一个人反身深入敌营接应杨大力。

战场上谁也犟不过周卫国,赵杰无可奈何,只好先带着队员们先回去。

回去路上一路顺风顺水,没出什么波折就跟着接应的大部队会合了。任务完成的漂亮,队伍一片喜气洋洋,一片欢天喜地的庆功声中,唯独方天翼一眼就发现了队伍中没有周卫国的影子。

“怎么回事,周卫国哪儿去了?”方天翼皱着眉头问。

赵杰这才吞吞吐吐地说周卫国是自己一个人回去救杨大力了。

方天翼沉默了一下,十分冷静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二话不说就招呼人要去县城救人。

大家哪里能让他冲动行事,立马乌央乌央的冲上去围住他,不说别的,光就说出了这么大事,涞阳县城现在一定全城戒严了,这时候回去就算是有上天的本领那也是死路一条啊。

好说歹说,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狐终于被众人齐心合力地劝下。本来事情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偏许光荣是个不开眼的,非要死气白咧把方天翼惹恼。

“这里地势平坦,鬼子的追兵来了一眼就会被看到,不行,我们得回撤十里地。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如果他们还没回来,我们必须撤回去。都瞪什么眼!我接到的命令是接应你们小分队回家,现在小分队回来了,我必须为大部分人考虑,为了他们两个人冒险,我不能同意!”许光荣皱着眉头,深思熟虑之后下了决定。

“你他妈没有人性是吧!周卫国不是你的战友吗?哦也对,像你这种龟孙子,怎么配跟爷爷们做战友。你他妈的怂了就滚!周卫国老子不可能丢下他。”

二话不说拿着枪指着许光荣的头,方天翼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凶兽,连眼睛都散发出凶光。周围的人被吓住了,一时间谁也没敢说话。

“方天翼!你小子要造反是吧!你是个党员,党性你不懂吗?你可以有意见,但你必须服从命令!我是三连的连长,我必须为这些弟兄们负责!回撤十里地,现在!都他妈给我动啊。”

枪都指着自己脑门了,许光荣反倒急了眼。不是他不想去救自己的兄弟,只是身为一个指挥官,这时候他必须足够清醒理智,现在要他为了两个人将几十号人推入险境,这种事他许光荣不能做!

看着三连的一些兵开始犹豫的后撤,方天翼嗤笑一声,舔着嘴唇偏了偏头,反而放下了枪。众人提着的心来不及放下,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方天翼干净利落的就地一个翻滚来到许光荣身后,站起来反身制住许光荣之后就是一个带风的手刀。许光荣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闷哼了一声就软软倒下。冷哼一声,像是还不解气,方天翼顺手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两脚,才拎着人的后衣领扔给了赵杰。

“把他给我绑了,嘴堵上。赶紧的都别废话,想走的都滚,愿意留下的跟我一起接应周卫国和杨大力。”

十分冷静地扫视了一圈,方天翼沉声道。

能上战场的哪里有怂兵,事情成了这样已成定数,谁也不能把方天翼一个人留下来接应杨大力和周卫国。赵杰十分熟练地将许光荣五花大绑,又拿出一个脏不垃圾的手绢塞进他嘴里,暗自叹了口气。

这些人怎么都一个作风,二话不说就绑领导。

不过……搀扶着脚受伤的杨大力下车归队,也顺利将周卫国迎回来的时候,赵杰还是没忍住,在心里道了一声痛快。




其实事情本来没有多严重。

周卫国和杨大力平安归队,任务也圆满完成,就连方天翼擅自动手将连长许光荣打晕这事,都在团长邱明和副团长洪宝顺的有意袒护下小事化无了。

按照邱明的话说就是,接应自己的同志本来就是任务,战场上怎么能丢下自己的兄弟呢!方天翼同志虽然手段激烈了一点,但是意识还是到位的,反倒是许光荣同志,所作所为有违党性!

脖颈还在阵阵发痛的许光荣当然不服气,可下场就是被团长训斥了一顿,暂时停掉了连长职务不说还被关了三天禁闭。

用鼻子喘着粗气,许光荣一把把头顶戴的端正的帽子抓在手里,大踏步地往外走。可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正在气头上的许光荣还没走回自己的屋子,就在半路上遇见了方天翼。

方天翼这人吧,属于典型的得理不饶人,再加上他现在看许光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出言挑衅两句也算的上是意料之中。要说这两个人也算是有缘分,性子是无比相似,都是炮仗一样的火辣脾气,两个人一言不合直接动上手也算不得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周围的人围观的不少,但是一个敢上去拉架的都没有。反倒是加油打气看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

等团长邱明闻讯而来,这两个人已经在地上滚得不分你我,身周那叫一个尘土飞扬、烟尘四起。简直不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和老兵,倒像是两个为了一串糖葫芦拼命的半大小子。

邱明不禁为自己的联想扶额了一瞬。


……



不对盘就是不对盘,两个人灰头土脸的站在邱明面前挨训的时候仍然是不对盘。

“报告团长!是方天翼先动的手,您总不能让我打不还口吧。”

“是我先动的手。团长要罚我我无话可说。只是许大连长,哦对不起,忘了你现在不是连长了——许同志你也未免太不知悔改了,要不是你说你觉得自己没做错,我会跟你动手吗?”

“你!我没说觉得自己没做错,我只是……”

“对你没说,你只说要不是团长偏袒我……这不是觉得自己没做错是什么?”

“方天翼你不要太过分!”

“你急了。”

“方天翼!”

“你要是不心虚你急什么?”


……


“好了!”邱明岁数也不小了,战场上杀敌杀得痛快利落,可现在看着他手底下的两员大将却是无比头疼,“都别吵了,像什么样子!”

“事情的经过我了解的差不多了,许光荣,你作为老同志了,还犯这种纪律问题,三天禁闭加到七天,你服不服气?”

许光荣狠狠瞪了方天翼一眼,转过头去抬头挺胸一个立正,“服气!”

“好!”邱明转向同样站得端正的方天翼,正色道,“方天翼同志,不管怎么说,我们内部纪律,不许和同志打架!三天禁闭,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报告团长,我懂,我没什么意见!。”

“好了,都出去吧。”各三十大板打完,邱明温和地笑了笑,亲自把他们都送到了门口,还颇为老父亲口吻地嘱咐到,“别再在什么地方打架了昂!”

周卫国早就听见消息在不远处的树下等着了,虽然早就听说了这两人的英雄事迹,但这时候亲眼看见许光荣和方天翼从团部出来没走两步就哼了一声分道扬镳的样子,还是不免在心里吐槽一句,这俩人倒还真像两个不懂事的孩子。

“哟,我们大名鼎鼎的方少爷出来了?一场乱七八糟的打架换三天禁闭,舒坦了?”

抱着双臂,周卫国上下打量着走近的方天翼一身一脸的土,言语戏谑得很。

“周卫国你丫你还有没有点良心,那我和他打架还不是为了你!”

挑了挑眉,并没有答话,周卫国跟他并肩一起往他屋子的方向走去。

“怎么的还怕我跑了?周大连长还得亲自押送我进禁闭室吗?”

说是禁闭室,其实也就是自己的房间。虎头山资源有限,禁闭室这种地方自然是没有的。只不过是方天翼打了一架又被关禁闭,心情正暴躁得很,这会儿是一句中听的话也没有,特意刺激周卫国罢了。

眼瞅着就要自己屋子了,周卫国还是油盐不进、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边,大有进去陪他一块禁闭的架势,方天翼是更暴躁了。

一脚踹开屋门,不管不顾地往长凳上一坐,给自己灌了杯凉茶水,方天翼这才把被子往桌子上一搁,对着正在关门落锁的周卫国扬扬下巴。

“怎么的啊,还真想陪我一起关禁闭啊?你这是良心发现了?”

周卫国笑笑,终于伸手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像是随意地拎在手里。

“许光荣知不知悔改我不知道,但我看你是一点也不知道。方天翼,复兴社特务班出来的人才就这么没点当兵的样子吗?你看不顺眼他,就能上去跟人家打架了?你把纪律往哪儿放,我就问你,这事儿你不动手能不能解决!”

“周卫国你抽什么风?”方天翼没想到这人是抱着教训他的心思来的,当下就皱起了眉,语气颇为不满。

“我不抽风,我抽你。”周卫国十分冷静,语气甚至有些冷漠。

“你凭什么抽我?!”方天翼懵了一瞬。

“凭什么不能?”

“你——!”方天翼一时有些语塞。

“还想说什么?不想说了就过来趴好,五十皮带。我这就一个规矩,不许躲!”周卫国用皮带点了点土炕,不耐烦道。

靠!他方天翼什么时候老老实实挨过打?!

他和周卫国自从在南京城相识之后一起打了那么多鬼子,一路走过来不是没被他揍过,可哪次都是把周卫国气急了追着他揍两下,什么时候让他正儿八经趴下挨揍过?他方天翼抹不开这个脸,再说,跟许光荣打架这事儿,他就算知道这事做的不是那么妥当,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揍他丫的。

“你趴不趴?”皮带嗖得一声抽在土坑上,发出梆得一声闷响。

“老子不趴!要趴你趴!”方天翼硬气得很。

“好,不趴可以,揍到你趴。”周卫国语气平淡得很,动作却是精准狠辣,一皮带不由分说地甩在了方天翼胳膊上。

疼痛来得突如其来,方天翼没想到他会不由分说直接开揍,愣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周卫国是揍人的一把好手,皮带在他手里甩得像鞭子一样,挟着风抽在身上,尖锐的疼痛深入骨髓,他忍不住嘶了一声,下意识要从凳子上跳起来。

“你要是不嫌我追着你揍丢人,你就往外跑!”

都不用看方天翼的小动作,他一起身周卫国就知道他在寻思着什么,干脆利落地断了他的心思,又是一皮带甩在方天翼的大腿上。皮带着肉发出清脆得声响,在屋子里回荡,听得方天翼小脸一红。

“艹你大爷的,你特么能不能轻点!”

方天翼一边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边破口大骂。不过嘴上骂得痛快,行动却是老实得很,说不让出去,方天翼还真就熄了开溜的念头,毕竟也不能真的跑出去让别人看了笑话——他相信周卫国这丫的绝对干得出来漫山遍野追着他揍这种事,他只好选择在这十几平方米大小的屋子里像只踩在滚轮上的仓鼠一样乱窜。

屋子本来就不大,周卫国又是眼疾手快且心狠手辣的主儿,挥舞着的皮带就像长了眼睛,毒蛇一样一次次咬上他双手无暇顾及护住的地方,直抽得他龇牙咧嘴还不敢还手。

又是狠辣的一皮带,趁着他护住屁股的时候招呼上了敏感的腿根,油泼一样的痛意涌上心头,疼得他腿抖得险些站不住。

方天翼倒吸一口凉气,“周卫国你特么吃奶的劲往我身上使是吧,我能填饱你肚子还是咋的!”

要说方天翼也是纳了闷了,他自认也是个爷们——没有麻药取子弹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那种。偏在周卫国手底下挨揍的时候细皮嫩肉得不可思议,几皮带就能把他抽得跳脚呜嗷乱喊。

任他从东骂到西,周卫国愣是跟哑巴似的一句话也不放。方天翼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围着桌子一圈圈的转。身后追着的皮带很快又一次抽在他屁股上,皮带尖带着风刮到皮肉上,疼得他脑子一白差点腿软。

“你他娘的差不多得了!爷爷给你揍,你还揍起来没完了!”

皮带毫无章法的杂七杂八叠在身上,像小刀子一样割得他身上到处都在隐隐作痛,更别提重灾区胳膊和屁股火辣辣疼得发麻,方天翼疼得急了眼,气急得回头冲着周卫国叫唤。

“我说了,揍到你趴下。老老实实趴着,一百皮带就算你还账了。”

周卫国挽了挽袖子,只开口说了一句话,说完了就要接着揍人。

“哎不是!刚刚不是还五十呢吗?你丫的放高利贷的啊!”方天翼懵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扭头瞪他。

“你要是不躲,刚刚就五十结束。谁让你满屋子乱窜的?”

“不是,那你这一会儿功夫揍我多少下了你咋不算呢?”

“没趴好的都不算。”周卫国才不让他拖延时间,一边好心替他答疑解惑,一边皮带舞得生风,刁钻地抽向了他的大腿,“你要是再磨蹭会儿,我马上就给你加到一百五。反正三天的禁闭期,足够你养伤了。”

……妈的,够狠。

方天翼眼前一黑,知道这样下去真的没完没了了,索性忍着疼一把拽住直冲他而来的皮带。皮带的力道实打实落在手心里,疼的他狠狠一跺脚,“不就是趴下吗,老子没在怕的!”

哦,早这样不就完了。

周卫国一把将皮带抽回来,走到土炕那个熟悉的位置,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行啊,那方少爷请吧。”




如果这时有人从方天翼房间外面的小院路过的话,肯定会为里面发生的这桩惨案感到心悸。皮带带着风一下下落下去,分明是薄薄的武装带,在周卫国手下却是使出了像是屠夫举着锤子锤肉的感觉,凶残而狠厉。

方天翼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在各种军事训练和战场摸爬滚打的锤炼下也算得上是身强力壮,可偏今天在周卫国的皮带下抖得像是秋风落残叶,小身板像是离水的活鱼一样在土炕上死命跃动。疼痛的锤楚让他几乎无暇顾及其他,全身的气力都用在控制自己不要躲开上,可条件反射终归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好不容易捱到了三十几,落在臀峰青紫肿起最严重的部位上的一皮带还是让他忍不住破功,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了土炕。

“周卫国!你还是不是人啊!下手这么狠,老子下次也往你身上招呼招呼,你是不知道有多疼是吧!就跟你娘生你的时候差不多!”

方天翼被打出了生理泪水,眼眶都红了不少,死死护住身后饱受锤楚的两团肉不肯撒手。

周卫国拿皮带点点他,咂了咂嘴。

“你是不是被揍傻了,不疼我打你干什么啊?恭喜你啊方天翼同志,前面的三十作废,重新来过。”

“你他娘的……”方天翼一口气噎在嗓子里,不上不下得差点把自己憋死,半晌才瞪着眼道,“周卫国我是你仇人吗?你下手就不能轻点!你打的那么重我怎么可能不躲啊,要不你趁早赶紧给我绑了算了!”

自暴自弃地将双手往周卫国眼前倏地一递,方天翼挑衅一般的扬扬下巴。

下手好像是重了点。周卫国这辈子也没正儿八经动手打过谁,手里的皮带使得再虎虎生风那也是当凶器耍的,论教育孩子他还真没什么经验。

“我给你两个选择,刚刚的力度,一百重新挨过;或者你过来把裤子脱了,光着挨揍我就轻点。”

眼瞅着方天翼的小脸腾得窜红,周卫国也是暗自好笑。倒不是他有意羞辱方天翼,只是他手重,看不见他的伤未免下手失了分寸,不管怎么说还是脱了他放心些。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啊?”

“周卫国,……我倒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红着脸,半晌才幽幽吐出一句话来,“脱吧脱吧,老子也没什么便宜可占。”

自暴自弃地解了皮带,把裤子踹着踢蹬下来,方天翼脱裤子脱得很是干净利落,可就是褪下内裤的时候没轻没重,粗糙的棉纤贴着肉狠狠擦过伤口,疼得他一句骂娘噎在喉咙里。

等下身真的被脱了个干净,人也趴在了炕上,周卫国才发现自己下手究竟有多狠。虽说战场上烟熏火燎炮火熏天,可毕竟身子常年不见天日,方天翼这小子岁数又不大,两条大腿细长又宛如陶瓷般白皙,线条流畅,颇有一种具有爆发力的美感。可偏这屁股上的两团肉破坏了这整体的美感,刚刚他满屋子乱跑的时候胡乱盖上了能有几十,加上刚刚锤楚的三十下有余,此时整个臀部肿了一层,肿胀红亮,臀峰泛着紫砂,皮带边缘的交叠处更是渗出了点点血丝,称得上是一句紫红交加。

周卫国将皮带再次放上他的臀肉,看着人这幅惨状,教训他的心思也淡了不少。

只可惜他这边刚刚有了心软的迹象,方天翼可是好死不死的一点不领情。

韧性极佳的武装带紧贴在他光裸而饱受摧残的肉团上,冰凉光滑的触感和滚烫的皮肉密切接触,暴露在空气中的臀肉炸起一片细微的鸡皮疙瘩,午后训练场上热火朝天的口号和枪声闯进这静谧的空间,让他顿时生出了一种被暴露在众人面前的羞耻感。

方天翼将自己的脸埋在荞麦填充的枕头里,深吸一口混杂着青草和阳光特有味道的空气,努力用痛骂驱赶这如影随形的紧张和羞耻。

“周卫国要打你就快打!等老婆卸货呢你?这时候还磨磨唧唧的,你行不行啊?不行我来揍你!”

周卫国被他激得一乐,刚刚升起的“要不就这么算了吧”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嘴甜的孩子有糖吃,嘴欠的估计只有皮带吃了。他再次扬起手,“啪”得一下狠辣地落在臀峰伤的最重的那一点之上。

“跟刚才一样,随你怎么说,但是不许躲。只要你躲一下,我们就重来。”

臀肉本就被锤楚折磨了一番,经过这一小会儿的休息,来不及降降温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回锅,经过短暂的休息皮肉重新恢复了疼得发木的痛觉,这一下带着风砸下来,疼得他忍不住一个挺身。

皮带不紧不慢的一下下平行着落下,不同于刚刚的乱七八糟毫无章法,这一回事从臀峰严严实实的盖到臀腿相交处,一轮轮覆盖住每一块该受责罚的臀肉,将每一处皮肉都砸进水深火热的疼痛中。

皮带落在光裸的皮肤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周卫国刻意放松的力道在方天翼看来微乎其微,几乎感受不到,不过皮带极具穿透力的痛四散开来,也抵不住翻滚放大的羞耻感。

方天翼捶打着土炕,磕磕绊绊地替自己挽回些颜面。

“你说说你……上次打鬼子的时、候,没见过你这么大力气,合着……一身力气都用在、用在打我身上了是吧,周卫国你他娘的,你他娘的能不能有、点、正、事!”

一句话被皮带折成了三四段,方天翼悄悄将痛出来的泪花抹在床榻上。受责的地方说到底也不过是方寸之地,一轮轮反复责打下疼痛愈发深重,上一阵疼痛还留有余痛,下一记又是精准覆盖,硬生生将先前的疼痛推向高峰。皮带带来鲜明的锐痛,由臀峰一点向外扩散,滔滔不绝延绵不断。

手底下的人嘴上没个消停,一句句骂得过瘾,可几次想拱起腰要颤抖着挣扎,又强撑着控制住自己忍不住要逃走的动作,周卫国不由地好笑地瘪瘪嘴。

还是学乖了嘛,慢条斯理的将下一记砸在泛紫的臀峰,他对今天的成果还是颇为满意的。

方天翼疼得腿抖,还得小心翼翼地将挣扎压制成小幅度的碾转腾挪,生怕哪一下动作大了就被周卫国那个心狠手辣的算作躲罚,这几十下又算作白挨。绷紧的脚背在土炕上踢踏,交替着微微抬起又拍打在床沿,偶尔的怒骂声中还掺杂了没能完全咽进肚子里的细微呻吟。


“干他狗日的小日本!”

“嘶——你大爷的!”

“草!”


一边怒骂一边老实挨打,这事估计也就方天翼干得出来。

不紧不慢按照自己的节奏落下了最后十记,周卫国将手里皮带折成四股,恶趣味的敲了敲他臀峰上最为肿胀热烫的一点,“行了大少爷,挨完了自己起来吧,还得我伺候你吗?”

早就疼得大脑发白的方天翼早就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了,脑海里剩下的那点理智全用在搜肠刮肚寻找经典国骂和控制自己不要躲开上了,这时候突然说已经挨完了,一时之间还没能反应过来,抬起还挂着生理泪水的小脸,眼神发懵。

这时候的方天翼真是格外可爱。

周卫国忍不住跳上土炕,拿着手里的皮带在他不自觉嘟起的嘴唇上落了两记。

被嘴上的疼痛唤醒,方天翼如梦初醒般刚要带着哭腔大骂,就被周卫国的嘴唇堵了个严严实实。

……就仗着爷爷我宠你吧!这次不跟你一般见识。

在心里哼唧着骂了两声,方天翼饿狼扑食一样恶狠狠地扑上了周卫国。

                                                 

思齐大任/xz赶紧糊

我只想回家【五】

 有点短

——


兄弟几个蹲下来,看着地里的唐山海。


范闲:山海哥这……什么章程?

张显宗:真惨。

风天逸:……

何安宁:唐萝卜???

陈山:册那!不愧是熟地黄前辈!

严颂声:党国不会忘记你的。

黄剑:哇哦这埋得还挺深的哦。

周卫国:英雄走好。


——庆余年——


“这这这这这!活埋?!”


庆余年剧组有点慌了。

 
[图片]

那个莫名其妙倒下的就够惨了,怎么还有更惨的?

不过他们马上就会知道,还有更惨的。


毕竟长着一张哈士...

 有点短

——





 

兄弟几个蹲下来,看着地里的唐山海。

 

范闲:山海哥这……什么章程?

张显宗:真惨。

风天逸:……

何安宁:唐萝卜???

陈山:册那!不愧是熟地黄前辈!

严颂声:党国不会忘记你的。

黄剑:哇哦这埋得还挺深的哦。

周卫国:英雄走好。

 

 

——庆余年——

 

“这这这这这!活埋?!”

 

庆余年剧组有点慌了。

 

那个莫名其妙倒下的就够惨了,怎么还有更惨的?

不过他们马上就会知道,还有更惨的。

 

毕竟长着一张哈士奇脸的 从来没有从头甜到尾的。

 

 

——麻雀——

 

几个人心情非常复杂。

 

尤其是陈深。

 

“我又看着山海被埋了。”陈深如此说,“山海你一路走好。”

 

“山海啊!”徐碧城没有见过唐山海是怎么被埋的,现在看见那个惨兮兮的样子,心疼地恨不得穿越回去打死那个擅作主张的自己!

 

李小男由衷的说,“唐先生真是一位英雄啊。”

 

 

——龙番市警局——

 

警察们全员起立。

谭局说,“向革命前辈们致敬!”

 

警察们齐刷刷地行军礼。

 

 

祖国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牺牲,所有泉下的英烈都与家国同老!都活在后世人心中永垂不朽。

 

 

——

 

这边已经很惨了。

 

除去之前战损的,现在又多出不少。

 

因为系统觉得应该真实,所以严颂声带着一张黑脸靠着一面旗帜,旗帜飘啊飘。

 

周卫国也成功地断了一条胳膊,现在正委屈巴拉,撅着嘴不高兴,“好不容易回来的胳膊……”

 

何安宁趴在地上挣扎,毕竟和那些革命前辈们不一样,他眼泪直接掉下来喊,“嘉一!呜呜呜……”

 

风天逸现在躺在床上,身子一颤一颤的,嘴里发出哼哼哈哈的声音……

 

哧溜。

 

 

陈山现在浑身湿透,白衬衫变成透明的……

以下因为有18岁以下不给描述!!!!

 

 

——新雪豹——

 

“啊啊啊啊!团长啊啊啊!”虎头山现在的全体情绪非常激动。

 

 

团长这……分明就是刁难团长!什么玩扔!?考什么一带一路?考什么核心价值观!?虽然我们搞革命但是我们不是预言家!

 

“卫国啊!”竹下俊带着小泪花,桌子都他被打出了条条裂痕。

 

 

 

 

思齐大任/xz赶紧糊

我只想回家【四】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因为秦明现在有点不对劲……不对,是非常不对劲!


【请放心,秦明先生是PTSD患者,结束后我们会清除他战损时的记忆。】

 


“PTSD是啥?”


系统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无奈,【这不重要,请选出下一位主播。】


“来来来,石头剪刀布啊。”


唐山海看着其他人整整齐齐的石头,默默地缩回自己可怜巴巴的布。


唐山海思考了一下,之前游戏内容都是主播不擅长的,但是有可能是他们手气的问题……


唐山海拿了最中间的那张...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因为秦明现在有点不对劲……不对,是非常不对劲!

 

【请放心,秦明先生是PTSD患者,结束后我们会清除他战损时的记忆。】

 


“PTSD是啥?”



系统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无奈,【这不重要,请选出下一位主播。】

 



“来来来,石头剪刀布啊。”

 

 

唐山海看着其他人整整齐齐的石头,默默地缩回自己可怜巴巴的布。

 




唐山海思考了一下,之前游戏内容都是主播不擅长的,但是有可能是他们手气的问题……

 

唐山海拿了最中间的那张牌,只见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

 



【第四轮游戏内容为——开锁!】

 

唐山海:……我要是会开锁我TM的能被埋吗?

 

 

【我们贴心地为您提供了开锁全套装备!请在半小时内打开这个锁!】

 

 

 

桌子上突然多出一把锁和一堆奇奇怪怪的工具。

 

 


被绑着的方天翼:这活我会啊!!让爷来!!!

 





 

 

唐山海叹了一口气,眉眼透露着严肃,然后慷慨就义地拿起了……一把锤子。

 



我把他砸碎了也算是打开了!






借着这个想法,唐山海抡起锤子往锁上砸去!

 

 

范闲:前辈这么猛吗?!

严颂声:好,有我军统的霸气!

何安宁:不愧是抗日英雄!

 

 

 

——龙番市警局——

 

“woc,这个老秦也太猛了吧!”

 

“这个又绅士又奶凶的秦科长我可以!”

 

“是啊,看着风度翩翩……没想到这么会打架。”

 

“这和打架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这手法娴熟,一看就是惯犯!搁我们这应该是那种拘留所常客!”

 

“你放屁!这么一个贵公子那个眼瞎的脑残玩扔能伤害他?”

 

 

——麻雀——

 

苏三省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唐先生还真是聪明。”李小男非常真心的赞叹。

 

“山海当然聪明,要不是队友不给力,怎么可能会死?”柳美娜嫌弃地看了一眼徐碧城。

 

“山海……”陈深盯着屏幕上努力砸锁的唐山海,活像一个痴汉。

 

几个人悄悄地远离了就差流口水的陈深。

 

 

 

 

——惊蛰——

 

“好可爱。”唐山海抿起的嘴莫名戳中姑娘们的萌点,就连千田英子都点头说可爱。

 

“那当然!”陈金旺和陈河父子俩同步地骄傲挺胸。

 

陈夏用她好不容易回来的视力看着屏幕上的唐山海,顺便跑到离荒木惟更远的地方。

 

“小哥哥真的可爱啊。”

 

 

——

 

【这位主播别砸了,锁是用特殊材料做的,您就算砸到天荒地老也砸不开的。】

 

唐山海:……我不砸我怎么搞?

 

【还剩最后五分钟,请主播唐山海加油!】

 

如果不是还记得自己是个绅士唐山海现在已经开始骂人了。

 

但是唐山海只是更努力地撬锁。

 

 

 

【时间到,主播唐山海进入战损状态。】

 

 

 

 

一个小土堆,一只唐山海。




唐山海被埋起来,只露出一张满是伤痕的脸。

 

但是还是帅的!!!!!

 

 

我不允许有人说唐山海被埋的时候受伤的脸不好看!

 

晗朝KN

雪豹坚强岁月

第31集终于笑了也是笑容最多的,还说了上海话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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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朝K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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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集全程高能,嘴炮MAX,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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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的鱼

今天又是核平的一天 14【ZRY48】

更新来啦~有任何BUG都是我的锅(●°u°●)​ 」

请……还是谨慎食用吧哈哈


送走了吓坏的小乙童鞋,众人是好奇的,范闲却喷出一口鲜血。

众人:!!!

这会是他们被吓坏了,懵懵走在路上的燕小乙背后一凉。

“偷钥匙?做什么?”还是太后寝宫,这弟弟搞事很有天赋嘛不得了不得了……

“开锁啊。”

“嗐,还以为干嘛呢,开锁简单啊~找我们,我们特工都会。”陈山表示他可以。

糖堆:有被冒犯到——委屈巴巴.jpg

开……打不开……

山崽:呜呜呜小脸疼疼

(某鱼:要荒木惟亲亲才能好(●°u°●)​ 」召唤荒木~)

山崽:册那!!!你...

更新来啦~有任何BUG都是我的锅(●°u°●)​ 」

请……还是谨慎食用吧哈哈


送走了吓坏的小乙童鞋,众人是好奇的,范闲却喷出一口鲜血。

众人:!!!

这会是他们被吓坏了,懵懵走在路上的燕小乙背后一凉。

“偷钥匙?做什么?”还是太后寝宫,这弟弟搞事很有天赋嘛不得了不得了……

“开锁啊。”

“嗐,还以为干嘛呢,开锁简单啊~找我们,我们特工都会。”陈山表示他可以。

糖堆:有被冒犯到——委屈巴巴.jpg

开……打不开……

山崽:呜呜呜小脸疼疼

(某鱼:要荒木惟亲亲才能好(●°u°●)​ 」召唤荒木~)

山崽:册那!!!你滚啊!!!


正文


玩归玩,至于昨晚没来得及放回去的钥匙…就劳烦新来的羽皇大人了~

“不去。”风天逸一脸谁爱去谁去的亚子,“我堂堂羽皇闯人族太后的寝宫?我不要面子啊?”

“你就帮帮忙嘛,陛下,范闲都受伤了。”

“如果你去了你在皇帝那里就是最后一个……”

“然而主角都是最后出场的。”周卫国,方天翼一前一后一唱一呵哄着……羽皇,够矫情。

“身为澜州第一的皇者,凭你的聪明才智和盛世美颜定能让人皇自愧不如。”唐山海摸着良心出口称赞道。

严颂声:…山海都没这么夸过我

被夸了有些高兴的某皇有点动摇:“……真的?”

“当然,我撒谎了你可以把我拖出去不是。”

“那好吧,不过事后你们得好好感谢本皇,羽皇的机会可不是随便给的。”

“是是是。”方周二人没眼看。

婉儿去找太后问安,随后一老一少逛了后花园,正好寝宫里在喷药驱虫没几个人,风天逸取下头饰刚要撬开木板。

“里面有人。”

“我们的人在驱虫。”

“我去。”风天逸翻了个白眼,“没完了是吧。”差点就提起鞭子踹门出来打人了,为了本皇的颜面,我忍。

“我说了,里面有人,最里面。”燕小乙说着往前走。

“燕统领,这里是太后寝宫,还请遵守规矩。”

燕小乙知道自己进不去,可里面真的有人,他听到呼吸了,很轻。我个九品上的箭手,两次被拦着门不让进,对方还都是被女人!小乙委屈小乙不说,他原地站了一会儿,愤愤地离开了。

“算你识相。”风天逸一个华丽丽地转身继续撬木板。

转场~

因为他们的武器太危险,所以这次就由洪公公暂时接替候公公,所以——天翼炸了。

“洪哥?!”方天翼差点没蹦起来…哈哈哈洪哥在这边是个太监!我要和爹讲,用这个威胁他这样就能弄到酒了。

方天翼下意识地掏出他的小酒壶,卫国还没来得及阻止:“等等!”小酒壶丢出去了方才反应过来。

方天翼:我方了,真方了

洪公公一把抓住,在秦明纠结的目光中地它捏了个稀烂,顿时酒香四溢。

唐山海,陈山,张显宗默默退开。

“…嘶,这味怎么这么…熟悉?”严颂声嗅着脸色霎时黑了下去,“你们两个…不打算解释一下?”

方天翼:我给你道个歉好使不?

严颂声:你jio得呢     @虚心认错死不悔改的某狐

范闲:我怀疑你盗用我的台词

周卫国:要不我给你磕个?

严颂声:别给我来这套,虚情假意的

周卫国:???大哥???

“算了哥,家丑可不外扬啊。”范闲上去挡在他们中间,“不是讨厌封建王朝嘛怎么能在这里丢人嘞不是?”

“哼。”宇苏不高兴,要糖堆哄才能好。严颂声虽然没有真气什么的但气场外放攻击性还是杆杆的,看吧方周俩酒鬼吓得,平日里手撕鬼子文明用语的形象,今天算是崩了。

可不,从不嫌事儿大的陈山都躲张显宗后边了…其实咸粽也好不到哪去,怔怔地扯了扯唐山海的袖子,闹剧才算结束。

范闲:我的话还不好用了?(看来盐糖是真的)


一行人来到室内,范闲漫不经心地猜着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就算脑袋真长屁股上也知道,众人一点儿跪的意思都没有,站得笔挺也只是军人骨子里的习惯罢了。

庆帝表现得倒像本就知道了一般,仙界的人都这样嘛,只是惊讶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他…有这么不入眼吗?

衣衫不整一头乱发还配个深V,秦明眼皮直跳干脆闭上了,周卫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方天翼捂脸,张显宗阴着一张脸最后干脆看陈山去了,嗯,还是自己好看。

唐山海把庆帝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左思右想都和历史书上的皇帝对不上号,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于是乎,庆帝收到了来自师座的眼神杀。

他们现在的表现,范闲很理解。

庆帝扫过严颂声等人的腰侧,眼中防备一闪而过,转而看向范闲:“范闲,不打算与朕说说吗?”

“陛下昨天不已经知道了,诸位都是臣,来自仙界的兄长。”

“兄长?怎会有如此之多?”庆帝打扮虽糟,好歹也是个皇者,帝王之气的威压还是有的,以范闲现在的功力还抵不住他的压力,他有意为之,果不其然余光中瞟到他们把手移至那个木色的袋子里。

“自然是神庙之力~”范闲看庆帝有一时的失神,勾起唇笑笑,“陛下,不会是担心臣和他们一起都不能平定国都吧。”

“哼,你倒是嘴上功夫了得。”其实真有那么点。

“你们人族的宫殿怎么这么暗?”羽皇扇动着他那对大金翅膀,金光闪烁竟然觉得有些晃眼。

“?!你,竟有羽翼?!如何进来的?”庆帝吃一惊向后退去,带着警惕打量着来人,这仙界之人都什么打扮还有模仿他的深V简直...不要太好看。像天空一样清澈的双眼,果然,自己崽崽乃神人也。

些许是被盯毛了,风天逸扬起下巴,没什么好气的说:“当然是飞进来的,怎么,被本皇吓到了?看来你这人皇也不过尔尔。”

看清天上那个人影的时候,燕小乙搭着箭就是发不出去,不知是吓得还怎么的,魂都飞了。

好吧,这回是个皇帝。庆帝算是明白了,轻眉,这是你的惩罚对吗?这么多范闲,性格不一还有这么危险的武器,其中还有个非人皇帝,怕是有一天自己这皇位保不住了......可是我好喜欢啊怎么办???

于是,一场关于敌国乱战的交谈…很是激烈(???)革命老前辈们激动地讨论着作战部署,场面甚是壮观,一边庆帝和羽皇交换着治国心得,范闲和秦明全当看戏,就差瓜子…和咖啡了。

“午宴就在宫中享用吧。”时间转瞬即逝,不一会儿就临近正午了。

“这,不太好吧。”

“你莫不是在嫌弃朕?”

“臣不敢。”

嗯?敢威胁闲鹅?你爷爷我们的枪已经上膛了。

“…本皇不想吃除陈/山/海外做的热食。”

唐山海&陈山:…能好好叫个名字吗?

“我也想吃你做的生煎,糖醋排骨也可以,麻辣豆腐也行。”张显宗难得主动表达自己的意见。

“好嘞,你还想吃什么,八宝鸡怎么样……厨房在哪?”

“山海西餐很拿手。”

“宇苏的牛排也很好吃。”

“范闲手艺也不错啊。”

庆帝:御膳它突然就不香了

在美食的威逼诱惑下,众人顺利征用了御膳房。

一路上没遇到太子,二皇子,范闲还奇怪呢,谁知那俩早早被禁足了…噗嗤——

本就没什么吃相的二皇子如今已放飞自我:“今天的饭怎么这么香!”太子的意见难得与他兄弟一致,今天的饭菜真是太赞了~

午宴结束,兵事已完,人也散了。

庆帝:传令下去,让御膳房的人研究研究今天的菜谱,做不出一样的…就做成马匪截杀吧


走在街上无所事事,逛着逛着就进了鉴查院,于是很快,他们就被各处团团圈住,众人下意识就要一枪一个小朋友了听见为数最多的三处兴奋地冲他们喊“小师弟别激动”也不怕他们手里的枪,酿酿酱酱把人挤来挤去的。

众人:谁激动,嗯?谁激动?

“胡闹!”突然一个声音平复了混乱。

陈山:…费正鹏???我放弃思考了

言若海只是来赶人的,赶完就走不给留半点交流的机会,看得风天逸有些不爽,什么官位这么嚣张,看来得抽几鞭子。

“你们这有尸体吗?”秦明隐约嗅到了血腥味,对,就是这个味,让他时刻瘫着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兴奋,这么久没碰尸体手都有点庠了,看得范闲渗得慌。

“有啊,小师弟,跟我们来,我们这有打死的,毒死的,溺死的,烧死的,砍死的……”

秦明显然已经起了兴致,别人叫他小师弟都不生气。不管怎么死的,只要能切,都是好死的,死的漂亮,嗯!

留他一个在这里不太安全,同为面无表情的张显宗被命令陪着他,说是陪呢,其实是在上演面瘫二重奏。费介和陈萍萍简直要裂开,看着这个衣着怪异却整洁的美男子一脸认真地戴上白色手套,装上刀,不顾尸体死状如何惨烈,血腥味如何重,他都像正常人一样,切开尸体在里面翻来覆去,还莫名有点兴奋?不不不,仙界之人这么可怕的吗?他们的小狐狸哪去了?

秦明认认真真地自言自语解剖分析,三处众师兄们边忍着吐边疯狂记笔记,张显宗在一旁冷冷地看,说:“这有什么,我那边还有妖怪呢。”

此话成功吸引了秦明的注意,他转过来,那双眼里散发的光芒让脚底踩着无数人命的张显宗有点怔然,小步后退:“你,你要做什么……”

陈山跟着范闲在林相府里玩疯了,哦对,还有躲一旁像个怨妇一样的郭宝坤。

陈山:哎菜刀,过来和芬芳一起玩啊

严颂声陪着唐山海逛了京都所有的服装店。

唐山海:这个怎么样?

严颂声:棒,特别棒!

周卫国和方天翼就不说了,栽一酒馆里喝酒呢,时不时来上几拳,动作十分流利吸引了不少看客,甚至还有人朝周卫国摘下的帽子里扔银两。

方天翼&周卫国:爷爷可去你的……继续!

风天逸在空中展翅翱翔,这番和平的景象让人心安呢虽然是人族,人羽两族若也能如此该多好,风天逸从人们头顶掠过,在百姓崇拜的惊呼中,他想南羽都了,他想菁英会F4了,他想皇叔了。

因为羽皇的到来二十四小时时长有被加长,不过也是时候回去了。回之前范闲做了个梦,断断续续的,他好像看到了哥哥们的世界,他们的经历……

范闲:
师座我求你了快来我党吧!!!(实在不行我给你下点药)哦对了,你那马副官眼神晶亮,直勾勾朝着你看明显就是对你有意思你不知道吗?

山海哥快甩了那个徐什么碧什么城不然你会出事儿的!还有,虽然是我党但是,离陈深远点儿!!他对你图谋不轨啊!!!

卫国哥啊啊啊啊啊——萧雅多好啊呜呜呜……竹卫!虽然竹下是个日本人,但!我磕了!没有点曲折的爱情怎么完美呢~

黑狐,天翼哥,俞姐超漂酿的哥你太棒了,天下谁人不通共?嗯?不服?不服我找天翼哥削你。

山崽,天啦册那本体,上海朝天椒,够辣!咦?那不是郭少和大宝咩?啊!荒木惟你馋…馋他身子?!嘿嘿其实我jio得荒山也不错啦


待续——

思齐大任/xz赶紧糊

我只想回家 (三)

对于这盛世美颜,几个人呆呆站了半天。


方天翼尝试了一下,四肢动都没动,铁链锁得紧紧的。


方天翼知道,那是他之前设计故意被抓并第一次用‘ 黑狐’ 这个代号的时候。


张显宗和范闲两个人搭把手把方天翼连人带架一起搬到到地上的肖正国旁边,陈山贴心地给肖正国盖上衣服。


然后几个人在范闲的提议下,开始石头剪刀布看谁是下一个。


最后,秦明大法医以三局连败的成绩获得了下一次游戏机会。


真棒!


 

【第三轮游戏内容为——情感类】...

 



对于这盛世美颜,几个人呆呆站了半天。

 

方天翼尝试了一下,四肢动都没动,铁链锁得紧紧的。


方天翼知道,那是他之前设计故意被抓并第一次用‘ 黑狐’ 这个代号的时候。

 

 

张显宗和范闲两个人搭把手把方天翼连人带架一起搬到到地上的肖正国旁边,陈山贴心地给肖正国盖上衣服。

 

然后几个人在范闲的提议下,开始石头剪刀布看谁是下一个。

 

最后,秦明大法医以三局连败的成绩获得了下一次游戏机会。

 

真棒!

 

 

【第三轮游戏内容为——情感类】

 

秦小明当时表情差点失控。

 

 

——

听见情感类,警局炸了。

 

“老秦!?情感?!”

“完了,铁定输。”

“秦科长要战损了。”

“万一有奇迹……得了我自己都不相信。”

“但愿秦科长……是闷骚!”

 

 

——

 

【会根据回答进行鉴别,不是直男即为成功。】

【第一题,一个女孩子说自己胖了,您怎么回答?】

 

“肥胖能导致各种疾病,如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心脑血管疾病、脂肪肝、骨质疏松症、女子因多囊卵巢综合征而不孕,还加重关节的负荷、影响美观、活动受限、动则呼吸困难等,使人产生自卑心理。通过减肥可以有效避免这些...”

 

【请您先答下一题。】

 


【第二题,如果您的女朋友……】


“我没有女朋友。”

 



【请您不要抬杠。】


“可我真没有女朋友。”




 

【……假如。】

【假如您有女朋友,她突然说感觉有点难受,您怎么回答?】



“多喝一些40°以上70°以下加上红糖的姜水。”秦明睁着狗狗眼非常认真地说。



【……?】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的头呢?怎么被笑掉了啊!?

 

龙番市警局众人因为秦明不在,一个个笑的那叫一个嚣张灿烂。

 

他们的秦大法医真是太棒了!都把人怼无语了!

 

“老秦这真是……good!very good!”

 

 

——

【不测了,你个臭直男!】明明是没有感情的机器,这个时候却有一种可爱的感觉。

 

【鉴别成功,24k纯金堪比金刚石的直男癌晚期。】

 

“……”

 

 

【我想问一句,你曾经拥有过爱情吗?】

 

“…………”秦明歪头,为什么要拥有爱情呢?

 

 

【主播秦明,进入战损状态。】

 

 

 

——

 

“这这这!”

 

龙番市警局众人笑不出来了。

 

只见他们的秦明头顶出现一片乌云,哗啦哗啦地下雨,秦明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手里拿着系统贴心给的一把黑雨伞。

 

 

“秦明?”

“秦明!”

“秦日月?”

 

无论他们怎么喊,秦明都处于在缩成一团的状态中。

 

 

思齐大任/xz赶紧糊

我只想回家(二)

肖正国倒下的时候,所有人都慌了。


龙番市警局的警察们个个想拿枪冲过去把人救出来,奈何却不知道地址,只能坐着着急。


南庆全体百姓为小范大人祈祷,北齐全体百姓希望范闲早点没,范建费介两位老父亲又气又急。


惊蛰那边的余小晚哭戚戚的…其他人懵逼逼的…
[图片]


其他地方的人也特着急,这下一个死的是自己那边的咋整?


 

【请放心,我们已经屏蔽了痛觉,如果你们成功完成一轮游戏,处于战损状态的主播将会复活,你们也可以离开。】

 

“...

 




肖正国倒下的时候,所有人都慌了。

 

龙番市警局的警察们个个想拿枪冲过去把人救出来,奈何却不知道地址,只能坐着着急。

 

南庆全体百姓为小范大人祈祷,北齐全体百姓希望范闲早点没,范建费介两位老父亲又气又急。

 

惊蛰那边的余小晚哭戚戚的…其他人懵逼逼的…

 

其他地方的人也特着急,这下一个死的是自己那边的咋整?

 

 

 


 

【请放心,我们已经屏蔽了痛觉,如果你们成功完成一轮游戏,处于战损状态的主播将会复活,你们也可以离开。】

 

“那战损都是这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肖正国我认识他,他已经死了,是被周海潮从身后一枪打死的……打的地方就是脖子。”

 

“我的天……合计我战损又要被捅?”

 

 

 

【请选出下一位主播进行第二轮游戏。】

 

“我上吧,让爷爷我看看你们怎么办?”方天翼同志扛着枪就上前抽了一张牌。






 

——

“天翼会没事的吧?”

“嫂子,你别担心了,我哥可是很棒的!”

“嗯,天翼很聪明。”

 

 



——

 



【第二轮游戏内容为——艺术专题,共五题,答对三题即为成功。】

 

方天翼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边的何安宁觉得这个应该自己上啊!

 

范闲:哥!能行吗?!

方天翼:不行也得行了。

 

 

【请问,画鸡蛋的那位著名画家是谁?】

 

方天翼:????画鸡蛋干嘛????

 

【A达芬奇 B贝多芬 C毕加索】

 

我们的4G想了想,A吧,刚才范闲告诉他们,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长短一样选择A,长短不一就是C。

 

【回答正确,下一题。】

【请问,挺直、秀丽,笔划横直较细,起笔,收笔都有明显的顿迹,形容的是哪种字体?】

 

“没有选项吗?”

 

【亲,我们是人性化的系统,我们不仅只有选择题,还有填空题和简答题哦~】

 

“…………可你爷爷我学都没学过!”

 

【请这位主播注意您的言辞。】

 

“不知道!”

 



 

——

余梅和顾婷两个姑娘有点不高兴了,旁边的廖思成觉得,自己弟弟可棒了!一定会成功的!

 


王富贵悄悄地和王文渊说,“我咋觉得方兄弟这回有点凶多吉少呢?”


“你别瞎说,方大哥能失败吗?!那可是方天翼!黑狐知道吗?!黑狐诶!”

 

 

——





【回答错误,正确答案为仿宋体。】

【明嘉庆年代,提出十八描的人是谁?】

 

【A邹得中 B张庆 C明嘉庆皇帝 D白居易】

 

方天翼合计了一下,选了b。

 

【回答错误,正确答案A邹得中。】

 

【下一题,请问当代画家董梦梅针对用笔的方法,提出了什么?】

 

这个时候方天翼突然理解了肖正国。

 

这tm的是什么。

 

 

——

范闲:怎么办怎么办!

何安宁:这题我会,我是个画家。答案是用笔十法!

秦明:……

张显宗:希望他能猜出来吧。

唐山海:加油吧。

陈山:册那怎么办?!我们要不先交流一下?

严颂声:我觉得可以。

周卫国:我是八路军,你们呢?

 

 

——

 

方天翼现在头脑风暴中,…用笔…“用笔十八法?”

 



【回答错误!正确答案是用笔十法。】

 

方天翼:(╯‵□′)╯︵┻━┻

 

——

 

【您已答错三题,挑战失败!进入战损状态。】

 




——

 

……黑狐剧组沉默了。

 

庆余年剧组崩溃了。

 

龙番市警局觉得应该去全城收搜。

 

 

——

 

方天翼身上的衬衣领口敞开,露出略白净的皮肤,脸上的水一滴一滴顺着下巴往下滴……四肢被铁链锁在一个十字架上……

 

各个世界的观众老爷,不论和zry48关系咋样,全都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心中默念,“我可以!我爱了!让我来!”

 

 

一群人看着这样的战损天翼,沉默了一会。

 

范闲说,“为什么他的战损这么好看!?”

 

方天翼:?????

 

尾呀呀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日本人 他真是...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日本人

他真是周卫国最好的cp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日本人

他真是周卫国最好的cp

Celine

2020.03.28-张若昀

今天是双倍的团花周卫国

2020.03.28-张若昀

今天是双倍的团花周卫国

思齐大任/xz赶紧糊

我只想回家(一)

突发脑洞,直播主。


范闲被捅死了。


然后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一群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你们是谁?”范闲警惕往后,突然发现自己腰上那个大窟窿没了。


“我不知道啥情况,但是我觉得要不我们先介绍一下自己吧?”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学霸的人说,“我叫黄剑。”


一个穿着黑西服拿着手术刀的人说,“秦明。”


拿着玫瑰花的翩翩公子鞠了一躬,说,“你们好,我叫唐山海。”


“唐山海!你就是熟地黄前辈!?”


一个顺毛穿着灰黑色大褂的人上前握紧了一脸懵逼的唐山海骨节分明的手,“前辈你好!我叫陈山!听闻您的大名很久了!今日一见,您果然是仪表...

突发脑洞,直播主。






范闲被捅死了。


然后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一群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你们是谁?”范闲警惕往后,突然发现自己腰上那个大窟窿没了。




“我不知道啥情况,但是我觉得要不我们先介绍一下自己吧?”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学霸的人说,“我叫黄剑。”


一个穿着黑西服拿着手术刀的人说,“秦明。”


拿着玫瑰花的翩翩公子鞠了一躬,说,“你们好,我叫唐山海。”


“唐山海!你就是熟地黄前辈!?”


一个顺毛穿着灰黑色大褂的人上前握紧了一脸懵逼的唐山海骨节分明的手,“前辈你好!我叫陈山!听闻您的大名很久了!今日一见,您果然是仪表堂堂风流倜傥面如冠玉风度翩翩啊!”


“啊?那什么,你长得也很好看。”唐山海重新收搜一下记忆,自己确实不认识他啊。



扛着两把机关枪,浑身透露出一种日天日地气质的少年打断了唐山海的粉丝见面会,“我是黑狐,方天翼。”




“周卫国。”周卫国高兴的摸着失而复得的手臂,特别喜欢。




“我叫范闲。”



“本皇名为风天逸。”



“文县司令,张显宗。”



“严颂声。”




“肖正国。”

“你就是肖正国!?”陈山瞪着他的大小眼。

“对,您是?”





陈山:册那!怎么都是‘ 熟人’ 啊!





——

南庆和北齐,哦还有一个东夷城现在很迷茫。



谁能告诉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透明的板子呢?而且上面有他们的小范大人 ,还是好几个。


不过我可以。


——

林涛和李大宝有理由怀疑秦明被绑架了,但是秦明却是在他们面前突然消失的……只留下一个电视。


于是全龙番市警局都在观看电视机里的秦明们。

——

虎头山的、清风寨的,还有日本人和身处其他地方坚决斗争的中国人,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天上播放着哈士奇们的直播。


竹下俊:卫国啊。







当一群人刚介绍完,广播响起,【直播已经开始,请各位主播做好准备。】


秦明皱起了眉头,这又是一个精神病犯人?得叫林涛过来抓了。


“主播是什么意思?”陈山一句话说出来几个革命前辈们加上一个羽皇大人的心声。


“就是那种……简单说一下,就是现在有人看着我们,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范闲贴心解释。



【请选出第一位主播前来参加第一轮游戏。】


“它好像让我们先上一个?”范闲说,“谁上?”


几个人沉默了,现在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谁敢?过来一会,肖正国说,“我来吧。”


肖正国走到桌子旁,突然出现了几张牌,背面画着精致的……哈士奇!


【请挑选第一轮游戏内容,成功即可进行下一轮,失败将进入战损状态。】


肖正国挑眉,战损是啥意思?但是他知道应该抽一张牌。


肖正国思考一下,伸手拿着最右边的那张。



【第一轮游戏内容为——文学常识题!共十题,答对六题即为成功。】


肖正国:来吧!



【请问,霍去病几岁成为骠骑将军?打下的山叫做什么名字?几岁死的?怎么死的?】



这可难道肖正国了,他上的是军校,军校只教打仗,不教这个……而且霍去病那段历史在他们那个时候不怎么太出名。



“………十七岁?”肖正国瞟了一眼范闲疯狂做的口型,“祁连山,二十四死的…应该是病死的。”


【回答正确,下一题。】





肖正国松了一口气,其他的兄弟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毕竟长得这么帅,可不能出事啊!




【请问,车迟国斗法时,比唤雨的是哪位大仙?】

【A羊力大仙  B鹿力大仙 C虎力大仙  D我那知道小赤佬滚边去】




“我……选~”




——肖正国选的时候,不仅兄弟们着急,观看直播的人更急!陈河和张离急得不行不行的,余小晚看着肖正国悄悄地抹眼泪……荒木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肯定会好好的。






“C吧!因为中国的英语是c开头的!”肖正国喊出来。




【回答正确,下一题。】

【请问,三体中,大脑被取出送往太空的人是谁?】




肖正国:这我真不知道。

范闲:我会啊!正国哥看我!




biu~突然升起一块单面镜,把肖正国和一群人隔开。




“…叫……”肖正国绞尽脑汁,实在不行编一个也可以!可是他连那个人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


而且他的时代都不同怎么编!!!!




【5、4、3、2、1……超时,正确答案为云天明。】


【下一题,请问,哈利波特系列中的三件死亡圣器除了凤凰尾羽魔杖和隐形衣以外还有——】


【A复活石 B机关枪 C伏地魔的头发 D魔法石】


肖正国:哈利波特一听就是外国人的名字,应该是英国人,三件死亡圣器,这名应该……b排除,c怎么看怎么怪,肯定也不是……a和d……emmm


“A吧?”


【回答正确,下一题。】


【请问,甜文最爱你的那十年里,贺知书是什么病?】


“我不知道!”


【正确答案为癌症。】


肖正国现在心态已经有点崩了。





——龙番市警局——

“什么鬼!最十甜的话林涛都能变成狗了!”李大宝忍不住吐槽。

“你什么意思!”林涛涛觉得不高兴。

小黑这个时候问,“宝爷,最爱你的那十年是什么?”

“一本小说,特刀。”


——



【请问,镇魂里,沈巍和赵云澜第一次相遇是在多少年前?】


“你能不能问点我知道的问题!!!!”



【回答错误,正确答案为一万年。沈巍所说,“我等了你一万年,希望你还记得,我们有约。”】






——龙番市警局——


“呜哇啊啊,惊鸿一瞥,乱我心曲啊!!!”

“宝爷,这……”



——南庆——


“哇哦,一万年!好浪漫!”一个路人姑娘说。

“是啊是啊,如果有人能这么等我就好了!”一个少年说。


庆帝:他怎么去那了?

陈萍萍:还真是……

范建:我的崽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


【请问,留余庆描述了什么?】


肖正国:我不看红楼梦!!!!


【回答错误,正确答案为刘姥姥救贾巧姐出火坑的事情,表达了作者规劝人们济困扶穷的思想观念,警示人们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肖正国那叫一个气。



【请问,水浒传里……】


水浒传?这个我会!肖正国一下子精神了。





【请按梁山好汉排名顺序背出108将的名字、称号以及相貌的描述。】


肖正国当时砸了这个桌子的心都有了。



【5、4、3、2、1……答错五题,第一轮游戏失败,主播肖正国进入战损状态。】




砰的一声,单面镜上溅上几滴血,肖正国脖子上有一个被枪打出的痕迹。



“肖正国!”

“肖大哥!”

“你怎么样了?!”

“撑住啊!!”



场面一度混乱。




梧桐pp

你们男人的友谊真的奇奇怪怪

你们男人的友谊真的奇奇怪怪

思齐大任/xz赶紧糊

zry48的娱乐消遣活动(七)

『请徐虎同志前来抽取下一张卡牌。』


徐虎:加油!团长是最棒的!


哎,又是一个被周卫国美貌所征服的男人。


『恭喜您获得sp,周卫国——二当家。』


【从今天开始,周卫国就是我清风寨的二当家!】那是朱子明宣布周卫国成为清风寨二当家的时候。


还有一线天后,一群人喊,【二当家!二当家!】还有赵守田那句,【我服了!】


朱子明:看见没?我兄弟!就是棒!!

赵守田:真没想到,我这么讨厌的一个人,后来我却把他当成信仰一样。


竹下俊:不愧是卫国!打得真漂亮!(鼓掌

荒木惟:这位武士先生您是内奸吧?(盯

竹下俊:不,我不是。


张离:竹...




『请徐虎同志前来抽取下一张卡牌。』


徐虎:加油!团长是最棒的!


哎,又是一个被周卫国美貌所征服的男人。



『恭喜您获得sp,周卫国——二当家。』


【从今天开始,周卫国就是我清风寨的二当家!】那是朱子明宣布周卫国成为清风寨二当家的时候。


还有一线天后,一群人喊,【二当家!二当家!】还有赵守田那句,【我服了!】



朱子明:看见没?我兄弟!就是棒!!

赵守田:真没想到,我这么讨厌的一个人,后来我却把他当成信仰一样。



竹下俊:不愧是卫国!打得真漂亮!(鼓掌

荒木惟:这位武士先生您是内奸吧?(盯

竹下俊:不,我不是。



张离:竹下俊先生,要不要加入日本共产党和我们一起反对战争?

陈河:对,加入共产党吧!

麻雀:我们共产党欢迎每一个反对战争的人。

竹下俊:可是我是军……

方胜利:周卫国好像加入了共产党诶。


竹下俊:你们谁做我的入党介绍人?



 

许光荣:你们咋想的?他可是日本人啊!

张楚:就是。

萧雅:我也觉得不太妥当……

范小雨:指不定哪天把我们全抓了。

陈怡:日本人也有好人和坏人,我被抓的时候还是他保护了我。


竹下俊:嗯嗯!(乖巧




刘三:没想到啊。

杨大力:俺觉得要不先和排长商量一下?

许光荣:周卫国肯定不会同意的(莫名自信



 

李小男:同志,我觉得你的身份特别适合搞情报。

陈深:加入共产党和我们一起把麻雀代代相传吧!

竹下俊:??(俊俊疑惑

李小男:麻雀是一个代代相传的代号,第一任麻雀是我姐姐,第二任是我。

陈深:然后就是我,再然后就是这位麻雀了。

麻雀:(雀雀点头


竹下俊:哇哦。

林涛:这么聪明一招!





 


 ——zry幕后


周卫国现在是这里最耀眼的仔。


“卫国哥,其实吧,我觉得竹下俊挺好一小伙。”

“嗯,小圆脸多可爱。”

“看起来不错。”

“卫国怎么想?”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而且在德国就划地绝交了。”


周卫国觉得他就是在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叹气。




————


『请范思辙小伙计前来抽取下一张卡牌。』

 

范思辙刚要上前,范若若就拉住他,理直气壮地威胁告诉,“范思辙你听好,不给我拿一个帅气的哥哥回来有你好看!” 

 

范思辙当时差点哭出来,急忙看向自己的娘。柳如玉思考了一下,说,“若若说的对,你得拿一个好快的回来,要是是什么让人心疼场面的有你好果子吃!” 

 


今天的范思辙也在怀疑他才是私生子呢! 

 



一旁看戏的几个人一直以为在古代私生子都没人爱,结果看见这一幕幕,不禁感叹,“流言不可信啊。” 

 


 

『恭喜你获得sp,范闲——情比金坚?』

 

一俩马车里,有范闲、范若若、和一只瑟瑟发抖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的范思辙。 

 

 

【那个儋州的私生子给我下来!】 

一个声音让本来就慌慌张张的范思辙更慌了,急忙想下车。 

 

【我去……】 

 

却被拉住。


【别打了别打了!】之前气势汹汹牛皮哄哄的声音在滕梓荆的拳头下服软了。


【少爷!救救我们吧!】一个被打成狗的侍卫看见范思辙,扑上去抱紧他的大腿。


范思辙慌了,【我不认识你!别想挑拨我和我哥!】



然后范思辙拉着范闲的手,【我跟我哥,情比金坚!】


范闲一脸慈祥的看着他。

范思辙当时可怕了。



后来被范若若打了一顿,幕后的范闲拍手称快!



滕梓荆:








靳川

zry48互穿【10】

周卫国×张显宗×唐山海×秦明×范闲互穿


ooc预警


脑洞来源于@云央字归鹤 太太


10


今天的张楚也想找团花说说关于炸药的事。


但是今天的团花心情好像不太美丽的样子……秦明扯了扯身上无比之破旧的制度,心想勤俭节约果然是我党的优良传统。张楚一见周卫国走出屋子就跑了过来,“卫国,你今天有没有想起来怎么做毒药呀?”


秦明,“我不会做毒药,但是我可以跟你讨论一下解剖的问题。”


张楚:……对不起打扰了!


虎子把一封信交给了秦明,说是村口有人给的。


严格来说那并不能全是一封信,只是一张纸...

周卫国×张显宗×唐山海×秦明×范闲互穿


ooc预警


脑洞来源于@云央字归鹤 太太




10


今天的张楚也想找团花说说关于炸药的事。


但是今天的团花心情好像不太美丽的样子……秦明扯了扯身上无比之破旧的制度,心想勤俭节约果然是我党的优良传统。张楚一见周卫国走出屋子就跑了过来,“卫国,你今天有没有想起来怎么做毒药呀?”


秦明,“我不会做毒药,但是我可以跟你讨论一下解剖的问题。”


张楚:……对不起打扰了!


虎子把一封信交给了秦明,说是村口有人给的。


严格来说那并不能全是一封信,只是一张纸条而已,装在信封里的纸条。大概是不想让别人看到里面的内容。


纸条上的内容是让周卫国到虎头山旁边的林子里见一面,落款是竹下俊。秦明心想这日本人胆子也忒大,那个林子就在根据地附近,自己带几个人过去抓他,他跑都跑不赢的。


他把纸条收了起来,对虎子道,“我出去一趟。”


“我跟您一起去吧团长。”虎子不知道信上是什么,但也隐约觉得大概不是寻常事。


“不用,我自己去。”秦明大概明白,竹下俊大概也是偷偷来见的他,所以自己没有听到最近日本来了新军官的消息,等竹下俊到莱阳报道之后,他大概就会听到了。




竹下俊确实是一个人在那里等他,见到“周卫国” 走过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卫国君!”


(秦明内心:这人好傻)


“你一个人来,就不怕我带人抓了你?”秦明开口。


“卫国君只会在现场上打败我。”


“我们是敌人。”


“我现在还没有到莱阳任职,我特意在到莱阳报道之前来见你,就是因为现在的我还不是日本的军官,我不是身为一名军人跟卫国君见面的,而是作为您的朋友。”


“可我是一名军人,”秦明为竹下俊的友谊而动容,可他也明白周卫国的信仰,“我说过,从你拿着武器踏上中国领土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竹下俊有些着急的向前走了一步,想说些什么,秦明却在他之前开了口,“我今天来见你已经是违反了规定,竹下俊,以后我们在现场上见面,只能是敌人。”


竹下俊闭了闭眼,“我明白卫国君你要守护自己的国家,可我也是一名军人,我要服从命令,我也不希望看到战争的发生。”


“可你手上已经沾上了中国人的血,你要执行你的命令,有一天你也会执行杀死我的命令。”秦明看着他,似乎能够感受到周卫国的情绪,他明白竹下俊是真的欣赏周卫国,明白周卫国其实不愿意跟竹下俊做敌人,可他也明白,两人是身处在怎样的时代当中,“其实你也明白,在这样的时代,从中日开战的那一刻开始,作为军人,我们早就不可能是朋友了。”


秦明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天来见竹下俊是不是对的。但他心里明白,周卫国大概是想再以这样的身份见一次竹下俊的,不是在战场上,也不是两军对峙,而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即使场面还是不是太友好,至少他们没有拿出武器指着对方。


毕竟以他们当年在德国柏林军校的情意,若是战场上相见,怎么能当的起久别重逢这几个字呢?






————————————————————

对剧里竹卫的重逢一直耿耿于怀,虽然那样可能才更真实吧,但是两边都派了狙击手(虽然竹下俊的不是他派的)言语之间剑拔弩张实在是让人感觉很难过。

团花真的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待见竹下俊吗?我觉得团花是希望自己恨竹下俊的,与他见面,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丝毫不谈往日的情谊,但是心里又不恨他,可能团花也私心希望竹下俊不是日本人,但有不断告诉自己不可能。

我觉得,在亭子里与竹下俊久别重逢的是虎头山的周团长,而不是竹下俊在德国的朋友周卫国。

如果是两人私下里见面的话,即使团花还是那一套言论,至少他可以再跟竹下俊一刀两断一次,像在德国那一次一样,而不是在亭子里那样面带笑容的与人谈判。

溺水的鱼

摸摸鱼~


要睡觉了我先选一(亿)个~~~


别问为什么粽子的画风不一样,问就是……(老岳逼的)

摸摸鱼~


要睡觉了我先选一(亿)个~~~


别问为什么粽子的画风不一样,问就是……(老岳逼的)

文章自娱戏

【周卫国*赵玉林】麻烦

训诫预警,spank预警

周卫国*赵玉林 团苞

估计是(上),未完待续


周卫国没有想到,一场对鬼子小分队的伏击战,能惹上这么一个麻烦——赵玉林。

和日军正交着火呢,也不知道人从哪里钻出来的,火力压制下鬼子一个没跑出来,这小家伙倒是完好无损,衣服、脸上都沾了不少炮灰,一见面登登登登就蹿到了虎子边上,眼睛亮亮的,上来就离了歪斜的给人敬了个礼,把徐虎的手给攥住了,“长官,你是这伙人长官是不?诶呦我天这炮火可太猛了,可教这群倒霉鬼子挨个够劲儿的。”

周卫国眉眼抽抽看他一眼,咳嗽一声,“什么人?到这干什么来了?没看着交着火呢,瞎跑什么!”

赵玉林“哦”了一声,就被周卫国一只手摁...

训诫预警,spank预警

周卫国*赵玉林 团苞

估计是(上),未完待续


周卫国没有想到,一场对鬼子小分队的伏击战,能惹上这么一个麻烦——赵玉林。

和日军正交着火呢,也不知道人从哪里钻出来的,火力压制下鬼子一个没跑出来,这小家伙倒是完好无损,衣服、脸上都沾了不少炮灰,一见面登登登登就蹿到了虎子边上,眼睛亮亮的,上来就离了歪斜的给人敬了个礼,把徐虎的手给攥住了,“长官,你是这伙人长官是不?诶呦我天这炮火可太猛了,可教这群倒霉鬼子挨个够劲儿的。”

周卫国眉眼抽抽看他一眼,咳嗽一声,“什么人?到这干什么来了?没看着交着火呢,瞎跑什么!”

赵玉林“哦”了一声,就被周卫国一只手摁到地上,周卫国架着他那个驳壳枪连着放了两枪解决了最后两个日本兵,才又给人从地上扽起来,“虎不虎啊?仗还没打完聊起来了?”

赵玉林也不生气,看看虎子,又看看周卫国,乐呵呵道,“合着,您才是八路老总是吧?这位是你的大头兵?”

八路老总?大头兵?

这什么玩意儿啊?周卫国看着那张黑黢黢的脸,感觉自己在虎头山锻练出来的火蹭蹭直冒,他对徐虎叫一声,“把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给我绑了。杨大力你们几个,去看看小鬼子身上有什么好东西都带着,收拾完了回阳村!”

那黑小子呲着一口小白牙齿,嗓门虽然大却挺好听,“诶,老总怎么上来就绑人啊?我在这旮沓老老实实掰两个苞米,怎么惹着你们这些老总了,诶诶,您怎么走了?等等我。”

徐虎看这小子一眼,寻思着也是稀罕,绑上司、绑参谋长、国军长官这么多回,还是头一回绑一个脏小子。他伸手提溜着赵玉林手腕子上的粗麻绳,道,“你小子挺有意思,哪冒出来的?”

“就,就搁那玉米地里一直蹲着呐,”赵玉林抬手给徐虎作了个揖,“小长官,我可是良民啊,你们大长官脾气好不,能不能毙了我啊!”

得,这又改大长官小长官了,徐虎真是给赵玉林整得满头包,“行了行了,你可别行礼了,我们八路军不兴杀老百姓,你就跟着走吧。”

“哦。”赵玉林伸手用自己那件破烂衣裳抹了把脸,才又朝着徐虎一笑。

徐虎看着赵玉林那张稍微能看清的小脸,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怎么和团长还长得有点像呢。


事实是,还真不是有点像,而是一模一样。

一路到了阳村指挥部,周卫国风风火火刚开了场总结大会,把该办妥的事都安排好了,一出门就看见徐虎在门口一副着急上火样子,心情很好的周卫国轻踹他一脚,“怎么了,踩着猫尾巴了,急成这样?”

徐虎打量他半天,犹犹豫豫道,“团,团长,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弟弟?志辉你们不都见过吗?”周卫国忍不住笑了一声,“还是你小子想认我做大哥啊?”

“唉,不是,是那玉米地那小子,”虎子忍不住一锤手心,“那小子和团长你长得真是一个模子造出来似的,我都以为装见鬼了。”

“什么?”周卫国一懵,脚下步子停了下来。

“倒也不完全一样,你胖点,他瘦点。”他有胳臂,你没胳膊,后半句徐虎倒是没说。

“……”周卫国沉默片刻,提腿就走。

徐虎看着周卫国又迈开步子,道,“团长,团长你干啥去啊?”

周卫国瞪人,“带路啊,看看去!”

还没到地方,周卫国就看见门口堆了一堆人,为首的正是杨大力,趴窗户边上指指点点,“还真是像啊。”

周卫国一听,知道徐虎说这事有七八成真了,加快了脚步上前一脚给杨大力踹到一边,顺口训道,“都在这围着干什么呢!打鬼子一个小分队就不训练了,杨大力,带着你的兵给我滚蛋!”

“是,排长!”看见周卫国,杨大力脸上笑容一收,转身招呼弟兄撤离战场,突然想起什么又看一眼周卫国,道,“排长,真像啊!”

还有心情在这编排我,周卫国呲着小牙一笑,“重机枪想不想扛了?”

“好好好,”杨大力忙道,“我走,排长我马上走。”


人都清干净了,周卫国在门口停了一停,皱着眉头推开了门。

徐虎给赵玉林安排的房子倒是不错,窗明几净收拾整齐,光线好得很,周卫国一进去就看见赵玉林那张已经擦拭干净的脸——真不是杨大力那起子人危言耸听,是真的像。

就是头发枯黄得厉害,人也瘦弱,周卫国一时之间有几分诧异,好像自己三魂七魄分了一二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咳”的一声清清嗓子。

赵玉林看着他来,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还是那张笑脸,“长官,你终于想起我了?”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味,周卫国沉默一会,第一句话说的是,“你跟我长这么像,怎么看见我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赵玉林愣了一愣,“像?像谁,我像你?”

装傻呢这是?周卫国看他一眼,琢磨了一琢磨,能考上复旦大学、柏林军校的脑子就是没琢磨出来这小子什么路数。

“我真不知道啊,”赵玉林却明白过来,“长官,我们那块有个铝镜都不容易,我哪知道像不像啊。”

赵玉林想想又道,“长官你摘了帽子,确实和我在水边看自己的时候有点像。”

这就是凤雏麟子一样教养出来的周文同学的知识盲区了,周卫国倒是真没想明白这穷小子连个水银镜都没照过,因此一句话说完,又冷了场。

赵玉林看着眼前这人奇怪,他也不知道这“像”到底是有多“像”,周卫国不开口,他只好拿胳膊肘戳了一戳周卫国,“你不是要问我,我是谁,从哪来吗?”

记性倒好,周卫国想,他道,“对,你从哪来。”

“还真问啊。”赵玉林小声嘀咕一句,才说,“我就在你们上午打鬼子那附近住,叫赵玉林儿,你们打鬼子的时候我刚好在那整苞米呢,好家伙一阵突突,那苞米叶子往我脸上呼呼飞,还有那炮,好容易停了,我一看小鬼子都死绝了,我寻思我好像还活着,就往你们那跑了。”他想想又道。

“啊,挺好,挺机灵。”周卫国又干巴巴憋出一句话。

“那,长官,”赵玉林道,“那苞米地被突突得够呛,您能收留我两天不?”

收留两天,周卫国想,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也应该的,就是他看看赵玉林那张脸,再怎么想,心里还是觉得难受。

“那小长官可说了,你们八路军最优待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那苞米地都给你们造完了,怎么滴,还不能收留我两天了?”赵玉林也就是表面上看着怯,数落起团长来可是底气十足。

周卫国看他越发神气,忍不住单手拿了个瓷碗,给自己倒了碗水,碗檐磕着桌子发出“当”的一声,赵玉林吞了口口水,闭了嘴。

周卫国又看一眼赵玉林埋埋汰汰的样子,终于有点清楚自己不舒服的地方,开了口,“想留下来,跟我小河沟里洗澡去。”

“啊?”赵玉林一愣。

周卫国站起了身,单手推开木门,跟门口守着的徐虎道,“从我的衣服里给他找一套合适的,到小河沟找我。”

赵玉林磨磨蹭蹭从门口探出脑袋看周卫国,嘴里嘀咕,“你们大长官怎么还有这习惯,一见面要跟人一起洗澡。”

一个洗澡都能给这张嘴说得下三滥起来,周卫国突然觉得手心痒痒,他冷冷瞪赵玉林一眼,也不管人跟不跟得上,抻开步子往小河沟走。

“长官,您慢点,等等我。”

“叫团长,别长官老总的叫。”周卫国想想,又补上一句,“叫哥也行。”

“诶,团长哥。”

赵玉林倒是从善如流,周卫国却限没被这团长哥噎死,团长就团长,哥就哥,给两个杆这小子还都想爬?偏偏他一脸真诚,周卫国也不好因为这点小事发作,只道,“算了,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倒是没想到,这小河沟里洗了澡,赵玉林肤色顿时白了一个度,比着周卫国还显得嫩乎乎一点,身上也干净,没什么伤痕,常年溜达务农的皮肉紧实,赵玉林一双胳膊又长又直手腕还能打到胯骨上,看着倒是个好体格。

周卫国忍不住想到刘志辉,小辉多好脸面一个人,就是当年周文时候都见不着弟弟这么敞亮的在自己跟前洗澡,何况现在已经是一营之长,周卫国单手拎着衣服,看着水里玩得开心的光屁股小子,脸上终于挂了笑模样,“玩够了就过来试试衣服。”

徐虎倒是贴心,衣服裤子内衣鞋袜一套备的齐全,收拾停当的赵玉林一派小少爷气派,周卫国看两眼,觉得有几分满意——哪有人愿意看“自己”脏兮兮的样子,他道,“赵,赵玉林?”

“嗳,长官,不,团长哥您叫我。”

“你这出来半天,用不用我叫虎子给你家里人报个信。”

“报信就不用了,”赵玉林一下埋了头,脸上透过一点不自在,“我家就我一个人,我爹娘死得早。”

倒是个可怜人家孩子,周卫国沉默一下,伸手揉了揉赵玉林那一头还带着水汽头发,点点头,“行,那就先住着。”

赵玉林就这么在这阳村住了下来。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住着没两天,就被周卫国给揍了一顿。

这事儿说起来也不能怨周卫国,但他确实有那么百分之一二三的责任。

赵玉林是个闲不住的人,你让一个二十岁不到的血气方刚大男孩看着一二三四五六个班在他眼前翻墙攀爬器械训练,拿着武器格斗,谁还不能有点眼馋呢。这周卫国平时也爱揣个枪什么的,抽屉里自然也收着几把好家伙。

一来二去,枪不走火大概才是稀罕事。

但是,就两天,指挥部就“砰”的响起一声枪响,赵玉林的手脚确实过于快了。

当时周卫国就在指挥部开会,隔壁沙盘那突然一声枪响,吓得他脸都白了一二分,带着一众参谋、政委扑到隔壁,就看见赵玉林手里握着那把从张庄据点带出来的勃朗宁。

个倒霉孩子。

周卫国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把枪从吓傻了的赵玉林手里卸下来关了保险扔桌上,在房间里绕了一绕,到底没忍住狠狠冲着赵玉林屁股上来了一脚,厉声道,“拿枪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对于被踹了一脚这件事,赵玉林倒是没什么反应,向前一扑扶住了桌子,眨眨眼睛,对着周卫国第一句话是,“吓死我了,哥你是不是也吓着了?”

这话问的,在场这几位寻思这赵玉林还真不是个寻常人——就是刘志辉那个国军营长,也好面子的不行,给周卫国训两句,命都能训去半条,这赵玉林倒好,面不改色的,被踹一脚没事人一样,还能分出来心思关爱周卫国的心理情况?

周卫国哪好意思说自己怕他出事,看了周围几位一眼,压着火训道,“没轻没重的,乱摸什么?指挥部里开火我马上就可以毙了你!”

赵玉林也知道他这玩得有点大,立刻点着头跟周卫国认错,“哥,哥我错了,团长哥你不是开会呢吗,先开会,先忙,回头再来毙了我也是一样的。”

“我跟你闹着玩呢?过来站好了!”周卫国好容易平静一点,火气上来,又用膝盖踹了赵玉林屁股一脚,看着人揉着伤满脸疼痛的样子,训道,“你知道这枪杀伤力多大吗你就敢开枪?这里面装的是镍铜合金的子弹,照着熊打一枪都能打死!”

“不会的。”赵玉林看着周卫国眼睛都要瞪出来的吓人模样,还能保持清醒头脑,很有把握的分析道,“我瞄着你那个窗帘角扣的扳机,这个位置的墙肯定打不穿的。”

预谋犯罪,罪加一等。

但是嘛,周卫国看一眼窗帘角上那个弹痕,第一次打枪还挺有准头,这么一想,虽然还是忍不住火泄愤似的又踹上两脚,倒底收了几分力气。

李政委在旁观摩一二,发现这赵玉林是有点能耐,居然真三言两语把周卫国劝住了?他看一眼张楚,当时这张楚跟人家“深谈”一夜可是顶着满脸淤青出来的,这赵玉林怎么这么有办法,挨了周卫国好几脚了吧,可周卫国骂累了,他还能好好走着给人倒碗水顺顺气,继续回来乖巧认错误。

周卫国一碗水咽下去,看着缩着脑袋的人,道,“行了,这么有闲功夫就叫虎子带你去外面训练场,照着他们练的走个十圈,以后遇上事儿也多重保护。老李、张楚我们继续开会。”

呦呵,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张楚笑一声,摇摇头看着赵玉林揉着屁股,掩着笑模样,从指挥部里溜出去,道,“老周啊,当时我找你把这枪送给陈怡,你当时那个小气劲,没想到这一个赵玉林能给你转了性。”

“唉。”周卫国叹一口气,“这小子滑不溜手的,你说说我能拿他怎么办?”

“还是心慈手软。”张楚也学着周卫国模样叹一口气,“你这样,他下回就不只是枪走火了,迫击炮都给你端出来。行了,隔壁开会去。”

心慈手软?周卫国挑了挑眉毛没搭话茬。


一场会罕见的开了多半个小时,周团长叫了散会之后,停顿许久,又喊住了张楚。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张楚看他神色古怪,忍不住问。

周卫国舔舔嘴唇,道,“你说,这小子是真把我当哥吗?”

这说的肯定是赵玉林了。张楚笑道,“心里不知道,嘴上你现在肯定是他哥,就两天,团长哥三个字我们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周卫国动动手指,看着手里那把勃朗宁,“那就成了,行,我没别的事了,训练的事你抓点紧。”

张楚看周卫国一眼,心道这人真是不对劲,转身出了门。


赵玉林这边十圈练完,虽然带点喘,到底说不上累,他跟着徐虎进了周卫国的房间,就看见桌上摆了他哥一条武装带。

周卫国脸色算不上差也绝对说不上好,手指在桌面上一敲,呵道,“徐虎,给我把人捆在这桌上。”

赵玉林给周卫国这一下都整蒙了,这怎么开个会他哥突然脑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进来就要捆人。

“哥,哥你干啥啊这是?”

“干什么?教训你!”周卫国一边指挥徐虎把人拦腰捆在那个小炕桌上,一边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哥,我打你就不是什么八路军欺负小老百姓,我动手就是家法,听明白了没?”

周卫国的逻辑,这叫无中生有、假痴不癫、反客为主、釜底抽薪。

“凭什么啊?”赵玉林脸都吓白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卫国用武装带下手一抽,整个人诶呦一声苦了脸。

“凭什么?”周卫国眉毛眼睛一立,“张楚有一句话说得挺对,你这种浑小子三天不打就得上房子能揭瓦片去,我看我上午骂你你还挺舒坦,软的不吃我们就来硬的!”

人家张楚明明只说了一句心慈手软,到周卫国这儿,连三天不打都给接上了。

“哥,哥,”赵玉林喘一口气,“要是我不管你叫哥了,我管你叫团长,我还是小老百姓,你就不打我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流氓逻辑对上野路子。周卫国简直能给气笑了,伸手又是一皮带抽在这小子屁股上,心道赵玉林这思维也不是一般人。他掂量掂量武装带,转身从自己抽屉里摸出个镜子扔给赵玉林,道,“仔细看看镜子,你不管我叫哥也没用,凭你这张脸到哪人家都觉着我们俩是一家子!”

赵玉林哆哆嗦嗦把那镜子一照,“妈耶”一声搁在一边,又看一眼周卫国,吓傻了一样不言语。

周卫国心道,果然自己前日里那个状态,已经算是十分冷静自持了,他一摆手,示意徐虎把人捆严实点,“别傻了吧唧的,先挨揍,挨完揍再想别的。”

疼痛才是唤回理智的最佳手段。

左躲右闪也没能移动半点的赵玉林算是知道,他哥这胳膊保不住,对自己来说也是个噩梦。怕他跑了,他哥都晓得要提前把人捆桌上动手。

“爱捆捆吧,打死我算了。”赵玉林声音中透着委屈,“认个哥好像认个祖宗,天天踹我就算了,还动手。”

“挨不挨?”周卫国那武装带一抽桌子带起一小块木屑,“不挨滚蛋!”

这木桌都扛不住他哥一皮带,赵玉林哪里是不想滚,可带着四条炕桌腿也滚不走啊。

但是,他也听出来,周卫国说这威胁语气的时候仿佛是什么大杀器,估计也是经常威胁那些兵“不好好训练就滚蛋”之类,赵玉林倒是不太怕他哥会不管他,怕的是撅了这团长级别老哥的面子,只好脸上委委屈屈,心中自觉深明大义的乖乖趴下身子,道,“我挨,哥你别叫我滚蛋…”

周卫国皮带往桌角一磕,“哪么多废话!”

果然,他哥心情好了几分。赵玉林心中哀哀戚戚,脸上越发服服帖帖,“哥,那您高抬贵手,上午踹得伤还没好呢。”

周卫国咳嗽一声,示意徐虎在门外替他守着,单手把武装带撂在赵玉林背上,门一合上就一只手把赵玉林那条棉裤拽了下来,果然臀腿交接处两块不小的淤青,伸手一摸还有点硬疙瘩,上面横着两三道皮带印倒是不重。

赵玉林只觉得身后一凉,半张脸腾的就红起来,“哥!”

周卫国心里觉得确实有点狠,回想起上午的场景,也没拿家伙就给这小子一巴掌,“怎么也不知道躲躲,顺着跑两步,不就没这么严重了?”

这到哪说理去,动手的嫌挨揍的不知道躲躲,赵玉林一口气憋在嗓子里。

“行了,等挨完一起处理了。”周卫国突然抄起武装带就在赵玉林身后刷刷几下,皮带刮着风声,重重击打落在臀尖上,抽得人嘴里憋着的一口气变成了一声痛呼。

那种滋味真的难以想象,如果说被踹一脚是慢慢揉的时候从麻木中带出来的闷在肉里的疼,这武装带完全就是皮肉上泼热油,火烙一样的灼痛!

周卫国对自己的手劲没什么认识就算了,对打人和挨揍更是没什么经验,哪里知道绑了人外加这种横七竖八的抽打对挨打的人不吝于是精神肉体双重折磨,他一边落皮带一边还问赵玉林,“今天上午怎么摸进指挥部,又是怎么拿着枪的?”

“啊!哥…哥你慢点!…疼啊!”赵玉林一双手捆在桌子两边使劲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哀鸣着求救,“你!你问我也啊!…你也得让我说话啊!哥!”

周卫国停了手,看着趴着的人满脸通红的咳嗽起来,又看看那本来只是泛红的伤痕一条条慢慢肿胀起来,还泛着紫,忍不住心里“哦”了一声,却还是放轻了力气又给这小子来了一下,“我这是打你,还要听你吗?”

他哥这脾气怎么这么冲,说来就来,赵玉林声音都打着哆嗦,“我把半只袖子系…系起来,带了你那个帽子,不就进去了…”

周卫国终于十分真实的给这小混蛋气乐了,十分不人道的往自己早上踹得最狠的淤青来了两记武装带,七八成力气的那种。

赵玉林根本没想到周卫国刚刚的打法还是放了水的,这真下力气一下就给他打哑了,两条腿顺着周卫国床上席子的条纹打着哆嗦往下滑,整个人在炕桌上跟没了力气一样,好半晌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你!你欺负人…疼!疼死了…疼死了!”

赵玉林这一哭,周卫国也有点措手不及,不过他向来对这种哭喊免疫,没什么心理压力也用不着调解一下情绪,很顺手的来回抽了个“八”字,道,“喊什么喊,想招来狼啊?闭嘴!”

“疼!”赵玉林根本没闭嘴,又抽抽鼻子,“摆…摆什么官威啊,我,我快被你打死了!”

武装带沉重,确实是见了血点,但离打死确实还有点距离。周卫国看了一眼伤势,没开口。

“……哥。”赵玉林被周卫国的沉默搞得心里直哆嗦,慢慢收了哭声,“哥你到底要打多少啊?”

打多少?

这个问题周卫国根本没想过,他皱着眉头随口说,“四十。”

“四,四十,那你已经打了我二十六下了,所以就,”赵玉林低低的声音道,“就还剩十四下。”

……

算得挺清楚这是。

周卫国突然觉着自己以前还是周文的时候,他爹没动手全是因为怕动手的时候会被自己气死,怎么他周卫国揍个人这么费劲,他道,“我说了刚刚那些算数了吗?”

无赖,赵玉林想。

“嗖…啪!”周卫国抖抖家伙,抡圆了照着赵玉林臀峰处来一下子,“回话!”

多说多错,赵玉林闷闷道,“四十就四十!”

既然有了数字,挨完总有个盼头,赵玉林想,他咬着身上周卫国衣服的衣领子,也不吭声的在心里查着数。

周卫国见他没声音了,心中有几分明白,这小子又憋着气呢,他停了手,问,“我打冤你了吗?”

“……”对,冤得要命。

“你动枪之前想过没有,走火了怎么办,指挥部里带枪的人有多少,要是我没先到,又或者警卫员没看清是谁,你还有命在吗?”

“……”

“你想动枪,跟我报备找徐虎不是个办法吗?军队有纪律,你虽然不是个兵,但也不能把要命的家伙当玩具,是不是?”

“……”

赵玉林不说话,周卫国也明白他有点听清楚了,道,“战争不是儿戏,在这指挥部里没有哪个不是警报一响枪就攥在手上的——当年我刚到虎头山,也是杀了鬼子受着重伤上来的,李政委都知道要关了我做审查,你以为你在这指挥部放一枪就当玩乐了?”周卫国拿那武装带点点他屁股上的瘀紫,“赶明儿把你当奸细处决了信不信?”

周卫国真是推心置腹给这小子分析情况,连自己都拿来做了教科书,就是为了告诉赵玉林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对这军队上下要有个敬畏心,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吃了亏。赵玉林多伶俐剔透一性格,当然知道他哥条分缕析这么一堆话一多半都是真道理,不是为了吓唬他,就是突然被人这么照顾,心里有点适应不来,于是缩了脖子,“哦”了一声。

周卫国又顺手给他拍灰似的来一下,“哦什么哦,回话!”

“我错了,哥…”

这还差不多,周卫国想,“行了,二十六就二十六吧,还有十四下。”

十四下啊……赵玉林看了周卫国一眼,眼睛里面情绪挺复杂,激动和喜悦占一半,犹豫和苦涩占了另一半——明明这又打了两下,可是已经饶了这许多,也不好一直拱他哥的火,闭嘴算了。

他那点小心思,透着眼角泪花一闪,周卫国这会看得明明白白,道,“剩十二下,行了吧?一点亏都不肯吃。”

“这话我可没说。”

周卫国看着自己抽出来的鞭痕,此刻重重叠叠已经透露出硬块的意思了,这武装带子还是有点宽度,伤痕特别容易就连成片、之后就会打叠起来。赵玉林这小子好动,也不好给人一下抽残了爬个几天,周卫国想一想,还是瞄准臀峰下面一点点位置,连着抽了三四下。

就这么三两下,原本还安安静静趴着的人突然发出一声骤然拔高的惨叫——本来高肿的伤处让人拍扁是什么感觉,对于此时的赵玉林来说,那就是难以忍受的疼痛,他两只手在绳索的捆绑范围内扑腾两下,伸手逮住个东西就紧紧攥住,仿佛能缓解疼痛一样。

周卫国心想速战速决,转手又是三下平平直直排布在臀上,第四下手还没抬起来,裤子一下就被赵玉林拽住了,周卫国挣不开,也不言语,抬手落下两次,这人自然就攥不住了,只是在那哀鸣两声。

围魏救赵,这手段是狠了点,周卫国想,但他转念又一想,惩罚还是要到位,于是伸手想把这剩余几下一口气打完,敲门声刚好就在这个时候响起,发出“咚咚”闷响。


“谁?”周卫国放了武装带,心里却有几分了然。

果不其然,门外传来李勇的声音,“老周,是我。”

周卫国低头看看趴着的赵玉林,犹豫了两秒给人把裤子提了上去,盖上一巴掌道,“你还挺有人缘,徐虎给你搬救兵来了。”转身去开门。

只是没想到开了门,门口还站着一个张楚——没想到他这个老同学居然也管起这份闲事。

见周卫国脸上还带着笑模样,张楚上来就是一通数落,“周卫国!说你心慈手软怎么还打孩子呢?还问我人算不算你弟弟,你弟弟就能动手吗?封建家长制,这我可要批评你了。”

李勇道,“对啊,老周,咱们八路军可不兴动家法啊。”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周卫国看一眼还被捆着的人已经笑得呲了小牙,道,“你们看赵玉林这样,我还不够心慈手软啊,他就等着你们过来批评我呢。”

这就是肯放人了。李勇忙过去给赵玉林解绳子,张楚却还在周卫国边上念叨个没完,“周卫国,在八路军没有动私刑的规矩,要是他赵玉林不认你这个哥哥,他是民你是军,你这就是仗势欺人知不知道?”

周卫国在那被张楚说得有些下不来台,赵玉林放下来的第一句话却有几分石破天惊,“两位首长来得可真早——跟1911年净身进大皇宫也差不了多少。”

周卫国听了想笑,也就是赵玉林了,这两个团里长官深夜过来救人,他一点也不带领情不说,还怨上了——不过四十下打完了三十五六,李勇和张楚确实来得不早。

李勇听了这话不以为忤,但张楚毕竟是一身书生气,这救人还落个埋怨也是头一回,心中不由得嘀咕一句,这小子挨这么一顿酷刑估计也是自找,骂周卫国的心顿时熄了一二分。

周卫国心里明镜一样,赵玉林这是怕他被张楚数落,替他解围呢,伸手呼撸他头上软趴趴的头发,含笑道,“政委你们听听,这当救兵人家也未必领情啊。”

赵玉林爬起来揉着手腕找补,“哪有,我明明是说哥你手快。”

周卫国看他动作之间额头上就冒了一圈汗,还半靠着桌子的姿势,知道这小子忍痛不好受,笑了一笑赶紧给张楚李勇都劝出去了,又让门口装壁花的徐虎给自己打点水。

合上门,周卫国又道,“裤子脱了。”

这纯粹是出于吓唬人的心情了,果然赵玉林脸色一变,周卫国这才伸手拍拍自己的床,道,“给你上药。”

“哦。”赵玉林驯服的靠在周卫国身上借着力气趴会床上,慢吞吞把裤子脱了露出里面被打得五彩斑斓的小屁股。

周卫国摸了摸床边上一个早就备好了的医药盒子,单手握着药瓶子示意赵玉林帮他拔开塞子,一边忍不住道,“怎么想的,非到指挥部闹事儿?”

“也不是。其实我也想过把枪带到外面去打,”赵玉林道,“可指挥部里哥你这张脸够用,下面的兵万一不认得你,我不是更危险。”

“……道理都在你这了,是吧?”

感觉身后手法变化,赵玉林诶呦一声,道,“哥,我错了。”

“胆子大的能上天!”周卫国又放轻了了力气给他揉着绷痛的结块处,“你想摸枪跟我说,不告而取是为偷,小偷小摸的算什么本事!当我弟弟还这么没品。”

赵玉林眼睛亮亮,费劲的扭头看周卫国,“哥,原来你肯让我摸枪啊?”

“看你表现吧。”周卫国站起身把裤子彻底扯下来,又把自己的被子给人虚虚盖上,“就这么着,衣服会压到伤,搭条被子晚上你就搁我这睡吧。”

赵玉林扁扁嘴,“哥你怎么也学会空头支票这招了,国军征粮食才搞这套呢。”

周卫国打开门,让徐虎把打的水送进来,才道,“你可真说对了,老子三八年以前还真是国军的。”他看着赵玉林愣愣的表情,又看一眼徐虎忍笑表情,道,“行了,伤好了带你打枪,就用早上那把勃朗宁,什么时候及格了枪就归你,这总行了?”

“一言为定?”

“快睡觉!再问不给了。”

“哦。”


“……哥?”沉默好久,赵玉林又犹犹豫豫出声。

“又怎么了?”

“可我听,我听参谋长不是说他找你要过这枪你都没给……是不是很重要啊,”赵玉林停顿,“要是很重要,他不敢抢你的,不代表不敢抢我的啊。”

耳朵真尖,周卫国走进了摸摸脑门温度,顺手弹了个脑瓜崩儿,“还没到手呢就想这么多,真被抢走就没有了呗,快睡觉!”

“哦。”


tbc

思齐大任/xz赶紧糊

zry48的娱乐消遣活动(六)

『请柳美娜小姐前来抽取下一张卡牌。 』


“美娜加油!”

“嗯!”

 

『恭喜您获得ssr,唐山海——色诱真的好难啊。』


!!!!!!!


人生赢家柳美娜抬起了头。


画面上有柳美娜坐在唐山海腿上,脸上有一只骨节分明的美手的;有柳美娜和唐山海kiss的还有……少儿不宜的。


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做人不能太燕小乙或者太上杉虎,人家柳美娜都睡到唐山海身子了,你们连亲都没亲过。


一瞬间,除了罪魁祸首徐碧城和帮凶陈深以外,其他人看柳美娜的眼神之中带上了一丝崇...

 




『请柳美娜小姐前来抽取下一张卡牌。 』


“美娜加油!”

“嗯!”

 

『恭喜您获得ssr,唐山海——色诱真的好难啊。』

 

!!!!!!!


 

人生赢家柳美娜抬起了头。

 

画面上有柳美娜坐在唐山海腿上,脸上有一只骨节分明的美手的;有柳美娜和唐山海kiss的还有……少儿不宜的。

 

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做人不能太燕小乙或者太上杉虎,人家柳美娜都睡到唐山海身子了,你们连亲都没亲过。

 

一瞬间,除了罪魁祸首徐碧城和帮凶陈深以外,其他人看柳美娜的眼神之中带上了一丝崇拜。

 



对此,竹下小可怜觉得特别特别特别羡慕,明明卫国也可以怎么搞自己的…如果他色诱自己他保证把什么军人天职扔一边去…俊俊委屈!俊俊难受!

 

柳美娜拿着这张卡,不禁笑了,就一群太监还想和我抢山海?呵,不自量力。

 

 

 

——zry幕后

 

“山海哥?”范闲对明显心情不好的唐山海说。

 

“美娜……我对不起她,她是个好姑娘。”唐山海捂住他的帅脸,“我杀了她……”

 

“山海哥别伤心!你……看看陈山哥!”

 

“册那!侬个小赤佬!”

 

“是不是感觉好多了?”范闲没理陈山。

 

唐山海思考了一下,说,“好像真有点。”

 

“册那!!!”

 

 

 

 

——

 

『请麻雀同志前来抽取下一张卡牌。』

 

此话一出,陈深和麻雀一起站起来。

 

陈深:???

麻雀:???

 

『啊,抱歉,说的不怎么具体,请长得像某个心口不一特别傲娇还爱磨豆浆的护卫的那位麻雀同志前来抽取下一张卡牌。』

 

滕梓荆:………?这广播是范闲吧?

麻雀:同志,不用这么具体。

 

 

 

『恭喜你获得sr,范闲——滕梓荆,大坏银』

 

滕梓荆:?????

 

麻雀:咋???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骗了你?】

【不想。】

 

【现在是你求我帮你进京!】

【那行吧,到了京都我考虑考虑。】

 

【所以你现在闻起来像一只五香鸭。】

【你懂个屁!】

 

【我能去吗?】

【不能。】

 

【我们三个是正常人,你别像犯了癔症一样。走。】

 

【……心怀坦荡。】

【坦荡你穿夜行衣。】

 

【为什么抢我儿子糖葫芦?】

 

【我知道,我下的。】

【你给你儿子下药!?】

 

【我觉得你蠢。】

 

【给我银子的是你哥,不是你。】

【哦,那你做得对。】

 

 

麻雀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样的滕·钢铁直男·梓·怼人不倦·荆,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麻雀同志无奈,并且想打荒木惟一顿。

 

 

李大宝和林涛津津有味。

“涛,这位大哥比你还直!”

“现在这种比金刚石还硬的直男不多了,都是稀有物种呢!”

 

 

滕梓荆:直男是什么?

 

 

“滕子京先生,我真的很欣赏你,但是你这样是怎么活这么大的?”李大宝疑惑发问。

 

“对,你这有多少个仇家啊?能长这么大都算是个奇迹啊。”

 

滕梓荆:仇家就一个,姓郭,叫郭宝坤,他爹叫郭攸之。

 

李大宝:!!!!!噗哈哈哈哈!

林涛:郭攸之的爹是不是叫诸葛亮啊哈哈哈哈!

 

疑惑?

 

 

 

 

 

李大宝同志和林涛同志又为几个‘ 古代’ 人讲解了我国三国时期著名军师丞相诸葛亮那片优秀的出师表。

 

 

 

——zry幕后

 

“嗝哈哈哈哈哈哈!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

 

——

 

『请那位长得没有唐山海好看不喝酒只喝汽水专业剪头发还老是想抢人媳妇虽然是假的但是还是想抢人媳妇的麻雀同志陈深前来抽取下一张卡牌。』

 

陈深当时表情非常复杂。


【恭喜您获得sr,唐山海——心头毒草】

 



【我心里长了一颗毒草,在我拔掉它之前,我想先抱抱她。】

 



陈深:(突然心虚





长安鸭

【团翼】小段子3

雪豹周卫国×黑狐方天翼

sp向预警

你们要的事中,嘎嘎


没有人知道周卫国的皮带为什么坏的那么快。

徐虎捧着刚从后勤部领回来的新皮带,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根皮带了,而这个月才刚刚过半——正常用皮带的话,比如他,就算在战斗中有损坏,那怎么也得两三个月才坏呢。团长到底用皮带干嘛呢。

他挠了挠头,来到了团长的房门外,刚想敲门,举在半空中准备扣门的手一顿。

——里面竟然传来其他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叫骂声。

他留了个心眼,悄悄将耳朵贴上门板。

“我艹……你大爷的周卫国!”

“啊—!你他娘的,敢这么对你爷爷我,啊!”

“爷爷我没做错...

雪豹周卫国×黑狐方天翼

sp向预警

你们要的事中,嘎嘎




没有人知道周卫国的皮带为什么坏的那么快。

徐虎捧着刚从后勤部领回来的新皮带,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根皮带了,而这个月才刚刚过半——正常用皮带的话,比如他,就算在战斗中有损坏,那怎么也得两三个月才坏呢。团长到底用皮带干嘛呢。

他挠了挠头,来到了团长的房门外,刚想敲门,举在半空中准备扣门的手一顿。

——里面竟然传来其他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叫骂声。

他留了个心眼,悄悄将耳朵贴上门板。

“我艹……你大爷的周卫国!”

“啊—!你他娘的,敢这么对你爷爷我,啊!”

“爷爷我没做错……”

嘴可真是够脏的,徐虎为里面人的一口一个“你爷爷我”皱了皱眉,下一秒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他终于知道团长的皮带到底怎么损耗的了!

啧啧啧以他徐虎的过人耳力,屋里传来的破风声和噼啪着肉声,根本不会被这小子的哭唧唧的咒骂遮掩下来。

得,也不用想里面人的身份了,除了方天翼还有谁值得他们团长用这种方法。

团长这是用皮带教训混小子呢。

徐虎忍不住噗嗤一笑,想不到平时拽的尾巴翘上天的方天翼,这么不抗揍啊。

听着屋里的皮带声停了一瞬,徐虎赶忙忍了笑声,没等里面人吩咐就闪身撤出了小院。

……打扰团长好事是要遭报复的,他还是先去喝顿酒再来送皮带吧。或许……下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应该为这小子抢点跌打损伤的外伤药回来?

脑补着方天翼事后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徐虎拎着皮带哼着歌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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