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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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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不喜欢别人的名字和我重名

【华星|赌侠】罗密欧与朱丽叶

借《罗密欧与朱丽叶》情节

(当然不会完全一样) 


如有不当,我会删除


*ooc预警


陈小刀×周星祖


“阿星,阿星!绮梦回来了!”

三叔急急忙忙地冲进家门,看见正瘫坐在沙发上玩着扑克牌的周星祖,那副扑克牌都要被他翻烂了。

“哦。”他懒懒地答了一声。

“绮梦回来是要跟你结婚!”

“哦。”又是一声漫不经心的回答。


一阵沉默。


“什么?结婚?!”周星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中的扑克牌散了一地。

“对,结婚。而且明天他们就会派人来接你!”三叔见他终于有了点反应,这才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

要是在以前,周星祖听到这个消...

借《罗密欧与朱丽叶》情节

(当然不会完全一样) 


如有不当,我会删除


*ooc预警



陈小刀×周星祖





“阿星,阿星!绮梦回来了!”

三叔急急忙忙地冲进家门,看见正瘫坐在沙发上玩着扑克牌的周星祖,那副扑克牌都要被他翻烂了。

“哦。”他懒懒地答了一声。

“绮梦回来是要跟你结婚!”

“哦。”又是一声漫不经心的回答。


一阵沉默。


“什么?结婚?!”周星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中的扑克牌散了一地。

“对,结婚。而且明天他们就会派人来接你!”三叔见他终于有了点反应,这才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

要是在以前,周星祖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得上窜下跳。可现在他却是大惊失色。

“怎么办?”三叔询问着。

“当然是拒绝啦!不然呢?”

“可…可是,他们有钱有势,根本没有办法反抗……要不,你打个电话给小刀,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对,对。师兄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周星祖拿起电话,将电话抓得紧紧的,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慌忙拨通了陈小刀的号码。

“喂,师兄,绮梦回来了,她说要娶我……不对,她说要嫁给我……也不对,反正她说要和我结婚!”

“什么?!”

周星祖可以想象得到他师兄震惊的表情。

“我马上过来。”随即陈小刀挂断了电话。

“喂?喂?师兄,你……”

周星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听见了一阵忙音。


几分钟后,周星祖和三叔在家门口看见了比三叔还气喘吁吁,比周星祖还大惊失色的陈小刀。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的?”

“这不重要,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电话里都说过了,他们明天就会来接我,怎么办……”周星祖靠在沙发上,声音软软的,陈小刀的心立刻陷下去一块。他坐到周星祖身边,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将他揽过来,轻轻拍着他,好像哄着一只失落的猫,似乎在说:只要有陈小刀在,周星祖就不会有一点事。

“到底该怎么办呢?”三叔实在看不下去他们两个这么腻歪,只好多说两句话,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多余。

“能不能逃走呢?不让他们找到星仔,婚自然就结不成了。”

“好像不行,”三叔叹了口气,“有钱的能力你也不是不知道,无论逃到哪里,他们都能找到。”

周星祖的眼圈开始泛红,眼眶里蓄着泪水,用撒娇似的语气开口:“我要和师兄在一起!我不要和她结婚!”

陈小刀立马安慰他:“没事没事,总会有办法的,别哭啊……”

三叔受不了地看着陈小刀和周星祖,摇了摇头,过了一会,说:“小刀,你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如回去和龙五龙九商量商量对策,说不定能想出好办法。”

周星祖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向师兄,眼里的不舍都快要溢出来了,陈小刀完全不想离开他,看着他这副模样,更加不舍得了。但两人都清楚三叔说得没错,一直待在这里根本没有用处,陈小刀只好点点头,站起身来,细细安慰了周星祖一番,才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三叔也跟着走了出去。

“三叔,你跟着去做什么?”

“我出去找别人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问题。”


傍晚,三叔兴奋地冲进门。

“阿星!我找到办法了!找到了!”

“什么办法啊?”

“我向一个老朋友要到了一瓶药。他说,这瓶药可以让你的脉搏停止跳动,身上没有热,没有气,没有呼吸,整个人就像死了一般冰冷,药效有四十二小时,你可以装死啊!”三叔激动地向周星祖描述着这瓶药,笑得不知有多高兴。

“所以,我可以……”

“你可以在睡觉之前喝下它,明天早上他们来接你的时候,就会以为你死了,把你安葬,给你穿上最好看的衣裳,并不遮盖,放上殡床,你醒了后,我接你逃出来,你就可以和你师兄在一起了。”

“真的这么厉害?”

“真的这么厉害。”

周星祖看着三叔真诚的眼神,十分相信三叔不会害自己,缓缓接过这瓶药。拿着它,竟感觉到安心。


入夜,周星祖坐在床上,仔细地打量着这瓶药,心中仍觉得有些害怕。可想着,只要喝下它,就能够和师兄在一起,心里就升腾出一股莫名的勇气。他终于下定决心,举药一口喝下,他感觉到一种冰冷又昏沉的气息,窜到他周身的血管。周星祖倒在床上。


早上七点,“咣咣”的敲门声响起。三叔放下手中刚刚煮好的面,赶去开门。

“别敲了别敲了,这不来了嘛。”

他一打开门,便看见一帮身穿西装制服的人整整齐齐站在门口,想必一定是来接走周星祖的。三叔装作阻拦的样子对他们说:“等一下啊,阿星还在睡觉,没醒呢。”那群人果然闯了进来。看见躺在床上的周星祖,想将他叫醒,可一摸他的肌肤,僵硬冰冷;再探他的气息,已经没有呼吸了。

三叔冲在他们眼前演着苦情戏:“阿星?阿星!你怎么了?天啊!命呀!睁开眼,醒回来吧,不然我也会跟你一道死啊!救人啊!快点!愣着做什么啊?”

那群人不知所措,慌忙做着各种补救措施,可一点用也没有。他们只得将周星祖的“尸体”带回去,向绮梦交代。

绮梦让他们为他换上最好看的衣服,将他安置在墓穴中,并不遮盖。的确,全被三叔猜中了。

但他忘记了一件事。

“我怎么忘记跟小刀说了?!”


龙九满脸紧张地出现在陈小刀的别墅前。

“怎么了?”陈小刀看着龙九难得一见的紧张表情,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周星祖他…他……”

“他怎么了?说啊!”

“他…他…他死了……”


那一刻,陈小刀感觉自己好像无法呼吸,像是被丢入茫茫大海,找不到岸,只得沉溺在水中,慢慢下沉、下沉,沉到海底,再也起不来。

“怎么会这样?那我还顾什么?今晚我就动身!”

“小刀,我劝你,还是忍耐一下好,你气色不正,看起来要出事。”

“别管我。三叔没有口信叫你带给我吗?”

“没有。”

“好,那你准备一下,我马上就来找你。”

龙九点了点头,走了。


陈小刀带上手枪,去找龙五。

“发生什么了,这么着急?”

“你别管了,你不是说你有毒药吗?快,给我一瓶。”

龙五疑惑地望着陈小刀:“你要毒药做什么?”

“不管做什么,总之,你给我就是了。”

龙五轻叹一口气,转身从房间里翻出一瓶药:“这瓶毒药药性很快,但喝下去不会马上死,要等一分钟。”

“行,谢谢了。我那栋房子的房产证在我卧室第二个衣柜的第三个抽屉里,记住。”陈小刀边走边说。

“什么意思啊?”

他没有回答。


“搞什么啊?怎么电话一起坏了?真是……”

三叔焦急地放下手中的电话。再过三个小时周星祖就该醒了,但陈小刀还什么都不知道。三叔准备动身去墓穴里接出周星祖了。


陈小刀偷偷摸摸地走到绮梦为周星祖准备的墓穴前,龙九紧随其后。

“行了,你就跟到这里吧。”陈小刀接过龙九手中的撬棍,给了她一封信,“明天把这封信交给龙五,没有别的事,你就回去吧,不要来了。”

“我会走的,不会麻烦你。”

“嗯,那谢谢你了。”

陈小刀拿起撬棍,没出多少力便将墓室门翘了开来,走进了墓穴。

他看见,周星祖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殡床上,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西装,那么熟悉,多像那天。可他现在的脸色却比西装还要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却仍美得让陈小刀心颤。在他身旁摆满了白玫瑰,衬得他更加艳丽,却又让人惋惜。

陈小刀紧紧盯着他,回忆起,那天,录像带中嚣张的神情,笑着的眼睛;那天,陪他一起淋着大雨,商量对策;那天,给他做拉拉队,贴紧他耳朵的悄悄话……现在,却再也不会有了。

陈小刀俯下身子,以自己的唇,覆上他的唇,紧紧相贴,好像可以永不分离。

但不管曾经多么亲密无间,最终总会分开。

陈小刀举起药汁,一饮而尽。


周星祖在白玫瑰花中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正好对上陈小刀绝望的眼神。

“师兄?”

“星仔?”陈小刀笑了笑,“龙五也没告诉我,喝了这药还会出现幻觉呢……”

“幻觉?你怎么了,师兄!”周星祖猛地坐起身,“什么药啊?你干了什么?”

“你……没死?”陈小刀努力睁开渐渐合上的眼睛,眼里透出些许欣喜。

“我当然没死,三叔没和你说吗?”周星祖慌乱地扶起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活着……活着就好……”陈小刀笑了笑,倒在周星祖身上。

“师兄!师兄!”周星祖满脸惊讶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师兄,用力推搡着,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星?小刀!小刀他怎么了?”三叔正好赶来,伸手探了探陈小刀的呼吸,意料到什么一般收回了手,“我怎么就忘了跟他说了呢?”

周星祖直直盯着师兄手中的瓶子,好像猜到了什么。

“是毒药吗……”

“人死不能复生,来,快跟我来,守夜的就要来了,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

“我是不会走的,”周星祖抱着陈小刀的尸体,“你走吧。”

三叔还想再劝,可看到周星祖坚定的眼神后,叹了口气。

“保重。”

他摇摇头,走了。


“师兄,你就那么绝吗?”

“你不是赌侠吗?你那么厉害,为什么就不赌一把,赌我没死呢?”

“你真傻啊……怎么连毒药也不肯给我留一点呢?”

眼泪顺着清俊的脸颊流下,他注视着师兄的嘴唇,吻了下去。

“……好温暖。”

周星祖抽出师兄腰间的手枪,对准自己的心口,

“谢谢你,师兄,能给我机会让我和你一起走。”

不知道师兄在黄泉路上看见我,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没有犹豫,扣下了扳机。


“砰!”






﹍﹍﹍﹍﹍﹍﹍﹍﹍﹍﹍﹍﹍﹍﹍﹍


把情节改了一点,改动最大的是那瓶毒药,把立刻死亡改成了一分钟后,剩下的或多或少都做了些改动。

磨了很久,终于决定写了。文笔不好,不要介意。

泰尔佩Tyelper(可能过年二刷)
《在师兄手心里也很拽的左颂星》

《在师兄手心里也很拽的左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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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从小到大唯一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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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汁们点个小红心支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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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子总会发光,谁都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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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画星爷有赞,咱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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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璇玑

【咖椒/俊星】错位身份(3)

观前须知:
※作者的脑洞经常又长又奇怪

※屑作者写烦了会开始流水账大白话摆烂

※文章基本靠想象,不具有专业性,如有不正确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也欢迎提意见!


 “waiter~" 


   坐在角落里穿着格子西装的男子抬手打了个响指,随后正在不远处收拾餐桌的侍应生立刻拿着记录餐点的夹子和笔应声而来。


“需要些乜嘢,sir。”


   咖喱翘着腿,把墨镜往下拉了一点,抬头去瞅站在面前的辣椒。...


观前须知:
※作者的脑洞经常又长又奇怪

※屑作者写烦了会开始流水账大白话摆烂

※文章基本靠想象,不具有专业性,如有不正确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也欢迎提意见!



 “waiter~" 

  

   坐在角落里穿着格子西装的男子抬手打了个响指,随后正在不远处收拾餐桌的侍应生立刻拿着记录餐点的夹子和笔应声而来。

 

“需要些乜嘢,sir。”

 

   咖喱翘着腿,把墨镜往下拉了一点,抬头去瞅站在面前的辣椒。

 

   他规规矩矩地穿着一身侍应服,实在是不同于往日浑身肥大衣服的扮相。笔挺修身的西装马甲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其上的扣子整齐的排布在一条直线上。一路顺着往上看,胸口处露出了套在里面的白色衬衫,在灯光下像是闪着朦胧的光,白的格外过分。平整的领子包裹起白皙的脖颈,领口用黑色领结收紧,正巧抵在喉结下方,像是种性感的禁锢——无论是穿着还是性情方面都是。

 

   咖喱和辣椒从小到大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这副模样依旧是他头一次见。两个人眼神相对,咖喱尽力忍笑,可还是觉得对方眼睛上面那条粗眉毛似乎都用梳子梳过,平整笔直的不像话。

 

   辣椒手里攥着笔,笔尖落在餐点单上,表情平和,极其敬业地等待他的客人开始点单。

 

  “我要一份柠檬茶。”咖喱微微咳嗽清了清嗓子,用指节敲着酒水单回复到。

 

  “好嘅,柠檬茶。”辣椒说完,撕下属于客人的那份收据扔给咖喱,转头随着音乐扭了两步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咖喱叹了口气,心里泛起一阵空落落的感觉,开始不知道第多少次骂起了督察那个仆街。

 

   辣椒为了任务已经离开家单独住一周了。分别前咖喱还依着门框嘲笑人家没几天就会哭着回来,差点被辣椒踹上一脚。结果不到三天,他就头一次在人生中尝到了失眠的滋味。起夜上厕所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浮现某次辣椒半夜躲在厕所扮鬼吓他的场景。打开洗手间的灯,一切依旧安静的不出意料。

 

   明明做饭只需要做一份了,洗衣服也只需要洗一个人的,更不用每天早上都像找虐一样挨一顿打——就为了把那位祖宗叫起来,可自己却会不适应。咖喱晚上枕着手臂翻来覆去挣扎,想着或许照顾人也是会上瘾的。紧接着又像个老妈子一样担心辣椒怎么一个人完成上述种种事情,何况他还要去酒吧当服务生,端盘洗碗且应付老板和各种难缠的客人。就这样乱七八糟想一通,陷入更艰难的失眠困境。

 

   督察给辣椒的任务暂时还不算危险,只是让他来几方势力经常碰面的酒吧当侍应,一边留心情报一边找机会接近目标。而咖喱则需要每周光顾一次,通过点酒水的方式与辣椒交换情报。

 

   啤酒是目标人物出现;威士忌是有重要事情到外面谈;而柠檬茶是无事发生。比如这次,咖喱点了杯柠檬茶,随后辣椒默认——而不是提议再选些别的,紧接着给出推荐,则代表这一周内平安无事。

 

   咖喱把手里的酒水单又随便翻了几遍,望着威士忌那栏出神。今天他恨不得飞来酒吧,一颗心激动万分又轻飘飘,出门前对着镜子选了衣服,还给皮鞋打了油,仿佛来见女友。

 

   可辣椒一出现,就用一身规整的衣服无声的表明了他一个人过得依旧不错,让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担心似乎成了卑微的一厢情愿。两人之间平淡的对话也像是盆冷水,泼过来把咖喱淋了个透,心中怀揣的期待几秒就扑个全灭。

 

   或许是之前想的太好了,咖喱安慰着自己,早该明白这种任务性质的碰面根本没有多少交流。这么想着,自我安慰似乎起了反作用,咖喱用手攥着酒水单,再次骂起了督察。

 

   “慢用。” 

 

   装着柠檬茶的杯子碰到玻璃桌上发出哐的响声,咖喱抬头看到辣椒正一只手端着餐盘,对着自己挑眉。几根刘海翘起来立在头顶,还是那副痞痞的样子。

 

   不知为何咖喱突然觉得心里轻快了起来,不自觉地冲着辣椒傻笑。或许是想开了,所以开始为辣椒轻松适应了新生活感到高兴,也可能是单纯侥幸两个人还能继续碰面。总之人们总是这样,只要跟朝思暮想的对象稍有接触就好似活了过来,仿佛灰突突的动画一瞬间上了色。

 

   辣椒不久便扭头转向了别桌,咖喱则哼着正在播放的音乐,维持着幸福感,拿起柠檬茶直接咽了一大口。但舌头还没反应出味道,喉咙就已经被呛住,让人不自觉地抖着身子咳了起来,嗓子又辣又紧,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流了满脸。咖喱赶紧掐着咽喉处的肉扭头去看辣椒,对方竖起手指在唇中贴了一下冲他眨眼睛,嘴角浮现着得逞后的笑。

   

   冚家铲!招文强......你在水里放辣椒粉!

 

   咖喱忍着没闹,跟辣椒进行了一番眼神与眉毛的对骂交流,期间配合不友好的手势。两个人扯了挺久,顾客稀稀拉拉地走了快一半,咖喱才出了店门。酒吧街依旧熙熙攘攘,咖喱坐上车,脑子里还在回忆刚才的事情,想着下次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来送给辣椒,手扶着方向盘静坐了半天,才笑着启动车子。

 

   辣椒就没那么幸运了,咖喱刚走就不小心磕碎了玻璃杯的角,被老板揪着头发骂了几句。他嗯嗯啊啊地应了,老板一转身离开就扮着鬼脸吐舌头,继续回忆难得的轻松时光。

 

   很难想象辣椒作为一个从小被惯到大的人怎么当服务生。他不仅要极力收敛自己的脾气来应付客人,还要收拾乱七八糟的店面。就连身上的侍应服都令他拘谨,裹身马甲将身体曲线完全束缚住,带来一种暴露后的不自在感。可无论如何抱怨,日子终究是要继续下去的,所以辣椒会在收拾桌子时刻意把杯子敲得叮当响泄愤;也会偷吃餐盘里的点心弥补不良情绪,但还是大大咧咧地适应了现在的身份。何况比起这些事,警校期间的训练更加严苛。

 

   真正让他感到不适应的,还是身边少了咖喱。

 

   辣椒每天工作到后半夜才能孤苦伶仃的回到警局新为他安排的家,随后他会暴躁地把衣服裤子来个大翻面从身上扯下来,扔的满地都是。一身懒肉终于在这一刻去了绷紧的弦,他连灯都不开,更没有兴致去看电视,只是仰头倒在沙发上就开始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盯着黑漆漆的棚顶发呆。

 

   没有咖喱递过来的宵夜,没有吉他琴弦拨动的声音,连冷嘲热讽都没有。路灯隔着树杈从窗口照进来,把乱糟糟的地板用影子切割开,提醒辣椒还有很多家务需要做。可疲惫的人宁可蜷缩在沙发里睡一晚上,都不愿意再挪动一步,更别提收拾衣服。直到第二天清晨被迷迷糊糊的冻醒,才风风火火地穿上衣服,花费几秒钟对着镜子理一理压扁的头发,踩着点再次到达工作的战场。

 

   他会渴求温暖的怀抱,最好被一只手臂圈着脖子,而自己顺势倒在他怀里,再去咬手里递过来的烤串;会渴望有人过来给他捡起衣服,叠好放在床头、为他盖好被子,当然如果能把他抱回床上就更好了。也会渴望zuo爱,和男人或者女人都无所谓,单纯想搂住别人的身体,感受肌肤相亲后激素带来的快感,驱散寂寥寒冷的黑夜。

 

   前两样咖喱都能做的很好,但第三样不会,甚至他还不知道辣椒的想法。

 

   辣椒也会情不自禁的嘲笑自己,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怎么和穿开裆裤的孩子一样娇气又没用。他承认自己被咖喱惯坏了,但是又认为活该咖喱那个仆街愿意给自己当保姆,如果他当年不挽留,自己肯定早就离开了,所以就等着当一辈子保姆吧。可这么想着想着心中又生出些许悲凉来,难道只是保姆吗?他只是在当保姆吗?

 

   去他妈的吧。

 

//////

 

   来到酒吧工作的第十三天。

 

   辣椒觉得自己都快忘了警察的身份了,和咖喱上次碰面也像是几年以前的事情。他服务生工作渐渐有了起色,开始频繁收到客人的小费,也勉强学会了照顾自己,不至于每天都活得手忙脚乱。人的适应能力确实很强,不到半个月摸索出来的生活习惯就可以把过去冲散,好像他一直都是这么过。

 

   当然更庆幸的是,他掌握了一套利用工作空闲时间摸鱼的方法。就比如现在,他正在用货柜挡着自己站在角落看漫画书。说是漫画书也不恰当,因为那是警局为了方便新人了解香港黑帮组织而绘制的各路犯罪团伙核心人物的肖像,为了掩人耳目才伪造成漫画的样子。

 

   其实这段时间辣椒已经把这本书反复看了无数遍,各种人物的长相和其中情节都快背熟。不过看一本无聊的书总比过去端盘子舒服,所以刚有喘息时间他就毫无悬念地选择了摸鱼。

 

   “睇乜嘢漫画?还唔快去做嘢?!刚有两桌人客走咗!”

 

   但这次有些不走运。辣椒刚打开书,正对着第一页身穿白色风衣、双手持枪的高个子男子发呆,就挨到了当头一棒。

 

   值班主管用酒水单卷成的纸筒又敲了他几下。可怜的椒仔悻悻地将漫画揣回裤兜,缩着脖子躲开攻击,拿起餐盘极不情愿的投入工作。好在他心态不错,丝毫没把这顿教训当回事,自娱自乐地扭着舞步,还差点撞到一位女侍应。

 

   随后再次不走运的迎接命运带给他的相遇。

 

   就在他即将低头收拾桌面时,猛然看到从身前走过的男子正小心翼翼地拽着自己的风衣,从中露出冰冷的枪管,直勾勾地对准马上要从侧门进来的客人。

 

   “小心!”警察敏捷的行动力让辣椒立即大声喊出了警告信号。下一秒,猛烈的射击声接踵而来。女顾客刺耳的尖叫随后贯穿整间酒吧,却很快被第二架机关枪扫射的声音盖住,人们开始抱着头四处乱窜,撞成一团。玻璃制品碎裂的声音四面响起,为嘈杂的混乱场面增加合奏。

 

   辣椒就近找了个沙发为自己做掩护,可半蹲着小跑过去时漫画书掉了出来,他不得不赶紧爬回去把书捡起来,右手却被慌不择路的客人踩了一脚,立刻变得红肿且软绵绵的耷拉了下来。辣椒心里骂着仆街,急忙用左手将漫画藏进马甲,躲到沙发旁盯紧酒吧内的形式。

 

   扫射伴随着浓烟,将店里的大部分设施破坏掉了,垂下来的吊灯噼里啪啦的闪着火星,一副破败景象。店里的客人与侍应生早已跑散,大厅里两个杀手站在最中间没有章法的向四面射击,一时间只能听见急促的枪响。被暗杀的目标此时不知在何处,之前因为辣椒的提醒,站在他身侧的手下冲上去帮他挡住了一枪,随后一群人立刻簇拥着他躲了起来,现在应该没有遇到危险。

 

   可惜刚刚跑得匆忙,辣椒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样子,便无从判断这次暗杀事件到底事出哪两方的矛盾,只能继续观察再做下一步判断。没过多久,枪声停了下来,两个杀手的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屋内。他们走得很慢,估计也在提防敌人的暗算。

 

   真是白痴。辣椒想着,这么快就用光子弹,等着被干掉吧。果不其然,不出片刻枪声再次响起,身穿白色风衣的男子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整个人斜着身子好似在飞,他两手各持一只手枪交替扣动扳机。紧接着后背着地,跟随惯性滚了一圈,再站起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当衣摆与头发从空中落下时,枪口所指的敌人已经叫喊着倒在了地上。一位当场毙命,另一位爬起来后摇摇晃晃地逃跑,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拿着枪冲了出来向他追去。

 

   是韦杰的义子林俊贤。辣椒立刻辨认出了来者,这位被画在漫画第一页的人物,此时正如此生动地站在不到十米之外。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向头顶涌动,令人浑身难以克制的激动又紧张。于是死死盯紧眼前的景象,生怕错过任何一幕。

 

   因为他在酒吧苦苦等待十三天后,任务目标终于要出现了——韦氏企业国际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韦杰。

 

   韦氏公司与诸多香港黑帮一样,表面经营合法生意,但盈利的大头却是不法产业。近十年来,韦氏集团风生水起,已经独占了九龙地区近六成的地下毒品交易市场,其他帮派不成气候,可又敢怒不敢言。一则货源被垄断,二则韦杰手下众多,不乏身手矫健者,同时其靠贩毒收入购买了大量武器,在武力上也占极优势。但做这种地下勾当的不过都是些为钱亡命之徒,因此挑战者还是层出不穷。这次暗杀计划没准就是哪个小帮派为了抢夺毒品市场谋划的。

 

   香港警方与黑道长期勾结,这种事情向来知道,但也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随着英国人的租约到期,回归祖国的日子近在咫尺,对这些事情的扫荡力度就在上层人士的旨意下逐渐加大了。想铲除九龙地区的毒贩,韦杰必然是重要突破口,如果找到证据缉拿整个帮派,不仅可以极大程度降低毒品的流通,也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外国的毒枭,切断进港货源。

 

   按理说这种棘手的案件不可能单独交给初出茅庐的小警员。或许督察的本意不过是想给两位新人立个下马威,磨磨他们不遵守规矩又急躁的性子,过段时间就会让辣椒重回警局。

 

   但箭此刻按在了弦上,遇到问题便不得不发。

 

   韦先生已经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中年人带着金边眼镜,身穿量身定做的竖条西装,胸口处颇为绅士的装着折好的手绢,面相和蔼,似乎很难把他与黑帮老大这种凶神恶煞的称呼联系到一起。他立即关切地询问起之前帮他挡枪的手下的伤势。那个大块头用手捂着肩膀处的血迹,可依旧一副轻松姿态,笑着回到不过是小意思。

 

   辣椒谨慎地揣度形式,摆出受到惊吓的样子,急忙捡拾着刚才撒了一地的餐盘。物品磕碰在一起,安静的环境让声音显得格外清脆。韦先生果然很快注意到了他,抿着嘴角,带着格外怜悯的表情走了过来。

 

   此时的辣椒已经在刚刚的混乱中变得衣衫不整,衬衫和马甲歪歪扭扭地裹着身子,领结也散开了,勉强还挂领子上。他的头发乱蓬蓬的,满脸都是因紧张而留下的汗水,在灯光下让稚气的面庞闪起光,像起去迎合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因此在其他人眼里,他是那么无助又可怜,好似被无辜抢了巢穴的受惊的小雀。

 

   韦先生颇为疼惜地为这位救命恩人系好了领结,他自己也不算高大,可依旧比瘦小的辣椒高出不少。于是望着眼前哆嗦的小身躯更是起了怜爱,不自觉地帮他扯了扯肩膀处皱在一起的布料,然后递出了名片。

 

   “这张系我嘅名片,你有咩困难随时call我。”

 

   辣椒点了点头,收下名片回复到,“多谢”。心中却喜忧参半。明天就是咖喱来交换情报的日子。把今天的事情汇报给警局后,上级或许会安排自己卧底进去,此后再想见面怕是更难了。

 

   一行人等跟随韦杰开始往酒吧外走,辣椒挨个看着他们,默默记着相貌。林俊贤正手拿酒壶,往嘴里送着酒,辣椒看向他的时候,他也恰好低下了头,一瞬间对上视线。林俊贤笔挺的鼻梁在脸庞上罩出阴影,没什么表情,好似刚刚经历的生死不过游戏,依旧气定神闲。辣椒怔怔地看着,却好像看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总觉得表面潇洒的人眼神里藏起了灰突突的哀伤,让他心底一颤。

 

   此时的辣椒还不知道,过不了多久这个高大又坚强的男人就会主动跟自己说,他总是在杀过人后喝酒,用醉意埋葬伤痛。

 

   回过神时,人们都已经走远了,只留下辣椒站在残骸中。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名片,才发现捏着纸角的手指在发抖。

 

   脑子里闪过咖喱的脸,哀伤似乎感染了他,此刻漫上心头。

 

////// to be continued


感谢八月爹爹为庆祝俊哥登场画的贺图www

另外本篇文不会太长,作者飞速填坑ing,放心观看




年糕君
食玩 还用每日一问么。。。
食玩 还用每日一问么。。。
HB2B3B
我有一本旷世奇书,便宜点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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