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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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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湖沁心
试个水,我的大脚指头抢戏了,不...

试个水,我的大脚指头抢戏了,不懂请问我不喜勿喷😊😊

@不断挖坑的阿凉 给孩子捧捧场吧,给个评论也行,加个油也行啊!

试个水,我的大脚指头抢戏了,不懂请问我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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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tday.夜婉.彤

游俞

      我最近也想开一个游俞的tag 有人看的话我会更的,没人看我也会努力的!

      更新随缘,毕竟我明天就开学了


        游惑(18)×谢俞(17)

        秦究(19)×贺朝(18)【年龄私设】...


      我最近也想开一个游俞的tag 有人看的话我会更的,没人看我也会努力的!

      更新随缘,毕竟我明天就开学了


        游惑(18)×谢俞(17)

        秦究(19)×贺朝(18)【年龄私设】

       私设他们是一个学校的立阳二中,游大佬和秦大佬是转学生,没有系统(以后会有,假设他们高中毕业以后出现了系统,然后老套路究朝是监考官,游俞是考生,没有他们在一起后的记忆,只知道他们是同学)

         角色属于木瓜黄太太和木苏里太太

          ooc属于我



       周更,有人看的话一周双更,谢谢嘞

    (我看文多了,闲不住,自己也开了一更)

【引玉】胖胖乎乎团子

【落月随山隐】㈦【李杜】

[图片]

文/引玉


杜甫嘴角流血丝丝,一身的血红浸染落叶林中一片,在无休止的吵闹中昏厥了过去。意识逐渐模糊泯灭时,他好似看见一灰鹤在他面前挺立,身姿轻盈快捷。


不对,应当是一披着锦袍的弱冠男子。


还未来得及思虑驳回开始的想法,杜甫便没有了意识,枯叶像浪潮被涌起,随即溅落在杜甫侧身的长衫。


那男子踮足,身形不晃,步伐稳健走到杜甫面前,惜字如金对身后众人道:“十步以内离退,不愿,即此剑下魂魄,不得解脱。”


说完后,饶有兴趣地打量这一群闲人,表露出思索或计算何时收工的意思。水滴一下一下碎落青石上,时间逼近,男子见其无...

文/引玉



杜甫嘴角流血丝丝,一身的血红浸染落叶林中一片,在无休止的吵闹中昏厥了过去。意识逐渐模糊泯灭时,他好似看见一灰鹤在他面前挺立,身姿轻盈快捷。

 

不对,应当是一披着锦袍的弱冠男子。

 

还未来得及思虑驳回开始的想法,杜甫便没有了意识,枯叶像浪潮被涌起,随即溅落在杜甫侧身的长衫。

 

那男子踮足,身形不晃,步伐稳健走到杜甫面前,惜字如金对身后众人道:“十步以内离退,不愿,即此剑下魂魄,不得解脱。”

 

说完后,饶有兴趣地打量这一群闲人,表露出思索或计算何时收工的意思。水滴一下一下碎落青石上,时间逼近,男子见其无一人退,笑起来肆无忌惮,又轻蔑道:“这可算不算好汉?”

 

猎户打量这位口出狂言的毛头小子,嘴角不由倾斜,歪咧着嘴吐着脏字:“呸!哪家的杂种坏事,快滚!”



 

听到如此粗鄙之语,这位男子皱眉,也只看得见剑芒出鞘,光斩断风的裂痕,静谧淡泊的秋风狂躁暴怒,卷起残败的枯黄,生起狂风怒号。

 

那乌合之众基本功都不扎实,竟连马步都扎不稳,再加上本就是哥几个三凑两句碰碰运气,没有多大见识,一看这情况便四散而逃,各奔东西,争先恐后夺命去了。

 

男子一看众人乱成一团,兵器全落在地上,拼杀的兴趣打碎,撩下吹乱的长发,翘足将剑踢起,迅速插入剑鞘。

 

也不是别人,男子是李太白没错。

 

李白蹲下身来,看着杜甫倒在丛中,嘀咕道:“他这是死了还是没死啊。我倒是要被麻烦死了。”说完,李白背起杜甫,转道寻着一条来时的路。


 底图作者看水印,图别在我这里抱。


又是咕了好久,但没关系,我摆正接下来吃饱粮!

感觉已经做不到史向了,那就夹杂私货假历史向一下。

 

楚辞九月(婉拒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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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有考试,所以只有一更,见谅

这周有考试,所以只有一更,见谅

苏寻墨

【原耽】 MUSE/缪斯 (05)

与 @柠檬茶超大杯 的合更文


01】 【02】 【03】 【04


05


当陆机被从窗外透进的日光唤醒,寝室里就只剩下他与秦梓风两人。


陆机不习惯用手机,平日就是依靠他良好的生物钟,以及睁眼时寝室的状态判断时间。


高达深会早起晨跑,陆机也习惯他早晨六点半就离开寝室。而物理系的大三学长白杨最近则是因为跟着教授做研究,总是起早摸黑,几乎整天待在实验室里。


如今的时间应该是刚过了七点,陆机翻身下床,抓起放在对面桌子上的,秦梓风的手机,滑到闹钟版面,只见一大堆正准备响的闹钟,每五分钟一个,一直到七点半。...

与 @柠檬茶超大杯 的合更文



01】 【02】 【03】 【04



05



当陆机被从窗外透进的日光唤醒,寝室里就只剩下他与秦梓风两人。


陆机不习惯用手机,平日就是依靠他良好的生物钟,以及睁眼时寝室的状态判断时间。


高达深会早起晨跑,陆机也习惯他早晨六点半就离开寝室。而物理系的大三学长白杨最近则是因为跟着教授做研究,总是起早摸黑,几乎整天待在实验室里。


如今的时间应该是刚过了七点,陆机翻身下床,抓起放在对面桌子上的,秦梓风的手机,滑到闹钟版面,只见一大堆正准备响的闹钟,每五分钟一个,一直到七点半。


陆机顺手关了大部分闹钟,只给他留几个。


“这疯子……我醒了自己都没醒。”陆机抬头看着在上床倒趴着睡得正香甜的秦梓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想起他昨晚吃完面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沾床熟睡的模样,便也不足为奇。


门被敲了敲,是宁凡。宁凡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能够见到这幅模样的陆机——平日梳得整齐的黑发蓬松得略显凌乱,身上穿得也不如平日所见的精致时尚。一件不合身的T恤松松垮垮地挂着,歪扭的一侧甚至若隐若现地露出了他分明的锁骨,性感得让宁凡不禁红了耳朵。陆机下半身则是一条材质松软的及膝宽裤,配上露指的人字拖鞋,更为平日时髦的他增添了几分慵懒感。


陆机并不清楚此刻的自己给予了宁凡多大的冲击力,只觉得比起面前穿戴整齐的宁凡,刚睡醒的不修边幅的自己似乎有些尴尬……更何况昨晚还是自己邀请的人家吃早饭,没想到不但没早起准备,反而要人家等自己,这怎么说都不会是个好印象。


“你先进来坐,给我十分钟。”陆机只得把宁凡请进寝室,让他在自己的书桌前稍等片刻。


宁凡看着眼前如同变魔术一般快速洗漱穿衣的陆机,不由得莞尔一笑。


事实上,宁凡昨晚写完财务报告时已经很晚了——至少他没有再听到楼上的房间传来说话声。宁凡本来以为自己在忙碌的晚会过后会睡得很熟,可自己竟出乎意料的浅眠,今早不到六点半就醒了。


只见陆机最后将两枚戒指套上左手的食指与无名指,宁凡便知可以出发了。他抓起陆机示意的挂在他椅背的背包,随他走出了寝室。上侧的秦梓风仿佛与世隔绝,依旧睡意正浓。


“不叫醒他吗?”宁凡在陆机关门时看了看寝室内部,问道。


陆机自然清楚他说的是里面睡得跟猪一样的秦梓风,摆了摆手,说:“他能不能醒全看和教授的缘分。”后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别担心,他再怎么赖床也能赶在开课后五分钟内到课室。”


宁凡看着陆机,他眉间满是提起秦梓风时的笑意,还有从他字里行间中透出的亲切,不由得对他们之间的相处感到羡慕,说道:“你们感情很好。”


陆机看着宁凡投来的目光,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只得转移话题:“还行,我们先去吃早餐。”


最后他们选择到商法食堂吃早餐。这是离主教学楼最近的食堂,而等下音乐史课堂要用的演讲厅正位于这座由红砖石与白大理石拼砌成的庞大建筑物中。


除了顶尖的研究教学水平,D大的食堂亦是让他校学生嫉羡不已的一点。光看它的早餐,不仅种类繁多,从中国传统的粥粉面饭到西式的牛奶燕麦,土豆炸鸡,再到日式的味增拉面,统统应有尽有。在包揽了各种中外美食的同时,D大还因为有官方资助,食堂价格格外亲民。


陆机点了碗他最爱的桂花粥,加上新鲜出炉的两大屉小笼包。而后又瞅见旁边刚出炉的流沙包卖相似乎很不错,便刷饭卡要了两个。


宁凡的早餐则很简单,其实就是食堂本身配好的西式菜单。一份吐司,一块蜜汁鸡排,一份炒蛋,一勺纳豆,两根煎香肠,三片西红柿外加一杯咖啡。


食堂阿姨看见宁凡纤瘦的身子,一边念叨着让他多吃饭一边给他多夹了一块培根——据说是看在他是陆机朋友的面上。


“你跟食堂阿姨的关系很好。”才找到座位坐下,宁凡便开口说道。


“我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的,哄得一手好阿姨,你妈肯定也会很喜欢我。”陆机夹起碟子里的一个流沙包,又将剩下的一个连着碟子递给宁凡,说道,“趁热尝尝,这边食堂的流沙包是全校做得最好的。”


“……“宁凡沉默了一瞬,看到碗里多了的培根和包子,腼腆道:“我哪吃得下……”


虽然宁凡本身点的套餐分量已是不小,但他也只在嘴上抱怨着,还是口是心非地接过了陆机递过来的碟子。


事实上,在宁凡心里,陆机这种细微的关心让他很是受用。


“昨晚谁说自己能吃很多?”陆机眨巴一下眼睛,调侃道。


宁凡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笑容,以及那颗嘴角那颗扬起的痣,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实在太过于耀眼。


“你要多吃点才好,不然下一次又是松裤子又是撑不起西服的,这怎么办?”陆机没在意宁凡的沉默,满意地看着他面前略显丰盛的早餐,继续说道。


宁凡抬眼看他,想起那件过分合身的马甲,似是猜到了什么,不由得心头一暖。


明明负责晚会服装定版的,正是眼前的这人。


“好吧。”宁凡嘟囔着,“谢谢你……”


陆机被宁凡这一点点小情绪刺激到,抬手遮住嘴角快要藏不住的弧度,耳朵都憋红了。


宁凡看着面前这个抖动着肩膀,拼命掩住笑意的男人,上方的照明用的亮光照射到他的右耳钉,再反射光芒,让宁凡觉得很是刺眼——如眼前这个男人的笑容一般的刺眼。


当陆机与宁凡放好餐盘,离开食堂到达要上课的演讲厅时,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五分。虽说教授还没来,但演讲厅中的学生已经到了大部分。


按照D大的课程要求,学生不仅需要修读自己所属专业的必修课,更要配合学校“全人发展”的理念,修读各种被称之为“通识课”的科目,比如文院的同学逃不开要修读理科课,而像宁凡这种商院的学生,也同样被要求修读文化类的通识课。


只是宁凡所修读的人文学科的课比常规的学生来得多。实际上他早就完成了毕业条件中需要修读的通识课数目,只是因为他的个人兴趣,想要再副修艺术与音乐,才会与本身就所属艺术类的美院生陆机一同修读这门音乐史。


音乐史说起来也算是D大的其中一门通识课,虽说今年是由音乐系主任任教,相比起往届课程会更为严格。


然而,也许是因为老学究有自己的骄傲,每当轮到主任教授时,以往的考试都会被学期论文所替代,平时的随堂小测也被取消,改为课外的音乐鉴赏会。这对于被各科的期末考试轰炸到哭天抢地的D大学生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诱惑。


因此,音院考虑到学生的需求,在今年扩大了课程名额,上课地点也从以往的大教室改为了在能够容纳几百人的演讲厅。


或许是因为陆机与宁凡实在是到得太晚,又或许是因他两人的气质太过于瞩目,当他们一同出现在演讲厅门口时,不经意间吸引了绝大部分学生的注意力。


宁凡扭头看身旁的陆机,只见他目不斜视,当是没看到他们的眼光一般,直接越过讲师站立的演讲台,往座位席走去。


“这个人……还真是天生就注定要成为人群焦点。”宁凡心中感叹,身体跟随陆机的脚步在前方并排的两个空位落座。


“喂……他是不是昨天晚会弹琴的那个学长啊?”宁凡刚准备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就听见自己后方的一个女生同她的朋友低语。


“好像是……旁边是他的朋友吗?果然帅哥的朋友都是帅哥……”她的朋友回说。


“他们看起来感情好好哦……连衣服都穿的兄弟裝。”那個女生说到细节处。


宁凡这才留意到陆机今日的穿着。


宁凡一贯对自己的衣着都没怎么讲究,只是他一向偏爱平淡朴实的大地色系,尤其是看起来让人温暖的杏色,因此他衣柜中的单品多是米白与浅棕色。宁凡今日也只是随手抓起一件纯白T恤,外面套一件驼色的衬衫外套,配的白长裤,踩上一双核桃色乐福鞋便出门了。


在宁凡的印象中,陆机的身上总是穿戴着时髦的配饰,譬如精致的戒环以及链子。而且他似乎很喜欢冷色系的衣服,一开始甚至给宁凡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


而今天陆机则选择了一件亮白色的直条纹T恤,下身是宁凡很常穿的卡其色九分裤,裤腿微微折起,没有在腰际挂上累赘的链饰,脚下则是一双中棕色的布洛克牛津鞋。


看似简约的一套穿着,鞋上的花纹却一点也不显低调。被称为“长翼布洛克”的雕花以“W”形从鞋头往两侧延伸,又在鞋跟的中心接缝处相遇,就像是一双在鞋面展开的翅膀,浪漫而奢华。


“什么兄弟装……说不定就是情侣装!”似是以为陆机与宁凡两人听不见她们的私语,她的朋友大胆猜测道。


听得这话,宁凡只觉得自己的双耳突然烧了起来,并且这把滚烫的火焰有向双颊蔓延的趋势,不一会儿便满脸通红。


陆机一直都对她们的话听得清晰,也留意着宁凡的反应。当陆机看到宁凡点开平板电脑的手指顿了顿,并且清秀的脸庞被绯红染满时,便得知他是害羞了。


陆机扭过头,用带着警示意味的一双丹凤眼看了看方才在讨论的两个女生,又回过头来注视着宁凡。


“我出门急,衣服取太顺手了。”陆机说。


宁凡显然是没打算接受他这冠冕堂皇的说法,瞪大双眼转头朝陆机扫了扫,又回过头去。


陆机只觉得眼前这个在闹情绪的宁凡实在是太可爱了,没能按捺住自己逗弄的欲望,伸起左手轻轻捏了捏宁凡红热的右颊,说道:“生气的学长也很有趣——”


陆机的指尖并没有在宁凡的脸上停留太久,而宁凡却感觉自己脸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似乎热的要熔出一个洞来,他甚至还能清晰感受到陆机的指节,他的金属戒饰蹭过自己脸颊时的触感。


宁凡偏过头看着陆机,好看的桃花眼仿佛要淌出水来,本以为这男人在得了便宜后会敛起心神认真准备上课,而他看到的只是陆机将捏过自己右颊的两个指头攥在手心细细磨蹭着,似乎是在回味方才的美妙触感。


而后,宁凡只听见陆机认真地说道:“你还是太瘦了,脸上都没肉。”


听得这话,宁凡都不知自己是该为他对自己的调戏而生气,还是该感谢他对自己的关心。


关心是假的,调戏才是真的。


宁凡便也不与陆机客气,将右手伸向陆机的大腿侧,毫不留情的捏了一把。他听得陆机不加掩饰的抽气声,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作乱的手。


“好像在他的面前,自己总会乱了节奏。”宁凡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让他心底升起一阵慌乱。


只是还没等到宁凡细细整理他的心绪,更没等到陆机捉弄回来,这短暂的闲暇时光便结束了。所有的喧嚣都终止在音乐系主任踏进演讲厅大门的一刻。


这学期的第一节音乐史课开始了。



TBC


墨影萧吟

0.序文

  八月末,九月初,夏秋交替。

  在这个凉爽,微风轻拂的日子里。

  有着这么一群人,他们对于大二的生活......

  全然不知。

  时而懵懵懂懂;

  时而暗暗思忖;

  时而躁动不安;

  时而安静儒雅;

  时而迫不及待;

  时而失望至极;

  时而兴高采烈;

  时而伤心至极。

  过了一个春夏秋冬...

  八月末,九月初,夏秋交替。

  在这个凉爽,微风轻拂的日子里。

  有着这么一群人,他们对于大二的生活......

  全然不知。

  时而懵懵懂懂;

  时而暗暗思忖;

  时而躁动不安;

  时而安静儒雅;

  时而迫不及待;

  时而失望至极;

  时而兴高采烈;

  时而伤心至极。

  过了一个春夏秋冬,

  秋,桂花四溢;

  冬,梅花傲骨;

  春,桃花飘香;

  夏,樱花泛滥。

  大二,他们来了!!!

  

  

  

  


楚辞九月(婉拒催更)

臣妾做不到啊!

那个,小可爱们不要再私信问我能不能日更了,九月也是要上网课的啊!而且每一篇都是4000+,日更九月真的做不到啊😂😂


周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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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更行不行?

柠檬茶超大杯

【原耽】 MUSE/缪斯 (04)

与 @苏寻墨 的合更文


01】 【02】【03


04


迎新晚会的舞台上正在表演跆拳道踢板,一块一块板子升高,难度递增,台下观众的欢呼越热烈。


陆少尤坐在观众席前排的一角观察着晚会的整体进度。表演已经结束了一大半,和预期的时间差不多,照这样看,十点左右应该能顺利完结。


跆拳道部的表演越来越精彩,他有看了看手表,翻開他们的表演计划。他们已经超时表演了,而且现在在进行的项目根本不在他们报上来的表演计划内。


他皱了皱眉,稍稍扯开喉口的领带,解开最高的那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陆少尤相貌周正,看上去正儿八经,不苟言笑似的,脸上那副金边的...

与 @苏寻墨 的合更文


01】 【02】【03


04


迎新晚会的舞台上正在表演跆拳道踢板,一块一块板子升高,难度递增,台下观众的欢呼越热烈。


陆少尤坐在观众席前排的一角观察着晚会的整体进度。表演已经结束了一大半,和预期的时间差不多,照这样看,十点左右应该能顺利完结。


跆拳道部的表演越来越精彩,他有看了看手表,翻開他们的表演计划。他们已经超时表演了,而且现在在进行的项目根本不在他们报上来的表演计划内。


他皱了皱眉,稍稍扯开喉口的领带,解开最高的那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陆少尤相貌周正,看上去正儿八经,不苟言笑似的,脸上那副金边的原框眼镜让他多了几分禁欲感,但那截白皙的锁骨一露出来就完全颠覆了这整个人感觉,不禁让人捂着鼻子内心骂一句“斯文败类”。


扣子一解开,他感觉松活了不少。


宁凡稍稍掀开后台的绒布帘,朝他招手示意。陆少尤见罢,便与宁凡重新回到后台。


“他们不肯下台……”宁凡叹了口气。


“让下一个节目马上准备上台。”陆少尤彻底扯走领带,摘下眼镜丢给在旁边念稿的伍祁,扯出夹在裤头里的衬衣,提了提西裤,松了松腿,套上备用的跆拳道上衣。


跆拳道部的人终于要踢最高的那块板子了,正当他们准备发力时,陆少尤一个箭步冲上去,转身一个腾空后旋踢把板子踢得四分五裂。行云流水的动作迎来全场轰动。


他站稳后立刻小跑到队长身边,搭住他的肩膀,把他按住,脸上挂着笑意,小声地在队长耳边说:“你们想现在下台,还是想下不了台?”


队长干笑两声,做了几个手势,台上的队员刷刷刷地把地上的模板收拾干净,最后和陆少尤搭着肩膀鞠躬谢幕。陆少尤这套动作前后不到两分钟,便让下一个表演项目上台了。


陆少尤在后台脱掉跆拳道服,整理自己的仪容,“你们年年都非要挑战学生会吗?”陆少尤虽是新任学生会会长,在与上届会长接洽时也了解过这群爱作妖的跆拳道部。


“谁叫你们每年都只给我们那么少时间……”一个跆拳道部员说。


陆少尤从伍祁手里拿回眼镜戴上,“所以你们用这种方式抗议?后面的不用演了?”


“不……”那个部员还想说什么,被队长挡了挡,队长上前一步说:“会长,我们就是争取表演机会,你看我们部员那么少,就想趁这个机会招点新血。不过,真的谢谢会长刚刚那一后旋踢,刚刚那个高度我们自己都没什么把握,没想到会长一踢就中,今年我们应该能招到人了。”


陆少尤看看他们没说话,感觉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这群人只是口头上忽悠他,明年估计该怎么搞都照旧,“你们想增加时长是吧?今年要是能在全国跆拳道比赛拿到前十,学生会就出钱给你们搞个特别表演如何?”


队长亮眼反光,沉思了一下,又有点泄气地嘟哝着:“要能进到全国前十我们哪儿还愁招不到人?这不是为难人嘛?”


“你们不知道SONG第二声怎么念?”陆少尤讥道。


队长想了半分钟,意识到对方在骂他,横了他一样,吼了句:“前十就前十,怕你个鬼。走逑。”说完就带着人离开后台了。


陆少尤笑着目送他们,虽然他脸上有笑意,但总觉得有刀子刮过一般,让人无法直视他的目光。


伍祁放下手中的稿子,拿着手里散开的领带走了过来。他熟练地翻起陆少尤的领子,绕过脖子,打了一个漂亮的结,贴心地没有将结推到喉口,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陆少尤看着伍祁根根分明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喉咙控制不住地紧了紧,勾起嘴角,“小媳妇儿手真巧。”他的领带一直是伍祁系的,这门绝活也不知怎么的,伍祁越是教他越是学不会。


伍祁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骂道:“滚犊子。”


接下来的表演都非常顺利,被跆拳道耽误的那点时间在被后台和主持双方调剂后,进度追了上去,最后时间没超出十点十分就顺利谢幕了。


陆少尤手机震了震,他很快回复了一句:谢幕了。


他把宁凡招来,“宁学长接下来的收拾就不麻烦你了,晚会财务报告是不是还差一点就完成了?能麻烦你今晚写完给我吗?”


宁凡放下手里的纸箱,“可以,那我先回宿舍,这里就麻烦你们了。”


陆少尤喊伍祁把他的包拿过来,马上就把他赶走了。


宁凡有点莫名其妙地被他们赶出来。从礼堂往秋樱田附近的宿舍楼走去。


秋樱田的花开得正盛,熹微的街灯下赏花也颇有风情。宁凡驻足在秋樱田旁,波斯菊恣意生长着,高低参差不齐,若没有人为限制,或许这片花海能延伸得更广去。


“学长?”一把低沉的声音让宁凡震了震,刚刚专注看花,没注意到不远处街灯下的长凳坐了个人。


宁凡马上意识到那人的身份,嗫嚅着走近打招呼,“陆机,你怎么在这儿?”他记得这人晚会不到中途就走了,还以为是有什么急事。


“学长吃晚饭了吗?我这还有一份红烧大排,贪心多买了一份。”陆机拿起椅子上的盒饭,又示意宁凡坐下,“学长吃吗?”


宁凡确实挺饿的,他下午忙完新生摊位后就赶到礼堂彩排了,中间根本没有吃饭时间。


宁凡听到红烧大排四个字咽了咽口水,不过他跟陆机不熟,两人今天才开始说了几句话,虽然两人之前一直有交集,但还是让他有点不适应靠这个人那么近,“不了不了,我回宿舍吃就可以了。”


“那……这份大排我丢了?”陆机可惜地看了看手里的大排,正欲起身。


宁凡扯住手里的塑料袋,大排的味道一股劲往他鼻孔里钻,透过塑料袋他还能感受到大排的余温,“丢了就不好了,还是给我吧?”


陆机盯着他的脸,实在忍俊不禁,“学长也喜欢吃红烧大排?”他把饭盒递过去,对方打开盒饭时,还有一股热气冒出来。


“我喜欢吃肉。”


“明明不长肉?”


“这个……体质问题,我吃很多的。”宁凡夹起一块大排往嘴里送,商法食堂的大排就是好吃,入口肉质松软,炖得够烂,肉汁香浓,拌饭简直一流。


宁凡的嘴巴很小,塞不下那么多食物,他吃得很慢,很斯文,不发出一点声音,肉嘟嘟的嘴唇沾了些油,看上去尤其Q弹。陆机看着他眼里满是柔情和笑意。


宁凡注意到陆机盯着他许久,放下嘴里的肉,不好意思起来,“你也要不也吃一块?”说完,立马夹了最大的一块递到陆机嘴边,陆机没想到他会有这一出,还没反应过来。


“快,快,肉汁要滴了。”宁凡看他没有要接过的样子,开口提醒道。

 

陆机马上咬走了筷子上的那块肉,他转过头捂着嘴,心脏砰砰狂跳。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耳朵已经红透了。


“我在这里画画。”


“嗯?”


“你刚刚不是问我在这里干什么吗?”


“你画什么?我能看看吗?”


陆机眨巴下眼睛,笑到:“现在我不敢给你看。”他就算再心急,也还是强忍着步调慢慢来。


“前辈这身衣服还合适吗?”陆机适时地转移话题。


“嗯,本来有点大,不过会长给我找了件马甲,穿上去马上就合身多了。”


宁凡指了指身上那件崭新的,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马甲。马甲穿在他身上,紧贴着他的腰身,勾勒出腰窝的弧线,不盈一握的样子。陆机内心突然涌上一阵酸涩,觉得自己混得还不如一件马甲。


陆机和宁凡回了宿舍。他们在同一栋大楼里,陆机在12楼,宁凡在11楼,不过他们刚好在同一个单位,都是5号房。只要打开窗,就能上下两户聊天了。所以有时候楼下或楼上,忘了关窗又说话大声了,就多少能八卦到点东西。


陆机约宁凡明天清晨吃早点,再一起去八点的音乐史早课,对方这次很爽快地答应了,陆机步伐有点欢快地回到寝室。


D大宿舍寝室都是四人一间的,长方形的房间,四张床,床下是各自的书桌。


“这么晚才回来,都快关灯了。”高达深已经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他永远是最早睡的一个。


“今天的我不是明天的我了。”陆机语调里透露着雀跃。


“什么事那么开心?”高达深问。


“我刚刚开窗时看到他在楼下和宁学长聊天。”白杨一边刷卷,一边说。


“呵,瞧你那看透一切的劲儿。不过还真是。”


门又打开。


秦梓风几乎是拖着身体回到的宿舍。他栽在自己靠窗的椅子上,双腿跪地,“爸爸的,累死了。”


秦梓风回想起自己想要提前偷溜时对上的陆少尤镜片后的目光,以及旁边站着的似笑非笑的伍祁,至今仍感到心有余悸。


陆机几乎是本能地应了句,“儿,怎么了?”


秦梓风抬头瞪了他一样,“我让你给我买的红烧大排呢?我好饿。”


“食堂卖光了,有红烧牛肉吃不吃?”陆机丢给他一碗某师傅红烧牛肉面。


“我天,老子累了一天你就让我吃这个?你不是阿姨杀手吗?怎么会连份红烧大排都混不到!”秦梓风大吼。陆机尤其招食堂阿姨喜欢,只要他开口都会给他留好吃的。他现在欲哭无泪,心心念念的红烧大排居然变成了某师傅红烧牛肉面,盼了一天吃不到的苦,太苦了。


陆机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哄小孩似的给他往“红烧牛肉”里倒热水,“小弟弟,坐好,耐心等三分钟。”


秦梓风白了他一眼,安安静静地等三分钟过去。


楼下宁凡宿舍窗户也正好开着,秦梓风的大吼大叫几乎一个字不落地落进宁凡耳朵里。他虽然同情秦梓风,但仔细想想后,心中不由得很开心。


和他同宿舍的伍祁和陆少尤还没回来,应该是外出吃饭了,他猜想。


“今天表演还顺利吗?”杨蒲看着他满怀笑意的室友,说道。


“嗯?嗯,对,挺顺利的,不过中间有点小插曲,会长很快地解决了。”宁凡坐在杨蒲旁边靠窗的书桌,打开电脑,开始写剩下的晚会财务报告。


明明两人之前是形同陌路一般的点头之交。只是每次陆机经过时,宁凡都忍不住朝他看,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种魅力,吸引着他。看多了,觉得这个人不羁,毒舌又爱恨分明。宁凡从来不是这样的人,或许他想成为这样的人,所以眼睛总是往他那里看。看久了,两人视线就总是对上,陆机开始对他点头示意,但也始终没有走近过自己。两人现在成为同台吃饭的关系让他觉得莫名高兴。


他边写,又控制不住想到明天早上要和陆机吃早饭,一起上课。


TBC


苏寻墨

【原耽】 MUSE/缪斯 (03)

与  @柠檬茶超大杯  的合更文


01】 【02


03


橘红的云霞将天空铺满,云翳蒙住了夕阳,一层又一层,微微透出一缕霞光。霞光照射在D大的行道树上,拉出冗长的影子。影子伴随着一丝晚风,带着几分畅然,摇曳着,摇曳着。一牙弯月伴着点点银星,隐隐有要将余晖压过的势头。虽说太阳终究要没入黑暗的,但此时的夕阳似乎又更红了几分——不同於酷阳的如火焰般炽热的红,那是暗沉的,血色的红。


这是陆机别过高达深后,一走出美院大楼便映入眼帘的天幕。 


这让他想起了梵高,梵高花瓶里的十四朵向日葵,一样的炫目,一样的震...

与  @柠檬茶超大杯  的合更文



01】 【02



03



橘红的云霞将天空铺满,云翳蒙住了夕阳,一层又一层,微微透出一缕霞光。霞光照射在D大的行道树上,拉出冗长的影子。影子伴随着一丝晚风,带着几分畅然,摇曳着,摇曳着。一牙弯月伴着点点银星,隐隐有要将余晖压过的势头。虽说太阳终究要没入黑暗的,但此时的夕阳似乎又更红了几分——不同於酷阳的如火焰般炽热的红,那是暗沉的,血色的红。


这是陆机别过高达深后,一走出美院大楼便映入眼帘的天幕。 


这让他想起了梵高,梵高花瓶里的十四朵向日葵,一样的炫目,一样的震撼。残阳非残,它的光辉仍旧绚丽,不愿被黑夜主宰,吞噬,如同它一贯的追随者——向日葵一样坚定,恣意张扬,向往光明。 


陆机绕过渡月湖,沿着湖畔的石板路,往礼堂方向走去。他走得极稳,不疾不徐,仿佛带着某种虔诚的仪式感,一步,一步,靠近他心中的光芒。霞光落在他的银耳圈上,灿若繁星。 


D大的校园广场与礼堂相接。空旷的广场上,过路人寥寥可数,孤零零伫立在广场中央的砖石旗台配上夕阳西下的景色,让人莫名有种苍凉感。


礼堂沿袭了D大一贯的建筑风格,建筑整体呈对称性,以砖红为主色调,纯白的房顶与窗花与之相衬,中心线顶端为钟楼,配上洋葱形的穹顶,无不透露出文艺复兴式的古朴典雅。


礼堂入口则位于中心线上,藏在廊檐上的一根根雪白的大立柱後,更显庄严与神圣。 


陆机站在礼堂前,仰头看了眼钟楼上的时间,在时针与分针连成一条直线的一刻,抬腿走了进去。 


礼堂内的光线略为黯淡,唯有正中心的镜框式舞台被琥珀色的灯光所覆盖。


舞台中央偏左的位置侧放着一架曜黑色的三角钢琴,宁凡端坐在琴凳上,骨节分明的纤指握着一块软棉布,轻柔地擦拭黑白琴键。头顶的灯光泻在他的身上,在光与暗的穿梭间编织成了一层轻纱。 


这是陆机离他的光芒最近的一刻。 


这安宁的一幕似乎与当下的背景格格不入。此刻距离新生入场已不足一小时,礼堂里的工作人员与表演者无不在抓紧时间的尾巴,争分夺秒地作最后的准备。


文艺部委员站在舞台侧,不厌其烦地调试着晚会节目要用到的音乐与麦克风。体育部的则是担下了“打杂”的工作,在文艺部部长的指示下为各排座位贴上指示牌。社会实践部部长托着点名板,一遍遍地确认演出人员名单和出场顺序。他手下的委员更是忙的团团转,跟随部长的安排在礼堂里东奔西跑,以确认演出者是否已到场。 


陆机扫了一圈,除了宁凡外,便没了他熟悉的面孔。他踏上舞台左侧的楼梯,本打算到台上与宁凡打个招呼,但看到他专注于琴键的神情,只得打消了念头,掀起左手边的绒布帘,进了后台。 


后台的混乱与观众席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偶尔还能看到社会实践部委员跑进后台来找寻演出者。负责主持的学生会副会长伍祁与他的搭档程羊靠着墙壁对稿。学生会会长陆少尤同样拿着一份主持稿站在他们正前方,时不时开口提出修改的内容与需要注重的语气。


宣传部的则忙于为已经签到的表演者整理妆容与服饰,从发饰到鞋带都要确保完美无缺,偶尔有几位演员丢了个耳坠或是掉了颗扣子,都足够他们急上好一阵子。 


陆机眼疾手快地抓住在他面前跑过的一道淡青色身影,还未等他开口,对方就扯着嗓门叫了起来:“哇!陆机你是见鬼了啊?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疯子,在我见到你之后问这话真的好么?”陆机不愠不火地回道。 


他是秦梓风,陆机同寝室的室友,目前中文系大二在读。 


“我怀疑你在埋汰我——”秦梓风睁大了双眼,圆碌碌的眼珠子瞪着比他高半个头的陆机。微卷的橘棕色头发翘起了一根呆毛,在头顶摇摇晃晃地,让陆机不禁怀疑下一刻这个疯子就要撸起卫衣的袖子与他干上一架——虽然他知道这个可能性比较小。 


“但你没有证据。”陆机摊了摊手,甚至还在思考要不要调侃他今天穿的米白色束脚七分裤既显小腿短又显大腿粗的时候,不远处的陆少尤三人似乎听见了秦梓风的叫声,停下手上的工作朝这边走了过来。 


“看来我学生会今天运势不错,能在迎新晚会现场抓获一只野生的陆机。”陆少尤环着双臂,举起中指托了托他的平扁框金属眼镜,对陆机说道。 


陆机右手拇指与食指捻着戴在左手无名指的金属戒,转动着说,“陆少,你每次抬镜框,我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呵呵……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一旁的伍祁抬起右手掩了掩嘴巴,笑道。 


“你们俩上次在商法食堂堵我,胁迫我帮你们把关这次晚会的服装还不够?”


陆机一想起之前站在买饭窗口前才发现被这两只阴险的老狐狸顺走了饭卡,差点与他心爱的红烧大排失之交臂的经历,陆机就恨不得也把他俩的卡也拿过来,刷到只剩一毛钱才丢回去。 


“那不是因为之前的正式邀请被你拒绝了嘛。”伍祁有理有据地解释道,站在伍祁身边陆少尤也配合地点了点下巴表示赞同。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们学生会是强盗吗?!”陆机也收起一副随意的面孔,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为学生会前仆后继,通宵达旦,废寝忘食修改的演出服装,还不能来看看成品吗?” 


“既然陆机你都可以算是学生会的编外成员了,干嘛不直接加入学生会啊?”


在一旁的秦梓风虽然并不完全清楚陆机与两位会长之间的爱恨情仇,但作为陆机的室友以及学生会的宣传部成员,他很清楚陆少尤常常找陆机帮忙,而他也不止一次看到陆机在寝室处理学生会的文件。 


这个问题不止秦梓风存有疑惑,就连陆少尤与伍祁,甚至是在一旁忙碌着的宣传部等人,都想要知道答案。


对于这位服设系才子,他们可闻名已久,若是陆少能将他收入麾下……宣传部部长甚至都开始憧憬自己日后能够少做多少份海报设计了。 


陆机只当这是疯子又一次不经大脑的发问,并没有多加理会。他的视线从方才开始就投向了那幅切割了前场与后台的藏黑色绒布,跟随着那个挺拔的身影,直到他走到自己面前。 


宁凡向陆机微微点头,当作是打个招呼,便转过来与站在伍祁身旁的程羊交谈。 


对于程羊,陆机是认识的,现舞蹈系大四生。


虽说是隔壁学系的学姐,但由于程羊本人性格爽朗,又很乐意结交新朋友,D大的很多活动中都能找到她的身影,陆机正是之前在某个活动与她结识。 


正当陆机打算开口加入宁凡与程羊的话题时,文艺部部长掀开绒布帘,探了个脑袋进来,提醒大家差不多到新生入座的时间了。 


陆机只得又一次放弃与宁凡交谈的机会,眼睁睁看着他穿上演出的西服外套,整理好发型走出舞台。 


陆机与陆少尤到台下右侧的观众席就座,而宁凡再一次坐在三角钢琴前,指尖流淌出悠扬的琴声,迎接零零散散从门口进入,又陆陆续续就座的新生。


只见陆机拉开他随身的背包,习惯性地从中取出素描本与炭笔,陆少尤只当他是对乐曲不感兴趣,用画画打发时间。 


陆机不懂钢琴曲,不代表陆少尤不懂。宁凡弹奏的是贝多芬的《升C小调第十四号钢琴奏鸣曲》。全曲共三个乐章,时长约十八分钟。这也是陆少尤与宁凡讨论过后才敲定的选曲,不仅能将晚会时长精准控制,也能避免出现整个礼堂沸沸扬扬,秩序难以维持的情况。 


的确也只有宁凡的琴音能够如此抓人心神。


全曲始于细腻沉静的第一乐章,将听众带入了一场朦胧的梦境,并沉醉其中。过渡到略为短小轻快的第二乐章时,即便不断有新生入场,大家都极为默契地保持安静,轻手轻脚地坐下欣赏这场别开生面的演奏会。进入曲子的第三乐章,音符随着宁凡快速跳动的手指涌向观众席,沸腾而激动的情绪感染了在座的新生,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当热情到达顶峰时,又随着曲子的走势沉寂了下来。


陆少尤深知这并不能使新生们的心情就此平静,不过这毕竟只是晚会的预热表演,新生们心中的汹涌澎湃就正好可延续到接下来绘声绘色的节目。 


不得不说这是极为完美的节目编排,只不过今年的新生似乎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以往不到十五分钟便可就座的新生们,在宁凡将双手离开琴键时,仍有部分尚未入席。 


宁凡抬眼望了望还在入场的新生,同坐在左方观众席上的陆少尤交换了个眼神,从容不迫地将双手放在琴键上,又一首悠扬而流畅的曲子飘荡在偌大的礼堂中。 


这次宁凡弹奏的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


与方才激荡的曲子不同,它似乎有着安定人心的魔力。听众仿佛被带到了一棵飘着金黄落叶的银杏树下,望着远处金灿灿的斜阳,细细碎碎的琴音点点滴滴落入心田,任凭思绪随风飘向远方,恬静且飘逸,追忆似水年华。 


陆机辨得这是下午宁凡在美院大楼弹奏的曲子。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宁凡弹奏的侧颜。


纯黑色的剪裁合身的燕尾服显出他瘦削的身形,颈部配套的黑色领结衬得他皮肤白皙,平日遮住双眉的刘海也被抓到了发际线后,用发胶固定住,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宁凡不戴饰物——这是陆机从第一次见到宁凡时就留意到的,因而更显得他整个人干净端庄。 


宁凡似是感应到了陆机投来的视线。其实在他方才看向观众席时,便留意到了陆机。又或者说,他是先看到的陆机,才找到在他身旁的陆少尤。


宁凡无法否认,陆机就是一个如此耀眼的存在,总能让别人在人群中第一个留意到他。再次弹奏这首曲子,宁凡不由得想起下午在美院大楼的情景,想起两人独处时他吹在自己脸上温热的呼吸,想起他用有力的手臂环住自己后腰时的温柔……


宁凡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热了起来,朝向观众席的那只耳朵也渐渐爬上一抹绯红。宁凡只得稳住心神将这首三分多钟的曲子演奏完,站起身来向观众席鞠了一躬,匆匆回了后台。  


预热表演只是迎新晚会的前菜,万众瞩目的当然还是晚会上各种精妙绝伦的节目。随着伍祁与程羊两人走上舞台,迎新晚会可算是正式开始。 


伍祁与程羊这对郎才女貌的搭档,自然也引起了新生们的尖叫声。伍祁本身的身材比例极好,是接近五八的黄金分割,加上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笑容可掬的模样搭配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燕尾服,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舞蹈系的程羊更是有着婀娜的身材曲线,一袭玫瑰红色的紧身包臀长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修饰得恰到好处,挽成高髻的长发与之相衬,显得整个人知性大方。 


陆机听见观众席中的骚动,只抬头看了一眼,便再次将注意力投放于他的画作上。反倒是陆少尤将附近新生的私语尽收耳中,托了托鼻梁上的金属架眼镜,若有所思。


不知过了多久,宁凡再次走上台,在那架通体漆黑的三角钢琴前坐下。


陆机是个对时间比较模糊的人,也不习惯戴手表或是用手机看时间。他只知道期间学生会的成员来找过陆少尤几次,向他报告晚会的进度。


陆机握着炭笔的手一直没停,宁凡演奏的模样还鲜明地在他脑海里。他默默地等待着,等待宁凡再次踏上属于他的舞台。

宁凡之所以会负责晚会前的预热演奏,主要还是因为受陆少尤之托,以及自己作为学生会成员那一点莫名的责任感。他的“正职”其实是代表金融学系表演钢琴独奏。


舞台上的吊灯被调成了鹅黄色,朦胧的光线聚成一层薄雾,洒在宁凡身上,远远望去犹如一位误落凡尘的神祇。


他圆润的指腹落在雪白的琴键上,不同于先前营造的梦幻氛围,李斯特的《钟》从前奏开始便运用了高低音快速交错的技巧,跳动的音键行云流水地模拟了小钟相互碰撞的清脆鸣响声,清澈悠扬的空灵感顿时萦绕于听众心间。


宁凡的演奏虽比不上钢琴大家的风采,但光凭这选曲的胆量,以及全曲的完整性与细腻度,已足够令座下的新生惊羡,再加上他出尘的气质,更是带出了一种安宁协和的情调。


陆机的视线从宁凡站上舞台的一刻起,便几乎牢牢地锁在了他的身上。


他手中的黑色精灵偶尔跳跃着,干净利落的线条相接,一名清瘦少年的侧颜与一架三角钢琴跃然纸上。少年挺直腰杆坐在琴前,他微微颔首,薄唇轻抿,细白的手指通透有力,似乎將全身的力量都注入了身前的琴键。


陆少尤侧过头看了看身旁的好友,在收回目光时偶然扫到他笔下的素描——赫然便是台上的宁凡。陆少尤勾起唇角,用骨节粗大的中指托了托金属眼镜,眼镜后方的双眸微眯着,蕴含着莫名的意味。


当最后一个琴音落下时,陆机手中的炭笔也停下舞动的影子。片刻,观众席掌声雷动。


宁凡坐在琴凳上,还有些低喘,可见对他而言,这首曲子在体力上的消耗也是不小。


他静下心来,等到气息逐渐变得平顺均匀时,才站起身走到台前,望向观众席。


整场演奏在宁凡的鞠躬与观众席再一次的掌声中落下帷幕。

陆机将素描本放回随身背包中,站起身来正欲从墙侧的走道离开,陆少尤微微侧过身,靠近他问:“这就走了?不打算等到你的成品们集体谢幕?”


“这晚会也没什么好看的,吃饭去了。”陆机摆了摆手回道,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陆少尤心下了然,陆机这家伙会来,压根就不是为了看衣服或是找个地方画速写,而是为了某人。


不过……陆少尤看着台上报幕的伍祁,想道:“这么好看的晚会,真是不懂得欣赏。”


陆机走出大门时,粉尘般的月光已洒满了礼堂前的水泥路。他转头看了眼高处钟楼的时刻——时针与分针夹成和谐的一百二十度角。


这个点估计只有商法大楼附近的食堂还有晚饭,一整天下来仅吃了份早餐的陆机只得摸着早已空辘辘的胃,踱着步子朝食堂走去。


TBC

【引玉】胖胖乎乎团子

落月随山隐 (六)

文/引玉


杜甫似是没听到这狂妄的言语,嫌恶地掸掸衣袖,似总觉得上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是一口痰,还是那几句蒜泥臭味的气味,甚至是那人踩的叶片蹦到衣口处,他要整齐妥帖。


总之,杜甫觉得很脏。这个人脏,朝代脏,杜甫也很脏。


他做完了这些细节之处,那群猎户脸色难看,面露凶光。那人逐渐逼近,就像上山鸡兔一样,有耐心,也残忍。


杜甫张开双臂,宽袍掩盖在石碑前方。他素衣而已,怕是要用自己的肉躯遮挡。


杜甫眉眼如初,一丝丝波澜未起,眼底确全是嫌恶。


他不愤世嫉俗,只是厌弃。

厌弃尔虞我诈,厌弃貌合神离。

这世上没什么可牵挂...


文/引玉


杜甫似是没听到这狂妄的言语,嫌恶地掸掸衣袖,似总觉得上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是一口痰,还是那几句蒜泥臭味的气味,甚至是那人踩的叶片蹦到衣口处,他要整齐妥帖。

 

总之,杜甫觉得很脏。这个人脏,朝代脏,杜甫也很脏。

 

他做完了这些细节之处,那群猎户脸色难看,面露凶光。那人逐渐逼近,就像上山鸡兔一样,有耐心,也残忍。

 

杜甫张开双臂,宽袍掩盖在石碑前方。他素衣而已,怕是要用自己的肉躯遮挡。


杜甫眉眼如初,一丝丝波澜未起,眼底确全是嫌恶。


他不愤世嫉俗,只是厌弃。

厌弃尔虞我诈,厌弃貌合神离。

这世上没什么可牵挂,更没有什么东西值得。

杜甫笑了,笑声阵阵中隐隐颤抖,尾音竟失声。

“哈哈...呵呵哈……”


杜甫笑得几乎癫狂。


“生不逢时?我就没想过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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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玉指一点,数了几下人。


“一、二、三……”


他数的极其慵懒,骨关节都不动,只是抬起来戏耍一番的样子。

猎户面面相觑,不知何意。


“六、七……九。”杜甫数完后,将衣袖挽起,


“你们不会是干的脏事多了吧。”

杜甫也不解释,戏谑看着他们。

猎户几个根本不领其意,没碰过书本的他们似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也不顾什么脸面,一齐提着刀刃砍来。

杜甫视若等闲,面对这些虾兵蟹将,张开双臂,守护身后的石碑。


那里,安葬着他的母亲。


只有清风徐徐,灌满了他的长袖。


“阿渼,你张大后喜欢怎样的人呐?”

“人?”

“怎么了?可有想好?”

“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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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对话,曾在杜甫念及母亲时想起。倘若非要改了这个答案,杜甫一定会改成

“不喜欢人。”

帝王,权倾天下却假服“天意”;

权贵,草菅人命却摇尾乞怜;

臣子,坐而论道无作而行之;

草民,固有安康却不知纪极。

到如今,若每个肮脏的灵魂下了地府,定会神憎鬼厌。


杜甫坚信,世俗中谁人言自己不曾犯下一丝罪孽,你的一伸手,你的一坐起,都会不经意间改变多少命运。


可悲的是,做的人不知,改的人不喜,恶恶相还,味道苦涩了不知多少倍。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倘若流水曾有情?


已经结束了。等杜甫到那里,如同世人一样被嫌恶,排挤,堕落,埋葬。



杜甫轻声说着:

“晚安,阿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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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引玉  私设 阿渼是母亲对杜甫小时的称呼

〔~陂〕古池名,在今中国陕西省户县西,源出终南山,西北流入涝水。

图~客路青山外  注意原底图作者

红心+蓝手可自用可网商

禁二传/裁剪旋转外的二改

不要乱传呐 

柠檬茶超大杯

【原耽】 MUSE/缪斯 (02)

与 @苏寻墨 的合更文


01


02


正当陆机迈着双腿,一边在脑海中思考能够与方才素描本上的设计相契合的配件,一边走出榆树林时,一把声音叫住了他:“陆机,等等……” 


来者两肩分别挂了两块大画板,小跑到陆机面前,瘦小的身材被两旁的画板遮住,不足一米七的身材显得更加娇小了。


张黎把一块画板递给陆机,“油画班定制的画板到了,我帮你们都拿了一块。”他微喘,卧蚕天生有些粉红,脸蛋也粉粉的,有点不禁风的可怜。


张黎身上那四块大画板让他颇为吃力,但陆机没有要去接的意思,“你给他们吧,我自己去拿。”


“可……”张黎话没说完,陆机转身就...

与 @苏寻墨 的合更文


01


02


正当陆机迈着双腿,一边在脑海中思考能够与方才素描本上的设计相契合的配件,一边走出榆树林时,一把声音叫住了他:“陆机,等等……” 


来者两肩分别挂了两块大画板,小跑到陆机面前,瘦小的身材被两旁的画板遮住,不足一米七的身材显得更加娇小了。


张黎把一块画板递给陆机,“油画班定制的画板到了,我帮你们都拿了一块。”他微喘,卧蚕天生有些粉红,脸蛋也粉粉的,有点不禁风的可怜。


张黎身上那四块大画板让他颇为吃力,但陆机没有要去接的意思,“你给他们吧,我自己去拿。”


“可……”张黎话没说完,陆机转身就走了。


他到行政楼领了一块画板,往校园最深处走去。


D大美院和音院都历史悠久,本来各占一栋建筑,但由于去年音乐楼开始重建,便将许多设备都搬到相隔不远的美院大楼里。美院大楼亦重建不到三年,成为全校最亮眼最宏伟的一栋,与校园整体的砖红古典气息不同,是一栋被深蓝色玻璃包裹的现代建筑,整栋大楼15层,呈螺旋状,地盘最宽也最高,随着楼层递高越窄,最顶层是平的像破碎的缺口一般,露出一个载满花草的平台。楼层之间除了可以利用电梯上下,设计者还将楼层与楼层间的差距改成了滑梯,以钢化玻璃包裹着,学生可以随意使用,从顶楼向下滑,还能饱览大楼旁的渡月湖。


陆机刷卡进了大楼。美院大楼和别的楼不同,保安相对严格,进出大楼和课室之间都需要刷卡,美院生以外人员均要在保安处登记拿到访客卡才能入内。


电梯门一开便听到一段悠扬的钢琴声。五楼的大部分课室被临时改装成了音乐室,摆放着各样乐器提供给音乐系的学生使用。照理说迎新日这几天各系都应忙着在校门口接待,而且几乎也没什么人会刚开学就勤奋练琴吧。


陆机走向最里的油画室,钢琴声越逐明亮,节奏也变得轻快起来。陆机虽不知道这首曲子的名字,但应该听过,在不知道哪条大街小巷里。想来他这个学期就要读音乐史了。按学校规定,所有美院生都需要修读建筑史和音乐史的基础课程,以陶冶艺术情操,也希望他们能从建筑和音乐的美感当中获得设计灵感。


最靠近油画室的课室门微微敞开,音乐从里雀跃着出来,陆机倚在门旁,演奏者简单穿了一件白色T恤侧对着他。演奏者皮肤白皙,和煦的阳光刚好赶到窗外,一缕缕洒落在他发丝间、皮肤上,干净而温柔。他的手臂挥舞着手指在琴键上跳动,有种悠然自得的感觉。


他微微合著眼,专注在音乐中,陆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没注意到。


一曲结束,手臂停在半空,片刻后慢慢落下。


演奏者松了松肩膀,听到掌声,转过身来看到他,“陆机。”他的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温润富磁性,这个人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让陆机驻足。


“你在准备今晚迎新晚会的演奏?”


“对,晚会开始前的助兴演奏。”笑着宁凡站起来,提了提裤子。这条已经是M码的九分西裤还是不能紧紧包裹住他的腰。


“怎么不系皮带?”


“皮带太麻烦了。”其实是绑了皮带后他的腰会显得要被勒断一样他才不系的。


陆机看到他裤子与腰间的缝隙,说:“我看一下。”手就伸过去围着他腰间轻轻掐了几下,大概地量了一下腰围,又说:“我帮你把裤子改一下吧?”


宁凡身体还僵着,那双大手在他腰间移动的时候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他有点不好意思,“哈哈,不用了,你应该还有事吧。”他退后一步,指着陆机肩上还挂着的大画板。


陆机看了看他强挤出来的笑脸,皱了皱眉,看到他通红的耳廓才轻笑了下,“你等我。”陆机到旁边的油画室放下了大画板,又回到音乐室门口。他朝宁凡招了下手,示意对方过来,本来打算拒绝的宁凡,在开口前身体就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走去了。


陆机带着他往七楼的设计室走去。


宁凡有点懵。事实上他和陆机并不熟,也从来没试过两个人呆在一块。他身边总是很多朋友,陆机也是,两人各有各的圈子。若不是宁凡想副修艺术和音乐,偶尔会一起上课外,两人其他时候连面都不会见上。后来可能是撞见的次数多了,陆机每见到他就会向他微微点一下头,他也回礼似地微笑点头,两人就成了一句话没聊过的点头之交了。


他们在各自的圈子里都小有名气,宁凡是金融系的风云人物。陆机则是服设系的高材生,一年级时因参加了几项服装设计大赛而崭露头角,在教授和学生间都经常被提为范例。本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人,现在身处同一空间下便让宁凡多少有点尴尬。


“你今年选了音乐系的课吗?”陆机走在前面,并没回头。


“选了音乐史。”


“今年是音乐系主任教。”


“对,听说挺严格的。”


陆机停下步伐,转头看他,嘴角带有一丝笑意,“你是不是挺擅长艺术史的?”


宁凡盯着他微翘的嘴角,心脏又砰砰跳起来,他不敢喘大气,害怕对方知道自己在紧张,他镇定了一下,“是挺擅长的。要我教你吗?”


他自信地说完,陆机就掩嘴遮住笑意,“可能真的要麻烦学长了,我不太擅长史类。”


这是宁凡第一次听他叫自己学长,和别人叫感觉不同,有点微妙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不过还是挺开心被这个高材生依赖的。


设计系学生自二年级起,学校便会给他们安排一间工作室,两人一间,虽然并不宽敞却也够用。每间都有缝纫机、假模特、画台等设备,学校尽力在硬件上满足他们的需求,毕竟读这个系的额外开支可不是小数目。


陆机刷卡进入712房,这里只允许属于工作室的两人出入,闲杂人等都不能随意进出。


宁凡没进去,里面似乎也不太允许他入内——堆满了布匹和未开封的快递包裹。陆机入内进去时要用脚踢开包裹才见到能走的一条路。这些都是开学前陆机和室友订购的材料,毕竟从今年开始他就要上大量的打版课了。


陆机在抽屉柜里翻了翻,找到了一条银色金属链和两个小巧的肩带夹子,链子两端各穿一个夹子,“侧过来。”宁凡侧过身子,陆机蹲下,给他的后腰裤头稍微叠了一角,一颗夹把多余的裤头用一个夹子固定,另一颗夹在腰前。


陆机剪得头发很清爽,刘海在眉毛之上随意散落着,有点痞气,眼尾微微上挑。从上往下看,他的睫毛浓密且长,抬眼时纤长的睫毛被单眼皮吃了一大半,但却像画了一条天然的眼线一样,勾人心魂。宁凡把视线从睫毛移到一边,感觉这一块的空气稀薄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个人,去一个氧气充足的地方,可这人却拽着他的裤子,动都动不了。


陆机站起来,盯着他的腰,还是不满意,“要不我请你吃个午饭?”


“哎?为什么?”宁凡睁大眼睛盯着他。


“你不是答应教我音乐史吗?提前请你吃个饭,以后你就跑不掉了。”陆机直白地说。


“我都答应了,哪里会反悔……”


“学长你……”


陆机话还没说完,宁凡手机响起,他走开几步,马上偷偷喘了几口大气,对着手机说:“好,我马上来换。”


“不好意思,下次再一起吃午饭吧。我们系的摊位到我守了。下次见!”边说边走,说完拔腿就跑了。


陆机看着他略显慌张的背影,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怨怼,念道:“还说不会跑掉。”


陆机想起今早画的素描,刚刚在给宁凡别夹子的时候,突然想到该怎么设计。他拿起炭笔,在纸上不停挥动。他的喜好总是变化得很快,当初几个比赛结果出来时,几乎没人相信那都是他一个人的作品。他特别喜欢很多风格,不只专情于一个,尝试从不同的风格来创作,他不愿意被定型为极简主义或者极繁主义,只要是美的那就是他陆机追求的。


陆机把设计图画完,拆开了所有包裹,加以整理便已经快傍晚了,他又专注到忘了吃饭,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他锁好工作室,走去电梯。


“嘿,陆机。”背后传来一把粗旷的声音。


他转头一看,“高达,今天到的学校?”


“是啊,今早从上海赶飞机回来。”


“还没有机会恭喜你,设计图被尼克公司采用。”陆机说。高达深是陆机同寝室的学长,主要搞运动服装设计。这个人也很运动风,国字脸两鬓的头发延长到耳坠,身材健硕高大,肌肉撑起T恤,运动短裤下的小腿十分粗壮,给人第一印象往往都会是“读体育的”,而绝不是美院生。


高达深不掩自己的高兴,豪迈地笑道:“你小子,谢啦。你去保安室领了画板没有?你早上不在寝室,张黎领了四块过来,都被我们分了,这小子真够义气的,那小身板自己领一块都挺吃力的,还多领了三块。”


“我看他是想给一块给你的,又不好意思只给你一个人拿,所以就给大伙也拿了。你今天早上不在,不知道他没瞧见你有多失落。”高达深继续说。


“没想到小达子还挺怜香惜玉的?”


“嘿,你小子。”高达深攀上他肩膀,把他拉紧,神秘兮兮地说:“他应该是喜欢上你了。”


陆机一脸嫌弃地推开他,这个人估计一到学校就跑去球场打球了,一身汗味,得保持距离。


“一起去吃晚饭不?”高达深问。


两人一同下了楼。陆机推了他的邀请,独自一人往大楼外走去。

 

TBC


【引玉】胖胖乎乎团子

落月随山隐 ㈤

文/引玉


        还没等杜甫起身拍拍膝上的灰与落叶,林子里不知从哪里穿出一剑,顿时,杀气腾腾,落叶被挑起数片。


         杜甫从没练过剑术,自然不会格挡,他甚至躲都来不及躲,只得侧腰急避,血红的颜色似红梅渗透在青衣上。


          这一剑刺得十分巧...

 

文/引玉


        还没等杜甫起身拍拍膝上的灰与落叶,林子里不知从哪里穿出一剑,顿时,杀气腾腾,落叶被挑起数片。

 

         杜甫从没练过剑术,自然不会格挡,他甚至躲都来不及躲,只得侧腰急避,血红的颜色似红梅渗透在青衣上。

 

          这一剑刺得十分巧妙,即使刚刚被穿腹,也不是致命的伤,穿膛则一剑毙命,痛快倒是了。可惜杜甫被伤了手臂,别说疼得刻骨,过一阵就会痛痒不止,没知觉时便就是个死人。

 

        那人穿着官府的衣服,但并不华丽,勉强可以遮羞。看起来似是穷困潦倒之人,为了几两白银 ,暗地里被人派来的。

 

        杜甫心里这么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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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那破布盖体的壮年男子走出阴影来, 脸色很是不好看,眉眼皱起,五官扭曲在一起,只叫人分不清他是否是个人,不仅如此,嘴也刻薄了些:

 

        “堂堂公子哥,却是一副连剑都提不起来的样子,等我取你人头,换了酒喝,说不定还分你几盅。”

 

         说着,他似乎嫌弃杜甫快死的人还要喝酒,吐了几口痰。痰污秽且脏黄,果真和吐出之人相像。

 

          杜甫忍着痛,不屑道:“真是走狗,和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忍不住干呕,希望把你那样子驱走我的身体。”

 

         那人怒不可碣,却没学多少文化,不知如何反驳,撇了撇嘴。

 

        随后,三四个样子相仿,都衣着简朴,像是猎户,一齐出来。那带头的人又找回了神气,“哈哈哈哈哈,杜甫!别怪任何人,就咒骂你生得不对时辰吧!”


      说完,那人擦擦似在看黄金流出的口水,实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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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我最好看(。・ω・。)ノ♡

【引玉】胖胖乎乎团子

落月随山隐 ㈣

文/引玉


果真是醉月俏人,岁月静好,真的吗?早已是深秋了吗?

回答是与候鸟一起在孩子涂抹的靛青色蓝天,是轻灵凉意携带碎金色绢染的簌簌叶林。


恩,来了,他来了。远处的等待杜甫的人如是说。

[图片]


心中有春意的人,是不会被秋风牵起悲凉的。杜甫踏步走近院后的林子,曾被时光催促过的,亦或是刻薄过的,杜甫都不大记得了。


只有记忆的深处,只有那座坟墓,那石碑的一-刀刀刻在骨上,子美,它等你等了至今十三个春秋有余。


裴冕送杜甫到了陵园,随后道: "莫要勉强,如若后悔,便走出来。”说到”走出来”时,裴冕...


文/引玉


果真是醉月俏人,岁月静好,真的吗?早已是深秋了吗?

回答是与候鸟一起在孩子涂抹的靛青色蓝天,是轻灵凉意携带碎金色绢染的簌簌叶林。

 

恩,来了,他来了。远处的等待杜甫的人如是说。

null

 

心中有春意的人,是不会被秋风牵起悲凉的。杜甫踏步走近院后的林子,曾被时光催促过的,亦或是刻薄过的,杜甫都不大记得了。

 

只有记忆的深处,只有那座坟墓,那石碑的一-刀刀刻在骨上,子美,它等你等了至今十三个春秋有余。

 

裴冕送杜甫到了陵园,随后道: "莫要勉强,如若后悔,便走出来。”说到”走出来”时,裴冕顿了顿,似要再说些什么,但又不忍开口。

 

杜甫眉眼弯弯,倒似事不关己,:“我知这并非你本意,阿冕,不用多言,我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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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也不多言,转身走向林深处。那里雾重,未被打理的杂草凑成群,远处白茫茫看不到尽头。杜甫却看得到那里,深知那里的一切。

 

叶子在风中打着旋,走到近处,杜甫边跪坐石碑前。他逐渐闭上双眼,就好似用心去感受。在身旁,枫叶落在水洼里飘飘浮浮。

 

枫叶是秋的情书,红得透彻,但又飘不到几处,因为枫被视为草树,种不到庭院里赏玩。偶尔山中无人问津的寺庙,深沟水渠,才得那么一点点。


卑微,渺小,可笑。

 

杜甫的心早已和那枫叶一起,寄给了秋天不知如何的面前的母亲,寄给了明年凌霄时节尚怀念过去的自己。

 

“阿娘,”杜甫的心在颤抖,“父亲的事情,我会注意的。”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这是一场没有出口的迷宫。”杜甫哽咽一下,“委屈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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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粉就开车~

果然你们都冲 车关注我

今天还有一点点,我会加长细节的。

 

 

 

【引玉】胖胖乎乎团子

【落月随山隐】㈠ ㈡ ㈢

文/引玉


阁内,一身着素衣,但外批红衫的男子正平静地对着窗台端坐。那时,万物皆不安烦躁,风铃不停的摇拽着,忍不住估摸是什么人。


“深秋是什么样子?定然是极美的吧,”


裴冕拾起一朵已经干涩了一半的木槿花瓣,花瓣却似乎连这点爱抚都受不了,碎为粉末,他喃喃自语:


“少陵,何苦……”


似是端坐深思了许久,又或者是凝神细听了花落的声响,岚阁里逐渐又只有风略山峦的动静。


此人便是子美的陪同者,因为确切地说,裴冕并非知己,甚至好友都不知算得上否,年年来,裴冕未曾懂过杜甫,哪怕一个念想。...



文/引玉


阁内,一身着素衣,但外批红衫的男子正平静地对着窗台端坐。那时,万物皆不安烦躁,风铃不停的摇拽着,忍不住估摸是什么人。

 

“深秋是什么样子?定然是极美的吧,”

 

裴冕拾起一朵已经干涩了一半的木槿花瓣,花瓣却似乎连这点爱抚都受不了,碎为粉末,他喃喃自语:

 

“少陵,何苦……”

 

似是端坐深思了许久,又或者是凝神细听了花落的声响,岚阁里逐渐又只有风略山峦的动静。

 

此人便是子美的陪同者,因为确切地说,裴冕并非知己,甚至好友都不知算得上否,年年来,裴冕未曾懂过杜甫,哪怕一个念想。

 

讽刺至极,杜甫一句请求未说,裴冕便随他身后,如今这玉兰开了接近五个年头,见的面却还少之又少。

 

不相符的人便是玉兰树前的窗棂与凑近的花枝,任你怎么接近,是旁敲侧击还是看门见山,跟不上就是跟不上。

 

可说不定自欺欺人,距离便少了些呢?

裴冕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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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聚集在一起,将村口围了个水泄不通,连针插进去都难。

 

“干什么呢?”

 

一长着一张黄皮瘦脸的婆娘问着,边问还将自己那副瘦黄干瘪的身子往人群缝子里塞。

 

“还能是什么?”

 

村口处另一个肉滚滚的胖媳妇咂咂嘴抢答到:

 

“又是那个狐狸精勾引咱这的裴大人了呗!”

 

胖媳妇似乎感受到干瘪身子的硬塞,使劲一撞,美滋滋地谈:

 

“这小狐狸精有点厉害啊,

 

先是修了上百亩的竹林不说,院子啥的都是凉石美玉做的,珍贵的很

 

而且光是这裴大人走一趟都得骑马四十里,大人还每隔两三周就去一趟,啧啧,真不要脸”

 

最后一句,不知是哪位村姑咒声骂的,真不知是她羡慕这样殊荣还是纯属地凑热闹,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没有人会在乎一个村姑说的话,不是吗?

 

裴冕不是没有听见这些话,只是他的观点同上句一样罢了,不必理会,于是,裴冕亲自骑马带队走向竹林近处。

 

无垠的旷野在浅冬的黄昏上铺垫,碎金不过是打撒的蛋羹,真正挥毫泼墨的是云霞,林旁枫叶染染,点点艳红。

 

裴冕叫停了车马,只拿一扇一伞一壶酒,便一人走向竹林幽深处。

 

云是偷喝了佳酿,天是浸染一片,茫茫夜色,竟分辨不出是黑暗与黄昏,只记得那边是亮着的,那边较暗些,又或许不对,明明一样的色彩。

 

裴冕身穿浅金色外袍,脚踏云靴,似与天际融为一色,匿成一体。然而他却蓦然转向了竹林里,寻不到踪迹。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想:

 

“少陵,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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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待裴冕走到石卓旁,杜甫轻飘飘地问候一句 ,

 

“可有烦心事?”

 

杜甫身着淡绿色长袍,腰间玉佩挂其腿侧,淡竹叶绣在领口及下摆处,玉佩的流苏自然垂落在裙摆,不时被风吹起一两片。

 

倘若靠近了闻,便可以从细微处闻到中药与茶叶掺和的气道,这种味道既不苦冲,也不淡涩,温和而又清淡,和玉兰配起,煞是好闻。

 

杜甫一反常态,没有抚琴,没有阅卷,没有品茶,没有下棋,仅仅是抱起雪白的猫儿,随手摸摸。

 

他也如平常那般笑着,嘴小小地抿着,就牵拉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衬托着他温润如玉的气质,不得感叹:君子如玉。

 

裴冕似是看他这样松了一口气,不知怎的,脱口而出:

 

“你倒是一点不紧张。”

 

杜甫笑笑,没有回答。

 

“看来你是知道了,那……”

 

似乎是说出这两字很难,又或者仅仅是小小的试探,都让裴冕感到慌张,期待却又怕被拒绝。

 

最终还是接下去了话:

“那,子美,可有准备好。”

 

杜甫低低头,还没有说话。

 

裴冕也沉默了。

 

杜甫笑了一点点,嘴角弯的不是那么自然,似在自嘲:

 

“不如此,又如何,我还是要回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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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寻墨

【原耽】 MUSE/缪斯 (01)

与 @柠檬茶超大杯 的合更文


01


九月,初秋的清风卷起第一片枯黄的落叶,带着还未完全离去的盛夏的一点墨绿,摇摇晃晃地,旋转,飘零,久久不肯落地。旭日仿佛还未接到秋季捎来的讯息,依旧就着炎夏的节奏照耀大地,包括此刻攘往熙来,朝气蓬勃的D大。


绿意盎然的榆树林中,一名俊逸的少年背靠树干席地而坐,阳光穿过稀疏的绿叶照射在他轮廓分明的侧颜,左耳的银耳圈光彩熠熠。修长而笔直的双腿随意伸着,微微曲起的膝盖使小腿与绿草地形成一个角度,被折叠的浅灰色休闲裤微微上扯,卷起的裤脚下方不经意间裸露出小麦色的纤细脚踝。CANSON素描本搭在他的大腿上,指腹间夹着的炭笔仿佛舞动的...

与 @柠檬茶超大杯 的合更文



01


九月,初秋的清风卷起第一片枯黄的落叶,带着还未完全离去的盛夏的一点墨绿,摇摇晃晃地,旋转,飘零,久久不肯落地。旭日仿佛还未接到秋季捎来的讯息,依旧就着炎夏的节奏照耀大地,包括此刻攘往熙来,朝气蓬勃的D大。


绿意盎然的榆树林中,一名俊逸的少年背靠树干席地而坐,阳光穿过稀疏的绿叶照射在他轮廓分明的侧颜,左耳的银耳圈光彩熠熠。修长而笔直的双腿随意伸着,微微曲起的膝盖使小腿与绿草地形成一个角度,被折叠的浅灰色休闲裤微微上扯,卷起的裤脚下方不经意间裸露出小麦色的纤细脚踝。CANSON素描本搭在他的大腿上,指腹间夹着的炭笔仿佛舞动的精灵,跟随他的指引在纸上时而跳跃,时而滑行,带出优美利落的线条。


“好热……”他拾起方才飘落在画作上的一枚残叶,抬头看看蔚蓝天空里汇成丝线的流云,带着一分还未消去的燥意,不由自主地咕哝了一声。

他是陆机,D大服装设计系大二在读生。

榆树林位于D大的林荫大道旁,林荫大道作为连接D大南北门的中轴线,陆机只抬眼望去,毫不费力便能将不远处的校门景色尽收眼中。


陆机是偏爱这校园一隅的,协调的弧线配上坚实的矩形柱,庄严且和谐的拱形校门让他由衷地领略到一种百看不腻的美感。柱壁上的精美浮雕更是为校门增添了几分雄伟壮丽的气势。灰白的欧式建筑与校道相接,配上葱郁的行道树,红砖的校舍,这是被他陆机所认可的美学。


陆机习惯性地先为他的素描作品勾勒出一个场景,而后再手绘人体形象,当然,还要考虑为他们穿上恰当且款式独特的服装。这也是他一直以来为自己安排的训练,不管是纯熟的绘画技巧,还是对场景与服饰搭配的触觉,都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与思考。


只可惜今日他注定是无法独享这场景了。


每年的新生注冊日,学校都会安排不同院系在校道搭建摊位,安排辅导员与学长协助新生办理入学手续,并熟悉校园环境。只见湛蓝色的帆布摊顶一个接一个地紧挨着,不仅是摊位前,校道边,就连灰白的拱形校门下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人。


大一的新生,带着张扬的笑容,略为腼腆却又难掩期待的姿态,穿越那道拱形的城墙,如同穿过时空隧道一般,开启他们新的旅程。


由于校方出于分散人流的规划,美术学院的摊位被安排在了南门,那只是个由两根褐石柱与一扇雕花铁门拼凑而成的所谓校门,并不符合他陆机的审美,再加上一想到要举着长长的手持牌,带着一群如同好奇宝宝一般的新生不厌其烦地走过那些既定路线,并耐起性子扬起笑容一遍又一遍地委婉回答新生们提出的问题,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因此当系主任邀请他负责新生摊位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以有实习任务为名,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主任。


虽然说撒谎是一种不敬师长的不良行为,但他更不愿因为不忍拂去恩师的请求而违心地接下这份工作。


毕竟比起要他笑脸迎人,估计当他看到新生的时候会先习惯性用锐利眼光打量对方,然后再直接塞给人家一张校园地图让他们开始学会独立自强,说不定还会随之附赠他提前整理好的D大问题集。


“我不是一个好学长,”陆机灵活地转着被夹在指缝间的炭笔,看着不远处的新生,心想道,“所以还是把照顾后辈勾搭学妹的好机会让给更有热诚的同学吧。”


陆机这就为自己的开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个人的闲暇时光,不曾想过要到南门拯救一下他那群被叽叽喳喳的新生围得水深火热的同窗们。


“学长……你……你好,我……我是这届的新生,还不是很熟悉D大环境,请问你知道医……医学院大楼怎么走吗?”


将目光放于校门的陆机专注于自己的思考,未曾留意到在他身边何时出现了一位新学妹。


陆机仰起头看她,及肩的栗色长发随意的散着,黛蓝色的露肩雪纺碎花洋装衬出她漂亮的锁骨,配上脚下踩着的细高跟一字带凉鞋,更显仪态端庄。不知是不是因为暑热,她双颊通红,眉眼如水,或是因为紧张,她那抱着入学资料的双手扣住纸张,甚至还弯出了褶皱。


陆机翘起他那双摄人的凤眼,瞥向在这位小学妹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两三位正对着他们这个方向低头细语的女生,又收回目光,看着她……手上抱着的资料。


陆机露出他一贯的礼节性微笑,嘴唇左下方的痣也随着扬起了优美的弧度,配上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的左耳钉,一时间竟让人看花了眼。


陆机扫向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一个摊位,湛蓝帆布顶的横幅印着大写的“MEDICINE”字样,盯着她不语。


“所……所以,若是学长方……方便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带……带我走一趟呢?”


在陆机都要开始担心这位小学妹的结巴问题会不会让她咬到舌头的时候,她总算勇敢地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陆机甚至都看到不远处的她的同伴对她比了个剪刀手为她加油。


陆机所背靠的这棵榆树是他精心挑选的,榆树的树干本就不似榕树般粗壮,枝叶也没有那么繁密,因而也无法阻挡过多的光线以供树下人乘凉,如今这棵,已是他在能看到北校门最佳视角的范围里所能找到的最优选择。


而榆树林虽说是靠近林荫大道,但陆机具体所在的位置对新生摊位来说还是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


先不说这位小学妹是如何的火眼金睛能够在茫茫的人海中发现自己,单是她愿意顶着大太阳,踩着那六公分高的细跟凉鞋,跨越大草坪只为来问个路,陆机都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


陆机从小就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太过好看的脸,这张脸总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这也导致了他不愿意去做那种需要“抛头露面”的工作,就比如一开始打算落在他头上的新生摊位负责人。


可正应了那句话,即便你不去自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你。如何合理地拒绝眼前这位小学妹的邀约,就是陆机如今面临的最迫切的麻烦。


“抱歉。”翘着可说是善意的弧度,陆机说道:“我不是医学院的,学校太大了,我还没去过。”


“那……那请问学长是什么系的,能不能加个微信,说……说不定之后有机会交流呢?”


陆机都不禁要为这位小学妹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到赞叹,只可惜他实在没兴趣也没耐心去处理日后可能会遇到的交流,不管怎样他也无法让她如愿以偿了。


“我不用微信,”陆机始终没放下他握着炭笔的右手,只见他抬起骨节分明的左手,食指与无名指的金属戒饰吸引了小学妹的目光。


陆机按了按她环抱着的入学资料,最底部的一张便是由D大学生会编制派发的校园地图,“地图上有清晰标明校内标志性大楼的方位,你们跟着地图走应该不难找到,如果还是有困难的话……”


他看向医学院的摊位,接着说道:“我想你们医学院的前辈应该比我更熟悉前往医学院大楼的路。”


言尽于此,学妹清楚自己今日是无缘与眼前这位看起来帅气爽朗的学长建立联系,只得道了句感谢,便匆匆离去了。


陆机也早已心下了然,既然她手上已经拿着入学资料,又怎么可能没有到过医学院的摊位,更不可能连医学院大楼的位置都弄不清楚。


至于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拒绝而影响了心情,这就不是陆机所能关心的问题了。


似火的骄阳似乎变得比清晨更为刺眼,滚烫的阳光仿佛把空气都停滞了下来,没有微风,更没有飘零的落叶。


陆机估摸着应该已经到了正午,便收起画本,准备到最近的商法食堂吹着冷气写意地享受一顿午餐。


他平日所在的美术学院位于D大的东南方,鲜少有机会千里迢迢到这边吃饭,他可是对商法食堂的红烧大排挂念已久。


正当陆机迈着双腿,一边在脑海中思考能够与方才素描本上的设计相契合的配件,一边走出榆树林时,一把声音叫住了他:“陆机,等等……” 


TBC

【引玉】胖胖乎乎团子

落月随山隐【预告】

它来了!!!

【先关】【先关】【先关】

【推关】【推关】【推关】

没有粉丝我可能容易鸽子,先介绍一下!


李杜长文 设定如下

上山避祸学僧的杜子美柔弱但绝不妥协的小固执!人间客的可爱小对话


   “我不叫小杜花,学僧杜甫,字子美”

    “你说好的,怎就轻易改变”

    “我没变,改什么。说到底,不过是那些身居市集嘴碎之人说的罢了,我深居山林,动辄就空坐了三年,你说,我这是为了什么?”

   “我知他回不来了,我比谁都...

它来了!!!

【先关】【先关】【先关】

【推关】【推关】【推关】

没有粉丝我可能容易鸽子,先介绍一下!


李杜长文 设定如下

上山避祸学僧的杜子美柔弱但绝不妥协的小固执!人间客的可爱小对话


   “我不叫小杜花,学僧杜甫,字子美”

    “你说好的,怎就轻易改变”

    “我没变,改什么。说到底,不过是那些身居市集嘴碎之人说的罢了,我深居山林,动辄就空坐了三年,你说,我这是为了什么?”

   “我知他回不来了,我比谁都清楚,风早就吹散了答案。”


金碧辉煌的皇城里虽明白人心险恶的淑人君子李太白看似温润如玉却是个腹黑?

酒中仙的真风流


     “干什么?我不喜欢诗友离我过近,尤其是你这身铜臭味让我好不舒服。”

      “小杜花~  扫地的日子还舒服吗?你就叫我一声诗仙哥哥,我就帮你求求情,这样…………岂不美哉?”

      “浩然,你说,我怎么就忘不了了呢?”

      “我明明不喜欢任何人的啊”

      “恭喜”孟浩平静地回道。



一个人间客竟然被说动心下山?

其实就是想和李白见面,别遮了,看见草莓了,子美

一个酒中仙竟然心乱到想上山?

其实就是想对方了,别装了,太白


避雷需知:

1...文笔很差,只有描写人景车才能看,以上都是我现编的,只是剧情的大概梳理,不是真实文案。

2...历史很渣,剧情会尽量安排成为后人世俗看到的样子。

3...虐虐虐,已有大纲,就是这图。
是不是很糊,没错,我故意的,要是你们知道后面虐,还有谁看?!


4...甜的!但坚决不会ooc,至少不会违反日常的太白!太白我宣你啊!被打

5...粉丝不多,赞赞不多,我可就鸽子了。

6...长文,会坚持周更,每次不少于2000字,而且还会附带文中的文学常识你不认识的那种。

7....为什么不在长佩晋江写?!太乱,对我喜欢的太太不友好,这就不用介绍了。

8....文中还会有其他人员入场,野史里面也参考了一点点。


 给我关注!!!!!!!!!!!!

我不骗人,最近考试,考好还爆更!


一二三https://wx17050836.lofter.com/post/3180836e_1c8ceed5e 四

https://wx17050836.lofter.com/post/3180836e_1c8de7e21 五

https://wx17050836.lofter.com/post/3180836e_1c8de9dc3 六

https://wx17050836.lofter.com/post/3180836e_1c8f51d7a 

汀帆是只刺猬

【汀帆の周更笔记】欧丽娟《红楼梦》专题研究公开课笔记8
不好意思各位,我上周咕咕了,已参加笔记区活动,卑微求三连加评论_(:3」∠)_

【汀帆の周更笔记】欧丽娟《红楼梦》专题研究公开课笔记8
不好意思各位,我上周咕咕了,已参加笔记区活动,卑微求三连加评论_(:3」∠)_

冰雪CAT

当死神遇到一个不怕死的……(1)

死神嘉x海盗雷

第一次写文

可能比较短,因为实在没有时间码字……

不喜欢的请自行离开谢谢

ooc警告⚠️

周更


正文:

"已经可以看到商船了,准备拦截!"

"是,大哥。"

"噔!"(假装是撞到的声音)

航船仿佛撞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大哥,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但奇怪的是,之前雷达并没有探测到有任何可能影响到航行的东西……"

"没有?检查一下是什么东西,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雷狮海盗团的地盘上装神弄鬼!"

"是,大哥!"

"大哥……检测显示并没有任何东西,设备也一切完好……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造成晃动的东西……"

"算了,准备...

死神嘉x海盗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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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比较短,因为实在没有时间码字……

不喜欢的请自行离开谢谢

ooc警告⚠️

周更




正文:

"已经可以看到商船了,准备拦截!"

"是,大哥。"

"噔!"(假装是撞到的声音)

航船仿佛撞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大哥,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但奇怪的是,之前雷达并没有探测到有任何可能影响到航行的东西……"

"没有?检查一下是什么东西,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雷狮海盗团的地盘上装神弄鬼!"

"是,大哥!"

"大哥……检测显示并没有任何东西,设备也一切完好……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造成晃动的东西……"

"算了,准备拦截商船吧,毕竟我们可以是宇宙第一的雷狮海盗团,而不是什么探究灵异事件的鶸……"

"是……大哥"

"大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到并没有减速或转换航道,而是……直接向我们冲过来了!"

"发射炮弹!区区一艘小商船还不至于让咱们畏首畏尾的!"

"炮弹……直接穿过去了……"

"什么?"

"炮弹……似乎直接穿过了商船,并没有对它造成任何伤害!而且,商船速度并没有下降,直接冲我们撞过来了"

"全力冲刺!躲得过炮弹我看它能不能躲过船!"

(假装穿过🚢🎆)

"到底怎么回事!"

"大哥……我觉得之前的晃动有些蹊跷……"

"什么?"

"现在这情况似乎类似很古老的一个传说……但这个传说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

"什么传说?"

"幽灵船!"



------------------------------------------

这篇特别短是因为最近作业多又生病了……还碰上清明节……下次一定补回来!


冰雪CAT

当死神遇到一个不怕死的……(序)

死神嘉x海盗雷

第一次写文

可能比较短,因为实在没有时间码字……

不喜欢的请自行离开谢谢

ooc警告⚠️


正文:⬇️

     "这次要带走的人都在这了,你自己看吧……记住!即使你生前是最接近神的人,但成为死神后也决不能触犯禁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了,烦死了渣渣!"

      "你你你……对长辈不敬是要扣分的你知不知道!"...


死神嘉x海盗雷

第一次写文

可能比较短,因为实在没有时间码字……

不喜欢的请自行离开谢谢

ooc警告⚠️






正文:⬇️

     "这次要带走的人都在这了,你自己看吧……记住!即使你生前是最接近神的人,但成为死神后也决不能触犯禁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了,烦死了渣渣!"

      "你你你……对长辈不敬是要扣分的你知不知道!"

      "知道了,渣-渣!"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真不知道凭你这脾气是怎么成为死神的,别说死神了,微生物都得给你气死!我……"

      【嘭!(这里是指关门声)】

      "……"(这位死神先生已经被气死了……

       


嘉德罗斯房内:

      "真是烦死了,那老头得了多言症吗!",(翻开文件夹📁)"这次又是哪个渣渣浪费我时间?"

      "莱娜  女   职业:杀手……

        ……

        ……

        ……

        ……

        ……

(假装有很多人吧……)

      "雷狮 男    职业:海盗

      事迹:曾从圣空号游船上劫取27万美金和一枝金色玫瑰花…………

      据调查,似乎曾经是雷王国三皇子,后因不明原因带其家旅私生子卡米尔去做海盗…………

     ……………………

      …………

      ……

                                                                         "

    "哈?我才"走"了多久,就有人敢在圣空国的游船抢劫了?!!岂有此理,我那便宜爹也太不靠谱了,还得我亲自来!"一支笔应声而光荣牺牲……




——————————另一边————————————

"卡米尔,今天的安排是什么。"

"大哥,你醒了,今天要去海域栏截登格鲁城的商船,听说上面有他们准备献给创世神的重生金石,十分希有………………………………大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卡米尔,还是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说的,还是说,你有什么自己的想法?"

"不是,大哥,我只是……"

"卡米尔,有什么事就说吧,别总藏着"

"那个……大哥,不知道您发现了没有,您最近的身体状况一直在下降,还是多休息一下吧……"

"卡米尔,你认为我很弱吗?"

"不,大哥,但我还是觉得多休息一会会比较好……"

"不用说了卡米尔,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准备拦截吧!"

"……是,大哥。"【不管会有什么后果,我都一定会让大哥没事的,哪怕出卖灵魂……】



灵魂……是什么?

字典会告诉你灵魂一指传说附在人的躯体上作为主宰的一种非物质的东西,灵魂离开躯体后人即死亡,二指生命,三指精神、思想、感情等,四指人格,良心,五比喻事物中起主导和决定作用的因素,六指产品中流露出的能够被使用者认同的价值观念

但灵魂,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说的清楚,但它真切地存在,不然,死神们不就丢了饭碗了吗……

但是不管它是什么,如果出卖了灵魂,那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希望……他准备好了……



"嘻嘻嘻,出卖灵魂吗?看来,又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了呢!真是期待呢,真希望现在就开始啊,我可是已经无聊太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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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上网课所以来不及写了,先这样了……


希望不要喷我……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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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两个字体设计6.0   喵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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