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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周棋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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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獸

P1.2西月國白、周
P3後都是之前台灣戀與only的商品圖
都已經完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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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

【全员】「当大猪蹄子嫌弃亲亲」
|沙雕沙雕沙雕
|抖音原声:Kjdhw.jdhozd6_.
|我很快乐哈哈哈哈哈❗️

【全员】「当大猪蹄子嫌弃亲亲」
|沙雕沙雕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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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舟

致 此时的你

♡天台告别我永远爱
♡新章好甜
♡完了,大半夜的我在写啥?

【叮!有封邮件请查收】

写给亲爱的薯片小姐:

  薯片小姐不要害怕,此刻写着邮件的我已经在来拯救你的路上了。只要稍微等一下下,你的超级英雄马上就来保护你了!

  现在收到这封邮件的你应该有被他好好带回去吧?应该没有受伤吧?真不甘心啊,好想亲自送你回家(⋟﹏⋞),所以薯片小姐,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去危险的地方哦,因为我可能暂时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别担心,我会尽快赶回你的身边!

啊,对了!公司楼下那只小猫,如果可以的话,就拜托薯片小姐多去看看它啦,还有记得告诉远哥,苹果箱的疫苗也该打了,啊还有还有,我家里还有超...

♡天台告别我永远爱
♡新章好甜
♡完了,大半夜的我在写啥?

【叮!有封邮件请查收】

写给亲爱的薯片小姐:

  薯片小姐不要害怕,此刻写着邮件的我已经在来拯救你的路上了。只要稍微等一下下,你的超级英雄马上就来保护你了!

  现在收到这封邮件的你应该有被他好好带回去吧?应该没有受伤吧?真不甘心啊,好想亲自送你回家(⋟﹏⋞),所以薯片小姐,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去危险的地方哦,因为我可能暂时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别担心,我会尽快赶回你的身边!

啊,对了!公司楼下那只小猫,如果可以的话,就拜托薯片小姐多去看看它啦,还有记得告诉远哥,苹果箱的疫苗也该打了,啊还有还有,我家里还有超多新口味薯片还没来得及吃完,我把它们偷偷藏在衣柜的柜子里了,薯片小姐帮我解决掉吧?对了!………这样一想突然发现还有好多事没做完,这样走掉还真让人有点难过。

我曾经以为这样的日子还有很长,有支持我粉丝们,有总是让我减肥却还是会偷偷塞给我薯片的远哥,尤其是在遇见你后,那些微不足道却美好的小事让我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对这个名为“周棋洛”的未来……

所以薯片小姐,请给予我这样的勇气吧,即使美梦醒来,我也还能有对抗黑暗的勇气,答应过你的,绝不会食言哦!

  晚安 薯片小姐^-^

                                           你的超级英雄 周棋洛

拍拉

感谢主催画的洛洛生日贺图~

到时候应该会无料印刷成方卡~

是像素900*900的图~

感谢主催画的洛洛生日贺图~

到时候应该会无料印刷成方卡~

是像素900*900的图~

千里归葬.

【恋与F4】揉一揉x

👉卑微小孩被逼疯x求声音甜美跳舞好的plmm在线教学


👉半个小时就把腰给扭了我也蛮强的


👉冬天作出来的不到春天根本好不了我恨遗传


#

Ver.李泽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被戳破倒也只撇了撇嘴,转头又是一张笑脸,“嘻嘻嘻李总咱们商量个事呗!”


“说。”


“帮我揉一揉腰嘛,今天下午不小心……”


“又受伤了?”突然加重的语气让你猛地一抬头,入眼即是那双含着关切的眸子和那已经皱起的眉头


“还不是那什么垃圾考核吗!”


“趴下。”


“欸?”


“帮你揉。如果实在不行就不要

👉卑微小孩被逼疯x求声音甜美跳舞好的plmm在线教学



👉半个小时就把腰给扭了我也蛮强的



👉冬天作出来的不到春天根本好不了我恨遗传






#

Ver.李泽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被戳破倒也只撇了撇嘴,转头又是一张笑脸,“嘻嘻嘻李总咱们商量个事呗!”



“说。”



“帮我揉一揉腰嘛,今天下午不小心……”



“又受伤了?”突然加重的语气让你猛地一抬头,入眼即是那双含着关切的眸子和那已经皱起的眉头



“还不是那什么垃圾考核吗!”



“趴下。”



“欸?”


“帮你揉。如果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自己。”



“也不知道哪个笨蛋以前信誓旦旦地跟我说除了策划做不好别的样样精通的。”







Ver.白起:


就算腰再难受也忍不住想要撩一下白先生



撩起衣服露出后腰乖巧地背对他坐在他伸展开的双腿之间



“老公我腰疼!要揉一揉才能好w”说来也是奇怪,婚后你基本上都没有叫过“老公”,突然叫一下发现还挺顺口的



身后久久没有反应



回头便看到男人的脸颊已经红了,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淌至耳垂和脖子处



自家先生真的太可爱了好想rua







Ver.许墨:

“诶诶诶轻点轻点!”



“喂!许墨你干嘛呢?手老实点!”



“啊……哈,我……别动嗯……我以后,再、再让你帮我揉腰……我,我跟你姓。”



“抱歉。不过你现在好像已经跟我姓了,不是吗?”



“口亨我今天晚上就把小本本找出来吃掉,我看你拿什么威胁我!”






Ver.周棋洛:

少年微凉的手揉着你酸疼的腰部,酥酥麻麻力度适中,感觉特别好



就在你舒服的已经眯起双眼就快要闭上的时候



他的手指似是不小心碰到了腰侧的一块痒痒肉



后背紧绷,努力忍住一脚踹向后踹去的冲动



“周棋洛你再多动一下老娘腰一好就把你给剁了。”



“阿薯不要那么凶嘛!”



“我不会让你有剁了我的机会的!”


【做到腰断不就是了x】

【嘻嘻嘻嘿嘿嘿】

钺上柳梢头

狗叠差点虐哭我
我要的是甜甜的恋爱啊喂

狗叠差点虐哭我
我要的是甜甜的恋爱啊喂

果子清酒哦
心脏暴击orz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心脏暴击orz
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心脏暴击orz
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进击的柠檬汁

《我与捡到的孩子》


在人与吸血鬼共生的坎帕多尼亚大陆上,魔女一直是一个令人类畏惧的存在。她们有着和吸血鬼一样的永生能力,通常被描述为丑陋的巫婆(Hag),在传统故事中被视为不祥的、大多以长着鹰钩鼻的老太婆形象出现,表情凶恶,身边带着黑猫或恶心的蟾蜍,身上披着一件疙疙瘩瘩的黑色斗篷,相貌奇丑无比,喜欢喃喃自语,独居在荒无人烟的林间小屋中,总是在大锅里煮着蜥蜴、蝙蝠、蜘蛛、毒蛇等食材熬制成浓稠的汤药。她们掌握着强大的魔力,实际上也大多是一些懂医术、识草药,能用土法子疗伤治病的女人。

  教会势力对女巫非常恼火,他们认为只有上帝才能拯救众生,绝容不得其他自然神魔力量的存在。于是教会将女巫描绘成恐怖...


在人与吸血鬼共生的坎帕多尼亚大陆上,魔女一直是一个令人类畏惧的存在。她们有着和吸血鬼一样的永生能力,通常被描述为丑陋的巫婆(Hag),在传统故事中被视为不祥的、大多以长着鹰钩鼻的老太婆形象出现,表情凶恶,身边带着黑猫或恶心的蟾蜍,身上披着一件疙疙瘩瘩的黑色斗篷,相貌奇丑无比,喜欢喃喃自语,独居在荒无人烟的林间小屋中,总是在大锅里煮着蜥蜴、蝙蝠、蜘蛛、毒蛇等食材熬制成浓稠的汤药。她们掌握着强大的魔力,实际上也大多是一些懂医术、识草药,能用土法子疗伤治病的女人。

  教会势力对女巫非常恼火,他们认为只有上帝才能拯救众生,绝容不得其他自然神魔力量的存在。于是教会将女巫描绘成恐怖的老妖婆,骑着扫帚到处飞,诅咒、投毒、与魔鬼结合、散播瘟疫的形象,女巫因此被妖魔化,人人畏惧,连父母都常常用女巫来吓唬哭闹的孩子。

  话虽如此,不过在我看来不过是愚蠢教会的无稽之谈。

  “阿不拉卓卡不拉……”林间小木屋中,墙壁上、乌黑的立柜上,摆满了各种泡着奇怪标本化学试剂的瓶瓶罐罐,各种魔法书籍乱糟糟的扔在地上。屋子的正中间摆着一口巨大的黑色罐锅,锅下面,一种诡异的紫色火焰熊熊燃烧着,锅子里,一种绿色的粘稠液体沸腾着,冒出带着刺鼻气味的气泡,时不时有一些奇怪的骨骼、草药、肉块翻腾上来。

  屋子的一角,一个身上缠满绷带的男人胆怯的望着这锅诡异的“药剂”:“女巫大人……这药……真的能治我的病吗?”

  “嘘,不要干扰我施加魔法。”锅子边,是一个戴着巫师帽、穿着一身黑裙,脚穿一双黑靴的女孩子,从这一身标志的女巫装就能看出她令人畏惧的身份。只是,与教会口中鹰钩鼻老太婆女巫形象不同,女孩真的很美,栗色的长发和眼睛,带着清纯的靓丽。

  “蜘蛛的内脏、蝙蝠的唾液、蚯蚓的心脏、火蚁的眼珠……”她熟练的从周围的药瓶里倾倒出一些奇怪的可怕药材丢入锅中,“卓坎布!”女孩纤细手中冷杉木的魔杖一抖,锅子中的液体瞬间爆起一股绿色的蘑菇云,整个屋子被充斥在绿色的诡异光芒之中。

  “大功告成!”女孩从锅里捞出一大勺“药剂”,倒进一个脏兮兮的大玻璃瓶中递给墙角瑟瑟发抖的男人,“喏,你的药,内服外用效果都一样,一天一次。”

  药剂的温度透过玻璃瓶传到男人手里,即使盖着盖子也能闻到一股酸酸的怪味,很像坏掉的老奶酪。男人的眉蜷缩得好像被雷劈过的老树皮:“女巫大人……这……这真行吗?真的救得了我的天花吗?”

  “当然,以我我宁儿做巫医一年多、医死的数量比救活的人更多的经验看,绝对没问题!”我拍着胸脯一脸自信。

  “这很糟糕吧!”男人的脸更扭曲了,但看了看自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想了想绷带之下那坑坑洼洼的皮肤,还是咬咬牙,把药剂妥善的收好。“这是之前说好的钱,谢谢大人了。”

  “哈!现在有钱啦!”我身了个懒腰,掂了掂手里的钱袋,“这些钱除了买生活用品药剂,够再买一些好吃的草莓派啦。”

——

  月夜。

  “呼呼,嘶。”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林中奔跑着,不断发出着痛苦的呻吟。身后,一些红色眼睛的黑影追逐着他,发出僵尸般的恐怖“嘎嘎”的怪叫。

  “该死,这些低级的吸血鬼居然趁人之危。”小小的身影喘息着,“中招了,居然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样下去,我堂堂高级血族一定会落进这些低端蛮族手里了!”

  这时,他注意到,前方的森林空地上,有一个身影,看样子不是低级吸血鬼,戴着巫师帽。女巫吗?他想。看起来自己堂堂高级血族,不得不向一个人类女巫求救了啊。

 

  “嗯,我看看,新月之时盛开的乌头草花……”我扛着扫把,在林中寻找着魔法需要的药草,有些为难,“这个季节不好找啊……”

  突然,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一惊,警惕的回过头:“谁!大半夜的!”同时举起魔杖。虽然以我的魔力对付森林里大部分野兽和低级吸血鬼别不在话下,但这半夜三更的,谁不害怕呢!

  “刷!”一团小小的东西从灌木丛里跳出来,摔倒在距离我不到一英尺的草地上。借着新月的微光我看出,居然是个五六岁样子的金发小男孩。“嘎……”“咔咔咔……”后面的林子里,一些猩红的眼睛晃动着,是低级吸血鬼的眼睛。

  居然找茬到本魔女的地盘上了!“fire the sun!”我挥动魔杖,瞬间,魔杖的尖端亮起了刺眼的太阳光。

  “嘎啊啊啊!”低级的吸血鬼们一接触到太阳光立刻灰飞烟灭了,余下的吸血鬼也惊慌的躲避着阳光逃走了。

 

  “啊,解决了。”我拍拍手,扭头瞟了一眼地上的孩子,“喂,小孩。大半夜不回家会被吸血鬼吸干的,还不赶紧走。”

  地上的孩子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受了伤,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傻呆呆的盯着我。

  “喂喂,小鬼,吓傻了吗!”我无奈的转过身,细看才发现,这孩子明明小小的,却只穿着一件成年男性的白衬衫,脏兮兮松松垮垮的,可能是在草地上奔跑的缘故,孩子身上到处是伤口,金色的短发上沾满草叶和蛛网。虽然一张小脸脏兮兮的,但却十分漂亮,一双大眼睛好像国王王冠上璀璨的蓝宝石。

  流浪的孩子?我歪头看了看,然后十分华丽的转身就走。

  虽然挺好看的,但我很不擅长对付小孩子,确切的说,是很不喜欢小孩子。

  “大姐姐…”身后,孩子突然奶声奶气的开口,声音萌萌的怯生生的,好像天使吹响的小号,“谢…谢谢你…”

  “你的魔法...好厉害啊...”小家伙眼里布灵布灵闪着羡慕的光芒。

  “无妨,赶紧走吧小鬼,不然下次可不一定这么走运。”我抬脚离开。

 

  于是……

  为什么……

  这个金毛小鬼要跟着我啊!

  我在前面走,这孩子就鬼鬼祟祟跟在我后面,还不敢露头,藏在树后、灌木下面,石头后。我一回头,他就嗖的缩起来,但一嘬黄毛还露在外面……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觉得自己看不见对方对方也看不见他。

  直到我走回我的小木屋,这孩子还在我屋外的灌木丛里探头探脑。

  “居然跟到这里来了。”真是失策了!居然惹了这么一个大麻烦……我有些汗颜,但即使是女巫,也不忍心再把这受伤的孩子丢在半夜吸血鬼出没的森林里,可我完全不会照顾小孩子啊。

  “行了别藏了小家伙,过来吧!”我打开门,小男孩听到我的话,立刻欢快起来,拖着松松垮垮的衣服,像一只白蝴蝶似的跑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爸爸妈妈呢?怎么一个人。”屋内,我坐在桌子一端,小男孩坐在木桌的另一端,狼吞虎咽的吃着我端给他的面包和燕麦粥,看样子是饿坏了。

  “唔?我我叫周棋洛,没有爸爸妈妈……”小家伙嘴巴鼓鼓的说,“大姐姐叫我洛洛就好。”

  果然是流浪的孩子,这么小,我心里有点心疼,不过这依旧改变不了我不擅长对付小孩子啊……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语气依旧冷冷的,“我只有一张床,吃完去把自己洗干净再上床睡觉,明天早上就离开吧。”毕竟,最近教会的猎巫行动这么激烈,这孩子跟着我这个魔女在一起,实在不安全。

  “呜…”听到要走,小家伙立刻委屈巴巴的,像个垂下耳朵的小奶狗,我心里罪恶感立刻max。

  “别一副受伤的样子,我可是会吃小孩的女巫。”我故意装作童话故事里老巫婆的音调吓唬他。小男孩依旧一副迷迷糊糊的萌萌表情,眼里还有对我刚刚施展魔法的钦佩,完全不理会我卖力的表演,让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傻瓜。

铺好床铺时,小家伙已经洗好澡了。洗干净的小男孩清清爽爽的,身上还有一股暖洋洋的香味,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真的感觉他是国王的王子一样。

“睡觉吧。”我躺到床上,小家伙非常自觉的钻进了我的被窝,然后十分乖巧的蜷在我怀里。

“喂,你!”虽然是小孩,但到底是男性,离我这么近还是不太好啊。我正欲驱赶,小洛洛已经平稳的睡着了。软软的可爱样子,感觉如果现在叫醒这个疲惫的孩子会遭受来自上帝的谴责。

 “唉...”我叹了口气,也躺下了。

月亮升上了云霄,洒下一片冷冷的光辉,万籁俱寂。

小木床上,小女巫已经沉沉的睡去,胸口平静的起伏着。她身边,原本熟睡的小男孩忽然睁开了眼睛往向明亮的月光。

下一瞬,男孩蓝色的眼睛瞬间镀上了血红色,身体也渐渐变化,不一会,一个年轻的男人伫立在女孩的床前。

  小女巫丝毫没有发觉,依旧甜甜的睡着,似乎梦见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嘴角笑着咂咂着。

  男人俯下身,健硕的双臂支撑在女孩的身侧,深沉的盯着眼前的女孩,思考着什么。他缓缓张开嘴,露出一双尖锐的獠牙,缓缓的靠近小女巫白皙脖颈上奔腾着鲜红的血管。但在牙尖接触到温热皮肤的一瞬,男人收起了獠牙,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轻盈的吻。

  “晚安,女巫小姐。”

 

  隔日。

  “好了,你可以走了。这些面包够你吃几天的了。”我指着门口狠心说,毕竟要维持我魔女的形象。奇了怪了,今天早上脖子上多了一个红红的东西,是被虫子咬的吗?可我们女巫是免疫蚊虫的啊?

  “呜呜。”小男孩抱着我的斗篷死活不撒手,“不要,我不走,我不要离开大姐姐!”我怎么抖他都像长在身上一样就是不下来!

  “你这家伙,再这样就把你丢进火炉啊!”我开始恐吓。

  “我不我不!那我也不走!”小男孩开启了死缠烂打模式,“即使被大姐姐烧掉也不要走!”

  “我可不想照顾一个小孩子啊!”可恶啊!所以说我讨厌小孩子嘛,要不干脆找个地方扔了吧!

  “不要不要!我吃的很少的!还会做家务的!魔法也可以学!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呜呜呜。”小家伙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就是不松手。

  “我为什么要处理你这个大麻烦啊!我的上帝,求你别哭了!你要把我养的药材老鼠都吓死了!再让你住几天,行不行!求你别再哭了!”我实在受不了小家伙的嚎啕,投降了。

  “真的吗大姐姐!呜呜呜...不要骗洛洛...”小男孩委屈巴巴的看着我,那眼神好像面对后母的无辜孩子,好像拒绝他就会遭受来自良心的巨大谴责。

  “好好好,不骗你,我的上帝啊。我发誓,我发誓!”我举起三个手指无奈地发毒誓。

  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孩子在得到留下的允许后,露出了一瞬间得逞的笑。

  这个臭小鬼……

  算了,总之先养养看,以后说不定可以做药材,长大了也许是个帅哥……

 

  

  

  于是,就这样,我被迫开始了“饲养”人类幼崽的无奈生活。

  总之先养养看,教他些草药学什么的,比起和吸血鬼一样能永生的自己,人类成长的很快,让他赶紧学会一项生活技能,早点把他赶出去自己谋生吧。

  “你要好好学习,早点在长大前学会这些知识吧,这样你以后也有一技之长,别再流浪了。”我指着整整比我还高的一摞书对小男孩说,“这些都是魔法和药学的书籍,要把这些都学会!你最好别指望我能好好教你,毕竟我很不会教孩子的。”

  “既然决定住一段时间,那就互相了解一下吧。”我敲了敲魔法棒,“以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我叫宁儿,职业是女巫,喜欢调配些奇奇怪怪的药卖,生意很不错。”

  “那么洛洛,以后,请多指教。”

  “嗯!”

 

周棋洛这孩子学东西十分的迅速,掌握的也特别快,一种草药,他一会就能熟练掌握它的全部性能,并举一反三把它与其他草药结合组合。一整本书,他只需要一天就能掌握全部的知识,并且过目不忘。

药理学、草药学、魔法学,洛洛像个吸水的海绵,不断迅速吸收着我的知识储备,以至于后来给他上课我不得不多做一些课前准备了。很快,他已经开始学习一些简单的魔法了,这可是对于一个人类来说需要修炼一生才能理解突破的啊!有时我面对学习如此迅速的洛洛都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差劲了,永生的自己居然快被一个孩子追上了。

  不过,这孩子虽然学知识快得像个海绵,可个头几乎没有什么改变。

  XX年后。

我举着眼前依旧和捡到他时没什么变化的小洛洛,满心疑惑:“我怀疑我养了一个假小孩...听说过养到撑塌屋子的魔蜥蜴,但从没听说过长不大的小孩啊....”

  此时的洛洛一脸的无辜,依旧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咬着食指,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最近,宗教法庭的魔女狩猎愈演愈烈了。

“最近教会的狗们已经开始在这一带出没了,听说前天还以女巫的罪名抓走了一个无辜的老婆婆...”在教会浩浩荡荡的猎巫行动下,许多人已经无法正常做生意,想买些草药越来越不容易,而洛洛学习能力又那么强,需要草药来辅助实验才行。因此,我不得不离开家到更远的地方去寻找药草了,对此当然很不满,边走边一个劲儿的抱怨。

  “那群愚蠢的教徒,连真假女巫都分不清就大开杀戒,分明是给自己的兽性找借口!真是的,明明以前,女人在文化圈子里一直很受尊重,尤其是制药、行医、会读写的女人。怎么教廷一出现,全乱套了呢!不去处理那些吸血鬼,反而来找女人的麻烦。真想把他们都变成恶心的蟾蜍!”

教会认为按照基督教教义,女人应绝对服从于男人。教会贬低并丑化女人,捏造女巫形象,迫害女人,甚至活活烧死所谓的“女巫”。教皇更是荒谬的颁布敕令:“女巫们绝不可被饶恕,她们十恶不赦、荒淫无耻。”随后,他发动所有的神职人员参与到镇压女巫的行动中去。

但是,那群愚蠢的家伙根本不知道如何分辨女巫,像我这样真正的女巫是不可能在那群笨蛋面前露出任何马脚,高超的伪装魔法甚至能改变我们看起来的性别,这也就是说他们抓走处刑的“女巫”绝大多数都是无辜的女人。

教皇的命令没人敢不从,但又没有人能抓到几个真正的女巫,所以人们编造出许多辨别“女巫”的方法,比如:把滚烫的烙铁印在女人手上,如果她是女巫,那么第二天伤口就会愈合。显而易见,这种事荒谬不堪,因为在他们的医疗水平下,被严重烫伤的女人会很快死于感染,根本活不到第二天。更多的辨别办法,就是屈打成招。流言都被盲目的人们当成事实——这意味着成千上万的妇女都被无辜地烧死在火刑柱上。

而那些对于教会心存希望、希望他们辨别自己不是女巫的女人们,却只会面临更加绝望的死亡。女巫的审判不可能给女人辩护自己的机会。如果被告过着不道德的生活,那么这当然证明她同魔鬼有来往;而如果她虔诚而举止端庄,那么她显然是在伪装,以便用自己的虔诚来转移人们对她魔鬼来往和晚上参加巫魔会的怀疑。如果她在审问时显得害怕,那么她显然是有罪的,良心使她露出马脚。如果她相信自己无罪,保持镇静,那么她无疑是有罪的:因为女巫们惯于恬不知耻地撒谎。如果她对向她提出的控告辩白,这证明她有罪;如果她由于对她提出的诬告极端可怕而恐惧绝望、垂头丧气,缄默不语,这已经是她有罪的直接证据。如果一个不幸的妇女在受刑使因痛苦不堪而骨碌碌地转眼睛,这意味着她正用眼睛来寻找她的魔鬼;而如果她眼神呆滞、木然不动,这意味着她看见了自己的魔鬼,并正看着他。如果她发现有力量挺得住酷刑,这意味着魔鬼使她支撑得住,因此必须更严厉地折磨她;如果她忍受不住,在刑罚下断了气,则意味着魔鬼让她死去,以示使她不招认,不泄露秘密。

总而言之,最终解释权都在愚蠢的教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无论受审者有任何表现或反应,都会被判定为女巫而遭极刑。

 

  “最近这个风声太紧了,要不要先带洛洛去更深的山里躲一躲呢?虽然我自己对付那群愚者没问题,但毕竟带着个孩子...”

“她在那里!”正碎碎念着,树林中忽然出现了许多人,都是些村民打扮的人,手里拿着一些劣质的武器,但从他们脖子上明晃晃的十字架看得出,他们,都是猎物行动中教会雇佣的那些地痞组成的“猎巫人。”

 “我真是乌鸦嘴....”我有些无奈,但随即,紫色的瞳孔一闪:这些杂碎,不知道把多少无辜的女人送上了火刑柱,既然上帝不能处决这些人,那就让我来处理这些家伙吧!

那些人团团把我围住,狞笑着,到底是一群地痞,教会不放心,所以派了一个道貌岸然的主教来主持他们行动。那个主教看着五六十岁,一身主教的红袍,瘦瘦的,一脸的庄严,模样有点像我给洛洛读过的故事书《巴黎圣母院》里的坏主教克洛德,他一直高高昂着头,像一只得意的鹅。不过我敢打赌,他的内心一定比卡西莫多更丑陋。

 “主教大人,就是这个女人!”主教边上,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老男人谄媚的笑着,指着我,我认出,这不就是那个当初找我治疗天花的病人吗?看起来我的药效果还不错,天花病人没有能活这么久的。“这个女人就是女巫!她给我下了来自恶魔的药,让我身上长满了这种丑陋的疤!”男人解开绷带,露出天花治愈后坑坑洼洼的丑陋红色皮肤。周围的混混们纷纷投来同情和惊恐的目光,愤怒的看着我。

  “那分明是天花治愈后的表现!你当时可是病入膏肓,我可是给你开药治病的!”我对于他颠倒黑白的行为十分愤怒。

 “闭嘴!你们女巫口中只会有谎言!上帝不会赐予他的信徒疾病!生病的人,都是罪恶的!恶魔才会使他们生病!”主教厉声说,昂着头指着我,“你的存在,是决不被上帝允许的!”

 “没错没错!”我的那个病人谄笑着点头,忽然又说,“对了!这个女人一直独来独往的,但前几年我看她身边多了一个小男孩!而且这么多年,他们的样貌根本没变过!女巫都是些与魔鬼私通的下流女人,搞不好,那个男孩就是她和魔鬼的孩子!”

我听的咬牙切齿,这个恩将仇报的老男人,居然还敢侮辱我清白!魔鬼,哪来的魔鬼!有什么魔鬼比你们更可怕!

  “魔鬼的孩子!”主教震惊,然后高贵的转头命令“猎巫人”:“去,把这个女人抓起来,送去中教法庭审判!另一部分人去魔女的屋子!把那个魔鬼的孩子杀死,烧掉!”

“你要对洛洛做什么!”我忍无可忍,抽出魔杖开始轻轻挥舞,“我就算了,连一个孩子你们都不放过吗!”

“Wingardium Leviosa !”我猛然挥开魔杖,一阵风瞬间略起,近身的几个男人好像受到了向后方向的引力,重重被扔了出去。

“魔女!”“真的是魔女啊!是真的!”他们惊恐的叫着。

“你们这是在承认,你们之前残忍杀死的女人,都是“假的”魔女是吧...”我举着魔杖,冷冷一笑,“你们口口声声为了上帝,可是你们却那样对待那些无辜的女性,你绝对很高尚是吗!能离天国更近一步是吗!恰恰相反,你们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你们落入地狱!”

“不要听魔女的狡辩,你们都是被祝福的人,不要惧怕邪恶!”见“猎巫人”们退缩了,一直站在安全后方的高贵主教依旧昂着头俯视着我,我感觉他的鼻子要指到天上了。

 “呵,你们口口声声说魔女怎么恐怖,那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魔女,是怎样的恐怖!”

“Incendio!(火焰熊熊)”火焰,顺着我魔杖的轨迹熊熊燃烧起来,把周围的草木都点着了,逼近那些愚蠢的人。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浓烟和可怕的焦糊味,猎巫人们惊叫着后退,想逃走,但在对上后面主教威严的眼睛时,又纷纷停下了逃走的脚步。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好久,这些胆小鬼无法近我的身,也不敢逃走。我真怀疑教会是不是拿什么东西威胁着这些人。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还想回城堡享受下午茶。”鹅主教斜着眼睛下令,“你们几个,先去女巫的房子里,杀了那个魔鬼的孩子!”

  “只要我在,你们谁也别想伤害洛洛!”我策动魔法,不断把冲上来的猎巫人用引力抛出去,可是他们人太多,目标又不再是我,所以都绕在树丛后想绕过我去小屋,注意力不得不分散。一个男人从树丛后成功略过我,向我身后飞奔去。

  “该死的漏网之鱼。”我不能让洛洛有危险啊!“Wingardium Leviosa!”我转过身发射出重力魔法,把那个人甩到一边。

  就是这么一个分心,我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耳边,传来了男人狞笑的低语:“露出破绽了哦,女巫小姐...”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你纤细的后颈,露出来了。”一记重重的手刀,着实落在了我的后颈上。即使是女巫,我的身体,也不过是寿命更长的人类罢了...一瞬间,我感觉眼前一黑,浑身像被抽去了骨骼一般软了下去....

  意识涣散的最后,我望向小木屋的方向...

  洛洛....

 

 

小木屋。

“咔嚓。”正在做实验的周棋洛,手里装着红色药剂的试管无缘无故的碎了,红色的药剂顺着碎玻璃尖锐的边缘流淌着,像极了殷红的鲜血。小男孩皱了皱眉,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压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漫在心头。

宁儿早上出去采药,自己卖萌求跟着都没能被允许同行,说是有危险。结果到现在已经夕阳西下了,她也没有回来。

 “就是这!”“荒山野岭,就这么一间木屋。”屋外,远远传来男人的声音,血族的听觉很灵敏,他能清晰听见男人说的每一个字,“这就是那魔女的屋子吧!要说也怪,那女人那么厉害,但没杀咱一个人。跟教会说的不一样啊。”“那又怎样,咱杀的那些被当成魔女的女人,哪个是真的。还不是被咱玩过以后找个理由杀了,好看的献给教廷的人享用了。估计这个也要在审判前被送上去吧。”“你们别说了,先把这个孩子找到处理了再说。”

几个猎巫人说着,准备破门而入时,“嘎吱”,门自己开了。

“你们,说什么。”一个小男孩站在门后,低着头,把眼睛隐藏在金色头发的阴影下。

“搞什么,这么一个小豆丁,吓我一跳。”一个男人不屑的把木棒抗在肩上,“一棍子就死了吧,真没劲,还是看那些女人在刑具上尖叫有趣些。”

 “你们,对宁儿做了什么!”周棋洛的声音渐渐变低沉,最后几个音,俨然已经是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男人们一惊:他们看见,自己眼前的孩子周身,流动着黑色的气流...气流形成的阴影越来越高大,而阴影的背后,渐渐已经看不清男孩的身影,只能看见一双,血红的眼睛。

  吸血鬼的眼睛!

  “啊——!”几个猎巫人终于意识到了危险,尖叫着丢下武器往回奔逃,可怎能逃得过气流的速度,黑色气流,夹杂着蝙蝠叽叽喳喳的笑声,瞬间把他们吞没。几秒钟后,气流散去,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地上,只剩下几具穿着残破衣服的白骨。

一个金发的男人,缓缓从空中降落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撇撇嘴。

“难吃。”

 

 

——

  果然flag这种东西说都不能说呢!教廷城堡的地牢,我的手脚被铐上了铁链扔在干草堆上,心里默默流泪。怎么办,等一下就要被拷问了吧?透过牢房的铁栏杆,就能看见那些血迹斑斑的刑具,会把人扎成蜂窝的钢铁处女、底部带钢刺会把人戳碎的滚轮、带着焦糊味的火刑柱铁荆棘、把人头盖骨压碎的碎颅器、能用扩张原理撑碎人下巴的“恐怖之梨”、还有把人肠子一点点拽出来的转肠机...每一个刑具上面,木头都变成了乌黑色,那是不知被多少鲜血浸透后的颜色啊!怎么办,我可是很怕疼的啊,而且我本来就是魔女啊。不过据说拷问只是教皇的乐趣,他们希望能听那些受刑者痛苦的尖叫,真是个变态啊!即使免于拷问直接处刑,不知是绞刑还是火刑,不过哪个都够痛苦难看的。就不能给我个痛快吗?啊魔杖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也使不出魔法,如果可以能让不老不死的我选择“老死”吗?心里不住的碎碎念,但最后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不知道洛洛怎么样了,幸亏我感觉危险没让他跟我采药,那孩子那么机敏应该没被抓到吧,即使是遇到那些猎巫人,以他学会的魔法也足以脱身了,现在应该已经逃走了吧...以他现在的药理知识,谋生完全没问题了,那个机灵的小鬼。

只是...后面的课程,只能让他自学了呢...不过,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学会的....

  抱歉...洛洛,以后,又只能留下你一个人了.....

  地牢里,只有滴落的水声,还有老鼠吱吱的叫声,安安静静的。忽然渐渐有了人声,越来越近,十分嘈杂。

  天亮了?要来拷问处刑了?在地牢里没有窗户,我分不清时间。啊,要不干脆咬舌自尽?我可不想被那群无知的家伙拷问啊!

  楼上的声音越来越大,搞得我都有点慌:虽然是第一次抓到魔女,也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吧?太让我受宠若惊了。不过...仔细听,为什么还有着火的哔哔啵啵的声音?空气里似乎也有一股烟味。

 

  此时,地牢上方的教廷。

  火焰......

  一望无际的火焰....

  惊叫声、求救声,此起彼伏。十字架在大火中融化,上帝也无法拯救罪恶的人们。

  “你....”坍塌的巨大十字架下,颤抖的主教惊恐的瘫坐在地上,皱缩的瞳孔里,倒映着令人恐惧的黑色翅膀....

  “你是...魔鬼!魔女召唤的...魔鬼!”

  “不。”低沉的男音,仿佛来自地狱最深的血池,“我只是个,来接我的监护人的孩子...”

  “你们,才是魔鬼。”

  

  我还正奇怪着,楼上的天花板轰的一声四分五裂,我下意识保护住头,烟尘渐渐散去,我小心的睁开眼:

一个身着贵族华服的青年,从破碎的天花板上层缓缓落下,华丽的衣摆轻轻飞扬着。金色的头发,棱角分明的熟悉轮廓,只是不再带着稚嫩,而是带着成熟的气息。只是,他的眼神,不再是蓝宝石般璀璨,而是,妩媚的猩红。男人的背后,还有一双漆黑的、蝙蝠般的巨大翅膀。

光芒透过天花板的洞,洒落在从天而降的男人身上,照亮了昏暗的牢房,扬起的灰尘在光芒中飞舞着。若不是那双血红的眸和那一对被视为恶魔的蝙蝠翅膀,我真觉得我看见了天使。

声道好像被灰尘堵住,好久,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洛....洛?”

周棋洛似乎也没有想好该怎么以现在的姿态面对我,只是嘴角牵起一抹歉意的微笑:“我来晚了,女巫小姐”

没有过多的解释,男人只是扬了一下手,禁锢着我的手铐就“咣当”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周棋洛伸手把我抱在怀里,突然腾空的我下意识缩进男人的胸膛,我闻到了属于洛洛的甜甜的气息,似乎,还多了一些成熟男性的味道。

周棋洛抱着我腾空而起,离开了阴暗的地牢,这时我才发觉,刚刚的人声并不是人们来处刑我的声音,而是,呼救的声音:教会的城堡已经被熊熊大火吞没,无数红衣主教们在奔逃,可无奈城堡没有完善的逃生系统,走廊又狭窄,所以有无数教廷的人被困在大火之中,透过极其狭窄的窗子向外无助的伸出手。在其中一个着火的房间中,我看到了那个抓走我的鹅主教,还有那个告发我的天花病人。鹅主教此时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和道貌岸然,他的脸被火焰熏得乌黑,在努力的想从极其狭窄的窗子里钻出去逃生,但他失败了,还被死死的卡住,样子像极了圣诞节的烤鹅,只能痛苦的等待火焰的吞噬。而我的那个病人此时正被困在火海中,显然他已经没有了逃生的机会,但尽管如此,他也死死的抱着一个装满金币的小钱袋。这是出卖我得的钱吗?如果是,那我还真廉价呢!

尖叫声、哭喊声,还有救火的声音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这些迫害无数人教廷人员,终于死于了他们常常处决无辜妇女的火焰。

 

也许是场面到底过于残酷,也许是热浪实在逼人,周棋洛没有在城堡上空停留太久,用翅膀挡住我的视线,飞入了漆黑的夜空。

  在半空中,我俯视着脚下的树林,虽然平时也没少骑着扫把飞,但被人抱着飞,也别有一番境意。抬起头,刚好能看见,满月的光辉下周棋洛质感的下颚轮廓。他目视前方,表情有些严肃,这样的洛洛让人很陌生。一路,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周棋洛降落在我的小木屋,出乎我的意料,小木屋完好无损,看起来周棋洛从猎巫人手里保护了我的房子。

“那个....”进屋后,洛洛先开口了,“姐姐,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不想离开姐姐...”虽然完全是成年人的样子,但此时的洛洛交叉着手,低着头,完全一副小孩子犯错的模样。委屈巴巴的模样一直是他的杀手锏啊,只要他一委屈,我就完全无法拒绝这孩子了。

一番解释后。

  “.......唉....于是,你是在力量最弱时被低级吸血鬼袭击才变成那样?”我叹了口气,“本来只想疗伤,结果喜欢上我赖着不想走是什么操作!我就知道我捡了个大麻烦,早该注意到了,迅速的学习能力,天才般的头脑,还有一直长不大的身体....原来我捡回家的是一只血族,还是已经拥有翅膀的高级血族...”

 “呜...”周棋洛像一只犯错的小狗一样乖巧的跪在沙发上,眼泪汪汪,“姐姐要丢掉说谎的坏洛洛了吗...”

 “你啊……”我有些无奈的扶额,抬眼,看着沙发上颜值高的仿佛在发光的耀眼男人。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捡了个大便宜!当初没把他给扔了真的太明智了。

 “算了……”良久,我叹了口气,偏开头,“毕竟课程还没有结束。”

 “耶!”周棋洛高兴的跳起来,一下保住我的腰,“姐姐最好啦!”

 “松手啦!明明是个大人别用孩子那一套对付我!”我用力推他。

 “姐姐姐姐,洛洛饿了~”周棋洛做出幼儿洛的撒娇表情。

“少来这套!成年人给我去自己谋生!”

“不要~”洛洛璀璨的蓝眸突然镀上了红色,纯真的笑容也变得邪魅,“我只想吃你……”

长发被撩起,脖颈处传来灼热的呼吸,“哎!你.......”我赫然睁大眼睛,只觉脖颈一阵麻木,随即而来的,是一种电流般的奇妙舒爽感,在身体中游走。

古书记载,高级血族的进食,更像是一种高级的享受……所以他们的唾液成分,含有很大比重的多巴胺和荷尔蒙激素成分……

这不就是我经常卖的药吗!

“你……一直以来……居然都是这个目的!嗯...”我的声音开始发软……

“嘻嘻,姐姐照顾了洛洛这么久,现在我长大了,要照顾姐姐啦~从方方面面!嗯,不过洛洛要先吃饱才有力气照顾姐姐呢!”明明是幼儿洛俏皮的语气,可此情此景,只会让人感到情欲,“那么......我~要~开~动~啦~”

“喂!我可是你的监护人……嗯……”

……

夜,还很长……


——作者的分界线——

  一万一千字长文。这么久没有更新真的抱歉,发个大长糖弥补一下。论文写到原地爆炸,一个脑洞断断续续写到现在。还没有完哦!还有后续小日常。

  魔女捡孩子梗是我相当喜欢的梗,有种老公养成的成就感呢!文章内容有借鉴,不断想象洛洛卖萌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关于魔女的咒语,有一些是哈利波特的魔法发动语哦!至于魔女狩猎,我在后期的《黑暗时代》许墨篇会更多的涉及。毕竟中世纪对于女性的迫害行动“狩猎魔女”行动一直是受人关注的,文中那些可怕的刑具我是看了纪录片《中古刑具》了解的,真的看得我都肝颤啊!亲们好奇可以去看看,我怕不过审就不具体描写了,太血腥。中世纪太可怕了。



揚靈Chris_(:з」∠)_

【cos正片】恋与制作人 周棋洛X悠然


糖果色的世界里,怎么能少了你呢?


staff

周棋洛:原po

悠然:柳柒

妆:望月

反:hentai+

后期:霖叔叔 


(我又双叒叕忘记发lof了XD

【cos正片】恋与制作人 周棋洛X悠然



糖果色的世界里,怎么能少了你呢?



staff

周棋洛:原po

悠然:柳柒

妆:望月

反:hentai+

后期:霖叔叔 



(我又双叒叕忘记发lof了XD

风剑行天下
画完了~脸画长了,显得有点呆我...

画完了~
脸画长了,显得有点呆
我们在黑暗里坚守光明(其实只是因为黑色背景容易出效果-_-)
本来想弄一束光打进来的效果,不过洛洛自己就是个小太阳🔆
参照的粘土人造型,因为尾款还没到时间,好想拿货啊。。。

画完了~
脸画长了,显得有点呆
我们在黑暗里坚守光明(其实只是因为黑色背景容易出效果-_-)
本来想弄一束光打进来的效果,不过洛洛自己就是个小太阳🔆
参照的粘土人造型,因为尾款还没到时间,好想拿货啊。。。

谑己

恋与制作人||白色情人节怎么可能会少了你呢?

▷ooc向


☆周棋洛


今天正大光明喜欢了好久的薯片小姐和我告白啦!


明明我已经惊喜到想要尖叫了,


但为了保持在阿薯心里帅气的形象,强行假装淡定地——


开心到根本装不出来啊!


最终还是忍不住笑着抱住她转圈圈了呢~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身为阿薯的男人,


怎么能什么事情都让她主动呢!


既然她向我提出了恋爱的愿望,


那就由我来向她提出共度余生的请求吧♡


——《我已经忍不...

▷ooc向





☆周棋洛


 

今天正大光明喜欢了好久的薯片小姐和我告白啦!


 

明明我已经惊喜到想要尖叫了,


 

但为了保持在阿薯心里帅气的形象,强行假装淡定地——


 

开心到根本装不出来啊!


 

最终还是忍不住笑着抱住她转圈圈了呢~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身为阿薯的男人,


 

怎么能什么事情都让她主动呢!


 

既然她向我提出了恋爱的愿望,


 

那就由我来向她提出共度余生的请求吧♡


 

——《我已经忍不住想和阿薯合法地永远绑定啦,该怎么办呢》





















 

☆白起


 

直到最后几个小时才知道今日是白色情人节,


 

或许是这个节日的名字给了我太多遐想,


 

有些话已经不想再等待了,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会感到满足。


 

我想把我对她的喜欢,都告诉她。


 

然后继续喜欢下去。


 

不说“我爱你”,是因为这份爱的情感已经太过浓烈,


 

我怕吓到她,也害怕让她认为我对她的的爱是轻薄的。


 

——《而你是我所有的郑重其事》





















 

☆许墨


 

我想我后悔了。


 

当看到她在等待我的回答时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时,我就后悔了。


 

我知道自己故意的沉默源于心底缺失的安全感,


 

她拥有太多的别人,而我的蝴蝶不可能永远总注视着我一个人。


 

一个相当简单的道理,却将我所有的理智都打碎了一瞬间。


 

仅是那一瞬间,就让我做出了像孩子一样的举动让她那样忐忑。


 

我对她的赎罪并不是那一个拥抱,而是奉上一生的请求。


 

——《很抱歉,我这样自私地爱着你》





















 

☆李泽言


 

把戒指放在食物里等对方吃到后求婚,


 

事实证明,这件事并不对所以人适用。


 

真想好好问她,这么硬的东西是怎么下意识想吞下去的,


 

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求婚方式未免太幼稚了。


 

至于求婚……


 

她曾经说过很多小说式求婚,


 

我无法理解这些情节,但她很喜欢。


 

那就……仅这一次。


 

——《我陪你一起幼稚》

 


鸢菓

今天超开心了!有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人祝福我生日快乐啊!嘿嘿嘿~开心到想飘!✨

今天超开心了!有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人祝福我生日快乐啊!嘿嘿嘿~开心到想飘!✨

笑辞

【周棋洛】回到了他的小时候

【幼年真的好可爱呜呜呜呜】

【私设剧情同步的架空世界线,ooc归我】

【我爱我的小王子】

1.

眼前闪过一道亮光。

斑驳的墙面上满是岁月的痕迹,玻璃窗紧紧地关着,挡住了阳光的暖意,只露出破碎的光斑。

幼小的男孩缩在角落里,脏兮兮的小脸上是平静的面无表情,湛蓝的眼睛里空无一物。

就像意外落在地球的小王子。

“不要和他说话,他都不理人的”

孩子们尚年幼,却已经本能地组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团体,在寂寞黑暗的孤儿院里,互相作伴才能撑下去。

除了从不合群的他。

2.

有陌生的大人叫他1562。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该去哪里。

他原本怀里还有一只玩具熊,但今天早上,不...

【幼年真的好可爱呜呜呜呜】

【私设剧情同步的架空世界线,ooc归我】

【我爱我的小王子】

1.

眼前闪过一道亮光。

斑驳的墙面上满是岁月的痕迹,玻璃窗紧紧地关着,挡住了阳光的暖意,只露出破碎的光斑。

幼小的男孩缩在角落里,脏兮兮的小脸上是平静的面无表情,湛蓝的眼睛里空无一物。

就像意外落在地球的小王子。

“不要和他说话,他都不理人的”

孩子们尚年幼,却已经本能地组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团体,在寂寞黑暗的孤儿院里,互相作伴才能撑下去。

除了从不合群的他。

2.

有陌生的大人叫他1562。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该去哪里。

他原本怀里还有一只玩具熊,但今天早上,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他只知道,之前一直很讨厌他的那个男孩子今天早上忽然得意地跑来他的面前说“你再也找不到你的破熊了,整天抱着,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然后那个男孩子就被大人带走了。

他还不太懂得找不到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那几个大人的模样,那个男孩子估计也回不来了。

3.

阳光每一天都重复地在窗口洒下,可他所在的角落灰暗无光。

笃笃笃——

突如其来的声音有些吓到了他。

孩子们都出去了,屋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他小小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犹疑,抬头往发出声音的窗边望去。

窗外,一只熟悉的棕色熊掌慢慢伸了上来,悄悄地摇了摇。

像是在打招呼。

他慢慢站了起来,瘦瘦小小的身体仿佛能被轻易吹倒。

4.

你在窗外悄悄探出了头,正对上他湛蓝色的眼睛。

他的眉眼微微蹙起,眼神中似乎在问,你是谁?

你露出笑容,把手里的玩具熊举得更高了。

“我是来自童话国度的仙女,听说小王子的伙伴走丢,就去帮你把熊护卫带回来了。”

你来到这个时间的时候,正好落在孤儿院的墙外,一只孤零零的玩具熊被扔在墙角。

那个偷偷把它丢掉的小男孩在周棋洛面前耀武扬威的模样全落在你眼里。

……要不是这里看管人员刚好把他带走了你铁定是要拿麻袋套上揍他一顿的。

时机刚刚好,屋里没人,你准备开始表演。

5.

幼小的男孩还不太能理解你的话,但心情似乎随着你的笑容慢慢轻盈起来。

他还不会笑,也不大开口。

只是伸出了手,试探性握住了你的手指。

好凉。

好小。

你悄悄地回握住他,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地把他的手暖起来。

阳光透过你的发丝,描绘着你的轮廓。

男孩忽然出声了。

“有,光。”

你笑着回过头,下午的阳光和煦温暖,正对着这扇窗。

“对啊,是太阳。”你轻轻摇了摇他的手,“以后的你,也会成为发光发热的小太阳。”

照亮我的生命。

6.

男孩眉眼微弯,感受着眼前的热度,专心地看着眼前的人。

是太阳啊。

你还打算说着什么,但视野里已经开始溢出白光。

“我的小王子,旅途还长,请勇敢地走下去吧。”

白光消散,男孩感觉到手上的温热消失了,正在怔愣的时候,另一只小手忽然覆了上来。

是和你眉目极为相似的小女孩。

“你为什么在里面啊?你就是被巫婆关起来的小王子吗?”

女孩的眉眼间透出灿烂天真。

“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无论是什么时候遇到你。

你都是那个我想保护的小王子殿下。

上善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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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三文鱼卷

【连载】【周棋洛×你】【校园paro】初夏的葡萄柚(九)

                          
                        ...

                          
                          - 新学期 -

  3月的风带来的不仅是春天,还有开学的钟声。早春的天气还有些冷,顾悦缩着脖子趴在桌子上,像一朵蔫了的花儿,无精打采的声音从鼻孔里“嗡嗡”地传着出来:“我好困。”

  “你才刚进教室,就困了?”你随口接话道。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还是没精神,你不知道吗?”顾悦伸了个懒腰,“不觉得困的人才不正常呢。”说着,她好像想到些什么,突然挺直了腰,凑过脑袋神神秘秘地说,“对了,你听说了没有,这学期会有一个转学生转到隔壁班。”

  “隔壁班?”

  “周棋洛那班。”

  “男生还是女生?”这个问题你几乎是脱口而出。

  顾悦狐疑地看了你一眼,但还是回答了:“好像是女生。哎,不过如果是好看的小哥哥就好了,好歹给我点动力回学校啊!”

  “……就算是,他也不是转到我们班。”你有点心不在焉。

  “能看两眼是两眼。”顾悦的口吻就像个老油条大叔,“诶,你有没有觉得这很像少女漫画情节。”

  “什么意思?”

  “通常转学生不都很好看嘛——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而且会跟主角产生特殊的关系……之类的。”

  “……现实生活又不是漫画。”你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上思绪已经有些脱离。

  “我也就随口说说。”顾悦刚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却又倏地乖巧直起身子,“快转回去转回去……老张来了。”

  你还没完全回过神来,懵着脸坐好后随手翻开了桌上的笔记本。早上的第一节课是班会课,接下来就是各科目的课了,不过开学第一天,老师们都还没开始正式讲课,你几乎在神游中渡过了整个早晨,以致于顾悦来叫你的时候,你还有点发愣。

  “好冷好冷,这算哪门子春天。”顾悦搓着手臂,边唠叨边走出教室。正是午饭的时候,走廊上一群一群都是准备去饭堂的学生,熙熙攘攘,浩浩荡荡。突然,顾悦戳了戳你的肩膀:“快看,那边那个女生好像没有见过,你说她是不是就是新来的?”

  你的眼睛下意识就循着她指的方向去寻找,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在顾悦指尖的远处,你果然看到一个脸生的女孩子,梳着马尾辫,即便隔着半条走廊,你也能看到她的五官十分清秀,乌黑的眼眸波澜不惊,处在完全陌生的人流中却没有显露出半点紧张与拘谨,看上去像是淡然而自信的类型。有一瞬间,你几乎能感觉到她也在看你,但转瞬即逝,再回过神她已经拐进楼梯口,看不见人了。

  “……咦?这不是周棋洛嘛……喂,喂!人家叫你呢。”

  你的思绪仍跟着那个女生,有些飘忽,顾悦却开始不停地用手肘戳你,你心神不宁地收回眼神,才发现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棋洛已经走到你们面前。“你在看什么?叫了你这么多遍也没听到。”周棋洛走到你身边,好奇地顺着你视线的方向看去。

  你刚想开口,顾悦却已经抢先一步出声了:“周棋洛,我问你哦,刚刚走过去的那个女生……梳着马尾辫的,那是你们班新来的转校生吗?”

  “是啊,她叫陆怡然——你刚刚是在看她?”周棋洛语气自然,但你却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她现在是我同桌……咳,是班主任安排的,他让我带她熟悉一下校园来着。”

  “那你怎么不带她去饭堂?”顾悦又问。

  “她说她认识路,不用我带。”周棋洛说着,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你一眼。

  “哦……我刚刚虽然只是远远看到,不过感觉她长得挺好看的,对吧周棋洛?”

  “啊,咳……应该吧……我没仔细看。”

  “不会吧,难道周棋洛你也会因为好看的女孩子而紧张吗?哈哈!”顾悦又不安分地戳戳你的手臂,“你看,转校生定律,果然没错吧!”

  你只顾着看眼前的路,没有做声,但心里却像是有一瓣未熟的葡萄柚,正“滋滋”地往外冒着汁气,吵得让人不得安生。

  “……你今天很安静啊,发生什么事了吗?”顾悦终于察觉出一丝异常。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周棋洛听了她的话,马上就接腔了。他长长的刘海不时跃入你的视线,那是他微侧了头正在看你,“难道又是上次的胃疼……”

  “啊啊啊啊周棋洛!”顾悦大声打断了他。

  “我没事啦,”你下意识避开了那跳跃的刘海,半开玩笑地道,“啊……开学总是提不起劲嘛!”

  “你成绩明明这么好,也会感觉提不起劲啊!哈哈,顿时感觉心理负担减轻了!”顾悦很开心的样子拉住你的手,“我本来还在担心开学考呢,听你这么说我都感觉没那么害怕了!”

  “……这跟那有什么关系啊,”你忍不住笑了,心情也明快了一些,“而且我的成绩也算不上好……你忘了吗,我跟你可是‘理科双雄’。”说着你做了个虚假的“good”手势。

  “嗯……虽然你不擅长物理,但是其他科目还是很好的呀,名次在级里也很靠前。”周棋洛插了一句。

  “我……那个,说起来,这次的物理还是多亏了你的笔记。”直白的夸奖令你忍不住结巴了起来。

  “什么?周棋洛,难道你去公告栏看成绩了?”顾悦叫得特别夸张,“那你也看到我的了吗?我的成绩太丢人了!”

  “没事没事别紧张,我没看…你……的………”周棋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越说声音越小。

  “哦,谢谢您了。”顾悦一本正经地说道。

  走出教学楼,转过拐角,沿着操场上长长的跑道旁走上几分钟,才能到饭堂。人群像河流一样,在楼角边上急急地转了一个弯,然后被操场边上那棵大树分成了两半。身边的俩人突然安静了下来,而好像正是掐准了这个空儿,你的手机响了一声。你掏出来看了看,是顾越来的信息。你心里一紧,突然想起除夕那晚他也给你发了信息。

  “新年快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吗?”

  它还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那晚你还没来得及给他回复,就被老妈紧急来的电话叫了回去,也没来得及跟邻居大叔好好说声再见。结果原来是老爸一不小心把家里的花瓶打碎了,还打湿了沙发,而老妈忙着守岁的功夫,就让你回去收拾。忙活了好一会儿,你就把这事彻底抛到了脑后,后来又因为守岁,然后第二天补了大半天觉,等你再次想起这条信息时,已经是年初一的晚上了。

  隔了那么久,突然打电话似乎有些尴尬,于是你最终只发了条信息,问他有什么事。但这次却轮到他一直没有回。你怕万一出了什么事,转而去找了顾悦,她却说自家哥哥一直坐沙发上玩手机呢。

  他看到了,却故意没有回吗?你本觉得奇怪,但也许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于是便没有放在心上,这件事也很快就被新年的气息冲淡了。一直到开学,顾越都没有再联系你。

  你小心翼翼地划开屏幕,顾越的对话框弹了出来:“Hello,开学快乐哦学妹!哈哈哈。我本来想去找你和悦妹吃午饭,不过这边突然有些事,暂时走不开。今晚吃夜宵,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这个信息,比起邀约来,更像是要求。你无奈地收回手机,对顾悦说:“是你哥。”

  “我哥?他找你干什么?”

  “说今晚吃夜宵。”你刚说完,周棋洛的目光也跟着转了过来。

  “这么突然?”

  “……好像是有事要跟我说。”

  “少见的郑重啊。”顾悦摸了摸下巴,“可是今晚我想多复习一会儿。”

  “没事,我可以自己去。”

  “……我本来也打算去吃夜宵!”周棋洛突然接话,“我跟你去吧。”

  你心中一惊,然后心脏开始疯狂地乱跳起来。总觉得压力好大。你深呼吸一口气:平常心……总之要先问问除夕那晚是怎么回事。

  新学期的第一天总让人觉得特别漫长。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自习的下课,你和顾悦简单地道了别,便离开了教室。正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去周棋洛班里找他,一抬头却发现他已经站在了楼梯口。他背靠着墙壁,脸却转向了另一边,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

  “周棋洛?”离他还有几米的地方,你停住了脚步。周棋洛听见你的声音,转过脸来,但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他身边阴影处的人已经走了出来。

  “啊,果然是你。”

  那是一个纤细而高挑的身影,站在周棋洛身边只比他矮一点儿,长长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荡了起来,在走廊的灯光下,她乌黑的眼眸似乎闪过惊喜的光芒。

  “陆……怡然?”你不由自主地念出她的名字,一丝隐约的熟悉感闪电一般略过你的心头。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陆怡然走上前来,很熟络地拉起你的手,“还是说,是棋洛告诉你的?”

  她的话和对周棋洛亲密的称呼让你愣在原地,身体有些僵硬,有很多问题几乎要冲口而出,但偏偏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只有无声的困惑和冲击从眼睛里通通流露出来。

  “等等…陆怡然…!”周棋洛连忙走上前来,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不满。

  “你……你认识我吗?”你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的思维清晰一些,“不对……我认识你吗?”

  陆怡然若有所思地看了你和周棋洛几眼,然后才慢悠悠地松开了你的手:“果然是周棋洛告诉你我的名字啊。”

  “是……但这到底是……?”

  “陆怡然说你和她在小学时是好朋友。”周棋洛在旁边一口气说了出来,“我们刚刚就是在说这个。她今天早上看见你觉得很脸熟,所以才来问我。听说我们要去吃夜宵,所以也想一起去。”

  “哈哈,你未免解释得太快了,把我的台词都抢了。”陆怡然点点头,“就是这样。不过你好像已经把我忘了呢。”她的目光转到你身上,语气间带着一点淡淡的被忘却的伤心。

  你终于得知那丝熟悉感从何而来。这么说来,眼前的女生确实能和自己模糊的记忆对应,你不禁对刚刚的失态有些窘迫起来:“对不起……我确实没认出来……但是现在我想起来了!真对不起,你不要难过……”

  “哈哈,你太认真了。”陆怡然笑了起来,“别担心,我没有难过,毕竟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她顿了顿,才补上,“就像我刚开始也不是很确定是你。”

  你点点头,觉得心情终于放松了一些。三个人沉默了一会,陆怡然率先说话了:“我们走吧?那位顾越学长,不要让他等太久了。”

  路上去饭堂的人不少,也许是开学的落差太过压抑,大家都情不自禁地被放松和温暖的饭堂吸引着奔去。陆怡然边走着,边不时地问一两个关于学校的问题,周棋洛也详细地一一回答了。你稍稍落后他们一两步,刚好可以看见陆怡然随着步伐晃动的马尾辫,在空中划着小半圆的弧线,那不急不缓的节奏恍然间把你带回了小学。

  你确实想起来了,大概是三年级的时候,陆怡然跟你的确曾是很要好的朋友,还是小女生的两人不管去哪里都要结伴成行,陆怡然甚至会故意不记作业,好有借口每晚给你打电话,一聊往往就是小半晚。如今想起来,明明白天已经一直黏在一起,为什么晚上还会有那么多话可以聊呢?儿时的回忆让你不禁露出了笑容。可惜好景不长,在三年级下学期时,陆怡然就因为她父亲工作调动的原因转学了;这么想来,这次她回到这里,也许也是因为父亲的工作调回来了。

  明明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不过是几年以后而已,你竟无法一眼认出来。看来,人的记忆确实很难敌过时间。

  正感慨着,你们已经走到了饭堂门前。专属于饭堂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由人群散发的二氧化碳和食物的热气混合而成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大门旁,顾越正抱着手臂站着,他先是看到了你,于是举起右手想要打招呼,但举到一半就停住了,然后脸上换成了一副“我怎么不记得我约了三个人”的表情。

  “怎么还有两个小随从跟着啊。”顾越的手改为插在裤兜里,说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想揍他。

  “呃……学长,这是我们班新来的转校生,陆怡然。”周棋洛尴尬地为他们俩人介绍着,“他就是顾越学长。”

  “顾越学长,久仰大名。”陆怡然伸出手,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已经知道了顾越的脾性,所以并没有特别不悦;反倒是顾越露出了一脸不习惯,他看了看你,又看了看周棋洛,然后才伸出手与她轻轻握了握:“嗯,不过不好意思,我还没有久仰过你的大名。”

  这下饶是陆怡然如此淡然,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不自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你见状连忙抽回陆怡然的手,打着圆场:“我们快进去吧!外面怪冷的。”

  “也是哈。”顾越顺台阶下倒是挺快。他等周棋洛带着陆怡然走进去后,才偷偷凑到你身边问:“那是何方神圣啊?”

  你莫名其妙:“刚不是说了吗?周棋洛班里的转校生啊。”

  “不是,我知道。只不过她给人的感觉怪怪的,就像是……唔……来者不善。”

  “……学长,你可别再乱说话了。怡然是我小学的朋友,我还记得她的为人,肯定不是什么来者不善……说起来,你只是不习惯人家跟你握手吧。”

  “是嘛,正常的高中生哪会这样自然而然地握手啊,而且她那说话方式也让我不舒服。”

  “学长,又不是所有的高中生都跟你一样。”

  “我说,我知道让你们直接叫我名字你们会不自在,但起码也叫一下名字吧,为什么现在索性只叫学长了……”

  又绕回这个问题了。你无奈地揉揉额头,正想跟着周棋洛排到队伍末尾,却被顾越一手拉住:“等下,我已经帮你拿了。我怕你来得迟,排队排得久。”

  “……你怎么知道我要吃什么。”

  “按你上次吃的拿的。”顾越把你拉到他占好的桌旁,“你看,没错吧。”

  你一看,还真的没错,一丝不差,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该夸他记性好。你只得顺从地坐下,心里突然想起上次周棋洛吃的那种点心,本来可以趁今晚的机会尝尝的。

  “好啦,让他们俩慢慢等吧,”顾越在你对面坐下,“怎么了?你可以先吃。”

  你把筷子拿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顿了顿,又放下:“不对,顾越学长,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险些就被他带偏了。

  “哦。”顾越听了你的话,于是也放下了手上的勺子,手臂交叠着撑在桌上,身体稍稍向你那边倾了倾,神情是你从未见过的认真。你被他的阵仗吓了一跳,不由得也有些紧张起来,心脏“扑通扑通”地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那个……”顾越故意加上一个耐人寻味的长长的停顿,“我呢——我退出天文社了。”

  “嗯……嗯?”你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望着他的脸愣了神。顾越一动不动地跟你对视了一会,突然好像不好意思似的移开了视线:“嗯……这个事我想首先告诉你。观星那次你不是帮我出头了嘛,我想了很久,最终才做出这个决定。”

  你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手也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我只是说了两句话而已,没什么的,学……不是,顾越学长。”

  “两句话对我来说已经很多了。”顾越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我认真想过了,观星而已,我自己也可以做。器材不够好,也可以去天文馆,已经没有必要留在社团里了。”

  “可是顾越学长,你那么喜欢天文,社团里毕竟还有其他资源啊……我那时还以为……他们会考虑和你和好。”

  “那些都不重要。”顾越笑了笑,“难得你为我说了那些话,如果继续留在那儿,不是显得很窝囊吗?”说着,他好像知道你想说什么一样,抬起手制止住你的话,“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这个问题。但我不想辜负你的好意,所以终于鼓起勇气好好想了一遍。你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因为你才不好意思留在社团里啊,那完全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一时无言,眼前热腾腾的夜宵也莫名变得有些沉重起来。恰好这时周棋洛也端着餐盘快步走了过来,自然地在你身旁坐下:“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顾越若无其事地拿起勺子舀粥来喝。周棋洛虽然没有追问,但还有些半信半疑,他看着你的表情,半晌才挤出了一句:“顾越学长该不会是欺负你吧?”

  “……咳咳!”顾越差点把粥喷出来,“周棋洛,在你眼里我就这形象?”

  “没有没有真没有,”你也被周棋洛的发散思维给呛到了,“我们在说……呃,噢!顾越学长,除夕那晚,你让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啊……”顾越好像这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似的,眼神在一瞬飘到了别处,但很快又转了回来,“我那时候在跟棒球社的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周棋洛你也在啊,”他指了指周棋洛,后者则显得有些迷惘。“你还好意思提,害我输了,还被他们笑了好久——棋洛你忘了吗?接近零点的那轮大冒险。”顾越说着看向了周棋洛。桌上的气氛突然像弦一样紧绷了起来,周棋洛其实还隐约记得那晚的细节,但顾越看着他的眼神反倒让他的记忆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你们怎么了?都不说话。”陆怡然的出现像一把小刀一样,“嚓”地切断了那条拉紧的弦。顾越收回了目光,而周棋洛也顺势点了点头:“嗯,没错,我想起来。”陆怡然没说什么,直接在唯一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她只拿了一块小小的糕点,似乎重点并不是吃夜宵,不过当时你和桌上其他的两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她拿糕点的时间好像有点太过长了——当然更没有意识到,那是因为她已经站在不远处若有所思地看了好一会儿。

  吃完夜宵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周棋洛依旧“执行”着班主任给他的任务,问陆怡然要不要送她到女生宿舍。陆怡然还是摆摆手道:“谢谢你,不过不用了,我知道在哪里。”说着她转向了你:“……,你呢?”

  她叫的还是小时候给你起的昵称,久违的亲密称呼让你有些不习惯——但你知道,那是一种好的不习惯,就像是下定决心而改变了穿衣风格,一开始总会觉得有些奇怪,但对往后的新趣却更让人期待和心动。

  “我是走读,得回家。”你回答道。

  “那太可惜了,我还想跟你聊聊天呢。”陆怡然上前拉住你的手,又关切地问道:“现在太晚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家?”

  “放心,我送她回去。”顾越没有给你机会答应或拒绝;而周棋洛在一旁,则显得欲言又止。陆怡然看了顾越一眼,神色间的意味令人捉摸不透:“那麻烦学长了,一定要把……好好送回家哦。”

  顾越站定在你身后,没有接话,却转而对你说:“走吧,要不然太晚了。”

  你点点头。在转身的一瞬间,你看到周棋洛还在看着你。你总觉得他好像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但你最终也没有等到他叫出你的名字。

  

  周棋洛看着女孩的背影远去,越发觉得藏在手里的那几颗小熊软糖烫得他心痛。

  “你不是说开学特别没劲吗?看,魔法小熊会让你变得开心哦!”

  他原本想要这样对她说的,不过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他也看到了顾越的背影,比女孩大约高了一个头,正不时地晃着脑袋,能想象到他肯定又在以他独特的脑回路来说着话。

  周棋洛稍稍垂下了眼帘。一段回忆却突然在他脑海里变得清晰了起来:那天晚上,除夕接近零点,当时他们确实在和棒球社聚会。然而,轮到顾越的时候,他选的不是大冒险,而是真心话。周棋洛还记得后辈们兴奋而八卦地提出了问题:

  “顾越学长有在意的女生吗?”

  “有。”

  “是谁是谁?”后辈们更兴奋了。

  “好吧,我给她发个信息,如果她肯回我电话的话,我就告诉你们。”

  周棋洛记得了,顾越最后,是这样回答的。

  

  

  

  【未完待续】

锦一柱

当四野严重吃醋之周棋洛

“洛洛……”


“哼!”周棋洛抱着那个小熊玩偶背过了身。


“洛洛。”


“我不理你了!”


“周棋洛!”


“薯片小姐不是喜欢那个男明星不要你的薯片先生了吗?”


你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周棋洛还在为那件事情置气。


这个周末本是说好要和周棋洛一起在家里看他的新戏的,结果你突然变卦,说要看一部新播的日剧,并且怎么也不愿意把遥控器给周棋洛。


他本来就不是很乐意,但最后还是抱着老婆最大的心思把这个机会让给了你,顺便想知道你那么执着要看的日剧究竟有多让你上头,上头到忘记身边这个超级巨星。


广告十几秒的倒计时过后便响起了片头曲,你抱着抱枕窝在周棋洛身边,静...

“洛洛……”


“哼!”周棋洛抱着那个小熊玩偶背过了身。


“洛洛。”


“我不理你了!”


“周棋洛!”


“薯片小姐不是喜欢那个男明星不要你的薯片先生了吗?”


你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周棋洛还在为那件事情置气。


这个周末本是说好要和周棋洛一起在家里看他的新戏的,结果你突然变卦,说要看一部新播的日剧,并且怎么也不愿意把遥控器给周棋洛。


他本来就不是很乐意,但最后还是抱着老婆最大的心思把这个机会让给了你,顺便想知道你那么执着要看的日剧究竟有多让你上头,上头到忘记身边这个超级巨星。


广告十几秒的倒计时过后便响起了片头曲,你抱着抱枕窝在周棋洛身边,静静地等待。


几个特写镜头让你不由得拽紧了周棋洛的衣袖,你时不时还拉着他和他说:“就是就是这个,他真的太帅了!”


周棋洛嘟了嘟嘴:“哦。”


虽然没戴眼镜,但周棋洛还是在内心暗暗给自己鼓气:“反正没我帅。”


你之所以一刻不放地守着电视是因为上周更新的时候有听说这集有男主洗澡的镜头,为此你可以激动不已地和公司的几个小姐妹喋喋不休了一周,她们也都笑着打趣你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哪里哪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嘛。”


电视里的男主和女主分别后到家,往肩膀上披了一条浴巾就进了浴室,你知道精彩的马上就要来了。


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周棋洛已经在想办法怎么黑了电视。


男主先是卫衣脱下,再一颗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你的心脏跳动程度随着男主衣服的减少不断飙升,这部剧的大胆程度超出了你的想象,甚至连解皮带脱外裤这种镜头都拍得一帧不落。


你看着画面从男主的绝美侧颜一点点地往下挪,从锁骨,到胸肌,再到腹肌和人鱼线,若不是有周棋洛在身边你想克制一点说不定早就冲上前把屏幕给舔穿了。


就在这时,电视突然一下子黑屏了,与此同时,周棋洛刚好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也是这时,你才察觉到周棋洛情绪的不对。


怀里的小熊玩偶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怀里,无论你怎么好声好气地哄他,他也是抱着他的小型电脑没有再和你说话了。


就算有也是开头的那种对话。


你觉得或许他需要时间冷静一下,便也拿上自己的电脑处理一些工作,因为新发来的方案有点问题,不知不觉间竟过去了两个小时。


周棋洛依旧没有想要原谅你的趋势。


“洛洛…我错了好不好?”你把脑袋枕在周棋洛的肩膀上,看着他的电脑上那串你看不懂的代码:“你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他的手指依旧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你的呼吸挠着他的耳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热他的脸颊有些微红。


你把双手从后环上他的腰,身子离他又近了几分,突然,在他的腰间开始了一阵乱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薯片小姐别闹,真的很痒啊哈哈哈哈哈!”周棋洛终于憋不住了。


你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周棋洛的求饶而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直到他放下电脑抓过你的手腕把你压在沙发上。


你动弹不得,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大腿,示意把你放开。


“现在知道求饶了?”


“谁让你刚才不理我。”


“明明是你为了看别的男人连我都不要了……”他的语气逐渐低落,委屈仿佛要从他漂亮的蓝眼睛里溢出来。他放开你的手腕,转身躺倒你的身侧,把你揽进他的怀里:“薯片小姐难道觉得说声对不起就好了吗?”


“chu~”你往他的左边脸颊亲了一口。


“不行,要亲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嘴。


“你买菜呢,讨价还价。”


“薯片小姐竟然连亲我都不乐意了……”你觉得他的手开始逐渐不安分了,连忙蜻蜓点水般地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


“不过我现在饿了。”


“没事,吃我就好了。”


锦一柱

当四野和你一起过万圣节之周棋洛

“啊……怎么还是不对啊……”


错误的药物反应告诉他实验的失败,他对着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瓶瓶罐罐发愁。


时间已过去了大半,如果再解不出来那这次的万圣节鬼屋之旅只好宣告失败。


提示告诉你们需要配出正确的药水才能得到线索并且走出女巫的高塔,虽然你知道总是会走出去的,但这么长时间被关在这间黑暗的小屋子里你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而且如果配方不对的话还会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反应,比如……


周棋洛正小心翼翼地把一个蓝色的“眼珠”扔进熬药锅里,他把你护在身后,手一松,溅起了一个小小的水花。


过了三秒,锅里似乎还没有什么反应,周棋洛正打算稍微上前观察一下时,突然一团巨大的“火...

“啊……怎么还是不对啊……”


错误的药物反应告诉他实验的失败,他对着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瓶瓶罐罐发愁。


时间已过去了大半,如果再解不出来那这次的万圣节鬼屋之旅只好宣告失败。


提示告诉你们需要配出正确的药水才能得到线索并且走出女巫的高塔,虽然你知道总是会走出去的,但这么长时间被关在这间黑暗的小屋子里你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而且如果配方不对的话还会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反应,比如……


周棋洛正小心翼翼地把一个蓝色的“眼珠”扔进熬药锅里,他把你护在身后,手一松,溅起了一个小小的水花。


过了三秒,锅里似乎还没有什么反应,周棋洛正打算稍微上前观察一下时,突然一团巨大的“火”窜了出来。


周围的温度瞬间变高,你和周棋洛撞到了身后的架子,顶端放置的骷髅头就在你的眼前掉进了锅里。


“完了,洛洛我们要不要想下从高塔跳下去活下来的几率是多少?”你朝窗子慢慢地挪着步,似乎早已做好了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的准备。


周棋洛拉住了你:“薯片小姐你等下,好像……”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药锅,一个卷轴从中央浮现出来。


“我们好像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太棒了!”


你和周棋洛击了个掌,取出那个卷轴,继续你们的挑战。


你记得在进来这里之前,工作人员说首对通关的情侣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至于愿望都可以许什么,工作人员坚决不再透露太多,你也只能和周棋洛一起一关一关地研究。


为了应景,周棋洛戴着巨大的宽檐帽,还穿了双翘头的靴子,并信誓旦旦声称自己手里的扫帚是有魔法的。


或许这就是远哥找了一整个周末扫帚的理由?


已经不知道闯到高塔的第几层了,你走得有些累,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来想休息一下。


“喵~”


你举起手里的灯笼,看清了面前是一只绿眼睛的黑猫,因为光线问题它的眼睛还在闪着光。


周棋洛去前边探路找线索了,你觉得有些无聊,便对着那只小猫咪伸出手。


它也很听话地把脑袋枕在你的手上。


“你是女巫养的猫咪吗?”你挠着它的下巴,它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能告诉我线索吗?”


它喵呜了几声,周棋洛刚好回来,一看到他,便睁开眼睛跳到了一旁。


你有些不满:“你吓到它了……”


周棋洛对你比了个“嘘”:“你听到铃铛的声音了吗?”


你摇摇头。


“我刚刚在它的脖子上看到了个铃铛,但是又没有声音,很可能那个铃铛里有线索。”


他比你抢先一步抱住了那只黑猫,你解下它的项圈,果然,铃铛里塞着一张纸条。


什么意思?


你和周棋洛看着纸条上的四位数字内心飘过几个问号,周棋洛告诉你他刚刚上去看时没见到密码锁。


“密码啊……”你沉思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周棋洛的手:“我们去碰碰运气。”


周棋洛还在疑惑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被你拉着到了楼梯下的一个防盗门。


你记得的,那扇门有个密码锁,当时你们没有找到密码,就走了另外一扇。


屏幕上闪过几个数字,你依次按下,咔哒一声,锁真的被打开了。


你以为这是什么小彩蛋,直到后来工作人员告诉你:“那个是员工通道,纸条只是为了防止员工忘记密码,你们这不算成功通关。”


失望的情绪逐渐放大,你和周棋洛出了密室,愿望自然是不作数了,你有些懊恼。


“薯片小姐怎么了?”


“啊……我在想可能我们本来是可以通关的……”


周棋洛知道你在难过什么:“不就是一个愿望嘛,简单简单!”


他从背后拿出那把扫帚,故作正经地向你行了个礼:“这位小姐,谢谢你把我召唤出来,我是是能够带来好运的小精灵,有什么需要我帮助你的吗?”


“只要我念下咒语,你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哦。”


锦一柱

当四野和你一起参加运动会之周棋洛

“同桌同桌,你是不是也报了1000米,诶不对,800米?”


美好的午觉被周棋洛打断,你眼睛都没睁开:“嗯……”


“那太好了,今年,我们又是长跑组合,到时候你可要给我加油啊!”


你把头埋进胳膊里,软绵绵地敷衍着他:“好的好的会去的。”


结果自然是你差点忘记了这茬,你同学把你推到跑道旁的时候周棋洛就在起点处气鼓鼓地看着你。


周棋洛喜欢你,所有人都知道。


你叼着一根冰棍和他连连道歉,可周棋洛不领情:“哼,我的同桌竟然为了一根冰棍连我都不要了。”


“回头再请你一根,比赛加油!”


听到了你的鼓励,他的心情似乎才好了一点:“我记住了,可不许食言哦!”...

“同桌同桌,你是不是也报了1000米,诶不对,800米?”


美好的午觉被周棋洛打断,你眼睛都没睁开:“嗯……”


“那太好了,今年,我们又是长跑组合,到时候你可要给我加油啊!”


你把头埋进胳膊里,软绵绵地敷衍着他:“好的好的会去的。”


结果自然是你差点忘记了这茬,你同学把你推到跑道旁的时候周棋洛就在起点处气鼓鼓地看着你。


周棋洛喜欢你,所有人都知道。


你叼着一根冰棍和他连连道歉,可周棋洛不领情:“哼,我的同桌竟然为了一根冰棍连我都不要了。”


“回头再请你一根,比赛加油!”


听到了你的鼓励,他的心情似乎才好了一点:“我记住了,可不许食言哦!”


你看着他在起点认真地摆好起跑姿势,一身短衣的他更显朝气,在准备之余还不忘冲你眨了下眼睛。


去年的他拿了男子1000米的冠军,今年应该也不例外。一开始他并没有一马当先地冲在前头,反而为了保存体力故意落在稍后方。


操场是200米一圈,1000米的话一共五圈,到了第二圈时周棋洛就开始加快步伐,每过一圈必定要和你打个招呼让你十分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认真在跑。


“你小心一点啊!”在第四圈的时候,周棋洛明显要开始加速了,你朝跑道喊了一声。


结果毋庸置疑,是周棋洛站上了最高的那个颁奖台。


他捧着奖杯接过你刚刚答应他的冰棍,问:“你的800是什么时候开始呀?”


“下午吧,反正不着急。”


“我下午也会去看你的比赛的,也记得要给我打招呼哦!”


你可没那个自信觉得自己有那个体力去大喊:“周棋洛我在这里!”


不过知道了你下午要长跑的他,倒是一直监督你做热身运动,甚至一把没收了你的巧克力:“甜食会糊嗓子,所以不可以吃。”


“你怕不是自己想吃吧?”


“这么多巧克力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单刷副本呢?哎呀别打我啦!我还你我还你嘛……”


800米的赛道旁围了不少人,你站在起跑线上给自己作心理建设:“不能紧张,不能紧张……”


“同桌加油!”


不用想,肯定是周棋洛的声音,你抬头,见他正和你奋力招着手:“不要紧张,我会陪着你!”


陪我?裁判各就各位的口令打断了你的疑惑,只好在跑道上摆好起跑的姿势,准备随时到来的枪声。


本来你就是个来填充一下名额的,并没有什么要拿第一的希望,只要混个名次就好。


这么想着,你便跑完了第一圈,正要经过起始点时不出你所料般,周棋洛那头金发让你一眼就可以在人群里看到他。


“加油加油!冲冲冲!”


他把一叠作业纸卷起来当作喇叭放在面前,朝你打气的音量大到旁人分分侧目。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你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眼看着原本还在身后的选手一个个超过了你,哪怕你一直秉持着跑完就好的心态,但内心的焦灼骗不了你自己。


你想加速,可是脚步却越来越沉重,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其他事情的你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周棋洛趁着志愿者不注意,翻过了护栏直接穿过跑道,来到了内侧的足球场。


远处好像有在大声呼唤你名字的声音,是周棋洛!你看到他正站在草坪上,朝你招手。


“我在这里!”


等你快要到他身侧时,他便迈开脚步陪着你跑完那最后一圈。


不是,这家伙知不知道不可以陪跑啊?


“我说过我会陪着你的!”


“不要着急,调整下呼吸,就要最后一圈了。”


他跑得一直比你稍快些,意在让你别泄气,追上他。


不过有他的陪伴,你的注意力被分散了许多,他也没有顾及裁判喊的那几句:“足球场上的那只金毛,回来!不能陪跑!”


就要到最后一个弯道了,所有人都开始发力为最后的终点冲刺,也同样在为了最短的距离争夺内侧的弯道。


分出精力来和周棋洛聊天的代价就是,你没有留意后方即将要赶超的对手,也没有注意到她用手肘撞了你一把。


力道不小,你直接被撞出赛道,整个人摔在草坪上。


“你没事吧?”


周棋洛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心和着急,刚刚被撞得不轻,你的膝盖磕在草坪上,一时半会还没办法站起来。


看到出了突发事故,志愿者连忙跑来询问你的情况,膝盖和手肘被蹭破了一大块皮,脚踝也有扭伤,周棋洛想扶你起来,可没有力气的你只好趴在他的肩膀上勉强站立。


“疼吗?”扶着你慢慢往医务室走的周棋洛小声地在你耳边问,你点点头。


他停在了一片花坛前,示意你先坐着,随后背对着你蹲下来:“不想走的话我背着你。”


你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环住了他的脖子。


“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医务室里的双氧水让你一看到就不禁开始发抖,上药时疼到拽着周棋洛的衣摆整个脸都快埋进去了。


最后那个撞你的选手的班级以扣分和取消名次作为惩罚,并且通报批评,他们班的班长还来找你道了歉。


“道了歉有什么用,是能让伤口立刻愈合吗?”周棋洛毫不客气地为你抱不平。


你拉了下周棋洛,示意他适可而止。


等他们走后,周棋洛在你身边坐下,嘴里还不忘念着:“这么重的伤,哪是一个道歉就可以弥补的啊……”


“他们班已经被取消名次扣分了,这种惩罚对于一个班级来说算严重的了已经。”


可周棋洛依旧不开心,嘟着嘴,整个下午都在一旁闷闷不乐。


所有人都知道,是因为周棋洛喜欢你。


可你喜欢周棋洛,却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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