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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周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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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狐狸

关于skipper和周润发发哥的相像性

这两天看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上头了,今天想了想感觉skipper和发哥太像了,魅力无限,沉稳大气,对兄弟义气无比,霸气不失优雅。我找了B站的发哥剪辑来看,特别是穿西装的发哥尤其赌神那里,完完全全就是穿燕尾服的企鹅老大!!!


当初看无双的时候我觉得全片最有魅力的就是发哥的画家,苏爆了,回想一下,真的真的就是skipper本鹅。


以上全是个人观点,大家可以一起文明讨论一下啦!

这两天看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上头了,今天想了想感觉skipper和发哥太像了,魅力无限,沉稳大气,对兄弟义气无比,霸气不失优雅。我找了B站的发哥剪辑来看,特别是穿西装的发哥尤其赌神那里,完完全全就是穿燕尾服的企鹅老大!!!


当初看无双的时候我觉得全片最有魅力的就是发哥的画家,苏爆了,回想一下,真的真的就是skipper本鹅。


以上全是个人观点,大家可以一起文明讨论一下啦!

沉迷周润发的祁久
我不说根本看不出是发的发(。)...

我不说根本看不出是发的发(。)

你好难画啊!!

我不说根本看不出是发的发(。)

你好难画啊!!

苍穹客

啊啊啊发哥欧式大双杀我!

呜呜呜手残党怎么也画不像我先认罪!

今年又是爱发哥的一年!

啊啊啊发哥欧式大双杀我!

呜呜呜手残党怎么也画不像我先认罪!

今年又是爱发哥的一年!

糖分也比不过的只属于阿银的多串
亲爱的朋友们!!!寒假到了,来...

亲爱的朋友们!!!
寒假到了,来一起玩吗!
为自己喜欢的cp助力,一起讨论,一起写文,一起产粮。

注:支持各cp,杂食完全可进!
cp没有绝对!

禁撕cp。

一起来玩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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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支持各cp,杂食完全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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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良品

马家辉:负来负去负不完

奇怪,身边朋友似乎没有太多人觉得《建党伟业》好看,只我一人对之颇为着迷,或许因为我对民国人物的言行风范向来极感兴趣。

戏里,其中一个抢我眼球的角色是陈道明的,他饰演的是顾维钧,他的演技当然好,但若跟现实对比,当然完全不像,跟周润发演袁世凯一样,都是造型彻底相反,令看过民国照片的人忍不住发笑。袁世凯外号「袁大头」,又矮又胖又丑又粗,到了银幕竟然变成又高又瘦又俊又斯文的发哥,这真是「史上最强」的袁世凯,廿一世纪的年轻人都是看戏多而阅读少,或会从此一想起袁世凯三个字,便想起周润发的俊朗五官,袁宫保泉下有知,可以含笑矣

顾维钧的处境则刚好相反。

陈道明演他,亦是跟现实造型距离甚远,但并非陈影帝...

奇怪,身边朋友似乎没有太多人觉得《建党伟业》好看,只我一人对之颇为着迷,或许因为我对民国人物的言行风范向来极感兴趣。

戏里,其中一个抢我眼球的角色是陈道明的,他饰演的是顾维钧,他的演技当然好,但若跟现实对比,当然完全不像,跟周润发演袁世凯一样,都是造型彻底相反,令看过民国照片的人忍不住发笑。袁世凯外号「袁大头」,又矮又胖又丑又粗,到了银幕竟然变成又高又瘦又俊又斯文的发哥,这真是「史上最强」的袁世凯,廿一世纪的年轻人都是看戏多而阅读少,或会从此一想起袁世凯三个字,便想起周润发的俊朗五官,袁宫保泉下有知,可以含笑矣

顾维钧的处境则刚好相反。

陈道明演他,亦是跟现实造型距离甚远,但并非陈影帝不够英俊,而只因为,他的长相过于阳刚,属于「魅力大叔」型,跟顾维钧的五官形格刚好相反。顾大使是民国赫赫有名的官场美男子,一对丹凤眼,几层双眼皮,颇具摄魂之魅,他的脸是圆的,嘴唇是薄的,是典型的上海帅哥特征,陈道明尽管以浙江绍兴为籍贯,但或因成长在天津和北京,吃得太多饺子和羊肉,看上去比顾维钧「雄性」得太多太多了。

然而,令人最感突兀的倒不是造型而是演说,戏里,陈道明在巴黎和会上的精彩发言竟然是汉语,而在现实里,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取得博士学位的顾维钧是语言能力极佳的外交官,留学时曾经担任全校学生会长,带着洋同学参加全美辩论比赛,他连跟唐德刚教授做口述历史计划亦是以英语交谈,其英语,比中文好。可惜到了戏里,陈道明面对欧美强权领袖时所说的竟然是普通话,未免失真,一辈子以巴黎和谈演说为傲为荣的顾少川若知此事,恐难闭目。

民国人物说不完。说到美男子,顾维钧是其一,汪精卫当然是其二,而我深觉前者比后者好看和耐看得多了,年轻时如此,晚年时更是,顾大使老了,住在纽约,照片上看去,神采依然,光芒仍在,或因在美国生活,尽管无权无势,却可自由自在,腹有诗书气自华,老了仍然有效。汪精卫则走向另一个极端,在南京下海搞所谓「和平运动」,整天跟日本人打混交手,必须谦卑赔笑,有几张照片他站在东条英机等战争恶魔旁边,满脸阿谀,难再言美,只是恶心,可怜得很;中老年的汪精卫,眼皮和脸皮都垂下来了,愈看愈像一位老太太,跟其妻陈璧君愈来愈有「夫妻相」。

汪精卫出名惧内,可笑的是,惧内者仍然有小三,更曾有女人为他自杀,可见女人不管如何控制男人,欲求达到「零危机」,实在不易。五十年前,有一位叫做李焰生的文人写过一本《汪精卫恋爱史》在港出版,市面找不到了,我手上有一本,读得入味,其中细述汪兆铭如何周旋于不同的女人身边,以诗谈情,凭词寄意,浪漫指数极高。他于方君瑛自杀后,悲恸撰诗,末句是「恨煞护花无力后,负卿负我负生平」,我觉得非常动人,念给张家瑜共享,而她的反应是:汪精卫后来不是又有其他女人吗?死了一个又一个,他应该把句子改为「负来负去负不完」才对

斋狮子雄

【吴复生X李问】失狈之狼

吴复生是个赌徒,和所有赌徒一样深信不疑,自己不可能输。

打脸却来意外地来得快,阮文反水,国际刑警组织和香港警察在他的身后穷追不舍。

那个女人,不该听李问留下的。他抬眼看向对面沙发上绑着的女人,对方依然穿着那件针织毛衣,长发微微卷过,在窗外射进的阳光下反着光,显现出橙红色的颜色,那是李问印象中最美的阮文。

“李问呢?”,吴复生用冰水将女人浇醒,“我知道他没死。”

“他死了”,时值温哥华的深冬,没有暖气,阮文瑟瑟发抖,倒不仅是源于对吴复生恐惧更有一种报复后的兴奋感,“他死了!”

“我觉得你没有听明白”,吴复生开门,刺骨的寒风在画室中乱窜,他把阮文揪起来扔出门外的雪地里。

“你。。。疯了...

吴复生是个赌徒,和所有赌徒一样深信不疑,自己不可能输。

打脸却来意外地来得快,阮文反水,国际刑警组织和香港警察在他的身后穷追不舍。

那个女人,不该听李问留下的。他抬眼看向对面沙发上绑着的女人,对方依然穿着那件针织毛衣,长发微微卷过,在窗外射进的阳光下反着光,显现出橙红色的颜色,那是李问印象中最美的阮文。

“李问呢?”,吴复生用冰水将女人浇醒,“我知道他没死。”

“他死了”,时值温哥华的深冬,没有暖气,阮文瑟瑟发抖,倒不仅是源于对吴复生恐惧更有一种报复后的兴奋感,“他死了!”

“我觉得你没有听明白”,吴复生开门,刺骨的寒风在画室中乱窜,他把阮文揪起来扔出门外的雪地里。

“你。。。疯了。。。”,阮文颤抖着,神情癫狂,“当初不是说好了一起利用他。。逃脱。。”

“闭嘴”,吴复生拿枪转了转,“想清楚应该说点什么。”

“他死了。。。”,阮文感到自己的体温急剧的下降着,“我说真的。。。你得从梦里醒了。”

“这不是我要听的”,吴复生转身走进画室关上了门。

[瞎BB时间]

OOC原本吴复生和阮文是一对合作伙伴 后来阮文被抓 两人合计利用无辜画技高超的李问逃脱将军和国际刑警组织的追捕 但吴复生却在和李问相处时和对方产生了感情

设定阮文没挂 伪装成了李问的那个阮文 全剧吴秀清和阮文是一人 李问之前遇见阮文是阮文接近李问的设计

再BB一句 手机打字错字连篇。。。

Lucius

【赌神|高进/高傲】最终局(03)

有一点点不能发的内容。

本章全文走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806866/chapters/52037050

——————

那天刀仔气冲冲地拽着朱古力进门,把他按在位子上就走,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看他这副样子,高傲就知道他是跌了跟头——刀仔就像他看多了的年轻赌徒,想要的太多,不懂得止损的道理,因而也就翻船得格外惨烈。


说到底,他看着自己的手,他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想接手这个大麻烦——特指正坐在店里正中间那张桌上,因为对这里已经过于熟悉、连一点危机感都冇的朱古力。


他仍然没能学会平静地面对高...

有一点点不能发的内容。

本章全文走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806866/chapters/52037050

——————

那天刀仔气冲冲地拽着朱古力进门,把他按在位子上就走,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看他这副样子,高傲就知道他是跌了跟头——刀仔就像他看多了的年轻赌徒,想要的太多,不懂得止损的道理,因而也就翻船得格外惨烈。


说到底,他看着自己的手,他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想接手这个大麻烦——特指正坐在店里正中间那张桌上,因为对这里已经过于熟悉、连一点危机感都冇的朱古力。


他仍然没能学会平静地面对高进,因此只是打发了阿飞去问他想吃些什么。


这一问,就从天光等到了傍晚。


快打烊的时间,店里却出乎意料的热闹,挤满了赌场关门赶出来的烂赌鬼。高进移到了角落坐着,就在嗡嗡的风扇下面,因为店里高汤的香味和浓郁的水汽而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


“你知乜,早先有个痴线,叫个傻子来赌牌——你知点乜?几万块全输光咗!”靠近柜台的一个嗓门颇大,某些关键词直往高傲的耳朵里钻。


“係乜?那人真係……”同桌另一个点了点脑袋,嘲讽地哈哈大笑。


高傲背对着客人,微微蹙起了眉。


他很快就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无非是无甚新意的贪心不足罢了。他一时好气又好笑,在心里暗叹刀仔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原来是闹别扭了。他心里有几分了然。


可是刀仔眼见收工也没回来,朱古力已经在那张桌上趴着睡熟了。他不知道从哪里聪明地翻找出了自己常吃的那种巧克力,剥了一桌子的糖纸。


阿飞大声地同他告别,后门响过又关上,店里终于静悄悄空落落地沉寂下来。


高傲摘下了围裙,搁在前台上。他犹豫了好久,下了好大决心才走到唯一空出的那张桌子前面。其他桌子上都落上了收工后摆好的凳子,凳子腿支棱着,像一个小小的森林。


高进真的睡得很熟,半张脸埋在臂弯里,长长的睫毛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高傲探出手去隔空比划他那张自己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小时候起初他与高进的关系也不大好。他是先被带回来的一个,靳能此人根本不把他当作亲生儿子,每天让一个孩童没日没夜地练习翻牌洗牌和飞刀武术。只是他没有一双漂亮的手,关节长得粗,总是让靳能大皱眉头,纵使他再努力也得不到几句赞扬。


其实那时这个唯利是图的家伙本性就早已初现端倪,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他甚至都懒得想个名字给这个带回的孤儿。


于是很快靳能又收养了高进。当问起自己仇家的儿子的名字时,他才意识到默默地垂着头站在后面的孩子连个叫法都没有。于是他随口道:“你以后就叫高傲吧。”


高傲,几乎不能算得上名字,简直像是一句批命的反讽。


可是一个孩子当然总是期许着大人的肯定的。那之后高傲更拼命了——可是,就算他的功夫能胜得过高进,赌术方面他的天赋却远远比不上,这并不是几倍努力就能弥补得了的。


可想而知高傲不喜欢这个后来居上、仿佛真的被靳能当成亲生孩子疼宠的高进。


倒是那时候刚刚失去父亲,又被拐子捉来的高进,仓皇的感觉还没褪去,反而总是像条小尾巴一样缀在高傲后面。


虽然这也没能持续很久——毕竟小孩子是能很敏锐地察觉到高傲对他的排斥的。


他们真正关系好起来的时候是在青春期那段日子。高傲不知怎的就留起长发,再加上还没长开的有点雌雄莫辨的脸,没少被学校的男生认错。


当然也有骂他人妖的,被一一揍服了,没人敢再当面讲他的坏话。


那时候靳轻还小,又是女孩子,是高进避之不及的。某天他发现高傲总是往后山跑,就好奇心起、跟了上来。


高傲惯在后山那里的一处草坪读书练牌,山坡上隔着一片老旧低矮的楼顶远远能看得到船湾的海。他拿着本漫画还没坐下,就看到高进跟着来的身影,不由得皱着眉硬邦邦地问他:“你点在呢度?”


“我……我……呢度係你开的喔?你嚟得我嚟唔得?”高进顿了一下,硬着头皮狡辩道。


高傲没再说什么,默许了高进坐在他旁边。


起初高进像是屁股下面长了钉子,一刻不停地左摇右晃,顾盼着近远的风景,可是很快就无聊起来。他探头探脑地去窥探高傲手里的漫画书,一不小心就入了迷,下巴支在他肩上一起看了起来。


从此这里竟然隐隐约约成了兄弟两个的秘密基地。高进有什么事,好的坏的都喋喋不休地同高傲讲,而后者只是静静听着,望着他神采飞扬或是愤懑不平的脸。


直到有一天,高进带着靳轻到了这里。他高大又帅气,而靳轻被靳能从小娇养,颇有些大小姐的气度,站在那里就让人联想到般配或者青春之类的词语。


而高傲,拿着本旧书,远远地站着,看着他们。


那之后他没再去过那个地方,和高进的关系也慢慢回到了从前——


高进只会皱着眉追问他到底想要什么,同他讲一切都可以彼此分享,可高傲要的却是独占。


而如今转眼间兜兜转转,高进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像是20年前任何一门课的课上。


这也许是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可高傲已经不想再要任何关系了。


他想他该做的是报复吧。


“阿进,阿进……”他拍了拍睡的不省人事的家伙,半架着大只过自己的师弟进了店后边的小休息室。


出于某些隐秘的感情,他同朱古力做了。


高傲拼尽最后一点力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房间。


朱古力经过这一番运动早已沉沉地睡着了,而高傲则怀着乱七八糟的心情在浴室收拾自己。


他想这次真的该move on了。


————TBC————

中楚汉秀文轩
共鸣的哥哥♥

经典港星组合文《雪神》

最终篇《给哥哥》


十六年弹指一挥间,当学友哥的表情包传遍网络、成为“嫌犯杀手”,华仔开始唱接地气的“村歌”、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日子,发哥与发嫂“笑傲江湖”,咖啡带着双胞胎女儿参加综艺,伟仔与嘉玲游遍世界……当他们双鬓逐渐染上斑白,而你——哥哥张国荣,那个当年搞得大家“不得安宁”的张猴子,却永远青春不老。他们依然会在人前人后提起你的名字,向观众和后辈们讲诉你曾经意气风发的故事。时光匆匆,唯独爱有永恒!只属于你自己的那位唐先生,依旧只属于你自己,他一直深爱着你,不顾世俗的目光,用他的一生,在没有你的岁月里,依旧守护着属于你们的传世爱情!爱你的人也越来越多!都说这个世上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不同的...

最终篇《给哥哥》


十六年弹指一挥间,当学友哥的表情包传遍网络、成为“嫌犯杀手”,华仔开始唱接地气的“村歌”、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日子,发哥与发嫂“笑傲江湖”,咖啡带着双胞胎女儿参加综艺,伟仔与嘉玲游遍世界……当他们双鬓逐渐染上斑白,而你——哥哥张国荣,那个当年搞得大家“不得安宁”的张猴子,却永远青春不老。他们依然会在人前人后提起你的名字,向观众和后辈们讲诉你曾经意气风发的故事。时光匆匆,唯独爱有永恒!只属于你自己的那位唐先生,依旧只属于你自己,他一直深爱着你,不顾世俗的目光,用他的一生,在没有你的岁月里,依旧守护着属于你们的传世爱情!爱你的人也越来越多!都说这个世上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不同的事物,但对于你的爱,永远不会变!哥哥,想你了!


共鸣的哥哥♥

经典港星组合文《雪神》

第九章《解散篇》

(温馨提示,最后两章有点悲,大家要有心理准备哦)


十五六岁出道,一举拿下香江乃至世界诸多奖项,无论唱歌还是演戏,都达到了至高境界,受世人推崇爱慕。三十年弹指一挥间,没想到《Snow God》竟成为这支传奇组合的绝唱。


那一年的愚人节,成员张国荣从文化酒店24楼飞身跃下,人们说这支组合再也辉煌不起来了,只能是存在记忆里的过去式,而那些真正喜欢他们的人却明白,他们永远的站在了巅峰,因为他们不再是六个人的组合,他们,代表的是一个时代,一个永不被世人遗忘的时代,一个带领香江乐坛影坛冲向世界的时代。


哥哥出殡的那一天,香江所有的公司为了纪念这位传奇巨星,统一放假。参加追...

第九章《解散篇》

(温馨提示,最后两章有点悲,大家要有心理准备哦)


十五六岁出道,一举拿下香江乃至世界诸多奖项,无论唱歌还是演戏,都达到了至高境界,受世人推崇爱慕。三十年弹指一挥间,没想到《Snow God》竟成为这支传奇组合的绝唱。


那一年的愚人节,成员张国荣从文化酒店24楼飞身跃下,人们说这支组合再也辉煌不起来了,只能是存在记忆里的过去式,而那些真正喜欢他们的人却明白,他们永远的站在了巅峰,因为他们不再是六个人的组合,他们,代表的是一个时代,一个永不被世人遗忘的时代,一个带领香江乐坛影坛冲向世界的时代。


哥哥出殡的那一天,香江所有的公司为了纪念这位传奇巨星,统一放假。参加追悼会的粉丝排成了看不到尽头的长龙队伍。队友们扶着灵柩垂首落泪,爱人唐先生在亲友的搀扶下仍寸步难行,在场嘉宾无不动容。火油念了追悼词,门外的粉丝早已被泪海淹没。


车子从灵堂开出来,沿着早已定好的路线缓缓行驶,仿佛让等了几个日夜的粉丝可以好好的和他告别。


哥哥走后,成员把最后一张专辑的收益全部捐赠给了希望小学,以哥哥的名字命名。并且宣告世人,组合不会再以“雪神”组合一起活动,因为“雪神”永远是六个人。


(下章大结局,心累啊!)


共鸣的哥哥♥

经典港星组合文《雪神》

第八章《生病篇》


张猴子生病了,整整一个星期,上吐下泻,之前所有人都劝他去医院,他就是不肯,陈太和队员们担心的要命,可这猴子就是不听,原因竟然是因为怕打针,太疼。

于是乎这一周内收到了不少队友的白眼,早上一睁眼,发哥就端着热乎乎的粥过来给他吃,一边翻白眼一边怪他这么大了居然不听话;上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华仔一把丢过一个被子,又是一个白眼,怪他身体不好还穿这么少客厅乱跑,猴子内心很无辜......因为他认为华仔说话不合逻辑,自己明明坐着,哪里跑了;话刚出口又收到伟仔的一记白眼,同时一杯热水已经放到了猴子手里;

猴子虽然嘴上磨磨唧唧唠唠叨叨,但是内心却对这些队友的行为表示深深的感动。热泪还未落下...

第八章《生病篇》


张猴子生病了,整整一个星期,上吐下泻,之前所有人都劝他去医院,他就是不肯,陈太和队员们担心的要命,可这猴子就是不听,原因竟然是因为怕打针,太疼。

于是乎这一周内收到了不少队友的白眼,早上一睁眼,发哥就端着热乎乎的粥过来给他吃,一边翻白眼一边怪他这么大了居然不听话;上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华仔一把丢过一个被子,又是一个白眼,怪他身体不好还穿这么少客厅乱跑,猴子内心很无辜......因为他认为华仔说话不合逻辑,自己明明坐着,哪里跑了;话刚出口又收到伟仔的一记白眼,同时一杯热水已经放到了猴子手里;

猴子虽然嘴上磨磨唧唧唠唠叨叨,但是内心却对这些队友的行为表示深深的感动。热泪还未落下,咖啡就关掉了电视,哥哥将无辜的眼神转向拿着遥控的咖啡,“看什么看,不去医院就到自己床上躺着,看什么电视!”,猴子瞪了咖啡一眼,表示自己已经够惨了,还要被说,真的好可怜。

于是乎在一周不见好转的情况下,张猴子被火油开车火速送入了医院,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输着液的张猴子,知道“大势已去”,说什么都不用了,而且现在的状态很明显“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乖乖配合治疗。虽然打针的时候他已经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将眼睛死死的盯住罪魁祸首火油,但是人家好像丝毫不把他当回事儿。

住了一个星期医院,张猴子深深感受到了这里满满的“恶意”,毕竟他的屁股已经被扎了5针,张猴子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要生病了,自己受罪,还害得这么多人担心。


不过......有些病魔不是自己说了算,它们总是悄悄的靠近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掐住脖子,让人无法呼吸,直到那年愚人节,恶魔将他推出高楼,飞向不知名的空间........


朔方。

[马庄]他和他的枪

前年夏天写的东西,才发现被锁了挺久。重发试试。

      卷发女郎在台上扭动着腰身跳舞,台下手端托盘的侍者穿行,彩光闪烁里,卡座和吧台前的酒客们欢呼鼓掌。卖酒的女孩儿们穿着低胸的短裙,接过侍者送上的酒豪迈地和老板们干杯,然后把钞票塞进胸衣,把空瓶子拴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细绳上,碰撞出穿林打叶般的一片叮当脆响。

      这里是夜总会,香港的不夜城,男人来这里找乐子,女人也不见得不开心。马克李没有看那些细腰和长腿,他只是想找个足够热闹的地方喝酒。如果有女人坐进他的怀里,他会很风趣地...

前年夏天写的东西,才发现被锁了挺久。重发试试。


      卷发女郎在台上扭动着腰身跳舞,台下手端托盘的侍者穿行,彩光闪烁里,卡座和吧台前的酒客们欢呼鼓掌。卖酒的女孩儿们穿着低胸的短裙,接过侍者送上的酒豪迈地和老板们干杯,然后把钞票塞进胸衣,把空瓶子拴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细绳上,碰撞出穿林打叶般的一片叮当脆响。

      这里是夜总会,香港的不夜城,男人来这里找乐子,女人也不见得不开心。马克李没有看那些细腰和长腿,他只是想找个足够热闹的地方喝酒。如果有女人坐进他的怀里,他会很风趣地拒绝。

      真的有人在他对面坐下了,却不是风情万种的女人。他把双手放在桌面上,没有刀枪。同行在表达无恶意的时候都这么做。这个人从衣着到神态都称得上有风度,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想问你借一颗子弹,行吗?”

      “只借一颗。”他低声补充。不远处和美女干杯的游戏还在继续,舞娘的衣服脱到最后一件,等着看客喊价。一闪一烁的彩光里,他们目光相碰,在彼此的眼神中都见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马克李从怀里摸出烟盒,屈指弹了一下。纸烟跳出来,李咬着过滤嘴,对面前的人说:“火柴。”

      火柴盒在他们手中换了一个来回。马克李扔掉烧过的木梗,呼出一口烟来。对面的人看了看砂条上浅色的划痕,依旧低低地说:“明白了,谢谢你。”而后礼貌地起身,离开了。

      马克李走出夜总会的大门时,烟刚好在指间燃尽,下一秒,枪声和尖叫在他身后的夜场里响成了一片。

      后来的某个晚上,他们又相遇在另一家夜总会。有了前一次的铺垫,连马克李都莫名地觉着,这个人突然坐到自己对面是顺理成章。这回他在装醉,踉踉跄跄地撞过来,语气熟络得像是个每天下班一起厮混的同事,手上却不动声色地打开风衣,给马克看了一眼藏在里面的血衬衫。

      马克啧了一声,很手快地把他揽进怀里,说些你大嫂不在来我家里喝吧之类的话,一只手把人给架上了车。这人从坐下就开始吐血,李朝后视镜瞥了一眼,转身拽过后座上的箱子,在一脚油门踩下去的同时往车窗外扔了大把的纸钞。行人一哄而上,在追兵面前挡成浩荡的人墙。李绝尘而去,在风声呼啸中听见一句气若游丝的道歉:麻烦你了。

      “用不着,那都是假钱,”他说,“你住哪,我们去拿枪。”

 

    

 

      流水一样的烈火把庄从昏厥中烧醒,他艰难地把眼睛分开一条缝,看见自己胸前的衣服敞着,呛人的酒味和血腥气混在一起。有人用高纯度的酒精浇在了他的伤口上。呻吟几乎要冲出牙关,在他忍到嘴唇发抖的时候,一只手掌伸到了他的面前:“不是疼吗?给你咬。”

      这个人帮了自己两次。在他更换弹夹的时候,庄猜到他已经经历过枪战,那么至少是帮了他三次。此刻他们坐在马克李的车上,后视镜里是堆满枪支弹药的半个车厢。李已经收回手,打开医药箱,改去扯他的衣服。庄疼得没力气,只得任由摆布,光着上身等李给他包扎。

      “不怕我害你?”

      “是我欠你情,”他仰着脖子看向车的顶棚,刻意忽略药和血接触的痛苦,“他们不按规矩,打算灭口。你为什么帮我?”

      “现在问不嫌太晚了。”李把他怀里的火柴盒拿出来晃晃,这是第一次见面时用来藏子弹的东西,那会儿他就已经不问来由地帮了他第一把,“我上次遇见你,你还不错。”

      庄很虚地笑了一声:“在夜总会?”

      “在幼稚园,”李手上忙的不停,他起了薄汗,墨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了一截儿,“我在车上,看见你被人追,还绕了个远路。其实你跳墙直接穿过去,能甩得更干净。”

      “我们这种人的事情,要见血。这和小孩子没关系。”

      李点点头,扯开纱布,在他身上缠起来:“所以说你还不错。以前像你这样的人,几年就能遇到一个。以后恐怕不会有了。”庄没有说话,夺下他腰间的贝雷塔,靠后视镜辨别方位,开了一枪。李掌心一沉,把他压到自己身下,车窗玻璃应扫射声纷纷崩落。这是两个几乎一样敏锐的人,他们甚至在玻璃碎片和弹雨中互相笑了一下。

      庄腾出手来,把马克李的墨镜给推了回去。他一边伸手去够机枪一边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从交换名字开始,他们交换了一切。

      往后的半个月里,两个杀手开着一辆载满枪和弹药的车跑遍香港,听起来就不是什么风平浪静的故事。他们在一起,把对方的武器背在自己身上,一伸手就能拿到并开火,互相扫荡身后。庄甩车的技术一流,且总是精准地避开城市的主干线,马克李可以痛快地扫射而不必担心殃及无辜。需要他们一起做的时候很少,马克李一个人就能处理得稀松平常。他端着枪在前面开火,庄闲闲地从车上下来,消灭偷袭者,或者帮他补枪。

      也许因为没别的事做,李几乎每天都要买东西,早上买报纸和饮食,晚上买药。伤口恢复的状况很可观,庄已经能自己灵活地脱衣服了。他靠在副驾驶座上,把自己晾着,等李拆掉纱布,用药之后换成新的。起初他只顾着忍疼,有时候还发热,需要打针,后来就能和马克李说说话了,那双手在他上身来回游移,竟然还有些痒。有一回他没忍住。李听见那声似有似无的呻吟,捏棉签的手有细微的颤抖。

      他们的目光碰到一起,又迅速地避开。这是头一次。第二天再换药的时候,气氛就有点不对味儿了。庄脱掉外衣,马甲,还有李买给他的衬衫,动作很慢。李不是第一次坐在边上看着,这回却把烟抽得很急。他对这片胸口的起伏很熟悉了,察觉得到对方在忍耐着什么。他动手的时候说:“要不你还是出声吧。”庄摇了摇头。

      李俯下身,在他胸口的某一点上吻了下去。纱布裹上来,唯独在那里开了条缝儿。庄喊他:“喂!”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齿痕。他们又对视了一会儿,上一次格外短,这一次则特别长。一样都是心里有鬼。

      李放倒副驾驶座,压了过去。他们接吻,相拥,最后非常彻底地合在一起。庄还是出声了,深入腿间的撞击猛烈得厉害,他一口咬在李的肩头上,眼角几乎掉泪。马克李说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品味体面还懂行,现在恐怕已经风度尽失。庄别过脸去,没一会儿,体内的抽动竟然不可思议地慢下来。李很慢地舔了一下他的眼角,低声问,喂,你是不是……不想看着我?

      这话问的。

      李低下头,捞起他的腰,打算把人翻个个儿。阿庄在这时候攥住了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抬起来,很慢地,在他鼻梁上轻轻一推,让墨镜回到了原位。李心领神会,把呼吸深深压进胸膛,拽下墨镜扔到后座,抱着他重新动起来。从枪法到身体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而最可怕的是,他们都觉得顺理成章。

      李要对阿庄的再一次发烧负全责。清早有一点凉,庄咳嗽两声,李就把衬衫脱下来披给他。

      “要不要去看医生?”

      他指指胸前的伤:“我被枪打了也没去看医生。”

      “这不一样。”李把自己的外套也盖过去。庄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凉透了,他把它们捡回来,一件一件穿到身上。怀里有枪,李把它摸出来,“帮我拿一会儿”,他托起阿庄疲乏地垂着的手,朝手心呼热气,然后让手指套进扳机的护圈,握好。

      怎么感觉跟戴戒指似的呢。马克咧嘴,目光游开,舌尖在齿背上扫来扫去。

      他忘记把墨镜扔哪儿去了。

 

 

 

      两个杀手所能一起度过的时光,再好也不过如此。一个星期之后,他们一起把事情做干净,回到以前的日子里。他们还见面,基本在酒吧,阿庄半路离席,片刻后回来,颇有点温酒斩华雄的意思。然后马克就会找个地方,把他去杀人都不会乱的衣服都扯开,做完还不肯分开,要玩儿似的亲上很久。

      但也不是总能碰上,马克李还要跟着恒达跑货,比单纯的杀手更忙。

      于是在那些看不着阿庄的时候,就有一些叫想念的可笑情绪蔓延起来。李挺擅长自己笑自己。电视开着,但是这儿信号不太好,画面被罩在雪花后面。他懒得去扶天线,敞着阳台上的隔断门吹风,靠在已经被自己磨到没脾气的沙发上,把酒喝得很慢。窗外是香港光线混杂的上空。李手上夹着纸烟,看向空荡荡的阳台,想起自己曾经把枪套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

      这种时候,就会希望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他们不见面的时间有长有短,最短的一次隔天就见到了,最长的一次足足有三年。头一个月庄觉得很正常,第二个月也还说得过去,但是一个杀手到消失的第三个月还没有消息,基本就可以断定是死透了。他照旧杀人,在不变的座位上喝酒,离开一会儿又回来,没有人在桌边等他。

      其实生死这种事情,对于杀手这种自己就在杀人的家伙来说,应该看得很淡。可庄在意的人不多,明明知道人死了是不能活过来的,心里还是难过。

      他在意的人一直不多。马克李死了,他会很孤独。

      所以,当马克李一瘸一拐地把他拦在巷底的时候,庄还以为自己终于疯了。

      “你怎么搞成这样,这么大的事情一直瞒着我,跟我装死?”

      他们坐进车里才说了几句话,庄就一把拎起马克李的上衣领子,双目深而复杂。马克李要么给他一个好的解释,要么就装死装彻底一点!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审问般的狠劲儿,李却只是任他拽着衣领,很疲惫似的说,阿庄,我还可以吻你吗?

      这句话里有很不好的气味,离别就是这个样子的。庄泄气了,开始不安起来。本来他没有准备,至少别这么快,但除此之外他不知道现在还能做什么。

      “吻我吧。”他扯开了衬衫。纽扣崩断,露出留着一块疤痕的胸膛。他已经不希望这块疤褪掉了,最好留得久一点,更久一点,好像这样就能挽留住时间。

      李吻了他,用极仔细的吻法,好像人是假的一样,是空的,于是要用唇舌来记住他。他们第一次做就是在车里,这一次还是,这中间生死茫茫的三年如同没有存在过一样。他们什么都不说,既然已经心照不宣,说出来反而让人难过。

      直到李的右腿开始碍事。

      “你……”

      “我自己倒霉。你不在边上,总是忘补枪。”

      这次是阿庄放倒了副驾驶,扶着马克的肩膀坐了下去。李就着巷子外的暗光看他,发现这具身体上多了他不认识的疤痕。他挨个地问,他们一直做到问完。

      “你要去拼命。我能做什么?”青灰色的晨光把他们覆盖,阿庄靠在驾驶座上问他,嗓音有点哑。李一如既往地披衣服给他,然后拿出一个很旧的火柴盒,咬上一根,暂时没有说话。庄看着那个盒子,一时也没话说。这盒火柴本来是他的,很久以前,马克李在里面放了一发子弹。

      马克李问:你能搞一批军火给我吗。

      “现在行情紧,但我中间人可以,”庄说,“我去联系。”

      李嗯了一声,叫他伸手。他摊开掌心,接住了一枚拴着绳的钥匙。李报出一个地址,说:“在顶楼。有家伙就好办多了。三天之后的傍晚四点,我们到地方见。”

      “听起来像个居民区。”

      “是我家,”李拖着右腿,很慢地下了车,“乱得很,要不你早点来,帮我收拾一下。”

      他们都故作轻松地笑笑,然后就分别了。尽管这一次约好了再见的时间,他们还是再也没见过。没有到说好的三天,西沙湾黑帮火并死伤惨重的消息就已经登得满香港都是。庄打开报纸,看完,在巨大的空洞里,想起那天马克李下车之后在目送他。他在后视镜里看见这个人越变越小越变越小,最后不见了。

      他就在原地那么站着,眼睁睁看自己把车开得越来越远。

      其实军火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吧?借口都是骗人的。这个男人要去拼命还用得着别人递枪么?他那天来,真的只是专程……同自己告别的。

      庄很慢很慢地把报纸叠回原样,把那篇报道藏在最里头。他觉得那天信了马克李的鬼话就那么把车开远走的自己,真他妈的是个混蛋。

 

 

 

      庄在约好的时候,找到了马克李住过的那片老旧的楼房。他抬起头,看见年久的外墙上生长着裂纹,潮森森的苔藓把它们填满。楼道窗透光黯淡,每层走廊只有一盏落满灰尘的感应灯,在他走过之后,才迟钝地落下忽明忽灭的昏黄。

      庄不再走了,楼梯井就彻底地暗下来,斑驳的门面沉默地和他相望,把手上攒着一层冷灰。不可思议,锁孔竟然还认得这枚钥匙。庄进了屋,在身后合好门,惊动了空气中浮动着的尘埃。

      他绕着墙壁,每走一步都很用心。客厅的正中是一套磨破了的沙发,围着一只玻璃面的茶几。茶几上摆着空瓶子和半杯酒,仿佛在等着被喝完。对面是电视机,但和音响不配套,旁边一台伸缩天线靠墙搁置,一副经常拿来用的样子,显然信号也不愿意光顾这里。庄观察片刻,在一个长条形的键上按了一下,工作灯亮起来,雪花屏沙沙地暴响。再按一下,光就抿成细细的一线,灭掉了。

      周围是几扇隔断门,都镶嵌磨砂的玻璃,把阳台变成一团模糊的轮廓。庄挽起布帘,无声地推开它们,看见一轮红日正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坠落。那天最后的一线光就在这时候照了进来,把他的影子向后慢慢拖长,拖长,温存地安放在马克李坐过的旧沙发上。

      庄回过头去看,那里空无一人。

      第二天他把车停到了楼下,后备箱里装着他为数不多的行李。他把七扭八歪的金属衣架拧正,挂上自己的衬衫和马甲。衣柜深处堆着好几个团,有毛衣也有外套,是马克李的。庄把它们掏出来,装进袋子扎好,和垃圾一起放到门外。擦完地板和窗户之后,他又出来,把袋子拎回屋去,衣服倒进浴缸里,全洗了。

      阳台上挂满迎风招展的衣服。也有几件是庄的,它们不分你我地挂在一起。等晾干了收进衣柜里,也挂在一起,如同这里住了两个人。

      庄下楼倒垃圾,在缓步台上和拎着菜的老阿姨狭路相逢。老阿姨上下打量他:你是新搬来的?住上头?他点头回应。老阿姨又说,你和那屋原先那小伙子长得真像,好久没见他早上买肠粉了,哎,那他上哪去了?

      “他,”他顿了一下,说,“上美国找他弟弟去了。”

      “噢!上美国啊,那不能回来了吧,房子这是卖你咯?”

      “不是,”庄在灰尘浮动的走廊里低声说,“我来给他看房子。”

      他到死也没有再换过住址。

      在顶层能看到的夜幕里,窗外的香港闪烁着炫目的冷光,红色暗下去,蓝色又亮起来。他盖着马克的被子,在黑暗中躺了很久,终于翻起身,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它竟然没有被杂物塞满,很不像马克李的风格,只有一方白布,上面躺着漆黑的轮廓。那是把枪,意大利产的贝雷塔92F,他们两个都喜欢用,因为它便宜常见却又火力凶猛,就算弹夹打空,也能从枪管后面再填一发进去,适合他们这种需要赶尽杀绝的人。

      “想问你借一颗子弹,行吗?”

      结果把枪也送给我了。庄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小心地把枪拿起,让手指穿过扳机的护圈。马克的枪握感踏实,和他自己放在枕头下的那一把一样。

      窗外的香港亮着,红色和蓝色的灯光又在窗外转了几圈。风吹进屋里,庄枕着两把枪,就这么睡着了。在马克李的床,现在也是他的床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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