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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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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西西歪和鹤鹤的四郎探母!!

太绝了吧

鹤鹤的梅派真的很有韵味

蔡蔡居然趁别人在前面唱和深深在后面互殴(bushi

我看傻菜头是摆脱不了可爱俩字了

还有傻

今晚西西歪和鹤鹤的四郎探母!!

太绝了吧

鹤鹤的梅派真的很有韵味

蔡蔡居然趁别人在前面唱和深深在后面互殴(bushi

我看傻菜头是摆脱不了可爱俩字了

还有傻

随心de意

音乐喜剧《三人成曲》


(又是一个B站审核了两遍都没有通过的视频......)

音乐喜剧《三人成曲》


(又是一个B站审核了两遍都没有通过的视频......)

木头

我上头了jm们

在b站东方卫视的音乐喜剧循环了6遍对着镜子姨母笑

然后转微博看湖南卫视和深深的热搜

我真的....

我...

没法用语言形容

我靠我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躺在被窝里听深深唱歌的我音量键真的是拼命了

我现在笑的脸都是红的

深深太可爱辣!

和嘎子哥的互动也是甜到不行

我又可以了

我又打开了石墨

果然湖里的人副业都是说相声的?

声入人心的声是相声的声

前有马佳音乐会说相声

后有周深阿嘎音乐喜剧

真 太厉害了

湖人冲鸭!

——分界线,深深太可爱了分界线——

大家新年快乐!

有梅溪湖的崽的陪伴一年都过好快啊!

新的一年...

我上头了jm们

在b站东方卫视的音乐喜剧循环了6遍对着镜子姨母笑

然后转微博看湖南卫视和深深的热搜

我真的....

我...

没法用语言形容

我靠我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躺在被窝里听深深唱歌的我音量键真的是拼命了

我现在笑的脸都是红的

深深太可爱辣!

和嘎子哥的互动也是甜到不行

我又可以了

我又打开了石墨

果然湖里的人副业都是说相声的?

声入人心的声是相声的声

前有马佳音乐会说相声

后有周深阿嘎音乐喜剧

真 太厉害了

湖人冲鸭!

——分界线,深深太可爱了分界线——

大家新年快乐!

有梅溪湖的崽的陪伴一年都过好快啊!

新的一年要开开心心,心想事成

最主要的是都抢到票!为学生党传好多好多好听的视频!

早点休息,晚安!

也感谢大家2019年的陪伴!

新的一年,加油!

继续搞声!

也希望一直能在各台看到他们!

小李在不在

【声入人心恐怖游戏】《锁龙井》12

第十二章  你醒啦


“游戏载入中……”


“叮!恭喜玩家周深来到恐怖游戏,随机抽取游戏任务【封印无支祁】,游戏难度五颗星。”


“本次游戏已开启新手保护模式,游戏道具已发放,由玩家自寻寻找。”


“本次游戏任务由四位玩家共同完成。”


周深睁开眼睛,眼前迷迷糊糊的,看到的东西都不真切。


“你醒啦?”


“你醒啦?”


“你醒啦?”


三个声音同时在脑袋上方响起,周深终于看清楚了。


原来是王晰、马佳、蔡程昱三人,他们三个大脑袋遮住了头顶的光线,这个角度相当诡异。


周深伸手想要推开他们的脑袋,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你们干吗呢?...

第十二章  你醒啦


“游戏载入中……”


“叮!恭喜玩家周深来到恐怖游戏,随机抽取游戏任务【封印无支祁】,游戏难度五颗星。”


“本次游戏已开启新手保护模式,游戏道具已发放,由玩家自寻寻找。”


“本次游戏任务由四位玩家共同完成。”


周深睁开眼睛,眼前迷迷糊糊的,看到的东西都不真切。


“你醒啦?”


“你醒啦?”


“你醒啦?”


三个声音同时在脑袋上方响起,周深终于看清楚了。


原来是王晰、马佳、蔡程昱三人,他们三个大脑袋遮住了头顶的光线,这个角度相当诡异。


周深伸手想要推开他们的脑袋,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你们干吗呢?”


“哥,你知道我们在游戏里吗?”蔡程昱眨眼睛。


“游戏?我想想……恐怖游戏?”周深想起刚才睡梦中听到的话:“封印无支祁?”


那些话牢牢印在脑海里,像是反复背诵过,难以忘记的课文。


“深深啊,你可醒了。”王晰握着周深的手,感动的快哭了。


他今天一早来到林家书店,正好看到马佳和蔡程昱坐在饭厅吃早餐。他心就像是被海浪拍打碎了的岩石,碎裂的岩石里是周深穿着人鱼服在唱歌。


喜悦又激动,给他眼眶都整湿了一圈。


当他们四个人聚在一起时,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活过来了,死神挪开了镰刀。游戏开始了,他的伙伴们都来了。


几个人聊了一下他们来游戏后发生的事,又聊了聊恐怖游戏的事。周深歪着头,乖乖听着他们三个人的游戏经历,内心万分感慨,还好他醒得晚。


不然一个人在这破游戏里得多怕啊。


“我再给你加强一下治疗。”蔡程昱从怀里掏出红皮书:“这是我的治疗法宝,我靠它把你喊醒的。”


“我们深深睡了七天了。”王晰委屈的看着周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周深也够倒霉催的,一来游戏就倒下了,直接昏迷了七天。


按照玩家安排,周深应该和王晰搭档,就像马佳和蔡程昱一样。


也是他运气不好,随机抽取的人物是个病秧子,在游戏开始之前就已经昏了,后来又淋了雨,染上镇上的瘟疫。


蔡程昱随机红皮书的一页,做作的推了推眼镜,充满感情地高声朗读到:“主席教育我们!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主席又教导我们,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主席曾说过,有些共产党人在糖弹面前要打败仗!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一道道红光飞入周深眉间,他还略有混沌的大脑渐渐清醒。


“好了好了,小神医,咱留着点,待会还得用呢。”马佳把他翻页的手按住:“待会去镇上的医院,有你念了。”


“我都背下来了!”


蔡程昱不服道:“我背给你听!学习的敌人是自己的满足,要认真学习一点东西,必须从不自满开始!”


“好好好,你背下来了。”马佳哄着他:“去看看周深怎么样了。”


王晰端了碗白粥喂给周深喝:“你今天好好休息,我们去探查情况就好了。”


“我好多了。”周深说:“听你们说,这儿是书店,那我正好查查无支祁是什么。”


“也可以。”王晰擦了擦他唇角的粥:“我不能陪你,我们那……挺乱的,疯了一个,除我以外就剩下两小姑娘了,我得回去看着。”


“我们分头行动吧。”蔡程昱拍板到。


一刻钟后,四人马不停蹄变开始行动。


马佳和蔡程昱跟着王晰去了镇长家,接待他们的是镇长的妻子,他们表明来意后,对方热情地邀请他们去了内屋。


镇长也染了恶疾,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小病,能治好。”蔡程昱对着镇长的妻子微微一笑,右手摸着兜里的红宝书。


昨天马佳帮他做了个大的内兜,可以装下红皮书了。虽然外形实在是丑,好在是做在内层,穿上衣服也没人看的见。


镇长妻子抱着小女儿,两眼含泪:“蔡医生,可麻烦你了。”


“这话说得!镇上哪里离得开镇长主持大局,我定会倾尽我毕生所学的。”蔡程昱右手打了个漂亮的响指。


一旁的小弟马佳立刻走到茶桌前,打开手上拎着的医药箱,从里头取出白色的手套自己戴上,又亲手给蔡程昱戴上白手套,最后才把医药箱里的温度计递给蔡程昱。


这一套动作干脆利落又不是排面,看的镇长一家目瞪口呆,暗道北平来的医生真是好大的排场啊!


“来,夹着。”蔡程昱把温度计放在镇长的腋下。


“这是个啥啊?”镇长妻子好奇问道。


蔡程昱低调一笑:“此物叫体温计,是西方人发明用来测量体温的。我曾去西方学习过几年,带回来些西方人的新发明。这次上头派我来,也是想看看西方医术……”


“懂,懂。”镇长妻子点头:“西洋人可真厉害。”


“不过是发展的比我们快些,我们以后定会超越他们的。”蔡程昱摘下手套,摸了摸镇长女儿的头:“你要好好学习,复兴中华的使命就交给你们了。”


“您开什么玩笑呢,她一小姑娘……”镇长妻子笑道。


蔡程昱两手揣兜,眼神望着躺在床上的镇长:“你说错了,毛主席教育我们,妇女能顶半边天。”


看着红光没入镇长体内,蔡程昱才转头看着镇长妻子:“小女孩小男孩,都是祖国的花朵啊。”


蔡程昱又走到镇长身边,带上手套取出温度计:“我记得主席说过,我们要争做革命的螺丝钉,哪儿需要往哪儿,可没说只有男子才能做螺丝钉。”


镇长妻子尴尬笑笑,怀里的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望着蔡程昱流口水。


蔡程昱甩了甩温度计,看了看上头的温度。


啧,看不清啊,他不会用这个。


马佳悄悄挪到他身边,眼神瞥了瞥,小声提示:“38.9度。”


“哎哟!”蔡程昱大叫,“38.9度,烧的不轻啊!真要再烧下去,脑子就得烧坏咯!”


“快把我的药拿来,给镇长吃。”他提高声音,随手把温度计递给马佳:“要专门针对高烧高温的,别拿错了。”


马佳退回到医药箱前,把温度计小心翼翼放了回去,又认真观察了半分钟,最后随便拿了一瓶维生素B。


恩,这个吃着比较苦。


镇长还有些意识,只是说不出话来,妻子给他喂药时他还是能配合的。


蔡程昱和马佳坐在茶几旁喝了会茶,时间过去了十分钟,镇长的高烧已经退了。


“哎,还记得我出国留学之前,主席教导我们这批人,要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百花齐放,推陈出新。”


蔡程昱抿了口浓茶,偷偷笑了,他说话端着说,声音洪亮:“如今我用西方医术救人治病,也是响应主席的号召,完成吾辈光荣使命。”


最后一道红光落入镇长眉间,镇长王麻子终于清醒了。


“二妞……”镇长伸手呼唤一旁的妻子:“给我倒点水。”


“麻子哥,你终于醒了!”妻子擦着眼泪。


马佳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称呼?


蔡程昱也猛掐大腿,努力深呼吸,保持自己神医形象。


其实他真觉着这地方的人名字都特奇怪,林家祖孙三代分别是早中晚,好歹还有些文化。到了镇长这里,一家人不是三麻子就是二妞。


又过了一会,镇长总算能坐起身了。他嘴里还泛着苦味,以为是最近吃的药太苦了,殊不知是蔡程昱给他塞了两颗维生素B。


镇长看着蔡程昱递来的凭证,上头还有总理的亲笔签名,那一个个红色的印章就像一座小山,让他气都不敢大声喘。


可见蔡程昱这位神医的身份是何其尊贵。


镇长让二妞带着他们去了镇上的医馆,医馆里的住院区都是重症病人,蔡程昱独拒绝了医生的陪同,独自进了病房,由马佳在外头守着。


红光一道道射入病人体内,昏迷的病人也逐渐好转。


医治了近三十个病人后,蔡程昱越来越精神,只是马佳拉着不让他再看了。


再看,就不是神医了,得是神棍。


蔡程昱只好略有不甘的把维生素C递给医馆的医生,嘱咐每天只需吃一粒,病人连服三日就可痊愈。当然,这三天每天都离不开神医小蔡的红皮书和红色语录。


一日一粒纵然有些抠门,但蔡程昱的药瓶属实有限。


“我刚听到些事情。”马佳扯了扯蔡程昱:“刚听医生聊天,他说最近镇上死的人,都是陈树人念过名字的人。”


“树人?”蔡程昱眉头皱着:“崔婶说的那个?”


“嗯。”马佳点点头:“今天下午我们去看看那人。”


当天下午,医院里许多病人都退烧了,有些病情较轻的也有了清醒的迹象,镇上来了位北平神医的消息穿了出去,整个镇子都热闹了许多。加上这两日雨也停了,许多人也开始外出了。一时之间,镇上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大家小巷人声鼎沸,热闹至极。


然而禁卫兵住的地方,却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死气。



【新年快乐各位宝贝们!】

小李在不在

【声入人心恐怖游戏】《锁龙井》11

第十一章 周先生可真是个热心的人


用过晚餐,一行人就急匆匆的往林晨老爷子的卧房走去。


“您就是北平来的蔡医生吧!我是林晚的父亲林午。”里头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给病床上的老人喂热粥:“您快看看,我父亲这是怎么了?”


“是我,我就是北平派来的,这位是我的保镖马佳。”


“马先生您好!”


“您好,林先生。”


蔡程昱对着林先生一笑:“林先生,我这治病手段有些古怪,是我从西方学来的先进技术。”


“没关系,您先看看家父的病。”


蔡程昱哪会看病啊,他摸了摸别在裤腰带的红皮书,大胆的把手贴在林老先生头上,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了一下温度:“有点发...

第十一章 周先生可真是个热心的人



用过晚餐,一行人就急匆匆的往林晨老爷子的卧房走去。


“您就是北平来的蔡医生吧!我是林晚的父亲林午。”里头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给病床上的老人喂热粥:“您快看看,我父亲这是怎么了?”


“是我,我就是北平派来的,这位是我的保镖马佳。”


“马先生您好!”


“您好,林先生。”


蔡程昱对着林先生一笑:“林先生,我这治病手段有些古怪,是我从西方学来的先进技术。”


“没关系,您先看看家父的病。”


蔡程昱哪会看病啊,他摸了摸别在裤腰带的红皮书,大胆的把手贴在林老先生头上,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了一下温度:“有点发烧。”


马佳眯着眼睛,手插在裤兜,狠狠掐着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林先生也有些尴尬:“是的,家父一直高烧不退,意识不清。”


“主席教育我们,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我此前已经学习西方的医学许久,你把这胶囊给你父亲服下就行。”蔡程昱收回摸着红皮书的手,假装是从衣服里掏出药瓶。


他递给林先生一个白瓶子,瓶子是随身携带的药箱里装着的,上面写着维生素C。


“这……”


“若你不放心,不如先给隔壁那位客人服用?”


“不可不可,那是家父的友人,怎能这样做。”


“那我吃给你看。”蔡程昱把瓶子打开,当着林先生的面吃了一粒维生素C。


林先生被他这一套弄得措手不及,“我哪里是怀疑先生的药,我不过是因为自己学艺不精……说来惭愧,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药瓶和药物。”


“西方的东西总是先进些。”林晚出来解围。


“是了是了。”林先生倒出一片药,林晚拿来清水,两人合力给林老爷子喂了下去。


“这药见效不会太快,你们先带我去看看隔壁那位客人吧。”


“正是正是。”林先生把药瓶子递给儿子:“晚儿,你带蔡医生和马先生去看看周先生。”


“好的。”林晚乖巧的点点头,领着两位客人又出去了。


“我靠!”蔡程昱看着病床上的人,惊讶的嘴都合不拢:“这不周……”


“您认识周先生?”林晚站在一旁好奇地问。


“旧时,旧时。”


“周先生当真的好人缘,这几日王先生也经常来看他,也是周先生旧时。”


“王?”马佳和蔡程昱眼神一对:“是不是王晰?”


“不,王先生名叫王胜利,是北平来的禁卫兵,二位可认识?”


“也许认识。”蔡程昱右手握拳放在嘴下,咳了咳:“主席说过,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周先生就是我的榜样,我仰慕他许久。”


“竟是这样!”林晚点头:“那王先生也说周先生对他有知遇之恩,想来周先生定是个热心肠的人。”


那道众人看不见的红光钻入周深额间,他皱着的眉头似乎略有舒展。


“是啊!我就是欣赏周先生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的心性。”蔡程昱一本正经的瞎扯。


又一道红光落入眉间,周深发出一声呻吟。


(抱歉啊,今天忘记更新了。为了庆祝新年,今天加更一章。

我存稿不多了,希望明天我能赶紧写。)

厌氧发酵
草草草草草草今晚的深深aaaa...

草草草草草草今晚的深深aaaaaaaaaaaa

我不活了!。!!!!。!。,!!

啊!!!!!!!,!!,!。!!

那个造型太精致了aaaaaaaaaaaaaa

还勒了个小腰带!!!!!!!!!!

真的太精致了你是精灵吗!!!!!!!

草 妖精【暴言】我想ri他呜呜呜呜呜呜(?)

图源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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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alexadlga

暴力小嘎搓把深深又来啦哈哈哈哈

嘎嘎最后一句 yeah蒙古努嘟~帅死我了啊啊啊啊

暴力小嘎搓把深深又来啦哈哈哈哈

嘎嘎最后一句 yeah蒙古努嘟~帅死我了啊啊啊啊

马克老师的劫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大家都愛ru...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大家都愛rua深深!深深tei可愛啦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大家都愛rua深深!深深tei可愛啦

云十五

【声入人心】献岁

摸了一篇正常情况下的全员

一起过年设定 流水账预警 涉及多位cp

私设晰哥没去浙江春晚

ooc都是我的


      大年三十,下午两点。

      王晰拎着兜儿,沉甸甸的,袋里装着各种菜。

      他一路走一路发消息,询问是否有人有什么忌口的吗,如果有忌口,那今天的菜单就得做改动了。...


摸了一篇正常情况下的全员

一起过年设定 流水账预警 涉及多位cp

私设晰哥没去浙江春晚

ooc都是我的

 

 

 

 

 

      大年三十,下午两点。

      王晰拎着兜儿,沉甸甸的,袋里装着各种菜。

      他一路走一路发消息,询问是否有人有什么忌口的吗,如果有忌口,那今天的菜单就得做改动了。

      熟门熟路的转进小区,从楼下的花园,到上楼的电梯,一路走捡了一路的崽儿。

      在路灯下面抓获一个挎着小包的李琦,在水果店偶遇一个高领毛衣的贾凡,在楼梯口捕捉三个:蹲着玩手机的周深、黄子弘凡和高杨。

      领着叽叽喳喳的崽儿们,还没摸裤兜的钥匙,阿云嘎就开了门。

      他抬头,一边正着领结,“哟,来了?”

      王晰嗯一声,指挥着小朋友们一个个走进去,仔细监督着换好拖鞋,不许只穿袜子就踩凉地板。

      郑云龙一身黑色西装,正坐着穿鞋,“晰哥你看着他们点,我们得赶去现场了。”

      王晰正一样一样的点着,将买回来的菜分门别类地在冰箱里和架子上放好,闻言回头,“成,你俩麻溜去吧。”

      阿云嘎和郑云龙参加cmg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歌舞《亲爱的中国》。

      虽然节目在比较后面,而且这儿离文体挺近,但是还是得现在就出门,赶去化妆准备。

      就在两人要消失在楼道口的时候,low C的声音传来,“记得吃点东西垫垫——下台估计都得零点后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声音含笑,“知道了。”

 

 


      王晰一走进厨房,就开始叹气,“晚上人来不少,也不知道够不够,哎呀早餐盘子还没洗这两个人,川子在就好了他可喜欢洗碗了。”

      穿着高领毛衣的羔羊跟着进来,闻言道,“要帮忙吗晰哥?我洗也可以的。”

      青年踩着黑色拖鞋,身高腿长,笑容乖巧极了。

      “没事,我就那么一说,自个儿就行。”

      不料青年磨磨蹭蹭不肯出去,看low C洗碗擦水,他就帮忙削水果摆果盘,一边哼着歌一边不时给王晰喂水果吃。

      清亮的高音,唱的是鳟鱼。

      “不吃了。”

      王晰避开青年的手,不肯吃那切成小块的瓜果。

      “再吃个吧,你才吃了几块。”

      高杨微微蹙眉,之前聊天的时候就知道,他这段时间好像什么水果都吃得很少。

      “不吃。”

      王晰抿唇,放下一个洗干净的盘子,坚决不肯再吃。

      高杨无法,出去找凡妈匀了块儿饼干喂给他,这下倒是吃得利索,然后趁着他又洗了一个碗,给他塞了一块水果。

      low C以为还是小饼干,就张嘴吃了,刚到嘴里就皱起了眉头,转头瞪着羔羊。

      “好好,这是最后一块,不吃了。”

      青年纵容的笑起来,三两下把装不进盘子的吃掉,向他展示了一下盘子。

      然后就端着满满的果盘出去了,招呼人来吃。

      “晰哥你蝴蝶兰买的不少啊,黄的白的紫的。”

      李琦戴着眼镜,瞅着那一小盆一小盆的,生着红色斑点或细条纹的各色蝴蝶兰。

      一听有水果吃,立马站起来,一边叉着一块儿一边说,“一会我来做饭吧。”

      王晰刚刚应声好,趴沙发上的黄子弘凡慢悠悠的支起半个身,抬头。

      “说起来,嘎子哥和大龙哥去现场了,蔡蔡人工鹤哥川子佳哥去录播了还有一会就能回来,那巧儿子棋和王凯老师呢?”

      “他们仨不是去参加《合唱春晚》了吗?”

      下一秒王晰的手机就亮了起来,他忙着擦盘子上的水,侧脸就说,“深深,接一下,密码还是原来那一个。”

      浅蓝上衣的少年哎一声,踩着拖鞋噔噔噔跑过去,划开了接上,“喂——”

      他对着厨房门喊了一句,“晰哥,王凯老师的电话。”

      接着少年嗯呢嗯呢几句,就挂了电话,把手机原样放回去,扒在厨房门口。

      “晰哥。”

      “嗯?”

      “王凯老师说他们还有四十分钟就到了,子棋说他想吃巧克力,巧儿说你肯定买了花儿,留着他来摆。”

      说着说着,深深忽然回身冲着阳台喊,“对了凡妈,巧儿说不让你喝冷咖啡。”

      刚招呼完,少年就看见贾凡抱着饼干盒子捧着一杯咖啡,愣愣的看着这边。

      他跑过去一摸,果然是凉的。

      少年眼睛一眯,监督的话还没出口,青年立马放下瓷杯,“哎呀……这不是留学的时候习惯了,下次一定喝热的。”

      他干咳一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别跟巧儿说。”

 

 


      三点半。

      有人在敲门,大家要不擦窗户要不扫地要不挂年画,闲人黄了皮几和代玮从游戏里抬起头,互相推诿一番,猜拳输了的代玮爬起来去开门。

      一打开就是蔡程昱气壮山河的高音,“我饿了!”

      仝卓、高天鹤、鞠红川和马佳就站在他后面笑,每个人都脱掉了红色燕尾服,换上了常服。

      刚到没多久的余笛见状,从柜子里拎了几双拖鞋,嘱咐小朋友们千万别不穿拖鞋,就继续和洪之光聊天去了。

      两个人面前都摆着茶,热气腾腾的。

      马佳一手拎着买的东西,一手拎着已经饿到飙高音的蔡蔡,进了门,“你要吃什么啊?”

      然后两个人就守着厨房门,“琦哥有东西吃没?”

      穿着黑白格子衫的青年正拈着棵白菜思考,到底是辣炒干烧还是醋溜凉拌,摇摇头,“等会吧,川子到没,帮忙啊——我和晰哥忙不过来了。”

      鞠红川一听,扔下包就挽着袖子,围上阿云嘎早就准备好的小碎花围裙,“来来来。”

      羔羊适时的让开位置,拉着蔡蔡和佳哥,给他俩倒了些干果,又摆了些糕点。

      蔡蔡直接向后一躺,滚到仝卓旁边,“I am hungry!”

      川子从厨房伸个头出来,弯着眼睛,那双温润的眼睛因为笑意而泛起一层微不可查的水光,“想吃饭还是吃什么?”

      藏在一堆抱枕后的青年想了想,“果盘。”

      恰王晰端出一大盆饺子馅儿和一大盆活好的面来,“果盘?刚刚小羔羊不是切了吗?你吃啊。”

      周深快手快脚的扫开茶几上的杂物,帮着忙。

      蔡蔡一骨碌爬起来,“哪里?”

      仝卓刚刚咽下去最后一块橘子,看着蔡蔡笑的像一条柴犬。

      大家围坐在一起,笑的不行。

      深灰蓝色的男人手上还沾着面粉,也在笑,“行了行了,哎哟,别欺负蔡蔡。你们几个麻溜的包饺子,琦琦已经炸好藕合了,一会丸子就该好了。”

      笑着,low C娴熟的擀面皮,捻起一块儿,以筷子夹了馅料搁在中心,摺出好看的波纹——做了个标准的示范。

      仝卓在热气里笑洪之光包的饺子东倒西歪,被恼怒的光哥糊了一脸面粉。

      看着他们能包,low C就钻进厨房,端了一盘儿藕合出来,然后将木门紧闭, 担心一众小孩儿闻不了油烟味儿。

      李琦和鞠红川烧了一大锅的油,总要多炸几样才不亏。

      高天鹤本来刚洗好手准备包饺子,见到炸藕合端出来之后,连忙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面粉, 拿起筷子趁热吃了一个。

      白生生的藕去皮, 每两片不完全切开, 川子调了葱姜肉馅夹在中间,外面挂上一层面粉糊,过油之后丢进锅里炸的金灿灿。

      鹤哥本来一身高级打扮,白圆领长袖黑夹克背心红黑格子长裤,结果现在硬生生激动到原地跺脚。

      马佳也夹了一个,想了想,递给蔡蔡。

      黄子弘凡也来了一个,然后就开始疯狂彩虹屁,“天啊这酥脆的外皮里面裹着甜糯的莲藕再夹着肉馅!太好吃了我爱川子我爱琦哥!”

      炸鲜奶是郑云龙直接从超市里买回来的速冻食材,然而川子炸过之后味道也不差。

      鲜奶外面裹着一层糯米粉, 外皮脆而不硬, 馅儿鲜嫩可口,满满的奶香。

      包饺子的只有深深、羔羊、光哥和余老师,其他人站在一边儿,一边吃东西,一边叽叽喳喳的聊天。

 

 


      四点十二分。

      龚子棋蔡尧和王凯老师终于到了,带着大包小包的零食。

      厨房里的几个人听见动静,打了个招呼又钻回去, 趁着这个时间,他们把需要洗的食材都拿去洗了一遍。

      像姜葱蒜这种要切的也切了,川子刀工很好,手法也快,切起东西都来赏心悦目。

      深蓝卫衣的青年一进门,看到客厅里摆着的花儿,眼睛一亮,踢了鞋踩着黑色长袜子就跑进去了。

      被王凯又抓回来,硬生生套上拖鞋。

      穿上拖鞋的蔡尧蹲着,拨拉一下蝴蝶兰的叶片,又观察了一下粗大的白色气根,然后就开始剪水苔。

      卖花的老板明显是被嘱咐过的,水苔已经浸泡挤干过了,巧儿只需要把花儿按方向放到盆中,直接照着空隙剪好塞进去就行。

      灯光从窗纱上透进来,映在心灵手巧的青年脸上,黑框眼镜遮住了大半。

      贾凡忍不住凑过去,抱着膝盖也蹲在他旁边,两个人挤挤挨挨。

      蔡尧一动不动任他凑近,手中的剪刀不停,脸上白白净净的看不出来,但是耳尖却忍不住红了红。

      蔡蔡见到穿着白背心的龚子棋就蹭过去,“冷不冷啊子棋?”

      龚子棋正摘下帽子,手臂上的肌肉起起伏伏,“还行。”

      “吃藕合不?”

      “吃。”

      黑道甜心夹起一个塞进口中,蔡程昱也跟着吃了一个,咬了好大一口,“唔!”

      漂亮的青年顿时蹙起眉头,三两下吞了藕合。

      “怎么了?”

      见他表情不对,龚子棋忙凑过去看。

      高贵王子张开嘴,吸了一口凉气,可怜兮兮的瞅了子棋一眼,“烫。”

      “烫到了?我看看。”

      龚子棋赶紧捏着蔡程昱的下巴看了看,对着吹了吹。

      小钢炮伸着舌头任他吹,微凉的轻风很好地纾解了舌尖的疼痛,也渐渐染红了一双耳朵。

 

 


      整七点。

      等1975买了酒和饮料带来,组合终于到齐的时候,就只剩刚刚出锅的炸素丸子了。

      丸子里有王晰切的极细的萝卜丝,有些甜津津的,又因为加了碎豆腐和鸡蛋,所以口感十分酥软。

      这样的素丸子,刚炸好的时候很好吃,冷掉之后在吃火锅的时候涮一涮,丸子软透了,吸饱汤汁,也十分美味。

      1975没来一会儿,吃了一碗丸子下来,基本就半饱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吃进去的全都是油炸的!

      高油高脂高热量!

      方书剑状似悲痛的摸了摸自己的胃,语气感叹的几乎要起个咏叹调,“这种吃一口以后就要吃一顿草的热量爆炸的食物……我现在竟然吃了个半饱。”

      鹤哥正夹着个丸子,闻言冷眼瞅他,“你可以不吃。”

      小男孩立刻转移话题,“哎客厅摆的蝴蝶兰挺好看的,这种带盆儿的还搭配,肯定好贵吧?”

      佳哥靠在沙发上,两眼出神的消食儿,“不是,巧儿做的。”

      没等方书剑啧啧夸赞,蔡尧就出了声,“凡凡也帮我忙了。”

      “对,我帮他给喷壶加水来着。”

      黄子弘凡从一堆抱枕里伸出头,“什么?有人叫我?”

      等到李琦他们炸完所有的吃食之后,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仝卓包完最后一个饺子。

      桌子上只剩下空空荡荡两个大大的不锈钢盆儿,饺子馅儿和面团全都不见了。

      三个人看起来吓了一大跳,“你们全都包完啦?”

      见到包饺子的几个人点头,李琦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光可鉴人的盆底,“你们怎么包这么快啊?”

      “你们是什么时候偷着练了包饺子吗?”

      已经包好的饺子,基本算是整齐的摆放着,有个大肚圆的,也有馅料扁薄的。

      “大年三十的饺子不能包完啊,琦哥特地调了特别多的馅儿,我和了那么大一团面,就是为了肉馅和面都能剩下。”

      鞠红川敲了敲盆儿,“这是要剩到明年的。”

      梁朋杰咬着丸子,含糊的,“没事儿,我们剩下饺子也行啊。”

      反正自己开心最重要咯。

 

 

 


      八点二十四。

      深深拿着一瓶椰子汁,准备按着晰哥的要求,带去分给几位前辈。

      黄了皮几瞅瞅,趁他回身,抢过来不注意先倒上一杯。

      见少年皱着鼻子笑,就也巴巴的凑上去笑,被敲一个暴栗也不恼。

      李琦麻利的将鸡肉切块冷水下锅,将一早扎好的小包作料丢进去,又倒进去一些花雕。

      王晰另起一灶,东北的白菜猪肉炖粉条,是百吃不厌的家常菜。

      撒上葱段姜片八角花椒青盐,加水一锅炖,锅一热,温度上升。

      张超在厨房打转,吵嚷着要加些干蘑,low C瞥了他一眼,洗了几朵丢进去。

      川子已经端着一锅汤出去了,汤里放了排骨和小白菜,冒着热腾腾的香气,一下子就勾起了众人的馋虫。

      也顾不得什么面子,纷纷各自盛汤。

      鉴于郑云龙和阿云嘎还没回来,火锅和饺子都没煮上。

      马佳先拿到汤勺,先将小朋友们的碗盛满了,知一些人不太爱青菜,偏夹了好些放碗里,还威胁青菜不吃光,一会肉一片也没有。

      蔡尧抿着唇,一点一点咬着,贾凡在一边劝着,甚至许诺自己的甜品分他一半。

      巧儿撩他一眼,“你的蛋糕还是我买的。”

      高天鹤木着脸的看着自己碗里的小白菜,动着筷子,一根一根的挑出来,想偷偷给仝卓。

      “嗯?”

      仝卓轻轻哼了声,状似不甚在意,但是高天鹤的筷子一顿,又一根一根夹回自己碗里。

      人工微扬的唇角,那丝轻飘的笑意,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思。

      梅溪湖没什么餐桌礼仪长幼秩序,大家或坐或站,挽着袖子端着碗,喜欢就多挑几筷子。

      最中间的盘子里放置了一整条红烧鱼,酱料酸甜可口,很少有人能够拒绝它。

      蔡蔡喜欢酸甜味儿,已经连续冲它下了好几次筷子了,周深看他还继续拿着筷子,一点一点的夹,直接去厨房拿了个勺子,给他挖了一大块。

      吃着吃着,方书剑忽然一拍筷子,“哎呀我带了麻花和酥饼来,忘了都。”

      巧儿眨了眨眼,忽然侧脸问隔着两个的李琦,“琦哥你们煮米饭没?”

      李琦头都不抬,“煮了啊,肯定煮了——晰哥说想听深深唱歌,深深说不吃米饭唱歌就没力气,所以就煮了一小锅,你想吃就盛去。”

      蔡尧愣了一会,半晌“哦”一声。

      贾凡小小声问他怎么了,蔡尧也小小声回他说带了东北大米来,结果也忘记了。

      王凯端着橙汁恰巧路过,听见这句话直接拍了一下蔡尧的背,“我说你往我包里放了什么啊这么重。”

 

 


      十点五十六。

      郑州分场的节目已经结束了,一众人聚精会神的看完节选的《黄河颂》,凭借着照到所有人的那个镜头,分辨出哪一个是仝卓,哪一个又是蔡程昱。

      晚餐基本吃完了,只等着凌晨那顿夜宵。

      刘彬濠和蔡尧坐在沙发边儿,大唱特唱,“谁说我们小男孩不如小女孩。”

      方书剑被闹的脸红,张牙舞爪的要和他俩决斗。

      蔡蔡还在吃吃吃,剥着虾沾红烧鱼的酸甜汁吃,手指上尽是沾着白灼虾的汁水。

      他看巧儿山楂和小男孩battle就笑,笑出音阶后一个不小心,被虾头的尖儿刺了一下手。

      青年嘶的缩回来,川子看不过去,洗了手帮他剥,他只管吃就行。

      李向哲和高杨坐一起,被一堆衣服抱枕挤得可怜巴巴的。

      简弘亦看不过去,把衣服抱起来堆,一件件挂好。

      偏石凯还在说往下推一推就成,压着还蛮舒服。

      两人就此展开并不激烈的佛系辩论。

      王晰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高杨靠在他旁边,眯着眼睛小憩。

      深深在直播,唱着腾格尔版的隐形的翅膀。

      人工卓和西西歪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在餐桌前,隔空对唱民歌,简直就是弹簧本簧,茱莉亚全A贾凡同学坐在他们旁边不知所措。

      洪之光廖佳琳和余笛一人抽了一张纸巾,围着一盘儿开心果和松子,不时聊一两句闲话。

 

 


      十一点五十八分。

      《亲爱的中国》开始,阿云嘎出场以后,老云家孩子们齐齐的“哇”一声。

      等郑云龙出来,又“哇”一声。

      隔壁家王姨啧了一句,“大龙头发后梳的,不愁发际线啊这是。”

      看完了节目,大家都散散漫漫的坐着,有各自的事情。

      凡妈颈椎有些不舒服,大概是坐车过来累到了——当然,还是坚持着吃小蛋糕。

      巧儿踩着黑白纹路的拖鞋,拿个粉色绿豆蛙的小锤子替他锤着。

      李向哲捧着一杯自带的红糖姜茶,在旁边不时指点几句。

      人工卓正指挥着一圈儿人王者,只不过没几分钟就暴躁,“蔡蔡就是你太菜了我才放弃王者荣耀这个游戏的!”

      蔡程昱嘿嘿的笑着,顶着一个西瓜头,等回城复活的时候,吃了一个李琦喂过来的糖。

      电视游戏大开,只不过没什么人玩。

      “闹什么呢?”

      推了门扉,阿云嘎和郑云龙站在门口,夹杂着冬风和低温走进来。

      闹成一团仓鼠的一群人打过招呼以后,就各自玩各自的。

      “什么味道这么香?”

      阿云嘎被飘来的浓郁香味定住了脚步。

      “没出息。”

      郑云龙面不改色的抬手,推开嘎子,步伐坚定地走进去,坐在了桌前,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像是火锅。”

      高天鹤赶紧凑过去,上去先是吹了一波大龙的造型,然后赶紧催着他俩去卸妆。

      见人终于齐了,王晰立马端起家长架子,招呼着孩子们,“嗨,吃饭吃饭吃饭了。”

      迷彩外套的山楂第一个站起来,“村长喊回家吃饭了。”

      low C去到沙发边捉两个,又到茶几捡两个,又到角落刨两个,一个个拍着肩揽着腰摸着头,“回家吃饭,回家吃饭来。孩子们,崽儿们,快回家吃饭回家吃饭。”

      火锅,饺子,所有的吃食都喜洋洋的。

 

 


      大年初一,凌晨一点零二分。

      川子端着冰了许久的肉汤冻放到桌上,一路上笑着躲闪伸过来的筷子。

      刀割成块,早有小朋友腆着脸拿着碗儿凑上来颤巍巍地擒走一两块。

      例如黄了皮几,梁四月,超鹅等。

      王凯在后面喊,“记得蘸点儿蒜姜醋酱。”

      李琦切着一袋小土豆,问还在厨房打转的张超,“焗土豆泥好还是麻辣的好?”   

      超鹅默了半晌,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回答,李琦不禁转过脸去,结果就看到青年脸上写着“好为难”三个大字。

      李琦笑起来,又过了一遍水,沥了沥,“土豆泥好了,今天火锅也是辣的。”

      老年组基本都靠在沙发上,周深和高杨混在里面,一人一个抱枕,特别整齐。

      阿云嘎看了看眯眼的low C,在他身边扒拉出来一个位置,坐下,然后把脑袋放到他的颈窝里,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

      “嘎子,吃点东西再睡。”

      王晰坐起来,单指戳了戳草原甜心的肩膀,恰巧李琦给每个人都端了一碗饺子,不多,一碗两三个。

      王晰捏着筷子夹了饺子,一手托住阿云嘎下巴下面兜着,一手喂给他。

      嘎子张嘴咬住,两个人并排坐头挨头。

      草原甜心不时蹭蹭王晰,想沾点酱醋,low C一边嫌他事儿多,一边仍按他心意做了。

      石凯抓着饺子蘸蘸醋膏,一路淌着汤汁扑哧一咬,也不管被高天鹤点评吃相不好的话,腮帮鼓鼓,对着鹤哥呲着牙笑一笑,筷子犹出没于腾腾热气里。

      代玮咬了一口饺子,“这谁包的......怎么两层皮儿啊,馅儿还几乎没有。”

      郑云龙打在桌子前坐下就没说过一句话,一直在面无表情地动筷子。

      阿云嘎一边被晰哥喂着吃饺子还一边停不住嘴,让大龙少吃些凉菜,一会仔细胃不舒服。

      大龙不理他,径自又夹一筷子凉面。

      面已经被辣油浸泡过了的,染上了些许红色,又香又辣的味道让青年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洪之光凑过去看了看,果然都是凉拌菜,凉拌黄瓜凉拌猪耳朵,还有卤制品,他便道,“川子赶紧整几道热菜端上来——大龙估计饿狠了。”

      王晰立刻瞪了一眼草原甜心,“不是让你们垫一点儿吗?”

      年长者眼尾摇曳,瞪人连一分力道都没有。

      阿云嘎正叫着冤,偏他汉语不如蒙语熟练,半天说不清楚,好一会郑云龙才终于开了金口,“没事儿晰哥,吃了点糕点的,只不过是现在又饿了。”

      电磁炉上煮着热腾腾的火锅,窗户玻璃上蒙上了一层白白的雾气。

      锅底是鸳鸯锅,分两边,一边红一边白。

      清澈的白汤由大骨熬制,白色的汤面上漂浮着枸杞和红枣,里面有一根带肉的大骨头,咕噜咕噜的冒着小泡泡。

      火辣的红汤翻滚,远远就能闻到一股辣味,里面有花椒、八角、辣椒等调料。

      李琦王晰和鞠红川三个人把材料都准备齐全,特别是食材,到时候想吃什么都自己动手。

      味碟也在旁边放着了,可以自己自由搭配。

      葱丝切得细发,蒜捣成泥,酱料齐全,麻油麻酱,辣椒酱韭菜花……

      余老师慢慢的给自己调着油碗,顺便帮一众小朋友也调了。

      超鹅每种蘸酱都拿了一碗,挨个尝一遍,觉得哪个都好吃,便决定吃一口换一种。

      在桌子上还摆放着一盘盘等待放入火锅里的菜,肥牛、虾滑、年糕、香菇、牛肉丸、火腿、莴笋、土豆、粉丝、腊羊肉、大白菜……各种蔬菜肉类菌类,应有尽有。

      绿莹莹的青菜惹人起食欲,白嫩嫩的豆腐切成条状,李向哲熟练地把菜盘子里的菜倒了进去,怂恿刘彬濠再去厨房里弄一点。

      王凯正帮忙把切得薄薄的羊肉给送来了,闻言笑起来,“来了来了,怕不够吃的话,还有饺子。”

      围坐着,老云家和老王家的孩子们虎视眈眈地盯着锅里的肉,熟得快的牛肉片、羊肉片、毛肚之类,自己用筷子牢牢夹着,坚决不松手。

      虽然老年组也是这么吃火锅,但都是为了在心中默数秒数,涮出最好的口感来。

      但是眼前,小朋友们不松筷子的原因显然只有一个——只要一松筷子,肉就进别人肚子里去了!

      “你们快来吃啊。”

      吃两口羊肉,周深烫的吐着舌头,吸着凉气结结巴巴的招呼还在厨房的琦哥川子,眼睛却没离开锅里翻腾的羊肉。

      毛肚上挂着厚厚一层红油,高天鹤现在完全没有任何长胖的心理负担,吃得十分开心,只想沉醉在其中的麻辣鲜香里。

      阿云嘎将自己涮好的肉和蔬菜,丢在郑云龙的盘子里。

      一锅芝士焗土豆泥被平均分成了数十份,装在小巧的碗里,摆在了每个人的面前。浓浓的芝士味混上土豆的香味,梁朋杰一勺接着一勺,几乎停不下来。

      黄子弘凡正歪着腮帮子撕扯排骨上的肉,好半天后,终于将嘴里的一块排骨啃完。

      啤酒一瓶瓶开着,度数低最适合大口饮用,一人捏着一个罐子喝一口酒,吃一大口菜,不多时,就吃得满头大汗。

      蔡程昱已经醉成一只红番茄,明明没喝多少,偏偏浑身都是酒味,被龚子棋扶到沙发上睡着,鞠红川给他泡了一碗蜂蜜水,等着醒过来解酒用。

      周深歪在王晰身上,小声说着他今天又熬夜了,2020果然是从熬夜开始的。

      贾凡把电视调到了重播频道,假装是大家在一起的时候看直播的春晚,巧儿按着手机收着朋友发的祝福。

 

 


      凌晨两点四十四。

      小羔羊擦了擦嘴,忽然站起来,倒酒举杯,对众人道,“一起期待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青年笑容温柔,“约好了,是梅溪湖一起哦。”

      房子里响起掌声与笑声,有了酒和吉祥话作润滑,气氛登时变得更加热烈。

      深深面上的笑容灿灿,少年声音清亮。

      “希望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希望大家一起克服难关,一起变更好。”

      low C紧接着站起来,低醇悦耳的嗓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2020希望大家都有‘鼠’不尽的健康,然后还能有‘鼠’不尽的幸福,希望我呢,有‘鼠’得尽的新歌好吧。”

      小朋友们鼓着掌,吹着口哨,“晰哥牛批!”

      大龙捋了捋头发,举杯,“新的一年,祝大家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青年抬手一杯喝了个干净,亮了杯底,尽显酒量。

      阿云嘎倒了半杯酒,没注意到端起来之前,他旁边的川子又笑着往里面加,“鼠年行大运,鼠年发大财。”

      然后青年又用蒙语念了一遍,弹舌柔软祝福喜悦。

      大家都站起来敬了一遍,说了祝福语,喝了一满杯的酒。

      马佳就近舀了一碗热汤,“哎蔡蔡呢?他还没说。”

      那边的蔡程昱刚醒转过来,径自抱着蜂蜜水,不紧不慢地喝着。

      被问到这个,青年怔愣的抬眼,“这个啊……”

      他偏了偏头,酒气呼出来,醉眼如星,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那就祝大家新的一年像我的高音一样,一个high C接一个,节节高。”

      这下所有人满意了,一个没落下。

      外面隐约有鞭炮在响,诸人举杯,酒液在杯子里摇晃,折射出璀璨的光。

      除了蔡程昱,他举的是醒酒的蜂蜜水。

      高音,低音,中音,梅溪湖齐声。

      “2020,新年快乐。”

 

 


      岁岁皆欢愉 ,年年都胜意。

 

 

 

 

 

 

——end

 

 

 

 

 

tag打不下可太难了

新年快乐嗷

 

 

 

檩冬

午觉的一个梦

  前面很多都不记得了,深深好像是干了什么?反正就是后来跟着很多人到了一个地下车库一样的地方,要参加什么会议。然后深深因为头有些晕就在周围走了一会,然后听见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类似八音盒放出的歌声。

  深深听完这个歌之后就很困,迷迷糊糊的走回到会议的地方,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为什么坐了周浅,当时深深很困,就好像跟别人说一声就坐在大部队最边边的地方。

  会议讲的东西很玄乎,与我的梦前半段有很大关联,而且当时会议上有一段深深超帅!A爆了的那种,而且好像很……踩点(?)但因为我这个梦过于零散,我忘掉了……

  前面很多都不记得了,深深好像是干了什么?反正就是后来跟着很多人到了一个地下车库一样的地方,要参加什么会议。然后深深因为头有些晕就在周围走了一会,然后听见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类似八音盒放出的歌声。

  深深听完这个歌之后就很困,迷迷糊糊的走回到会议的地方,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为什么坐了周浅,当时深深很困,就好像跟别人说一声就坐在大部队最边边的地方。

  会议讲的东西很玄乎,与我的梦前半段有很大关联,而且当时会议上有一段深深超帅!A爆了的那种,而且好像很……踩点(?)但因为我这个梦过于零散,我忘掉了……

一只露子

   是c929星球的王子❤️❤️❤️❤️爱他

   是c929星球的王子❤️❤️❤️❤️爱他

今天不麻烦

《朝沪旧闻》第四十七章

谢谢微博@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大大画的民国人设图!鞠躬~

这是第四十七章!!!新年快乐!

《朝沪旧闻》的第四十七章来啦![偷笑][偷笑][偷笑]

本文涉及感情向,但戏份不多。主角戏份多,其他成员有穿插出现。

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


《朝沪旧闻》已在微博同步更新,与lof同名。

————————

《朝沪旧闻》
第四十七章.
        “将军阁下!将军阁下!”
.
        日本兵的声音由...

谢谢微博@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大大画的民国人设图!鞠躬~

这是第四十七章!!!新年快乐!

《朝沪旧闻》的第四十七章来啦![偷笑][偷笑][偷笑]

本文涉及感情向,但戏份不多。主角戏份多,其他成员有穿插出现。

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


《朝沪旧闻》已在微博同步更新,与lof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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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沪旧闻》
第四十七章.
        “将军阁下!将军阁下!”
.
        日本兵的声音由远及近,愈来愈响。眼瞅着就要到跟前了。
        小少尉拖着周深躲到柱子后面举枪还击。泷野凉广看到救兵来了,呜呜地挣扎着。
.
        周深腹部中了一枪,潺潺地流出血。
        大红色的戏服染了血却显不甚出来。满头珠钗摇摇欲坠,眼睛微阖着,几乎没有力气支撑了。“咳咳……咳……”胸腔涌出一股热流,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猩红的液体咳在地面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几度昏过去。
        眼前白茫茫一片。
.
        我……要死了吗?
.
        我还没有完成任务…;我还没有为抗击日寇做出我该做的;我还没有好好跟他们道个别……
        我还没有……向他说过……我自始至终是爱他的……
.
.
.
        “嘭!…嘭嘭嘭!……”
        响亮而密集的爆炸声从上海城内传来,对面冲过来的日军有些骚乱。
        “混蛋!是司令部!”带头的小泽川怒吼一句,“卑鄙的支那人!”
.
        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从后方直捣而来。
        又一声枪响,小泽川应声倒地。黄子弘凡从墙头跳下来,扛着枪对着后方冲进来的骑兵喊道:“龚老大!狙击枪完璧归赵!”
        “哈哈哈哈哈!好兄弟!上马!”龚子棋接过抢,伸出胳膊将黄子弘凡拉上他身边的马。
.
        日军开始就着地形找掩体射击,龚家马帮也不是吃素的。枪林弹雨之间,一匹快马冲到周深身边,翻身下来一人。
        “深深!”
.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下一秒周深就被拦腰抱起。
        “你是谁!”小少尉护着周深,厉声说道。
.
        王晰从腰间掏出枪,上了保险,扣下扳机,一枪毙了不可置信无谓挣扎的泷野凉广。
        “百乐门,王晰。”
.
        “兄弟!让周深跟他走吧!”龚子棋一边拉枪栓,一边对小少尉喊道。
.
        “谢谢龚老弟!”王晰抱着周深上马,对龚子棋道谢。
.
.
        “哈哈哈哈!仝少所托,定当在所不辞!”
.
        “掩护!掩护!让晰哥撤!”
.
.
        “驾!”王晰一拉缰绳,骏马飞奔而去,子弹横穿之间,只留一抹烟尘。
        “深深!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他喘着粗气,一手稳着周深,一手拽着缰绳。将千军万马甩在身后,只护着身前一人。
.
        “……晰哥…。”
        “你别说话!保存体力!”
.
        “晰哥……”周深抓着王晰的衣服,气若游丝。
.
        王晰急得满头大汗,胸口一起一伏。
.
        眼泪瞬间溢上眼眶。
        他何德何能……
.
        何德何能让这么多人为他赴汤蹈火;何德何能让这么多人为他奔赴枪林弹雨;何德何能牵扯进王晰,将自己视若珍宝……
.
        他贪念的是燥热中穿心的冰凉;是寒冷中绵延的炽热。
        他贪念他,染至湛蓝。
.
        看到仝卓的车了,他站在车前向他们招手。
        “贾凡已经控制了,直接拉到医院去!”仝卓帮着王晰将周深抱下来。安置在后座后绕到前面去开车。
        “靠,我怎么又给你们当司机!”
.
        王晰笑不出来,看着一手的鲜血脑子直接宕机。
        “车上有纱布和消毒液,你先给弄弄别愣着呀!”仝卓侧头向他喊。
        一阵手忙脚乱,红色的戏服上绑了白色的纱布。
        周深施施然拉下王晰,凑在他耳边轻声轻语道。
.
        “晰哥,我爱你。”
.
.
.
        城内。
        “撤!”
        郑云龙挥手,指挥兄弟们撤离日军司令部外围。
        “第三批高爆炸弹准备就绪!”
        高杨握着引爆器,“三、二、一!”
        他按下握杆。
.
        “嘭!嘭嘭嘭……!”
.
        司令部内火光冲天。
.
        黑色的瞳眸映照着炮火,燃烧着即将冲破的野心和欲望。
        “撤!高杨!”郑云龙拉着他的胳膊向后拽,一个爆炸点离得太近,泥土被炸得飞散过来,郑云龙压在高杨身上,挡住了泥沙。
        “再不撤,他们反击就撤不了了!”
.
        兄弟们都在周边射击,日军已经从司令部内冲了出来,在外围依靠掩体攻击。
        “最后一批炸弹还没引爆!要撤你先撤!”高杨甩开郑云龙的手,拿起第四批炸弹的引爆器。
.
        “你说的什么屁话!”郑云龙咬着牙朝他吼,“我答应了阿云嘎要把你安全带回去!”
.
        “龙哥!前面的弟兄撑不住了!”
.
        “你给我撤!”郑云龙一声令下,指着高杨道,“把他给我绑了!”
        “你……?!”高杨瞬间被控制住塞住了嘴巴,怒目而视着。
.
        郑云龙拿起引爆器躲在掩体后面:“我来引爆!其他人都撤!”
.
.
        高杨震惊着被人带着向后转移。
        怎么会有这种人?他不要命的吗?
.
        就因为答应阿云嘎的一个承诺?
.
.
.
        几分钟后,最后一批爆炸声如约响起。
        至此,日军驻上海司令部化为一片废墟。







墙头? ? ?🍚
2020年了 我哭辽😭 M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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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XH不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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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老师的劫
一點三十三... 我現在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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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一式

【深呼晰】新年快乐。

无脑小甜饼ww


王晰其实新年还有个八点的档期,大年三十晚上。制作组来请他的时候是几个小女生,脸上点着几个青春期没褪去的青春痘,手别在后面扭扭捏捏半天,那个难为情和尴尬他看的一清二楚。他也是过来人,想着得给这些小年轻们一条活路,拿起来又放下的笔再三犹豫,还是在合同上签了字。

经纪人带他上大巴的时候王晰愣了下,问地点在哪儿啊?咋还坐大巴的?

就听节目组赔笑解释去的地方有点远,大巴方便一点,过收费站能少耗点时间。签合同的时候没说啊?王晰仔细品了一下才听出这话里的猫腻来,这是铁意让他在外面过年了呗。他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只是当着人的面不好意思说。自己签合同在先,这...


无脑小甜饼ww








王晰其实新年还有个八点的档期,大年三十晚上。制作组来请他的时候是几个小女生,脸上点着几个青春期没褪去的青春痘,手别在后面扭扭捏捏半天,那个难为情和尴尬他看的一清二楚。他也是过来人,想着得给这些小年轻们一条活路,拿起来又放下的笔再三犹豫,还是在合同上签了字。

经纪人带他上大巴的时候王晰愣了下,问地点在哪儿啊?咋还坐大巴的?

就听节目组赔笑解释去的地方有点远,大巴方便一点,过收费站能少耗点时间。签合同的时候没说啊?王晰仔细品了一下才听出这话里的猫腻来,这是铁意让他在外面过年了呗。他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只是当着人的面不好意思说。自己签合同在先,这会儿也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在路上颠簸晃荡好长时间,车一会一拐弯一会一停,大过年的,还好不算堵,就是车里窗帘拉的死死的,天又黑,想着拉开窗帘也看不见什么,王晰就没费那个力气。

他一直在给周深发消息,问他吃饭没,保姆去了吗,自己不在家有没有想他。

唯独没说自己今晚可能不回家过年。

周深给他拍视频,说订的年夜饭都送到了,就是晰哥不在,也没胃口吃。看着小家伙一连串刷屏一般发过来的哭哭表情包,王晰差点就想从司机手中抢过方向盘,立马掉头回家,陪他的宝贝疙瘩过年。

经纪人看他眼睛的大小就能猜出来他在和谁聊天,翻了个白眼靠在车背上昏昏欲睡去了。她看着王晰不能回家心里也挺难受,不过怎么没有人夸她一句大年三十还跟着自家艺人跑档期的敬业精神?这是得有多敬业!

倒是节目组想凑过来看看王晰在干什么,促进交流,套个近乎。嬉皮笑脸过来后,王晰连手机都没让人看着,立马一个冷冰冰的眼刀子扔过去,算是抒发他内心怨气的千分之一。节目组冷脸贴热屁股,自讨个没趣,悻悻地坐下。

车缓缓开平稳,速度还提高了,王晰怎么听怎么看怎么想怎么都像是在上高速。

感情这是往北京外面拉啊?他顿感不妙,拿出手机定位一下家的坐标,悲剧地发现已经相隔几十公里了。

他和他的深深已经相隔几十公里了!

北京时间是七点半。王晰坐在车里一筹莫展。节目组还在耐心跟他交流接下来的节目流程,吐沫星子乱飞。他本着艺人对节目负责的态度硬是听了下去,但是连点头都点的咬牙切齿。

他走的时候和周深说晚点回去,但是一定不会超过十二点。就算这样周深也噘嘴噘了半天,最后才勉为其难地索要了个深吻才同意。

王晰一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更何况那是周深,他巴不得能早点回去搂着小小只看春晚,但现在他只能待在黑暗的大巴中,用愤怒的发红的眼死命盯着手机。

王晰在周深刷屏的表情包中艰难地寻找着他真正打的字和发的语音,经纪人睡着了,黑暗中他的眉眼弯弯没有人看到,勾起的嘴角的弧度没有人看到,车窗玻璃反射出来微弱的光尽数洒在王晰的发梢。

和谐的像一副油画。

此时此刻他也只是一个想要回家的男人,摆脱歌手的包袱,抛开一切,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那么普通的想要和爱人在一起的人。


周深感觉自己得了焦虑症。

千家万家的窗户里飘出欢声笑语,灯火通明宛如白昼。虽然过年禁烟火,但热闹的气氛可是一丝一毫没有减。

一家家团圆的合照在他的朋友圈简直是刷屏。

周深窝在沙发里给一个一个默默点了赞却不敢评论,匆匆又往下翻了几下就再也受不了了,心虚地退出了朋友圈。

他也装模作样地把家里的灯全都打开,客厅那盏灯就专门是买来给周深偶尔想蹦迪的时候用的,能变换多种灯光效果。这会把它调到了最闪最炫的那种模式,五颜六色的灯光流走在周深脸上,他却开心不起来,骨子里蹦迪的欲望半星都没有。

这是他第一个没有和父母在一起过的新年。

本来和爱人一起过,现在看来也要泡汤了。

年夜饭半个小时前就送到,周深还自己炒了几个菜增加菜色,那十几盘肉啊菜啊光是他看着就饱了,就算王晰回来,这么多东西他俩也得吃半个月。

但是订年夜饭的时候还不是看着哪家温馨菜色好看才订的嘛。周深在心里小声为自己辩解,吃不完就吃不完呗,问题是也得有个人陪他吃吧。

他慢慢把自己缩进沙发里,缩成小小的一团,本来骨架子就小,埋进沙发里,几乎没影儿了。

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眼眶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红完了。

他想王晰。

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想过。

他都要哭了,晰哥也不回来哄哄他。

周深捧着手机宣泄委屈,给王晰不停刷屏。看到什么难过表情包就一股脑发过去,抛下几段没头没尾的语音,大体内容还是什么时候回家,好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但是他在其他群聊照样应付的如鱼得水,红包没少领没少发,郑云龙阿云嘎等等给他发消息他都回在和晰哥吃年夜饭呢过得挺好。反正节目又不是直播,谁也不会想到王晰居然在除夕夜被神经病节目组拉走做节目。

王晰这边却迟迟没个回声。

他唯一的微信置顶就那么冷冰冰地停留在周深上一次发的消息上,没有冒出一个小红点。

晰哥他肯定不是故意不回的,他刚才还回消息来着,他肯定是……录节目去了。

周深自我安慰着但还是气鼓鼓地撤了置顶,马上就看它以光速埋没在一群群聊和私聊的小红点里,只能又慌慌张张找回来聊天界面继续置顶。

他颇为无奈地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盯手机时间太长而酸痛的眼。


王晰录完节目已经将近十点半。

北京郊区夜晚的冷可不是盖的,就算套上了两件外套王晰还是冻得哆嗦。节目组一众人拉着他往订好的馆子走,一片吵闹,被他的经纪人眼疾手快地拦下来了。

节目组困惑,说这么晚了,晰哥还要回家吗。

在外面将就一顿得了。

王晰说回,我得回。

正好这时候有辆顺风车到了这边,问有没有老乡去北京?他愿意捎。

节目组几个人脑袋挤在一起,怔怔地看着那个沉稳的男人飞一般地追赶顺风车的背影,那是归家的背影。


十点半。周深度秒如年地数着。

他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不自知,看着电视上春晚舞台一片茫茫然的红,在内心默默算了一下,还有一个半小时。

已经热了三次的饭都快变颜色了,他想,这次他的晰哥可能真的不会回来了。

他开始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心一抽一抽地疼,周深从来没感觉自己像现在这么矫情过。

晰哥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居然在这个点告诉他给他定了外卖!

周深哭笑不得,一时不知道王晰这种亡羊补牢的举动,该骂还是该表扬。

十一点了,春晚都过去一大半了。周深回复着自己八点多发的微博的评论,就听见门铃响。

他坐起来,去门口拿外卖。


一开门,男人带着寒气的风衣拥了上来,弯下身子,用最熟悉的方式紧紧地搂住了周深。周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埋进了熟悉的胸膛里,毛茸茸的脑袋被王晰揉来揉去,直到周深反应过来喊停停停他才松手。

他差点就一个没忍住掉眼泪了。

“不是外卖吗?”

“怎么?不欢迎晰哥这个外卖?”

周深佯装生气地锤了他一下,眼里的高兴仿佛能开出花。

“饿不饿?”

“饿。”

“洗洗手,准备吃饭,我去拿——”周深立刻就转过身准备去张罗了。

“深深。”

他听到男人在后面叫他。

“深深。”

王晰把周深的脸掰过来,仔仔细细地亲吻他的鼻子,眼睛,嘴巴和脸颊。冰凉的唇贴上皮肤,一点一滴诉说着思念。

然后,他注视着周深,轻轻开口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以及,新年快乐。”

没有烟花在他们背后盛开,春晚的杂音还从他们身前涌来。不过是平凡的一刻,平凡的一对爱人终于团聚,却诠释了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周深跳起来扑到王晰怀里,勾着男人脖颈,与其交换了一个吻。

“晰哥,新年快乐。”

不去关心别处繁华,他们彼此眼中只有彼此,缠绵热烈的眼神只属于彼此。

新年快乐,我的爱人。




沈砚秋
😭😭😭自从我们的歌放完了...

😭😭😭自从我们的歌放完了后我就像失恋了一样😭😭ss kls新年快乐啊!!!希望他们俩都越来越好平安喜乐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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