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周自珩

9497浏览    959参与
不掇了

「究惑/自习」如果自习进到全高系统(3)

#超级大坑


#这章开始魔改(?)


#并没有上一条瞎说的。


#这一章虽然也是水但是应该多了点能看的。


#心疼xqgg……(是你这么写的啊喂。)


#多为全球高考原著复制粘贴,只是多了自习。


#自习的时间线是故事结束哈。


#下一章我可能会删减一部分其他人的戏份(。)


#那么…?开始?


——————————————————————————


  从所站的位置来看,为首的男人应该就是监考官001。

  他就像个避雪的来客,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摘着黑色皮质手套,笑了一下:“还不错,知道生火。外面雪有点大...

#超级大坑


#这章开始魔改(?)


#并没有上一条瞎说的。


#这一章虽然也是水但是应该多了点能看的。


#心疼xqgg……(是你这么写的啊喂。)


#多为全球高考原著复制粘贴,只是多了自习。


#自习的时间线是故事结束哈。


#下一章我可能会删减一部分其他人的戏份(。)


#那么…?开始?


——————————————————————————













  从所站的位置来看,为首的男人应该就是监考官001。

  他就像个避雪的来客,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摘着黑色皮质手套,笑了一下:“还不错,知道生火。外面雪有点大,过来一趟挺冷的。”

  没人敢笑回去。

  屋里大半的人都往后缩了一下。

  他就像是没看见这种反应一样,自顾自走到炉边,借火烤手。刚才的笑意依然停留在他唇角,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戏谑。

  衣肩和领口落的雪慢慢消失,留下一点洇湿的痕迹,又慢慢被烘干。

  众人盯着他,却没人敢开口。

  铁罐扔出去都成了粉,可他们跋涉而来,连皮都没破。

  于闻藏在游惑身后抖,连带着游惑一起共振。

  这没出息的用气声问:“他们还是人吗?”

  那位001先生似乎听见了,转头朝游惑看了一眼。

  他的眼珠是极深的黑色,掩在背光的阴影里,偶尔有灯火的亮色投映进去,稍纵即逝。但那股戏谑感依然没散。

  游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摁住了乱抖的背后灵,平静地问:“能闭嘴吗?”

  于闻不敢动了。

  -

  直到那位001先生烤完了火,重新戴上手套,留在门口的监考官才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们是本次的监考官,我是154号,刚刚收到消息,你们之中有三个人没有按规答题。”

  大肚子于遥脸色惨白,本来就站不住,此时更是要晕了。

  “三,三个人……”

  她就像个水龙头,眼泪汩汩往外涌。边哭还不忘边扶着腰,在为自己可怜的没出世的孩子悲哀。她抖得厉害,多亏旁边双胞胎里其中的一个手疾眼快的扶着她才不至于跌倒。

  至于那位捆在沙发上的秃顶……他已经不敢呼吸了。

  “但是……”

  有人突然出声。

  154号监考官停下话头,朝说话人看过去。

  于闻猛地从游惑背后伸出头。

  令人意外,这个不怕死问话者竟然是他的酒鬼老子,老于。

  “最……最开始也没规定我们要用什么答题啊。”老于被看怂了,结结巴巴地。

  “一切规定都有提示。”154。

  “提示在哪?”

  154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是考生。”

  “可、可我们不知道啊!不知者不罪……”老于越声音越细,到最后就成了蚊子哼哼。

  154号:“这就与我们无关了。”

  154号顶着一张棺材脸,继续公事公办地:“我们只处罚违规的相关人员,其他人继续考试。”

  他着,摸出一张白生生的纸条,念着上面字迹潦草的信息。

  “据得到的消息,违规者是一名中年男子,一名青年,和一名小姑娘——”

  他转头看了001先生一眼,又转回来看向纸条,停了几秒,绷着脸重复了一遍:“一名中年男子,一名青年和一名女士。三名违规者请跟我们走一趟。”

  在他话的功夫里,另一位监考官922号已经一把拎起沙发上的秃顶男人,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门口。

  154号对擅自减少工作量的同事懵了一瞬,然后尽职尽责的挪到夏习清面前,“年轻人,走吧。”

  夏习清挑了挑眉,倒也没拒绝这不知所谓的“惩罚”,他下一秒脸上又披上了那块温柔的皮,带着掐着位置的微笑问他,“这次的惩罚似乎是关乎于违规答题?”

  屋门这时被打开,冷风呼啸着灌进来。

  154号的声音灌着风,“检测到你手上有违规答题工具。”

  夏习清“啊”了一下,这个所谓“违规答题工具”他确实在刚进门的时候碰过。

  他职业病发作打开来看了一下,这墨是好墨,约莫是为了噱头,这墨里还洒了些金粉,可惜年代久远,金粉沉底,墨里本身添加的香料气息也散的差不多,让人提不起使用的欲望。

  大概是在这样的兴致缺缺下,不小心沾到的吧。

  门外的雪珠劈头盖脸,屋里人纷纷尖叫着缩到炉边,好像被雪珠碰一下就会灰飞烟灭似的。

  在这个环境里的夏习清眼里真正酝起几分笑意,跟他的伴侣说,“小王子,我走啦,等着我回来。”

  小王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小玫瑰逆着人流,跟着那位154号先生走到于遥旁边。

  922号监考官带着秃顶跨出先一步屋门。就在922号监考官快要踏出这个小屋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朝他的搭档——154号监考官摆了摆手,然后往外一跨,忽地消失在了风雪中。

  徒留下秃顶惊恐嚎叫的余韵和地上的一片水渍。

  154号继续顶着棺材脸,:“还有一位,嗯,一位女士。”

  看着于遥整个人抖成筛子,154号监考官有些难以下手。他只能近乎于徒劳的劝她,

  “请你跟……”跟我们走一趟。

  001先生打断他,然后朝游惑抬了下巴,“另一个是他,带走。”

  “谁?”

  154号低头看了眼纸条。

  上面凌厉潦草的字迹明晃晃地写着——小姑娘。

  154号一脸空白地看着游惑,这位丝毫看不出与小姑娘有什么干系的先生。

  被看的游惑拧着眉盯着001先生,面容冷酷。

  154号毫不怀疑,如果这位冷脸帅哥手里有刀的话,他们老大的头已经被剁了。

  “这——”

  他刚要开口,下指令的001先生翻起大衣衣领,转身走进了风雪里。

  154号监考官转过了头看了夏习清和游惑一眼。

  转瞬间,三人被风雪卷进去。

  ……

  -

  “操!哥!!”

  “狗日的!!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啊!!”老于蹦起来。

  “不是他!是我啊!不是他——”于遥茫然两秒,连忙拨开人往外挤。

  结果就看见屋门敞着,沙粒状的雪被风吹搅着,一捧一捧扑进来。

  门边哪还有什么人影。

  只留下满地呼啸的风,和冷的刺骨的雪,孜孜不倦地拍着窗。

  那三位监考官带着秃顶男人,夏习清和误抓的游惑,早就无声无息消失了。

  “别喊了!人都没影了,有本事追去!”纹身男啐了一口,大步走过去把门拍上了,又挂了两道锁。

  屋里登时安静下来,老于满眼血丝,气得一拍大腿,重重坐在地上。

  于遥跌回椅子里,哭得更厉害了。

  从进了这屋子起,她就没停过,像是快把一辈子的眼泪哭完了。

  于闻白着脸在门口僵立半晌,又转头捞起他爸,皱着眉低声:“我哥给我留话了。”

  “什么?”老于惊住了。

  那监考官速度快得不像人,游惑还有时间留话?

  “让我找把刀。”于闻。

  “什么刀?”

  于闻缓缓摇了一下头,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那面答题墙。

  老于跟着看过去。

  他先是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最后目光终于定在了一处。

  那是几道细细的刀痕。

  “谁划的?”老于愣了一下。

  于闻:“之前就有,显示题目之前就有,我看到了。”

  他又回味了一下,终于明白他哥之前的举动了。

  “我知道了。”

  老于很懵:“又知道什么了你?”

  “哥他之前一直要找笔,但手里翻的却是斧子和猎具。”于闻看向墙面的刀痕,,“刚才监考官不是也了么,所有的规矩都有提示,那些刀痕就是。”

  墨汁无法在上面留下痕迹,那柄刀可以。

  所以它是规定的笔。

  老于眼睛一亮,咕哝了一句:“果然还是厉害的。”

  于闻:“啊?”

  “那咱们就找刀去!也算帮点忙。”

  老于刚要转头隆重宣布这个消息,就被于闻死死按住了嘴。

  “不不不别!”

  于闻假装在安抚老于,啪啪啪猛拍老于的背,一边:“放心放心,我哥一定不会有事!”

  老于血都要被他打出来了。

  他又用极低的声音说:“哥说 ,刀被藏了。”

  -

  雪下得更大了。

  风没个定数,四面八方地吹。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山和树影的轮廓,但远处有灯。

  游惑冷着脸走在雪里。

  他被卷入风雪的瞬间,身后的屋子就没了踪影,想回也回不去。

  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在监考官的陪同下,他们不会在雪里粉身碎骨。

  但比起雪,监考官更让他糟心。

  夏习清满脸的不在意,秃头却还在号丧,搞得他俩像个送葬的。好在路不算很长,在冻死之前,他总算看到了房子。

  那是一座洋楼,孤零零地被树林包围着。

  周围古怪的没有风,雪直直的从天上掉下来,虽然也不太好受,但是总比被刀子似的寒风割一片肉来得好。

  一般来说,鬼片就喜欢盯着这种房子拍。

  “到了。”154号两只手,一只手推夏习清一只手推游惑。两人都被154号往屋里推了一下。

  灯光映照下,游惑那张好看的脸可能冻硬了,薄唇紧抿,皮肤冷白,薄情寡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楼也不知是哪个鬼才搞的装修,一层到处是壁画和雕塑,大大填满了角落,随便一转头,就能看到一张白生生的僵硬人脸。

  夏习清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饶有兴味的欣赏起这些狗屁不通的艺术品来。

  想来这艺术品真的狗屁不通,夏习清“认真”欣赏了良久,觉得自己对着这么些“艺术品”看不下去,也兴致缺缺的收回目光。

  秃头一进屋就坐地上了。

  眼看着又要晕开一滩水迹,922号毫不犹豫把他拖进了走廊。

  秃顶的哭叫从那边传来:“干什么?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乱来了!你要干什么?”

  “怕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来。

  那位001先生正站在游惑旁边摘手套,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游惑看了他一眼,径直掠过他走了进去。

  154号看了一眼游惑,又看了一眼001。

  “看我干什么?”001监考官冲走廊一抬下巴,懒洋洋地:“快去,有人迫不及待。”

  -  

  洋楼看上去不大,那条走廊却很长。

  长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碰到了鬼打墙,怎么都走不出去。

  这三名考生,一个闹着鬼,一个无所谓,一个比鬼恐怖,估计闹鬼对其中两个没什么用。

  于是这像是闹了鬼的走廊妥协了。

  几分钟后,922在前面停住了脚步,寓意着一行人终于走到了遥远的终点。他打开了一扇门,把秃头推进去,然后麻溜的上了锁。

  游惑终于冷脸开了口,问:“怎么处罚?”

  154号愣了一下,:“关禁闭。”

  游惑:“……”

  他觉得这群人可能玩过家家上瘾。

  他看了154号一眼。

  154:“没骗你,确实是关禁闭。”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监考官,在这个话的时候声音居然一改常态,有一点紧绷。

  “你在害怕。”游惑问,“你被关过?”

  154皱了一下眉:“我怕什么,你比较需要害怕。”

  这话刚问完,他感觉脚下有点怪,鞋底的触感不一样,似乎变得有点……黏腻。

  紧接着,他又听见了一点细微的水声。

  他低头一看,就见一片浓稠的,暗红色的水从一扇门底下渗出来。

  那扇门关着秃头。

  愣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那是血。

  没过两秒,秃头的叫声隔着门穿了出来。因为隔音很好的缘故,显得闷而遥远。但即便这样,依然能听出凄厉和崩溃。

  “放心,死不了。”154说着着,打开了对面的另一扇门,趁着游惑出神,把他推进了门里:“抓紧时间。”

  说完,他嘭地关上了门,在外面咔嚓咔嚓地上锁。

  游惑听见他的声音从门缝里模模糊糊地传进来:“拿错文具而已,不至于那么狠。禁闭室只会让你反复经历这辈子最恐惧的事情,3个时之后我来接你。”

  154处理好这位比较吓人的先生以后,转头看向旁边另一位看起来比较乖巧的先生。

  他开了一扇门请那位乖巧的走进去。夏习清也不为难他,顺着自己的人设乖乖巧巧的走进去,任由着外边落锁。

  -

  洋楼2层的一间屋子里,001号监考官坐在一张扶手椅里,一手支着下巴。

  桌上有个金属制的鸟架,上面站着一只通体漆黑的鸟。

  他的眸光落在窗外的雪林里,手指正拨弄着鸟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922号监考官正在疯狂抱怨:“踏马的一路上尿我四回,我一句他一个尿惊,一句他一个尿惊!”

  154号进来,手里的纸条抖得哗哗响:“小姑娘!你自己写的小姑娘!”

  他那张棺材脸终于绷不住了,如果借他一百个胆子,他就敢把那张纸条怼到001的脸上去。

  可惜他不敢。

  不过他俩骂了一会儿后发现,扶手椅里的人毫无回应,依然目光沉沉地落在窗外。

  “老大?老大?”922试着叫了两声,最后不得不提高音量:“秦究!”

  那位001先生终于回过神来。

  922把154往前怼了一步,自己溜得八丈远。

  154:“……”

  我日。

  我是作了什么孽,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傻逼同事。

  秦究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走神了没听清,重抱怨一遍?”

  154摇头:“算了算了。”

  922讪讪上前:“老大……你干嘛了?”

  秦究挑眉道:“你这是什么没头没脑的话?”

  “没……我就是感觉你好像心情不好。”922斟酌着今天秦究的脸色,似乎跟以往是有那么点儿不同。

  “有么?”

  “有…一点。”922斟酌道:“因为被拽过来监考?”

  “不是。”

  “那你怎么……”154咕哝了一句。

  “声音高点,后半句没听清。”秦究瞥了他一眼。

  他漆黑的眸子盯着人看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不安,哪怕154和922跟了他快三年了,也依然不太习惯。

  154又往后缩了半步,清了清嗓子:“我……您心情很好,干嘛还拽个没犯规的人过来。这有点违反规定吧。”

  秦究:“我在遵守规定,他手上沾了那’墨水’你没看见?”

  154愣了一下:“哦,我没细看……”

  秦究拨着黑鸟的头,:“况且……”

  922和154竖起耳朵。

  然而他们这位老大况且了有十分钟吧,也没且出什么下文。

  又过了半,他才:“算了,没什么。”

  “……”

  两位下属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又不敢造反,灰溜溜地走了。

  -

  洋楼的3楼有个阁楼,里面有一墙的白屏幕,每个屏幕都对应一个禁闭室。

  禁闭室里的人经历的场景都会在这上面投映出来,某种程度来,这里能看到很多饶秘密。

  不过此时,这间屋子上着厚重的锁,没人过来窥看。

  有三个屏幕正亮着光,一间呆着秃头,一间呆着游惑,还有一间呆着夏习清。

  秃头男人所在的那个屏幕,镜头血色模糊,隔着那层红色,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吊着肩膀的人影,和一片惨白的脸。

  而游惑的那个屏幕,却一片空白。

  那个屏幕显示的就是房间最原本的模样,有三面镜子,一个挂钟,一张木桌和一个木凳,没了。

  夏习清的那个屏幕和游惑的差不多,不过要更黑一些,黑得叫人看不清里边究竟有什么。

  夏习清就在这样的黑暗里,暗自蜷在角落,额上冷汗不断,心跳异常的加快。

  冷汗分泌的速度惊人,已经将他微长的发打湿。他斟酌片刻,还是选择脱下身上的深灰色毛呢大衣,把它放在一边,任由冷汗浸湿自己里边穿着的黑色毛衣。

  他深吸了一口气,张了张嘴,竟然拖着颤抖的嘴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什么。

  这句什么声音越来越虚,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好效果。

  走到近处才能听见,他念叨着的是“周自珩”三个字。

  -

  三个时后,154号拎着钥匙来开游惑禁闭室的门。

  他做好了被胳膊大腿飞一脸的准备,结果锁一撤,他就愣住了。

  因为禁闭室里什么也没有,而被关禁闭的那位冷脸帅哥,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手肘挡着脸,就像是在真正的高中课堂上打了个盹儿。

  154进门的声音终于吵醒了他。

  他皱着眉半睁开眼,看了154一眼又重新闭上,带着满脸的起床气和不耐烦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身靠在椅背上,问:“关完了?”

  154:“………………………………”

  要不您再睡一会儿?????

  -

  922刚刚吃了一顿好的,心情愉悦的溜达到禁闭室门口消食。

  秃头禁闭室门口的血液不知道被谁清理过了,922特别高兴自己胃里的烤牛排还能保得住。

  一个吓软了腿的秃头和一个靠着墙站着闭目养神的先生已经在等他了。

  “嗯?还有一位先生呢?”922嘀咕着,“棺材脸竟然失职了?”

  游惑睁开眼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解释。于是他又闭上了他那双漂亮的眼。

  922没多在意,考生对监考官的态度更差的他不是没见过。他拿出备用钥匙,一边吐槽自己同事“怎么回事,岂有此理”,一边打开旁边那扇锁着的门。

  他走到里面,视线绕了一圈,才找到那个坐在房间角落的夏习清。

  这个房间……怎么说呢,一点场景都没有,但是眼前这个人吓得冷汗直流绝对是真实发生过的。

  “还可以吗?要不要我扶一下?”

  夏习清张了张嘴,唇却颤抖的厉害。他只得改为摇头。他慢吞吞穿上自己的大衣,遮挡住已经湿透了的内衫。他慢慢扶着墙站起来,腿肚子还在抖,他整个人却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冷静。

  他唇抖了半刻,终于颤颤巍巍的发出那么点儿能听得见的声音。

  那声音极为沙哑,像沙漠穿行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的旅人的声音。

  他说,“没事,有水吗?”

✨时辰辰辰辰

✨【自習】你是我的文藝復興

✨你是我的文藝復興.

✨這是我給你的宇宙級別的浪漫.
[图片]

✨你是我的文藝復興.

✨這是我給你的宇宙級別的浪漫.

见手青

快来看NGC2237玫瑰星云!!


 这朵世间最美好的玫瑰

 星尘为泥 银河滋养

 永远不会枯萎

 永远在沉静宇宙中盛放

                      ——《我只喜欢你的人设》


这是我要给你的宇宙级别的浪漫


快来看NGC2237玫瑰星云!!


 这朵世间最美好的玫瑰

 星尘为泥 银河滋养

 永远不会枯萎

 永远在沉静宇宙中盛放

                      ——《我只喜欢你的人设》


这是我要给你的宇宙级别的浪漫


不掇了

「究惑/自习」如果自习进到全高系统(2)

#趁着网课还没开始摸个鱼。


#呜呜呜呜呜网课太快乐了我都忘了我曾经说上课要写作业的来着。


#极水!!真就完完全全原著向()我像披着阅读体的皮。


#暴风雪山庄我想了想还是不太符合背景。但是感觉有那么点儿味道……


#请往下拉。


——————————————————————————


游惑把墙角装炭的铝盆踢过去,老于小心翼翼地生了火,映得炉膛一片橙红。

  于闻蹲在炉边,垂头丧气地往里扔木枝。

  火光摇晃,他闷闷地看了一会儿,觉得临死前有必要找人聊聊感受。

  结果一抬头,就见他哥站在旁边烤手,一副兴致缺缺...

#趁着网课还没开始摸个鱼。


#呜呜呜呜呜网课太快乐了我都忘了我曾经说上课要写作业的来着。


#极水!!真就完完全全原著向()我像披着阅读体的皮。


#暴风雪山庄我想了想还是不太符合背景。但是感觉有那么点儿味道……


#请往下拉。



——————————————————————————














游惑把墙角装炭的铝盆踢过去,老于小心翼翼地生了火,映得炉膛一片橙红。

  于闻蹲在炉边,垂头丧气地往里扔木枝。

  火光摇晃,他闷闷地看了一会儿,觉得临死前有必要找人聊聊感受。

  结果一抬头,就见他哥站在旁边烤手,一副兴致缺缺的冷淡模样。

  他哥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两个男人,朝那边走过去,竟然跟那两个还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搭话。

  于闻考虑了两秒,认为自己没有这个胆子插入对话,决定还是安静地死。

  -

  那两个男人窝在破沙发旁边的小角落,一脸与世无争。

  游惑走进了,才发现稍矮些的男人跟自己差不多高,稍高些的比游惑高小半个头。

  这两个人虽然自进来以后一句话也没说,但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有事?”矮些的男人挑眉看着游惑。

  此人习惯性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如果来人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能会被此人披在外边的那层皮迷惑住。

  可惜游惑不是。

  游惑什么语气不甚在意,他只是过来问句话。

  “劳驾,为了这不知道什么鬼的破系统,问一下两位的职业。”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稍矮些的男人随即转头,颔首,“夏习清,无业游民。他是周自珩,唔,演员。”

  游惑颔首,心觉这两个人或许不止这么简单。

  -

  “诶,那什么。”老于突然出声。

  正在聊天的三人齐齐朝那边掠了一眼。

  “不知道称呼你什么。”只见老于拍着大肚子女饶肩:“你挺着肚子呢,怎么能在这发呆挨冻呢?太不讲究了,过去烤烤。别受了寒气,回头弄个两败俱伤。”

  大肚子女人闻言愣了一会儿,眼泪啪啪往下掉。

  老于吓一跳:“干什么,怎么了这是?”

  女人低声哭着:“有没有命生还不知道呢……”

  话虽如此,她还是挪了椅子坐到火炉边。

  女人哭了一会儿,终于停了。她鼻音浓重地冲老于:“对了,叫我于遥就好。”

  老于努力哈哈了两声,宽慰道:“没想到还是个本家,我看你跟我外……”

  他余光瞥到游惑三人在看他,还是怂了一下,不敢拿游惑举例子。舌头抡了一圈,找了个替死鬼于闻,道:“……儿子差不多大,挺有缘的,回头出了这鬼地方,我们给你包个大红包冲冲晦气,保证母子平安。”

  一旁烤着火的纹身男阴沉着脸咕哝了一句:“都他妈这时候了,还有兴致聊呢……操!”

  众人闻言面色一僵,四散开来,在屋子各处翻翻找找。

  只不过其他人是奔着题目去的,纹身男奔的是各式防身猎具。

  游惑走到写着题目的墙面旁边,在墙面上轻抹了几下,又低头拨着炉台上的杂物,暗自思索着什么。

  炉台上面搁着几个瓶瓶罐罐,一堆发黑的硬币,几块形状奇怪的卵石,七零八落的鸡毛,甚至还有不知哪个世纪遗漏的发霉奶嘴。

  于闻看游惑走过来了,没敢乱动。

  他突然间记起高考前老师叮嘱过的话,让他们没有头绪的时候就多读几遍题干。于是他就杵在墙壁前,反复咕哝着。

  “一群游客来到雪山……”

  “游客……”

  “雪山……”

  “嘶……”

  念完一回神,发现屋里格外安静,除了游惑三人,所有人都屏息看着他。

  游惑没理他,是对自己这对学习七窍通了六窍的表弟不抱希望。

  一旁的夏习清顺着他的读法思索,突然一愣。

  于闻:“……我就念念。”

  老于有着传统家长都有的毛病,人多的时候,希望孩子当个猴儿:“想到什么了吗?说说看?”

  于闻翻了个白眼:“没。”

  众人满脸失望,又继续翻箱倒柜。

  只有纹身男不依不饶,他怀疑地打量着于闻:“真没有?别是想到什么藏着掖着吧?”

  于闻:“我干嘛藏着掖着?”

  纹身男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弄得人很不爽快。

  “行吧,最好是没有。”

  这流氓可能威胁人威胁惯了,句句不讨喜。完又转头去翻猎具了。

  于闻无声地伸出一根中指,心道:傻比。

  此同学高考前刚成年,正处于自恋的巅峰期,觉得普之下尽傻比,亲爸爸都不能幸免,唯一的例外就是游惑。

  其实他跟游惑熟悉起来,也就这两年的事。老于游惑之前在国外待着养病,后来时不时会回国一趟。每次回来,都会去他家住两。

  两两地加起来,实际也没多长。

  但于闻凭借着从未用在学习上的钻研精神,还是了解到了一些事。

  比如游惑的记忆力有点问题,他对某几年发生的事碰到的人毫无印象。在国外养病也是因为这个。

  再比如家里几个长辈都有点怕他,尤其是老于。

  这点于闻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问过老于几回,老于他成不干正事净瞎想。

  时间久了,他又觉得这很正常。

  毕竟连这屋里刚见面的流氓都有一点怕游惑。

  仗着他哥在旁边,于闻本打算跟纹身流氓叫个板,气他两回。结果一回头,发现游惑早没了踪影。

  于闻:“……人呢?”

  大肚子的于遥问:“找谁啊?”

  她身体不方便频繁移动,没法满屋子翻东西。

  于闻:“我哥。”

  于遥:“他和那两个人往那边去了。”

  她冲屋子另一头努了努嘴。

  -

  这间屋子其实不算小,一楼连客厅有三个房间,边角的阴影里还有一个老旧的木梯,连着上面的阁楼。

  实在是堆放的东西太多,又塞了这么多人,才显得昏暗又拥挤。

  一层的卧室门都锁着,锁头锈迹斑驳,构造古怪。

  更怪的是,一间门上挂着公鸡,一间挂着母鸡。

  那两只鸡被放干了血,羽毛却梳得很整齐,头被掰着冲向同一个方位,看着有种怪异的惊悚。

  于闻过来的时候,那两个人不知道去哪儿了,只剩游惑一人站在门边的阴影里。

  比鸡吓人。

  “哥你手里摸着个什么东西?”于闻搓了搓被吓出来的鸡皮疙瘩。

  “斧头,没见过?”游惑懒懒地抬了一下眼。

  “见过……”

  于闻心就是见过才慌得一比,你好好的为什么拎斧子?

  拎也就算了,游惑是松松散散地捏着那个型手斧,另一只手的拇指毫不在意地摸着斧刃。

  “屋里转一圈,想到线索没?”他头也不抬地问。

  “啊?”于闻有点茫然,“应该想到什么?”

  游惑看向他。

  他的个子高,看人总半垂着眼。眸子又是清透的浅棕色,眼皮很薄,好看是好看,但不带表情的时候,有种薄情寡义的距离。

  别的不好,反正感受不到亲情。

  于闻怂的不行:“你举个例子。”

  游惑:“跟雪山相关的题有哪些?”

  于闻:“……不太知道。”

  游惑:“你没上学?”

  于闻:“上了……”

  游惑:“上给狗了?”

  于闻:“学了点技巧……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两长两短就选b,参差不齐全选c。物理基本靠这个。”

  游惑:“……”

  于闻:“还有一点至关重要。”

  游惑:“……”

  于闻:“学会放弃。”

  游惑:“滚。”

  于闻怀疑再这样下去,斧头会插在自己脑门上,于是讪讪闭了嘴。

  他亲爱的表哥总算收回眼神,懒得再看他。

  “说是物理题,我倒是了解一些。”周自珩和夏习清不知何时走过来,已经看了他们许久。周自珩冷不丁开口,“但是这题干……有点隐晦。”

  于闻吓了一跳,张口就问,“那你想到了什么?”

  问完这问题的于闻同学转头,看见眼前人之后活像见了鬼,退到游惑后面躲着,一下子就蔫了。

  “……有点多,说不清楚。知识点的涉及也千差万别。如果用穷举法补题干,五个多小时未必写的完。”

  于闻:……

  虽然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这道题在讲什么,但是听他的解释,为什么会感觉自己很卑微。

  于闻靠着这个打击勉强安静了一小会儿。

  “我倒是想到一点。”夏习清趁着于闻安静的这一小会儿,开口,“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暴风雪山庄?”

  游惑沉默了一下,颔首,“你说的不无道理。”

  “诶哥什么是暴风雪山庄啊?”来自于学霸的天然威压已经镇不住这位于闻同学的好奇心。他哥不回应,又不敢跟那两位说话。

  这位同学到底憋不住,又找了一个话题:“哥,你拿这个干什么?”

  “找笔。”游惑说完,略带嫌弃地冷嗤一声,把那巴掌大的型小手斧丢进了一只废桶。

  于闻盯着斧子:“找什么玩意儿???”

  游惑:“笔。”

  于闻觉得他和游惑之间肯定有一个疯了。

  不过游惑没有多搭理他,此人回答了证明于闻智商的问题以后,并不负责强行拔高他的智商。

  他一个人沿着木梯爬上了阁楼。

  -

  挑挑拣拣,时间居然走得格外快。

  墙上红漆的数字总在不经意间变换模样,从6变成5,又变成4。

  第一次收卷的时间越来越近,众人也越来越焦躁。找不到头绪,没有线索,还有个堪比高考倒计时的东西悬在那里。

  高压之下,总会有人病急乱投医。

  游惑从阁楼上下来的时候,大肚子女人于遥正用手蘸着一个黑瓶,要往答题墙上写东西。

  一股浓郁的酸臭味从瓶子里散发出来,像是放久聊劣质墨水,但那颜色又跟墨水有一点差别。

  可能是灯光昏黄的缘故,透着一点儿锈棕色。

  “我……我这样写真的没问题吗……”于遥面容忐忑,声音慌张,似乎在征求其他人的意见再次确认,“跟物理没什么关系吧……”

  “题目一点信息都没透,谁知道什么东西能得分!”一个秃顶个子中年人阴沉着脸骂:“我怀疑根本没他妈什么正确答案!现在空着是空,等到六个时结束,空着还是空,左右跑不了要死人。”

  他又瞪向于遥:“有胆子写么?没胆子我来!”

  于遥瑟缩了一下,湿漉漉的手指还是落在了墙壁上。

  她划了两道,却发现指尖的水并没有在木石墙壁上留下什么痕迹,笔画在写下的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还伴随着极为细微的水声。

  就好像被那个答题墙……吞咽了一样。

  “我、我写不上去……”于遥慌了。

  “怎么可能!墨水不够?”秃顶跨步冲过去,在墨水瓶里满满蘸了满满一手指,用力地画在答题墙上。

  结果和之前如出一辙。

  那道长长的捺还没拖到头,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种细微的水声又若隐若现。

  秃顶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情绪陡然失控:“不会……怎么会写不上呢?一定是墨水不够多……墨水不够多……对,墨水不够多……”

  他伸手就要去抓那个墨水瓶。

  眼看着一整瓶墨要被泼上墙,秃顶的手突然被人按住了。

  他转头一看,游惑居高临下看着他,冷着脸不耐烦地喝道:“别疯了,墙不对劲!”

  秃顶下意识挣扎了两下,脸都憋红了,也没能把手抽回来。

  “于闻。”游惑转头,“墙边的麻绳给我。”

  秃顶脸红脖子粗跟他较劲:“干什么你?!”

  游惑单手灵活地挽了个结,在他身上一绕一抽……连胳膊带手一起捆上了。

  于闻同学惊呆了:“哥……你以前干什么的?怎么捆得这么熟练?”

  游惑浅色的眼睛朝他一扫。

  于闻这才想起来……他哥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秃顶被扔在破沙发上,游惑把那瓶根本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墨水”重新盖上。

  拧紧瓶盖的瞬间,屋里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谁?!”

  众人寒毛都竖起来了。

  答题墙最后一点污渍消失后,原本空白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行字:

  违规警告:没有使用合格的考试文具,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001、154、922

  公鸡打鸣声骤然在屋内响起。

  待在离公鸡最近的地儿找笔的自习二人精神污染最为严重。

  从刚刚起就屁颠屁颠跟着他哥的于闻差点儿吓得一起打鸣。他一把抓住他哥的袖子,缩头缩脑地试图透过周自珩和夏习清两人朝声音来源——就是那只打鸣的公鸡那儿看过去。

  就见那只挂在门上的公鸡脖子转了一个扭曲的角度,死气沉沉的眼珠瞪着大门。

  游惑抬脚就要往大门边走,于闻死狗一样坠在袖子上,企图把他拖住。最终,他被一起带到了大门边。

  窗外,狂风卷席的漫大雪里,有三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到了近处。

  为首的那位个子很高,留着黑色短发,穿着修身大衣。即便只有轮廓也能看出身材挺拔悍利。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阵风斜刮而过,雪雾迷了眼。

  他低头轻眨了一下,雪粒从眉目间滑落。再抬眼的时候,乌沉沉的眸子映着一点雪色,刚好和屋内的游惑撞上。

  游惑几乎是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耳钉。

  于闻在他耳边用蚊子哼哼的音量轻轻问:“哥你不会认识吧?”

  游惑皱了皱眉,低声道:“忘了。”

苏念桉

练手

喜欢/推荐拿图


p1p3底层图片素材来源美易

其余原创

练手

喜欢/推荐拿图


p1p3底层图片素材来源美易

其余原创

有且仅有

“你给我的宇宙抹上颜色”


“可你太炽热,

我的不速之客”

                                 --《养分》


“请你就这样带我走”

“你给我的宇宙抹上颜色”


“可你太炽热,

我的不速之客”

                                 --《养分》


“请你就这样带我走”

不掇了

「究惑/自习」如果自习进到全高系统(1)

#惊天巨坑!


#本文产自一时脑洞发热。


#脑洞来自我最近特别迷的联动。我看好像没怎么带自习玩儿?找不到粮我就自产了。


#本文极水,大概会水个两三章节,因为我是找全高的txt复制粘贴之后在原文改的。除去原文大概只有1000字不到。


#那么现在,正文开始!


——————————————————————————


雪下了四个小时,没有要歇的迹象。

  这是一间荒山小屋,墙上挂满了猎具,虫蛀的长木桌摆在正中,桌边围坐了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还夹带了一个老外。

  屋里很冷,所有人都沉着脸打抖,却没人起来生火,因为桌上的老式收音机...

#惊天巨坑!


#本文产自一时脑洞发热。


#脑洞来自我最近特别迷的联动。我看好像没怎么带自习玩儿?找不到粮我就自产了。


#本文极水,大概会水个两三章节,因为我是找全高的txt复制粘贴之后在原文改的。除去原文大概只有1000字不到。


#那么现在,正文开始!











——————————————————————————


雪下了四个小时,没有要歇的迹象。

  这是一间荒山小屋,墙上挂满了猎具,虫蛀的长木桌摆在正中,桌边围坐了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还夹带了一个老外。

  屋里很冷,所有人都沉着脸打抖,却没人起来生火,因为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正在说话。

  【现在是北京时间17:30。】

  【离考试还有30分钟,请考生抓紧时间入场。】

  收音机声音沙哑,带着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特有的电流声,孜孜不倦地闹着鬼。

  这已经是它第二次播报了,第一次是在三小时前,说【欢迎来到003712号考场】,直接把一个老太太欢迎昏过去,所幸在同考场两个刚上小学的双胞胎小姑娘照顾下悠悠转醒。

  而另一个不听指令、企图强拆收音机的人……拆完电池盒就中邪一样冲出去了,五分钟后尸体跟着屋顶的积雪一起滑了下来。

  那之后,再没人敢碰过这东西。

  【请没入场的考生尽快入场,切勿在外逗留。】

  整段话循环播放了三遍,屋内一片死寂。

  许久之后,有人轻声问:“又发指令了……怎么办?它怎么知道有人在外面逗留?”

  众人脸色难看,没人回答。

  又过片刻,坐在桌首的人很不耐烦地问:“所以谁还没进来?”

  这人烫了一头微卷的土黄鸡毛,身材精瘦,个头中等。两条膀子纹成了动物园,看不出是驴是狗,但架势挺吓人的。

  旁边的人瑟缩了一下,答:“老于。”

  “哪个老于?”

  “进门就吐的酒鬼,带着儿子和外甥的那个。”

  答话的人朝墙边努了努嘴,小心翼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墙边有一张破沙发,躺着那位外甥。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个子很高,模样极为出挑,扶着上门框低头进屋的时候,跟身后的山松白雪浑然成景。不过他从进门起就臭着脸,显得有点倨傲。

据喝大了乱抖户口本的老于说,外甥名叫游惑。

  “他刚回国没俩月,趁着国庆假抽了个空,来哈尔滨找我。本来明早就要送他去机场的,哎……都怪我!没把住量!”

  老于一顿送行酒把自己喝飘了,仗着夜里人少,在大街上蛇行。

  儿童医院前面的人行道上,不知谁放了一堆银箔纸钱,老于蛇过去的时候没稳住,一脚踩在银箔堆里,然后天旋地转,连儿子带外甥打包送到了这里。

  进这间小屋的时候,他还没缓过那阵晕劲,“哇”地吐了游惑一身。吐完老于就吓醒了酒,诚惶诚恐,不敢跟游惑说话。

  来这里的人都是青天白日活见鬼,毫无准备。只有那位叫Mike的老外背包里有套干净衣服。

  游惑换上之后就远离众人,窝在沙发上再没吭声,似乎睡过去了。

  越过挡脸的手臂,可以看到他右耳戴着一枚耳钉,映着屋内的油灯和屋外的雪色,亮得晃眼。

  ……

  天应该是黑了,但漫山遍野都是雪,衬得外头依然有亮色。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惊慌地看向橱柜,手机时间在这里变得混乱,只有橱柜顶上的钟能告知时间:“快6点了,那个老于会不会……”

  咣咣咣!

  话没说完,屋门突然被拍响。

  众人惊了一跳,瞪眼看过去。窗户上的雪被人抹开,老于那张大脸抵在玻璃上,用夸张的口型说:“是我啊,开门。”

  众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赶在6点前回来了,没有送命。

  进屋的两个雪人正是老于和他儿子于闻。

  “外面怎么样?”大家急忙问。老于原地抖了一会儿,用力搓打着自己的脸,又打了打儿子,终于暖和了一点:“我兜了一大圈,没用!不管往哪儿走,不出十分钟,一准能看到这破房子横在面前,走不出去!”

  “有人吗?或者别的房子?”

  老于丧气道:“没有,别指望了。”

  众人一脸绝望。

  手机没信号,时间混乱,树都长一个样,分不出东南西北,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处境。

  哦,还有一个收音机,吵着闹着让人考试、考试。

  考你娘的试。

  老于进门后,收音机顿了顿,约莫十几秒后再次响起了沙沙声。

  一个下午的时间,足以让大家产生条件反射。众人当即闭嘴,看向收音机。

  【请没入场的考生尽快入场,切勿在外逗留。】

  “谁还没进来?这破系统怎么又播报了?”纹身男骂了一句什么。

  “没……没有,都进来了……”大肚子女人发着抖,“四个小时之前到这儿的人,除……除了那个人,都在这儿了……”

  屋外的风雪声突然变得极大,哐当哐当的拍打着被三层雪糊住的窗。

  片刻之后,刚刚被走进门的老于顺手关得严严实实的门突然朝内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顶着风雪的男人。

  两个男人都很高,稍高些的那个长的锋芒毕露。稍矮些的那个五官有些女相,却不显女气。此人气质和旁边那个差的十万八千里,只让人觉得这人毫无攻击性。

  奇怪的是,这两人都穿着毛呢大衣,稍矮些的那个还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巾,厚厚的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出众的桃花眼。

  那两个男人低着头踏进考场的同时,广播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响起沙沙声。

  刚刚才悠悠转醒的老太太颤颤巍巍了一会儿,在屋内众人的注视下又一次晕了过去。

  【考生全部入场,下面宣读考试纪律。】

  稍高些的男人愣了一下,微微垂下头跟旁边的男人说了句话。

  旁边的男人应了一声,一双数满风流的桃花眼内满是谨慎。

  【考试一律在规定时间内进行。】

  【考试正式开始后,考生不得再进入考场。考试中途不得擅自离开考场,如有突发情况,须在监考者陪同的前提下暂时离开。】

  【除了开卷考试以外,不得使用手机等通讯工具,请考生自觉保持关机。】

  【考试为踩点给分,考生必须将答案写在指定答题卡上(特殊情况除外),否则答案作废。】

  收音机说完,再度归为寂静。

  那两个男人也诧异于这无端端的“闹鬼”事件,两人挪到离门最近的角落。这个角落恰巧挡风,远离众人,也离沙发上似睡着了的青年很近。

  稍矮些的男人拆下自己的围巾,搭在沙发上。

  他的脸终于露了出来,是一副与他气质相符的华人面孔,细看来,还会发现他鼻尖有一颗小小的痣。

  原本在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片刻之后,屋子里“嗡”地掀起了一阵议论,却不知为何很默契的没有朝刚刚进来的两个男人搭话。

  “监考是谁?”

  “还有开卷?”

  “答题卡又是什么东西?”

  “还研究起来了,你们疯了!”纹身男摸着一把瑞士军刀,不知道在憋什么主意。

  “不然怎么办?”大肚子女人哭过的眼睛还没消肿,轻声说:“别忘了之前那个……”

  她指了指屋顶。

  纹身男想起那具尸体,脸也白了。他僵了片刻,终于接受现状。

  此人没敢往那两个卡着点儿走进考场的不知是人是鬼的物种那儿瞥,只敢捏着瑞士刀冲这边一看就很好欺负的小孩儿招了招:“小鬼。”

  于闻左右看了看,指着自己的鼻子子:“你……叫我?”

  “对,就你,来,坐这。”纹身男拍着离他最近的空位。

  “我他……”于闻转头看了一眼他哥,发现他哥依然死在破沙发上。他很识时务地咽下脏话,说:“我18。”

  更何况那纹身男顶多也就二十五六岁,哪来的脸管别人叫小鬼。

  “称呼无所谓!”纹身男有点不耐烦,“坐过来,我问你,你是学生么?”

  于闻:“是的……吧。”

  纹身男皱着眉说,“你会考试么?”

  老于条件反射地说:“他会啊!他就是考试考大的!”

  “你可闭嘴吧。”于闻对着酒鬼老子总是不客气。

  但他呵斥完亲爸一转头,发现屋里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着他。

  于闻:“……”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说:“我6月刚高考完,疯了三个多月,已经……嗯,已经不太会考试了。”

  大肚子女人惊慌了一下午,勉强冲他笑了一下:“那也比我们强。你才三个月,我们早就忘光了。”

  “不是。”于闻觉得有点荒诞,连害怕都忘了,“你们平时不看小说不看电影吗?闹鬼时候的考试能是真考试?那肯定就是个代称!”

  “代什么?”

  于闻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反正鬼片都是死过来死过去的,谁他妈会在这里考你数理化啊?这房子教育部建的?”

  他说还觉得不过瘾,意犹未尽加了句:“呵。”

  那位死在沙发上的表哥终于被他“呵”醒了。

  于闻转头看过去。

  就见游惑坐起身,半睁着眼扫过众人,又转了头瞥了一眼刚进门的两个考生,然后闷头揉按着脖子。他踩在破木地板上的腿很长,显得沙发更加矮旧。

  时间仿佛是掐算好的,在他终于放下手抬头的时候,橱柜上的钟“当当”响起来。

  6点整。

  收音机的电流声又来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18:00,考试正式开始。】

  【再次提醒,考试开始后,考生不得再进入考场,考试过程中不得擅自离场,否则后果自负。】

  【考试过程中如发现违规舞弊等情况,将逐出考场。】

  【其他考试要求,以具体题目为准。】

  它哔哔着威胁了一通,停顿了两秒,说:

  【本场考试时间:48小时。】

  【本场考试科目:物理。】

  于闻:“……”

  这位于同学几分钟前才大言不惭,现在只觉得脸有点疼。

  【现在分发考卷和答题卡,祝您取得好成绩。】

  收音机说完最后一句,又死过去了。

  于闻:“……”

  狗日的考卷和答题卡不是应该先发吗???

  大肚子女人低低叫了一声,惊慌地说:“这面墙!”

  她这一句话吸引了整个屋子的人的目光,包括刚进来的两个不明情况的男人。

  她说的是火炉子上面那堵墙,之前这块墙面除了几道刀痕,空空如也。现在却多了几行字——

  题干:一群旅客来到了雪山……

  本题要求:每6个小时收一次卷,6小时内没有踩对任何得分点,取消一人考试资格,逐出考场。

  这两行字的下面是大段空白,就像考卷上留出的答题区域。

  这叫什么题目?问什么答什么?

  众人都很茫然。

  别说6小时,就是600个小时,他们也不知道得分点怎么踩。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裹着雪珠灌进屋,劈头盖脸砸得大家一哆嗦。

  他们循风看过去,就见游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窗边,打开了半扇窗。

  “你干什么?!”纹身男怒道。

  游惑一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正要往外伸,闻言回头瞥了一眼。可能是他目光太轻的缘故,总透着冷冷的嘲讽和傲慢。

  纹身男更不爽了:“开窗不知道先问一声?万一出事你担得起?”

  “你谁?”

  游惑丢下两个字便不再理他,兀自把左手伸出去。老于忍不住了,拱了拱儿子,低声怂恿:“你问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老于总显得很怕这个外甥。

  于闻喊道:“哥,你在干嘛?”

  游惑收回左手,朝他晃了一下,总算给了个答案:“试试逐出考场什么后果。”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因为殷红的血正顺着他的手指流向掌心,因为皮肤白的缘故,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他随意擦了一下,又在窗台上挑挑拣拣,拿起一个生锈的铁罐丢出窗外。众目睽睽之下,铁罐在瞬间瓦解成粉,随着雪一起散了。

  这时再看墙上的“本题要求”,每个人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惊恐。

  墙边。

  游惑把窗户重新关好,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背影。

  不说刚刚进来的那两个不知底细的男人,在场唯一跟考试沾得上边的于闻……他再了解不过。

  这位同学高中三年周旋于早恋、聚众被殴、翻墙上网和国旗下批斗,公务繁忙,还要抽空应付高频率突发性中二病,目前尚未脱离危险期。

  物理?指望他不如指望狗。

  那两个男人看起来就是已经步入社会好几年的,能否记得曾经自己做过的高中题还两说。

  至于其他人……

  老、弱、病、孕,还有小流氓。

  五毒俱全。

  开局就是送命题。

千林兮兮兮

【手写杂集】《我只喜欢你的人设》稚楚

-周自珩♡夏习清 自习zsd!!!

-我永远喜欢xqgg呜呜呜!

-希望喜欢。

-(这一篇再不发我都要忘记了,附听觉 →  

【手写杂集】《我只喜欢你的人设》稚楚

-周自珩♡夏习清 自习zsd!!!

-我永远喜欢xqgg呜呜呜!

-希望喜欢。

-(这一篇再不发我都要忘记了,附听觉 →  

巧克力奶油草莓🍓

【论坛体】对家突然宣布和自家在一起了怎么办?

一个自习两人皆ylq的设定。

是个大纲。


清唯:zzh今天糊了吗?别再倒贴我家哥哥吸血了好吗,知道你是直男,硬搞cp粉丝不吃谢谢,请让我请娱乐圈独美,圈内总攻a破天际谢谢,硬拉我家营销也不怕你家老婆粉们爬墙(偷笑)(偷笑)


周唯:楼上清粉酸气能不能不要这么重,不好意思再怎么酸你也要认清事实是你家哥哥一个野鸡18线倒贴哦,艹个多情人设就以为是总攻眼睛上天啦(玫瑰)我们前辈资源经历奖项哪样不吊打你家白莲花,糊逼别再作#夏习清滚出娱乐圈#(玫瑰)


求助:骂了几年的对家突然宣布和自家哥哥在一起了怎么办?我感觉我已经窒息了,我该不该脱粉?

如题,想当年我也是横冲直撞fq的大粉,...

一个自习两人皆ylq的设定。

是个大纲。


清唯:zzh今天糊了吗?别再倒贴我家哥哥吸血了好吗,知道你是直男,硬搞cp粉丝不吃谢谢,请让我请娱乐圈独美,圈内总攻a破天际谢谢,硬拉我家营销也不怕你家老婆粉们爬墙(偷笑)(偷笑)


周唯:楼上清粉酸气能不能不要这么重,不好意思再怎么酸你也要认清事实是你家哥哥一个野鸡18线倒贴哦,艹个多情人设就以为是总攻眼睛上天啦(玫瑰)我们前辈资源经历奖项哪样不吊打你家白莲花,糊逼别再作#夏习清滚出娱乐圈#(玫瑰)



求助:骂了几年的对家突然宣布和自家哥哥在一起了怎么办?我感觉我已经窒息了,我该不该脱粉?

如题,想当年我也是横冲直撞fq的大粉,为了反黑和脑残cpg永远冲在第一线,毕竟哥哥只有我们了。但你现在突然告诉我,哥哥还有个男人?我已经晕厥了


1l:微博屠版了你家是真的惨。


2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微博都在震撼,我姐妹哭的喘不上气了她是双毒唯我笑疯


3l:解码了,这个码真的薄


4l:所以他俩家脱粉了吗


5l:看情况还好,清家大粉一向佛,他家蒸煮本来就血雨腥风的自身又很能打,根本不care,他家粉都是倒贴哭着哥哥别不要他们了


6l:楼上你长嘴没有?不会说话别说。他家蒸煮血雨腥风人家情商高啊,整一个杰克苏我是他家粉的话我都死心塌地,然而我是周家粉


7l:jj们说话温柔点,招来两家dw就绝了


8l:我家房子塌了啊!!!!!!!!!!!!!!


9l:散了8散了8,两家蒸煮gay的没直接在脸上贴我俩是一对了,妹妹们非要喊着是兄弟情人家也很难办,人家郎才郎貌天生一对,轮得到你们这群妖怪来指手画脚?


10l:九哥此话极有道理,zzh想秀老婆的心路人皆知,唯粉jj却不可


11l:血雨腥风xzq,老实本分zzh,横批:假戏真做


12l:别说了我一点进来就是这个贴,论坛之大无我落脚之地,zzh你他妈不是人啊?!!!!老娘为了你熬夜投票打榜饿着肚子买你的代言,为了你和黑大战三天三夜,我他妈还傻逼到围堵cpg挂广场提纯,你奶奶的说公开就公开?在你心里粉丝到底算什么,提款机吗?阻碍到你追求真爱了说抛弃就抛弃吗,你这种人没有偶像风度,我真是呕到家里太平洋都装不下我对你的反胃,现场出zzh五年来各种周边,吸毒价甩卖脱粉回踩再也不见。


13l:来了来了终于来了,dwjj虽迟但到。


14l:周唯jj又疯了一个?无语了,你的爱情只感动了你自己


15l:xswl,追星还追出zqsg来了?你蒸煮离糊不远了


16l:讲话前带点脑子吧ok?xxq糊一辈子zzh也不会糊谢谢


17l:我真实无语,你家是演员你还记得吗,操你妈的偶像人设呢,黑装粉给爷滚,不然你网络妈坟场蹦迪无数次


18l:我懂我懂,熟悉的开除粉籍操作,众所周知,fq不存在傻逼,有都是对家和黑子


19l:本路人惶恐提问,歪楼了8,cp粉都不在?不堪一击?


20l:楼上搅混水能不能再明显点,为何没有cpg,他们就是躺着赢,wfjj哪来的勇气在实锤面前自取其辱,最后的无能狂怒罢了


21l:总结,你骂我,我骂你,我们哥哥睡一起


22l:行了,还有人不知道吗?自习szd!!!!!!!

―――――――――此楼封贴――――――――――

枕云
“这是我要给你的,宇宙级别的浪...

“这是我要给你的,宇宙级别的浪漫。”


周自珩这个小孩太棒了!!

“这是我要给你的,宇宙级别的浪漫。”



周自珩这个小孩太棒了!!

木白

突发奇想

周自珩握着夏习清的手,轻轻一吻,说:你爱我吗?

夏习清说:嗯,我爱你。

然后周自珩说:那我喜欢的,你会为了我去喜欢吗?

夏习清:会。

周自珩捧着他的脸,声音温柔:那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为了我,多爱一点自己?

周自珩握着夏习清的手,轻轻一吻,说:你爱我吗?

夏习清说:嗯,我爱你。

然后周自珩说:那我喜欢的,你会为了我去喜欢吗?

夏习清:会。

周自珩捧着他的脸,声音温柔:那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为了我,多爱一点自己?

妖妖妖
我很喜欢这句话【字很辣鸡,新人...

我很喜欢这句话
【字很辣鸡,新人一个,有没有大佬能带我,教教我】

我很喜欢这句话
【字很辣鸡,新人一个,有没有大佬能带我,教教我】

嘶嘶嘶嘶嘶嘶

A la fin de l’été

☆意识流,ooc ,没逻辑没文笔,问就是瞎几把写。

☆但《我只喜欢你的人设》真的很好看。

☆时间线是暧昧阶段,周自珩表白之前。主夏习清视角,zhgg戏份不多(。)

☆bgm:《When the Summer Ends 》— Savoir Adore 

  

——————————————————————————————

  

  风热烈而汹涌,带着炽热奔过街道,路过窗边时眷恋地绕一圈手指。

  夏习清收回手指,却没关上窗。涌进来的风撑满他的衬衫,画架上的纸张不安分地抖动边缘。

  夏天来啦。

  ...

☆意识流,ooc ,没逻辑没文笔,问就是瞎几把写。

☆但《我只喜欢你的人设》真的很好看。

☆时间线是暧昧阶段,周自珩表白之前。主夏习清视角,zhgg戏份不多(。)

☆bgm:《When the Summer Ends 》— Savoir Adore 

  

——————————————————————————————

  

  风热烈而汹涌,带着炽热奔过街道,路过窗边时眷恋地绕一圈手指。

  夏习清收回手指,却没关上窗。涌进来的风撑满他的衬衫,画架上的纸张不安分地抖动边缘。

  夏天来啦。

  

  夏习清对夏天有着说不清的愉悦,也许是因为穿着性感的女郎适合绘画,也许是篮球入框还能有一丝年少的爽快,也可能只是因为这个季节过分热烈,色彩都十分强烈。

  谁都有趋光性。

  虽然这么说,但他一点都不喜欢在大中午顶着太阳出门。事实上他并不是特别喜欢白天出门,除非是工作需要或者来了兴致去写生——别问为什么他还会写真,反正画出来的和别人眼里总会有区别。

  穿堂风其实还挺舒服的,通宵画画夏习清决定不开空调,就这么睡个午觉。

  还有一件事,他也不太喜欢睡眠。一个是长期浪荡的夜生活和偶尔繁忙工作扰乱作息,他也觉得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这。另外一个是,他的睡眠质量真的很差。买醉回归尚能昏睡,平时睡觉却常被各种梦境打扰,挣不开只能被拉着下沉。他从来不和炮友一起过夜可能也有这一小部分原因。

  但困到极点就是一句话:睡你的,别逼逼。

  

  梦里夏习清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廊没有墙壁,更像是腾空长桥,两边星云翻涌簇拥,辐射电离氢云色彩绚丽。

  他走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要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最后来到一个小房间,打开居然是他的画室,昨晚画到一半的画夹在架子上。

  是一朵娇嫩的红玫瑰。

  他拿起画笔沾了点颜料,却没下笔,在画架前停滞。

  

  ——“Will you hold my hand,Will you understand……”

  夏习清有点迷迷糊糊睁眼,伸手去摸手机。

  日渐西山,夕阳打在床上,夏习清突然想起来之前看过的那个“睡到日落醒来发现没人找自己,空荡荡宛如自己不该存在。”

  夏习清倒是从来没这种感觉。存在感要靠别人来找自己,那也太失败了。他其实乐在其中,脱节的距离感更能给他安全感,再者没人打扰睡到自然醒多好。

  但是来电似乎不想让他睡,太久没接自动挂断之后又来了。夏习清稍稍清醒,接通来电。

  “喂?你在睡吗,吵到你了?”

  是周自珩。夏习清攥着手机倒回床上:“吵都吵完了……没事,我也睡的差不多了。”

  来来去去几句,周自珩问他要不要出来看海。

  “?怎么突然?”

  周自珩没好意思说刷朋友圈看见剧组一对小情侣去海边打卡秀恩爱,就突然想带他去,于是“嗯……”一声没回应。

  夏习清伸个懒腰:“行啊,去呗,晚上顺便蹭你顿饭。在哪,给我个定位。”

  “你在家等我,我回去接你,不用开两部车。”

  夏习清应完挂了电话,去挑衣服。突然想了一下,在家等人接去海边,这不恋爱小女生做的事。

  

  周自珩有点那意思,夏习清其实清楚着呢。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回应,就像一个突然被砸了五百万的流浪汉,理所当然怀疑这是在戏弄自己。

  他前小半生已经告诉他了:你要爱自己,只爱自己,不然没人爱你。

  喜不喜欢是小事,也没那么重要。把自己的一部分交出去太可怕,他没有那种勇气。

  

  夏习清踩了双人字拖毫无包袱出门,好歹还带了个口罩遮着脸。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周自珩的车了,也不知道从哪回来的那么快。

  周自珩低头玩手机,夏习清过去敲窗示意开车门锁。周自珩吓一跳抬头,看见是夏习清,眼神软下来。

  夏习清太熟悉这种眼神,近期越发频繁出现,坦诚又柔软,来自周自珩,属于且只属于夏习清。

  让夏习清心动,让夏习清羡慕。

  这种眼神是他无法流露的。

  

  什么喜欢就是小事,看到周自珩的时候玫瑰刺都尖锐十倍,挠在心脏上。

  

  海风和在家的风不一样,除了夏天的热烈,还有缠绵的水汽。海是个神奇的地方,就算不说话也不会尴尬,一起听海浪声都好像会感觉到对方的情绪。

  他们聊了周自珩近期的档期,聊了过阵子的画展,听周自珩漫天扯些奇怪理论,免不了争论,少不了互怼,最后安静。

  海风卷袭,海浪沙沙作响。

  周自珩又开始自言自语。

  夏习清很早就发现这是周自珩转移注意力时会做的事,但他也没心思管。

  也许是海浪会放大情绪,他开始想,如果他现在是和爱人来看海,场景会有什么不一样。

  或者说,和他的爱人周自珩。

  周自珩,一样是周自珩,少了个身份就让人觉得不一样。

  

  夏习清习惯了把人和人的交往往最差的方向思考。

  当我抑制不住我的爱意,你是否还会和我假装恋人?

  

  周自珩还在乱七八糟叨叨,小声地哼了一段:“我的环境里面现在只有你,不可置否的双重地心引力,爱情不可能遇见离心引,不知道我该怎么去……”

  夏习清突兀的打断:“Do you think the moon would fall into the sea,If it pulled on the world。 ”

  但是下句他就没唱了。

  玩的时候什么骚话都张口就开,一旦动了这一点点心思,连歌都难以出口。

  周自珩没听过这首,愣了一下等他唱完。

  但夏习清没唱,他说:“饿了。”

  

  晚餐在海滩边租了一个烧烤架,跟老板买了些食材和调料。周自珩其实没什么户外BBQ的经验,夏习清也没有,烤出来的东西属于“还能吃”。

  周自珩少碰这个挺兴奋,到后来几乎就他负责烤,夏习清负责吃。

  夏习清懒得跟小学鸡计较,自己吃两口再塞两口到周自珩嘴里。温柔就算了吧,不噎到人就行。

  最后还是买多了,吃不下烤不完,周自珩送给另外一个租了烧烤架的家庭,得到小女孩非要给的吻手礼。

  被一个小女孩郑重其事亲了手背,周自珩太不自在了,客气了几句就跟逃一样回来了。

  夏习清调侃他,却有点心痒痒。

  若我是个小孩,说出的爱不被大人当真,我一定用能想到的所有言语告诉你我喜欢。

  大人的困扰就在这里,我们想要得到,又不愿让错误选择使自己失去。

  

  本来周自珩还想去兜一圈,临时接到导演电话,戏拍的顺序改了一下,要他回去。其实也是趁没自己的场次忙里偷闲,现在没办法了还是得回去。

  看时间还够,周自珩坚持要送夏习清回去。夏习清心里笑这是什么言情套路,顺着调戏两句,心情大好。

  到小区走了几步,身后车灯没灭。夏习清回头,看见周自珩坐在驾驶座上出神望他,就抬手敲敲手表提醒注意时间。

  周自珩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还是看着夏习清离开的背影。

  夏习清背着车灯,想。

  他要是再努力一下,我把完整的歌唱给他听。

  

  后来夏习清把那副卡了很久的画画完了。

  玫瑰变成了一大丛,绽放在礁石边,画面一角是海浪卷袭。

  海边能不能种活玫瑰?这不重要了,只要画爽了就行了。

  夏习清在那副画后面写了字裱起来,相框把纸背面的字挡得严严实实,遮住也许日后看见会让夏习清倍感羞耻的字。

  

  “如果你愿意来访

  那我把这个荒芜之地

  先种满玫瑰

  给你准备好栽满红色花朵的星球”

  

——————————————————————————————

  还是解释一下。这篇是夏习清动心了但是还没克服心理障碍的时候。结局的意思是“我尽量准备接受爱意,为未来的’你愿意’做好准备。”这对xqgg来说算是在喜欢的驱使下的很大让步了。(然而按原著我们周自珩没让他慢慢准备就先开直球了呢)

  标题是法文的“夏末”。手机铃声和xqgg唱的歌都是bgm《When the Summer Ends 》,歌很好听,歌词被我当成自习cp的代餐。zhgg唱的歌是《狂恋你》,我喜欢沈以诚的版本。

  其实看人设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纯粹听歌上头瞎写写,对人物的理解非常不透彻有偏差。骂我的话……温柔点,我会QAQ(……)

  用歌的最后一句结尾吧。

  

  “Will you love me when the summer ends

  你会与我相爱吗 当夏日的尾声响起”

然然然然然然鸭
很菜呜呜呜但是我永远爱自习

很菜呜呜呜但是我永远爱自习

很菜呜呜呜但是我永远爱自习

玥音不是乐音

【自习】20200214情人节直播文字版记录

【自习】20200214情人节直播文字版记录

里面的bgm是想推荐的歌。

我好菜。

————————————————————————————


夏习清:大家好。嗯,下午好下午好。可以听见我的声音吗?以及可以看见我吗?好的。这个……今天不是情人节嘛,看你们一个个急的跟什么似的,我们就想着直播营个业。什么,我们?对呀,当然是我们啦。自珩哥哥呢?他呀……你们自珩哥哥再补论文,还要等一会,他怕你们急就先让我来了。哎要不我给你们找几个甜甜的bgm吧。嗯….想听什么?

【调bgm】

【bgm:恋爱循环】

夏习清:怎么样可以听到吗?好的。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干点什么,就先聊聊天吧。(读弹幕)习清...

【自习】20200214情人节直播文字版记录

里面的bgm是想推荐的歌。

我好菜。

————————————————————————————


夏习清:大家好。嗯,下午好下午好。可以听见我的声音吗?以及可以看见我吗?好的。这个……今天不是情人节嘛,看你们一个个急的跟什么似的,我们就想着直播营个业。什么,我们?对呀,当然是我们啦。自珩哥哥呢?他呀……你们自珩哥哥再补论文,还要等一会,他怕你们急就先让我来了。哎要不我给你们找几个甜甜的bgm吧。嗯….想听什么?

【调bgm】

【bgm:恋爱循环】

夏习清:怎么样可以听到吗?好的。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干点什么,就先聊聊天吧。(读弹幕)习清哥哥上午有没有有没有和自珩哥哥干点什么?干点怎么啊……其实也没什么。我们今天睡到九点多才起床…然后吃完饭也懒得出去了就拉着他在家里看电影。嗯对是他演的,他小时候演的。(读弹幕)黑历史吗?怎么可能是黑历史,我们家珩珩小时候多可爱呀。

【bgm:慢慢喜欢你】

夏习清:(读弹幕)呜呜呜xqgg你们好幸福今天就我一个寡王蹲在直播间恰柠檬。这个嘛,这位朋友,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读id)谁不想睡到zzh。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寡了吗,嗯?(读弹幕)今年有画展计划吗?已经在考虑了,不过不一定是今年。看我能不能做完吧。我现在也比之前懒了。(弹幕:是因为和自珩住在一起吗?)这是一部分原因啦。

【bgm:小幸运】

夏习清:要不我画画吧,在变成恋爱博主之前再挣扎一下。(找工具)画什么?反正不画自珩。谁叫他热爱学习不热爱我呢。你们可以猜猜我想画什么。这么快就有人猜出来了吗?对,就是玫瑰。小玫瑰呀。什么?(弹幕刷:我画我自己)对我就是在画我自己,没毛病呀。

【bgm:玫瑰的心事】

【bgm:最美的心跳】

【bgm:小半】

夏习清:这个bgm好像不太甜,它乱入了。

【bgm:月儿谣】

夏习清:底色偏黑一点吧。昨天刷微博还看见有一个叠玫瑰花的教程,让我试试能不能叠出来。不行先换张纸试试,万一翻车了是吧。

夏习清:(叠好)我觉得效果还行。那就…..:

周自珩:你在干什么?小学生折纸游戏吗?

夏习清:哟,大学霸写完作业啦?我这是在给小学生叠纸。你把镜头换一下方向,他们估计想看你。

周自珩:嗯。大家好,下午好。我来营业了。

【bgm:九万字】

夏习清:来,自珩哥哥,把手伸出来。

周自珩:(伸手)

夏习清:送给你的玫瑰,节日快乐,我的情人。

周自珩:就这?这就想骗到我?

夏习清:怎么,不够吗?

周自珩:当然不够。

夏习清:那怎么办?我可没有其他可以给你的了。那么……我只好把自己送给你了。你看这样够不够呢?

周自珩:这还差不多。

【bgm:月下蝉】

周自珩:(读弹幕)玫瑰和夏习清选哪个?没意义的选择,我两个都要。

夏习清:贪心的人类。

周自珩:(读弹幕)自珩哥哥可不可以透露一下下一个要拍什么剧?这个吗……….当然不能跟你们说了。你们乖乖等着就行了。

夏习清:你们放心吧,他这辈子都不会拍爱情片的。

夏习清:xqgg会做饭吗?我当然会了,只不过水平……

周自珩:(打断)你的水平跟不会其实没什么差别。

夏习清:你马上就要失去你的小玫瑰了。

周自珩:嗯?失去什么?

夏习清:失去你的小…唔…

周自珩:(公屏亲吻)

【bgm:勾指起誓】

周自珩:你要不要在说一遍?

夏习清:好吧,我错了。你什么都不会失去。

周自珩:你们习清哥哥做的饭我是真的不敢吃。你们敢信吗?我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本着不能让他毒死人的心态做了饭。什么?贤妻良母?我可不是妻,他才是。

夏习清:嗯,做的可好吃了。

夏习清:不是,你们怎么一直在发自习多发点糖?我们今天发的糖还不够多吗?你们和自珩一样贪心。

周自珩:粉随正主。

周自珩:(读弹幕)习清还打算拍电影吗?问你呢。

夏习清:电影?不打算,当然不打算。这个……以后还是要专心画画,什么,努力产量造反自习女孩哈哈哈。毕竟我本来就不是演员,安守本分吧。逃生出天?这个不好说,看情况吧。电视上我们,嗯,有缘再见吧。

夏习清:(读弹幕:西亚:安守你恋爱博主的本分吗?)琛琛?是你吗琛琛?我不是恋爱博主,我是搞艺术的。

周自珩:搞?艺术?

【bgm:孤独星球】

夏习清:你就是我的珍贵的艺术品。

夏习清:…行吧行吧我被你搞没问题了吧。

周自珩:嗯。几点了,我们播了多长时间了,是不是差不多了?

夏习清:可以了吧。

(弹幕刷:自习gkd)

周自珩:搞快点?我们搞的还不够快吗?

夏习清:是挺快的。那么,各位再见—

周自珩:再见,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