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味音痴

144.4万浏览    20894参与
离箫er

【米英】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国设

*爱情向(主米英,但是不免会有他们与其他角色的互动)

*如有史实错误或ooc,请见谅

*半成品,随时可能继续写或弃(()


*

    “小少爷~终于来了啊。”弗朗西斯奇怪的语调传来。

    是英/国吗?我迫不及待的跑向会议室的门口。

    英/国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什么嘛,你这是什么情况啊~晚上干太多所以感觉身体被掏空?”

    “……”...


*国设

*爱情向(主米英,但是不免会有他们与其他角色的互动)

*如有史实错误或ooc,请见谅

*半成品,随时可能继续写或弃(()


*

    “小少爷~终于来了啊。”弗朗西斯奇怪的语调传来。

    是英/国吗?我迫不及待的跑向会议室的门口。

    英/国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什么嘛,你这是什么情况啊~晚上干太多所以感觉身体被掏空?”

    “……”

    出乎我的意料,平日里必须怒吼着冲上去扯他胡子的英/国,今天居然一句话也没说。

    “好冷淡~你完全不理哥哥是吗?”

    英/国坐到很靠里面的椅子上,眼神空洞,看着棕色的桌子发呆。绿色的瞳孔蒙上一层灰雾。

    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啊哈哈哈,真拿你们没办法,没有我这个hero这个会议还怎么进行下去啊……哈哈哈。”

    我担忧的瞥向在角落的英国。

    苏/联还是和往常一样,明明是八九月份,却还裹着围巾。他沉默寡言,从来不多说一句话,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气让人退却三分。不过我不想理他。

    一旁拘谨的中/国不住的望向北方寒冷的大国,好像在无声的求助。这个昔日繁华昌盛的古老国度,如今却被日/本肆意蹂躏。

    “不管了!”我说,“会议开始吧。”


    今天的会议进程特别缓慢,所有人都心不在焉,我一个人哔哩吧啦讲了好多好多,但是,没有人在认真听,特别是英/国——他给我的反馈只有几声疲惫的咳嗽。

    会议结束后他们很快的走了,我拦下正要起身英/国。

    “你怎么了。”

    他瞪了我一眼,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好像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他跌坐在椅子上。

    “你看起来很不好……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需要。”他断断续续的说着。

    “哦!不用客气,你这个古板的老绅士,我们可是盟友。”

    “放开我!”

    直到他开口我才知道,不知为何,我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真的不需要我的援助?只需要你放下那高高在上身段告诉我一声你需要帮助,我就能给你派出兵力……不要当我傻,我知道德/国最近在攻打你。”我压低声线。

    他好像被戳到了痛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放弃了。

    他离开了会议室。

    我不知道他又去了哪里,他走得很快,但是我看见了一地的血。鲜红的液体在白色的瓷砖上异常刺目。


*

    1607年,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还是海上的霸主。他是那么的横行霸道,这时他刚刚打败了西/班/牙的“无敌舰队”。

    在乞沙比克海滩,一个明媚的清晨,他出现在我的狭小的箱箧里,给我带来了无数浩瀚的星空。他把我从封闭中脱离,他让我走向世界。

    他给我做饭吃,饭菜却是黑色的;给我做玩具,却搞的满手的伤痕;他给我买衣服,可是完全不合身。亚瑟·柯克兰就是这么一个笨拙的人。(注1)我把他当做我的“母亲”,像喜欢我的人民一样去喜欢他。

    我貌似喜欢他的一切。我见过他的裸体,我看见他因为战争而留下的伤疤,触目惊心。他的眉毛很粗,小时候的我会顽皮的趴在他身上拔他的眉毛,亚瑟从来不会粗暴的对待我。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绿宝石,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绿宝石,仅有一颗的独属于我的绿宝石。我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它,我只想亲吻他的眼睛。

    后来,他颁布了一系列法律。我知道他正在压迫我,我整日胃痛,我需要反抗。我需要自由。

    这让我难过,对着昔日的“恩人”刀枪相向。他在1775年那个沉闷的下雨天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颤抖的肩膀,他的身影不再高大。雨水和泪水一起从他的脸颊滚落在这片新大陆上,埋葬下属于我们的时光。我已经不再是他的弱小的弟弟。

    

    他给我带来了许多,我利用这些科技,一步一步走向世界的顶峰,现在已经没有人能抵挡我的发展,我无人能敌。

   

*

    “嘿!”

    第二天我碰到了苏/联,这个自诩为社会主义的国家让我很不爽,他正在和中/国一起酝酿力量,这股力量可能会到威胁我,我迟早会彻底铲除他,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法西斯还没有被消灭,我们被迫站上了统一战线。他能在遏制德国扩张中发挥巨大作用。

    苏/联皱着眉头:“什么事?”

    “呃......”老实说和他在一起真的让我很别扭,难怪英/国害怕和他私下见面。“打个招呼嘛!真是冷淡。你们那边一切都顺利吗?”

    “谢谢关心。我们的工业不会落后。”

    哦,天哪。他读出了我的想法。我假装没听懂:“什么?”

    他红色的瞳孔闪动着恐怖的光。让我浑身战栗。

    “美/国,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哈?我不明白!?你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苏/联嗤笑一身,离开了。

    我被吓的出了冷汗,感觉大脑有些缺氧,所以我大口呼吸着空气。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我绝对不会让赤旗插满天下,这个世界只会属于我。

    

    即使英/国嘴硬不肯求我,我当然也不会看着他去送死。我瞒着所有人组建了飞鹰中队,送往英/国。

    他的反应简直太好笑了!一边嘴硬说你为什么要来,一边“十分勉强的”接受了很多援助,还嘟囔着“才不需要帮助呢,但是居然你怎么样都要来的话,那也没办法。”

    我还在意他的身体状况,因为上次真的是吓死我了,他说已经没事了,不需要我这种小屁孩的关心。我才不是小屁孩,倒是他,是个老土到掉渣绅士。

    德/国的攻势一直很猛烈,我能看出英/国伤的很重,对待别人表现得轻松自如只是在拼命逞强罢了,他在寂静的夜晚里低声呻吟,无法入睡。


*

    “ I say it is to wage  war by land, sea and air. War with all our might and with all thestrength God has given us, and to wage war against a monstrous tyranny neversurpassed in the dark and lamentable catalogue of human crime.”(注2)

    

    1941年5月10日晚,德/国空军再次大举出动,对已被炸得残破不堪的伦敦城实行大规模的空袭。 英/国根本没有料到他们还会这么做。当晚德军出动500余架次,对伦敦进行狂轰滥炸,所有参战飞行员都得到指示,可以将炸弹仍在任何地方,700吨爆破弹和燃烧弹落在伦敦市区,燃起的大火照亮了大半个夜空。

    在我们所在的房间里,能感受到世界在震动。我看见英/国在不间断的流血,他痛苦的咳嗽,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白色的衬衫被血染得通红。他的胸口有之前被烧伤的痕迹,伤口上胡乱抹了许多花花绿绿的药水,被血浸透的绷带黏在他的皮肤上。

    他发热的很厉害,吃进去的东西也变成了恶心的呕吐物和胃酸一起吐出。我在他的床边,我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他。

    他好像恢复了意识。

    “你还在这里干嘛......”亚瑟说,“快离开。”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握住亚瑟冰冷的手,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在某个不存在的平行世界,我就是因为没有握住他的手而永远失去了他,所以我不会放手。(注3)我把我手心的热度传递给他。

    他流的每一滴血都足以灼烧我的心脏。我在害怕。害怕他的离去,我知道国/家是不会死亡的,但是他也会疼。人民的痛苦会反应在国/家的身上,国/家常常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亚瑟·柯克兰......”我喊出了他的名字,“你会没事的。”


*

    德/国终于放弃了英/国。随着1941年6月22日德军进攻苏/联的开始,德国空军主力转往欧洲东部的苏/联战场,对英/国的战略空袭也终于停止。这场战役是英/国的胜利!

    英/国还需要时间来恢复,北方的苏/联已经陷入苦战。


    12月8日,日/本偷袭珍珠港。我早就觉得日/本那家伙心怀不轨,但是只是不会对我下手吧。自从他加入轴心国并且发动对中/国的侵略战争,他已经走上了杀戮的道路。没想到,真的完全没有想到!现在轮到我了。

    我终于体会到了灼烧的疼痛感。我感觉鲜血涌上我的喉咙,我又硬生生把它咽了下去。我的子民,我的武器......全部被他毁了!我想狠狠的揍一顿日/本并且把他千刀万剐。

    我向日/本宣战。同时也向德/国、意/大/利宣战,我向苏/联投入了数百亿的军事援助,帮助他攻打德/国。

青涂

两个时间

标题也是瞎起的。只能说同一篇文章前半段是早前写得后半段是最近写的,风格可能会差一点,独战米穿越现代,OK的话可以继续看。还有,分隔号都是最后打的,可能有纰漏。

  关于称呼。现代米:美/国。独战米:阿尔弗雷德。

  summary:时间将会见证什么?

  七月中旬阳光耀眼。美/国大清早打开房门,迎来了一股湿冷的雨水味儿。那是一股既熟悉,又有些许陌生的雨味,仿佛是从上个世纪飘来的一朵古老乌云降下的雨水,随之,门被完全敞开,他看到了一抹醒目的蓝。


  那是英/属/十/三/州还是美/利/坚/合/众/国?


  不得不说,美/国被另一个“美/国”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Hey...

标题也是瞎起的。只能说同一篇文章前半段是早前写得后半段是最近写的,风格可能会差一点,独战米穿越现代,OK的话可以继续看。还有,分隔号都是最后打的,可能有纰漏。

  关于称呼。现代米:美/国。独战米:阿尔弗雷德。

  summary:时间将会见证什么?

  七月中旬阳光耀眼。美/国大清早打开房门,迎来了一股湿冷的雨水味儿。那是一股既熟悉,又有些许陌生的雨味,仿佛是从上个世纪飘来的一朵古老乌云降下的雨水,随之,门被完全敞开,他看到了一抹醒目的蓝。


  那是英/属/十/三/州还是美/利/坚/合/众/国?


  不得不说,美/国被另一个“美/国”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Hey……”美/国尝试和面前一脸茫然的人进行交流,“这是最近很多人玩的cosplay吗,cos几个世纪以前的美利坚士兵?那真是很酷诶!”


  阿尔弗雷德讨厌的雨天突然间转晴了,变天之前他还在营地里待着。而现在来到了一个不大的院子里。


  “现在是什么时候?”阿尔弗雷德问。


  “2019年7月啊。”美/国不解。


  阿尔弗雷德同样不解。


  “所以你是时空旅人?!是不是从一个非常炫彩的隧道里走出来,还是轻轻拨动时钟,翻翻日历就来到了21世纪?这个时空旅人还是过去的Hero自己!”美/国兴奋地问阿尔弗雷德,要知道,他当年打仗的时候可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事儿。


  美/国把问题问了个遍,最后想起来了那个看似不起眼又似乎是最重要的:“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来的?”


  “1814年8月。”


  美/国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1814年8月,那,那不就是,华盛顿被烧的时候?

  美/国不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隐隐作痛,各种意义上。


  要知道不一会儿英/国还会来。


  一旁的自己拘谨地坐着,对当前的世界一无所知。令人沉默的时候很快就过去,门被敲响了。美/国心里绝望地叫喊着NO。他在开门之前转头对自己委婉地提出了要求并希望将这一切的局面处理得尽可能妥当:“要不你先去换一身现在正常的衣服?”


  可是事实往往不尽人意。



  美/国再次开门,阿尔弗雷德的前任宗主国就站在门外,而阿尔弗雷德端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桌前。美/国尽量用身子挡住英/国看向屋子里的视线。


  “……G, Good morning!”美/国向前一步,把门带上一半,尴尬地笑着与英/国打招呼,“Oh,虽然跨越一个大西洋的时差告诉hero这句话在那边已经过时了。”


  美/国面前的英/国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不难让人联想到他刚度过独立日又继续压榨自己那点可怜的睡眠时间的悲惨工作生活。没错,现在他大概是刚从会议地点回来。他怀疑那个该死的独立日怪病是因为英/国积劳成疾以及个人情感的产物,不过不管怎么说,绝不应该让英/国在七月中看到这样的自己。


  “Good morning.”英/国不理解阿尔弗雷德现在的反常,“你在家里做了什么荒唐的实验把自己家搞得没办法继续住下去了吗?我是不是可以进去,你要知道回英国去的机票在明天。”


  美/国觉得他不可以进去,可是这个时候屋里的自己也走来门前,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客人。他本来想将半掩着的门推开,那个前任宗主国却突然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相对的,英/国也看见了那个身着上个世纪美国蓝色军装的人。


  事情完全脱离了美/国的想象。现在,他已经可以感受到身后人那种极具感染力的愤怒和怨恨了。英'国显然也被突然出现的阿尔弗雷德吓得一滞。


  过了一会,美/国已经先把自己“隔离”起来了。他稍微疏导了一下以前的自己让他看起来不再是那么地危险,随即关上了卧室门。转过头来,就看见英/国站在自己身后。


  英/国看起来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他抱着臂斜靠在过道的一侧。


  “我以为你又会咯血。”美/国松了口气,南塔基特又竖了起来,“这家伙一大清早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hero门口,说自己是来自1814年8月的时空旅人!你应该记得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你们还是尽量避免相处吧!”


  英/国挑了挑眉,对这件事情似乎一点也不上心,不过这样反而让美/国觉得他有些不自然。


  他听见英/国以调侃的语气说,“你难道还想一年过两次独立日?”“所以这代表你终于相信魔法的存在了?”然后他听见英/国的语调忽然一转,是他平时开会时那样的严肃,“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直陷在上个世界的回忆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也要努力去面对和接受。我们的hero,你是不是也应该明白这一点?”


  英/国顿了顿,继续说:“况且不提往事,我们还要把新生的美利坚送回去。”


  行。



  美/国来到自己身旁坐下,这个自己看上去比英国激动多了,不过他隐约觉得英/国实际上并没有像是自己说得那样对新生的美利坚那么坦然,但相比从前,确实是要释怀了不少,虽然每年独立日将近之时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犯着那奇怪的病症。


  美/国瞥了一眼身旁的自己,阿尔弗雷德和过去的英/国正处于关系最紧张的时候,美/国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分清现在和过去,但最少看上去,他对这两个英/国的态度是一致的。进行完短暂的心理活动后,美/国开始尝试与阿尔弗雷德交谈。在紧张的情绪中他听见自己说。


  “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一问未来的自己吗?”


  阿尔弗雷德慢慢地回过头来,他眼里的锐气减去了些许,紧绷着的脸孔也渐渐放松下来,谢天谢地,以前的自己也没有那么冲动嘛,最少看上去还是有时间观念的。


  尽管如此,气氛还是凝固了许久,正当美/国想要放弃这边起身去问那边英/国的进展时,自己开口了。


  “我的国,我的人民,我的土地,他们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眼前的阿尔弗雷德眼中透露出一丝对未来的憧憬,无疑,新生的国家最关心的俨然是自己与人民历尽艰苦换来的自由究竟是什么样的。


  他看见眼前的美/国爽朗地笑了,像是记忆中某场暴雨过去后将那无比沉重的云层拨开的阳光那样闯进了他的眼,随后,未来的自己回答说,“当然是成为了世界第一的hero!”


  他想了想,随后又有些心虚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最近几年的上司真是越来越不干人事儿了……还真是怀念华盛顿那个老伙计。”


  阿尔弗雷德把寥寥几句话话咀嚼了一番,其实话本身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对于上司的吐槽甚至比第一句有用的多,但结合所见未来的自己,这番话中又能品味出许多事物。


  那正与自己打得热火朝天的英/国呢。这个问题无可抑制地从阿尔弗雷德心底钻出来,不知为何,他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最终,美/国看见自己喉咙动了动,艰难地将这个问题吐了出来。


  美/国没有露出太过夸张又或者是以外的表情,光是这一点就似乎已经足以说明某些事情。


  但美/国还是噎了一会,像是在思考如何给这位少年一个合适的答复。美/国不否认自己被难住了,在以百年为单位的磕磕绊绊中,他们两个的关系变得非常微妙。现在可不是以前兄弟的关系,朋友也谈不上,而且英/国肯定也这么觉得,要说同事确实是,但想来想去却又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要在这一层之上。少许时间后,他才决定开口:“在你即将经历的漫长的岁月中,你们的关系不可能一直像敌人一样僵持下去,你会经历比那时更多的事故,他也一样。你们会重新建立起乱麻一般的羁绊,但当然也不同于兄弟之间的情感。等时间慢慢地积累下去,你自然会见证这时我所说的……”


  看着眼前的自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似乎还无法立刻理解这样含蓄的言辞,不过美/国并不担心,就像他说的那样,等时间慢慢地积累下去,它沉淀的结果就会无声地显现。


  不过现在,所谓的时间已经将两个人带到了将近中午的光景,是吃饭的时候了。


  由于美/国害怕自己看到亚瑟那美妙的饭菜会瞬间拉下脸来,于是自己就先开门出去探探风向,阿尔弗雷德就听话地待在了“隔离区”。


  开了门,却发现英/国不在厨房,这让美/国稍稍松了口气,但仔细找找,又不在其他地方,这让美/国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由于英/国借住在自己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他们两个之间也不会有什么戒备,美/国打一开始就对英/国在自己家的活动没有什么限制。时间长了英/国早就被美国认可了平常没事儿帮自己收拾家这种事儿,在这一方面他总是被唠叨个没完。其它地方都有找过,想到有这种可能发生,加之现在英/国打算考虑将自己送回去的魔法,美/国不得不走向家里那个封尘已久的房间。


  果然,门是虚掩着的。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一定是把今天的好运气都用在之前抢限量版游戏卡带了。


  他轻轻推开门,准备面对自己脑补的一切最坏结果。然而他看见的结果只是英/国的背影与他手中拿着的一把燧发枪。


  听见推门声的英/国转过身看了看进来的美/国,他擦了擦燧发枪的枪身并将他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直起身来。


  “虽然收拾一番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不过,”英/国像是看穿了美国的心思,用并不好笑的英式幽默对他说,“你不觉得仓库里的东西其实很应景吗。”


  后来英/国被请出了美/国的仓库,并被美/国阻止了下厨房准备午餐的想法。而美/国去快马加鞭点了一份M记充当了三个人今天的午餐。



  直到一整天即将结束的时刻,英/国在和两个美/国身边将最终定型的法阵规规矩矩地画在了美/国的后院里。在阿尔弗雷德即将结束这一趟时光旅行前,英'国走上前去。


  他轻轻地说,像是雨后的微风一样和煦。


  “阿尔弗雷德,美/国,美利坚合众国。我由衷地,祝贺你的独立,你将会迎来你所期待的自由。”


  夏日的晚风停了,话音也悄悄停了。


  阿尔弗雷德僵直地站在原地,而片刻后风又吹起了他的发梢。


  “而其他的,就如同上午你从自己那里得知的,”英/国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祖母绿的眼睛像一汪怀想的潭,“慢慢沉淀的时间将会无声地见证一切。”


  他将挡住眼前的天蓝的金色发丝抚开,在他孩子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跨越时空的,离别的吻。


  然后,他看着那个孩子愣愣地踏上了回程的车,继续沉淀属于他自己的时间。



  Fin.



  “难道他不会收到今天所发生的事物影响吗?”南塔基特耷拉着面对桌上很不错的晚餐与一盘黑色生化武器的结合,然而他嘴里却已经咬着一个所谓生化武器了。


  餐桌对面的英/国得意地笑笑,阿尔弗雷德一走,两个人又回到了原来的相处模式,这一整天僵硬的氛围荡然无存。随后他才说,“我在这个魔法阵上稍稍做了一点创新,自然是能够迫使他忘掉这里的所见所闻,否则堂堂大/英/帝/国,一个简简单单的时间魔法怎么可能花上我大半天时间。”


  “果然魔法什么的就没个定数吧!”美/国又ky起来,遭到了对面人的一记白眼。


  以及,那个陈旧的仓库,也许在将来,可以和英/国一起完成它的整理……




好耶,如期写完了,不过本来想写整理仓库梗结果只是浅浅一提。丢文,撤。如果审核的时间能把彩蛋写出来就再搞一点。

锈鱼骨

一辆粉色的儿童三轮车

真的,只是一辆车而已啦


流水账,忙里抽闲lu出来的,一滴都无了


国设


summary:亚瑟日思夜想的宝宝突然穿越时空来到现代


—————————————


“亚蒂,别买了。”


阿尔弗雷德咽了咽口水,试图将亚瑟的注意力从橱窗里那辆精巧可爱的粉色婴儿脚踏车上转移走,可惜没用,他指了指亚瑟怀里懵懂的小宝宝,可爱的宝宝,小时候的他,崩溃道:


“这家伙不会一直留在这的,他很快会回到那个时代去啊。”


一大一小的视线从车车转向他,一阵熟悉的旋律响起,是冰激凌车开过来了,小弗雷迪被布置的色彩斑斓,还会唱歌的大家伙吸引了,咿咿呀呀的拿小手手指给两个大人看...



真的,只是一辆车而已啦


流水账,忙里抽闲lu出来的,一滴都无了


国设


summary:亚瑟日思夜想的宝宝突然穿越时空来到现代



—————————————


“亚蒂,别买了。”


阿尔弗雷德咽了咽口水,试图将亚瑟的注意力从橱窗里那辆精巧可爱的粉色婴儿脚踏车上转移走,可惜没用,他指了指亚瑟怀里懵懂的小宝宝,可爱的宝宝,小时候的他,崩溃道:


“这家伙不会一直留在这的,他很快会回到那个时代去啊。”


一大一小的视线从车车转向他,一阵熟悉的旋律响起,是冰激凌车开过来了,小弗雷迪被布置的色彩斑斓,还会唱歌的大家伙吸引了,咿咿呀呀的拿小手手指给两个大人看,结果阿尔弗雷德分了个神的功夫,亚瑟就把钱付了,车买下来了。


真好!棒极了!


阿尔弗雷德黑着脸从店家手里接过打包好纸盒送上肩,上帝啊!左一样右一样,他现在活像个码头扛大包的。


事情还要追溯到昨天晚上,还是那套老生常谈的流程,这老头喝醉了在酒吧撒酒疯他的狐朋狗友为省事给世界英雄打电话叫他来把人接走,亚瑟喝醉了念叨的事情就不会有第二件,永远都是他小时候,弗雷迪弗雷迪弗雷迪,其实阿尔弗雷德早就听习惯了,也不爱跟他一般见识,这次却不知哪窜出一股邪火,一下没搂住,他把亚瑟投在沙发上:


“别磨叨了亚瑟,那个孩子,你的十/三/州已经死了!死了懂吗?他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回来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阿尔弗雷德,美/利/坚/合/众/国,不再是你的孩子,你的弟弟,他死了!”


亚瑟的身体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阿尔弗雷德几乎能听见他微不可闻的闷哼了一声,他抬眼望向阿尔弗雷德,眼神晴朗又心碎,可阿尔弗雷德确定他喝醉了,不然他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烂泥似的瘫在那里,任由阿尔弗雷德给他裹上衣服拉上背?


也许这一瞬间他酒就醒了。


阿尔弗雷德反应过来时已经离开亚瑟家了,他有点后悔,跟一个喝醉酒的大叔较什么劲,刚才还那样把他丢在沙发上,本来他可能头就痛得厉害,这太小家子气了,真正的英雄不该计较这些。


可当他折返回去,亚瑟正搂着他小时候的画像躺在地毯上,已经睡过去了,脸上还带着泪痕,阿尔弗雷德记得这幅画像,那时他的形态大概两三岁吧,被亚瑟抱在怀里画的,亚瑟为了让他乖给他含着甜甜的糖果,后面他撑不住睡着了亚瑟也没叫醒他,这是他第一次画像(一动不动那么长时间),所以他印象非常深刻。


阿尔弗雷德看他这幅样子火又拱上来了,刚才反省的那些都丢到了脑后,于是他又一次夺门而出。


而他不知道的是,房间里不仅仅有他和亚瑟,还有那些他一直嗤之以鼻的精灵们,她们在亚瑟身边绕来绕去,为了施展一些小魔法帮助缓解他的偏头痛,阿尔弗雷德孩子气的行为也被她们尽收眼底,这激发了妖精们的灵感。


“偶尔一次的话也没关系吧?如果能让亚蒂开心也值啦!”


几个小家伙凑一起商量了一会儿,一拍即合,说干就干。


第二天亚瑟是在他卧室的大床上醒来的,头不是很疼,身上被清理的很干爽,甚至还换好了睡衣,这跟他断片时的记忆大相径庭,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身边绵软的呼吸声吸引了,他轻轻揭开被子,他日思夜想的孩子的脸意料之外的出现在他眼前,穿着白色的小睡袍缩成一团,肉乎乎,暖洋洋,他的宝贝,他的小羊羔,是他的小弗雷迪啊。


一定是做梦吧,这发生的一切都像做梦,亚瑟感觉自己的手都有点发抖了,他轻轻碰了碰宝宝的脸,是软的,不是梦里的幻象,他轻轻把他的宝宝搂到怀里,不敢太使劲弄醒他,又控制不住想贴贴他香喷喷的脸颊,轻轻捏捏他的小手,真是怎么看,怎么亲都不够。


“看吧看吧,我就说亚蒂一定会高兴的。”


亚瑟泪眼朦胧的向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他的妖精朋友们围绕着他,拖着亮片和光斑在他身边飞舞,薄荷飞飞兔绕到弗雷迪的那头,像毛绒玩具那样垫在他的脸蛋儿和小肩膀之间。


“谢谢你们啦!今天早上醒来时很舒服,还有这孩子,都是你们的功劳吧?”


亚瑟轻柔的回应他的朋友们


“但是还是要麻烦你们送他回去。”


“诶?亚蒂不是很想念他吗?”


“我是很想念他,但是他不属于这个时代,让他离开那里太久恐怕会出问题。”


虽然真的很舍不得,他又低头吻了吻小家伙的额头。


“所以,麻烦你们在他醒来之前送他回去吧。”


“没关系亚蒂,其实真正的小弗雷迪还在原来那个时代噢,毕竟你当时也在那里嘛,直接接他过来也太冒险了,他在这边过一个星期,那边也就过了一个晚上,就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他醒来就不记得了。”


其中一位妖精小姐扶着亚瑟的胳膊。


“抱歉啊亚蒂,我们也想让弗雷迪多跟你在一起呆一阵,但是一星期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哪怕半小时也好,太谢谢你们了,这费了很大的力气吧?”


“只要你不再难过,这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亚瑟跟这些可爱的姑娘们贴了贴,薄荷飞飞兔在那边急得直拍翅膀,可小弗雷迪把头依偎在它身上,它不敢动。


“也谢谢你。”


亚瑟过去吻了吻它的耳朵。


“亚蒂,宝宝要醒了!”


其中一位妖精小姐提醒道,小弗雷迪开始揉眼睛了。


“乖乖,咱们不揉眼睛,睡醒了吗?”


亚瑟轻轻把他的小手从眼睛上拿下来。


“唔....亚蒂?”


“我在这呢。”


小家伙伸出胖鼓鼓的小胳膊抱亚瑟的脖子。


“这细(是)哪里呀?弗雷迪怕怕!”


这时的小弗雷迪才刚到他身边,路都走不稳,口齿也不太清晰,跟普通的两岁宝宝区别不大,所以那段时间亚瑟一直留在美洲照顾他。


“噢,宝宝不怕!”

亚瑟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小肚子,让他和自己贴得更紧。

“这是我家呀,也是弗雷迪的家。”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反正只要亚蒂在这里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宝宝饿不饿?”


亚瑟清楚的记得这个时候弗雷迪还在吃米糊果泥之类的,还有乳母给喂奶,只是搭配着给喂一点,不再当正餐吃了,不管怎么样肯定没有现代的食物丰盛有营养,亚瑟想着等会儿就上超市买奶粉和辅食,捡贵的好的,这一个星期一定要让他的弗雷迪吃饱吃好。


“嗯。”


“乖宝宝,马上带你去买好吃的好吗?”


“好。”


太乖了,这孩子怎么这么乖啊?再想想现在那个,亚瑟晃晃脑袋,这时候就别想添堵的事了,应该好好利用和弗雷迪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好了!刷牙洗脸!领孩子逛超市了!


亚瑟精神抖擞的抬起头,阿尔弗雷德正站在他卧室门口,四目相对,两人心同时凉了半截。


“亚蒂!!!他是谁??!!”

“他....”


“哇!!!!”

弗雷迪被吓了一跳,一直很稳定的情绪终于波动了,他号啕大哭,亚瑟把小的抱起来,大号那个还一脸无语的被晾在门口。


“乖乖,不哭不哭,吓坏我们宝宝了(瞪阿尔弗雷德一眼),不哭不哭。”


孩子毕竟还小,哭了之后很快就累了,也可能早上就没睡饱,趁他又睡过去的空档,亚瑟匆忙跟阿尔弗雷德解释了一下发生了什么。


阿尔弗雷德昨天晚上几乎一宿没睡,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天没亮就往亚瑟家跑,现在行李箱还在楼下,他本来想会后这一个星期的空闲时间跟亚瑟好好相处一下,现在看来,呵,别做梦了,鸡毛满天飞。


“所以,我没时间陪你。”


亚瑟直截了当,就差直接开口撵他走人了,阿尔弗雷德心里憋着一股气,偏偏装没明白什么意思,他倒要看看,小时候的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亚瑟丢了魂儿一样。


“我不用你陪,我只是不放心小时候的我和你单独待在一起,你做的那些东西能给婴儿吃吗?”


“要脸吗?你以为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喝风喝大的?”


“也就是我吧,谁家孩子吃碳还能长这么大?”


亚瑟不说话了,他把床上睡眼惺忪的小弗雷迪抱起来,连一个眼神都不给阿尔弗雷德就走出了房间,大男孩厚着脸皮跟上去,他没想事情发展成这样,他是来求和的。


“你们等会儿出去吗?”


一直追到盥洗室,阿尔弗雷德倚在门框上,看着亚瑟把着小宝宝坐在洗手池边上,用温水打湿洗脸巾一点点给他擦脸。


“去超市。”

亚瑟背对着阿尔弗雷德冷漠的回答


“哇哦!”

阿尔弗雷德夸张的感叹,亚瑟不为所动。

“我来给你当司机怎么样?你得抱着他吧,你又没有安全座椅,而且你一个人带孩子买东西肯定不方便拎吧?我还能给你们拎包...”


阿尔弗雷德决定的事亚瑟一向拗不过他,也乐得一个劳力,他抱着孩子坐后面,因为没有弗雷迪适合穿的衣服,亚瑟只能找条毯子给他包好,怕他第一次坐车晕车,亚瑟在上车之前就给他哄睡了。


阿尔弗雷德从后视镜观察着他,又是这种表情,像母亲注视她新生的儿子似的慈爱表情,虽说亚瑟这样对年幼时的他很正常,但他就是觉得心里别扭。


“亚蒂。”


亚瑟抬起头,对上他在后视镜中的眼睛,阿尔弗雷德清了下喉咙。


“昨天晚上,我不该对你那么凶,还把你一个人丢在那。”


“你把我送回家我就该谢谢你了。”


亚瑟的注意力回到孩子身上,他的宝宝攥着他的手指,还把他当作至亲依赖着。


“而且我觉得你说的也没错。”


他是他,你是你。


“还有刚才,我那样说你做的饭,事实上,emm,我就是吃这个长大的,你知道的,那些对我来说跟别的食物不一样,我也并不觉得很难吃....”


亚瑟冷哼一声,表情绷得没那么紧了,这代表这事翻篇了。



小弗雷迪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又睡了两次回笼觉才精神,也注意到亚瑟身边一直跟着的大个子,他警惕的支棱起身体。


“亚蒂!他四肥(他是谁)?”


“我..”

阿尔弗雷德上前一步,被亚瑟挡了回去。


“他..”

亚瑟略想了想

“首先他不是个坏人,弗雷迪就当他是个普通的大哥哥就好了。”


普通的大哥哥??!!真行啊亚蒂


“不然你是什么?”

眼看阿尔弗雷德的脸比锅底还要黑,亚瑟凑近一些。

“乱跟他讲出问题怎么办?”

虽然妖精小姐说那边的小弗雷迪一觉醒来就不记得了,但以防万一,别的都无所谓,小孩子眼里只注意的到吃的玩的,跟他们自己有关的事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行行行。”

阿尔弗雷德妥协、他看向亚瑟怀里的宝宝,被小时候的自己用一种无害又好奇的眼神注视感觉还,挺奇妙?


“你好啊弗雷迪,我是亚d..亚瑟的朋友哦。”


“大哥哥你好!”


小家伙从亚瑟怀里探出身体,小手手抓住阿尔弗雷德的食指晃了晃。


噢,要握手


阿尔弗雷德配合的跟着他动了动手,确实可爱,真不愧是hero,从小就这么懂礼貌招人喜欢。


这次逛街阿尔弗雷德见识到了亚瑟不一样的一面,亚瑟不是喜欢铺张的人(也许有段时间是,毕竟那时他混的风生水起),买东西也和普通人一样货比三家,有打折商品会停下来细看看,几乎不受导购员蛊惑,这一次他恨不得要把一货架的东西都包圆,只要是优质的婴儿食品亚瑟眼睛都不眨就往篮子里扫。


“我想让这孩子多尝尝。”



吃的也就罢了,实在吃不了大人也可以帮帮忙,但穿的和玩的,等这家伙走了挂二手吗?


“不是还有西兰吗?我好久没给他买东西了。”


.........

他也不小了吧,婴儿服和益智玩具?


亚瑟不再搭理他,在导购热情洋溢又不失礼貌的周到服务下,小弗雷迪身上试穿的衣服如流水一般,亚瑟手机的摄像也几乎没停过,太可爱了,这小家伙就是个天生的明星,发色春阳般灿烂柔和,眼睛海水般湿润清澈,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稚拙又灵动,连导购都生出几分真心来,大号这个本来在边上看个热闹,不知不觉手机拿出来了,相机打开了。



衣服和玩具就算了,三轮车就大可不必吧?


阿尔弗雷德把大包小裹扫荡来的东西放进后备箱。


“乖乖,饿了吧?先吃这个,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亚瑟怕小弗雷迪饿坏了,先给他拆了包磨牙饼干垫垫肚子。


阿尔弗雷德:???


亚瑟从来,从来不让他在自己车上吃东西,从!来!不!让!


“亚蒂!!”


“干嘛?”


“你不是不让我在你车上吃东西吗?”


“他两岁,你也两岁吗?小孩子扛得住饿吗?”


怎么扛不住?阿尔弗雷德不以为然,他小时候又不是没过过挨饿的日子。


车开了起来,来的时候小家伙在睡觉,回去的路上已经精神了,他紧盯着车窗,景色飞快掠过,比马车快多了,亚瑟看他出神,怕他吓着紧抱着他,一边一样样指给他外面的东西教他说,什么云啊树啊小鸟啊。


“亚蒂,大鸟!”

小家伙用小萝卜一样的手指指着天上的飞机。


“嗯,差不多吧,只是这大鸟不是活的噢,它肚子里可以坐人,可以载着我们去任何地方。”


“飞飞?”


“对,用飞的。”


小家伙急了,他站起来,小手捧着亚瑟的脸。


“弗雷迪要坐!”


“弗雷迪以后会坐的,而且会经常坐噢!”


阿尔弗雷德一直没吭声,确实,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能登上月球,他对天空的渴望是与生俱来的,在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时,亚瑟抱着他坐在草原上,头顶就是闪烁的星空,他懵懂的承诺自己有一天会去到那片广袤柔软的奇迹海洋,亚瑟笑着说那是一定的。


他做到了。


阿尔弗雷德托着腮坐在神奇宝宝小弗雷迪对面,餐桌另一边的小朋友正在试坐亚瑟给买的价值500英镑的宝宝座椅,至尊//臀//感,帝//王享受,对,就这么夸张,而这把价格不菲的椅子也就用个七天,小家伙坐在里面,围着独角兽图案的口水兜,挥舞着钝钝的刀叉急着要吃的。


“宝宝别急,马上就好了。”


亚瑟的声音从充满浓烟的厨房传来,冲个米糊是怎么做到这种效果的?阿尔弗雷德想不通,就在他正想再一次提出要帮忙时亚瑟端着托盘出来了。


饭菜摆到阿尔弗雷德.........的对面,年轻人看的眼睛都直了,怎么可能?


抹着鹅肝泥的柔软吐司,嫩黄的甜蛋羹,谷香四溢的牛奶燕麦米糊,搭配丰富,切成可爱形状的水果,这些食物从卖相来看对于亚瑟来说绝对是超超常发挥的。


“咱们先吃,等一会儿再喝nainai。”


亚瑟把盘子放在宝宝椅附带的小桌上,又返回厨房拿了阿尔弗雷德的份(这期间看都没看他一眼),然后蹲到弗雷迪面前,非常自然的拿起小勺。


“张嘴嘴— —”

小家伙乖乖张开嘴,啊呜一口含住勺子。

“好乖啊,吃的真好!”


阿尔弗雷德盯着眼前两片有点烤焦的面包和一瓶巧克力酱,?excuse me ?,还能更偏心点吗请问?


“我也要牛奶!”


亚瑟耐心的等着弗雷迪咽下这一口,瞟了一眼阿尔弗雷德那边又立刻转向小宝宝了。


“牛奶在冰箱,要喝自己拿。”


其实阿尔弗雷德对牛奶感觉一般,他更喜欢喝咖啡和可乐,牛奶每一次在亚瑟这都被按着成升的灌,不喝都不行,这下可好,有了这小家伙就彻底不管他了。


虽然很可笑,可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吃小弗雷迪的醋,弗雷迪就是他,他就是弗雷迪,自己吃自己的醋,他好像变幼稚了。


小弗雷迪嘴巴塞的鼓鼓的,他看看亚瑟,又看看那边面色不善的阿尔弗雷德,他一边咽下食物,一边用小手端起盛着奶粥的小粉碗。


“大哥哥要喝nainai,弗雷迪给大哥哥。”

“乖乖,大哥哥不吃,你自己好好吃吧。”


亚瑟从他手里接过碗放回小桌,起身去冰箱拿了牛奶给阿尔弗雷德。


“他还小,你跟他较什么劲啊?”

“我没有!”

“行行行,给你。”


阿尔弗雷德从亚瑟手里接过牛奶盒,不知道为什么上面憨态可掬的奶牛图案看上去完全没有平常顺眼,他仰起头,两升冰牛奶两分钟就见底了。



到了睡觉时间,刚刚听完绘本的小弗雷迪意犹未尽,亚瑟耐心的拍着他,两人紧紧拥在一起,阿尔弗雷德背对着他们好像一座孤岛,平常他和亚瑟一起睡时(单纯的睡觉)总会有夜谈时间,聊的内容很平常,不涉及敏//感话题的情况下说说烦心事,这总能阿尔弗雷德觉得放松,而今天肯定不行了。


“亚蒂,我爱你,像小兔兔那样,走到月亮那么多噢!”

“好好,知道了乖乖。”


亚瑟躺中间,因为怕阿尔弗雷德半夜翻身压到宝宝,一大一小跟他紧紧相贴,小家伙四肢并用缠在他身上,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很快就睡着了,阿尔弗雷德虽然背对着他,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蹭过来,他们的后背挨在一起。


“明天去公园逛逛吧?”


阿尔弗雷德提议,他翻过身,脸贴在亚瑟的脖子上


“好。”


阿尔弗雷德心里早有打算,白天在外面看到冰激淋车他就想起来了,这种美味不让小时候的自己尝尝不就白来了?


第二天到了公园,小弗雷迪追着园里的鸽子颠颠的跑来跑去,可没有饲料在手就算是世界甜心鸽子们也不会多看你一眼,阿尔弗雷德一看机会来了,忙催着亚瑟去买鸽子饲料。


“你可看好他啊。”

“交给hero吧!”


亚瑟前脚走,后脚阿尔弗雷德就把弗雷迪抄了起来。


“大哥哥给你买个好吃的好不好?还记得昨天看见的会唱歌的大车车吗?”


弗雷迪想了想,点点头表示还记得


“那里面是卖冰激凌的噢!冰激凌,冰冰甜甜的,你肯定喜欢吃的!”


小弗雷迪还不太明白,托在脆皮甜筒上的双色冰激凌说着就递到嘴边。


“冰冰?”

“是冰激凌啦,你尝尝看。”

“!!!”


小家伙眼睛都放光了,惊为天食,他几乎能看见雪糕上悬浮着天使光环,真的不是神才能吃到的吗?


虽然大部分都是阿尔弗雷德解决的,小家伙还是撑的打了个饱嗝,阿尔弗雷德拿纸巾给他擦擦嘴,刚想告诉他别跟亚瑟说,亚瑟已经拿着饲料袋站在他们面前了。


“亚蒂!”


小弗雷迪特别兴奋,阿尔弗雷德摁不住他,只能将他递到亚瑟怀里。


“冰冰好吃!”


完蛋了


“是吗?冰激凌很好吃,但是吃太多我们弗雷迪会肚子疼的,所以要稍微控制一点,少吃多滋味,多吃伤肠胃,好吗乖乖?”


“嗯!”


“我都站这看你们半天了。”还拍了照片。


亚瑟腾出一只手替阿尔弗雷德拽了拽帽衫的抽绳让它们一样长。


“让他尝尝也好,干嘛非得背着我?”

“怕你唠叨嘛。”


就算被狠狠拧了一把也值了,阿尔弗雷德摸摸惨遭毒手的大臂内侧,鸽子被小弗雷迪豪气挥洒的谷物吸引,扑棱棱飞过来,一时间场面十分壮观,幸亏一袋里也就那些,不然全公园的飞禽都得被这孩子叫来。


“原来你从小就这么爱铺张啊。”

亚瑟冲阿尔弗雷德埋怨,之前还以为他是小时候饿怕了才什么都往多了做,这样有多少都不够用啊。

“有什么的?多气派啊!”

阿尔弗雷德在旁边看的很过瘾。


鸽子排泄可更气派,那才叫随心所欲,再不走就等着出大丑吧,亚瑟连哄带骗的抱起小弗雷迪,为了安抚他还给他买了个气球,刚才还因为没喂够鸽子气鼓鼓的小宝宝转眼就被红红的气球吸引了。



中午热起来了,还是在家待着凉快,小弗雷迪吃了一次冰激凌就爱上了,回来的路上亚瑟买了很多新鲜的蓝莓和树莓冻在冰箱里给宝宝当冰棒,或者打成冰沙也可以,比冰激凌好多了。


现在小不点儿骑着昨天买的粉色儿童三轮车在亚瑟的客厅里驰骋,早上给他买的气球被亚瑟栓在车尾,他学的特别快,亚瑟只把了一会儿他就会骑了,昨天玩了一下午,亚瑟拿相机录了半天,整个房间充斥着车轱辘在地板上飞驰的声音。


这小车飙着也太爽了,看的阿尔弗雷德都眼馋了。


“你别打那个的注意。”

亚瑟看穿了阿尔弗雷德的意图,他瞪了大男孩一眼,把切好的蛋糕递过去,还有一杯热乎乎的牛奶,真是奇了,直接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喝了叫唤一下午肚子痛,冰激凌连吃三盒都没事,什么毛病?


“亚蒂你偏心!”


阿尔弗雷德抗议,他用小匙刮了一点奶油尝了尝,醇香轻盈,太优质了,这老头最近是开挂了吗?


“我偏什么心?”

亚瑟眨眨眼睛

“要不我给你提辆一样的?”

“我能在你的客厅骑自行车吗?”

“你试试看。”


阿尔弗雷德缩了缩脖子,他要敢这么干,以后不用指望亚瑟再让他进这间屋子了。


“亚蒂亚蒂!”

弗雷迪从小车上下来,小鸭子似的摇摇摆摆跑过来抱住亚瑟的腿。

“怎么了宝宝?”

“弗雷迪想坐大鸟!”


还惦记呢。


“好啊,大鸟是吧?”

没等亚瑟想好怎么搪塞过去,阿尔弗雷德就绕过茶几一把把弗雷迪举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

“好了,弗雷迪要坐好哦,飞机要起飞了,系好安全带,把好扶手..轻点,轻轻握就好。”


阿尔弗雷德举起胳膊让弗雷迪能握到自己的手指,帮他张开手臂保证游戏体验又保护他不掉下去。宝宝坐稳后阿尔弗雷德在客厅来回冲刺起来,有限的场地严重阻碍了他的发挥,可小宝宝还是发出满足的笑声与欢呼声,亚瑟在旁边看的心都要化了。


然后这非常经典的一幕被照相机永远的保存下来了。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飞快,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尽管亚瑟已经尽力在保证孩子休息时间的情况下将7天当成14天来过,还是太短暂了。


“亚蒂,弗雷迪要听故事!”

小宝宝捧着他最最喜欢的一本故事缠着亚瑟给他讲。

“好啊乖乖。”


亚瑟迅速整理好情绪,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这几天给小弗雷迪读绘本嘴唇都被磨薄(本来就够薄了),才终于把买的那摞经典故事全部讲完,都是些后来亚瑟读到了觉得没能给弗雷迪讲很遗憾的故事,其中有几篇他特别喜欢,缠着亚瑟一遍一遍讲,不过总算也没白讲,小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不知道是不是亚瑟的错觉,第一天他说话还绕舌,到今天就好多了,会说更多话了,还识了不少字,虽然那边的他可能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哥哥呢?”

小弗雷迪都跟阿尔弗雷德处出感情了,一会儿看不见都要问问。

“大哥哥去租帐篷和睡袋了呀,这样我们在野外过夜就有地方睡觉了。”

“要债(在)外面睡吗?”

“对啊,这叫野营,因为外面的星星比家里好看啊,宝宝不是喜欢看星星吗?”

“那我们不七(吃)饭饭了吗?”


亚瑟知道弗雷迪被他们发现之前有一段时间一个人在野外游荡,虽然这孩子从小胆子就大的吓人,但肯定不会是什么轻松愉快的回忆。


“当然要吃饭呀,我们把吃的带到野外去。”

“弗雷迪要喝nainai怎么办?”

“你的奶瓶也会拿噢。”

“那我们能看见牛牛吗?”


美洲野牛就没想了,松鼠和猫头鹰还是有可能的。


“宝宝明天自己看了就会知道了好吗?”

“噢,那如果我感觉冷的话...”

“那样的话...”

亚瑟把他紧紧搂在胸前

“亚蒂就会紧紧抱住你,这样就不冷了。”


带着小弗雷迪去野营是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商量后的结果,最后一天应该做点有特别意义的事情,公园每天都会去走走,去电影院内容看不懂,坐的时间又长,对于小孩子来说其实挺煎熬的,去游乐园,不会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园子会让一个两岁的宝宝坐过山车或跳楼机,而这都是阿尔弗雷德的最爱,动物园,你一眼照料不到这小淘气可能就钻进熊山了,这么看来野营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阿尔弗雷德身为行动派,敲定主意第一时间就去准备了,他一向是个野外爱好者,对地质和考古有浓厚的兴趣,亚瑟其实也具备了相当丰富的野外知识,甚至可以说是阿尔弗雷德的启蒙者,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仅限于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下生存,怎么玩的开心还得阿尔弗雷德来。


弗雷迪今天第三次问起阿尔弗雷德,亚瑟起了好奇心


“弗雷迪今天好像很黏大哥哥呢,怎么了吗?”

“没怎么噢。”


亚瑟不想做过度窥探孩子秘密的家长,弗雷迪不说他就不问了。


“大哥哥!”


阿尔弗雷德回家就直奔浴室了,小弗雷迪那会儿睡着了,再打开浴室的门,小弗雷迪正一脸严肃的等在门口,见他出来立刻迎上来了,阿尔弗雷德好笑的跟在他身后,只见小不点儿郑重其事的把他引到自己的“酷炫粉劳”面前。


“大哥哥想骑我的小粉吧?亚蒂不让,现在他不债(在),你骑吧!”


“真的吗?”


阿尔弗雷德一点儿也没客气,说着就跨上去了。


“嗯!”


眼看着小家伙信誓旦旦的表情自阿尔弗雷德落座的一刻开始犹豫,在车架开始变形,轮子开始凋零时彻底垮掉,为了显得不小气他极力憋着眼泪,阿尔弗雷德往前滑了一米才发现不对劲,他匆忙起身,车也彻底报废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忙抱住小弗雷迪,小家伙大度的摇摇头。


“没关系,大哥哥不是故意的。”

大哥哥可能不知道车车驮不动他,他那么想玩,可惜只坐了一会儿。


弗雷迪也不是故意的,如果因为这样害大哥哥挨骂就太糟糕了。


“大哥哥讨厌我吗?”


迟疑片刻,小家伙问道,其实他在心里犹豫了好久,他不是看不见,亚蒂忙着照顾自己时,大哥哥总是会露出一种有点失落的表情,看着他的眼神也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肯定不是亚蒂说的“普通的大哥哥”这么简单。


“我很喜欢大哥哥噢。”

当然最最喜欢的还是亚蒂,可大哥哥很好,给他买冰冰,带他飞飞,身上的味道也莫名的很熟悉很喜欢,他们长着一样的眼睛和头发,弗雷迪有一天也能长的这么高,这么壮吗?


喜欢是一定的,他们这种人不能自我厌弃,拥有人类喜怒哀乐的能力,却不能单纯作为人类任性的表达,这是他们的宿命,很悲哀,但无解,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


阿尔弗雷德看着怀里的宝宝,善良单纯不自私,像所有不谙世事的新生儿一样,可过不久之后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怨不得亚瑟这么怀念这个孩子,可他很快就要死了,被长大成人的阿尔弗雷德亲手杀死了。


又是这种表情,小弗雷迪很不安。


“我不讨厌弗雷迪,而且,会的噢!”


阿尔弗雷德大声的,开朗的回答,被猜中心里所想的弗雷迪瞪大了眼睛


“弗雷迪有一天也会长的这么高这么壮,没有亚蒂也可以好好生活,而且还能做到好多亚蒂都做不到的事哦。”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我怎么会讨厌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我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不,我要亚蒂!”


弗雷迪急了,阿尔弗雷德没有反驳他


现在觉得没有亚蒂在身边不行的孩子,远远把他抛在后面的那一天却是最坚定的。


而一旦有机会重新走在一起时,又绝对不会放任机会溜走。


需要经历的还多着呢。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不必再多说什么了,没有哪个孩子是一下子就长这么大的啊。


这时亚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尔弗雷德!你干了什么?!”


一大一小同时一怔,四目相对,这些天亚瑟一直避免在小弗雷迪面前叫阿尔弗雷德的名字,非常谨慎,小弗雷迪这才知道阿尔弗雷德叫阿尔弗雷德。


“大哥哥,我们都叫阿尔弗雷德噢!”


车的事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可亚瑟完全没打算忽略客厅中央已经魂飞魄散的小弗雷迪的前爱车。


挨了一顿熊的阿尔弗雷德来到露台上透气,不一会儿亚瑟也跟了上来,他站到阿尔弗雷德身边。


“弗雷迪刚才都跟我告诉我了,我早都说了也给你提一辆一样的,这样你俩就不用打架了。”


阿尔弗雷德笑道


“欺负别人也就算了,连自己都欺负?怎么可能?亚蒂你老糊涂了吧?”


其实刚才也是,神使鬼差的就坐上去了。


“滚蛋吧小屁孩。”


亚瑟呛声。




“原来我是这么长大的。”


沉默不知多久,阿尔弗雷德突然感叹道


无论是在他还是亚瑟的记忆里他成长速度都快得惊人,而有些东西似乎被刻意模糊了,其实应该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孩被人倾尽全力的悉心照顾着,这几天看着亚瑟给弗雷迪喂饭,哄睡,洗澡,读书,尘封的记忆裹挟着尘土张扬的铺开画卷,他居然有机会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见证了他淡忘的一切。


他想下一次亚瑟喝醉酒再说起那些往事,他不会那么应激了。


接着他鼓起勇气


“谢谢你用心的养大我。”


他们俩的脸都红了。


“你可能觉得,重新拥有儿时的你让我开心,其实不是。”


亚瑟的语气温柔又愉快,还有一丝释然,在阿尔弗雷德的记忆里,亚瑟从来没这么坦荡的表达过这一切,就算是他们坦诚相见的旧时光,亚瑟还是习惯用行动代替语言。


“你还是个孩子时不是我实力的巅峰,那时总让你没有安全感,还会饿肚子,我本应该能把你照顾得更好,后来我想补偿你,可你那么快就长大了。”


“真正让我高兴的是,我又有机会变着花样喂饱你,在你做噩梦时抱住你,想听故事就一遍一遍讲给你。”


“历史不会改变,我现在为那个宝宝做的一切无非也就是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之后这孩子会经历的茫然,犹豫,挣扎,蜕变,一样都不会少。


不过这样就够了,下一次再喝酒不会醉的那么难看了。


阿尔弗雷德靠近亚瑟,抱住他的肩膀,微微低下头让他们的额头贴在一起,明天就是跟过去告别的日子了,不知道以何种方式,但在那来临前,他们还有一整天好好相处的时光,阿尔弗雷德会亲自按照弗朗西斯的配方腌肉排,在最好的星星观测点搭好帐篷,亚瑟可以抱着他最爱的孩子,提前一段时间将北极星指给他。


“亚蒂亚蒂...”

弗雷迪在叫,亚瑟马上回应他。

“怎么了乖乖?”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一天过去,崭新的一天要无阻的向他们走来了。


Fin


有一些梗,不标注了,我累了


五月里的花

花冠跌落(十五)

第二次世界大战背景

小学生文笔 雷者勿入

本章涉及  味音痴


  “此次会谈我们得先表明立场,芬兰、保加利亚、罗马尼亚要确保在我们势力范围内。”

  此时奢华的宫殿内坐着三人,为首的身着军装的男人沉默许久,淡定地点了点头:“好的,莫洛托夫同志,希望你和布拉金斯基同志能谈出结果。”

  消息传到英国,亚瑟一脸不满,他十分愤恨伊万此时的做法,把它拉下水站在英国一边同样重要,他打了个电话,要求在苏德会谈当天轰炸柏林。

  “我们可不能让他们走到一块儿。”亚瑟气急败坏道。...

第二次世界大战背景

小学生文笔 雷者勿入

本章涉及  味音痴



  “此次会谈我们得先表明立场,芬兰、保加利亚、罗马尼亚要确保在我们势力范围内。”

  此时奢华的宫殿内坐着三人,为首的身着军装的男人沉默许久,淡定地点了点头:“好的,莫洛托夫同志,希望你和布拉金斯基同志能谈出结果。”

  消息传到英国,亚瑟一脸不满,他十分愤恨伊万此时的做法,把它拉下水站在英国一边同样重要,他打了个电话,要求在苏德会谈当天轰炸柏林。

  “我们可不能让他们走到一块儿。”亚瑟气急败坏道。

  11月12日,伊万与莫罗托夫来到柏林开始谈判。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英国当日进行了轰炸,因此会谈不得不转移到地下室进行。

  伊万瞟了一眼旁边的路德维希,默不作声,会谈到现在他们还未讲过一句话,倒是莫洛托夫与里宾特洛甫谈得有声有色。

  “嘿,”伊万悄悄撞了撞路德维希,“弗朗西斯最近好吗?”

  路德维希睨了他一眼:“怎么?等你加入了我们我就允许你去看他。”

  伊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戴高乐在加蓬的仗打得很漂亮啊,你就不好奇弗朗西斯究竟是自/由/法/国还是维/希/法/国吗?而且……同盟的事你没听到我们副主席说吗,贝什米特?”

  “什么?”路德维希皱了皱眉,他刚刚的确发了会儿呆,这在严谨的德国人身上很不常见。

  莫洛托夫和里宾特洛甫终于发现了两位意识体的异样。

  德国外长有些不满,再次强调道:“苏德为什么不联合起来瓜分全世界呢?”

  伊万露出了一个鄙夷的微笑,他歪着头说了一句:“那英国会怎么看呢?”

  路德维希接过了他的话:“英国已经完了,我们何必考虑?”

  伊万的笑容嘲讽更深:“那我们今天又何必来地下室呢?”

  总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次会谈无疾而终。

  伊万抱歉地朝着莫洛托夫笑了笑,后者也是早有预料,他安慰道:“我们的条件他们的确不能满足,等回去以后再想对策吧。”

  “好的,莫洛托夫同志。”

  

  正当路德维希在这边谈判时,基尔伯特正在会议室与元首商讨着第十八号指令的事,彼时德军第一次在英国那儿受挫,不得不推迟海狮师计划,他又想利用德法关系,将矛头对准英国。

  “那苏联那边呢?”基尔伯特忽然没来由地问道。

  “时间问题罢了。”

  结果并不令人高兴,这次会谈使苏德关系出现了裂痕。12月,希特勒正式将“奥托计划”改为“巴巴罗萨计划”, 整个流程都在保密之中。

  

  阿尔弗雷德近来忙着援助武器的事,罗斯福的炉边谈话让大家都意识到了情况危急,总统设法能更加便利地为其他国家提供武器,忙得不可开交。

  谁也没注意到一封不起眼的信件,那天阿尔弗雷德回到办公室时助手便递来了,说是写给罗斯福总统的,让自己先过目。

  阿尔弗雷德疑惑地接过信,扫了几眼后随手放在了边上。

  “幼稚。”他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无非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自称是罗斯福粉丝,说是自己从没见过十元绿色美钞,想要一张。阿尔弗雷德一点也不认为这种小事需要告诉总统,他让人回了这个男孩一封标准的官方回信,里面并没有附十美元。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男孩所附的地址在古巴,而本人则叫菲德尔·卡斯特罗。

  阿尔弗雷德此时并不会知道,多年后,这位叫卡斯特罗的孩子摇身一变,在联大会议上慷慨陈词,成为了一个共产主义者,在自家后院建立了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缘分有时便是如此巧妙。

 

  刚过完圣诞节,美国那位号称“影子总统”的哈里·霍普金斯先生便开始准备访问英国了,阿尔弗雷德十分激动,他已经将近半年没有见到亚瑟了,上一次的见面也多少算得上不欢而散。

  和阿尔弗雷德的兴奋不同,霍普金斯几乎可以算是局促不安的了。他曾听说过这位英国首相并不喜欢美国和罗斯福,尽管送来的信件大多是殷勤愉快的。

  他曾问过阿尔弗雷德上次去伦敦的时候有没有做 什么惹得首相不悦的举动,阿尔弗雷德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难道我上次在他那儿喝了太多可乐?”

  而另一边的丘吉尔也没好到哪去,由于霍普金斯鲜少在国际政治舞台露面,他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一位社会活动家,就连亚瑟也不理解为什么罗斯福会让这样一个谜一般的人物来伦敦。不过丘吉尔一边试图了解这位政治家时,亚瑟还是让人拿出了战前留下来的红毯铺上,用来欢迎美国人的访问。

  在这样或那样的误会之下,霍普金斯与阿尔弗雷德的伦敦之行就这么开始了。

  亚瑟公事公办地招待了他们,带着他们吃了顿美妙的午餐,原来紧张拘束的气氛一扫而空,不过阿尔弗雷德在看到唐宁街10号后还是震惊了,他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亚瑟,后者对于破损不堪的窗户视若无睹。

  “工人们还在修补。”亚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多太在意。

  阿尔弗雷德悄悄跟在他身边,有些不安:“这些都是德国人炸的吗?”

  “琼斯先生,就是在刚刚您来之前,德国空军已经攻击过一次伦敦了。”

  “唔,我知道了,”阿尔弗雷德顿了顿,“你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吗?”

  亚瑟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别多想,怎么说这次还得多谢你。”

  他看到了阿尔弗雷德的眼中又充满了希冀,又默默加了一句:“以我个人名义。”

不枣

【伪全员/aph/地球公寓】(五)

弗朗西斯一脸肉痛的看着自己的钱包,虽然他很有钱……


回去的路上,任正辉和任勇洙坐在了一起,车里气氛显然没有来时那么热闹了,阮氏玲实在待不下去,踹了一脚任勇洙并丢给他一个眼神(自行体会)。


任勇洙立马get到了,熟练的拿起杂志念到:“火锅是中/国的一种美食,起源是中/国?这本书写错了!明明是我们大/韩/民/国!”


阮氏玲: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读杂志了,又什么时候让你犯jian了?


满脸鄙夷的任正辉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坐在那里的王嘉龙直接冲上去给了任勇洙一拳,王濠镜你真的是在劝架而不是劝王嘉龙多打几拳吗?瓦修十分熟练的拿手挡住了妹妹的眼睛,熟...

弗朗西斯一脸肉痛的看着自己的钱包,虽然他很有钱……



回去的路上,任正辉和任勇洙坐在了一起,车里气氛显然没有来时那么热闹了,阮氏玲实在待不下去,踹了一脚任勇洙并丢给他一个眼神(自行体会)。



任勇洙立马get到了,熟练的拿起杂志念到:“火锅是中/国的一种美食,起源是中/国?这本书写错了!明明是我们大/韩/民/国!”



阮氏玲: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读杂志了,又什么时候让你犯jian了?



满脸鄙夷的任正辉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坐在那里的王嘉龙直接冲上去给了任勇洙一拳,王濠镜你真的是在劝架而不是劝王嘉龙多打几拳吗?瓦修十分熟练的拿手挡住了妹妹的眼睛,熟练的让人心疼。



任正辉最终还是阻止了王嘉龙继续打下去,得到了任勇洙满含感激的眼神。



王嘉龙冲着背后的阮氏玲比了个耶,助攻成功。



阮氏玲:你们是不是都误会了什么???我只是觉得太冷了,想让任勇洙关个空调啊?



不过这样也不错呢……



正在开车的弗朗西斯满眼热泪,哥哥也想看热闹啊!


马修抱着手里的熊不说话,完全不敢说话,刚才任勇洙叫的那个声音属实有点吓到他了……



总算是到了,王耀他们到的比弗朗西斯到的早,当王耀看到任勇洙又被揍了深叹一口气。“谁干的?”



“我”






“干的好!”



但是经历了车上这么一事,任正辉和任勇洙的关系,有那么一点点改善吧?




至少两人都是这么想的。



“对了,大家今天晚上九点半来16楼,我们得讨论一下公寓规则了。”



住在上层的人突然想起来因为所有楼层都是连着的,但是目前没有电梯——


平时倒还好,但是现在东西这么多……


贝尔瓦德有些毫不费力的拿起一个大袋子,刚想找提诺其他和他一层的人,结果发现提诺不在,回神间发现提诺提着三个袋子已经冲到了三楼,自己旁边站着和自己一样震惊的丁马克诺威和艾斯兰。


知道他力气大,但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边聊边提着大袋子走路,走到四层时被住在四层的弗朗西斯好一顿嘲笑。



路德维希提着他们那层的大部分东西走着,费里西安诺正在和罗维诺聊着,哦,准确来说是罗维诺在教育弟弟离那个土豆混蛋远一点,德/国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伊丽莎白总是那么的不一样,她一手两个袋子上楼梯的速度比基尔伯特还快,罗德里赫什么也没提,空手走到第三层就走不动了,和早就到了的王耀聊了起来。王耀他们正在给任正辉布置房间。




还有特别特别惨的爱德华托里斯和莱维斯,准确来说伊万是他们的老板,他们在伊万手下工作。



他们本来就没买什么东西,所以很快就到了他们所住的楼层休息了,结果被伊万以不来帮忙周一有你们好看的威胁被拉了下来帮任正辉布置房间。


爱德华托里斯莱维斯:我真想举报他压榨员工


冬妮娅很热心的做了牛奶面包请来帮忙的大家吃,虽然刚吃过晚饭,但大部分人还是被面包的香气吸引了。


一小时过后,所有人都在16楼集合了。



巨大的落地窗显示出夜的魅力,配上杯中摇曳的红酒,即使是宽松的睡衣,也被他们穿出了一种优雅。


哦当然,不是所有人的杯子里都是红酒,有哥哥不让喝的,有自己不喜欢的。


“哥哥有一个提议,这则必须在规则的第一条,厨房这种地方亚瑟还是别进去了。”弗朗西斯晃着酒杯,随后轻抿了一口红色液体,酒香蔓延。


“红酒混蛋!!!你这是对英/国人的侮辱!”



“弗朗西斯你不能限制亚蒂的人生自由啊!”



“好了别吵了确实有道理,别把我的会议室砸了。”


“哥哥我还要说一句,基尔伯特不能十点后唱歌,阿尔弗雷德也是,打扰哥哥和小马修~”



“咳咳……”


tbc.

淡墨

[味音痴]如影随形

普设   社畜英×大学生米


⑤ 监控


他们的动作很快,虽然才刚交往,但是阿尔弗雷德就已经要和亚瑟同居了。幸好他是刚搬过来的,东西没有很多,所以现在阿尔弗雷德躺在亚瑟身边。


窗帘被拉上,他看了下手机,已经快七点了。但是房间里依然是幽暗的。


想到向房东太太提到退租原因时,她那惊讶着的脸——哈 哈哈~阿尔弗雷德情不自禁地笑出来,带得床微微颤动。

好吧,好吧。他要控制好自已。阿尔弗雷德微微收敛住笑容,往亚瑟的脖子上窝。


虽然阿尔弗雷德毁约了,但是房东太太还是友好地祝福了他,并感叹“想不到柯克兰先生这么寂寞......

普设   社畜英×大学生米


⑤ 监控



他们的动作很快,虽然才刚交往,但是阿尔弗雷德就已经要和亚瑟同居了。幸好他是刚搬过来的,东西没有很多,所以现在阿尔弗雷德躺在亚瑟身边。


窗帘被拉上,他看了下手机,已经快七点了。但是房间里依然是幽暗的。


想到向房东太太提到退租原因时,她那惊讶着的脸——哈 哈哈~阿尔弗雷德情不自禁地笑出来,带得床微微颤动。

好吧,好吧。他要控制好自已。阿尔弗雷德微微收敛住笑容,往亚瑟的脖子上窝。


虽然阿尔弗雷德毁约了,但是房东太太还是友好地祝福了他,并感叹“想不到柯克兰先生这么寂寞的性子,也能在这么遇到一个这般快让他坠入爱河的人。”调笑地看他“爱情果然是不可言喻的。”



亚瑟是有生物钟的,到了点,他就自动醒来。

身边的温度让他心安,平平凡凡的一天早晨,但他的心情就已经提高了好几个点。

睁开眼,一头金发涌入眼帘。他爱这金色,轻轻低吻这抹阳光,“弗雷迪,起来了。”


“亚瑟,我们今天要去干嘛?”

“陪我打篮球吗,还是一起去滑冰,或者我们去买些茶叶?”

“昨天给你泡茶的时候发现没多少茶了。”


……收拾着文件的手微微一怔,亚瑟顿住手上的动作。他的弗雷迪还是精力充沛并有着相当多的时间供他去挥霍的大学生,但他还有工作……


“抱歉,弗雷迪。我——”


哎!“啊!我忘了,往常这个时间你有工作。”沮丧地低下头,“嘿,要努力工作哦,小心毕业后我工资比你高!”小太阳可不会低落多久,很快他就调整了自已的情绪,抬起头,故作挑衅的说,边说还抛个wink过来。


……哈,随着他的动作,亚瑟拿文件的手微松,嘴角也不禁跟着勾出一个笑容。拿起手遮住,“有时间,我会……”?忽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总之,我不会夜不归宿的。”


————

阿尔弗雷德掀起T恤擦擦汗,抱着球和朋友挥手告别。摸出手机看时间,中午了耶。息屏前,瞄到电量75%!!不是吧?

今天没怎么打游戏呀,怎么手机电量消耗得这么快?总觉得最近的电量消耗得越来越快,是用久了吗?

还是……


最近几天和亚瑟过得太开心,都要忘了刚搬过来的事了。

还有人在监视着他吗?

皱着眉,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就想那就不能回家了?不,不对,他/她应该是一直都有在监控的,所以自已这几天的行踪根本瞒不过对方。

那亚瑟……噢!他狠狠拍了下自已的脑壳,他害了亚瑟?!


瘪着嘴……不管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


可忽然改变行踪会引起对方注意?

“槽糕,这手机屏幕还能不能要了!”

“都刮成这样了₍₍ (̨̡ ‾᷄⌂‾᷅)̧̢ ₎₎”


中午的太阳很大,它肆意入侵客厅,将扰人的尘埃揭露开,任它们在空气中飘荡。

漆黄的光笼罩这,闷热在这散开。


他似被诅咒了般,整个人都灰败了,颓唐的气息在这散开。阿尔弗雷德抱着个冰淇淋桶,木然拿着勺匙挖,机械般送进自已的嘴里。

这简直就是对冰淇淋的亵渎!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干就回到了家里。因为走到半路,他想起了自已的专业——计算机,所以(._.ll)白演了。

不过为了不让行踪过于可疑,他还是去了趟维修店。


不管怎样,阿尔弗雷德放下手中的冰淇淋,目光从呆滞重新变得坚定明亮。不能连累了亚瑟。


自已和亚瑟交往了,并且这段时间基本一直黏在一起。而他感觉在这段时间里被偷窥的感觉淡了不少,几近于无。不然,以他的警惕不会直到现在才重新记起那个无耻的偷窥者。


手机里的信号,他要自已去查。但自已去查的话,需要侵入手机互联网公司,查看通讯记录。

很麻烦,但去维修店,就算是店主也没办法给你查。


所以要靠自己。


他翻弄着自已搬过来的衣物,弄程序有点麻烦,而且他还是先确保亚瑟的安全吧。

衣柜,书包,床柜……没有,没有,没有;突然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面对冰箱里澄黄的光和一大堆碳酸饮料,——唉!阿尔弗雷德松开柜门,怂坐在地上,呆毛都低落下来。他甚至傻得去检查冰箱,但——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亚瑟的东西,他没看。虽然他们是交往关系,但隐私需要尊重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

亚瑟在去参加一个聚会的路上,打开监控,阿尔弗雷德正在屋子里到处乱窜,翻找着什么?皱起眉头,我的弗雷迪在找什么呢?

他看着他到处翻,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为什么?亚瑟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为什么阿尔只翻他带过来的东西?为什么不翻我的?


他愿意将一切都与亲爱的弗雷迪分享。


手指在转盘上敲动,亲爱的,是在找监控吗?

亚瑟笑,哈哈。

这么尊重我可不太好,他的监控可都是放在自己的东西上的。


绿灯亮起,车重新启动,不紧不慢地开着。


————

电脑上闪过复杂精密的代码,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修长的手指最终停住。手还搭在键盘上,但阿尔弗雷德看着电脑上的信息还是不可抑制般的僵硬。


几乎是目瞪口呆,不相信般,他把页面翻来翻去看了又看。可阿尔弗雷德的视力一向很好,他没有看错信息。他的手机什么问题都没有。


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阿尔弗雷德头痛地揉着太阳穴,是他太敏感了吧?手机用久了,耗电也快。想想,他这台手机都要用两年了,有点折旧也正常。




未月小柒

【APH】来自过去的海盗(七)

应该改名叫 来自过去的修罗场,或者来自过去的绿帽?


弗朗西斯在听到门铃响后,几乎半秒不到就松开了床单拧成的绳索。

英格兰一声惊呼抱住了歪脖子树的一根枝子,愤恨地向上面比划着国际友好手势。

弗朗西斯向他用力的挥挥手,英格兰从这个手势中解读出了“快滚”的含义。

伴随着门铃声响起的是路德维希的叫喊。

“开门,弗朗西斯,我知道你在这。”路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其中夹杂着不易觉察的焦躁。

玛利亚慌慌张张地跟在路德维希身后,她实在不明白刚刚停了个车的爸爸为什么忽然急切又焦虑地冲进宾馆。


“哦,路易,亲爱的。”

房间的门措不及防地打开了,迎接路德维希的是法国人热情似火的...

应该改名叫 来自过去的修罗场,或者来自过去的绿帽?


弗朗西斯在听到门铃响后,几乎半秒不到就松开了床单拧成的绳索。

英格兰一声惊呼抱住了歪脖子树的一根枝子,愤恨地向上面比划着国际友好手势。

弗朗西斯向他用力的挥挥手,英格兰从这个手势中解读出了“快滚”的含义。

伴随着门铃声响起的是路德维希的叫喊。

“开门,弗朗西斯,我知道你在这。”路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其中夹杂着不易觉察的焦躁。

玛利亚慌慌张张地跟在路德维希身后,她实在不明白刚刚停了个车的爸爸为什么忽然急切又焦虑地冲进宾馆。


“哦,路易,亲爱的。”

房间的门措不及防地打开了,迎接路德维希的是法国人热情似火的吻。

“什...弗朗...唔...”路德维希措不及防地接受了这个吻。

跟在后面的玛利亚措不及防地对上了亲吻名场面,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

快快快,拍下来,玛利亚喜滋滋的想着,太好了,不用担心家庭感情破裂了。

弗朗西斯一边吻着路德维希,一边跌跌撞撞地拽着路德维希的领带往屋里走,还顺手顺走了英格兰没有带走的耳饰和袖扣。

路德维希虽然被这个措不及防的吻打乱了思绪,但这热情的过分的弗朗西斯让他整个人警觉了起来。

“弗朗西斯,我们要...”路德睁大了眼睛,他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弗朗西斯跨坐在他的身上,侧过头亲吻他的喉结,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腰腹,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好想你,亲爱的。”弗朗西斯的眼睛里氤氲着雾气,他用鼻尖蹭了蹭路德维希,正想继续说下去。

“你在做什么?玛利亚!”路德的嗓子已经沙哑了一半,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理智,因为他注意到了过分凌乱的床铺和门口举着手机的玛利亚。

玛利亚?!

弗朗西斯僵住了,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女儿。

玛利亚满脸通红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嘿,papa,看到你真开心,”她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纳撒尼尔家里,你们...”

“等等,”路德维希忽然出声。

“怎么了,路易?”弗朗西斯心虚极了。

“这是什么?”路德维希从凌乱的被褥里摸出了一条皮带。

弗朗西斯在心底呻吟了一声,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英格兰跑路的时候会用手提着裤子...


“皮带。”弗朗西斯镇定的回答。

“不对,”路德的手指从牛皮上一寸一寸摸过去,在那个伦敦经典老店的标志上顿了一下,“你的?”

路德维希看了弗朗西斯一眼。

“当然,这里还有别人吗?”弗朗西斯遮掩地把耳饰往口袋里塞了塞。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伦敦定制店皮带?”路德维希慢慢的问。

玛利亚捂住嘴,悄咪咪缩在角落,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


“之前去伦敦开会的时候顺便买的,你知道的,偶尔那个小破岛上还是有点好东西的。”弗朗西斯说。

路德维希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放下皮带,手放在了弗朗西斯的大腿上。

“是吗?”路德维希的手一边往上,一边握紧弗朗西斯的腰。“这是什么?”

弗朗西斯近乎绝望地捂住了口袋。

路德维希掏出了一串宝石的耳饰和两个猫眼石的袖扣。

“我想换换风格。”弗朗西斯干巴巴地说,“我也很久没有带耳饰了...”

“这风格像是柯克兰的啊。”路德的手越来越紧,弗朗西斯感觉腰上绝对留下了痕迹。

“怎么可能!”弗朗西斯反驳。

“他经常用绿宝石的耳饰,”路德维希捏着手里的小东西,眼睛一寸一寸扫过房间,“还有这个袖扣,也是他常去的那家店,我记得以前看他带过。还有,我早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声音,而且这床两个枕头都有睡过的痕迹,还有两床被子,两双用过的拖鞋 ,两个杯子...”


角落里的玛利亚在心里悄咪咪的为路德竖起了大拇指,真帅。

“...玛利亚,”路德维希忽然叫道。

“是。”玛利亚出列。

“去看看卫生间里的牙刷等是不是两份,还有阳台,柜子里,有没有人?”路德维希最后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去的。

弗朗西斯忽然松了一口气,他和路德维希保持着对峙的姿态,看着玛利亚一边搜查着房间,一边向自己投来同情的目光。

结果很快出来了。

“没有,Vater”玛利亚站在一边纠结地绞着手指。

路德维希愣了一下。

哈哈,哥哥我早有预料,早就让英格兰把那些东西带走了!弗朗西斯得意洋洋的想,除了还没有没时间整理的被褥,本来是想把路德搞到床上再说的。

“那...”路德维希迟疑地说,“你早上在和谁说话?”

“我早就说了,是你听错了!”弗朗西斯开始理直气壮起来,反正没找到人不是吗。

“路易,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会对亚瑟柯克兰这么上心?你知道他喜欢的耳饰,知道他常去的店,还知道他常带的袖扣!哥哥就知道当时你希望他加入欧盟不仅仅是政治因素!”

“我,我没有,弗朗西斯!”路德维希从来没想过事情忽然开始了转变,“以前你们在欧洲聚会上总是领舞,他的宝石耳饰一直很醒目,还有,伦敦就那么一,一家好店,不像巴黎,定制店到处都是。”

路德维希磕磕巴巴地说着,他的脸涨的通红。

最后一句话取悦了弗朗西斯,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路德发红的脸,要不是自己心虚,真想上去逗弄一番。


玛利亚悲愤的发现,路德维希又被这个年长的狡猾大国给忽悠着走了。

“爸爸。”玛利亚叫道。

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连忙分开了。

“玛利亚,怎么了?”弗朗西斯舒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玛利亚。

玛利亚眨巴眨巴眼,悄悄踢了踢脚边的拖鞋:“我今天下午要去纳撒尼尔家对吗? ”

“是...”

“弗朗西斯,”路德打断了对话,“那为什么你的拖鞋,被子,都是两份的?”

“我,我想你了。”弗朗西斯眼也不眨地说,“准备两份我会感觉到你在我身边。”

真是感人的说辞,路德维希和玛利亚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满的怀疑。

以前你怎么不这样呢?路德维希想问下去。

手机的铃声响了。

“准备一下去开会吧!”弗朗西斯差点跳起来,这估计是他几千年的人生生涯中难得的非罢工精神。

“还有两个小时呢!”玛利亚说。

“我们刚好去吃饭。”弗朗西斯匆匆拽了根领带就把俩人推出了房间。


这场会议开的很尴尬,路德维希的目光完全被弗朗西斯和亚瑟牵引着,他时不时还装作若有若无的样子扫视着亚瑟的袖口和腰间,甚至在刚刚到达的时候死死地盯了他的耳垂一会。

(路德:让我看看他的袖扣和皮带的款式!哦,他已经没有耳洞了!)


弗朗西斯的衣角有些的凌乱,完全不像往常一样精致,感觉好像是早上没来得及打理,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一直在跟亚瑟低声说着什么,同时对路德维希扫向亚瑟的目光变得惊疑。

(弗朗西斯:英格兰跑了!路德来了差点发现,哥哥差点后院起火!咦?路德你为什么一直在看亚瑟?)


王耀的目光不停地在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之间跳跃,同时跟一边跟亚瑟在桌底传着纸条,一边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耀:看吧看吧,他俩确实有事,靠得太近了!布拉金斯基,你再用手摸蹭琼斯我回去就用锅给你开个瓢!)


伊万目光复杂地看着王耀跟亚瑟亲亲热热地交换着目光,同时不得不靠近自己厌烦的阿尔弗雷德,并试图用掐,捏,打的方式完成有效沟通。

(伊万:看看这眼神,还传纸条,他们一定有问题!该死的琼斯,跟他沟通好费劲!)


阿尔弗雷德一边跟伊万小声的商量着什么,一边用目光死死的盯着跟弗朗西斯窃窃私语的亚瑟,同时试图跟路德维希进行眼神交流,然后惊疑不定地扫视着路德维希和亚瑟。

(阿尔:原来你们以前会议的时候还传纸条啊,真亲密!为什么跟弗朗西斯坐的那么近,在说什么?果然你外面的人是弗朗西斯吗?快跟路德维希商量一下,咦,他为什么一直盯着亚瑟看?还看手腕和腰...我是不是疯了!感觉全世界都在撬我墙角!布拉金斯基你别碰我,hero现在很混乱...)


亚瑟跟王耀传完纸条狠狠地给阿尔和伊万送着白眼,同时惊慌的和弗朗西斯商讨着什么,间隔疑惑加惊恐的看着阿尔不停的对路德投去热烈的目光。

(亚瑟:奶奶个腿的英格兰跑了!被发现了怎么办?弗朗西斯怎么这么唠叨?王耀的字挺好看,果然伊万和阿尔有龌龊吗?我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等等,琼斯你那么热切地盯着路德维希做什么?莫非你绿了弗朗西斯?哈哈,好样的!不对!收回你的目光,你个三心二意的负心汉!)


于此同时,三个小孩子在家中,共商挽救家庭的大计。

“...三四天前,就是开会的那天,”温莎把照片贴到小桌板上,“有人在法国先生宾馆的附近发现了他和亚瑟两人,按时间来说,他们正在开会。”

“那时候的亚瑟还没有穿这条裤子。”纳撒尼尔拿着被供上证据台的裤子,趴在照片上仔细辨认。

“也就是说papa和亚瑟一起翘班约会去了?”玛利亚瞪大眼睛,得出了一个结论。

纳撒尼尔一个趔趄。

“据我的情报,法国先生没有参加会议,而Dad参加了。”温莎犹疑的拿出手里的照片,“看这个,这是会后Dad和daddy一起回家的照片,那个时候他就穿着这条裤子了。”

纳撒尼尔又趴到照片上看呀看,从好不容易瞅见了亚瑟腿边的蜈蚣线。

“也就是说亚瑟先和papa去了宾馆,然后回来继续开会?还换了裤子?”玛利亚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打击。

“理论上是这样,”温莎看着照片,“但是我没有他从宾馆出来的照片,我不确定。”

“你不是专业的吗?怎么会不知道!”纳撒尼尔惊叫。

“可我几乎不监视他们两个!”温莎抱起胳膊,愠怒地瞪着纳撒尼尔,“而且你说的太晚了,我只能在从澳大利亚来这里的路上准备情报,而且我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找英国意识体的情报,别人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

“好吧。”纳撒尼尔嘟囔着,“那条裤子上为什么写着俄语?”

“关于这个,”温莎说,“王耀先生在一个月前来这里开会时弄破了一条裤子,当时他和布拉金斯基先生在华盛顿又新买了一条。”

“所以这裤子是...”纳撒尼尔感觉脑袋有点晕,“那这上面绣着的名字...”

纳撒尼尔最后得出了惊天的结论——伊万把王耀的裤子绣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送给了亚瑟,而亚瑟又在跟弗朗西斯去完宾馆后穿着这条裤子跟阿尔弗雷德回家了。


“渣男!”

纳撒尼尔和玛利亚同时骂道。

温莎左右看了看,一时不知道这声“渣男”是骂伊万还是骂亚瑟。

“我要给王一露打电话。”纳撒尼尔拔出手机。

“别,情况已经够乱的了,我们先弄清楚再说。”玛利亚连忙按住纳撒尼尔。

“我也觉得先不要说比较好。”温莎又拿出了几张照片,“daddy昨天给我打电话要亚瑟的位置时,亚瑟和王耀先生在一起...”

手机从纳撒尼尔手中滑落下来,他几乎快要哭了:“亚瑟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他们也许会新建一只军队,例如欧亚大陆公约什么的...”

“怎么会,还有我呢,他总是需要我们的,”温莎连忙安抚,“而且daddy现在还那么有钱,弄其他的军队军费不容易白嫖...”

“你还可以有加拿大澳大利亚他们,而我的存在就仅仅是因为daddy的钱!”纳撒尼尔的眼泪已经开始滚动了。

玛利亚被惊在了当场,她想了想,发现就算弗朗西斯真的跟亚瑟一起了,欧盟大概率也是会存在的,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而且路德维希就住在隔壁,重修于好的可能性特别大...


“不会的,也许你可以成为北美防御军队什么的...”温莎从桌子上扯过卫生纸给纳撒尼尔擦脸。

“所以他们真的会分开对吗?”纳撒尼尔可怜巴巴的说,“北美就只有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一点也不热闹...”

“还有墨西哥...或许我们可以让daddy加入英联邦...”温莎做出思考状,然后她发现纳撒尼尔的眼泪彻底决堤了,“我开玩笑的,别哭了!他们分不开的,嘿,小子,不许哭...”

跨海恋爱真不容易,玛利亚同情的看着纳撒尼尔,也许自己不用担心消失的事情,不过,papa为什么会背叛Vater呢...

玛利亚若有所思,也许搞错了,亚瑟可能只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去papa那换衣服...


温莎一边叹着气给纳撒尼尔擦鼻涕,一边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来了消息的手机,她僵住了。

“玛利亚!”温莎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怎么了?”玛利亚刚刚还觉得形势大好呢,转头就看到了温莎手机上的图片。

那是一个新闻标题——XX豪华酒店有一男子衣冠不整跳窗躲藏。

玛利亚死死地盯着新闻标题的配图。

那是弗朗西斯所在的宾馆,那个抱着歪脖子树的男人是亚瑟,而阳台上站着的拿着一根绳索的男人,正是弗朗西斯!虽然照片异常模糊,但是,她不会认错自己的papa!


——

会议里的众人:大佬那边气氛好奇怪啊...


目前的情况:

弗朗:知道一切,本章对于路德盯着亚瑟有疑惑

王耀:怀疑冷战组

伊万:怀疑好茶组

路德:怀疑dover

亚瑟:怀疑冷战,本章对阿尔路德的眼神交流有疑惑(亚瑟是万恶之源)

阿尔:开始因为送公文包怀疑dover,发现裤子后怀疑诅咒组,然后看到好茶手牵手,本章又发现路德一直盯着亚瑟...(其实真的绿了他的是英格兰,来自过去的英格兰亲了亚瑟)


还有一两章阿尔就和英格兰见面了,他俩见面了也就到结局了


彩蛋:如果路德进门时英格兰还在...


相原カヤ

I can't look away from you.

谢谢你总是看我的画💙💚

I can't look away from you.

谢谢你总是看我的画💙💚

Anonymous
未授翻,若覺得有任何不妥請告知...

未授翻,若覺得有任何不妥請告知,會立即刪除


紫宸殿的撲克系列其中之一,其他在p站上還有很多單圖可以看看


畫師:紫宸殿

Pid:53685135


禁止一切二傳二改及任何形式管道之傳播


未授翻,若覺得有任何不妥請告知,會立即刪除


紫宸殿的撲克系列其中之一,其他在p站上還有很多單圖可以看看


畫師:紫宸殿

Pid:53685135


禁止一切二傳二改及任何形式管道之傳播


sheepsssss斯
总是忘了自己fq期的笨蛋兔子哥...

总是忘了自己fq期的笨蛋兔子哥哥

总是忘了自己fq期的笨蛋兔子哥哥

正氧负氢(初三狗)

【米英】随笔

新入坑了ww尝试拿英文写了一点算作党费(?)

别扭英sir好耶

会有很多语法错误

新人入坑问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wwwww


Arthur Kirkland often thinks, if he can always stay in that summer.

Oh Gosh. What a totally foolish thing. Arthur thought he was so crazy that, that......

He fell in love with Alfred.

Yes, Alfred F Jones,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新入坑了ww尝试拿英文写了一点算作党费(?)

别扭英sir好耶

会有很多语法错误

新人入坑问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wwwww


Arthur Kirkland often thinks, if he can always stay in that summer.

Oh Gosh. What a totally foolish thing. Arthur thought he was so crazy that, that......

He fell in love with Alfred.

Yes, Alfred F Jones,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He is also his little brother.

That's not an exact word to express their relationship. In the past, Arthur always thought that emotion was totally friendship or just kinship. But ......but......

When?

When did Arthur fall in love with him?

When Alfred scratched his shirt to pray for him to stay? Or when he put a flower on his head? Or......

The night that Alfred pointed his gun at Arthur?

No, of course not. Arthur is shocked by his idea. I hate him. I hate Alfred.

He took a sip of the black tea and realized that his phone had ring for a while.

He picked up his phone.

"This is Arthur Kirkland......"

"Arthur!!!" Huge voices shoot through the phone. Arthur made his phone 20 centimeters away to protect his ear.

"What's matter, Wang Yao?" Arthur is always so gentle.

"Umm," Wang Yao stopped for a while, and Ivan Braginsky's voice flew out of the phone. "Your cup was forgotten in my home and......"

"Alfred has something to talk about with you~”

Maybe he has something to talk about the next meeting. Arthur thought. Yes, I will go there to take my cup. Not going to talk with Alfred.

Arthur took his hat and left his house.


1922

【米英】谁还不能在监狱捡个男朋友了?

·19冤大头囚犯米X23年轻有成狱警英

·是一个同性恋被全世界当成异性恋一样认可的背景  结局he

·本子画师英写完了我就再开一篇新的写着玩

Summary:“柯克兰警官,审讯当然可以,但是感情还是不要注入进去。”

Chapter 5


“好吧,你觉得是这样?哥哥我勉为其难赞同你的看法。”弗朗西斯说着把警帽戴正拿起亚瑟刚刚丢到桌子上的真皮笔记本。


“我是认真的,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有半点问题。”亚瑟说,囚犯也是有人性的,更别说是阿尔弗雷德这样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的不知情囚犯;他现在都有些怀疑抓他......

·19冤大头囚犯米X23年轻有成狱警英

·是一个同性恋被全世界当成异性恋一样认可的背景  结局he

·本子画师英写完了我就再开一篇新的写着玩

Summary:“柯克兰警官,审讯当然可以,但是感情还是不要注入进去。”

Chapter 5

 

“好吧,你觉得是这样?哥哥我勉为其难赞同你的看法。”弗朗西斯说着把警帽戴正拿起亚瑟刚刚丢到桌子上的真皮笔记本。

 

“我是认真的,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有半点问题。”亚瑟说,囚犯也是有人性的,更别说是阿尔弗雷德这样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的不知情囚犯;他现在都有些怀疑抓他进来的真实性了。

 

“随便你,但是我们最好出去说。”弗朗西斯说完指了指门口和阿尔弗雷德,亚瑟起身和弗朗西斯走出审讯室。

 

“你什么看法,心.理.狱.警?”亚瑟眼神冷漠的瞥着用来观察的那扇透明大玻璃,阿尔弗雷德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来回左摇右晃,可恶;为什么这个人一点都不着急。

 

“不用表现的就好像是我把他抓进来一样吧——”弗朗西斯还没说完就受到了亚瑟的怒视,好吧,现在他俩起矛盾在这里打起来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好吧——依哥哥我看,倒不如把阿尔弗雷德直接放走,毕竟根本没有证据,”弗朗西斯说,“而且,他被抓进来的原因然后怎么进来的和这几天是什么状况,审讯如何小亚瑟你应该比我清楚。”弗朗西斯说完转身对亚瑟挥了挥手。

 

“而且,不要感情用事亚瑟,你对阿尔弗雷德有些太上心了。”亚瑟听着弗朗西斯的话愣了愣,他对阿尔弗雷德上心了吗?开玩笑的吧,他可是才第二天认识阿尔弗雷德肢体接触都没有;如果你管昨天弗朗西斯制造的意外叫做肢体接触的话,亚瑟更愿意称之为被迫。

 

“上心?别开玩笑了胡子混蛋,上一个对囚犯用真心的已经进监狱了。”亚瑟回答着弗朗西斯的问题,但是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但是现在唯一确认的是,阿尔弗雷德大几率并不是囚犯。”弗朗西斯抖了抖双肩说,目前来说这一点二人是可以暂时确认的。

 

“算了,先检查他的手机和电脑吧。”亚瑟不想和弗朗西斯继续讨论下去这个问题,首先是对耽误时间其次就是自己也没底;要知道他可是目前狱警里最年轻有为的,光是靠着柔情温情凡人可不会如实招来,但是他却对着阿尔弗雷德怎么也凶不起来狱警是反常的事情了。

 

算了,亚瑟·柯克兰调整好自己吧。亚瑟想着再次拉开监狱的门坐到阿尔弗雷德对面,那人悠闲的表情和亚瑟的形成鲜明对比;这让他不自觉的想阿尔弗雷德是不是进来玩一圈的。

 

“你不介意我查看你的手机和电脑吧?”亚瑟问,但是下一秒他真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是在问什么丧心病狂的问题,搜查这方面为什么还要向犯人请示。

 

“当然亚瑟,我回答过你了。”阿尔弗雷德再次爽快的答应了。

 

“不要想着讨好我阿尔弗雷德。”亚瑟瞪了一眼他然后转手打开了阿尔弗雷德的手机和电脑。

 

“我并没有想讨好你,而且亚瑟你要是想要和我表现的疏远就不要叫我的名字啦。”阿尔弗雷德坐在他对面来回摇晃着说,亚瑟忍住了自己站起来抽他一巴掌的想法。

 

“你的电脑密码是多少?”亚瑟不久后从笔记本后探出头问阿尔弗雷德,对面的人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1783?”阿尔弗雷德回答道,亚瑟输进去之后显示密码错误。

 

“不要和我玩心思阿尔弗雷德。”亚瑟瞪了一眼阿尔弗雷德。

 

“我没有...嘶——我也不记得了,你要不在前面加上一个AK?”阿尔弗雷德想了想说,亚瑟挑了挑眉还是信了阿尔弗雷德输进去了新的密码,果不其然打开了。

 

“AK有什么含义吗?”亚瑟似乎是抓到了重点,一般情况下能从一串密码了解到很多他们看不到的,而这个就是。

 

“我喜欢AK,1783是独/立/战/争着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阿尔弗雷德快速地回答着,亚瑟半信半疑的记下这些在手机上备忘录。

 

“亚瑟。”

 

“干什么。”此时心情正一团糟的亚瑟抬起头看着不知道发什么疯叫自己的阿尔弗雷德,稍微比自己要年幼一点的美/国人脸上流露出他从未在他脸上见到的严肃。亚瑟手指摸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屏幕来回摩擦着。

 

“你觉得,我是真正的囚犯吗?”阿尔弗雷德语重心长的说,这句话提醒了阿尔弗雷德同时也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你觉得呢,你为什么会被抓进来呢。”亚瑟放下手机,身体前倾到阿尔弗雷德只要一往前靠就能贴上的程度,他真的在无意识的关心着阿尔弗雷德;就好像他不想就此断送阿尔弗雷德的前途一样。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和那群人一直一次次的叙说着对他们毫无意义的‘我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这句话的话那就是无济于事的。在不久之后他们就会把刀刃和皮鞭一次次击打在我的皮肤上,直到我的心伤痕累累收到我即将被枪决的消息。’阿尔弗雷德摆出了一种奇妙的担忧,亚瑟把手放下去摸了一把自己腰上的配枪。

 

“那么,我也在‘那群人’之中吗?”亚瑟抛开审讯员和囚犯的关系,就好像他们是在闹矛盾后谈心的朋友一样。亚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又期盼着和阿尔弗雷德成为朋友,至少那样他才可以真正的了解阿尔弗雷德原本的样貌;他原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吧...

 

“并不是。”阿尔弗雷德回答着,亚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我甚至是你的最高处刑官。”亚瑟询问着,他越来越读不懂阿尔弗雷德了。

 

“那么你会拿起你腰上的枪对准我的太阳穴吗?”亚瑟听到这句话就像是触电了一样飞速的把手从腰上的枪上挪开,就好像刚刚拿着的是硫酸一样。

 

“我...不会。”亚瑟支支吾吾的回答着阿尔弗雷德,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在为难着些什么。

 

“那么你就不是。”阿尔弗雷德突然欢快的回答着,像是如释重负一般。

 

“为什么,我就这么值得你去信任吗?”亚瑟也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些什么,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只是阿尔弗雷德,只是他在无时无刻不吸引着自己。亚瑟默默的安慰着,试图和自己去解释。

 

“值得。”阿尔弗雷德快速的回答着。

 

“为什么。”亚瑟问。

 

“我想,你今天问的为什么已经够多了。”阿尔弗雷德说,反问自己的审讯员可真是奇怪的举动,但更奇怪的是亚瑟居然听了他的话停下了询问起身拿起电脑和手机打算离开。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亚瑟在临走之前问,军靴轻轻摩擦着地面。

 

“我的心。”阿尔弗雷德语气沉重的回答着,亚瑟并没打算读懂这句话的意思,便叹了口气离开了。

 

“怎么样?你审讯的结果可还好?”亚瑟刚刚出门弗朗西斯就走过来说,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不怎么样,阿尔弗雷德的心思...很难读懂。”亚瑟第一次和弗朗西斯这么明确的说明自己对一个囚犯无能为力,但是他真的读不懂阿尔弗雷德。

 

“你要不然,把他交给下面的人吧。”弗朗西斯说,亚瑟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对劲。

 

“你说什么?”

 

“我是说,刚刚接到通知了,阿尔弗雷德明天开始就要上刑了。”亚瑟听到之后瞪大了眼睛,就好像心脏被千百根针一起穿插一般。

 

“可...”

 

“来不及听你说,赶紧去那里听那个老头说吧。”弗朗西斯没让亚瑟说完就拽着他离开了,今天的一切消息对于亚瑟来说可能都有些太超过了。

 

“先生,我带亚瑟来了。”弗朗西斯敲了敲门然后推开说,然后把亚瑟往身边一拽。

 

“柯克兰警官,想必波诺弗瓦警官已经和你说了。”面前的中年人对亚瑟说,他的眼神犀利到像是要把亚瑟从里到外都观察一遍,因为阿尔弗雷德的这个案件涉及过广所以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是,警官。”亚瑟消化着眼前的信息回答着。

 

“那么,你有什么想法?”那人对亚瑟说,一时间整个屋子的目光全都放到了他的身上,炽热的目光燃烧着亚瑟对这件事最后的耐心。

 

“我觉得,阿尔弗雷德是无罪的。”亚瑟的回答就像是在悬崖桥上断掉的最后一根缰绳,顿时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可以互相听到,起初还有人倒吸凉气。

 

“那么,说说你的观点,如何?”那人双手交叉,正以一种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他。

 

“首先,阿尔弗雷德的行为不像是一个罪犯,通过你们近期的观察和我和弗朗西斯一起审讯的结果和他的心理分析来看,他没有杀人倾向。其次,一个罪犯会上警校如何学习如何当狱警?这不像是一般人有毅力做下去的,更何况是在他最为重要的一年,他明年就毕业了,这是他的最后一个学年。”亚瑟不紧不慢的解释着,手指摩擦着电脑上的纹路。

 

“阿尔弗雷德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的行为和学历来看,他不像是那种马马虎虎露出手脚的人,所以也不能完全排除这是假象。但是——”亚瑟说着把电脑和手机交给身边的弗朗西斯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装着戒指的塑料膜。

 

“大家都知道,阿尔弗雷德就是因为和他的父母闹矛盾才离开自己居住的。那么这个大号的戒指怎么可能是他或者他的父亲的呢?阿尔弗雷德的朋友虽然多,但是他的交友范围只有同龄人。”亚瑟说着拿着塑料膜晃了晃。

 

“而且,通过审问虽然可能并不真实,但是我相信他不像是谈过恋爱的。你们也从他的嘴中了解过了,他没有男朋友或者男朋友。”亚瑟解释着,对面的长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么,你是把个人感情注入进去了是吗?柯克兰警官。”亚瑟听到这句话只有以一种扭曲的心态注视着面前人的举动,其他人的目光有的嘲讽有的试探,但是亚瑟看不到。

 

我真的注入进去了感情吗?

 

亚瑟问自己,这是第二天,他不应该——

 

“柯克兰警官,不要注入进去感情,阿尔弗雷德并不是你所见到的。”

 

亚瑟微微点了点头,从入业以来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年长人的压力;就好像自己是一个跳梁小丑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一般,阿尔弗雷德将成为他跨不过去的坑。

 

但是自己能不能成功,就好像这位长辈说的,不要注入感情。

 

但是,如果爱上了囚犯呢?亚瑟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但是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阿尔弗雷德太干净了,不管是身心还是个人资料;无一履历。

 

那么,就极力去证明他无罪吧。亚瑟走在似乎没有尽头的走廊劝勉着自己。

 

如果真的爱上了的话,那么就去维护他吧;在没开始爱之前,和他在阳光下共舞吧。

 

"Dancing with me in the sun, for your unknown future, for USA1776."

 

 

TBC.

 

可恶我真的像赶紧写那个感动我自己的结局【?】

 

最后谢谢你看到了这里❤


网恋王耀被骗18亿
很古早的味音痴双马尾

很古早的味音痴双马尾

很古早的味音痴双马尾

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整个不一样的英sir 算是私设...

整个不一样的英sir

算是私设吧

tag私心

整个不一样的英sir

算是私设吧

tag私心

水神老鸽子
图接上回: 【aph】第八章...

图接上回:

【aph】第八章 亚瑟的新菜(现代篇)

—————————————————

算是开篇画面的示意图。


本人绘画水平和条件有限,大家将就看看(╥ω╥`)  


图接上回:

【aph】第八章 亚瑟的新菜(现代篇)

—————————————————

算是开篇画面的示意图。


本人绘画水平和条件有限,大家将就看看(╥ω╥`)  



山芋(备战高考,偶尔诈尸)

【异色狼人杀】血月『第一夜』

有异色dover,异色味音痴,异色伊双子,猩红组和微微量芋兄弟要素

本文除dover外均为友情向亲情向!

前半段为山芋主笔,后半段为@Calais 主笔

ooc🈶,对异色设定不熟悉🈶,介意请避雷。

建议先看完常色狼人杀再观看异色,因为常异色之间故事有关联且双方互相影响

异色狼人杀规则设定 

大体设定在合集最前面

——————————————————

【1】

“天黑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请选择你要查验的玩家。”

没有规则,也没有时间容众人思考。当最后一人恢复神志时,游戏已悄然开始。

没有人行动,整座岛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就连时间都像是停...

有异色dover,异色味音痴,异色伊双子,猩红组和微微量芋兄弟要素

本文除dover外均为友情向亲情向!

前半段为山芋主笔,后半段为@Calais 主笔

ooc🈶,对异色设定不熟悉🈶,介意请避雷。

建议先看完常色狼人杀再观看异色,因为常异色之间故事有关联且双方互相影响

异色狼人杀规则设定 

大体设定在合集最前面

——————————————————

【1】

“天黑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请选择你要查验的玩家。”

没有规则,也没有时间容众人思考。当最后一人恢复神志时,游戏已悄然开始。

没有人行动,整座岛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就连时间都像是停止了流动。

有些事众人不说,但这不代表它并不存在——这是大家心照不宜的。他们都很聪明,不会有人去主动捅破这层脆弱的窗户纸。

很多事情是客观存在的,不是没有人提就真的没有发生过,

杀戮已经开始,罪恶在黑暗中滋生,至少在游戏结束之前,所有人都无法回头。


【2】

“oli,原来你在这儿呀。”

粉发的青年扭过头,看见艾伦正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他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悠长,奥利弗微微撇头——星星点点的血迹粘在他的衣角上,并不明显,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去做什么了?”奥利弗睫毛轻颤,小指无意识地抠了抠石块。

“处理了一个人。”艾伦满不在平地笑,奥利弗仿佛可以清晰地闻见他身上的血腥味儿,“不重要,每个人不是都有两次机会吗,我只是取走了他的其中一次而已。”

他自然地挨着奥利弗坐下,并没有理会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郁。

又或着,他注意到了,可他并没有理会。他自信对方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这不是什么无根据的推测,而是他基于现实做出的判断。

毕竟,他们可都是“狼”啊。

在利益面前,从前的种种便都显得不重要了。

奥利弗只是看了看他的衣角,随后便移开了视线。

“是谁?”他问,“能让你第一天晚上就痛下杀手的,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

“oli可以猜一猜。谁能让我这么讨厌,这么快就开刀的。”艾伦巧妙地避开了追问。他并不打算回答奥利弗的问题——他想要的所有答案到天亮时都会浮出水面,将这个问题留作“惊喜”,不是很有趣么?

艾伦背对着奥利弗,头都没回一下,自然也就忽略奥利弗略显挣扎的神色。

“我不用猜。”奥利弗用平静的可以说的上是毫无感情的语气回答对方,“艾伦,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在想什么我很容易就能想到。”

“说的对呢。”艾伦说,“oli很聪明。”

奥利弗没再开口了,他并不想浪费口舌跟艾伦计较很多,比起这个,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你就坐在这里等着?”他一开口,艾伦就知道他是想赶人了。他玩味地笑:“对啊,现在我可没处去了。”

奥利弗动手的前一秒,他计划得逞般地笑了一声。然后便不再多言,站起身干脆利落地往森林里走。

奥利弗眯起眼睛,周身环绕着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

“我跟你可不是同伴,艾伦。”他笑了,“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刀的谁,但我想我那个同伴,一定不会是这个倒霉蛋。”

月光细碎地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也打得破碎。

他的脑袋上冒出了两只狼耳。

“毕竟我们可是,混血儿啊。”他喃喃自语着,“既然没有阵营愿意接纳我们,那就——”

杀光他们。


【3】

 “王黯。”

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本来早就进入浅度睡眠的王黯瞬间清醒,他在树上观察了一圈,没感觉到危险,于是干脆利落地下了树。

他一抬眸,看见维克多站在不远处望他。

“怎么这个时候找过来?”王黯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还没休息好呢,“现在应该不是你的行动阶段吧。”

维克多也没恼,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的波动。他靠近王黯,伸手给他正了正帽子。

 “狼人已经开始动手了。”他的声音有些于涩,大约是沉默了太久的缘故,“有人死过一次。”

他并没有亲眼见证那个人被杀的过程,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只是在路过海边的时候,看见了蜿蜒曲折的血。从林间,一路蔓延到海,最后溶在水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粗略估计,是在森林被袭击,然后被丢下海。

“明天早上就能知道是谁,你没必要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找爷。”王黯依旧恶声恶气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好人?走走走,麻溜点给爷消失。”

维克多也没什么反应,他只是沉默了一瞬,还真就乖乖转身走掉了。

“没有阶段顺序。”他的声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现在是混乱的夜晚,刀口随时可能落在你身上。”

王黯在背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是抿了抿唇,浑身都松了下来。

“小崽子们真是没一个省心的。”他低声说着,面容被阴影掩盖住,看不清情绪。

“你会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狼吗?维克多。”


【4】

“预言家请闭眼,守卫清睁眼。 ”

“请选择你要守护的访客。”

弗拉维奥抬手把玩着耳上的挂坠,感觉还挺新奇的。冰凉的触感在指尖打着转,就别的不说,这手感确实可以。

“狼人已发动袭击,受害者为■■■,请选择救或不救。”

“狼人已发动二次袭击,受害者为■■■,请选择救或不救。”

“我说,好歹给个名字吧?”弗拉维奥无奈地笑,他摊了摊手,“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何必救呢?”

对他来说,只要被狼人盯上的不是卢西安诺或者自己,那么谁被袭击了,谁死了,那就都与他无关。

在这个从命为筹码的游戏中,他们没有过多的同情心来顾着其余的不相干人员。

黑夜长达10个小时,狼人杀人没有限制,而神民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来与之抗争——不,或许猎人可以在最后一次生命消逝前开出那此生唯一的一枪。可即使打中了又怎么样,自己死了,可不就什么都没了吗?到那时,谁还管自己能不能帮到队友些什么,猎人只会懊悔地想:为什么活下来的不是我呢?

这就是残酷而现实的世界。

本田葵与他说的话他有听进去,不过他并不在意。比起相当于是“外人”的本田,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弟弟不会害他。 

余光瞥见了一角黑衣,弗拉维奥登时警铃大作。

穿黑衣的有谁?王黯算一个,维克多也是。可他细细算下来,好像所有人都差不太多,深色的装束,在黑夜中全辨不出个人形。

“弗拉维奥,是你啊。”

弗拉维奥悄声退后想要离开,影子里的人终于发现了他。那人淡定走了出来,跟他打了个照面。

弗朗索瓦还是那一幅颓丧的样子,看上去不慌不忙的,仿佛这里不是一场可以杀人的游戏,而是旅途中的一个小小景点罢了。

“你在这里。”弗朗索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卢西安诺到处找你。”

一如既往的话少不啰嗦,跟动不动就是长篇大论的王黯简直是天壤之别。弗拉维奥暗自思忖着。他并不怀疑法国人话里的可信度,对方也没必要拿这话来骗他。

“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弗朗索瓦有些讶异。他还以为弗拉维奥还得质疑自己几遍,连说辞都想了好几轮。结果对方居然这么干脆,算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不过没有关系,这跟他的计划并无冲突。他做出回忆的样子,抬手,指了个方向。

“他的状态不太对劲。”弗朗索瓦难得开了金口,“你自己看着办吧,狼人可都出来活动了。”

弗拉维奥并不想跟他做过多的交谈,现在所有人都身份不明,谁知道对方是好是坏?

他没有必要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弗朗索瓦静静地看着弗拉维奥愈走愈远,直到黑夜里完全看不见对方的影子,他一个脱力,整个人仰倒在地上。

卢西安诺是狼,弗拉维奥的话,应当是个女巫。他闭上眼睛,缓慢地恢复体力。

左肩的伤口开裂了,尖锐的疼痛一波又一波侵袭着他的大脑。

他看见弗拉维奥的耳坠了,这是女巫才有的东西。

他确实没骗弗拉维奥,他见过卢西安诺。

卢西安诺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见人就砍,虽然与平时乖张暴戾的样子没什么差别,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自己一个不慎还真给他伤到了。不过啊。

弗朗索瓦短暂地扬了一下嘴角。

他非常期待这两兄弟见面的场景,也很好奇自己的同伴究竟是谁。

游戏没有混血儿相认程序可真是可惜,不过他有自信可以把他的同伴从人堆里揪出来。 

还有六天,来日方长,一切谜底都将揭晓。

想来想去,他还是走了走,岛上连绵潮湿,水汽仿佛要实体化,像泡沫一样升腾,破裂,在空中炸出小小的水花。

下意识地朝口袋里摸了摸,一盒烟只剩稀疏的几根。又去掏打火机,手伸进口袋才发现已然空荡荡的了。他愣了一下,难得耐心地把抽出来的烟塞回去,再缓慢放回宽松风衣的口袋。

他有的时候会隔着海峡望着对面的树木发呆。点上一根烟,把烟灰弹进苍蓝的海水,或者站着或者拍拍地上的灰尘坐下,一天通常就这样消磨殆尽。

他不喜欢生活,不喜欢伤痛,他得过且过又觉得了无生趣,可面临死亡的时候仍然颤栗,面临绝望的时候仍然愤懑。

他想,混血儿,这真是个不幸的词语,他这样的烂人,和另外一个不算好人的家伙组成的关系,也一定是个滋生苦难的摇篮。

不过,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另当别论。


【5】

周围没有人,王黯四处看了看,他默念着,周围没有人。

他紧紧闭上眼睛,靠在树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维克多。”

他勉强能信任的盟友,同行同路的朋友,维持在一张薄膜下岌岌可危的半透明的合作共赢关系。

“你真的是,好人阵营……?”

“呵呵。”

权当他笑了吧。本来想拿个查杀的,不过多一个队友也不错,至少不是艾伦那小崽子……

不对,万一是蛛呢?或者……白狼王?

说到底,至少他不会在背后给你来上一刀,这就不错了。

……

“这是死了吗?”

疼,身上的骨头咯吱作响,像是被打碎的零件被重新组合起来变成一个破碎的玩偶。

这是神/圣/罗/马和苏/联的第一感官。不同的是他们一个奋然借力而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把病痛的躯体靠在郁郁葱葱的大树下,一个猛地睁开眼睛,清明锐利的目光打量起来他视野所能及的范围。

“真是……死了还要到这种地步,狼狈死了。”

“游戏规则?看起来很有趣啊,它能让我又活一回吗?”

“切,什么嘛,不就是一场赌博。没意思,再死一次么。”


【6】

平心而论,安德烈并不认为这是个公平的游戏,但是既然被卷进来了,那自然是要全力以赴。

不过有一件事让他感觉很在意。

他的宠物,弗拉维奥,不知道去哪了。

果然,宠物就应该被套在项圈里,带上镣铐才能乖乖的;如果不听话,那就打断它的腿,拔掉它的牙——这才算一个听话的小宠物嘛。

宠物没来,反而来了一个穿着正式的家伙,安德烈一看,还挺熟悉。

尼古拉斯和他都不是什么闹腾的人,看尼古拉斯没有恶意,安德烈也就跟他远远地隔着说了几句话。

“弗朗索瓦呢?”

“你问他干什么?”

安德烈想起来往日弗朗索瓦更偏向独行侠一样,正如约他比约尼古拉斯更加难,倒跟如今差不多。

“没事?没事我走了。”

尼古拉斯还是面无表情,安德烈也习以为常,毕竟这人笑起来比不笑渗人。这家伙是冷血动物,平时也就跟他那个弟弟关系好点,对其他人都是一个样,安德烈也不指望跟他说话能得出来什么。

“这个游戏只能活一个吧。”

尼古拉斯挑挑眉,“你怎么知道,”他站住,双手抱胸,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安德烈,平白添了几分高傲,“又是谁告诉你的游戏规则?”

“可没有什么游戏规则啊,”安德烈斜眼瞥去,尼古拉斯的影子就像被恶魔吞噬掉,只剩黑暗中的一个幽灵,“我瞎猜的,那些小说设定不都是这样的吗?”

尼古拉斯沉默下来,什么也不说了。

“喂,我说,我们本身的存在不就是不合理么,就别再纠结这些超自然能力是个什么东西了吧。”

“呵,”尼古拉斯冷笑道,“想多了吧。”

安德烈对于尼古拉斯的话无所谓地耸耸肩。

“如果你和你弟弟是能活一个呢?”

尼古拉斯的面容又冷酷下来,恢复了被他私下称为“死人脸”的那副标准模样:“随你怎么想。”

他转身回头,面上不知道什么表情。

安德烈实在是不想动,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着:尽管尼古拉斯的大半个身影都湮没在黑暗里,他的脸却被月光照得近乎是失血过多的惨白。

“刚才提到他弟弟时,他那个表情……他的弟弟和他不是一个阵营的么?”

安德烈的自言自语,随着风飘走,无影无踪了。


【7】

黑暗,还是黑暗。

惨败的月光透着细密的树叶漏下来,光斑与影相互交错又融为一体,让人看不真切。

树林里没有光,只有深切的黑和朦胧的灰色。

但蜘蛛喜欢黑暗,它擅长躲在阴冷之处,用审慎的目光看待它自己世界外的地方。

本田葵不否认自己是个这样的人,他享受濒死之人对他投来的愤恨目光,口里骂出来的话是对他的承认。

这么一看,有时本田葵也是个诚实的人。

……

第二个死者,卢西安诺默念。

第一个是那家伙干的,想必你下手的时候,没有想到下一个就是你吧。

杀人的是他的狼爪,锋利坚硬的牙齿撕开喉管,夜晚的狼人是渴血的生物。

等着吧,这只是个开始。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沉的,黄昏若是逢魔时刻,黎明之前便是暗夜之中妖魔恶鬼游荡的时候。

光阴罹难。

——————————————————

第二发!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